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奴隸(一)
我有倆個表姐,她們是親姐妹,她們都長的很漂亮,個子都在一米七零左右。那年夏天我從學校畢業,一時間找不到工作,便一個人揹著簡單的行李來到了表姐所在的城市。表姐她們是姑媽的女兒,她們家很有錢,有好幾處房子,兩個表姐住一處,姑媽和姑父住另一處。我找到的那處正好是表姐她們住的那處,大表姐叫慧慧小表姐叫佩佩。給我開門的是佩佩表姐,這是一個倆室一廳的房子,慧慧表姐不在,只佩佩表姐一個人在家。佩佩表姐打開門見到是我,嘴角飄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我不自覺的從上到下打量佩佩表姐誘人的身材,眼光落到佩佩表姐的玉腳上時臉有些發燒起來。佩佩表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拽進屋子裡。我踉踉蹌蹌的跟著佩佩表姐進了屋,佩佩表姐用腳關上了門後抬手就扇我的巴掌。我雖然驚慌失錯,可是心理卻莫名的興奮。謙卑的半屈著膝接受佩佩表姐賞賜的耳光。
佩佩表姐興致勃勃打我的耳光。手一會高一會低的。我的身子也一會高一會低的跟隨著佩佩表姐的玉手,好讓佩佩表姐能舒舒服服的打我的耳光。佩佩表姐打的並不重,象是在和我鬧著玩似的。我這時已經乖巧的跪趴在佩佩表姐面前了,佩佩表姐打了十幾下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從腳上脫掉一隻拖鞋拿在手裡似乎是要用拖鞋底抽我的臉,還笑眯眯的看著我,象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恭敬的叫了聲:「佩佩表姐。」佩佩表姐笑著做式要打,可是忽然飛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我被佩佩表姐踹的鼻子酸酸的,佩佩表姐似乎很開心,把另一隻腳上的拖鞋也拿在了手裡,然後忽兒用腳踹我的臉,忽兒又用拖鞋底抽我的臉。我跪趴在地上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佩佩表姐的動靜,努力的挪動著身子配合著佩佩表姐。佩佩表姐玩了好幾分鐘才停了下來,然後把手裡的拖鞋扔到地上,抬腳朝我的臉上踩了下來。我急忙把身子趴的更低,好讓佩佩表姐不用把腿抬的太高。
佩佩表姐把我的臉當成了擦腳布,腳底在我的臉上噌著。當佩佩表姐的腳底噌到我的嘴唇上時,我情不自禁的想伸舌頭舔佩佩表姐的玉腳。可是佩佩表姐的玉腳只在我的臉上噌了倆下就離開了,我痴痴的看著佩佩表姐美麗的玉腳從我的眼前離開穿回到拖鞋裡去。靈魂兒也跟著佩佩表姐的玉腳一起去了。忽然感到佩佩表姐的另一隻玉腳又踩到了我的臉上,靈魂兒才歸了位。佩佩表姐擦完兩隻腳後,笑嘻嘻的看著跪爬在她腳前的我,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我痴痴的仰望著佩佩表姐謎人的笑臉,忽然佩佩表姐抬腳把腳上的一隻拖鞋踢飛出去好遠,我正發怔之即佩佩表姐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這次狠多了,絕不是鬧著玩。我內疚及了,覺得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邊打邊罵:「沒用的狗東西。」我內疚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覺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嘴裡小聲的說著:「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
佩佩表姐打了幾巴掌後又抬腳狠踹了我幾下,然後把我的臉踩到了地上說道:「去給我把拖鞋叼回來。」我被佩佩表姐踩的一邊臉緊貼著冰涼的地面,一邊臉在佩佩表
姐的玉腳之下。看來佩佩表姐是把我當成她的狗來玩耍了。我急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是,佩佩表姐。」佩佩表姐放開了我,我急忙飛快的跪爬著叼回佩佩表姐踢出老遠的拖鞋回到佩佩表姐腳下,然後主動用臉為佩佩表姐擦了擦腳底,接著用嘴為佩佩表姐穿好拖鞋。然後又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臉笑說:「準備好了。」我知道佩佩表姐又要踢出腳上的拖鞋讓我在半空中叼住送回到她的腳下玩,急忙身子後退好離的佩佩表姐遠一點,以便能較容易的叼住佩佩表姐踢出的鞋子。
佩佩表姐嬉笑著故意把拖鞋踢向了別的方向,我哪能跑的過飛出去的鞋子,當然沒有接住空中的拖鞋。我有些驚慌的叼回佩佩表姐的拖鞋再次為佩佩表姐擦腳穿鞋,然後馬上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好象有些生氣,抬腳狠踹我的臉罵道:「一點用處也沒有,臭狗屎。」我忍著疼迎著佩佩表姐飛來的鞋底可憐巴巴的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踹了十來腳後停了下來,我抬頭看著佩佩表姐失去笑容的面孔,心理很是內疚。忽然佩佩表姐的腿又動了,我急忙後退準備著接佩佩表姐的拖鞋。佩佩表姐故意做假動作逗弄我,我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佩佩表姐終於真的踢出了腳上的拖鞋,我飛快的迎了上去,可是差了一點點才夠到。我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慌意亂的叼起佩佩表姐的拖鞋爬回到佩佩表姐腳前正要為佩佩表姐再次擦腳穿鞋,佩佩表姐卻已經生氣的狠踹起來了。
「幾次了?沒用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我疼的眼淚也流了出來,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踹了好多腳才停了下來。我十分內疚的跪趴好給佩佩表姐又邊磕頭邊道歉:「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磕了十多個頭才停了下來抬眼偷望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卻看著地上她的拖鞋,我這才記起還沒給佩佩表姐穿拖鞋能。急忙把臉湊到佩佩表姐腳前正準備用臉為佩佩表姐擦腳,忽然想起自己的臉應該已經被佩佩表姐的拖鞋底踹髒了,怎麼能再去為佩佩表姐擦玉腳呢,於是馬上用衣袖擦自己的兩邊臉蛋,擦乾淨後才給佩佩表姐擦腳,然後叼起佩佩表姐的拖鞋遞到佩佩表姐的腳下。佩佩表姐穿好拖鞋後用拖鞋底拍打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還挺有家教的嗎。」我聽了開心及了,激動的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拖鞋底說:「謝謝佩佩表姐!」佩佩表姐一下踩住我的舌頭笑著噌了噌,然後把我踢開示意我繼續象狗一樣去叼她踢出的拖鞋。
我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在佩佩表姐腳上的拖鞋飛出的同時向離弦的箭一樣也緊跟著飛了過去,終於一口叼住了空中的拖鞋。我歡天喜地的叼著佩佩表姐的拖鞋爬回到佩佩表姐腳前又為佩佩表姐穿回到腳上。佩佩表姐開心的「哈」的笑了一下,然後用鞋底踢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獎賞你吃我的鞋底,還不謝我。」我急忙激動的說:「謝謝佩佩表姐,謝謝佩佩表姐。」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佩佩表姐的拖鞋底。苦苦
的,可是心理卻激動異常。佩佩表姐用拖鞋底在我的臉上亂揉了一陣後便走回到沙發旁坐下了。我沒有接到佩佩表姐的命令,所以乖乖的跪在原地不敢亂動。佩佩表姐斜躺在沙發上見我沒跟過來便說:「過來呀。」
「是,佩佩表姐。」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走過去還是應該爬過去,慼慼哎哎的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又尷尬的半跪在佩佩表姐身前。佩佩表姐慢不經意的抬起一隻腳把我踢得雙膝跪地,然後有些粗暴的用腳把我撥弄到沙發那一頭她的腳前,然後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揉弄著問道:「狗表弟來幹什麼啊?」我艱難的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佩佩表姐,我畢業了,想來這裡找工作。」由於我是嘴巴緊貼著佩佩表姐的腳底說的,所以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佩佩表姐咯咯的笑著雙腳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揉弄著,玩弄著各式各樣的花樣,沒有再說什麼。我則激動異常的嗅吸著佩佩表姐的腳香。不一會佩佩表姐用腳撥開我的嘴巴把腳尖往我的嘴裡噻,我忘情的用舌頭舔著佩佩表姐的腳指頭。佩佩表姐的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佩佩表姐應該是在打文章什麼的。我全心全意的舔著佩佩表姐送到我的嘴裡的她的玉腳,有時候是腳指頭、有時候是腳掌、有時候是腳後跟。
我的後腦被佩佩表姐死死的蹬在沙發的把手上,臉被佩佩表姐的玉腳蹬的緊緊的,沒一會呼吸就沉重起來了。幸好佩佩表姐揉弄了我一會就把我踢開了。我不知所措的跪趴在地上望著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象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坐了起來用手擰著我的耳朵牽著我便往廁所走去,就好象牽著一隻狗一樣。我則乖乖的爬著跟在佩佩表姐身後。到了廁所,佩佩表姐一把把我的頭往地上的腳盆裡甩去,我踉踉蹌蹌的往腳盆裡撲了過去,然後佩佩表姐又抬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踩到了腳盆裡的衣物上。腳盆裡都是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她們換下來的內褲絲襪。我的耳朵剛才都快被佩佩表姐給扯爛了,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當我的臉貼到腳盆裡的內褲和絲襪上時,馬上興奮的忘了疼痛。佩佩表姐用腳按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說:「先把我們的內衣褲洗了再說。」
「是,佩佩表姐。」「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襪子叼出來看看。」我吃了一驚,那怎麼能分的清呢,可是卻不敢分辨,忙臉貼著腳盆裡的衣物回答說:「是,佩佩表姐。」然後努力聞著腳盆裡的絲襪,希望能分辨出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各自的絲襪,可是根本就辦不到。我嗅了好久都沒能分辨出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她們各自的絲襪,又著急又氣悶,想求佩佩表姐放開我讓我呼吸呼吸空氣,可是又不敢。佩佩表姐不停的用腳踩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我越來越氣悶,都快憋死了。可憐巴巴向佩佩表姐求情說:「對不起,佩佩表姐,您能讓我再聞聞您的腳嗎?」佩佩表姐鬆開了腳,我急忙跪在佩佩表姐腳前,佩佩表姐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踩著我的臉說:「好好聞。」
「是,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我忙惶恐的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大口大口的聞著佩佩表姐的腳掌。佩佩表姐很快就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我忙跪爬起來把臉又湊到腳盆裡繼續去分辨佩佩表姐
和慧慧表姐各自的絲襪。我覺得自己已經聞出了其中的分別,可是不太敢確定,於是又聞了幾下,還是不太確定。我叼起其中一雙絲襪跪到佩佩表姐腳前等待著佩佩表姐的判決。佩佩表姐的臉上又現出了笑容,啪啪的打我的耳光笑說:「對了。」我高興及了,含糊不清的叼著佩佩表姐的絲襪說:「謝謝佩佩表姐。」佩佩表姐更樂了,不停的扇我的耳光說:「謝我什麼呀?」我登時愣住了,回答不出來。佩佩表姐也沒在意,繼續說道:「再去把我的內褲叼出來看看。」我又愣住了,難道佩佩表姐要我聞她的屁股嗎,我疑惑的望著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見到我的樣子,醒悟過來,臉有些紅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踢到腳盆裡用腳尖指著其中的一個內褲說:「這個是我的,你好好聞聞。」
「是,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說完就出去了,我聞了好久,覺得自己已經把佩佩表姐內褲上的味道記熟了才開始洗腳盆裡的衣物。洗好後我乖乖的端著腳盆跪行到客廳沙發旁恭恭敬敬對佩佩表姐說:「佩佩表姐,我把您們的衣服洗好了。」佩佩表姐看也沒看我一眼,繼續打著電腦說:「去掛到陽臺上去。」「是,佩佩表姐。」我跪行到陽臺仍然不敢站去身來,用掛衣服用的竹竿鉤下涼衣架上的衣服撐子把腳盆裡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都掛了上去。弄好後趕忙快速跪行著把腳盆放回到廁所裡,然後跪爬到佩佩表姐跟前跪著說:「佩佩表姐,衣服掛好了。」
「恩,去把臥室的木地板擦乾淨。」「是,佩佩表姐。請問佩佩表姐,擦木地板的抹布在哪裡?」「廁所裡掛毛巾最下層的那個,擦仔細點,把床底下也擦乾淨了。」「是,佩佩表姐。」我於是便開始為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擦她們臥室的木地板。擦了好長時間後,佩佩表姐忽然走了進來,我剛叫了聲「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已經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一腳踩在我的臉上把我往前推。佩佩表姐是把我的臉當成擦地板的抹布了。我就這樣被佩佩表姐用腳推著在屋子裡爬著給她擦地板,佩佩表姐不時的換換腳,把我推的在臥室裡轉了好幾圈,然後把我的腦袋推到床腿跟前用腳把我的臉往床腿上按,我想佩佩表姐是讓我用臉把床腿擦乾淨,於是乖巧的配合著佩佩表姐玉腳的指示用臉認真的為佩佩表姐擦著床腿。佩佩表姐蹬了幾下又把我的嘴往床腿上按,我又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床腿。就這樣我被佩佩表姐踹蹬了好久,脖子都酸了。
佩佩表姐覺得滿意了又把我踢到了慧慧表姐的臥室裡讓我繼續為慧慧表姐擦臥室的木地板,又忙了好久才擦完。佩佩表姐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說:「累死我了,臭狗屎,馱我出去。」「是,佩佩表姐。」我馱著佩佩表姐爬到客廳的沙發旁,佩佩表姐從我的背上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說:「給我捶捶腿。」「是,佩佩表姐。」我忙跪在佩佩表姐腿前細心的為佩佩表姐捶著腿。佩佩表姐繼續打著電腦,享受著我的捶腿服務,過了十來分鐘佩佩表姐的腿忽然動了,我乖巧的後退到佩佩表姐的腳前,佩佩表姐用腳踹我的臉說:「去把客廳的地也拖乾淨了。」
「是,佩佩表姐。」我剛想動,佩佩表姐忽然又說道:「你是自己拖呢,還是讓我幫你拖呢?」
我心想怎能讓佩佩表姐在受累了,於是回答說:「回佩佩表姐,我自己拖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吧。」「那你自己拖吧,還是用抹布擦吧,把沙發底下也擦乾淨了。」「是,佩佩表姐。」於是我又開始跪爬著擦客廳的地,又忙了好一會才擦完了客廳的地面。我再次跪到佩佩表姐跟前,佩佩表姐指著茶几上的杯子說:「給我倒杯水。」
「是,佩佩表姐。」我趕忙為佩佩表姐倒來水送到佩佩表姐面前,佩佩表姐接過杯子喝了口水說:「愣著幹嗎,給我捶腿。」「是,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我急忙為佩佩表姐捶腿,佩佩表姐再次把我的腦袋蹬在腳底下揉弄著,我不停的捶著佩佩表姐的小腿,嘴巴舔著佩佩表姐噻到我嘴裡的玉腳。佩佩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說:「臭狗屎,誰讓你舔我的腳的?」我一怔,心想不是佩佩表姐讓舔的嗎?有些不安的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佩佩表姐,我以為是您讓舔的。」
「我說過讓你舔我的腳了嗎?」「對不起,佩佩表姐,您沒說過,可是,可是。」「可是什麼。」「可是是您把腳噻到我的嘴裡的,所以我以為您讓我給您舔腳的。」「我讓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聲。佩佩表姐哈哈的笑了起來,把一隻腳的腳後跟噻到了我的嘴裡說:「那你好好舔吧。」「是,佩佩表姐。」我含著佩佩表姐的整個腳後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說。佩佩表姐不再搭理我,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弄的佩佩表姐的腳底也熱乎乎的。佩佩表姐不滿的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呀。」我慌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又狠踹我的臉罵道:「你跟我道歉幹嗎,跟我的腳道歉。」
「是,佩佩表姐。」於是我卑賤的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說:「對不起,把您弄熱了,對不起,請您原諒。」我道了好一會歉,佩佩表姐才又說道:「行了,過來給我的拖鞋磕頭道歉。」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沒得罪佩佩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佩佩表姐的拖鞋旁向著佩佩表姐的拖鞋磕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佩佩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嗎,臭狗屎?」
「回佩佩表姐,我不知道。」「不為什麼,我高興。」我有點尷尬,可是見佩佩表姐高興,自己也很開心,忙說:「謝謝佩佩表姐。」「謝我什麼呀?」「謝謝您和我玩,我能讓您高興,心理很開心。」佩佩表姐聽了慢不經意的伸出一隻手擰著我的一邊臉蛋笑說:「臭狗屎嘴巴挺會說話的,臭狗屎,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剛好沒有臭狗玩所以跑來讓我玩呀?」我很是尷尬,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佩佩表姐見我不回答,很是不滿,擰著我的臉前後左右的扯著搖晃我罵道:「狗東西,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你耳朵膿了?」我嚇壞了,忍著臉上劇烈的疼痛忙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我知道您沒有臭狗玩,所以來給您當臭狗的。」佩佩表姐冷哼了一聲,更用力的扯著我的臉搖晃著罵道:「狗東西,你平什麼
知道我剛好沒有臭狗玩?」我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不敢讓眼淚滴到佩佩表姐的玉手上,急忙用手擦掉眼淚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我說錯了。
請您原諒。」我說話時很小心,生怕氣息會噴到佩佩表姐的玉手上。佩佩表姐突然坐了起來,我急忙趴下為佩佩表姐穿拖鞋,然後趕緊跪直身子。佩佩表姐站了起來啪啪啪啪的對我左右開弓,我嚇的不住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巴掌,然後又用腳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來。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臉明顯的腫起了老高。我嚇的不停的給佩佩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佩表姐,我惹您生氣了,請您別生氣,請您再打我,請您別生氣。」佩佩表姐躺回到沙發上說:「誰說我生氣了?」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著沙發上的佩佩表姐,佩佩表姐哈的一下笑了起來說:「我那是活動活動手腳,坐了那麼久了。」我見佩佩表姐笑了,又聽佩佩表姐說沒生氣,心理馬上塌實起來了,向著佩佩表姐傻笑。佩佩表姐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一把擰著我的臉把我又往沙發那頭甩,我急忙跪行著後退到佩佩表姐腳前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乖巧的把臉又湊到佩佩表姐的玉腳下。
佩佩表姐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喘氣輕點,別把我的腳弄的熱熱的。」「是,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我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繼續為佩佩表姐捶腿、舔腳。佩佩表姐拿腳在我的臉上亂按,一會用腳指頭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掌扇我的巴掌、一會用腳指甲刮我的臉、一會又把腳尖死勁往我的嘴裡噻,機會都碰到我的喉嚨了。我嗆壞了,我的嘴巴都快張爛了。佩佩表姐有時還會把一隻腳的腳後跟死勁往我的嘴裡踩,然後搭起二郎腿,讓我的嘴巴承受著她的兩條腿的重量。我已經把佩佩表姐的玉腳弄的溼巴巴的了,吃了不少佩佩表姐腳後跟上的死皮進肚子裡面去。佩佩表姐玩弄了我好久後,忽然好象想起了什麼,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眼皮罵道:「狗,誰讓你閉上你的狗眼的?我的腳不好看是不是,所以你不願意看。」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佩佩表姐,您的腳好看,我願意看。
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邊說著話邊努力的把眼睛在佩佩表姐的玉腳下睜開了。佩佩表姐的倆個大腳趾分別踩到了我的倆個眼球上,樂的哈哈的笑著。我的眼睛痠疼痠疼的,眼淚馬上刷刷的往外流。我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急忙閉上了眼睛。佩佩表姐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罵道:「沒用的東西,你說要你有什麼用?」我嚇的連連道歉:「對不起,佩佩表姐,對不起,佩佩表姐。」佩佩表姐踹個不停,所以我的話斷斷續續的。佩佩表姐踹了十來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蹬的緊緊的說:「把你的狗眼睜開,記著以後儘量睜著眼睛,知道嗎?」
「是,佩佩表姐,我知道了,謝謝佩佩表姐。」我好感激佩佩表姐,急忙又把眼睛在佩佩表姐的玉腳下努力睜開。過了好長時間後,我聽見了開門聲,知道是慧慧表姐下班回來了,想從佩佩表姐的玉腳下離開,可是佩佩表姐卻
蹬著我不放。我只得繼續待在佩佩表姐的玉腳下。慧慧表姐開門進來後,看見佩佩表姐腳下蹬著一個人,便笑問:「你在玩誰家的狗奴隸呀?」
「哈哈,是咱們家的狗。」「胡說什麼呢。」「明明是咱們家的狗嗎。」慧慧表姐換好拖鞋後走到沙發前撥開佩佩表姐的腿,打量著剛才在佩佩表姐腳下的我的臉笑說:「呵,真是咱們家的狗。」我急忙跪在慧慧表姐面前磕頭說:「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坐到沙發上隨手拿過一個靠墊扔給我,我急忙接在手裡捧著。慧慧表姐踢掉拖鞋把雙腿搭在靠墊上雙腳蹬緊我的臉揉弄著休息,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慧慧表姐的腳香。過了好幾分鐘,慧慧表姐忽然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狗,給我把襪子脫了。」
「是,慧慧表姐。」我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雙手摸索著去為慧慧表姐脫腳上的絲襪。可是手剛碰到慧慧表姐的玉腳,臉上就又狠狠的捱了慧慧表姐一腳。聽見慧慧表姐罵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我慌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然後艱難的用嘴銜住慧慧表姐一隻腳的腳後跟上的絲襪慢慢的往下拉。佩佩表姐在一旁笑說:「幹嗎這麼兇呀?狗表弟剛來嗎。」慧慧表姐哈的一下笑問:「這個臭狗幾點鐘來的?」
「下午兩點多吧。」「那你不是玉足了一下午了嗎,也沒玉足出什麼成果來。」「哼,怎麼沒成果,它不是已經在你的腳下了嗎。有本事你來玉足。」「好哇,那下面讓我來好好玉足它。」慧慧表姐突然狠狠的在我的臉上踹一腳罵道:「脫快點,狗東西,脫個襪子脫這麼長時間,要你有什麼用。」我嚇壞了,急忙忍著疼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是,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然後趕緊加快動作。慧慧表姐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慧慧表姐。」然後又用腳踹我的臉問道:「臭狗屎,誰是你的表姐?」我心理有些明白,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吱吱唔唔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只是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慧慧表姐也沒再追問,和佩佩表姐聊了起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慧慧表姐兩隻腳上的絲襪都用嘴脫了下來。我見慧慧表姐沒有新的吩咐,獻媚的伸出舌頭舔慧慧表姐的玉腳。可是剛舔了倆下,臉上就又捱了慧慧表姐一腳。
慧慧表姐罵道:「臭狗屎,我讓你舔我的腳了嗎?」「沒,慧慧表姐,您沒讓我舔您的腳,對不起,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慧慧表姐的腳又飛了過來罵道:「跟我的腳道歉。」「是,慧慧表姐。」我也想到這一點了,可是我還得先向慧慧表姐道歉呀,哪能直接向慧慧表姐的玉腳道歉呢,誰讓我地位低微呢。我卑賤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我冒犯了您,請您原諒。」然後溫柔的用臉摩擦著慧慧表姐的腳底,想取悅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不搭理我,就好象我不存在一樣,她們談笑著她們的話題。我道了好一會歉,都沒聽到慧慧表姐發出新的命令,不敢問,更不敢停,只好繼續輕輕的用臉噌慧慧表姐的腳底。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慧慧表姐才在我的臉上踹了一
腳命令道:「舔。」
「是,慧慧表姐。」我急忙賣力的為慧慧表姐舔玉腳。我這時已經呼吸很困難了,可是我不敢大口喘氣,生怕喘氣重了慧慧表姐會不高興。舔了大概五六分鐘,聽見慧慧表姐問佩佩表姐:「這隻臭狗的舔腳工夫怎麼樣?」「哈,我也不大清楚,你問臭狗吧。」慧慧表姐哈的一下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臭狗,先舔一隻腳,待會讓我檢查。」「是,慧慧表姐。」我趕忙用心的舔起慧慧表姐的左腳,一便便的舔著、吸著、吸著、舔著,虔誠的就好象是信教徒一樣。我把慧慧表姐的腳指頭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把腳指頭縫也舔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往下舔慧慧表姐的腳掌。我的倆個胳膊已經痠麻痠麻的了,可是我不敢晃動半下,拼命的保持著平穩。幸好慧慧表姐一腳把我踹開了,我有些驚慌的望著慧慧表姐,慧慧表姐用眼光示意我跪到她的身前來,我忙跪行著往前挪了倆步。慧慧表姐用雙腿夾著我的頭,拿過她的絲襪放到我的鼻子上說:「臭狗屎,給我把襪子洗一洗。」
我聞著鼻子上慧慧表姐的絲襪香,忙答說:「是,慧慧表姐。」慧慧表姐突然把她的襪子噻到了我的嘴裡說:「用你的狗嘴洗。」我急忙把慧慧表姐的絲襪吃進嘴裡回答說:「是,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忽然站了起來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嚇的連連道歉說:「對不起,慧慧表姐,對不起,慧慧表姐。」慧慧表姐打了幾十後,邊繼續打我的耳光邊命令道:「臭狗屎,把我的襪子吃了。」我嚇了一跳,襪子怎麼能吃呢,沒有馬上回答。慧慧表姐對我的反應很是不滿,抬腳就往我的臉上狠踹,等慧慧表姐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嘴巴和鼻子已經被踹流血了。我忍著疼痛和淚水,擦了擦血跡,忙給慧慧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慧慧表姐,我願意吃您的襪子的,可是,可是您的襪子又沒有爛,還好好的,讓我吃了不是太可惜了嗎。」慧慧表姐哼了一聲說:「你能吃的下去嗎?」慧慧表姐的語氣充滿了譏嘲,我抬眼偷望慧慧表姐,看到慧慧表姐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說道:「能,主人,狗兒能把您的襪子吃下去的,狗兒能答到您們的要求的。」
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聽我自改稱呼,都笑了,佩佩表姐對慧慧表姐說:「還是你行。」慧慧表姐得意的說:「那當然了。」然後眼光又落到我的身上,馬上收起了笑容。我提心吊膽的望著坐回到沙發上的慧慧表姐,忽然慧慧表姐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體恤衫裡粗暴的往上挑,我乖乖的舉起雙手配合著慧慧表姐用腳把體恤衫從我的身上脫了下來。
「狗東西,你見過有狗穿衣服的嗎?」慧慧表姐冷冷的說。我心想怎麼沒有呀,好多主人都愛給寵物狗穿衣服的,可是我哪敢分辯呀,忙磕頭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一腳踹在我的嘴巴上命令說:「把褲子脫了。」「是,主人。」我急忙把褲子和鞋襪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褲,內科已經溼了一大片,還鼓的高高的。我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慧慧表姐,慧慧表姐一腳狠踹在我的小地上,我疼的慘叫了一聲,身子彎成了蝦米。佩佩表姐聽見我叫出了聲,樂壞了,笑
著取笑慧慧表姐說:「看來你玉足臭奴隸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嗎,主人打奴隸的時候奴隸還敢亂叫。」慧慧表姐氣壞了,哼了一聲,對著我一頓亂踹。我疼的冷汗都流了出來,可是隻能拼命的苦忍著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響。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跪好慧慧表姐便把一個粉紅色的女士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命令道:「狗,以後你就穿這個。」
「是,主人。」「把你的襪子拿來給它。」慧慧表姐忽然對佩佩表姐說。佩佩表姐有些笑聲:「你的襪子不是還在臭狗屎的嘴裡的嗎,就給它用唄。」「哈,我的那雙是要給臭狗屎吃的,我想也不想就說:「回主人,奴兒想尿尿。」我都快憋不住了。
「去吧。」「是,主人,謝謝主人。」我趕忙爬到廁所去尿尿,剛尿完佩佩表姐就來了,佩佩表姐把我的臉按到她的屁股後面命令道:「狗奴隸,給我舔屁眼。」「是,主人。」我忙把頭鑽到佩佩表姐的短裙裡面,發現佩佩表姐並沒有穿內褲,我於是嘴巴貼到佩佩表姐的屁眼上賣力的舔了起來。佩佩表姐則在刷牙洗涑。
「別光故著舔,吸一吸。」「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趕忙對著佩佩表姐的屁眼又是舔又是吸的。佩佩表姐不時的發出咯咯的笑聲。都好久了,佩佩表姐還騎坐在我的臉上不下來。我都快憋死了,幾乎是用喊的說:「對不起,主人,奴兒憋不住了。」可是佩佩表姐根本就不理我,我越是喊佩佩表姐就越是用力的往下坐。當佩佩表姐放開我的時候我幾乎快昏死過去了,虛脫一樣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佩佩表姐走後,慧慧表姐就來了,慧慧表姐也命令我為她舔屁眼。慧慧表姐洗涑完後把我牽到她的臥室裡遞給我一個電子錶說:「這是夜光的,你晚上伺候我們睡覺,給我們捶腿、舔屁眼、舔腳。過一個小時再去伺候佩佩,然後再過一小時再來伺候我,直到天亮我們起床為止。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主人。」慧慧表姐說完就關燈睡覺去了。我登時陷入到一片漆黑裡去,我小聲的說了句:「主人晚安。」然後卑賤的為慧慧表姐捶腿、舔屁眼,舔一會又摸黑爬到床尾為慧慧表姐舔玉腳。過了一個小時後,我摸著黑輕手輕腳的往佩佩表姐的臥室爬去,不敢弄出半點聲響,怕會吵醒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到了佩佩表姐的臥室裡,我又摸著黑小心翼翼的嘴巴找到佩佩表姐的屁眼舔了起來,然後用手輕輕的為佩佩表姐捶腿,舔一會佩佩表姐的屁眼便又爬到床尾去舔佩佩表姐的玉腳。整個夜晚就是這樣過去的,我一絲不苟的執行著主人的吩咐,絲毫不敢馬虎。當我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舔腳的時候如果她們剛好放了一個屁,我聽到聲響後會馬上爬到她們的屁股旁把氣息都吸進肚子裡去。雖然是睡眠中,主人應該不會聞到,可我仍舊忠心耿耿的盡到自己的職責。這是奴隸的本分。天漸漸的亮了起來,七點多鐘鬧鈴響了起來,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先後都起床了。
我這時剛好在佩佩表姐的臥室了伺候著佩佩表姐,我見佩佩表姐起來了忙爬到佩佩表姐跟前磕頭說:「早上好,主人。」佩佩表姐起身便從正面騎坐在我的臉上,把尿道對著我的嘴就往我嘴裡小便。我慌忙張大嘴巴咕嘟
咕嘟的往下嚥。佩佩表姐的尿又急又熱,我嗆的查點咳出聲來,嚇壞我了,終於我一滴不剩的把佩佩表姐起床後的第一泡尿全都喝了下去。佩佩表姐尿完後一腳把我踢開,我識趣的快速爬到慧慧表姐的臥室裡向著慧慧表姐磕頭說:「早上好,主人。」慧慧表姐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到她的下身處,我忙張大嘴巴裹住慧慧表姐的尿道,沒一會慧慧表姐的熱尿就舍到了我的嘴裡,我急忙大口大口的往下嚥。沒出意外,全喝下去了。慧慧表姐尿完後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甩向臥室門外命令道:「滾去給我們做早飯。」
「是,主人。」我急忙爬到廚房去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做早餐,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吃完早餐後都把擦過嘴的餐巾紙噻到了我的嘴裡,我忙爵了兩下嚥了下去。然後爬著跟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到門口鞋架旁用嘴為她們叼來高跟鞋換上,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換好鞋就要出門。我急的趕忙磕頭說:「對不起,主人,狗兒白天做什麼呢?」慧慧表姐用高跟鞋底碾著我的臉說:「你自己看著辦吧,你想在我們的床上睡覺也可以。」我嚇的慌說:「狗兒不敢。」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沒再搭理我就出門上班去了。我卑賤到對著已經是在屋門外的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磕頭說:「主人再見。」然後一個人可憐巴巴的不知道該幹什麼。我先爬去廁所方便,我不敢用坐便圈,直接坐在冰涼的瓷圈上方便。我的肚子疼壞了,拉了好久才拉完。然後我爬到慧慧表姐的臥室為慧慧表姐把毛巾被疊好,然後又去佩佩表姐的臥室把佩佩表姐的毛巾被也疊好了,然後我把客廳和餐廳都收拾乾淨了,把要洗的都洗了,要擦的也都擦了。
然後我爬到鞋架旁舔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高跟鞋,先用鼻子把鞋裡的氣味吸了個乾淨,然後恭恭敬敬的把鞋面、鞋底都舔乾淨了。然後舔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拖鞋。都做完後,我把廚房垃圾框裡能吃的東西都吃了,然後又爬去廁所把紙簍裡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用過的衛生紙也都吃了。然後我把自己揹包裡的毛巾牙刷拿了出來,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的腳盆洗了臉,刷了牙。然後我就爬到慧慧表姐的床底下拿下了我倆個奶頭上的夾子倒頭就睡。我是聽見開門聲才醒來的,我急忙夾好夾子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我爬到客廳見是慧慧表姐回來了,忙爬到慧慧表姐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回來了。」然後趕緊用嘴為慧慧表姐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叼過慧慧表姐的拖鞋為慧慧表姐換上。慧慧表姐換好拖鞋後對著跪在她身前的我啪啪啪啪就是二十幾個大耳廓子。打完後說了句「累死我了」就往沙發上走去。我忙謙卑的說了聲「謝謝主人。」
然後趕緊用狗臉擦了擦慧慧表姐換下的高跟鞋叼到鞋架上放好,便急忙跪爬著跟了過去。慧慧表姐坐到沙發上踢掉拖鞋把雙腳搭在了腳凳上,我連忙迅快的鑽到腳凳裡面。剛把臉露出來慧慧表姐就把腳蹬到我的臉上揉弄著命令說:「舔。」「是,主人,請問主人讓狗兒給您脫襪子嗎?」「恩,不錯嗎,臭奴隸還懂點規矩,那就脫吧。」「是,主人,謝謝主人誇獎奴兒。」我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溫柔的口法為慧慧表姐脫掉了腳上的絲襪,從
慧慧表姐腳上的語言我能感覺到慧慧表姐對我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我高興及了,能得到主人的肯定是奴隸最大的光榮。脫完襪子後我馬上賣力的用嘴討好著慧慧表姐的玉腳,又是舔又是吸的。慧慧表姐休息了一會問我:「狗東西,你白天都幹什麼了,怎麼不向主人報告?」我好內疚,又犯錯誤了,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不懂規矩。狗兒白天給您們…
…」我剛說了倆句,慧慧表姐就用腳踢我的臉說:「跟我的腳報告,讓我的腳聽見就行了。」「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把聲音放的小小的繼續說下去道:「狗兒白天給您們疊了毛巾被,洗了杯子和碗,擦了茶几桌子,還把您們的鞋舔乾淨了。狗兒把垃圾框裡狗兒能吃到肚子裡面的東西都吃了,把您們用過的廁紙也都吃乾淨了。狗兒沒擦地,因為昨天佩佩表姐主人才叫狗兒擦過的,所以狗兒今天就沒擦。對不起,主人,狗兒還大便了,狗兒是直接坐在瓷圈上大便的,狗兒沒有用您們用的坐墊。狗兒還用您們的腳盆洗臉了,然後狗兒就趴在您的床底下睡覺了,還把夾子拿掉了。對不起,主人。」我雖然是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很小聲說的,慧慧表姐根本就聽不見,可是我還是恭恭敬敬的說的很仔細。就好象慧慧表姐聽的見的樣子。說完了見慧慧表姐沒有動靜便又小聲的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報告說:「對不起,主人,狗兒報告完了,狗兒給您舔腳。」
然後就用心的舔起了慧慧表姐的玉腳。舔了好幾分鐘,慧慧表姐忽然雙腳用力把我的臉夾蹬的緊緊的不讓我呼吸。我不敢亂動,乖乖的在慧慧表姐的腳底下待著,我知道主人是不喜歡奴隸閉上眼睛的,所以在剛才本能的閉上眼睛後又馬上在慧慧表姐腳趾的壓迫下努力把眼睛睜開。雖然慧慧表姐不知道,可是我依舊忠心耿耿的服從著慧慧表姐主人。慧慧表姐踩一會會放開腳讓我喘幾秒鐘,然後再次蹬緊我。每當慧慧表姐放開我,我都會誠心誠意的說一聲「謝謝主人。」我從慧慧表姐腳指頭的縫隙裡看見慧慧表姐好象是拿著一本雜誌在翻看著。慧慧表姐把我憋了好幾次後忽然哈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這篇可夠長的,臭狗你準備好了嗎?」原來慧慧表姐是在練習我憋氣,我急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回答道:「回主人,狗兒準備好了。」剛說了倆個字臉就被慧慧表姐的玉腳蹬緊了,後半句話都淹沒在慧慧表姐的腳底了。
慧慧表姐又憋了我幾次後用腳指甲颳著我的臉命令道:「狗,給我把腳上的指甲油舔乾淨了,我要抹新的。」「是,主人。」我急忙含著慧慧表姐的腳指頭努力的吸著舔著,希望能很快把慧慧表姐腳指甲上的指甲油給舔吃乾淨。可是我舔了好久都沒有什麼反映,我急的大著膽子用牙輕輕的刮慧慧表姐的腳指甲。輕颳了幾下也沒有什麼用,於是我又加重了些力道,可能把慧慧表姐弄疼了,慧慧表姐生氣的用腳狠踹我的臉罵道:「找死呀你,狗奴隸,誰讓你用狗牙刮我的腳的?」我嚇的慌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飛來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踹了十多腳停了下來,又把雙腳蹬在了我的臉上。我以為
慧慧表姐是讓我繼續為她舔腳指甲油,於是急忙把嘴往上挪好夠到慧慧表姐的腳指頭。慧慧表姐見我動彈,雙腳用力把我的臉蹬的死死的不讓我亂動。我嚇壞了,知道犯錯誤了,應該向主人請求的。
忙慚愧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奴兒不懂規矩,請您責罰奴兒。」慧慧表姐蹬了好久還不放開我,我都快被悶死了,實在憋不住了,又可憐巴巴的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求情說:「對不起,主人,奴兒憋不住了。」可是慧慧表姐根本不理我,又過了一會,我幾乎是用喊的說:「對不起,主人,奴兒憋不住了。」可是慧慧表姐還是不理我,好象已經把我給忘了。我急的雙手亂搖,可是卻不敢碰慧慧表姐的玉腳,嘴裡嗚嗚的直叫著。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心理想難道慧慧表姐真的不怕把我給悶死嗎?心理有些悲哀。慧慧表姐放開我的時候我真的查一點就昏死過去了,我喘了好久才活了過來。急忙道謝說:「謝謝主人。」見慧慧表姐沒有什麼反映,趕忙繼續含住慧慧表姐的大腳趾舔吃慧慧表姐腳指甲上的指甲油。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慧慧表姐在我的嘴上踹了一腳問道:「舔乾淨了嗎?」
我慚愧及了,很是不好意思的回答說:「沒,主人,還沒舔乾淨呢,主人。對不起,主人。」「沒用的東西。」慧慧表姐說著話很不高興的猛踹我的臉。我急忙對著慧慧表姐飛來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踹了二十多下才停了下來,然後起身不知道去拿什麼去了。我很害怕,乖乖的待在腳凳裡面不敢亂動。慧慧表姐很快便回來了,我見慧慧表姐手裡拿的好象是指甲油之類的東西。慧慧表姐坐到沙發上見我沒有動靜,沒好氣的罵道:「滾過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趕緊從腳凳裡面鑽出來爬到慧慧表姐腳前。慧慧表姐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然後拿藥棉蘸了點酒精開始擦腳指甲上的指甲油。我仰著頭趴低身子一動不動的給慧慧表姐當腳凳用。慧慧表姐擦完後收回腳把藥棉放到我的嘴邊問道:「這個你能吃嗎?」我有些為難,硬了硬頭皮回答說:「能,主人,狗兒能吃。」慧慧表姐沒聽我說完話就把藥棉噻到了我的嘴裡。我急忙嚼了兩下就硬嚥了下去。慧慧表姐把指甲油遞到我的手裡,然後用腳把我踢向了腳凳。我急忙鑽回到腳凳裡面,開始為慧慧表姐擦腳指甲油。慧慧表姐的腳指甲離我的眼睛太近了,應該說是腳指頭才對,我根本就看不見慧慧表姐的腳指甲。而且慧慧表姐根本就不配合我,雙腳時不時的會動一動。我小心翼翼的工作著,生怕會把指甲油擦到慧慧表姐的玉腳上。很多時候都是摸著黑、憋著氣在工作。瞎忙了好久才勉強算是給慧慧表姐擦完了腳指甲油,我急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腳底報告說:「主人,狗兒給您擦好了,您看行嗎?」
慧慧表姐看了一下說:「你覺得行嗎?」我努力抬高身子低頭看慧慧表姐的腳指甲,當然不行了。我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急忙含住慧慧表姐的腳指頭慚愧的說:「對不起,主人,讓狗兒給您舔乾淨重新擦好嗎?」慧慧表姐也沒怎麼生氣,踹開我的嘴命令道:「滾過來。」「是,主
人,對不起,主人。」我急忙又從腳凳裡面鑽出來爬到慧慧表姐腳前,慧慧表姐又把腳蹬在我的臉上用藥棉把我剛為她擦上去的指甲油擦掉了,然後又把用過的藥棉噻到了我的嘴裡。我趕忙謙卑的一口吃掉了嘴裡的藥棉,然後可憐巴巴的給慧慧表姐磕頭請求說:「對不起,主人,您能給狗兒講講應該怎麼擦嗎?」慧慧表姐看我的可憐樣,拿過指甲油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擦了幾下給我做示範。可我根本就看不見,還想請求,慧慧表姐已經把耐煩的一腳把我給踹開了。我不敢在說什麼,急忙拿著指甲油鑽回到腳凳裡面繼續為慧慧表姐擦腳指甲油。
慧慧表姐邊翻著雜誌邊笑著說:「擦不好了再重新擦,你酒精中毒了可別怪我。」「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慚愧的回答說。這次更小心了,我哪怕停在那裡不動也不敢胡亂擦,弄了老半天才弄完。急忙向慧慧表姐報告說:「對不起,主人,狗兒給您擦好了,您看行嗎?」慧慧表姐看了一下說:「這次還可以,就這樣吧,跟我的腳說會話。」「是,主人,謝謝主人。」我明白慧慧表姐是讓我邊為她舔腳邊小聲和她的腳說話,這樣慧慧表姐可能會更舒服些。我於是邊舔慧慧表姐的玉腳邊小聲的說:「慧慧表姐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舔了一會,慧慧表姐忽然用腳撥弄我的臉,似乎是要把我往她的身前撥弄。我想慧慧表姐可能是讓我跪到她的身前去,哪敢耽擱,急忙從腳凳裡面鑽出來順著慧慧表姐的腿爬到了慧慧表姐的胯下。我見慧慧表姐微微叉開了雙腿,心想慧慧表姐可能是讓我舔她的陰道或屁眼什麼的。
於是大著膽子把腦袋拱到慧慧表姐的短裙裡用嘴銜著慧慧表姐的內褲往下拉。慧慧表姐果然很配合的微微抬了一下屁股,我很順利的就把慧慧表姐的內褲脫到了慧慧表姐的玉腳上,慧慧表姐又抬了一下腳,我於是急忙把慧慧表姐的內褲全脫了下來。然後趕緊又爬到慧慧表姐的下身處,慧慧表姐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雖然慧慧表姐的雙腳是搭在腳凳上的,可是我的臉還是承受了慧慧表姐整個身體的重量。我不敢怠慢,急忙裹緊慧慧表姐的屁眼用心的舔吸了起來。沒一會慧慧表姐就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屁,我咕嘟一下嚥了下去,然後繼續用心的給慧慧表姐舔著屁眼。過了好久,慧慧表姐可能是嫌我在她的屁股下面晃動的太厲害了,坐回到沙發上去了。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倆口氣,然後急忙給慧慧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見慧慧表姐不理我,又謙卑的繼續說道:「謝謝主人讓狗兒吃您的屁。」
慧慧表姐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她腳旁的我問:「好吃嗎?」「好吃,主人,您的屁好吃。」「你剛才都和我的腳說什麼了?」我有些怕慧慧表姐會生氣,提心吊膽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剛才跟您的腳說『慧慧表姐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聽了並沒生氣,恩了一聲說:「你今天都幹什麼了?」我於是又原原本本的向慧慧表姐報告了一次。慧慧表姐聽後笑了笑說:「一點規矩都不懂,誰叫你在我的床底下睡覺的,那不是你睡覺的地方。」我慚愧的給慧慧表姐磕
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然後又大著膽子問慧慧表姐說:「對不起,主人,您能給狗兒講講您們的規矩嗎?」
「好吧,你白天應該把你的凳子藏起來,自己也應該隨時準備奪起來。你是見不得人的東西,知道嗎。萬一你姑媽來了怎麼辦。以後在陽臺睡覺,聽見是我們回來才可以出來。」我疑惑的望著慧慧表姐問道:「對不起,主人,那陽臺沒有狗兒藏身的地方啊。」「怎麼沒有,沒有的話我叫你去陽臺幹什麼。」「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自己滾去看看。」「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於是急忙爬到陽臺找尋我藏身的地方,果然找到了,就是地方有點小。要想伸直了睡覺是不可能的。我不敢耽擱,又急忙爬回客廳跪在慧慧表姐腳前磕頭說:「主人,狗兒找到了。」
「覺得怎麼樣?」「回主人,狗兒覺得,狗兒覺得有點小。」「要那麼大幹嗎,夠噻下你就行了。」「是,主人,對不起,主人。」「你也可以在鞋櫃裡,廁所裡,只要是專門給你設計的地方睡覺。」「是,主人,謝謝主人。那請問主人,狗兒,狗兒有沒有蓋的東西。」「有,難道我們還能虐待你。」「是,主人,謝謝主人。」我見慧慧表姐不再說什麼,於是討好的磕頭說:「主人,讓狗兒去給您做飯好嗎?」
「我吃過了。」我聽了有些奇怪的望著慧慧表姐,慧慧表姐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我扭頭看了看牆上的鐘表,都七點多了,原來我睡了那麼長時間。可是佩佩表姐怎麼還沒回來呢。我可憐巴巴的望著慧慧表姐想說話,可是又不敢。
「怎麼了?」「回主人,狗兒想,狗兒想問問您狗兒能吃點東西嗎?」「我現在還不想拉。」我聽了嚇了一跳,難道慧慧表姐是要我吃她拉的屎。慧慧表姐見到我的表情有些不悅的說:「怎麼,你不願意吃我的屎?」我慌忙磕頭道歉說:「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吃您的屎。」「你願意吃呢就吃,你不願意呢我們也決不勉強你吃。」「願意,主人,狗兒願意吃您的屎,主人。」
「恩。」「對不起,主人,請問主人,請問主人,那狗兒以後只吃您們的屎嗎?」「對呀。」「那,那狗兒不是要餓死了嗎?」「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呀?」「是,主人,對,對不起,主人。」我惶恐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可憐惜惜的望著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拿過一個橘子撥了起來,把撥下的橘子皮隨手就往我的嘴裡噻。我苦著臉艱難的往肚子裡咽,苦死了,我快要吐了。慧慧表姐看了我一眼,抬腳就往我的臉上狠踹,罵道:「哭喪著臉給誰看呢,是不是讓我把橘子皮踩在你的狗臉上你才高興。」我嚇壞了,急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飛來的拖鞋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知道錯了,請您責罰狗兒,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踹了倆腳便停了下來,我十分慚愧的給慧慧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然後乖乖的跪在慧慧表姐腳前等待著慧慧表姐新的指示,慧慧表姐隨意的把嘴裡的橘子胡往我的臉上吐來,我急忙張大嘴巴接著空中飛來的橘子胡,然後吃到肚子裡面去。
慧慧表姐吃完橘子後斜躺在沙發上繼續翻看雜誌,我急忙乖巧的用胳
膊擦乾淨被慧慧表姐的拖鞋底踹髒的臉蛋,然後迅速爬到慧慧表姐的玉腳旁把臉湊到慧慧表姐的玉腳下面。慧慧表姐熟練的用腳揉弄著我的臉,我賣力的又舔又吸的伺候著慧慧表姐的玉腳。過了好長時間,慧慧表姐踢了我一腳命令道:「狗,馱我去廁所。」「是,主人。」我馱著慧慧表姐到了廁所,不等吩咐趕忙乖巧的從櫃子裡拿出了那個方凳子。那是一個前面開有拱門,上面則是一個橢圓形的大窟窿,我白天已經看過了,是一個活人坐便器。我把這個活人坐便器放到慧慧表姐腳旁,然後恭恭敬敬的給慧慧表姐磕頭說:「主人,請您使用狗兒。」慧慧表姐微笑了一下說:「你可別把我的屁股弄髒了。」
「是,主人,狗兒能做好的。」看見慧慧表姐的微笑,我的心理熱烘烘的,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不敢耽擱,急忙鑽的活人坐便器裡面把臉貼到橢圓形的大窟窿上張大嘴巴等待著。慧慧表姐站在我的肚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把她的尿道對準了我的嘴,我急忙用嘴裹緊慧慧表姐的尿道溫柔的舔吸著。沒一會慧慧表姐便在我的嘴裡小便了,我這樣喝主人直接尿到嘴裡的尿難度大多了,也可能是渴壞了餓壞了,所以並沒有遇到很大的麻煩就把慧慧表姐的小便全部喝了下去。慧慧表姐小便完後便把她的屁眼挪到了我的嘴上,我又溫柔的舔吸著慧慧表姐的屁眼,沒兩下慧慧表姐便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長屁,然後熱熱的軟軟的屎條就從慧慧表姐的屁眼裡冒了出來。我都快窒息了,機會想要從慧慧表姐的屁股下面逃出來。可是我不敢,也不願,急忙把湧到嘴裡的屎條咬斷往咽喉裡咽。我感覺過了一世紀的時間,慧慧表姐的屁眼才不再往外冒屎條,我知道慧慧表姐不站起來自己就不能停,於是繼續舔吸著慧慧表姐的屁眼。
慧慧表姐對我的表現很是滿意,笑說:「臭狗屎,我的屎好吃嗎?」「好吃,主人,您的屎好吃。」「你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嗎?」「回主人,狗兒應該給您把屁眼舔乾淨。」「那要是我不願意用你的狗舌頭清潔我的屁股呢?」我怔了一下,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屁眼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想應該請問主人是用狗兒的舌頭還是用衛生紙清潔主人的屁股。」
「恩,這還差不多,以後我們使用你的時候你要說請我們使用你這隻臭狗,用完後你要請問我們是用你的狗舌頭還是用廁紙清潔,要是用廁紙的話你要吃掉我們用過的廁紙,然後要說謝謝我們使用你這隻臭狗希望我們下次繼續使用你,知道嗎?」「是,主人,狗兒知道了,謝謝主人告訴狗兒您們的規矩。」「恩,我要站起來了,你跟緊點,我沒吩咐你離開你就不能離開我的屁股。」
「是,主人。」慧慧表姐說完便站了起來,我急忙從活人坐便器裡鑽出來馬上又把嘴巴湊到慧慧表姐的屁眼上繼續舔吸著。慧慧表姐邊往外走邊命令道:「狗,手背後。」「是,主人。」我急忙雙手背後跪行著跟在慧慧表姐的屁股後面舔吸著慧慧表姐的屁眼。這樣比爬著跟隨難度大了些,不過只要慧慧表姐不是故意改變節奏,我跟隨起來還是不太難。到了客廳沙發前,慧慧表姐一點也不管我是不是能來得及跟上她的節奏,就往沙
發上坐去。我急忙把腦袋仰躺到沙發上,慧慧表姐斜躺在沙發上可能又翻看起雜誌來。幸虧沙發軟的很,要不然我的頭可能會被慧慧表姐給壓爆的。過了一會慧慧表姐似乎是嫌屁股下坐著個頭不太舒服,放開了我。我可不敢閒著,趕忙往慧慧表姐的玉腳旁爬去,慧慧表姐很是不滿的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罵道:「賤貨,你不知道應該到坐便裡把你的狗嘴洗乾淨了再給我舔腳嗎?」我嚇了一跳,知道又犯錯誤了,慚愧的給慧慧表姐磕頭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趕緊爬到廁所把頭伸到坐便裡涑口,覺得涑的很乾淨了才敢離開。我爬回到慧慧表姐腳旁馬上給慧慧表姐磕頭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把狗嘴弄乾淨了,讓狗兒給您舔腳好嗎?」沒有答覆,我想那就是同意了,於是急忙把臉湊到慧慧表姐的玉腳下舔吸了起來。大概到了晚上十點多,佩佩表姐才回來。聽見開門聲,慧慧表姐踢了我一腳,我知道慧慧表姐是讓我去迎接佩佩表姐,於是急忙爬到門口。佩佩表姐進門後,我急忙給佩佩表姐磕頭說:「主人,您回來了。」佩佩表姐笑嘻嘻的用腳上的高跟鞋踢我的嘴說:「臭奴隸還沒死呀?」我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佩佩表姐也沒理會,用腳示意我為她換拖鞋。我急忙用嘴為佩佩表姐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叼過佩佩表姐的拖鞋為佩佩表姐穿在腳上。佩佩表姐換好拖鞋後便往沙發前走去,我趕緊用狗臉擦了擦佩佩表姐剛換下來的高跟鞋,然後叼到鞋架上放好,急忙爬到沙發前跪在佩佩表姐腳前。
佩佩表姐也象慧慧表姐那樣啪啪啪啪的賞了我二十幾個大巴掌,然後擰著我的臉笑對慧慧表姐說:「你都跟這隻臭狗幹什麼了?沒讓它佔你的便宜吧?」「去你的,我剛給它吃了點好東西,你有沒有好吃的給它吃啊?」「哈,剛好有,我專門留著給它吃的。」「哈哈,那它的口福不小啊,一天內就吃到了咱們倆的大便,哈哈哈。」「哈哈,臭奴隸,想不想吃我的大便啊?」我的臉都快被佩佩表姐給擰爛了,忙忍著眼淚回答說:「想吃,主人,奴兒想吃您的大便。」
「你想吃,我現在可不想拉,去把指甲刀給我叼過來。」「是,主人。」我急忙從茶几上叼起指甲刀遞到佩佩表姐的手前,佩佩表姐接過指甲刀便開始剪指甲。我識趣的張大嘴巴靜靜的等待著,佩佩表姐把剪下的指甲慢不經意的扔到我的嘴裡。我就那麼一直張著嘴跪在佩佩表姐跟前,把呼吸減到最輕微,生怕氣息會噴到佩佩表姐的玉手上,那可是大不敬。佩佩表姐邊剪著指甲邊和慧慧表姐說笑著,剪完後又用指甲銼修銼,我這麼近的距離看著佩佩表姐的玉手覺得很幸福。佩佩表姐修完指甲後把指甲刀噻到我的嘴裡,我急忙叼住指甲刀識趣的放回到茶几上,轉回頭後看到佩佩表姐已經把雙腳搭在了腳凳上,於是馬上鑽了進去把狗臉貼到佩佩表姐的玉腳上。佩佩表姐用腳揉弄著我的臉卻沒有發出什麼命令,我只好用力的吸著佩佩表姐的腳香。佩佩表姐揉了一會踹了我一腳命令道:「狗,給我舔腳。」
「是,主人,請問主人讓狗兒給您脫襪子嗎?」「連襪子一起舔。」「是,主人。」我於是賣力的舔起了佩佩表姐的
絲襪腳。佩佩表姐舒服的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笑問慧慧表姐:「你那位今天沒約你?」「哼,我忙著玉足你腳下的臭東西呢,哪有時間見他。」「嘿嘿,別臭美了,玉足它誰不會呀,我打算明天就和我老公一起玩這隻臭狗。」「太快了吧,這隻臭狗還差的遠呢,你不怕它丟你的人。」
「怕什麼,我老公又不是外人。」「別一口一個老公的,還沒結婚呢。」「那有什麼的,你不也一口一個老公的嗎。」「再玉足它幾天吧,它現在還什麼都不懂呢。」「那好吧,賤狗,把我的襪子吃了。」佩佩表姐忽然踹了我一腳命令道。
「是,主人。」我急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趕緊把嘴挪到佩佩表姐的腳後跟處銜著佩佩表姐一隻腳上的絲襪往下拉。拉到絲襪快要離開佩佩表姐的玉腳時,佩佩表姐順勢把腳尖噻到我的嘴裡,我急忙含著佩佩表姐的腳尖把絲襪吃到嘴裡硬往喉嚨裡咽。吃下去後馬上再去脫佩佩表姐另一隻玉腳上的絲襪吃,倆只都吃下去後急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報告說:「主人,狗兒已經吃完了。」佩佩表姐繼續和慧慧表姐說笑著,只是用腳尖撥弄我的嘴,我明白佩佩表姐的腳語言是讓我為她舔腳,於是趕忙賣力的舔吸起佩佩表姐的玉腳。舔了好一會後,佩佩表姐忽然用腳指甲刮我的臉說:「臭奴隸,我的腳指甲長了,你給我剪一剪。」
「是,主人。」我剛想從腳凳裡鑽出去去拿指甲刀,佩佩表姐突然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用你的狗嘴給我剪。」「是,主人。」用嘴巴剪腳指甲那難度也太大了,可是我哪敢分辯,乖乖的用牙齒咬住佩佩表姐右腳大腳趾的腳指甲用力咬著,想咬斷它。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咬掉了一小塊,要想咬成一個彎彎的月牙形也不知道要咬多少口。而且佩佩表姐根本就不配合我,雙腳在我的臉上又蹬又踹又刮的。我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生怕間太長了佩佩表姐會不高興。佩佩表姐被我咬過的腳指甲很不平整,再刮在我的臉上疼死了,我的臉已經被刮出了一條條的血絲。佩佩表姐笑對慧慧表姐說:「你看這隻臭狗有什麼用,狗臉真是嫩的可以。」
「哈哈。」「狗,剪快點,我還急著大便呢。」「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的眼淚已經滴到佩佩表姐的玉腳上了,佩佩表姐用腳揉著我的眼睛笑說:「狗奴隸,你是在用眼淚給我洗腳嗎?」我不敢閉眼睛,慚愧的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笑說:「臭狗是嫌你的腳髒,所以給你洗洗。」我聽了嚇了一跳,慌忙搶著說道:「不是的,主人,您的腳好香,是奴兒的髒眼淚把您的腳弄髒了。」
「哈哈哈,臭狗屎嘴巴到挺會說話的,就是沒什麼用,快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了好久才算是把佩佩表姐的腳指甲給剪完了,可是一點都不齊整,名副其實的是狗啃的。我提心吊膽的向佩佩表姐報告說:「對不起,主人,奴兒給您剪好了,可是還需要修銼一下。」「那就用你的狗臉修呀,還問什麼問,我剛才不是拿你的狗臉修了好一會嗎,難道是跟你玩呢,你的狗腦袋張腦子了嗎?」佩佩表姐邊罵我邊用腳在我的臉上又踹
又刮的。我的眼淚就象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流個不停,真的是在用眼淚給佩佩表姐洗腳。我忙嘴巴對著佩佩表姐的腳底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然後忍著劇烈的疼痛用狗臉狠噌佩佩表姐的腳指甲。慧慧表姐在一旁笑說:「這麼沒用的狗,你還急著讓它去伺候你那位。」
「那不行叫它滾蛋算了,難道咱們還找不到狗奴隸用嗎。」我聽了又慚愧又害怕,心慌意亂的求情說:「對不起,主人,請您們再給狗兒一個機會好嗎?」佩佩表姐踹了我一腳沒好氣的說:「等明天再說,看你今晚的表現了。」「是,主人,謝謝主人。」我噌了好長時間都沒能給佩佩表姐把腳指甲噌好,臉上的血水都佩佩表姐的腳指頭給染紅了。佩佩表姐踹了我一腳命令道:「算了,晚上再噌吧,馱我去廁所。」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急忙從腳凳裡面鑽出來跪在佩佩表姐跟前想說話可是卻不敢說。佩佩表姐看見我的表情問道:「怎麼了?」佩佩表姐肯發問,我心理衝滿了感激,忙磕頭說:「對不起,主人,謝謝主人。狗兒想問問您,別的奴隸真的能用狗臉給主人把腳指甲噌好嗎?」「那當然了,你不相信?」「不是的,主人,狗兒覺得自己沒用。」「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還需要多鍛鍊鍛鍊。」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把狗臉弄爛了,您坐上去會不舒服的。」「哈,誰說我坐上去不舒服呀,你的狗臉爛了我坐上去才舒服呢。」「是,主人。」我馱著佩佩表姐到了廁所也給佩佩表姐當了活人馬桶,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把我餓了一天就是為了讓我能吃掉她們的大便,我真的已經覺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大便挺好吃的了。佩佩表姐便完後帶我回到客廳笑對慧慧表姐說:「快把臭奴隸的行頭都拿出來吧。」
「你怎麼不去拿。」「你沒見臭奴隸正給我舔屁眼呢嗎。」「它給你舔屁眼你就不能去拿了?」慧慧表姐雖然這麼說,還是去拿了。慧慧表姐拿來她們說的什麼行頭後,佩佩表姐踢開我,笑著給我的脖子上戴了一個項圈,項圈上還有幾個小圓環。然後又給我戴上了手環和腳環,上面也有很小的一個圓環,似乎是可以扣在一起的。接著佩佩表姐扯掉了我奶頭上的夾子,是硬扯下來的,不是捏開拿下來的,疼壞我了。然後佩佩表姐把扯下的夾子夾在了我的耳朵上,然後又拿來倆個新的夾子夾在了我的奶頭上,這倆個夾子上多了個皮筋,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然後佩佩表姐命令我雙手背後把倆個手環扣在一起,我急忙照做了,扣好後發現自己是打不開的。佩佩表姐笑說:「狗東西,去用你身上的夾子把我的高跟鞋掛到身上拿過來。」
「是,主人。」原來夾子上的皮筋是幹這個用的,我急忙跪行到鞋架旁把奶頭上的皮筋分別湊到佩佩表姐的高跟鞋的鞋跟上掛到身上,然後又急忙跪行回到佩佩表姐跟前。佩佩表姐笑嘻嘻的:「狗奴隸,我要穿鞋了,可是你不能讓夾子掉下來,知道嗎?」「是,主人。」慧慧表姐哈的一下笑說:「你把它的手都綁到身後了,讓它怎麼爬呀?」「哈,那就放開它吧。」佩佩表姐說著話走到我背後用腳在我的手環上踩了一下,我的手環
就分開了,真是太神奇了。然後佩佩表姐便抬腳準備穿掛在我身上的高跟鞋,我急忙趴低身子,佩佩表姐穿好後就往前走,我趕緊爬著跟著。為了不讓佩佩表姐的高跟鞋扯掉我奶頭上的夾子,我已經是匍匐著在前進了。慧慧表姐看的哈哈直笑,佩佩表姐走了兩步便故意猛的跨了一大步,頓時把我一個奶頭上的夾子給扯掉了,接著又把另一個奶頭上的夾子也扯掉了。我嚇壞了,佩佩表姐生氣的對著我就是一陣亂踹。
我可憐巴巴的趴在地上不住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佩佩表姐也沒踹我多少下就停了下來,然後又拿來一個一尺多長的橡膠棒讓我咬在嘴裡,接著把一個箍在頭上的大皮筋,是那種寬寬的外面包著顏色鮮豔的棉布的女孩子常用的皮筋拉長從我腦後繞過來,兩頭分別從橡膠棒的兩端套進去,這樣橡膠棒就不會從我嘴裡掉下來了。接著佩佩表姐又拿來倆個鈴鐺用細線繩把鈴鐺系在了我的倆個奶頭上,然後又再把夾子夾了上去,接著又拿來一個夾子夾在了我的鼻子上,這樣我只能用嘴呼吸了,可是嘴裡也含著東西呢。可佩佩表姐根本就不管這些,都弄好後佩佩表姐一腳把我踹翻在地,然後騎坐在我的背上,把小腿搭在我嘴裡的橡膠棒上命令道:「架。」我急忙馱著佩佩表姐爬了起來,佩佩表姐手裡拿著馬鞭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說:「狗奴隸,記得你要蹦蹦跳跳的,讓倆個鈴鐺不停的響,知道嗎?」
「是,主人,奴兒知道。」我含含糊糊的回答說,然後繼續向前爬著。我必須左右搖晃著身體,鈴鐺才會發生碰撞響起來。佩佩表姐在我背上開心的哈哈直笑,她用腿和鞭子控制著我爬行的方向,我用心的記憶著、領會著。每當我的速度稍微慢下來時,屁股上就會挨一鞭子。開始幾圈我還行,後來就越來越慢了,呼吸也粗重起來了。佩佩表姐不住的抽打我,我賣命的爬著,可是佩佩表姐越騎越高興,好象永遠也不會停下來的樣子,我著急壞了,快要累趴下了。
「不許停,狗奴隸,我還沒讓你停下來你竟敢停,再跑十圈。」「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沒辦法,我只能勉力繼續往前爬,屁股上不住的挨鞭子。佩佩表姐啪啪啪的抽打我,嘴裡不住的叫道:「架架架。」終於跑玩十圈了,沒等佩佩表姐下來我就趴在了地上,還拔掉了鼻子上的夾子,並用手把嘴裡的橡膠棒拉到了下巴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佩佩表姐見我累成這個樣子,也沒怎麼生氣,只用高跟鞋底在我的臉上踹了幾下罵了句「沒用的東西。」就走回到沙發上去了。我感動壞了,忙對著佩佩表姐說:「對不起,主人,謝謝主人。」我休息了一會急忙爬到慧慧表姐跟前磕頭說:「主人,請您也騎騎狗兒。」
「算了,該睡覺了,你今晚先伺候佩佩,把手環腳環都扣起來。」「是,主人。」我急忙手背後把手環和腳環都扣了起來,這樣我只能一點點的往前挪著,行動緩慢及了。突然慧慧表姐一腳狠踹在我的臉罵道:「狗東西,誰讓你這麼扣的,你有問過我們嗎,右手扣左腳,左手扣右腳。」我嚇壞了,慌忙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可是我自己是打不開的,急忙給慧慧表姐磕頭求
情,慧慧表姐把我踹的翻轉過身子用腳踩開我的手環和腳環,我急忙道謝說:「謝謝主人。」然後照著慧慧表姐的吩咐把右手和左腳釦在了一起,把左手和右腳釦在了一起。這樣我的身子要微向後仰才行,弄好後慧慧表姐擰住我的耳朵就把我往廁所牽,我踉踉蹌蹌的跟隨著,倆個磕膝蓋疼死了。慧慧表姐嫌我走的慢,擰著我的耳朵猛的一下把我往前甩了出去。我的耳朵都被扯爛了,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我差點一頭栽到坐便上去。
慧慧表姐進來後便開始洗涑起來,我識趣的急忙把狗臉湊到慧慧表姐的屁股上為慧慧表姐舔屁眼。慧慧表姐洗涑完後便開始脫衣服沖澡,我知道自己是不能看主人的身體的,急忙把眼睛閉了起來。慧慧表姐拿我的臉當毛巾使,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在她打過香皂的下身處亂噌。我的臉是爛著的本來就夠疼的了,現在就更疼了。慧慧表姐衝完澡後又在我的嘴裡小了個便,然後把她換下來的內褲套在我的頭上便走了。我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套在頭上的慧慧表姐的內褲,沒一會佩佩表姐來了,佩佩表姐拿掉我頭上慧慧表姐的內褲扔到腳盆裡便開始洗涑,我又急忙開始為佩佩表姐舔屁眼。佩佩表姐衝完澡後便準備牽著我去睡覺,我急的大著膽子說道:「對不起,主人,奴兒想尿尿。」佩佩表姐聽了並沒生氣,放開了我表示同意我的請求。我感動及了,可是我的雙手都反綁在背後呢,怎麼脫內褲呀。我急的向著佩佩表姐的背影咚咚咚的猛磕響頭,幸好佩佩表姐並沒走出幾步,聽見響聲後回過頭來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走了過來用腳踩開了我的手環腳環。
我感激的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然後急忙去尿尿,舒服多了,我不敢耽擱,用狗臉關掉了廁所的燈快速向佩佩表姐的臥室爬去。佩佩表姐還沒睡下,臥室的檯燈還亮著,我乖巧的把狗臉貼到佩佩表姐的玉腳上。佩佩表姐用腳拍打著我的臉說道:「狗奴隸,你今晚要用你的狗臉把我的腳指甲給噌齊整了,能辦到嗎?」「能,主人,奴兒能做好,奴兒能達到您們的要求。」佩佩表姐恩了一聲就關燈睡覺了。我恭恭敬敬的說了聲「主人晚安。」然後把我的電子錶叼到佩佩表姐的床下放好,乖乖的把自己的手環和腳環照慧慧表姐的要求再次扣在了一起,然後便開始摸黑伺候佩佩表姐睡覺。我用狗臉溫柔的為佩佩表姐捶著腿,當佩佩表姐側身躺著的時候便舔佩佩表姐的屁眼或是陰道。反覆了幾次後佩佩表姐已經睡熟了,我悄悄的挪到床尾開始伺候佩佩表姐的玉腳。我噌呀噌的,然後又含住佩佩表姐的腳指頭舔吸著,吸吮一會後再用狗臉噌。
到了一個小時後又去伺候慧慧表姐,舔腳指頭,腳指縫,腳掌,腳心,腳後跟。我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含住慧慧表姐整個兒的腳後跟不住的分泌著唾液溼潤著,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慧慧表姐腳後跟上的死皮,漫漫的嚥到肚子裡面去。又一個夜晚過去了,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做的還算可以,把佩佩表姐的腳指甲噌的基本上齊整了。早上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讓我把她們的高跟鞋掛在奶頭上的夾子上,然後在我的身上換鞋,啪的一下硬把夾子從我的奶頭上扯掉。出門時
,慧慧表姐拿來一個特大號的夾子夾到我我的舌頭上說:「狗舌頭太短了,要夾長些才行。臭狗,你餓了可以吃些白米飯。」說完就和佩佩表姐出門上班去了。我含含糊糊的對著空門磕頭說道:「是,主人,謝謝主人,主人再見。」然後便開始忙碌起來了。我真的餓的不行了,爬到廚房發現廚房地上放著一個好大的不鏽鋼盤子和一個好大的不鏽鋼碗。
我知道這是給我用的,做這麼大號是為了讓主人的腳能放進去。我弄了些白米飯到盤子裡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吃飽後忙恭恭敬敬的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打掃房間,洗洗擦擦的,一切都是跪著乾的。家務都做完後我把和我有關的東西都藏了起來,然後爬到陽臺鑽到我的狗窩裡倒頭便睡。我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家裡已經過了三四天了,這天是星期六,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不上班,她們睡到九點多才起來。吃過早飯後,慧慧表姐對我說:「狗,讓我來幫你拖地。」我疑惑的想拖地讓我一個人來做不就行了嗎,何必要慧慧表姐幫忙呢,可是我哪敢分辯呀。乖乖的回答說:「是,主人,謝謝主人。」慧慧表姐擰著我的耳朵就往廁所走去,到了廁所慧慧表姐一把把我甩到牆根,然後親自衝拖把,衝好後沒頭沒腦的就把拖把甩到我的臉上,我不知所措的傻跪在那裡不敢亂動。慧慧表姐不悅的罵道:「抱緊。」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把溼漉漉的拖把抱在臉上,慧慧表姐拿著拖把把手在我的臉上把拖把擰乾了,然後轉身就往外走。我急忙跪爬著跟在後面,到了客廳慧慧表姐又沒頭沒腦的把拖把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往地上按,我乖乖的把半邊狗臉貼到冰涼的地上。慧慧表姐就這樣用拖把推著我的臉拖地,我的一邊臉被壓在拖把底下一邊臉貼在冰涼的地面上,跟隨著慧慧表姐的節奏爬行著用狗臉噌著客廳的地面。就這樣我和慧慧表姐合力把客廳、廚房、陽臺、廁所都拖乾淨了。拖完後慧慧表姐衝乾淨拖把後把拖把搭在我的頭上就離開了,我可憐巴巴的呆跪在廁所裡頭頂著溼漉漉的拖把,整個臉都被拖把給埋住了。沒一會我就聽見不知是慧慧表姐還是佩佩表姐打開洗衣機在洗她們的衣服,過了好長時間佩佩表姐進來拿掉了我頭臉上的拖把,把我踢到了陽臺。然後佩佩表姐命令我靠牆坐在陽臺的地上雙臂伸直雙腿叉開劈成一百八十度,我自己當然辦不到了,是佩佩表姐用腳把我的腿踢到牆上然後把我的腳環扣在了牆上的一個鐵環裡。
這樣我就算想收回腿也辦不到了,疼壞我了,我以前可沒練過拔筋。我的手環也被扣在了牆上的鐵環裡,整個人擺成了一個「土」字型。接著佩佩表姐用繩子穿進我的倆個奶頭上的夾子裡綁好,然後把繩子的另一頭綁到了對面的牆上。然後給我的舌頭上夾上那個大號夾子也綁了繩子,然後又把我的倆個耳朵也如法炮製了。弄好後佩佩表姐把剛才洗過的她們的小衣服都掛在了這些繩子上,掛完後就走了,壓根兒就沒再搭理我,就好象我只她們的涼衣架根本就沒有生命似的。過了好一會我聽見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心想難道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出去了嗎,那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被放開呢,心理
不住的唸叨著「慧慧表姐主人,佩佩表姐主人,請您們早點回來。」我感覺過了好幾個小時,已經疼的淚流滿面時,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歡喜的幾乎要歡呼大叫了。可是我的歡喜很快就又變成了愁苦,因為我聽見了電視裡傳出的聲音,根本就沒人打算走過來放開我。
慧慧表姐來收衣服時可能已經是下午五六點了,我見到慧慧表姐高興的嗚嗚的叫著,含含糊糊的叫了聲:「主人。」就連我自己都聽不出我說的是什麼,更何況是慧慧表姐。慧慧表姐壓根兒就沒搭理我,收完衣服就走了。我失望的都快哭了,又過了好久是佩佩表姐來放開我的,我被放開後趴在地上幾乎移動一步都辦不到,佩佩表姐放開我後便走了。我緩了好一會才能動彈,急忙爬到客廳跪在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腳前磕頭含含糊糊的叫了聲:「主人。」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沒有理會我,我見她們都把腳搭在腳凳上在看電視,忙乖巧的拿掉舌頭上的大夾子鑽到了腳凳裡面。我把頭露出來臉貼上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底上,還是沒有得到什麼指示,於是我嘴巴對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底說道:「主人,讓狗兒給您們舔腳好嗎?」馬上得到了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語言,我知道她們是讓我趕快舔,別問東問西的。
於是趕忙賣力的舔起了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玉腳。過了一個多小時我聽見了門鈴聲,慧慧表姐問了聲:「誰呀?」門外一個女聲答道:「是我。」慧慧表姐聽了後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示意讓我去開門,我想那一定是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的好朋友,所以我非但不用躲起來,而且還可以去見人,那說明門外的那個女孩和慧慧表姐佩佩表姐她們一樣都是有奴隸的。我急忙從腳凳裡面鑽出來爬到門口用嘴打開了門,進來的是一位長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個子也很高,她的腳上穿了一雙很高蹺的皮靴,都到大腿上了。我忙恭恭敬敬的磕頭說:「您好。」那個女孩見到我哈的一下笑了起來問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你們什麼時候又弄了只狗,怎麼不叫我來玩玩,太不夠意思了。」佩佩表姐笑答道:「它是我們的表弟。」
「你說什麼?它真是你們的表弟?你可別開玩笑。」「騙你幹什麼,它真是我表弟。」「哈,我明白了,它是你們的表弟,不過它是一隻狗,那我能不能玩它啊?」「隨你的便。」那個女孩邊說邊朝沙發走去,我不敢丟了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人,寸步不離的跪爬著跟在後面卑賤的不停的舔她腳上的皮靴。那個女孩坐到沙發上後笑嘻嘻的用皮靴底噌著我的臉說:「讓我把它帶回去玩幾天,我要它去伺候我老公。」慧慧表姐聽了笑嘻嘻的說:「哈哈,真不害臊,你追到人家沒有。」我聽了後心理很是吶喊,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還要主動去追別人,而且聽慧慧表姐的語氣好象還有些困難似的。佩佩表姐也打趣的說:「你是來找我們來玩的呢,還是來替你老公借奴隸的呢?」
「哼,誰說是我追他的,我們是互相喜歡的。」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聽了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那個女孩有些生氣的說:「你們到底借不借呀?」「藉藉借,你大小姐要借誰敢不借呀。」「這還差不多,那我待會就把它帶回去
。」「你不是剛來就要走吧,一會不見你那位都不行嗎?」「哈哈哈。」「討厭,我是專門來找你們的。你們把它訓練的多長時間了?」邊說著話那個女孩邊用皮靴底踢我的嘴玩。慧慧表姐笑答說:「才幾天,它還什麼都不懂呢,你小心討好你那位不成反而讓你丟人。」我聽慧慧表姐這麼說心理很是難受。
「不要緊,讓我來試試它。狗給我把鞋脫了,這麼熱的天我穿著鞋不熱呀,你難道不知道要給主人換鞋的嗎?」那個女孩說著話用靴底狠狠的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我心理想明明是你自己沒讓我給你換拖鞋的,既然你嫌熱幹嗎又要穿皮靴呀,可我哪敢分辯呀,急忙嘴巴對著她的皮靴底道歉說:「是,對不起,請您原諒。」佩佩表姐突然踹了我一腳說:「叫主人,這也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請您讓狗兒給您脫鞋。」我說完後盲目的嘴巴對著這位新主人的皮靴底不知該如何把皮靴從她的腳上給脫下來。這個皮靴沒有拉練,又是平跟的,怎麼脫呀。我不敢耽誤時間,慌忙嘴巴對著新主人的靴底求情說:「對不起,主人,狗兒能用狗爪子為您脫靴子嗎?」三個人都笑了起來,似乎表示我真的什麼都不懂。新主人又狠狠踹了我一腳說:「不行。」說完把靴底踩在我的臉上又不在動了,我可憐巴巴的只懂舔新主人的靴底。新主人接著又說道:「你的狗爪子那麼髒,怎麼能碰到我的靴子上呢,你用狗嘴巴脫不下來不會用前腿抱著嗎?」我恍然大捂,原來新主人剛才就踩著我的臉不動就是讓我用胳膊抱住的,可我還胡亂的挪動著狗臉試圖用嘴去脫,所以新主人又重新踩好了位置。我慌忙嘴巴對著新主人的靴底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然後急忙用雙臂抱緊新主人踩在我臉上的靴子往下拉,新主人也配合著收腿把皮靴從腳上給脫了下來。
脫完一隻後我急忙又為新主人脫另一隻腳上的皮靴,兩隻都脫掉後我便準備去為新主人叼拖鞋過來。可是新主人卻命令道:「把我靴子裡的味道吸乾淨。」「是,主人。」我忙把狗臉湊到新主人一隻皮靴的鞋克郎裡大力的嗅吸起來。新主人把腳放在沙發上和慧慧表姐佩佩表姐說笑了起來,不在理會我。由於是夏天,新主人的皮靴裡真的有些味道,我貪婪的嗅吸著,吸一會這隻馬上換另一隻,忙的不得了。過了一會新主人忽然問我:「狗,你把我的靴子裡的味道吸乾淨了嗎?」我其實已經吸的差不多了,可是還有一點點微弱味道,所以我不敢說全吸乾淨了,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還沒給您全吸乾淨呢,對不起,主人。」新主人聽了有些不悅的伸出一隻玉腳就要往我的臉上踹,我想自己的狗臉剛才被新主人的皮靴底踹了那麼久一定很髒了,哪能弄髒新主人的玉腳呢,於是慌忙後退了一下急忙用胳膊擦了擦狗臉然後才送到新主人的玉腳底下。
新主人本來見我竟敢躲閃,玉臉先是一沉,接著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等我擦乾淨了狗臉才踹了過來。新主人踹了我好多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玉腳揉弄著我的臉玩。我努力在新主人的玉腳下把狗眼睜的大大的,新主人當然能夠感覺的到的,用穿著絲襪的大腳趾揉
了揉我的眼球笑說:「哈,小狗還懂點規矩。狗,我要和你玩聯體遊戲,你知道怎麼玩嗎?」什麼叫聯體遊戲呀,我聽都沒聽過,吱吱嗚嗚的不著說什麼好。
「這麼笨。」新主人一腳把我踹開,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奶頭上的夾子笑嘻嘻的接著說下去道:「你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的啊?」我馬上明白了,急忙回答說:「主人,狗兒知道了,您是要狗兒把您的靴子掛在狗兒的身上,然後您在前面走狗兒跟在您身子後面不能讓您的靴子離開狗兒的身子。」「光是這樣要你說嗎,你的狗嘴是幹什麼用的。」我又被新主人狠踹,十分慚愧的嘴巴對著新主人不住飛來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還要用狗嘴巴給您舔屁眼,對不起,主人。」新主人恩了一聲後便用腳把我往她的下身處撥弄過去,我乖巧的急忙爬到新主人的下身處把腦袋鑽到新主人的裙子裡面用狗嘴銜住新主人的內褲往下拉。替新主人脫掉內褲後,新主人自己穿上了皮靴站了起來向著對佩佩表姐埋怨道:「真是的,給我拿個兩頭夾子來,這個小狗身上的單頭夾子怎麼玩呀。」佩佩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快去。」
「是,主人。」我急忙爬去拿雙頭夾子,我已經非常熟悉關於我的物品的存放處所了。我叼起倆個雙頭夾子迅速爬回新主人身前,新主人接過雙頭夾子把我踹轉過身,當然這是我十分熟悉主人們的腳語言的緣故。新主人把我的手環踩在了一起,然後又把我踹轉回來,硬扯掉了我倆個奶頭上原來夾的夾子,笑著捏著我的奶頭對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說:「哈,這個小狗的奶頭這麼小,你們也不把它弄大點。」慧慧表姐笑答道:「那你來弄吧。」新主人笑說:「好哇。」然後騎坐在我的臉上自己把雙頭夾子一頭夾子在了腳上皮靴最上面處一頭夾到我的奶頭上。我則賣力的舔吸著新主人的屁眼,新主人夾好夾子後便往前邁步,我艱難的摸黑跪行著跟隨在後面。其實不是多難,因為新主人的皮靴實在是太長了,位置很好,我等於只是跪行著給新主人舔屁眼就好了。可是我沒高興多久情況就發生了變化,新主人故意高抬腿、猛轉身,我的雙手又被反綁在身後了,新主人把我甩的暈頭轉向的。
幸虧夾子夠緊,沒被扯掉,我的跪行能力已經很強了,磕膝蓋也已經磨練的很不錯了,沒丟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人。新主人玩了很久都沒能把我甩掉,好象對我的表現也很滿意,停了下來騎坐在我的臉上說:「小狗狗,咱們再來玩玩憋氣,十分鐘好不好?」我嚇了一跳,時間也太長了,剛才雖然我也在新主人的屁股下面,可是還能嘴巴稍稍下移偷偷的呼吸一下,這是奴隸在主人身下換氣的基本功夫。可現在是無論如何也呼吸不到空氣的了,我哪能憋這麼久呢,可我哪敢說不呀,於是乖乖的嘴巴對著新主人的屁眼回答說:「好的,主人。」新主人把我坐的身子往後彎的都快與地面平行了,她還雙腳離地笑呵呵的說:「狗奴隸,你要是能這樣把我馱到沙發上我就放了你。」我又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呢,我現在連沙發在哪個方向都搞不清了,還談什麼馱新主人回沙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