淫戲葫蘆娃二

淫戲葫蘆娃二

「真是羨慕啊。」二娃眼睛一轉,心裡有了計較。「這大門應該也只有大哥能夠打壞,看我咋麼從兩個妖精手裡救大哥出來。」修為提升後,二娃的戰鬥直覺提升不少,憑拳腳就能料理不少小妖,再用千里眼看了一下洞府深處,的確是兩隻貓妖拎著一隻麻袋,麻袋扭來扭去似是大哥在裡面。

二娃不疑有他,悄悄摸向洞府門口。

從背後料理了兩隻蝙蝠精後,二娃慢慢走進了妖洞裡。

妖洞裡是閣樓格局,只是往地下通去罷了,其中佈滿不計其數的陷阱等著二娃……

有著透視眼的二娃自然不會中招,只是覺得異常兇險罷了。一次二娃走進了一間閨房,沒走幾步,整個房間的地板就塌了,還好二娃早就料到沒有跌到無底洞裡,緊緊扒住門檻。還有一次,走到了一處女澡堂裡,看上去很安全的泉水從天花板上傾瀉下來,裡面暗藏著數張漁網。最為驚心動魄地一次莫過於走到畫廊裡,兩旁一張張清秀靚麗的女裝圖中的冤死女鬼突然竄出。

「好險,差點栽了。」二娃抹了一把沾著奶香味的汗水,往最後一層的寢宮看去,在發動千里眼的話會更加累的於是他摸到窗邊,將窗戶紙捅破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剛和那葫蘆娃大戰三百回合,妹妹,你就不溼嗎?」「討厭啦~ 姐姐。」

小紅一手托住小碧的背部,低下頭將臉埋到小碧的胸口,用鼻尖輕蹭著小碧的深溝,然後側過去突然咬住了小碧的蓓蕾。

「啊、嗯……」小碧喘氣更加急促。小紅只是用牙齒輕嗑了一下,隨即就含進嘴裡用唇舌盡情的吸弄起來。蓓蕾微微發痛,但很快就變成了被一下下捻扯的快感。雙峰被交互玩弄著,全都被舔吮到挺立以後,尖端溼潤的感覺涼涼的小碧偷偷張開眼睛低眸看了一眼,一對蓓蕾鮮明的挺立,變硬發漲,【淫】靡的深紅色。害羞得臉頰發燙的同時,腿間的體液不停地流了出來。小紅的唇舌移到臍部細細舔吻。

「喵嗚!……小紅……」好癢,受到刺激,小碧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小紅的手指頂向深處,被貫穿的感覺是如此舒適,自己的要害全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中。

「嗯……就是那裡……」噴出的體液從小紅的指間淌落,三角區域溼透了。

要去了……小碧的雙峰起伏著,撒嬌地將小紅抱得更緊。小紅的食指從小碧姌戶抽出,伴隨著滑膩的溫潤感,她用指腹輕輕逗弄著紅豆。小碧難捺地扭動著身子,感受著小紅靈巧的手指捏弄過紅豆以及手上的粘液塗抹在小碧的股間的觸感,這一切提醒小碧快樂是如何地在小紅指尖上釋放的。

偷窺著兩隻貓妖激情纏綿,二娃的寶具不爭氣地抬了起來,直的不能再直。

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二娃的心頭被害羞興奮來回撩撥,更多的是繼續偷窺的慾望,順風耳中傳來兩女一波又一波地銷魂叫床和呻吟。好不容易收斂心神勉強令自己不再看貓妖的磨鏡行為,二娃決意等到兩妖消停下來再解救大哥。

這番抵死纏綿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兩方才鳴金息鼓,慵懶地纏在一起說著葷段子。

「今天那個葫蘆娃好生厲害,和姐姐大戰一場要累多了。」

「對了,妹妹,你說待會兒要不要把他放出來,反正他可以變大,不如讓他把他的寶具變大好好伺候我們姐妹。

」

「不要,還是姐姐伺候妹妹舒服,不過放出來玩一玩倒也可以。」

「等到黃泉大人把所有葫蘆娃都抓到手,人家一定要把他們都玩一遍,然後看著他們互擼,最好讓大娃把所有人的小菊都爆一遍。」

「姐姐你真壞。」

「哪裡有你壞。」

二娃在此期間竟然因偷窺的快感噴射了兩次,牛奶沾溼了底褲,讓未經人事的二娃不知所措,而寶具仍然保持著昂奮而發燙。

紅著臉的二娃等到兩女沉沉睡去,才潛進閨房裡,小心翼翼地避開銅鏡,屏風和八仙桌,二娃乾脆在地上,爬向那個布袋。

爬到布帶邊,生怕兩女沒睡深,二娃耐心地等待了半個時辰,這才站起來碰碰布袋。

「大哥,大哥。」

沒有迴音卻聽見一點穿衣的婆娑聲,二娃左顧右盼一下,原來是旁邊床上的小紅醒了,從桃花帳裡起來後,疲倦的少女懶懶打了一個哈欠。趁此機會,二娃連忙爬進羅床下面。誰料小紅彎下腰來找她的繡花鞋。「應該在這裡啊!」小紅伸出玉臂往床下里摸去,蹭了一下二娃兩腿之間,嚇得二娃急忙往後縮。

「不是這雙青色的。」小紅哪裡不知道二娃就在下面,只是出於惡趣味逗弄一下正太罷了,找到粉嫩中繡著牡丹花的小鞋子穿好,喝了一杯女兒紅才回床睡了。感受完床上的抖動良久,二娃才渾身流滿香汗地從床底爬出來,打開布袋。

只見布袋裡空空如也,二娃一愣,聽見背後的兩女的鳥語鶯聲「你個娃子真是偷窺狂。」姐姐,還是個小色狼,你瞧他那裡「。二娃憋紅了臉,挺著寶具道:」

快交出我哥哥,不然有你們好看的。「」哎呦,還敢嚇唬我們姐妹倆,你這小色狼膽子還挺大的,希望你的寶具有你的膽子一半大。「少女們勾肩搭背,坐在象牙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起用足尖對著二娃指指點點,毫不介意春光乍現。

二娃聞言大怒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揮拳欲打,卻好死不死地讓兩腿間突起的寶具頂在了兩女的玉足上。小紅和小碧吃了一驚,但隨即嘴角翹起抬起足弓一左一右摩擦著二娃的寶具。兩姐妹心連心,動作異常協調,你弄上我就弄下,你弄左我就弄右。

周身敏感的二娃哪裡吃過這種陣仗,立馬繳械,在褲子裡進行了有生以來的第三次。「小色狼,你都射出來了,快幫我和妹妹把腳給舔乾淨。」二娃哪肯就範,撒起腿丫子就要開跑。「哼,吃了我們姐倆的豆腐就想跑,招。」小紅揮出一道絲綢綁住二娃的腳腕,用力一扯,二娃便倒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小碧也捏出法訣,羊毛地毯捲動起來一層又一層好似永無止境一般,二娃在上面被卷得不停打滾。

大約胸前背後被纏了七層左右,二娃連掙扎也做不出了,急得滿頭大汗。小紅伸出粘著精華的小腳丫,毫不留情地塞進二娃嘴裡,強迫他舔乾淨後才彎下腰細細端詳這個被擒的娃子的奶白膚色。「小色狼你長得倒是挺俊俏的,不過人家可不會輕饒你偶。」氣喘吁吁的二娃還沒想明白前因後果,就被纏在了這地毯裡,渾身冒汗,燥熱無比。「誰要你饒,妖精,有本事好好大戰三百回合。」「別急呀,人家這便與你這小色狼【大戰】三百回合。」說完就讓小碧抓住二娃那頭的雙腿,用腳丫伸進地毯中二娃的兩腿間,細細按

摩了起來。

小碧羞澀地放慢頻率和力道,好叫二娃慢慢品味自己的足媾。「啊恩!哎呦喂……啊唔。」「咋麼樣,小色狼,這樣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可否滿意啊。」小紅壞笑著掐了一下二娃的臉,站起來將三寸金蓮放進二娃的嘴裡。承受著屈辱與快感的二娃沒多久就迷失了,小紅和小碧把他裝進麻袋裡,準備交給黃泉仙子處置。

第四章鋼筋鐵骨鎮群妖黃泉巧計破強敵

一處隱匿的地下宮殿中,黑寡婦和百合子將大娃裝在麻袋裡呈給黃泉仙子,杏黃宮裝的仙子微微一笑,道:「兩位愛卿出師得利,立下大功,賞羅織囊與攝魂刺,望諸卿再接再厲,待來日吸取葫蘆娃功體後,殺上天庭,一統仙界。」

「報——黃泉大人,二娃也被小紅和小碧捉住了。」小紅和小碧呈上裝有二娃的麻袋。「好!本宮賜你二人《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望你二人早早修成。」黃泉仙子飲下一杯仙人醉,舔了舔嘴唇,暗暗握緊長袖中的素手。「當年的屈辱,一朝雪之,快哉快哉。」似是想到了往日戰鬥的敗因,黃泉仙子抬起貴手「諸卿且慢,還有五個葫蘆娃等我們解決,其中當年害本宮敗於西王母的罪魁禍首便是三娃,這個鐵娃子本事不簡單,要好好定計收拾他。雖然他修為大大提升,可這金剛不壞神功的破綻便在於……如此一來,這娃子也沒有什麼好怕的。眾妖聽令,蓮生為大將,黑寡婦為偏將,率小妖七百正面強攻,記住只許敗不許勝。」「諾。」

眾妖齊齊拜倒,西王母母儀天下的風範展露無疑。「大哥與二哥失蹤數月,我讓幾個弟弟滿天下去找也無濟於事,這該如何是好。」心急如焚的三娃忽覺山下妖風大作,往下一看,了不得,數百妖精將這山泊圍堵得水洩不通。三娃下山依水而站,大怒道:「何方妖精,敢來犯我葫蘆真君的地界。」

「小小娃子也敢囂張,讓你嚐嚐奴家的厲害。」蓮生從水中一躍而出,左鬢的白蓮化作一道銀光直刺向三娃,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杆白纓槍。

三娃最不怕的就是利器攻擊,任由槍頭刺在身上,毫髮無傷。「咦?還真是。」

蓮生沒想到自己最為鋒利的白蓮也沒有傷到這鐵娃子分毫,一愣神,讓三娃欺進身前,還好玉腿裸足下有的蓮蓬飛輪急速轉動,使她躲過一劫,但被拳風所震遮掩私密部位的漂浮絲帶全部吹飛。

蓮生故作嬌羞,讓三娃不能急於進攻,暗地裡卻操縱【落霞映雪】到三娃腳下。

「你這娃子怎生如此好色。」「我……」還沒說完,純白無暇的絲綢帶子旋轉飛起,將三娃裹成粽子。「不怕硬的,一定怕軟的,常常女人軟刀子的滋味吧。」

正當蓮生洋洋自得之際,三娃哈哈一笑,把纏在身上盡數扯斷。「臭妖精,這點伎倆也想偷襲我,爺爺我早就不怕了。」

蓮生這下著實大驚,使出「芙蓉幻境」後匆匆遁走,那鐵三娃哪裡肯服,大叫一聲「妖精休走」後就追了上去,借水上的荷葉與蓮瓣狂奔一陣,卻再也看不到妖精影子。碧藕重瓣的蓮花散發陣陣幽香,三娃毫無顧忌地吸入香氣,正是大娃曾中過的「宮蓮香」。

小妖們藉助地利連連偷襲三娃,但銅牆鐵壁的他也不是易與,飛劍,大刀,斧頭,長槍,短刺,十八般兵器施加在他身上或斷或

碎。「臭妖精,你就這點本事嗎?」大戰了三天三夜,三娃斃敵數十也沒有找到一員小將,後來乾脆連妖怪也沒了,在迷霧中找到一座小島,三娃上島後不久黑寡婦便出現在他身前。

幸子此時的樣子與她誘惑大娃時由許多不同,脖子上戴了一隻朝外一面有刺的項圈,穿上烏黑髮亮的皮衣,性感撩人的黑色蕾絲情趣丁字褲,高叉漁網襪與內褲相連,修長的美腿下踏著鋒利的高跟鞋,而她的兩隻藕臂則套上了蕾絲手套,握著一串夾有刀片的長鞭,另一手叉著腰,一腿勾起踩地,將鞭子摔得風聲大作。

這一個打扮讓幸子從一個成熟美婦轉為了殘忍女王,更加挑弄了幼稚三娃的性衝動。

黑寡婦心思縝密,毒計百出,邊盤算著咋麼實施黃泉大人指派的任務,邊偷目面前少男的英勇矯健兼具青澀可愛的形貌。三娃勉強壓下心猿意馬,正視不遠處的勁裝美人,開口喝道:「臭妖精!快說,我大哥二哥是不是你們害的。」

「這娃子連戰三日三夜,體力上應已漸漸下降,之前刻意安排又無一合之敵,大抵成了驕兵,為了大人授予我的計策,不妨再與他鬥上一鬥,助長他的傲氣。」

幸子的九節鞭在空中劈出一聲爆鳴,鋒利的高跟鞋前邁一步,劍眉上衝,倨傲地挑釁著:「不錯,你那大哥和二哥已被我黃泉殿所拘,償還前世忤逆黃泉大人之罪,大膽賊子,若不俯首認罪,休怪本將無情。」

話雖如此,幸子可是沒有輕視之心,皮衣的背面迸出八隻蜘蛛蟄足,扣到前胸小腹等處形成一件胸甲,更把幸子豐碩的「本錢」顯露無疑。

「好你個妖精,妖仙黃泉觸犯天條,死有餘辜,當初她都不敢對我如此放肆,就憑你這臭蜘蛛,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三娃叉腰一笑,笑聲一畢向著黑寡婦便是一擊鐵頭功。

幸子早作好準備,一拍腰邊黃泉仙子所賜的羅織囊,旋即噴出大量雜亂粘稠的蛛絲,在羅織囊的作用下化為剛勁柔韌的倒鉤蛛網,這法寶的確不負「羅織」

之名。

參差披拂,連連綿綿的蛛網形變扭曲一下,不但擋住了三娃跳起直衝的鐵頭功,還將三娃彈回原地,當真做了一個「滾地葫蘆」。「什麼鬼東西。」三娃儘管沒有被蛛網上的銳利倒鉤所傷,然而被反彈回來鬧得灰頭土臉的結果讓他有些惱火。

幸子加急噴吐蛛絲構成一張包圍鐵娃的遮天大網,吸收大娃的少許精氣後她的妖力有了明顯提升,噴塗完畢也還留有餘力。

三娃見此情形絲毫不慌,撅嘴道:「不就是剛柔並濟嘛,這個爺爺我也會。」

言已,壯實的右臂散發燦燦金光,輕而易舉地砍穿嚴絲密縫的蛛網,破繭而出。

趁著三娃破局後心理放鬆,幸子用神識掌控埋伏在蛛網內的攝魂刺從背後奇襲,三娃體表金光一閃,顯然是三魂七魄與肉身聯繫緊密,專攻魂魄的法寶自然無效。三娃得意地撿起攝魂刺拗成三段,丟給俏臉含怒的黑寡婦,狂妄地說道。

「臭蜘蛛,你還有什麼本事,使出來讓爺爺我見識見識。」

「這娃子受西王母青睞,修為大進不說,連吃軟不吃硬的缺點都給彌補了,可惜啊,黃泉大人算無遺策,早就把他的底子給摸透了。」黑寡婦裝出一副臉色蒼白,虛汗大冒的慘狀,打算藉助「芙蓉幻境」遁走。

三娃可不

會放過這個追敵良機,身輕如燕,運起功法緊追敵寇。暗地冷笑的幸子擲出一道粉光轉身嬌嗔道:「招。」

粉光乍現,原是一隻紅鑲粉緞的繡花鞋,刺有石榴花,桃花,蓮花,佛手,葡萄,織床等十六種閨房話事,機巧妙趣,不在話下。至於芬芳環繞,隱隱伴有處子體香溫存,更是令人不禁想入非非。最為動人的是黃泉仙子所附著的靡靡仙韻,使得這六寸半的小繡鞋光澤玉潤,惹人遐思不止。

難以想象若是有一雙這樣的仙織造物穿在閨秀足下會有何種風姿!只瞧那仕女舉手投足飽含婀娜魅意,蓮步挪移,瑩瑩裙襬下時隱時現的鞋尖,在方寸錦繡中嬌豔欲滴的牡丹繚繞顧盼生姿的開屏孔雀,自此千嬌百媚在盈盈嫩足下綻放…

…

三娃撞見這隻仕女鞋,腳步頓止,對著緩緩靠近自己的仙紡天織毫不設防,可這迷戀欣賞中顯然帶著一絲畏懼,觸動了青蛇用類似手段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記憶。「哼,醜蜘蛛,如今我剛柔並濟已練至大成,一雙女孩子的繡鞋還耐我何?看我鐵腳。」俄而,三娃從心理陰影中脫出,又恢復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豪邁,可憐他沒有察覺到黑寡婦故作驚恐背後的那一絲滿意和安心,施施然踩向這巧奪天工的繡鞋。「彭」的一聲,繡鞋毫無懸念的被壓成一攤布片。「哈哈哈,臭娘們,你當我還怕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嗎?瞧我不好好收拾你這妖精。」誰料,幸子也愉快地邪笑起來,藏著壞壞的意思媚聲道:「喲……娃子,你說你不怕我們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等奴家抓到你後,一定要把你交給我家小女調教成一個女孩子,現在先嚐嘗咋麼做女孩子吧。」三娃這才覺得腳心有點癢,整個小腳丫子還有些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大吃一驚。

藏在繡花鞋中的還有一層類似果凍般柔軟粘稠的紅粉物質,正把原先的小繡鞋布片粘合成完整無缺的一隻。「三界六道中唯一的一點交媾母液就用在你這鐵娃子身上了,感覺如何啊。」幸子的桃花眼中毫不掩飾對於落難正太的恥笑,讓三娃惱羞成怒,奮力地把右腳搓了又搓,卻咋麼也擺脫不掉交媾母液的糾纏。

身上中的宮蓮香在這一番劇烈運動中快似發作,而母液從三娃嫩皮表面的毛孔裡滲透進去,蠶食著金剛不壞之體的精血,化為更多的母液,繼續滲入三娃的筋肉和根骨,若是這樣也頂多讓三娃承受散體之苦罷了。可誰知這母液遠比三娃想得狠毒,為了加速血氣流動竟然從毛孔溢出,在三娃的表皮外形成了一件女式泳衣的粉紅薄膜。「啊!啊啊啊!臭妖精,敢如此羞辱我。」「嘻嘻嘻……」

兩鬢夾蓮的少女蓮生踏蓮而來,向黑寡婦道:「姐姐還是你老辣,弄得這娃子…

…不,是妹紙拜倒在石榴裙下。」「妹妹,奴家不敢居功,蒙主上授計之恩罷了。」

兩女細細端詳著三娃的醜態,笑語嫣然。

三娃全身的衣物被母液溶解,只餘下一個葫蘆髮鬢,光溜溜的赤子之身袒露在女王御姐的興奮目光下,讓鐵娃子面紅耳赤,膨脹的羞恥感讓他血氣走動更加劇烈。正在這尷尬之時,吸取了足夠功力的母液非常識趣地滿足了兩女的觀賞慾望,開始對三娃潔白純潔的胴體了進一步凌辱。

湧動不息的母液將鐵娃引以為傲的一身金剛鐵皮變

作柔嫩得吹彈可破的象牙玉肌,堪比二娃那種敏感的倍感體質。加劇了三娃的觸感,母液將這件女式泳衣蹦到極緊,三娃虎軀一震,心頭漣漪難止。因為傳統的女式泳衣並沒有容納寶具的位置,鐵娃子的暴脹的寶具被死死壓制在丹田位置,勾勒出了初具規模的氣勢,著實勒得小三娃蛋疼菊緊,牙關緊咬。

這令三娃羞憤欲死的一幕讓取出紅檀椅端坐而觀的兩女嗑著瓜子,饒有興致地談論起來。「甚好甚好,我家小女正缺少閨蜜,讓這葫蘆蘿莉頂上。」「嘻嘻,人家也要一個。」在液態的「泳衣」中母液開始催生細小茁壯的觸手,撫弄撩撥少男的胴體。在寶具位置尤為眾多,將這生氣盎然的「春筍」撥弄連連,比一隻無形的素手的來回套弄還要暢爽許多。

似咬似舔似擼似吹似撩似撫似剝,絨毛觸手的種種技法同時作用在三娃的春筍上,就是久經風月的男子也決計吃不住這種滋味,更何況鐵娃子這個小娃兒,百感交集,精華飛濺被母液迅速吸收為養料,刺激軟化著三娃的骨肉。

似乎厭倦了觀看三娃噴射,兩女決定讓母液玩點新花樣。

母液所生的觸手齊齊溶解在母液中,然後通過侵入三娃寶具的外皮內,同時還有一部分鑽進了三娃的尿道內,最後將整個寶具的浸透了,散發溫熱柔軟的觸感,由內而外,無微不至的愛撫讓三娃的每一個細胞都攀上了巔峰,渾身好似觸電般地顫抖著,嘴角無意識地滴下口水,顯然是承受不起這等滋味所致。

泳衣樣式的母液轉變成更加誘惑的比基尼樣式,文胸覆蓋著三娃的兩粒茱萸,在那裡分泌著女性的瓊脂玉液並且凝聚出兩隻櫻桃小嘴將茱萸溫柔地含著,深情地舔拉蹭弄,讓茱萸旁的毛孔儘量張開,好讓母液更深層地下滲。

三娃享受地喘息著,由於香舌的服務而小臉通紅難以自已,連思考的能力也喪失了,腦中只餘一片空白。丁字褲位置的母液陷入三娃的小菊內,源源不斷地往他的腸道內灌去,軟化侵蝕小菊周圍的括約肌,將它慢慢改造為能夠分泌愛液,無比敏感且散發芬芳的女性「媾戶」。

腸道內壁傳來的快感讓五臟六腑都感到奇癢難耐,深入骨髓的母液流淌過三娃四肢百骸,形成迴環往復的暢爽。原本十二三歲的外貌成長到與蓮生一樣,堪稱貌美如花,健壯有力的四肢秀潤纖細,富含滿滿的陰柔美,鎖骨凸出,胸部微隆,小腹平滑,盆骨顯著,腰如水蛇,翹臀飽滿,每一分每一毫的血肉都向著一個幼女蘿莉轉變。

除卻兩腿間雄偉硬朗的寶具,足以稱得上是一個人間尤物。

歹毒的改造使三娃的受辱過程更加令兩女嘖嘖稱奇,紛紛表示一定要認三娃這個「義妹」。

「好像還缺點什麼。」幸子嘟囔了一聲,母液便知趣地把先前吞噬的小褂字,小褲子和葉裙重組為面紗,褻褲,胸衣,黃衫,羅裙,最妙的是在三娃的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表面編制了一雙薄若蟬翼的杏黃絲襪,勾勒出完美曲線不說,十隻被抹上硃紅色指甲油的玉趾若隱若現,頗有欲拒還迎的風範。

修復好的繡花鞋在三娃嚴絲密合地套在右足,蓮生抬起三娃的左足,把黃泉仙子交給她的另一隻繡花鞋套上。六寸半的女鞋非常擠腳,但對於三娃而言卻正合適,只能說他天生的

剛硬中藏著種種娘氣,也算是獨特風情。

母液做完這一切,滲入三娃體內蟄伏起來,死死鎖住上下丹田和穴脈,防止三娃藉助天地元氣恢復功體。

逐漸冷靜清醒的三娃恢復意識,剛剛萌生逃跑的念頭,卻吃驚地發覺周身無力,身下的石子磕著自己生疼生疼,連護體神通也失去了,不由得驚慌失措。

「哎呦喂,妹妹,哪來的【俏三娘】,咋麼能讓她髒兮兮地待在地上。」幸子嘴角上挑,假裝驚奇地向蓮生問道。

「妖精!別欺人太甚。」話一出口,令三娃自己都為這聲宛若琴瑟的嬌叱而驚訝萬分。母液連三娃的聲帶也一併改造成了傾城傾國的笙簫之音。

「姐姐說的是,妹妹這就把三娘弄得乾乾淨淨。」蓮生笑道,用遮蓋隱秘之處的纏身絲帶綁住三娃的雙手雙腳,捆到到一面齊人高的水磨銅鏡前,被兩位美人環抱譏笑著,三娃這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一時還沒認出鏡中可愛嬌媚,風情萬種的蘿莉正是自己。「妖精乃們咋麼可以這麼對偶。」可憐的娃子還不敢明白英姿勃發的自己是如何從三天前連戰連勝落到被妖怪擒獲,就被兩女肆意把玩胴體起來。

無地自容的三娃感到幸子和蓮生的素手在自己身體上下游走,時而輕掐微微凸起的蓓蕾,時而撫弄敏感易洩的後庭。「喲,三娘你溼身了偶。」蓮生豔如桃花的雙眸惡意滿滿,用手伸進三角褻褲裡在三娃的股間伸出食指來回摩擦。

幸子一手揉捏著三娃的面孔,一手讓三娃體會著蓓蕾被拉攆伸縮著的快樂,不一會兒竟然真的令三娃胸前的一對乳鴿脹大到B罩有餘,蓓蕾又紅又硬,汁水呼之欲出。到這,幸子不無得意地舔著三娃的耳根,甜甜道。「三娘,你大哥會羨慕死你的,他可只能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永遠當不了女孩子。」「啊!乃對偶大哥做了什麼。」儘管有意剋制,三娃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做了什麼?

妹妹,讓三娘好好體驗體驗。」蓮生會意地一面加速磨蹭三娃的後庭,一面擼弄前面的堅硬寶具。值得一提,正太的後庭都被母液故意弄成了姌戶兩層花瓣一粒紅豆的誘人模樣,愛液快速染溼褻褲。「去吧!」蓮生姐姐用食指和中指狠狠侵入了後庭花的花心,小拇指頂住寶具與後庭正中的會陰穴,以九淺一深的技法好好招待俏三孃的第一次破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