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樂宮調教男妓系列(一)
文案:講青樓的,調教男妓系列,調教師為雌雄同體,定位女性!
強攻強受,弱受,高h,調教文,不喜勿入!
本文背景為虛構秦國,應該屬於男女平等且性情開放,只要有權有銀子有背景,男女皆可娶小妾和夫侍,因此,行樂宮男女嫖客都接,應該是這樣吧,就這樣……
看書之前先看男倌介紹先看男倌介紹,可以免去很多的疑問。
本文背景為虛構秦國,男女開放性社會,男倌氶寵的對象男女都有。
在秦國,皇帝為了籠絡大臣,犒賞三軍,積累財富,少不得需要以色誘之,以色予之,這才有了行樂宮。
只有皇家御用的調教師才是特殊的陰陽結合體,一般妓院的調教師都只是女身或者男身,所以在秦國,陰陽同體的調教師尤為尊貴和稀少,且備受尊榮。
四大調教師:無鸞、無情、無慾、無心無鸞:為首席調教師,傾國絕色,性情令人捉摸不定。
無情:人如其名,冷心冷情,性情冷酷。
無慾,無心:這裡為次要調教師,主要是調教女倌,兼職調教男倌。
男倌的名字,按年紀排的,怕大家看亂,先介紹下:洛年齡風年齡寧年齡夢年齡玉年齡8——10(屬於孌童)
1、按照年齡段劃分名字,若有新來的,皆按年紀劃分,若滿了本級年紀,則自動升為上一級的名字,比方說夢字輩的小倌夢柯到了15歲,則名字將變為寧柯。對於行樂宮來說,姓名只是代碼,關鍵是好管理。
2、男倌分下、中、上、紅牌四個等級。
3、年紀不能決定掛牌等級,20歲也不見得都是上等牌,同樣,15歲也不見得就是下等牌。
第一章新的一天
京城第一大妓院,行樂宮。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行樂宮也開始了一天的營生,不管是前院兒的女妓還是後院兒的男妓都在鐘聲敲響的時候開始了一天的功課。
行樂宮之所以能成為秦國第一大妓院,最大的特點莫過於高人一等的皇家調教師,絕對傾國的人間絕色,還有千金一夜的銷魂價格!
具備這三大條件的行樂宮自然成為了妓院中的霸主,無數達官顯貴散盡家財只求春宵一度的銷魂窟!
這裡主要說男妓。
清晨所有的小倌都在侍童的帶領下,一一來到戒律院接受每日必需的訓誡調教。
“玉風,玉清,玉雪……洛揚,洛雲,洛夕……”調教執事站在臺階上,每叫一個名字,便有小童上前脫了小倌的衣服,只戴著鎖精託和菊飾進入,小童不能隨侍左右只得在外等候,進了戒律院先在主閣中接受大調教師訓話,再由執事帶領前往各自的訓教閣。
東西南北四個訓教閣中各有四名調教師執掌調教,分別為無鸞,無情,無心,無慾,尤以無鸞大調教師為首,行樂宮男女小倌無敢不從。
主閣中,五排小倌赤身翹臀昂首跪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坐在正中間的是無鸞,一襲紅衣,一根紅色絲帶輕輕束起如瀑長髮,杏眼微咪,不發一言,若在外,這傾城絕色無不令人沉醉拜倒,可在行樂宮,她卻是神一般的存在,就連行樂宮的老闆也只是掛名的,真正掌握這裡生殺大權和小倌命運的,只有無鸞。
她身旁坐著無情,左手邊依次是無心和無慾。
“前幾天新進的玉字輩小倌怎麼少了一個?”無情最是細心,一眼就看出少了一個。
且玉字輩小倌年紀都在八歲與十歲之間,正是由他訓教的,自有嬤嬤上前回稟:“稟情師父,原是十六個的,今兒早上發現死了一個,名叫玉祥的。”
“哦?有小童看著還能死?”
“是的,昨兒臀功被您罰了騎馬,今兒早上便發現下體撕裂,流血不止……其實夜裡小童也曾來稟,因您昨兒晚上進宮了,奴才不得您的令不敢擅自解禁,所以……”
玉風、玉清等十五個玉字輩的小倌頓時身子抖了抖,低低哭了起來,他們都是戰敗被俘的金國官宦之後,在金國男尊女卑,全然不似秦國男女關係混亂,只要有權有銀子有地位,男女皆可豢養小妾、夫侍無數,自從被俘,充作男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迴歸故土,且這行樂宮的種種調教簡直令人髮指,想到以後要在秦國男女的胯下被淫辱一生,怎能不害怕不啜泣。
“哦……”無情點了點頭,旋即一想,不能讓這些小倌認為死就能解脫,這於調教不利,因此,冷冷道:“賤人以為死了便可以了嗎?春來,送去馴獸院。”
這下連帶所有小倌統統一緊,冷汗滴滴落下,行樂宮的規矩訓教之時扛不住的,死了便會送去馴獸院供禽獸姦淫分食。
“其餘的人,再哭,便一併送去!”無情的眼睛一掃,玉字輩的孌童們頓時噤聲,有個小倌情急之下竟失了禁,尿了一地,生生厥了過去。
無情一個眼神,春來嬤嬤自是上前掄起胳膊抓住才十來歲的小倌左右開弓,那小倌抽醒來時,雙頰腫痛不堪,欲哭卻不敢,望著無情冷漠的眼神,雙眼只剩下了恐懼。
無情接道:“你不得令,訓教之時失禁,此乃對調教師大不敬,念你初犯,又是新人,罰你三天不準飲食,每日赤身跪掃戒律院,每晚為接客的女倌舔穴,服是不服?”
“服……嗚服。”
“拖下去即刻執行!”無情長袍一揮,對付這些高傲的金國人,只有摧毀了他們心中的意志與尊嚴,才能更好的調教,金國男尊女卑,想來,調教這些金國官宦子弟,讓他們伺候秦國最卑賤的女倌,不得不說,行樂宮的調教師比起一般青樓的調教師更工於心計。
與無鸞的不可捉摸不同的是無情的冷酷,四大調教師中,這二人身份最高,亦曾是宮中替皇上專門調教後宮的調教師,深得皇帝的信任,無心和無慾雖長得次些,卻也是上等的美人兒,只是他們主要調教女倌,因最近男倌新人多了十幾個,這才被暫時抽調過來幫忙而已。
接下來便是無鸞訓話了,她漫不經心的坐正,說道:“玉字輩的聽好,十五日之內你們要學會接客,因為前線的戰事將會告一段落,皇上若是犒賞三軍統帥,我們行樂宮不能有應接不暇的狀況,至於琴棋書畫,這是天長日久的功夫,都給我仔細的學,心存懈怠者我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無心和無慾,你們主要負責其他人的基本功和忍耐力,由於上中下三等男倌人數太多,女倌那邊的事,暫時讓你們的幾個徒弟負責即可。非常之時,都給我抓緊時間,不可懈怠!”
遂又吩咐著男倌這邊的總訓教嬤嬤:“春來,告訴你手底下的嬤嬤們,馴獸院新制成的一批浸潤養穴的器物和藥品今日就會下發,這次新品種很多,你們要儘快投入到訓教中,記錄下各個器皿的優劣,每日的
養舌與養穴仔細著點,整理歸類,一併呈上來!”
“另外,各調教師手下若有可造之材,及時上報與我。”
“是!”無情三人點頭應允,各自帶了人下去調教,獨留著洛字輩的洛揚、洛雲和風字輩的風嵐,大家知道,這三大紅牌都是直接由無鸞大調教師親自訓教的人,便各自忙各自的散去了。
“都進東訓教閣,開始吧!”第二章開穴西訓教閣內玉字輩新來的十五個小倌,除了被罰的一個,加上原來就有的五個,一共十九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兩側站了一批執事,都是幫助調教師的助手,集體面無表情。
“你們都聽好了,因為前線的戰事即將打完,所以你們只有十五日的時間進行調教,雖然你們年紀尚小,但前線打仗歸來的軍官們有什麼樣的喜好這都是不可預料的,為了你們第一次接客可以順利的活下來,今天主要由我來給你們開穴。”無情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開始訓話。
“玉銘,你的穴我已經調教了一年,在他們之中你算是老人了,且你的資質很好,一直沒開你的穴是想你多練練身段,現在時間緊迫,就由你給新來的十五人做示範吧!其他人好好看著,今日全部開穴,不想受罪就多學著點!”
“是!”眾小倌稚嫩的聲音傳來。
玉銘跪爬上前,無情先是撫摸了他的身子,不過九歲的身段,經過一年的淫藥浸潤,已經變得十分嫩滑,每日都有執事前來檢查他們的身子,男倌最有價值的年華恰巧就是他們最長身體的時間,因此,為了保證他們身體的稚嫩誘人,少不得要採取些手段。
“口侍。”
聽到調教師的命令,玉銘很自然的開始用嘴叼開無情的下袍,小腦袋鑽了進去,因著調教師的那話無比碩大,且粗,甚是難以下嚥,倒不是他無能,實是這小身板還沒長成,可這裡是行樂宮,是隻為行樂的地方,不是憐香惜玉的地方。
無情見玉銘連尚未抬頭的話兒都吞不下,也不著急,纖長的大手抓起玉銘的腦袋,迫他昂首望著自己,伸出大掌便以三強二弱的節拍抽打著他的臉頰,玉銘不敢喊疼,更不敢喊停,生生受了,直到雙頰紅腫,無情才又將他的唇對準著那話兒,玉銘張嘴,終於成功吞下,無情開始抽插,雙手按住玉銘的頭腦,玉銘開始全力吞嚥,本就碩大的陽物次次沒入深喉,沒幾下玉銘便累了,可無情身為調教師,那陽物又豈是那麼容易便興奮的?
無情一個眼神,兩旁走來兩名執事,一名用軟鞭抽打玉銘雪白的翹臀,一名雙手卡主玉銘的脖子強迫其快速吞嚥,幾乎每一次都像頂進了玉銘的胃裡一般,不多時,胃裡和口鼻開始噴出液體,而雪白的幼臀也變得紅彤彤的,分外誘人,玉銘開始兩眼翻白,無情這才喊停,兩名執事一鬆手,玉銘便只能倒在地上喘氣了,可他不敢躺,胳膊又強行撐起,清理調教師父的那話兒,行樂宮的訓教規矩之一便是不準弄髒調教師父的身體。
不一會兒,眼看著無情那話兒漸漸抬頭,便識相的開始背對無情翹臀等待,無情望著被抽打到殷虹的白臀,勾股之間粉紅色的處子之地,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們的訓教嬤嬤並未偷懶,這穴養的甚好,一旁的執事端著托盤,無情取了一個軟竹管,長約四寸,插入玉銘的穴內,軟竹管遇熱則
彎,是以,是調教師給幼穴,灌腸,注油的首選。
軟竹管的另一端是羊腸所制末端連著漏斗,無情拿了油和媚藥一前一後倒了進去,玉銘小腹微脹起來,開始呻吟,渾身燥熱,偏偏情師父又用軟玉塞堵住了穴口,玉銘漸漸把持不住,畢竟是沒有經過開發的幼穴,稍一刺激,便控制不住的浪叫起來。
“情……師父,求……額……要……救命……”
“跪好,屁股再翹高一點!”無情對他的浪叫恍若未聞,繼續命令,玉銘只好喘息著,彎腰翹臀,無情拿著戒尺開始抽打穴口,一尺下去,那穴口便是一縮,連帶著玉銘體內的潤滑油和媚藥狠狠一撞,玉銘只覺得又佟又麻又舒服,即痛又爽。
“啊!……啊……啊……”一尺尺下去,穴口不斷收縮,體內液體不斷撞擊,玉銘開始維持不住跪姿了,無情此時突然抽出軟玉塞,一股黃油伴著媚藥和穢液奔瀉而出,穴口大開,似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玉銘舒服的尖叫起來,可還沒等他叫完,火熱的碩大便直直插入,沒有一絲餘地,無情在幼穴最放鬆的時刻,瞬間扣住纖腰,一插到底,這番功夫,足以說明她的調教功夫遠非一般青樓調教師可比。
新穴最難過的一關便是“緊”,通過淫癢爆漲,讓新穴穴口大開,再一舉而入,由於之前灌入了藥油和媚藥,因此,新穴亦不容易破損,饒是如此,新穴依舊被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撐出了裂口。
“啊!情師父……嗚,不要……嗚……”身下人兒哭叫起來,無情淡淡道:“放鬆你的腰身,胯下打開,你一向聽話,不要惹火了我,對,就是這樣……”
玉銘知道,從自己進了這行樂宮,便再不是官宦人家的少爺了,一年來的調教,令他深知,在行樂宮,不聽調教師的話,不乖乖的接受訓教便只有生不如死一條路,像他們這樣的官妓,一人生死連累全家,為了尚在流放之地的父母,他只有忍耐,於是,他強迫自己身心放鬆起來。
無情開始抽插起來,每次抽動都帶著一聲浪喊,漸漸的,穴口開始出血,玉銘變得聲嘶力竭起來,無情看了看穴口,抽出分身,衝身旁的執事說道:“帶下去,喂些藥油,摻入小菊花(媚藥的名稱),一次不要放太多,兩勺即可,讓他騎馬,必須多練習忍受抽插,今日先騎三個時辰,每半個時辰加一次小菊花葯油,記住,三個時辰後用三號玉勢餵養,告訴他的訓教嬤嬤,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養穴,不可耽誤次日的調教!且所有新穴都必須在三日內熟記訓誡規條,若有記不住的,上報與我,哼,自有他的好去處!”
一旁自有專門記錄各穴訓教情況的執事,忙一一用筆記下,應著。
“下一個,玉風……”
如此半天下來,十九隻穴全開,無情亦未有半點噴射的跡象,各執事不由得按自羞愧,自己進這行樂宮做執事何嘗不是想有朝一日可以拜得名師,自己雖非陰陽合體之身,不能享受皇家供奉,但只要能成為皇家調教師的徒弟,那也不枉此生了,只是如今看來,還差得遠呢!
當無情走出西訓教閣的時候,十九隻剛開的穴都騎在特製的鐵馬上,腰身緊緊用細繩牢牢綁在馬身上,臀部被迫翹起,馬背上碩大的玉勢不斷抽插著幼穴,浪叫,呻吟之聲不絕於耳。
“為什麼您不下令封住他
們的檀口呢?”
“還有您今日並未使用鎖精託?”新來的兩名執事就是衝著行樂宮有著秦國最頂級的調教師而來的,眼下好奇,便脫口問出。
無情無奈的笑笑,這些人吶,還妄想成為她的徒弟,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也罷,今日訓教幼穴十分順利,就告訴他們吧,“第一,這今日調教的是幼穴,且第一次開穴,若是封其口,他們便連一個發洩之處都沒有了,一次逼得太狠,這些穴是承受不住的,要懂得張弛有度,至於精託,你們需知道他們尚未初潮,何來精液?每日用的鎖精託也只是讓他們習慣這東西,但今日是開穴,戴不戴也就不重要了……你們要知道,不同的穴,要不同的對待,不僅要掌握穴的優劣,更要掌握穴的背景,做一個頂級調教師又豈是那麼容易的……哎……”
“我等拜服!”
“感激您的教導,我們定會好好學習。”
第三章灌奶
西訓教閣內叫喊聲不斷的時候,南北訓教閣內同樣也在調教。
無心和無慾將上中下三等男倌分為兩批,一批資質上佳的,一批資質普通的,分開進行訓練,身旁不斷有執事用筆記錄著。
洛夕的資質上佳,乃是上等男倌,雖不比得紅牌,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好穴,從六歲來到行樂宮至今十九年了,從孌童到男倌,他早已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可對於一個男倌來說,二十五歲是個坎。
因為一個男倌最好的年華就是十歲至二十五歲,二十五歲之後,除非穴口尚佳,不然就得落牌子,一旦連下等牌子都輪不上便只有兩個去處了,一是馴獸院,二是賤奴房。
馴獸院的掌院主要負責馴養禽獸研製器皿媚藥,其次就是負責配種產奶,進了馴獸院便如同牲畜一般,要知道,掛牌的男倌可稱“相公”,調教師面前便只得稱“賤奴”,進了馴獸院卻只能稱“公牛”。
至於賤奴房就更不用提了,年紀大了的訓教嬤嬤和執事、以及下人小廝無償消遣之所,進了賤奴房不僅要做苦役,更要隨時承受非人的侮辱,進去熬過一個月的幾乎就沒有。
因此,二十五歲之前的小倌最好的去處莫過於被贖身,可行樂宮是什麼地方,這裡的穴可是普通青樓的幾倍,誰會花大價錢去買一隻人人可用的穴呢?
也就是玩玩罷了,其實被贖身也不是不可能,但有情有義又有銀子的妻主和夫主又豈是那麼容易遇上的……。
所以,乖乖接受訓教,努力讓自己的牌子掛得久一點,就成了洛夕現在的目標。
戒尺抬起下顎,洛夕標準的跪姿令無心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一看他的分身,頓時皺眉起來,衝一旁的記錄執事說道:“怎麼沒有帶鎖精託?”
記錄執事翻了翻本子回道:“原是戴了的,昨兒晚上接客的時候客人讓取下,今兒早上訓教嬤嬤匆忙養了穴還來不及上!”
“昨兒晚上出了幾次精?”
“呃……兩次。”
無心看了看洛夕下面的分身,冷笑著:“回頭讓他的訓教嬤嬤來我這領五十大板回去,行樂宮的規矩男倌承寵前後必得戴上鎖精託和菊飾,且承寵之時的出精次數超過兩次必須上報戒律院,什麼兩次,鬼才信,賤奴,我問你,到底是幾次?”
洛夕知道這下完了,訓教嬤嬤直接負責日常起居和養穴,自是得罪不得,可這調教師面前自己更不敢撒謊,只好埋
首道:“三……三次……”
這下執事無語了,到底是調教師的眼力好,什麼穴出了幾次精一看便知,需知出精次數超過兩次的穴,戒律院要收客人雙倍的銀子,這該死的訓教嬤嬤,必定是貪了客人的銀子,這才謊報了次數。
“哼,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必得呈報大調教師,這樣的訓教嬤嬤不能留在行樂宮,好了,現在賤奴上臺子跪好!”
洛夕再不敢停留,乖乖上了訓教臺,其實就是每個訓教閣都必備的,靠牆的一排特製木床。每張床內配備機關無數,專供調教師調教專用。
無心取了五號的肉勢,插入床頭機關之中,那肉勢光是風乾之時便已有成人手臂粗細,洛夕一看便知自己今日絕對討不得好去,平日裡無情師父給他用的最大號也只到四號,這五號委實太粗太長了些。
行樂宮的玉勢和肉勢從小到大依次為一號至九號,上等男倌的上限一般為五號,六號以上為紅牌才可享用,不過也有特殊情況,按各穴的調教情況而定。
值得一提的是,肉勢遇水緩慢發脹至少為風乾時的兩倍,越好的肉勢漲得越粗越長,別看只是五號,也足夠洛夕好好享受的了。
“啪!”屁股上狠狠捱了一尺子,洛夕暗自苦笑,跪舔了起來,邊舔便發出陣陣呻吟,行樂宮的規矩,接受訓教之時小倌需面帶笑容且神色沉醉,專心一致,不可違抗不可哭叫。
緊接著身子一顫,卻是無心已取了一根細細的銀棒,粘了藥油,直接插進了鈴口,銀棒頂端是一顆珍珠將鈴口直接堵死。
“啪!”白皙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昨夜承歡的菊穴仍有些微紅,無心挑了一根中等粗細的軟竹管,內裡為空心,盡頭有小孔,便於灌湯灌藥,藥油裡摻了媚藥緩緩倒入,洛夕漸漸身子發熱,呻吟也變得更加諂媚,口中含舔著玉勢含糊不清的哼哼起來。
無心一邊揉著洛夕的翹臀一邊示意執事按下機關,竹床上頓時突出幾個機關,卡住洛夕的雙手雙腿,令他整個身子保持彎腰提臀,無法移動半分。
“開始灌奶!”
便有執事從竹床另一端的牆上取下一根長長的管子,無心將管子的一端換上大一號的軟竹管插入菊穴,“放奶!”
執事按下牆上的機關,經由馴獸院提純的淫牛奶便緩緩注入窄小的穴口,“不夠,快點!……再快點!”
“嗚嗚……嗬……嗚嗚……”洛夕不敢求饒,嘴上稍停便有執事用木夾狠狠夾弄胸前的茱萸,體內淫牛奶汩汩衝進,小腹酸脹癢痛,各種滋味侵襲來,他晃動著腦袋,意識漸漸被情慾取代,噴射的慾望一波一波席捲而來,偏生自己動也不能動,好想發瘋!
累,真的好累,可他不敢停,更不敢喊停,反抗意味著更變本的調教,他已不是孌童了,這些規矩再熟悉不過。
直到整個腹部繃得圓滾起來,無心用大掌來回感受著,又撫摸著他的鈴口分身,套弄了幾下,惹動洛夕一陣抖動痙攣,無心才道:“停!”
抽出軟竹管的瞬間一柄五號的玉勢隨之頂進,無情的堵住了穴口,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慾望一滴不曾洩露。
洛夕自又是一陣浪叫,含混不清,無心令執事拿來木馬,木馬的前端留有空洞,正好扣在玉勢上,緊密鑲嵌,固定馬身,按動機關,木馬便瘋狂的前後抽動起來,帶動玉勢抽插菊穴。
“嗚嗚……啊……哈啊……”洛夕此刻已然說不出話了,無心看了看他幾乎爆炸的分身,衝洛夕道:“賤奴,我知你平日並未受過今日之調教,但你已年屆二五,再不加強訓教只怕你這穴撐不了多久,今日先密閉抽插一個時辰,隨後更換四號玉勢,到時你穴口必然鬆弛含不住奶,且在木馬抽插之下,我許你將奶緩緩排出,但你需謹記,要緩緩排奶,不可急於求出,傷了穴口,午飯之前我會前來解禁。”
也不等洛夕點頭,因為無心知道此刻的洛夕已經不可能回應他了,但身為上等穴心中定已明白,吩咐了執事記錄排奶時間,便接著喚道:“下一個!”
……
這廂調教著,北訓教閣內的無慾正用藥油一個一個的擴穴,今日北訓教閣的主要任務便是擴穴和含雞蛋,將穴口擴開,放入帶殼的熱雞蛋,令其自主蠕動腸壁含住吸允,舔弄,不可擠出,更不能擠破雞蛋,每個時辰檢查一次雞蛋,若雞蛋破損便是免不了的一頓痛罰。
至於少數資質不錯的中等穴,則穴中放入剝了殼的熱雞蛋,令其含弄,自又是一片風景了……
第四章訓教舌功
東訓教閣無鸞大調教師正躺在貴妃椅上悠閒的翻動總訓教嬤嬤春來上報的三大紅牌每日的起居養穴各方面的情況。
而由他親自調教的三大紅牌洛揚、洛雲及風嵐則一個撫琴,一個跳舞,一個……呃,正埋首於她紅色的寬袍之下吸允舔弄著大調教師的幽穴。
一曲畢,無鸞不說話,眯著眼似乎在享受著身下人兒的侍弄。
洛揚、洛雲跪在她面前,正不知所措著,就聽得無鸞淡淡道:“揚兒,我記得,你的卷宗裡提過你還有個孿生哥哥是吧?”
“是。掛了上等牌,賤名洛夕。”
“多大了?”邊問邊示意洛雲侍乳,又伸出玉臂將大手插進風嵐的長髮之中,時而輕按時而用力,彷佛逗弄著小貓小狗一般。
胯下人兒自不敢偷懶,香丁長舌探入幽穴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緩緩抽動,動情吸允。
“二十五了。”
“長公主剛剛喪夫,心情低落,駙馬爺生前曾是一對孿生兄弟,與你們兄弟一般大,明日你們便去公主府侍候吧,你們兄弟今晚可以不必接客,只是晚上少不得要來戒律院我親自調教一番。”思及這位先帝的長女,當今皇帝的親姐姐,無鸞甚感頭疼,刁蠻驕縱,生生玩死了駙馬,偏生皇上護短,讓她調教一對孿生兄弟去侍候一晚,以慰長公主。
洛揚心裡一咯噔,他聽客人們提起過長公主的手段,駙馬爺的死絕對和長公主脫不了關係,自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唯獨哥哥,那可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他們自幼被買進行樂宮,雖聚少離多,話都不能說幾句,可至少是個念想,萬不可生死分離啊!
撲通!
洛揚連磕了三個頭,含淚求道:“鸞師父,求您讓奴家和別人去吧,哥哥不是紅牌,恐怕侍候的時候不夠仔細……”
正在無鸞側身舔弄雙乳的洛雲衝他狠狠瞪了一眼,該死的,行樂宮只有三大紅牌,風嵐年紀較小,去的可能性最小,這不是生生將他推向火坑嗎?
別看無鸞看似溫和對什麼都漫不經心,實則性情極為善變,當下一聲冷笑:“什麼時候我調教出來的賤奴也敢違逆我的意思了?看來我是太寵你了。”
啪!
一巴掌揮過去,登時洛
揚臉上五個清晰修長的指紋紅紅隱現,洛揚知道,自己今日完了。
望著洛揚欲哭還忍的眼神,無鸞也不說話,在行樂宮,她的話,就是神旨,沒有輕易改變的道理。
啪!
這巴掌卻是衝著舔穴的風嵐,無鸞吼道:“賤人就這點功夫嗎?看來你的舌頭是老了,不中用了!”
風嵐渾身一抖,捂住頭,他太清楚在行樂宮“老”意味著什麼了,不敢哭,更不敢抬首,只更加賣力運著舌功,心中顫抖,連分身亦不敢抬頭,無鸞繼續道:“幽戶輕點畫圈,幽蒂輕舔,對……把舌頭捲起來,插進去,再深些……再深些……抖動,含住幽蒂,好……快吸……用力,放鬆,再來……”
邊調教著邊按住風嵐的頭,其實依著風嵐的舌功,一般的客人不消片刻便能洩身高潮,只是大調教師的胯下最是不容易興奮的地方,不然調教師不早精盡人亡了麼,於是足足吸了半個時辰,依然沒見無鸞有絲毫的洩身跡象,只好繼續舔著。
無鸞讓洛雲卸下鎖精託,也不封鈴口,再令洛雲去抽插風嵐的菊穴,洛雲最是善解人意,知道這是無鸞考驗他的控精能力,便即刻提了分身,抽插起來。
如此又是半個時辰,洛雲邊抽插邊呻吟著,不愧是紅牌穴,調教中也學會了享受,爽的嗷嗷叫,令人光看著就足以點燃胯下,無鸞見洛雲力有不逮,胯下的風嵐也香汗淋漓,便下令執事拿起粘了媚藥的軟鞭,抽打二人的全身。
“啊……嗚……咻咻……”吸舔之聲漸漸又大了起來,風嵐胯下戴著鎖精託,分身早已腫脹不堪,偏生大調教師還故意用粗長的分身抽打著他吸舔得口水直流的臉頰。
啪啪!……啪啪……之聲不斷,這廂跪著的洛揚早已面紅耳赤,分身控制不住的高高立起……
風嵐吸得面紅耳赤,洛雲挺動腰身的速度亦不敢慢上分毫,稍有分身,軟鞭落下,又痛又麻,二人聲音漸漸入了高潮,婉轉悠長,又長得甚是美麗,嫵媚妖嬈,無鸞看了看,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便微笑著躺下,享受起來。
“唔……嵐兒,舌頭再深些,不要停……好好含著幽蒂……”
“舌頭需婉轉回曲,且卷且插,且吸且嘬……快點插啊,死賤人,檀口緊貼幽穴……呼……就是這樣,快……”無鸞雙手用勁按住風嵐的頭,恨不得將他揉碎進幽穴,呼吸漸漸急促,風嵐知道這是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儘管頭痛欲裂,卻也分外刺激,使勁兒運著舌功,最後無鸞喘息著:“快進去,含著,吸……嗷……快捲舌繞抖……”
風嵐只覺得自己的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機械的重複著,迷醉著,直到一股清泉忽然噴出,忙喉頭一咕隆,全數喝了下去,又深深吸允了半天,直到陰精盡出,這才緩緩撤出,與洛雲一起癱倒在地上。
無鸞喘了口氣,這才起身檢查風嵐的菊穴,內裡並無出精的痕跡,可洛雲的分身上卻有一滴白濁,於是說道:“風嵐的舌功有些鬆了,告訴春來,風嵐的舌頭每日用淫藥吊著滋養,且要保持一定的長度和靈活性,另外他們的體力都還需加強,傳我的話,所有男倌,每日傍晚需抽出一個時辰鍛鍊體力,身子柔軟固然重要,但體力不行,到時候怎麼應付有徹夜需求的客人?”
“是,記下了。”
“洛雲今日表現得不錯,甚是
靈活,但你控精術仍是不行,需知接客承寵之時,未得客人的要求出精,這是低等男倌才會做的蠢事,你們是行樂宮的頭牌,絕對不允許犯下這等大錯,罰你半月不準出精!”
“是”洛雲身子一顫,欲哭無淚了。
男倌在未得客人要求的時候一個月只准出精兩次,這是為了保證男倌的身子敏感度,以及穴的持久度,出精多了,穴自然就洩了氣,容易老化,可長期淫藥浸潤的穴不出精只會廢掉,因此,一月兩次是無鸞定的規矩。
說完,無鸞又下令洛雲戴上鎖精託和風嵐一起躺上訓教床,洛雲卡著身子接受六號肉勢抽插深喉和穴口,鍛鍊忍耐力和承寵度。
風嵐則需接受淫牛奶衝灌腸肚,最後用穴絞斷黃瓜,鍛鍊穴口的快速張弛。
望著一直跪著的洛揚,無鸞冷冷一笑,今日,必得讓他後悔說出那番話來。
第五章蟻刑
當洛揚聽見“蟻刑”兩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便被執事拽上了訓教臺。
“怎麼?連規矩都忘了?”無鸞輕輕一笑,傾國傾城,可洛揚卻冷汗涔涔,從上等穴晉升為紅牌,他幾乎什麼調教都受過,可“蟻刑”卻從未聽說,且他知道,大調教師微笑的時候一般都很危險,但無法掌握命運的他還是迅速收起了驚愕,到底是紅牌穴,這個時候也能迅速收斂情緒,轉為媚笑,跪趴起來。
一旁早有執事遞上托盤,得令撤去洛夕下身的菊飾,只留下鎖精託,無鸞用大掌來回撫摸著床上這具酥軟的身子,多年的調教,頭牌男倌的身子竟比女倌的還要柔軟,輕輕一按腰肌,便能聽見一聲悠長的媚吟,臀股更是抬得更高,身子微微顫抖,我見猶憐。
“揚兒,知道錯了嗎?”
“賤奴錯了,不該頂嘴……”
“不,你錯的不僅僅是頂嘴,而是你不該擁有念想,一個男倌,什麼都不該有,從你進行樂宮開始,你能做的,只能是一隻穴。”無鸞一邊撫摸著洛揚,一邊感受著他內心的想法,繼續說:“一隻穴有了牽掛,有了感情,便多了違抗之心,必不能安心只做一隻穴。因此,我必須讓你明白,任何親情和想法對你來說,都是多餘的,奢侈的,你可明白?”
洛揚吸了吸氣,心酸地點點頭,“賤奴明白,賤奴只是一隻穴,一隻爛穴……而已。”
也罷,洛夕哥哥,只要知道你還在,我便無憾了,但願我們都能從公主府活著出來。
無鸞起身,先令執事按下機關,在洛揚紅唇的位置便多出了一隻玉幽穴,玉製的女蕊,幽蒂足能以假亂真,無鸞道:“探舌!”
長長的丁香肉舌毫無保留的探了進去,無鸞扣住他的後腦,一使勁,最後一截舌底也探了進去,洛揚的頭便再不能動了,這便是馴獸院的新研製的——“扣舌器”。
要知道尤其是來行樂宮的女客人都喜歡長舌一探幽穴進行口侍,可不是每個男倌的舌頭長度都適合進行口侍,而傳統的“拉舌器”沒有卡舌的功效,只是單純的拉扯長舌,因此往往男倌容易偷懶,訓練效果很一般,因此馴獸院新研製了“扣舌器”,這扣舌器內裡是由許多機關組成,一旦長舌探入,便連唇齒都被固定卡死,而側面專門留有供調教師觀察和調整強度的縫隙。
按下機關便開始:拉扯長舌——強行針刺捲舌——抽打舌苔——針刺抖舌,如此循環下去
,一旦舌頭不聽使喚便有刮板開始拍夾舌面,刺激長舌強行訓練。
“這是新的扣舌器,長期使用可增舌長度,增舌韌度,且你只要乖乖跟著機關的引導,便能少受些苦,好好練練你的舌功。”
“嗯……”洛揚此刻只能發出一種聲音。
接著,無鸞按下機關,扣舌器運動起來,洛揚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被強行拉長至極限,緊接著便有小針紮在舌尖,他舌一捲,便有夾子夾了舌尖又是一拉,也不知兩側是什麼東西開始抽打起長舌,打完緊接著又有針自下而上紮了舌底,他想想逃,卻不管怎麼上下捲曲都能被針捕捉,最後循著規律,他這才慢慢抖動舌苔,痛苦驟減,到底是久經調教的舌,知道怎麼順勢而為,便按著機關的刺激規律好好運起了舌功,一刻不敢偷懶,長長的口涎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而沿著唇邊溢出,淫蕩至極。
啪!啪!之聲開始有規律的響起,是無鸞親自拿著粘了藥油的軟鞭,抽打其臀股之間的穴口和臀瓣,由於沒有粘媚藥,又用了些力氣,所以每次抽下,便能引動洛揚疼得一抖,隨即“嗯”一聲,甚有規律,直到臀瓣由紅變粉,穴口鬆動,這才停鞭,探入兩指,有點緊,無鸞命令:“穴口放鬆打開!”
洛揚身子一硬,隨後開始鬆弛下來,嘴上亦不敢停,三指、四指、穴口已再容不下任何縫隙,可無鸞並不滿足,在手上塗了些低級媚藥“小菊花”,拍打著他胯下的兩隻小球,很快,分身抬頭,穴口也鬆了些,五指插入,臀瓣頓時輕輕抖動起來。
洛揚覺得自己快被撕裂了,那五指開始深入進來,偏生自己舌頭被扣,根本不敢亂動,好難受,不要再進了……
“享受抽插!”無鸞再次下令,整隻手臂沒入穴內,有技巧的抽插起來。
身下人只能“嗯……嗯……嗯……”,感受著無鸞或握拳,或深入挺近,啊!受不住了的洛揚開始翻了翻白眼,無鸞這才抽出手臂,拿起擴穴器,插入穴內,按下機關,穴口頓時被強行撐開,足足有拳頭大小,繃得死緊,洛揚“嗯”得既是急促,口涎滴在床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灣,渾身痙攣抖動,豆大的汗珠從渾身的細孔裡不斷溢出,無鸞知道,這已是這隻穴的極限了,便將擴穴器穩穩卡在穴口,不再強撐,此刻,可以清晰看見穴內半尺的風景,無鸞滿意的點點頭。
擔心接下來的步驟洛揚會受不了亂動,無鸞還是說了:“我今日不束縛你的手腳是因為你舌身被扣,根本不能動,除非你這輩子都不想再說話了,接下來便是今日對你的懲罰,也正因如此,我不會賜予媚藥緩解你的痛苦,必得你親身嘗過萬蟻穿刺之苦,才能明白,你究竟是誰。”
“最後,警告你不許亂動妄圖拔舌自盡了卻痛苦,因為只要你死了,我便讓你哥哥去馴獸院做一隻產奶的公牛,做一隻畜生好,還是做一隻穴好,你看著辦!”
說完,也不管洛揚死命控制仍微微顫抖的身子,將穴內塗上紅蟻最喜歡的藥油,倒入了一瓶紅蟻。
“嗯……嗯……”洛揚瞪著雙眼,痛苦的揮動手臂起來,他清晰的感覺,無數尖細的蟻針全數扎向穴內四周的腸壁,還紛紛往裡鑽,啊!好痛,怎麼可以這麼痛……滲透神經的痛,深入骨髓的癢……
稍稍一動,扣舌器內的機關便狠狠拉扯長舌,
刮、夾、拍!
可顧得了舌功又顧不了穴內,左右為難,越急越出錯,越錯越亂,受到的痛苦越多,癢……痛!
“這紅蟻真不錯,到底是西洋引進的品種,個頭大,針頭也夠刺,鸞,這穴,不會廢了吧?”無情剛調教完孌童,來找無鸞出去喝酒,就看見這一幕,連聲讚歎,可惜了,這可是紅牌穴,調教出來得不易啊!
“放心吧,藥油裡摻入了好東西,專門針對這紅蟻的,這穴此刻如墜地獄,可解禁之後,必能更勝從前,我明日送給長公主的穴,豈能是凡品?”無鸞笑道,兩人的對話此刻洛揚一句都聽不進,他的世界已經完全被黑暗所覆蓋了,什麼感覺都有,痛、麻、癢、偏偏這黑暗中又有一絲絲異樣的高潮,分身是無法出精的,可正是如此,才令人更加瘋狂!
“來人,將這竹床連這賤奴一併抬去花園示眾,令所有小倌,不分男女,全部前往觀刑半個時辰,讓春來告訴他們,在行樂宮,就算是紅牌,也不能有不該有的感情,誰也別想越過行樂宮的規矩!”
“是!”
“鸞,我越來越佩服你了!”無情冰山一樣的臉,難得的露出了欣賞。
第六章示眾
精美至極的花園對於來尋歡作樂的客人來說是賞心悅目的存在,可現在,卻是整個行樂宮男女小倌的噩夢。
花園中間擺著一張竹床,這床上的人是他們羨慕的紅牌男倌洛揚,而此刻,他跪趴在床上,後穴被擴穴器一插到底強行撐開,穴內半尺腸壁清晰可見,拳頭大小的肉洞裡全是大大的紅蟻,每隻都是平常螞蟻的五倍大小,他揮舞著雙臂,只能“嗯……嗯”叫個不停,無法合攏的唇齒邊不斷溢出口涎,雙眼裡噙滿了絕望的淚水,渾身痙攣,不斷抖動著。
“都看好了!這隻穴因為頂撞了鸞師父,壞了規矩,被賜了蟻刑。他舌上扣的正是馴獸院新研製的扣舌器,穴內是紅蟻,他此刻所受的極致癢痛,也正是他不安分的報應,任何在行樂宮心存僥倖者,懷揣念想者,這,便是你們的榜樣!”訓教總嬤嬤春來,一邊令執事抽打洛揚的腰身,一邊衝所有跪地觀刑的小倌說道。
“都給我把頭抬起來!好好看著。新的扣舌器會每院配發,所有小倌,不分男女,都給我乖乖練著舌功……”
京城醉香樓無鸞和無情正靠窗坐著品茗,喝著醉香樓赫赫有名的竹葉青。
“新進的孌童可有資質好的?”無鸞問。
“暫時還在觀察,倒是紅牌,我覺得有必要再添幾位,女倌八位已是剛好,可男倌才三個,是不是太少了點?且皇上半月後定會給前線軍官接風,咱們的好穴定有折損……”無情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慶功宴上發生什麼都不奇怪,前線軍官憋了幾年的慾火不能不洩,到時候哪裡會憐香惜玉,被玩死是很正常的,這事兒皇上也是默許的,畢竟,皇上也是人。
風嵐的舌功最好,洛揚的腰身耐力和韌勁很足且控精術也不錯,洛雲最機敏且陽物碩大,這三人男女客人都能應付,但洛揚洛雲畢竟已經二十五了,再好的穴也過不了三十的坎,無鸞想了想,也覺得是時候多調教些紅牌出來了,於是將酒杯放下,“此事半月後訂,女倌再晉兩位紅牌,由無心無慾物色人選,他二人畢竟調教女倌多年,眼光甚佳,至於男倌……晉紅牌七位,由你甄選,
其餘上中下等牌子,你們也好好篩選一番,到時一併上報與我。”
“是!”
二人又閒聊了許久,好在午後的調教課程基本上都是琴棋書畫,倒也用不著他們盯著,且無心無慾一向謹慎妥帖,事無鉅細都安排得井井有條,他們自然省心。
傍晚十分,二人才回到行樂宮,因為晚膳後三大調教師需向無鸞上報一天的調教事務,商討各院的情況。
而訓教嬤嬤,也將在晚膳後進行一次查穴,確保晚上接客之時各小倌都能以最佳狀態承寵,各院小倌需沐浴、排洩、上鎖精託和抽出穴塞,再戴上菊飾、最後焚香、裝扮才能正式接客。
不同等級的小倌,有不同的規制,主要表現在養穴器物的不同,穿戴衣物的規制款型等等,各小倌養穴的步驟都是按照各調教師的安排執行,不能擅自減免步驟。
戒律院無鸞正在書房聽無心和無慾的上報。
“今日眾小倌在觀刑之時可有出什麼亂子?”無鸞一邊檢閱著小倌的卷宗一邊問。
“有,女倌三個,男倌四個,都欲煽動其他小倌造反,釋放洛揚,我等已拿下,正待您的吩咐。”無心謙卑道,在比自己功夫高的無鸞面前,他也只能謙遜起來。
無情冷眉一挑,“竟有這樣的事?看來,我等還是太過仁慈,倒教生出這些反骨,真真該死!”
無鸞輕輕一笑,翻著卷宗的手並未停止:“何必動氣,小倌生有叛逆之心實屬正常,若所有小倌都能安分的只做一隻穴,還要你我作甚?”
“大調教師所言正是。”卻是無心身旁的無慾,第一個就明白了過來,“只怕,大調教師正是為此,才令洛揚示眾的吧?”
無鸞關上卷宗,凝視著無慾:“不錯,每隔一段時間,便得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顆石子,越是馴服的小貓,就越易心生反骨,切不可被表象所誤。”
“是!”三人一致贊同。
“那這帶頭造反鬧事的小倌……”
“馴獸院不是一直嚷嚷咱們調教用的淫牛奶是出多進少,牛數不足嗎?將他們全數送去馴獸院便是,梅峰那個老傢伙最愛研製調教器皿,正缺沒有試用的穴,這一下多了七隻,還不得將他樂瘋!”
“可不是,這老傢伙,整天擺弄這些東西,也不知他腦子裡裝的什麼……”
“洛揚怎麼樣了?”
“遵您的吩咐,只受刑半個時辰便解了禁,一個下午都在養穴,現恢復得不錯,也聽話了不少,想那蟻刑確有奇效。”
“將他和上牌男倌洛夕一併送去東訓教閣,今夜我親自調教,明日送去長公主府!”
“無心去安排承寵用具,明日陪同去的訓教嬤嬤和記錄執事需記錄下公主府的承寵情況,若是公主喜歡,留下承寵幾日也是無妨,另外,媚藥配送中級的千金液,長公主性子烈,低級的媚藥一來瞧不上,二來也是保護咱們的小倌。”
“是!”
……
華燈初上,行樂宮漸漸熱鬧起來,鶯鶯燕燕,前院後院,老鴇的接客聲、調情的竊竊私語聲、有吟詩作對的,有直奔紅鸞度春宵的,前院後院人聲鼎沸,侍童、下人、酒菜、歡好……正是牡丹勝放時,哪聞夜畔淚沾襟……
東訓教閣洛夕今日本想救出弟弟的,看著唯一的親人當眾像牲畜一樣示眾,那揮舞的手臂,那隱忍的呻吟,差點令他按捺不住,可當時新分派的訓教嬤嬤及時制止了他的衝動,也
虧得被制止,不然,他此刻只怕已身在馴獸院而非訓教閣了。
他心中疑惑,一來,晚上該接客的他,怎麼被送到了無鸞大調教師的東訓教閣,要知道,無鸞大調教師只調教紅牌。
二來,新來的訓教嬤嬤看樣子鐵面無私,全然不似以前的嬤嬤那麼貪財,要如何買通她替自己打聽弟弟的情況呢?
正苦惱著,邊看見洛揚被人送了進來,兩兄弟頓時無語凝噎,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四隻眼睛從震驚到淚眼婆娑。
良久,洛夕才吶吶叫了:“揚弟……”
“哥!”洛揚才出了一聲,便喉頭打架,再說不出一句,這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哥哥嗎?在無數個夜晚,明知都在行樂宮,卻看不到,問不到,只能偶爾擦身而過,那也是接客之時,這樣的機會,只在夢中才有。
兩人還來不及進一步敘舊,便聽得無鸞的腳步,他,來了!
二人心中傷痛,卻也不敢忘了規矩,尤其是洛揚,那萬蟻鑽穴之癢,幾乎是他一生的噩夢。
“賤奴洛夕(揚),拜見鸞師父。”
“揚兒,你身子可養好了?”無鸞輕笑,望著洛揚,其實她一眼就看出他恢復得不錯。
首先,調教的軟鞭都是特製的材料,粘了藥油,只會使肌膚疼痛伴有紅痕,卻也容易恢復,畢竟行樂宮的調教少不了軟鞭,可又不能真的將渾身血印的小倌放在客人面前去倒胃口,其次,藥油裡有令紅蟻興奮的東西,更有養穴的好東西,何況紅牌穴本就經常調教擴穴,因此恢復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但痛癢的記憶卻會永遠留在小倌的腦海中。
望著無鸞含笑的眼神,洛揚忙抖了抖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好,“賤奴今日被調教得很好,賤穴甚是舒坦,謝鸞師父大恩。”
“嗯!”無鸞點點頭,洛揚的識相也是他晉升紅牌的原因之一。
隨後又衝洛夕道:“洛夕,你雖是上等的好穴,卻也不配我親自調教,只是你們明日便要侍候長公主,事急從權,我已看了你的卷宗,知你後穴今日已調教過了,我這裡,便主要訓練你侍乳和抽插控精吧。”
“揚兒,如今你的後穴已更勝從前,邊練腸功,邊練腰身。”
“是!”
二人應聲,接著頓時傻眼,因執事催促著,口中之意明顯是讓他們兄弟相互……二人遲遲不肯上訓教臺,最後還是洛揚先躺了下去,衝洛夕給了個鼓勵的眼神,可無鸞的聲音再度響起:“揚兒,你在上。”
洛夕不知如何是好,他們是兄弟啊!
無鸞笑得暖如春風,洛揚卻覺得她明媚的笑容是那麼刺眼!
第七章兄弟情
洛夕從未想過有一天竟要抽插自己的親弟弟,他接受不了,遲遲不動,洛揚知他心中所想,於他來說,何嘗不是折磨,身為男子,胯下承歡已是屈辱,還偏偏還是對自己的兄弟。
執事已端著托盤準備就緒,無鸞道:“洛夕,身為一個上等穴,難道你平時就是頂著一張死人臉承歡的?”
這話帶著明顯的不悅,洛揚對無鸞的恐懼更勝洛夕,於是,他忙笑道:“哥,你還不快躺下,我可是紅牌穴,一會兒你可得好好享受哦!”
看似嬌嗔的話語,何嘗不是血淚的隱忍,只有他無所謂,哥哥的心才會好受些,洛夕聽了更是心疼,一滴淚落下,隨手一抹,強笑著,旋即躺了上去。
無鸞解開洛夕的鎖精託,用毛筆在其胸前雙乳和
分身處塗了一層藥油,再撒了些許粉末,最後用根細小的黑色棍子緩緩推入鈴口,“啊……哈……”一聲嘆息溢出,洛夕開始有了反應。
“今日給你們用的是中級媚藥千金粉,洛夕,兩個時辰內你需出精一次,但你精道被肉棍所阻,需洛揚的菊穴幫你吸允而出,他若不肯賣力,你便會爆精而死,洛揚,你的哥哥的命,就看你的了。”
行樂宮的媚藥分三個等級,低級的小菊花不過是一般調教所用,浸潤小倌的身子,令他們時刻保持興奮,但中級媚藥卻大大提純了效果,千金液和千金粉一旦服食擦身便會瞬間慾火焚身,情不自禁,它能令人內心感到愉悅,騷癢難耐,絕非小菊花能比。
洛夕渾身燥熱起來,分身也緩緩漲大,洛揚忙上床,努力說服自己就像平時接女客一樣就行,他分身戴著鎖精託,菊飾已被摘下,忙吸了口氣,放鬆穴口,對準洛夕此刻漲大挺立的分身緩緩坐下。
“啊!”洛夕呢喃,好舒服!
挺立的分身被暖暖的後穴包容,腸壁緊縮,箍得洛夕再也無法去想任何事,本能地開始挺動腰肢,要!
他腦子裡只有這個字,如果不要,他只怕自己真會爆炸而死。
而洛揚自分身入穴便已呻吟不斷,他們都是長期被淫藥浸養的男倌,身子一碰便能興奮,何況還是後穴,而一旦兩人緊密相連,那千金粉自然也會沾染至腸壁,媚藥的作用足以催發二人心中的慾望。
“侍乳!”一旁觀察的無鸞命令著。
洛揚雙手隨即敷上哥哥的雙乳,揉搓起來……長舌探出,畫圈,添弄,含入,時而輕咬,時而抖舌劃過乳邊,直把哥哥舔得浪叫不斷,欲仙欲死。
“啊……啊……受不了了,揚弟……”分身腫脹得厲害,分身下的囊袋早已漲得如同小球一般,可就是無法出精,那黑色的肉棍遇水發漲,憑他如何挺動腰身,就是無法擠出分毫,洛夕也情慾高漲,次次將穴口抽出至分身頂端,再狠狠落臀,可腸壁處就是覺得不夠,不知不覺已過了半個時辰,一個挺動腰肢抽插,一個扭腰上下襬動,嬌喘連連……
“揚兒,你這樣是無法幫他出精的,使勁運你的腸功,忘了我教你的了嗎?”無鸞拿起一根針,朝洛揚的臀瓣紮了下去,頓時,洛揚尖叫一聲,柳腰一崩,穴口緊縮,“給我絞動腸壁,用力吸……穴口箍緊,腸道快速蠕動。”
洛夕此刻雙眼瞪得通紅,持續挺動腰肢,小腹漸漸微漲,尿液精液都不得出,只好雙手死死抱住弟弟的雪臀,使勁往中間擠,本能的以為只有這樣,才能將分身內的肉棒擠出,無鸞又用一條寬帶開始纏上洛揚的柳腰,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圈一圈綁緊,臀穴之間被擠得更死,令人窒息的快感一波大過一波,他只能不斷揉搓著自己的雙乳,以求好過一點,可無鸞哪會就此罷手,又是一根銀針衝著洛揚的穴根紮下。
“啊!哈……”洛揚使勁運著腸功,用腸壁絞著,用穴道揉著哥哥的分身,而他身下的哥哥此刻是又爽又漲,一個時辰過去,還是不得出精,而此刻他的腰身再也沒力挺動分毫了。
無鸞見洛夕力有不逮,也不生氣,這本就是意料之中,一個時辰的抽插,足已令女客人高潮數次,但,對於行樂宮來說,標準更高,如果客人不能在行樂宮得到遠勝一般妓院
的快樂,那也不敢稱為秦國第一妓院了。
無鸞又抽出銀針,扎向洛夕的腰肌兩側,每針落下,便是一聲尖叫,直到第十針紮下,洛夕渾身一抖,覺得腰間又有了些許力氣,便又挺動起來,而此時,他分身已變得紅紫,高聲浪叫,毫不避諱了:“弟弟……啊,救我……使勁幫哥哥吧……快不行了了,……漲破了……給我出啊……”
“哥,你用力啊,啊……你插得我好爽……哥……捅死我……哥……”
無鸞冷冷笑了,什麼兄弟之情,賤奴發情的時候,還管得了什麼兄弟之情,揚起軟鞭,狠狠抽打二人的腰身,直打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喊,呻吟高亢,慾望長嘯……
終於到了兩個時辰,兩人已被出精的慾望迷濛了雙眼,再無法挺動分毫,無鸞這才懶懶拆下洛揚的鎖精託,“將你的好東西給你哥哥服下,一滴都不準漏!”
這一聲如同天籟,洛揚即刻將分身插入哥哥的雙唇,抽插了兩下,一股股尿液伴著濃精如泉水般衝進哥哥的喉頭,洛夕無力的咕咚咕咚,全數喝下……
“鸞師父,請您饒恕哥哥吧。”洛揚跪地求饒,兩個時辰到了,哥哥仍未出精,這可怎生是好?
洛夕眼角滑落淚滴,終究還是要死嗎?
“無妨!”無鸞平靜的很,她本就沒想洛夕真能將黑色肉棍擠出排精,要知道,那肉棒遇水發漲,是根本擠不出的,之所以這樣要求是為了讓這兩隻兄弟穴全力以赴,這也是調教他們的羞恥之心,衝破親情的障礙,只有在床上默契了,才能更好的伺候長公主。
“念你們初犯,就留你們一命,明日公主府可萬分不能出差錯。”無鸞說完,握住洛夕的分身,套弄了幾下,“揚兒,過來。”
一邊緩緩抽出肉棒,一邊道:“洛夕,出精!”
洛夕哪敢不聽令,在肉棒抽出的瞬間,那如洪水般的尿液混著白濁一齊衝出,直接噴在洛揚臉上,久久不息。
二人癱軟在地,被執事抬走,自有訓教嬤嬤接了去養穴。
第八章盥洗(上)
第二日天還矇矇亮,洛揚洛夕就被送往長公主府承寵,行樂宮則開始了各院的盥洗。
除了玉字輩的孌童因為年紀小而兩人一房之外,其餘各等級小倌均單人單房。
訓教嬤嬤和幾名執事端著一應物品開始敲門,小童出迎,掀開被子,露出孌童幼小的身子,一個個查看分身,根據分身的挺立程度來判斷昨夜的發情程度。
“玉銘那話兒不夠挺立,今夜睡前,喝的水增加一倍,再加一勺小菊花。”訓教嬤嬤邊說,執事邊記錄。
需知男倌的吃喝拉撒都是有記錄有分配的,平日飲食,都會摻入小菊花這種低級媚藥,只有長年累月的滋養,才會保持敏感,欲求不得的身子。
待抽出玉雪後穴裡含的玉勢,訓教嬤嬤一摸,臉色便垮了下來,這夜裡含在後穴的玉勢材質特殊,若是被緊緊含吸了一夜便會與腸壁的溫度保持一致,但若含了一半便睡著了,雖是無意,但溫度會低於腸壁許多。
因此,玉雪害怕起來,忙跪著解釋:“嬤嬤,昨日養穴之後,奴家……奴家想是太累了,求您饒奴這一回!”
“哼,於睡間習慣含弄,享受含弄,乃是每個男倌必須學會的,這才只是一號玉勢,你這不成器的東西,真是該死!”說罷,用戒尺在其穴口抽了三十下,直到穴口紅如粉桃
,“今夜睡前喝的水增加兩倍,我到要看看,你還怎麼睡那麼死,若明日還是如此,我便上報情師父,有你的好果子吃。”
查完了分身後穴便將孌童依次帶進後房,依次排洩。
鎖了一夜的尿液與糞便反而不是那麼輕易便能排出,而每日定時的排洩機會卻又定時定點,為免不傷了小倌的身子,便需採取特殊手段清理全身垃圾。
排洩房裡有張特殊的椅子,玉銘此刻被令坐了上去,扶手處和踏腳處都有機關鎖住其手腳,椅子中間是個鏤空的馬桶,正對著分身和後穴。
執事按下機關,椅子抬了起來,後穴一覽無餘,訓教嬤嬤摸了摸他的小腹,隨即拿下牆壁上的軟竹管,緩緩插入後穴,“放鬆後穴,對……再放鬆……吸氣……”
這軟竹管遇熱則彎,能直接由腸壁插進腹部,由於孌童年紀不大,身子未長全,因此,只插入半尺長短,再將一極細的軟竹管,自鈴口緩緩插入。
“嗚……啊……”玉銘強迫自己深呼吸,可還是止不住的害怕,好不容易插進膀胱,玉銘的臉頰已汗如鬥珠,咬著雙唇,果然在訓教嬤嬤一聲令下,大量清水緩緩注入鈴口與後穴,若非手腳被縛,只怕此刻已然暴跳而起了,緊抓扶手的纖長玉指已指節凸出。
直到喊停之聲到來,玉銘才深深吐了口氣,而此時再看,自己的小腹已鼓鼓脹脹,訓教嬤嬤也不抽出軟竹管,直接在他小腹按、壓、揉、搓起來,“吸氣,呼氣……放鬆,嘗試去享受這樣的盥洗,享受這樣的飽脹感,學會忍耐,對……”
“啊……呼……痛……呵啊……啊……”
“叫得如此難聽,到底不如掛了牌的男倌!”訓教嬤嬤鄙視,過了好一會兒才同時抽出前後軟竹管,頓時,腥臭騷液一併傾瀉而出,而椅子上憋得通紅的人兒這才舒爽不已,如此反覆灌入清水沖洗,直到體內流出的水泉清澈無比且無異味才算過關。
排洩之後,便用縮穴藥油,混入小菊花,塗在鎖精託和玉勢上,封鎖分身穴口,戴上菊飾,以防止男倌私下洩慾、縱慾、更是對其思維的控制。
最後塗上一層香薰精油,滋養肌膚,令肌膚滑不丟手,細膩非凡,敏感異常,再三檢查之後才梳洗了去戒律院接受調教。
與此同時,其他各院的盥洗一樣進行得如火如荼。
十四歲的夢柯入行樂宮四年,掛了中等牌,比起一同進來如今還只是下等牌的夢安,他算是前途頗好。
昨夜的恩客是位小姐,睡得正香,可自己一夜不得發洩的分身還在她體內,怎麼睡得著?
悉悉索索一行人進來,小姐終於睜了睜眼,鬆開了體內的分身,又抱著夢柯:“嗯?什麼事?”
“打擾您休息了,昨夜可還滿意?”訓教嬤嬤笑著問,這是每日的例行詢問,所有恩客的回答都會作為小倌水平的肯定。
“還行……”這小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氣質容貌頗具英氣,柔著夢柯的美臀,“哦……,該起了……家中幾個不成器的東西只知道爭風吃醋,還是你好啊!”
夢柯柔柔一笑:“那您就別走嘛……與奴家夜夜歡好,豈非人生一大樂事?”
“好啊,美人兒……來人吶,伺候出恭!”她現在根本不想起床,打算出了恭接著睡。
訓教嬤嬤笑道:“行樂宮的規矩,恩客清早第一次出恭由伺候您的小相公幫您,也
算是您的恩賜!”
“嗯……”這小姐遂又眯起眼睛,享受起來。
夢柯隨即起身,用小枕頭墊高小姐的玉臀,掰開雙腿,腥臊之味甚濃,先含了一口溫泉水包住幽戶、幽蒂緩緩含弄起來,邊含邊舔,再探舌吸允,果然,小姐尿口一開,金黃的泉水噴薄而出,夢柯不敢耽誤,忙張大檀口,喉頭咕隆咕隆全數吞入,仿如美酒佳釀。
再用手帕包住小姐後穴,接住緩緩而出的雜物,及時用手帕包了換出,待換了五六次,確認小姐出恭完畢,這才又含了溫泉開始清理前後穴口,一處褶皺都不放過,最後抹上香蜜,這才結束。
輕輕下床去隔壁房間進行盥洗,客人睡醒自有老鴇安排,無特殊情況,所有男倌不得以接客為由逃避調教。
坐在的洩房裡,夢柯並未被束縛手腳,掛了牌的小倌已能自控,因此,訓教嬤嬤開始檢查,他鈴口被紅蠟封得死死的,分身高高挺立,後穴一縮一開。
接客時是不戴鎖精託和玉勢的,只會封其鈴口,訓教嬤嬤由暗門觀察小倌接客過程。若客人要求,可解封鈴口,亦可提供各種玉勢器皿,以增情趣,但需訓教嬤嬤隨侍在側,出精次數超過兩次必須上報戒律院。
“嬤嬤,敢問奴家今日可否出精?”日日接客,日日慾望不得出,夢柯被折磨得整夜整夜睡不著,算算日子,今日正是出精日。
“不可,你昨夜被客人用鱉甲男形抽插之時叫聲不夠淫蕩,不夠綿長,因此延遲一日出精,以作懲戒!”
“是。”夢柯垂首,失望透頂。
訓教嬤嬤開始用手帕包著冰塊冷敷其分身,夢柯忙哼哼起來,這盥洗之時,亦需叫聲配合得怡,這也是規矩。
直到分身漸漸軟了下來,這才開始解封鈴口,前後插入軟竹管。
昨夜接客的穴,盥洗之時便會在清水中摻入些許藥油,這是為了更好的收縮腸壁和穴口,按下機關,清泉注入,夢柯開始呻吟起來,訓教嬤嬤聽著聲音不滿意,令執事加速注水!
“啊……哈……不行了……奴家……奴家脹……”雙手死死扣住椅子,夢柯渾身發軟。
訓教嬤嬤邊摸著他緩緩鼓起的小腹邊斥道:“賤奴,昨夜被客人用傻了嗎?若想不起來該怎麼叫喚便生生將你灌死!”
夢柯一哆嗦,忙開始調動情緒,放鬆大腦,感受著體內緩緩注入的清水,享受灌洗之樂……
“嗯……脹……啊,嬤嬤,好嬤嬤……再注些,賤穴要脹……賤穴還要多多水水……”
漲得肚子幾乎透明起來,訓教嬤嬤這才叫停,問道:“賤人,這樣按你可舒爽?”
“爽……啊……要脹死了,嬤嬤……好嬤嬤,啊……再揉下……啊……脹死賤穴了,賤穴好爽,撐得滿滿,賤穴求嬤嬤恩賜……啊……嬤嬤憐惜……”
訓教嬤嬤逐漸開始用力,來回滾動手臂,夢柯一邊浪叫,一邊抓住扶手,雪臀時而抖動,時而上下翻湧,嬌喘不斷:“啊……嗯嗯……好美……好爽啊,賤穴脹得快破了啊……”
“聲音可再浪些,再軟些!”……
如此,同樣來回灌洗直到體內無異味無雜質為止!
第九章盥洗(下)
與中牌男倌夢柯相比,上牌男倌寧萌的盥洗就顯得更繁瑣了。
同樣接的是位女客,可這小姐的性子太烈,昨夜愣是令其摘了鎖精託,騎在他分身上絞弄了大半宿,不許他出精,還變著法
的又抽又打,最後又戴著黑乎乎的粗大男形,強行抽插了一個時辰,高潮幾次才勉強睡去。
一大清早的出恭更是將他的腦袋死死卡在胯間,噴了一臉的穢液令其舔幹,這才放他盥洗。
坐在洩房,訓教嬤嬤檢查他被紅蠟封住而高高挺立的分身,及後穴含弄了一夜的玉勢,分身尚可,只是後穴恢復得還差點,玉勢的溫度也夠,看來昨夜並未偷懶,在清水中多加了些藥油,將鈴口特製的紅蠟用藥水化開,寧萌當然不敢一瀉千里,只喘著粗氣問著他的訓教嬤嬤:“嬤嬤,奴家今日可能出精?”
“今日是你的出精日,且昨夜承歡你做的很好,第一次盥洗只許你達到幹高潮,不許出精,第二次盥洗才許出,聽明白了嗎?”
“奴家明白了,謝謝嬤嬤!”寧萌心中無比激動,只要再控精一次便可出精,簡直太棒了。
對於長期欲求不得又被撩撥得浴火焚身的男倌來說,出精是他們最大的夢想。
先用冰敷分身,使其慾望減退,最後插入軟竹管,注入清水,一邊注入一邊用毛筆蘸了小菊花油塗在分身,鈴口,後穴,來來回回。
“唔……哈……”小腹裡尚存的穢液糞便尚未排出,又強行注入清水,關鍵是媚藥催發了體內久久不得的慾望,分身緩緩抬頭,寧萌忙抓緊扶手,昂首深深呼吸起來,上牌男倌的忍耐力與張弛度都很不錯。
“身子放鬆,後穴收緊,分身控精,要記住你是一隻上等穴,身子的每個部分都要學會柔和緊,這該柔的地方就得松,該緊的地方你就得拼命箍緊。”
“這灌洗即是每日必需,亦是令你們舒緩的過程,拿出你最淫蕩的一面進行排洩,時刻記著自己有多麼渴望被抽插被玩弄,屁股抖起來,還有你下賤的腰肢……”
“啊……嗯……再多些水……嗚”寧萌努力挺腰運緊腸壁,隨著媚藥的激發,他渴望分身被玩弄,渴望後穴被貫穿,更渴望出精,“哈……再脹些,嗷……受不了了,分身好想被套弄……天啊,插啊……賤奴要插!”
待整個腹部再也無法灌入清水,訓教嬤嬤再次指引:“挺好,不許出精!待抽出軟竹管之時,你前後的賤洞若排出一滴,你今天就別指望能出精了!”
說完,猛地抽出軟竹管,寧萌挺胸收穴,死死不讓一滴清水溢出,滿腹的穢液糞便幾乎快把他撐爆了,偏生胯下分身與後穴又是如此淫蕩,蠢蠢欲動。
訓教嬤嬤開始按壓腹部,輕輕一碰,便聽見一聲驚呼,叫得下賤無比。
“啊……脹得好爽……噢!賤穴要撐爆了……插死我,後穴……癢啊……”寧萌搖頭晃腦,抖如篩糠一般,又脹又癢又爽,臀股之間漸漸把持不住,只得死死咬唇。
待嬤嬤揉搓了一會兒,感受到了他的極限,便令:“分身控住!後穴,出!”
這簡直太難了,奔瀉而出的慾望因為分身要控精,而只能稀稀拉拉斷斷續續而出,生怕分身會控制不住,後穴內排洩的穢液糞便因此久久不盡,寧萌也只達到了一次幹高潮。
好不容易排完,已是腥臭無比,換了恭桶又開始灌洗,因為這次可以出精,所以儘管灌洗是每個男倌的噩夢,可依然讓寧萌充滿期待,再次被灌滿整個腹部之後,這次被令前後一起出,寧萌尖叫著前後兩個孔洞同時解放,洪水般衝擊著恭桶邊緣,翻著白眼,
嘶吼著達到了高潮!
而紅牌穴的風嵐,洛雲,盥洗之時不僅要控精,更要忍受六號玉勢的抽插,直到高潮痙攣為止。
每日定時盥洗兩次,早晚各一次,其他時間都是不許排洩的,之所以刻意控制次數,仍是為了令小倌們珍惜盥洗的機會,更能好好進行灌洗,享受灌洗。
而每日的沐浴也有兩次,便是從戒律院調教回來一次,晚上接客之前再一次,當然,若客人有特別要求不算。
沐浴在洩房旁的沐浴房,裡面有特製的木桶和浴池,機關自然是少不了的,執事會將每日的調教筆錄交給各穴的訓教嬤嬤,由訓教嬤嬤根據筆錄安排各小倌的日常生活,夢柯的嬤嬤今日很是生氣,因為調教筆錄上寫了無心調教師的批語:舌功技巧不夠多,腰身韌勁不足,令沐浴盥洗皆用扣舌器,練腰帶!
啪!啪!狠狠抽了夢柯兩巴掌,訓教嬤嬤這才道:“賤人,我問你,今日調教,你的舌頭是怎麼回事?還有腰身!”
夢柯捂著嘴不敢回答,身側的小童忙跪地哭道:“嬤嬤贖罪啊,我家相公昨夜定是勞累了,您就饒他這一回吧!”
“哦?才接了一個客人就喊累?看來你是很想去賤奴房體驗下一穴眾插的滋味了!”
賤奴房是專供行樂宮年紀大了的訓教嬤嬤、執事、以及各類下人無償消遣之所,不但要做苦力,更要時時忍受非人的淫辱,在行樂宮做了一輩子,誰不會些整人的下作手段,去了賤奴房,便是去了地獄。
夢柯一聽賤奴房三個字,便嚇得抱住嬤嬤的小腿,連連求饒:“嬤嬤不可,萬萬不可啊,奴家好不容易掛了中牌,若撤了牌子,與死又有何分別,奴家知道錯了,奴家再不敢了,求嬤嬤憐惜!”
“那就看你日後的表現了,來人,開始沐浴!”
夢柯有些害怕,卻也無法,這就是一個男倌的生活,連沐浴都由不得自己。
第十章沐浴
執事備好了香湯,訓教嬤嬤令夢柯褪去衣衫,解了鎖精託,調教時的紅痕清晰可見,十四歲的身子輕輕嫩嫩,光滑無比,嬤嬤用大手在其胸前來回撫摸了一遍,年輕的身子必須定時去毛,不然生出多餘的毛髮影響肌膚觸感。
在沐浴用的香湯內,嬤嬤倒入了特製的藥水,又放了些絕毛粉,最後加了幾勺小菊花,在夢柯鈴口插入黑色肉棍製成的鎖精針,遇水發脹,塞住鈴口,令其不會在沐浴時出精。
待夢柯進去,訓教嬤嬤在桶邊找到機關,是個玉幽穴,十分逼真,桶壁有條玉帶扣住夢柯的腰身令其保持分身插入玉幽穴不得分開,看上去竟似抽插幽穴一般,隨後又用機關卡住夢柯的雙腕,令其不能亂動。
最後倒入三大桶香湯,執事又拿來桶蓋,牢牢扣住桶邊,只露出夢柯的腦袋,再令其唇齒張大,長舌探出,深深卡入扣舌器,再將扣舌器綁在後腦,一起便都準備好了。
“你聽好,一會兒我按動機關,浴桶四周便開始加熱,藥水會讓你越來越疼,且桶壁四周會有機關抽打、針刺你全身,除非你運動腰身將分身插進玉幽穴,機關方能稍稍減輕力道,你亦會舒服些,否則你只會被活活抽打刺死,且記住,一定要用力抽插,不然這機關感受不到,你依然會受盡苦楚!”
“還有,我將開啟扣舌器,你好好運舌功,若能體會這沐浴之樂,以後升了上牌也不是不可
能。”說完,便按動機關,開啟扣舌器,沐浴正式開始!
長舌被扣舌器拉扯著,被迫練著舌功,桶內水溫迅速上升,藥水漸漸越來越燙,令肌膚感到刺骨般的疼痛,彷彿每個毛孔都被煮沸一樣,而浴桶內壁還伸出不少軟鞭銀針衝他扎來,邊抽邊扎,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夢柯擺擺頭,卻擺不掉頭上的扣舌器,無論怎麼掙扎都沒辦法挪動身子,只能發出“嗚……嗚……嗯……嗚!”一類的聲音,在感覺到自己渾身快被針扎破之時,想起訓教嬤嬤的話,忙開始挺動腰身,抽插玉幽穴,先前幾次不得要領,未出全力,機關並不買賬,索性身為中等穴還不是蠢鈍如豬,知道這是為了訓練舌功和腰力,即刻全力抽插起來,直撞得桶壁咚——咚——咚得悶響不斷,這才感到抽打針刺的力度稍稍減輕了些。
遠遠看著,倒像是上添下插,爽個不停,口涎流了一灘,且叫聲壓抑低沉又悶騷至極,看得一旁的執事都按耐不住,心想著,等會兒一定要去賤奴房解決解決!
一壺茶之後……
“嬤嬤,他好像沒力了,這可怎麼辦?”一個新來的執事好奇問道,因撞擊桶壁的聲音漸漸弱了些。
訓教嬤嬤道:“這有何難?機關分三檔,我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說罷,按動機關二檔,便聽見桶內加熱之聲高了些。
“這二檔不僅為了升溫,加速藥水浸潤,更將機關力度提升了一級,桶內只會抽打針刺得更厲害,他除了抽插幽穴乖乖練著腰身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緩解!”
果然,執事聽得桶壁撞擊之聲又頻繁了起來,且比剛才更快更狠,再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夢柯此時覺得腰身已經快要斷裂了,雖說平日接女客之時,常常挺動腰肢抽插幽穴,以滿足女客需求,可在這特殊的浴桶內,挺動腰肢卻遠比床上更令人感到疲累,不過兩盞茶的時間,倒像是過了幾個時辰般,且分身被出精的慾望折磨的死去活來。
饒是他再如何堅持抽插,再如何被抽打針刺,腰肢也不聽使喚了。
“嬤嬤,他又慢了下來,這可如何是好?”
訓教嬤嬤不急不緩按下了三檔:“這個時候憑他自己是無法了,索性進桶之時,我在他腰間扣了玉帶,那便是練腰帶,此刻,練腰帶在機關運轉下,自會強制帶動其腰身抽插!”
撞擊桶壁之聲似乎甚是有力,這機關如此厲害,新來的執事忙贊:“人都說行樂宮沒有調教不好的穴,如今看來,傳言果真不虛,這機關鬼斧神工,真真厲害!”
嬤嬤笑了,感到無比自豪:“還不都是馴獸院的梅師父,他世代研製淫藥器皿,是我們行樂宮,乃至整個大秦都屈指一數的淫藥師,機關師,這些機關都是他親自研製,連鸞師父都讚不絕口!”
“卻不知您放入香湯中的藥水是什麼?”
“呵,你好學是好事,也罷,我這位置遲早也是你們接手,我就告訴你們,這藥水自然不是普通的藥水,乃是梅師父特製的鬆勁軟骨水,需知男倌的身子再如何調教也軟不過女倌,但咱們行樂宮卻是男女客人都有,這男倌的身段和柔軟度決定了承寵的效果,因此就需長期泡這藥水令其脫胎換骨,又根據每隻穴的成長度來適當摻入小菊花,絕毛粉,那肌膚便如白瓷一般,亮麗通透,觸之即松,按之即軟,只是這
藥水甚是猛烈,這賤奴少不得要受些罪。”
一個時辰後,夢柯才被解禁,執事撈出之時,他已口不能言,渾身像只煮熟的鴨子,遂又放去了浴池溫養調息片刻,自又是淫藥浸潤,肌膚逐漸恢復常色,且訓教嬤嬤檢查入手滑不溜丟,更勝從前,仿若剝了殼的鮮雞蛋般吹彈可破,這才令他戴上鎖精託,後穴含入玉勢,戴上菊飾,去房間用膳。
匆匆午膳之後,便前往聽雨軒,與一眾小倌一起學習琴棋書畫,也只有每天的這個時候,眾男倌才有相處的機會,有時候,也能說上幾句話,找到一絲做人的樂趣。
只要不耽誤學習效果,無鸞是默許的,用他的話說便是:“有時候情感和陽光也是調教的利器,太沉悶了不好,讓他們知道情感和陽光的美好,才能更渴望活著,我們的調教才更有趣,不是嗎?”
無情不解:“一隻穴而已,你也說過不需要有情感,難道你就不怕情感產生的慾念會造反?”
無鸞哈哈大笑:“那也要有造反的本事不是?你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讓他們沒本事嗎?情,你還是沒領悟好與壞之間是什麼關係?”
“切,什麼關係,有好誰想要壞?”
“只有好的你,又怎麼知道到底好到什麼程度,是不是真的好,紅花和綠葉本就並存,懂嗎?”
次日,長公主府派人回稟無鸞,說是要留洛揚、洛夕陪伴長公主半月,無鸞表示知道了。
十五日後,前線大敗金國的將士軍官回京受封,皇上大擺慶功宴,行樂宮抽調大批男女小倌進宮侍宴,上至君王,下至朝臣,無論女臣男將,皆沉淪美色、領天子命及時行樂,皇城內一派淫靡之象,觥籌交錯,梨園樂聲整整三天不停,眾皇親,女臣男將均得享君恩,叩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第十一章對弈
這次犒賞群臣行樂宮損失了二十餘名掛牌男倌和孌童,亦有不少穴潰爛嚴重,分身被擰斷,也就是相當於報廢了,還有女倌那邊,損失更重。
無心一邊念出統計名單,一邊望著無鸞的臉色,倒是無情,越聽越煩。
“我x,損失了這麼多?”無情不是心疼穴,是心疼自己的心血,好不容易調教出來的,毀於一旦!
無鸞淡定的問無慾:“你怎麼看?”
“是好事,”無慾道,頓了頓,“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您一點都不生氣,想必事情必有轉機。”
無鸞這才笑道:“還是無慾深知我心,情,你太沖動了。”
無情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嗔道:“還不是你,老賣關子,說吧,皇上的意思?”
“哈哈……”無鸞把玩著摺扇,大手一揮,瞬間一副水墨山水圖便在掌中畢現:“自然,行樂宮表面上只是一座普通的青樓,可誰都明白,咱們是朝廷的小金庫,即是皇上的小金庫,損失了這些,皇上又豈會不明白,看看吧!”
說罷,丟給無情一份文書,無情打開,喜道:“此次大敗金國的俘虜名單?還有金國數個城池的女人……”
“不錯,陛下的意思是,能進行樂宮的就進行樂宮,不能的,那就只好派去修築帝陵,怎麼都不至於浪費。”
“那我即刻前去提人!”無情躍躍欲試,這次定要挑些好的。
“提人的事不著急,由無心和無慾去就行,你還有更重要的事。”無鸞神秘兮兮道,無情神采奕奕:“什麼事?”
“看看這副畫
,裡面的人便是你要親自調教的對象。”無鸞將一副帛畫交給無情。
無情展開,深吸一口氣,畫中男子不過二十左右,五官俊朗非凡,馬上風姿卓越,身跨一柄彎刀。
“這個人是金國的將軍,金國七公主的駙馬卓朗,也是此次我們皇上最滿意的戰利品,由於此人身份特殊且武功高強,抓他著實費了不少功夫,皇上的意思很簡單,要一隻聽話的穴,且必須是極品穴。”
“那身份呢,他的身份如此高貴,難道金國人會不來要?”
“金國探子來報,他們的皇帝以為駙馬戰死了,當然,皇上也會給他一個新的秦國身份,至於名字,皇上賜了——御奴!樣貌也不打緊,長得相似的人這個世上太多了,什麼時候穴成,再由我親自調教一番,最後送進宮!”無鸞還沒說的是,我們只管調教,其他自有皇上安排。
“是!”
三人接著又上報了各自推薦晉牌子的男倌,至於紅牌,女倌此次折損嚴重,添了八位,男倌紅牌無損,也添了七位,都湊夠十數,取十全十美之意,其他各個牌均有升有降,由於未來一段時間大量新人進來,特別是女倌人數,導致無鸞不得不重做安排。
“所有無法挽救的穴,都送去賤奴房和馴獸院,你們自行篩選,不必來報。”
“無心無慾還是去前院調教女倌,男倌這邊由無情和我來負責,新進的小倌暫時無法接客,你們要晝夜不停的調教,實在難以成器的,便不必費時間來報,直接送去馴獸院即可,梅峰那老傢伙必定喜上眉梢,儘快讓新穴掛牌接客!”
“是!”三人即刻前往軍營提人,無鸞則進了宮,陪皇帝下棋。
“阿鸞,此次大敗金國,你功不可沒,行樂宮這些年累積的財富連朕都沒想過,竟然如此之多。”女帝今日穿了一身紫色龍紋袍慵懶地靠在窗前,三十歲的身材有些微微發福,眉宇之間有些疲累。
“陛下嚴重了,行樂宮從不幹政,也只能替國庫一解燃眉之急而已。”無鸞笑得謙遜,不著痕跡的落下一子。
“阿鸞,只有你,朕最放心。對了,蕭妃已身懷有孕,此事,你功不可沒,只是他本是男子之身,能否順利產子?”關心則亂,明知這秘術萬無一失,還是有些擔心龍嗣。
原來,秦國男女之風甚是開放,無論男女,皆可娶夫侍與小妾,可傳宗接代卻非女人不可,只是歷代秦國均為女帝,皇帝日理萬機,當然不能在產子的問題上耽誤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怎麼辦呢?
這也就是為什麼皇家御用調教師皆為陰陽同體的原因,那是因為只有他們掌握了這項秘術,通過特殊的儀式和秘術令男妃產子,從而替皇室傳宗接代,皇帝不用浪費時間在懷孕生子上,自然對他們青睞有加,且此項秘術只能為皇帝或者皇帝下旨許可的皇族中人所用,因此,也只有他們享受皇家供奉。
蕭妃肚子裡的,是第一位皇嗣,且皇帝登基五年,從未令妃受孕,此次指定蕭妃,足見皇帝看重蕭妃。
“無妨,宮中有專門伺候皇妃的訓教嬤嬤,只要按照我的交代養護蕭妃後穴,到時生產自然順遂。到是臣見皇上眉宇之間疲累至極,是否太過操勞。”
“自然,這麼大的國家,家事國事,朕如何能不累?且宮中妃嬪甚少合朕心意,朕要的,始終都沒有尋到……”皇帝輕輕嘆息,似
是無奈,又似嘲諷。
“陛下莫傷感,好穴易得,解語花卻難得,陛下正值盛年,還怕尋覓不到?那御奴姿色氣質均非凡品,臣會盡快將他送給皇上以解疲累!”
“不急,他身份尊貴,想來也不容易就範,若桀驁不馴,你儘管懲治就是,朕渴望征服,卻非飢色,一個奴寵而已,他畢竟是金國人,若不能安心侍奉,朕也斷然留不得他!”霸氣的口吻,冷然的神色,這就是秦國女皇,柔情似水卻又鐵腕治國,愛美卻不沉溺,“對了,皇姐對朕誇讚你的手藝,那兩人皇姐甚是喜歡,每日都不想離開,朕只有這一個皇姐,也不忍令她傷心,你便許她吧!”
這便是要人了,無鸞輕輕一笑,淡淡拒絕:“不是臣不肯,只是臣需有義務提醒陛下,長公主寵幸他們日久生情,難免不會求您讓他們成為夫侍,甚至產子,到時,皇家血脈,便……”
皇帝隨即搖頭:“你看朕,果真是累了,差點就忘了他們的身份,如此下賤的東西,怎配誕育皇家血脈,也罷,為免夜長夢多,也別讓他們久待公主府,這就接回行樂宮吧!”
“皇上聖明!”無鸞頷首,繼續對弈。
此次晉為紅牌的男倌考慮其可塑性,便都選擇了年紀不大的一批有資質的好穴,洛揚洛夕此次回來受損並不嚴重,看來長公主的心情被他們滋潤得還不錯。
無鸞特別恩賞洛夕,晉為紅牌穴,兄弟二人高興不已,這意味著每日午後的琴棋書畫時間,他們可能會有機會說說話,一敘兄弟之情。
因此,紅牌穴便多了一位洛夕,由無鸞親自調教。
第十二章御奴
無情每日忙得不亦樂乎,開了不少新穴,日夜不停的調教,但最令她花心思的還是——御奴。
這御奴是被秘密押送至秦國的金國駙馬,桀驁不馴,被關在西訓教閣的暗房裡,在解開繩子的瞬間,便要破門而逃。
可無情是誰?身為皇家調教師,這不過是意料之中的反抗而已,與他過了幾十招,毫無懸念的將他雙臂分筋錯骨,御奴慘叫一聲,緊接著便被無情點了周身幾個大穴,強行灌入了化功散,一身武藝就這麼廢了。
“跑?繼續跑啊?”無情捏著他的下頜,冷聲,“以後你就叫御奴,記住了嗎?”
“我不是什麼御奴,本將軍乃金國駙馬卓朗……你們如此對我,我們金國人寧死不受辱!”說罷便想咬舌自盡,無耐下頜被無情捏住,他想死都不能,只好瞪著無情,目露兇光。
“駙馬將軍什麼的,那都是你曾經的夢,夢醒了,你便只能乖乖做一隻穴,明白嗎?”
“你們休想,我寧死不會讓你們如願的,有種就殺了我!”
“嘖嘖!”無情不怒反笑,“為什麼每個進行樂宮的小倌都說一樣的話呢?”
一旁的執事紛紛笑了起來,無情隨即幾個動作接好了他的雙臂,自又聽得兩聲慘叫:“殺了你怎麼好?我還等著看你如何淫蕩承歡呢?你最好配合點,不然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御奴身為金國皇族中年輕一輩的翹楚,自然聽過秦國大名鼎鼎的第一妓院行樂宮,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送進這種地方,他愛七公主,他絕對不要做勾欄之地的賤穴。
彷彿知道他要自盡一樣,無情令人拿來口伽,那是由桃核做成的圓果,塞入口中,有紅繩綁在腦後固定,他含著口伽除了不能自盡,也
能含混的說點話,這到省事,無情又交代執事:“琴棋書畫暫不安排,讓春來親自負責盥洗,金國人多食牛羊肉,一身羶味,且體毛濃重,他練武多年,身段自然硬些,用五日的時間改造他的身體,且告訴他調教時的規矩,五日後,我再開始調教。”
說完,就離開暗室,去調教其他男倌了。
一旁執事雖早被交代御奴的身份和用處都是秘密,可竟勞動專門管理紅牌的春來嬤嬤親自盥洗,可見這穴必定前途無量。
春來嬤嬤領了調教藥品和器皿之後,便帶著一眾執事來到西訓教閣的暗房正式開始改造御奴的身體。
御奴被扒了衣服,強行按上浴床平躺,這浴床用青石製成,脖頸處連著小溫泉,能躺著洗髮,亦能躺著洗浴。
頭飾被拆開,一頭齊肩的,有些自來卷的黑髮便散了開來,春來嬤嬤一摸:“髮質硬,不夠柔順,用藥水梳理!”
一旁自有執事拿起藥瓶,扒開塞子往小溫泉倒入藥水,幫他梳洗起來,接著便是面部和身體,“全身毛孔粗大,毛髮粗糙,胸毛腿毛腋毛下體毛尤其多,全數連根拔去!”
“是!”幾個執事拿著毛夾,開始全臉全身的拔毛,絲毫不顧御奴疼得眼淚直流,猶如針扎,偏偏又含著口伽,只能含含糊糊的“啊!”個不停,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才將體毛全數拔去,又翻身過來繼續拔,兩個時辰後,方見通體紅腫,光板沒毛。
頭髮已洗完,盤了個髻在腦後,開始盥洗。
洩椅早就備下了,御奴自從喝了化功散,便覺得自己體內彷彿被抽走了一股最強的力氣,渾身軟軟的提不起勁,這廂又被強行按上這該死的椅子,手足腰身皆被機關鎖住,足下踏板上升,令他膝蓋對摺朝兩邊分開,尷尬的分身和後穴正對馬桶,被這些該死的奴才看了個光光,又羞又憤,這姿勢要多羞恥有多羞恥。
當下掙扎個不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也沒用,那嬤嬤一把握住他的分身,開始上下套弄,待分身抬頭,便用一細棒插入,只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拼命想將這東西衝出,可尿液才出,便被堵了個嚴嚴實實,他這才發現,這細棒遇水則漲,妄想尿出這東西實是妄想,不禁感到沮喪。
可還沒等他沮喪完,便又看見這嬤嬤拿起鞭子便開始抽打他的分身與後穴,每鞭下去又刺又疼,他握住椅子的手想運功掙脫這非人的折磨,才一用力,卻發現丹田已然空空如也,這才記起,自己已經沒有半點武功了,恨得牙根癢,偏生口中喊著桃核,只能哼哼吼吼……
終於抽打完下體,他已經感覺不到菊穴在哪兒了,偏生這嬤嬤還不停手,又自牆上抽出一支玉簫粗細的管子,開始插入後穴,也許是鞭打久了,穴口麻了,插入並不費事,但從未迎接外敵入侵的腸道卻開始本能的牴觸。
嬤嬤也不急,慢慢抽出又插入,直到軟竹管緩緩進入腹部,便開始放水,椅子上的御奴明顯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灌腸,身子繃得死緊,嘴裡不斷叫喊著:“嗚嗚……不可以……不可以……”
生怕春來嬤嬤聽不見,吞嚥了幾口,繼續喊著,春來也不理會,只道:“我本可以用媚藥讓你舒服些,可你不是一心求死嗎,且目光不善,我知你是金國貴族,瞧不起我們這些奴才,可我要讓你明白,你現在不過是隻穴
,我可以讓你痛亦能讓你爽,記住,調教師和訓教嬤嬤調教之時,要迎合,不能違抗,絕對順從!”
直到腹部隆起如皮球般,方停,抽出軟竹管,又用菊塞堵住穴口,繼續抽打其腰腹,後穴,最後同時抽出鈴口的肉制鎖精針和菊塞,令其腹部快速排洩,一時間穢液糞便全數噴出,又換了馬桶,這次鈴口與後穴一起插入軟竹管,尤其是鈴口的,甚至插入了膀胱,御奴眼裡已全是驚恐,搖著腦袋嗚咽個不停,金國男尊女卑,他何時受過如此折磨,還不如一刀來個了斷。
“看你的眼神我也知道你想死,可你捫心自問,真讓你死,你捨得死?若你不怕死,那這區區盥洗,又怎難得到你?”春來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其實,只要你聽話,我便讓你舒服些,就好像……”
邊說,邊用毛筆在其分身和菊穴四周來來回回刷上媚藥,無情師父交代了,對待這種穴,要緩緩徵服,一步步將他淫亂的本質逼出來,將他的菱角磨平。
從未用過媚藥的身子即刻起了反應,御奴感到自己腹部以下的關鍵位置開始燥熱和麻癢,腦子一緊,卻是腹部和鈴口同時迎來了新一輪的灌水,可這次卻不那麼難受了,那緩緩注入的清水似有生命一般沿著腸道在腹部聚集,春來見他適應了,便開始加速衝灌,御奴即刻又大叫起來,春來邊按邊揉,時而使勁時而輕柔,到讓這御奴竟不知是該求饒還是喊爽了。
“如何?”春來戲虐道,“媚藥這東西一旦你用上了癮,只怕我不給你你還不幹呢!”
鈴口與後穴竟似很渴望的一般開開合合,御奴喘息著,兩行清淚緩緩落下,他堂堂金國駙馬,今日卻被小小媚藥迷得這般下作,七公主若看見這樣的自己,不知還會不會後悔曾經的海誓山盟。
這不堪的模樣,落在春來眼中到是一番楚楚動人了,如此英俊的男子也有落淚的時候麼?
當前後穴再次噴湧而出的時候,御奴靠著洩椅一動不動了,眼中只剩下絕望,這身,隨得去吧,折磨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第十三章塑身蒸體
待換了恭桶,第三次灌入的便是淫牛奶了,這淫牛奶是長期服用春藥的奶牛所產,入得體內便能極大程度的刺激體內最原始的慾望,長期灌體不僅美容養顏,更能長期保持風騷發情的狀態。
饒是御奴再絕望,可身體的本能是騙不了人的,淫牛奶入腹,即感到不斷的暴漲和溫暖,調動了本能的慾望,加上分身穴口處不斷塗抹的小菊花,御奴緊緊抓住扶手,呼吸都變得壓抑,他不想叫,可好想叫,那又脹又想射的感覺……那腹中不斷衝撞的慾火,那緊緊堵住的出口……
“如何?”春來見御奴刻意壓制的難受,也不生氣,只是不斷用手來回揉搓他已漲如皮球般大的下腹,時而用力一壓,時而繞到臀部在其穴口兜兜轉轉,“看,你現在的樣子憋得多難受,你可以嘗試叫喚出來。很舒服的哦,你試試?”
御奴悶哼一聲,憤然扭頭,想讓他做那下賤事,絕不可能。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能死扛到什麼時候,明明很想叫,可礙於那不值錢的尊嚴遲遲壓抑自己,御奴,其實你只是沒過嘗試過什麼叫高潮,一個男人真正的高潮!”
御奴臉頰緋紅,死死扣住扶手,壓制那體內一波強過一波的欲潮,與公主不過新婚
,二人行周公之禮時也多是中規中矩,他敬公主愛公主,自然玩不出什麼花樣來,於夫妻之事也多隻讓公主舒服,卻從未想過自己,可他如今在秦國人面前被逼著排洩,逼著去高潮,這是萬萬不可的,金國人的臉都被自己丟盡了。
“嘖嘖,這才只是開始呢,待情師父正式開始調教,你絕無可能再挺得住!”春來嬤嬤譏笑著,雙手遊走在他胸前的紅豆處,輕輕逗弄,御奴緊著身子,想扭又扭不動,昂首怒吼。
“看來,你還挺能忍,那我們再試試千金液!”春來將千金液塗在御奴後穴和分身,到底是中級媚藥,效果遠超小菊花,幾乎是瞬間,御奴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任他再如何掙扎,終是凡體肉胎,怎抗的住這中級媚藥的刺激。
腦子轟的一聲,再無可能去思考什麼勞什子的公主了,體內騷動不安的慾望都在叫囂,根本不需春來誘惑相逼,嚎叫得悽慘無比,想必還尚存著理智,卻又抵不過命運的捉弄。
“只要你肯聽話,我便抽出口伽,讓你痛快的叫喚,你看如何?”
御奴此刻腦子通紅,千金液快把他逼瘋了,只知道本能的顫動後臀,以求那絲絲舒爽,可遠遠不夠的慾望將他次次逼到風口浪尖,無意識的點點頭,便覺腦子一輕,口伽抽出,叫聲頓時大了好多,說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啊!……哈……殺了我……不、不要、殺……啊……”
慾海蒸騰卻始終堅守著最後一絲清明,御奴想要,要什麼他尷尬的不肯面對,也許只有死才能解脫,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趁著還有一絲清醒,狠狠一咬……
春來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頓覺不妙,這奴只怕又要尋死,忙眼疾手快,同時抽出菊塞和鎖精針,頓時滿肚子乳白色的牛奶開閘噴湧,御奴被這突如其來的放水刺激得渾身狠狠的顫抖了幾下,唇齒間力道頓減了一大半,自盡失敗,又伴著一次意外的高潮,怪叫一聲……癱倒在洩椅上,空洞的眼神呆呆流著淚珠,這身子,竟淫蕩至此麼?
在戰場上沒死成,在行樂宮也沒死成,老天爺,你是故意要折磨我嗎?
啪啪!
左右開弓,臉頰一片火辣,“死賤人,想死嗎?可惜了,你下賤的身子還捨不得死呢,高潮的滋味不錯吧?你可以慢慢享受,你會越來越捨不得死的!”
剛剛洩慾的身子,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唇角似嘲諷般輕扯,當下又被戴上了口伽。
最後簡單沖洗了一次,春來看著他疲軟的分身,吩咐道:“上鎖精託和菊塞!”
“那玉勢?”
“不急,待情師父開了後穴再戴不遲!”
御奴便見春來嬤嬤手裡拿個個怪模怪樣的器皿,分三段,由一細鏈相連,一端將自己分身下的囊袋扣緊,一端是一圓環,將分身根部卡緊,最後連著的是根針樣的細棒,插入鈴口,頂端配有珍珠,三段一氣呵成,精緻美觀,且每段關鍵位置都設置了細小的機關,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妥,實際上沒有鑰匙插入機關,這鎖精託便非死不得解。
這鎖精託專為男子設計,不管是百姓家的夫侍還是門閥世家的貴族側夫,甚至是秦國後宮,只要是以身相許的男子,沒有不戴的,因此風靡秦國,好友之間相互饋贈,妻子常常給夫侍佩戴,皇帝賜予后妃,在秦國這就是男子貞潔的象徵,且款
式花樣層出不窮,在男女之風甚為開放的秦國,這自然是正常現象。
御奴雖是金國人,可畢竟是皇族,雖然沒用過可也聽說過這東西,金國亦有皇族偷偷豢養孌童,可沒想到,這東西有一日竟會用在自己身上,且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真真諷刺!
“蒸床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這便開始吧!”
所謂的蒸床,便是暗室中單獨開設的一個小門,門內有張佈滿孔洞的竹床,床下有個蒸汽池,源源不斷的蒸騰出高溫蒸汽。
剛剛從洩椅上解放又被強行扔上了蒸床,御奴有些緊張,顯然不知道這群狗奴才又要對自己做什麼。
“御奴,你已二十,且練武多年,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你身材健碩,可對於一個男寵,卻太過僵硬,身段不夠柔軟承寵之時許多姿勢必然無法承受,尤其是你的腰身,還是有些粗的。”春來一邊令執事將藥膏塗抹在御奴全身,一邊衝御奴說著,適當的讓賤奴瞭解調教原因和目的也是為了減少盲目的反抗,也讓賤奴主動配合。
黑色的藥膏反反覆覆塗了一身,除了眼睛和鼻子,沒有一處倖免,接著便是生絹束身,尤其是腰腹處,才裹了一層,御奴便無力的掙扎起來,他覺得自己快被勒死了。
春來嬤嬤壓根無視他憤怒的雙眼,只命令道:“還不夠,重新束腰!”
執事不敢怠慢,又將腰腹絹布拆開,再次纏緊,御奴含糊著叫個不停,春來見了,又道:“不錯嘛,還有力氣叫,證明還不夠緊,再用力!”
御奴快被氣死了,倔脾氣上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瞪著春來。
“還能衝我瞪眼?那就再用力!把嘴也一起纏了!”
欲哭無淚,再不敢瞪了,可腰腹處也勒得幾乎喘氣不過來了,挺動胸腔也吸入不了多少空氣,快要窒息的感覺真不好受,尤其是口中還含著口伽。
春來又道:“脾氣那麼倔自是免不了要受些罪的,嘗試調整呼吸,由急促轉入徐徐,若你還是不知進退,便是窒息而死,也是活該!”
見腰身夠細了,便令執事再反覆纏上幾圈,之後,御奴便如布娃娃般,渾身纏著白色生絹,一動不動了,最後用機關扣住其身子使其不能隨意亂動,便開始了塑身蒸體!
“蓋身!”春來嬤嬤一聲令下,執事在御奴鼻子處插了兩隻呼吸管,又拿來一長方形床蓋,大小剛好蓋住整張床,密閉不透風,只留了兩處孔洞供呼吸管伸出。
這樣一來,御奴除了鼻子能呼吸之外,無一處能用了,當蓋子蓋下之時,御奴眼前是一片黑暗。
“開始吧!”
自有執事開始啟動機關,蒸汽池緩緩沸騰起來,不斷有高溫蒸汽蒸騰而出,通過竹床底部的孔洞,開始蒸著御奴的身子。
好熱,無法解脫的熱,關鍵是還被這該死的絹布纏了這麼多層,身體怎麼了,有點疼!
半盞茶之後……
好悶!彷彿骨頭都在響,痛啊,每處肉,每個毛孔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溢出!
一壺茶之後……
御奴實在受不住了,他覺得自己肯定被蒸熟了,想動卻不能,心中謾罵著,不斷問候著秦國人的祖宗,喉頭含著口伽又被封纏,只能可憐兮兮的用鼻子上的兩個孔急速呼吸著,可越是呼吸得緊越覺得窒息,反而是壓抑胸腔,緩緩呼吸尚能省些體力,可如此一來,那鑽骨的疼又生
生透過毛孔傳遞至全身!
又一個時辰之後……
身子開始發軟,從未有過的軟,彷佛所有的骨頭全數被抽了去,所有的力氣全數被蒸了去,疼到麻木,反而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只是身體的熱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絲癢……對……就是癢,而且越來越癢……啊……好想要點什麼……
“嬤嬤,第一次就用這麼厲害的藥,他會不會……”
“哼,讓他吃點苦頭也好,他是要做極品穴的,這點罪算什麼,這脫胎換骨膏是梅師父用上百種珍稀藥材煉製,一般人還不配用呢!”
“這五日,日夜不停,每日除了盥洗便是塑身蒸體,且每次用的脫胎換骨膏都逐漸加入小菊花,分量一次比一次重,直到最後才加千金液,盥洗每日需加大水量,且每次的承受極限都需記錄下來,情師父的個性大家都清楚,五日後若不能改造成功,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第十四章痛與欲的蒸煮
在痛與欲的煎熬中,御奴被反覆蒸煮,五日像是五年,久得不可想象,每日除了盥洗就是蒸骨塑身,脫胎換骨膏的成分一次比一次多,每分每秒都在蒸騰著他的理智和尊嚴,每日都要在反覆盥洗中達到高潮,次次灌入的液體都將腹部撐大到極限,倦了,累了,也不得停息,五日不曾進食,每日只餵了些水,身體與慾望漸漸崩潰。
由最初的反抗,到後來隨他們任意擺弄,御奴不想撐了,也撐不下去了,他好渴,好餓,好累,好痛,好癢,好想射……
每日,春來嬤嬤都會在盥洗之時給他講述調教的規矩,次次,都會在腹部暴漲到極限之時輕輕問一句:“御奴,還想死嗎?”
遲遲不答,遲遲不給宣洩不給高潮,偏生這身子一日比一日需要,御奴開始從不屑回答到沉默,再到擺首搖頭……
五日魔鬼般的蒸煮,淫藥蒸騰,深入骨髓,五日魔鬼般的盥洗,次次脹腹,次次在憋得快悲泣之時吼叫著達到高潮,這樣的循環,磨平了一個高傲男人全部的驕傲,他每日想七公主的時間越來越少,被淫慾折磨的思維已經變得順從起來。
終於,在最後一次盥洗之時,春來嬤嬤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御奴,你還想死嗎?”
“嗚……不……求求……啊……出……”
“御奴,你是要戴著口伽繼續只喝水嗎?”
“嗚嗚嗚……不……”
春來滿意的點點頭,抽出御奴含了五日的口伽,揉了揉他的臉頰,御奴舒服得直喘氣,“啊……嬤嬤,讓我出……我……”
“你要什麼?”
羞澀的臉漲得通紅,可欲望卻等不及得催促:“高潮,我要高潮,啊!求求你了!”
抽出軟竹管的瞬間,御奴握住洩椅昂首抖臀,嘶吼著翻著白眼,痛快得喊叫:“啊——”
那噴湧而出的水注,帶出的是他久久不得宣洩的慾望,高潮是如此綿長,如此痛快,渾身顫抖著,直到白濁漸漸殆盡……
春來知道他已不會再尋死了,最後一次蒸煮並未令他戴上口伽,只是棄用小菊花轉用千金液,她明白,千金液蒸煮之下,他絕無可能再去想死的問題。
果然,纏得死緊的腰身,似乎再緊便要窒息,只有鼻子可以呼吸,可這一次的蒸煮比哪一次都要久,而且厲害,千金液出,非交歡不得解!
索性這次的所有感覺可以叫出來,但喊得久了,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淫蕩,
身體的疼痛比起欲求不得那都是小菜而已,怎麼辦?
五日後的傍晚,無情翻閱著盥洗筆錄,緩緩點頭,春來問道:“情師父,我瞧著這御奴已經可以開穴了。”
“不急!今日蒸煮多久了?”
“今日盥洗了三次,其他時間都在蒸煮,他五日不曾進食,只給喝水,此刻已然無力了。”
“那你先去解禁吧!待晚上我抽查一些男倌接客時的情況之後再來開穴。”
“可他受千金液煎熬多時,恐怕……”
“春來!你這是要忤逆我的命令嗎?”
“奴才不敢,情師父贖罪!”
“哼,你是訓教嬤嬤的總管,有些話有些錯,別人犯得,你卻不行,自己去刑房領二十鞭子,長長記性,明白自己的位置,在行樂宮,沒有人敢違抗調教師的命令!”
“是!奴才謝情師父的罰,心服口服!”
“嗯!去吧!”
夜晚的行樂宮正在接客,幾位調教師都會由暗門窺看一些男倌的接客情況,無鸞今日窺察的是洛揚。
老鴇通知了洛揚的訓教嬤嬤,便進了暗門拜見無鸞。
“今日接的是什麼客人?”無鸞問道。
“左相千金,蕭妃的親妹妹,由蕭大公子帶來的,像是第一次來咱們這,什麼都不懂。”
“哦?左相千金……那蕭大公子今日點了誰?”
“也是紅牌,正好是洛夕,洛揚的哥哥。”
“是你推薦的兄弟穴伺候兄妹?”
這麼巧,定是噱頭。
“嘿嘿……鸞師父,這不是正好嗎?”老鴇意味深長的賊笑。
“呵呵,孺子可教!去吧,我看著就是,該怎麼辦不必顧慮我。”
“是!”
左相千金應該是蕭南鳳無疑了,蕭大公子是行樂宮的常客,揮金如土,風流倜儻,無鸞是知道的,只是暗自嘆息,同為男子的蕭妃,就算也是蕭府的公子,卻不能活得隨意,活得像個男人,回想上次進宮見到蕭妃時,他幽怨的嘆息,不由得替蕭妃惋惜了。
原來,秦國豪門貴族有著不成文的規定,嫡出的子女都是要繼承家族傳承的,自然不會隨意外嫁,不論男女都只會娶夫侍和小妾為家族開枝散葉,但庶出的子女卻常常被用作聯姻鞏固自己家族的地位,是可以外嫁和饋贈的,這是庶出男女的悲哀,也是一出生就註定的待遇。
因此,別看蕭妃是男子,可因是庶出,便只得進宮,為家族掙得一襲榮寵,以男子之身承寵帝王,甚至誕育皇嗣。
可蕭北雄和蕭南鳳這對嫡出的兄妹卻可隨意娶自己喜歡的人,亦能享受金錢和地位帶來的所有虛榮,而這些裡面,何嘗沒有蕭妃的犧牲,何嘗沒有蕭妃的嫉恨,但蕭妃無法,他生在世家身為庶出就註定是要被犧牲的,一旦進宮,個人的喜怒都不重要,君恩難測,牽一髮而動全身,再恨這個家族,也要為這家族爭榮寵,爭權勢,這就是庶出男女的悲哀。
視線轉向洛揚房內蕭南鳳是第一次被大哥帶來逛窯子,她只是好奇,為什麼那風流的大哥娶了好幾房小妾還成天往窯子裡跑,自己目前為止只有個通房夫侍,且於床弟之事並無多大興致。
“揚兒拜見小姐,敢問小姐今日可有什麼需要奴家的地方嗎?”洛揚見蕭南鳳只是坐著喝茶,一不聽曲,二不吟詩作對,只好主動問了。
“來著自是尋歡的,莫不成還是來談情說愛的嗎?”蕭南鳳口氣很硬,顯然對這些所謂的紅牌男倌甚至
所有男倌很不感冒。
洛揚訕訕笑道,“那是,尋歡自是要來行樂宮了,那……”
“該怎麼做還要我吩咐嗎?”蕭南風劍眉一瞪,嫡出小姐的威嚴盡出,哪裡像平日裡尋歡作樂的嫖客,端得是苦大仇深吧!
洛揚隨即起身,緩緩退去衣衫,露出戴有鎖精託和菊飾的身子,衝蕭南風媚笑:“那奴家這便開始了,我們這的規矩,承寵之前,必得請您驗明正身才行,以確保您寵幸的穴今日尚未開苞,那……您看著,奴家……可還滿意?”
蕭南鳳再冰山,見到洛揚陪著笑,又裸露著的身子,也不禁嚥了咽口水,這身子這樣貌,真真百裡挑一呀!
臉有些熱,忙喝了口茶水掩飾著自己的情動,隨口道:“嗯,還行!”
洛揚福了福身子,便招呼了小童,接著,訓教嬤嬤便帶著兩個執事進來了。
“參見小姐,我等是專門伺候小姐就寢的奴才,小姐不用拘束,只當我們是空氣即可,奴才敢問小姐,想在床上還是浴池,亦或者別處?”訓教嬤嬤低眉順眼的詢問蕭南鳳,服務態度甚是友好。
“我第一次來,你們你們這的規矩我不懂,你只說就行,有什麼講究嗎?”
“倒不是講究,只是您挑選了地方,奴才們好準備著不是?再著,奴才們也能根據您的喜好準備淫具藥品供您使喚不是?”
“哦……那就床上吧!”
“於器皿上,您有特別的要求嗎?”
“你們隨意準備即可。”
“那行,您開始吧!”
隨即訓教嬤嬤拿出鑰匙插入機關,解開鎖精託,又抽出菊飾,在鈴口處封上紅蠟,退去一邊。
洛揚見蕭南鳳遲遲不動,便媚笑著,上前替蕭南鳳寬衣解帶,玉手在蕭南鳳脖頸時不自覺的滑弄,待褪去寬袍和褻衣,看見蕭南鳳下身濃濃的毛髮之時,微微喘息:“小姐……您下身好濃重……”
說罷便蹲下,雙手扣住蕭南鳳的腰身,探首於濃密的毛髮之間,貪婪的吸取著女性獨有的體味,蕭南鳳又不是石女,望著洛揚這般美麗的男倌赤裸著埋首於胯下,不興奮就不是女人了。
第十五章洛揚vs蕭南鳳
當下便按住洛揚的腦袋,命令道:“口侍!”
“奴遵命!”洛揚隨即長舌探出,將蕭南鳳胯下陰毛添了個增光發亮,蕭南鳳情動,當下也不說話,練武的身子毫不費力的抱起洛揚,往床上一扔,接著便跨坐在其腦袋上,夾緊了洛揚的腦袋,卡在幽戶處,啞聲:“快添!”
洛揚抱著蕭南鳳粗壯的雙臀,開始舔弄起幽戶,來回吸添,又長舌一探,含住幽蒂開始抖動雙舌,挑逗著蒂珠,蕭南鳳身子一緊,隨即在來回擺動雙臀,淫水流了洛揚一臉,洛揚忙將長舌插入幽穴,開始絞弄抽插起來,吸添之聲漸漸濃重。
“咻咻……哈……”洛揚邊吸邊插,下身早已挺立,敏感的身子情動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蕭南鳳此刻也已情動,這行樂宮的紅牌口侍的技巧太猛了,若非自己習武多年,早被吸得陰精盡出了,家裡的夫侍扭扭捏捏,哪有這般風騷,當下也不客氣了,抱住洛揚的頭令其長舌探出,快速抽插著自己的幽穴,速度越來越快,終於一個挺身,將洛揚的頭死死按住,也不抽插,只吼道:“快……快插,使勁啊……吸!”
抖動著幽穴,頓時陰精盡出,噴得洛揚鼻孔嗆得眼淚直流,這才軟軟躺著喘
息起來。
洛揚稍稍調整了,便坐了起來,趴在蕭南鳳身側,開始侍乳,蕭南鳳雙乳狀如檸檬大小,洛陽當下兩手敷上,輕輕揉捏,緩緩將唇敷上,開始舔弄,沒多久,蕭南鳳便又興起,這次確是將洛揚壓在身下,將他粗長的分身緩緩含入幽穴,開始享受般的吞吐起來……
洛揚不得令是不能挺動腰肢的,因此分身被享用著,卻只能強迫自己控精,雙手絞弄著床單,開始叫床。
“啊……哈,啊哈……小姐好厲害……哈,奴家,奴家快被小姐玩死了……小姐……嗷……”
身下男子云鬢散亂,緋紅著的臉頰上滿是陰精,又叫得如此淫靡,蕭南鳳越發起勁,只覺得這床就是人間天堂,越發吞吐著幽穴內的分身,時不時來個絞弄,直把洛揚攪得欲仙欲死卻又不得出精,越發浪叫得厲害。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蕭南鳳才嚎叫著迎來了又一波的高潮,渾身虛軟著,此時,洛揚曲其雙腿,給蕭南鳳靠著,一旁的訓教嬤嬤悄悄道:“小姐,您此刻身子疲軟,可令男倌挺腰伺候,待興趣漸濃,又可繼續玩弄。”
“原來如此,這也是你們這的規矩?”
“不錯,男倌承寵之時,不得令是不能挺動腰肢的。”
“那好,讓他伺候吧!”說罷,蕭南鳳眯著眼,後背靠在洛揚大腿上,胯下含著洛揚的分身,微微喘息,連洩兩次,她需要休息下。
於是,洛揚開始緩緩抽送,儘管分身被出精的慾望惹得快爆了,卻也是不得發洩的,時而晃動,時而抽送,又是九淺一深,又是三抖三戳,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啊……哈啊……”
蕭南鳳不用力即刻享用男子分身的好處自然舒爽得不行,漸漸又開始興奮了,坐在洛揚身上,抓住他胸前的乳珠便是狠狠一揪:“快點抽送!”
洛陽哪敢不遵,忙運著腰肢,快速抽送起來,蕭南鳳有意使壞,不斷嚷著:“快點抽插,快點挺送!”
一旁的訓教嬤嬤又悄聲遞上皮鞭,蕭南鳳也不客氣,拿起便抽,只打得洛揚胸前茱萸紅得滴血,叫得一聲比一聲大,一盞茶之後,訓教嬤嬤有遞上銀針,蕭南鳳被行樂宮的服務態度深深折服了,拿起銀針刺向洛揚臀部,頓時,洛揚分身一硬,大叫一聲,抽的幽穴一陣舒爽,蕭南鳳尋出了樂子,當下又是一針……
直到洛揚側臀全是銀針,這才又迎來了蕭南鳳的一次高潮,陰精噴灑在洛揚分身上,猶覺不夠,蕭南鳳算是玩出樂子了,難怪大哥這麼喜歡來這地方,果真是其樂無窮啊,隨即主動問道:“可有男形?”
這便是要抽插後穴了,訓教嬤嬤殷勤的封上托盤,上面全是各種各樣的男形,大小款式多樣,看的蕭南鳳眼花,也不知哪個適合自己,正待問著,訓教嬤嬤便開始解釋了:“這盤子裡的男形都是我們行樂宮新研製的,專供女客抽插後穴,讓您體會到男子一般的樂趣。”
“這款是肉制,這款是玉製,這款是鱉甲……不過,您第一次來,奴才推薦您用這款玉製的,您看這男形,粗長且材質溫和,且內有乾坤,一端是男形,一端是肉苔,您戴在胯下,當您抽插後穴之時,後穴亦不能偷懶,只得拼命運上腸功,機關感受到熱度便啟動,隨即另一端的肉苔便會插進您幽穴進行絞弄……”
“就是它了!”蕭南鳳不等她說完便帶上男形,
洛揚跪趴在床上翹臀已待,穴口早有粘液閃閃發亮,看得蕭南鳳情難自禁,一個挺身,男形入穴,扣住其腰身便開始抽插起來。
洛揚昂首媚叫一聲,忙開始運腸功,對著穴內的男形開始絞弄,吸柔起來,男形溫度升高,機關開始運轉,另一端貼著蕭南鳳幽穴處的肉苔,開始拍打其幽穴,隨著腸功深入,抽插力度漸漸變強,肉苔便插向幽穴,在幽穴內來回盪滌,蕭南鳳平時只用過普通的男形,當下用上這行樂宮的男形才知,男形也能設計得如此貼心。
一直以來,女子都在追求如男子一般的抽插後穴,可戴上普通男形,只單純的抽插後穴難免無聊,沒想到行樂宮的男形設計得巧奪天工,讓女子抽插男子後穴時,胯下男子不止要迎合更要賣力運著腸功,亦同時令女子在抽插之時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訓教嬤嬤見蕭南鳳玩得正歡,又介紹道:“小姐可用力抽插,這穴若是偷懶,男形便達不到機關運轉所需的熱度,您可隨意懲戒,而且機關運轉得越快,肉苔的花樣亦會越多,您可多試試,另外,床頂有金環,亦有生絹,您可捆綁這相公,令他呈現您喜歡的姿勢,隨您玩弄!”
蕭南鳳一看,床頂果然也有乾坤,哈哈一笑,用生絹將洛揚雙手束縛,吊在半空,洛揚挺腰抬臀衝蕭南鳳媚笑:“小姐請隨意享用!”
蕭南鳳漸漸明白這行樂宮的好處了,也不急著抽插,揚起皮鞭開始抽打洛揚的臀部和腰身,每抽打一鞭,洛揚一聲嬌吟,隨即雪白的身子上便清晰的呈現一道紅痕,大大滿足了蕭南鳳的征服心態。
“啊!”一鞭落下。
“給小姐我笑一個!”蕭南鳳捏著洛揚的下頜命令著,洛揚忙露出個微笑:“謝小姐賞賜。”
啪!
“給我笑!”
直打得洛揚眼中含淚,方開始套弄起他本就挺立的分身,“解開鈴口!”
訓教嬤嬤知道這小姐是玩出滋味兒了,竟然主動要求了,當下便用藥水化開紅蠟,洛揚忙屏住呼吸,調整身子,不得允許是不準出精的。
果然,蕭南鳳在他耳邊道:“不準出精!”
洛揚乖順的點點頭,柔聲應著:“是,奴家不敢出,小姐隨意玩弄!”
蕭南鳳滿意的笑笑,一邊套弄著洛揚怒挺的分身,一邊從背後抱住洛揚跪著的身子,將他的頭扭了過來,給了一個吻。
“啊……哈……啊……小姐……啊……小姐”
洛揚情潮欲動,分身被牢牢掌握在蕭南鳳手中,而蕭南鳳竟在此時狠狠將胯下男形插入洛揚後穴,洛揚立刻收臀控精,男形得力,熱度升高,機關開始運轉,蕭南鳳便插便道:“腸道給我使勁絞,這肉苔果然好用,絞弄得本小姐甚是舒坦”又交代:“不許出精!”
“啊……哈……是!奴不能出精……啊……也不敢出精……”洛揚只覺得自己快死了,快被出精的慾望逼死了,可他不敢,長期的調教使他深知不得令出精會受多大的懲罰,後穴不敢懈怠得本能吞吐著男形。
隨著蕭南鳳越來越深越來越快的抽插,洛揚亦叫得昏天黑地。
“啊……奴被插死了……奴好美……哈……插啊……”在蕭南鳳被肉苔絞弄得陰精盡出的時候,洛揚也達到了一次幹高潮。
蕭南鳳這下算是爽了,套弄分身的手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許你出精,給我慢慢出!”
洛揚“
啊……啊……”叫著,忍痛射出,還是刻意控制了速度,生怕蕭南鳳不滿意,果然,蕭南鳳徒然道:“停!”
高潮驟停,卻是強行將精吞回,洛揚身子繃得死緊,蕭南鳳又開始套弄其分身,便抽動便享受著洛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叫啊,怎麼不叫了,本小姐要你叫!”
“啊……哈……小姐……饒奴吧……奴不行了”洛揚含淚忍著,蕭南鳳這才道:“出精!”
洛揚一個抖動又射出一大波,可還沒等射完,蕭南鳳又是一聲:“停!”
當下眼淚奪眶而出,洛揚哭道:“啊……小姐,求小姐……奴……”
“你是要違逆我的意思了?”蕭南鳳笑問,洛揚忙不敢再求,行樂宮的規矩,男倌承寵之時不得求客人令其出精,亦不能違抗客人,給客人提要求,更不能處處求饒!
“不……奴不敢……請小姐繼續玩弄……”洛揚囁喏著,梨花帶雨的模樣令蕭南鳳心中一動,繼續套弄,“出精吧!這次我要你全數出完,給本小姐看看你高潮是什麼樣子的!”
說罷,拿起三根銀針,衝洛揚分身囊袋下一紮,洛揚頓時抖如篩糠,全數出精,抖得厲害,無意識的浪叫到了高潮。
蕭南鳳這才放過了他,解下生絹,抱著他沉沉睡去,只是洛揚趁她熟睡後悄然起身,訓教嬤嬤在一旁用紅蠟封了鈴口,又用摸了藥油和小菊花的玉勢塞入後穴,戴上菊塞,方才點頭,示意他可以上床繼續睡了。
可洛揚哪裡睡得著,且不說每次承寵後前後穴口都存有汙穢液體急需排洩,單單後穴玉勢便要整夜含弄,索性身為紅牌已經習慣潛眠,也習慣了潛眠中無意識的習慣含弄玉勢,便繼續躺著睡了。
第十六章深喉
訓教嬤嬤在洛揚睡後,前往暗房,聽候無鸞訓示。
“洛揚的應變能力尚可,但忍耐力有些下降,控精術仍需好好調教,明日清晨的盥洗取消,這賤貨竟敢求客人饒恕,身為紅牌居然如此不守規矩,明日清晨用戒尺抽打分身二十次,以作懲戒!”
“是!那明日下午的盥洗呢?”
“準!可你給我聽好,他這個月都不許出精!”
“是,奴才領命!”
“今晚所有紅牌都接客了嗎?”
“您吩咐的,新晉的紅牌寧萌今夜給您侍寢,所以老鴇不得令,不敢安排他接客。”
“那便送來我房裡吧!”
“是!”
無鸞交代完便回房休息了,行樂宮的調教師是可以點任意男女小倌侍寢的,這即是對小倌的恩賜,亦是調教,因為凡是侍寢調教師的小倌,第二日可增加一次分身排尿的機會,如果侍寢滿意度高,且有可能在調教師許可下,賜予兩個時辰的自由。
自由二字對於行樂宮男女小倌來說,無疑是想都不敢想的恩賜,因此,雖然侍寢調教師會很辛苦,但卻是每個男倌都渴望的。
而無情在窺察完幾個男倌接客的情況後,接著便去了暗房,給御奴開穴。
御奴自從解了禁便送去沐浴,脫胎換骨膏蒸騰過的肌膚紅得像煮熟的龍蝦一般,用溫泉浸泡後,總算恢復了常色,可千金液的藥效沒有高潮是去不了的,御奴蹲在地上,分身戴著鎖精託,漲得發紫,囊袋更是鼓脹得不似凡物,越興奮,卡在分身囊袋和根部的鎖精環就越緊,現在一碰就疼,不碰又想碰,菊穴更是飢渴得恨不得將菊塞頂出去……滿腦子都是
對高潮的渴望……
待看到無情進來,尤其是她身後的執事,托盤中那陣陣飄香的烤雞……
五日不曾進食,每日那幾口清水頂毛用,骨子裡的飢餓感已經讓他渾身脫力了,此刻忙吞著口水,抓著分身,衝無情呆呆望著。
長髮披肩,一身毛髮盡除,腰身盈盈不足一握,膚色皓白如玉,下體光滑且陽物粗壯,五日前那個地道的金國將軍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尤物。
無情走到他身前,難得的露出了微笑,嘲笑道:“駙馬爺?將軍?”
御奴不是傻子,他也有尊嚴有驕傲,無情的嘲弄他何嘗不想反駁,甚至殺了他,可他行嗎,五日來所經歷的的一切痛苦讓他對自己的處境深感絕望,他也是人,哪怕再最貴,依然抵不住飢渴,依然抵不過本能的慾望,生不如死卻連自盡都被掌控,逼著他忍受了一切改造,現在的他連咬舌自盡的勇氣都沒有了,爬上前,抱住無情的袍角,哀聲道:“給我高潮……求你……”
無情一抬腳,將他掀翻,接著御奴的分身便握在了他的手中。
“啊!……鬆手……嗚”
“是這樣嗎?”無情估摸著熬這穴的時辰也差不多了,於是解開鎖精託和菊塞,將御奴的分身攥在手心,緩緩套弄,惹得御奴哀叫不已。
“啊……哈……”彷彿所有的思維全被眼前這女子攥住,御奴連呼吸都覺得難捱,好想高潮,想瘋了,沒幾下囊袋中的精液便往分身湧出,終於迎來期待已久的高潮……
無情看得好笑,唇角輕扯,在那精液剛噴出一小股之時,迅速將手中的鎖精針,插入鈴口!
“不!……啊……”從未受過調教的御奴並不會控精,哪裡守得住本心,精道被阻,那胯下抖得厲害,人也搖搖欲墜,抓著無情,也不管什麼尊嚴不尊嚴的:“讓我出精!求你……啊……要瘋了……讓我做什麼都行……讓我出啊……”
“做什麼都行?”
“是……我受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那就先拿出你的誠意來,我再考慮,你是不是真的做什麼都行!”
說完,跨下長袍一掀,懶洋洋的分身便垂在御奴唇邊,一雙有力的手插進長髮,將他的腦袋徹底固定。
檀口緩緩張開,舌尖探出,在添上無情軟趴趴的分身之時,他知道,他完了!
體內千金液帶動著欲潮翻滾,久求不得的慾望在舌尖觸碰到分身之時全數沸騰,啊!……心中突然覺得好滿足……
舔起來便覺這肉柱竟好似美味佳餚一般,那飢渴的身子和腦子,都淪陷在這肉柱上,就是這個,他要的,啊……
無情見他開始緩緩舔弄,遂摸著他的頭,彷彿獎賞一樣的誘導:“舌需全部探出,來回卷弄,再全部吞進去!”
“對,就是這樣……乖,只要你好好舔弄,我不僅給你高潮,還將賜給你香噴噴的烤雞……”
御奴一僵,彷彿受了激勵,快速吞入整根肉棒,淫靡之音漸漸響起,胯下那話更漲得厲害。
無情也不著急,一手撫摸著他的腦袋,一手在御奴鈴口打著圈,時不時抖弄著鈴口頂端的珍珠,循循善誘。
“乖了……含弄囊袋,要一起吞進去!”
那話兒實在太大,無情見御奴久久吞嚥不下,索性一挺腰,連同囊袋一起塞進御奴檀口,直把御奴的臉頰撐得腫脹不堪,也不抽出,“奴兒,這滋味怎麼樣?用你的舌頭好好抖弄
抖弄,我會帶你走進高潮,只有高潮了,你體內的慾火才會減緩。”
“嗚……嗚……”御奴聽話的抖弄長舌,捲動肉棒,直到那話兒越來越粗,越來越長。
無情這才緩緩抽出,又緩緩插入,漸漸加速,那話兒逐漸舒展開來,直直深入了整根喉管,御奴甚至覺得快頂到了胃部,不禁反胃,可胃液彷彿成了潤滑劑一般,更加速了那話兒的抽插……
無情開始快速挺腰,並且次次一插到底,包括囊袋一併擠進檀口,每當這個時候,御奴總被插得眼冒金星,激動不已。
“嗚嗚……”
“呵……不錯,第一次便能整根吞沒……”無情眯著眼,享受般的抽插著御奴的檀口。
不多時,御奴身子一抖,久久不得出精的御奴渾身顫慄著達到了幹高潮……
但無情並未放過他,輕輕按壓鈴口頂端的珍珠,那精道中的鎖精針便插得更深,又更用力的抽插檀口,彷彿要將整個臀部塞入一樣,整整抽插了半個時辰,考慮到御奴這是第一次,力有不逮,這才身子一硬,將陽精盡數射在其胃內,還不抽出,捧著御奴的腦袋,又將新鮮的尿液全數灌入御奴胃內,那御奴第一次口侍深喉,哪裡受得住,喉頭鼻孔便似開了閘似的泛出胃液尿液和精液,呻吟許久不得平息……
待御奴身子軟些,無情這才拔出疲軟的分身,令御奴舔乾淨,而此時的御奴已徹底陷在情慾中,徹底成了奴……
嘆了口氣,無情套弄了兩下,那話兒又挺立起來,看得御奴簡直不敢相信。
其實,調教師的胯下是最不容易興奮的,也是最容易興奮的,她們的身體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的狀態,彷彿天生就適合調教,沒有一點過人之處,也當不了皇家供奉。
將御奴按在地上,無情來回撫摸著御奴敏感的身子,引得御奴清顫呻吟,這被蒸骨塑身之後的身段,果然柔軟得不似凡物,觸手嫩滑且腰身尤其酥軟,將御奴雙膝對摺,按在乳尖處,胯下分身和菊穴徹底暴露在無情眼前,那後穴粉粉嫩嫩,開開合合,似還有些腸液早就分泌了許久,閃閃發光,竟像似邀請般。
果真是個淫蕩的身子,果真是個極品穴的材料。
御奴被無情看得有些羞赧,雙頰通紅,臉上那幾種液體殘留顯得分外淫蕩。
“看來,你後穴並未用過,告訴我,你是誰?”
“卓朗……我是卓朗……啊!”那粗長的肉劍狠狠扎進後穴,彷彿懲戒,御奴身子一緊,穴口驟縮,從未被開發的腸壁,層層褶皺,將那話兒包得甚緊,心中一酥,一股暖流升起,御奴又爽又疼。
無情感受到他腸壁褶皺均勻,溫度又高,經過五日的盥洗已漸漸鬆弛,想必今日可以一開到底,便冷聲又問:“賤奴!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嗎?”
“啊!”御奴一聲尖叫,卻是無情衝他雙腿一壓,那話兒整根沒入,後穴撐得再無一絲縫隙,刺激得腸壁褶皺全數撐開,甚至穴口裂開了幾處,血絲緩緩滲出,“不!……啊……別動……啊……疼……”
無情也不生氣,反而將肉劍抽出穴口,御奴心中一空,頓覺空虛,彷彿失去了什麼,那剛剛注入的肉柱雖疼卻能暫解體內熊熊慾火,甚是舒爽,這一離開,反而難受起來。
“我……”御奴囁喏著,呻吟片刻,終於再次開口:“給我……我……”
“你要什麼?”無情笑
得很痞,雙臂將御奴對摺在胸前的雙腿又壓了壓。
遠遠看去,御奴像是整個人都被對摺了起來,碩大的龜頭來回摸索著菊穴口,逗得御奴嬌喘不已。
“我要你進來……”
一旁的春來嬤嬤氣道:“賤奴,你應該求情師父插死你那賤穴,裝什麼清高。”
無情一瞪,春來頓時跪下,再不敢多嘴。
“你剛才說什麼?”無情收起笑容,問御奴,那冷若冰霜的臉帶著威脅,御奴深感不安,忙道:“求情師父插……插……插進來吧!”
說完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無情也不囉嗦,立刻肉劍扎入,又緩緩帶出,那話兒帶出絲絲血絲,卻也帶動著陣陣呻吟。
“啊……嗯……啊……”腸壁火辣辣的疼,卻帶著奇異的滿足感,御奴下意識主動抱住雙腿,胸部隨著抽插一挺一挺……
一壺茶之後,無情一手抓住御奴的分身上下套弄,一手箍住其纖腰,胯下一插,底下的囊袋亦不忘在御奴菊穴處狠狠一拍,御奴叫聲漸漸大了起來,無情抽插得更是厲害,一次比一次用力,在那火熱的腸壁裡前後穿刺,“啪……啪……啪……”囊袋抽打得菊穴蘇蘇麻麻……
“哈……啊…射……讓我射……”
“你還沒說,你到底是誰?”
“啊……我是奴……您的奴……御奴……啊……插死了……”
“即是我的奴了,便以後都要乖乖聽話!”
“嗯啊……是……我聽話……”
“在我面前,你只配稱奴!”
“……啊……我是奴……奴聽話啊……我是賤奴……啊……哈啊……高潮,我要啊……”
“那卓朗呢?”
“……啊哈……不是……我不是……”
那肉棒終是尋到了那腸壁深處一微微凸起,每當無情戳動那處,御奴便臉色一白,臀股一緊,漸漸的,無情也不抽插,只用那話兒在御奴的興奮點來回摩擦,重重抖動,深深擠壓,御奴便一直不停的上下抖動雙臀,浪叫聲都帶著顫音,顯然已尋到了極致……
“嗚……呃……”抱住雙腿的手緊緊扣進小腿深處,御奴雙眼翻白,無情還戳著他的興奮點,又抖弄摩擦了一壺茶的時間,這下胯下一鬆,將滾燙的陽精射在那微微凸起的興奮點,御奴腦袋一歪,已然被幹高潮刺激得昏了過去。
無情抽出分身,那菊穴紅腫不堪,如小兒臂粗的肉洞清晰可見帶出穴口的腸肉,內裡又淌出些許白濁,真真淫蕩。
緩緩抽動鎖精針,御奴那早已漲得紫紅的分身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卻已是無精可出,無精能出了,御奴緩緩睜開眼,哼哼唧唧,無情道:“現賜你出精!屏住呼吸,你阻精已久,需專心調動囊袋!”
御奴聽得這一聲,忙應了,顫慄片刻,那分身開始現出白濁,隨後,便似噴泉一般衝出鈴口,在無情不斷抽插鈴口中,白濁滲著血絲,足足洩了小半碗,御奴扣著雙腿,浪叫著迎來了這一天久違的高潮!
只是出精後便耗盡了體內所有精力,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不會再尋死,所以不用再住暗房,你安排一個房間給他,即刻賜膳、今晚養穴,以後清早便與其他男倌一起盥洗調教即可。”無情衝春來吩咐,一旁自有執事用筆記錄。
“是,那可安排琴棋書畫?”
“不必,這些他都會,每日下午的琴棋書畫改為訓練春宮體位、吊舌、身段、說話、尤其是說話,他
性子羞赧,難免嘴笨。”
“領命,那是否掛牌接客?”
“他比較特殊,不用接客,每日晚膳盥洗沐浴後,給他好生催乳、訓乳、穿乳洞。每日窺看上牌男倌和紅牌如何接客承寵,再帶去馴獸院和賤奴房,看看畜生和賤奴是什麼下場,讓他給我好好學著承寵,臨睡前一定要用淫藥塑身養穴,稍後你來我書房領取他的日常安排,只是你不僅是管理紅牌的訓教嬤嬤,更是行樂宮的訓教總嬤嬤,事務繁忙,也不能總訓教一隻穴,乾脆讓其他嬤嬤接手御奴吧!”
“是,奴才遵命!”
第十七章催乳
寧萌自升了紅牌,這是第一次點到侍寢,因此春來嬤嬤一早安排了無鸞房裡專門訓教侍寢的宋嬤嬤前來幫他準備著。
盥洗自是不必再提,紅牌必一邊控精,一邊用六號玉勢抽插至高潮,這是最基本的規矩,至於給不給出精,則要看是否是規定的出精日了。
其次沐浴時不僅要用松筋軟骨水、絕毛粉,小菊花,還特別多加了癢粉和精油,確保紅牌時刻身子酥軟,沒有任何不雅的體毛,且時刻保持敏感飢渴的身子。
再趴在床上檢查身段,春宮體位和器官。
宋嬤嬤先按了按他的雙乳,又用手在其腰腹處來回滾動,最後是臀股,根據寧萌身子的反應來判斷是否足夠柔軟。
“乳珠不夠敏感,且乳暈不夠紅,乳肉不夠挺立柔軟!腰身尚可,胯下分身倒是挺立,可囊袋不夠敏感,菊穴處腸液不夠多,還需淫癢浸潤。”
一旁的侍童聽了,擔憂地問:“嬤嬤,我家公子才升了紅牌,自比不得老牌,您幫幫他吧!”
寧萌也擔憂,侍寢不比接客,調教師的要求自然比一般恩客高,何況還是鸞師父,且自己頭一回侍寢,若令大調教師不滿意,後果必定很嚴重,若是侍寢得當,那明日便更增加一次分身排尿的機會,且還有機會得到獎勵自由!
自從進了行樂宮,他記不得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模樣了,只盼著再能出去看一看外面的天空,感受到自己還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隻穴,且昨日好友洛夕在琴棋書畫之時,對他說,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獲得出去的機會,回來兄弟們等著聽他描繪呢!
“不急,時辰還早,大調教師還有許多事做,沒那麼快就寢!”宋嬤嬤又道,“準備淫牛奶,準備催乳擠乳。”
原來,男倌身子本就不如女倌有先天優勢,行樂宮首重塑身,男倌長期用松筋軟骨水配合淫藥浸潤,可使身子柔若無骨,春宮體位便能施展更多,亦更銷魂,男子本無乳,便用特殊手段使得胸部生乳,有乳肉隆起,所有男倌每日都需佩戴乳兜,兜內含有生乳淫藥,一段時間後,雖比不得女倌那般豐滿,卻也有拳頭般大小。
但因為男倌個人體質的不同,催生乳肉的效果也因人而異,但多半能升為紅牌的男倌都有一定異於常人的酥胸,下等男倌往往沒有這般身材。
凡是晉了上牌或紅牌的男倌,便按規矩穿乳洞,平日裡也需佩戴乳飾,這也是不同牌級男倌待遇的不同。
寧萌才升了紅牌,且只有十五歲,因此乳肉和洛揚這些老紅牌自是比不得的,但也因為年紀小,可塑性也很高。
執事準備好了淫牛奶,宋嬤嬤又在奶中加入了催乳藥,澆築在特製的手套上,戴在自己雙手,便在寧萌雙乳處進行一系列的揉
、搓、擠、向上提、向中間壓,手法花式層出不窮,且力道甚大,寧萌被揉的胸腔一陣火熱痠疼,雙手絞著床單,不斷叫喚:“啊……痛啊……啊哈……”
宋嬤嬤一看,他雙唇都咬出了血,忙令執事托住其後頸,用六號肉勢抽插其深喉,有肉勢卡在喉管,寧萌總算安穩了些,隻眼角不斷疼出淚珠,到是別有風情。
“快速抽插!”宋嬤嬤一聲令下,執事忙握著肉勢往寧萌檀口狠狠抽插,直把寧萌插得汗水直流,絞弄床單的手更用力了,同時,宋嬤嬤又加重了力道,將他本如檸檬大小的雙乳揉的通紅,擠得充血。
“嗬……啊……嗯……啊哈……”寧萌雙頰被肉勢抽插得緋紅,這肉勢遇水則漲,被口涎滋潤的越來越粗,且溫潤光澤,在各種疼痛中,寧萌胯下分身越發挺立,在邊插邊揉擠中,竟抖著身子到了幹高潮。
半個時辰後,宋嬤嬤這才解禁,肉勢抽出,寧萌如獲大赦,貪婪的呼吸著,前胸起伏不定,雙乳比之前確實漲大了些,乳頭乳暈紅潤挺立,乳肉一觸即軟。
“你以前只是上牌,催乳亦只是定期,可如今升了紅牌,催乳便是每日必須的,你需得習慣才是!”
寧萌喘著,輕聲應了,宋嬤嬤又道:“這催乳也不是一兩日的功夫,得用淫藥時時刻刻吊著,方才出得好乳,手感與形態方能過得去,以後,寧萌乳兜內的藥分量重些,且催乳時間每日必須一個時辰!”
“是!已記入訓教手冊了。”
接下來便是檢查其春宮體位。
“狗趴式!”宋嬤嬤一聲令下,寧萌忙手肘撐地,雙腿一彎,胸腔脖頸朝天仰起,纖腰使勁向下壓,後臀使勁向上翹。
啪!
後臀狠狠捱了一鞭,寧萌長吟一聲,聽得宋嬤嬤指教:“後臀要將菊穴翻出,保證菊穴一覽無餘!”
寧萌忙將後臀送了送,雙膝微微分開,這下後穴風景總算徹底朝天了。
“抱膝式!”
寧萌忙仰躺起來,將雙膝彎曲,抱著雙腿,壓著乳尖。
啪!
又是一鞭打在穴口,宋嬤嬤的聲音再次傳來:“抱膝時,大腿面需時不時按壓乳珠,分身需完全挺立與足踝平衡,後穴需開開合合,且微微上翹,便於抽插!”
寧萌忙將雙腿壓緊,遠遠看著,已呈對摺。
“盤膝式!”
寧萌將彎折的雙膝向兩側掰開,與床平行,足踝點於大腿根部,分身挺立如柱,腰身微挺,菊穴敞開。
啪!
“雙膝不夠開,臀縫要再緊些!”
“側身式!”
寧萌忙重新躺好,側身,右腿彎曲,左腿伸直,緩緩將左腿抬高,抗在肩頭,又伸直至床頂。
啪!
又是一鞭打在左腿,“左腿彎的時候,要卡在肩頭,客人要求左腿直立的話,你需連腳尖一併伸直向床頂,不得彎曲,不得下垂,尤其是繃直你的膝蓋!”
“鯉魚式!”
“回燕式!”
“蕩燕式!”……
其實春宮姿勢的叫法秦國有很多,雅俗都有,不過行樂宮為了便於調教,改為三字,三十六式,且每一式又有數種變化,因此,不是每個男倌都能掌握和做到所有姿勢,這也是評估男倌掛牌等級的一個方面,也是行樂宮注重塑身軟體的原因。
最後檢查器官。
先用扣舌器令其練著舌功,再將小菊花粘了藥油,來回塗抹於分身菊穴,又用六號玉勢粘了抽插後穴半個時辰,一邊抽插,一邊用鐵
夾、針刺、拍打、摳挖其囊袋、菊穴。
最後停止抽插,將二號肉勢沾上淫水,待漲大再插入後穴,令後穴收縮,運腸功,開始絞弄擠壓肉勢中的淫水,若淫水出得慢了,或水量不夠,便用銀針狠狠刺入腰身、囊袋、臀瓣、臀縫,擠出的淫水用碗接著,直到擠出的淫水足夠多,足夠快……
最後再抽出肉勢,換上特製的玉,令其含弄,塞上菊塞,再淫藥浸入生絹,用生絹將分身和囊袋緊緊纏住,直至無鸞就寢之前,方可拆下。
又給寧萌左右兩處乳洞戴上了乳飾,今日宋嬤嬤給他配的是兩隻乳環,戴在乳尖很別緻,又令其吸氣,將兩側乳肉聚攏了些,擠出些許乳溝,用紅繩將兩側乳環拉攏,在乳溝中間打了個蝴蝶結,流蘇垂在乳溝中,吊著金玲,金玲有一定重量,可於寧萌行走中時刻拉扯雙乳乳尖,刺激顫動,又因兩側乳環被紅繩拉扯,使得寧萌不能放肆呼吸,必須保持壓制慾望,不然紅繩繃緊,雙乳扯得生疼。
再帶上含有淫藥浸潤催乳的乳兜,如此一來,雖比不得女倌,倒也有男倌獨特的乳房風姿。
最後焚香、渾身塗抹精油令全身肌膚柔柔亮亮,穿上白紗衣,外罩青袍,長髮一束。
由侍童攙扶著,寧萌方才起身,無奈身上處處淫癢,卻又不得不抑制,那般煎熬,磨得寧萌焦躁不安。
“不許坐著!”宋嬤嬤見寧萌想坐下歇息,忙道:“許你在侍童攙扶下在院子裡來回走動,該怎麼走,你可明白?”
“是,賤奴遵命!”寧萌柔聲應著,調整了呼吸,抬首、挺腰、翹臀,直到寬大的青袍影影可見曼妙曲線,方才繼續邁步,胸前乳鈴叮叮噹噹,好不妖嬈。
“走上一個時辰,便準你喝壺茶水歇息。”
“是!謝嬤嬤恩典!”
那茶水自又加了一定分量的小菊花,不過這在行樂宮卻是習以為常,男倌所吃所用無一不用媚藥,時刻保持發情狀態。
第十八章至深點
終於等來了傳召,侍童攙著寧萌來到無鸞的院子,宋嬤嬤解開寧萌胯下生絹,寧萌險些浪叫出聲,那話兒彷彿一碰就要出精,忙攥緊了袍角。
“上冰!”宋嬤嬤先用冰敷分身囊袋,暫時壓住分身慾火,再用鎖精託箍緊,抽出後穴的玉勢,一摸溫度,滿意的點點頭。
“後穴尚可,只是你分身與囊袋被鎖精託束縛,不得令決不可再興奮,否則鸞師父生氣起來,後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好了,這便褪去青袍,只著白紗,進去吧!”
“謝嬤嬤!”
房間甚大,說不出的豪華,以下省略8888字……
無鸞沐浴後正躺在貴妃椅上,一邊端著酒杯,一邊看著書,一旁的石桌上香爐、紅燭、酒壺……
“賤奴寧萌,特來侍寢,請鸞師父享用!”
望著跪在近前的賤奴,白紗衣幾乎是透明的,隱隱露出些許乳溝,無鸞斜睨著眼,讚了句:“這白紗衣到是清爽!過來吧!”
“是!”寧萌忙起身,躺入無鸞懷中,望著無鸞傾城樣貌,有一瞬間,竟失了神,希望這一刻能是永恆……
無鸞放下書,聞了聞懷裡的人兒,真香,又探入胯下,果然,分身戴著鎖精託不敢挺立,似是一點都不興奮,然菊穴口不斷分泌的腸液無鸞又豈會不知,笑著問:“忍得辛苦吧!”
“不辛苦,賤奴願意的!”寧萌盯著無鸞,又害怕又想表現,想著
鸞師父比情師父笑臉多,人看似很和善呢,若今日侍寢好好表現了,明日便可出門逛上兩個時辰。
“看看,今兒戴的什麼乳飾。”無鸞解開他的乳兜,丟到地上,果然看見一雙緋色雙乳精緻可愛,乳尖戴著乳環,中間的蝴蝶結下垂著鈴鐺,一時興起,便埋首於乳尖,開始品嚐一番,那乳肉入口便是酥嫩,彷彿要在口中化開,無鸞大口大口的含弄,時而打圈,玩得興起,也不管寧萌輕輕呻吟,又刻意壓制的慾火,唯恐大肆呼吸會撐開雙乳,那紅繩便會扯動乳環……
胯下亦不敢挺立,牢牢記著不得令萬萬不可興起。
無鸞含弄了一會兒,又敷上一雙玉手,來回揉捏著寧萌雙乳,享受著懷中人兒小心翼翼的神情,和掌中那粉粉嫩嫩的乳肉……
“這乳今日催過?”
“是,奴的乳本不大的。”
無鸞笑著,似寵溺般:“無妨,你到底年紀小,才升了紅牌,以後要努力些,身子好不好,除了下面的東西便是這乳了,知道嗎?”
“是,奴遵命。”
“去拿紅燭過來!”
寧萌起身,拿來紅燭,無鸞令他躺在側身,接過紅燭,將燭身輕輕一斜,那紅色的燭淚便滴在寧萌左側緋色的乳尖,燙的寧萌胸部一緊!
“啊!”尖叫一聲,同時紅繩繃緊,扯動乳環,當下又是一聲吸氣,“嘶……”忙斂住呼吸。
“舒服嗎?”無鸞笑問,寧萌心中一嘆,果然,他怎麼會愚蠢到以為鸞師父和情師父不一樣呢?
侍寢的規矩,男倌必須迎合,且不能違抗,寧萌露出個笑容:“舒服……啊!”
又是一滴,右側乳尖一燙,寧萌身子輕顫,卻不敢求饒,無鸞將紅燭緩緩靠近乳溝,寧萌心中緊張,卻只能看著一滴滴的紅燭落了下來!
“啊……哈……啊……”
“舒服嗎?”
“啊……舒服……奴舒服……”那滾燙的燭淚越來越多的澆築在乳尖,乳溝處,燙的寧萌雙乳火辣辣的,被淫藥浸潤的身子竟在痛苦中感到絲絲舒服,情潮激盪。
紅燭往下,終於落在分身上,寧萌再也忍不住的躬身輕顫。
“啊……啊……”
“這樣呢,舒服嗎?”
“舒服……啊……好舒服……啊!啊!”分身被燙的一跳一跳,卻被鎖精託牢牢鎖著,微微挺立便如針扎。
直到分身全部被紅蠟封住,無鸞這才放下紅燭,丟在一邊,取過酒壺,瀟灑的往口中一淋,滿滿喝了一口,又對著寧萌道:“張嘴!”
寧萌朱唇輕啟,昂起脖頸,細細的美酒快速落入喉頭,足足倒了一壺,無鸞這才放下酒壺,懷中人兒已辣得渾身發燙,面如桃花。
“好喝嗎?”
“嗯……好喝!”寧萌微微一笑,青澀的臉頰泛著異樣的紅潮,嬌滴滴的聲音令人骨頭都要碎了。
“你這小東西,真是個妙人兒,來人!再上一壺酒!”
這次卻是令懷中人兒跪趴在貴妃榻上,寧萌體位標準,無鸞拍了拍他的後臀,那臀肉一拍即微微一蕩,猶如水波一般柔軟,粉色的菊穴口,開開合合,分身被卡死,囊袋垂在胯下隨著寧萌的壓抑的呼吸隱隱顫抖,十分可愛,無鸞將他的囊袋摘在手中把玩,時而揉捏,時而彈弄,引得寧萌春情盪漾又不敢大叫,哼哼唧唧到別有些情致。
“嗯嗯……啊……鸞師父……奴……”
“你這囊袋到是養的好,肥大卻不失柔嫩,色澤也是極
好的,趕明兒賜你個帶鈴鐺的鎖精託,卡住這東西一定更加漂亮!”無鸞讚道。
行樂宮對於男倌的胯下一向看得很重,並不會抑制其生長,要知道尤其對於女嫖客來說,分身的尺寸和囊袋的大小,可是直接影響滿意度的,因此,行樂宮自有一套手段將男倌分身養得既粗且長,遠勝普通男子,至於菊穴,為了迎合男女嫖客的要求,那更是嚴格無比了。
“賤奴……啊……謝鸞師父的賞。”寧萌趴著,呼吸漸粗。
“菊穴打開!”
無鸞一聲令下,寧萌哪敢不從,將穴口努力開到最大,無鸞插進一指,那穴口立即咬得死緊,這穴到底年輕,力道,彈性,都是極好的。
“放鬆,再開!”這次,無鸞插入三指、四指……寧萌胯下,雙乳激動不已,本就禁錮多時的身子如同開了閘,胯下囊袋漲大,分身微微抬頭,卻被鎖精環扣得生疼,當無鸞整個拳頭全部插進去之時,寧萌仰首長嘯:“哦……哦……哦……”
“許你抖臀,搖乳!”無鸞開始緩緩抽插,玉臂全數插進腸道,五指時而併攏時而刮弄腸壁,饒是這菊穴本就經過調教也承受的十分困難,一邊感受著腸壁褶皺,一邊尋找著寧萌的至深點。
“哦……好深……哦……”那後穴裡的玉臂深得不可思議,一收一撐,將小腹抽插得不斷波動,整個身子都被插在玉臂上再也無法挪動分毫,不斷抑制分身雙乳的發情,連叫喊都變得十分艱難……
只有順從的抖臀可以減輕些許瘙癢欲動,而搖乳則令乳溝下垂在蝴蝶結中的鈴鐺帶動一雙乳環,當下叮鈴叮鈴,乳尖時刻飽受乳環拉扯,將寧萌置身於痛、爽、癢、麻之間,變得淫蕩不堪。
“啊——啊!”越來越深,寧萌覺得自己似乎被貫穿了,當下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若非分身被控,此刻已然失禁了。
終於,無鸞尋到了至深點,那處位於整個腸道底部已進腹腔,為寧萌所能承受之最深,引得寧萌脖頸一硬,再也無法控制的幹喊一聲!
無鸞更是惡意的輕輕拉扯其乳溝下的蝴蝶結,那雙紅色乳尖便被乳環扯得直欲滴出血般……
“再抖得厲害點,臀股用力抖……再用力……雙乳要擺的勻稱且節奏與你的浪叫要一致……用力搖!”無鸞一邊命令著一邊在腸道至深點進行抽插頂進,他今夜便是要好好調教這穴的至深點。
對於任何一隻穴來說,至深點被控制就不敢也不能不聽話,若超過至深點便會受重傷併產生心理陰影,再要客服就很難了,而至深點也不是什麼三教九流的調教師都能隨意找到的,因為往往被穴的浪叫顫抖所迷惑,以為找到了,實際上不過是興奮點而已,真正的至深點是很難找的,也只有無鸞無情他們這樣的頂級調教師才不會只看穴的表象,輕鬆便能找到並控制。
而不斷在至深點進行抽插則是訓練至深點的忍耐力和承受度,男倌隨著年齡增長,至深點也會更深,身為一個調教師第一要義便是逼出一隻穴的極限並超越極限。
“哦……哦……奴……啊抖……哦……搖……”
“對!拿出你最下賤的姿勢……給我抖……乳肉搖得不夠蕩……幅度可再大些……”無鸞見他力有不逮,知是壓制慾望所致,一邊用拳在至深點奮力抽插,一邊用手指在至深點進行搔刮按壓,另一隻手臂則在
寧萌臀股處狠狠拍打,打得那穴口大開,臀抖得痙攣不止,紅印深深……
寧萌被這巨大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汗水裹著淚水也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跪趴在貴妃榻上像只畜生般抖動臀股,分身前後蕩得厲害,而上半身的雙乳亦左右搖得乳肉亂顫,配合著一聲聲夾著痛苦的呻吟,說不出的風騷。
可無鸞並不放過,足足抽插了半個時辰,每當寧萌快要幹高潮之時,身子總是不受控制,而無鸞總會在此時用一枚銀針扎其囊袋,生生逼退高潮,並下令:“控住!不許高潮!”
寧萌忙無意識的身子壓緊,抖如篩糠,“哦……是……賤奴不敢……”
可喝了酒的身子本就情潮湧動,又刻意壓制了一個晚上,於是,在抑制了三次之後,寧萌已再也控制不住的達到了幹高潮,那一刻,寧萌只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無鸞抽出玉臂就是一腳,將寧萌狠狠踹下了貴妃榻!
“賤貨!”
寧萌在地上滾了幾個圈,人事不醒,宋嬤嬤忙上前道:“鸞師父息怒,這奴才晉紅牌,之前哪得如此調教,受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拖下去!清理一下,繼續侍寢!”無鸞這話說得一絲感情都沒有,宋嬤嬤深知無鸞的反覆無常,立即躬身帶走了寧萌。
第十九章侍寢
已近子時,無鸞喝了些酒,有些乏了,一手撐著枕頭眯著杏眼,漆黑的長髮如墨般散落在酥胸,丫鬟們服侍著只蓋了床薄薄的白色蠶絲毯,便垂下帳簾,規規矩矩的在帳外跪著侍夜。
寧萌被洗了身子送了進來,跪在帳簾外磕頭,聲音哽咽:“賤奴知錯了,求鸞師父繼續享用奴吧!”
“解了鎖精託和菊塞,進來!”
宋嬤嬤在外間一直聽著房裡的動靜,這廂即刻上前,解了寧萌的鎖精託,並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當下寧萌會意,今夜若再出錯,便只能生不如死了。
丫鬟撩開帳簾,寧萌戰戰兢兢的進去,很懂規矩的從床尾跪著上了床,聽得無鸞冷漠的聲音:“你不得令,擅自高潮,明日獎賞一律取消,且你擅自暈厥,乃對調教師大不敬,明日清晨的盥洗取消,自己去刑房領三十板子,若再出錯,直接下了牌子去賤奴房,也不必再活著浪費行樂宮的糧食了。”
早知道,侍寢的獎賞不是那麼好得的,當下不過是讓心更加絕望罷了,可今晚侍寢前便不準排洩了,等到明日清晨再不許盥洗便真是要熬死自己了。
刑房二十板子便能見血,三十板子便要傷筋動骨了,這身子不知挺不挺得住,鸞師父當真喜怒無常,若再出錯只是降牌子都還好,可偏偏是下牌子,賤奴房是什麼地方行樂宮的男倌沒有不知道的,去了賤奴房便是供行樂宮所有下人、小廝、打手無償玩弄致死啊,那些粗鄙之人哪裡會憐香惜玉……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寧萌才十五歲,他不想死,所以只有自救,只有今晚使勁渾身解數方可保住紅牌的位置,於是忙抹去眼角的淚水,抽噎著露出個強笑:“是,賤奴謝鸞師父!”
“嗯……過來侍乳!”
寧萌慢慢掀開薄毯,鑽了進去,躺在無鸞懷中開始大口舔弄無鸞的豪乳,技巧純熟,時而用舌卷弄,時而在乳尖輕輕顫抖,無鸞享受著,一邊用手拉扯著寧萌的乳環,而左腳腳尖便插進寧萌菊穴,肆意絞弄著,寧萌胯下頓時抬頭,卻是不敢出
精的,只能迎合的綻開菊穴,小腦袋埋進無鸞的乳溝處深深吸允。
“嗯……”舔了一會兒,無鸞總算露出些許微笑,一把將寧萌按在身下,解開了寧萌乳間的蝴蝶結,頓時,胸腹終於可以任意呼吸了,寧萌舒服的嘆了口氣,緊接著,胯下那粗長的分身便被無鸞含進幽穴,開始吞吐起來……
“啊……哈……”不得令是不敢挺動腰肢的,寧萌雙臂扣住軟枕,雙腿大開,便於無鸞享用分身,叫得嫵媚動人又不高亢,而無鸞只覺幽穴那粗長的分身甚為堅挺,便抬臀抽出,又使勁坐下,幾乎每次都是連根含入,再深深吸允,享受著分身摩擦穴壁的舒爽。
而寧萌則努力控精,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精關一旦失守,自己的一生也就結束了。
無鸞又反坐其跨上,從床頭機關中拿出一根粗壯的玉勢,一邊絞弄著寧萌的分身,一邊用玉勢抽插其後穴。
“啊……啊呀……啊……奴快化了……被插死了……啊……”
寧萌上下兩處久經調教的淫具同時被享用著,只覺得欲仙欲死,抬高胸部大力呼吸著,汗如雨下般的額際粘著死死劉海,面色緋紅,檀口一開一合,說不出的淫媚。
不知過了多久,無鸞一聲令下,“挺腰!”
寧萌即刻挺動腰肢,奮力將臀胯向上頂,二人一下一上,一上一下,配合得十分默契,直到無鸞身子一緊,那幽穴死死咬住分身,寧萌也是一聲浪叫,終於迎來了一波陰精澆在龜頭,而自己亦身子一麻,死死控住精關,迎來了幹高潮。
無鸞起身,用手套弄著寧萌的分身,見鈴口處十分乾淨,心情大好,又將寧萌翻過身子,面朝下,用“折燕式”抽插其後穴。
所謂“折燕式”乃春宮三十六式中比較高難度的春宮體位,要求寧萌腰身對摺,雙腿併攏足踝向背彎曲,直到整個足踝卡在脖頸處,呈對摺狀,由無鸞將雙腿向外掰開,如此,菊穴大開,任憑褻玩。
索性之前調教過春宮體位,此時寧萌竟也能做得比較標準,只是腹中積了些穢液,又控著分身,難免呼吸急促,身子繃得死緊。
“放鬆,深呼吸。”無鸞將其雙腿掰開,單膝跪其股後,扣其腰肢,粗長的分身沾了些菊穴口的腸液,就是一插到底!
“啊!”寧萌昂首挺胸,死死抓緊軟枕,這鸞大調教師那話兒自是最雄偉的物事,進得腸道彷彿一柄玉杵,撐得腸壁褶皺都沸騰了起來,本能的死死咬住,又含又吸,那突然一抽,心中竟似空了一般,直到那話兒又是一插,方才又是一聲驚歎!
“怎麼樣,萌兒可覺得這是世間至純至美的快樂?”無鸞緩緩加速,雙手時不時揉捏著寧萌柔軟雪白的後臀股肉,分身享受著稚嫩的腸壁均勻被撐開又反覆吞吸的快樂,尋找那最高興奮點。
“哈……啊哈……是……鸞師父那話兒……乃世間最銷魂所在……啊……奴……奴被插得好美……”
“插……哈……鸞師父……插死奴……奴是賤穴……求您插……哈啊……”
“啊……奴快死了……啊……”
聽得帳簾內春色漫天,叫喊越來越大,且甚為露骨,侍夜的丫鬟們均面色潮紅,內裡春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無鸞尋得興奮點,自是不會放過,大力抽插了一陣便點在興奮處,扭腰擺臀,玉杵般的分身在興奮點來回摩擦,每當
杵尖用力一壓,寧萌便是一抖,無鸞肆掠之心大起,當下便只衝著興奮點來回抖動,時不時用力一絞,身下人兒便止不住的顫慄,腸壁緊緊夾著玉杵,吸得甚爽。
“你這穴到是青嫩,控著精還能運腸功,今夜便是要好好磨一磨你這高潮點!”
無鸞說著便將囊袋一併插入菊穴,卡在穴口不動,雙手將胯下人兒的腰肢使勁往下壓,用力揉挫臀股,使腸壁更加箍緊分身,而分身亦更能在興奮點用力按壓抽動。
寧萌哪裡受得住這麼大的刺激,需知尋到高潮點,便能將對穴的刺激提升十倍以上,平常恩客要找到已是不易,更別說長時間對著那一點進行攻擊。
鸞師父巨大的囊袋一塞入穴口,那處便有一股鮮血湧出,而之後更是不斷聚攏臀肉,將分身卡在內裡將興奮點抽得高潮不止,偏生不能出精,只能死死咬唇,檀口嗚咽著,不敢求饒,更不敢喊停。
“嗚嗚……啊……嗚嗚……”
“怎麼?這就受不住了?還早著呢……守住精關!”無鸞笑道,胯下人兒扣住軟枕,昂首挺胸,面色緋紅,叫得口涎直流,身子亦不住的在高潮中顫抖再顫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敢出精,穴口處留下絲絲鮮血,囊袋分身已經漲得如同爆裂般,頂住床單。
足足抽插了半個時辰,無鸞這才放過寧萌,將那火熱的陽精射入至深處,自是燙的胯下人兒一陣撲騰,“啊!……呀!”
經過不斷刺激高潮點,胯下奴兒已幹高潮多次,眼神迷離,唇齒乾裂,汗流浹背,癱軟在床。
無鸞也不抽出那話兒,由得卡住其穴口,一邊摸著寧萌飽滿的囊袋,一邊側身抱住寧萌:“萌兒,侍寢的滋味如何?”
“回鸞師父的話,侍寢自是賤奴修來的福氣,且鸞師父……甚為雄偉……奴……奴自是被插得很辛苦……”
囊袋分身都被無鸞握住褻玩,寧萌再無力也哼哼起來,柔聲道:“但只要鸞師父願意插奴,且插得爽快,一抽到底,便是這賤穴的福氣了!”
“好乖的小東西,知進退,懂分寸,到是個會惹人憐惜的主!”無鸞開始套弄寧萌的分身,時不時用指尖在鈴口一劃,寧萌便是一陣嗚咽,小手絞住床單“啊……”
一手緩緩加速套弄,一手用力揉捏囊袋,享受著懷中人兒不斷顫慄的身子,和微微扭動的腰肢,終於,無鸞見寧萌已近崩潰,才抱起寧萌,兩腿分開,倒像是小孩把尿一邊,坐在床邊,道:“出吧!”
自有侍夜的丫鬟拿來托盤接住即將湧出的穢液。
寧萌苦笑,那菊穴處還插著碩大的分身,此時被無鸞狠狠抽插著,自己又在他懷中呈現如此羞赧的姿勢,可無鸞的令誰敢不從,加上自己確實憋不住了。
當下便在無鸞一邊抽插菊穴中,一邊出精,誰知憋了一夜的分身,首先出的竟是尿液,當下便射得托盤一陣水花四濺,那可憐的白濁竟在最後才汩汩而出,而無鸞竟缺德的在關鍵時刻命令道:“停!”
寧萌忙守住精關,生生憋住,直喘息:“是……”
“剩下的,出精日再說罷,若非剛才你表現好,便是這些,也是不得出的,明白嗎?”
“是……奴曉得的,謝鸞師父恩賜!”
無鸞說完將寧萌抱住,側身躺下,分身往前一頂,將囊袋一併塞入其後穴,寧萌悶哼一聲。
“好好含弄著,若含得不好,自是要
受罰的。”無鸞又是一拍雪臀,閉上眼睡了。
“是……”寧萌輕聲道,望著胯下依舊挺立的分身,暗暗苦笑,今夜,但願能淺眠就好。
第二十章收徒
五日後的夜晚,行樂宮發生了一件事,長公主微服親臨,要包下洛揚洛夕兩兄弟,而蕭北雄與蕭南鳳卻捷足先登,直接闖進寢殿中將洛揚洛夕吃幹抹淨,末了,丟下一疊銀票揚長而去。
如此一來,長公主勃然大怒,欲將二人贖身,而蕭氏兄妹亦不甘落後,老鴇左右為難,只得請示無鸞。
次日午後“這樣的事,哪個妓院沒有?不過是嫖客們爭風吃醋,事事都要問過我,你們都沒有腦子的嗎?”無鸞正在書房查閱各男女小倌近期的訓教手冊、調教卷宗,時不時進行批示和調整,需知小倌們的身體都在成長期,每隔幾日都要對他們日常的保養、訓教做出調整,不然就會鬆懈,穴的質量亦會下降。
對於這些貴族之間的爭搶,他根本不想管。
“奴才愚鈍,實在是這兩位來頭不小啊,蕭氏兄妹乃左相嫡子嫡女,蕭妃又身懷龍種,深得陛下憐愛,長公主更是當今陛下唯一的長姐,這得罪了誰,奴才們都承受不起啊!”那老鴇跪在地上,戰戰兢兢。
“廢話!行樂宮是什麼地方,來這的嫖客誰沒個背景和身份?可說破了天,都是天子臣民,都得按規矩來,我這裡不是菜市場,價高者得的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嗎?”
無情正在窗外,聽到這也不由得插嘴:“就是!咱們行樂宮不僅清倌的初夜可以競價,紅牌也可以競價,有銀子賺,咱們又不虧,用得著為難嗎?”
“可長公主指名要見無鸞大調教師啊?”
“就說我進宮了!”
“……是!”
老鴇一走,無情便進來,坐在無鸞對面道:“御奴昨夜出事了。”
“哦?”無鸞這才放下卷宗,畢竟是陛下的東西,萬不可出錯。
“這是御奴的訓教手冊和調教卷宗,請你示下!”無情邊說邊遞給無鸞兩疊文稿,“這幾日調教都無事,昨日晚膳催乳後訓教嬤嬤說漏了嘴,他知道自己會成為陛下的人,便開始不吃不喝了。”
無鸞一邊翻看,一邊道:“哪個訓教嬤嬤?”
原來,行樂宮的訓教嬤嬤足有四十位之多,這還要除去每個調教師院子裡負責侍寢的和總訓教嬤嬤春來。
其中二十位負責前院的女倌,這裡咱們不提。
後二十位才是負責男倌,而這後院的二十位訓教嬤嬤,都是歷代行樂宮承襲下來的手藝嬤嬤,什麼叫手藝嬤嬤?
手藝嬤嬤就是除了最基本的盥洗沐浴之外,他們還掌握了一些特殊的訓教技巧,各有所長,有得偏重於催乳,有的偏重於春宮體位,有的偏重於催陽,有的偏重於舌功……
畢竟調教師很忙,不可能時時刻刻監管每個男倌,因此,在每日戒律院進行訓誡調教之時,都會讓記錄執事記下要變更或需特別注意的日常養穴命令,再由春來嬤嬤進行彙總和安排,最後才讓各自負責的訓教嬤嬤執行下去。
為了不讓訓教嬤嬤與小倌之間產生感情而徇私,因此,行樂宮規定,各訓教嬤嬤不可擅自將姓名告知男倌,所有男倌可根據服飾判斷哪些是訓教嬤嬤,卻不知訓教嬤嬤的姓名,另外,各自負責的訓教嬤嬤每三日進行一次輪換,且只負責日常盥洗、沐浴、用膳、接客等等瑣事。
其他如春宮體位、催乳、舌功、菊穴、塑身、等等需特別養護的項目,自有專攻這項手藝的訓教嬤嬤遵照安排前往訓教,如此一來,訓教嬤嬤們都有嚴格的時間規定和訓教安排,這就很難與小倌產生感情,而訓教之時都有記錄執事在旁進行記錄,杜絕私交之可能。
不過他們每個人的情況和各自擅長的手藝,在春來嬤嬤處都是有卷宗的,真實姓名只存在於卷宗和行樂宮外,而在行樂宮他們只能叫內定的名字,便於每日的訓教安排。
“這個自不用你管,我已進行了懲戒,只是……”
“只是什麼?”
“他總是尋死也不是個事,你到是給我交個底,陛下究竟什麼要求,我也好因材施教不是?”無情煩道,不讓他絕食的招數多的是,可因著是陛下的人,總是有些顧忌的。
無鸞輕輕一笑:“不必顧慮,儘管調教,陛下的意思是要一個極品奴,而不是妃子,更不是皇后,至於進宮之後的事,你我不用管,陛下的喜好你也是知道的,上上下下,什麼地方都要用得上,方才好啊!”
無情心中已有底再不廢話,又道:“新晉的男倌孌童有很多,每日清晨調教的時間有限,我打算收海珍和莫靈這兩丫頭為徒,她們跟我多年,也學得夠久了,遲早要獨當一面,這就讓她們幫著調教中下等男倌,處理些瑣事,我也輕鬆些!”
原來,新晉男倌都需塑身蒸體和一系列的調教,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彌補上次損失的男倌,那是很不容易的,畢竟掛牌之前便有許多的調教瑣事和嚴格的篩選,無情著實分身乏術,無奈之下只好收徒。
“你早該收徒了,看無心和無慾,收徒多年,衣缽有人傳承,自己也省事些,海珍和莫靈又都是陰陽同體的孩子,性情也冷漠,到是和你一路的。”
這麼說就是同意了,無情又道:“你也可以省事啊,宮裡宮外的,我瞧著你也累!”
“是挺累的!不過我暫時還不想收徒,再等等吧!”無鸞說著人有些厭厭的,靠在軟椅上,無情又問:“是不是宮裡又有旨意?”
“嗯,昨兒進宮,給幾位妃子也進行了儀式,能不能受孕,還得看天意。”秘術極耗體力,加上行樂宮的事,無鸞著實疲累。
“皇上這是怎麼了,蕭妃已懷有身孕,怎麼又突然令這麼多妃子……”
“哎……皇后一直不得子,又豈能令蕭妃獨大,且陛下已三十,著實需要添幾位皇子或公主,以承宗廟社稷啊!”
“宮闈之事,咱們自是不用理,咱們只忠於歷代皇上做好份內之事即可,你如此疲累,等會兒出去溜溜馬,散散心?”
無鸞揉揉眉心,“嗯……等會兒幾位王爺約我出去淺酌,怕是沒有那個閒心了。”
皇家調教師在秦國備受尊榮,朝廷但凡有頭有臉的,誰沒有一群夫侍和妾侍,為自己的利益,誰也不會得罪無鸞,反而有意交好,行樂宮的媚藥和器皿,那都是在外面千金難求的好東西,無鸞等皇家調教師地位十分微妙且特殊,既不幹政,又與朝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無鸞走後,無情安排了海珍和莫靈的差事,接著便傳御奴進戒律院西訓教閣,單獨調教。
第二十一章跳蚤之刑
御奴自從昨夜知道自己將被秦國皇帝享用之後,便不吃不喝了,侍童小三兒,守在床前,一直說著安慰的話。
“公子,你
這又是何必,其實能進宮是件好事,留在這千人騎萬人跨有什麼好?”
“死了也就什麼都沒了,進了宮伺候得皇上高興,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
御奴閉上眼,好話歹話都聽不進去,他承認自己沒用,在這行樂宮,自盡都是奢侈,每日就連排洩和用膳都被算計得分毫不差,這樣的生活還不如去死,身為金國的駙馬卻要伺候敵國的皇帝,這是如此的難堪,愧對所有金國人。
可絕食就真能解決一切嗎?
第二日的盥洗全數取消,午膳亦取消,只傳了御奴去戒律院。
御奴一夜未進食,腹中亦未排洩,可他不想妥協,一心求死,呆呆躺在床上,由得執事抬了去。
在戒律院門口,按照規矩脫得一絲不剩,到底是經過了塑身蒸體,又催乳過,身子白嫩鬆軟,胯下微微挺立,一夜未排洩的腹部有些微微鼓起,鎖精託鎖著玉莖,菊塞亦有細鏈拴在腰間,想來,沒有機關鑰匙是非死不得解的。
小三兒悄聲在御奴耳邊道:“公子,千萬莫再執著那些有的沒的,螻蟻尚且偷生,留的青山在啊,情師父性情冷漠,萬萬不要對著幹啊!”
御奴目光呆滯,也不知聽進去沒有,躺在西訓教閣的竹床上,便陸陸續續有執事端著托盤進進出出,御奴知道這是在做調教的準備,繁忙卻無聲,心中一酸,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無情今日穿著一身黑袍,剛忙完收徒的事,看著御奴的身子,催乳才幾日,效果不是很明顯,塑身蒸體的身子有些反彈,到底是二十歲的身子,比不得自幼豢養的孌童。
“聽說你從昨夜便絕食,不再接受任何調教,一心求死?”
御奴也不說話,閉上眼等死,無情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一般男倌都是狗爬式跪在竹床上迎接調教,可他只是裝死躺著,消極抵抗,當下不怒反笑:“很好,到是我小看了你這身反骨,可我告訴你,沒有人可以逃避行樂宮的調教,更沒有人可以無視這裡的規矩!”
“左右不過是死,有種就殺了我!要我做你們皇帝的胯下之奴,休想!”御奴猛地掙開雙眼,迸出星光,殺意頓生。
無情甩手就是兩巴掌,打得御奴雙頰通紅,“做陛下的奴寵是你畢生的福氣,若非陛下旨意,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這麼喜歡絕食,那咱們今天就好好調教你這不聽話的反骨和賤胃!”
說完,執事拿來藥品和器皿,無鸞按動機關,御奴四肢被縛,謾罵之聲不絕於耳,放在往日,無情早就給他上了口伽,可今日由得他罵,只嘲笑的對一旁的執事道:“讓他罵,罵脫了力,省得你們再費事!”
先將千金液與脫胎換骨膏和癢粉、絕毛粉,按比例調和在淫牛奶中,再從托盤裡拿出一盒小巧精緻的盒子,無情惡意將盒子打開,只見裡面全是螞蟻大小的紅色跳蚤,御奴瞪大了雙眼,開始掙扎,無奈手腳被機關鎖住,徒勞的掙扎:“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我今天心情很好,因為已經很久沒有賤奴,讓我用這種刑罰了,馴獸院養了多年的淫跳蚤,個頭與螞蟻一般,通體暗紅,對淫牛奶的氣味十分敏感,且多年以脫胎換骨膏中的稀有藥材為食,他們馬上就會在你身上發揮比西洋紅蟻厲害十倍淫癢,我很好奇,你這倔強的性子,能不能挺過去?哈哈……”無情說完便令
執事將調配好的淫藥塗在御奴全身,只除了脖頸腦袋。
這次並未使用小菊花,千金液非高潮不得解,即使是幹高潮都不行,不出精,便會一直受淫藥催染。
而脫胎換骨膏的作用便是脫胎換骨,比一般的松筋軟骨水要強十倍,一般用於新晉男倌的塑體,待塑體成功後,便用松筋軟骨水每日浸潤,日子久了也是一樣令肌膚如雪,骨骼柔軟,這樣做一是節省成本,二是如果頻繁使用脫胎換骨膏,男倌的骨髓恐無法承受這麼大的壓力,無情本想若御奴聽話可慢慢塑身,不必急於求成,但他偏偏性子倔強,索性練過武的身子骨骼本就堅毅,頗有韌性,用上幾次也是無妨,反而可以加速體態曲線完美。
御奴全身被塗了藥膏,隨著身子發熱,緩緩催動了藥性,十多日前,那地獄般的塑身蒸體之感緩緩襲來,痛如針扎,深入每一處的毛孔,而麻則緊緊撩撥著那內心深處的慾火,久久不得發洩的身子不得不重新抬頭,那淫癢更是無處不在,與痛交織,於慾望相纏,掙扎亦是無用,那揮之不去的恐怖感覺正冉冉升起……
無情將盒子裡的跳蚤全數灑在御奴身上,頓時,跳蚤仿若來到世外桃源一般,興奮的跳動起來,伴隨著御奴撕心裂肺的慘叫:“不!——啊!”
雙手緊握成拳,整個腦袋頓時紅如燈籠,那雙頰上的掌印顯得格外醒目,青筋畢現,腰身不斷抬起,似乎想逃避這跳蚤之刑,可怎麼都沒用,那螞蟻大小的跳蚤直往毛孔鑽……
“情師父為何不用蒸體令藥膏加速沁體?”一旁的執事忍不住問道。
無情冷笑,“蒸體是憐他初次進咱們這,讓藥效發揮得快些,他也少受些罪,實際上,讓脫胎換骨膏真正滲入骨髓的辦法,是讓他用自己的體溫慢慢蒸騰藥膏,溶化藥膏,直至毛孔完全吸收才是上上塑身之法,這方法雖好,耗時卻大,且多數賤奴不見得有這個毅力挺過去,御奴如此倔強的性子,便讓他受上一受……”
“拿開啊!啊!啊!癢……殺了我……殺了我!”猩紅的雙目被身上無數淫跳蚤跳得快瘋了,再也忍不住的張口便咬,無情側首,快速在御奴雙肩處各一點穴,頓時,骨節分明的手指卡住御奴頜骨,御奴雙肩被控,越發挺動腰肢,唇齒處流下口涎,瞪著無情幹吼。
“嗚……殺……我!”
“他想咬舌自盡,拿鐵擴器!”
執事地上托盤,只見上面擺放著兩樣器皿,無情先拿了一個鐵鉗似的東西,往御奴口中一放,鐵鉗自動掙開,將御奴唇齒固定,只餘紅舌在口中攪動,接著按動機關,鐵鉗緩緩增寬長,直到御奴整個檀口被完全撐開,鐵鉗抵入喉頭入口處,方才鬆開御奴的下頜,此時的御奴檀口大張,叫個不停,一旁的執事將其頭部固定。
無情又拿起一個二號軟玉勢,大約兩指粗細,長度可以伸縮,內裡中空,在其玉莖頂端加上一柄毛刷,沿著御奴喉管插下,便插便道:“你不是想絕食嗎,不好好吃配給你東西,那就別怪我不疼你了!”
一直插進胃部,御奴開始嘔出酸液,無情緩緩將玉勢輕輕抽動,那玉莖頂端的毛刷便在胃中一絞,御奴挺胸嗚咽:“啊……呃……呃……嘔”
無情一邊抽插著御奴的胃,一邊示意執事拿來行樂宮糞池子裡的糞便,頓時滿室惡臭,想是積了
多時的髒東西,什麼東西都有,御奴急得慌亂不已,偏生無濟於事,堂堂男子竟又流出淚來。
“給我灌進去!讓他好好嚐嚐這宿便灌胃的滋味,以後再用膳時,就會乖很多了!”無情令下,執事將宿便用器皿舀進軟玉勢,那中空的玉勢直通腸胃,光是聞著氣味就已讓人反胃不已,何況灌入?
床上人兒身心裡裡外外皆被控制,一條舌頭在口中遍嘗噁心滋味,淚流滿面的不斷反胃,口鼻處皆噴湧出無數穢液。
無情將玉勢遞給一旁的執事:“給你一個機會,好好學著抽插這賤東西,每抽插一次,便將毛刷在其胃部好好給他刷刷,以後的手藝嬤嬤也是從你們中間誕生,現在不學,以後手藝不合格,一輩子便只能當個下人,明白嗎?”
一旁的執事忙上前接過,學著無情緩緩抽插,“是,奴才謝情師父指教手藝。可他不斷反胃會不會胃部受損?”
“不急,這刑且讓他受上一個時辰,中間休息一次,一個時辰後解禁,我自會給他上藥,若還是冥頑不靈,哼……”無情說著低頭看著御奴的眼睛,“那就繼續下一道刑罰,咱們馴獸院的梅師父,多的是還沒用上的好東西!”
無情又道:“把所有中上牌的男倌都給我帶來觀刑半個時辰,讓他們都明白,不好好聽話,便是這種下場!”
“是!”
第二十二章
一個時辰後,御奴渾身上下被淫跳蚤爬滿,癢入骨髓,痛入骨髓,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難熬的日子就是現在,身體上的各種淫癢被無限放大在腦海,漲得自己快爆,偏偏這各種痛癢之中還有一種慾火,熊熊燃燒著自己,抵抗得好辛苦,反而任由他們入了骨髓,又能好受點。
御奴——欲奴原來,竟是這樣的!
檀口被鐵擴器撐得老大,那些汙穢的、骯髒的東西還在由著玉勢灌入胃中,玉勢頂端的毛刷隨著執事的抽插在胃中翻攪,反胃幾乎成了本能,到後來,御奴只是本能的被插,無意識的嘔出……
髒、臭、累、噁心、癢、痛……
就在御奴以為自己快嘔死的時候,無情終於解禁,扯下鐵擴器的瞬間,御奴雙頰已經無法自主合攏,無情遂又給了御奴幾巴掌,捏著他的下頜,冷聲問道:“宿便的滋味可好受?”
如果在經歷這樣的灌胃之後,御奴還敢反抗,無情倒真是有些佩服他了,可惜啊,終究是個凡胎,穢液的滋味誰都不想再償,御奴被軟玉勢抽的喉嚨嘶啞,涕淚雙流,口中還存著穢液,他一生都未受過如此折辱,望著無情,吶吶道:“……為什麼?死都不可以嗎?……嘔……”
“御奴,脫胎換骨膏浸入骨髓之後,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到金國,還有什麼臉面面對你的七公主?你一生都會在淫癢中度過,如此下賤的駙馬,七公主還看得上你嗎?索性死不了,為什麼不嘗試好好活著,以另一種心態,另一種身份活著,忘卻你曾經的身份,丟棄你那可笑的自尊!”
是啊,這身子,再不是以前的了,這心,也不是以前的了,早在含入無情那話兒的時候,早在被逼著盥洗到高潮的時候,一切都註定了,卓朗,忘了吧……
無情見他眼中似有鬆動,繼續道:“對於行樂宮的男倌們來說,人生最好的結局就是掛牌久些,給行樂宮帶來最大的財富,這樣有一天菊穴開敗之後,大調教師會查閱
他們畢生的卷宗,指定他們的未來,除了被送去馴獸院和賤奴房之外,也有男倌可以得到特別獎勵,那就是離開行樂宮,甚至得到特殊補給,餘生安穩!”
“剛才觀刑的男倌們,他們與你一樣都是男兒身,有官妓、有被買來的、甚至有金國的戰敗俘虜,他們都能好好的在這活下去,固然是怕死,但更因為他們還心存希望,對於他們來說,尊嚴和羞恥都是虛幻的東西,只有高潮和活下去才是最大的目標,只有為行樂宮創造足夠多的財富,他們才能獲得自由之身,可你不一樣,你比他們都強,你可以只侍奉一人,而且你的主子是整個秦國的第一人!”
“做皇上的奴寵可是多少男倌求都求不來的殊榮,若是陛下喜歡你,封個后妃也不是不可能的……好了,我言盡於此,你若還是倔強任性,是絕對沒有資格伺候陛下的,只有讓你繼續受刑致死了,反正每年死在不聽話這三個字上的新倌太多太多,再多你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陛下未曾真正使用你,也不會對你產生過多的指望和保護……”
“不用……說了……”御奴哭道,“這身…這心…再回不到過去了,罷……罷……御……奴知錯了……求情師父再給御奴一次機會吧!”
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以後的風景不是?自由……他才只有二十歲,如何不渴望,能活著,誰想死?
若有天能進秦國皇宮,也許能找到離開的方法,也許有機會殺了那好色的女帝,自己這一身的屈辱也便了結了吧,不管是自由還是殺了昏庸無道的女帝,他總算為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只是七公主,卓朗已死,辜負了你一片真心,只願來生……來生我們做草原上的一對海東青吧!
無情終於放心,御奴這回應是徹底想通了,可她不知,御奴心中另一個可怕的念頭已悄然滋生……
解禁後,給御奴胃中進行香湯盥洗,藥油滋潤胃壁,自又是一番痛苦過程,只是身子上的脫胎換骨膏還不曾完全吸收,若無熱力蒸騰,便會一直靠御奴的體溫蒸融,在淫跳蚤的輔助之下令御奴飽嘗各種淫癢滋味,就算以後解禁,這淫癢亦是深入骨髓,終是要淫蕩一生的了。
當然,現在御奴還感受不到,無情卻深知,能挺過這次的脫胎換骨膏,御奴的身子可以說絕對是極品的材料了。
“拿扣舌器來!”無情見御奴已被這脫胎換骨膏和淫跳蚤逼得不斷痙攣,咬牙切齒,身子顫抖了起來,眼神呆滯可怕,怕他抗不住,便用了扣舌器,一是令他轉移注意力,體內淫癢得以緩解,二是初步給他練練舌功。
“啊……癢……哈……”御奴無意識的抖唇呻吟。
“御奴,長舌探出!”無情命令,此時的御奴不敢也不會再違抗,乖乖探出長舌,“不夠,再探出,我要看到舌根!”
啪!扣舌器扣中,固定了御奴的唇舌,便給御奴講解了扣舌器的用法和口侍的技巧。
“這女幽穴做得很是逼真,你只要放肆的舔弄,按照我剛才教你的,不要鬆懈,全力口侍,順著機關便能好受些,若是偷懶,機關便會拍打、針刺你的長舌,強行令你捲舌、舔弄,抖弄,直到你的舌頭乖乖聽話為止,這舌功是要日日練習的,你身子正在受刑,好好練練舌功亦是對你的調教!”
說罷,按動機關一檔,御奴雖然在
訓教嬤嬤處也用過幾次這東西,但畢竟是新手,又掌握不住方法,所以總是被針刺,拍打,長舌受苦,索性想通之後已不排斥調教,便細細分神想到無情的話,逐漸順著機關的帶動又添又吸,身上的淫癢竟也有絲絲緩解,便越發勤快起來。
無情滿意的點點頭,這御奴天資是極高的,說一遍就能掌握,他長舌天生細長,是口侍的極好器具,便又按下機關,提升為二檔,頓時機關力道加強,拉扯長舌的力度也漸漸加大,懲罰力度也逐漸加強。
御奴只能更加快速,並賣力的運起舌功,無情道:“現在就能掌握二檔,確實是可以好好調教的尤物,這脫胎換骨膏夜晚子時便能完全吸收,到時給他解禁,讓他的訓教嬤嬤來領回去,好好養穴,不可耽誤明日的調教。”
按照以往的例子,無情自是要御奴反覆受這脫胎換骨之苦的,只是這次脫胎換骨膏用得很濃,又加入了千金液和淫跳蚤,且並未用任何外來熱力幫助藥效蒸騰,所以效果最好,一下午加半個晚上,足以收到比平時蒸體五日的效果,再要連續施藥,只怕這御奴的身子會徹底斷筋斷骨,他即服軟,便繞過他,以後每日用松筋軟骨水沐浴即可保住這身子永久酥滑柔軟。
“是否准予出精?”本是不用問的,什麼時候出精,出多少精,那都是調教師在訓教手冊中決定的,可御奴渾身塗的藥裡可有千金液啊,不出精是解不了了,故記錄執事又多問了一句。
“不準!且熬他一熬吧!”
“是!”
無情看看天色,已到了晚膳十分,又交代了執事幾句,便離開用膳了,至於御奴,則需明日清晨盥洗調教後方可午膳。
行樂宮的男倌都是沒有早膳的,一是清晨便要盥洗,前往戒律院,不可影響調教效果;二是早膳亦是一種賞賜,只有為行樂宮創造最多財富的男倌或者侍寢調教師很滿意的男倌,方有可能被賜予早膳,其他男倌都是要刻意空腹以示訓誡的,只有飢餓才能令他們思考自己接客的不足,才能更貼心的配合調教。
第二十三章獎賞和初精
御奴是子時以後赤裸著身子,抬著送回房的,三兒忙迎了進屋,訓教嬤嬤給他洗了洗,用藥油擦了臉,又換了後穴的玉勢和玉塞便離去了。
已是深夜,行樂宮有的男倌已接客完睡下了,有的男倌則還與恩客行著盤腸大戰,三兒望著御奴雙頰紅腫,渾身虛脫,長髮汗溼了貼在鬢邊,微微顫抖,眼角的淚痕尚未乾透,實在令人心疼。
“公子,你這又是何苦……三兒在行樂宮見多了,您這麼倔強的性子,可不就是自討苦吃嗎?”侍童小三兒嘆了口氣,給御奴蓋了被子。
快天亮的時候,御奴身子發熱起來,啞著嗓子,囈語著:“水……癢…啊……癢……要……我要……不……我不要……好癢……水……”
三兒掀開被子,摸了摸御奴的額頭,嘆息道:“公子,非是奴才不給您水啊,實是這吃喝用度都是有規矩有定數的,您且熬著吧,明日午膳或許有水呢……”
其實御奴這種情況全在無情的掌握之中,發熱是使用脫胎換骨膏後御奴身體的排斥作用,只有讓他熬得難受,熬得徹骨,方才使他再也離不開調教。
天亮的時候,訓教嬤嬤終於來了,御奴緩緩睜開眼睛,小三兒忙道:“公子,嬤嬤來了,趕
緊跪好!”
可御奴剛跪下去便無力的歪倒了,訓教嬤嬤也不責怪,知道他昨夜受得太多,命令道:“先喝碗薑湯,這裡面有養胃的好東西!”
說罷,執事遞上托盤,三兒忙接過,餵了御奴喝下,又提醒著御奴謝恩,御奴這才道:“賤奴,謝嬤嬤恩賜!”
天知道他這一聲“賤奴”包含了多少折辱和尊嚴,如今,卻是真真切切的要接受這一切了。
“嗯!準備盥洗,沐浴!”訓教嬤嬤知道御奴沒有力氣,一個眼神,幾名執事已經將他扛著帶去了洩房,待坐在洩椅上,御奴又是無力的呻吟,嬤嬤的大手開始在他身上來回撫摸,御奴彷彿被觸電一般,身子一跳:“啊……不要……啊……”
啪!
戒尺抽在御奴檀口,訓教嬤嬤道:“教了你幾天的規矩,又忘了嗎?身為一個賤奴,一隻穴,沒有說不的權利,即使是叫,也要叫得淫蕩,叫得纏綿或婉轉!”
說罷,又開始摸著御奴的胯下,抽出後穴裡的菊塞和玉勢,這回御奴只是咬唇,將體內千金液的慾火死死壓制,可早已挺立的玉莖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根本瞞不了訓教嬤嬤的手,“身子敏感度還可以,乳訓幾乎沒有效果,玉莖和菊穴也尚未進行正式的調教,玉莖尺寸還能再提高,菊穴的顏色不正,褶皺到是均勻,可玉勢溫度不夠,可見腸功有待仔細調教,腸壁溫度過低,敏感度不夠,因此腸液分泌不夠多,總體來說,他雖然飽受千金液和脫胎換骨膏的浸潤,但還不懂怎麼做到真正的發情!”
一旁的執事將訓教嬤嬤的話一字不落的記下,這些都是要給調教師過目的訓教心得,也是調教師分配調教任務的參考依據,若是訓教嬤嬤不進行仔細的評估,調教師發現後便會嚴懲,輕則打板子,重則罷免嬤嬤職位,由他們的徒弟或者手藝精湛的執事替補。
因此,行樂宮的嬤嬤都不敢也不會徇私,因為本身嬤嬤的位置就有太大的競爭力,每到年關,總有手藝退步或者不夠嚴謹的嬤嬤被調教師替換,這是很自然的優勝略汰,也正因如此,行樂宮的執事都相當好學,追求更高的手藝。
做了嬤嬤便有機會享受行樂宮的終身福利,一輩子衣食無憂不說,還能世襲,對於平民來說,這相當於鐵飯碗,而執事始終只是下人,隨時會被罰趕出行樂宮。
先用冰敷將御奴體內的慾火壓制,再進行盥洗,這過程就不必細說了,御奴本身並非紅牌的標準,他是要伺候皇帝的人,因此訓教手冊也與一般的男倌略有不同,暫時只是不斷提升腰腹承受力並記錄下來,至於出精,訓教手冊上沒有今日的安排,自然便是不得宣洩的。
每日盥洗亦是要調教男倌們的叫聲,根據每個男倌的性格特點,也不拘一定要叫得大聲和淫蕩,但必須要有勾魂攝魄的魅力,或婉轉或甜膩,或嬌嗔……總之,這叫聲不對,亦是不得排洩的。
御奴只能一次次被灌得滿腸滿腹,昂首挺胸的握住洩椅扶手,只要叫得不好聽,亦或是沒有叫出那股味道便要捱上一戒尺,訓教嬤嬤會一邊引導,一邊講解這淫叫之法,御奴個性羞赧,訓教嬤嬤便主要訓練他叫得婉轉,這婉轉中還帶著一絲忍耐的哭腔,而且一邊叫還要一邊將身子輕輕顫抖,若是抖得不夠自然,便加大灌水量,必要其羞恥心完全逼出。
“啊……漲……”
“身子要顫一顫,這樣顯得動情……對……加大灌水量……再大些……”
“啊!啊!……要死了……救我……我快撐不住了……”
“沒有人會來救你,把喉嚨打開……吸氣……深呼吸……想著高潮的滋味,想著要討好你的主子,讓主子享用得愉快,享用得徹底!”
“啊……哈……嗚嗚……啊……”
好不容易盥洗結束,訓教嬤嬤又讓執事寫道:口侍還需調教,淫叫技巧幾乎沒有!
沐浴之後,便是去戒律院接受調教的時候了,御奴身子還在千金液的煎熬中,熱汗淋漓,由小三兒攙扶著,在戒律院門口脫得乾乾淨淨,與一眾男倌跪在主閣。
由於無心和無慾現在主要負責前院女倌的調教,如今便是不需每日坐在這裡了,他們的位置由無情的兩位徒弟,海珍和莫靈坐著。
“海珍,這新來的男倌們你要抓緊調教,蒸體、塑身、養穴,你都需仔細著,若有疑問,可以問你們的師父,也可以問我。”無鸞正襟危坐在正位,今日到是正經的很。
“是,這是海珍的本分,如今蒸體塑身全數通過,每日都在進行春宮體位的訓練。”海珍拱手,謙卑的回答。
“嗯,甚好,莫靈,你負責的孌童和下等男倌進展如何?”
“回大調教師,孌童中玉銘、玉梓、玉燕三人資質甚佳,進度也比其他孌童快得多,他們口侍和腸功都已練得十分純熟,正要請示大調教師,是否可以接客?”
一般的孌童都是有特別需求的客人點了才接客,因為他們畢竟都在十歲以下,身子都未長全,不需急於一時,可資質甚好的穴,到是可以提前給客人口侍,也算是實習。
於是,無鸞道:“準他們先給客人口侍,刺激發情,初精卻是不允!”
這三人必是日後的上等牌,初精是男倌的第一次出精,必須嚴格控制,不然過早出精會導致穴氣過早潰散,這穴就廢了,一輩子最多是個中等牌,莫靈自然知道,於是點頭應允,又道下牌男倌中有幾個實在不堪調教,且年齡已過二十,沒有再調教的必要了,請求下牌子。
無鸞讓這幾個老穴上前,一一看了,才應允,將他們全數送去馴獸院,自又是一番哭求,眾男倌只將頭埋得更低,唯恐下一個被充作奶牛的會是自己。
御奴在訓教嬤嬤的帶領下,去參觀過馴獸院和賤奴房,此刻,也不免為這幾位和自己一般年紀的男倌感到悲哀。
又想到自己,若非是秦國女帝指定的人,只怕情師父斷然不會給自己機會了吧,當下,真是不知是喜還是悲了。
接下來無情又上報了中、上等牌的接客情況,褒獎了夢柯接客時的表現,無鸞叫新晉的上等男倌夢柯上前,夢柯忙跪著上前,無鸞檢查了夢柯的菊穴又讓夢柯探出長舌,才道:“到是個口侍的好苗子,風嵐!你來看看,夢柯的長舌,假以時日,到是要將你比下去咯!”
風嵐跪趴上前,無鸞令其長舌探出,他的長舌乃是紅牌中的一絕,不僅夠長,靈活度和技巧都是行樂宮最頂尖的,可夢柯的只比他稍稍短了一點,年紀又比他略小,調教師又豈會看不出這夢柯日後的潛力。
無情一看,頓時笑了,“鸞,你過獎了,夢柯年紀比風嵐小,還是不夠長的,這靈活度也還不夠。”
無鸞豈會不知,他心裡只怕早就樂開了花,
上牌男倌都是無情調教的,出了人才,自是有成就感的,只是當著大家的面,給自己面子謙虛罷了。
“你也不必謙虛,以後這穴的調教,有你費心的時候,嵐兒,你也不能懈怠才是,新人輩出,若是不努力,只怕你這紅牌也是遲早要讓位了。”無鸞輕輕一笑,看的御奴一呆,這傾國傾城的美,誰能想到她卻是調教師呢?
風嵐深感威脅,這夢柯並非大調教師親自調教,吃穿用度都不能和自己比,可潛力非凡,若是有朝一日蓋過了自己,他無法想象,沒有紅牌的待遇,他在行樂宮的日子還能習慣嗎?
只好暗暗發誓,萬不可懈怠調教,否則便是自尋死路了,當下便嬌聲道:“嵐兒定會更加勤勉!”
無鸞點點頭,衝夢柯道:“上牌男倌夢柯,因你接客之時的表現上佳,且客人滿意度高,情師父也極力讚許,便特賜你今日分身排尿一次,明日加用早膳一次!”
夢柯簡直不敢相信,眾男倌無不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向他投來,只幾位紅牌,到是聽慣了這種賞賜,顯得寵辱不驚,頗有氣度。
男倌每日排洩都在盥洗之時,其他時候,皆飽受憋熬之苦,別看只是增加一次分身排尿,這對於男倌們來說卻是極難得的獎賞,這意味著他們今日便能好受一些,也能多喝點水。
至於早膳,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殊榮,每日超負荷的調教和接客幾乎耗盡了男倌們的體力,令他們飽受飢餓之苦,清晨還要飲下恩客的第一次出恭方能盥洗,只有紅牌常常被賞賜早膳,因此夢柯是很高興的。
御奴見夢柯如此欣喜,感慨良多,這樣的獎賞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亦是一種誘惑,可自己卻是不如夢柯的,起碼自己就得不到這樣的獎賞,更得不到調教師的一個微笑,這些比自己年紀小的男倌都能活得好好的,自己是不是太倔強了呢?
“賤奴謝大調教師的賞,謝情師父的賞,日後一定好好接客,爭取早日升牌子!”小小年紀不懂避諱,脫口便出,而一旁的風嵐卻莫名的低下頭,恨恨的朝他瞪了一眼。
無鸞又問了幾句御奴的情況,檢查了御奴的身子,果然柔嫩酥軟,白得令人驚歎,還十分敏感,便交代了幾句,就帶著十一位紅牌進了東訓教閣,開始訓教。
其他各調教師也相繼帶了各自的目標去了。
第二十四章
與一眾男倌一同跪趴在竹床上,無情正侃侃而談他們各自的不足,御奴竟沒有了最初的鄙視之心,在看到夢柯為了一點獎賞高興成那樣之後,他居然覺得自己才值得被鄙視,他們是那樣堅強的活著,祈求著那原本來看微不足道的獎賞,可自己呢,一身傲骨,比他們又強在了哪裡?
千金液非高潮不得解,那灼灼的火熱時刻撩撥著自己的身心,御奴望著夢柯,忽然覺得自己好渺小,也更堅定了自己要活下去的心。
當御奴的手無意識的握住自己的玉莖,無情的鞭子便狠狠落下,御奴“啊!”的一聲,忙將手縮了回去。
“這是你可以觸摸的地方嗎?”其實無情一直在關注著御奴,知道他的身子已經飢渴到了什麼程度,此時當著眾男倌揮下鞭子,又問一眾男倌,“你們說,行樂宮的規矩是什麼?”
眾男倌跪趴著,朗聲回答:“不可自瀆,上下穴口都是恩客享用之物,需養得好,時刻保持發情,渴望被貫
穿,被享用!”
聲音洪亮且整齊,無情滿意的點點頭,又問羞得滿臉通紅的御奴:“你且重複一遍!”
御奴抿唇,低低重複了一遍,無情又是一鞭:“大聲重複!不是蚊子叫!”
御奴這才朗聲重複,說完忙埋首不語,默默承受著體內的慾火,無情也不管他,只坐在西訓教閣正中間,叫一眾男倌下床,包括御奴在內,跪在自己周圍,圍了一個半圓。
“接連幾日,夢柯接客之時我都很滿意,尤其是他的口侍技巧,學的甚是靈活,今日先示範一次給你們看,都給我仔細看好,學著點,注意他的叫聲和姿勢,還有菊穴的反應!”無情說完,夢柯便乖乖上前,調教師的長袍宛若門簾,沒有無情的命令是不敢用手撩開的,當下用唇齒輕輕撩開,腦袋鑽了進去。
為了便於眾男倌學習,無情將退往左邊小桌上一踏,長袍完全掀開,下體完全展示出來,那昂揚的玉杵和底下肥厚發黑的幽穴盡在眼前,看的御奴粗喘不已,眾男倌亦是吞著口水。
夢柯長舌探出,足有一指長,口齒往兩邊打開到最大,根部隱隱可見,無情道:“看見沒,這長舌平日必少不了吊著滋養,長度和伸縮性都是極好的,口侍之時,必得檀口全開,才能將幽穴四周完全含住,一定要密不透風,開始!”
夢柯便一插一含,粉色的長舌便一插到底,若是平常恩客,早已驚叫出聲,可無情身為調教師自控能力非凡,只是很冷靜的向眾男倌解說夢柯的舌技。
“先是一插到底,帶給恩客最大的刺激,再撤出,開始從幽戶開始舔弄……”
夢柯緩緩抽出,開始舔弄幽戶,幽唇,邊舔便開始喘息,臀股上翹,那菊穴開始有腸液滲出,無情忙令執事在其菊穴處放下一個小碗,接住滲出的腸液。
在舔弄了好幾圈之後,無情又道:“現在開始對著幽蒂開始進行含弄,舌要變得細長,要開始挑逗性的對幽蒂進行抖弄……”
果然,夢柯長舌一縮,原本有些寬的長舌變得窄小尖細,微微上翹,雙手扶住無情的腿根,掰開幽戶對著蒂珠進行挑逗,時而輕咬,時而抖弄,時而含吸,而越是情動胯下那話兒便越是挺立,直到開始充血,囊袋變得暗紅起來,而菊穴亦開開合合,腸液不斷沿著穴口滴落,竟不似開始的滲出,而變成了滴落,這就是說無一滴腸液弄髒臀股。
無情引導著眾男倌,“看見沒,若沒有一定的腸功,是做不到腸液滴落的,乾淨利落,滴滴晶瑩,他雖叫聲並不高亢,且正因如此,嫵媚動人,婉轉得令人心醉!”
果然,眾人仔細看著夢柯,雙頰粉紅,情動不堪,胸乳小巧挺立,邊舔邊呻吟著:“嗯……咻咻……哈……呃呃呃!”
竟似好玩一般,口侍得動情且迷醉,對著蒂珠有規律的挑逗,彷彿與糖豆進行著玩耍,直到蒂珠被吸得粉紅嬌豔,整個幽戶油光發亮完全呈現在眾男倌眼前,無情一邊享受著,一邊講解:“這舔弄得還是不夠,必須要將整個幽戶染成暗紅,穴口大開綻放如花朵一般,力道再大些,要捲住幽蒂進行深吸……繼續!”
跨下人兒越發賣力起來,眾男倌看得目不轉睛,御奴覺得自己後穴癢得厲害,呼吸急促,卻是到不了高潮,只抖動著迎來了一次幹高潮,身子一繃,尤覺得那慾火越發厲害了,千金液不比
小菊花,非高潮出精不得解!
無情淡淡觀察著一眾男倌的表情和身子,對每個男倌的發情狀態都記在心裡,這御奴果然受不住了,便衝御奴道:“御奴,好好學習,等會兒若是口侍得不好,仔細不得出精!”
只這一句,御奴便身子一個激靈,忙盯著夢柯學習起來,無情心中滿意,胯下幽穴已然層層綻放,幽戶、幽唇、幽蒂、層層發亮,無情本能自控,只是為了教學,不得不展示一遍,“好了,接下來便是抽插,夢柯,開始吧!”
收到命令,夢柯腰身一壓,翹臀還在滴滴答答滴個不停,整個腦袋往前送,唇齒包住幽穴進行抽插穿壓,先是深入淺出,每插一次還要將長舌進行幽壁的刮弄和深絞,沒抽出一次便要捲曲長舌將幽戶幽唇與幽蒂輕輕一卷,一氣呵成,無情眯著眼道:“先深入淺出,進行抽插,直到你們的恩客開始有反應要高潮為止,趕在恩客高潮之前,你們必須進行最後一輪的衝刺,這是很有講究的,能不能讓恩客得到最大的享受,便在這糟了。”
夢柯腦袋開始進進出出,長舌變得紅潤異常,速度漸漸變得很快,無情引導夢柯:“一邊抽插還要深深吸允……對……吸得再緊些……節奏要均勻急促,用力抽插!”
“轉變角度!變化速度要快!”
“舌苔刮弄幽唇,卷!”
“插得力度還是不夠!”
“抖動舌苔!好……包住整個幽穴,深穴抽插!”
夢柯不斷按照無情的命令進行一系列的口侍,眾男倌見識到了夢柯超凡的舌技,最後的深穴抽插眾人已經看不到夢柯的臉頰,他自己亦完全沉浸在速度與激情之中,成了舌奴,上等男倌尚且如此,那紅牌的風嵐,哎……望塵莫及啊……
眾男倌不再對夢柯的獎賞懷有不服,只覺得自己技不如人。
良久,無情終於令夢柯停止,夢柯喘著粗氣,口涎直流,而無情只是正襟危坐,一絲慾望升起的徵兆都沒有,眾男倌早對調教師的冷情習以為常,只是御奴又在心中暗歎了,這份功底,難怪人家是調教師。
夢柯不得令,不敢動,執事端起夢柯菊穴下的小碗,無情看了看道:“雖然只是小半碗,卻已是上等男倌中難得的人才了,夢柯,需知若是紅牌,這碗裡的腸液早已滿當當的了,可見你後穴的發情度還是不夠的,而且囊袋竟然只是暗紅色,若是紅牌必得漲得暗紫才算合格,這也不是一日的功夫,先去竹床上抽插鐵馬,練練腰身,下一個!”
這麼說就是等會兒再調教後穴了,夢柯乖順的爬去竹床,一旁的執事解開他的鎖精託,用紅蠟封住,又拿來鐵馬,令其抽插馬尾的女幽穴。
若是插得力度不夠,鐵馬腹中的機關便會啟動,自有鐵架將幽穴內的玉莖狠狠一夾,這鐵馬夢柯並不陌生,要知道行樂宮不僅要滿足男嫖客的需求,進行菊穴的開發,更要順應女嫖客的喜好,通常女嫖客更喜歡碩大的陽物和強有力的配合挺動腰肢。
因此,這馴獸院研發的鐵馬便成為調教男倌最常用的器皿,這鐵馬口、背、臀處各有機關點,既能安裝玉勢抽插菊穴,亦能安裝女幽穴讓男倌抽插,而機關的力度亦能隨意調節。
如此,個個男倌逐一上前進行口侍,由無情親自指導一番,時而進行提問,答不出來便有執事拿起軟鞭,一頓好打,口侍合格
方去竹床上練習腰身,無情會根據各個男倌的潛力進行開發誘導,每個男倌通過的標準亦是不同。
最後一個輪到御奴,在看過了這麼多男倌口侍之後,御奴已忍得太久,無情剛喊道他的名字便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對著幽穴開始狂舔,無情早知道御奴已近崩潰,當前這迫不及待的樣子正是她期待的效果,當下開始細細引導起來……
御奴只覺得自己快要膩死在這幽穴中了,越舔越是情動,無情雙手插入御奴黑髮之中,雙腿將其卡在胯間,足足調教了一個時辰,方才放過御奴。
第二十五章菊唇
“奴兒,好了,想高潮嗎?”無情將胯間的腦袋捧起,御奴秀氣的臉上滿是慌亂,對無情是又怕又畏,根本捉摸不透無情的意思,現在除了舔,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如何紓解慾火。
“可以嗎?求您……”御奴喘著粗氣,充滿希冀的望著無情,如今他已知道,自己的所有全數掌握在無情手中。
“當然可以,只要你今天表現好,我便準你高潮出精!”御奴忙點點頭,現在任何調教他都會接受。
四周不斷傳來男倌抽插幽穴的聲音,有機關的,有呻吟的,各種淫靡之聲都有,長期的調教令他們根本無暇去多管閒事,都只顧著自己的調教,唯恐一會兒驗收不合格。
無情先令執事將御奴雙手、腰身束縛,雙腿呈大張掛於半空之中,胯下囊袋已被鎖精環勒成了黑紫色,玉莖壓抑的立著,無情將鎖精託解開,插入鎖精針,抽出菊塞,兩指插入,抽出後穴的玉勢,果然,這會子到是含弄得合格了,想必是剛才發情的緣故,只是腸液還是分泌得不夠多。
穴口顏色與訓教手冊上寫的一致,看來他的訓教嬤嬤並未偷懶,兩指探入,腸壁溫度離極品穴的標準還是太低,需知,大秦女子,都以追求如男子一般征服後穴為樂,陛下最喜用男形抽插男子後穴,且宮中男形和行樂宮一樣,都是用男子穴內腸功的力度與溫度變化刺激機關運轉,帶動男形另一端肉苔的運動,以求器皿的逼真性,這穴若腸功不行,必不能催動宮中男形,勢必影響陛下的興致。
執事一邊用鐵架對御奴的乳珠乳肉進行刺激,一邊撫摸其腰身刺激其發情,御奴果然呻吟起來,無情一邊引導御奴媚吟,一邊用手開始進行擴穴。
生澀的後穴本能的收縮,卻由於千金液的原因使得對突如其來的手指進行包裹吸允,因是第一次進行擴穴,考慮到御奴的承受度,無情只是用手指擴穴到一半,便使用了擴穴器,如玉勢一般對後穴進行不斷抽插,且在抽插之時逐漸擴展逐漸深入,而御奴則由剛開始的呻吟到浪叫,最後甚至尖叫!
一直插入腸道深處,全數擴開三指之後,無情反覆確認至深點無誤,方才讓抽出擴穴器,令執事記錄下御奴的至深點與興奮點的位置與深度,以便安排調教器皿的大小與材質。
接下來又用螺紋針筒插入其後穴,整個針筒由軟竹製成,約三指粗細,長度剛好到達御奴的至深點,表面伴有凸出螺紋,螺紋中間又有無數針孔,螺紋是梳理腸壁內褶皺的好東西,長期對腸壁進行抽插,可使腸壁分佈均勻,每抽插一次,腸壁便被梳刮一次,疼痛無比,褶皺在刮、梳之中變得火熱而均勻,且色澤豔麗,御奴被抽插得冷汗涔涔,每尖叫一聲,
無情便狠狠抽插一次,直到御奴從尖叫變為媚吟,方才減緩力道。
“吸氣……給我夾緊腸壁!叫聲若再難聽,仔細你的皮!”
御奴已被刮插許久,腸壁火辣辣的疼,哪裡能說夾就夾,而無情根據御奴臀股的顫動和菊穴的收縮度便能判斷御奴的情況,眼見他已無能為力,便按下手柄處的機關,頓時,螺紋針筒在穴口處冒出一圈細針,直接紮在穴口,御奴雙拳緊握,臀股一緊,穴口本能的一夾,流出一股鮮血,分身亦抖動不止。
“啊!……”眼角疼得落淚,御奴感覺自己那處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無情又道:“好,穴口便是要這樣緊縮,這螺紋針都是經過處理的好東西,給我好好感受著,以後你每三日都需用螺紋針筒梳刮腸壁,現在給我放鬆,穴口打開!”
御奴哪敢不聽,喘著氣,放鬆後穴,無情便收回螺紋針,繼續抽插,每插入一次便引導御奴用腸壁進行夾、絞、擠、吸,咬、蠕動……
每個動作必須完全做到標準,否則便按動機關對腸壁進行針刺輔助御奴強行做到,只是這次再不是穴口,而是離穴口一指甲蓋的距離,越來越深,逐漸往至深點處進行扎針,最後一圈螺紋針在至深點扎下,御奴渾身痙攣,僵硬不止,血流了一灘……
腸壁亦被螺紋針將穴肉抽得外翻了一圈,在穴口處形成了一個大肉圈,腫得肥大櫻紅,無情這才抽出螺紋針筒,衝身邊的執事道:“看見沒,這便是菊唇,他內裡最鮮的唇色,現在還只開了一度,離極品穴的標準還差得遠呢,拿梅花針來!”
無情發現御奴的菊唇大致分為五瓣,像極了梅花,便想用梅花針紋出個梅花樣子來,如此一來,只要陛下狠狠抽插菊穴,待菊唇翻出,便能看見一朵紅梅。
這梅花針是用紋繡針做成了梅花針型,只要狠狠扎入菊唇,一次性便能紋成功,且永不褪色。
令執事拿來三號玉勢,插入御奴深喉直至胃部,御奴唯恐再次被宿便灌胃,忙哭道:“情師父,奴聽話,只求您莫要再用宿便折辱於奴……求求……”
“混賬!該受何種調教豈由你哭求?”無情看也不看御奴,手裡調配著梅花針與藥油,執事托起御奴將後頸抬起,三號玉勢直插胃部,御奴有氣無力的開始反胃,執事不得令不敢抽插,只將玉勢死死摁在御奴唇口,撐得御奴雙頰鼓鼓,淚眼汪汪。
將梅花針筒包住整個紅腫肥大的菊唇,再將針筒狠狠朝裡一推,頓時,無數細小的紋繡針全數打入菊唇,頓時,床上人兒如案板上的活魚一般跳動起來,偏生口不能言,身不能動,若非口中塞著玉勢只怕玉牙都會被咬斷,豆大的汗珠霎時滲出,臉色慘白!
“情師父,他會不會?”一旁的執事眼見這穴似乎到了極限,猶疑著問。
“不妨事,便是要他生生受住才好,這第一次出的菊唇是最真最嫩的穴肉,紋上花樣最好,若非他身份特殊,我也不敢這麼快就賞他這東西,需知,即使是紅牌,也未被賜予紋菊唇!”無情說著又將針筒微微抽出,再狠狠推入,又是一堆細小的紋繡針打入,這次御奴卻是連痙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出氣,沒了進氣,可無情並未憐惜,足足推入三遍,方才撤下梅花針筒。
其實,這菊唇的紋繡甚是講究,本可以一針針進行,但考慮到御
奴的體力和時間,所以無情便給他一次性用了,菊唇是由穴內裡的腸肉和褶皺翻出形成,不同的穴開出的度也不同,一般上牌男倌可以開一度,新晉的紅牌們也能開一度或二度,但洛揚、洛雲、風嵐這三位老紅牌便都能開出三度!
三度,便是菊唇被翻出三層,且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翻出的腸肉肥厚,直至最後宛如花朵一般,完全綻放,內裡腸肉全數翻出,菊心呈現,淫豔至極!
至於給菊唇紋上花色無鸞並未賜予紅牌,到不是紅牌身子不能紋繡,只是尚未出現令無鸞滿意的穴,便也就不賜了。
這御奴是要做極品穴的,他的主人又身份特殊,無情這才賜予梅花針,這穴每開一度便紋一次梅花,直到開出菊心之時方才完畢,到時,一朵傾國傾城的梅花便將大朵呈現在陛下面前,想想就令人心醉。
無情心中早有計較,制定了一套養護御奴後穴的方案,勢必將腸肉褶皺養出極限,到時便能開至三度,甚至超越三度,到達定製的梅開五度,如此一來,方才對得起陛下的信任。
“解禁吧,奴兒,你辛苦了,稍後我會賜下養穴的東西,你且好好養著便是!”無情望著御奴渾身上下向是在水中浸泡過的一般,蒼白虛軟,當下似獎勵般摸了摸他的身子,將他扶起,抱在懷中,果然柔若無骨,身子輕盈,再不是最初那個金國武將“奴兒,今日你表現的很好,便是要如此馴服才更惹人心疼,忍得很辛苦吧,看你囊袋都已黑紫……”
御奴從前只覺得無情冷心狠心,恨不得殺了這個魔鬼,可今日突然落入他溫暖的懷抱,聽得他柔聲細語,心中竟會覺得無限委屈,眼角兩行清淚落下,聽得耳邊傳來無情抽出鎖精針的聲音,他再次不敢想象的盯著無情,無力的凝望。
“怎麼了?我說過,你表現得好,便許你高潮出精,好了,你看你,憋了那麼久,仔細屏住呼吸吧!”說罷,便握住懷中人兒漲得黑紫的囊袋進行揉捏,又時不時將那白如玉般的玉莖進行套弄,緩緩加重力道……
“啊……哈……啊……”御奴攀住無情的臂膀,無力的呻吟,經過調教的聲音已不似最初的幹喊,帶著些許羞澀動人,模糊的雙眼只剩下千金液浸潤的沉醉,而鼻尖亦只有無情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香氣。
憋了許久的慾望將御奴折磨得死去活來,難以出精,無情只好用力揉動手中的囊袋,看著囊袋由硬變軟,由黑紫變成暗紫,再變得暗紅……
終於,那玉莖腫脹到了最後一刻,跨下人兒叫得如痴如醉,已完全沉入慾海,無情將食指放在鈴口,“奴兒,全力出吧,將你最淫蕩的一面展現出來!”
說罷,兩根銀針使勁一紮,懷中人兒立時挺起腰肢,雙眼圓睜,臀腹一陣痙攣,叫得高亢奔放:“啊!啊!啊!啊!”
那玉液終如尿液一般噴薄而出……
出精後的御奴尚在不停的顫抖,無情在他耳邊道:“你臉型有些寬了,不夠柔美,我會賜下玉輪,令你的侍童每日推面,相信不久之後,奴兒便容色傾城了,乖乖聽話,你會是最極品的穴,是我的驕傲!”
“嗯……是……奴聽話……”御奴有氣無力的答道,她的驕傲嗎?心中竟會有了絲絲期待,也許正因無情之前的狠心,偶爾流露的一絲柔情便更令人難以抗拒吧,御奴自知無
顏再見金國父老,因為他已無法離開如今的日子了。
無情放下御奴,衝執事道:“用三號玉勢抽插其深喉!兩個時辰後,與一眾男倌一起解禁,每日午膳加賜一碗提純過的淫牛奶,安排催乳嬤嬤每日催乳兩次,我要儘快看見成效!”
“是!奴才記下了!”
說罷,無情便繼續開始調教其他中下牌的男倌了……
第二十六章閒聊
翌日,午後琴棋書畫之時,幾位紅牌難得悠閒的坐在涼亭裡。
今日教習師父安排的課程較少,洛夕一直魂不守舍,洛揚有些擔心。
“洛夕哥,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洛揚今日身穿一襲白袍,清麗可人又不失雅緻,豐腴傲人的酥胸隱隱可見乳溝,伸出蘭花指拿了帕子替哥哥擦去鬢邊的汗珠。
洛夕別過臉去,幽幽道:“昨兒夜裡替蕭公子沐浴之時,聽得公子說欲替我贖身,且又賞了好些鎖精託和菊飾,可我總覺得大調教師必不會允!”
放在以前,這到是好事,可長公主那必不會善罷甘休,長公主幾次三番與蕭氏兄妹爭搶二人,大調教師亦警告了二人,莫做非分之想,洛揚心中到是希望被贖身,離開這身不由己之處,哪怕給尋常人家做個夫侍,也好過如今夜夜笙歌,穿金戴銀,不過是個高級玩物,又有誰會在意你真正的心思呢。
“哥哥,你……可是喜歡了蕭公子?”
洛夕想了想,侍童遞了魚食前來,染得鮮紅的指甲捻了些,餵了亭子裡的魚,“揚弟,不瞞你說,哥哥……哥哥情難自已……可咱們配嗎?我只求日日侍候著他,這穴,只為他一人而開,可我、我行嗎?大調教師一句話,我還不是個只要出得起銀子就能玩弄的賤穴而已!”
“哥哥,那……那你對公主……”
“公主盛情,洛夕無力抗拒,可心裡……”
洛揚嘆息,果然,哥哥還是難過情關,可這是忌諱啊,蕭公子風流之名京城無人不知,對哥哥又能有幾分真心。
“揚弟,你,是否心中存了長公主殿下?或者,蕭小姐?”洛夕見弟弟走了神,也試探著問。
“哥,我……我只想好好活著,有朝一日,穴敗了,賜個自由身,還能去看一眼咱孃的墳,我六歲被買了進來,八歲口侍,十歲掛牌,十五歲升了紅牌,如今二十五了,這牌子也不知能掛多久,長公主乃天之驕女,我不過是個逢場作戲的男妓,不敢也不能去想啊!”洛揚說道動情處,不免淚流,一旁遞來一隻白手絹,洛揚抬首,卻是新晉的紅牌寧萌。
“揚哥哥,你說的在理啊,咱們誰都不敢想啊,但是洛夕哥,小弟羨慕你,能愛,敢愛,實不相瞞,小弟自接客以來,卻是從不敢愛的。”寧萌不過十五,性子柔婉,邊說邊坐在了洛揚身邊,三人又是一陣細語。
而不遠處的石凳上,洛雲正在給新晉的紅牌寧丹一個下馬威。
“不就是昨兒侍寢大調教師被賞了早膳嗎,有什麼好炫耀的,新晉的紅牌簡直跟土包子一樣,沒見過好東西,想當初,大調教師還賞了我出去遊玩兩個時辰呢,這滋味兒,便是你想求,也求不來的!”洛雲一邊搖著團扇,一邊衝寧丹道。
他這麼做即是打壓寧丹,亦是衝著一眾新晉紅牌而來,讓這些小東西知道,自己這多年的紅牌可不是他們能比的。
寧丹雖然年紀小,身材也不如洛雲,但心高氣傲,聽得
這話也不惱,只冷冷回道:“是嗎?我們求不來可以慢慢求,總好過某些年老色衰還不自知的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年紀了,便是再好的東西,又能得幾次,一旦下了牌子,是去馴獸院還是賤奴房都不確定呢?”
“你!”洛雲氣得要死,寧丹此話正是洛雲最擔心之處,可當下不免氣急,風嵐此時插話:“都別爭了,誰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此話一出,眾人皆沉默無語,好在風嵐見大家難得休閒,不想大家傷心,及時轉移了話題,與一眾男倌談論起了恩客,倒也引得大家津津樂道,例如,某某恩客昨日賞賜最多,某某恩客長得猥瑣卻故作高雅,誰的鎖精託材質最珍貴,某某男倌昨夜叫得整個院子都聽見了等等話題,大家又都開懷大笑起來。
而無鸞則與幾位調教師在書房議事。
無慾無心彙報了前院女倌的事,無鸞交代了幾句,便讓他們離開了。
“御奴的性子可好些?”無鸞一邊翻看著御奴的調教卷宗,一邊問道。
“如今很是溫順,性子還是有些羞赧,這是他的動人之處,昨兒穿了乳洞,這會子還在練著春宮體位呢。”無情答道。
“你定的催陽尺寸還是謹慎了些,他身材偏高,玉莖可催得粗些,長些。”無鸞邊說邊將卷宗中設定的催陽尺寸、重量都改了過來,又道:“長舌再催長一倍!”
“那豈非比風嵐的長舌還……”
“這是極品穴的標準,他能挺過脫胎換骨膏和淫跳蚤,這催舌也必定是沒有問題的……其他地方就依你的尺寸吧!”無鸞看了看,蓋上卷宗,交給無情:“一個多月了,你也辛苦了,只是陛下希望儘快享用,因此,你還是不可懈怠,最多五個月,我要看到極品穴!”
“嘶……”強烈的吸氣聲,莫靈難以置信:“大調教師,半年時間催生一個極品穴,可能嗎?即使真的催生成功了,這穴又能堅持多久?”
“就是,大調教師三思,一般的紅牌都得歷練幾年方可成就,何況極品穴,五個月,情師父如何做到?”海珍也替無情擔心。
無鸞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陛下五個月後打算前往避暑山莊,蕭妃身懷六甲必不能侍寢,其他嬪妃又都被宮規壓著,難以取悅陛下,所以點了御奴隨駕,情,你明白嗎?”
無情神色凝重,自知責任重大,“是,五個月就五個月吧!”
“另外,長公主和蕭氏兄妹都約見了我,想替洛揚洛夕贖身!”無鸞又道。
“什麼價碼?”莫靈問道。
“什麼價碼都不能答允,給了誰都會得罪另一邊,諒他們也不敢把這勾欄之事鬧大,天子腳下,此事鬧到皇上耳中,必吃不了兜著走,咱們壓著不給便是!”無情看著無鸞的臉色,傲然道。
無鸞嗤笑:“情的意思正是我的意思,當今皇上是明君,治理國家剛柔並濟,最忌諱下臣家風不嚴、好色誤國、與勾欄之地閒扯不清!蕭氏兄妹和長公主都不是蠢人,只是一時意氣,又愛面子而已,你當他們真會看上這兩隻穴?我壓著正好,誰都得不到,誰都得按咱們的規矩來,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兩隻穴,保不齊能值萬金呢!”
“可這兩隻穴畢竟已二十有五,多年接客,又能堅持幾年呢……”海珍囁喏著,無鸞摸了摸鼻子,不屑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手段不成,不管能堅持多少年,行
樂宮從不乏好穴,就算沒了這兩隻穴又如何?”
“是!海珍糊塗,請大調教師責罰!”
“罷了,你如今也是調教師了,雖然尚未皇家供奉,但我對你們一直寄予厚望,好好表現,三年不出岔子,我會考慮上報朝廷,舉薦你們為皇家供奉。”
“是!奴才們謝大調教師栽培!”
無情回到書房,重新調整了御奴的調教卷宗,時間緊迫,看來,得下狠手了。
第二十七章催陽
御奴的調教方案從此發生了改變,每日清晨不再前往戒律院接受調教,改為幾位手藝嬤嬤同時進行調教,而無情則利用上午進行中上牌男倌的調教,午膳後親自調教御奴。
清晨,訓教嬤嬤準時前來進行盥洗,抽出御奴後穴含弄的玉勢,若是溫度低了,便是一頓軟鞭抽打菊穴至紅潤為止,夜裡又免不了讓他多喝水,灌得御奴腹中鼓鼓,睡也睡不著,只好勤快的含弄玉勢。
盥洗之時,御奴被按在洩椅上,前兩次灌入清水,最後一次灌入淫牛奶,且次次灌得滿腸滿腹不說,還被訓教嬤嬤用毛筆粘了小菊花來回挑逗身子,逼得御奴銀牙緊咬卻不得不呻吟出聲,直至大喊大叫。
根據訓教手冊的安排,訓教嬤嬤在這個時候便會拿著三號肉勢對著御奴後穴進行抽插,肉勢遇水發脹,牢牢堵住菊穴,從三指粗一直漲大至六指,而訓教嬤嬤熟練的控制著力道和速度,每次都會在御奴即將幹高潮之時減緩力道,在御奴叫聲不夠嬌媚之時抽插到底……
被脫胎換骨膏浸入骨髓的身子本就有止不住的淫癢,御奴只有不斷媚吟,不斷學著淫叫討好嬤嬤,而訓教嬤嬤則會在這個時候讓御奴學狗叫、貓叫、狼叫、各種動物叫,以此來促使御奴卸下心防,失去羞恥心,只有御奴叫得深情,吟得徹底有特色,方才准予達到幹高潮進行排洩,往往到了最後一刻,御奴已憋得渾身痙攣,上下抖動著臀瓣,尖叫著到達幹高潮。
而洩完的第一時間便是將鎖精針插入鈴口,阻塞精道,杜絕任何非賜予的出精。
盥洗之後訓教嬤嬤離去,專門從事催陽催舌的手藝嬤嬤隨即到來,這個時候執事們會牢牢扣住御奴四肢,催舌嬤嬤先用鐵擴器將御奴檀口完全撐開,唇齒固定,再用生絹浸潤催舌淫藥,薄薄的從根部裹住長舌,最後在生絹外面套上一層防水油紙製成的舌套,緊緊附裹整條長舌,如此一來,既不影響御奴說話,又不會輕易掉落,且防水油紙為肉色,不會影響美觀。
可生絹中的催舌淫藥卻會令御奴感到辣痛非常,常常是隻要看見鐵擴器便淚光盈盈,而催陽嬤嬤亦會趁此時進行催陽,先對御奴的整條玉莖進行測量,確定前日的用藥量,再稱重,若是發現經過一夜玉莖並未成長便會改變催陽藥的分量與成分。
先用銀針在玉莖根部,囊袋根部進行刺穴,加速胯間血液循環,再戴上手套,將催陽藥抹在手中,隨即對玉莖進行套弄,這個套弄是需狠狠用力的,確保藥液被玉莖緩緩接受,又對鈴口滴入催陽藥油,最後是玉莖下的囊袋,御奴下體顏色偏暗,因此催陽藥中不但加入小菊花,更加入了紅色鮮花汁,對著囊袋進行揉擠,將囊袋從深褐色揉為粉紅色方才鬆手,而這個時候,御奴一般疼得汗如雨下,又浪叫不止……
而催陽嬤嬤最後才調配藥油,
大大小小的瓶子足足一盤,調配好後先用鎖精針與生絹浸入,催陽用的鎖精針一般都有吸水作用,因此一浸入藥油便成了紅色,而生絹自然也是,將鎖精針插入鈴口……
御奴咬牙忍著,再將生絹從囊袋底部逐漸繞至整個玉莖,最後用紅色細繩打上蝴蝶結,牢牢繫住,外面再套上特製的玉莖套,這玉莖套由鯊魚皮製成,不僅堅固,而且防水,用行樂宮特製的細鏈系在腰間,沒有訓教嬤嬤特定的鑰匙,誰也解不開這套。
“知道為什麼給你上這玉莖套嗎?”
“賤奴不知……”
“告訴你也無妨,一是提醒你一刻也不能忘了規矩,二來,這催陽藥很厲害,又摻入了媚藥,你胯間時刻處於發情狀態,若不套住,即便再尋常不過的衣物摩擦,亦能令你發情,因此,你需好好控精,雖然出不了,可精神折磨也只能你自己調整方可好受些,明白嗎?”
“是……啊……賤奴明白了……嗯……”
如此一來,御奴長舌與胯下同時承受火辣滋味,而胯下更是厲害,時刻挺立如柱不說,還飽受淫癢之苦,一碰便疼得打滾,一摸便想出精,只能學著控精,學著壓住體內各種滋味,方能好些。
待得催陽催舌嬤嬤一走,催乳嬤嬤便來了。
御奴多日催乳,如今已不用按住手腳,催乳嬤嬤將御奴乳環解下,再撫摸雙乳,經過脫胎換骨膏浸入骨髓的身子本就異常敏感,立時輕輕呻吟了,雙臂扣住軟枕兩端,檀口微微開啟,胸前起伏不斷……
催乳嬤嬤滿意他的準備,隨即從藥油瓶子裡倒出銀針,每扎一針,御奴便是一吟,若是叫得不夠魅惑,不夠深情,催乳嬤嬤是不會罰他的,只會將施針的力道重重加大,御奴漸漸明白,越是配合,受到的痛苦才越小。
先在乳肉外圍扎入銀針,再是乳暈,最後是乳珠,通過針灸打通乳內穴道,使得乳心二次發育,從而吸收催乳藥,達到催生乳肉的功效,藥油浸泡過的銀針含有多種珍貴藥材,不僅令御奴情潮湧動,更將乳肉的敏感度大大提升。
針灸完成,御奴亦長長舒了口氣,接下來就是催乳嬤嬤戴上手套,倒入催乳淫藥,對著御奴微微隆起的乳肉進行大力的擠、壓、提、揉、搓、聚攏、直至整個乳房呈現綺麗般紅潤的色澤方才作罷,而御奴的聲聲痛喊,都被嬤嬤一一調教成了淫叫。
最後一刻終於來臨,催乳嬤嬤脫下手套,從器皿盒子裡拿出一根軟竹管制成的細小針筒。
“御奴,吸氣!”
御奴不敢怠慢,立刻吸氣,催乳嬤嬤一針便從乳珠尖端直插進乳心,一邊推動細小針筒,使筒內催乳藥進入乳心,一邊在御奴乳暈乳肉處輕輕按動,御奴只覺乳珠大痛,隨即而來的卻是說不清楚的火辣與脹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乳房內四處流竄,本能的渴望縮壓胸部減輕疼痛。
“蠢東西,還不給我挺胸受著,若這催乳藥不能均勻流通乳道各處,不僅不能催生乳肉,還會使你乳肉堅硬如鐵,到時便要割去你的雙乳!”
御奴心驚,割去雙乳想都不用想,肯定慘痛異常,立刻強行挺胸,帶著哭腔,叫得斷斷續續,催乳嬤嬤也不管,喂完一隻乳房便又去喂另一隻,緩緩推動針筒,撫摸著御奴逐漸隆起的乳肉安撫道:“好好享受著,習慣了,這每日的催乳,亦是一番享受哩!每次
兩支催乳針,你的藥量下得十足,必須好好養著身子,待得乳肉挺立之時,方可減輕藥量,平日不可觸碰雙乳影響乳道運行,明白嗎?”
“是……”御奴有氣無力道,催乳嬤嬤這才給乳珠戴上珍珠乳飾,又在乳兜內放入催乳淫藥,時時刻刻吊著雙乳,給御奴戴好,方才離去。
小三送了嬤嬤走,立刻將御奴扶起,緩緩靠在軟枕上,又蓋上了被子遮掩春光,御奴累得很,忙問小三:“三兒,今兒膳房可配了茶水?”
“公子,今兒一早我就去領了,這會子已然燒開了,我這就給您端來!”
原來,行樂宮所有男女小倌的茶水膳食都是有分配有定量的,每日膳房均按各男倌的照訓教手冊進行配給膳食,三兒一早便去了膳房茶水間,領了一些茶水親自給御奴燒了。
御奴一口氣喝了兩杯,小三兒忙勸著:“哎喲喂,公子,可不敢再喝了,不然等會兒漲得難受啊,午後情師父要來,保不齊得訓教到什麼時候呢,您可悠著點。”
“是啊,我差點忘了,晚膳後才能盥洗,哎……三兒,多虧了你了,啊……好痛……”御奴從舌到胸到胯間火辣不堪,疼痛異常,本能的想撫摸胸乳,可一碰就疼得呼吸困難。
匆匆歇了半個時辰,有執事來通傳,三兒忙攙著御奴起身,去了戒律院的春宮閣。
第二十八章吸奶
進得春宮閣,如入淫窟,昏黃的燈光瀰漫著情慾的味道,四面牆壁上全繪畫著“春宮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有數種變化,有男男,有男女,有女男,亦有人獸,各種交媾應有盡有,看得人血脈膨脹,牆壁四角焚著催情香。
而空曠的房間裡則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器皿,有木馬、鐵馬、摺疊床、假人……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器皿,御奴每日都要來這個地方訓教至午膳前,可每次來,都會感到窒息。
空中掛著許多圓環,這是為了輔助男女小倌們做高難度的春宮體位而準備的。
清晨所有男倌都在調教師的東南西北訓教閣,這裡反而安靜了下來。
“特意將你安排在清晨就是為了錯開其他男倌,你身份特殊,要懂得自己的身份,這就開始吧,先從簡單的跪趴式開始!”
御奴褪去青袍,胸前戴著乳兜,包裹住雙乳,上面紋著一對鴛鴦,腰間的鏈子連著玉莖套,菊穴內含著玉勢又用菊塞堵住,只看得見一枚紅寶石做的菊飾,一寸長的銀鏈流蘇垂在紅寶石下,令整個菊穴顯得純淨又淫靡。
御奴從跪趴式開始,每做一個春宮體位,都會受到一頓鞭打,他性情羞澀,春宮嬤嬤為了鍛鍊他的羞恥心不斷令他媚吟叫床,姿勢必須標準,腰身柔軟對摺自如,雙腿雙腕該放在什麼位置最淫蕩最徹底這都是很有講究的。
有時會令御奴躺在摺疊床上,四肢被縛,用摺疊床將御奴進行彎折,腰身時而前折,時而後折;
有時又令其雙足雙手插入空中圓環,春宮嬤嬤則利用機關,使御奴做到各種高難度動作,比如劈叉,要求雙腿被拉直如水平一般直,連足尖都需繃直;比如雙腿盤繞,折於背部……
一邊練習各種彎折,一邊練習各種呼吸……
最後春宮嬤嬤一聲令下,御奴即刻擺出春宮體位,且必須浪叫,稍有不合格之處,便用戒尺或長鞭抽打胸乳、胯間……
其實不是每個男倌一開始都能做到這些高難度的春
宮體位的,只是御奴練過武,又多次經過脫胎換骨膏的浸潤,所以勤加練習便能很快掌握這些體位,每日足足練習一個多時辰便到了午膳之時,這才放御奴更衣,回他的院子進午膳。
通常這個時候御奴都是腳步虛浮,一手搭著小三兒的手,一手扶著腰身緩緩離去的。
回到院子,負責的訓教嬤嬤按著規矩是要負責盥洗、用膳、沐浴的。
因此御奴一進門便看見了訓教嬤嬤正在安排用膳事宜。
“給嬤嬤請安,嬤嬤辛苦!”御奴即刻下跪,訓教嬤嬤也不理,安排著幾位執事擺放長桌,碗碟,最後搬來膳椅,在膳椅處中間安裝好四號玉勢,這才衝御奴道:“起吧!今日起,便用四號玉勢了,這是你的進步,過來,我給你解了菊飾!”
御奴聽話的上前,跪趴翹臀,訓教嬤嬤撩開袍角,解下菊飾、菊塞、玉勢,又摸了摸腸壁的溫度再摸了摸玉勢的溫度,沒說什麼就是通過,御奴暗自舒了口氣。
這才上前,小三伺候著撩起長袍,御奴有些羞赧,白皙的臀股懼怕著四號玉勢,遲遲不敢坐下,可肚子早已空空如也,當下菊穴對準了四指粗細,足有八寸長的傢伙,嘗試的磨了磨穴口,果然,敏感無比的身子立刻有了反應,腸道湧出一些腸液,御奴逐漸開始坐下,可只坐了一半,便覺得腸壁被撐得滿滿,訓教嬤嬤一聲:“給我坐下!”
御奴嚇得身子一軟,整根吞入,插得一聲尖叫:“啊……”
帶著絲絲顫音,已與最初毫無技巧的幹喊明顯不同,這時,訓教嬤嬤才說了:“你的主子會用各種男形對你進行抽插,這才只是四號,你是極品穴,標準自然要遠勝紅牌,得有這個覺悟,且必須對任何形式的插入都感到興奮且享受,要適應任何時候的抽插,比如用膳,比如盥洗!”
“是……啊……”
訓教嬤嬤按動膳椅,一檔便是緩緩在腸壁內進行絞弄,而此時,訓教嬤嬤便開始令御奴夾菜,吃飯……
吃了幾口便又按動膳椅,二檔進行機械抽插,而此時,執事會在膳椅下的玉勢方向放入一個銀碗,收集抽插中御奴後穴流出的腸液……
御奴必須克服一邊抽插菊穴一邊用膳的心理障礙,同時必須含弄玉勢,確保腸液流出。
餓了一晚一早的御奴明明餓得要死,卻在這種調教之下吃得緩緩,一會兒後,終於吃完,御奴依然覺得只有五分飽,可膳食已然吃完,只好暗自苦笑。
這時候,訓教嬤嬤開始檢查膳椅下的銀碗。
“不到小半碗,腸道用的藥還需加量!”一邊說著,一旁的記錄執事忙將銀碗中的腸液量與顏色,以及訓教嬤嬤的話記錄了下來。
“把奶牛抬上來!”原來,為了使御奴的身子養得更好,有足夠的營養進行催乳催陽,無情特下令,從馴獸院調入一頭奶牛,進行即時餵奶,保證淫牛奶的新鮮和營養。
而餵養御奴的奶牛是吃過高級媚藥紅鸞粉的過氣女倌,被抬上來時御奴感到一陣噁心,那女倌赤身裸體,雙手雙足均被捆綁,口中塞著口伽,卻叫不出半點聲音,訓教嬤嬤介紹道:“這是專門餵養你的奶牛,她吃了不少的好東西,吸收了對你不利的毒素,已然瘋了,舌頭也被割掉了,成了真正的奶奴,每日兩次用膳,你都要吸取她的奶子!”
說完,執事將膳桌收拾了抬走,訓教嬤嬤拿
起一根粗如兒臂的玉勢插入奶牛的幽穴,頓時,奶牛瘋狂的開始擺頭,執事忙抓住她的長髮,將她頭向頭扯,胸脯上半軟的兩坨奶子開始緩緩膨脹,隨著訓教嬤嬤的抽插,在御奴眼皮子底下鼓鼓漲漲,乳頭逐漸粉紅直至暗紅。
“張嘴,給我快點吸!”
御奴只覺得噁心,遲遲下不了口,眼前的兩坨奶子與女倌的身形已經完全不配,肯定是特殊催養的,必是個可憐人……
“別不好意思了,奶牛的奶每日都需擠弄多次,不然哪夠你們用,若是不擠,她們便會生不如死!”
雖然如此,可御奴還是下不了口,直到嬤嬤冷聲道:“看來你不願意吃奶,可是願意嘗試那宿便的滋味?”
嚇得御奴再不敢想其他的,當即含住左邊奶頭,開始吸取淫牛奶。
“這還差不多,給我吸乾淨!”訓教嬤嬤說著按動機關三檔,膳椅中的四號玉勢開始瘋狂抽插御奴的菊穴,而執事亦將奶牛按在御奴臉上,不得令,御奴死死扣住膳椅扶手,一邊忍受著抽插一邊吸取奶子。
左邊吸了一壺茶的時間,已然乾癟下來,執事又換了右邊,御奴中間透了口氣,又接著吸奶。
碩大的牛乳擠得御奴呼吸急促,訓教嬤嬤道:“這牛乳是好東西,你吸得越多越是滋潤,動情之時吸取,更有助於吸收!”
“出聲!我要聽到你吸奶的聲音!”
終於吸玩,奶牛被抗走了,御奴吸得小腹微微鼓脹,尿意不斷,被奶水漲得七分飽,訓教嬤嬤這離開。
御奴休息了半個時辰,無情便親自前來了。
第二十九章菊開二度
御奴眯著眼沉睡,無情進來有那麼一瞬間不忍心打擾他,眼前的御奴睡得深沉,濃密的睫毛,被玉輪修成了鵝蛋臉,長髮散落枕邊,呼吸輕輕,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絕美,難怪陛下會看上他!
微微皺起的眉頭一擰,御奴被體內的淫藥催醒,睜開四目相對,無情有些尷尬,看看四周:“醒了?”
御奴忙起身跪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御奴未著寸縷的身子,“情師父……”
是這個女人一步步將自己調教成今日的模樣,御奴對無情是又畏又敬,又恨又有那麼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既然醒了就開始吧!”無情說完,幾位執事出現在身後,令御奴雙腿分叉,與床沿並齊,御奴羞得臉紅,在無情面前他越來越溫順,無情解開他菊穴的束縛,雖然看過訓教手冊,還是問道:“夜裡睡得不好嗎?藥是狠了些,挺過去就沒事了。”
御奴呆呆望著面無表情的情師父,忽然落淚,無情問道:“怎麼了,今日倒矯情了起來,我可記得,你倔強的時候有多硬。”
“沒,只是聽著情師父問奴……問奴睡得可好,奴一時覺得窩心,好久沒有聽到這些窩心的話了。”三兒遞上帕子,御奴如女人般的擦去眼角淚珠,看得無情也是一愣。
但多年的調教生涯,無情能控制自己的任何情緒,對御奴的關心其實也只是不想他太難受影響調教效果,有時候軟硬兼施才是上上之策,但御奴的一番真心話,到讓無情對御奴憐惜了起來。
“你聽話,自然得我憐惜,好了,躺好!”說罷,執事地上托盤,無情拿出螺紋針筒,每三日便用螺紋針筒梳理一次腸壁,御奴經過這些日子的梳理,已然不再流血,只是疼痛仍是免不了的,菊穴口被訓教
嬤嬤養得粉嫩如水,抽出玉勢便可見一線腸液緩緩溢出,御奴舒服的驚歎。
今日的螺紋針筒已升為四號,四肢粗細,長度剛好到達御奴的至深點,整個針筒表面全是規則凸出的螺紋,螺紋中間佈滿細小的針孔,御奴害怕的抓緊床單,無情粘了點腸液,便緩緩插入,經過興奮點,最後到達至深點。
“啊……”御奴咬唇,感受這螺紋針筒猙獰的螺紋在自己的腸道開始緩緩進出,而無情則開始下令。
“夾!”
“裹!”
“絞!”
“吸!”
“揉!”
“推!”……
每一聲令下,御奴必須立即運起腸功,時而縮緊臀股,時而放鬆,時而使勁,時而蠕動,稍有做得不夠或者力有不逮,無情便按動機關,螺紋針筒便逐漸從穴口開始往至深點進行扎針,因此,御奴格外用心,腸壁內裡的褶皺被螺紋針筒進行梳刮,在疼痛中享受那絲絲酥軟的感覺……
“啊……哈……啊!……嗚……”汗如雨下,無情掌握著技巧和力道,御奴每每只離幹高潮一步之遙,螺紋針筒時而全數抽插,時而在腸道進行打圈,菊穴開始分泌腸液,越來越多……
隨著時間過去,無情足足抽插了一個時辰,才將一朵梅花抽出,腸肉外翻,腸壁顏色紅潤光亮,執事問道:“今日菊開一度怎的時辰這麼久?”
無情道:“那是我故意放慢了速度,將腸壁梳颳得久了些,今日打算讓他出第二朵花的,準備自然要充足些!”
原來,經過一段時間的滋養,無情已打算抽出菊開二度,接下來便是狠狠進行腸內抽插,次次插壓至深點,那是御奴能接受的最深處,能讓御奴承受到最誅心的震撼感,每每到達至深點,引得御奴臀股一陣狠狠抖動,叫得格外高亢,狠狠在至深點插了十多下,猛地將螺紋針筒往菊穴口一抽!
“啊……啊……”御奴臀股抖如篩糠,幹高潮出,菊開二度!
在原本抽出的梅花之上,又新翻出一層鮮美的菊唇,內裡更深更嫩更肥厚的一層腸肉,完全被抽出,清爽的腸液由菊唇中間流出,覆蓋了之前的菊唇,無情滿意的衝執事道:“看見沒,這便是菊開二度,色澤更深,更嫩,且穴並未受傷,拿梅花針筒來!”
床單下一片濡溼,御奴大汗淋漓,菊開二度之時,他被激烈的快感幾乎吞噬,快感後卻是疼得抓緊了床單,無情安慰道:“今日這菊開得好,待紋上梅花,便是最嬌豔的所在了,奴兒,切不可妄動。”
御奴哪有力氣回答,只喘息著,迎接著無情將梅花針筒將菊唇二度全數包裹,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細密紋繡針,打在最嫩最新翻出的腸肉之上,打得御奴幾乎彈跳而起,執事按住御奴,雙手箍住他的長髮,將他身子半挺,胸乳前送。
“嗚嗚……啊……情師父……啊……奴疼啊……”
“啊……啊……”
無情足足將梅花針抽出推入了四次,方才撤去梅花針,那新紋在菊唇上的第二朵紅梅,開得無比嬌豔,肉瓣肥厚,還輕輕抖動,流血是免不了的,養穴一日即可恢復。
執事鬆手,御奴倒在床上,雙腿呈一字大張,檀口還流著口涎,微微抖著臀股,而胯間挺立無比,菊穴處更是梅花開了第二朵,好不淫靡。
無情給新紋的第二朵梅花上了點藥油,御奴自是疼得一陣哀嚎,無情又道:“上腸藥!”
執事遞上腸針,趁著菊唇開了二度,無情將腸針插入至深點,往至深點扎入,推送腸藥,這腸藥亦是少不了淫藥調配的,可養腸潤腸,增加腸道敏感度,使腸液分泌更多,腸肉養得更好,為菊開三度做好準備。
當然,御奴是不知曉這些的,他只知道,扎得太深,以至於幾乎有種錯覺,似乎扎入了心臟一般,那腸藥推送進來不是一次了,每次都是逐漸化進腸道,然後腸道便會火辣辣的既疼且癢。
接著微微抽出腸針,又在興奮點再扎一針,最後才是菊穴口,三針均打入要害,腸道強迫吸收藥物,御奴雙手快將床單絞碎的一刻,無情終於上藥完畢。
“半個時辰,待菊穴口的兩朵紅梅重新進入腸道方可插入玉勢菊塞!”
“是!”
接下來便是調教舌功了,無情摟著御奴,令其跪在胯間,進行口侍,逐步引導御奴,高興了便賞下一泡尿液,令御奴全數喝下,不高興了,便是一頓戒尺,打得御奴渾身通紅,哭叫不止。
就這樣,每日清晨、晚膳後,都要進行催舌催乳催陽。
膳間飲用最淫蕩的淫牛奶,午後調教腸功,御奴已完全被無情的各種調教手段催生得極度淫蕩,要他舔他絕對不敢吸,身子一觸便會發情,行為舉止也越來越像個大秦閨男,多愁善感……
算算日子,已經過了四個月,在無情日夜不停的調教中,御奴的身子逐漸達到調教卷宗指定的標準……
豐乳、纖腰、肥臀、七寸長的玉莖和肥厚的囊袋、菊開三度且紋了梅花、舉止優雅、叫聲淫靡且有特色、檀口與後穴可承受至六號玉勢抽插、從頭至腳,渾身各處無論顏色、重量、形態,均達到標準。
而這四個月,新晉的紅牌們,也在無鸞的調教下,個個達到豐乳肥臀,菊開三度的標準。
尤其是寧萌與寧丹、寧凡,資質上佳,寧萌被無鸞賜了菊開三度芙蓉花,成為行樂宮最炙手可熱的紅牌。
第三十章洛夕下牌
最後的一個月,無情逐漸減少御奴體內的各種藥物,身子既已達到標準,那麼平日裡好生養護即可,只是著重訓練御奴在床上的技巧和身子發情度。
胸前的乳肉在催乳藥的急促催生之下傲然挺立,垂在胸前成了兩坨酥肉,呼之欲出,纖腰盈盈不足一握,七寸長的玉莖時刻戴著玉莖套,囊袋菊穴處粉紅柔嫩,走起路來胸前乳飾與胯間菊飾叮叮噹噹,御奴每日在小三的攙扶之下有半個時辰能自由的在花園裡走動。
常常看見三三兩兩的執事嬤嬤忙碌的身影,有時見涼亭裡聚集了不少男倌,也會和他們說上幾句,只是御奴性子孤僻,又被以前的事影響,看見眾男倌常常覺得不自在和尷尬,聊得來的,僅有寧萌而已,這些日子,寧萌被賜了菊開三度,加上每日的催乳、催陽、也是累得不行。
寧萌性子柔婉,又知書達理,不比洛雲性子要強,更不比寧丹傲氣,對這位常常一個人獨坐的絕色美男,常常感到同病相憐。
“今兒怎麼提早了些,你不用學琴棋書畫,就是比我們這些有福。”寧萌上前,扶著侍童的手,在御奴身側坐下。
御奴拿帕子擦了擦汗,難得的露出些許微笑,御奴從未主動說起主人,所以寧萌也從不知曉,只知他是某個達官貴人訂了的寵奴,送來行樂宮調教好了接走,這在行樂宮是很平常的。
“哪
裡就有福了,只是出來散散心。”
“你不用接客,自然是千好萬好,你不知道,我們這些人每晚都要承寵不同的恩客,高興了,賞你些金銀,不高興了,賞什麼的沒有,就說前幾天洛夕哥惹了公主不痛快,公主殿下賞了刀割呢,那身子,被割得處處血痕,鸞師父大怒,已然降了洛夕哥的牌子,這會子,從紅牌成了中等牌,又賞了鞭刑,哎……這回,只怕是……”寧萌焦急的皺眉,卻又深深嘆息洛夕的命運。
那日長公主點了兄弟穴承歡,而蕭北雄姍姍來遲,點了洛雲,也不知洛夕是怎麼了,就得罪了恩客,洛揚哭求大調教師,無奈,在行樂宮,無鸞的話就是板上釘釘,絕無更改之可能,例來降了牌子便是斷了前程,離開行樂宮安享晚年是絕對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於中等牌能掛的久一些,不然去了馴獸院或賤奴房,便生不如死了。
御奴雖然和洛夕兄弟不熟,但多少聽寧萌說起過,眼下也問道:“他會如何?下牌子又會如何?”
御奴到底不是男倌,未曾深入男倌的世界,聽了也從未上心,待寧萌細細說來,這才跟著嘆息不已,原來,男倌竟然是這樣的,以前自己還有過瞧不起他們的想法,現在看來,自己到是沒見識了,也更後怕,若非自己被女帝看中,是否也和他們一樣呢,哎……
兩人又絮絮叨叨說了會子,三兒提醒御奴到了時辰,御奴忙起身告辭,胯間時時刻刻用淫藥吊著,一起身便感到體內一股熱流,扶著後臀,有些尷尬,寧萌笑道:“阿奴,你這樣的姿勢是不對的,只會讓你更難受,將菊穴收緊了,腰繃直,臀自然翹,一定要好生咬著內裡的東西,呼吸均勻就習慣了。”
“謝謝了!”御奴忙直了直腰,又含緊了穴口,腸道咬著玉勢,果然好受了些。
剛進房間,便見無情躺在床塌,靠著窗前咬著蘋果,一眾執事大氣都不敢出,端著東西垂首不語。
“回來了?可逛得舒心?”無情看著窗外的桂花樹,並未回頭,御奴很規矩的上前跪道:“請情師父安,回情師父,賤奴舒心。”
“嗯……寧萌是個惹人疼的,你高興就好。”這麼說便是令他明白,在行樂宮,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調教師眼皮底下,而御奴聽了卻很窩心,只為那一句——你高興就好。
“過來!”無情吃完了蘋果,衝御奴招招手,今日他很悠閒,讓御奴按在窗欞,大手探入御奴胸前,惹得御奴一聲尖叫:“啊!”
“戴的是金珠啊……也不錯!”隨手撕開胸前乳兜,便含入一坨乳肉,開始品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吃著乳肉,又用舌尖卷著乳珠抖弄,御奴無力的背靠窗欞,攀著無情開始媚叫。
“啊……哈……情師父……啊……奴……奴……咬得好……嗚深……”
“……啊……乳……奴的乳啊……”
四個月的催生,四個月的內外浸潤,如今的御奴是受不得一點刺激的,長期欲求不得的身子不僅要承受時時刻刻發自骨髓的淫癢,更要忍受體內藥物的橫行,一碰便能觸動情慾,發情發浪……
“奴兒的乳肉到是酥軟可口了不少,瞧瞧……”無情望著御奴緋紅的臉頰,緊閉的雙眼,輕輕的撥弄著乳珠,那最頂端的乳尖乃整個乳心聯通之處,最是敏感,御奴哪裡受得住這般玩弄,當即大叫起來,“啊!啊!
啊!”
“今日起,便是要調教你的承受力,記住,身為一個奴寵,只有你的主人才能給你高潮出精,學會承受主人的任何形式玩弄,用最淫蕩的姿勢享受玩弄,不許咬唇,給我叫床!”無情一手順著腰肢撫摸至胯下,一邊衝著囊袋又摳又揉,而另一隻手則玩弄著御奴乳尖上的金珠。
胯間自是最令御奴無法抗拒的所在,御奴的身子開始輕顫,五官擰著,長髮也散散垂下,呻吟聲不斷拔高,快到幹高潮之時,無情卻停了下來,御奴嗚咽著,如受傷的小鹿般。
“口侍幽穴吧!”無情冷笑著,輕鬆靠著窗,拿來一本書,悠閒的看了起來。
御奴長袍零亂不堪,又探出長舌,如蕩婦一般,跪趴在無情胯下,小腦袋鑽入無情黑色的長袍之內,開始口侍,撤去淫藥的催生,御奴的粉舌已然比原先增長了一倍,完全探出竟有兩根手指那麼長,與紅牌的風嵐已然所差無幾,含住整個幽穴的一瞬間,身子浪得不行,本能的開始扭著腰身,甩著胸前的雙乳開始呻吟起來。
“咻咻……啊……哈……”
無情感嘆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調教,御奴已經越來越蕩,緩緩翻著書頁,令執事抽出撤去御奴後穴的菊飾和菊塞,在臀下放入銀碗,這才抽出玉勢,先是一股清泉湧出,接著便緩緩溢出。
“奴兒,今兒的腸液什麼時候滴滴不斷落入銀碗,不染菊臀一處,什麼時候這口侍才完,你自個掂量著吧!”執事遞上花生米和酒壺,無情瀟灑的開始飲酒,也不管胯間的小腦袋是如何呻吟賣力。
要做到滴滴落入談何容易,御奴已二十歲,比不得寧萌自幼開始的調教,這後穴需掌握得絲絲到位,腸道不僅要時刻分泌腸液,更需控制流量,在流入穴口之時便開始緊縮穴口,造成滴滴落入的乾脆之態,腸液分泌過多就要不斷調整臀位頻繁收縮穴口。
半個時辰後,無情放下書淡淡評價:“腸液只有半碗,奴兒,口侍玉莖,我要看到的是滴落,不是流出,不然,你是知道我的。”
第三十一章鞭刑
跨下人兒輕顫,嗚咽一聲,旋即又開始舔弄玉莖,漸漸抬頭的玉莖越來越粗長,最後仿若玉杵一般,每次吞入都沒入深喉底部,褐色的囊袋沉甸甸的,無情的手指插入胯下,撫摸著御奴的長髮。
“嗯嗯……哈……嗯……”
“給我搖乳、擺臀!……對,乳肉要左右擺動,臀股更要得力,發情得還不夠……你的舌頭是不是還沒催好?要不要再拿根針來好好紮上一紮,嗯?”
御奴哪裡還敢怠慢,把腰身內裡的勁兒一股腦的全使了出來,舔弄得玉杵油光發亮,次次含入整根,最後實在吞不下囊袋,無情給了他一巴掌,將腦袋一按,囊袋一併塞入檀口,撐得御奴胃裡痙攣不止,口鼻噴濺著胃液,小腦袋一上一下,自虐式的含入吞插……
乳肉搖得甚是大力,晃盪得腰身顯得淫靡不堪,臀股高翹,由於腸液過多,不得不抖如篩糠般卡壓菊穴……
兩根銀針插入御奴左右纖腰,扎得御奴嗚咽求饒,無情要將他的承受力徹底逼出,冷聲道:“你是自己插還是我來插?若還是不盡力給我發情,仔細你的皮!”
御奴覺得自己快瘋了,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對付這高難度的調教,越是加快速度含弄越是被那玉杵插得窒息,偏生體內慾望糾
纏,已經逼得他無法再想其他,瘋狂的搖乳、擺臀,全力發情。
腸液滴滴答答,落入銀碗的速度越來越快,無情扣住胯下人兒,開始挺動腰肢,如此一來,比起剛才御奴自主吞插還要深了許多,足足挺動了半個時辰,才給了御奴一次幹高潮,火辣的白濁就像躺在了御奴心上。
“嗚……”出精的慾望折磨著御奴,胯間玉莖簡直快爆炸了,無情令御奴自己端起銀碗,那透明的腸液宛若瓊漿,“喝了吧!”
御奴哪敢不從,匆忙喝完,無情解開其玉莖套,壓住御奴便開始絞弄起來,七寸長的玉莖一進入幽穴,任是調教師也忍不住輕嘆,名器啊,入得幽穴便能帶給女性最強悍的滿足感。
御奴不得令只能死死抓住床單,無情吞吐著名器,感嘆如此尺寸,陛下定會夜夜寵愛,那也是行樂宮的無上榮耀。
“啊……哈……快……好緊……啊…………”御奴挺胸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無情抽出鎖精針,冷聲吩咐:“不許出精,控住精關!”
“啊……是……奴聽話……不出精……”
可御奴畢竟實戰經驗少,還是溢出了幾滴尿液,無情感覺到後,立刻撤出幽穴,御奴看著玉莖上點點晶瑩,嚇得失聲痛呼:“不會的,情師父,奴不敢出精的,求您再給奴一次機會吧!”
“賤人!”無情抓住御奴便左右掌摑起來,啪啪啪啪!
“我是怎麼教你的,不得令私自出了髒東西還敢犟嘴?”
“不,奴只是……只是一時……情動……”
啪!無情又是一把掌,怒道:“混賬,不聽話的賤奴就不配我對你憐惜,來人,拿鞭來!”
玉莖鞭專程對付不聽話的玉莖,一抽便將玉莖一卷,扯得生疼,每抽一下,玉莖上便留下一道紅痕,御奴慘呼求饒,哭得聲嘶力竭,無情冷笑著,一直打得御奴昏死了過去這才作罷!
“潑醒!看我怎麼治這個賤奴!”
無情今日是真的生氣了,四個月的催生,御奴胯間已是名器,可控精仍達不到紅牌的標準,身為一個極品穴,這還遠遠不達標。
御奴被拽下床,一盆冷水潑下,不醒也得醒,胯間疼得直抽氣,渾身溼嗒嗒的跪在地上,執事揪住他的長髮令其無法亂動,無情鞭鞭不留情的抽打著御奴……
“啊!情師父,奴知錯了,疼啊……”被淫藥浸潤的身子敏感異常,對各種感覺的印象都能無限放大,疼痛感足以令御奴渾身戰慄,雙手忍不住的護住胯下,可那玉莖鞭還是落在手背,打得御奴再不敢護。
“你的手放在哪裡?那也是你能碰的地方嗎?”玉莖鞭抬起御奴的下頜,映出無情盛怒的臉。
“嗚嗚……情師父……奴錯了……再不敢了……嗚嗚……”
“不敢,你還有什麼不敢,這不爭氣的玩意兒留著也是浪費,我今兒就抽死了它,省得留在你身上不起作用!”無情說著將玉莖鞭移至御奴胯下,狠狠抽打!
“啊!啊!……情師父……求求您啊……賤奴發誓啊,再也不會令您失望了……這東西求您留下吧……嗚嗚……”
小三兒看著御奴苦苦哀求的可憐樣也是著急,抱著無情的腿哭道:“情師父,我家公子再不會了,求您念在他這幾個月都乖順的份上,給他一次機會吧!”
本來就是為了震懾御奴,無情並不會真正廢了這未來的極品名器,現下見差不多了,便道:“
不讓我失望?好,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賤奴,我要你一邊叫床一邊享受抽打,若是叫得難聽,便將你活活抽死,什麼時候叫得我滿意什麼時候放過你!”
說完便又開始抽打起來,這次卻是全身,鞭鞭狠辣,御奴害怕無情的眼神,這讓他覺得自己如墜地獄,玉莖鞭每抽一卷,疼痛著流淚著,卻還試著調動那體內的慾望,御奴含淚試著呻吟,卻叫得比哭還難聽。
不斷下落的鞭子令御奴無暇再思考其他,只要能解禁,他什麼都會做也必須做!
終於,試了好多次之後,御奴終於可以叫床,這一叫便是整整一個時辰,含淚呻吟,流淚浪喊,聲聲淫蕩至極,下賤無比,……
直到御奴後來每鞭落下,御奴便是一抖,沒鞭落下便是一次幹高潮,痙攣著還在浪叫,“奴就是隻穴……啊……只配插……啊……肉棒……幽穴……奴要啊……讓奴舔吧……插死奴吧!”
放在平日,御奴絕叫不出這些,他個性羞赧,可如今在無情的淫鞭之下,生生逼出了他最下賤的一面。
“看看,抽打都能幹高潮,你說你賤不賤!”
“賤……奴好賤……啊……情師父……”
渾身上下已然成了鞭奴,身子無一處不是紅痕,最後聲嘶力竭一聲浪喊,無情終於停鞭,那七寸長的玉莖被生生抽打至紅血珠溢出,御奴無力倒地……
“讓他的訓教嬤嬤去馴獸院領藥,三日之內養好此穴!”
“是!”
無情扔下玉莖鞭,頭也不回的離去,留下御奴倒在血泊之中……
御奴此次幾乎被無情抽死,訓教嬤嬤進門之時都大吃一驚,沒想到調教師竟會下這樣的狠手,難怪撥下來的都是極品養身藥。
好在行樂宮為了應付調教,最不缺的就是養身藥,饒是如此,御奴也整整高燒了一日一夜,不斷的說著胡話,全是求饒之詞,對無情的恐懼已深入腦海。
兩天後,寧萌午後前來探望御奴,御奴依舊昏昏沉沉,見到寧萌,竟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寧萌聽小三兒說了經過,又掀開被子看了御奴的傷痕,心疼道:“阿奴,哎……你叫我怎麼說你,胯下的東西那是恩客主子們享用的東西,賤穴的賤精只是提供性致的玩意兒,不是你能擅自出的,若是控不住,便有那受不盡的罪啊!”
“我知的,可昨日一時情動了……”御奴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無情胯下,總是難以自制,情師父說過,五個月要他成為極品穴進宮,若是成不了,是不是也就只能和寧萌一般,永遠留在行樂宮呢,他不想做男妓,但進宮亦是如此沉重,侍奉君上,還是敵國的,情何以堪。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見到御奴盯著帳頂發呆,寧萌解下腰間的帕子,給他擦了擦鬢邊的汗珠。
“不,我……我只是想著,你今日怎麼能過來,不是不能隨意走動的嗎?”御奴收回心智,重新問道,現在是午後,不是琴棋書畫之時嗎,男倌不是不許隨意走動的嗎?
寧萌的侍童來福嗔道:“你當我家相公和你一般無用嗎,我家相公如今可是最熱的紅牌,教習師父對他好著呢!”
“住口,來福!”寧萌忙道,這來福如今是越發沒規矩了。
來福沒好氣的哼哼,就是看不慣御奴這委委屈屈的酸樣子,裝什麼裝,不就是隻穴,還不如自家相公呢!
“別怪他,他說的沒錯,是我無
用,看看你,再看看我,終究是我不夠聰慧,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摸樣……”御奴說著拿起帕子捂著臉難過起來,自己這般境遇,真真不如寧萌,身為紅牌,不僅從未傷感,更能樂觀的活下去,在行樂宮除了調教師和訓教嬤嬤,無人會瞧不起他,他是那麼堅韌,那麼努力的讓自己活得更好。
“休要妄自菲薄,你被以前的事所困,總是走不出那個結,聽我的話,忘記前程,這日子的好過與否,只在於你的心境,你覺得難熬,生不如死,為什麼不看看我,看看我們這些紅牌,雖然調教很累,可只要我們做到了,忍住了,還是可以在黑暗中享受到短暫的陽光,眼下我,不就可以隨意走動嗎?除了調教師和嬤嬤,誰又能為難與我,老鴇每日對我亦是客客氣氣,恩客們每日一擲千金,有時還帶我出入各種高貴場所,我所穿所戴無一不是綾羅綢緞,阿奴,無論我們在什麼地方,都要讓自己活下去,活得好不是?”寧萌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字字堅定,完全不像平日溫溫柔柔的模樣,握住御奴的手,彷彿要傳遞給他無窮的力量。
一席話如醍醐灌頂,御奴點點頭,再不哭泣,反握住寧萌的手,激動道:“萌弟,遇上你,是上天對我的恩賜,我向你保證,再不會將自己弄到如斯境地了!”
寧萌笑笑:“那便莫要悲傷,來,笑笑!”
御奴擠了擠臉頰,露出個明媚的微笑,含淚帶嗔,靚麗無雙!
經過這番話,御奴對寧萌便毫無保留了,說了自己的以往,又說了自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便要進宮,更說了心中的糾結與內心感到的不安,寧萌用一刻溫暖的心將御奴一一開解,二人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閨房私語。
不管是進宮還是成妓,再不會心存糾結,努力讓自己活得更好!
第三十二章洛揚失誤
寬敞的房間,屬於紅牌的雕花大床,如月光般絲絲柔亮的錦帳內傳出陣陣淫靡之聲,帶著粗喘,伴著壓抑至極的媚吟,隱隱可見一上一下兩具鮮活糾纏的肢體。
“嗯……啊……哈……公主……好緊……奴快被夾壞了……喔……”洛揚長髮零亂,緋紅的臉頰上全是滴滴香汗,高高挺起胸脯,屬於紅牌的豐乳上帶著長公主賞賜的乳鏈,只勾住了那傲然挺立的乳尖,兩條繃直的乳鏈上點綴了十來顆紅寶石,末端此刻正牢牢的窩在一個華貴的女人手中。
女人濃眉大眼,有著卓然霸氣的皇家威儀,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來自血統,來自傳承。
她就是秦國皇帝唯一的長姐,身份尊貴的長公主——秦華章!
紅寶石鑲嵌的額鏈聚在額際,齊腰深的墨色長髮飄飄欲仙,玲瓏有致的身段此刻正劇烈起伏,跨坐在洛揚粗長的陽物上享受著吞吐玉莖的美妙滋味。
幽穴內夾絞不斷,恨不得吸乾這胯下的元陽,長期練武的身段有著非比尋常的體力,狠狠坐下的一瞬,便將乳鏈一提,洛揚便是一聲浪喊,乳尖被扯得生疼卻抵不住玉莖舒爽的滋味,不得令連挺動腰肢都是奢望,死死控住精關由著長公主足足吞含了一個時辰,這才扣住其纖腰,粗喊了一聲,陰精盡洩。
高潮之後,長公主粗喘起身,套弄了依然挺立的玉莖,乾乾淨淨,並未一絲白濁溢出,洛揚潮紅著臉輕喘,長公主躺下道:“沐浴!”
洛揚應了聲,緩緩起
身,後穴裡被公主插入的七號玉勢牢牢塞著,忙緊著臀股,爬了下床,招呼來侍童,準備沐浴器皿。
片刻,一眾粗使僕役悄然進來,準備好又盡然有序的埋首退出,侍童埋首高舉著托盤一旁候著,長公主這才起身,洛揚知道公主的喜好,輕聲問道:“殿下,今兒是六號還是七號?”
長公主挑眉一看,各種型號的男形,什麼材質都有,便笑道:“揚兒,你最得本宮心意了,你說呢?”
洛揚一愣,旋即一笑,伸手拿過七號男形,片刻,又想了想放下,拿起了八號男形,恭敬的跪下,給長公主戴在胯間。
長公主一把拉過洛揚,墜入浴池!
抽出洛揚後穴的七號玉勢,就著水勢將八號男形往菊穴裡一推,無奈,八號男形足足八指粗細,撐得洛揚身子微微顫抖,卻也是不敢退縮,長公主的脾性最是易怒,當下將臀股鬆了鬆,長公主一挺腰,半根沒入,洛揚昂首幹吟,長公主抱著懷中男子,一手撫摸著他豐腴的雙乳,一手扣住纖腰,洛揚無力的攀住長公主,粉唇傾吐:“殿下……啊……殿下……”
“怎麼?自己選的物事,自己還受不住?”長公主輕笑,“本就沒打算拿這個折騰你,你自己既然選了,到是讓我不好推辭不是,揚兒,吃不進去便要捱打哦!”
洛揚嬌嗔,雙腿盤住公主的腰身,杏眼一瞪,楚楚動人:“哪裡就是奴家自己選啦,昨兒奴挑了六號,您又嫌奴不善解人意,今兒再選,可不得選了八號嗎,奴這般,還不是為了殿下,殿下……奴不依嘛……”
“哼哼,還學會頂嘴了,莫非是本宮的不是?那好,本宮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把……”說著狠狠一撞,“啊!啊!”洛揚尖叫,八號男形全數沒入,那是洛揚能承受之最粗!而男性另一端的肉苔也盡數沒入長公主的幽穴,兩人幾乎同時輕顫。
訓教嬤嬤給紅牌們準備的男形都是經過特意安排的,根據男倌後穴的興奮點和至深點進行量體制作而成,並不會超出一個男倌所能承受的極限,畢竟,傷了男倌也就是傷了財路,但又不能過於憐惜砸了行樂宮的招牌。
洛揚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說不定都在訓教嬤嬤或調教師的窺視之下,當然不敢怠慢,哪怕整個臀股已經被完全撐平,也不得不使勁開始對男形進行擠壓、揉推,帶動男形內的機關,使長公主得到最大的快樂。
一邊享受著如男子一般抽插的征服感,一邊享受著肉苔花樣百出的盪滌,肉苔時而抖弄時而如花般綻放,時而吸允時而旋轉,肉苔的花樣由機關產生,而機關的力度和運轉速度由男倌腸壁的溫度和技巧帶動,巧奪天工的器皿設計令行樂宮成為秦國最銷魂的所在。
征服的過程就是不斷榨取男倌身心的過程,一時間,水花飛濺、通紅的臉頰不斷高亢的吶喊,呻吟中夾雜著痛苦,痛苦中又帶著忍耐,又是一個時辰,長公主這才體力殆盡,抱了洛揚上床,自有執事端來托盤,洛揚自然知曉這意味著什麼,爬到床尾,執事也不多話,用紅蠟將鈴口封住,便隱去了。
其實每次接客之前都會用紅蠟封了鈴口,一來讓男倌不受鎖精託和鎖精針的束縛,可以好好接客,二來鈴口被封也省得男倌隨意出精,只是今日長公主要求了不封紅蠟,這才等到恩客用完後再封,饒是如此,洛
揚也是不敢出精的。
才躺了回去,長公主便含住其乳珠,深深吸允起來,洛揚承歡之後本就疲累,且久久不得出精身子已極度敏感,只哼哼唧唧個不停。
一把抓住被子裡那粗壯的陽物,長公主緩緩套弄著,“揚兒,幾日未曾出精了?”
“回殿下的話,十日了……哈……啊……”
“為何不求本宮,你知道本宮一句話,你便可以出精。”
洛揚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如扇子一樣壓下,細如蚊蠅般回道:“奴是妓,不得令不敢出精,更不敢央求恩客賞賜出精,這是規矩,奴不敢求的。”
潮紅的臉頰,眼中含淚,本如男子英武的五官被多年的調教強行修成了秀氣,只沙啞的聲音,隆起的喉結以及粗壯的胯下,還能有著男性的體徵,長公主一時情動,瀑發垂下,洛揚的世界一片朦朧,緊接著,兩片薄唇被深深吻住!
雙眼大睜,極少的恩客會吻男妓,即使他們是紅牌,可在世人眼中,不過是夜夜換人插的賤穴而已。
紅舌探入,洛揚毫無防備的被長公主深深親吻,二人一時沉醉,許久,長公主才放開那硃紅的檀口,輕聲道:“揚兒,你總是惹我憐惜的,本宮欲將你贖身,你可願意?”
洛揚已經二十五了,再好的穴也絕無可能撐過三十歲,若是這些年接客的不足以讓大調教師滿意,便會下牌子,直到菊花開敗,送去馴獸院或賤奴房了此一生。
“奴不敢,不敢想,不敢答,奴……奴……不過是隻穴”細如蚊蠅般的回答更令人覺得楚楚可憐,過了一會兒,似乎想了想,洛揚又道:“殿下若是心疼奴家,可否替洛夕哥贖身,奴自當一生感激殿下恩德!”
“你是在怪本宮害了你的好哥哥?”長公主捻眉,似乎不悅,洛揚忙解釋著:“非也,奴怎麼敢,殿下寵奴插奴是奴的福氣,只是……只是……”
說著兩行熱淚不自覺的溢出,分身還被握在長公主手中上下套弄,說不清的感覺溢滿心田,長公主捧起洛揚的臉頰,深深凝望:“告訴本宮,你心裡,可有本宮?”
“奴……奴……奴……”洛揚喉頭打結,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從和洛夕哥一起進長公主府開始,他的身子便一直是這個女人寵幸得最多,在她身下,面對她的皇者氣概,他顯得如此渺小,自卑感、失落感、患得患失感,都讓洛揚不知道怎麼說。
“算了,本宮多思了,總以為你是不同的,卻不成想……難怪皇妹總說,好花易得,解語花卻難求!”說完一把推開洛揚,起了身,衝門外喊了聲:“來人!”
“回府!”
自有小廝丫鬟進來,洛揚呆呆落淚,望著帳頂不語,直到長公主穿戴整齊這才驚覺糟糕!
一時傷心,忘了承歡的規矩,果然,訓教嬤嬤進來了。
一旁的侍寢執事和侍童彙報了洛揚的過失,訓教嬤嬤不動聲色,問道:“殿下今日怎的不過夜了嗎?”
長公主不語,道是隨行的丫鬟瞧著公主臉色,嗤笑道:“過夜做甚,你們行樂宮的賤奴惹了殿下不高興,你這沒眼色的還不自知嗎?”
執事遞了托盤,上面有兩張花箋,分別畫著春宮圖,只是顏色一紅一黑,長公主也不多言,心情煩躁,挑了一張黑色的,執事退下,洛揚心顫,黑色便是不滿意了,殿下果然……
“是,來行樂宮享樂的恩客,凡不盡興而歸的,都
是奴才們的過失,殿下明日可選其他紅牌承歡,定會發現可心之人!”
門外的老鴇忙進來送客,和長公主說笑著離開了,房間裡逐漸安靜了下來,訓教嬤嬤望著衣衫不整的洛揚,氣得要死,一口氣扇了兩巴掌!
“啪!啪!”
“賤貨,你也想像你哥哥一般下牌子嗎?不要臉的東西,身為紅牌居然如此忘性,我問你,你今日錯在哪裡!”
洛揚捂著臉頰,不敢哭,含淚道:“恩客起身,賤奴應口侍幽穴,求恩客賞賜聖泉,且替恩客更衣,侍候左右,奴一時貪睡……”
啪!
訓教嬤嬤一鞭抽下:“賤貨,你當我不知道嗎,你是動了心神,忘了身份!”
“賤貨不敢,嬤嬤,奴絕沒有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奴就是個妓,只能被插被享用,怎敢不知身份。”洛揚忍了半宿的淚珠終於落下,為哥哥,更為自己那顆身不由己的心!
“別怪我沒提醒你,身為一隻多年浸泡在藥缸裡的穴,你這身子已然離不開這兒了,若是斷了調教,便是斷了活路!身為紅牌,竟敢罔顧規矩,來人,押送戒律院,呈報大調教師懲處!”訓教嬤嬤望著低泣的洛揚,狠狠抬起他的下頜,“不是我不放過你,實是行樂宮的規矩大如天,便是我們這做嬤嬤的,也不過是個下人,洛揚,我好心送你一句,身為紅牌,知天順命才是上策!”
“你真當大調教師只是為了你哥哥承寵失誤而將他下牌?蠢貨,告訴你,這行樂宮就沒有大調教師不知道的事兒,你不是替你哥哥求情嗎?那你怎麼不看看蕭爺蕭大小姐,夜夜換著紅牌寵幸,快活著呢,可憐你那哥哥,每日由著些粗鄙之人玩弄,那些人出不起錢,又飢色,便常常湊錢一穴眾插,哪裡像你,穿金戴銀,高床軟枕,箇中滋味,自己體味,若你和你那不爭氣的哥哥一般,便是死了,也是不值得憐惜的賤貨,好好想想怎麼在大調教師面前求得生機吧!”說完,便離去了,執事押著洛揚前往戒律院。
第三十三章芙蓉心
就在洛揚被罰的這一夜,同為紅牌的寧萌正在紅鸞帳內被蕭北雄一拋上天,又狠狠墜落,而左相嫡子那非同凡響的肉刃則將他菊穴抽得菊唇外翻,鮮紅的芙蓉花已然開了二度,寧萌睜大雙眼,被釘得浪叫不止。
“啊……爺啊……啊……奴的穴啊……恩啊……喔!”蕭爺風流多情,縱橫花叢多年,最喜這種高難度的春宮體位,且武功蓋世,體力自非比尋常,每每被他有力的腰跨狠狠一撞,十五歲的寧萌便如離玄之箭一般拋入空中,落在肉刃之上,腸壁死死箍住內裡的物事,二人均是舒爽不止。
“爺的劍可還鋒利?”蕭北雄粗喘著,將寧萌面朝下,一手插入其長髮,一手將他雙腿背彎折向半空,從後面可清晰看見那芙蓉花開得甚是嬌豔,蕭北雄不禁讚歎:“行樂宮果然有些有段,這芙蓉花開得甚美,萌兒,你還有多少驚喜是爺不知道的?”
說罷一挺腰,一雙大掌便將寧萌長髮一扯,寧萌本能的昂首尖叫,又得保持這“飛燕式”中的姿勢,遠遠看去,前後身子都昂首於空中,可不就是一隻待飛的小燕子嗎?
“爺……啊……爺……奴的菊唇可開三度……啊!……爺可盡力抽,不必顧惜……哈……爺啊……”寧萌漲紫了臉,頭皮和菊穴被抽得生疼卻又帶著陣陣
滿足,可寧萌性子最是柔順,又知書達理,反而處處討喜,坐穩了第一紅牌的位置。
而暗室內的無鸞看了看,便滿意的離去了。
非同一般的肉刃在菊穴內大力抽插,寧萌雙手撐著床榻,昂首翹腿,被催生得豐滿的雙乳晃盪不已,乳尖上的綠色瑪瑙珠晶瑩剔透,被蕭爺拽在手中不時的把玩揉搓著,時不時那興奮點被點到,惹得寧萌身子一繃,卻是無法高潮出精,只能擺首浪喊。
蕭北雄見菊開三度遲遲不見,也不慌,只叫道:“來人,上器皿!”
一旁的執事忙恭敬的送上托盤,蕭北雄抽出那話兒,在上面套了個長滿軟刺的玉莖套,整個玉莖便漲大一圈,猙獰不已,沾了些腸液便一查到底,寧萌頓時臀股一跳,整個身子被插得騰起,叫聲悽慘無比。
“啊!啊!啊!”
蕭北雄接著一抽,寧萌又是一喊:“啊!……”
“萌兒,可還受得住?你看你,雪臀都被撐平了……嘖嘖……芙蓉花開!”蕭北雄一雙大掌撫慰著皓白的玉臀,一邊大力抽動,饒是他也覺得戴上著軟刺玉莖套進出在那菊蕊之間緊密得很,那柔軟的腸壁,細密的褶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漸漸粗喘。
“受啊……奴受得……哦……爺……爺快……奴要啊……插死奴啊……”寧萌渾身顫慄著在幹高潮中哀求,他知道,此刻是腸肉外翻的最佳時間,錯過了,便又要耽誤多時,自己體力殆盡,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蕭北雄當下不在遲疑,快速深穴抽插了數次,便將整個玉莖全力一抽,頓時,菊穴內更深一層的腸肉被迫翻出!
“啊!救命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