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下求死續(1)

靴下求死續(1)

哎呦我們的大公主還有多遠呀?我腰都坐乏了...夢雅邊說邊扭動著水蛇般的小蠻腰...別急。就是前面那片樹林!... 小雅你先把這個給她帶上。說罷白綾從扶手盒中拿出一根黑色的狗繩遞給夢雅...剛接過狗繩...夢雅突然發難!觸不及防下用帶著紅色錦緞手套地玉手狠狠扯住馬紅稀疏的頭髮....賤貨!讓姑奶奶幫你把它帶上好不好?.......。見到女孩順從點頭;夢雅唇角上揚、邪惡的笑容再也不加掩飾....當轎車在一片看似茂盛的野林邊停穩後、兩位“高跟尤物”牽著馬紅向林中走去....林內...窒息顛覆的場景絕會令人徹底瘋狂...虛弱的小馬紅正跪伏在兩座相鄰的墳冢間;這兩座土包赫然是馬紅親生父母的安息之地!...誠然白綾是從馬娟口中得知了這裡!而白綾、夢雅竟一左一右分別坐在那並不太高的墓碑上!

馬紅,姐姐腳下粘了好多泥,你把它吃下去好嗎?夢雅手中拽著狗繩居高臨下嬌嗔著.........聽到吩咐女孩並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去啃吃夢雅紅色短靴下的汙漬...原來近幾日連續降雨、林中十分泥濘,兩位麗人的靴底都粘了大量稀泥...嚥下去!..對!.就這樣小口小口的吃!要全部嚥下去知道嗎?...咯咯咯........不一會夢雅高跟短靴下厚厚的泥土就被女孩全部吃進胃中!苦澀的泥土令馬紅如骨鯁在喉!....舔差不多就行,天不早了。我下午還有事早點送她見親人吧!說罷白綾走下墓碑、接過夢雅手中的狗繩將女孩牽引向墳前的石質祭臺....就在美人剛要有所動作時、遽然女孩說話了!白綾!我有一個願望求你答應我! 不知為何馬紅直呼麗人其名...嗯?你說。

我死後你要把我們全家都埋在一起,如果你答應,我肯定會以你想要的方式去死,要是你不答應的話,我一定會使勁反抗!就是死後變成鬼我也要纏著你和王夢雅!

哦....這個嘛...要我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一定要聽話...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可以考慮把你全家都埋在一塊,而且你不準再叫我名字!要叫公主,就算死前也要叫公主!....聽懂了我們就開始。

好!開始吧公主...賤貨;先把手放到這兒來,美人站在女孩父親的墓碑前、玉手指著腳下臉上浮現出莫名異樣的詭異。遠處的煙似林地上升騰起彷彿靈怪的嘆息,但看女孩雙手顫抖著扶到祭臺邊...這是怎樣一對手?..瘦弱的小手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無數個新舊不一的煙疤...經久累月的摧殘已經致使馬紅化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殘廢....白綾每天都會用菸頭在其手上燙十幾個煙疤!燃燒著的香菸接近800度的高溫慢慢破壞了她雙手上所有神經纖維、肌腱組織...此時隨著脈搏跳動女孩的兩隻手會不自覺顫抖....咯咯咯...詭異的笑聲中尤物漸漸抬起了罪惡的源泉....啪!...白色長靴毫無花俏的踩下、堅硬的防水臺死死踏住馬紅流著膿血的右手!

呃....!馬紅瞬間抬起頭!看向白綾的眼神夾雜著無盡矛盾...有怨恨、有痛苦、有憤怒、甚至還混合著深深的嫉妒....疼嗎?]

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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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真的嗎...呵!夢雅;踩住她另一隻手別讓她動...好!...只見王夢雅走到祭臺邊,紅色短靴高高抬起同樣剁在馬紅冒膿的左手上;蛇紋絲襪下的狠絲毫不亞於白綾!

啊!啊!.. 聲聲慘叫過後馬紅轉過頭;望向夢雅地眼中卻簡單的多,那是一種無法掩飾的疑惑?...的確...她不解...她不解難道漂亮女人的心腸都是這樣惡毒嗎?...咦?...小姑娘你很納悶?..納悶我為什麼這樣對你吧?.咯咯....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自己!...你好好琢磨一下;剛才我和白綾帶你進林子的時候可沒用繩子栓住你!那時候你完全可以跑掉,而我們倆都穿著十多公分的高跟鞋也不可能去追你!...但你卻沒跑;而是心甘情願的跟著我和白綾來到這裡....你想想這能說明什麼呢?.....這說明你內心深處並不想離開!...你不想跑!..】

....我不想跑...我不想跑..】馬紅喃喃著...眼神陷入無盡的迷茫...對!..你不想跑..你不想跑...邊說著夢雅慢慢俯下身..粉頰已經無限貼近女孩的耳朵....馬紅甚至能擦覺到麗人唇中呼出地陣陣熱氣... 突然!王夢雅用帶著紅色錦緞手套的玉手狠狠揪住馬紅的頭髮使其直視自己!

馬紅你想呀...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上學嗎?..要是去的話老師和同學們一定會取笑你!他們會唾罵你、嘲笑你、玩弄你...最後再把你趕出去.... 到那時候你就完了!...咯咯咯... 此刻夢雅美眸中狡黠無比...這種語言方式是麗人在加拿大時無意間看到的一本變態心理書籍中闡述的“誘導”..誠然!在人生觀完全崩潰的馬紅身上取得了最理想的效果......我完了..嘿嘿..我完了...嘿嘿嘿....女孩竟瘋笑起來...是啊。你完了!.....想知道怎麼做才能不被別人看到你醜陋的樣子嗎?

怎麼做...告訴我該怎麼做...馬紅像掉進水中抓住稻草的人...望向王夢雅的眼神充滿希冀...哈哈哈....你十分想知道怎麼辦嗎?.....那好!..你管白綾叫公主是吧? ..現在你可以叫我小公主、叫她大公主!....求我!...求我就告訴你!...夢雅語言極其刁滑;將瘋癲的馬紅一步一步引誘進無底深淵..求你....小公主求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很簡單!...只要你死!...只要你死就永遠不會有人看到你!....在兩位公主的漂亮皮靴下默默死去....慢慢的...慢慢的誰也不會知道...真的誰也不會知道嗎?...真的!

....命運的轉輪徹底磨滅了馬紅最後的理智...她答應...她答應了魔鬼的呼喚...咯咯咯......王夢雅在嬌笑聲中直起身...看向女孩的眼神充滿是嘲弄....突兀!..夢雅腿上蛇紋絲襪繃緊..踩住馬紅左手的高跟短靴狠毒蹍動....啊..不要...啊....馬紅疼的大聲慘叫!.....可沒等她細細品味“小公主”帶來的痛楚.....被“大公主”踩著的另一隻手又傳來更為猛烈的劇痛。哇啊!但見白綾不知何時竟

在女孩右手上來了個“金雞獨立”...白色長靴堅硬的靴底令馬紅痛不欲生!..啊... 公主!...你好狠..馬紅眼中瀰漫著恨意!.....可回答她的卻是踩著自己右手上的高跟長靴以逆時針方向狠狠一蹍;緊接著又是一蹍..!...最後白綾扶著夢雅竟單隻白靴在馬紅手上整整蹍了一圈....啊不要!..../不要../啊.../哈哈哈.../痛苦與歡笑交織、高貴與下賤映匯...馬紅孤苦無依 ....有的只是“小公主”更為毒辣的教導... 但見夢雅腳下紅色高跟如雨點一般朝馬紅小臂猛蹬狠踹!...僅一會女孩的胳膊就變的更加傷痕累累...咦?``綾姐!這賤貨真怪;我這樣踹她胳膊她都沒什麼反應...你只踩她的手..她怎麼就疼成那樣!...咯咯..想知道為什麼嗎?那是因為你還不夠狠!說完公主慢慢移開踩住馬紅右手的高跟白靴......呀!..綾姐!你怎麼做到的?... 隨著白綾雪色長靴的逐漸抬起...夢雅的櫻桃小嘴也隨之張成了“O”型....只見馬紅右手上的皮膚已不知去向...可其手背上破爛的組織與停止跳動的神經依舊能顯示出女孩正承受著如何的痛苦...“切膚之痛”。

呵...其實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在這個賤貨每隻手上燙百八十個煙疤;然後再經常吩咐她做一些擦鞋、擦鞋底、擦坐便之類的工作...總之天天都要讓她的雙手浸到髒水中;時間久了她的手就會潰爛、就算傷口化膿感染的再厲害也不準停!..哎!、、、直到有一天她的手再也不能為我擦鞋;本宮心地又這樣善良、聽說把白糖抹到傷口上會有好處....所以...哈!...哈哈哈.....白綾,你玩的也太前衛了點吧,連這樣有趣的辦法都想的出來;....看來現在就算把這小婊子送去醫院也得截肢,還不如..還不如便宜了本小姐..話音未落夢雅腳下兩隻高跟短靴已經同時站在了女孩的左手上!..不...不要這樣...啊!啊!.....整個下午密林都被慘叫和嬌笑聲所充斥....就在兩位可人意猶未盡地時候,王夢雅的手機響了...喲~夢雅,不會是你哪個男朋友打來的吧?咯咯別瞎說;你先玩著我去接個電話。說罷夢雅拿著手機走向遠處... 喂...倩茹啊?打電話的是一個叫做莫倩茹的少女,...談到倩茹首先不得不說的是此女的容貌; 如果說白綾和夢雅已經是人間難尋,那麼倩茹就是堪稱絕世!此女的音容笑貌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詮釋!用鶯啼不足以闡述她的嗓音、用碧月不足以襯托她的容顏、用凝脂不足以形容她的肌膚,魔鬼般的身材呈現黃金比例。不客氣的說就算洛神下凡也不過如此。但是,如果冥冥中有主宰者,上天是公平的,它賦予了你一樣權利卻也會取走你最寶貴的東西。倩茹的父親英年早逝,母親因過度勞累身體長年受著病痛折磨!畢業後因為亡父朋友的關係;十八歲的倩茹在市第四人民醫院當了一名普通護士,所幸的是醫院裡的醫生、院長對她都很好,就算她偶爾拿錯了藥也不會受到責怪。...不過對於這些倩茹更鐘愛的卻是週末在隆德

夜總會兼職的工作;迪吧領舞,每當自己穿著性感來到舞臺、看著舞臺下男人們瘋狂、痴迷、虔誠的目光她的心底都會不自覺升起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有人甚至會為能擠到她腳下而大打出手,曾經一個健壯的男人打倒了幾個混混滿臉是血的擠到舞臺邊;抬起頭用色眯眯的眼光仰視著倩茹;而作為回應.她只是用鞋底踩在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上隨便蹭了蹭,伴隨倩茹的舉動舞臺下的人們徹底沸騰了!....後來據說這個男人在夜總會門口被幾個小痞子用尖刀活活捅死;聽到這個消息她只是報以輕蔑的冷笑....不過絕世的容顏也為莫倩茹帶來許多麻煩;比如有一天院長把她叫到辦公室談話;談著談著院長突然跪到地上。

院長、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小茹,你說從你第一天來到醫院開始我對你怎麼樣?

嗯...來醫院後院長對我和媽媽都很好;等我以後賺了錢一定會報答您的。倩茹嘴上說著;可心裡卻對自己的魅力的認知上升到更高的評價;以前上學時也經常有男同學給自己下跪;可那時倩茹總是懶得搭理那些小男孩。但沒想到今天五十多歲的院長也同樣跪在自己腳下!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令她很是享受。

不...不不..小茹;院長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能不能..讓我做你的奴僕?...院長說完這句話全身鬆弛下來;好似這個念頭已經在他心中憋悶很久了。

這...這不好吧?..您..您可是院長...沒關係;以後有人的時候你叫我院長。沒人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