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樂宮調教男妓系列(二)
腸肉翻出的一瞬,寧萌披頭散髮得搖頭如撥浪鼓般,抖如篩糠,臀股痙攣著不自覺的上下顫抖,彷彿只有吶喊才能減輕體內欲仙欲死的情潮。
整整三層菊唇,三層紅芙蓉,一層比一層開得鮮豔,一層比一層肥厚,一層比一層鮮嫩,三層芙蓉花瓣盡數展開,寧萌虛脫般倒在床上,埋首於軟枕,戰戰兢兢的粗喘,臀股被抽得一抖一抖,緩緩溢出的腸液仿如露珠,菊心呈現,那是腸內最敏感的興奮處,如肉芽一般可愛……
蕭北雄愛極了這副身子,採菊無數,唯有這一朵令他欲罷不能,芙蓉花開的如此豔麗,忍不住將胯下的陽精盡數澆灌於菊心之上,燙得寧萌抽泣著又到了一次幹高潮!
菊心如此可愛,蕭北雄肆掠之心大起,喘息著衝執事道:“可有器皿挑弄菊心的?”
執事恭敬道:“嬤嬤說了,蕭爺定是要菊開三度的,早備下了芙蓉心,您看,這芙蓉心專為相公的芙蓉菊唇所設計,只要您將這芙蓉心扣在菊心處,自能使這朵菊開三度無法收進腸道,且開得彌久不謝,供您賞玩!”
果然,盤子裡放著一朵芙蓉花苞似的器皿,花枝花苞渾然天成,蕭北雄隨即將這東西按入芙蓉花中,花枝向內,花苞向外。
再看,果然相得益彰,彷彿給這芙蓉花又添了幾分風韻,栩栩如生,在執事的解說下,蕭北雄一按花苞中間的花蕊,頓時,便看到芙蓉花苞轉動盛開,機關運轉,奄奄一息的寧萌身子起伏不斷,彷彿受了極大的刺激,檀口都無法合攏,只能幹喊著口涎直流,抱著軟枕的雙手不斷撲騰著。
蕭北雄見寧萌喊都喊不出了,莫名的心中一緊,忙問:“怎麼回事,這東西如此厲害麼?”
“嘿嘿,爺,您不用憐惜,盡情賞玩即可,這芙蓉心內設有機關,裡面的東西厲害著呢,專門衝著菊心而去,保管讓您看到這穴的極限,得到最大的滿足,你看他此刻檀口與菊穴,便知奴才所說不假!”執事自豪得介紹著。
寧萌撲騰著身子,如墜地獄一般,檀口與菊穴緩緩溢出淫液,芙蓉心中的機關其實很簡單,就是不斷刺激菊心,那可是寧萌最深的興奮點,一碰便是幹高潮,而持續不斷的幹高潮雖然不如真正的高潮一般銷魂蝕骨,卻也是這不得出精的身子僅能達到的最佳點,足以令其身不由己,連媚吟都做不到,只能無意識的喊著,身心麻癢不止。
漸漸的,口涎與腸液上下汩汩而出,看得蕭北雄胯下又起,心情大好,執事趁熱解說:“您看這‘玉液雙流’,那一蕊之妙盡在此刻!”
隨著寧萌腰身上下撲騰得越來越高,蕭北雄竟有了絲絲不忍,一向乖順的寧萌此刻活脫脫的變成了死魚一般,雖然淫靡,可落在蕭北雄眼中卻是心疼了。
“算了,今日就到此吧!”說罷,蕭北雄準備解去芙蓉心,手剛伸出,執事便道:“爺,奴才知道您疼這相公,但您此刻是褪不去這芙蓉心的,嬤嬤交代了,芙蓉心一旦插進芙蓉花中便只有這相公自己才能解。”
“哦?這是為何?”蕭北雄見寧萌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床單濡溼了一大塊,而剛才起伏很大的身子漸漸無力的抖動,便知寧萌到了強弩之末,也不想胯下自己快活,只想讓他少受些罪。
執事神秘道:“只有他自己全力發情,讓菊心吸乾著機關中的東西
,且腸壁絞斷花枝,方能抽出芙蓉心,不然,您越是按動花蕊,這機關越是厲害!”
這行樂宮的器皿,果然鬼斧神工,每一個環節都設置得精準巧妙,蕭北雄又問:“可他這個樣子,何時才能絞斷花枝?”
“他此刻定然是不行,只有您肯賞他肉刃,狠狠抽動他上邊的檀口,助他發情,自然可以讓他做到。”執事微笑著解說,“您不必擔憂,這相公的身子是經過調教的,看著難受,其實享受著呢!”
蕭北雄喘了口氣,讓執事滾開,撫摸著寧萌光潔的身子,輕聲道:“萌兒,爺不知這東西如此厲害,你等著,爺必定幫你解開!”
說完,抬起寧萌的下頜,見到寧萌含淚的雙眼,將自己非比尋常的肉劍插入檀口,待入了深喉,肉劍被擠壓,“啊……哦……哦哦……”似乎能感受到那內裡的血管,大喝一聲,抱住寧萌的腦袋,一插到底,入了胃,寧萌眨著眼睛,口涎流出,主動開始自虐式的口侍。
腦袋瘋狂的上下抽送,顧不得鼻孔噴濺出來的胃液,只知道自己需要這肉劍,而蕭北雄雙手插入寧萌的頭皮,幫著他急速吞嚥,寧萌菊心被機關不斷刺激,而檀口還被快速抽插,強大的快感和虐感令得腸壁不斷收縮,吸咬著花枝,而菊心則承受強烈的刺激,不斷在幹高潮中生生死死。
每一次都插進腸胃,每一次都抽得雙頰生疼,寧萌十五歲的身子被榨取得徹徹底底,也正是由於這毫無保留的抽插,令寧萌爆發了體內潛在的力量,腸功發揮到了極致,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蕭北雄大喊著,迎來了新一波的高潮,滾燙的白濁澆築於胃內,而寧萌用盡了最後一絲潛力。
“咔!”的一聲輕響,花枝被腸壁絞斷,而菊心亦將機關中的東西吸得乾乾淨淨,芙蓉心終於落於床單之上,而寧萌則連哼的氣力都沒有了。
第三十四章梅乳針
深夜,寧萌緩緩起身,只著了白紗衣,立於窗前,遠眺著行樂宮的亭臺樓閣,只有紅牌才能住的如此高,也能看的更遠,胸前的酥肉起起伏伏,胯下的慾望也是微微挺立,幾乎透明的白紗衣遮不住這傾城絕色。
忽然,雙臂一暖,一個沙啞的聲音響在耳畔,“萌兒,怎麼起來了,在想什麼?”
一邊問著一邊攏著寧萌至腰間的長髮,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檀木梳,竟給一個男妓梳理起了青絲……
“長髮綰君心,爺,您這是要綰住萌兒嗎?”寧萌轉過身,十五歲的身子其實很青澀,縱然被催生得妖嬈嫵媚,依然催不去那眼中的清泉。
蕭北雄一笑,深刻的五官可令無數怨女心動,此刻只輕輕替寧萌梳頭,情潮退去,他也不知是怎麼了,也許就在那芙蓉心進入芙蓉花的時刻,也許就在寧萌無助的顫慄中,他心動了,但他肯定這不是愛,只是對一個男倌的好感,或者……憐憫?
說不清,採菊無數,自命風流的左相嫡子終於有些懷疑自己了!
“萌兒,爺自己也不知,但今夜你確實令爺……憐惜了。”
“憐惜?”寧萌莞爾一笑,清純可人,“萌兒身在青樓,能得恩客憐惜已然是莫大的恩賜!”
眼中似有一絲不甘,卻終於什麼也沒說,反抱住蕭北雄,默默無語,而蕭北雄則停下手中的動作,嘆息一聲,“萌兒,爺是無心的,你不用在意,無心之人亦無真情,你需
懂得!”
“爺!”寧萌微微撐開,抬眸凝望:“爺,萌兒懂的!”
是他多想了,只因為今夜芙蓉心如體時,他眼中的不忍和心疼,令他忽然感到一絲溫暖,他怎麼可以想入非非?
也許就是那些許關心,才令洛夕哥泥足深陷吧,蕭爺與其他恩客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的性子,灑脫不羈,似乎對什麼都不上心,卻又不經意流露出些許關心或在意,雖然風流,卻不下流,再配上無可挑剔的風姿與家世,試問這般偉岸的男子,誰能抗拒?
蕭爺是什麼身份,而洛夕哥如今又是什麼下場,他寧萌不是不知,對這個風流浪子動心,萬萬不可啊!
蕭北雄沒有留意到,埋首於懷中的人兒,已在不自覺之時,悄然落淚,驟然拭去,再抬首,已是笑得溫婉動人,又是那個第一頭牌!
而寧萌亦沒有留意到,他埋首之時,擁住他的男子眼中那一抹傷痛,曾經,他也是動過真心的,怎奈何,那顆真心被人棄如敝履,從此,他浪蕩花叢,再無心,再無情,逢場作戲,遊戲人間,只為了,讓自己能在這紅塵喧囂中得到絲絲慰藉。
那個揮之不去的人兒,你可知道,世間還有一個男子為你痴,為你狂,為你鎖閉真心?
“萌兒,你喜歡什麼樣式的鎖精託,珍珠還是翡翠,還有乳飾?”蕭北雄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吻了吻寧萌的額頭。
“爺看著賞吧,萌兒都喜歡。”寧萌笑得勉強,為了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他走到書桌前,抬筆寫道——問世間,情為何物!
寫完便後悔了,糟了,怎麼偏生是這句!
心雖後悔,卻也釋然。
“爺,萌兒經常出入高級酒肆茶樓,卻甚少自由得見這世間最廣闊的天地,於詩書中也只得遐想而已,今日讀了《長門賦》頗有感慨,心中只想到這句詩,您,可願替萌兒解惑,究竟那武帝有無真心愛過陳阿嬌?”蕭北雄喜好詩詞,寧萌與他曾談論過幾次,蕭北雄和那些附庸風雅的人自是不同,他有獨特的見解,每每談論這些,都能令人刮目相看。
“應該是有的,只是陳阿嬌善妒,需知相愛容易相處難,武帝也是人,縱然為了權勢一再容忍也終有耗盡的時候,阿嬌可悲,但不可憐,至少她擁有過!”蕭北雄說著,眼中似有複雜情緒。
他也曾經擁有過,可亦只是鏡花水月,終究,還是……
寧萌點頭,似有所悟,“不是不愛,只是不能只愛!武帝薄情,世間男兒皆如此這般嗎?”
“非也,情到深處,便不會再顧忌其他!”
“那爺呢,可曾情到深處,可曾顧忌其他?”
寧萌眸光煽動,閃閃逼人,蕭北雄一愣,“我……咳,也許吧,情之一字,呵呵……非我顧忌,是他……哎……不提了,今日怎的這般哀怨起來,萌兒,都是你的不是!”
“呵,爺不願說,萌兒自是不能強求,萌兒認錯,爺看著罰吧!”寧萌放下毛筆,這便是他的識趣,凡是恰到好處,絕不逾越,即使明明很想一探究竟,終是不敢,也不會的。
“那,便罰你彈奏一曲!”
“萌兒遵命!來人!取我的月琴來!”乖順的福身,溫柔得體的微笑,蕭北雄再次擁住寧萌,輕聲喚道:“萌兒……萌兒……”
二人相處融洽,卻誰都不願逾越那雷池一步!
第二日,蕭北雄離去,臨走自然賞賜不斷,老鴇笑得合不攏嘴,點
著銀票只差沒對蕭北雄三跪九叩。
寧萌午後知會了教習師父,便去看望御奴了,本想去看洛夕,可如今他是中牌,自然不能隨意走動,只有御奴特別些,午後總能休息片刻。
剛進了院子,走到門邊,便聽見御奴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喚,壓抑又淫靡,悄聲在門縫裡一窺,便見房內情形。
只見御奴雙腿大開,菊穴完全被撐開,足有拳頭大小的肉洞內不斷溢出腸液,似是分外艱難的使勁推著什麼,檀口咬著一塊絲帕,躺在侍童懷裡如生產的婦人一般,不斷產著什麼。
“嗯……嗯……嗯……”御奴大汗淋漓,卻不敢怠慢。
慢慢的,菊穴終於溢出了一坨拳頭大小的肉瘤,那材質寧萌一看便知是風乾的肉,原是很風乾的,塞入腸腹,遇水發脹便如肉瘤一般,男倌到了一定程度都會用這個方法來鍛鍊腰腹與腸道蠕動的能力,只有不斷髮情分泌著腸液,產出才越容易,可是這御奴穴中的肉瘤足有拳頭般大小,端看御奴咬牙的的氣勢和腸液分泌的量,便知這肉瘤塞入腸腹已然多時,現下產出分外吃力。
而訓教嬤嬤拿起御奴產出的肉瘤,並不滿意:“賤奴,不是讓你用穴口將肉瘤中的水分擠出才可產下嗎?如此溼潤,你除了發情便不會用力用腦子嗎?”
“哼,再產,若這次不能控住肉瘤絞乾,便上報情師父,有你的好果子吃!”
御奴一聽“情師父”這三個字,果然,更加賣力起來,訓教嬤嬤又用毛筆粘了些許藥油,刷在他雙乳乳尖,挺立如柱的玉莖、濡溼的菊穴、腰腹幾處,御奴喘息著,繼續推擠腰腹,腸道蠕動,不多時,又有一坨肉瘤緩緩推出,剛要滾下穴口,御奴臀股一緊,生生卡住……
寧萌也擔心起來,需知,御奴不是自幼訓教的男倌,這般調教已然是超越了他本身的極限,便是寧萌,也甚是懼怕這招。
用薄薄的穴口將肉瘤裹住,挺臀擺臀,絞盡腦汁咬住肉瘤,擠出肉瘤中的腸液……
終於,這次產出的肉瘤總算是合格了,訓教嬤嬤掂量著,點點頭:“算你識相,這次巧勁用得很好,你如今已然菊開四度,若是不好生訓著後穴,怎能開出五度來?好了,今日就到這吧!”
侍童抽出御奴檀口的白絲帕,御奴渾身無力,卻依然跪道:“賤奴謝嬤嬤訓教,嬤嬤受累了!”
訓教嬤嬤又在他後穴插入六號玉勢堵住那大開的穴口、又上了玉塞、菊飾。
現在的御奴已然不用催陽,主要訓練的是控精,訓教嬤嬤便用冰敷將胯下慾望暫時壓下,又挑了鎖精託,將囊袋、玉莖、鈴口死死箍緊,抽出鑰匙別在腰間。
再給他乳兜內配了藥,將胸前的挺立裹出乳溝,又交代了小三兒攙著御奴去逛花園,半個時辰方可休息,這才離去。
御奴應著,似乎胸漲難耐,卻是不敢觸碰的,寧萌見御奴實在難受,這才進去。
“阿奴,慢著點!”寧萌攙著御奴,走得快樂些,自己菊穴中亦是一撐。
來福忙道:“相公,您可穩著點,嬤嬤可交代了,內裡的物事需好好含著,萬不可移位!”
“萌兒?你怎麼來了,哎……”御奴心中高興,可雙乳卻疼得厲害,後穴亦麻木著。
“怎麼了,我就不能來看你嗎,今早大調教師賞了我早膳,教習師父自然不敢為難於我!”寧萌笑道,努力不讓御奴感到尷尬。
可御奴連更衣都覺得疼痛異常,寧萌這才問了:“怎麼回事,可是還在催乳?不是說大小尺寸和重量都合適了嗎?”
“萌相公,我家公子並非在催乳,而是情師父給上了乳針,您看看便知!”
“三兒,你!……”
“來,我看看!”
“萌兒,別……”
“你看你,跟我生分了不是!”說著,寧萌掀開御奴的乳兜一角,御奴便疼得抽吸不已,羞得滿臉通紅。
只見催生得豐滿挺立的雙乳上各有五根銀針,呈梅花形,每根銀針都由乳肉順著乳道扎向乳心,五根表面分散,實則針尖全數聚集於乳心,且盡數沒入乳道,表面看只能看到五個銀白的梅花點,不細看根本無法發覺。
“是梅乳針!”寧萌驚呼,這梅乳針她也受過,乃男倌催生乳肉之後必須經歷的針灸,意在使乳道暢通,血液循環,且充分開發乳心,令雙乳敏感異常,乳心綻放,加速淫藥餵養吸收,只是十根銀針全數沒入雙乳卻是寧萌未曾經歷的,針灸都只是一會兒便能抽出,可御奴的顯然不是。
御奴紅著臉,忙穿上乳兜,小三兒道:“萌相公好眼力,確實是梅乳針。”
“可不應該啊,針灸都是一會兒便抽出的,可訓教嬤嬤剛才卻並未替你解禁,這是為何?”
“萌相公不知,我家相公的梅乳針是情師父親自扎進去的,且情師父交代了,這梅乳針是特製的好東西,得公子日日受著,日夜熬著乳心,待得溢乳之時便是解禁之日!”小三兒一番話,寧萌也是一震,原來情師父是要讓御奴情動之時便有乳液溢出,果然是極品穴的標準,竟比紅牌還艱難許多。
當下,隨即安慰著御奴:“原來如此,阿奴,情師父的手段必是為著你好的,他手下不知出了多少紅牌,你只需好好受著,終能得他憐惜,自然會好過,也罷,咱們出去散散心吧!”
“嗯!”
二人這才緩緩而出,逛著花園,又絮絮叨叨說著閒話。
“萌兒,我很快便要進宮了!”
“真的嗎?太好了,那證明你很快就可以調教成功了,再不用如此痛苦,只是進了宮,便是永別了,阿奴,好好照顧自己!”
“可,可我在秦國,只有你一個朋友……我……”
“阿奴,你,過去的事,你可還……”
“萌兒,沒有過去了,我是御奴,只是奴,過去,於我而言只會讓我羞愧難堪,痛不欲生,還不如像你一般,堅強,從容!”
“阿奴,你變了,真的變了!”
不,我只是懂得了生存之道!
第三十五章禁臠
這日,長公主又微服前來行樂宮,卻是午後,老鴇急忙迎了,長公主卻仍舊點了洛揚,老鴇十分為難道:“殿下,您今兒來的不是時候啊,前幾日您賞了黑色花箋,按著規矩,洛揚到現在還在受罰呢,此刻,怕有嬤嬤在,您是不是換一位紅牌侍候,風嵐的舌技最好了,此刻又在琴棋書畫,我這就傳令他前來……”
“不用了,本宮就要洛揚!”長公主一把白玉骨扇拿在手中把玩,漫不經心卻暗含威勢。
“殿下,這……”老鴇十分為難,半晌,長公主索性道:“本宮也不為難於你,帶我去見無鸞!”
“好吧,那,殿下您稍後……”
無鸞這次並未拒絕,不一會兒,自有僕役領著長公主到了無鸞書房。
“無鸞見過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
阿鸞,今日怎麼得空見本宮了,幾次在宮中不都是避著本宮嗎?”長公主此意便是知曉無鸞之前的避見了。
身為皇家供奉的御用調教師,無鸞自是宮中常客,行樂宮雖有老闆老鴇,可誰都知道那些都是虛的,是給天下人看的,無鸞才是說了算的人,與皇上的關係自然非同一般,可亦有不少皇親國戚猜出,無鸞大調教師並非只是個單純的調教師,而皇帝從不與朝臣談論行樂宮,所以無鸞才總是令人捉摸不透,行樂宮更是於低調中彰顯出它的不一般。
但長公主卻是知曉無鸞的,皇帝的心腹!
“殿下,什麼事,都瞞不過您的法眼,可無鸞也有無鸞的苦衷,之前不肯見您,也是不想惹殿下不痛快。”無鸞這話說得不卑不亢,長公主打開扇子,“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坦。阿鸞,本宮不跟你兜圈子,洛夕我是不要了,那賤貨不配伺候本宮,可洛揚,你得許我,價錢隨你開!”
無鸞笑笑,支開房中僕役,長公主何等眼色,也令自己的人退了出去。
“殿下,人,我可以給!”
刷!摺扇一收,長公主驚道:“如此爽快?”
“當然,殿下是何等身份,在秦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個奴寵,自然是一句話的事,無鸞食皇家俸祿,又豈會如此沒有眼色。”
“可本宮總覺得,你之前避見,定有原因,說罷,這裡畢竟是你說了算,本宮也不以公主之尊來干涉一個青樓的事,沒得,自降身份!”長公主見無鸞如此大度明理,心中暗自有些欣賞,難怪歷代皇帝都視皇家調教師為心腹。
“謝殿下寬厚,無鸞就斗膽一說了,若殿下要了洛揚做奴寵的話,洛揚已年屆二五,離了行樂宮的調教,他菊穴至多一年便會開敗,身子骨也撐不過三十。到時,您是棄如敝履還是封個夫侍?側夫?別怪無鸞多嘴,我大秦自開國便講究的是尊卑有別,等級有序,洛揚的出身註定了他根本沒有資格做夫侍,更別說側夫。”
自幼淫藥浸潤的身子不是一般王府的嬤嬤、公公便能控制的,長公主沒有想到,不過是個男倌的事,如何就變得複雜起來,離了行樂宮,對洛揚有害無益,一旦洛揚菊花開敗,又不能賜予名分,在長公主府,即使自己有意護著,可明裡暗裡,總有掌控不到的地方,且府中幾個側夫勾心鬥角,個個不是省油的燈……
無鸞見長公主陷入了沉思,想來還在糾結,便又呈上一卷帛書:“殿下,這是洛揚自幼的調教卷宗,您過目便知,微臣絕無妄言!”
展開帛書,長公主看了一會兒,由震驚到嘆息,她出生便高高在上,哪裡見過這些,行樂宮有別於一般青樓的特點盡顯於此,對男倌身子的掌控竟到了絲絲入扣的地步,從孌童期開始,洛揚的成長都被規定的分毫不差。
按行樂宮的要求,洛揚的菊花還可開三年,三年之後,洛揚二八,降為中牌,半年之後降為下牌,三十整入馴獸院,正式成為一頭奶牛,生死由天。
若三年後還活著,則盤點洛揚接客所得,金銀賞錢均達到一個數字,便只需做一年的奶牛,即可離開行樂宮,且每月可領些生活銀子,後半生無憂!
再看那數字,長公主不由得皺眉,如此標準,洛揚絕無可能達到!即使達到了,只怕離開之時也活不了多久了。
無鸞這麼做,一來是讓長公主
斷了念頭,明白買回去也是個廢品,毫無意義。二來也不違皇帝的心意,皇帝只擔憂長公主給他名分或是央求誕育皇家子嗣,如今看來,長公主定會知難而退。
這些勾欄之事,皇上是不屑擺到桌面上訓斥長公主的,也只有無鸞來做了。
“難道你們行樂宮被贖身的男倌都是這般嗎?”
“也不盡然,有些官妓進來年歲便不小了,所受藥物影響也會被自身排斥,因此只能成為下牌或中牌,他們若被贖身,會活得長些,可但凡有錢的恩客誰會去買下等穴?而有錢有身份的恩客要嘛不屑,要嘛也是買上牌或紅牌,需知上牌和紅牌都是自幼調教的,身子已然都離不開行樂宮了,縱然贖身,斷了調教,也活不過五年,反倒是調教,才能延長他們的壽命!”無鸞淡淡說道,這也是為什麼行樂宮甚少紅牌被贖身的原因。
長公主關上帛書,無奈的嘆了口氣,身份、身子、揚兒,本宮欲將你贖身,可如今卻是不敢贖了,但看了他的調教卷宗卻忍不住的憐惜:“阿鸞,你讓本宮知道這些,之前又答應得如此爽快,只怕早就胸有成竹吧,本宮可以知難而退,可以不替洛揚贖身,本宮只想問你,若是本宮欲賜洛揚一個恩典,你!退一步可好?”
長公主盯著無鸞,霸氣外露,她的意思很明顯,無鸞想了想,鄭重道:“既然殿下執意要賜予洛揚一個恩典,微臣也只能退一步!殿下請講!”
“本宮要你下令,洛揚獨居,今後只承寵於本宮,其次嘛,本宮要他好好活著,不是三十歲,更不是三十五歲,你!可明白?”命令式的口吻,無鸞暗歎,殿下真不是一般的在意這個洛揚啊!
不贖身又不讓他接客,這就是說只做長公主一人的禁臠,且養在行樂宮承受調教也只是為了替他續命。
“不接客,獨居,這些無鸞可以答應,但命數嘛,無鸞只能盡力,需知隨著年歲漸長,保住菊穴便是保住了性命,若要菊穴常青,就得不斷加大調教力度,一旦鬆懈,穴氣潰敗之日身子亦會垮下,而洛揚能否承受調教,又能承受多久,無鸞不敢擔保!”
長公主想了許久,才答應了無鸞。
二人各退一步,又說了些細節,長公主這才離去,探望洛揚。
無鸞這才傳了無情前來,詢問御奴的身子。
“這最後一個月也只有二十天了,照理應該由你親自催熟,你看什麼時候……”無情呈上調教手冊,詢問著。
原來,像御奴這種僅僅只用半年時間,就強行催生出來的極品穴,是很不穩定的,需要催熟來穩定身子,否則,一旦脫離了訓教,身子便會反彈,比方說胸乳一邊大一邊小,亦或者陽物萎縮,後穴潰敗種種,必須用秘術催熟,再送進宮,由宮中的教習公公每日進行維護保養即可。
宮中的教習公公和訓教嬤嬤只有兩位,都是上代行樂宮大調教師的徒弟,專職侍候皇帝后宮,他們的調教之術雖不如行樂宮的調教師,可自有不外傳的養穴法門,且有無鸞定期指導,又用的是行樂宮進貢的藥品器皿,保住御奴的身子自是不在話下。
“我沒空,這次你就代行秘術吧。洛夕下牌,等於廢了。洛揚又被長公主看中,以後便是禁臠,再不能接客,十一位紅牌驟然少了兩位,需再進一位,我得查閱卷宗,好生物色。”
“什麼?洛揚被長
公主……”
無鸞將與長公主的交涉告訴了無情,無情冷笑:“哼,除了皇上的後宮,這賤穴去哪都活不過三十,長公主這是疼他呢,以前被贖身的紅牌都夭折在了外面,從未有過養在咱們這的。”
“無妨,殿下能看上,也算是洛揚的福氣,也是行樂宮的福氣,且殿下會負責行樂宮所有的損失,金銀之上,咱們也不吃虧!”
“可以往並未有過菊穴長青至三十的紅牌呀?至多二八,便會穴氣潰散,身子亦會受損,只能下牌,三十以後純屬天命,誰也不敢保證,可你答應了殿下少不得也得讓他多撐個幾年,到時如何是好?”
“不急,咱們是無法,可梅峰使勁渾身解數未必就做不到,他是我大秦第一淫藥師和器皿師,我準備將洛揚的卷宗交給他研究,好制定出一套調教方案,畢竟離他三十還早。”
“也只能如此了!”
第三十六章犁腸針
因有無鸞的特許,宋嬤嬤帶了長公主探視洛揚。
趴在床上的洛揚正在受刑,被擴穴器完全撐開的後穴里正插著訓教嬤嬤的鐵臂,洛揚頭戴扣舌器,連叫喊都變得奢侈,只隨著訓教嬤嬤稍稍一進,豆大的汗珠伴著痙攣不止,喉頭好不容易溢出的呻吟都變作了嗚咽。
而每前進一步便有執事托住洛揚胸腹,使其身子完全容納後穴的鐵臂。
“這是做甚?”長公主是第一次見男倌受刑,不禁問道。
訓教嬤嬤正在訓教並不回答,到是與長公主一同前來的宋嬤嬤悄聲解釋道:“殿下,這叫臂刑,訓教嬤嬤正戴著機關在洛揚體內行刑呢,您只能看到外面,內裡的機關是看不見的。”
“那內有何乾坤?”
莫名的心疼,在洛揚的調教卷宗之後,再看他受刑,長公主雖然霸氣但絕非鐵石心腸之人,當下很自然的憐憫起來。
“回殿下,訓教嬤嬤的手臂上戴著的鐵臂內有凸點針、螺旋針、腸針以及犁腸針,除了犁腸針之外,其他三種針都將呈放射型,不同角度的扎入洛揚的腸壁。現在看著情形想必已經到了興奮點,他才會痙攣不止,因是經過處理的針,所以不會扎出血,但也不會賜予媚藥緩解,只會令他疼痛難忍,飽受針扎之感,且洛揚身子敏感,這針痛,在他身上都會變成極痛。”
“那犁腸針呢?”
“是鐵臂前端的針,專門用來尋找至深點的,訓教嬤嬤畢竟不是調教師,沒有一插便知至深點的本事,可根據犁腸針扎入時穴內的反應來判斷是否到達至深點,犁腸針每進一點便會一紮一挑,隱藏的再深的至深點,都逃不過犁腸針的尋找!”
“那怎樣才知你們所謂的至深點?”
“這個……請殿下贖罪,行樂宮的規矩,這些都是訓教嬤嬤不外傳的絕技,是不能說的!”
“哦?本宮也不行?”
“殿下,奴才今日洩了密,明日便會洩了命,請贖罪!”
“那他還得受刑多久?”長公主見床單上浸滿了洛揚的汗珠,不由得心煩。
“殿下放心,此刻鐵臂已然盡數沒入穴底,很快便完了。”
“嗯,本宮就在這等!”長公主盯著洛揚,眼中焦急的神情令眾人看在眼底。
洛揚一邊練著舌功一邊承受著鐵臂之刑,從這鐵臂入穴開始,便在不斷的承受各種針扎,鐵臂已盡數沒入,訓教嬤嬤眼見洛揚身子越來越緊,呼吸越發急促,便令執事在其腰間扎入兩根銀
針,並下令:“洛揚,身子放鬆!”
“嗚……嗚……”洛揚擺首,身子卻是越來越緊,內裡鐵臂卻是無法再進了,訓教嬤嬤知道,這是到達至深點之前的徵兆,是身子本能的保護狀態,呈現閉塞,無法寸進,可面上仍是不動聲色道,“臀股抖動!”
洛揚受刑這麼久,哪裡還有力氣,勉力抖了抖臀,卻一點用都沒有,訓教嬤嬤又令兩個執事衝著被鐵臂撐平的臀股一陣揉搓拍打,直打得臀肉鬆弛,佈滿指痕,而鐵臂內的機關亦未停止,一會兒之後,洛揚臀股腸液分泌多了些便柔軟了一點,訓教嬤嬤看準了時機,就是往深處一頂,鐵臂前端的犁腸針終於釘入至深點,狠狠一挑。
“嗚啊!……”洛揚雙眼充血,似是難以置信般,導致扣舌器對著長舌便是一頓抽打,彷彿要窒息一般的仰頭、擺頭、落淚、手臂充血般抱著軟枕,十指顫抖!
長公主再也忍不住的上前,抱住洛揚,衝訓教嬤嬤怒吼:“迅速給本宮解了這勞什子!”
執事仍舊按著洛揚的腰腹不動,訓教嬤嬤衝宋嬤嬤使了個眼色,宋嬤嬤忙上前跪倒:“殿下,卻是不能了,此刻解禁會傷及洛揚肺腑,只能待半柱香後,行刑完畢方可。”
懷中人兒充血的眼眸哀怨的望著長公主,長公主又道:“那解了他頭上戴的鬼東西!”
“不可,若是摘下,難免他受不了疼痛咬舌自盡!”
“那……”長公主越想越急,抱著洛揚,輕聲安慰道:“揚兒不怕,本宮已包下了你,從今以後,你再不必接客了,本宮以後都賞你紅色花箋可好?揚兒…”
洛揚此刻疼痛難當,可他卻感激這個懷抱,抱著自己的人是殿下,這一刻的溫度,這一刻的安慰,已深深刻進了心中!
半柱香的時刻如此漫長,待得解禁之時,抽出鐵臂,長公主不禁吸了口氣,這鐵臂竟密密麻麻布滿了針孔,四種猙獰的針,尤其是犁腸針,這便是洛揚從小就受的?
她自幼高高在上,從不知男倌竟是這樣的,揚兒,她的揚兒……
解開扣舌器之時,長公主恍然大悟,難怪洛揚叫喊之聲並不大,這扣舌器竟連長舌根部一併卡住了,待抽出之時,口涎胃液汩汩而出,懷中人兒仍在顫慄,後穴大開無法合攏。
“殿下,要不,您先在外間等候,奴才們給洛揚清洗片刻。”訓教嬤嬤這才恭敬問道。
“不必了,洛揚以後是本宮的人,他的一切本宮都無須避忌!”說罷,還拿了帕子給洛揚擦去檀口的穢液,而洛揚痴痴望著這個女人,不禁感動,啞聲:“殿下……真的是您嗎?”
“揚兒,是本宮!”
訓教嬤嬤簡單給洛揚擦了身子,按了按洛揚腹部,果然,洛揚腹中全是穢液,可此時沒有盥洗的安排,只能冰敷了胯下,上了鎖精託,菊穴裡餵了縮穴藥,上了玉勢菊塞和菊飾,又交代了洛揚:“今日晚膳後的盥洗已然取消了,明日清晨恢復,晚膳後遷往薔薇館,以後你就是殿下的人,莫存念想,好生伺候,聽明白了嗎?”
“……是……”洛揚虛弱的應了,侍童送訓教嬤嬤和宋嬤嬤一同出門,隱約聽見訓教嬤嬤的聲音,“今日至深點又前進了一點,可菊穴的收縮力和臀股抖力也下降了些……乳的尺寸……”
其餘人都被長公主遣了出去,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了長公主和洛揚。
四目
相對,長公主只緊緊抱了洛揚在懷,輕聲撫慰:“揚兒,我對不住你,若非我賞你黑色花箋,你也不必受這般……”
無人之時,秦華章丟掉了長公主的身份,丟掉了面子,只有對洛揚深深的憐惜,今日與無鸞的對話,早已改變了她對洛揚的看法,這個男人之所以處處小心,連回答都不敢,原來竟是這樣的,試問在如此調教中成長的洛揚,又怎能不自卑不戰戰兢兢呢?
“不……不怪殿下,恩客的賞罰,都是賤奴應受的本分,奴不敢怨亦不敢不服的,只是……只是奴以為,殿下氣急了奴,再不會來行樂宮了,那天……咳咳……奴,令殿下失望了。”洛揚抬手撫摸上長公主的臉頰,酸澀的淚珠帶著淒涼。
“揚兒,本宮……哎……是本宮唐突了。”其實長公主很想讓洛揚不再自卑,不再說這些輕賤的話,可她也明白,一時半會兒是無法改變的,只能慢慢來。
“殿下……咳……”洛揚喘息了一會兒,長公主見他雙唇乾枯,親自端了茶水來喂他,洛揚只喝了一半,便不肯再喝。
“怎麼不飲了?”
“殿下不知,奴今日的盥洗已經取消了,明日清晨才能盥洗,這水若進得多了,夜裡難免漲腹。”洛揚羞赧著雙頰,輕聲道。
“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
“所有男倌均是如此,一日只有兩次盥洗,亦只有在盥洗之時才能宣洩……宣洩腹中……”洛揚聲音減弱,卻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昏睡了過去。
懷中人兒前一秒還是說話後一秒便睡了過去,可見疲累至極,眉宇之間秀氣代替了英氣,長公主無奈的搖搖頭,輕輕放下洛揚,替他蓋了被子便離去了。
第三十七章催熟之前
還有二十天就要進宮了,無情和馴獸院的梅峰師父商量了好半天,才拿出了一個催熟御奴身子的方案。
昨天,御奴已由無情親自菊開五度,成功的在最裡層的菊唇上紋繡了第五層梅花,那鮮嫩的菊唇瓣幼嫩無比,紅潤如血,綻放的無比嬌豔,且無情用得七號螺紋針筒比梅開二度之時用的四號螺紋針筒足足粗了三指,抽得御奴是臀縫全平,腸肉迸出,抖如篩糠,且乳液飛濺,哭喊不止。
胸乳已抽出了梅乳針,乳道打通的同時,乳心亦被熬得一觸即蕩,發情便會控制不住的搖乳甩乳,且不斷有晶瑩剔透的乳液溢出,雖比不得奶牛的乳汁顏色雪白,可也是閃閃亮亮,如白水晶般閃耀。
玉莖和囊袋毫無疑問亦是每日用控精術牢牢掌控著,白濁是一滴不許出的,尿液則在盥洗之時由訓教嬤嬤令出即出,令止即止,稍稍失了分寸,亦或出得多了快了,便用戒尺、各種銀針、器皿對玉莖和囊袋進行懲罰式的抽、打、狠、扎、夾、拍。
而懲罰之時不會有媚藥賜予,讓御奴從身到心,怕痛懼癢卻又渴望被淫虐,再無反抗之心。
今日清晨,責任嬤嬤盥洗之後,便陸續迎來了好幾位手藝嬤嬤,對著御奴的身子進行測評,先是查看長舌的長度、靈活性以及重量,後是雙乳的尺寸,重量,色澤和發情度,再是腰身、胯間……,菊穴恢復得很好,後穴裡只含著二號玉勢,一抽出便有腸液藕斷絲連,訓教嬤嬤的手指剛放在菊穴口,便引得御奴一聲長嘯,本能的後穴收縮,牢牢吸住了手指,而乳尖亦有晶瑩的乳液溢出。
每日的春宮體位都會
配有各種男形和器皿對御奴上下穴口進行深淺各一,速度各異的抽插,導致御奴的後穴形成了本能,對任何入侵的物事都能接納吸咬。
七寸長的玉莖一觸便緩緩佇立,任訓教嬤嬤如何套弄,不得令,便只能發情,一滴濁液不敢外出,囊袋一摸便硬中帶軟,肥大粉紅,捏一捏便引得御奴浪叫不止。
臀股、臀縫、臀肉的色澤大小和柔軟度,觸手的感覺,都被訓教嬤嬤一一道出,一旁的記錄執事不停的記錄。
“御奴,明日起,你這隻穴便入了催熟期,今日膳食盥洗取消,只許奶牛給你餵奶,且好生吃著,不許偷懶!”
“是!”御奴乖順的垂眸,二十天就要進宮了,女帝……我該拿什麼來回報你賜予我的一切呢?
手藝嬤嬤陸續離開,馴獸院的執事抬進了兩頭奶牛,小三兒奇道:“平日不都是一頭奶牛嗎?怎的今日多了一頭,再者,尚未到子午用膳之時,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御奴起身,綢緞下的身子叮叮噹噹,小三兒忙上前扶著:“公子,您且慢著點,這乳鈴、鎖精託上的精鈴,還有菊飾上的菊鈴,發出的聲響必須協調悅耳,您忘了嬤嬤的交代了?”
“怎會?我慢著就是!”御奴調整呼吸,夾緊穴內的玉勢,努力不想乳中的淫癢,緩緩走到執事面前:“這乳牛,今日怎的不同?”
今日送來的乳牛比往日的年紀更小,渾身赤裸,一雙與身材毫不相稱的雙乳漲成紫紅色,口涎被玉勢堵住,嗚咽個不停,下體處插著巨大的肉勢,將幽穴撐得滿滿當當,雙眼充血,一看便知受了極大的刺激。
還沒等執事解說,責任嬤嬤便進來了,“怎會弄錯?每日不同等級的男倌所吃的奶也是不同規格的,你吃的乳牛是專門飼養的最肥最年輕的乳牛,她們是犯了錯的清倌,尚未開苞,催出的乳最好最營養,你且坐好,準備吃奶!”
執事早將膳椅準備好,訓教嬤嬤在膳椅中間的機關上插入了七號螺紋針筒,放入小銀碗,御奴懼怕的冷汗涔涔,卻不敢忤逆,乖乖上前,脫下剛穿上不久的長袍,訓教嬤嬤只解開了菊飾菊塞和乳飾,多日調教,知道怎麼讓自己少受罪,努力將意識聚集在後穴,饒是如此,後穴才觸碰到玉勢便顫慄不已。
“好生控精,今日只管好生喝奶,菊穴全力發情即可!”說完,也不廢話,雙手按住御奴的雙肩就是一個用力,“啊!”後穴頓時被七號螺紋針筒插入至深點,隨即胸乳便本能的溢出一滴乳液,清澈透亮。
幾個執事將奶牛紫紅色的雙乳一邊一邊餵給御奴,御奴忙含住乳頭,緩緩吸允起來……執事按動機關,開始抽插!
也不知今日的奶牛吃了什麼,御奴吸了半天,仍舊不見下垂鬆散,訓教嬤嬤便令執事將紫紅色的乳肉按在御奴的臉上,使御奴呼吸困難,又戴上催乳用的手套,對著御奴的雙乳進行揉搓按壓。
果然,御奴快速吸允起來,邊吸邊咬邊呻吟,早已忘了最初對奶牛的同情,體內慾火唯有如此方可緩解,後穴裡不斷被螺紋針筒梳颳著腸壁,腸液滴滴而落入銀碗,聲音清脆悅耳,被訓教嬤嬤揉搓的雙乳不斷溢出乳液,吃著乳汁,溢著乳液,滴著腸液,一時間,淫靡的吸添之聲引得執事胯間隆起……
“哈……咻咻……哈……”御奴只覺得好辛苦,事實上,入
了行樂宮,又有哪天是不辛苦的呢,只盼著速度吃完好休息片刻。
後穴不僅要運著腸功,更要控制腸液滴落的速度和聲音,若是不夠均勻清亮,他不敢想象……
“做得不錯,給我使勁的吃!許你搖乳甩乳!”訓教嬤嬤見御奴已情動,隨即鬆手,御奴那憋了多時的雙乳便搖了起來,乳肉左右擺動,乳液飛濺,饒是如此,直到半個時辰之後,奶牛的乳才逐漸乾癟,由紫紅色轉入尋常肉色,比尋常奶牛不同的是,吃過的乳竟沒有緩緩漲大,而是徹底垂了下來,像個破口袋一般耷拉著。
然而,御奴沒有時間想這些,便又迎來了另一隻乳,兩頭奶牛,四隻乳,竟吃了足足兩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後,兩隻奶牛被抬走,而坐在膳椅上的御奴則腹如即將生產的婦人一般,鼓得高高,訓教嬤嬤摸著他高高隆起的腹部,輕輕一按,便引來御奴一陣浪叫。
“哈啊……啊……嗯啊……嬤嬤,奴真的盡力了……啊……穴啊……奴控不住了……”御奴死死抓住扶手,才能抑制那胯間玉莖的衝動,而菊穴早已被抽得腸液決堤,再也無法形成滴落之勢,渾身上下都是自己溢出的乳液和吃奶流的口涎。
訓教嬤嬤也不怪責,鬆了手,匆匆讓小三給他擦拭了身子,御奴忙大口呼吸著,減輕腹中的壓力,後穴塞入玉勢,確保腹中乳汁無法浪費一滴,一應穿戴好,御奴扶著小三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胯間鎖精託牢牢束縛,囊袋和玉莖連挺立都是奢侈。
訓教嬤嬤望著御奴道:“好了,三兒,扶著你家公子,去花園裡走動,今日奶牛吃的是催熟藥,經過他們的乳淨化之後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副作用,且今日的乳汁不同平日的淫牛奶,兩個時辰後便會被你身子吸收,到時你肚腹平坦,奶牛也會再次服藥,她們身子有了反應,便再給你吃奶,如此,一直吃到你身子無法再吸收乳汁為止!”
也就是說,一直吃到御奴的肚腹無法減消為止!
“賤奴遵命,恭送嬤嬤……”御奴扶著腰,盈盈福身,訓教嬤嬤滿意的點點頭,“明日開始正式的催熟,你將會在戒律院呆上十日,守好規矩,若失了分寸,仔細刑罰不饒你!”
就這樣,御奴催熟前的一日便在不斷的吃奶漲腹,散步消腹,再吃奶,再散步中度過,直到後來,實在是吃不動了,腹脹鼓鼓,身子再也無法吸收乳汁,這才準他休息。
第二日,御奴大腹便便的赤身走進戒律院西訓教閣接受催熟。
無情將其他男倌的調教事宜均交給了海珍和莫靈,這十日,她將親自催熟御奴。
第三十八章刺穴定卵
乳牛吃的不知是什麼催熟藥,訓教嬤嬤清晨掀開被子,只見御奴蜷縮著身子,渾身似浸泡在水中,也不管御奴渾身痠痛無力,便仔細開始盥洗,最後,才將奄奄一息的御奴抬往戒律院。
暗室中掛滿了不知名的器皿,二十位執事神情肅穆的端著托盤站在四周,他們是行樂宮最有潛力成為嬤嬤的執事,將親眼見證一隻極品穴的催熟,這是十分難得的,更重要的是,無情師父還許他們可以隨時發問。
“今日的機會很難得,我也是第一次給極品穴進行催熟,這是鸞大調教師給我的機會,也是我給你們的學習機會,每年年底都會淘汰幾位訓教嬤嬤,你們能不能脫穎而出,有所成就便在那
時了。”無情淡淡說著,不帶一絲情感,只有嚴格的篩選制度,才能產生手藝精湛的訓教嬤嬤,幫助大調教師好生管理行樂宮。
“是,奴才們謝情師父栽培!”
御奴被眼前的陣仗驚呆了,暗室的一切都充滿了壓抑的色彩,人雖多,但無一人敢吭聲。
無情站在中央,竹床前後都安裝了鐵馬,空中配有吊環,軟竹管……
無情見御奴有氣無力的模樣,俯視道:“規矩!”
御奴一聽,忙掙扎著用“狗趴式”向無情磕頭:“賤奴不敢忘,奴求情師父好生訓教,莫要憐惜!”
饒是如此,聲音還是緊湊,一日一夜未曾進食,又飽受催熟藥的煎熬,渾身酥軟。
“昨夜疼嗎?”無情明知故問,如今的御奴再不敢以為無情是在關心自己,低聲道:“疼的……後半夜身子骨都在響,奴害怕極了。”
真實表達自己的心意,也是訓教嬤嬤教的規矩,作為一隻極品穴,要主動發情,主動迎合,主動配合。
“不用怕,你這隻穴是短時間強行催生出來的,若不催熟,一旦進宮沒了我的調教,你便會四肢垮塌,人不人鬼不鬼,昨日只是熱身,你表現得很好,今日,便是要正式催熟,十日後,你的身子便會定型,進宮後只要好好保養便無大礙!”無情冷聲說完,便令御奴躺好,按動機關,御奴從脖頸到腳踝均被扣住,無法動彈。
其實無情還有一半的話語不能對御奴說,免得他聽了更沒有勇氣挺過去,那就是催熟之後也只能維持一年。
由於剛剛盥洗過,御奴的身子呈現出了最疏散的一種狀態,無情解開鎖精託和菊塞玉勢,緩緩套弄了兩下,七寸長的玉莖便在掌中緩緩佇立,漂亮的傢伙雪白得不可思議,嫩滑鮮美,且無羶味,頂端圓潤光滑,囊袋緩緩鼓起,肥大柔軟,菊穴更是一開一合,晶瑩的腸液潤澤了穴口,可隨時即興插入。
“啊……哈……”御奴本能的幹喊,全身被機關鎖住,大腿根部和腰身都被卡死,根本無法挺動腰肢、甩動雙乳來緩解慾火,乳心瘙癢難耐的溢出兩滴淚珠,掛在乳珠上,羞澀挺立,得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真是個淫蕩的傢伙!”無情讚道,“開始吧!”
幾位執事湊了過來,繞著竹床站成了一個圈,默默無聞的輔助無情。
只見無情打開一盒銀針,裡面全是各式各樣長短粗細十分考究的銀針,隨手抽出一根,手指長,極細,扎入其囊袋,便聽得御奴一聲輕叫,足足五根銀針扎入囊袋四周的穴位,精準無比,御奴的囊袋頓時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快速漲大。
幾個執事紛紛記錄下位置,暗暗讚歎,這便是“刺穴定卵”了,調教過程中若是需要陽物一直維持最旺盛的暴漲狀態,便會用這招,在囊袋幾處要穴扎入銀針,一會兒這御奴再疼痛都不會影響胯間的發情。
接著便是玉莖根部,只有三針,卻扎得御奴尖叫:“啊!……給奴……出精啊……”
無情也不答,此刻不封住御奴的檀口,讓他叫喚,一會兒之後自然叫不出來,空氣中只剩下御奴的叫聲和執事們面無表情的記錄聲。
玉莖越來越粗,越來越挺,無情鬆開手,那瑩白的玉莖仍舊卓然獨立,待囊袋由粉紅緩緩漲成暗紫,這才點點頭,介紹道:“極品穴的囊袋和玉莖,便是要如此肥厚壯麗,不論從尺寸和重量
上,都是不能出錯的,我問你們,一旦將規格估計錯誤,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幾位執事相繼回答,無情一一頷首,“不錯,身為一個調教師,催生出碩大的陽物並非難事,可要將催陽物的尺寸都能掌握得分毫不差便是一門學問,除了要根據這隻穴的身高體重來安排,更要時刻掌控這穴的力道和受藥程度,這裡面有很深的學問,你們是行樂宮未來的手藝嬤嬤,應該遠超一般青樓的調教師!”
“奴才們受教!”
御奴此刻大腦逐漸模糊起來,他被高潮的慾望衝昏了頭腦,幾個月毫無羞恥和自尊的調教,無數次覺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不可預知的催熟手段,引得身子一顫,剛要出口的求饒遇上無情冷冰冰的雙眼被生生逼了回去,儘管規矩大如天,可那期期艾艾的眼神,還是讓無情暗自憐惜了一點,遞了個眼神,一旁的執事便用黑鍛蓋住了御奴的雙眼。
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聲音變得無比清晰,胯間的火熱,讓御奴的胸乳不斷溢出乳液,御奴情不自禁的呻吟著。
鈴口被無情摳挖了一會兒,接著,一根長長中空的鐵管,緩緩沒入,由玉莖頂端插入膀胱!
“嗯啊……哈……啊!……啊!啊!”
終於,到達至深點,無情根據御奴身子的反應,總算停止了挺近,接著,按動機關,中空的鐵管緩緩綻開,擴充精道,伴隨著御奴高喊的是豆大的汗珠,最後,本如綠豆大小的鈴口,被強行擴開至黃豆般大小,御奴緊握雙拳,又疼又漲……
“放鬆身子,不然傷了身子,受罪的還是你!”無情命令道,御奴條件反射般的深呼吸,努力放鬆,這幾個月的經驗在腦子裡對調教師的命令形成了本能。
精道擴開,極細的毛刷插入,一寸一寸搔颳著精道。
原來,精道不比菊穴,精道細長,不易尋找出出精點,而調教師覺得,精道如腸道一樣,一定有興奮點,使得精液彙集到一定程度便忍不住的要出精,因此,無情才用毛刷,勢必找出其玉莖內的出精點。
隨著毛刷漸漸深入,御奴叫得越發淫蕩,高亢婉轉,而這些叫喊卻明顯過於僵硬,這是由於他本身害怕所致,無情不會上當,直到入得一點,御奴腰腹一陣痙攣,無情便道:“找到了!”
若非囊袋和玉莖根部的“刺穴定卵”,此刻御奴必定精水噴湧,尿液飛濺了。
繼續深入,一點比一點深,一點比一點難找,饒是無情,也細緻的判斷了半天,這才最後定出三點的位置。
接著,無情用極細的鐵鑷子,從一個陶罐中夾岀一隻刺,這刺非常細小,不細看根本看不見,夾岀了三根,擺放在錦緞上,又從另一個陶罐裡夾岀了三隻小蟲。
“情師父,這是?”一旁有執事發問。
無情遂道:“這刺是從一萬根漠北仙人掌上甄選而出的,十分難得,不僅根根大小一致,且十分精細,硬度可比寒鐵,曾在馴獸院上的眾獸胯下反覆試過,一旦沒入血肉,無痕無跡,且用特殊藥油常年浸泡,就連我,也是第一次用,別小瞧了這小小的淫刺,一旦種入興奮點,瞬間便能提升穴的敏感度十倍以上,輕輕一觸,便可使玉莖麻癢,精液不得控!”
“那為何之前催生之時並不見您使用?”
“這種刺十分珍貴,必須要在最後關頭方可使用,且之前這
穴並未達到極品穴的標準,遠不如現在用得到位。”
眾人目光爍爍,對這淫刺充滿期待,無情遂用長細鐵鑷子夾住一根,緩緩探入精道,在興奮點一釘,頓時,聽見御奴哭喊不止:“啊……爽啊……插啊……給我……哈……出精啊……”
驟然襲來的出精慾望,將御奴憋得身子顫抖,一眾執事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享用這極品穴。
“第二點更深,也是出精時的必經之地!”第二根刺植入,釘在興奮點,御奴腦袋亂擺,無可抑制的浪叫起來。
“第三點最深,也是最原始的精液出精處!”第三根淫刺植入至深點處,三個最興奮的出精點被植入淫刺,御奴已經瘋狂,渾身顫慄不止,卻被“刺穴定卵”,一滴白濁都無法射出,膀胱囤積的尿液撞得他臀股不斷抽搐。
“現在你們明白,這‘刺穴定卵’有多重要了,若非給他定卵,這穴必定難守精關,這淫刺上的藥非比尋常,他自身無法即刻消化,我便是在他最想要的時候強行控精,如此,遠比一般情況下的控精要狠得多,以後的他便再無法自主出精,即使高潮,也是尿液噴湧,絕不會有任何白濁溢出。”
“那這穴豈不是廢了?”
一般男倌每月會有兩次出精日的安排,供他們宣洩體內慾火,保住身子不被淫藥浸壞,可御奴以後都不能自主出精,這穴必定早夭,這是行樂宮所有執事一早學到的知識。
“其實不然,無法自主出精並非無法出精,只是為了保住他穴氣長青的法子罷了,一隻穴而已,只為主人提供歡愉,至於他能不能出精,又有什麼打緊,且我自有一套使他出精的法子,斷不會教這極品穴過早夭亡。”說罷,無情又用夾起了一隻小蟲,介紹起來。
“這便是淫蠱的一種,是馴獸院培養的蠱蟲裡最喜歡吃精的蠱,我待會兒將這三隻一一種入剛才的三點,便能使這穴即使不出精也能定期自身消化精液,不會傷了身子。”
“既有這樣的好東西,何不給咱們行樂宮所有的男倌一一使用?”
“你當這蠱是大白菜嗎?人手一棵?”無情又好氣又好笑,“這馴獸院的梅峰師父遠赴南疆弄來的蠱苗,飼養多年,是他壓箱底的好東西,輕易不肯示人,若非這穴的主人身份特殊,也斷捨不得給他使用。”
眼見御奴已在幹高潮中起起伏伏,叫聲混亂,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無情這才用鑷子夾了這蟲,植入三處精道的興奮點,與淫刺融為一體,沒入血肉之中,而御奴頓時不再抽搐,緩緩平靜。
第三十九章種植灌溉
“這淫刺是為了提升穴的敏感度,可也不能讓這穴那麼容易就高潮出精,這淫蠱的好處便是壓制,吸食和對立!”無情並未展開細說,只點到為止,讓眾執事意會,饒是如此,眾執事雖懵懵懂懂卻也紛紛嗟嘆行樂宮對穴的掌控,已然鬼斧神工。
淫刺是讓御奴產生出精欲的,淫蠱則是幫他壓制慾望阻斷出精的,且這淫蠱每月只進食兩次,以精液為食,自然就令御奴體內無法排出的精液有了出處,而平時,淫蠱和淫刺處於對立狀態,相互較勁,御奴便會時癢時痛時麻,即使最普通的衣物摩擦亦能令其發情不止,兩股對立的力量便異常活躍,使御奴沉淪慾海,想要高潮便只能激發體內最原始的慾火,也就是被享用的徹徹底底
,這才可使尿液衝出阻撓,順利噴出!
接下來便用同樣的方法給菊穴處的幾處興奮點均種植了淫刺和淫蠱,最後才是雙乳乳心,等到全數種植完畢,御奴卻是連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無情屏退一眾執事,將御奴全身解禁,送入一個全封閉無窗無門的暗室,赤身裸體的御奴站在暗室中央,什麼都看不見。
一會兒之後,黑暗中傳來“吭哧”“吭哧”之聲,如夜明珠一般的雙眼一雙雙呈現,空氣中只剩下不屬於人類的粗喘之聲,五隻粗壯的猛虎一擁而上,御奴驚聲尖叫:“啊!有野獸……情師父!真的有野獸啊!”
御奴看不見無情,可無情卻能透過窺視窗口看見他,見御奴慌亂驚恐的叫喊,被催生得玲瓏有致的身段瞬間淹沒在眾獸身下,只冷聲命令:“御奴!不許沒規矩!好生受著,學著好生伺候這些猛虎才不會傷到你自己,他們經過訓練,不會吃了你,只會用他們的虎鞭灌溉你的身子,現在你身子吃了催熟藥,又種了淫刺和淫蠱,正是需好生催熟澆灌的時刻,要記住,你只是只穴!”
只是一隻穴!
御奴絕望的住口,原來這也是調教,可人獸之交怎麼可以?
“啊!救命啊……情師父……救救奴啊……啊!”
“沒有人可以救你,你只能自救,什麼時候被灌溉得徹徹底底,什麼時候才能解禁!”無情朗聲喊道。
暗室很小,御奴一邊哭泣一邊奔跑,嬌弱的身子又怎是淫虎的對手,沒兩下便被虎掌按倒在地,粗壯的虎鞭插入後穴,檀口,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眾虎很懂享受的尋找到御奴全身的穴口,長長的虎舌連雙乳亦不曾放過……掙扎呻吟聲逐漸被淫媚之聲替代,到底是淫蕩的身子,又能堅持多久呢?
窺視窗口無情問梅峰:“怎麼只有四隻淫虎,這穴的催熟需大量淫液。”
“嘿嘿!”梅峰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一副你知道個屁的神情,高傲的對無情道:“放心吧,本大師的手段你還不放心?我準備了十隻猛虎,和十隻雪豹,輪流澆灌這穴,保管將這穴催得舒舒服服,熟得透透的,別看他此刻扭扭捏捏,明日你再來,我保管看到的是他主動求插,這穴之前只被器皿插過,這火熱的陽鞭又怎是冷冰冰的器皿所能比的?”
“他是皇上的人,宮裡什麼樣的美人沒有,皇上要一隻極品穴,便是要與眾不同!”
“切,宮裡那些名門貴男,端的是大家風範,處處被宮規鎖著,輪到床上功夫,哪一個能跟咱們行樂宮的穴比?我敢擔保,這穴一旦催熟,便是個十足的淫奴,再無任何羞恥之心,獸交之後,一個人所有的道德底線都被改變,還有什麼自尊可言。”
無情遂吩咐下去,接連幾日,每日御奴必須全身裡裡外外被精液澆灌,且腹中存滿獸精,方能歇息兩個時辰,用膳一次,其他時候,無論排洩或高潮,均在暗室內進行,晝夜不息!
無情每日都會過來窺察,看著御奴一天一天改變,從最初的噁心,掙扎,到逐漸接受,迎合,看著他在慾海生生死死,看著他無助的眼眸和淫蕩的吶喊……
每當撐不下去的時候,御奴總會想起寧萌的微笑和豁達,寧萌的堅持和自己心中那被埋藏的心……
五日之後,御奴終於迎來了解禁,執事開門,到處都是腥臭,屎尿刺鼻,野獸褪
去,此時的御奴已是浪蕩不堪,鬢髮散亂,菊開五度,臀股大氅,五層紅梅綻放得淫靡下賤,口、鼻、腹、乳、幾乎每一處都在流淌著淫液,說是浸泡在獸精之中也不為過,給御奴焚香沐浴,盥洗整理……
絕代風華的極品穴就此誕生!
足足休息了兩日,這才恢復生機……
本是劍眉,被修成了柳眉,本有些寬大的頜骨,被玉輪修成了鵝蛋臉,幾位侍童一齊替他梳髮,青絲垂垂,編成了辮子,挽在腦後,刻意留了一股用絲帶繫住,顯得莊重乾淨。
肌膚每日用調配的精油潤養,渾身塗抹……
乳肉隆起挺立,侍童給其乳尖戴上乳鈴,擠出乳溝用乳飾固定,乳溝中間垂下流蘇,為防止極品穴發情,忙用乳兜將其裹住……
胯下更是馬虎不得,冰敷了慾望,用享了寶石的鎖精託依次扣住玉囊、玉莖,特別是鈴口處的鎖精針,上面一刻紅寶石,端的是價值連城,極品穴是受不了任何摩擦的,因此在鎖精託之上,還要戴玉莖套,玉莖套鏈綁在腰間,鑰匙自是訓教嬤嬤手中。
隨後的二號玉勢浸了藥,插入菊穴便被腸壁咬得死緊,玉勢之後是菊塞,菊塞之後是菊飾,御奴菊飾專用梅花,插在菊穴口有金鍊流蘇垂下,褻褲是不許穿的,也是提醒著一隻穴要隨時準備奉獻自己,最後才是更衣,先著一層白紗衣,外罩一件寬鬆的青袍,腰間是玉帶,長袖翻飛,一走動,內裡上下的環佩鈴鐺響得是均勻清脆,隱隱可見凹凸有致的身段,引人遐想。
無鸞和無情親自來到御奴的住處,一個正襟危坐,一個側坐。
御奴忙一手搭在小三手臂緩緩上前,依次敬茶,這是規矩,凡是離開行樂宮的,都要感謝調教師多年教誨,御奴雖只有六個月,可規矩就是規矩,訓教嬤嬤的話御奴不敢忘。
將滾燙的茶水舉在頭頂,三指被燙的粉紅,這是為了考驗穴的忍耐力和規矩,無鸞也不急著接過,御奴緩緩道,“賤奴三日後便要進宮侍奉君上,今日特此別過眾位師父,六個月的調教,方成就了奴,大恩奴不敢忘,請鸞師父用茶!”
無鸞這才緩緩接過茶水,只喝了一口,便齊齊潑向御奴,這便是要考驗他的應變能力了,御奴不敢躲,滿臉是茶水,卻仍微笑:“謝鸞師父賞,奴便是要這樣燙才好!”
“不錯!應對得體,不急不緩,不避不閃,身段輕盈,體態玲瓏,情!你辛苦了!”無鸞衝無情笑道,很欣慰無情的成就。
“這是應該的,大調教師將如此重任交予無情,無情必不負!”
“很好,御奴,你上前!”無鸞一把扯過御奴,使其坐在膝上,大掌探入青袍,緩緩揉捏,御奴頓時嬌聲輕喘:“啊……哈……”
無鸞抽出手,摸了摸御奴的臉頰,不知什麼時候手中多了一柄白玉簪,插入御奴髮髻,隨即放開,御奴立刻跪倒,“謝鸞師父賞,奴怎麼當得起?”
“本想多留你一陣,可皇上三日後便要前往避暑山莊,指定要你侍駕,我也只好遵旨,忘你好生伺候,不可逾越自己的本分,更不可干政,我知你原來的身份,可秦國不必金國,忘卻前世,才有未來!”無鸞說完,御奴忙應了,又敬了一杯茶,這次無鸞並未潑向他,接了,緩緩品茗。
接著便是無情了,無情看著御奴就像看著自己的作品,很有成就感,可
再好的東西自己也沒時間好好把玩就要獻出去,也實在是無奈。
依著規矩,也是一杯茶水,燙得御奴面頰緋紅,又訓教道:“奴兒,你是我一手調教的極品穴,進退也日漸有理,這三日自有嬤嬤教你宮中的規矩,侍奉聖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身心都得用得上,我沒有什麼東西賜予你,只是,你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可以說出來,能滿足你的,我會考慮!”
御奴簡直不敢相信,隨即明瞭,暗喜……自己受了這麼多的苦,可算是苦盡甘來了,更明白了寧萌當日所言,憑自己的本事讓自己活得好。
哪怕這活得好是建立在怎樣的屈辱之上。
終歸也算是做到了。
“賤奴知道規矩,不敢去想逾越身份的事,只求情師父在這三天能否許奴一個恩典,閒暇之時可去探望寧萌,奴之前多番糾結,只有寧萌一個朋友,今後可能……”御奴尚未說完,無情已應允道:“許了,只要不影響寧萌的調教和接客,隨你探望!”
御奴狂喜,這是難得的恩典!
第四十章進宮與求情
禮儀嬤嬤是宮中暗地裡派出的,在最後的三日給御奴授課,主要內容包括:大秦閨男的禮儀、皇帝的喜好、大秦皇家禮儀和忌諱,以及目前宮中妃嬪的等級和侍寢陪駕的規矩。
雖然不會再有殘酷的訓教,可若是不用心記著,禮儀嬤嬤的問題一旦答不出,也還是要受戒尺拍打下身,御奴雖然身穿玉莖套,擋住了尋常衣物的摩擦,可到底是極品穴,經不起拍打便要浪叫的。
最不捨的仍舊是寧萌,二人雖相差五歲,可寧萌是從小調教的穴,遠比御奴後天催生的穴來得溫順服帖,有些氣質,短時間任何藥物都無法改變的。
這日傍晚,御奴下了課,便帶著小三兒,前往寧萌的住處,心想著,這個時間,已過了琴棋書畫之時,寧萌想必在休息。
紅牌都是各有各的木樓,寧萌的木樓上書匾額“芙蓉閣”,木樓四周是院子,後面還有個荷花塘,風景優美,就是壓抑至極的呻吟之聲傳來,御奴紅到了耳朵根。
來福見是御奴,也沒阻擋,只悄聲交代,“奴公子,我家相公正在訓教,馬上就完了,您稍等片刻即可!”
御奴點點頭,屏風後的聲音逐漸拔高,聲高之中帶著痛苦與享受,御奴如今已是實實在在的極品穴,當下胯間情動,幸好有鎖精託,忙死死抓緊扶手……
“啊……哈……奴要啊……要啊……乳啊……啊……”
“哦哦哦……啊啊啊……啊!”
……
約半盞茶的時辰過去,屏風後訓教嬤嬤和十來個執事魚貫而出。
來福這才進去,悉悉索索一會兒,來福才喚御奴進去。
小三攙著御奴緩緩走進,只見寧萌雙頰粉紅,還在喘息不斷,長髮撥在一邊,躺在床上似乎極是疲累,見著御奴,弱弱一笑:“都是我去看你,今日換你看我了,來福,扶我起來!”
來福忙扶著寧萌起身,背後靠著軟枕,倒了杯茶水,餵了寧萌喝下,御奴比寧萌大五歲,在他心中早已把寧萌當做好友,當做弟弟,見他也活得如此辛苦,便一陣沉默,寧萌看了看御奴,含笑嗔道:“怎麼多愁善感起來了,放心,我撐得住,剛才只是例行的養穴催乳,紅牌不能斷的,這亦是恩賜呢,穴養得不好,便要下牌子,你這樣子,難不成希望我下了牌子去馴獸院嗎?
”
一聽獸字,御奴連呼吸都沉痛了幾分,突然抱著寧萌,“萌兒,我……”
我恨!
寧萌一愣,弱弱的拍了拍御奴:“明明是你比我大,怎的如今卻要我來安慰你,莫非又遇上難事了?”
御奴悶悶道:“不,不是,我已催熟了,兩日後便要進宮,我……萌兒,怎麼辦?一想到你還要接客,我便割捨不下……”
“我也捨不得你,可這是我的命啊,阿奴,催熟很辛苦吧?”
“嗯!差點就……”御奴鬆開寧萌,回憶那催熟的每分每秒,如鯁在喉。
寧萌又豈會不知調教師們的手段,極品穴比紅牌還嚴格,御奴撐下來不容易,心中疼惜卻也無法相助,忙笑道,“進宮後便再不能任性了,阿奴,好生珍重,若有一日成了娘娘,一定要回來看我啊!”
寧萌知道御奴身份特殊,當下也不過是安慰的話而已,總好過兩人依依不捨,哭天抹淚。
可御奴本就是金國駙馬,又怎會稀罕成為女帝的娘娘,當下冷道:“哼……娘娘,萌兒,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說一句真話,什麼娘娘,我根本就……”
話音未落,朱唇卻被一雙玉手蓋住,御奴一愣,看著寧萌嚴肅的神情:“阿奴,我知你身份特殊,可有些話你不能說,難道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嗎?要牢記三個字‘不-可-說!’!”
又不放心補了一句:“你活到今日不容易,眼看就要進宮,萬不可生生斷了自己的路啊!”
御奴一震,是啊,自己的確得意忘形了,這裡是行樂宮,是秦國,不是大金國,就算熬成了極品穴,也不代表能隨心所欲的說話。
拉下朱唇上的玉手,御奴一改憂愁,心情突然大好一般,笑道:“阿奴明白,阿奴只希望成為陛下最寵愛的奴,僅此而已,萌兒,我走之後,你一定要好好的,只要活著,終會再見的。”
二人這才又笑開了,如往常一般,好似怎麼說都說不夠,好不容易到了晚膳時辰,這才分開,各自回去迎接訓教嬤嬤。
日子很快過去,兩日後的夜晚,御奴穿戴整齊的離開行樂宮,從後門坐了一頂小轎,匆匆離去。
“送走了?”無鸞召來無情,詢問道。
“嗯,走了,身份的事,陛下有旨意嗎?”無情送走了自己一手調教的極品穴,心中多少有些不捨,想著御奴離去時的雙眼,惆悵萬分的神情,便問了。
“陛下的意思是給他一個八品縣官庶子的身份進宮,免得朝野非議,後宮側目,名字以後便是趙御奴,今晚侍寢後也許有新的旨意,不過,那都不關咱們的事了。”無鸞說完又道:“洛夕下牌之後表現如何?”
洛夕如今不過是個中牌,輪不到無鸞親自管理。
“這事我正好跟你說,這穴原是能調教成正經紅牌的,可自從心裡有了人又被下牌之後,便大不如前了,最近許是客人們用得過了,穴氣已經提前潰散,正要問你的意思?”
無鸞沉思片刻,還是下令:“封穴,送去給前院女倌做個舔穴的器皿,若檀口都不中用了,便送去馴獸院交與梅峰煉藥試針用吧!”
“是!”
“天氣漸熱,咱們行樂宮的消暑用具每個院子,每棟樓閣都需仔細分配,各等級男倌的膳食也需重新搭配,你如今只負責上牌,那便將上牌以中下男倌的訓教手冊交與你審查修改,海珍和莫靈到底瑣事纏身又不如你的手藝。”
“是!”
薔薇館洛揚住進這僻靜的院子才幾日,長公主一直未曾前來探望,只派了身邊的親信,交代了洛揚好生珍重身子。
那日沉沉睡去,洛揚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命運就此改變,不用接客,只需在這個僻靜的所在等待一個人,只為了,一個人。
她的眉眼,她的懷抱,她的關心,如細雨一般,滋潤了洛揚從來不敢放縱的心。
想到那日她抱著自己的輕聲安慰,洛揚只覺得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身為一個千人插的穴,還敢奢求什麼呢?
“相公,您已經傻笑一天了,今日的通報您要不要看看?”來旺端著茶水道。
行樂宮各院男倌一般情況下是沒有行動自由的,因此,行樂宮中設有‘通報’,用以記錄行樂宮十日內發生的大事,比如哪個男倌升了牌,哪個男倌受了罰,哪個男倌受了賞,哪個男倌承寵技巧高,亦有摘錄紅牌的詩詞,紅牌訓教心得,接客需知……
若行樂宮無大事,便會摘錄一些秦國街頭巷尾的笑話、朝廷的消息、街市趣聞。
這樣的好處即是讓男倌們的生活變得不那麼枯燥,也是給他們瞭解周圍環境的機會,男倌們不得自由,生活圈子封閉,縱有琴棋書畫的培養,也會變得痴傻呆笨,接客之時的反應肯定不好,因此,‘通報’便是他們接觸周圍和外界的唯一媒介,每十日看一次通報,也就瞭解了該他們瞭解的事兒,自然對外面更加憧憬,對自由更加嚮往,有了這些慾望,便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動力。
可今日洛揚看到通報上的消息卻差點打翻了茶盞,一張俏臉頓時雪白。
“怎麼會?洛夕哥!”洛揚捂住口鼻,難以置信。
來旺不識字,但見洛揚瞬間臉色蒼白,也知道肯定是洛夕相公出了事,才問了一句,便見洛揚伏在桌案上痛哭,斷斷續續說了洛揚被送去前院給女倌舔穴的事,“為何啊,這是為何……來旺,你說,他這是何苦,才升了紅牌,不好好受著,偏生去想著有的沒的,如今把自己弄成這樣,這……教我如何是好啊!”
“相公,您快別哭了,一會兒訓教嬤嬤快來了,見了必定是要責罵的。洛夕相公的事,求求殿下或許會有轉機呢?”
洛揚吸了吸鼻子,拿了帕子拭去,抽抽噎噎的,“你不懂,哥哥便是心中有了蕭爺,侍候殿下之時才會出了錯,不然,殿下怎會如此生氣,也因著這事兒,哥哥才被下了牌子,我如今承了殿下大恩,正是要多多求著殿下雨露的時候,怎好仗著這點恩寵,又提哥哥的事,若是殿下心裡還不痛快,我自身難保不說,更會害了哥哥!”
“那……可如何是好啊?”
洛揚思前想後,覺得只有一條路,興許可以一試。
當日努力配合訓教,只盼早早結束,顧不得身子淫癢痠痛,跪著向訓教嬤嬤求了個恩典,離了薔薇館,去花園走了走。
聽雨軒中紅牌們的笑聲浪蕩,鶯鶯燕燕,說是琴棋書畫之時,可對於紅牌們來說,都是半玩半學的,今日學了一個多時辰,當下各自鬆散開來,教習師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寧萌與幾位紅牌調笑了一會兒,便下了聽雨軒,在廊前喂著錦鯉。
洛揚終於等到寧萌獨處,心中喜不自勝,若是今日撲空,又不知何日何時才能見著寧萌了。
“萌兒!”
“洛揚哥?”寧萌一見是洛揚,露出個明媚
的微笑,如春風般和煦,“早看了通報,知道你如今遇了個好恩客,得了大恩典,弟弟們都羨慕不已,怎的今日有雅興不用呆在薔薇館麼?”
通報上只寫了洛揚得恩客憐惜,出了銀子包養在薔薇館,並未說及長公主,這也是通報的規矩,不能隨意透露恩客的隻字片語,身份背景更是忌諱。
洛揚心急如焚,又因著時間有限,顧不得其他,衝著寧萌便跪倒,“萌弟救命!”
“這是從何說起呀?洛揚哥,快快請起!”
“萌兒,今日的事,我只有跪著才敢開口呀!”洛揚懇切的望著寧萌,小聲將洛夕的事說了,寧萌越聽越是皺眉。
“洛陽哥,非是弟弟不願相幫,可這事要是成了,弟弟我輕則受罰,重則是要受刑的,雖說現在蕭爺確實寵我最多,可再寵著,萌兒也不敢逾越了規矩啊,向恩客提這樣的要求,萌兒……”寧萌很是為難,洛揚的意思是隻有蕭爺出面才能救洛夕,希望蕭爺念著洛夕一片痴心,和以往的舊情能給個恩典,而這些祈求的話如今只有寧萌才能說到蕭爺跟前。
“萌兒,哥哥痴長你十歲,豈會不知行樂宮的規矩,可洛夕是我唯一的親人,看著他被封穴,罰去前院做個舔穴的器皿,我能不聞不問嗎?若非萬不得已,哥哥不敢向你開這個口啊!”說著竟是要磕頭。
寧萌忙扶了洛揚起身,二人坐在廊前,洛揚淚流滿面,寧萌不忍,想了想,終於嘆息一聲:“洛揚哥,萌兒盡力就是!”
第四十一章出堂
次日,風和日麗,丞相府有人前來行樂宮,傳了蕭北雄的話,要接寧萌和風嵐出堂伺候大公子和大小姐,又點了幾位上牌男倌同去伺候。
出堂就是離開行樂宮去別的地方行樂,銀子自然是得加倍的,還得回稟調教師許可,老鴇笑嘻嘻的收下銀票,問了地方和時辰,立刻準備去了。
上午一般要接受調教,是不許出堂的,因此,午膳後,訓教嬤嬤帶著一眾執事來到芙蓉閣,給寧萌準備著。
緩緩退去一身長袍,小腦袋側首,長髮撥去一邊,趴在床上,臀股高蹺,纖細的腰身不足一握,十五歲的身子青嫩得很,依依可見身子上的鞭痕,後穴有些微紅,可見清晨的調教還是吃了些苦的,藕臂如玉,微微搭在軟枕兩側。
訓教嬤嬤也不由得暗贊,這身子真恨不得好生插個痛快,可到底有規矩拘著,又有執事在側記錄,不敢越了身份。
抽出後穴的玉勢,床上人兒一聲驚歎,腸液流出,晶瑩剔透,依稀可見粉色的腸肉,訓教嬤嬤道:“穴兒有些鬆了,現下又得出堂,來不及慢養,今日便喂些應急的藥!”
“嗯!煩勞嬤嬤了。”寧萌輕聲道。
午後出堂,夜裡便不用接客,這是規矩,且出堂不用插玉勢和鎖精託,相比在行樂宮接客,出堂到是個舒服的差事。
用擴穴器插入後穴,再按動機關撐開,本就嬌嫩的穴口哪裡受得,當下臀股輕顫,一聲嬌吟:“嗯……嗯……”
緩緩擴開四指粗細,訓教嬤嬤便停了機關,卡住穴口,從托盤上取出一瓶藥,揭開塞子,一股清香撲鼻,手指粗細的毛刷粘了藥油緩緩插入腸壁,這刷穴的刷子西面全是羊毛,搔刮過嫩肉自是引得寧萌發情不止。
“嗯啊……好深……啊……奴的穴肉啊……”又疼又癢又舒服,寧萌敏感的身子難受之極,偏
生不能動亦不能甩乳,無處發洩體內慾望,只好握住軟枕叫聲虛浮。
訓教嬤嬤將穴刷來回粘上藥油,抽插寧萌菊穴,可力道掌握得很好,並不深入興奮點,讓寧萌無法達到幹高潮,飽受抽插之艱苦。
藥油全數刷入,又拿出一根白色藥棒,插入寧萌穴口,塞入菊塞插上芙蓉菊飾,交代著:“好生咬著藥棒!”
一拍臀股,寧萌反射性的夾緊穴口,腸壁絲絲辛涼,果然是極好的養穴藥,且這藥棒會逐漸化開,被穴吸收,再緩緩散發藥力,即是養穴的,也是催情的。
菊塞和菊飾自然是少不了的,接下來將寧萌翻身仰躺,用極小的鑰匙插入機關,解開鎖精託,輕輕拍打玉莖,可憐的小東西便緩緩抬頭,寧萌攀住軟枕,止不住的浪叫:“啊……”
輕輕按動小腹,將軟綿綿皺巴巴的囊袋揉成粉色,寧萌叫得愈發大聲,果然是時刻飽脹的身子,訓教嬤嬤道:“今日本是你的出精日,可出堂在外的穴沒有嬤嬤監察,是沒有出精的規矩的,你是紅牌,更應做個表率,只等你回來查驗了身子方可在盥洗之時許你出精!”
“是,萌兒遵命!”
“你一向懂事,知道分寸最好,吸氣!”訓教嬤嬤說著,摳挖著寧萌細小的鈴口,將棉絲製成的阻精棒粘了藥油,緩緩插入,直到插進膀胱方才停止,而寧萌等到阻精棒全數沒入精道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阻精棒遇水則漲,會將精道撐開,卻是無法出精的,又因名穴在外,怕恩客一時情動或心軟抽出這阻精棒,因此為防止玉莖失控,訓教嬤嬤會隨即插入鎖精針,等於再次封死精道,又因鎖精針頂端有顆珍珠,正好鑲嵌在鈴口,顯得淫靡又精巧,越發襯得玉莖如人,清新典雅,最後才用紅蠟滴在鈴口,液體紅蠟立刻將鎖精針與鈴口密封得絲絲緊密,渾然天成。
而用來封穴的紅蠟,都是馴獸院自制的,比尋常蠟燭柔軟且燃燒起來溫度較高,卻不會燙傷私處,又摻入了鮫人油,穩定性和密封性都是最好的,沒有特定的藥水,水火都無法化開,在接客中也是經常用到的東西。
雙乳乳尖揉得挺立,經過一段時間的催養,寧萌的雙乳已漸漸合格,符合內定的大小,訓教嬤嬤挑了蕭爺賞賜的乳釘,戴在乳珠上,簡單大方,在乳兜內放入淫藥,這才讓寧萌起身,焚香更衣。
髮帶將青絲綰起一半,今日穿的是綠色繡芙蓉花的長袍,上面還有蕭爺的題字,胸前微微可見乳溝,走路不急不緩,身段可見玲瓏,環佩鈴鐺,雌雄難辨。
依著規矩,出堂的穴是要喝下出堂藥的,其實就是慢性毒藥,這麼做的目的是讓男妓不敢亂跑亦不敢耽誤回來的時辰,訓教嬤嬤調配好出堂藥令寧萌跪下。
寧萌不敢忤逆,搭著來福的手臂,扶著纖腰,緩緩下跪。
“這藥是算好時辰的,回來自有解藥給你,若存了逃跑的心或是耽誤了時辰,爛穴爛身子不過兩個時辰便要發作,死是沒什麼,不過死前總是要受盡慘痛的,你是個玲瓏心,知道怎麼做?”
寧萌忙道:“規矩大如天,寧萌萬死不敢沒了規矩!”
訓教嬤嬤滿意寧萌的識相,令執事送上出堂藥,寧萌端起便喝,他太清楚自己的命,也從來沒妄想過能擺脫。
京城郊外丞相府別院蕭南風抱著風嵐,蕭北雄抱著寧萌,幾個世家子弟各
抱著一個或幾個上牌男倌,縱情聲色,淫靡之聲不絕於耳。
風嵐靠在蕭南鳳懷中,鋪了葡萄送與她吃,而蕭南鳳一手攬著風嵐,一手插入風嵐的乳兜,肆意玩弄,惹得風嵐衣衫不整,胸前大片風光乍現,袍子滑落一邊,露出一邊雪白的肩膀,嬌喘連連。
蕭北雄這邊更甚,舉起酒壺便倒在佳人的乳珠頂端,大口吃著乳肉,香豔的乳兜早不知被甩至何處,而周圍的世家子弟,褻玩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
只見兩個世家子弟將一名上牌男倌壓倒在酒桌下,一個撩起裙襬便將肥大的陽物插入其檀口,一個見之色起,立即撕了男倌的袍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菊穴,二人毫不憐惜的忘情抽插,身下男倌嗚咽著,身子被插得扭曲痙攣,口鼻不時噴出白色的濁液。
這是常見的貴族之間的遊戲。在這種場合,沒有人會憐惜一個男妓的感受。
“阿雄,你懷裡的美人兒,可否給我一插?”一旁戶部尚書的嫡子見寧萌生得極美,忍不住色情大起。
寧萌心中忐忑,連帶著身子一緊,蕭北雄見寧萌雙頰緋紅,檀口微喘,一開一合,杏眼時不時盯著自己,唇角一勾,一把抓住一坨乳肉,將寧萌扯入懷中,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戲謔道:“萌兒,你是想爺插,還是那位公子插?”
寧萌一愣,一旁的貴公子又催促起來:“阿雄,不過一隻妓而已,你不會小氣如此吧!”
周圍幾個世家公子均紛紛笑道:“是啊,阿雄,你看李公子那猴急的模樣,你讓了他,便讓他插只妓來為眾人表演一番如何?”
“是啊,看看咱們李公子那話兒的厲害!”
“哈哈……”
“看看是這妓厲害,還是李公子厲害吧?啊……哈哈”
寧萌聽著眾人調笑,心中害怕,他是妓,但也渴望活得像個人。
當下無力的攀住蕭北雄,嬌聲道:“爺……萌兒今日只做您的穴好麼?”
蕭北雄笑道:“放心,爺的萌兒最是乖巧,爺捨不得!”
當下朗聲拒絕道:“今日就算了罷,這穴爺可是誰都不讓的,你們這些色徒,懷裡有個還不知足,惦記爺的東西,沒門!”
蕭南鳳當下也笑道:“就是!別說我大哥不讓,我也是斷不會讓的,哪有到懷裡的美人兒,再送出去的道理,嵐兒,走,咱們去跑馬去!”
說罷拉著風嵐和酒壺便出了門去。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李泰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蕭北雄是朝廷重臣,左相嫡子,身份並不輸他,當下賠笑,也便過去了。
而蕭北雄也拉過寧萌,衝眾人道:“爺我酒足飯飽,正是要思淫慾之時,哈哈……這邊去也,大家盡情玩樂!”
便拉著寧萌走了。
第四十二章跑馬
“嗯……哈……啊啊啊……”別院的跑馬場上,寧萌雙乳大敞,兩坨乳肉在胸前上上下下,身子被頂飄又狠狠落入怒劍之上,蕭北雄的騎馬裝下襬寬長,正好遮住了二人相連的春光,雙手握住韁繩,一邊騎馬一邊享受著懷裡人兒後穴的嬌嫩。
寧萌被顛得七葷八素,雙手時而抓緊馬毛,時而攀住蕭北雄的雙臂,後穴裡的藥早就化開了,被蕭北雄鋒利的怒劍一插,穴內溫度拔高,頓時激發了穴裡的催情藥,只覺得這利劍即頂得後穴一陣痠麻,龜頭戳來戳去,時不時還僥倖碰到興奮點,讓寧萌欲仙欲死,而身為一個紅牌,自己爽都是其次,
關鍵要在自己爽的同時不斷運著腸功,各種絞弄不斷,可在馬上著實令寧萌有些被動。
饒是不方便,寧萌的後穴也已形成了本能,怒劍一插到底之時,腸肉頓時縮緊,用最快的速度吸咬,利劍離開,再插再緊縮……
蕭北雄也爽得嗷嗷叫,藉著酒意肆意馳騁,越來越快的速度讓馬兒吭哧吭哧起來……
“哦……啊……啊啊……哈啊……爺……啊爺……”寧萌被強烈的快感抽插得浪叫不斷,胯間的玉莖早已挺立如柱,奈何精道被阻,無法出精高潮的寧萌覺得自己快瘋了。
“萌兒,叫吧,大聲叫,和爺一起飛起來!”蕭北雄放開一邊韁繩,抽出腰間的紫金腰帶,快速在寧萌腰間一系,又綁在自己腰間,如此一來,寧萌到是不會被頂得飛起來,可卻要承受比飛起來還深還快的穴內抽插。
“啊……好深……爺啊……萌兒快被插死了啊……爺嗯……插啊……”寧萌的後穴緊緊連著蕭北雄的怒劍,包的一絲縫隙全無,蕭北雄又抓起韁繩,加速起來,寧萌覺得腸道被插得太深以至於都懷疑是否到了至深點,每次穴內的怒劍隨著馬身上下起伏,便感覺一陣噁心想吐。
不著痕跡的一看腹部,之間腹部微微凸起,棒狀物竟十分明顯,蕭北雄緩緩減速,察覺到寧萌的變化,遂笑問:“看什麼,便是要這樣插著萌兒才好,萌兒說是不是?”
“嗯啊……爺……爺胯下是名劍,插得萌兒好辛苦呢……”寧萌喘息著,俏臉羞赧呈現粉紅,後穴仍不忘絞伺候著體內的怒劍,“爺……啊……萌兒隨著爺享用便是!”
“哈哈哈……萌兒,爺就喜歡你這羞赧的樣子,知道爺今日為何帶你出來嗎?”蕭北雄一手握住韁繩,一手玩弄起寧萌漂亮的玉莖,時不時套弄,又時不時揉捏那鼓脹的囊袋,可憐寧萌被套弄得咬唇呻吟,小腹和囊袋積攢了慢慢的精液,卻還得含糊著回答:“爺的想法豈是萌兒能揣測?”
蕭北雄抱緊了寧萌,快速擼動玉莖,寧萌後穴一陣緊縮,幹高潮臨近,蕭北雄卻在這時猛地放手,到讓寧萌心中一陣空虛,祈求的目光回望著他,不解的問:“爺?”
“萌兒,喜歡爺這樣和你在一起嗎?”狹長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懷中較弱的人兒。
“爺……是指……”寧萌願意裝傻。
馬兒噔噔慢跑著,後穴磨蹭著怒劍,兩個男人相擁著說著情話。
“爺知道,你喜歡外面的世界……”
“爺,您如何得知?”寧萌從未對蕭北雄談論心事,二人多是逢場作戲,盡力演好自己的絕色,可沒想到,蕭爺居然心思細膩到如斯地步。
“你寫的詩,你作的詞,萌兒的聰慧,爺怎會看不見,萌兒的隱忍,爺又豈會不知……”
爺知道了,他居然全都知道了!
“爺……啊……萌兒,您這樣待萌兒,萌兒怎生受得起?”怎麼可以,爺,你這樣,萌兒會守不住自己那顆心的。
“萌兒,你還沒回答爺的話,也這樣待你,你可喜歡?”
寧萌想了想,垂首道:“萌兒……喜歡的……可萌兒當不起,也懼怕這樣的好,爺……莫再,莫再對萌兒好了。”
恩客的好,對於妓來說,是恩賜,卻不是妓能心動的,可對妓好的恩客太少,寧萌覺得眼睛酸澀。
“為何?爺憐惜你,你受著便是。”蕭北雄望著藍天白雲,子恆,曾經
的你,也是這般,嬌弱動人,如今的你,遠嫁北疆,我除了尋找你的影子,我還能做什麼?
子恆……子恆……
“可……”寧萌正欲再說,卻發現抱著自己的蕭爺目光閃爍,二人的氣氛頓時變得古怪,寧萌感到蕭爺心中的不快,寧萌原本是不知的,可有天夜裡,蕭爺握著他的乳,卻叫著一個名字落淚,那一刻,寧萌便知,蕭爺的心,也是鎖了的,和自己一樣,鎖了的。
那個人,究竟是誰?
“爺,您……您又在想他了麼?”寧萌本是想裝傻到底的,關自己有什麼事呢,可今日蕭爺對自己這麼好,忍不住心中竟有些嫉妒,那個蕭爺在夢裡還想著的人,究竟是誰?
“你、你怎麼?”
“爺,萌兒,是您的枕邊人……雖然,不是您心中那個人。”
“都過去了,不說這些了,走,爺帶你一起忘卻凡塵!”蕭北雄甩甩腦袋,大喝“駕!”
馬兒緩緩加速,迎著風兒迎著兩顆明明鎖住卻又渴望開啟的心。
“啊……哈……呀……爺,萌兒受不住了……啊……”
“萌兒,再受一會兒,夾緊些,吸啊……”
終於,在馬兒極致的顛簸下,蕭北雄終於一瀉千里,滾燙的精液灌溉著寧萌的小腹,直到小腹鼓脹得如懷胎四月,寧萌昂首叫喊著,同時迎來了幹高潮。
蕭北雄抱著寧萌來到小溪邊,二人寬衣解帶,四目相對,寧萌羞澀的替蕭北雄擦身,蕭北雄則套弄著寧萌的玉莖,又揉搓著囊袋,寧萌腹中本就積攢了不少穢液和催情藥,又不得盥洗,被出精的慾望時時刻刻折磨著大腦,當下把持不住的大叫。
“爺……爺……”幹高潮過,玉莖卻是碰都碰不得的所在啊!
蕭北雄見寧萌哀求得比剛才更甚,幾乎落淚,再看看玉莖,挺立如柱,鈴口處的珍珠分外美麗,也沒什麼不妥,難道?
“萌兒,爺讓你出精可好?”說罷,便用手撥弄著珍珠,寧萌身子一繃,靠在溪水中的大石上,求道:“爺……不可,爺,萌兒受不住的,出堂的紅牌是不許出精的,萌兒精道被封,是無法出精的,這珍珠其實是鎖精針,插入鈴口再由紅蠟封住,沒有嬤嬤的藥水,是化不開鈴口,更抽不出鎖精針的呀!”
“還有這樣的規矩?”蕭北雄其實很少點男倌出堂,而他亦只管享受,哪裡管過男倌的身子。
“是!謝爺的好意,爺若是喜歡,便將萌兒後穴抽出菊開三度便是對萌兒的憐惜了!”寧萌說罷,翻身趴在石頭上,又道:“爺,出堂的紅牌若是菊穴被享用得不徹底是要受刑的,爺適才只賜了萌兒一層雨露,這菊穴亦只開了一度,求爺……”
雪白的翹臀衝著蕭北雄撅起,菊穴處果然翻出了一層腸肉,上面是一朵芙蓉花,蕭北雄不是第一次抽這芙蓉花,當然知道這穴的花樣,又看到芙蓉花瓣紅得欲滴出水來,頓時便提槍上馬,大肆操幹起來!
一時間,水花飛濺,一邊抓住胯下人兒的雙乳,一邊從背後狠狠貫穿著芙蓉花,二人情動,浪叫不斷,不一會兒,蕭北雄狠狠一抽,寧萌便死死扣住大石,渾身痙攣,臀股間的芙蓉花又新添了一層花瓣,新的腸肉更深更鮮嫩,掛在菊穴上,淫靡嬌豔,且上面被澆築了新的白濁,臀股更開,幾乎快平了。
“哦……萌兒,你真美……”
“爺……哦……不夠的,請爺再抽一次
,萌兒的芙蓉花要三開才夠!”寧萌顫慄著,雙腿打顫,明顯已支撐不住,可這身子就這樣回去是要受罰的。
蕭北雄笑道:“萌兒,爺的劍可沒你的菊穴厲害,你看,他可是累了呢?”
寧萌豈會不知蕭北雄的精力比猛虎還厲害,當下這麼說只不過是要玩他的檀口而已,寧萌緩緩回身,媚眼如絲,“爺,萌兒這變讓他重新抖擻!”
說罷,屈膝跪下,好在溪水不深,寧萌跪下也不過剛好沒入脖頸,粉色的檀口微微開啟,緩緩包裹起蕭北雄胯下微微低頭的怒劍,寧萌技巧嫻熟,對龜頭又吸又舔,對囊袋是又含又頂,直到怒劍抬頭,便整根吞沒,含入深喉……
“啊……”蕭北雄哪裡受得住這般,扣住寧萌的腦袋,便開始抽插檀口,看著自己的名器在這小小粉嫩的紅唇中進進出出,極大的滿足了自己的征服感。
邊抽邊插,時不時狠狠搗弄深喉,便引得寧萌雙眼翻白,口鼻噴水,四周溪水更是被撞得飛濺,將寧萌嗆得睜不開眼,終於,蕭北雄鬆開寧萌,雙手抓起寧萌雙腿,按在大石上,狠狠抽插其已經菊開二度的後穴。
而寧萌除了感到疼痛更多的是被插到極致的快感,後穴受盡了淫藥浸潤,不這樣狠插,是解不了麻癢的,也只有插到臀股全平,第三朵芙蓉花才能被順利抽出。
蕭北雄只覺得自己的名器被這嫩穴又絞又吸,腸壁蠕動彷彿在給怒劍按摩一般,爽得不得了,已渾然忘情的他,次次用盡全力的整根插入,又狠狠抽出,粗喘聲越來越重。
而寧萌則死死扣住蕭爺的肩膀,叫得肆無忌憚,淚眼朦朧:“爺……啊……再用力些……啊……好深……痛……啊不要停……再插……爺……萌兒求爺用力抽……”
直到整個臀股被抽插得如同搗爛的桃子一般,才“噗!”的一聲,聽見一聲垮響,蕭北雄便看見一圈被抽插得隱隱出血的腸肉被垮出腸道,隨著寧萌臀股抖如篩糠而完全翻出,形成第三朵滴血芙蓉花,而寧萌亦達到了一次幹高潮,囊袋漲成了暗紫,玉莖也變得青紫,三層芙蓉花層層都有不一樣的美景,且一層比一層翻出的腸肉多且紅潤,將寧萌充血大開的菊花全景以最淫靡的狀態呈現,令人激動的想就這麼一直抽插下去,這並非蕭北雄沒有同情心,而是身為一個男人,絕無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去想什麼坑爹的同情心。
隱隱可見穴心,如黃豆一般的凸起點,顫顫巍巍,蕭北雄戲虐道:“萌兒,爺很想知道,你如今臀股全平,若是再抽穴心,會有如何美景?”
“爺……”寧萌一驚,首次不顧規矩的求饒:“爺,別……”
“哎呀!”怒劍已再次沒入!
腸道被翻出很深,導致菊穴和臀股已持平,此時再插,便是直接入腹了,抽插之時亦是穴心、興奮點和至深點同時被蹂躪之時,蕭北雄將名劍一插到底,而寧萌本就鼓脹的小腹便是一凸,隱隱可見棍狀物,而這還不足以令他滿足,更要命的是,寧萌的臀股被抽得一陣抖動。
“好穴,真乃人間仙境,萌兒,讓爺好好澆灌你這穴!”
“啊!爺!插不得了!啊………………不要再抽了……”寧萌被極致的快感抽插得雙乳亂擺,蕭北雄聽著寧萌求饒到是比平時溫順隱忍的話更刺激,當下緩緩加速抽插,而菊開三度之後的寧萌每被抽
插一下,臀股抖會抖動不止,囊袋和玉莖止不住的亂甩,持續不停的抽插,寧萌便無法自持的抖如篩糠,也因為這臀股先前被抽插許久,多少力度有些鬆散,而此時臀股抖動,使得寧萌腰間無意識的使勁,小腹腸壁不斷快速蠕動,將體內長劍又推又擠又揉,伺候的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舒服。
“真是舒服……啊……呼……到是比行樂宮抽得爽!”蕭北雄快速抽插,寧萌恨不得昏死過去,自己的身子已經完全不聽使喚,被按在石頭上,臀股被強行抽插得抖個不停,若非體內淫藥吊著,他只怕早就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寧萌覺得自己腰腹已再抖不動了,蕭北雄才終於將最後一輪精液灌入腹中,抱著寧萌躺在溪邊,二人均累得睡了過去。
第四十三章求情失敗
傍晚溪邊,寧萌被小腹中的飽脹的穢液撐醒,渾身痠痛,後穴尚插著蕭爺軟下來的劍,當下莫不做聲的抽出後穴,用手捂住。
蕭爺翻了個身,繼續睡了,趕緊檢查了一早被丟棄在溪邊的衣物,長袍已是被撕得破爛不堪,不過勉強能穿,白紗衣還在,乳兜早不知去了哪裡,摸了摸,白紗衣內側果然有個臨時用的玉塞,緩緩塞住大開的後穴,否則真怕自己會不小心洩了出來。
“萌兒!”
“爺,您醒了?”
“你在做什麼?”
“爺,先前的菊塞和菊飾已丟在府中,可萌兒菊穴不能不塞住,否則腹中爺的雨露若有瀉出便是對爺的不敬,且,嬤嬤也是要查驗的……”
“什麼勞什子的規矩,來,替爺更衣,回府用膳吧,你也餓了!”
“謝爺!”
二人回去的時候眾人已經散了,只有蕭南鳳和風嵐還在房間裡顛鸞倒鳳,蕭北雄也不管妹妹,帶了寧萌在廳裡用膳。
寧萌遲疑許久,一邊吃著菜,一邊猶豫著,終是啟齒:“爺,萌兒……萌兒”
“有什麼話就說,爺又不吃了你,再說,便是吃,今日也吃得徹底了……哈哈……”蕭北雄心情很好,望著寧萌鼓脹的小腹,又給寧萌夾了一塊鹿肉,寧萌這才緩緩將洛夕的事道出,說道:“爺能否看在洛夕哥曾經伺候的份上,給個恩典。”
“還有這樣的事?”蕭北雄並不知曉洛夕的單相思,隱約想起來是有這麼個人,他流連花叢無數,一旦感覺洛夕的心意便再不點他承寵,到是害了他了,蕭北雄隨口道:“可以,你想爺怎麼做?”
“真的?爺應了?”寧萌沒想到蕭北雄這麼好說話,一般恩客誰會去管一個不相干的男妓的事。
“嗯,他也是因為爺……”蕭北雄並不下流,他放蕩也只是因為不想再付出真心,而對於對他有心的男倌,他雖不會再碰,可也不會見死不救。
“爺果然是不同的!”寧萌喜道,隨即說著:“萌兒的意思,爺能否替洛夕哥求求情?只要爺還惦記著洛夕,或許,大調教師會網開一面,繼續讓洛夕哥掛牌呢,而洛夕哥知道是爺的心意,肯定會加倍努力,斷不會再讓自己身陷險境的。”
“好,萌兒說什麼,爺都遵命還不成?”蕭北雄攬著美人兒,故意伏低做小的口氣惹得寧萌嬌嗔不已,眉眼間神采飛揚,一時間竟教蕭北雄有些痴了。
晚膳不久,行樂宮的差役便等候在相府了。
寧萌與一眾男倌均上了轎子,一路上累得昏睡了過去。
回到芙蓉閣,訓教嬤嬤
開始賜解藥,給寧萌盥洗,坐在洩椅上,寧萌雙腿機關扣住,向兩邊大開,洩椅升高,訓教嬤嬤抽出菊塞,拿起一個空瓶,接住寧萌後穴自然排出的精液,這是要送交馴獸院的,至於作用,那恐怕只有梅峰梅師父才有發言權吧。
隨後用擴穴器撐開菊穴,長勺摳挖,邊檢查腸肉便令寧萌吸氣放鬆,寧萌雙手無力搭在扶手邊,微微呻吟。
“不錯,菊開三度,抽得很徹底,腸肉腫的很好,有些異味,等會兒灌洗的材料不用清泉,用淫牛奶,讓你腸道鬆快鬆快!”訓教嬤嬤捉完,一旁的執事便開始準備去了,冰敷了囊袋和玉莖,可多日不曾洩身的東西怎麼都不肯軟下去,訓教嬤嬤也不懲罰,這是常態,憋了許久的賤穴就該如此才許出精,否則他們便會懈怠,會忘了出精的好處。
眼下用冰敷也不過讓玉莖不要太敏感,先用藥水在鈴口化開紅蠟,再摳挖出珍珠,輕輕一拔,寧萌便是哭喊:“啊……疼……漲!”
“控住!吸氣!”
寧萌死死扣住扶手,腰間使勁控精,訓教嬤嬤這才抽出鎖精針,這時,寧萌總算鬆了口氣,但離解禁還有距離,訓教嬤嬤拿起一隻細長的鑷子,插入鈴口,從深處找到由於吸水而變得鼓脹的阻精棒,由於阻精棒已深入膀胱,要抽出也是需要手法的,盲目抽出只會傷及玉莖。
好在訓教嬤嬤做這樣的事是輕車熟路,用鑷子夾住阻精棒,在精道順時針轉動幾圈,再緩緩抽出,本來出堂之前插進玉莖的阻精棒只有八寸長,剛好充滿整個精道到達膀胱,可抽出來之時卻有十寸長,長度和粗細都增加了好些,饒是寧萌忍耐力一流,也不禁嗚咽:“啊……哦……”
抽出來的阻精棒訓教嬤嬤看了看,皺眉道:“怎的長度少了兩寸?”
寧萌一驚,果然,見訓教嬤嬤道:“大調教師說了,你的穴是最有潛力的,隨著年歲漸長,標準也在不斷更改,今日阻精棒的長度少了兩寸,此事重大,我會上報調教師,再行定奪!”
說完便開始用淫牛奶灌腹,軟竹管從鈴口和菊穴處緩緩插進,寧萌便喘著粗氣迎接腹中源源不斷的溫熱液體。
前面兩次只許發情排洩,第三次才用六號玉勢抽插著,賜了高潮洩身,寧萌叫得無比下賤,哭叫不止,最後虛脫在洩椅上,盥洗總算結束,接著又是沐浴,身子浸泡在松筋軟骨水中半個時辰,為保持發情狀態,寧萌必須不斷口侍著女幽穴,好使松筋軟骨水發揮最大功效。
最後,換了溫泉池,加了許多名貴藥材,昏睡著被撈起,抬上床,開始擴穴,喂藥,用螺紋針筒梳刮腸壁,最後才上玉勢,鎖精託,雙乳亦不能馬虎,抹了藥好好養著,忙過了這些,已經快到子時,訓教嬤嬤離去,寧萌總算入睡。
第二日,蕭爺果然遵守承諾,點名要洛夕出堂,可洛夕如今穴氣潰散,已經無法挽救,又下了牌子,按著規矩已經沒有接客的資格,老鴇回了蕭爺,過了幾日,御駕已經前往避暑山莊,可蕭妃已經身懷六甲,無鸞是要定期查驗身子和日常起居的,無鸞和蕭北雄便在宮中很偶然的見面。
二人雖沒什麼交集,可皇家調教師在秦國備受尊崇,蕭北雄也是很敬重的,不著痕跡的提了提洛夕的事,無鸞打趣這丞相公子,行樂宮這麼多紅牌,得他寵幸的到是念念不
忘,只可惜,洛夕已經穴氣潰散,無法再承寵了。
蕭北雄也不氣磊,又問了是否可以派他做做別的,雖是點到為止的求情,可無鸞疑心頓起,當時按捺在心,微笑著,一句“行樂宮的事,就不牢蕭公子費心了,若是每隻穴都要勞動恩客說情,那行樂宮豈不是要將他們全都供起來?且紅牌們誰沒幾個有身份的恩客,無鸞不才,不敢落人口實,讓區區青樓的瑣事累著公子費神,沒的,辱沒了公子,朝廷事務繁忙,歡迎公子前來行樂宮解解乏,其餘的,恕無鸞無法。”
一番話讓蕭北雄什麼也說不出了,無鸞句句在理,自己的確管得多餘,哪怕求情亦是太過草率,一時心軟失了分寸,自己的身份畢竟代表著整個丞相府,當下不提。
轉而說起蕭妃的身孕,無鸞只淡淡道:“不太妙,蕭妃娘娘盆骨窄小,之前幾個月專門伺候娘娘的嬤嬤只是例行擴充產道,今日看來,娘娘想要順產,只怕不容易。”
蕭北雄果然十分緊張,緊聲道:“娘娘是臣親弟,十二歲進宮承寵,因是庶子,家父一直把他當女兒養的,弟弟……弟弟在家之時,規矩多,頗受輕視,如今得蒙聖寵,還請大調教師務必保他父子安康,阿雄,感激不盡!”
無鸞點點頭:“這是自然,陛下不在宮中,伺候娘娘是臣的本分!”
蕭北雄心中擔憂弟弟,又見無鸞大氣瀟灑,並不曾推脫自己分毫,當下好感頓生,果斷邀請無鸞吃酒,無鸞也十分欣賞蕭北雄,見他談吐氣質不俗,便欣然應允。
誰知這一吃酒談天,二人竟成了好友,相談甚歡,蕭北雄也大讚行樂宮眾男倌風采,一個個紅牌數落下來,無鸞哈哈大笑,爽朗的笑他,真不愧風流公子的名聲,說起妓院的男妓都能如數家珍。
二人又比武交心,蕭北雄一直以來自詡名劍,可和無鸞一比,方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且發現無鸞高深莫測又和自己一樣狂放不羈,更是對胃口,無鸞見他從不擺什麼丞相嫡子的架子,也就越發聊得來,二人一直玩到子時方才意猶未盡的相互告辭。
第四十四章洛夕受刑而死
蕭北雄再次來到行樂宮,卻再不提洛夕,而是直接去了芙蓉閣,無鸞疑心大起,卻暫時按捺不發。
雲雨之後,照例不會再有訓教嬤嬤窺視於紅牌,寧萌這才問了蕭北雄,可沒想到蕭北雄很為難的回答:“萌兒,爺有身份拘著,爺也會有為難的時候啊,爺常年留連青樓,父親曉得我傷心,不合我計較,可我畢竟是蕭府嫡子,去管青樓的事,也著實不合規矩,且此事我跟大調教師提起,但她態度堅決,我亦不好再說,萬一過激,亦會傷及洛夕,大調教師是個做事極其有主見的人,此事,以後,你也休要提及,爺是疼你,你,不會怪爺吧?”
寧萌嗤笑,說不生氣是假,目光盈盈,明明是個清透的人,可就是透著那麼一絲任性的味道,“爺說的是,爺是什麼身份,是萌兒失了分寸,小小男妓的事,怎敢汙了您的耳朵!”
起身撫琴,閉目,一曲《落心》彈得心浮氣躁,蕭北雄亦是無奈,一手按於琴絃,阻了這擾人的琴音,一把拉了寧萌坐在腿上,緊緊抱住:“萌兒,有些事,即使是爺,也不能隨心所欲,你不懂!”
“爺,萌兒不過是隻穴,自幼所受都是討恩客歡心,可萌兒也想
有朋友,也想幫幫和萌兒一樣的兄弟們,您說,萌兒錯了嗎?”寧萌說著,兩行清淚盈盈而落,蕭北雄有些不之所措,顫抖的雙唇猛然吸住那粉色的檀口,懷中人兒狠狠一顫,終是沒有推開這掠奪性的一吻!
從沒有恩客給過這樣的吻,妓的檀口和菊穴都是髒的,都是穴口,只能被插的地方,寧萌震驚了,蕭爺居然在吻他,長舌探入,勾出他羞澀的小舌,纏纏綿綿……
一直以來,兩顆逢場作戲的心,終於碰撞到了一起,寧萌生澀的回應,比任何時候都顯得無措,而蕭北雄亦在寧萌身上找到了他心中的那個影子,許多年前的影子,那奪人心魄的楚楚動人,那嬌弱又任性又無奈的眼神!
良久,直到二人快要窒息,蕭北雄放開被他吸允得鮮豔欲滴的紅唇,緊緊擁著寧萌:“萌兒,你總是讓爺憐惜的,你從沒有錯,只是……”
寧萌望著蕭北雄的遲疑,想到自己,又想到洛夕,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隱忍和枷鎖,突然,鼓起勇氣,說了這輩子,從未說也不敢說不敢想的話:“爺喜歡萌兒嗎?一吻……萌兒痴心妄想,爺替萌兒贖身吧,萌兒想瘋一次,想跟著爺,哪怕只是個侍妾,永遠成不了夫侍,萌兒都不在意,可以嗎?爺?”
“萌兒……”蕭北雄傻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寧萌會說出這種話,他其實很怯懦,流連歡場,處處留情卻處處無情,他以為寧萌是聰慧的,可以任他尋找心中逝去的心動感覺的,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一遲疑,卻是深深傷了寧萌的心,望著蕭北雄露出個希冀的微笑,“爺,可以嗎?萌兒喜歡爺,只喜歡爺,哪怕爺從此再也不肯見萌兒,萌兒今夜,也要放肆這一回,可以嗎?”
這就像脫光了向這男人貢獻自己,可這男人卻遲疑了,蕭北雄躲閃著寧萌逼人的眼眸,想了想,終於,冷聲道:“萌兒,你只是一隻妓!丞相府是世家大族,絕不可能接納一隻穴!”
蕭北雄心中很痛,可他別無選擇,他不能做的,便是下刀子都不能,他多麼渴望寧萌並沒有說這話,這樣他可以假裝不知道,繼續扮演恩客與男妓,可事到如今,說了,也罷,長痛,不如短痛!
他不是不喜歡,而是隻能在行樂宮喜歡,贖身代表著將他帶回丞相府,秦國等級森嚴,豪門貴族納男妓的不是沒有,可納回去的男妓都只能是玩物,且卑賤不堪,飽受摧殘。
丞相府家教甚嚴,斷斷容不下一隻妓的,且自己是丞相府未來的主人,妾侍只會越來越多,寧萌不知,蕭北雄不替他贖身其實是給不起寧萌一份安穩的生活,將他帶回相府,就是將他帶進刀山火海,不如讓他死了心!
蕭北雄緩緩抽身,默默更衣,寧萌淚水滑落,渾然不覺,直到蕭北雄開了房門,忽然跪倒,抱著蕭北雄的腿,痴痴吼道:“我不是生來的妓,爺,這對萌兒不公平!”
那立在門邊的身影猛地一顫,卻並未回頭,離去……
“哈哈……哈哈……哈哈!”寧萌跪在地上,含淚大笑,笑得悽美動人,卻不曾想,這一切都被暗室的雙眼看在眼中。
“大調教師,這賤貨,簡直就該活活打死,奴才這就出去,定叫他生不如死!”寧萌的責任嬤嬤感到無比懺愧,自己責任下的穴出了這樣的事,簡直愧對大調教師的栽
培。
無鸞冷哼:“你此刻殺了他便是遂了他的願,痴心妄想,卻被自己心愛的人踐踏羞辱,他此刻便是生不如死了!”
“那便就這麼算了嗎?”訓教嬤嬤恨得咬牙,“這賤貨,平日裡的溫順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哼,算了?他這隻穴是我看中的未來的極品穴,怎能這樣就算”無鸞冷笑,表情深不可測:“明日清晨通報令,洛夕私戀恩客,有不軌之心,罰去做器皿給女妓舔穴還敢耍手段,讓恩客求情免罪,實乃罪該萬死,割去舌頭,砍斷雙足,讓他流血三日才死,讓所有男倌觀刑,有誰敢再壞了規矩,這就是下場!”
“高啊,您這是殺雞儆猴啊,這賤貨看到洛夕的下場也該明白自己……哼哼”訓教嬤嬤對大調教師無比佩服,無鸞又道:“這只是一方面,蕭爺今日離去,以後只怕再不會寵幸寧萌了,這便封了牌子,暫時送去我的院子,由我親自調教再掛牌不遲!”
“是,大調教師英明!”
第二日,所有男倌前往戒律院,親眼見到洛夕是如何受刑的,慘狀不忍直視,尤其是洛揚,當場昏了過去,寧萌則慘白著臉,失聲痛哭!
接著,寧萌接到命令,即日起,不必再接客,暫居大調教師的院子,接受調教。
洛揚病了,愧疚、心痛、委屈、悲傷,各種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這一病便是十來天,再次醒來,洛夕的事早已沒有人敢提及,可他知道,必是送去馴獸院餵養淫獸了。
長公主來看了一次,又匆匆前往避暑山莊,陪伴聖駕去了。
這一去,便是一個月,這一個月寧萌已開始接受極品穴的訓練了,先是每日浸潤兩個時辰的脫胎換骨膏,再是新一階段的催乳,催陽,催穴,渾身的尺寸都在緩緩改變,朝著無鸞制定的標準,每日白天都會有不同的嬤嬤出入房間,夜裡再由大調教師親自查驗。
寧萌心死,並未有任何反抗,他似乎更渴望疼痛,彷彿只有疼痛才能感到自己還活著,只有疼痛淫癢,才能不斷牢記那一夜的羞辱與難堪。
記得三歲時,孃親抱著萌兒說,萌兒是孃的心頭寶,是孃的命。
記得四歲時,全家被抄斬之前,孃親抱著萌兒,用盡全力的說,萌兒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的活!
所以我不會輕生,因為你不配,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只為了娘,只為了娘……
我把心交給你,你棄如敝履,我把身交給你,你毫不在乎,只因我是隻穴,不配你的愛,那麼,就讓我做一隻穴吧,一隻淫蕩的穴,沒有愛恨,沒有感情的穴,直到我死去,也許有天你會知道,我的原名,你會知道,我不是生來的妓,我也曾是官家少爺,身份絲毫不輸你!
避暑山莊趴在床上的男子,鬢髮散亂,渾身呈現潮紅之色,女帝戴著猙獰的男形在他菊穴進進出出,而男形的另一端有其特製的肉苔,是行樂宮進貢專門給皇帝使用的器皿,男形做得十分逼真,戴在胯下絲絲入扣,內有機關,一旦插入男子後穴便需男子催運腸功,以腸道運轉和腸壁溫度推動機關,使女帝穴內肉苔變粗變長,又花樣百出,盪滌幽穴。
男子胯間七寸長的玉莖和肥大的囊袋垂蕩著,雙乳被身後女子撞得前後擺動,兩坨乳肉不斷滴出清澈的乳液,而男子亦咬唇昂首,表情即痛苦又難耐,叫聲淫靡又下賤。
“嗚嗚……陛
下……啊……賤穴好深……嗚……”御奴呻吟著,女帝雖然已三十,算不得年輕女子,可畢竟多年習武狩獵從不曾間斷,體內遠非常人能比,當下扣住男子纖腰:“這才剛剛開始呢,待抽出菊開五度,朕看到梅花盛開,方才許你求饒!”
猙獰的男形每次都是整根沒入,御奴是極品穴,早被調教的受不得一點刺激便會發情浪叫,這一個月以來,從鑾駕出了紫雲城,女帝閒暇之時便是他車架內承寵之時。
看著一個絕美男子身材變得如同女子一般,比宮中后妃豐滿可不止一點,又淫蕩下賤,完全聽話,女帝說不出的滿意,變著法的玩弄這新鮮奴寵,簡直愛不釋手。
只是如此一來,隨駕的十幾位后妃如同進了冰窖,難見聖顏,紛紛揣測不斷。
可陛下身邊的福海公公是嘴巴最嚴的公公,任憑几位嬌滴滴的寵妃如何打探,都摸不出御奴的底細,只知道是個八品小倌的兒子,因著貌美,被一位王爺送給陛下的,也不知是什麼容貌,陛下竟如此寵愛。
這邊皇帝終於將御奴後穴抽得腸肉外翻形成菊唇,一層層腸肉梅花開得是淫靡不堪,御奴從一開始的壓抑到後來的哭叫,極大滿足了皇帝的征服欲。
待梅開五度之時,御奴已臀股無法合攏,渾身痙攣,後穴大開,而女帝亦被肉苔絞弄得高潮了兩回,陰精流入男形精道,射在御奴體內,饒是如此,也沒有結束的打算。
“嗚嗚,奴……奴……無法合攏了,陛下……”御奴委委屈屈,嬌柔的樣子令皇帝高興不已,往日寵幸嬪妃,都得顧慮他們的身子,可御奴是受過調教的極品穴,本就是個奴寵,可隨意玩弄,自然沒有顧慮,到把皇帝骨子裡的狠勁給逼了出來,每次寵幸御奴都是幾個時辰,完事之後渾身舒暢。
“哈哈,無法合攏便不合了吧,朕喜歡這梅花,來!”說罷,皇帝一把壓倒御奴,將其雙腿分成一字型,玉莖便直挺挺的立著,當下含了玉莖,享受起來,幽穴內是又絞又吸,御奴死死控住精關,玉莖上並無鎖精針,這也是女帝故意的。
宮中侍寢,男妃不得令亦不準挺動腰肢,出精更是大忌,男子穢液是不能沾染聖體的,這一點到是與行樂宮一致。
當下御奴被火熱的幽穴緊緊包裹,又吸又絞,即痛且爽,若非身子被種了淫刺和淫蠱,以他極品穴的敏感度早就一瀉千里了,當下精道幾處興奮點彷彿正在天人交戰,淫刺是為了刺激出精欲提高敏感度的,而淫蠱又剛好相反,每當出精的慾望襲來,便能感到淫刺蠢蠢欲動,精道和囊袋充滿了精液,而淫蠱在興奮點便又扎又咬,生生逼退出精欲,壓制了淫刺的效果,就像守門員一樣,將洪水堵得一滴都無法溢出。
“嗚嗚……啊……陛下……陛啊!”
又是一波陰精澆築在龜頭之上,燙的御奴高喊著到了幹高潮。
第四十五章御奴vs女帝
皇帝疲累,倒在床上,抱著御奴,御奴主動送上雙乳,女帝含著乳肉,大口吃了起來,御奴顫慄著,彷彿靈魂都集中在乳心上,乳心處依舊被下了淫刺淫蠱,御奴難以高潮卻飽受折磨,皇帝是知道御奴的身體的,早在進宮之時,無鸞就將他的調教卷宗交給了皇帝,所以,皇帝是知道御奴很難達到真正的高潮的。
御奴是催熟過的身子,已經淫骨天成,不
被寵幸便會生不如死,身子裡的淫癢會讓他主動承歡,渴望被插,無鸞在給御奴的卷宗中還寫道,其身子特性,陛下不需顧忌,亦不要隨意給予他高潮,方可盡享御奴的好處。
果然,乳肉被吃,乳心中的麻癢激發了御奴後穴的淫癢,本就大開的梅花花心此時汩汩腸液溢出,順著大腿蜿蜒而下,皇帝突然不再吃乳,一腳踹開御奴,扯了被子蓋上,閉目養神,御奴突然得不到慰藉,雙乳後穴著實瘙癢難耐。
蹲在床尾,如同受傷的小獸一般,而皇帝已然呼吸均勻,侍寢公公的聲音在外響起。
“皇上,用完了嗎?”
“嗯!帶出去吧!”
侍寢公公立刻將御奴帶下,送去沐浴更衣,因著御奴身子不同一般后妃,宮中專門負責皇帝后宮的御幸房總管給他派了一名訓教嬤嬤和八個宮女,負責日常盥洗和伺候規矩,訓教嬤嬤掌握著御奴的調教卷宗,會按無鸞和御幸房教習總管的交代,對極品穴進行保養。
在這裡要特別說明的是,女帝后妃多是美男,每三年由各大門閥世家和朝廷官員子嗣中選秀而出,雖都是出身清白,但後宮常得皇帝雨露者卻是不多,因此,為防止後宮妃子與宮女太監苟合,做出下作之事,宮女入宮之初都會戴上貞潔鎖,將幽戶用環鎖住,使其無法承載男子陽物進出,又不影響宮女出恭。
待宮女出宮之時方可解下,並不會影響宮女的身體健康。
而為防止后妃出軌,褻玩太監或宮女,便令后妃每日佩戴鎖精託,這後宮的鎖精託與行樂宮卻是有著微小的不同,行樂宮的鎖精託,由三部分相連組成,分別為鎖囊環、鎖莖環、鎖精針。
其樣式繁雜眾多,材質也根據男妓的等級與特色分配,也有恩客賞賜,主要就是不許男倌隨意發情出精,甚至排洩,其掌控力度更強更為霸道。
而後宮中的鎖精託針對的都是皇帝后妃,他們養尊處優,自不必如男妓一般鎖死了下面,因此,后妃用的鎖精託並不會完全卡死,只會緩緩束縛,力道上是柔和的,且鎖精針處有特製的圓孔,可供后妃隨時排洩體內穢液,但只要玉莖硬過一定的尺寸便要受到鎖精託的束縛,無法勃起便無法發情,更無精可出,便也不能與宮女行苟且之事。
至於菊穴,后妃自是不用如男妓一般含上玉勢,但菊塞菊飾亦是不可不戴的,否則皇帝長久不招幸后妃,后妃若令太監宮女為其自瀆,豈非荒唐。
后妃用的菊塞內含機關,只能出,不能進,后妃出恭並不受影響,只是清理時有些麻煩而已,每日更換一枚,由御幸房撥放,再回收當天用舊的。
后妃鎖精託和菊塞上的鑰匙統一由御幸房總管進行管理,且鎖精託和玉塞根據后妃等級,材質亦有不同,平日裡后妃沐浴就寢皆是不能卸下的,只有皇上翻了牌子,當夜沐浴之時,才由御幸房總管親自解開,亦是證明後妃清白。
可御奴的身子畢竟不同,因此,給他派的便是訓教嬤嬤,並非一般嬪妃宮中的貼身嬤嬤,這是有區別的,前者帶有調教性質,後者自然是服侍性質。
所以,御奴雖然已是皇帝的奴寵,但依然逃不過調教和約束,他的生活也自然有別於一般后妃。
御幸房總管有兩位,便是歷代行樂宮大調教師的徒弟,一個是公公,一個是嬤嬤,二人各司其職,專為
皇帝后宮服務。
後穴的護養比行樂宮更仔細了些,訓教嬤嬤將御奴按在洩椅上,用擴穴器擴開後穴,挖出龍精,隨後進行盥洗,宮中沒有淫牛奶,只用清泉,過程和行樂宮差不多,沐浴的藥水亦是行樂宮特供,最後用精油擦了身子,宮女扶了御奴躺下。
後穴和雙乳自然免不了要養護一番,可這些日子以來,御奴已習慣每日的養護,哼哼唧唧著叫喚如女子一般嫵媚動人,和行樂宮不同的,現在的訓教嬤嬤不再是輪換,而是專屬訓教他一個人的,八個宮女也是隻聽嬤嬤調配,對外都只說是貼身嬤嬤。
在避暑山莊的一月,御奴便是這樣隨叫隨到,龍案下、狩獵場、皇上的龍床、花園浴池,只要是陛下興起,御幸房便會派人傳令,訓教嬤嬤便欣喜莫名地替御奴更衣打扮,事無鉅細,御奴就像一個木偶般,春宮三十六式,皇帝差不多試了大半,對御奴是滿意加滿意。
終於,等到兩個月後,御駕回鸞之時,聖旨下,趙御奴被封為貴人,賜獨居嬌奴宮,一時間,成為皇帝后宮一枝獨秀。
訓教嬤嬤劉氏亦得了不少好處,越發賣力起來,從御奴的起居到就寢,無一不謹慎妥帖。
聖駕回鸞,皇帝躺在龍攆內批閱奏章,而御奴,則鑽入桌底長袍之中,口侍幽穴,含舔著女帝的幽戶,高高撅起的臀股早已一片狼藉……
“奴兒,再深些……嗯……不錯,果然是朕的奴兒,趕明兒到了宮中,朕也不能日日召幸於你,你身子特殊……嗷……”皇帝終於以洩千里,而得不到高潮的御奴還在發狂的舔弄,皇帝雙手一插,將御奴從胯下帶入懷中,御奴嬌喘連連,一雙鳳目可憐巴巴的望著皇帝:“陛下……奴還要……要舔……求……求陛下。”
皇帝一把握住左乳,御奴嗚咽一聲,倒在皇帝懷中:“啊……陛下……陛下……”
直到幹高潮,雙乳亦被揉得紅如彩霞,皇帝這才道:“奴兒,忍忍,朕知你這一個月忍得辛苦,回宮後,朕找個日子,給你高潮,如何?”
“嗯……奴遵命,陛下,回宮後,你還會念著奴兒嗎,宮裡娘娘多,奴兒害怕……”
“不怕,你如今是有身份的貴人了,只要謹守宮規,沒人會苛待於你,你是朕的男人,朕的奴寵,只要好好聽話,朕也會多護著你。”女帝柔聲道,擁著御奴,在他的額頭輕輕一吻。
御奴靠在皇帝懷中,是什麼改變了他,他不知道,這些日子,女帝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大概也知道了。
她是聖君,江山永遠重於一切,即使在這個月裡,他做得無比淫蕩,她依然在用完他之後,不忘批閱奏章,他承認,他是有企圖的,企圖勾引了秦國女帝,企圖魅惑大秦,可他怎麼總是覺得皇帝並不如之前自己想的一般淫亂呢?
她在床上,是如此霸道,玩弄他,插他,可偶爾流露出的柔情,就像此刻,輕輕擁著自己,靠在龍攆內還在批閱奏章,三十歲的身子微微發福,可絲毫不損她皇者之氣。
她有時召見朝臣,他在裡間聽得,她治國有道,軍隊、國庫、商賈、賦稅、朝政繁瑣,即使在避暑山莊,也常常徹底會見朝臣,徹夜聽政,而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避暑山莊就是女帝淫玩之地,如今看來,他錯了,錯得離譜……
金國皇帝從沒有如此勤勉,他開始有些迷離了,他
的報仇呢?
女帝又批閱了幾本奏章,御奴情不自禁伸出雙手按在她太陽穴上,問:“陛下,歇息吧,御奴伺候陛下好嗎?”
“呵呵,奴兒有心了,可這些奏章批閱不出來,x城的百姓便要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朕是皇帝,不可貪圖一人享受,不顧百姓疾苦,你若是辛苦,便躺在朕身邊歇息一會兒吧!”
御奴又道:“陛下,如果,有一天,奴兒做錯了事,惹了陛下不高興,陛下會怎樣對奴兒呢?”
皇帝望著御奴,只說了一句:“既然知道朕會不高興,就不要做讓朕生氣的事,一個聰明的男人要懂得審時度勢,你如今越發像個深閨怨男了,動不動就紅眼睛,不過朕你是為了朕才變得如此嬌弱的,朕很喜歡奴兒,亦希望你能一直這麼討喜,莫要叫朕失望!”
御奴才發現自己眼圈都紅了,忙抽出腰間的帕子,默默拭淚:“陛下知道嗎?陛下都知道嗎?奴兒……奴兒都是為了陛下,才變得如此。”
“朕當然知道,奴兒,朕知道你受了許多苦,是朕給了你另一種人生,朕會慢慢補償你,讓你知道做朕的男人也是很幸福的,宮中后妃多,可知朕一個月來寵幸你的次數是他們一生都求不來的,奴兒,你,要知足!”這個女人,即使是情話,都帶著君王之氣,偏生一個月的相處,御奴竟沒有怨懟。
“陛下……,奴兒懂了。”原來,自己所有的想法,他都知道,他甚至很少和自己交流,也知道自己所有的想法,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她掌控天下,他,御奴,還能指望靠男色迷惑她嗎?
傻,太傻……
她,是聖君啊!
第四十六章見禮各宮
鳳儀宮今日是皇帝回宮後的第二天,照例各宮妃子都要前來鳳儀宮,朝拜帝后。
御奴是新晉的貴人,照例更是要給宮中妃子行禮的。
天剛亮,劉嬤嬤就將御奴喚醒,開始盥洗沐浴,他身子不一般,用的東西都是特製的,比如鎖精託和菊塞等等,都是實打實的卡死,後穴的養護也得耗費一定時間,因此必須早起。
好在嬌奴宮在後宮也算是僻靜的所在,加上盥洗抽插後穴之時,劉嬤嬤用了玉勢卡住御奴檀口,不然他那浪叫,還不叫得翻天覆地。
終於收拾妥當,劉嬤嬤給御奴梳了簡單的貴人髻,也只用了木簪,並交代御奴第一次參拜帝后的規矩,道:“主子如今是貴人,在宮中算不得高位,亦不算是最低等的答應,不過第一次見皇后,還是收拾得簡樸些,也是對各宮娘娘的尊重,貴人切記,蕭妃娘娘如今身懷六甲,是陛下最在意的人,您萬不可得罪!”
“是,謝嬤嬤提醒。”御奴點點頭,自回宮,皇帝只留宿在皇后的鳳儀宮,今日又要見識她所有的男人,御奴心中一陣懊惱,卻不知煩從何來。
乳兜內加了藥,時時刻刻養著雙乳,後穴含著玉勢,長長的貴人袍,走起路來環佩鈴鐺,影影可見身段,扶著宮女的手在鳳儀宮等候。
終於得令,御奴抬頭挺胸,緩緩進殿,邁的是標準的大秦閨男步,完全無金國男子的大跨步,含著微笑盈盈叩拜。
“貴人趙御奴,見過皇上,皇后娘娘!”第一次覲見皇后是要行大禮的,御奴雙手舉過頭頂,貼在額頭,磕頭後又起身,再拜,足足三大拜,方低首,跪聽皇后教導。
“抬起頭來!”皇后的聲音傳來,
很好聽,御奴抬頭,只見鳳儀宮帝后同座,皇后二十八歲,生的秀秀氣氣,可臉色卻有些蒼白,盯著自己,靜靜打量,四周妃嬪亦在切切私語。
“哼,狐媚!”
“還以為是什麼絕色,不過一個小戶人家出生……”
“哼哼!”皇后一聲,頓時各宮沒了聲音,這才露出個微笑:“起來吧,趙貴人,果然秀氣中帶著英氣,難怪陛下喜歡你,以後要記得好生侍奉陛下,不可生妄念,與各宮的兄弟們好好相處,不可爭風吃醋,不可生嫉妒之心,我朝男子均以誕育皇嗣為榮,你出身不高,想來,陛下也是不會給你機會的,陛下,是嗎?”
皇后望向皇帝,目光明顯帶著威脅,皇帝微微一笑,握住皇后的手:“當然,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好了,趙貴人,你這便給各宮見禮吧!”
御奴沒想到,皇后竟如此強勢,他原是金國駙馬,現在受氣也罷了,本就不稀罕如女子一般生子,可被皇后這麼明顯的一說,心中到生出不服之氣,不過現在不能發作,宮女領著,開始給各宮見禮。
蕭妃撫摸著自己七個月的肚子,笑得傾國傾城,端著御奴的茶十分“不小心”的潑了他一身。
“哎呀,對不起了,趙貴人,本宮懷著身孕,身子重,手也不聽使喚了,如娟,快,扶貴人起來!”蕭妃如此明顯的下馬威皇帝都看在眼裡,可她什麼都沒說,御奴一身狼狽,在行樂宮撐過了所有的調教,到了宮裡,還要承受這些折辱,當下狠狠扣頭:“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個貴人,貴妃娘娘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臣妾萬萬當不起娘娘的一句對不起!”
死死扣地,四周妃子的譏笑不斷,蕭妃看他識相,便讓他起身了,御奴白著臉,又去給幾位貴嬪、嬪敬茶。
皇帝見幾個貴嬪更是厲害,不僅讓御奴跪,還說些難聽的話,當下忍不住出口:“趙貴人,不用敬茶了,你且入坐罷!”
皇后一聽,默默抽出手,不看皇帝,蕭妃看了,心中暗喜,忙扶著腰嬌聲喊道:“哎呀!”
果然,皇帝緊張的衝下龍座,焦急的抱住蕭妃:“怎麼了,愛妃?傳太醫……”
“陛下……”蕭妃俏臉微紅,羞澀道:“臣妾沒事,是小公子,在踢臣妾呢……”
“哦?哈哈哈……踢得好,踢得妙啊!愛妃,朕離宮兩個月,你辛苦了,皇兒若是淘氣,待出生之後,朕替你教訓她!”皇帝沉浸在即將生為人父的喜悅中,全然忘了皇后的臉色。
“臣妾只想給皇上生個公主,好替皇上分擔朝政。”蕭妃嘟著紅唇,他本就生的極美,又出自名門,一顰一笑都很純真。
“無妨,只要是愛妃和朕的骨肉,朕都喜歡,皇子亦是極好的。”皇帝安慰著蕭妃,也難怪蕭妃想生公主,歷來大秦都是女帝,生兒子固然可以封王封爵,可生女兒才有可能繼承皇位,這裡面的區別可不是一點。
“哼,生男生女得看天意,蕭妃還是順其自然的好!”皇后一句話,幾位貴人紛紛附和,皇帝又問了蕭妃的身子,蕭妃自是少不得邀寵,待說道產道不甚寬,可能會難產,便害怕得哭泣,皇帝忙抱著摟著,哄了好一會兒,眾人看著別樣心酸。
這就是皇家,眾男子都不敢露出嫉妒,可羨慕卻是少不了的,御奴心中亦是難受,皇帝對蕭妃的好,簡直……簡直讓他抓狂,一個月的糾
纏,不僅沒辦法報仇,反而越來越在乎,在乎這個女人,更可惡的是,現在鳳儀宮幾十位男子都在和他爭,那種落差感實在……
終於,皇帝攙著蕭妃回了他的藍月宮。
午後嬌奴宮,御奴默默坐在窗前,劉嬤嬤見他臉色不好,荷花悄悄說了,劉嬤嬤這才上前,對御奴道:“貴人莫不是傷心了?呵呵……”
“沒有,怎麼會。”御奴嘴硬。
“怎麼不會,這宮裡的男人都指望著一個女人的雨露,貴人傷心是正當的,皇上對蕭妃的確好,誰讓皇上三十了第一次做母親呢。”
御奴有些好奇,不禁問了:“為何陛下三十才……”
荷花對這些事最感興趣,又很機靈,忙插嘴道:“還不是皇后娘娘,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皇后是皇上當小公主時就嫁給皇上的,二人感情深厚,皇后一直是獨寵,可皇上不能沒有子嗣啊,咱們大秦皇室只有皇帝才能恩准大調教師給男妃進行儀式,皇后娘娘自然是頭一份,可娘娘五年都不曾誕育皇嗣,皇上這才只能讓一批妃子進行儀式。”
“蕭妃娘娘原只是個貴嬪,可肚子爭氣啊,才進行儀式便有了身孕,這可是天大的功勞,皇上便想封娘娘為德妃,連封號都取了,可皇后一病,皇上便撤了封號,只封了妃,蕭妃娘娘為此生了好大的氣,還是沒辦法,皇后壓著,也只能等公主出生再說了。”
“咱們皇上的後宮除了皇后,連個正經過四妃都沒有,蕭妃娘娘只怕恨死了皇后娘娘,如今宮中貴嬪昭儀都進行了儀式,貴人也得加把勁啊,只有進行了儀式,才可以男子之身誕育皇嗣,也自然可以得到皇上的恩寵。”荷花說著陶醉的眯著眼睛。
若是放在一個月之前,御奴肯定會說才不稀罕,可這一個月的相處,他對皇帝的感覺已經逐漸改變了,尤其近日見到皇后和蕭妃,讓他心中竟生出爭寵之心,當下後穴一陣淫癢,忙絞著帕子道:“皇上今兒翻了誰的牌子?”
劉嬤嬤如今對御奴明面上也是要恭恭敬敬的,回道:“御幸房一早便傳了聖旨,皇上翻了蕭妃娘娘的牌子。”
御奴心中一酸,胸乳又是一陣淫癢,身子渴望發情,渴望被插,滿腦子都是皇帝,劉嬤嬤看著他雙手死死絞著帕子,豈會不知,這是極品穴動情的反應,忙令荷花荷葉將御奴帶上床,荷花荷葉都是經過挑選的宮女,力氣很大,御奴被帶上床,嘴上亦開始呻吟:“啊……癢……啊……陛下……奴受不了了,嬤嬤……”
“拿冰來!”劉嬤嬤有條不紊的吩咐,宮女速度拿來,劉嬤嬤這才用冰敷了御奴雙乳和胯下,御奴呻吟著,體內慾望蠢蠢欲動,汗溼了長髮,劉嬤嬤道:“貴人好好熬著吧,奴才們亦是無法,只有這冰能暫時壓一壓。”
御奴情不自禁的身手探向胯間,劉嬤嬤忙狠聲道:“放肆!貴人是要自瀆嗎?別忘了宮中的規矩,這玉莖不是您能摸能用的東西,奴才勸貴人還是好生聽話!荷花,拿繩子來!”
“嬤嬤,奴不敢了,不要綁奴!”御奴嘶啞著嗓音,彷彿又回到了行樂宮,他知道劉嬤嬤是有權利這麼做的,可還是希望能擺脫行樂宮的陰影。
“貴人身子特殊,奴才也是無法,貴人的性命和奴才的性命是連著的,貴人忍忍,壓制了這一段,奴才便解開!”
綁了一個時辰,御奴終於昏
睡,劉嬤嬤這才解開繩子。
第四十七章擴充產道
藍月宮每日早晚擴充產道是蕭妃如今躲不掉的規矩,大秦後宮男子生產都需擴充產道,饒是如此,男子產子,也常常會父子俱損,因此,蕭妃雖不喜教習公公每日在後穴擴充,可也是沒有法子的事。
今日皇帝陪在身邊,蕭妃撒嬌扮痴,怎麼都不肯去床上躺著,嬌滴滴的樣子賴在皇帝懷中。
“陛下,你不在宮中,他們都欺負臣妾,日日擴充產道,臣妾受盡苦楚,定是皇后娘娘吩咐了,陛下給臣妾做主啊!”
皇帝擁著蕭妃,摸著她七個月的肚子,心情極好,可一聽皇后,便道:“不可放肆,皇后也是你能懷疑的?御幸房只授意於朕,即使是皇后也沒有資格過問御幸房,好了,教習公公都等了這麼久了,你再不聽話,朕便不來看你了,反正皇后最近身子不適,各宮妃嬪也許久不見朕……”
“好了”蕭妃見皇帝這樣說,明白皇后的地位自己暫時還沒辦法,只好給自己個臺階下:“臣妾怎敢對皇后不恭,他年紀比臣妾大,臣妾可是當親哥哥看的,陛下陪著子恆可好?”
“好吧,朕抱著你好吧?”皇帝無奈,蕭子恆痴痴一笑,顯得天真無邪,可一旁的教習公公卻直言道:“陛下,男妃擴充產道之時陛下不能在場啊,這等汙穢場景,怎可勞動陛下聖體相陪,萬萬使不得啊!”
皇帝是個極有分寸的人,絕對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淫君,當下便道:“朕差點忘了,這是祖宗的規矩,子恆,朕就在一旁遠遠看著吧!”
蕭妃嘟著嘴,扶著肚子躺下。
教習公公開始準備,蕭妃被脫得一絲不掛,緊張的小手抓著床單,兩個小太監一人一邊,將蕭妃雙腿固定彎曲打開到最大,教習公公看了看,不滿意:“再打開,掰開些,對,再使勁……”
直到兩條腿呈一字開,教習公公這才喊停。
此時蕭妃胯間菊穴完全暴露,胯間玉莖鬆鬆垂著,上面戴著鎖精託,菊穴上插著菊飾,教習公公抽出菊飾,可見一枚兩指粗細的菊塞,又拿了鑰匙,解開菊塞,粉紅色的菊穴口便一開一合,教習公公拿出毛刷,粘了藥油在蕭妃菊穴處來回塗抹,蕭妃七個月的肚子本就沉重,當下呼吸粗喘,絞著床單。
“嗯……啊……”
皇帝神色緊張,教習公公見皇帝在側,還是解釋道:“娘娘深呼吸即可,放鬆身子,奴才只是用了一些低級媚藥摻入了養穴的藥油之中,幫著娘娘鬆弛,奴才也好繼續不是?”
“皇上……陛下……臣妾……啊……要……”蕭妃面色潮紅,已然發情,皇帝只好安慰了幾句。
菊穴逐漸分泌腸液,教習公公這才開始用擴穴器緩緩插入菊穴,緩緩充滿整個腸道,蕭妃滿足的哼了一聲,隨即開始呻吟,一旁的宮女不停的為蕭妃拭去汗珠,擴穴器就像個玉勢,不開動機關來回抽插腸道,的確能讓蕭妃滿足。
直到腸液漸漸分泌,腸道逐漸適應,便開始按動機關,擴穴器逐漸呈圓放射狀,緩緩撐開,此時,整個腸道逐漸緊繃,蕭妃痛苦的叫道:“不行了,好痛,本宮不行了。”
“娘娘,不行了,是說不得的,這是忌諱,這才剛剛開始,娘娘,您身子放鬆,不要用腰腹之力就不會傷及龍胎,這每日兩次擴充是祖宗定下的規矩,若非如此,您生產之時出了
差錯,皇上怪罪,奴才們也吃罪不起啊!”
“現在已經開了四指,還遠著呢,娘娘,深呼吸,奴才要使勁兒了!”教習公公說完,開始逐漸開動機關,皇帝緊張,不由得走過來看看,這一看才知道,此時蕭妃的菊穴已然小拳頭般大小了。
內裡粉色的腸肉清晰可見,不由得心疼起來。
“啊……陛下……臣妾……臣妾受不住了啊……啊……”蕭妃大汗淋漓,宮女只好用香帕將檀口堵死,蕭妃嗚咽著,楚楚可憐的嬌弱樣,痴痴望著皇帝。
皇帝再也忍不住了,問道:“這還不夠嗎?”
教習公公也是無奈,皇上不懂這些個,只好便擴充便道:“不夠的,胎兒的頭或大或小,得再擴充,八指寬放可,其實娘娘之前就是因為身子較弱,受不得苦,導致盆骨擴充得不夠,現在已經七個月了,盆骨奴才是無法了,可這產道若不打開,奴才只怕……”
難產,是所有男妃的噩夢,也是難以逾越的坎,這是由於男子天生體格限制,因此宮中才設有御幸房和專門伺候男妃生產的教習公公和訓教嬤嬤。
“好吧,你只當朕不在吧!”皇帝亦是出了一身汗,第一次見識男妃擴充產道,心中難免震撼,感嘆男妃的不容易。
蕭妃嗚咽著,咬著帕子還在甩頭,死死絞著床單,教習公公還在使勁,直到整個產道完全擴開,臀股完全平了,再見不到臀縫,只有圓圓的肉洞,隱隱可見腹腔,這才停了使勁。
而蕭妃,則雙眼圓瞪,呼吸急促,教習公公便卡死了擴穴器,就著後穴大開,雙手戴上手套,摸了藥油,開始揉搓蕭妃臀股,大腿內側,胯間酥肉。
“這是做什麼?”皇帝又問。
“回皇上,此時產道已擴開,需就著這個當口,用藥油幫娘娘鬆弛產道四周,生產之時自然會更有彈性,只是這藥油成分很多,娘娘少不得受點疼漲。”
蕭妃恨不得切了自己的下半身,教習公公揉的力道甚大,整個臀股都被揉成了豬肝色這才做罷,教習公公撤去手套,握住擴穴器蕭妃便一陣嗚咽,淚水滾落,教習公公便道:“娘娘,腰腹不可用力,放鬆身子,此時得由著奴才,才不會傷及龍胎!”
蕭妃緊張龍胎,自然是不會亂動的,只能盡力放鬆,可那擴穴器開始進進出出,蕭妃實在是被抽插得受不住,待抽插了十數下,擴穴器便撤出,教習公公又用銀針扎入腸道,穴口,幫著蕭妃收縮,好不容易收縮成功,又開始擴充到最大,再抽插,再收縮,如此,足足擴充抽插了一個時辰,這給腸道餵了安胎藥,用菊塞塞住了。
“好了,今日擴充產道已經夠了,明日清晨,娘娘出恭沐浴之後,奴才再來伺候!”教習公公撤走,宮女忙抽出蕭妃檀口的香帕,蕭妃已是連哼的力氣都沒了,宮女們匆匆給蕭妃擦洗了身子,皇帝才擁著蕭妃,撫摸著他的臉頰,可憐剛才還談笑自如的美人兒,此時由著皇帝撫摸也不吭聲。
乖順得令人心疼。
“恆兒,朕的恆兒……朕會陪著你,什麼都不用怕,待生了皇兒,你便是朕的德妃,看你,身子出了那麼多汗,一定很累吧,恆兒辛苦了……”皇帝溫柔的聲音傳來,蕭子恆默默流淚。
“陛下,恆兒愛陛下,真的不能沒有陛下,陛下知道嗎?”蕭子恆弱弱的說,從來沒有過的軟弱,身心,都是為了這
個女人。
“知道,朕知道,朕也愛恆兒……”
“臣妾是庶出,在家中一直不得父親重視,夫親庶子多,從小便將恆兒當做閨男教養,恆兒心中其實很苦的,孃親也不過是妾,除了大哥,從沒有人關心過恆兒母子,恆兒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人,可是,陛下,臣妾進宮以來,眼見皇上真愛皇后哥哥,臣妾便羨慕了……”
“不說了,恆兒,不說了,休息吧……”皇帝心疼的擁住蕭子恆,又撫摸著他高高的腹部,愧疚之情溢於言表。
“不,讓臣妾說,臣妾從開始的不在意,到逐漸迷戀陛下,臣妾時而甜蜜,時而生氣,一顰一笑,莫不是為了陛下,如今又將誕育皇嗣,臣妾真的很幸福,可臣妾,臣妾為何總覺得陛下的心不在臣妾身上呢,陛下,您為何總是縱容皇后哥哥,您……”蕭妃哭著,抽抽噎噎,想到皇后平日的盛氣凌人和自己受的委屈就來氣。
皇帝也是無奈,男人多了也不好,爭風吃醋,可蕭妃今日的確辛苦了,她也不忍心再苛責,只好哄著:“好了,朕以後讓皇后對你好些,他身子不好,又多年不孕,你就讓著他些,終歸是朕的髮妻,哪個皇帝沒有一眾男妃,子恆,為了朕,好好相處。”
“陛下……”
“好了,睡吧,朕在呢……”
其實,大秦閨男也有催乳的,只是不會像行樂宮的男妓一般用那麼狠的藥,只會擦些促進乳肉生成的藥油,催個十來年也才如小籠包般大小,絕對是沒有乳溝的,可蕭妃自懷孕,身體便開始了二次發育,不僅情慾暴增,雙乳亦緩緩隆起,微微可見乳溝,待八個月時更豐腴了些,貼身嬤嬤歡喜不已,蕭妃娘娘從此可以恩寵不斷了。
皇嗣是不需娘娘餵養的,一是為了防止后妃過於寵愛幼子,難免分心,不能安心伺候陛下,二是后妃餵養皇嗣會使身形受損,一旦皇嗣斷奶,乳房便如破布袋一般鬆鬆垮垮,后妃的身子都是陛下的,斷不能折損。
蕭妃的貼身嬤嬤是孃家帶來的,每日都為蕭妃擠乳,而蕭妃為了身材和榮寵,也不能拒絕,貼身嬤嬤說:“這乳汁擠出,才會不斷累積生長,乳肉才更挺立,娘娘瞧好吧,生產後,必定會有最美的身材……”
蕭子恆擔憂道:“可本宮不能餵養皇嗣,只怕這乳汁幾個月後便是要斷的!”
“無妨,只要這幾個月好生擠乳,到時自然豐腴,皇嗣有奶媽餵養,您身子不會受損,便會定型,這樣的豐乳,陛下必然對娘娘寵愛有加!”貼身嬤嬤寬慰道,丞相特意交代過,娘娘的榮辱就是整個相府的榮辱,她必定盡力。
第四十八章高潮產子
鳳儀宮皇后今日召見無鸞,又讓無鸞檢查了身子,這才問道:“怎麼樣,本宮的身子?”
“娘娘,您其實可以不必這樣,皇上愛重娘娘,即使沒有子嗣,娘娘的地位,依然十分穩固的。”
皇后拿著帕子默默拭淚,貼身的嬤嬤看不下去了,跪在無鸞面前說道:“大調教師不知,蕭妃已然八個月了,成天仗著自己有孕變著法的氣皇后,若生的是個公主還不騎到娘娘頭上嗎,娘娘身子孱弱,眼下信期亦是出了差錯,成日憂心……”
“哎……”無鸞見皇后柔柔弱弱的樣子,嘆道:“娘娘可知,以男子之身受孕,本就有違天道,少不得要受苦受累,光是懷孕後的擴充
產道就需大量體力心力,娘娘若要勉強受孕,只怕會更辛苦,若傷及玉體,無鸞便是大罪了。”
何況皇后已經二十有八,早已過了生育的最佳年紀。
“那,可如何是好?”皇后眼見大調教師都這麼說,難免傷心。
無鸞又道:“其實還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皇后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皇后娘娘鳳儀天下,皇上所有的孩子都得尊您為嫡父,我大秦歷來最講究的便是尊卑有序,前朝也不是沒有皇后誕育不出皇嗣的例子。”無鸞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皇后何等聰明,無鸞稍稍引導,便茅塞頓開:“不錯,只要找個皇帝寵愛又身份低賤之人替皇上誕育皇嗣,待公主產下,便寄養到本宮名下,以後便是本宮的孩子,哈哈……”
“不過,這個人最好是一無家族支撐,二得皇上憐愛卻無法給予高名位的人!”無鸞又說了一句,皇后連連頷首,“本宮心中已有計較,來人,送大調教師!”
今晚皇帝翻了御奴的牌子,劉嬤嬤給御奴仔細打扮,檢查了許久,這才送進了御寢宮。
皇帝剛剛沐浴,身上的龍涎香薰得御奴心馳神往,掀開被子,果然見御奴一絲不掛的等著自己,皇帝微笑,“奴兒,朕讓你久等了。”
“陛下,陛下說過,回宮後,給奴兒一個高潮的。”御奴嘟著紅唇,替皇帝寬衣解帶。
皇帝輕輕一笑,壓下送上龍吻。
這是皇帝第一次吻御奴,長舌糾纏,說不出的纏綿,一手使勁揉搓著雙乳,一手握住那早已相思飢渴的玉莖。
“好大的傢伙,奴兒,朕最喜歡用你的……”
御奴羞澀,主動送上香吻,皇帝用長舌探入御奴唇齒,搔颳著喉頭,御奴媚吟起來。
女帝一個翻身,跪在御奴頭頂,將烏黑肥大的幽穴按在御奴紅唇上,粗喘著:“快,替朕吸出來!”
御奴抱著女帝白皙的臀股,口侍幽穴。
女帝粗喘著,尤嫌不夠,雙手插進御奴長髮,胯下一坐,將幽穴死死按入檀口,而御奴則將長舌完全探出,催生過的長舌經過調教,足有兩指長,插入幽穴是又絞又吸,女帝又時不時抬起臀股,再重重壓下,幽穴不斷分泌液體……
“快,含著朕的幽蒂,吸啊……”女帝懲戒般給了御奴一巴掌,御奴更加賣力,邊吸邊望著女帝,直到女帝身子一繃,御奴忙使勁抽插,隨即,女帝將幽穴按在檀口,陰精噴出,女帝亦昂首叫道:“啊……朕來了……”
龍精足足出了良久才緩緩停止,御奴吃得胃中半飽,待鬆開,已滿臉精液,七寸長的玉莖高高挺立,女帝隨即含入,絞弄起來,享受著陽物充斥幽穴的滿足感,而御奴則死死絞住床單,叫得壓抑痛苦。
“啊……陛下……奴的玉莖快斷了……陛下……陛下……”御奴終於迎來了幹高潮,皇帝見美人如此飢渴,又道:“今日許你挺動腰肢,和朕一起,用力!”
御奴簡直不敢相信,后妃不得令是沒有挺動腰肢的權利,這和行樂宮一樣,當下卯足了勁,挺動腰肢,意味著皇帝是真的顧忌到了他的感受,想著皇帝心中顧著自己,御奴感激得落淚,心中溫暖,那玉莖更是舒服得不得了,與幽穴相互摩擦,感受著女帝的溫度,御奴終於淪陷。
“陛下……啊……您對御奴真的太好了”御奴感激道,皇帝亦是快活,一邊揉著
御奴雙乳,一邊上上下下,二人挺動的身姿將龍床衝得一陣響動。
“啊……陛下……奴好舒服……啊……這樣便不癢了……啊……”
“奴兒,控住……朕要給你更好的……”說罷,起身,扔給御奴一個盒子,御奴打開,猙獰的男形,足有六指粗細,御奴即害怕,又期待,喘息著給女帝戴在胯間,女帝將他翻身背對自己,再將他雙腿反吊在半空,扣著他的腰身便是一挺!
本就腸液汩汩的極品穴死死咬住猙獰的男形,御奴抱著御枕開始大叫,女帝今日用的男性是風乾的肉制男形,眼下看只有六隻粗細,可這東西遇水發脹,能漲大一倍,御奴腸液分泌得越多,就越是撐得御奴臀股大開。
而這男形上全是凹凸不平的深紋,每次抽插,都能將御奴的腸壁褶皺全數梳刮一遍,比螺紋針筒只好不差。
當下抽插得起勁,女帝便雙手握著他的玉莖隨著抽插進行套弄,御奴叫得一聲比一聲諂媚,一聲比一聲淫蕩,男形另一端的肉苔也深入到女帝幽穴,是反覆滌盪,女帝粗喘著,速度越來越快,大汗淋漓。
“哦哦哦……啊啊啊……陛下……啊……啊啊……好快……啊啊……插死了……”
“我插死你這賤奴,我插……”
待菊開五度,之時,男形亦漲成十指粗細了,將御奴臀股完全撐平,臀縫亦紅得如猴子屁股一般,女帝已達到了巔峰,在最後的時刻,女帝將手中玉莖一捉一放,御奴高亢的大喊:“啊……啊……啊!”
噴湧而出的尿液再也無法抑制的瀉出,似是從來沒有的快活,渾身都在抽搐,都在痙攣,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的擺動,久久不停……
而女帝亦十分配合的在御奴達到高潮噴尿之時進行深穴抽插,讓御奴的高潮經久不衰,直到最後一滴尿液瀉出,御奴已渾身脫力,皇帝亦抽出男形,又令內侍監更換床單,將御奴抱在懷中……
“怎麼哭了?”皇帝溫柔的樣子讓御奴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奴終於高潮了,陛下,奴忍了好久,奴……奴以為再無法高潮了,陛下,陛下不會瞧不起奴吧,奴……出不了精,只能……噴尿……”御奴戰戰兢兢望著皇帝,不料皇帝哈哈大笑:“好了,朕若是不喜歡,也不會讓你進宮!”
此時,外面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陛下,時辰到了,用完了嗎?”
御奴知道這是內侍監在催促了,可他捨不得皇帝,主動抱著皇帝:“陛下,奴兒好想念那一個月,只有奴兒一人,陛下……”
“不可心生嫉妒之心!奴兒,這是在宮裡,朕不能時時召見你,後宮必需雨露均霑,可朕心裡是有你的,好了,時辰到了,你這便去吧!”說完衝外說了聲:“撤了吧!”
御奴便被內侍監帶走了……
自從高潮之後,御奴越發想念女帝,宮中常日無聊,所有男妃都望著一個女人的雨露,難免焦躁。
其他男妃成日不是女紅就是逛逛花園,撲蝶,彈琴,御奴如今也只能做點別的壓制渾身上下的淫癢。
好在皇帝時常召見他,與他一起用膳,彈琴,御奴原是金國駙馬,琴棋書畫都是極好的,到是比一般妃嬪更得女帝欣賞,雖少不了宣淫,可只要能與女帝在一起,御奴也是極其歡喜的,離開行樂宮,沒了殘酷的調教,又有女帝溫柔的對待,習慣了盥洗和日常的養護,御奴的性
子磨得越發柔情似水了。
終於,兩個月後,蕭妃生產,那一日,由於盆骨窄小,御醫都已無法,女帝帶著御奴在藍月宮坐鎮,只好宣召無鸞進宮,御奴見著無鸞直覺就要下跪,可無鸞只淡淡一笑,阻了他,只說已是貴人,不必再行禮,便匆匆替蕭妃擴開盆骨,器皿自是少不了的,蕭妃叫得撕心裂肺,還好御醫令他含著參片才不至於昏過去。
折騰了幾個時辰,終於,一聲嘹亮的啼哭傳來……
“恭喜皇上,娘娘生了位公主!”女帝喜不自勝,抱著粉嫩的嬰孩,第一次做母親的喜悅讓御奴心中一顫。
“蕭妃呢?”說罷,便要進去,好在接生的嬤嬤攔著:“皇上不可啊,產房血氣重,三日後您才能進呢!”
女帝高興,抱著公主,激動道:“你進去,告訴蕭妃,從今日起,他便是名正言順的德妃,告訴他,朕知道他辛苦了,必不負他!”
必不負他!
御奴心中一動,皇帝見他望著小公主,便道:“來,你也抱抱,朕做母親了……哈哈!”
御奴抱著小公主,突然生出一種感覺,這要是自己的……
隨即失落,自己這是怎麼了,竟像替女帝產子,放在以前……哎……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居然渴望像其他后妃一樣進行儀式,再產子。
各宮妃嬪都來祝賀,各王公也不斷送禮藍月宮。
德妃的風頭竟蓋過了皇后!
第四十九章寧萌榮升
行樂宮寧萌一絲不掛的趴在床上,前後兩端各放置著兩匹鐵馬,一個正戴著四肢粗的肉勢對其深喉進行深穴抽插喉管,而後穴則被完全撐平,擴穴器卡住穴口,導致菊穴無法自主合攏,鐵馬頭上插著一根八指粗細的玉勢,插進穴口,在腸道內肆意抽插攪動。
深穴抽插是對穴內的衝刺,玉勢不會抽出,只有機關對內進行高速度的衝擊,是以,常常將男妓插得涕淚橫流,是男倌最害怕的一種抽插。
鐵馬放置的位置也很有講究,放遠了,便插得松,而此時寧萌腰身彎曲,下壓得厲害,可見兩端鐵馬的距離很近。
“嗚嗚……”已經無法出聲的寧萌被深穴抽插得胯下欲爆,一旁的訓教嬤嬤還在不斷用軟鞭抽打其全身。
“好好發情,兩端玉勢都含了好藥,浸泡多時,需用你的體熱才能加速融化,若是身子吸收的不好,你今兒就別想歇息!”訓教嬤嬤說完就是揚鞭,寧萌這幾個月的訓練可謂艱苦異常,每天白天都要進行長舌與陽物、雙乳的催生,夜間還要侍寢大調教師,課程幾乎每日都在改變,無鸞針對寧萌的年紀和性格特點,打算將他塑造成忍耐力最強的極品穴。
專門用來接待精力旺盛、且有特殊愛好的嫖客,當然價格是肯定沒的說的。
寧萌與御奴不同,他是自幼調教的穴,因此不需要種植淫刺和淫蠱,主要是將他的身子自然訓練成極度淫蕩,淫由心生,又經過無鸞每日灌溉其後穴穴心,將寧萌用慢催的方式進行催熟,這樣的穴一旦成功,便比之御奴只好不低。
“乳肉給我甩起來……對,蕩得再大……要記住,你是隻穴,甩乳和搖臀才能緩解心中的淫癢,乳液要甩出飛濺之姿,胡亂出的乳液無法形成美感,配合玉勢的速度,給我使勁甩!”訓教嬤嬤將寧萌抽打得渾身火辣,氣喘吁吁道:“大調教師今日進宮伺候娘娘生產去了,若是回來覺
得插得不夠,你我都吃罪不起,你且身子放鬆,得上三檔了!”
前後鐵馬的夾擊本就讓寧萌淚水連連,一聽還要加速,又嗚嗚的直叫,可沒辦法,這就是寧萌這些日子的訓練,如今他雙乳已催得十分凸挺,陽物亦是碩長,囊袋肥厚得令人吃驚,其實已經是二十歲紅牌男倌的標準,可無鸞要的就是讓寧萌超前催生,這樣從十五歲就開始保養,二十歲時,風韻將更勝!
只是如此一來,寧萌就算資質再好,拔苗助長的後果便是性命堪虞,二十五歲穴氣潰敗,二十六歲身子便會垮下,到時的命運恐怕也只有無鸞才知道了。
好不容易插完,已是午膳,照例送上一頭特製的奶牛,讓寧萌吃奶,午後的身段體位訓練更是嚴格,身子不斷被擺成諸多造型,纖腰四肢柔軟無骨,待到無鸞回來,已經晚膳後了。
因牽掛著寧萌的身子,無鸞特地先進房間查看。
才進院子便聽見撕心裂肺的哭叫,參雜著痛苦與喜悅,令人骨頭一酥,待撩開門簾,只見寧萌正靠在侍童懷裡,雙膝彎曲打開,訓教嬤嬤戴著粗如拳頭般大小的鐵杵在寧萌後穴緩緩進出,十分困難,菊穴處甚至溢出了血絲,無鸞一看,寧萌被抽插得幾乎快暈厥,立刻翻臉。
“住手!”無鸞冷聲喝止,訓教嬤嬤立刻抽出鐵杵,跪倒在地。
“你就是這麼梳刮腸壁的?我交代的是螺紋鐵杵,不是光滑的,且需得上些媚藥,你這樣幹插,便是插死了他也達不到梳刮腸壁的目的,等會兒我如何再將他菊開五度?”
“大調教師贖罪,奴才這就去準備!”
趁著器皿準備的當口,無鸞揮退侍童,抱著寧萌,又看了看他隱隱出血的菊穴口,心疼道:“萌兒,疼得緊嗎?”
寧萌喘息著,亦知道規矩,大調教師可以寵愛任何男倌,卻也最見不得男倌恃寵生嬌,遂緩緩開口:“不疼的,萌兒要做極品穴,便是要這樣插的,鸞師父的話,萌兒一刻不敢忘。”
無鸞滿意的點點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此時訓教嬤嬤已端來了新的器皿,拳頭般大小的螺紋鐵杵,猙獰粗壯,寧萌不由得身子微微顫抖,無鸞道:“萌兒別怕,我親自動手,待菊開五度,你便是行樂宮獨一無二的極品穴,以後接客都需由我親自批准!”
“是,萌兒遵命!”
侍童抱著寧萌,無鸞讓兩個執事拉開寧萌雙腿,將藥油中加入小菊花,塗抹於菊穴內外,寧萌果然開始情動,手臂插入鐵杵之中,螺紋猙獰密佈,緩緩插入……
“啊!……啊!……”寧萌恨不得切了下半身,螺紋鐵杵比光滑的鐵杵更粗糙更大,入得腸道,寸進都是極致,當下冷汗涔涔。
無鸞見寧萌臀股隱隱顫抖,縱使有小菊花還是難以忍受插入,他性子最是溫順,今日這般必是到了極致,再看菊穴,才進了頭,便將菊穴撐得大開,一絲臀縫都不見,可見還是年齡太小,十五歲的身子到底經不住開發,可既然定了尺度,便是必須要他受的了。
遂停了插入,用雙手粘了千金液,開始撫摸其雙乳,胯間,菊穴四周,果然是中級媚藥,寧萌立時又精神起來。
又用紅蠟封了鈴口,千金液若沒有真正的高潮洩身便會一直淫癢不斷,隨後又令執事拿來銀針,一針一針扎向臀股,寧萌頓時感覺麻木的臀股又開始有了些許感覺,無鸞又將
銀針採用挑扎之法,固定在其臀股四周,寧萌果然開始喊疼。
這便是有了知覺,無鸞也不抽出銀針,只捧著臀股進行拍打,雪白滾圓的臀股內隱隱可見長針,又被拍打刺激,身子裡的千金液更是沸騰,強行逼出寧萌的潛力:“啊……哈……要啊……”
“抖臀……放鬆……抖臀”無鸞緩緩引導,寧萌一旦抖不動便給他臀股一掌,玉莖高高聳立,卻是不能出精,直到臀股被打得通紅,寧萌死死抓住侍童的手臂,終於在抖臀之中達到了幹高潮,身子痙攣著,檀口大張,“啊……要來了啊……”
而此時,無鸞正好就著這個當口,將螺紋鐵杵緩緩沒入,寧萌後穴終於完全容納這巨物,且無一絲血絲溢出,訓教嬤嬤在一旁瞧著,暗暗歎服,自己的手藝便做不到如此,大調教師一上手,果然讓這穴絲毫無損又被插得徹底。
鐵杵直接沒入至深點,寧萌沉浸在久久不洩的幹高潮中,無鸞也不制止,只緩緩開始進行抽插,凸出的螺紋緩緩梳颳著嬌嫩的腸壁,在千金液的作用下,寧萌開始甩乳來緩解疼痛和淫癢,雙峰晶瑩的乳珠上左右掉出乳液,每一次的螺紋鐵杵進出,都是一次極致的漲痛,無鸞道:“抖臀,仔細感受內壁的梳刮,呼吸要均勻!”
其實寧萌十五歲的身子抽出菊開三度已然是極致,可無鸞這幾個月硬生生抽出了四度芙蓉花,今天更是要五度,寧萌腸道自是比不得二十歲的御奴,可就是如此,無鸞才用如此激烈的手法,他要在寧萌二十歲之時,抽出六度,就必須在他十五歲便抽出五度,不然便錯過了寧萌最柔軟的成長階段,這穴便再無存進。
待抽出三朵芙蓉花時,寧萌已是再度無力,無鸞也不逼他,餵了些水,硬生生在他渾身無力之時抽出了第四朵芙蓉花,寧萌神情呆滯,已然麻木,無鸞又餵了參片和千金液,化開了鈴口的紅蠟。
再緩緩抽插,此時後穴腸壁已然隱隱出血,腸肉翻出了四層,身子更是時不時的痙攣……
“萌兒,現下許你出精,高潮吧!”無鸞說著,緩緩加速,而寧萌聽到可以高潮出精,又恢復了些許神智,叫得昏天黑地,幾個月的累積,體內有太多需要宣洩的慾望:“啊……插啊……賤穴被插死了啊……出啊……出啊……”
可此時卻怎麼都出不了,無鸞知道他確實憋得太久難以出精,導致了精道麻木,馬上解開臀股間的銀針,讓訓教嬤嬤一手卡住頜骨,一手用玉勢快速插其深喉,再讓兩個執事一人抱著一隻乳,進行揉搓吸允,且用力吸咬乳肉,刺激乳心,本來執事是不許碰男倌的,可大調教師都開口,自然是毫不客氣。
寧萌上中下三處敏感點均被大肆抽插玩弄,連嗚咽都變得失去理智,纖腰微微扭動,卻不敢掙脫侍童的懷抱,只能受下去,“嗚嗚……嗚嗚……”
而無鸞不僅用螺紋鐵杵進行抽插,甚至還在插入之後進行深穴攪動,終於,那期待已久的高潮,憋了幾個月的白濁,在囊袋漲成暗紫之後,終於如噴泉一般射向空中,寧萌在被插得涕淚橫流,後穴爆開之後,總算身子一挺,久久不衰……
而無鸞要的就是這個時刻,當下插入最深,猛抽幾次,再使勁全力抽出“噗”——“啊啊啊!——”幾乎是嘶吼著,寧萌哭叫得嗓子都啞了。
鮮紅的腸
肉滴著血,寧萌覺得自己腸子都垮出來了,無鸞亦是出了一身汗,又給這層菊唇紋上芙蓉花,這才給寧萌上了藥,讓侍童給他擦了身子,讓他休息兩個時辰。
無鸞便去檢查各紅牌接客的情況,等再次回來,寧萌穿著白紗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迎接,用唇叼開無鸞的腰帶,這才緩緩起身,伺候無鸞脫衣,沐浴,無鸞見他臉色蒼白,知是菊開五度傷了身子的緣故,當下並未說什麼,沐浴之後,無鸞躺在床上,看著寧萌正寬衣,焚香,準備著侍寢,突然說道。
“來人!”
“奴才在”
“傳我的令,寧萌今日虧了身子,讓馴獸院的梅峰明日過來號個脈,給他個滋補的藥方,這身子得好好養養。”
寧萌呆了,來福歡喜得提醒寧萌謝恩,寧萌忙跪著,柔聲謝恩:“謝鸞師父賞賜,萌兒怎麼當得起。”
第五十章開始接客
侍童遞了帕子,無鸞探出手,寧萌知道意思,忙迎合著將手放在其掌心,拉著寧萌上床躺好,無鸞聞著寧萌胸乳的香味便道:“你自然當得起,這些日子苦了你了,現在穴已大成,是時候給你補補,你是我看中的極品穴,自是要抬舉你的,只是得了賞賜而已,以後還會更多。”
寧萌受寵若驚,躺在無鸞懷裡如小兔一般溫順:“這,這,便是紅牌,也沒有日日進補的,萌兒不敢想,越發無地自容了。”
“你知道就好,紅牌亦是沒有受我日日澆灌的,你得了別人夢寐以求的,甚至是一生難求的恩典,便要懂得戒除妄念,時刻牢記著規矩,你是我強行提拔的極品穴,若不能做眾男倌之表率便是不識抬舉,你聰慧懂事,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有些人忘了便好,也是我給你的機會,若還執迷不悟,妄想騙過我去,便是自尋死路了。”無鸞說著疲憊的合上眼。
寧萌恍然大悟,自己竟差點便和洛夕一個下場了,不由得心中一緊,蕭北雄再好那樣折辱自己也不值得再愛,反而心中存了恨意,原本自己便可以做個鎖心忘情的穴,為了這樣的男人失去性命,值得嗎?
可那過去的一幕幕,那男子和自己間的一切,其實還是存在心中,可如今,寧萌學會了埋藏。
丫鬟放下帳簾,寧萌主動摟著無鸞,“萌兒知道錯了,也知什麼都瞞不過您,只求鸞師父讓萌兒用行動來贖罪,莫要將萌兒打入地獄……”
說著說著,不由得落淚,無鸞拍了拍懷中顫抖的人兒:“福禍全在你,這個世界上想活下去的人太多了,行樂宮亦從不乏傾國傾城的男倌,萌兒,莫要教我對你失望,好了……睡吧!”
“可,今夜您還未曾……”
“罷了,也不差今夜,你後穴還在上藥,就不行規矩了。”
寧萌喜悅無比,頓感輕鬆。
原來,一直沒有變,兜兜轉轉,自己所有的幸福還是逃不過眼前這個女人,蕭北雄就像是個夢,夢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夜裡,寧萌睡得極淺,後穴的藥得時刻運著腸功才能吸收,極品穴的身子經不住一點風吹草動,哪怕無鸞的一個小小動作,亦令寧萌心癢不已。
待聽得無鸞迷糊中哼了聲:“小恭……”
丫鬟便趕緊端了沉香汁、香帕、香膏、鹽水、進來跪在床邊,寧萌忙睜眼起身,從床尾被子裡鑽入大調教師胯下,含住那半軟的話兒,輕柔的舔弄,是又吸又卷,直到無鸞滿
足的聲音傳來,那話兒亦變得粗壯不堪,寧萌便將囊袋一併含入檀口,將那話兒迎接入喉,那腥羶的尿液終於如小溪一般衝入胃中,寧萌反胃欲吐,可好歹是多年調教的穴,終於忍住,又將那話兒添得乾乾淨淨,這才恭敬的從床尾退出。
這亦是侍寢大調教師的規矩,一個步驟不對便要受到懲處,好歹寧萌這幾個月一直侍寢無鸞,這侍寢的規矩已經爛熟於心,又含了沉香汁舔弄無鸞那話兒,最後用濡溼的香帕擦了,再抹上香膏,最後才撤出帳中,用鹽水漱口,再含入橄欖汁淨口,才緩緩進賬,乖乖躺在無鸞身邊。
夜裡這樣的小恭難免會有幾次,大恭則更是繁瑣,又不能擾了無鸞的好夢,否則便是被一腳踢出床榻,玉莖鞭伺候了。
第二日,無鸞起床,寧萌身著白紗衣,先得伺候著無鸞梳洗、出恭、沐浴,隨後才丫鬟們伺候了他,待得早膳進來,無鸞叫上寧萌一起用,寧萌儘管腹中穢液撐得滿滿可還是小心翼翼的微笑著,需知男倌是沒有早膳的,每日只有兩頓膳食,能伺候大調教師一同早膳,是莫大的榮耀。
用完早膳,無鸞前往戒律院開始每日的調教紅牌,而寧萌則被按在洩椅上進行極品穴的定時盥洗,隨後手藝嬤嬤們,陸續到來,如今他身子尺度都已催生得宜,只是提高敏感度和忍耐力的訓練,饒是如此,手藝嬤嬤們各顯神通,使勁渾身解數來養護這極品穴,生怕力度不夠大調教師不滿意。
終於,這個月一過,無鸞通報了整個行樂宮,寧萌升為極品穴,為眾男倌之首,仍居芙蓉閣,極品穴接客都需無鸞首肯。
因此,寧萌也算熬得雲開見月明瞭,特別是午後琴棋書畫,他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行樂宮後院隨意走動也是無妨。
這日路過薔薇館,看見洛揚一個人在院子裡盪鞦韆,聽說他也大病了一場,便進去看看。
“洛揚哥!”
洛揚見是寧萌,忙喚了來旺送上茶點,寧萌如今後穴含著玉勢,胯下又是鎖精託又是玉莖套,雙乳亦是時時刻刻吊著,比起幾個月前,身子更顯豐腴了。
“怎麼今日得空過來,你如今可是極品了,我這薔薇館只接一個客人,你能來看我,我卻是出不去的。”洛揚微笑著,素手端起茶盞,給寧萌斟茶。
“好香,武夷紅袍吧。”寧萌也是見慣了好東西的,一品便知,喝了半杯,又道:“如此好的東西,還是哥哥有福氣些。”
“長公主賞賜,洛揚不敢不受,你休要笑話於我,若是喜歡,我叫來旺包些送你。”洛揚說著叫來旺去準備,寧萌見洛揚面色紅潤,比幾個月前還好,不禁問道:“哥哥身子可見好?殿下對哥哥必是萬分疼愛吧!”
洛揚拿起團扇,搖著,輕輕嘆息:“哪裡就是對萬分疼愛了,殿下一個月至多來上幾次罷了,府中夫侍,側夫也得殿下賞下雨露,又礙著身份,哪裡又能見天的來陪我呢,如今好歹不用接客,每日還能吃些補品,這身子卻是越發好了,只是再怎麼好也只能在這四四方方的院子,成日不是彈琴看書,就是等著嬤嬤前來,無趣得緊,弟弟休要笑話哥哥。”
“那件事,哥哥可曾釋懷?”
洛揚當然知道寧萌為著何事,只是想起受刑慘死的洛夕,亦是眼中含淚:“哎……都是命啊,我大病一場,醒來殿下勸慰我許多,這
世上沒有不散的筵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下去,只是洛夕哥這一生實在是不值,一念出錯,便慘遭橫禍,萌兒,哥哥亦連累了你,對你不住!”
“洛揚哥,不說這些了,我們這樣的人,生死都被規矩鎖著,唯一的念想便是好生接客,待得穴氣潰敗之時,為行樂宮贏得更多的價值,大調教師或許可以憐憫,賜後半生一個自由,你得殿下垂愛,好日子才剛開始呢!”
“但願如此吧,殿下對洛揚大恩,洛揚不敢不盡力侍奉,只是到底是二十五歲了,我也常常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力有不逮。”
“那怎麼行?穴氣可還好?”
“無妨,殿下讓梅峰師父給我把脈了,如今日日吃些補藥,問題不大,你呢?”
“也是日日吃著補藥,鸞師父讓我一直養著,接的客人都是精力旺盛且有特殊要求的,雖然累些,也還好。”寧萌說著又喝了一杯茶,身子一緊,卻心中一陣淫癢,忙壓制了,握住茶盞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洛揚自然知道,因為但凡男倌都會有淫癢難耐之時,只是沒想到寧萌竟然發作得如此頻繁且明顯,當下問道:“怎麼了,難受得緊嗎?”
來福插嘴道:“相公不知,我家相公的身子便是如此了,時時刻刻得吊著。”
“我沒事……嗯……好了,洛揚哥,來日方長,我這身子……”寧萌邊喘息邊拿了帕子拭去汗珠,“時辰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洛揚知道寧萌必是熬得難受,也不攔著,只交代來福好生伺候著,看著寧萌緩緩離去。
明明是身子淫癢得緊,卻不敢亂了步伐,身上胯間環佩叮噹,連聲音都不敢亂了節拍,好不容易回到芙蓉閣,寧萌已出了一層汗,來福忙差人稟告責任嬤嬤,責任嬤嬤專門負責盥洗和日常瑣事,當下趕來一看,忙令寧萌趴在床上,胯間墊上一方錦帕,解開後穴,將菊塞抽出,又夾住玉勢抽出,果然,一股子清澈腸液沾溼了錦帕,寧萌抓住軟枕,滿足的一聲:“嗯……”
“真是個淫蕩的身子。”訓教嬤嬤說著,換上另一根玉勢,這一抽一插寧萌便是一聲媚吟,又換了新的乳兜,寧萌果然感覺舒服了些,訓教嬤嬤道:“先前的藥你已吸收完畢,這新藥也得半個時辰才緩緩發作,你身子特殊,淫癢自是多些,沒有調教師的安排,便是我也不能隨意用玉勢替你緩解,要想好受些,今兒晚上還得看你接客的功夫。”
“是!”寧萌應了,趴在床上,忍受陣陣淫癢,雙乳和胯下亦是難耐,咬住紅唇,恨不得用手狠狠套弄玉莖,訓教嬤嬤見他面色潮紅,不放心道:“來福,好生看著你家相公,切莫錯了規矩,若起了自瀆的心思便是出格了,得立刻上報我!”
來福知道輕重,福身應著,待嬤嬤一走,寧萌翻了個身,著實難受,不禁哼了起來,雙手亦不自覺的想撫摸雙乳,來福忙拉開他的手,悄聲道:“相公,不可啊,這乳兜內吊著藥呢,若被發現有用過的痕跡,您少不得要受罪,別忘了,這不是您能碰能摸的地方啊!”
寧萌一邊流汗一邊道,“來福,幫我……我要……要插……啊……好難受……”
來福只好拿了帕子將寧萌紅唇堵住,按住寧萌雙手,半晌,淫潮過去,寧萌不再難受,這才抽出帕子……
第五十一章回心轉意
一晃幾個月很快過去
了,已是年下,行樂宮亦沉浸在快過年的喜慶之中,今日戒律院,一眾男倌跪得整整齊齊,聽候無鸞訓教。
無鸞正襟危坐,對無情道:“快過年了,對各手藝嬤嬤的比試就交給你了,務必選幾個手藝精湛的嬤嬤出來,手腳不麻利的便革職,行樂宮不留沒用的嬤嬤!”
無情坐在側首,輕聲應著:“是!”
“海珍!”無鸞又道:“一年很快過去,馴獸院的藥材和器皿都需進行補充和修繕,你配合著馴獸院做好清點,另外,處理一批不中用的奶牛和淫獸,還有賤奴房那邊,此事交給你了!”
“莫靈,重新登記一下各院各房的男倌的身子規格,若有記錄出錯的,及時更改,不可誤了調教,還有各等級男倌的衣物,冬日裡了,不免要增添一些炭爐和衣物,各院按著老規矩賞賜,若有徇私,一律受刑!”
“是!”二人應過,無鸞又衝眾男倌道:“一年來,你們接客無數,每夜承歡,為行樂宮帶來了不少的財富,年底也不能委屈了你們,各院各房的男倌照著以往的規矩,可以禮佛一次,今年就定在香山白龍寺,分批前去,好好遊玩一日,享受這一日的人間風景!”
眾男倌似久旱逢甘霖,紛紛笑應,這禮佛一日便可穿上新衣,去香山遊玩,不用調教亦不用接客,每年就這一日,十分難得,哪有不高興的。
無鸞又道:“紅牌們不僅可以出去禮佛一日,還許你們戴上些許銀子,看上喜歡的物事,可以買回來把玩把玩。”
一眾男倌不由得羨慕不已,要知道他們都是身無分文的,所有的接客財富和恩客賞賜都屬於行樂宮,能花銷的機會幾乎沒有。
紅牌們個個精神抖數,笑嘻嘻的謝恩,一時間整個戒律院迎來了最高興的一天,鶯鶯燕燕,竊竊私語,無鸞輕哼一聲,眾人立刻噤聲,又聽得大調教師道:“至於極品穴,不僅可以去香山遊玩,十五等會的時候,還可隨我一起進宮赴宴!”
每年十五,皇帝都會在宮中擺下宴席,無鸞自是要進宮的,十五的飲宴滿朝權貴都可攜帶自己的寵妻或寵夫,無鸞帶寧萌便是另有深意了,只要陪好了大調教師,還有什麼賞賜是沒有的呢,而寧萌眼睛一亮,進宮代表著有機會見到阿奴,想到此便激動不已,眾男倌嫉妒也沒用,行樂宮等級森嚴,要想獲得更多自由,就得付出更多。
年底嫖客特別多,慕名而來的嫖客們來自大秦四面八方,今日來了兩個喇嘛,老鴇亦是覺得很新鮮,從未聽說喇嘛也逛妓院的,且這兩個喇嘛來自吐蕃,出手便是不凡,竟要點極品穴,老鴇悄悄差了人稟報,無鸞同意了,老鴇這才將這兩個喇嘛帶來芙蓉閣。
接客的動靜很大,芙蓉閣不時傳出寧萌的陣陣哭泣,且過了一會兒更是尖叫不斷,訓教嬤嬤怕出事,趕緊報了無鸞,無鸞在暗室窺看,一見兩個喇嘛胯下的東西,不由讚道:“名器,這兩個淫僧果然是吐蕃國師!”
訓教嬤嬤不由問道:“寧萌可受得住,該不會毀了吧?”
無鸞笑道:“吐蕃國師是皇上邀請進京過年的,相傳他們本就練的是雙修之術,胯下那物雖然看著兇險,卻是不損穴的,好了,你拿些上等器皿進去……”
無鸞交代著,訓教嬤嬤匆匆去辦。
芙蓉閣內,剛被前後抽插過的寧萌跪趴在兩個喇嘛之間,二人
用胯間名器抽打著寧萌雙頰,名器尺寸驚人,且這喇嘛多年習武,一甩腰,名器如鞭,打得寧萌臉頰痠疼不已,二人左右開弓,寧萌被抽打得雙頰通紅,嗚咽著,卻是不敢哭痛的。
隨後兩個喇嘛將寧萌綁在床中間,雙腿向後折,一個將分身放在雙乳乳溝之中,再雙手抓緊雙乳,進行抽插,一個抓住寧萌的玉莖一邊套弄一邊抽插其後穴。
每次身前的喇嘛將分身一插雙乳,便雙手用力將寧萌向前一推,讓寧萌後穴正好撞入後面的分身上,被釘得大叫,猶如撞鐘一般的體位,讓寧萌吊在空中不斷來回撞擊,往前,正好抽插其雙乳,往後正好抽插其後穴,二人不斷加速,卻一滴不射。
寧萌分身有紅蠟封住,更是無法高潮出精,卻幹高潮不斷,好不容易放他下來,兩個喇叭大讚:“不錯,不愧是行樂宮的極品穴,耐力好,好穴!”
一旁的執事端著托盤輕笑:“二位大師,這是器皿,可供使用!”
兩個喇嘛戴上猙獰的螺紋玉莖套,兩根名器如龍一般,一個喇嘛在上,一個喇嘛在下,將寧萌夾在中間,緩緩將雙龍同時推入寧萌菊穴,寧萌哭喊著,浪叫著,趕緊放鬆穴口,迎接著“雙龍探洞”,“啊……嗯啊……大師……大師啊……插死了啊……”
寧萌小腹微微可見名器浮動,好不淫蕩……
咣噹!
門陡然被撞開,一個人影衝了進來,待見到寧萌的樣子不由得紅了雙眼,而寧萌亦是一驚,驚慌的滾到一邊。
兩個喇嘛氣急:“你是誰?敢擾了我們的事!滾出去!”
蕭北雄冷冷道:“該滾的是你們!”
說罷,動起手來,兩個喇叭雖然也是練武的,可蕭北雄的劍法高超,沒兩下就把他們丟了出去,此時老鴇和訓教嬤嬤聞風趕來……
“萌兒!”蕭北雄脫下斗篷,緊緊摟著寧萌:“爺錯了萌兒,這些日子,無論爺去了哪個妓院,總是想到你,你的一顰一笑,你那日對爺說的話,今日,爺便是來帶你走的,爺這就替你贖身,跟爺走!”
深情的話語,溫暖的臂膀,寧萌媚眼如絲,雙頰上還有‘棍’痕,笑得無比淫蕩:“哈哈……哈哈……”
“萌兒,你怎麼了,爺這就替你贖身,跟爺走!”蕭北雄動了真情,終於知道他最愛的人是誰,再也不用尋找子恆的影子,因為他的心已經淪陷……
“爺開玩笑也該看看時候,您是什麼身份,萌兒又是什麼身份,不過一隻穴而已,爺何必當真,那日萌兒說了什麼也只是為了逗您玩呢,這行樂宮是什麼地方爺應該很清楚,怎麼能將一個男倌的話當真,爺,您太傻了。”寧萌緩緩推開蕭北雄,穿上白紗衣,姣好的身材,曲線曼妙。
“萌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喜歡這裡!”蕭北雄箍住寧萌,從背後抱著他,此時老鴇忙著安頓兩個喇嘛,給他們又安排了兩個紅牌,訓教嬤嬤這才勸道:“蕭爺,您看這給我們這造成的損失……”
蕭北雄掏出一疊銀票,看也不看訓教嬤嬤,只望著寧萌吐出了一個字:“滾!”
寧萌似乎心情很好,下了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喜歡?”寧萌似乎覺得很諷刺:“蕭爺以為,什麼叫喜歡?您可以選擇喜歡,因為您高高在上,可萌兒玩不起,萌兒沒得選,痴心錯付被人踐踏,不如賣身賣笑,至少恩客們高
興了,能得一絲憐惜,至少這行樂宮所有男倌中,萌兒可以高高在上,離開這裡,又能如何,世風日下,誰瞧得起我們這些妓,如今我已看透,這裡就是我的歸宿,也是墳墓,好了,蕭爺,您可以走了!”
“萌兒,幾個月不見,你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只是沒有痴心妄想了,也不記得什麼蕭爺李爺的了!”寧萌看也不看蕭北雄,徑自飲酒。
“萌兒,你恨我是不是,不錯,我的確可恨!可我有我的苦衷!”蕭北雄不再稱‘爺’,只剩下‘我’。
“那是爺的事,萌兒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蕭爺,您今夜也夠了,請回,若是要點相公伺候,萌兒這就替您傳媽媽過來!”寧萌說罷就想叫老鴇進來。
無鸞慵懶的聲音傳來:“看來,才子佳人的好戲,我又有眼福了。”
蕭北雄對寧萌無法,只好衝著無鸞道:“你們到底把他怎麼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阿鸞,我要替他贖身!”
無鸞看這寧萌,見他神色穩妥,無一絲情動,見到自己亦是一驚,隨即跪下,心中滿意,面上卻道:“他自己都不願,找我又有何用?”
“少來,阿鸞,這行樂宮不是你的地方嗎?你一句話,許了我!欠你的情,我蕭北雄一定還,價錢隨你開便是!”蕭北雄如今只想寧萌回心轉意。
無鸞嗤笑:“還是不行,阿雄,你我相交一場,應該知道,行樂宮極少贖身紅牌,何況是極品穴,左相府自己是不缺金銀,可我行樂宮也不是幾張銀票就能為所欲為的地方,有些事,不僅僅是錢的事!”
蕭北雄眼見今日無果,只好道:“我不會放棄的,我蕭北雄錯過了一次,不能再錯一次,萌兒,我知你還在氣我當日,我會再來的,直到你重新接受我!”
不是爺,而是我!
薔薇館洛揚一邊撫琴,一邊唱歌,一曲唱畢,主動坐到長公主懷中,將一杯酒送上公主唇邊:“殿下……”
長公主喝完,二人共赴雲雨巫山,事畢,長公主擁著洛揚:“揚兒,今日,怎的如此主動?”
洛揚嫵媚一笑,“伺候殿下是揚兒如今最重要的事,不是嗎?”
長公主朗朗一笑:“本宮就喜歡你這嬌俏模樣,來,本宮替你畫眉!”
洛揚嬌嗔,目光如雪,坐在梳妝檯,鏡中人兒長髮如雪,眉間點著花黃,不是女子,勝似女子,身後一個慵懶的女子摟著自己,洛揚一時,竟想到了尋常百姓間的夫妻,“殿下,只有夫妻間,才有畫眉一說。”
長公主輕輕一點洛揚的鼻尖:“在本宮心裡,你已是夫侍!給本宮的夫侍畫眉,有何不妥?”
洛揚一顫,長公主已拿著青黛替洛揚畫了起來,“揚兒貌美,尤其是承寵之後,正是本宮喜愛的模樣。”
“殿下笑話揚兒!”
四眼相望,洛揚緩緩道:“揚兒知道,也許一生都不能離開行樂宮,規矩拘著,亦不敢生出妄念,只盼殿下常來,揚兒日日沏好茶,盼妻主來!”
說完臉紅如番茄,嬌羞無限,長公主一把拉過洛揚入懷:“本宮覺得心都緊了,再喚一聲聽聽?”
洛揚嗔怪一眼,卻是不肯再喚了!
第五十二章懲戒德妃
不亦不覺年關將至,宮中一片喜慶,尤其是藍月宮,可謂盛寵至極,皇帝每次前來都要傳旨乾西宮,也就是專門撫育皇子公主的地方,將公主抱來好好樂樂,也只有這個時候,蕭
德妃蕭子恆才能看見自己的孩子。
這日,皇帝照例前來,傳了小公主,逗弄了一會兒才讓乾西宮的嬤嬤帶回乾西宮,冬日裡的藍月宮也是碳燒如夏,德妃身穿孔雀翎織就的披肩,顯得華貴異常,長髮綰在頭頂,用紅寶石簪子固定,長長的流蘇垂下,顯得嫵媚妖嬈。
德妃垂下眼簾,皇帝不由得摟著她:“愛妃,怎的不快?”
“陛下,憑什麼不讓臣妾自己照顧皇兒,臣妾十月懷胎,生產之時又險些……皇兒就是臣妾的命啊!”德妃自從生下皇子,自己都沒看上一眼就被抱走了,平時除非皇帝來,否則便是如何吵鬧也見不著皇兒,去了乾西宮聽得孩子在哭也無法進去看個一眼,為人父,怎麼能放心?
皇帝溫柔勸道:“子恆,愛妃……這皇子無論男女都是得養在乾西宮的,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男妃沒有撫育皇嗣的資格,亦不可非旨私見,前朝曾有過外戚專政的例子,到了本朝祖宗嚴防外戚藉著血緣之故利用皇嗣謀反,因此嚴令杜絕後妃長時間與皇嗣呆在一起,朕亦是如此過來的,朕的父親貴為皇后,寵冠六宮,還不是隻有逢年過節才能見上朕與皇姐,恆兒,不可再鬧,身為德妃,便要有賢德的胸懷!”
德妃哪裡聽得進去,這些日子以來要什麼有什麼,只有這個自己遲遲不敢開口就是怕女帝不準,現在好不容易開口,果真碰壁,當下便哭泣起來,拿著帕子拭淚,看得女帝一陣心煩,德妃輕輕啜泣:“清兒(小公主名秦清)還那麼小,臣妾就是不放心嘛,陛下就破例讓臣妾照顧她至週歲,如何?陛下……臣妾不管嘛……”
女帝見他老是這副樣子,便很是煩躁,當下垮了臉,一杯茶被掀到了地上,“咣噹——”德妃傻了眼,忙起身閃開,女帝也不說話,只冷冷盯著他:“過來!”
女帝招手,德妃只好將臉湊上前,“啪!”一巴掌掀到在地,左臉上五個指印分外清晰,德妃難以置信,女帝亦是惱怒:“賤人!朕一直不打你,一是真心疼你,二是就算你驕縱些好歹也為朕生了清兒,朕不是無情無義的皇帝,可朕還是要告訴你!”
說著女帝上前,德妃嚇壞了,含淚捂著臉:“不要過來……陛下……”
女帝俯身,溫柔的眼神變得冰冷,一把掐住德妃纖細的脖頸:“朕要告訴你,朕討厭不識相的男人,你那點思子之情和朕的江山社稷相比又算的了什麼,別跟朕再使這些小閨男的把戲,若非念在清兒的份上,你今日早被打入冷宮了,來人!”
女帝說完狠狠甩下蕭子恆,“傳旨,德妃恃寵生嬌,竟妄想教養皇嗣,犯了後宮大忌,本應打入冷宮,朕念在公主還小,給他一次機會,就罰他禁足三個月,每日抄寫《閨男道德篇》與《男妃守則》一百遍,好好學學規矩!”
德妃跪著爬上前,抓住皇帝的龍袍:“陛下,臣妾錯了,求陛下莫要生臣妾的氣……”
“子恆,朕也不想罰你,可你太令朕心煩了,這些日子你後穴一直不繼,朕念著你生產剛過,不和你計較,誰知你心思全不在如何討朕的歡心上,心心念念只有清兒,朕也忍了,曉得你第一次做父親,難免不捨,可你一而再的不懂事,實在令人厭惡!”說罷毫不留情的離開,藍月宮的大門自此關閉。
蕭子恆望著空空蕩蕩的藍月宮,
一盞燈一盞燈是那麼刺眼,終於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女帝越想越煩,便來到嬌奴宮,御奴聽見皇帝駕到,高興得不知怎麼好,身子淫癢已經幾日,若再不見聖上可怎麼好,深宮寂寞,儘管他也學著時常去別的嬪妃那走動走動,可無論去了哪裡,都是後宮,而後宮男子談論的對象,永遠只有一個。
久而久之,御奴也變得柔順了,習慣了日夜盼望,習慣了淫癢之時想念女帝的鱉甲男形狠狠貫穿自己的菊穴,每日劉嬤嬤總會給他保養身子,盥洗養穴都按著調教卷宗上無鸞的指示,時刻迎接女帝的傳召,這幾日皇帝都翻了藍月宮的牌子,今日突然前來,真是驚喜。
御奴一邊伺候皇帝更衣,一邊微笑道:“陛下今日怎麼來了,晚半晌御幸房才通知了,今兒德妃娘娘侍寢呢。”
女帝由著御奴伺候,看著他忙前忙後,繃著臉道:“休跟朕提他!”
御奴嬌嗔道:“怎麼了?”
“這些日子他實在太過分,平日裡不敬著皇后也就罷了,朕曉得他生了皇嗣,難免傲些,可他今日竟要朕允他教養清兒,他也不想想,便是皇后,也沒有自己教養皇嗣的,如此大膽的想法,委實令朕氣惱!”
御奴早已不是當初的金國駙馬,且不說進宮前有嬤嬤專門講了規矩,便是進宮後,也有劉嬤嬤日日訓導,自然是知道大秦後宮的規矩,身為男子,誕育子嗣本就艱難,可憐即使誕育皇嗣都不能養在身邊,御奴十分同情德妃,可也理解宮裡的規矩。
因為金國男尊女卑,后妃產子亦是不準親自教養的,所以御奴反而勸慰女帝:“陛下莫要生氣了,娘娘也是愛子心切……”
話音未落,就有內侍監前來稟報,德妃昏了過去,請皇帝前去探望,皇帝正在氣頭上,哪裡會去,且摟著御奴正要翻雲覆雨,當下便冷聲道:“有病就傳太醫,朕沒空!”
說完便將御奴按在胯間,“快給朕好好舔弄一番,下下火!”
又黑又肥大的幽穴泛著淡淡的腥味,又因龍涎香的緣故,擾得御奴心癢難耐,當下呼吸漸濃,含著兩片幽戶長舌探出,“咻咻……呵啊哈……啊……”
女帝身子一輕,被侍弄得很爽,靠在軟枕上眯著眼睛享受,“唔……好奴兒,真是朕的解語花,再深些……唔……好,再快些……啊……”
皇帝雙腿一夾,死死扣住胯間的小腦袋,御奴險些窒息,知道皇帝此時情動,竟挺起了腰肢,長舌更是賣力,在幽穴裡又抖又插又卷,最後皇帝一個翻身,將御奴卡在胯間,雙臀開始一上一下,絞弄著軟軟的長舌……
“嗚……啊……咻咻……”御奴不斷運著舌功,任由那兩片幽瓣在自己臉上來回摩擦,滿臉都是女帝的龍液……
而女帝抖了一會兒終於高潮來臨,抓住御奴的腦袋,恨不得全部塞進幽穴,身子一緊,粗喘著射出龍精,噴得御奴滿臉滿口,御奴亦迎來了幹高潮,隨後御奴主動獻上粗糙的鱉甲男形,淫蕩的跪在女帝面前,舔著臉上的龍精,嬌喘著:“臣妾請陛下享用,求陛下抽開臣妾的梅花!”
女帝滿意的點點頭,御奴便給女帝戴上,又聽得女帝道:“你剛進宮時,侍寢常常羞赧不已,身子雖軟可心裡的緊張朕是知道的,如今這般主動,到叫朕不適應了,朕的奴兒,越來越喂不滿了!”
“陛下……”御奴
俊俏的臉微微泛紅,不好意思的說:“還不是陛下,明知奴兒身子特殊,又不日日享用,引得奴兒這身子一刻都離不開陛下。”
其實皇帝每幾日便要召幸他,這宮裡除了皇后、蕭德妃、還有幾個貴嬪便是御奴最得寵,這小東西竟不知好歹,還嫌少,女帝被御奴這欠插的樣子逗樂了,一掃之前的不快,二人共赴雲雨卻是不曾令御奴高潮的。
女帝在床第間極端霸氣,最喜使用男形抽插男妃後穴,那男形末端的肉苔隨著女帝的抽插帶動機關,花樣百出的絞弄幽穴,引得女帝瘋狂抽插其後穴,飽嘗征服之感,而御奴總是在那一抽一插之前甩乳抖臀,叫得無比肉麻,極盡魅惑之能事。
漸漸的,皇帝總是喜歡寵幸他,也難怪,御奴長期盼著皇帝,每每皇帝到來總是笑臉相迎,床底間又淫蕩不堪,調教過的身子豐乳肥臀,後穴更是極品,將男形箍得死緊,運著腸功花樣百出,是進退得宜,穴內高溫帶動機關運轉肉苔,總能令女帝得到最大的快樂,這極品穴好似怎麼插都不會壞,韌性和彈性更是貼服,隨便女帝使用何種男形,何種體位,御奴都能接納,完全沒有一般嬪妃那麼嬌弱。
第五十三章皇后的心機
第二日皇帝前來鳳儀宮探望皇后,皇后這些日子一直纏綿病榻,身子不繼,女帝來了不免摟著皇后軟語溫存。
“陛下,那藍月宮的真是逾越,竟妄想教養皇嗣,臣妾真想將他打入冷宮,看他還得意個什麼勁!”皇后倒在女帝懷中,雖然已經二十有八,可原本五官就長得英挺,又因臉色蒼白,自有一番病美人的氣質。
女帝對皇后一向尊重,到底是結髮夫妻,總是和其他后妃不一樣,何況皇后多年不孕,總是格外遷就他,“玉兒,朕知道你不喜歡德妃,可他畢竟也侍奉朕五年了,又生了清兒,朕若依了你,世人便會如何看朕,你是皇后,少不得要容忍些,大度些。”
“臣妾知道陛下心疼蕭子恆,臣妾無用,最早接受秘術,卻是一直不孕,是臣妾對不起皇上,不配皇上憐愛……”說著竟忍不住嗚咽起來,想到自己的身子,皇后又道:“臣妾自知無德無能,不如請陛下休了臣妾罷!”
“胡鬧,玉兒,你是朕的結髮夫婿,朕最重要的男子,不許你輕賤自己,咱們是要白頭一生的,後宮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你是他們的嫡父。”女帝輕吻著皇后的額際,二人繾綣纏綿,深深長吻,一旁的貼身嬤嬤識相的放下錦帳……
女帝一手探進皇后胸前,皇后不曾生育,又不同御奴經過調教催生,胸乳並不豐滿,只是微微隆起,乳珠小巧挺立,一聲吟哦,皇后潮紅著臉,“陛下,陛下憐惜玉兒……”
女帝解開皇后褻衣,緩緩套弄那潔白的玉莖,隨後幽穴一跨坐,緩緩納入,隨即含住皇后乳珠,啃咬起來,綺麗的呻吟傳出帳簾,宮女們潮紅著臉,幽穴不禁溢出淫液,貼身嬤嬤將她們帶了出去準備沐浴用具。
女帝寵幸皇后一般時辰不會太久,皇后後穴鬆弛,多年承寵也久病纏身,穴氣早已呈潰敗之勢,女帝只扶著皇后坐入胯間,由得皇后抬臀用男形磨蹭著後穴,一邊幫著皇后上上下下,一邊握住玉莖套弄,終於,皇后疲累,大汗淋漓的哭求女帝:“陛下……啊……求……陛下……”
“不許……”女
帝用手按住鈴口,緩緩套弄,哄著皇后:“玉兒,你穴氣潰敗,若再頻繁出精身子只會更加不繼,聽話……”
說著急速套弄幾下,皇后終於身子顫抖著迎來了幹高潮,倒在皇帝懷裡許久不能平靜,內侍監在外詢問:“陛下,今日是鎖還是……”
皇后望著女帝,期期艾艾,女帝嘆息一聲,“鎖了吧!”
原來,由於皇后身子不適,內侍監都會特別詢問,鎖了便是立時壓住玉莖,忙用冰敷之法將玉莖中的精液逼退,再上鎖精託,由於擔心皇后控精不住,便用的是行樂宮樣式的鎖精託,鎖得霸道至極,待五個時辰後,才換上宮中的鎖精託,即不損皇后身子,又不會影響皇后出恭。
女帝並未洩身,皇后知道女帝這是遷就自己,越發難過起來,抓著被子痛哭不已,女帝一勸,皇后更是傷心,“陛下,臣妾無用,不能盡為人夫之責,又不能誕育皇嗣,臣妾生無可戀啊!”
女帝正愁不能好好勸解皇后,一旁的貼身嬤嬤突然跪倒:“皇上,奴才有一言,或許可以一解皇后心結。”
“你說!”女帝將皇后抱在懷裡,心疼不已,嬤嬤道:“娘娘最大的心結是皇嗣,雖說後宮的孩子都是皇后的孩子,可到底不在娘娘名下,少了些親厚之意,不如讓個位份低的小主生下皇嗣,寄養在娘娘名下。”
女帝一想,這到是沒有不合規矩,前朝亦有這樣的例子,便道:“可以,這個辦法朕也同意,這就讓御幸房拿名冊來,皇后挑選一個,無論是誰,朕都同意。”
御幸房隨即拿來皇帝的寵幸記錄,皇后一一看過,幾個得寵的貴嬪和昭儀都是家世頗好的,雖然得了皇帝雨露卻是不曾有孕,低位分的貴人答應到是不少,但都未曾賜予秘術,只有一個趙御奴,只是個八品縣官之子,沒什麼後臺,最重要的是皇帝寵幸的次數一點也不比蕭德妃少,皇后心中有了計較,豆蔻玉指一點。
“陛下,就這個趙貴人吧!”
女帝一驚:“他並未經過儀式,連月信都沒有……”
皇后眼淚一收,隨即道:“臣妾知道,儀式不過是皇上一句話的事,臣妾原也不想他誕育皇嗣,可眼下橫掃六宮,只有他家世地位最讓臣妾放心,每每前來請安又甚是懂事,沒有其他妃嬪那麼惹臣妾厭煩,陛下適才不是應了臣妾,由臣妾選嗎,怎麼,臣妾選了這個趙貴人,陛下又不捨得了?”
女帝苦笑,“非是朕不捨得,只是他……也罷,朕就應了你,這就傳無鸞進宮給他施行秘術,進行儀式,只是他能不能立刻懷上,可不是朕說了算。”
皇后見皇帝同意,頗有幾分得逞的快感,又進言:“若是他懷不上,便是命中無子,沒那個福分誕育皇嗣,臣妾自然會再另覓人選,總要皇上也喜歡的人不是?”
女帝無奈,點點皇后的鼻尖,寵溺道:“就你會給朕出難題,偏生朕疼你,就是捨不得你傷心,也罷,是時候給你個皇嗣傍身,只是若成了人父,便再不許哭鼻子了,沒的讓人笑話朕的皇后,總像個孩子。”
皇后現下心情大好:“真有那一天,臣妾心中最大的心結已了,便是死了,亦是無憾,好歹有個皇兒,是陛下和臣妾的骨肉不是……”
“不許再說死字,這是忌諱,玉兒,此事就這麼定了,朕還有國事,這就去了!”
待皇帝一走,皇后抹
掉眼淚,貼身嬤嬤帶著一眾宮女給皇后賀喜。
“恭喜娘娘,成功說服了皇上。”
“哼,只是平白便宜了那趙貴人,本宮真是恨不過,下賤胚子憑什麼由著龍胎在他肚子裡呆上十個月,真是老天沒眼!”皇后氣道,貼身嬤嬤冷笑一聲,進言道:“只要皇后抓住皇上的心,得皇上憐惜,那下賤之人即使誕育皇嗣又如何,還不是得恭恭敬敬的送給娘娘,且他有沒有這個福分懷上還真挺難說的,後宮裡多的是承寵無孕的。”
“去,把本宮庫房的東西拿出一些來,送去嬌奴宮,傳本宮的話,讓趙貴人多來鳳儀宮陪本宮說說話,且讓那姓趙的得意吧。”
貼身嬤嬤笑道:“娘娘懂得忍耐便是最好,不過仔細一想,這招棋確實不錯,一旦那趙貴人得了寵,又懷了孕,最傷心最嫉恨的,只怕不是咱們,而是那蕭德妃吧!”
皇后瞭然的一笑,終於展開笑顏:“不錯,最該傷心的的確是蕭子恆,他一直想跟本宮爭寵,本宮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痛!”
無鸞進了御書房,皇帝說了此事,無鸞輕輕一笑,心中亦是一驚,沒想到啊,這皇后娘娘竟選了御奴。
“皇上,您是知道的,御奴是被臣強行催生的極品穴,他最大的好處在於被享用而非生產!”無鸞皺眉,這御奴的年齡並無不妥,可他受盡了淫藥浸潤,且又經過急速催生,著實不適合生產。
女帝又道:“朕當然知道,原本朕就沒打算讓御奴產子,只將他做個奴寵,玩玩而已,可這大半年寵幸下來,眼見他性子越發柔婉,又對朕一片痴心,到叫朕生出些憐惜之心來,你也知道後宮無子,除皇后外,待朕百年後便統統都要打入冷宮,且皇后又因無子日日傷心,朕的確有些私心,但亦是為了他好,誕下皇嗣雖然寄養在皇后名下,可百年之後到是不用打入冷宮了。”
無鸞想了想,“皇上應該明白,皇后之所以選中御奴是為了什麼,難道不能換個人選?”
“阿鸞,朕如何不知皇后的心思,他看中的不過是御奴沒有家世依仗,位份低又好掌控,可朕卻是想利用皇后的求子之心給御奴一個未來,朕之前因著他的身份,只給了一個八品縣官庶子的家世,若無皇嗣,要再想抬位份,便是不可能的。”女帝又道:“之前為了催生出極品穴,朕知道必是傷了身子的,眼下朕有心補過,阿鸞能否想法子將御奴的身子調整過來,使其適合生產。”
“此事著實令臣為難,待臣回去和梅峰好生商量一番,再仔細研究一下御奴的調教手冊,才能回稟皇上。”
“好吧,朕知道此事棘手,你回去好好思慮便是。”
第五十四章除夕
除夕夜,宮中設宴,百官同慶,可藍月宮一片寂靜,傳旨官只傳旨解了德妃禁足,卻並未通知德妃參加除夕宴,德妃當然清楚這必是女帝還在冷著自己。
長夜漫漫,本以為除夕夜要一人獨自守歲,可到了亥時,竟有內侍監傳話說左相妾侍前來拜見,德妃一見,果真是母親,當下母子抱頭痛哭,五年來,第一次見著母親,又正逢失寵,蕭子恆心中委屈,哭的抽噎起來。
“兒啊,今兒進宮參加國宴,你父親特別求了皇上允我探一探你,聽說你病了,身子可大好了?”
德妃含淚道:“無妨了,雖是禁足,可陛下念著清兒,到底不曾薄待兒
子,御醫每日請脈,母親放心。”
“哎,那就好,我兒以男子之身承寵帝王,想必十分辛苦,你父親叫我帶了幾盒東西給你,助我兒後穴恢復生機!”蕭母拿出幾個東西,蕭子恆一看面色羞赧,知道定是貼身嬤嬤傳了消息回相府,父親這才……
“算了吧,什麼助我,不過是想利用我,為蕭家在朝廷得到更多的助益罷了。”蕭子恆自幼不得父親寵愛,最恨的便是不能如蕭北雄一樣娶妻娶妾,偏生要以男子之身承寵帝王,一身抱負困在這後宮中,當下推開這幾個東西,蕭母立刻收拾起來,卻不小心露出胳膊上的鞭痕。
“這是怎麼回事?”蕭子恆抓住母親的胳膊,蕭母訕訕一笑:“沒事,母親好得很。”
“母親休要騙恆兒,是不是父親?”
蕭母忙道:“怎麼會?”
“那便是大娘了,她太過分了,我如今好歹是皇上的嬪妃,她竟無一絲忌憚嗎?”
蕭母落淚,嘆息著:“兒啊,娘是妾,伺候大夫人出恭舔穴那是孃的本分,大夫人怕我仗著你恃寵生嬌,少不得要多用我些,你在宮中也得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莫要和她鬥氣,咱們大秦,嫡庶尊卑,等級森嚴,越是豪門大戶,越少不得規矩,你這性子又倔,為娘真是不放心。”
“娘就是太老實,休跟我提皇后那個賤人,成天在皇上面前扮嬌弱,真不害臊,娘,要不要我跟爹爹說說……你……大娘的性子……”
“你爹爹最近又納了幾個孌童,日日繁忙,哪裡管這些瑣事,且大夫人懲戒妾侍那是理所應當的,你就別管了,你爹爹只叫我轉告你,再不得皇上寵愛便……”蕭母想到老爺不禁害怕得直哭。
“便要如何?”
“便要休了為娘!”
蕭子恆氣急,一拍桌子:“他敢,他若這般對娘,我定告訴陛下!”
蕭母拉過蕭子恆,握著他的手,“兒啊,聽孃的,莫再和陛下慪氣了,你好歹是皇長公主的生父,有了這層依靠,後半生怎麼都比為娘要強,且你哥哥北雄一直對為娘很照顧,沒少替為娘求情,你就別再鬧了。”
德妃其實很清楚,陛下又怎麼會去管相府的後院瑣事,這就是自己的悲哀之處了,再得寵,還是要淪為家族的犧牲品,可恨,可悲,又無奈。
兩人正說著體己話,內侍監已催促:“娘娘,夫人該回了,仔細過了時辰!”
後宮妃嬪家眷探親,是有時間限制的,母子依依不捨,又匆匆交代了幾句,下次見面還不定是什麼時候。
除夕夜宴之後,皇帝按照祖宗的規矩,只陪著皇后守歲,皇后竟傳了趙貴人一同入鳳儀宮,御奴只當是皇后喜歡自己,高興得不得了,三人說笑著,皇后拉過御奴的手:“弟弟,本宮之前不知你性子如此和婉,對你諸多挑剔,原諒哥哥啊!”
“皇后娘娘,御奴不敢,能伺候陛下和娘娘,是御奴的本分,亦是福氣。”御奴小心說著,瞟了皇后一眼,見皇后眉宇全是溫和,不由得親近起來。
皇后笑道:“弟弟可有想過為皇上開枝散葉?”
御奴一愣,呆呆道:“這個……御奴不敢想,誕育……宮中自有規矩的!”
皇后莞爾一笑,嗔怪道:“陛下瞧瞧,這傻弟弟竟連這個都不敢想!”
女帝見皇后和御奴相處得十分融洽,也十分高興:“奴兒進宮不到一年,難免不懂這些。”
皇后嗤笑,剝
著橘子,遞了給御奴,御奴慌忙起身,皇后見他戰戰兢兢,十分喜歡的拉著御奴:“瞧瞧,弟弟雖然出身小戶人家,卻比宮中許多兄弟更懂規矩,今日是除夕,弟弟不必見外,咱們都是陛下的男人,本就是一家人,弟弟身子未進行儀式,自然不能受孕,哥哥冒昧問一句,弟弟可是真心喜歡陛下,可願誕育皇嗣?”
女帝望著御奴,目光灼灼,似是詢問,御奴羞得滿臉通紅,皇后便道:“弟弟不說話,便是不願咯?那好,哥哥便求皇上撤了弟弟的綠頭牌,從此也不必侍寢了。”
御奴哪裡肯依,沒了皇帝,長夜漫漫,怎麼熬得過去,且這大半年承寵,對皇帝的聖明都看在眼裡,對皇帝的王者霸氣是又敬又服,一顆心早就淪陷,當下忙分辨道:“別……娘娘,莫要取笑奴兒了。奴兒……奴兒……自是願的,但奴兒知道規矩,不敢求,只請陛下做主。”
說完,臉紅如番茄,女帝哈哈大笑,拉過御奴坐在膝上,衝著俏臉便是一吻,御奴身子立刻一陣淫癢,攀住皇帝,酥軟在其懷中發情起來,皇后心中氣得要死,面上仍是笑道:“陛下聽見了,可放心了?”
御奴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只聽女帝道:“好了,朕知道皇后賢德,從不強迫誰,行了吧?”
又對御奴道:“皇后讓朕賜你行秘術,讓你有資格懷孕,需知,你位份低,原是沒有資格的,皇后既然開口,朕亦只好贊同不是。”
御奴心中一暖,並不知皇后的計劃,之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一來自己臉皮薄,二來也忐忑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萬一觸了逆鱗,唯恐皇帝怪罪,如今皇后替他開口,御奴只剩感動:“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好了,私下咱們兄弟在的時候,許你喚本宮哥哥,從今以後啊,咱們就是親兄弟了,弟弟,還不喚上一聲。”皇后如此和藹,女帝亦是寬慰,心中大石放下,御奴喏喏道:“哥……哥哥”
皇后又道:“來人,把本宮的東西拿來!”
貼身嬤嬤拿來一個盒子,皇后讓御奴打開,價值連城的翡翠玉鐲,通透清麗,女帝道:“玉兒,這是朕與你大婚之日賜你的,你多年不戴了,怎麼今日?”
皇后笑著,拉過御奴的手:“臣妾福薄,久病纏身,配不上這麼好的東西,弟弟膚色潔白,又生的這般美麗動人,這玉鐲就送給弟弟把玩了。”
御奴堅決不收,最後皇后又哄了一會兒,女帝這才讓御奴收了。
無鸞十五夜宴進宮,帶著寧萌,引得不少王公貴族魂牽夢繞,寧萌遙遙望見皇帝身側的御奴,二人均是激動不已,雖然無法說上話,可能知道對方好好的,便知足了。
夜宴後,皇帝與無鸞長談,無鸞給皇帝的回答的是,御奴可以施行秘術,但之前需將身子調教一番。
因為御奴之前都是為了催生成為極品穴,身上敏感處太多,又植入了淫刺淫蠱,身子難免受不得半點刺激,女帝擔憂道:“是否要降低刺激?”
無鸞道:“是也不全是!”
“臣與梅峰商量了一番,御奴身體已經催生催熟,斷無更改之可能,為今之計,只有令他以極品穴之身生產。”
女帝不解,無鸞又解釋道:“御奴不是自幼調教的穴,受行樂宮調教不過半年,因此,梅峰斗膽一試,或可配出養身之藥令他身子除了敏感之外更適應孕
育,之前的調教都是為著一個緊字,一個韌字,如今為了適應秘術和孕育需求,便要加上一個擴字,和一個融字,最後還有一個收字!”
“必須讓御奴的身子做到收放自如,過程比較複雜,宮中器皿無法做到,梅峰亦要特製些器皿,只等皇上批示,臣便與梅峰詳細制定調教卷宗。”
“且施行秘術之後,還需調教一段時間,再承寵懷孕,因此,只怕要將御奴再送回行樂宮。”
女帝想了想有些不捨,可為了他的身子,只好問道:“最快多久,朕捨不得御奴。”
“最快也得四個月!”無鸞想了想,又道:“否則太快會適得其反!”
女帝想了許久,還是應了,無鸞笑道:“臣與梅峰商議過,一旦調教成功,這御奴以後只怕是最容易懷孕的身子,且生產亦會順遂無比,可專為皇家開枝散葉。”
女帝高興極了,又吩咐道,萬不可傷及御奴性命,無鸞應了,這才出宮。
馬車裡,寧萌聽說御奴要回來,亦是高興不已,能為皇家誕育皇嗣,簡直是男倌們想都不敢想的。
將寧萌壓在身下無鸞隨著馬車顛簸,毫不費力的享受著玉莖摩擦幽穴的快感,不時傳出淫靡的叫聲……
第五十五章再進行樂宮
十五過後,女帝連續翻了御奴七天的牌子,且夜夜賜予高潮,御奴只當女帝真愛自己,床第間常常噴尿不止,高潮跌宕,愛慾交織,也因著這日日高潮,更是喜歡女帝,時刻都想後穴被貫穿之快感,到了第八日,女帝摟著御奴說起此事,御奴果然害怕起來。
“不,陛下,臣妾不要回行樂宮,臣妾害怕!”猶如雛鳥離開母親一般,御奴習慣了女帝,實在不願再有其他人觸碰自己,還是那麼恐怖的行樂宮。
女帝道:“皇后之前也問過你的意思,何況替朕誕育皇嗣是後宮嬪妃的職責與榮耀,你竟出爾反爾,朕著實不懂。”
御奴說起自己那六個月的艱辛是又害怕又恐懼,女帝寬慰道:“奴兒,是朕強要了你,你為朕辛苦了,可難道你不想有個咱們的孩子嗎,無鸞是朕的心腹,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讓你身子適應孕育,你若真心不肯,朕也不勉強你,後宮多的是別的嬪妃,接受儀式的亦有許多,朕多寵幸他們也就是了,只是難免會冷落於你,你可明白?”
御奴如今心中真愛女帝,哪裡肯失寵,何況見著德妃生產,他亦不是沒有心動過,咬唇想了許久,終於點點頭,默默應了此事。
女帝又寬慰道:“最多五個月,朕一定接你回來,好奴兒,到時咱們便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御奴也不禁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一夜,二人燭光淺談,十分溫馨。
天矇矇亮,劉嬤嬤便將御奴送上了轎子,出宮路上御奴依依不捨,又忐忑不安,終於到了行樂宮,劉嬤嬤和宮女便回宮了,御奴被迎進梅花院,行樂宮照例派了小三前來迎他。
小三很熱情:“公子,大調教師說了,您即回來,就不是貴人了,出了宮到了這就得依著行樂宮的規矩!”
今日還在下雪,幾個執事便上來替他寬衣,一絲不掛,且卸下鎖精託和菊塞,重新戴上行樂宮的,再緩緩帶進了房。
御奴冷的發抖,這些日子在宮中養尊處優,除了每日盥洗和養護仍是按著行樂宮的規矩,其他的到是鬆快多了,今日重新走進這裡,御奴心中十分複雜。
房間裡很暖和,炭爐放在四周,御奴跪在中間,無鸞、無情,梅峰依次坐著。
“御奴,在宮裡你是貴人,但在行樂宮,只有男倌,你雖不是男倌,也著實特別,可你的身子,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家調教師和皇上才可觸碰,為了讓你孕育,皇上下旨讓我們好好調教,這是你的福氣,也是行樂宮的榮耀,這四個多月的時間,你要牢記三個字,順、受、忍!”無鸞的聲音高高在上。
御奴知道這裡的規矩,忙道:“是,賤奴曉得。”
梅峰上前,替他把脈,半晌,鬆手,無鸞才道:“情,他是你一手調教的,前兩個月還得你親自動手。”
無情應了,無鸞又道:“再給他增加一個侍童,也好幫著調教。”
“是!”
說著說著天已大亮,無鸞三人均離開,隨後責任嬤嬤前來,給御奴進行盥洗,之後幾位手藝嬤嬤輪番前來查看他的身子,重新記錄尺寸、重量以及發情程度。
無鸞與梅峰商議之後,半天便將御奴的調教卷宗整理完畢,這也只是一個月的,根據調教效果隨時變更。
無情按照要求安排了下去,梅峰亦開始準備特殊器皿和藥,午膳後准許休息片刻,御奴才出去逛了逛,見到寧萌,二人自又是一番寒暄。
不多時,執事傳話,御奴被帶到西訓教閣的暗室跪趴在暗室,御奴不敢直視無情的眼神,大半年不見,無情有意挑一挑御奴的性子,便令:“口侍幽穴!”
御奴一愣,他習慣了女帝,如今又要伺候別的女人,遲遲不動,無情一個眼神,執事揮著長鞭就是一抽,無情道:“這不是皇宮,且調教師有權利享用任何一隻被調教的穴,你再不爬過來便生生抽死你!”
御奴只好向前爬,終於到了無情胯下,照例鑽進大調教師的長袍之中,一股不屬於女帝的氣息傳來,御奴思念女帝,竟緩緩落淚,而無情則一把抓住他的腦袋強迫御奴抬首,“哼,長出息了,也是,在宮裡做了一回貴人,哪裡還記得自己是隻穴。”
“我要見陛下……嗚……”御奴抖抖索索,見到無情便害怕,無情冷聲:“你若是完不成調教,身子便無法進行秘術,到時功虧一簣,你穴氣亦是潰敗,雙乳亦會大小不一,你說陛下還看的上那樣的你嗎,後宮可從來不乏美麗傾城的男妃,如此醜陋的你,連做個男倌都不夠格,到時還是要打發去馴獸院,你是舔,還是不舔,由不得你!”
說完,左右開弓,將御奴打得口涎直流,雙頰通紅,再冷聲:“口侍幽穴!”
這次,御奴抽泣著,總算含著幽穴舔動起來,極品穴的身子發情不過是片刻的事,無情尤嫌不夠,兩根銀針在其雙乳一插一挑,胯下一聲浪叫:“嗚啊……啊!”
“再不給我專心發情,便有你好看!”無情說著又是兩針,插進乳肉中,再狠狠一挑,御奴又是嗚咽著,一邊流淚一邊快速含舔,再不敢有一絲怠慢。
“這舌上的功夫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賤貨!”
“再深些……含住幽蒂,好好侍弄蒂珠……對……吸!……”
御奴跪在無情胯間,像狗一樣舔弄著幽穴,無情端著茶杯慢慢磨著他的性子,又令執事抬來木馬,放在御奴臀後,機械抽插,後穴被貫穿,御奴無法自持,淫癢難耐,彷彿渴望被插爆一般,嘴上添得更是起勁,嘬得如畜生一般下賤,一旁執
事還不斷揮舞著淫鞭,抽打這如狗一般的男子。
直到調教師的陰精噴了御奴滿臉,半個時辰才過去,無情又輕聲道:“分身!”
又令執事將木馬調至二檔,插得御奴胯間又深又癢,鎖精託牢牢束縛,便是連勃起都是奢求,當下又必需趕緊含弄調教師的囊袋,舔弄那鐵杵一般的物事,整根吞沒著實難受,次次深喉自虐般的來回運動著小腦袋,插得御奴口鼻噴濺,也不知是胃液還是口涎,直到調教師一聲:“盡含!”
御奴忙長大檀口,任由鐵杵插進胃裡也要連囊袋一起含在口中,雙頰被撐得滿滿,無情這才抓住他的腦袋一陣深喉抽插,御奴被這快感插得雙眼翻白,才迎來了鐵杵灌溉,亦是一陣幹高潮,又將無情胯下舔弄得乾乾淨淨,無情這才作罷。
“好吃嗎”無情抓住御奴的下頜,強迫他直視自己,御奴弱弱道:“好吃!”
啪!
清脆的巴掌打得御奴腦袋嗡嗡做響,無情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好吃就該拿出你最淫蕩的表情,給我笑!”
御奴淚眼朦朧實在笑不出來,可也不敢違逆,唇角輕扯,好不容易露出個微笑卻是比哭還難看的,毫無疑問,又是一巴掌打得御奴身子一縮,兩個執事一人一腳,令御奴退無可退。
“好好想想,得了主子的賞,該是什麼表情,若是忘了,便打到你想起來為止!”
“笑!”
啪!
“笑!”
啪!
…………
終於,御奴腫著臉頰,露出個嫵媚的微笑,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淫液,柔聲道:“賤奴謝情師父賞,賤奴最愛吃師父的瓊漿!”
無情這才停手,露出個滿意的微笑:“想起規矩了?”
御奴笑得無比燦爛,含淚卻仍舊道:“奴不敢忘的,只是一時不捨陛下,奴保證,再不會惹情師父生氣了!”
“去床上躺著,開始訓教了!”
“是!”御奴爬上竹床,眼角兩行淚又生生吞了回去,委屈嗎,難受嗎,這都比不過他心心念唸的女帝,出了宮才知道女帝待他著實是最好的,女帝的溫柔呵護,霸道索取,都令他深深臣服,熬過這幾個月就行,熬過了,便能再回到他的身邊,才能活得像個人。
第五十六章雙胯球
御奴想著,執事已解開其胯下鎖精託,按動機關,脖頸、雙手、腰身、大腿都被機關束縛,無情道:“針盒!”
一旁的執事趕緊打開一個長方形盒子,裡面全部擺滿了各種長度粗細和形態的銀針,無情開始“刺穴定卵”,這便是要令御奴胯下時刻佇立,保持高度的發情狀態,再疼都不會影響其胯間事物挺立,而御奴那話兒不管如何發情卻是一滴尿液都無法溢出的,隨著銀針的逐漸插入,七寸長的傢伙緩緩佇立,御奴頓時情動,忍不出浪叫:“嗯啊……啊……”
“刺穴定卵”後無情不會立刻抽出其玉莖和囊袋根部的銀針,由著御奴呻吟,接著道:“藥油、腸刷、螺紋針筒、擴穴器!”
先按動機關,讓御奴雙腿大張,再用參和了小菊花的藥油將御奴菊穴來回刷了一遍,又拿起一柄軟竹管制成的腸刷,長約十寸,四周佈滿羊絨毛,仔細一看,毛刷上隱隱可見凸點,無情粘了藥油,緩緩插入,御奴本就是極品穴,後穴長期保持發情,哪裡受得了腸刷的刺激,那內裡的腸道被刷得是又麻又爽,偏生胯間無法出精,無情又掌握了
技巧,每每到達幹高潮之前會突然減緩力道,抽得御奴是昏昏沉沉,欲仙欲死。
“啊……嗯……啊……啊……奴被插得好爽啊……”
無情冷笑,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見腸液汩汩而出,便用螺紋針筒梳刮腸壁,照例是梅開五度,好在御奴是催熟過的極品穴,這些都能挺得住,梅開五度之後隱隱可見穴心,如黃豆般凸起,只消稍稍一按,便引得御奴高聲浪叫:“啊!要死了啊……高潮……情師父……啊!”
做完這些已是傍晚,無情出了一層細汗,可擴充胯骨還尚未開始,眼看御奴已粗喘不已,幹高潮已快把他折磨得要生要死,無情這才開始在梅開五度,腸肉翻出的情況下,進行擴穴,由於腸肉翻出五度,御奴後穴連一絲臀縫也無,又用擴穴器強行擴開,這便是要連御奴腹部都擴開。
由於御奴已多時慾求不滿,擴穴也並未使他後穴受損出血,只是漲疼無比,待後穴已擴開拳頭般大小,清晰可見腸道腹腔,無情這才作罷,卡住擴穴器,使其後穴無法合攏。
“賤奴,本座即將為你擴充胯骨,使你盆骨變得鬆軟,整個臀部便會如女子一般,真正做到肥臀,要知道,男子胯骨本就緊窄,身段再如何玲瓏也終究不如女子,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你更適應孕育,但考慮到你極品穴的身材比例,也不會強行毀壞你的身段,你只需放心,放鬆,一切交給我!”
御奴大口呼吸著,一邊發情一邊忍著脹痛,輕輕應了,身子儘量放鬆。
後穴已變成了大肉洞,執事揭開托盤上的紅布,露出兩塊拳頭大小的肉瘤,兩塊肉瘤由一根軟管相連,執事不由得驚奇,無情道:“這是梅峰連夜趕製的器皿,叫雙胯球!已經在馴獸院試驗過,是可以達到擴充胯骨的效果,這東西外表看像極了肉球,其實只是為了方便進入穴腹,實則內有乾坤!”
說罷,無情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緩緩插入御奴腹部,由於這東西需要定位,無情便是連手臂一起推入御奴腹中,御奴挺胸大口喘息,又是害怕又是脹痛,無情知他難以承受,送入亦是極慢,饒是如此,御奴抓著竹床還是冷汗涔涔。
“啊……哦哦……啊……好痛……脹……”
“放鬆,深呼吸……”
其實不會很深,進入腹中向臀股兩側胯骨而去,到達胯骨邊緣,輕輕按動肉瘤,那肉瘤便緊緊吸附在胯骨處,無情遂又推送另一顆拳頭大小的肉瘤,將其在兩側胯骨處固定。
手臂抽出,無情亦是出了一身汗,再看,這時御奴好受了些,後穴大開只有一個軟管從腹部溢出,無情並不抽出擴穴器,只是拿著露出後穴的一截管子灌入梅峰特製的一大瓶藥水,最後封住軟管,此時,無情道:“馬上開始擴充,讓他含著口伽,省得一會兒受不住咬舌!”
“是!”執事立即給御奴腦袋上綁著口伽,這口伽如桃胡一般,不會影響御奴叫喚,只會讓他檀口無法合攏。
御奴呻吟著,突然雙眼瞪出,身子僵硬,含著口伽亦是嗚咽得驚天動地,“嗚嗚……”
原來,是無情將露出在外的軟管一擠,那軟管內的藥水便迅速衝進胯骨處的兩顆大肉瘤中,迅速激活了肉瘤內的機關,御奴只覺得有兩塊鐵錘在使勁推著左右胯骨,每推胯三次便在盆骨一轉,最後又回到固定點。
這機關的掌握便在無情
手中的軟管上,省去了機械操作,可令調教師隨時掌握力度和頻率,無情見御奴尚可忍耐,又是將手中的軟管一擠,力道比上次更大了些,果然,軟管中的藥水更加用力的衝進肉瘤中,御奴脖頸都硬了,疼得雙眼充血,饒是如此,胯間已然挺立,真乃淫蕩至極。
“嗚……嗚!”御奴渾身發抖,含著口伽連求饒都做不到,只望著屋頂,喘息著落淚,待他稍微放鬆,無情又是一擠,力道更大,軟管中的藥水衝擊著胯骨上的兩顆肉瘤,內裡機關運轉得更猛,御奴渾身關節被機關卡死,除了受,已別無退路!
而一旁的執事眼見御奴已經快要暈厥,忙問無情:“情師父,這東西是不是太狠了點?”
無情鬆開軟管,繞到床前,將三根銀針扎入御奴腦中幾處穴位,令其保持清醒,這才對執事道:“自然是狠的,咱們行樂宮擴充臀胯一般都是用的藥油,讓手藝嬤嬤每日給男倌推拿,再配合針灸即可,因男倌畢竟不用孕育,這法子自然可行,天長日久的用,也能令男倌達到曲線柔美宛若少女,但御奴不同,他要以極品穴的身子來孕育,胯骨和盆骨都需擴張,不然一旦懷孕,胎兒會因臀股窄小而胎死腹中,更不用說生產了,加上時間緊迫,梅峰便想到由內而外的擴充胯骨,製出了這個器皿,機關方面他是行家,我也是照著他說的執行而已。”
說完,繞到竹床後,從御奴大開的肉洞下拿起軟管,又是一擠,御奴只覺得自己左右雙胯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那兩坨拳頭大小的肉瘤緊緊貼著肉壁,隨著無情一擠,肉瘤就好似突然變大變重了一般,使勁推著胯骨,每推胯三次,便沿著盆骨狠狠推上一整圈,攪得臀股胯骨是慘痛異常。
“好好受著,這肉瘤上加了養身健體的藥,會使你日後更易受孕!”無情緩緩擠動軟管,每擠一次便停上幾秒,待御奴嗚咽過後,喘息漸弱再用力一擠,慢慢的,三弱一強的擠動軟管,御奴已渾身汗溼,小腦袋擺動不止,若非含著口伽,只怕連牙齒都得咬掉。
劇痛著……嗚咽著……雙手不斷緊握成拳,死死撐著……
待一個時辰後,無情這才抽出他腦袋上的銀針,御奴當即一聲不吭,昏死過去,無情也不抽出他胯間貼附的兩顆肉瘤,只將軟管中的藥水導出,撤出擴穴器,再抽出御奴胯間銀針,重新戴上鎖精託和玉勢菊塞,玉勢上摸了縮穴油,幫助御奴後穴恢復緊緻,只是那雙跨球仍在御奴胯間牢牢吸附,只要將手按在其胯骨處便能感知,又有一截軟管露在後穴外,執事不解,遂問無情,為何不抽出雙胯球。
無情只道:“以後的一個月他日日都需擴充臀胯盆骨,每日只需將這藥水導入軟管便可刺激他左右胯骨的雙胯球,使其達到體內擴充胯骨的效果,待一月後再抽出不遲!”
又將那露在後穴外的軟管綁在御奴後腰處,連著鎖精託的鏈子,到也不費事,又不影響御奴盥洗沐浴。
最後便是安排了,無情一邊將銀針歸位,一邊道:“告訴春來,安排手藝嬤嬤,每日用藥油給他推臀,至於體內的雙胯球,還是我親自執行,省得傷及肺腑,又得耽誤調教,另外,每日的極品穴保養仍是不可少,雙乳和胯下仍需用淫藥吊著。”
“是!”
御奴被抬回去一晚上都沒醒過來,第
二天清晨責任嬤嬤前來抽出其後穴的玉勢,一摸溫度,肯定是不滿意的,盥洗之時自然又少不了戒尺和玉莖鞭懲戒,考慮他身子要承受的調教實在太大,便特別賜了每日清晨一碗補藥。
待手藝嬤嬤陸續前來,自然又少不了對雙乳和胯下的訓教,一旦訓教嬤嬤不滿意,便少不得使勁渾身解數也要令御奴的身子一觸即化,一碰即發情浪喊,也只有午膳後,方可休息一個時辰,每當這個時候,寧萌總會來看他,二人情如兄弟,總有說不完的體己話。
第五十七章德妃再爭寵
寧萌坐在床邊,看著御奴虛弱的身子,心疼不已:“怎麼才回來一天就成了這個樣子,也不下來走走,莫不是身子被下了規矩?”
御奴笑道:“是啊,雙胯裡種了肉球,等會兒情師父便要來調教。”
寧萌掀開錦被,果然,御奴雙胯似有兩個凸起的圓球,他是懂規矩的,這必是器皿,沒有調教師的話,更是不能隨意抽出的東西,只是御奴難免要辛苦些了。
“面色到還好,宮裡可有消息,總不能連個問的人都沒有吧?”
一想到女帝,御奴不免心事重重,“陛下是聖君,時刻以國事為重,怎可日日牽掛了我,再說了,後宮美男如雲,我又算什麼。”
“你這麼說,就是想他了,豈是這是好事,起碼你可以想,只要經過了訓教,便有機會誕育皇嗣,不像我們,終是要死在這裡的。”
“萌兒,不瞞你說,我原以為,陛下肯定是好色之徒,本想著,這身子既然他要,我便忍下,以色侍君,毀了她的秦國江山也未嘗不可,但是自從承寵以來,我發現陛下根本不是色令智昏的人,相反,不管她多麼寵幸後宮,卻從不會為了後宮寵妃影響朝廷的決策,哪怕是皇后與蕭德妃,也絕無可能讓陛下罔顧宮規,陛下日理萬機,從不沉溺後宮,便使我愈發崇敬她,臣服她,她是個聖君,在她身邊你能感受到溫柔和被征服的快感,萌兒,我……”御奴說著拿了帕子嚶嚶痛哭。
寧萌不解:“即是如此,你還擔憂什麼,傷心什麼?”
御奴慘慘一笑:“你不懂,陛下的心如大海一般深邃,我雖承寵,卻依舊無法改變陛下的任何決定,我覺得自己好渺小,一廂情願的為她痴迷,卻依舊得不到肯定的感覺。”
“你想太多了,宮妃如此多,陛下若專寵於你,你的日子只怕也不會好過,反而是雨露均霑,對你也是好事,他日生下皇嗣便有了依靠,縱使你不是他最愛的,好歹能朝夕陪伴不是?”
“嗯,是啊,我一定要再見到陛下。”御奴俏臉緋紅,心中想著女帝便覺得甜蜜。
二人正說著,寧萌淫癢不止,忙回了芙蓉閣,御奴又迎來了一日的擴充臀胯。
無情進房,便見御奴跪趴在地上,“賤奴恭迎情師父,情師父受累。”
“起來吧!”無情坐在床上,小三攙著御奴起身,極品穴的身子只著了白紗衣,清晰可見白紗衣和胯間的鎖精託,無情問:“過來!”
御奴緩緩上前,生怕乳鈴和胯間的銀鏈聲響不一致,走得小心翼翼,在無情胯間跪下,長髮披散著,面色有些蒼白,無情扯下其乳兜,兩坨雪白的雙峰跳脫而出,淺紅色的乳肉十分挺立,乳珠上戴著兩枚寶石乳釘,雙乳下側又用了乳扣將雙乳扣緊,乳溝擠出,乳扣中間垂下一縷銀色流蘇
,十分誘人。
“這乳今日可養過?”
“回情師父,嬤嬤一早便來養乳,又用乳針阻了乳道,使乳液不能溢出。”
“嗯……”無情將乳珠上的乳釘解下,果然,乳釘連著一根銀針,直直插入乳心,緩緩抽出乳針,一滴兩滴的乳液便慢慢溢出,雙手抓住乳肉,往上一提,御奴被迫起身,無情含住一邊乳珠便啃咬起來,又吸著乳液,御奴立即發情,臉色微紅,呼吸變粗。
“啊……哈啊啊!”
無情含過一隻又嘗試另外一隻,嘗過之後執事激靈的送上漱口水,無情吐出乳液,衝執事道:“乳液味道偏澀,且不夠多汁,待孕育之後便不能二次發育徹底,極品穴的孕育必須要非同一般,必須要更勝孕育之前,告訴馴獸院,每日準備兩頭產甜乳的淫牛,讓他好好吃著,每日養乳的藥油配方送去馴獸院,要改一改!”
“是!”
一般男子懷孕之後,身子會二次發育,雙乳變大有乳溢出,後穴時刻渴望被插,但無鸞要令御奴以極品穴之身孕育,標準將更為嚴苛,不僅要讓御奴懷孕後產出甜乳,更要讓御奴身子更適合被享用,後穴收縮得宜,后妃不用撫育皇嗣,這乳汁自然是給陛下享用的。
從懷孕之前就要將御奴雙乳製成藥乳,也就是用藥材混合藥油每日用針灸刺激滋養雙乳,使得懷孕後產出的乳汁,不僅滋陰補腎,更有美容養顏的功效,試問這樣的孕夫又怎麼會令陛下不滿意呢。
無情這才讓御奴躺在床上,鎖精託牢牢束縛著囊袋根部、玉莖根部和鈴口,使御奴胯下軟軟垮垮,鎖精託的鏈子一直連著纖腰,鏈子上還綁著從後穴溢出的一條軟管。
“後穴裡喂的藥可吃了?”無情緩緩解開御奴胯間束縛,鎖精託一離體,七寸長的玉莖便緩緩抬頭,御奴滿足的挺胸輕喘:“啊……吃了,嬤嬤今兒早上也養了許久,後穴想是沒大礙了。”
“嗯,雙胯球還在你胯間,我就不擴穴了,今日比昨日要多擴充半個時辰,且力道也是要勝過昨日,你且先含著參片,吊著精氣。”
“是……”
前後兩個執事將御奴扣在床上,又將御奴雙膝彎曲,分開兩側,無情拿出一大瓶藥水,捏住後穴處露出的軟管,緩緩注入,御奴暗暗抓緊床單,軟管注滿了藥水,無情這才封了,雙手一捏,軟管中的藥水迅速衝擊雙胯球,御奴身子一繃,胸腔挺起:“呃啊……漲……”
無情又用力一擠,雙胯球內的機關便狠狠蹂躪著御奴雙胯和盆骨,當下御奴大叫:“啊!啊!疼啊……情師父……”
無情只道:“才剛開始,好生受著,呼吸均勻!”
御奴雙手泛白,大口呼吸著,無情讓他休息幾口氣又是一擠,御奴腰身一個痙攣,淚水奪眶而出:“不要啊……好痛啊……奴受不住了啊……啊……”
“給他上口伽!”無情懶得聽御奴呼痛,乾脆封了他的檀口,很有節奏的開始擠動軟管,雙胯球不斷在御奴胯間盆骨進行大肆推拿,可憐御奴連呼痛都是奢求,搖頭嗚咽著,無情見他著實疼得厲害,遂又令兩個執事傳來手藝嬤嬤,一個用銀針抽插其乳心,一個用戒尺拍打其胯間。
“嗚嗚……嗚嗚……嗚嗚……”御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疼與欲中反覆煎熬,淚水與汗水交織,整個梅花院都沉浸在令人遐想的調教氛圍中。
無情
手下一刻不停,趁著御奴發情便不再按規律擠動軟管,當下將軟管時而狠狠纏在手中,時而快速擠動藥水,執事死死掰開御奴雙膝,令其根本無法自主合攏。
終於,兩個時辰過去,御奴像是過了兩個世紀,無情這才給他解禁,如此,經過一個月的擴充胯骨,御奴臀股比原先又圓寬了一個尺寸,雙乳亦更顯豐腴,乳汁亦能溢出甜汁,無情這才給御奴擴穴,將腹中左右雙胯球掏出。
而寧萌這邊,無鸞也不攔著,由著蕭北雄財大氣粗的每日點了寧萌伺候。
可任是蕭北雄如何做,再也喚不回寧萌緊鎖的心房,而此時,皇上下旨指婚,蕭北雄迎娶水軍提督之女,蕭南鳳迎娶輔國公家的小公子,二人不敢抗命,終於大婚,也因此蕭氏兄妹逛妓院的次數明顯減少。
秦國男女一旦大婚就表示著將承擔家族事務,蕭北雄和蕭南鳳兄妹逐漸走向朝堂,風月之事畢竟上不得檯面,二人每日上朝辦差,忙得焦頭爛額,左相深感興慰。
宮中蕭德妃嚐盡冷落滋味,每日給皇后請安亦受到各宮嬪妃的排擠,眼見皇帝再不翻他的牌子,蕭德妃再倔強終是敵不過嬤嬤的一句話。
“娘娘,您再這樣下去,便是等著打入冷宮了!”
原來,宮中每十年清理一次後宮,凡是不得皇帝待見的,亦或者一年都不曾令皇帝翻一次牌子的,除了皇后以外,都會被打入冷宮。
對於養尊處優的世家閨男來說,無疑是噩夢,那裡沒有侍衛宮女,沒有綾羅綢緞,沒有珍饈佳餚,只有荒草悽悽,宮牆冷冰,無盡的等待,無盡的寂寞。
進了冷宮的后妃,御幸房便將他們鎖精託和菊塞上的鑰匙全部廢棄,這意味著他們一生再也沒有解開束縛之時,亦不可能有背叛帝王的行徑,如此嚴厲的冷宮制度更加激勵了后妃們之間你爭我搶,誰也不希望被皇帝遺忘,誰也不希望被打入冷宮。
且三年一次的選秀,無數官僚名門的美男子被充入後宮,他們大多數都是庶子,但也有小門小戶的朝臣將嫡子養作閨男,只求皇帝青眼,滿門榮華。
德妃只好同意使用左相進貢的養穴名藥,可要上藥便得打開菊塞,後穴的菊塞內含機關,只能出不能進,鑰匙都在御幸房總管處掌管,后妃想私底下養穴的不是沒有,母家或皇帝也有賞賜養穴藥的,為了承寵,這在後宮都是無可避免的。
只是每當后妃欲用養穴藥之時都需向御幸房總管稟告,再由御幸房總管親自解開其後穴菊塞,待上藥養穴之後,立刻封了後穴,整個過程內侍監均記檔在冊,以示后妃身子清白,並未一刻放縱自己,否則一旦后妃有淫亂,自瀆之事,便第一個懲治御幸房總管,再將后妃打入冷宮。
德妃的貼身嬤嬤便稟告了御幸房總管,又使了金銀,御幸房總管這才安排了時間,每日清晨來替德妃解開菊塞,德妃日日用藥,效果的確不錯,後穴恢復了不少彈性,又因生產之時身材有些發福,便每日在宮中練習舞蹈,終見成效。
於御花園中再“偶遇”皇帝,皇帝對這等爭寵手段早就見怪不怪,但德妃性子高傲,懂得用心承寵帝王,又收斂了不少驕縱的性子,女帝也就不再生氣,再次寵幸了德妃。
第五十八章太后回宮
就在御奴被擴充胯骨的一個月,宮中亦發生了三件大事,榮嬪和陸昭儀
皆有了一個月的身孕,如此雙喜臨門,皇太后從佛寺趕回,又替長公主張羅了一門親事,乃是威遠將軍之子,長公主拒婚,可聖旨下,亦只好迎娶了。
月底三年一度的選秀開始,無數世家美男懷揣著一朝承寵滿門榮耀的夢想進宮,皇太后與皇帝挑了二十幾個拔尖的美男充裕後宮,其他的指婚的指婚,賞賜的賞賜,再者便只有做宮女和出宮的份。
寧壽宮皇太后請了帝后來說選秀之事。
“皇后,這宮裡一下子要添兩位皇嗣,你是嫡母,理應好生照料。”
“是,這是臣妾的本分。”
“新進宮的秀男,必須要先學好宮規,安排幾個資歷老的嬤嬤好生教導,月底便按著家世位份安排侍寢,皇后,此時你親自安排。”
大秦後宮中,新晉秀男的首次承寵必須按照家世或者位份來,這是為了讓秀男們懂得尊卑,杜絕專寵,且後宮男妃都與朝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一旦有越級承寵的,惹來其他后妃不滿不說,更會讓秀男們恃寵生嬌。
先帝在時,皇太后與皇貴太妃之間就曾爭寵多年,先帝風流,後宮多男妃恃寵生嬌,沒少讓太后費神,因此太后最恨後宮男妃專寵,尤其是仗著家世便自以為是的。
“是,臣妾知道。”皇后在太后面前也是不敢多言的。
女帝又微笑著陪太后說了會兒話,又宣了榮嬪和陸昭儀前來給太后請安,二人身孕一月,看不出肚子,皇太后只是交代了御幸房,每日的擴充產道一定要好生伺候,又衝著榮嬪和陸昭儀說:“你們是第一次懷孕,難免要受累些,前幾個月擴充盆骨和產道,一定要好生受著,切莫如我當年一般怕疼導致小產,為此先帝差點廢棄於我。”
女帝忙寬慰父親:“父後,先帝最寵愛您,切莫再想那不愉快的事,何況,您後來不是有了皇姐和朕嗎?”
皇太后嘆了口氣:“是啊,皇帝說得沒錯,好歹先帝並非涼薄之人,不然哀家也沒有福分誕下你們姐妹了,這後宮男子最難過的便是生產這一關,閨男盆骨窄小,產道天生不如女子那般柔韌,少不得要仔細擴充,先帝后妃沒少因為產子而夭折的,有時候父女俱損,真真惋惜了。”
女帝點頭應著,稍微坐了坐,便去御書房批閱奏章。
女帝一走,皇太后的臉便垮了下來,命人抱來小公主,又令德妃前來。
德妃見到皇太后抱著小公主,親近之意甚濃,到底是自己十月懷胎產下的孩子,哪個父親不想多看一眼,偏生皇太后逗弄著,自己也是插不上手,皇太后抱了一會兒便交給皇后,皇后見德妃雖然跪著,一雙杏眼卻牢牢鎖著孩子,面上不動聲色,悄悄使勁,一聲響亮的啼哭傳來,德妃哪裡顧得上許多,當下急得站立起來。
“給我看看!”德妃上前,還沒碰到小公主便聽得皇太后一聲冷哼,兩名內侍忙上前拉住德妃。
“放肆!”皇太后一皺眉,“哀家叫你平身了嗎?”
德妃忙跪下,叩頭賠罪:“臣妾失儀了,小公主啼哭,臣妾一時緊張……”
皇后抱著小公主,笑得燦爛無比,輕輕晃著,懷中小人漸漸不再哭鬧,“德妃弟弟,平日你在鳳儀宮隨便些也沒什麼,只是這是寧壽宮,當著父後的面,規矩總是要記得的,后妃不奉旨不逢節是沒有資格見皇嗣的,看來你的《男妃守則》和《閨男道德篇》
還是記得不夠牢靠啊。”
說著將小公主交給乳母,乳母即刻退下。
德妃埋首,青袍下的手緊握成拳,皇后這是明擺著要讓皇太后討厭自己。
果然,皇太后不滿意了,“德妃,誕育皇嗣乃是后妃的責任,小公主自有乳母照料,即便是皇后也沒有教養皇嗣的資格,哀家聽聞,你曾恃寵生嬌妄圖養育皇嗣,可有此事?”
德妃冷汗涔涔,皇太后此話明顯是質問,他哪敢不承認,“……,臣妾知道錯了,陛下也懲罰了臣妾,以後……以後臣妾的心思只會放在皇上身上,斷不敢再妄想小公主了。”
“嗯……”皇太后輕哼了一聲,五十歲的男人由於多年喪妻變得格外強勢,不經意的欣賞護甲,“哀家雖然老了,可也不糊塗,皇后身子一向不好,你們這些妃妾竟無一人侍奉其左右,簡直無法無天,需知皇后乃一國之父,縱然無子無女,可畢竟是嫡母,就是一般的世族大家裡也斷沒有寵妾敢無視主母的,你們,可知錯?”
太后一席話說得清淡可壓力頗大,榮嬪和陸昭儀也急忙下跪,眾妃大呼:“臣妾知錯!”
“傳哀家的懿旨,各宮妃嬪每日輪流前往鳳儀宮侍奉皇后,且每日的晨昏定省都不可廢,新人進宮,更要懂得尊卑,若有誰敢以下犯上者,憑你如何得寵,哀家決不輕饒!”
“遵太后懿旨!”
“都退下吧,皇后留下!”
“是!”
眾妃撤出,皇后知道自己有錯,吶吶道:“叔叔……”
皇太后恨鐵不成鋼,厲聲道:“跪下!”
皇后哪敢不從,身子本就不好,貼身嬤嬤忙攙著下跪磕頭。
“玉兒,你是皇帝的主夫,又是哀家的親侄子,可你看看,自從哀家離宮,這宮裡都成什麼樣了,烏煙瘴氣,你以為哀家真是為了兩個妃妾有孕回宮?你錯了,哀家是為了你,你的皇后之位,哀家離宮三年,你竟懦弱至此麼,哀家若像你這般無用,早被先帝的后妃踐踏致死了。”
“是臣妾無用,不能延綿皇嗣。”
“哼,你的確無用,蕭德妃誕下皇長公主,其他妃嬪又有喜,你自然是六神無主的,可你不該總是纏綿病榻,我已宣了無鸞進宮,無論如何,也令他幫你後穴恢復生機,哀家老了,你是後宮之主,不要總讓哀家替你主持,我們馮家此次只有一個適齡男子進宮封了貴人,按著族譜也算是你的表弟,年歲不過十三,小是小了些,可你的身邊不能沒有左膀右臂,哀家已命他暫且居住到你的鳳儀宮,你們都是馮家的男人,彼此要一條心,哀家用心良苦,不要讓你父親操心!”
皇后聽到這裡已經完全明白了,必定是父親求了太后回宮,馮家仗著太后皇后滿門榮華,在大秦穩坐外戚第一的交椅,如今蕭德妃誕下公主,孃家定是心急如焚的。
這就是世家大族的悲哀,從下往上難,可一旦身在高處,誰又肯跌下呢,只有不斷將族中美貌男子充入後宮,保住馮家的皇后之位。
“臣妾曉得,再不敢讓叔叔操心!”皇后淚奔,皇太后見他著實也不容易,論年紀早已過了讓皇帝心動的時候,可為了後位還得爭寵,但自己又何嘗不是這麼過來的呢。
“玉兒,這後宮男子只要活著一日便不能沒有恩寵,你看哀家雖然貴為太后,可每到午夜,又何曾好受過,先帝已去,哀家也只熬死,你比哀家幸福,
起碼皇帝還在,好了,你下去吧,哀家也乏了……”皇太后說完,嬤嬤扶著離去,皇后見到叔叔的背影不覺得心酸。
大秦後宮的規矩,皇帝一旦駕崩,無子嗣的男妃一律打入冷宮,有子嗣的男妃雖然被奉為太妃皇太后,可依然逃不過廢穴的命運,所謂廢穴也就是用特殊的藥塞入后妃玉莖和後穴,再將后妃的鎖精託、菊塞的鑰匙全數毀掉,讓他們再也不能享受人性之樂。
玉莖和菊穴從此只能出不能進,又因塞入了廢穴的藥,所以每到深夜便會痛癢不止,這是為了提醒他們,時刻不忘先帝之恩。
皇后默默離去,知道自己責任重大,如今趁著太后健在,一定要整頓後宮,讓自己這個皇后的位置無人不服!
第五十九章腹欒
年關已過,行樂宮的男倌們又進了一歲,玉銘、玉梓、玉燕等等一批資質上佳的孌童也已給客人舔穴多時,前庭後穴已到了初精之時,他們發情許久,若非鈴口被封死,早已出精,無鸞走進莫靈調教師的北訓教閣,正好看見孌童們全數跪在竹床上,一邊用檀口舔弄乾肉勢,一邊死死繃住纖腰勒緊後穴,再看菊穴處,果然都插著一根去皮的黃瓜。
莫靈在走廊來回巡視,時不時揮舞著軟鞭。
“……長舌要捲動肉勢,再逐漸整根吞入,深喉抽插……玉雪,你這賤貨的嘴再不給我張大,本座抽死你!”
“後穴要將黃瓜斷得整整齊齊,且水分擠幹……玉銘,擠的時候要注意力度,……玉燕,後穴要懂得又吸又松,你崩那麼緊幹嘛……”
這肉勢卡在木馬上,起先只有兩隻粗細,遇水則漲成四指,需孌童含得又深又均勻,才能添得油光發亮,黃瓜是最簡單的物事,但也是練腸功的好東西,莫靈見無鸞進來,忙上前拱手:“參見大調教師!”
“你且忙你的,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玉銘的嘴上功夫確實不錯,且性子又磨得甚是柔順,玉燕雖然看著楚楚可憐,但忍受力極強,玉梓長得英武了些,在塑身上,還得你好生調教一番,男倌必須長得清秀粉嫩,若是五大三粗,豈能惹人憐愛?”無鸞緩緩道,莫靈連連稱是,“您看,其他孌童資質便沒有這麼好的,屬下打算分批調教,再請您定奪何時初夜掛牌。”
“嗯,就依你自己的意思,好好調教這些穴,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這樣吧,玉銘和玉燕送到我的書房,每日由我調教一番。”
無鸞這麼說就是在計劃著讓他們初精,莫靈自是高興的,“那真是他們的福氣。”
隨後無鸞又前往西南訓教閣,看了其他男倌的訓教,夢柯過了年已升為寧字輩,如今喚做寧柯,十五歲的身子坐穩了上等牌第一的位置,無鸞連連稱讚,無情亦感到十分自豪,常常點了侍寢,親自調教。
一個月的內外擴充臀胯,御奴雙胯骨已經達到標準,如今只是每日用藥油鞏固身段,第二個月,便是要重點訓練其後穴生產和收穴,要做到收、擴、產、緊都能遊刃有餘。
之前雖為極品穴,後穴承受力和韌性都是最好的,且被灌溉催熟得淫蕩無比,但意義只在於被抽插和享用,如今的重點不同,自然調教的方面亦是不同。
胯骨盆骨都大了一圈,臀縫臀肉自然也是豐盈,無情大手輕輕一拍,臀肉便是一蕩,接著穴縫便溼潤起來,開開合合,似是邀請一般。
御奴躺在竹床,雙膝對摺分開,後穴大開,無情道:“如今,便主要是替你提前擴充產道,讓你飽受生產之感,你本就是極品穴,對你的標準便是要在發情中享受生產之痛苦,這樣做不僅利於你後穴的恢復,更讓你的身子適應生育。”
“是……啊……”御奴被無情一拍,腸道已開始淫癢,雙手不自覺的抓緊床沿,心潮澎湃。
先用一根極細的軟竹管,緩緩插入鈴口,直達膀胱,後用一根兩指粗細的軟竹管插入後穴,無情按動機關,淫牛奶注入,御奴緊張的呻吟出聲。
“嗯……啊……”
“放鬆,每日盥洗你應該早就適應了漲腹,只是如今灌腹亦只是開始,好好受著!”
“嗚嗚……啊……好漲……奴不行了……”
無情大手來回在其腹部撫摸著,一邊摸一邊道:“不行,再加大水量!”
執事忙按下機關,御奴頓時死死扣住床沿,骨節分明,檀口大張,腹部逐漸隆起如四月的孕夫,無情便開始拍打其腹部,一掌下來,御奴哪裡受得,又漲又痛又爽。
“嗚啊,情師父啊……奴要……高潮……給我……”
“放鬆呼吸,腰身和腹部必須全部接納灌入。”
“啊!啊!奴漲啊……好漲啊……要破了,不能漲了……啊……真的不能了……”御奴望著自己越來越高的腹部,只覺得疼痛異常,恐懼的開始求饒:“情師父……不能再漲了……啊……求求……”
“放肆!”無情掄起胳膊就給了御奴兩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再不敢亂叫,御奴膀胱已到了極致,無情攆著鈴口迅速抽出軟竹管,用鎖精針將其封死,後穴裡仍在注入淫牛奶,直到整個腹部硬幫幫的,一按便引來御奴身子一緊,無情這才停了機關。
又讓竹床旋轉,將御奴倒立起來,腹部所有的力量全數壓在上半身,御奴驚呼:“啊……啊……”
軟竹管還插在後穴,無情衝著御奴腹部開始拍打,直到御奴腹部膨脹如九月孕夫,才停了灌腹,然而,這只是第一步。
御奴大口呼吸著,倒立著的身子承受著想象不到的負重,可接下來,執事托盤裡呈上了一隻陶罐,無情探臂,從陶甕裡拿出了一隻像蛇一樣的東西,通體發黑,四指粗細,長約五尺,懶懶的掛在無鸞手臂上,眼睛猶如紅寶石,吐著信子,御奴見到如此怪物,當即大叫:“不!不要!情師父……奴錯了,你灌死奴都行,就是別用這個……不……”
無情面無表情,只介紹道:“這並非是蛇,它叫腹欒,乃是馴獸院培育出來的蛇與泥鰍的異種,又經過特殊的處理,適應在封閉的環境中生存,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好東西。”
御奴驚恐交加,恨不得立即死去,而無情似乎早知道他的反應,使個眼色,執事便給他戴上了口伽,無情道:“放鬆,好生受著!”
“嗚嗚嗚……”
無情緩緩抽出軟竹管,因著御奴身子倒立,一滴淫牛奶都未曾溢出,這廂又將腹欒的頭對準了御奴的菊穴口,腹欒只在穴口逗留了一下,便緩緩進入……
像蛇一樣的東西光是從腸道進入腹腔就讓御奴快要發狂了,可該死的是無情竟給御奴又塞入了玉勢和玉塞,這才將竹床旋轉,讓御奴平躺著,此時的御奴大腹便便不說,腹中還育著一條四指粗細的怪物,平躺已讓他感覺十分累贅,無情將他脖頸和雙手
手腕的機關解開,執事將他抱起,令御奴坐起,雙膝掰開開,御奴冷汗涔涔,戴著口伽的檀口不斷滴落著口涎。
“嗚嗚……呼……不……”
無情開始用軟鞭抽打其雙乳和胯下,御奴累得要死還在發情,雙頰逐漸潮紅,每鞭落下,便是一陣激動,腹中長蛇似在吸取牛奶,緩緩變粗變大起來,御奴恨不得自盡,這等羞憤時刻如女子一般……
半個時辰後,無情這才停止抽打,御奴雙乳和胯下早被抽得一片緋紅,尖叫不斷,無情道:“腹欒會吸食一部分的淫牛奶,到時會逐漸漲大至拳頭般粗細,你這個月的任務便是每日養好腹欒,感受它在你腹中的成長,每日產出一次方可,到時產出腹欒便如生產一般。”
御奴連連點頭,無情這才命人去除口伽,又親自撫摸著御奴高高隆起的腹部,御奴倒在無情懷裡,說不出的虛弱,又感受到腹中蛇形擠動,不免呻吟。
無情吻了吻御奴,好似獎賞一般,交代道:“每日便扶著肚子來回在院子裡走動吧,這腹欒每日晚膳後我親自替你催產,若是養的不夠粗壯,腹欒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產出的,知道嗎?”
“是……奴遵命。”
“放心,這東西並不會傷及你的肺腑,它性子溫吞著呢!”
“是!”
第六十章初潮
於是,每天御奴都會在清晨盥洗後,由無情親自灌入淫牛奶和腹欒,這腹欒雖不兇猛但在御奴腹中卻來去自如,時不時的絞弄一翻,真真猶如懷孕一般,不得令御奴只能在小三的攙扶下扶著腰挺著高高隆起的腹部來回走動,兩個時辰方能歇上一歇。
每到黃昏,腹欒吸食了淫牛奶變得粗壯異常,在腹中一片躁動,御奴身子愈發沉重,好不容易熬過了晚膳,無情這才來催產腹欒。
御奴躺在床上,雙膝對摺打開,無情抽出後穴玉塞、玉勢,一股子淫牛奶溢出,胯間頓時挺立,不得令御奴只能緊緊收著後穴,無情令催乳嬤嬤戴上手套,玩弄御奴雙乳與玉莖,揉捏抖擰,御奴本就是極品穴,哪裡受得住這種刺激,當下便十指絞著床單,咬著雙唇,死死忍著。
“發情,後穴許你打開,收縮腹部,臀股用力擠!”只等無情說完,御奴便尖叫起來:“啊……嗯嗯……哦……奴好漲……啊……”
“吸氣……腸道腹部要均勻使勁……”
“是……啊……好痛……啊……痛啊……”
腹欒足夠粗壯,受到擠壓自然開始在腹中翻滾,御奴一邊發情一邊生產,長髮被汗液濡溼,叫得一聲比一聲大,無情知道他疼,於是又揮退催乳嬤嬤,自己拿了銀針在其太陽穴處扎針,使御奴不能昏厥,見他玉莖挺立如柱,定是膀胱內已經充盈無比,又經過一天的暴漲,難得御奴還忍得下。
“使勁……臀股抖動會加速催產,腰腹用力推……注意呼吸……”
床上男子已經開始痙攣,後穴不斷溢出淫牛奶,汩汩流出,淫靡不堪,無情又拿了銀針開始刺激御奴雙乳,高高挺立的緋色乳肉使人垂涎欲滴,先用兩針同時從左右乳珠處狠狠扎入,直至乳心處的淫刺淫蠱處,再緩緩轉動銀針,御奴便高亢得大喊:“啊啊啊!奴要啊……高潮啊……插奴啊……乳好痛好癢啊……”
“用力生產,要學會在發情中生產,再蕩些!”無情一邊教導,一邊又拿起銀針,在其雙乳乳尖處進行一
扎一挑,御奴腰腹頓時彈跳起來,俏臉漲得通紅,使勁推動著腹部,終於,腹欒的尾巴終於出現在菊穴口,吸食一日的淫牛奶,腹欒已經足有嬰兒頭大小,將御奴菊穴漲得大開,無情滿意道:“再加把勁……”
又是兩針扎入其囊袋根部,御奴痙攣不止,身子山下抖如篩糠,“嗯嗯哦……啊……”
磨了半個時辰,腹欒已被退出菊穴三尺,無情見御奴實在是力有不逮了,這才將鈴口的鎖精針抽出,可憋了一天的膀胱和精道早已無法高潮,別說出精,就是噴尿都做不到,只是乾乾立著,可憐兮兮。
“呼呼……啊……不行了……奴要死了……”御奴氣息微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無情雙手抓住御奴胸前兩坨酥肉,用銀針在其乳心處來回抽插,強行激發御奴體力,饒是如此,御奴玉莖也只是溢出幾滴淫牛奶,無情又令催乳嬤嬤替御奴揉乳,自己則用銀針在御奴腰間,玉莖根部,囊袋處各扎入五根銀針,御奴十指緊緊抓著軟枕,叫得撕心裂肺:“啊……好痛啊……啊……奴真的產不出了……救……”
無情抓住御奴七寸長的玉莖便快速套弄,一邊套弄還一邊用鎖精針來回抽插其鈴口,技巧純熟,花樣又多,如此又磨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才聽得御奴驚聲尖叫:“要出啦……和啊哈……出啊……真的要出來了……奴……啊……”
胸腹挺起,腰身痙攣,腹部收縮不止,最後兩尺腹欒終於緩緩產出,伴著淫牛奶衝出腸道,而此時的御奴亦被無情抽插得鈴口如噴泉一般,乳白色的淫牛奶幾乎是飛濺而出,高高射向空中,速度之快,力度之大,一旁的記錄執事忙記錄下來。
而玉莖狂噴之後竟還伴隨著汩汩尿液,竟是讓御奴達到了高潮,不僅持久,而且叫得無比下賤。
產出腹欒之後,御奴在巨大的高潮中昏死過去,無情交代了責任嬤嬤好生看護御奴,夜裡的養穴不可鬆懈,便離去了,經此催產,無情亦是出了一身汗,這腹欒重新送回馴獸院,明日清晨訓練後再重新灌入御奴腹中。
於是,御奴每日白天都由小三扶著在院子裡走,到了晚膳後又是極致催產,以至於每到催產之時御奴總是格外害怕卻又享受著難得的高潮,漸漸的迷失自己,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每日的催產漸漸把御奴磨得越發像個閨男,性子亦是柔婉得不行。
無情的口令牢牢鎖著他的身子,催產之時亦是調教的最佳時刻,扣舌器,擴穴器,口侍技巧……各種調教層出不窮,一個月下來,御奴的身子已完全習慣了時時刻刻大腹便便,隨時隨地的生產腹欒。
只要無情一聲令下,御奴便後穴大開,叫得嫵媚動人,完全不是開始的那種嘶吼,反而勾人心絃,不管是抽插深喉還是甩乳抖臀,都極盡魅惑,且毫無羞恥之心,真乃尤物也!
一個月後,御奴昏迷著,雙眸被黑布矇住,送入戒律院,無鸞親自為其舉行了儀式,進行秘術之後的御奴並不清楚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卻隱隱感到自己的身子彷彿不太一樣了,可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第二日清晨,小腹疼痛異常,隨即,玉莖開始溢出鮮血,嚇得小三不知所措,責任嬤嬤前來,為其玉莖包裹,又給御奴戴上了玉莖套,鎖精託暫時不用,急急回稟無情。
“御奴初潮了!
”
無情遂來檢查,果然見御奴虛弱的躺著,玉莖軟趴趴的掛在胯間,玉莖套包裹的甚好,人也我見猶憐,便寬慰道:“這是喜事,不必害怕,你經過了秘術,這身子便可孕育了,初潮是每個後宮閨男的第一次月信,只有皇家才能賜予,尋常權貴家的閨男可沒有這樣的福分,以後每月的月信都是如此,來人,賜御奴每日一碗紅糖水,好好養著。”
御奴忙起身:“謝情師父……”
見他懂規矩,又小心翼翼,無情便扶著他躺下,摸著他的臉道:“腹痛是正常的,玉莖這幾日脆弱得很,好生養著,後穴腸功不可廢,乳訓的時辰減少一半,讓你好好休息。”
御奴露出個微笑,又喃喃道:“敢問情師父,奴有了月信,便能誕育皇嗣了嗎?”
“嗯,不過也得陛下的雨露恩澤才行,還得看你的運氣,不過你是我調教出來的,受孕是遲早的事。”
“……如此,奴受再多的訓教,也是甘之如飴。”御奴虛弱的笑了,陛下,奴可以誕育皇嗣了,可以有我們的孩子了,陛下,奴真的好累,每日訓教真的好累,可心裡有你,再多的苦都能受,陛下……
每隔兩個時辰要更換一次包裹玉莖的生絹和玉莖套,膳食亦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御奴越發嬌媚動人了,一舉一動都令人想入非非。
五日後,月信過去,無鸞的調教卷宗又送來了,便是不僅要生產,更要訓練後穴腸道擴得自如,收得及時。
第六十一章縮穴絞腸鏈
於是,御奴不僅每日要練習生產,更要練習生產後的收縮腸道穴口,自然又少不得器皿銀針的刺激。
每次生產完,御奴後穴都如同一個大肉洞一般,怎麼都合不上,一個月下來,每次都是用八號玉勢堵住其後穴,可見其後穴鬆弛程度。
但時間緊迫,無情在每日催產之後都會托起御奴後穴,一邊拍打一邊令御奴收縮後穴,可御奴每次催產腹欒後都會暈厥,哪裡還有力氣,因此無情一邊讓他含著參片,一邊用銀針刺激御奴大腦,使他無法暈厥,饒是如此,御奴也是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後穴如大肉洞一般敞開,這是生產後的弊端,但御奴是極品穴,行樂宮對他的要求便是要收縮得宜,用最快的速度恢復其後穴的韌性,所以,無情便與馴獸院的梅峰商議,只能用更大的刺激來讓御奴收縮腸道穴口,於是,梅峰便設計出了絞腸鏈!
這絞腸鏈從外表看和軟竹管沒什麼分別,長度剛好是御奴的至深點,只是這個東西一旦按動機關,便會變得猙獰異常,它最特別的並非是四指粗細,而是它通體全由三種刺激方式組成,一檔只是密密麻麻的仙人掌刺,二檔則變成了吸腸孔,三檔乃是環鎖擰,再配合一個絞字,便是要讓御奴後穴不收也得收。
這日,御奴產後虛弱的躺在床上,由著無情將絞腸鏈插入,只留了一截在菊穴口,那是絞腸鏈的機關,無情攥在手中,衝御奴道:“後穴的腸肉腸道要及時恢復,不然有損你的穴氣,生產後穴氣最易潰敗,很多男妃都是產後後穴鬆弛而被打入冷宮,你記得,這是為你好。”
御奴產後無力,連出聲都是奢侈,只微微頜首,表示知道了,無情又令小三餵了些水,御奴頭上扎著針,勉強恢復了些許精神,無情這才道:“開始了,收!”
機關按動,一檔開始,
絞腸鏈迅速漲大成四組粗細,無數的仙人掌刺在御奴菊穴的大肉洞中進行上下左右的鞭打,由於是穴內鞭打,疼痛可以增加數倍不止,御奴只覺得腸道被生生刺穿,一雙美目睜得老大,大張著檀口,竟是嚎叫了,本能的就要彈跳而起。
“啊!”十指狠狠插進床沿,四個執事立刻上前將他按住,強行分開其雙腿,並將他的臀股抬高,便於無情查看,產後的大肉洞被無數仙人掌刺狠狠鞭打,御奴漲紅了臉嚎啕大哭:“啊……好痛啊……殺了我吧……啊!啊!嗚嗚……”
只是產後本就脫力,此刻再如何嚎叫也變得無力壓抑,無情一邊揉著他的雪臀,將大肉洞緩緩擠動,使絞腸鏈刺激得更徹底,一邊冷道:“此乃絞腸鏈,專門替你絞腸,這原是行樂宮的一道刑罰,如今被用來替你收穴,這絞腸鏈會在你的腸道內進行循環絞弄,你只能收縮後穴,箍住絞腸鏈上的淫刺,才能讓淫刺上的媚藥和麻藥幫你緩解疼痛,我知你產後後穴難收,但你如今別無退路,再不試著運腸功裹住這上躥下跳的絞腸鏈便會生生將你疼死!”
“好好想想吧,你已經接受了儀式,身子亦可生產,這關若是過不了,那你之前所受通通一筆勾銷,行樂宮不會讓你死,但你後穴若是廢了,陛下定會將你打入冷宮,你這一生便會在無窮的黑暗中度過,再也不見天日……”無情一字一頓,盯著滿頭大汗的御奴,在他耳邊冷冷說道,這個時刻,除了威逼恐嚇,還有什麼能讓這個男人撐下這極致之痛呢。
絞腸鏈在後穴不斷絞弄,且仙人掌刺越來越長,每一針都扎得御奴臀股幾乎爆裂,而御奴望著床頂,皇帝的溫柔在腦中呈現,許久,終於狠狠用力推動後穴,主動迎接絞腸鏈的刺激,試著用後穴包裹起來……
“啊……痛啊……救命啊……奴好痛啊……”
“嗚嗚……啊……”
無情並未封住御奴檀口,這等疼痛他需要發洩,若是堵住了唯一的發洩口,只怕御奴會瘋。
一個時辰後,御奴後穴總算可以勉強箍住絞腸鏈上的仙人掌刺了,因著後穴縮小,仙人掌刺緩緩變短,刺頭上的媚藥和麻藥開始發揮了作用,御奴感到疼痛逐漸可以接受,無情又將絞腸鏈拖出穴口,本就佈滿仙人掌刺的猙獰物事哪裡是那麼容易抽出的,加上御奴後穴腸壁包裹著,巨大的疼痛使御奴昂起頭竟是邊哭邊叫。
“啊……好痛啊……情師父,奴真的受不住了……啊啊!不要再抽了……”
無情緩緩將絞腸鏈抽出,又緩緩插入,見著御奴臀股無力,便讓兩位執事狠狠怕打其白白嫩嫩的臀股,便拍便揉,幫助御奴後穴收縮。
“啪!”
“啪!”……
無情冷冷的命令著御奴:“如今你受不住也得受,與其求我不如使勁讓後穴箍住絞腸鏈!給我用力運腸功,不然便抽死你這賤貨!”
“啊……啊……是啊……嗚嗚……”御奴渾身發抖,本身根本是無力可出,只能憑著身子本能,腸道在無數仙人掌刺的來回絞弄之下飽受折磨,而這,也只不過是第一步!
待御奴叫得均勻後,無情才按動第二檔,仙人掌刺瞬間收回機關內,密密麻麻的絞腸鏈上全是針孔,而這些空洞的小針孔如同無數張小嘴,將御奴腸肉盡數吸緊,再大的肉洞也在那一瞬間被強行吸得只有四
指粗細,這便是縮穴的最高境界,吸腸肉!
“啊……”沒有針扎,只剩下菊穴的緊縮,御奴不禁舒服的輕輕呻吟,他自己都能感受到這吸腸孔將穴肉盡數吸緊,腸壁穴口的褶皺瞬間恢復,“哈啊……”
“哼,真是個淫蕩的身子,這吸腸孔內的藥的確會讓你穴肉恢復,好好享受吧!”無情握住絞腸鏈來回抽插,御奴爽得嗷嗷叫,終於不用再受刺激,反而感到後穴前所未有的舒適,清清涼涼的感覺令他身子如沉水中,神經放鬆的結果就是御奴香豔無比的鬆弛下來,耷拉著腦袋,哼得淫蕩無比。
半個時辰後,無情見御奴後穴緊緻了不少,這才按動機關三檔,絞腸鏈縮小為兩指粗細,一邊吸著腸壁一邊開啟了環鎖擰,絞腸鏈便開始凸起螺旋點,對御奴後穴腸道進行環繞吸鎖,也就是將他腸道內的褶皺吸得均勻緊緻,但這個緊卻是和二檔不同,乃是邊吸腸肉便擰動腸道,增加腸道韌性,擰得力度越大,以後御奴的腸道褶皺便愈發的規則均勻。
御奴剛剛舒緩又糟大力擰動,豆大的汗珠如雨,“啊……奴的腸肉啊……不要……不要……”
“啪!”無情狠狠打了御奴一巴掌:“賤貨,你有說不的權利嗎?……回答!”
“嗚……沒有,奴不能說,沒資格說……啊……情師父饒了奴吧……”御奴一面絞弄著床單,一邊衝無情可憐兮兮的求饒,無情捏住御奴下頜,瞪著他:“還敢說一個不字便拔了你的舌頭!”
御奴大駭,忙閉上嘴,連痛都不敢喊出,無情這才鬆手,絞腸鏈足足擰著御奴腸道半個時辰,無情才抽出,再看菊穴,已然縮得緊緊,伸出兩指一插,御奴輕哼一聲,腸壁溫度偏高,穴肉充血,但褶皺十分均勻,無情這才抽出御奴腦袋上的銀針,御奴立時暈厥。
“他只怕要昏睡一天一夜,派人好生看著,以後每催產收穴一次,便讓他休息三日,如此,一個月後便可見成效!”
“是!”
無情離開時正是上牌男倌接客的時辰,便前往暗室去抽查窺視男倌們的接客情況,自然又少不了對上牌男倌們的調教指示……
第六十二章玉銘玉燕
翌日,無情求見無鸞,彙報這段時間御奴的調教情況,下人掀開書房的門簾,無情才進去,便聽得兩聲嚶嚀,原是無鸞正在查閱卷宗,懷中衣襟微微敞開,一個漂亮的孌童正在他懷中進行乳侍。
小孌童不過十歲左右,身子顯然是自幼訓教的,不僅青嫩,更難得的是這孌童生的極美,一雙楚楚動人的大眼晴彷彿能擠出水來,穿著一件簡單的袍子,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粉肩外露,長髮齊腰,猶如小女孩一般羞澀含春……輕輕抖動的靈舌正在抖弄無鸞胸前的茱萸,纖細白嫩的小手不時揉捏著豪乳,即恭敬又柔弱,這畫面太過綺麗,以至於連無情都有些發愣。
“怎麼了?還不進來。”無鸞好笑著,放下手裡的毛筆,“你也是多年的調教師,什麼場面沒見過,這是燕兒,這些日子都在我身邊伺候著,是個乖孩子,難得的是這長相和身段練得好,又是個懂規矩知分寸的,聽說你昨夜點了寧柯侍寢,如何?”
無情只微微一愣旋即大方的進來坐下,那孌童不得令仍在無鸞懷中發情,不時輕哼著,咿咿呀呀,不敢看無情一眼,生怕分心惹怒大調教師。
無情
想了想,道:“柯兒自然是好的,他是我一手調教的,看著他從下牌升到上牌,這孩子很努力,是個可造之材。”
無鸞頜首,眯著眼靠在椅子上,一手探入玉燕胯下,玩弄著小孌童粉白的胯下和並不肥大的囊袋,孌童青嫩的身子尚未初精,可早已學會了發情,亦忍得甚久,無鸞稍稍一套弄便引得玉燕啜泣落淚。
“嗚嗚……哈……鸞師父……主子……”知道無鸞在談事情,玉燕死死咬住紅唇叫得聲如蚊蠅,無鸞又問道御奴的情況,無情道:“主要還是時間太緊,他後穴收縮仍是不夠迅速,只能每收穴一次修養三日,不然逼得太緊,只能將他逼瘋,這是卷宗,請你看看。”
無鸞展開卷宗,正看著,忽然眉頭一皺,衝書案下吼道:“賤貨,整根吞入,我要感受到你的深喉!”
無情難得一笑,問道:“又藏了什麼好東西在書案下?”
無鸞淡淡道:“是玉銘,和玉燕一起侍奉我,正跪著口侍呢,不成器的東西,不值一提。”
雖然這麼說,無情卻知道,若是無鸞看不上的,斷不會親自調教,當下無鸞看了看御奴的每日情況,問道:“收穴一次便修養三日,這三日你又當如何?”
“左不過是些日常訓教,他催產腹欒,又用絞腸鏈收穴,身子著實疲累不堪。”
無鸞輕輕一哼:“你別被他的表現迷惑了,他二十歲的身子,又曾經練過武,底子沒你想的那般不堪,修養可以,但你也得緊著訓教,他是陛下的人,又是從我們這出去的,便是要和宮中其他嬪妃不同,不然陛下要你我何用?依我看,休息的時候派個禮儀嬤嬤再好生教他說話和身段,別以後做了孕夫再恃寵生嬌。”
“是,此事是我思慮不夠周詳,遵大調教師的令。”無情再高傲也不敢在無鸞面前託大,二人不僅是摯友,更是上下級的關係,二人說完公事,無情又問道:“蕭氏兄妹可許久沒來咱們這了。”
無鸞眯眯眼,享受著胯下和懷中的舒適,淡淡回道:“那是寧萌傷了蕭北雄的心,也是我刻意不讓蕭北雄次次點寧萌承寵,這二人糾結再深也別想翻出天去,嵐兒是個懂規矩的,這沒的說,蕭氏兄妹成婚後如今都已封官,皇上正是重用他們的時候,只怕以後都不能常來了,你也知道陛下的性子,最忌諱朝中官員沉迷酒色,咱們行樂宮不愁沒客人,你擔心這個做甚?”
“是,情也是一時好奇而已,如今寧萌已成極品穴,您又不准他出堂接客,到底是何用意?”
“你想讓他侍寢就直說,莫靈和海珍我是不會允的,但你追隨我多年,自是不同的,何必裝作好奇來探我的口氣,紅牌穴你哪個沒點過,只一條,別忘了你是誰。”
“哎,阿鸞,你……”
二人又說了些閒話,莫靈和海珍又相繼而來,無鸞又令玉燕和玉銘一起口侍,二人探出長舌爭相恐後的含舔著無鸞胯下,不時發出淫靡壓抑的呻吟之聲,由於無情他們坐在書案前,因此並未看見無鸞胯間美景,但見他面不改色的談論事情,莫靈和海珍便都欽佩不已,大調教師對自身的掌控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兩個孌童都是資質最好的,可也沒讓大調教師把持不住,真是厲害。
待送走了眾人,無鸞再看胯下兩個小人兒,兩人流著口涎,還在賣力的含舔著大調教師的玉
杵囊袋,一左一右,二人長袍早已垂至臀際,小屁股微微抖動,又因書案下悶熱異常因此都是大汗淋漓。
無鸞一時興起,拿出個雙頭男形,大約四指粗細左右兩端男形都有三寸長,中間有機關,扔在地上道:“停了口侍,賞你們玩個小東西,玉銘,你且含住,餵了玉燕,好好撞臀看看!”
玉銘老實的應了,才要用手去拿,卻聽無鸞一聲輕哼,忙縮回了手,玉燕知道規矩,主人賞賜的東西是不能用手直接拿的,尤其是這等物事,當下丁香檀口微微張開,如小狗一般叼在口中,玉銘抬高臀股,說了聲:“辛苦弟弟了。”
後穴微微鬆弛,男形緩緩沒入,因著足有三寸,十歲的身子還是含得有些吃力,忙箍緊了,這廂玉燕又抬高臀股,玉銘就著插入的姿勢,將男形的另一端送進玉燕後穴,可玉燕膽子小,一向最是嬌弱,後穴一時緊張,忘了鬆弛,導致玉銘撞臀幾次都未成功將另一端男形送入。
玉銘只好道:“好弟弟,腰身鬆弛,臀股放鬆些,哥哥才好給你送進去啊!”
玉燕小臉紅撲撲的,委屈道:“是,謝哥哥辛勞!”
撲哧——玉燕昂首一叫,男形沒入,二人緩緩運動起來,時而同時撞擊,時而前後抽插,二人穴內高溫刺激了中間的機關,頓時穴中溢出一絲媚藥,令二人逐漸失去理智,前前後後開始吟哦著,趴在地上臀股快速衝撞起來,無鸞又道:“燕兒,臀股用力些,誰先支撐不住便要受罰!”
行樂宮的男倌最怕的便是受罰,因為你永遠想象不到調教師會賜下什麼刑罰。
二人身子一緊,即刻開始來回抽插,臀股相撞說不出的香豔。
直到二人都被幹高潮插得身子滾燙,無鸞這才撈起玉銘,“小東西,說,最喜歡什麼?”
玉銘羞澀一笑:“自然是主子的雨露。”
無鸞又抱起玉燕,問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