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殤之戀(上)

鞭殤之戀(上)

第一章

曉暴是好人!

作者有話要說:被鎖的無力了,已經有讀者發在長評裡,希望大家支持曉暴的這個暗黑文吧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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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響亮的鞭子聲在房間裡迴盪著,阮浯霜看著已經被自己打的滿是血的阮多,腦中逐漸萌生了一種嗜血的衝動。看著手裡仍然在淌血的鞭子,這個是自己在去國外的時候買到的純牛皮鞭。

這種鞭子,抽在馬的身上,都會皮開肉綻,更別說那種細皮嫩肉的小女孩。阮浯霜跪在阮多的身旁,用指甲輕輕的劃過一條條鞭痕。這個動作,無疑是雪上加霜,讓本來就不停的在溢血的傷口,更加嚴重。

“唔...姐姐...不要..不要..”阮多輕聲低吟著,因為痛疼而流出的眼淚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全身赤裸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滿身都是青紫色的淤痕和密密麻麻的鞭痕。看到這些傷的人,想必都會倒吸一口氣。他們一定想到不到,到底是什麼人,可以對一個16歲的女孩下這麼重的手。

“別吵!你是想把老爸吵醒嗎?是想讓他看到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嗎?”阮浯霜看著滿臉淚痕的妹妹,這個人和自己有著百分之90的長相,卻不是自己的親生妹妹的人。這個人,是那個第三者的孩子。而那個第三者,正是害死自己母親的罪魁禍首!

阮浯霜恨,她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所以看到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想要去折磨她,想要看到因她痛苦而極度扭曲的臉。毫不留情的拿過那把黑色的鞭子,阮浯霜滿意的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此時的表情。

用鞭柄摩擦著阮多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另一隻手卻伸到阮多的嘴裡攪拌著。“唔...唔...”因為阮浯霜的手不停的玩弄著阮多的舌根,讓她自胃部湧起一股作嘔感,同時也有一絲被虐待的快感。阮多輕輕的含著阮浯霜的手,這是姐姐的手,只要是姐姐的一切,她都喜歡。

看到阮多一副享受的表情,阮浯霜的怒火如星火燎原之勢散開。拿著鞭柄的手用力一挺,把那根足足有三個手指寬的鞭柄硬生生的插入到阮多的身體裡。“啊——!姐姐...姐姐...”

血緩緩的從下體流出,甚至沾溼了地毯,整個房間都瀰漫著血腥的味道。阮多的手死死的摳著地毯,用力的張著嘴呼吸著。剛才被進入的那一刻,她差點就咬住了姐姐手,她不敢,更不想咬傷姐姐。

阮浯霜自然是看出了阮多的動作,看著這個被自己弄得滿身傷痕,卻仍然不願傷害自己的妹妹。鼻尖充斥著那股血腥的萎靡之氣,阮浯霜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正侵蝕著自己的大腦。手,就這樣快速的開始動起來。

“啊——啊——!”阮多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大聲的叫著,抓著地毯的雙手早已經摳出了血。感覺到那個巨大的鞭柄不停的衝撞著自己的身體,阮多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是痛覺卻不允許她暈過去,只能慢慢的承受著。

看著阮多痛苦的表情,阮浯霜淡淡的笑著。她喜歡看到這個妹妹痛苦的表情,她喜歡這個妹妹的血,更喜歡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叫自己姐姐的樣子。阮浯霜擰過阮多歪過去的頭,迫使她看著自己。“怎麼了?很痛吧?是不是很痛?很痛你可以離開,以後你就再也不用過來,我會叫爸爸把你送走,這樣你也就

不用天天受我的折磨了不是嗎?”

聽到阮浯霜要把自己送走,意識有些不清的阮多馬上清醒過來。她死死的抓著阮浯霜的衣服,眼淚更兇的掉了下來。“姐姐,求求你不要送我走,你怎麼折磨我都沒關係,求你不要送走我。”

“哈哈哈,阮多,你真是賤,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果然和你媽媽一樣!是個賤人!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阮浯霜諷刺著阮多,瘋狂的用鞭柄衝撞著阮多柔弱的身體,甚至每次都要深入的沒過鞭柄才罷休。“啊!姐姐...姐姐...求你..好痛...好痛...啊..”

不知道到底折磨了她多久,直到手指上傳來的劇痛,阮浯霜才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指和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地毯。阮浯霜愣愣的把鞭柄從那個人的體內抽了出來。在抽出的同時,阮浯霜也看到那個人更加緊皺的眉頭和隱忍的表情。看著沾滿鮮血的鞭柄,和那個仍然在流著鮮血的下體。

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擰了一下那麼痛。

阮浯霜站起身,看了看牆上掛著的表,凌晨4點多,沒想到自己竟然折磨了她一夜。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服,阮浯霜自顧自的出了房間,甚至連看都沒看阮多一眼。

就如同一個脫了線的木偶一樣,阮多猶如死人一般躺在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下體甚至已經是失去了知覺。用盡全身力氣爬到浴室,阮多把自己泡在浴缸裡。熱血浸過剛才的傷口,加重了疼痛。

阮多慢慢的清洗著身體,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以防止自己叫出聲來。等到她再出來時,浴缸裡的水早已經變成了紅色,散發著說不出的詭異。跌跌撞撞的爬上床,阮多的額頭上早已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用被子蓋住赤裸的身體,早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就這麼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6點多,沉沉睡著的阮多就被敲門聲叫醒。“二小姐!二小姐!該起來了!”聽著外面方媽的叫聲,阮多很想下床去開門,可是現在的她,卻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被折磨了一夜的身體不僅僅沒有復原,反而是更加嚴重。被皮鞭抽出的傷痕沒有經過任何處理,旁邊的皮肉向上翻著。而下體也已經腫脹不堪,甚至還留下了淤血。

“二小姐!二小姐!再不起來上學就會遲到了!”“方媽!”站在門口的方媽還在喊著,卻被忽然出現的阮浯霜叫住。“方媽,你下去吧,小多的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上學了,我來照顧她就可以。”

“可是大小姐,老爺他...”“方媽!我連管自己妹妹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更何況我是醫生,我來照顧小多不是最合適的嗎?”阮浯霜冷冷的問著,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對...對不起..大小姐,我這就離開。”看著方媽下了樓,阮浯霜才拿出鑰匙開了門。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人。

房間裡還瀰漫著血腥的味道,那個沾滿著鮮血的皮鞭還扔在地上。雪白的地毯染上一片片鮮紅色的印記,就猶如雪中的梅花,有著說不出的好看。阮浯霜坐在床邊撫摸著那個人蒼白的臉。

長長的頭髮因為從來沒有剪過的原因,已經留到了腰部。和自己相似的細眉,比自己稍微大一些的眼睛,翹挺的鼻樑和那張薄唇。如果兩個人走在街上,人人都

會以為這是對雙胞胎。但是隻有阮浯霜知道,這個人,只不過是那個第三者生的賤種而已。

2、阮浯霜把阮多身上蓋著的被子拿開,滿身傷痕的身體就這樣呈現在眼前。雪白的床單和被子上沾染上一片片紅色,黑色的長髮配合著過於蒼白的臉,更顯得弱氣嫵媚。阮浯霜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懾住,幾乎是不自覺的吻住那個人因為過於乾澀而開裂的唇瓣。

也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所嚇倒,也許是被這股熟悉的香味所喚醒。阮多愣愣的看著那個閉著雙眼吻著自己的人,這個吻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帶著掠奪,帶著玩虐。反而是帶著一絲溫柔和撫慰。

感覺到那條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在自己的嘴裡煽風點火,每次都要觸碰到喉嚨的最深處。阮多忍不住去回應這個彌足珍貴的吻。兩個人吻的忘我,阮浯霜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撫上阮多胸前的兩顆飽滿。

不同於其他16歲的孩子那樣,阮多的胸部已經發育的十分成熟,幾乎和已經成年的自己差不多大小。用力的揉捏著那對飽滿,把它們擠壓成各種形狀。感受到山峰上的兩顆紅豆已經傲然的挺立著,阮浯霜更加用力的去揉捏。“唔...”受不了胸部帶來的刺激,阮多的一聲呻吟破口而出,同時也吵醒了陷入情慾中的兩個人。

阮浯霜猛的推開懷中的阮多,自己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吻她?吻這個第三者生的賤種!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阮多一下子被推倒在床上,背部的傷口也因為巨大的衝擊又一次裂開來。“呃...”阮多倒吸一口涼氣,血順著錯綜複雜的鞭痕緩緩的流出,又一次浸溼了床單。

“姐...姐姐...”阮多想伸出手抓住阮浯霜,卻發現連動一根手指都是異常的困難。把床頭櫃的抽屜打開,看著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療傷藥。阮浯霜熟練的拿出紅色瓶子的消毒水,然後又用棉籤塗在阮多的傷口上。

“唔...”阮多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傷口上不停的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她知道每次上藥的時候,都是最痛苦的時候。那種活生生的把傷口撕開,然後塗抹上藥的過程,每次都讓阮多疼的想要叫出聲來。但是痛並快樂著,也只有這個時候,姐姐才會對自己露出那種溫柔的表情。也只有這個時候,姐姐才能認真的看著自己。

看著阮多一副幸福的要死的表情,阮浯霜只覺得一股無名的怒火又從身體裡蔓延開來。用力的擦拭著那些血淋淋的傷口,滿意的看到那個人額間滲出的汗水和痛苦的表情。等到消完了毒,就可以塗那些傷口癒合的藥。

這是阮浯霜一直以來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因為每次,她都可以在這個時候聽到這個人因極度痛苦而發出的呻吟。把藥塗在手上,然後用力的塗抹在那個人的傷口上。細長的指甲又一次觸碰到皮開肉綻的傷口,把疼痛無限的擴大。

“啊..姐姐..不要..不...要...好痛...”阮多無力的叫著,她只希望阮浯霜可以偶爾溫柔的對待自己一次,只一次也好,那樣,就算讓她死,她也會笑著離開。因為疼痛而不斷顫抖的身體已經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痛苦,還沒等阮浯霜上完藥,阮多就已經暈了過去。

輕輕的摟過這個瘦弱的人,她真的好瘦。明明和174的自己差不多高,可是,說

不定連90斤都不到吧?憑自己之力完全可以把她打橫抱起。心痛,只有這個時候,阮浯霜才能表現出她的心痛。是真真正正的心疼這個人,同時也恨極了自己。

阮浯霜死死的咬著下唇,防止自己哭出來。繼續用手給這個傷痕累累的人上藥,動作卻是從未有過的輕柔。“小多,對不起,對不起,是姐姐不好,你快點離開姐姐好不好?不要再繼續喜歡我這種人,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愛。”

等到全身的傷口上好藥,阮多幾乎是變成了一個藥人。因為她的全身上下除了臉以外,都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這次的傷口,實在太多太多了。拿出最底下的那瓶藥,阮浯霜慢慢的分開阮多緊閉的雙腿。

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個腫脹不堪的私密之處,上面的毛髮明顯比成年人要少了很多。中間的那顆果實已經蹭破了皮,甚至能看到裡面淡淡的血絲。阮浯霜走向浴室,拿出一條新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那個脆弱之地。

“好...痛..”一聲無力的呻吟打斷了阮浯霜的動作,她慌忙的抬起頭看向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在看到那個人緊閉的雙眼時,緊繃的神經才得以鬆懈下來。扔掉手裡的毛巾,阮浯霜跪在阮多的兩腿間。慢慢的俯下身,把那塊芳澤之地輕柔的含在嘴中,溫柔的用小舌舔舐著。

“嗯...”感覺到下體被一股溫軟所包圍,阮多舒服的輕聲哼著,沒有意識的隨著阮浯霜的動作而扭動著腰肢。怕阮多的傷口再次裂開,阮浯霜炙熱的雙唇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那片芳澤之地。看著那片豔紅的花園已經沾染了一層水漬,阮浯霜用指腹輕輕的把藥塗抹在那片私密之處,然後用手掌輕輕的揉撫著。

上好了藥,阮浯霜把被蓋在阮多赤裸的身上。動作輕的不能再輕,生怕會弄痛這個人。看著滿是狼藉的屋子,阮浯霜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東西既不好叫傭人來收拾,也不能讓阮多收拾。所以只好自己受累,再當一次清潔工了。

蹲下身,把那張染滿了鮮血的地毯撤掉,扔在垃圾桶裡。然後又擦掉了地板上不小心濺到的血。看著那根沾滿了血的皮鞭,阮浯霜用水一遍一遍的沖洗著,可是無論怎麼洗,都洗不掉上面沾著的血腥味,這些血,都是自己妹妹的血。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恨她的?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還是聽到她說喜歡自己的時候?阮浯霜已經不記得了。現在的她,只記那天母親閉上雙眼的樣子,還有母親戀戀不捨的看著自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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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霜兒,你要記住,不要恨你爸爸,要怪就就怪那個女人,是她拆散了咱們的家,是她帶走了爸爸。”這是阮浯霜的母親去世之前,對阮浯霜說的最後一句話。直到現在,阮浯霜還是會在夢裡夢到母親去世之前那個悲傷的眼神。一個女人,一輩子所渴望的幸福,就這樣被另一個女人毀於一旦。

阮浯霜的父親阮銘,是農村出身,父母早亡,被年邁的爺爺奶奶撫養長大。憑藉著不懈的努力才考入了市裡一個極其普通的醫學院。畢業之後,有著雄心壯志的他,發誓要成為X市裡醫院最好的主治醫師。可是在如今這個社會,僅僅有能力是完全不夠的。

面對著如螞蟻一般的關係戶,還有時不時的潛規則。阮銘投出去的簡歷一封封的石沉大海,

就連當個最普通的小醫生,也處處受人排擠。無助的阮銘,在一次追尾車禍的救援中。他碰到了同為農村出身,但是卻在在X市最好的醫院的當護士的於虹。兩個人的工作性質差不多,又同為農村出身,一下子就成了可以聊天的好朋友。

阮銘知道了於虹之所以能進入這家X市最好的醫院,是因為於虹的父母借了一大筆錢,又到處託關係才勉強得到了一個護士的職位。可是在這種到處都是關係戶的醫院,於虹的這些錢又算得了什麼?

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處處受人排擠。拿的工資是最低的,活幹的是最多的,時不時還要被心情不好的醫生諷刺幾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俗話說的好,男人和女人之間,從來就沒又純潔的友誼。兩個人就這麼聊著,然後交換了電話號碼,隨著幾個月的相處,就成了男女朋友。

兩個人在不同的醫院,為了自己的夢想所奮鬥著。自從有了於虹這個懂得體貼人的女友,阮銘的消失殆盡的志氣也恢復了不少。他開始積極的參加一些醫院的培訓,偶爾有小手術,也會主動要求參加。

而於虹,也不再唯唯諾諾,對別人唯命是從。開始有了自己的主見和想法。兩個人合租了一間房子,省吃儉用的攢下了一筆錢。有了錢,他們首先想到的不是結婚,而是想要合開一家小診所,算是完成年輕時的理想。

既然是小診所,當然不可能在X市這種大醫院扎堆的地方開。他們兩個回到了阮銘的家鄉,也就是X市邊緣的農村。那裡是阮銘的家鄉,也是他的夢想開始的地方。住在農村的人,多數都是一些沒什麼錢的人。

他們沒有錢去那些大的醫院,所以當阮銘這個醫院建立之後。村裡的一些人就蜂擁而至,醫院的名聲馬上就在村裡打響。有時候,成功不一定非要靠拼搏和奮鬥,偶爾也是需要那麼一點點運氣。

阮銘在農村開的這麼一間小診所,就這麼被村人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城市裡。那語言之誇張,堪比鳳姐。什麼能治百病,什麼妙手回春,什麼在世華佗,反正,能想到的好的形容詞,都用在了阮銘和於虹身上。

阮銘永遠都記得那一天,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著輪椅就被幾十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推了進來。阮銘以為是有誰來尋仇或者是收傳說中的保護費。一會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請問...你...你們..找哪位?”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者溫和的笑著,讓那些黑衣人退下。接著,老者向阮銘說清楚了他的病情和為什麼到這裡來的原因。阮銘這才明白,原來這個老人就是X市最有名的黑社會的頭頭,因為在年輕的時候腦袋裡被射進了一顆子彈,現在到老了,所以想取出來。

一些正規的醫院當然不敢做這種手術,一是怕警察找上門,二是怕,手一抖,再讓這位黑社會的老大死在手術檯上,那是有一百條命都賠不起的。阮銘看著這個笑的慈祥的老者,心裡一軟,咬了咬牙,就做了這個決定他一生命運的手術。

也就是這個手術,讓阮銘擁有了名,擁有了利。在老人死後,無兒無女的老人拿出一部分財產為阮銘開了一家醫院,也就是現在X市最多名流人士,最具盛名的醫院虹銘醫院。有了錢,理想也徹底的完成。

阮銘決定正式和於虹完

婚,兩個人早在剛開始相處的時候。阮銘就見了於虹的父母,現在提出結婚,自然是一帆風順。所以,兩個人長達5年的戀愛終於開花結果,並在結婚的第二年,生下了第一個女兒——阮浯霜。而於虹,也是在難產的情況下生出阮浯霜之後,身體變的越來越差。

有時候,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阮銘在得知於虹心梗突發去世之後,才開始後悔。他怎麼都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次酒後出軌,竟然害死了相伴自己20年的妻子。阮銘瘋了一般的毆打著那個第三者,質問她為什麼要來找自己,又為什麼要去刺激自己的老婆。這個時候,阮浯霜只是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同樣的,心裡也在笑著。

最後,阮銘決定把這對母女送到農村,讓她們自生自滅。可是到最後,卻因為阮浯霜的一句話留下了阮多。

阮浯霜恨那個第三者,更恨那個第三者的孩子。當自己第一眼看到那個和自己有著百分之90相像的容貌的女孩時,阮浯霜甚至想親手把這個人抹殺掉,但是她忍住了,她要讓這個人生不如死。那時候,阮浯霜15歲,而阮多隻有7歲。

從此以後,阮家多了一個二小姐,而這個二小姐和大小姐有著異常相像的外貌,卻不是雙胞胎。

阮浯霜每次看到那個長的極其像自己的人,笑著叫自己姐姐,就會感覺到全身發麻。曾經不止一次想要躲開這個人,但是那人卻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人,又惱人。直到阮多10歲的時候,阮浯霜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叫做阮多。

為什麼會知道她的名字?阮浯霜這樣問自己。

只是記得,那天是她的生日,她跑過來告訴自己。

“姐姐,我叫阮多。”

“你叫阮多,我叫阮浯霜。你生下來就是多餘的,而我,生下來,就註定天下無雙。”

這樣的對話,對於一個10歲的孩子來說,是否太過於殘忍?

阮多呆呆的看著阮浯霜,並不在意阮浯霜剛才那句充滿諷刺意味的話語。姐姐真的好美,心裡的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姐姐,我喜歡你。”

“你是我的妹妹,可是...我恨你”

4、第四章 ...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阮多感受到刺眼的陽光,才緩緩的睜開眼。看到已經收拾好的房間,和那個人殘留下的氣味,阮多淡淡的笑著。翻出放在床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接近中午。

慢慢的拿過一套衣服,阮多輕手輕腳的穿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會讓傷口裂開。穿好衣服,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髮已經長的比姐姐還要長,眼睛稍微比姐姐要大一些,其他地方還是和姐姐一樣,除了那張過於蒼白的臉。

把衣服的扣子全部繫好,確定不會露出一點傷痕,才慢慢的下了樓。果然一下樓,就看到那個人優雅的坐在飯桌前看著報紙。“誒呀,二小姐,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方媽看到阮多急急忙忙跑過去,扶住她那個搖搖欲墜的身體,卻又不敢用力,怕會碰到她的傷口。

其實,方媽是整個阮家除了阮多和阮浯霜以外,唯一一個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的人。方媽從來不知道,一向溫柔可人的大小姐,竟然會對自己的妹妹做出那種事。那天晚上,方媽按照慣例幫阮多送上牛奶,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一聲聲略帶痛苦而又壓抑的低吟。

方媽驚

訝的捂住了嘴,作為一個過來人,裡面發生了什麼她也音樂能猜到。可是,一向老實的二小姐,又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方媽用力的敲了敲門。“二小姐,牛奶送來了。”

房間裡的人似乎是聽到了方媽的聲音,一時間變得無比安靜。方媽擦了擦額邊的冷汗,想象著一會出來的會是誰出來,或者裡面將會是怎樣一幅場景,甚至已經想到了要不要告訴阮銘這件事情。

就在方媽天馬行空的幻想中,門砰的一聲被打開。方媽怎麼都想不到,從房間裡走出的人,竟然會是阮家的大小姐阮浯霜。既然是大小姐,那...二小姐那一聲聲類似求歡的低吟又是怎麼發出來的?

“方媽,這麼晚,有事嗎?”阮浯霜不耐煩的問道。明明正在玩到興頭上,被人打擾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而且,阮浯霜想了想滿屋子的狼藉,又瞄了一眼不停的往裡張望的方媽。那些東西,被人看去可就不好了呢...“大小姐,我..我只是想給二小姐送一杯牛奶而已。”

“哦?給妹妹的?那好啊,我送給她就好了,這麼晚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可是,大小姐,這種事怎麼好讓你幹,還是讓我送進去吧。”方媽說著就要往屋裡進,卻被阮浯霜一隻手攔了下來。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阮浯霜,方媽忽然覺得事情更加的不對勁。自己記得,大小姐和二小姐的關係從來都不是很好。基本上,兩個人沒有任何交集,也不經常說話。為什麼大小姐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二小姐的房間裡。

“方媽,如果你...”

“砰!”

正在兩個人在門口說話的時候,屋裡一記響聲打斷了兩個人。還沒等阮浯霜反應過來,方媽就已經趁著她走神進了房間。

但是在進去之後,方媽就愣在了原地。整個屋子充滿著血腥味,地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鞭子,甚至有一些還沾著血。而阮多,則是蜷縮著腿,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方媽急忙跑過去把阮多扶起來。

看著那個柔軟無骨的身子上滿是錯綜複雜的鞭痕,有已經結痂的,有長出新肉的,也有鮮血淋漓的。即使是方媽看到,心也疼得像被擰住一般。阮浯霜進到屋子,看到方媽滿是憂慮的看著自己,不屑的聳了聳肩。

“我不想多做解釋,有話就問她吧。”阮浯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瞄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阮多,出了房間。方媽現在也沒有時間去關心阮浯霜的心情,她輕輕的把滿身都是鞭痕的阮多抱到床上。這才發現,這個孩子竟然瘦成這樣。

阮多是7歲的時候才被阮銘帶到阮家,作為阮家的老管家,阮銘自然是把阮多的身世告訴了方媽。一個是小三的孩子,一個是正妻的孩子,在家裡的地位,自然不會一樣。方媽只是知道,阮銘很不喜歡這個阮家的二小姐,而這個大小姐,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方媽不止一次看到年幼的阮多在看到阮銘和阮浯霜那種父女情深的場景時,眼中的落寞。在阮家,阮多的地位可是說是很低,甚至連傭人都不如。雖然阮多的衣食住行都和阮浯霜一樣好,但是阮銘卻從來沒有和這個二女兒說過話。

在方媽或者其他傭人的眼中,阮銘絕對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雖然因為做了一些糊塗事害死了夫人,但是他自己也是活在深深的自

責中。從阮銘對待阮浯霜那無微不至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他是多麼的愛於虹。

雖然知道阮多隻是一個小三生下來的孩子,可是畢竟是阮銘的親生骨肉,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女兒不聞不問,整整9年。方媽有時候甚至在想,阮銘可能連這個二女兒叫什麼都不知道吧。

“二小姐...”方媽看著阮多有些渙散的瞳孔欲言又止,難道大小姐一直都是這麼對待著二小姐?可是為什麼二小姐不反抗呢?如果二小姐和老爺說,就算老爺再怎麼寵愛大小姐,也不會讓大小姐這麼對待這一個孩子。

“方...媽..”阮多努力的伸出手,輕輕的攥著方媽的衣角。“我沒事。”僅僅是三個字,就讓方媽的眼睛變得通紅。即使自己一生都無兒無女,但是作為父母的心她也懂。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變成現在這樣。即使是一個陌生人看到也會心疼。

“二小姐,大小姐為什麼這麼對你?老爺...老爺他知道嗎?”看著方媽急的快哭出來的樣子,阮多隻是淡淡的笑著。“我...好喜歡...好喜歡...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今天發一章,看看會不會鎖明天停更一天,29號再開始日更這些天先寫點感情戲畢竟姐妹sm神馬的有點重口大家請和曉暴一樣忍耐下,憋幾天而已又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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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方媽扶住站在樓梯上的阮多,直到她坐到座位上,才放心的鬆開手。“姐姐。”阮多對著阮浯霜燦爛的笑著,陽光照在那張過於蒼白的臉上,竟然給人一種隨時會消失的感覺。“恩。”阮浯霜繼續翻閱著手裡的報紙,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而阮多,也絲毫沒有在意阮浯霜對自己的忽略,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黑色的長髮微卷著散在腦後,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把身材更加顯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增加了一絲幹練和成熟。

此時此刻,阮浯霜一個白色的無框眼鏡架在鼻樑上,一隻手拄著頭,而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報紙。阮多痴迷的看著阮浯霜完美的側臉,甚至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長長的睫毛,翹挺的鼻樑,還有那兩片粉嫩的薄唇。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個吻,阮多輕輕的舔了舔下唇,卻無法感觸到那個讓自己著迷的味道。失落的低下頭,似乎又開始犯困了呢。方媽做好午飯端了上來,就看到昏昏欲睡的阮多和看著報紙的阮浯霜。

輕輕拍著阮多的肩膀把她叫醒,方媽一臉憂慮的看著阮多。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又受了多少苦,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越來越瘦。方媽一次次抑制住想找阮浯霜理論的衝動,因為她知道,自己那麼做,只會讓那個可憐的孩子受到更多的虐待。

阮浯霜隨意的吃了幾口飯菜,就提起身旁的手提包準備去上班。阮多無力的看著阮浯霜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聲音卻卡在喉嚨裡怎麼都發不出來。姐姐那麼優秀,又怎麼會浪費如此寶貴的時間在自己身上?也只有在她折磨自己時候,她才會真正的看自己吧?

方媽把阮多落寞的神情收入眼中,對於阮多和阮浯霜那段扭曲的感情。可以說一開始,方媽是完全無法接受的。她們同為女人,又是姐妹,如果她們兩個相愛,那會怎麼樣?想必不用說也知道。

亂倫和同性戀。兩個同樣禁忌的東西放在一起,究竟會怎麼樣,沒人會知道。只不過,沒有人會去真正的嘗試去了解這種感情,因為在嘗試之前,世人就已經給這段感情塗上了黑色的染料。

方媽解開阮多包裹的密不透風的衣服,雖然早有準備,但是在看到那一條密密麻麻的鞭痕之後,還是倒吸了一口氣。究竟是要怎樣才能造成這樣的傷痕?雖然已經上過了藥,可是鞭痕周圍的皮肉仍然有一少部分向上翻著,甚至有幾條鞭痕的旁邊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

想到阮浯霜留著的那些指甲在這些鞭痕上劃過的場景,方媽只覺的想想就已經很疼。“二小姐。”方媽想說,請你放棄吧,就算大小姐再怎麼折磨你,她也不會喜歡你。你這又是何苦?可是在話即將出口的時候,方媽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因為她看到阮多眼裡的那份憂鬱和悲傷。難道她..都知道?

阮多抬起頭,對方媽笑著。“方媽,扶我上樓好嗎?我沒有力氣了...”阮多輕聲的說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方媽及時扶住了那個柔弱的身子,又瞄了眼桌上一口未動的午餐,嘆著氣把阮多扶上了樓。

阮浯霜開著阮銘放車庫裡剛買來還沒來得及開的阿斯頓馬丁One-77去了醫院,全國限量版,只生產77臺的跑車,想不引人注目都難。阮銘看著遲遲才來的女兒,仍然是寵溺的笑著。對於阮浯霜隨意開了自己的車,也絲毫沒有在意。

醫院的人都知道,阮銘有多偏愛這個阮家的大小姐。

踩著8公分的黑色高跟鞋,阮浯霜昂著頭走在醫院上。高挑的身材,過於完美的五官和飄灑在身後的黑髮,引來眾人的側目。這樣的場景,不像是一個醫生來醫院上班,倒像是一個明星在走紅地毯。

不少人向阮浯霜投來了愛慕的眼神,當然也有不少嫉妒的眼神。只因為,人如其名,阮浯霜,天下無雙。僅僅20歲就獲得了無數醫學上的突破大獎,在名牌醫學院畢業之後,直接進入了這家X市最好的醫院。用壓倒性的實力,和過人的技術。打破了那些腦殘富二代,關係戶的謠言,成功晉升為醫院的主治醫師。

阮浯霜的實力,不容置疑。再加上她院長女兒的頭銜,和過於完美的外表,就讓她成為醫院裡所有年輕男醫生的傾心對象。拋去阮浯霜強悍的實力和讓人妒忌的外表不說,就單憑院長女兒那一點。哪個男人不想攀上高枝,做一把乘龍快婿,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小白臉,好讓自己少奮鬥十年?

可是,這個乘龍快婿小白臉是那麼好當的嗎?那得需要一定的心理素質和承受力。並不是說阮浯霜有多麼的高高在上,難以接近。恰恰相反,阮浯霜對誰都是一副溫文有禮的樣子,像極了古代的那些大家閨秀。

可是沒有人是傻子,即使是再笨的人,他們也知道。這種禮貌並不是喜歡,也不是認可,而是疏離和陌生。久而久之,喜歡阮浯霜的也漸漸死了心,完全把她當成一個很好的學習對象來對待,僅僅剩下的那幾個不死心的人,也是可恥的當著鴕鳥。

阮浯霜坐在辦公室裡,腦袋裡卻一直回想剛在中午阮多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和蒼白的臉。這個傢伙,不是讓她好好在樓上待著嗎?身體這麼差還下樓來?是想取得我的同情?還是那天晚上還沒

有玩的盡興?

阮浯霜就這麼想著阮多,絲毫沒有發現,想阮多已經成為她每天必須要乾的事情。甚至已經超過了工作的時間,睡覺的時間,吃飯的時間。

穿好校服,阮多站在鏡子前,習慣性的把校服上衣的拉鍊拉到最上面。看到沒有露在外面的肌膚,這才安穩的下了樓。背書包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肩膀上的傷口,仍然讓阮多疼出一身冷汗。

雖然傷口正在慢慢結痂,可是這副身體還太過虛弱。方媽看著阮多蒼白的臉上帶真摯的笑上了阮浯霜的車,也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是最快樂的。阮浯霜看著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阮多,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怎麼會忽然想送她?是因為太久沒有折磨她有些想念她了嗎?

“傷都好了嗎?如果好了今天晚上就過來吧,這麼多天沒碰你,我還真是有點想你。”阮浯霜淡淡的說著,明顯的察覺到那個人在聽到自己前半句是露出的欣喜,和聽到後半句時變得慘白的臉色。

“如果不想來就不要來,我會和父親說把你送出國留學,這對你以後也有幫助,你也不用天天受我折磨不是嗎?”阮浯霜邊說著話,嘴角還帶著淡淡的微笑,最後還特意咬重了折磨兩個字。

阮多把頭低著,身體也不由的顫抖著。肉體上的折磨已經深入到骨髓中,只要一想到,全身就會隱隱作痛。但是...阮多看著阮浯霜,眼裡充滿了渴望和期待。如果能讓姐姐注意到自己,能讓姐姐高興,又有什麼東西是不能給的呢?

“姐姐,我去。”阮多輕聲的說著,那眼神中,有些許的憂傷也有些許的高興。每每看到阮多這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阮浯霜就會感覺有一團後不停的燒著自己的身子。為什麼?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為什麼要高興,我這麼對你,你為什麼不離開我!

“嘎——”的一聲,車停在馬路邊。阮浯霜狠狠的捏住阮多的脖子,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因為無法呼吸而變得通紅。阮浯霜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忽然蔓延到自己的全身。看著那雙無辜的眼睛不解的看著自己,裡面似乎還有些留戀。

如同觸電一般鬆開了手,阮浯霜重新坐回座位,若無其事的開著車。而阮多,也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老實的坐在座位上。兩個人絲毫沒有提到剛才那件事,似乎剛才那個差點殺死自己親生妹妹的人不是阮浯霜,而剛剛那個差點被殺的人也不是阮多。

漫長的一段路終於到了終點,阮浯霜下了車為阮多理了理衣服。在看到脖子上勒痕時還是微微的愣了一下,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如果沒有在最後一刻鬆手,這個人是不是就要永遠的離開自己了?心...似乎是有點疼呢。

戀戀不捨的看了阮浯霜一眼,阮多走進了學校。她沒有看到,阮浯霜滿是淚痕的眼睛和緊攥著的拳頭。

眼淚?是為誰流?

在看到那個瘦到脫形的肩膀時,在看到那條暗紅色的勒痕時,在看到那張蒼白的臉時,在看到那雙飽含不捨的眼神時。

阮浯霜的淚為阮多而流。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從今天開始,29號開始曉暴的姐妹文終於可以恢復日更了雖然都是感情戲!

但是感情戲也很好看!

sm神馬的都是浮雲對不對?

咳咳...等到這段時間過了,咱們再繼續~(掩面)

6

6、第六章 ..

.阮多慢慢的走進教室,看著已經開始上課的老師,猶豫著,還是敲了敲門。班裡的人看到阮多,都是微微一愣,就連老師也疑惑的打量著這個女孩。似乎是過了許久,才想到這個人是誰。

“阮多同學?”老師疑惑的問道,聲音中還透著那麼點不確定。“恩,老師,對不起我來晚了。”阮多淡淡的回答者,聲音裡透著冷漠。絲毫不像一個正在認錯的學生,倒像個自以為是的浮誇子弟。

阮銘,作為X市醫院的院長,不論是身價還是地位,都算得上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阮多既然是阮銘的女兒,自然不會安排她上那些一般的學校,而是選擇了這個以學習成績優異,校風嚴謹的晴章女校。

成績優異,校風嚴謹是一方面,同時,這個學校也是X市首屈一指的貴族學校。許多企業的千金都在這個學校學習,就讀。學校不僅會傳授一些書本上的知識,也會教一些關於社交或者是企業管理方面的知識。

班裡的老師皺了皺眉,對於這個遲到又出勤率極低的學生幾乎是沒有一點好感。本來是想讓她站在外面,但是在看到那個蒼白的臉色和好像隨時會跌倒身體時還是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僅僅剩下一個座位的班級,示意阮多坐在那裡。

看著那個靠在窗邊的位子,阮多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注意到旁邊坐著的人似乎正在睡覺,阮多儘量放低聲音,每個動作都做的小心翼翼,生怕打擾到別人。

其實,阮多並不是後轉來或者是插班來的學生,她也是跟著這些人一起的高一新生,只不過...她的身體一直不好,所以上了一天學就會請幾天假。偏偏阮多的存在感又低的近乎透明,才會搞到老師和同學都不太認識她。

下課鈴響,阮多合上書靜靜的望著窗外,想著阮浯霜的臉,想著阮浯霜聚精會神看報紙的樣子。想著阮浯霜淡淡笑著的樣子,自己的嘴角也不覺的勾起了一抹淺笑。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已經由夢轉醒,愣愣的看著她。

其實,早在阮多走進的時候徐雅就已經轉醒。她知道老師一定會安排這個人坐在自己的旁邊。想到以後就要和別人坐在一起,徐雅心裡就是說不出的鬱悶。自己一向不喜歡與人接觸,也可是說有些小小的潔癖。就是因為這樣,才選擇了都是女生的學校,至少...女生會比那些滿身汗味的男生乾淨的多。

感受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草藥味,徐雅感到有些吃驚。為什麼在一個16歲的女生身上會有草藥味?難道家裡是做中醫的?不過...徐雅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同於那些臭烘烘的草藥味,這個味道聞起來竟然還帶著一些清香。

感覺到那個人似乎是發現了自己在睡覺,特意把動作放的無比輕柔。徐雅暗自在心裡笑著,看來這個新生還是個細心的人呢,以後睡覺就不怕有人吵了。徐雅貪睡,不是一般的貪睡,在家裡,只要有女傭在徐雅的睡覺的時候把她吵醒,那就如同是踩到了正在睡覺的老虎的尾巴。

徐雅打算就這麼一直裝睡下去,同時也貪婪的呼吸著這個陌生人身上好聞的味道。就在徐雅又要昏昏入睡之時,終於是等到了下課鈴,徐雅才直起腰,正真的去打量這個人。但是卻在看到阮多的第一眼,就深深的陷了進去。

徐雅相信,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完美

的側臉。黑色的極腰長髮披散在肩上,劉海有些長,擋住了眼眉,但是卻在風的幫助下,幫那兩條細眉重見光明。鼻子高高的翹著,像是在顯示自己的驕傲。那雙有些發白的嘴唇微抿著,有著說不出的誘惑。

也就在徐雅看著阮多的側臉入神之時,阮多回過了頭,向徐雅展示了更加完美的正臉。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徐雅不得不承認,看過了眾多美女的自己,竟有一瞬間窒息的感覺。那張臉,過於蒼白,甚至沒有一點血色。

而那黑亮的眸子裡,有一種情緒,叫做悲傷。有那麼一瞬間,徐雅想上前抱住這個人。想要問她,為什麼要露出這麼悲傷的眼神?但是,幸好她剋制住了,因為她不想被人當成是一個飢不擇食的瘋子。

沒錯,徐雅是les,而且是一個資深的les。在這種全都是千金大小姐的女校,美女自然不會少。這正是她選擇來女校的原因之一,而另一個原因就是徐雅有輕度的潔癖了。在女校,徐雅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美女,也交往過各種美女。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像阮多這樣讓她第一次見面就深陷其中。

而就在徐雅愣愣的看著阮多的時候,阮多同樣也在打量著徐雅。黑色的頭髮留到肩膀,額前的齊劉海因為剛才的睡姿而弄得有些凌亂。眼睛是是狹長而又凌厲的丹鳳眼,還有那個尖挺的鼻樑,薄厚適中的嘴唇。

這個人,也是蠻好看的,但是和姐姐相比還差了很多。

如果徐雅此時此刻知道阮多的想法的話,她說不定早已經炸毛暴走了。對著阮多伸出了手,徐雅的嘴角微微上翹著。“你好,我叫徐雅。”既然自己作為老生,就應該主動和新生打招呼。

阮多愣愣的看著眼前伸出的手,過了許久,才伸手輕輕的握住。感受到對方掌心中傳來的溫度,阮多淡淡的笑著。然而這一笑,可是萌翻了我們這位只愛女人不愛男人的徐雅大小姐。

死死的抓著那個略顯冰涼的手,呼吸者那個人身上特有的草藥味,徐雅此刻真的想讓時間就此停在這裡。直到講臺上傳來老師的咳嗽聲,徐雅才回過神來。看著全班同學還有老師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自己握著阮多的手。徐雅猛的臉一紅,急忙收了回去。

一個上午的課程,就在阮多的一言不發,徐雅的發花痴中平淡無奇的度過。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班裡的女生都慢慢的走了出去,保持著淑女的矜持,去了食堂。這就是女生和男生最大的不同吧,徐雅看著一個個走的優雅的女生,自然的拉過身旁阮多的手。

阮多此時正愣愣的看著窗外,自然是沒有想到徐雅會忽然拉自己,一個踉蹌,就撞到了徐雅的身上。阮多除了和阮浯霜還有方媽以外,從來就沒和其他人做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再加上身上那些還沒有完全結痂的傷口,被這一撞竟是撕心裂肺的疼。

處於條件反射般的,徐雅把阮多摟在懷裡。由於兩個人這一上午基本上都沒有起身,所以徐雅也沒有想到阮多竟然會比165的自己還高一些。但是...雙手隨意摸了摸這個人的後背,為什麼一點肉的都沒有,摸著居然還有些硬邦邦的?

“喂!小多,你好瘦啊!是怎麼吃才會這麼瘦啊?你天天都不吃飯的嗎?”徐雅驚訝的問,雙手卻仍然沒有鬆開的跡象。阮多微微皺眉,輕輕的推開這

個摟著自己的人,然後便自顧自的朝外走去。

看到阮多沒有搭理自己,徐雅以為是剛才惹怒了這個新生,急忙去追著阮多。“喂!喂!小多,怎麼了?生氣啦?我錯了還不行麼?別不理我啊!”徐雅攔住阮多的去路,慌慌忙忙的道歉,卻發現阮多額頭上滲出的一層汗珠和那張蒼白的臉。

“小多?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出了這麼多汗?要不要我去幫你請假?”阮多死死的攥著拳頭,身上的傷每動一下都會像扯裂一般的疼著。瞄了一眼身旁那個人,看著徐雅關切的眼神,阮多忽然感覺到心裡一塊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到。

在自己出生的16年間,阮多看到過很多的眼神。有厭惡的,有鄙棄的,有不屑的,有仇視的,有冷漠的。偏偏就是沒有關切的眼光,沒想到在今天,一個和自己素未謀面的人,竟然會關心自己,如何不讓阮多動容?

“沒事,就是有點餓了。”阮多隨便找了個理由解釋著,淡淡的笑著。在那一刻,徐雅又開始發起了花痴,怎麼會有人笑起來那麼好看?怎麼會讓自己碰到這麼美好的人?在徐雅的心裡,阮多就像一張乾淨無垢的白紙,既純白,又美好。

阮多走在前面,而徐雅則是像個跟班一樣老實的跟在身後。兩個人到了食堂,沒有任何意外的,是全校最後才到的兩個人,一進門,幾乎就是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阮多從來沒有受到過那麼多的注視,一時之間竟感覺到有些緊張。一向蒼白的臉也終於是有了些血色。

兩個人各要了兩盤飯,然後找到了沒有人的位置坐下。剛一坐下,徐雅就開始大吃特吃,而阮多隻是一口一口的吃著白飯。眼看著自己的飯菜早已經被席捲一空,而那邊的阮多卻只是吃了幾口白飯。

徐雅疑惑的看著兩個人盤子裡的菜,畢竟,能來這個學校上學的人,家庭條件一定都不會差。而這個學校之所以能吸引到如此多的富二代千金來此就讀,除了這個學校的校風以外,那就是這間學校的貴族氣息。

校園的建築不用學,而飯菜也更是達到了五星級的要求。不僅讓在這裡就讀的各位小姐學的開心,也讓她們吃的開心,這就是這間學校的宗旨。可是...徐雅疑惑的看著阮多,這個人這麼瘦難道還在減肥?

日暮黃昏,一天的學習生活也終於結束。而這一天,對於阮多來說,卻是受益匪淺,畢竟她能來上學的次數有限,而她也沒有像阮浯霜那樣聰明過人的頭腦。阮多始終相信,勤能補拙,即使自己已經落下了一大半的課程,但是隻要努力的話,還是可以達到及格的分數,於是上課的時候就聽到格外認真。

阮多聽課聽的認真,那麼徐雅就是看阮多看的認真。經過了這一天的相處,徐雅幾乎是把阮多看了個通透,於是列出了阮多以下的性格特徵。1、不愛說話。2、為人死板。3、行為怪異。4、熱愛學習。

跟著阮多的身影一起走出教室,徐雅默默的跟在阮多的身後。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人竟然是瘦成了這樣,而且,她的臉色也總是那麼蒼白。看著已經走到校門口的阮多,徐雅剛想追上去,就看到一個長的和阮多極其相像的女人先自己一步把阮多拉上了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跑車,回想著那個長的和阮多極其相像的女人,媽媽?雙胞

胎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家激動麼?有木有?

阮多的外遇,姐姐的情敵,兩個人只見華麗的第三者橫空出世了~我不得不解釋下阮多和阮浯霜的性格以及屬性阮多:面對姐姐,就是一隻無害的弱受。

阮浯霜:面對妹妹,就是一隻喜歡玩SM的強攻女王阮多對於除了姐姐以外的人,馬上就從無害的弱受變成了冷漠受,稍微有了些攻的氣場而阮浯霜面對別人,則是從S女王變成了極品腹黑。

所以概括兩個人的屬性就是:阮多:冷漠極品M弱受阮浯霜:腹黑極品S強攻當然不排除,妹妹黑化,推到姐姐的可能!】

PS:下章曉暴可能會做清蒸肉哦,做好準備,你們懂得!

7

7、第七章 ...阮多愣愣的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阮浯霜,看著她還沒有來得及換下的白色大褂。阮多的心已經是被甜蜜所佔據,她是不是一下班就來接自己的呢?真的沒想到她會來接自己,是不是姐姐也有一點喜歡我了?

實在受不了阮多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阮浯霜只是覺得,被那個人盯著的每一眼,就像是一根根滾燙的菸頭燙在自己的身上一般。“不要誤會,我只是想早點開始我們的遊戲而已,你知道,這麼多天沒碰你,我還真是有點等不及了呢。”

阮浯霜說完這句話,滿意的看到阮多落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特意去忽略掉心裡那一絲微微的心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折磨這個人的時候,同時也是折磨了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是時候開始,看到這個人痛苦的表情,自己竟然也會跟著心痛。

兩個人回到家,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阮銘。方媽笑著走上前接過阮多身上揹著的書包,生怕那個書包會壓壞這個瘦弱的人。阮銘放下手裡的報紙,慈祥的笑著。“小霜回來了?快點來吃飯,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吃過飯就早點去休息吧。”

方媽聽著阮銘對阮浯霜關心的話語,和對阮多不聞不問的態度,同時也把阮多落寞的表情盡收眼底。為什麼同樣都是親生女兒,受到的待遇卻如此不同?難道真的是老爺太愛夫人了,才會對這個二小姐這樣嗎?還是這一切只是為了贖罪?

阮多不在乎阮銘對她的無視,反正這樣的日子她早已經習慣了不是嗎?以前沒有到阮家的時候,自己過得日子,比這個時候還不堪吧?沒有像現在這樣軟軟的床,也沒有像這樣漂亮的衣服,更沒有自己愛的那個姐姐。

以前的自己,只能睡在冰涼的木板上,穿著從垃圾堆裡撿來的衣服,而自己的媽媽,每天都不會在家,偶爾回來一次,也只是會冷冷的罵著自己賠錢貨,賤種,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還會打自己來出氣。

阮多,你還想要什麼呢?這樣的生活難道還不滿足嗎?只要能天天看到姐姐,不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事了嗎?隨意的吃了幾口飯,阮多就上了樓。

走在樓梯上,戀戀不捨的回頭望了一眼。看到的便是阮銘給阮浯霜夾菜,阮浯霜給阮銘倒酒的畫面。阮多笑著,卻紅了眼眶。自己,一直是個多餘的人。對於媽媽是,對於爸爸也是,對於姐姐,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而已吧?

回到房間,阮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脫去了厚重的外套,露出那兩隻細的如竹竿般的手臂。脖子上的勒痕已經從紅色

變成了青紫色,和蒼白的皮膚互相反襯著,反而是異常明顯。嘆了口氣,阮多拿出放在書包裡的作業,根據今天上課講的內容,慢慢的填寫著。

偶爾碰到一些難以解決的問題,阮多就會用牙齒輕咬著下唇。也就是這樣,阮多看題看得入迷,絲毫沒有發現從門口進來的阮浯霜。直到那個人有些冰涼的手撫上自己的頭,阮多才從自己的世界裡走了出來。眼睛裡充滿疑問的看著阮浯霜。

阮浯霜看著那個人有些迷茫的眼神,還有那一雙黑亮的眼球。竟然有了一種吻上去的衝動,驚覺自己的想法,阮浯霜不知所措的推開阮多。阮多順著推力往桌子上一靠,放在上面的杯子啪的摔在地上。

這一推,碎了的不止是杯子,還有阮多的心。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拽著衣角,看著碎了滿地的玻璃杯,微微的彎下腰,想要把它們撿起來。“別動!”阮浯霜幾乎是出於本能般的喊出聲,一下子抱過阮多把她扔在床上。

看著阮多那張被嚇到的臉,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會不會把自己當做是精神病,一會好一會壞,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自己什麼時候也開始用了?阮浯霜在心裡嘲笑著自己,但是她並沒有發現,剛才那出於本能的一喊,只是怕那個人的手被碎了的玻璃劃傷。

用細長的手指把身下那人穿著的白色襯衫挑開,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個滿是傷痕的身體。也許是今天上課的時候撕裂了一些傷口,白色的襯衫上竟然染上了點點血跡。血的紅,和衣服的白,交相輝映,竟然是那麼的好看。

手指劃過那一條條傷痕,阮浯霜微微的皺著眉。明明已經過了一週的時間,這個人身上的傷口竟然還沒有結痂。想到這裡,阮浯霜的心又有了那種熟悉的刺痛,那是一種名為心疼的東西在作祟。

看著那個人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頭上滲出的虛汗。這副羸弱的身體,可能再也無法承受更嚴重的創傷了吧?阮多的身體已經是越來越差,身上幾乎已經是一副皮包骨。除了臉和腿以外,身上都是傷。以前恢復的速度還很快,但是隨著自己越來越無度的索取,現在的這副身體,早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自己折磨了這個人多久了呢?是在她說喜歡自己的那天?還是自己強要了她的那天晚上。阮浯霜有些不記得了,腦袋裡唯一留下的記憶就是血,痛,還有那個人無助的眼淚。阮浯霜居高臨下的看著阮多,此時,那個人正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

阮浯霜用細長的手指捏住阮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好讓自己看清脖子上那個勒痕。忽然有一個想法在阮浯霜的腦中閃過,自己似乎從來只是讓她痛,讓她在疼痛中一次又一次的暈倒。但是卻從來沒有做過那些讓她快樂的事,看著阮多有些潮紅的臉,阮浯霜起身拿過放在抽屜的指甲刀,把右手的指甲一根根的剪斷。

“姐姐?”阮多抬起頭看著阮浯霜的動作,心裡卻是起了一絲波瀾。為什麼姐姐要把自己的指甲剪斷?姐姐不是最愛留指甲的嗎?就這麼想著的功夫,阮浯霜已經重新壓回到阮多的身上。

把阮多身下的褲子脫掉,又把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褪去。一副完美的軀體呈現在阮浯霜的眼前,雖然身上佈滿了錯綜複雜的疤痕,但是在阮浯霜的眼裡,這一切都是自己在這個人身上留下的印

記,她喜歡這些疤痕,同樣也喜歡那雙沒有疤痕的長腿。

阮多雖然很瘦,但是卻並不矮,168的身高,讓她擁有一雙修長而纖細的美腿。阮浯霜屈身擠進阮多的雙腿之間,把那兩隻腿向外掰去,好讓那個私密之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自己面前。雖然阮多早在14歲的時候就已經被阮浯霜破了身,但是純潔如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做這些事會有什麼感覺。

想到那天晚上的血,還有前些天那根鞭柄進入身體那般撕心裂肺的疼。阮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聲音竟也有些哽咽。“姐姐...不要...求求你..”聽到阮多請求的語氣,阮浯霜的心也不自覺的柔了下來。

“放心,今天不會痛,姐姐會讓小多舒服的,好不好?”阮浯霜輕聲的說著,雙唇卻已經是吻上了阮多精緻的鎖骨,並且用舌尖在上面的疤痕上不停的打著圈。不同於以往的力度,這次的吻,輕柔,溫暖。這讓從未被如此對待的阮多受寵若驚。

“嗯...”阮多輕哼出聲,只感覺一種莫名其妙的慾望在自己的體內流竄,最後變成一股溪流從自己上廁所的那個部位流出。“姐姐..姐姐...”阮多無力的雙臂環上阮浯霜的脖子,她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很舒服,也很害怕這種感覺。

雖然阮多不懂,但是阮浯霜又怎麼會不明白阮多的反應是動了情。嘴角勾起一抹笑,阮浯霜輕輕的吻住阮多的雙唇,在牙齒的周圍舔舐著。身為醫生的她,明白人體的什麼地方最敏感,同時也明白怎樣做能挑起一個人的慾望。

“姐姐...姐姐..我好難受...好難受..”阮多輕聲的說著,幾乎是潛意識作祟般的扭動著腰肢。阮浯霜沒想到阮多竟然對自己的撫摸如此的敏感,右手撫上那個花園,已然是已經變得泥濘不堪。

兩根手指就這麼插入那個潤滑的甬道里,感受著裡面異常的緊緻和溫熱。阮浯霜幾乎想要舒服的叫出聲來,而阮多,早已經沉迷在阮浯霜那溫柔的給予中。“唔...嗯嗯..”阮多輕聲的低吟著,全身的感覺似乎都被阮浯霜的那兩根手指所控制住。

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幾乎讓阮多要發瘋,似乎是有一種電流在身體裡不停的流竄著。忽然感覺到從腳部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阮多用雙腿死死的夾著阮浯霜的腰。這種感覺讓她害怕,就好像是快要死了一般。

“唔...姐姐...啊..姐姐..啊啊...我要...啊..”阮多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感受,身體似乎變得不是自己的一般。阮浯霜自然是看出了阮多即將被自己送上頂端,膝蓋頂住自己的手腕,兩指用力的往上一送,滿意的聽到那個人的一聲長吟...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如果被鎖了我也無力了!真的我無力吐槽了!

清水h送給大家不要問我為什麼要寫只是因為我想寫可以理解為...我淫蕩了其實...晚上寫h很爽- -噗!

另外...最近發現幾個勁暴的長評,居然說曉暴是受在這裡,偶要說一下!

8

8、第八章 ...阮多本就虛弱的身體,哪還受得了如此強烈的刺激。在達到頂端之後,就暈了過去。腰部的傷口因為剛才扭動的幅度過大,竟然又一次撕裂開來。阮浯霜看著鮮血順著錯

綜複雜的鞭痕慢慢的流出,心也像是被利刃穿透一樣的疼。

強撐著累及的身體,阮浯霜翻出櫃子裡的藥為阮多輕輕的塗上。看著那個人蒼白的臉上還帶著不尋常的潮紅,劇烈運動過後的汗液覆蓋在身上,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此時此刻的阮多,就像是一隻傷重的天使,讓人不得不去憐惜,去疼愛。阮浯霜頓時只覺得口乾舌燥,竟然有了想把這個人再一次壓在身下的衝動。

驚覺自己的想法,阮浯霜馬上從阮多的身上滾下來。看著大床上那個瘦弱的人,阮浯霜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腳又收了回去。走到浴室拿來一條幹淨的毛巾,輕輕擦拭著阮多滿是傷痕和汗液的身體。

雙手輕輕的掰開那個還殘留著蜜液的下體,看著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花核還腫脹著,就像是一顆任人採擷的果實。阮浯霜用毛巾輕輕拂過那裡,儘量保持著不讓自己的手發抖。但還是讓身體還處於敏感狀態的阮多輕哼了幾聲。

做好這些事,阮浯霜本來就疲憊的身體再也沒有一絲力氣。破天荒的沒有洗澡脫掉衣服,就這樣抱著阮多睡在了一起。

如果這是一個夢,那麼希望我永遠都不會醒。早晨的第一縷眼光射入房間,阮多慢慢的睜開眼睛。感覺到環住自己腰部的那隻手,和那個人的氣息。阮多幾乎興奮的要哭出來,不敢回過頭,更不敢挪動一□體。

不僅僅是怕驚動那個人,更是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生怕自己動了,這個夢就會醒了。聽著身後那人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那人呼出的熱氣吹拂在自己的脖子上。阮多心裡有著某種悸動,就像是一個得到了糖的孩子一樣開心。

想到昨天晚上姐姐那麼溫柔的對待自己,阮多似乎是看到了一點點希望。沒有人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不是一兩年,而是整整9年。從自己見到阮浯霜的第一眼開始,阮多就喜歡上了她。但是現在,阮多明白,自己對阮浯霜並不是喜歡,而是愛。

她愛阮浯霜,愛上了和自己同性的姐姐。雖然姐姐很討厭她,但是阮多仍然不肯放棄最後一絲可以取得阮浯霜真心的機會。就在阮多沉迷在阮浯霜施捨的溫柔中,身後的阮浯霜忽然動了動身子。

不動還好,這麼一動,阮浯霜本是環著阮多的手更加的用力,而那隻不老實的腿,竟然直直的頂入到阮多的雙腿之間。這一舉動,嚇得懷裡的阮多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感覺到姐姐的腿整頂在自己上廁所的地方,雖然很害羞,但是...阮多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姐姐觸碰到那裡,帶給自己的快感,蒼白的小臉頓時紅了個通透。就像一隻熟透了的番茄,恨不得滴出血來。身體裡似乎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著,阮多忍耐不住的動了動身子,卻讓身後那人變得更加的不安。頂在阮多兩腿之間的大腿更是用力的蹭了蹭。

“唔...”才剛剛體會到愉悅之事的阮多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不禁輕哼出聲。現在不僅僅是臉,就連耳根也紅了一大片。而這一聲恰到好處的呻吟,也吵醒了身為罪魁禍首的阮浯霜。

輕輕的揉了揉腥松的睡眼,阮浯霜微眯著雙眼,怔怔的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一抹黑髮。很香,很柔順,質地也很好,簡直是已經達到了做洗髮水廣告的標準。記憶在這裡斷開,阮浯霜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不同與往常

的舉動,還有那個人的在自己身下嬌喘呻吟的樣子,那個人在自己的手上綻放的樣子。

阮浯霜猛地翻開被子,從那張溫軟的大床上站起身來。本來是沉浸在阮浯霜懷裡的阮多,哪裡會想到阮浯霜會有這樣的突然的舉動。就這麼全身□的看著站在地上的阮浯霜,甚至忘了穿起衣服。

看著阮多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阮浯霜幾乎是不受控制般的伸出手。“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就這樣扇在阮多的臉上,本來蒼白的臉上頓時多了五個鮮紅的指印。阮多顫抖著身子慢慢的滾下床,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不讓它們掉下來。

“姐姐...”阮多抓起昨天晚上被扔在地上的白襯衫,內衣都還顧不上穿就胡亂的蓋在身上。也許是看過了太多次隱忍的她,阮浯霜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個人那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樣子就會這麼生氣。是不是?換成任何一個人,她也會這樣對他們?

想到這,阮浯霜不再去看阮多那副好似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徑直的走出房間。而阮多則是怔怔看著阮浯霜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心就像狠狠的被揪住一樣疼。不管她怎麼樣大口的喘著氣,卻仍然覺得呼吸困難。

扶著床邊站起身,眼看著快要將近7點,阮多快速的穿好衣服,背起了書包下了樓。到了樓下,看著只有阮銘一個人的餐桌,阮多呆呆的佇立在樓梯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方媽一早就看到了阮多,同時也看到了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那五根鮮紅的指印。

急忙擦了擦手,走了過去,方媽心疼的摸著阮多的頭。“二小姐...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和老爺請假吧。看到方媽關切的眼神,阮多淡淡的笑著,同時也搖了搖頭。“方媽,我可以的。”

阮多說完,便推開方媽,從門口走了出去。看著那輛黑色的車,車裡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姐姐今天不會再像昨天那樣送自己,可是阮多的心還是有些失落。一隻手抓著胸口處,用力的呼吸著,阮多也不知道為什,最近總是會感覺呼吸困難,就好像是有些東西堵在胸口一樣,進不去,也出不來。

老實的上了車,在關門之前,卻還戀戀不捨的望向那個桃木色的大門。渴望著那個人能出來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一眼而已。

風輕輕的拂過米黃色的窗簾,阮浯霜死死的攥著拳頭,站在窗邊。看著那個人就這麼上了車,然後漸漸的離自己越來越遠。阮浯霜生氣,她氣自己的不堅定,更氣自己對阮多的關心和改變。

明明是要折磨她的不是嗎?為什麼?還會感到這麼心痛?看著剛剛打了她的那隻手,其實,早在動手的那一刻,阮浯霜就已經陷在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中。自己究竟有什麼資格那麼對她?只是因為她的母親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還是因為知道她過於的愛自己?阮浯霜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只要保持這樣就好了不是嗎?

就算是開了快車到了學校,阮多仍然是距離正常的到校時間晚了10分鐘。果然在一敲門之後,就看到老師黑著的一張臉,和同學一臉厭惡的表情。阮多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不道歉,也不解釋,僅僅是等著老師的發落。

面對這樣的學生,老師也無可奈何。來這裡的人,非富則貴,隨便挑出一個,都是自己所惹不起的。人家一

句話,就能讓你上得天堂,再說一句話,也能讓你從天堂狠狠的摔下來。“阮同學,因為你已經是上學以後的第二次遲到,所以老師不得不警告你,如果下次再遲到的話,就要罰你站在外面。”

“恩,謝謝老師。”阮多深深的鞠一下躬,聲音中飽含了歉意。如此柔弱的聲音,讓這個老師不得不再次注意到阮多那個過於瘦弱的身體。要知道,在這種大小姐富二代彙集的地方,老師就形同一個擺設一樣。沒有人會真正的把你當成老師,僅僅是把你當成一種用來傳播知識的工具。

試問?誰會去尊重一個工具?又有誰會對一個工具道歉?這便是為什麼貴族學校的工資高,但是那些有名譽地位的老師卻不願意來的原因。此時,看著阮多穿著厚重的秋季校服,老師的臉上微微有些詫異。

看著那些已經換上了純白色夏季校服的同學,再看看阮多那一套深藍色的秋季校服。老師的心裡更加的疑惑,為什麼這個孩子的行為這麼古怪,從沒見過她的家長,開學之後又總是無故的曠課。明明已經到了夏季,可是這個人仍然是穿著秋季的校服。

“阮多同學,現在已經到了夏季,希望你能和大家一樣,換上夏季校服,不要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僅僅是普通的一句話,卻讓正在走著的阮多微微一愣。聽著老師讓自己明天開始換上夏季校服,阮多用牙齒死死的咬著下唇,似乎是正在做著什麼重要的決定。

可能是生性過於溫柔,也可能是從來就沒有嘗試過拒絕。阮多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米什麼話想說啊~大家要給力啊!

表霸王我撒!

姐妹多萌啊,素不?

9、第九章 ...徐雅一看到阮多過來,就輕輕的拉了拉她的手。那眼神,明顯是在詢問阮多有沒有事。而阮多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就沒有再理會她。徐雅看著阮多面無表情的側臉,暗自嘆了口氣,自己還真是沒有存在感呢。

其實,早在阮多站在門口的時候,徐雅就已經注意到了那個人。早上來的時候,看著已經上課的班級,又看了看旁邊空餘的位置。徐雅的心忽然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失落,似乎是少了什麼東西,卻還不知道少了什麼。直到看到阮多那細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徐雅才瞭解到,自己想了一天一夜的竟然是她,這個叫阮多的新生。

此時,徐雅的心是亂的,同時也是高興的。為看到這個人而高興,為了自己對她特殊的感情所憂慮。徐雅當然知道自己這種反應是對這個叫做阮多的新生動了心,可是...徐雅看了看阮多認真記錄著筆記的樣子,她的心,會屬於我嗎?

翻閱著枯燥的中藥,阮浯霜的腦袋卻還一直想著今天早上那個人落寞的樣子。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心裡卻是忐忑不安。從頭到尾,那個人都沒有錯,而唯一的錯誤,就是喜歡上自己。

想到阮多過了一週多仍然沒有結痂的傷,阮浯霜面帶憂慮的翻著那些中藥,希望能讓那個已經被自己傷的破爛不堪的身體轉好一些。雖然知道怎麼做都無法彌補自己對她的傷害,但是阮浯霜卻無法讓自己停止那些瘋狂的行為。

愛,因為愛,恨,也是因為愛。

而就在阮浯霜因為這些事而苦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隨之進入

的是一個身著和自己同款白色大褂的女醫生。“阮醫生,還在忙嗎?”未見其人,卻先聽其聲正是如此。阮浯霜微微的皺眉,把正在看的中藥學術放回到辦公桌的抽屜裡。

“陳醫生有什麼事?”阮浯霜禮貌的笑著,輕聲問道。“小霜寶貝還真是見外呢,總是陳醫生陳醫生的叫我,我不是告訴你下次要叫我陳兮嗎?”聽著毫不生分的話,阮浯霜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打量著這個自來熟的人。

比自己還高上兩公分的身材,前凸後凹,玲瓏有致。如性格一般張揚的紅色捲髮,精緻的披散在肩膀的兩側,一看就知道,這應該剛剛才整理過。飛舞的細眉,狹長的雙眼,配上精緻的妝容和那一身淡雅的香奈兒19號。本來是極其完美的組合,但在此時此刻,這一切就猶如是災星,讓本來就心煩意亂的阮浯霜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陳兮,今年22歲,是X市市長陳國豐的女兒。畢業於普通的醫學院,卻因為是市長女兒的關係,被分配到了阮銘這家X市最好的醫院。迫於陳國豐身份的關係,阮銘只好硬著頭皮收下了這位三流功夫的市長千金。

同時也對阮浯霜千叮萬囑,希望自家的女兒能夠好好督促這位大小姐,阮銘可不希望自己的醫院,會發生什麼病人被醫生弄死在手術檯上的事件。所以,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的阮浯霜姐姐被這個小了自己兩歲的御姐身,大叔心的蕾絲邊給纏上了。

但是,陳兮是蕾絲邊這件事,在醫院就只有阮浯霜一個人知道。至於是怎麼知道的?請問,你被一個女人整天小霜寶貝的叫著,以及隨時被一個女人抹油,想不知道?難!本來剛開始,一切都還正常。阮浯霜會在自己動手術的時候,叫上陳兮一起來參加,順便告訴她一些手術方面的知識。

隨著兩個人接觸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在自己動手術之前,阮浯霜都會叫上這個喜歡跟在自己身邊的助手。雖然阮浯霜並不是顏控,但是一個美女助手,總比一個猥瑣大叔要強上許多吧?

於是,阮浯霜便主動和阮銘提出,讓陳兮調入自己所管轄的部門,直接作為自己的助手。所謂送上門的禮物,羊入虎口,便是這麼個說法。此時,陳兮看著這個禮貌的對著自己笑的女人,心裡卻有著隱隱的失落,但是這並不能影響她面上帶著的笑。

輕輕甩了甩頭髮,陳兮扭著纖纖細腰走向阮浯霜的座位。隨著陳兮的接近,周圍的空氣也漸漸被香奈兒19號那股淡雅的清香所覆蓋住。阮浯霜看著陳兮慢慢的接近,但是心裡卻是在想著那個人,那個和自己有著百分之90相像的外貌的人,此時此刻又是在幹什麼?

也就是趁著阮浯霜失神之際,陳兮一屁股就坐在阮浯霜的大/腿上,雙手順勢環住她的脖子。“小霜寶貝,你好壞哦,在人家面前還想著別人,你知不知道,我成天到晚,就只想著你?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想我嗎?”

陳兮一邊說著,一邊把雙唇向阮浯霜的耳垂靠攏,同時還不停的向裡面吹著熱氣。本來就心煩意亂的阮浯霜哪能容忍陳兮如此肆意妄為的舉動?雙手一用力,猛的推開這個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自己身上的人。

陳兮哪會想到阮浯霜會忽然推開自己,沒有防備的身子就這麼從椅子上摔倒在地上。怔怔的望著那個愣在椅子上

的人,陳兮知道,阮浯霜並不是有意要推自己。可是...無意之舉,更是傷人。

沒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麼久,她還是如此討厭自己。為什麼?我只是喜歡你而已,為什麼你就不能認真的看我一眼?我明明...為了你改變了那麼多。不想哭,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掉下來。

阮浯霜並不是鐵石心腸,早在剛才把陳兮推倒的時候,她就開始自責。現在看到那個一向笑著的人,竟然會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心裡的悔意更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阮浯霜說著,就起身去拉坐在地上的陳兮。

剛剛把人扶起來,就看到陳兮那張總是笑著的臉忽然變得慘白,額角還有一層薄薄的細汗滲出。阮浯霜上下檢查著,生怕陳兮摔傷了哪裡。然而,在看到陳兮那個腫的比雞蛋還大的腳的時候,阮浯霜臉上的歉意更濃。

陳兮看著那張飽含歉意,卻沒有一點心疼的臉,強忍著勾起一抹苦笑。原來,她真的是不喜歡自己。對於她來說,自己可能只是一個工作上的夥伴,手術檯上的助手,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那麼,那個真正能讓你心疼的人又在哪裡?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阮多看著人已經走的差不多的教室。剛想要起身,卻被身旁的一隻手拉住。看著趴在桌子上,一臉怨念看著自己的徐雅。阮多無奈的笑笑,徐雅是第一個願意和自己成為朋友的人,也是第一個完全不瞭解自己,卻還真正擔心自己的人。

“我的大小姐,你終於肯起來了是不是?我足足看你發呆看了10分鐘,我看今天,咱們兩個一定又是最後到食堂的。”阮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徐雅的話,涉世未深的她,完全不懂和別人如何交流。在阮多的世界中,只有那些嘲諷著自己的人,還有那個自己最愛的姐姐。

看到阮多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蒼白的臉上總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感覺。徐雅搖了搖頭,甩掉腦袋裡那些渾濁的東西,拉著阮多的手就往教室外走。可是,還沒等走出教室,兩個人就被門口站著的幾個女生攔住。來的人總共有三個,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短髮的女生,但是卻與其它的女生不同。

短髮的女生沒有穿著學校正規的校服,反而是穿著自己的便裝。不僅僅是這樣,還把本來剪的很不符合規矩的短頭染成耀眼的黃色。阮多怔怔的看著這些人,卻被徐雅護在身子後面。

“小多,她們可能是來找我的,你先走吧。”徐雅輕聲的在阮多的耳邊說著,然後便輕輕的推開阮多,讓她從另一個樓梯口下去。可是還沒等阮多走出一步,手臂就被那個站在前面的短髮女生攔住。

“你女朋友?”留著短髮的女生問著徐雅,卻是一臉不屑的看著阮多。沒有一絲畏懼,阮多靜靜的和這個人對視。短髮女生的眼裡,是她熟悉的眼神,對自己的鄙棄,對自己的厭惡。就如同媽媽看自己那樣。

阮多的心被這些眼神狠狠的刺痛,為什麼自己要叫做阮多?難道自己真的到哪裡都是一個多餘的人嗎?那為什麼還要生下我?為什麼不讓我在還沒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死掉?阮多的手死死的攥著校服的下襬,嘴唇也被自己咬的出血。

這一幕,全被徐雅看在眼裡。她輕輕的摟過阮多,雖然沒有阮多高,但是卻因為阮多過於的瘦弱,反而是有一種小鳥依人的

感覺。“沒錯,她是我女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再糾纏我,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同志們姐姐的外遇,妹妹的情敵,兩個人之間的有一個第三者出現了不過這個第三者還是滿有愛的誘受哦...極品誘受!

10

10、第十章 ...徐雅看著那個短髮的女生,一臉不滿的說。想到自己竟然和這種噁心的人相處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心裡就一陣惡寒。那是一段徐雅不想觸碰的經歷,也是最不堪回首的時候。並不是天生就是同性戀,也並不是沒有掙扎過,沒有彷徨過。

有時候,徐雅會發現自己竟然會對同班女生的身體產生一絲莫名的悸動,甚至會扮演起男生的角色來照顧一些自己比較相中的女生。剛開始的時候,徐雅並沒有在意,但是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徐雅才慢慢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想到自己從小對那些男生的排斥,還有對女生的刻意接近。徐雅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迷戀女生身上那種特有的香氣和柔軟的身體。因為我們需要資料,所以出現了互聯網。徐雅在一個深夜,偷偷打開了電腦,把自己的情況用匿名的方式在網上提問。

沒過幾天,就收到了一大堆回覆。內容雖多,但是基本上意思都一樣。就是,徐雅,你的內在就是一名蕾絲邊,也就是所謂的les,同性戀。徐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並把自己的特徵和晚上所說的那些特徵一一進行對比。

對男生沒有感覺,喜歡和自己同性的女生接觸,看到女生赤身裸體的樣子會臉紅,甚至會對同性產生性衝動!一字一句,深深的刻印在徐雅的腦袋裡。想到自己上了女校之後,就一直在觀察形形色色的女生。

有時候會覺得那個女生好可愛,有時候又會覺得那個女生好漂亮。徐雅扶著自己的額頭,木訥的坐在椅子上。既來之,則安之,生活就像強J,既然無法拒絕,就試著去享受。同性戀怎麼了?不行嗎?我徐雅,就是個蕾絲邊!

為了進一步確定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徐雅便在學校裡隨便找了一個T去試著交往看看。而那個T,正是眼前站著的這個短髮的女生,周宣。起初兩個人就像普通朋友那樣聊著自己的經歷,而徐雅也覺得周宣雖然是個女生,卻有著不輸於男生的大度和安全感。

兩個人天天在一起,慢慢的也變得熟絡。一天晚上,徐雅和周宣兩個人去了學校附近的KTV唱歌。可是才剛進到包間裡,徐雅就被周宣一下子壓倒在沙發上,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吻接踵而至。

徐雅被周宣吻的透不過氣,雖然不覺得噁心,但是心裡卻隱隱有些不舒服。發現周宣的手已經撫上自己胸前的私密之處,徐雅只覺的全身一個激靈。幾乎是出於本能般的,一下子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周宣推了出去。

“對不起,我看我們還是不合適。”徐雅匆忙的丟下這句話,連看都沒看周宣一眼,就匆忙的從KTV離開。徐雅的初戀也就這樣無疾而終,兩個人從此以後再沒了交集。本以為經過了半年的時間,那個人早已經忘記了這件事,可是...徐雅看著攔在門口的周宣,似乎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呢。

“小雅,這麼久不見,我還真的是不知道你轉了性,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這種嬌弱的女生了

?”周宣揚著臉說著,用手輕輕捏了捏阮多的肩膀,一臉不屑的看著徐雅。“你少碰她!”徐雅打開周宣放在阮多上的手,因為憤怒而全身顫抖著。看著阮多冷如冰霜的臉,心裡一個勁的打鼓。

畢竟,是誰攤上了這樣的事都不會高興。莫名其妙的被當做同性戀,莫名其妙的成為別人的交往對象,還要被前女友嘲笑。這些事,換到任何一個人身上,可能早就會火冒三丈了,可是阮多卻是不同。

雖然對於徐雅也是同性戀的事有一些詫異,但是阮多並沒有一點反感。也因為自己也是這樣,自己也深愛著同為女人的姐姐,比起徐雅來說,喜歡上姐姐的自己可能更加讓人噁心吧?

被徐雅的手拍開,周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兩隻猶如蒼鷹一般的眼睛死死的在徐雅和阮多身上徘徊著,在她看到阮多緊皺的眉頭居然微微一笑。“呵呵,小雅,你說她是你現在的女友,可是我怎麼才聽說她只來了2天而已?不會是你在騙我吧?”

徐雅聽到周宣的話,臉色一沉,隨即馬上用招牌式的笑掩飾過去。“哦?那你的消息還真是不準確呢,其實我們早就是一對,只不過小多的身體不好,休息了太長時間。這次她養好了身體回來,我可是高興的不得了呢。”

“是這樣嗎?阮多同學?”周宣友好的笑著,沒有理會徐雅的話,而是把問題拋給阮多。四目相對,阮多明顯感覺到徐雅握住自己的手已經出了汗。她知道,如果自己說了實話,這個叫做周宣的人必定還要和徐雅糾纏不清。

但是...阮多用牙齒輕咬著下唇。真的沒有辦法做到,要自己承認喜歡除了姐姐以外的人。瞄了一眼徐雅苦笑著的臉,還有周宣一臉得意的樣子。阮多僵硬的回抱著徐雅。“就是像她說的那樣,我們兩個本來就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幹擾我們,因為你的存在已經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應該就是這個效果。誰會想到平時唯唯諾諾的阮多會說出這樣的話?周宣頓時被阮多的話堵得無語,只是用那種憤憤不平的眼神看著徐雅。而徐雅心裡早就樂的開花,從阮多的話裡,徐雅聽出,阮多對同性戀並不反感,甚至於,可以接受。

輕輕抓過阮多抱著自己的手,徐雅一臉幸福的靠在阮多的懷裡,貪婪的允吸著那股淡淡的草藥味。“周宣,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多了,你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現在更是不差我這一個。何必要死死的和我糾纏下去?這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徐雅說完,輕輕的推開擋在門口的周宣,拉著阮多往食堂走去。

兩個人來到食堂,已經是接近上課的時間。“都怪那個傢伙攔著,否則咱們兩個都已經吃完了。小多,謝謝你願意替我解圍。”徐雅拿著餐盒坐下,溫柔的對阮多笑著,好看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

阮浯霜把陳兮扶到旁邊的沙發上,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揉捏著那隻已經腫的不成樣子的腳。“幸好沒有傷到骨頭,我現在用藥酒給你揉一揉,等到過幾天應該就可以消腫了。這些天就不要再穿高跟鞋了,也不要自己開車。”

聽著阮浯霜細心的囑咐著,即使知道這只是因為愧疚,但是陳兮仍然感動的眼眶發紅,鼻子一酸,眼淚就

順勢滴落。看到那個總是笑著的女人又一次在自己的眼前流淚,阮浯霜的心頭就像被細針穿過一樣,有著微微的刺痛。

把陳兮抱在懷裡,阮浯霜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陳兮,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我,明明你是那麼好的一個女人,為什麼會喜歡我這種人?”阮浯霜低聲的說著,聲音裡透著些許的無奈和自嘲。

如果,你知道了我對我自己的親生妹妹做過的那些事,你還會喜歡我嗎?一定會把我當成一個變態,一個怪物來看吧?“小霜,我是真的愛你,為什麼你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我明明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為什麼不肯看我?你並不討厭我不是嗎?為什麼不肯接受我呢!”

陳兮趴在阮浯霜的肩膀上,哭的一塌糊塗,不管怎麼樣,都停不下來。“阮浯霜你真的好壞,你讓我愛上你,卻不肯給我機會,你是最壞的女人。”陳兮喃喃的說著,用拳頭不痛不癢的敲著阮浯霜的後背。

無奈的笑著,阮浯霜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魅力,身邊的女人竟然都會喜歡上自己。自己的妹妹是這樣,而這個女人...阮浯霜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陳兮,如果試著去喜歡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會讓自己對那個人失去感覺?

一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在阮浯霜的腦袋裡蔓延開來。

到了下班的時間,因為陳兮的腳受了傷,阮浯霜主動要求送陳兮回家。僅僅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陳兮感動的又要哭出來。看著外面下著的濛濛細雨,阮浯霜想到阮多那個羸弱的身體,和蒼白的臉,忽然有一種想要見她的衝動。

“陳兮,我先去學校把我妹妹接回去再送你回家好嗎?”阮浯霜輕聲的問著陳兮,因為今天的事,稱呼也從以前的陳醫生,陳小姐,進化成陳兮。“好啊,當然可以,我也想看看你的妹妹呢。是叫小多吧?我只是聽你說起過,今天看看她也好。”

陳兮淡淡的笑著,反正只要和阮浯霜在一起的每分鐘,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享受。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現在姐妹兩個都有了個小情人桃花運還真的是不淺曉暴也想要桃花運不知道有木有今天陪同學去唱歌了結果我一去,那傢伙就開始唱上海灘我頓時有一種放棄全世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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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下課鈴響起,阮多收起桌上擺著的課本,仔細的整理好裝入書包裡。看著外面的細雨,阮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姐姐,心裡就好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的快樂,雖然姐姐很少會溫柔的對待自己,但是隻要能看著她,就是一種幸福。

此時的徐雅,正望著阮多細瘦的身影,還有那一抹淺笑愣愣的出神。就是在中午,在遇到那件事之後,徐雅才敢於正事自己對阮多的感覺。雖然只認識了兩天,但是徐雅承認,她就是喜歡上了阮多。

喜歡上她那種略帶憂傷的氣質,喜歡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藥味,喜歡上她平時溫柔,到了真正時候卻又強勢的性格。今天的那場鬧劇,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徐雅肯定了自己的心,也判斷出,阮多對同性戀並不是排斥,甚至說,可以接受。

如果她不能接受,就不會幫自己解圍,更不會在事情過去之後還像以前那樣和自己在一起。這麼多對自己有利的因素,更加提高了徐雅

對拿下阮多這件事的自信。看著阮多迫不及待的走出教室的背影,徐雅連書都來不及裝起來,就追了過去。

“小多!一會有事情嗎?”徐雅主動向阮多提出邀約,既然要開始追一個人,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掉。聽著徐雅的邀請,阮多微微的皺著眉,然而在瞄到外面下著的雨時,阮多忽然靈機一閃。

“徐雅,對不起,今天下雨了,改天好嗎?”阮多輕聲的說著,眼裡充滿了歉意。蒼白的臉和瘦弱的身體微微傾斜著,有一種說不出的病弱之態,徐雅甚至想現在就把這個人抱在懷裡。

“好吧,那一起出校門總行吧?”徐雅掩飾住臉上的失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親暱的挽過阮多的手臂。因為急著想要回家見阮浯霜,阮多也沒有拒絕徐雅過於親密的動作,兩個人就這麼出了校門。

校門外,兩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同撐著一把淡藍色的傘,站在薄薄的細雨中。引得眾位來接孩子的家長和學生頻頻回頭,畢竟,美女是很少見的,更何況一次見到兩個?

阮浯霜靜靜的看著校門口走出的學生,在人群中尋找著阮多的身影。“小霜,找到你妹妹了嗎?”陳兮扭了扭受傷的腳,用牙齒死死的咬著下唇。看到陳兮似乎很難受的樣子,阮浯霜的手環過她的肩膀,把她擁在懷裡。

“這樣可能會舒服一點。”阮浯霜輕聲的說著,眼睛仍然是直直的盯著校門口。本以為阮浯霜已經開始接受自己,但是在聽到那句話之後,所有的希望便破滅掉。原來還是愧疚,難道你對我好...就只會在我受傷的時候嗎?

兩個人手挽著手,走出校門口。阮多禮貌的和徐雅道別,卻被徐雅的手一把拉住。“小多,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哦,這個就作為獎勵吧!”徐雅笑眯眯的說著,話音剛落,便“吧唧”一聲,在阮多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即上了自己的私家車。

阮多愣愣的摸著被徐雅親過的地方,好在放學的時候人多,而且大家還打著傘,所以沒人注意到徐雅剛才的舉動。阮多無奈的撇撇嘴,剛一轉身,就看到阮浯霜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陳兮在一旁尷尬的笑著,而阮多則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阮浯霜和陳兮抱在一起的身體。“女朋友?”阮浯霜微微挑眉,冷冷的問著阮多。“姐姐,我..不是..唔..”阮多還沒有說完,便被阮浯霜一把抓住了衣服,因為動作的幅度過大,直接牽動了身上還沒有完全好的傷口。

“你搞什麼不好,非要搞同性戀?你給我解釋一下,剛才那個女生是誰!”阮浯霜憤怒的說著,不顧那張已經滿是淚痕的臉。此時此刻,阮浯霜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氣阮多是同性戀這件事,還是氣阮多和別人有親密舉動的這件事。她只是想要狠狠的折磨這個人,直到讓她再也下不了床,那樣這個人就會永遠的屬於自己。

陳兮從沒看見過阮浯霜這麼生氣的樣子,看著那個被阮浯霜抓在手裡的女生,微微皺了皺眉頭。兩個人不愧是姐妹,長得真的很像。如今妹妹還沒有長開,就已經這麼像阮浯霜,等到以後,兩個人走到一起可能就會被人當做雙胞胎看了。

阮浯霜把阮多扔到後座,然後扶著陳兮上了車。“陳兮,我先送你回家。”阮浯霜低聲的說著,不理會坐在後座全身溼透的阮多,自顧自的開著車。

陳兮扭過頭看著阮多,那張蒼白的臉上佈滿了淚痕,溼透的衣服包裹著瘦的脫型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就算是這樣,那雙眼睛,仍然是死死的盯著阮浯霜。陳兮詫異的看著那個眼神,她再瞭解不過那個眼神中的深藏的感情。有愛,有怕,有難過,有渴望,就是沒有一點生氣和不服。難道...一個可怕的想法在陳兮的腦中劃過。

隨即她又自己否決掉那個想法,她們兩個拋去都是女人的這層阻礙以外,還是姐妹關係。亂/倫加上同性戀?這個口味也太重了些。脫下自己的外套,陳兮把它套在阮多的身上,然後又回過頭一臉不滿的看著阮浯霜。

“不就是喜歡個女孩嗎?用的著發這麼大脾氣嗎?小多還是個小孩子而已,你就別追究了。”陳兮苦口婆心的勸著,但是這些話在阮浯霜聽來卻格外刺耳。喜歡個女孩..阮多,你好,你居然會喜歡上別人,你是我的東西,你怎麼有資格去喜歡別人!

把車開到了陳兮的家門口,阮浯霜把陳兮扶到房間裡,又囑咐了她一些事情,便離開了屋子。阮多坐在後座上,整個身子幾乎縮成一團。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生氣的阮浯霜,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犯了很大的錯誤,姐姐才會那麼生氣。

車飛速的穿梭在馬路上,不到20分鐘就到了阮家。不理會還縮在車裡的阮多,阮浯霜率先走進了家門。看到阮浯霜進了門,阮多也戰戰兢兢的下了車。一進房間,就看到正在看報紙的阮銘和已經上了樓的阮浯霜。

方媽看到阮多全身溼透的樣子,心裡一驚。想到剛才阮浯霜進屋時的那個表情,方媽的心裡就是一陣發顫。就像阮多一樣,方媽也是第一次看到阮浯霜這麼生氣的樣子。接過阮多身上的書包,看著要跟著阮浯霜上樓的阮多,方媽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一把拽住阮多的手。

“二小姐,大小姐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你還是別去了,我怕...”“方媽,今天是我的錯,我惹姐姐生氣了,我去道個歉就好,姐姐不會傷害我的,放心吧。”阮多無害的笑著,然後便跑上了樓。

方媽無奈的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又著手去幹自己的活。然而她沒有發現,坐在沙發上的阮銘,此時正盯著阮多的背影出神。那個眼神裡,不同於以往那種對阮多的無視,而是充滿著淡淡的憐惜,就像一個父親在心疼自己的女兒一樣。

阮多回到房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便去了阮浯霜的房間。站在門口徘徊著,阮多始終不敢伸手去敲那扇門。而就在阮多猶豫的時候,眼前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還沒等阮多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阮浯霜拽到房間裡。

阮多雖然不矮,但是卻很瘦,以阮浯霜的力氣完全可以拽動這個羸弱的身體。“姐姐...姐姐...阮多輕聲叫著阮浯霜,然而,在看到那一雙飽含憤怒的雙眼時,頓時閉住了嘴。此時的姐姐好嚇人,就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恨意。

阮浯霜把阮多按在床上,用麻繩把阮多的雙手綁在床頭的欄杆上。做好了這些之後,看著阮多身上穿著的白色半袖,用力的一扯,原本完好的衣服竟硬生生的被撕扯成兩半。阮多滿臉惶恐的看著阮浯霜的動作,此時此刻的姐姐,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衣服脫掉之後,阮浯霜

又粗魯的把阮多的文胸扯了下來,讓她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姐姐..啊..”阮多剛想文阮浯霜想要幹嘛,嘴裡卻被塞上了一個一團布料,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看著阮浯霜把自己的內褲褪下,最後一層防護也隨之崩塌。居高臨下的觀察著全身□的阮多,阮浯霜淡淡的笑著。身上的鞭痕有些已經結了痂,雖然還剩下幾個沒有好的,但是基本上還是可以承受住自己今天想要玩的遊戲。

從阮多的身上下來,阮浯霜蹲下/身看著地上已經擺滿一排並且燃燒著的蠟燭。“小多,今天姐姐和你玩一個遊戲好不好?聽說小多從來都沒有過過生日,所以姐姐今天決定把你十六年的生日都給補回來。”

“這裡有十六根蠟燭,代表小多的十六個生日,今天,就讓我來好好獎勵你哦。”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下章是什麼大家應該明白的吧?

那麼就不用我說了,大家這章的留言一定要給力啊!

話說大家最近打分好少,是不好看麼?(對手指)

曉暴想要花花!要花花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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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阮浯霜笑著拿起一根蠟燭,然後慢慢的上了床,蹲坐在在阮多的腿上。“漂亮嗎?這個黃色的火焰,裡面還帶著點點的藍光呢。小多以前看到我過生日點的蠟燭,一定很羨慕吧?姐姐今天一定要讓你好好看個夠。”

阮多滿臉驚恐的看著阮浯霜手上那根燃燒著的蠟燭,以前覺得很美的火焰,今天看來竟然是如此的可怕。“怎麼?不喜歡嗎?”阮浯霜俯下身子,在阮多的耳旁輕聲的說著。嘴唇距離那個小小的耳垂僅有毫米之餘。

“唔...唔..”因為嘴裡被阮浯霜塞上了一團布料,阮多隻能嗚嗚的發出聲音,即使是這樣,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驚慌。“小多,不要怕,姐姐不會傷害你的,姐姐只是想給你過生日而已,你難道不高興嗎?”阮浯霜摸著阮多的頭,就像是撫慰一隻不安的寵物一樣。

看著阮浯霜近在咫尺的臉,聞著阮浯霜身上散發出的香氣,阮多的意識也逐漸變得朦朧。感覺到一雙略發冰涼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上劃過,阮多怔怔的看著阮浯霜放在自己鎖骨之上的手指。

“小多的身體真的好好迷人呢,還沒有張開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好看了,以後長大了一定會有很多男人和女人喜歡這副身體呢。但是很可惜,這副身體,只會屬於我。”阮浯霜的話音剛落,便用牙齒狠狠的咬上剛才撫摸過的鎖骨。

“唔!”阮多疼的全身劇烈的顫抖著,雖然姐姐的話讓她興奮,但是卻無法磨滅身體上帶來的劇痛。不知道到底咬了多久,只覺得有一股冰涼的液體滑落,阮浯霜才抬起頭。滿意的看著被自己咬出鮮紅的的鎖/骨,上面清晰的印著一排齒痕。這是代表自己的印記,任何人都無法將它洗掉。

看著手上快要燃盡的蠟燭,阮浯霜魅惑一笑,把那半截蠟燭拿到阮多的身前。“妹妹,這是第一根蠟燭,也是你一歲的生日,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見面哦,不過我想你剛生出來的時候一定也很可愛吧?”

阮多愣愣的看著那半截蠟燭,她不知道阮浯霜到底要做什麼。直到那滴被燒落的蠟油滴在自己的身上,阮多才知道阮浯霜今天所要玩的遊戲。這是怎樣的一種痛?阮多無法形容,不同於那

些低溫的蠟燭,這些都是真真正正的蠟燭,每一滴蠟油滴在人的身上,就如同被火烤一般的痛。

“唔...唔...”阮多痛的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只希望能讓阮浯霜停止這個遊戲。而看到阮多因為劇痛而極致扭曲的表情,阮浯霜卻是無法剋制的笑著。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只是想看到這個人屬於自己,為自己傷心,為自己痛苦。

把蠟燭移動到剛剛被自己咬過的傷口上面,一滴蠟油準確無誤的滴在那裡。剛被咬過的傷口,因為蠟油的高溫,皮肉硬生生的被燒開,甚至可以聞到一股燒焦東西的味道。阮多死死的咬住嘴裡的那團布料,只希望藉此來消除一些痛覺。

豆大的汗珠從阮多的額角低落,身體劇烈的起伏著。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讓阮浯霜停止這場殘忍的蹂躪。扔掉手裡剩下的蠟燭,阮浯霜又拿起了一根,笑眯眯的看著阮多溢滿眼淚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

不夠,還不夠...再一次壓在阮多的身上,阮浯霜用手指撫摸著那一條條已經結痂或者是還沒有結痂的鞭痕,毫不猶豫的用一滴滴滾燙的蠟油把它們覆蓋住。“唔...”劇痛讓阮多的身體不堪重負,當滾燙的蠟油滴入自己的傷口之後,那種感覺就像是用刀把一條條傷口都切開一樣的痛苦。

粗魯的扯掉阮多嘴裡的布料,阮浯霜想聽到這個人因為痛苦的叫聲,想聽到她對自己苦苦的哀求。“咳咳...咳咳...”阮多劇烈的咳嗽著,每一次的震動,都會牽動那些被蠟油覆蓋著的傷口,便會帶來撕心裂肺的痛。

“姐姐...不要...”阮多無力的說著,看著阮多手上拿著的兩根蠟燭,心裡卻已經是涼成了一片。姐姐真的是很討厭自己,如果不討厭自己,就不會這麼做。“我喜歡你向我求饒的樣子,你可以繼續下去,當然...我也會繼續。”

看著阮多胸前的那兩顆發育很好的豐盈,阮浯霜滿意的笑著。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太久,豐盈之上的的紅豆早已傲/然的挺/立著,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粉紅色的呢。蠟油輕輕的滴落在小小的紅豆上,阮浯霜看著阮多隱忍的表情和從下巴低落的冷汗,似乎...敏感部位帶來的痛覺似乎比其它地方更加的劇烈呢。

“啊...”少了嘴裡的那團布料,阮多痛苦的呻/吟出聲,然而在收到阮浯霜不滿的視線之後卻又老實的把嘴閉上。被綁在床頭上的兩隻手死死的攥著,即使骨節泛白,也不肯鬆開。

“呵呵,小多真是個乖孩子,如果痛就叫出來吧。”阮浯霜笑著說,然後打量著阮多已經佈滿蠟油的身體。本來是蒼白無骨的身體沾滿了蠟油,看上去竟然有些豐滿之感。胸前的兩點已經徹底被蠟油所覆蓋,全身也因為劇痛而不停的顫抖著。

“姐姐...為什麼...為..什麼..”阮多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撒,她真的想就此暈死過去,但是身體上的劇痛卻時時刻刻在提醒她仍然處在現實之中。一直藏在心裡的疑問就這樣脫口而出,阮多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深愛的姐姐要這樣折磨她。

聽到阮多的提問,阮浯霜微微一愣,然後便是情不自禁的笑著。為什麼?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恨你的母親嗎?還是恨你的存在?或許,我根本不恨你,

我恨的僅僅是我自己而已。

即使心裡是這樣想,但是阮浯霜有她的驕傲,她不想承認自己對於阮多特殊的感情,更不想承認,自己是真的動了心。想到母親去世之前的那雙悲涼的眼神,想到母親對父親的眷戀。一個女人,連去世之前都沒有看到自己深愛的男人一眼,這是多大的痛?

阮浯霜粗魯的分開阮多的雙腿,膝蓋重重的頂入那片私密之處,慢慢的摩擦著。“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你說呢?你知道我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嗎?你知道我們本來幸福的家是因為誰而分崩離析的嗎?”

“如果你不知道,就讓我來告訴你!就是你的母親,那個可惡的第三者!她害死了我的母親,讓一個那麼渴望幸福的女人,就這麼死在了冰冷的醫院裡!我為什麼不恨?我恨你的母親!更恨你這個第三者生出來的賤種!”

阮浯霜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刀一樣,把阮多的心切成一塊一塊,鮮血淋漓。原來這就是姐姐討厭自己的原因,原來在姐姐的心裡,我就只是一個賤種。阮多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無力,眼淚就想開了閘一般的溢出眼眶。

“姐姐..對不起..對不起...”阮多在嘴裡叨唸著,雙眼直直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阮浯霜。“說對不起我的母親就會活過來嗎?說對不起就可以彌補你們帶給我們家的傷害嗎?阮多,你根本就是一個多餘的存在,對於媽媽是,對於爸爸是,對於我更是!”

阮浯霜的話音剛落就把阮多的雙腿大大的分開,看著那個潤/溼/的/私/密/之/處,阮浯霜面帶嘲諷的笑著。“阮多,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我這麼搞/你都會溼成這樣,看來有些事情真的是會遺傳,你的母親是個拆散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你以後也不會比你母親遜色!”

把阮多纖細而修長的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讓那個人的後背徹底懸空。看著阮多驚恐的表情,阮浯霜殘忍的笑著,把蠟燭緩緩的移到那片芳澤之地。蠟油一滴滴的從蠟燭上滴落,掉在那個最柔嫩的地方。

阮浯霜的雙眼被火光反射出一絲紅色的火苗,看著那個被蠟油燒的通紅的私密之處,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從下腹湧出,濡溼了薄薄的內褲。“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阮多疼的渾身都在打顫,卻硬是一聲不吭。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汗已經浸溼了黑色的長髮,慘白嘴唇微啟著,不停的重複著那一句話。

看著阮多有些渙散的瞳孔,阮浯霜滿意的笑著。扔掉手裡最後的半截蠟燭,看著滿身都是蠟油的阮多,用修長的指甲輕輕的扣起一塊蠟油,另一隻手則是用力的捏起阮多的下巴。

“怎麼?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可是,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希望不要被鎖,真的希望不要被鎖!

各位親們,我又虐待妹妹了雖然我很不想虐待妹妹但是為什麼寫的時候我會這麼開心呢?

難道是我YD了?

另外,謝謝大家上一章給力的評論本來在晉江寫文只是一時的yy作祟但是後來也發現了寫文的樂趣也交到了許多聊得來的朋友曉暴在此謝謝各位親們木麼!曉暴太愛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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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放下阮多架在脖子上的雙腿,雙手掐住她的腰,一個翻轉,就把阮多的後背衝

向自己。阮浯霜看著那個滿是鞭痕的後背,還有那個美得不似真物的蝴蝶骨。聽說現在都流行骨感美女,如果阮多敢認第二個話,就沒人敢認第一。

身前的蠟油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撕裂開,冷卻之後的蠟油死死的粘在身上,只要一動就會觸碰到還沒有完全癒合的鞭傷。阮多用頭支撐住身體,眷戀的看著阮浯霜面無表情的臉。剛才只差一點,自己就快要暈死過去,然而在瞄到姐姐那充滿憂鬱的雙眼時,阮多硬是咬了咬嘴唇,讓自己又一次清醒過來。

只要是有姐姐在的地方,就算是煉獄,我也會笑著走向那裡——阮多。

此時此刻,阮多的腿已經開始發軟打顫,下體不斷的傳來火燒一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想要叫出聲來。阮浯霜跪在床上,看著阮多不停顫抖著的腿,和那個毫無保留的對著自己的私密之處。

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終於是此時到達了極致。迫不及待的撫上那片芳澤之地,用手指在上面輕輕的劃過,並且打著圈圈。花園中的花核已經被蠟油所覆蓋住,阮浯霜只好在那個溼潤的洞口徘徊著。而僅僅是這個動作,就已經讓本來乾燥的密處再一次溼潤起來。

阮浯霜面帶嘲諷的笑著,兩根手指毫不猶豫的插入那個緊緻的甬道。“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狠狠的貫穿,雖然還是那兩根手指,但是感覺卻和上次的進入完全不同。留有指甲的手指無情的颳著自己的內壁,每次的深入,就猶如一把利劍一樣刺穿著自己最柔弱的部位。僅僅是幾次的抽送,就已經有鮮紅色的血從那個狹窄的洞口流出。

身體最柔軟的部位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不同於任何一種疼痛。這種痛,撕心裂肺。

阮多的雙腿不爭氣的癱軟下去,整個人的重量全都由那個小小的頭支撐著。也正是由於這個動作,阮多的臀部正好高高的翹起。阮浯霜看到如此充滿萎靡的動作,嚥了咽卡在喉嚨間的口水,眼裡的情慾也越來越濃,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嗯...嗯..”阮多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痛還是舒服,只是想哼出聲來,證明自己還沒有失去意識。然而,這個聲音在阮浯霜聽來卻格外刺耳。“阮多,你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難道第三者生出來的賤種都是這樣的嗎?你難道就這麼喜歡被我幹?還是換了任何一個人像我這樣幹你,你都會欣然接受?”

阮浯霜憤怒的說著,看著阮多的眼神充滿著肅殺。粗魯的翻過阮多的身子,讓她的身體面向自己。更加瘋狂的進入,更加用力的抽送,每一次都直直的頂入花心。這已經不是一場交歡,而僅僅是阮浯霜單方面的發洩。“嗯..嗯..姐姐...不要...姐姐...”阮多因為阮浯霜有力的衝撞而上下的移動著,每挪動一次,都會牽動身上的傷口。

一陣陣酥麻感襲擊著阮多的全身,從下體集中起來的快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姐姐...我..”阮多輕聲的叫著,只覺得全身一陣痙攣。在阮浯霜粗魯的攻擊中,就這樣達到了頂峰。

阮浯霜微眯著眼,看著阮多到達極致的樣子,身體也跟著更加燥熱起來。用手上撫摸著阮多被蠟油覆蓋著的下體,手指輕輕一敲,便會引起那人身體的輕顫。看來,是時候該玩下個遊戲了呢。

阮浯霜壓上阮多的身體,細長的手指在大片

大片的蠟油上打著圈圈。指甲沿著蠟油和皮肉的縫隙悄然鑽入,用力的扣開一塊蠟油。“唔...”阮多輕哼出聲。因為時間的關係,本是炙熱的蠟油已經冷卻掉,死死的粘在身上。每扣動一塊,都會牽扯到連在一起的肌膚,就像是剝掉一層皮肉一樣的痛。

阮多咬著牙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阮浯霜,身上出的汗已經浸溼了身下的床單,卻仍然剋制住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呵呵...小多真是隱忍呢,明明疼成這樣還不肯叫出來。”阮浯霜訕笑著說,看著那塊覆蓋在鞭痕上的蠟油,用手指在上面輕輕的敲著。

“小多,身上的鞭痕是不是還沒有好呢?如果我把這塊蠟油扣下來,會不會讓你的傷又惡化了?”阮浯霜笑著說,指甲卻已經開始行動起來。阮多的眼淚不住的流了下來,她真的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會這麼恨她,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竟然是害死姐姐的母親的罪魁禍首。

如果這樣對自己,能讓姐姐不那麼難過,就算是要我的命又能怎麼樣。阮多慢慢的閉上雙眼,等待著阮浯霜接下來的動作。

看著阮多閉起眼睛,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模樣,阮浯霜只覺得心就這樣忽然被刺痛了一下。看著那個已經滿是傷痕的身體,說不心痛,那是假的。阮浯霜的心,早已經被傷的鮮血淋淋。她在折磨阮多的同時,也在折磨著自己。

幾乎是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上,阮浯霜用力的扣開那一層蠟油。“唔...”聽到阮多隱忍到極致的呻吟,看著那個已經被咬破的下唇,阮浯霜的心也在滴血。隨著蠟油的脫落,本來和蠟油沾在一起的傷口也被撕裂開來,露出大片的猩紅。新長出的鮮肉連著蠟油一齊被撕掉,那種痛,深入骨髓,浸入心脾。阮多隻覺得剛才那一下,自己就好像快要死了一般。

此時此刻的阮多,只想伸出手抱著那個自己深愛的人,那個和自己留著相同血液的姐姐。但是雙手卻被粗重的麻繩束縛著,就連動一下也是困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看著阮浯霜泛紅的雙眼,阮多竟然忘了自己的傷痛,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姐姐會流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

“姐姐...如果..如果這麼對我...能...能讓你高興..一點...我真的願意..姐姐..唔..”阮多斷斷續續的說著,忍受著那種身體被一層層剝開的痛苦。本來已經結痂的鞭痕再一次被硬生生的撕扯開,鮮血順著傷口慢慢的流淌著。

看著阮多已經痛到極致的樣子,阮浯霜詫異的看著這個人。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肯暈倒?我真的不想這麼對你,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讓你看到我軟弱的一面。小多...小多...姐姐對不起你。

用盡最後一次力氣,阮浯霜狠心的扣掉阮多身上最後的那一塊蠟油。鮮血浸溼了純白色的床單,就像一朵開在雪地中的玫瑰一樣好看。阮浯霜無力的趴在阮多滿是血的身上,輕輕的撫摸著那個人的臉。

“姐姐...好痛..”

聽到那個人虛弱無力的聲音,阮浯霜猛地從阮多的身上起來。看著那個人的嘴角流出的一大片血跡,阮浯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小多...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到了哪裡!你別嚇我!”

阮浯霜慌忙的檢查著阮多的身體,雖然全身都佈滿了傷痕

,但全都是皮外傷,並沒有一處可以讓阮多吐血的傷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阮浯霜猛的抬起頭,看著阮多那兩片緊閉的薄唇。

用顫抖的雙手去掰開那兩片發白的唇瓣,看到阮多嘴裡那個被咬的鮮血淋漓的舌頭,阮浯霜已經是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憑著自己的身體做出應有的反應。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傻?寧可咬傷自己的舌頭也不願意叫出聲來。阮浯霜,你把你的親生妹妹,一個如此深愛著你的人逼成了什麼樣子?

快速的解開阮多綁在床頭上的手,看著那個因為被麻繩捆綁而磨出血的手腕,阮浯霜的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把阮多羸弱的身體抱在懷裡,生怕一個放鬆這個人就會消失不見。

阮浯霜表現出來的心疼,阮多看不見,因為她已經因為劇烈的疼痛和體力的透支,暈了過去。“阮浯霜,你真的是個混蛋,你怎麼忍心把一個這麼愛你的人傷成這樣?不配,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愛,更不配得到她的人!”從床上滾了下去,阮浯霜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

蹲靠在走廊的門上,手裡拿著的是那張帶著熟悉笑臉的照片。把頭深深的埋進雙腿間,阮浯霜放肆的哭著。自己已經對阮多動了心,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無怨無悔的對自己付出的人。她是自己的妹妹,更是自己所愛的人。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上了她,我愛上了阮多!可是我想到你所受的那些苦,我又不得不恨她!你告訴我怎麼辦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折磨她,但是我停不下來,真的停不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曉暴看了留言,發現大家多數都說我寫的太虐了這個文本來就是一個暗黑文,專門以SM,以及各種虐身為主希望大家能懷著一顆邪惡的心來看待此文如果大家真的接受不了,曉暴就減少那些SM的情節希望大家繼續支持這篇姐妹文嗚嗚,同時也不要冷落曉暴的另一個文《隔江猶唱後停花》嗷另外很多人要求虐姐姐希望大家放心,姐姐後來一定會虐曉暴會狠狠的虐她而且,在這次sm之後,小多會吃到甜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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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就這樣蹲坐在門口,阮浯霜手裡一直攥著那張於虹的照片,心裡想的卻是那個僅僅和她只有一門之隔的人。不是不想進去,也不是不擔心她。只是阮浯霜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人滿是傷痕的身體和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神。

直到被方媽焦急的聲音叫醒,阮浯霜才揉著有些惺忪的睡眼起來,一睜眼就看到方媽那張略帶害怕卻又焦急的臉。“怎麼了?”阮浯霜愣愣的問著,然而在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場景的時候,瞬間白了臉。

瘋了一般的衝進自己的房間,阮浯霜愣愣的看著那個臉色白的像一張紙一樣的人。把阮多輕輕的抱起來,身體竟然是燙的嚇人。顫抖的雙手撫上那個人的額頭,果然是發了燒。阮浯霜搖動著阮多的身體,企圖把這個人叫醒。

“唔..姐姐..姐姐...我..好冷..好難受...”阮多此時已經有些神智不清,僅僅是依靠著本能,不聽的往阮浯霜的懷裡縮。阮浯霜看著阮多滿是傷痕的身體,鞭痕周圍的皮肉向上翻著,有些肉竟然已經開始腐爛。被蠟油燒傷的肉已經變成暗紅色,甚是嚇人。

把阮多的衣

服穿好,阮浯霜抱著阮多快速的下了樓。不理會阮銘詫異的目光和叫喊聲,阮浯霜直接抱著阮多進了車裡。幾乎是一路飈車,又闖了不少的紅燈,才把阮多送到了虹銘醫院。醫院的人詫異的看著阮浯霜,又看了看日期。今天應該不是阮醫生的班吧?

“阮醫生,今天怎麼來了?不是你的班吧?”一個暗戀阮浯霜的男醫生率先走了上來,和阮浯霜禮貌的打著招呼。可是還沒等他說完話,阮浯霜便像一陣風一樣飄過。連個味道都沒留下。

隨便找到了一個女醫生,因為她知道阮多的全身都是傷,即使是現在,阮浯霜也不想讓阮多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到。親眼看著她們把阮多送去手術室,自己則是愣愣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而那些因為好奇過來看熱鬧的人,也被阮浯霜冰冷的視線所震懾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紅燈才由紅轉綠。看著那個躺在床上,被推出來的阮多。阮浯霜已經在心裡把自己罵了無數次,如果不是自己。阮多會是那個阮家的二小姐,雖然得不到阮銘的關愛,至少不會隔三差五的就受傷,更不會弄成現在這樣,滿身是傷。

“張姐,她怎麼樣?”阮浯霜問著那個給阮多治療的人,語氣裡充滿著焦急。被叫做張姐的人看到阮浯霜首先是一愣,然後又把阮浯霜拉到了一旁。“小霜,你告訴我,這孩子是誰?又是怎麼受的這些傷?”

聽到這樣的問題,阮浯霜心裡暗叫不好,自己真的不應該把阮多送到這家耳目眾多的醫院。現在出了這樣的問題,也只有說謊到底。“她是我們家一個親戚的孩子,父親是個賭徒,總是虐待這個孩子,前幾天我去她們家辦些事,就把這個可憐的孩子帶了回來,沒想到今天早上一看就發了燒。張姐,那孩子很嚴重嗎?”

那個張姐聽到阮浯霜的話鬆了口氣,隨即又露出凝重之色。“那孩子的確很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身上有這麼多傷的人,幾乎是除了臉就沒有一塊好地方。上身大面積的燒傷,還有數不清的鞭痕。這些都是外傷,而最嚴重的就是因為傷口感染,而導致的肺炎。這個孩子如果再晚送來一天,可是會要了命的。”

“另外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我們懷疑這孩子還可能會患有貧血之類的症狀。誒...就那些傷,我看了都心疼。這家長到底是有多大的怨氣,才會撒到這麼小的孩子身上?小霜,你有時間還是勸勸你那個親戚吧,就這孩子這身子骨,再折磨個幾年,那就是個廢人了。”

阮浯霜靜靜的聽著張姐的話,心裡的疼已經覆蓋了應有的仇恨。迫不及待的走進那個病房,站在那個床邊,看著阮多皺著眉頭的睡臉。想要去伸手撫平那個眉頭,卻又怕吵醒這個人。

輕輕地翻開被子,看著被紗布包裹住的身體,眼淚滴落,盡顯心酸。“小多是不是很疼?連睡覺的時候都緊皺著眉頭。你一定恨死姐姐了吧?姐姐那麼對你,又那麼狠心的傷害你,現在還讓你進了醫院,如果你出了事,我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小多...小多..姐姐對不起你。”

阮多置身於破舊的平房前,看著那個不過20平米的小屋,似乎是回到了自己7歲之前的家。阮多知道,自己的媽媽是一個妓/女,而自己,也只是一次生意中的一場意外。自己的出生就是多

餘的,也註定了,她不會有爸爸的命運。

緩緩的推開那個破爛的鐵門,走進房間裡。屋子很小,幾乎什麼東西都沒有。僅僅是一張床,一個破爛的桌子和一個只剩下三條腿的椅子。輕輕的走向角落裡,如預料之中的發現了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小人。

那個人,便是阮多她自己。

已經2歲的阮多,已經能聽懂很多事情,也漸漸的開始記事。而她的媽媽,有一個很俗氣的名字叫做華鳳,職業是小姐,也就是大家所說的妓/女,她告訴阮多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是個賠錢貨,是個比路旁的狗屎還多餘的人!我不會花錢養你,也不會供你上學,你以後長大了就給我出去賣,聽懂了沒有!”

年幼的軟多又怎麼能聽懂後面的那些話,只是知道,自己的媽媽,不喜歡自己,甚至說,是討厭。每天睡在冰冷的地板之上,唯一的期待就是媽媽在凌晨五,六點的時候回來,然後扔給自己一個發硬的饅頭。

每次阮多都會很珍惜的吃光,甚至是饅頭上掉落的渣滓。因為她知道,這一個饅頭來的是多麼的不容易。時間如梭,轉瞬即逝,阮多漸漸的長大,已經是一個5歲的女孩。頭髮因為從來沒錢去剪,已經長到了後背,漆黑的大眼睛,總是散發著一種憂傷。

那種憂傷,很適合她,但...並不該屬於她。

華鳳的年紀已經很大,做妓/女的這一行,過了30,就已經是殘花敗柳,無人問津。阮多的母親就是這些敗柳的其中之一,試問有那些20出頭的小姑娘作陪,誰還需要那些過了30的老女人呢?

眼看著臉上抹的粉一天比一天厚,生意卻是一天比一天差。甚至好幾天,才會有一個客人光顧,而那個客人,還是個窮光蛋。於是,等著客人上門變成了主動去找,本來一次300的價錢變成了100。

即使做出了讓步,華鳳的生意仍然是差到不行。生活壓力過大,又沒有經濟來源,華鳳逐漸變得煩躁,也開始了酗酒的生活。阮多縮在角落裡,小小的身體不停的在顫抖。她怕這個女人,這個生下自己的女人。

肚子已經餓的發出抗議,阮多已經3天沒有吃過飯,而前一天也只是吃了半個發黴的饅頭。看著華鳳桌上擺著的肉包子,阮多嚥了咽口水,站起身就走了過去。“媽媽...”阮多輕聲的叫著華鳳,然而等來的卻不是那個自己從未嘗過味道的肉包,而是響亮的一個巴掌。

“誰讓你叫我媽!我告訴你,我才不是你媽媽!你這個賤人!混球!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你這個賠錢貨也是那些個賤男人的種!”阮多默默的忍受著華鳳的辱罵和拳打腳踢,即使痛到極致,也不願哭出聲音。

而有了第一次嗎,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華鳳每次在家喝過酒之後,都會拿阮多來撒氣,不停的打她,不停的罵著她。阮多甚至以為,自己會在某一天就這樣被她打死,或者是餓死。

7歲的那年,對於阮多來說,無疑是一個轉折,更是決定了她以後的命運。很多時候,阮多都會感謝上蒼,讓她碰到那個叫做阮浯霜的女人。

早上,阮多被華鳳穿上了好看的裙子,然後笑意盈盈的帶著她去了一個很大的房子。一邊走還一邊告訴她,今天,是要去見她的爸爸。這個詞,對於阮多來說,既陌生卻又不陌生。她從來沒有見

過自己的爸爸,但是華鳳卻總是在告訴她,自己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就連自己的爸爸都不理會自己。

她,就像一個褪盡繁華的天使,降臨於世界之上。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在陽光的反射下,不似人間之物。阮多怔怔的看著那個站在花園裡的人,只一眼,就被那個女孩所吸引住。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高貴的人,也從沒有見過這麼美的人。

阮多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她不敢,更不能去問那個女孩。所以,也只能怔怔的望著那個女孩發呆,然後不停的看著她,想要把她的容貌記在心裡。然而在不久之後,阮多知道,那個人就是阮浯霜,自己的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小多的專欄,哈哈下章也會是阮多的回憶和盡顯心酸的童年包括如何愛上阮浯霜阮浯霜是何時開始虐待阮多包括兩個人的第一次都會一一呈現- -噗,我是個打廣告的!

s/m告一段落,感情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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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跟著華鳳進了那個大的不得了的房子,阮多仍然還在想著剛才在花園裡碰到的那個猶如女神一般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阮銘,和一臉憤怒的華鳳。“阮銘,你他媽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這孩子你不要,你也不給撫養費?”

“你最好別忘了,這是誰的種!你以為你當時給那麼點錢把我打發了就可以了?我告訴你,要麼你就把這個孩子帶走,給我50萬,要麼你就給我們以後的撫養費100萬!否則的話,你的生活也別想好了,我就要把你那些破事告訴你那個什麼老婆!”

華鳳撂下了狠話,就拽過了還愣在一旁的阮多,面色不善的離開了別墅。途徑剛才路過的花園,阮多戀戀不捨的向裡面張望著,她還想看到那個人,只是想要再看她一眼就好。然而,阮多的希望卻落空了,因為剛才還站在那裡的女孩,已經失去了蹤影。

忍住心裡的失落,阮多跟上了快要走遠的華鳳,又回到了那個破破爛爛的家裡。這個時候,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再一次見到那個女孩,更沒有想到,再一次見到,會是那種場景。自己成了她的妹妹,她是自己的姐姐。

阮多怔怔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阮浯霜,只見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然後慢慢的向自己走來。“以後,你就是阮家的二小姐,是我阮浯霜的妹妹。”聽著阮浯霜嚴肅的語氣,阮多點了點頭,在她的世界中,服從便是活下去的法則。

叢生出來到現在的七個年頭,阮多雖然沒有經歷過太多事情。但也能看懂一些事,明白一些簡單的道理。如果自己不聽話,媽媽就會打自己。如果自己讓媽媽生氣,媽媽就會不給自己飯吃。就是這些小事,讓阮多懂得了服從,也只會服從。

也就是這樣,阮多不明不白的進了阮家,當了阮家二小姐。至於她的母親,阮多並沒有過多在意。因為華鳳從來沒有對阮多好過,也從來沒有把她當做親生女兒。所以,對於華鳳的離開,阮多沒有感覺到多難過。

僅僅只是知道,那個每天給自己饅頭,生下自己的女人走了,而且,可能永遠不會再回來。來到阮家的第一天,阮多被傭人帶去了屬於她的房間。當她看到那個比自己原來的家還要大的床,還有那佈置的異常豪華的房間時

,阮多甚至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會痛,還好...不是夢。

晚上,洗好了澡,阮多躺在舒服的大床上,不停的在上面翻滾著,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今天發生的事,竟然都那麼的匪夷所思。自己見到了那個美得像女神一樣的人,而她竟然會是自己的姐姐。而自己呢?失去了一個兇巴巴的母親,又找回了父親。

阮多開心的笑著,也許今天,是她從出生到現在最快樂的一天。

早上,阮多還在睡著,可是,天還沒大亮,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醒。阮多揉著惺忪的睡眼,下床開了門。然而在見到來人之時,本來的睡意竟然頓時全無,只剩下滿臉的詫異和滿心的歡喜。

“姐..姐姐...”阮多用諾諾的聲音叫著阮浯霜,僅僅是這兩個字,就已經紅了臉。“父親讓我來轉告你,你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紀,從明天開始,你就要進入小學去學習課程,就是這樣。”

阮浯霜面無表情的說著,話音剛落,便轉身離開了門口,只留下阮多一個人對著自己的背影發呆。“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呢?”阮多本是帶著光點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在看到阮浯霜那冰冷的一張臉的時候。

阮多漸漸明白了自己生存的含義,也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名字。阮多,註定了的意外,本不應該存在。多餘的人,多餘的事物。對與所有人,便是這樣。

今天,是阮浯霜18歲的生日。阮銘特意放了一天的假,帶著阮浯霜去買了新的衣服,還有想要的禮物。看著兩個人笑著走出別墅,阮多怔怔的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10歲的阮多從來沒有辦過一次生日,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一天出生。而唯一知道自己生日的人,也已經消失不見。

就這麼想著,阮多隻覺得有些心酸。這三年來,阮銘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甚至連正眼看自己一眼都是不曾有過的。自己在這裡,就像一個空氣一般。不...甚至連空氣都不如。人少了空氣,就無法活下去,而他們少了自己,只會過的更加開心。

從樓梯上站起來上到二樓,看著對面緊閉的房門,阮多擦掉了忍不住流出來的眼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姐姐...生日快樂,對不起,小多沒有給你準備禮物,不過小多一定會記下來,等到以後,我一定要送姐姐好多好多的禮物。”

就這樣,呆坐在床上一個上午,直到聽到樓下傳來的開門聲,阮多才從床上起來。知道是他們回來了,阮多迫不及待的跑下了樓。一臉歡喜的看著從外面回來的阮銘和阮浯霜。看著他們手上拿著的大大小小的包,看著阮銘寵溺的摸著阮浯霜的頭。

在那麼一瞬間,阮多的心裡就像是被一根細針穿透一樣,刻骨銘心的疼。

默默的上了樓,她知道,那種氣氛並不適合自己。而自己也不配去站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在這個阮家,只有一個大小姐就是阮浯霜。而自己呢?只是一個多出來的人,甚至還比不上那些傭人,至少...傭人都會知道他們自己的生日。

過了許久,才聽到樓下安靜了下來,阮多慢慢的下了樓,發現剛才阮銘和阮浯霜站的地方已經沒了人。“方媽...姐姐呢?”阮多問著在樓下拖地的方媽。“啊?二小姐啊?大小姐就在花園裡呢,她說想透透氣。”

聽了

方媽的話,阮多迫不及待的跑出了屋子,去了房子後身的花園。誰知,剛剛踏入園中,就被那幅美景所吸引。身穿白衣白褲,搭配著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黑色長髮。阮浯霜正半彎著身子看著那些已經開好的花。可是...花美,人,更美。

阮多被阮浯霜隨意間露出的那個笑臉所刺傷了眼睛,姐姐真的好漂亮,阮多在心裡喃喃自語著,就這麼鬼使神差般的走了過去。十歲的阮多,對著阮浯霜說的話,是她一生的夢。

“姐姐,我叫阮多。”

“姐姐,我喜歡你。”

阮多從來不知道,這簡單的兩句話,竟然會徹底改變她之後的人生。很多年以後,阮浯霜曾經問過阮多。是否後悔向自己表白,當時的阮多隻是淡淡的笑著。“姐姐,我很慶幸,我當時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說出自己的想法,姐姐,我從來不後悔,因為我愛你,一直都是。”

7歲,是阮多生命的轉折點,10歲,是阮多夢開始的地方,14歲,是阮多跌入噩夢的時候。

那一天阮多14歲,阮浯霜22歲。

那天的雨,一直在下,連連綿綿,從來沒有停過。那天,是於虹的忌日,阮浯霜和阮銘一大早就去了墓地。碩大的別墅裡,只剩下阮多和幾個傭人。從今天早上開始,別墅裡的氣氛就怪的異常,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

在阮浯霜和阮銘出門的時候,阮多就已經看到兩個人沉重的神情。方媽早就告訴過自己,今天是阮浯霜母親的忌日,並且告訴阮多,要離阮浯霜遠一點。阮多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姐姐今天一定很難受吧?姐姐的媽媽在姐姐那麼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阮多這麼想著,外面就傳來了高跟鞋“篤篤篤”的上樓聲。這個房子裡,會穿高跟鞋的人,只有自己的姐姐,阮浯霜。

想到今天早上阮浯霜離開時那一臉憂傷的樣子,阮多的心就有一陣鈍痛。此時,也顧不得方媽對自己的忠告,直接推開門出了房間。站在阮浯霜的面前,阮多抬起頭和阮浯霜靜靜對視著。

看著阮浯霜泛紅的眼眶,阮多忽然有了一種想把這個人抱在懷裡的衝動,雖然自己的個頭和姐姐比還差了一大截。“姐姐,不要難過了。”阮多被阮浯霜通紅的雙眼盯得有些顫抖,似乎是做了極大的心理準備,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然而她不知道,這句話,已經惹怒了沉睡中的豹子。

阮浯霜猛的用手把阮多的嘴堵住,然後飛快的把她拉入自己的房間。既然你是你自己找來的,那就不要怪我。毀了你!毀了你!阮多!我要讓你知道什麼事生不如死的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啊,表說我是後媽啊!

我只是說s/m之後會有甜頭可是我沒說馬上會有啊等我寫完小多多的童年回憶錄馬上就會有甜頭了那麼下章!

小多和阮浯霜的第一次,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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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親們,曉暴已經把被鎖的十六章發在長評裡啦,請注意收看真是納悶,我這麼純良的曉暴,為什麼總是會被舉報呢?

誒...真的是無力吐槽了拜託那些純潔的哥哥姐姐們管一下你們的手可以嗎?

如果你不喜歡這個文,就不要看看完還舉報什麼意思呢?

給條活路不行麼?

我X你媽的!

PS:舉

報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作者有話要說:強取豪奪神馬的最有愛了素不素?

總之寫這一章曉暴很輕鬆不知道大家看了是否也和我一樣輕鬆嘞?

曉暴不是後媽!是親媽!

接下來會一直甜下去這麼“受”的妹妹,是該吃點甜棗子了~ps希望不要被鎖!

另外我想向大家解釋下昨天晚上沒有更新的原因昨天本來已經打好了文,結果在5點的時候接到我老媽的電話,讓我陪她下樓吃飯我以為吃飯怎麼的也不會用太久時間,就沒有把文事先發出來結果沒想到,我老媽居然帶我去了酒吧一直呆到了晚上11點多才回家所以昨天米有發文我十分抱歉額..還有件事,大家千萬不要拍我曉暴由於打榜任務,所以決定週一到週五日更週六日休息當然看大家反應了!如果大家給力曉暴會恢復日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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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阮浯霜親自喂完了阮多一碗水,然後把碗放在桌子上。抬起頭,就看到阮多本是蒼白的一張臉,竟然已經紅得像番茄一樣。此時,阮浯霜真的很想起身抱住這個人,但又怕自己的動作嚇壞她,於是擁抱改成了撫摸。

阮浯霜的眼神中充滿著溫柔,帶著溫度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阮多的頭。就像是對待一個極其可愛的寵物一樣,現在的阮多讓阮浯霜愛不釋手。看著那個人綁滿繃帶的身體,還有那個已經瘦的不成樣子的身體。阮浯霜的心裡隱隱作痛,這個人已經再也沒辦法承受住更大的打擊了。

真的不想再折磨她,折磨自己。沒有人知道,在阮浯霜看到阮多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心裡是怎樣的一種害怕。她怕這個人出事,她怕這個一直愛著自己的人就這樣離開自己。

去醫院的一路上,阮浯霜想了不下數千個請求阮多原諒自己的方法。卻沒想到如今,卻是一條都用不上,因為那個人從來就沒有怪過自己。“姐姐?姐姐?”阮多看著阮浯霜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樣子,輕輕的搖著她的身子。

雖然被阮浯霜注視的感覺,讓阮多幸福的快要死掉。但是她不知道,姐姐如此大的改變,是對自己的愧疚還是真心的喜歡上自己。阮多雖然只有16歲,但是她並不笨,童年所受到的那些傷害,讓她過早的成熟起來。

她明白自己對阮浯霜的感情絕對不是姐妹那麼簡單。可以說,她對於阮浯霜,是戀人對戀人之間的愛,是一個男人對女人之間的那種愛。她愛自己的姐姐,她愛阮浯霜,雖然阮浯霜人對她做過這麼多傷害她的事,但是阮多就是對她恨不起來,更不想恨她。阮多希望阮浯霜能像自己愛她那般的愛著自己,明明是奢望。但是阮多還是在不停的祈求。

要的是愛,並不是可憐和愧疚。

慌忙的站起身,阮浯霜掩飾住自己的失態。她不想過早的讓阮多知道自己對她的感覺。只丟下一句“我去下樓給你買些吃的。”就急匆匆的消失在房間裡。阮多看著阮浯霜離開的背影,本來是染上了些許興奮的眼神又一次黯淡下來。

到了樓下,阮浯霜看著周圍琳琅滿目的超市和飯店,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買些什麼。她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姐姐,甚至說是差到不能再差了。除去她對阮多那些殘忍的折磨不說,就連阮多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她都不知道。

想到那個人瘦(受)到不能再

瘦(受)的身體,阮浯霜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要趁著這段時間把這個人給養肥一些。於是腳下面頓時生出了一雙風火輪,準備把所有的食物全都掃蕩回去。

看著過了許久還沒有回來的阮浯霜,阮多的心裡多了份期待與焦急。其實阮多並不是很餓,她只是想和姐姐多相處一段時間而已。因為剛才喝了一大碗水,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消化的差不多,阮多忽然有了想上廁所的衝動。

用手撐著床邊的欄杆,阮多慢慢的站起來。身上的傷口,被繃帶裹得緊緊的,每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只站了一會,阮多就疼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的傷痛,再加上才剛剛才退燒的身體。阮多的腳越來越軟,一個踉蹌,就要摔在地上。

也就在阮多準備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身體,竟然掉入了一個溫軟的懷抱中。阮多睜開眼,愣愣的看著抱著自己,一臉焦急,表情嚴肅的阮浯霜。“姐姐...”“不是叫你不要亂動嗎?怎麼不聽話?傷口有沒有碰到?”

阮多剛想說的話,被阮浯霜攔截在半空中。聽著她帶著焦急又有些生氣的語氣,阮多的嘴角揚起了滿足的笑意。阮浯霜想要把阮多抱回到床上,卻發現阮多窩在自己的懷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作為一名醫生,該有的細心阮浯霜還是會有的。“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阮浯霜輕聲的問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此時,她的聲音是多麼的溫柔。“姐姐...我...不是...我想..我..想上廁所....”

阮浯霜聽著阮多斷斷續續的話,雖然到了後面,聲音是越來越小。但是上廁所這三個字,阮浯霜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溫柔的笑著,阮浯霜越來越覺得阮多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妹妹,同時,也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

一隻手抱起她的腿窩,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脖子繞過去。動作都是無比的輕柔,阮浯霜儘量不讓自己碰到阮多那個滿是傷痕的身體。看著自己被阮浯霜打橫抱起,阮多感嘆於她的力氣,其實是不知道,只是她自己太輕了而已。

抱著阮多去了房間裡配備的廁所,輕輕的把她抱放到馬桶上,然後又退出去在門口等著。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僅僅是一個小動作,都散發著溫柔於體貼。阮多痴痴的看著阮浯霜退出去的背影,露出個傻笑。

“姐姐...我好了。”阮浯霜站在外面,聽著阮多諾諾的聲音響起,推門走了進去。只是一進門,就被裡面那個人的造型逗的樂出聲來。只見阮多的頭已經低的不能再低,兩隻手盡力遮擋住粉色的小內褲,但仍然被阮浯霜看了個通透。

阮浯霜知道阮多的緊張,也便止住了笑意。走過去把阮多的褲子穿好,然後偷瞄了一眼那個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幾乎是沒有思考就說出一句話:“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一句話,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陷入尷尬中。阮浯霜甚至能感覺到,阮多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那不由自主的顫抖。阮浯霜忘了一件事,即使阮多再怎麼寬容自己。但是自己強加在她身上的那些屈辱,是深深印在阮多心裡的痛。

自己對阮多所做過的那些事,可以說,是極度的殘忍,甚至是令人髮指。強/奸了自己的妹妹,還不停的折磨她的身體。折磨夠

了,卻又愛上了自己的妹妹。恐怕說給任何一個人聽,都會把自己當成變態吧?

看著阮多黯淡下去的眼神,還有那止不住的顫抖。阮浯霜的心被狠狠的刺痛,把懷裡的人放在床上。“想吃點什麼?我買了好多東西。”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阮浯霜特意轉移話題。這才發現,原來剛才自己害怕阮多摔倒,居然把買回來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

不嫌麻煩的把東西都收好,然後又全都拎到阮多的面前。“吃點粥好不好?我買了很多種粥,醫生說你還是吃點清淡的好。”阮浯霜說著,便把剛才買來的粥全都擺到桌子上。蟹肉粥,蛋黃粥,綠豆粥,皮蛋瘦肉粥,蘑菇雞肉粥,甚至連最普通的小米粥都被阮浯霜買了回來。

看著桌上擺著各種各樣,還冒著熱氣的粥,阮多的臉上又一次恢復了笑容。伸手去拿了那碗最普通的小米粥,還沒等碰到,便被阮浯霜端了過去。“我餵你。”阮浯霜面無表情的說著,語氣裡帶著寵溺,帶著命令,還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喂著阮多一口一口的吃著小米粥,阮浯霜心裡卻有一絲疑惑。看著桌上擺著那麼多的粥,為什麼這個人非要選這個營養最少,還沒什麼味道的小米粥?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喂,一個吃,本來滿滿的粥就這麼見了底。

為阮多擦了擦嘴,阮浯霜又親自把東西收拾好。“你再睡一會吧,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叫你。”阮浯霜輕聲的說著,又把阮多身後的枕頭墊平,最後幫她蓋好被。雖然燒已經退了,但是傷口感染並不是小事。明天還需要帶阮多去化驗血液,如果因為傷口感染而導致了別的病,那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了。

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瘦弱的身體縮成了一團,兩根瘦的像竹竿一樣的手臂環著自己的身體。心理學家曾經說過,這種睡姿的人,都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阮浯霜心疼的摸著阮多的手臂,竟然引來那人的一陣輕顫。

“姐姐...抱抱我好嗎?”阮多略帶顫抖的聲音響起,天知道,她做了多大的決心,才敢說出這句話。感覺到阮浯霜的沉默,阮多的牙齒死死的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而就在阮多想要放棄的時候,身體忽然就被一隻手抱住,隨即背後就被一個溫熱的身體所貼住。

“姐...姐姐...”僅僅是一瞬間,阮多的淚水便傾巢而出,沒人知道,她等著一刻等了多久。更沒人知道,她現在的心裡是多麼的開心。阮多不顧著身體上的傷,慢慢的轉過身,一張蒼白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淚痕。

用略帶顫抖的手臂回抱住阮浯霜,阮多把身體擠入那個溫軟的懷抱裡。

“姐姐...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噗。小多最近很是高興啊,不知道大家YD了沒?

最近會都是甜蜜的戲碼,喜歡妹妹的就看吧S/M也不會少的另外,大家問我為什麼打榜還要週六週日休息,是這樣的因為編輯說如果日更的話,速度太快,收藏數會上不來所以我這段時間會每週五更,週六週日休息等到緩衝過了之後,就會恢復日更另外曉暴是個有責任心的作者,就算是要封筆也絕對會把手上的文寫完,我絕對不會棄坑就是這樣..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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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阮多那一句句姐姐,就像是無數根針刺在阮浯霜的心

裡。她知道這個人受了多少委屈,也知道她的心裡有多苦。此時,她只是想安撫住這個受傷的人,沒有一絲雜念。輕輕的吻上阮多的雙唇,隨即便有一股清香的味道渡入口中,那是草藥的香氣,也是專屬於阮多的味道。

漸漸的,淺吻變成了深吻,阮浯霜的小舌遊走在阮多的口中,不停的舔/舐挑/逗著阮多的舌/頭和牙/齒。“唔...姐姐...”阮多木訥的任由阮浯霜吻著自己,眼睛睜的老大。只覺的這一吻已經讓自己的全身都變得燥熱起來,就像掉入了一個火坑裡一樣,連內臟都燒了起來。

也許是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就會把持不住,阮浯霜在深深一吻過後,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阮多的雙唇。看著那人紅撲撲的小臉,和那個被自己吻的有些腫脹的嘴唇。反而是有了些小女人的嫵媚,看著這個相貌和自己極像的人,阮浯霜甚至能想象到幾年之後,阮多會變成什麼樣子。

是不是還會繼續喜歡著自己?

“姐姐...不要討厭我好不好?”阮多把頭埋在阮多的脖頸裡,輕柔的聲音在阮浯霜的耳邊響起。聽著這個帶著哭腔,又有著些許乞求的話語。就算阮浯霜的心再狠,也沒有辦法再一次拒絕阮多。

阮浯霜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被這個孩子所吸引住。不單單是那個外貌,還有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神,和對自己的心。也許,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這麼對自己。在受過這麼多的折磨之後,還肯叫自己一聲姐姐,甚至,是繼續愛自己。

即使這種愛,萬劫不復。

把阮多納入懷裡,阮浯霜的手無比輕柔的安撫著她的後背。“小多,是姐姐不好,是姐姐對不起你。姐姐不該這麼對你的,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剋制不住。你知道嗎?我知道我這樣的要求很過份,但是,請你原諒姐姐好嗎?”

聽著阮浯霜如此誠懇的道歉,阮多的心怎麼可能不會軟下來。而就算阮浯霜沒有道歉,阮多對阮浯霜的情感,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如果愛上了,就是永遠。說她溫柔也好,說她懦弱也罷。阮多從來就不懂得什麼叫做恨,甚至連生氣,都未曾有過。

童年的生活已經讓她受盡了折磨。本該被父母呵護的年齡,她卻被華鳳鎖在房間裡。本該是長身體的年齡,她一天卻只能吃到一個硬邦邦的饅頭。到了後來,阮多被帶到了阮家,物質條件已經得到了滿足。如果不是愛上了阮浯霜,也許阮多會就這麼生活下去。至少,她不會再受到這些折磨,雖然得不到心靈上的慰藉。但是她的身體,至少是好的,是健康的。

而命運恰恰就是那麼喜歡捉弄人,它讓阮多在看到阮浯霜的第一眼就對為她驚豔。再到之後的思念,然後是喜歡。直到最後,阮多成為了阮浯霜的俘虜,愛上了阮浯霜。人人都以為,阮浯霜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天使,其實,她卻是個拿著鐮刀的惡魔。

而那個惡魔,只會在阮多的面前,才會出現。

阮多是一個簡單的人,是一個純潔的近乎透明的人。她的心裡也許就那麼幾件事而已。希望姐姐可以喜歡她一點,只要一點就好。希望爸爸能和她說一句話,不多,只要一句就好。在別人眼裡也許很簡單的事,在阮多面前,卻難如登天。

那麼多粥,為什麼只選普普通通的小米粥?沒什麼其

它原因,只是因為它簡單,僅此而已。

“姐姐,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真的沒有。我只是好怕,我怕姐姐會討厭我,會把我送走。我不想,見不到你...真的不想。”劇烈顫抖的身體,表明了阮多的不安。阮浯霜把阮多埋在自己懷裡的頭抬起來。

四目相對,雖然阮多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所覆蓋住,但是阮浯霜仍然能看到那個猶如黑珍珠般明亮的雙眼正盯著自己。“小多,姐姐向你保證,我不會把你送走,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好不好?”阮浯霜向阮多承諾著,但是她不知道,這個承諾,以後會被阮多親手打破。

哭,有時候也是一個耗費體力的活。阮多雖然經常哭,但是今天的眼淚,似乎特別多。窩在阮浯霜的懷裡,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溫柔。想到以前的那些折磨,阮多的淚水更加的放肆。終於在哭了一個下午之後,阮多才因為體力不支沉沉的睡去,而阮浯霜也聞著阮多身上的草藥味,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醒來。不,也許說同時醒來不太準確,兩個人應該是被一個人給吵醒的。而這個人,此時,正尷尬的笑著,提著好幾個袋子站在門前。看著袋子裡的東西,水果,早餐,還有那一大捧花,毫無疑問,是來探病的人。

而這個人名叫陳兮。

阮浯霜揉了揉眼睛,瞄了眼陳兮不太方便的腳,就一頭扎進了病房的洗手間。陳兮看著阮浯霜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的笑著,然後便把注意力轉移到正躺在病床上的阮多。看著阮多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還有那個被纏滿繃帶的身體,陳兮的眉頭緊皺著。

今天早上一來,就聽到已經在醫院裡傳的家喻戶曉的謠言。院長的千金,阮浯霜大小姐帶著一個小女孩一大早就來到了醫院,當時來的時候,那個女孩已經生命垂危,命在旦夕。然而就在所有醫生都手足無措的時候,是阮浯霜醫生怎樣怎樣的妙手回春,把人從生死的邊緣中硬生生的給救了回來,然後還24小時的守在神秘少女的身邊...blablabla....陳兮一臉黑線的聽著這些八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果然是沒錯,即使是穿著白衣大褂,被人叫做白衣天使的人,也無法抵抗八卦的魅力。不過陳兮並不傻,她當然知道,這些謠言的可信度,幾乎為0。與其自己在那裡瞎猜,還不如親自去問。於是,張琪找了醫院裡年齡最大,也是最靠譜的張姐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沒想到,一找,就真的找對了人。這個張姐,正是那天給阮多治療的主治醫師。張琪大致的問了問事情的過程,以及那個少女的身份和傷勢。在聽過張姐的話之後,陳兮就一直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而現在,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阮多之後,更加確認了她的想法。

阮浯霜有事在瞞著自己!

“身體還好嗎?”陳兮滿臉笑意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好看的鳳眼卻是不停的打量著阮多。不得不承認,阮多是個好看的女孩。因為身體不是很好的原因,臉色總是比一般人白上很多。除了眼睛比阮浯霜大了一些以外,其他地方和阮浯霜都是極其相像。

小小的年紀,還沒有張開,就已經如此耀眼,能想到,這個女孩長大之後又會是什麼樣。也許,超過阮浯霜也不是不可能。阮浯霜的美,骨子裡還透著

一股叛逆與妖氣,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惡魔。而阮多的美,骨子裡竟透著一股淡然。

對於阮家的那些事,陳兮也有所耳聞。阮銘總共有兩個女兒,卻對外宣稱只有阮浯霜這一個女兒,也只有阮浯霜這麼一個繼承人。那麼阮多?又是什麼地位?可想而知。不被別人所認可的滋味,陳兮比誰都清楚。

很難想象到,究竟是怎樣的經歷,才會讓16歲這個本該活潑開朗的年齡時,練就了這一身的淡然。也許是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憂傷所致,也許是她的遭遇和身世所致。她只能是天使,也只會是天使。

早在陳兮進來的時候,阮多就認出了這個女人。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那天在雨裡被阮浯霜抱在懷裡的人。想到這個人來看自己,阮多也並沒有多想。看著陳兮送來的一大堆食物和花,讓從來沒有接受過如此優待的阮多有些害羞。

“謝謝你,陳小姐。”阮多抬起頭乖巧的向陳兮道謝,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淺笑,然後便又馬上把頭壓低迴去。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陣銅鈴般的笑聲,驚得阮多不得不抬起頭。這麼一抬,正好對上了陳兮笑的眯成一條縫的臉。

“小多,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你不需要那麼生疏的叫我。你看,我都叫你小多了,你以後就叫我陳兮姐姐就好。”本來就已經不太好意思的阮多,被陳兮這麼一調笑,反而是更加的不知所措。抬起頭看著緊閉的洗手間,一向很少和人接觸的阮多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她只希望阮浯霜能及時出來救自己,然而,此時的阮浯霜,可是在花灑下洗澡洗的不亦樂乎。

“陳兮姐姐,謝謝你。”阮多僵硬的說著,本來沒什麼表情的面部也有些僵硬。陳兮笑著摸了摸阮多的頭,就像一個母親摸著自己孩子的頭一樣。“恩,真好聽,以後也要這麼叫我哦。還有,你笑起來的樣子比較好看,不要每天都板著一張臉,那樣會像老太太哦。”

聽著陳兮輕鬆的話,阮多即使不愛笑,也不禁露出一個笑臉。

而阮浯霜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陳兮摸著阮多的頭,而阮多,正...曖昧的?對陳兮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陳兮這個誘受又出來搗亂了我忽然想到個惡趣味,阮多壓陳兮?

那是神馬感覺?好可怕...咱們可愛的小多,一邊xx,一邊受受的叫著陳兮姐姐噗...曉暴YD了,大家無視我吧,對不起對不起~

19

19、第十九章 ...“你們在幹什麼?”阮浯霜冰冷的話語打斷了兩個人融洽的氣氛,陳兮和阮多同時回過頭,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美女出浴圖。

過肩膀的黑色長髮,溼嗒嗒的披散在肩上。臉上沒有洗過澡本該有的紅暈,反而是冰冷無比。小小的浴巾因為阮浯霜過於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的微不足道。僅僅能遮住必須要遮住的部位,但是修長的腿,和精緻媚惑的鎖骨確坦露在外面。

阮多僅僅是看了一眼,蒼白的小臉就砰的一下變得通紅。隨即趕緊把頭扭到別處,卻正好看到了陳兮看著阮浯霜看呆了的樣子。“你們剛才在幹什麼?”發現這兩個人都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阮浯霜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

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雙眼。也許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阮多會愛上別人。

所以,在看到她對陳兮笑的那麼開心的時候,阮浯霜才會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明明知道,陳兮喜歡的是自己,但是在看到阮多對她笑著的時候,卻仍然覺得不是滋味。

自嘲的笑了笑,阮浯霜自顧自的用吹風機吹著頭髮。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那個人有了那麼強的佔有慾?竟然還會像那些熱戀中的少女一樣,學會了吃醋?看來自己真的是陷的太深了。但是...阮浯霜看了看坐在床上的阮多。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又怎麼能夠再殘忍的對她。

陳兮笑著走到阮浯霜的身後,然後拿過阮浯霜手裡的吹風機,幫阮浯霜吹著頭髮。感受到那柔順的髮絲在自己的指縫中穿梭著,聞著阮浯霜近在咫尺的味道。如果不是阮多在這裡,陳兮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尤其是在看過阮浯霜那個極其香豔的出浴圖之後。

阮浯霜自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阮銘和於虹總是把最好的留給她,從來就沒有讓她受過一點苦。即使阮浯霜再怎麼平易近人,骨子裡也有點大小姐的感覺。陳兮要給她吹頭髮,阮浯霜自然不會拒絕。就這麼心安理得的靠在陳兮的身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市長千金給她的特殊服務。

陳兮吹頭髮吹的開心,阮浯霜也被吹的舒服。兩個人就這麼互動著,完全忘了坐在床上的阮多。

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陳兮和阮浯霜和諧的畫面。阮多自嘲的笑著,即使她不懂得那些太過複雜的事情,但是她能看出來,陳兮是喜歡姐姐的。並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而是像自己喜歡姐姐的那種喜歡。

想到那天在雨裡,自己所看到的畫面,想到阮浯霜那麼溫柔的把陳兮抱在懷裡。阮多隻覺得心臟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樣的痛,鼻子也酸的難受。有了這麼優秀的人,姐姐還會喜歡自己嗎?恐怕自己連站在姐姐的身邊都不配吧?

“阮多,你只是一個第三者生下來的沒人要的賤種...沒人要的賤種...賤種...”浯霜的話還歷歷在目,想忘掉,卻忘不掉。阮多扭過頭,強迫自己不去看陳兮和阮浯霜。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她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哭出來。不能在姐姐和陳兮姐姐的面前哭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名護士走了進來。她看到阮浯霜和陳兮,先是一愣。畢竟作為院長的女兒,在這個醫院裡是沒有幾個人不認識阮浯霜的。而陳兮,更是市長的掌上明珠,嚴格來說,陳兮的面子可是比阮浯霜還要大。

所以,當小護士看到兩個人同時出現。而那個傳說中極其驕縱,蠻橫無理的市長千金,竟然在給阮浯霜吹頭髮?詭異,實在詭異。不過小護士也不好說些什麼,看了幾眼,就把注意力轉移到阮多的身上。

“我來給你換下藥。”小護士拍了拍阮多的肩膀,輕聲的說著。阮浯霜看了看阮多,又看了看陳兮。微微皺眉後,便讓陳兮停下了吹風機。甩了甩幹了一半的頭髮,阮浯霜又轉身去了浴室,以極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就帶著還愣在原地的陳兮離開了病房。

“她要換藥,你不看著她嗎?”陳兮看著阮浯霜拉著自己的手,若有所思的問著。“沒什麼需要看的,我們在那裡只會影響她換藥,還是出去的好。”阮浯霜面無表情的說,但是略顯慌張的話顯然已經出賣了她。

“

小霜,我有些事想問問你,我們去樓下的咖啡店吧。”聽到陳兮的話,阮浯霜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即使是這樣微小的動作,也被陳兮看在眼裡。有些事,即使不說出口,但是女人的直覺,卻能告訴她一切。

兩個人坐在咖啡店裡,都靜靜的喝著屬於自己的咖啡。陳兮偶爾會抬起頭,看向阮浯霜精緻的容顏。時間過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也許是感覺這樣的氣氛太過沉悶,陳兮還是控制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小霜,小多身上那些傷,是怎麼回事?”雖然早就知道陳兮可能會問這件事,但是被如此直接的追問,阮浯霜的手還是一抖。抬起頭,對上的就是陳兮滿是擔憂的眼神,和傷悲的表情。

即使阮浯霜並不愛陳兮,但是看到這個如此愛著自己的女人露出這樣的表情,阮浯霜的心還是忍不住微微一疼。輕輕放下手裡的杯子,阮浯霜的手撫上了陳兮略顯冰涼的手。“陳兮,我和她的事,說不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手,我有你所不知道的一面。相信我,並不是你不好,而是我,配不起你。”

陳兮怔怔的看著阮浯霜,她承認,她確實不瞭解阮浯霜的另一面。並不是我不想了解,而是你沒有給我機會。想到阮多蒼白的臉,還有那滿身的傷痕。陳兮可以想象到,阮浯霜對於阮多是怎樣一種扭曲的愛。

她們是姐妹,她們更是愛人嗎?可是為什麼阮浯霜又會那樣對阮多?陳兮不知道她們兩個之間的事,更不知道阮家的那些事。為什麼阮銘會對外宣稱,阮家只有一個女兒?那麼阮多呢?阮多到底被置於何地?

這一切一切的疑問,壓在陳兮的心裡,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小霜...你說的沒錯,我是不瞭解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阮多之間的關係?你們是姐妹,你懂嗎?而且,你怎麼會?你怎麼會那樣對她?她身上的那些傷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面對陳兮的質問,阮浯霜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而這一個動作,卻徹底打碎了陳兮的心。“我走了。”陳兮站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咖啡店。有時候,越恨就代表越愛,恨的越深,愛也就越深。阮浯霜看著陳兮那個高挑纖細的背影,心裡卻有著想些許的安慰。

陳兮,既然走了,就別再回頭。

阮浯霜回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面略帶痛苦的喘息聲和悶哼聲。輕輕的推開房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阮多全身□著,身上佈滿著大大小小的鞭痕和傷痕。有些傷口因為感染,皮肉已經變得灰白,而護士,正在一點一點的把那些腐爛的肉用手術刀切除掉。

阮浯霜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個小護士的手。“為什麼不用麻藥?難道你不知道進行這種傷口處理需要打麻藥嗎!”小護士本來在聚精會神的替阮多處理傷口,哪裡會想到阮浯霜會忽然衝過來。一下子嚇得把手術刀都掉在了地上。

“阮...阮醫生?”小護士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阮浯霜,因為此時的阮浯霜,就像一個被惹怒的惡魔,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我問你為什麼不打麻藥!”阮浯霜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阮多。

看著那個人疼的滿身是汗的臉,還有已經被咬破的下唇。阮浯霜此時真的想讓自己去代替她所受的那些苦,代替她

承受那些痛。“阮醫生,因為病人的年齡太小,打麻藥會影響到病人的大腦發育,所以我們在徵求過病人的意見之後,所以才沒有給她打麻藥。”小護士慌忙的解釋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丟掉這份工作。

“你先出吧,讓我來就好。”阮浯霜說著,帶起了手套,又拿起了消過毒的手術刀。“小多,再忍耐一下,馬上就不會痛了。”阮浯霜在阮多的耳邊輕聲的安慰著她,手上極快的用刀切下那些腐敗的爛肉。

阮多怔怔的看著阮浯霜認真專注的表情,只有一種酥麻感不停的從心裡蔓延開來。心裡的喜悅似乎已經讓她覺不到疼痛,也許,只有在這種時候,姐姐才會真正的注意到自己吧?

“姐姐...我一點都不痛,真的不痛。”阮多在暈倒之前輕聲的呢喃著。

作者有話要說:誒呦呦,我又惡趣味復發,折磨了一下咱的小多多真素的,最近寫感情戲神馬的卡的要死一寫s/m,就劍筆如飛!

偶這是腫麼鳥?

誰來給偶治癒一下嗷

20

20、第二十章 ...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人曾經看過的窗外,看著那個空了許久的位置。徐雅重重的嘆了口氣,結束了又一次漫長的發呆。阮多...阮多...你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多天都沒有來。

徐雅垂頭喪氣的把書扔在旁邊那個空了的位置上,想到那天雨裡的那個吻,竟然還會有一種面紅耳赤的感覺。為什麼不來了呢?不是說好要和我一起出去的嗎?這麼久,竟然連個招呼都沒有,最可笑的是,我居然連能找到你的東西都沒有。

“呵呵...”徐雅自嘲的笑著,是不是她從來就沒有把我放在心裡,不然又怎麼會一聲不吭的就走掉?阮多,這個名字,這個人,無疑是徐雅這些天想到最多的詞,想念最深的人。本來還不確定的感情,在此時變成了事實。

自己喜歡上了阮多,可能是一見鍾情,可能是對她本身的痴迷。喜歡,就是喜歡上了,無可自拔。

坐在床上,阮浯霜揉著自己痠痛的頭。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從來沒有想過,阮多會讓自己失態到這種程度。更沒有想過,自己可以為她衣不解帶,整整在醫院照顧她幾天幾夜不回家。

看著此時此刻,正躺在床上靜靜睡著的那個人。天知道,昨天半夜的時候,當阮浯霜看到阮多居然高燒到40度的那一刻,她的心裡是有多著急。傷口感染所引發的高燒不退,一直是最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讓人喪了命。

看著那個人幾經休克的身體,阮浯霜的眼淚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迫使自己扭過頭,不去看那個人因為高燒而發紅的身體,不去聽那個人因為疼痛而發出的低吟。即使這樣,但昨晚的一切,卻仍然猶如一場噩夢一般,久久的縈繞在阮浯霜的腦中。

一夜都不敢閤眼,只是坐在床邊守著那個人,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讓這個羸弱不堪的身體再次遭受到打擊。握住阮多沒有打點滴那隻手,看著那個滿是針孔,被扎的青腫的手背。阮浯霜用溫熱的嘴唇輕輕的吻著,就如同每次折磨過阮多一樣,只有在她暈倒之後,阮浯霜才會如此溫柔的對待阮多。

“小多,真是個聽話的孩子,紮了這麼多針都沒有哭。反倒是姐姐,快要忍不住了呢。對不起...對不起..小多,都

怪姐姐讓你受苦了。你明明是那麼好的孩子,為什麼就要喜歡上我?”

“現在,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姐姐..也對小多有了感覺,雖然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你這麼好,真的讓我控制不住。我多希望你能不要喜歡我,但是,我看到你對別人笑,和別人親密,我還是會嫉妒。小多,你告訴姐姐,該怎麼辦好不好?”

阮浯霜肆無忌憚的哭著,此時此刻的她,竟然猶如一個被搶了糖的孩子一般。阮浯霜這一次難能可貴的坦白,很可惜。阮多並沒有看到,也更不會知道。很多年後,阮多問阮浯霜,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當時的阮浯霜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其實,我早就偷偷的愛上了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阮浯霜。

走在人潮湧動的街上,陳兮用手無助的環住自己。即使是在炎熱的太陽光下,陳兮卻只能感覺到來自骨子裡的寒冷。“為什麼?”這三個字陳兮問了自己無數次。為什麼要喜歡你的妹妹?為什麼要那樣對她?為什麼你就不肯看看我?為什麼你不要我!

站在街邊的鏡子前,指甲輕輕的劃過鏡子中那人的臉。那是一張淚流滿面的臉,眼睛早已經紅腫不堪。額頭上隱約帶著薄汗,頭髮散亂的蓋住半張臉,就像一個落魄的瘋子。陳兮嘲笑著自己,阮浯霜,你以為我愛你,只是因為一時的痴迷。但是你不知道,我為了愛你,做了多少我曾經不會做的事?

再也無力支撐這個身體,她高挑,她美麗,她為了她可以不顧一切。但是,在失去了那個人的現在,她已經垮了。陳兮猛的跪在地上,馬路上堅硬的地磚讓她的膝蓋隱隱作痛。而街上的那些人,更是從剛才開始就裡三層外三層的把陳兮圍了個遍。

這群人中,有的面帶嘲諷,有的面帶不解,還有一少部分人帶著不忍。陳兮不想理他們,現在的她只是想放肆的哭一場。笑吧!要笑就笑吧!難道失戀了就不許哭嗎?我哭一下又礙著你們什麼事了!

一個從小就被奉為天之驕女,一個從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在失戀之後,居然跪在街上毫無形象的哭著。還好,今天陳兮的穿著比較低調,也因為哭泣,使得本來完美的樣貌消失全無。此時此刻,陳兮只會被路人當成精神病一樣的看待,沒人會知道,她會是市長的女兒。

即使她再怎麼堅強也只是個22歲的女人而已,按照年齡來說,才剛剛大學畢業吧?偶爾耍一下小脾氣為什麼不可以?被人拒絕了哭一下又有什麼不可以?想哭就要哭出聲來,哭的最大聲,才能讓人知道,你的心有多痛。

睜開眼,便是那個熟悉的房間。一片白茫茫的顏色,阮多知道,自己仍然是在醫院。身體已經變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唯一剩下的觸覺就是左手上傳來的溫度。想要看清楚這個溫軟的觸覺來自於什麼事物,卻發現自己連挪動一□子都是那麼困難。

努力地把頭扭向下方,看著那個人壓在自己手上的頭,還有那一縷烏黑的頭髮。阮多隻覺得心裡最溫軟的地方被觸動著,真的沒想到,姐姐竟然會趴在自己的手上睡著。看著那個人熟睡的臉,還有微微皺著的眉頭,阮多鬼使神差般的產生了一種想要摸上去的衝動。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是恢復了一些力氣,阮多試著挪

了挪那個被阮浯霜壓著的手。剛開始,那個睡著的人還不滿的呢喃了幾句。到了後來,竟然就直接扔掉了阮多的手,抱起堆在一旁的被子睡了起來。

阮多咯咯的笑著,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愛的阮浯霜。戀戀不捨的看著那張睡著的臉,只希望能看著她一輩子,永遠都不要離開。瘦的幾乎沒有肉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阮浯霜的臉,和想象中的一樣光滑,雖然因為這些天的勞累,瘦了一圈,但是仍然那麼富有彈性。

人的貪念是永遠不夠的,有些人愛錢,有些人愛權利。而阮多,僅僅是愛阮浯霜,所以在此刻,阮多變成了世界上最貪婪的人。天知道,她現在幸福的快要死掉,只希望阮浯霜能晚一些再醒來。

9年的時間,阮多和阮浯霜相處了整整9年。今天,是阮多第一次撫摸阮浯霜的臉。相處了9年的姐妹,就連摸臉這種最平凡的事,竟然還是第一次。而僅僅是這種程度,就已經讓阮多激動的快要流淚。

因為情緒過大的波動,阮多虛弱的身體竟輕聲咳嗽起來。而這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也同時驚動了熟睡著的阮浯霜。只見那個剛才還睡著的人猛然站了起來,透著疲憊的雙眼慌張的看著阮多,滿臉的擔憂。

“小多,你醒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阮浯霜緊張的問著,她有多怕阮多出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咳咳...對不起..姐姐..我...咳咳..吵醒你了..”阮多一邊咳嗽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殊不知,這樣的她只會讓阮浯霜更加的心疼。

“你先不要說話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會咳嗽的這麼厲害?我去叫醫生。”看著阮多因為咳嗽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和漲紅的小臉,阮浯霜就竟然失了分寸。找醫生?貌似這裡有個現成的...而且還是某醫院的主治醫師。

就這樣,阮浯霜慌張的走到門口,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又慢慢的退了回來。“小多,我來給你看看吧,就不要麻煩張姐了。”阮浯霜尷尬的說著話,同時也在心裡思索著一個問題。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碰到阮多的事就會方寸大亂?

是人變了?還是心變了?

阮浯霜悉心的為阮多檢查著,聽了聽她的肺部是否有雜音,又給阮多量了量體溫。確定阮多沒有什麼事之後,才放心的坐回椅子上。整個過程,阮多的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她看著阮浯霜因為忙碌而出了薄汗的臉。輕輕的伸出手,溫柔的為阮浯霜擦去額角邊的汗滴。阮多的這一舉動,自然是引起了阮浯霜的詫異。她從來不知道,一向懼怕自己的阮多竟然會主動的接觸自己。感受著那個微涼的指尖撫在自己的臉上,雖涼,卻是無比的輕柔,阮浯霜只感覺到異常的舒服。

而就在阮浯霜快要淪陷在這種溫柔的時候,阮多瞬間顫抖的身子卻打破了這種氣氛。

阮浯霜轉過頭,看到的便是阮銘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作者有話要說:陳兮米有出局哦,事情還有餘地的咳咳...這章的姐姐好萌啊有木有被萌到?

天啊,請賜給我一個浯霜姐姐吧!

21

21、第二十一章 ...阮多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愣愣的看向站在門口的阮銘。在記憶中,這似乎是阮銘第一次如此專注的盯著自己。從開始記事的那天起,父親,爸爸這

兩個詞就是一種禁忌般的存在。華鳳不停的在阮多面前詆譭著阮銘,所以,阮多對父親的認識也只停留在華鳳的話中。

爸爸就是一個不要自己的男人,爸爸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年幼的阮多,也只能用耳朵聽到的話來充實腦海中這個父親的形象。直到那一年,7歲的阮多終於看到那個自己幻想中的父親。

高大的身材,剪得整齊的頭髮,身上穿的不是阮多平時看到的那些破破爛爛的衣褲,而是又黑又好看的西裝。阮多痴痴的看著阮銘,看著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然而,可悲的是,阮銘似乎對阮多並沒有什麼興趣。整個談話中,阮銘只是專心致志的看著手裡的那份報紙,甚至連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阮多。

聽著華鳳言語激動的和阮銘吵著什麼,阮多雖然聽不懂,但是一口一個賤種卻深深的傷了她的心。這兩個字,也許是阮多從出生到現在聽到的次數最多的兩個字。每次,華鳳生氣的時候,或者是打自己的時候,都是這麼叫著自己。

賤種...賤種...阮多你就是個賤種...阮銘的眼睛深不見底,就猶如一個無底的黑洞。不同於亞洲人略發褐色的瞳孔。阮銘的瞳孔是純正的黑色,而阮多更是完美的遺傳了阮銘這雙黑色的瞳孔。此時,兩個人猶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相互對望著,阮銘能深深的感觸到床上那人的詫異與不安。

“爸爸,你怎麼來了?”阮浯霜從椅子上站起來,對阮銘尷尬的笑著,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緊張。此時此刻,阮浯霜的心裡在打鼓,她怕阮銘發現自己對阮多做過的一切,更怕阮銘發現自己和阮多那些不可告人的隱情。

阮銘並沒有理會阮浯霜,而是筆直的走向阮多。看著那個滿身都綁著繃帶,臉色蒼白的孩子。如果說阮銘的心不痛,那是假的。雖然是自己對她的不聞不問,才造成了現在的一切。但是阮銘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他無法面對阮多,更不知道該如何把阮多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於是,阮銘選擇了逃離,選擇了對這個孩子不聞不問。從這個孩子7歲進入阮家起,阮銘就再沒有睜眼看過阮多一眼,更不允許自己和這個人多說一句話。阮銘的心裡仍然放不下於虹,更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

而那天早上,當他看到阮浯霜抱著阮多衝出門外的時候。阮銘真的嚇壞了,他怕他會失去這個孩子。雖然這個孩子,和自己的關係淡如白水,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虎毒不食子,自己又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的對待那個可憐的孩子?

本以為,給了她好的生活條件,給了她好的物質享受,那個孩子就會滿足。但是阮銘忽略了一點,女孩,不同於男孩。她們的心思細膩,即使有一丁點的波動。都會讓她們的內心掀起巨大的波瀾,阮銘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對阮多九年的不聞不問,給那個孩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阮多抬起頭,怔怔的看著站在床邊的阮銘。嘴唇一張一合,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微微顫抖的身體,暴露了阮多此時的心裡是有多麼的緊張。自己該叫這個人什麼?像姐姐一樣叫他爸爸嗎?可是...我只是一個賤種而已,叫他爸爸,他會生氣的吧?

阮銘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阮多,這樣的注視,對於阮多是第一次。當然,對於阮銘來說,

也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著阮多。像,真的很像,阮銘在看到阮多的容顏時,身體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

餘光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阮浯霜,又再一次看向阮多。造物主的力量真的是很神奇,這兩個孩子明明不是一個母親所生,但是竟然生的如此相像。看著阮多稚嫩的小臉,雖然還沒有完全的張開,但是卻已經優秀的讓人嫉妒。阮銘相信,這個孩子長大之後,樣貌也必定不俗。

阮多自然不會知道此時此刻阮銘的所思所想,她只看到的了表面的那些東西。她清楚的看到,阮銘在看到自己時,身體的顫抖。腦袋就像是灌了鉛一般,阮多慢慢的低下了頭。果然,還是討厭我嗎?就連看到我的時候,都會被我嚇到嗎?

而就在阮多低著頭的時候,一隻重而有力的手忽然拍上了自己的肩膀。阮多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阮銘。“好好休息,我走了。”阮銘說的一字一句,就像是火一般的烙印,打在阮多的心上,生成了抹不去的痕跡。

阮多淡淡的笑著,對著阮銘點了點頭。直到那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阮多眼眶裡含著的淚才不甘的掉了下來。這是阮銘第一次對阮多說話,七個字,僅僅是七個字,就已經讓阮多激動的流淚。

阮浯霜站在旁邊,看著阮多滿是淚痕,卻還掛著笑的側臉。為什麼你就這麼讓人心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來欺負你?明明你是那麼好,為什麼還要折磨你。小多,姐姐欠你的,爸爸欠你的,只希望有一天,能讓我們有機會還給你。

“姐姐...我可以叫他爸爸嗎?”阮多帶著重重的鼻音說。而僅僅是這麼一個問題,卻讓阮浯霜再也承受不住。心裡真的好痛,這個女孩,為什麼會讓自己的心這麼痛?明明是自己的父親,卻還要問自己可不可以叫他爸爸,多可荒唐!多麼可笑!

阮浯霜把阮多瘦弱的身體抱在懷裡,用手撫摸著她的頭。“笨蛋,那也是你的爸爸,你當然可以那麼叫他。”“可是...我是..是賤種,我叫他爸爸...他會生氣的吧?”

有誰會察覺魚在水裡的哭泣,又有誰能窺探到你心裡的憂傷?

此時此刻,阮浯霜什麼都不想做,只是憑著本能死死的摟著阮多。希望自己的體溫能溫暖她那顆已經被傷的鮮血淋漓的心,希望自己的愛能讓她不要再那麼孤單。“小多,小多,姐姐告訴你,你不是賤種。你有名有姓,你叫阮多。是我阮浯霜的妹妹,是阮銘的女兒。”

阮多聽了阮浯霜的話,笑意更濃,但是眼淚卻還止不住的往下掉。“姐姐,你不用安慰我的,阮多,阮多,我的存在都是多餘的不是嗎?他們...他們沒有一個人希望我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甚至...我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

“姐姐,你知道嗎?以前我和母親住在那個破房子的時候,我曾經認識過一個鄰居。她們家也有一個小孩子,每年到那個孩子過生日的時候,那個孩子的父母都會給她買一個大大的蛋糕。我沒有嫉妒,也沒又希望,因為我知道,沒有人可以給我過生日,也不會有人記得我的生日。一個多餘的人?生日也是多餘的不是嗎?”

“小多!”

“姐姐,讓我說完好嗎?”

阮浯霜想要說的話被阮多打斷,她站在床邊愣愣的看著阮多。此時的阮多,就像一個陌

生人,沒了那種弱氣,卻有了另一種氣質。她淡然,她冷漠,她孤傲,就像是一支孤芳自賞的蓮花。不需要世人的崇拜,只是獨自固守著那份骨子裡的高尚情操。

“姐姐,我說了這些,並不是覺得委屈,也不是不甘心。媽媽對我怎樣,我已經無所謂了。即使她以前對我再不好,她也是我的母親。我不恨她,不恨爸爸,更不恨你。雖然我之前不知道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但是我知道了那件事之後,我知道,姐姐也有你自己的苦衷。”

“我誰都不恨,我只恨我自己而已。如果沒有我,媽媽就不會因為要生下我而丟了工作。如果沒有我,爸爸也不會到處的躲著我。如果沒有我,姐姐的媽媽就不會死,姐姐還會是那個快樂的姐姐。有爸爸,有媽媽,姐姐一定會過得很快樂,至少會比現在過得好。所以我恨我自己!我好恨我自己!”

這是阮浯霜第一次聽阮多說出心裡的話,而這段短短的話,帶給阮浯霜的震撼卻不是一點。她看著阮多微微上翹的嘴角,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讓她感覺到,阮多就好像是上天派下來的一隻天使。而這個天使的職責,就是承擔世人所犯下的罪過。

自己犯下的錯,阮銘犯下的錯,華鳳犯下的錯。都被那個瘦弱的身體所承擔下來,可是,這些被拯救的人卻還沒有一點自覺。仍然在傷害那個拯救他們的天使,不停的傷害著...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曉暴我真的是越來越萌咱的小多多了哇咔咔,也只有曉暴筆下的娃娃才會這麼可愛啊小多真的是深藏不漏啊表面上:如蓮花一般,孤芳自賞,冷漠孤傲內在嫩就是個超級戀姐癖M受阮多:曉暴,你好討厭...暴哥哥人家不理你了啦!

曉暴:誒呦呦,我的小多寶貝,表跑啊,我來鳥!

阮浯霜:你們兩個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