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淫戲葫蘆娃三

蛇妖淫戲葫蘆娃三

反覆不歇的浪頭沖垮了三孃的心房,大量陰水一瀉千里,嬌嗔呻吟連綿不斷,更棒的是寶具也噴射出前所未有的濃厚白漿。

幸子恢復熟婦本色,貼心地用小手帕為三娃擦拭乾淨褻褲和兩塊私密之處,一手抱著三娃的翹臀,一手令他枕在玉臂上好好休息。蓮生笑嘻嘻地把她的絲帶緊緊紮在三孃的手腕和腳踝上。「大功告成,回稟黃泉大人去吧。」自此,三娘被擒。

第五章二美合璧克二郎足下生蓮吐密辛

大娃與二娃慘遭黃泉仙子設計,不幸被擒後,打入黑牢,不見天日,日夜接受群妖折磨調教,以償還前世忤逆黃泉仙子的犯上之罪。

大娃乃大力金剛,又受西王母賜福恢復神速,自當用重典封印。黃泉親手設下重重禁制,分別控制住大力娃的手腕,腳踝,丹田,心肺等處,八脈盡廢,雙手置於背後兩小臂緊貼被數層蛛絲捆綁,小腿被綁有腳鐐,兩膝之間有膝銬,甚至還有施過秘法的黑綢緞遮住雙眼。為了遏制其恢復力,每夜都有妖精對其採陽補陰,鯨吞長吸。

小菊中的那根按摩棒更是時常受到百合子發動,嚐盡了做女孩子的羞辱滋味。

而二娃的待遇卻比大娃要好了不止一籌,住的牢房不是陰暗潮溼的地牢而是溫暖宜人的閨房,由小紅和小碧兩隻貓妖一起看管監視他。

黑寡婦這蛇蠍美婦曾建議廢去二娃的千里眼和順風耳,但被黃泉仙子婉拒,倒不是她善心大發決定寬恕二娃,而是另有打算。

「三娃雖然已被本宮定計拿下,但是火娃與水娃兩人身負神通,水火兩重天之下只怕群妖會死傷慘重,據本宮猜測,火娃應該掌握了南明離火,水娃應該掌握了九幽真水,而修煉這兩種法門身上必定會有一處離位和坎位吐納水火。留著二娃,興許可以讓他吐露出他弟弟們的軟當。」之前黃泉仙子賜予小紅和小碧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是為了這個盤算。

二娃的生活起居被丫鬟出身的小紅和小碧料理得很好,可以說是衣食住行用每一樣都是精心挑選,再三計較過的。小到穿衣,洗漱,沐浴,用膳,就寢,大到出門放風都是兩丫鬟一一操辦下來。葫蘆娃本不食五穀,自然沒有排洩,但在黃泉仙子安排的「御膳」之下,二娃發現自己也得上大小號,就是這種汙穢事情兩女也不讓二娃親自動手。

她們清楚地記得三天前大人給他們的吩咐:「小紅小碧,你們要知道,一般的臭男人們只要善用姿色就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像葫蘆真君這種娃子,除了運用姿色以外,還要從心靈入手,由裡到外一併征服才行。大娃剛硬,就要砸碎他的自尊再動手調教;三娃剛中有柔,就要將他陰柔的一面激發出來,利用嬌羞受辱的心理將他拿下;而二娃貪圖美色,聰慧敏感,如何對付他,你們自行把握,在身體上他的處男身是用玉足破的,可以以此為突破點。」

「恰好我有一卷足媾的心得,你們這三日晚上通讀白天照顧二娃,爭取早日把他拿下。」

天色漸晚,斜陽西下,二娃用過晚膳,在小紅小碧的服侍下進入一處女澡堂,趴在水中的女妖們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這個小娃子,竊竊私語起來。饒是二娃閉目不去看她們,可那深入骨髓的本性還是讓他的身子有了些反應,呼吸急促,耳根燒紅。「咋麼了

,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歡偷窺嗎?咋麼不看了?」小紅微微低頭,湊在二娃的耳根旁低語,貓耳一抖一抖,偷偷將細長的貓尾從後頭伸進了二娃的浴巾裡,穿過他的胯下撫弄他前頭蓄勢待發的寶具。

二娃默不作聲,強忍住貓尾給寶具帶來的搔癢和誘惑,被兩貓領入了專門為他準備的隔間內。兩女先脫得一絲不掛後小碧服侍二娃脫衣,小紅把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玫瑰花瓣和香精倒入足以容納四五人的大木桶,再試了試水溫,兩女便攙著二娃走進木桶內,木桶設計精巧,桶壁內有突出的環形木板可以讓三人坐著。

小紅扶起二娃,用木瓢在略有些嬰兒肥的胸脯上澆水,而小紅則從背後為他塗抹肥皂。忍受不了這等細膩溫存的二娃寶具抬升,對著小紅昂揚而立。小紅撇嘴笑笑,蹲下來輕輕彈弄把玩。「別……不要……輕點。」二娃複雜地呻吟著,心裡暗暗期冀著小紅的玩弄,可理智又告訴他人妖殊途,更何況他身為葫蘆真君,可是下界仙人,怎能與禍亂蒼生的黃泉為伍。可這一世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心智未熟的少年產生七情六慾在所難免。「咋麼了,小色狼,忍不住了?」滾燙的寶具上下彈跳著,隱隱有了噴發的前兆,二娃想到備受折磨的大哥三弟,凝聚起最後的理智剋制道:「我~ 才~ 沒有……」「那你咋麼那天小碧和奴家用腳就讓你洩了兩次呢?小色狼啊,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變態。」小紅赤著身子向後倚靠在木桶壁,兩臂張開扒住桶邊,將大片旖旎春光展露無餘,勾起右腿,右手扶住臀部,煙視媚行,暗送秋波。腳尖輕輕對準二娃的寶具,慢慢貼近,可又偏偏不貼上去,用指甲若有若無地蹭著寶具。

二娃的寶具等得心急如焚,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出汁液,糾結地道:「我才不喜歡你們的腳丫子呢。」「你的話讓奴家好傷心,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看看你能忍多久,小~ 色~ 狼。」恬美少語的小碧難得地嗔道,從背後環抱著他的雙手突然下移,為寶具套上一個玉扳指,鎖死了其根部,這下二娃想噴射也噴射不出來了。

小碧的雙手穿過二娃的腋下然後上鉤,用雙峰頂著他的後背,徹底把二娃的行動限制住。

小紅電了二娃一眼,舔舔紅唇,貓尾因興奮抖動著,迫不及待地施展出了十招足媾中的第一招——【雙龍戲珠】。柔美的雙足輕輕搭在二娃的寶具根部,忽然向上一擼,兩足的大拇趾和食趾交叉卡在寶具頂部下方,露出的寶具頂端恰似一粒夜明珠。來回數次後還不算完,小紅分出一足在馬眼開口處來回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從馬眼擴散至四肢百骸,而被少女以美腿征服的屈辱和羞恥在精神上消磨著二娃的意志,讓他不知所措,而生理上不斷膨脹的噴射慾望因為玉扳指的禁錮而不得發作,更是難以忍受。

洩而不得的痛苦和不斷高潮的快感一起折磨著稚嫩的少年,緋紅的小臉糾結著,渾身冒汗,輕微顫抖,彷彿在向兩女求饒。

可玩上興致的小紅和小碧如何肯停,小碧咬著二娃的耳根,朝耳蝸裡吹著香氣,故作天真地寬和道:「瞧,姐姐對你多好,只是允許你不噴射,可還允許你高潮,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娃鼓起全身力氣,剛要反駁,被玉足

玩弄的寶具又傳來精華瀉出再回流的感覺,這自然是那枚玉扳指在作祟的緣故。

用【雙龍戲珠】玩膩的小紅決定換一招足媾技巧,於是翻了個身,將姌戶和小菊對準二娃,翹起臀部,支著膝蓋,一條貓尾左右搖擺,而靈巧的雙足則倒夾住二娃的寶具,下下上上來回擼動搓揉。除此之外,還用腳趾勾著磨蹭寶具的外皮,等到挪到寶具根部時還用大拇趾猛地一擠讓迴流的精華再次向前湧動。

好一式【仙女採花】

如此一來,那左右為難的滋味令少年更加難受,脹大的寶具被玉扳指鎖死,輕微的痛楚讓他的神情有些不適。察覺到這點的小碧有些不忍,便伸手點了一下玉扳指讓它稍稍放大一些。

「謝謝……」二娃細若蚊聲的道謝傳入兩女的貓耳中,讓她們心頭一喜,這句道謝表露了二娃心底的屈服以及愛慕,所以才甘願受辱,心房如裂開一道細縫的雞蛋要接著打開它,可就容易許多了。

「那麼你這小色狼究竟喜不喜歡姐姐們的美足啊……」小碧眨著明亮的貓眼側望著少年,期期艾艾的樣子很難讓人說出一個「不」字。

羞紅了臉的少年低著頭不發一言,靈臺慧根提醒著他下界仙人的身份,結結巴巴地道:「大哥還等著我去救,我是不會……不會……啊唔嗯……」「瞧你這小變態,咋麼說不出話來來了。」面帶慍色的小紅加快了蹂蹉的頻率,戲謔道。

「這個回答好讓姐姐失望偶,姐姐最討厭不聽話的壞孩子了,你說,要咋麼懲罰像你這樣的壞孩子呢?」小碧撅著嘴,氣鼓鼓地道,「不讓你這小色狼說實話,姐姐就跟你姓。」

說罷,她便朝後坐下,挺直美腿,伸出雙足,穿過二娃的兩腿之間,由後而前夾住了二娃的兩隻玉丸,用大拇趾和食趾細膩地探尋著外皮裡面的兩枚小球,等夾住以後,便用腳尖自下而上輕踢著,讓它不墜下去,如此不厭其煩地迴環往復著。

正是【探囊取物】

被兩女夾在當中同時用腳丫子伺候著,二娃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極樂的巔峰,腦中空白一陣接一陣,嘴角甚至留下點點口水,兩眼昏沉,四肢疲軟,若不是慧根苦苦支撐,換做另外一個娃子,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玩壞掉的。

靈臺的警訊讓三娃勉力抵抗著馴服,突然大叫一聲,翻出木桶之外急於逃走令兩女著實一驚,但轉念一想,忽然心生妙計,於是不去追趕,反而跟在二娃身後放聲笑道:「你個小色狼,好不識抬舉,姐姐們用腳丫子伺候你,難道不舒服嗎?你第一次被捉的時候,不就是因為姐姐們的腳丫子才腿軟被擒的嗎?」

「好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色狼,喜歡腳丫子就那麼難以啟齒嗎?一定要等姐姐們借用腳丫子將你好好羞辱一番你才肯就範嗎?」

「妹妹,你這可就不知道了。普通臭男人喜歡女孩子家的腳丫子已經很掉價了,若是像這小娃子自詡六尺之軀的男子漢大丈夫,也喜歡咱們的小腳丫,還為此欲仙欲死得願意做一個足下奴,那可叫一個不知羞哩。」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擠兌著無地自容只好逃跑的少年,緊緊隨著他從隔間出來進了澡堂。

在澡堂裡洗澡的女妖精們早就聽到了兩女的笑罵,對著二娃指指點點的同時還一邊竊竊私語。

「看不出來這娃子還有這

種嗜好,居然喜歡妹子的腳丫子。」

「不,媽媽,你嗅嗅他身上的那股奶味,只怕還沒長熟呢,弱氣得很,迷戀腳丫子也很正常。」「下面毛都長出不少還這樣,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變態!」

「不知羞。」「就是就是。」「那麼姐妹們,我們還等什麼?好好叫這娃子嚐嚐女人家腳丫子的味道。」泡澡的水池水面與地齊平,只有一處木板可以通往澡堂外面。於是乎萌弱的二娃被夾道圍觀,進退兩難。「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一定會愛死它的。」神秘兮兮的小紅慢慢接近被逼退的二娃身後,用沾有迷藥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手腳掙扎一會兒,意識便歸入黑暗。

悠悠醒轉,二娃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一群女妖精們圍在中間,陰影覆蓋著全身,為首的正是小紅和小碧,而身下軟軟的觸覺和女子體香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氣味更是讓他不知所措。

「你們……想做……什麼?」二娃隱約知道了待會兒的懲罰。

「很簡單,就是想看看你喜歡女孩子的腳丫子喜歡到了什麼程度嘍,哼哼,在這裡乖乖被榨乾吧。」小紅彎腰取下那枚玉扳指,讓寶具解脫了束縛,再抓起二娃兩腿把他托起,保持坐姿,嫩腳丫子狠狠踩在寶具上,把它按在腹部,然後岔開腳趾一擼到頭,來回擼動。而她的另一隻腳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娃子的臀溝裡細細摩擦,刺激著他的小菊。

「不過你的後庭我可要好好留著,等到你求饒以後再破。這樣你就可以和你的大哥三弟他們一樣,做一個合格的女娃子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麼麼噠。」

「你竟然敢!」

女妖精們此時一起出腳,數十隻玉足盡心按摩著二娃全身每一處穴道,肚臍,耳根,腋窩,會陰,腳掌,手心,敏感的體質讓他只覺四肢百骸流動著使他酥軟發癢的熱流,一點勁道也提不上來,反而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來。

小碧貼心地從地上撿起一隻前頭有些發黑變髒的藍白條紋棉襪,將它溫柔地頂開牙齒,抵住舌頭塞入二娃嘴中,讓他笑也笑不出來。女子屬陰,足下也屬陰,這裡正是黃泉宮的洗衣房,放著所有女妖們的換洗衣物,香甜的陰氣和汗漬的臭味充滿二娃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無法思考,猶如一隻待宰羔羊。

幾近窒息的萌弱正太只好任由妖精們擺佈,四肢被埋進了交織著體香和汗臭味道的襪堆和貼身衣物中,惟有腦袋和軀幹暴露在外。

嘴裡塞著香臭的襪子,二娃勉力抬著頭保持呼吸,眼睜睜地看著妖精們的進一步蹂躪。

一隻前凸後翹,飽滿有致的蠍子精從妖精群眾信步而出,見她媚體橫陳的熟女本色便知不是庸脂俗粉,眼角一點美人淚痣,睫毛高挑,打著深紫眼影,一身透著冷傲豔麗的紫紋內衣叫人不敢直視。

「賤奴,還可認得姑奶奶是誰!」嬌嗔猶如春雷乍現,冷然之餘更添驚豔。

二娃勉力打量,似是突然想到什麼,如夢方醒地道:「你是蠍子郎君的女兒!」

話說葫蘆郎君們降服金蛇精和蠍子郎君,將它們齊齊吸入七娃的寶葫蘆。在那之前,金蛇精和蠍子精耗費八成功力,誕下它們的子嗣,其女掌握了父親的大妖血脈,又得到雙親的秘法傳承,心智和實力成熟極快,不日便成為一方妖主,為報殺父殺母之仇而投靠黃泉仙子,深受器重斬草

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果不其然,當年眾葫蘆正要鎮壓金蛇麾下一干部將時,正是二娃心慈手軟,認為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沒有施展千里眼和順風耳將她們趕盡殺絕,如今真是作繭自縛,自作自受。

「嗚嗚嗚。」正太口鼻被堵,言語不清。蠍女毒蟄素手一展,羅襪飛出,足下的恨天高款式恨天高狠狠蹬踏在二娃的丹田上。「啊!」二娃痛叫一聲,抽著顫聲道:「要殺要剮,快點動手。」小紅和小碧見勢頭不對,連忙用神識暗語毒蟄。「好姐姐,黃泉仙子還有四個葫蘆真君要捉,這二娃若不交代他弟弟們的軟當,只怕有礙大局。還望姐姐暫時放下不共戴天之仇,以大局為重。」「這個本將自然清楚,只是要像你們這樣水磨工夫化解這廝的心防實在太慢,這幾日剩下的小賤貨們東奔西走,已經搗毀幾處據點,姐妹們損失慘重,只怕被打到黃泉宮也不消數日,不如已暴力手段徹底摧垮他的尊嚴也無妨。」「那麼就把他交給本將如何?」毒蟄傲然而立,淚痣散發出無形媚氣,不讓於人。「這……姐姐若是喜歡,就拿去好了,我和小紅預祝姐姐馬到成功。」小碧輕輕向面露不虞之色的小紅使了個眼色,雖說任誰被奪走心儀的玩具都會不滿,可是一來情勢急迫,二來黃泉不會為她們二人開罪手下大將,絕不格算。

群妖翩翩散開,毒蟄施展法寶【桃花帳】,一件桃色薄紗帳牢牢裹住二娃的軀體,緩慢但堅決地收緊,斷絕了二娃一切逃脫的希望。蓮步輕搖,等到毒蟄捆綁二娃進入自己的閨房後,她立即張開桃花帳,薄紗撐滿了整間閨房,頓時春意盎然。

可這房中的種種調教器具卻在這春意中流露出一絲絲扭曲淫靡的味道,令二娃遍體深寒。桃花帳可以自動瀰漫出桃花瘴,催情生欲不說還能讓受瘴者乖乖臣服。

兩個時辰後房中一切如故,毒蟄坐在一張躺椅上看著面前調教完全的二娃。

一副青澀的少女水手服打扮,下身著花格短裙,套著潔白無瑕的花邊蕾絲內褲,嘴唇上塗有靚麗的硃紅口紅。兩頰緋紅點點,雙目微閉時而翕合一下,旁邊還有些殘留的鹹溼淚水。雙足穿著純黑齊膝長筒襪和猩紅舞女鞋。「明明是個男孩子啊,咋麼會那麼可愛。」毒蟄放下了仇恨,內心疑惑地嘆道,素手溫柔地拂過二娃的面龐,輕輕對著紅唇深情一吻。沉睡中的女裝正太似是感受到了什麼,酣睡的表情愜意而幸福。

這小傢伙……

掀開花格短裙,蔥指的紫色指甲細膩劃過正太光潔的大腿內側,時而揉捏時而戳點,直到白蕾絲小內中的春筍茁壯成長起來,毒蟄才用一隻盛有濃稠白色液體的玻璃杯探進去,另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成環狀扣住寶具根部,不疾不徐地前後運動起來。

乳白色的「牛奶」不一會兒沿杯壁一滴一滴被榨了出來,把一整杯一飲而盡,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牛奶,回味著二娃鹹香的汁液和奶香的體味,毒蟄陶醉地笑了,惋惜地用大拇趾摩擦著二娃的後庭。「今天就不能讓你完全嚐到做女孩的舒服了,賤奴,我很期待你被爆以後的嬌喘會有多麼激烈偶。」

黃日高掛,龍脈衰竭。

此時分明是炎炎酷暑,而天地元氣卻呈現出一種骯髒汙穢的濁態。

地府之上,黃泉宮中,為首的妖仙正

披著杏黃宮裝,頭頂鳳冠,母儀天下的威嚴裡夾雜著傾倒眾生的媚態,若心志不堅之輩多半會毫不猶疑的臣服於她,甘願承受她的一切蹂躪。

只見她以素手拂過碩大的水墨銅鏡,堅硬的鏡面竟然泛起層層漣漪,黃泉宮中各處景象出現於上,歷歷在目,嘴角挑起一道睥睨魅然的弧線「本宮大計將成,待殺上天庭,定要攪它一個天翻地覆三生劫。」

「報……大人,水娃火娃果然如您所料一起從幷州殺來,只是姐妹們死傷慘重,只怕不能久持。另外,雖然七娃也露出了跟隨他們的跡象,可是六娃卻一直未現。請求大人指示。」蓮生剛從外征討水火二娃而回,縱使一臉疲態,仍不敢對面前的宮裝麗人有絲毫不敬。「【幻境。阿房】已成,水火郎君的軟肋又被二郎洩露,按既定計劃行事即可。只是精通遁術的六娃大抵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黃泉宮,還需提防,此事不如交給最近歸順的玉面狐來完成,以證誠意。大郎被百合子夜夜凌辱,形同廢人;二郎迷戀三寸金蓮,不可自拔;三郎娘化成三娘,根基被毀。六娃就算能救出兄弟也不過是一群蝦兵蟹將。」黃泉仙子抿了一口精氣茶,揮斥方遒,氣勢正盛。

蓮生故作歡容,諂媚道:「大人才智無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黃泉深沉一笑,似是頗為受用,然而目光深處隱隱有一絲顧慮。

火娃和水娃數日之中和妖仙的大軍交戰十餘次,體力和心力都受到不少消耗,褂子和褲子上沾著泥濘的溼土,小臉大汗淋漓,通紅通紅。

迎面是一片連綿山巒,兩條陰水穿梭其中,正中央的山腰上坐落著一座邪氣凜然的宮殿,樹木花草無一不流露著怪異的妖韻,山中沒有任何飛鳥走獸,寂靜得令人毛骨悚然。「兩位哥哥,這裡的土地說此處便是黃泉宮。」七娃稚嫩的童聲從樹林中響起,「六哥昨日與我會合後便潛入黃泉宮,等到我們三人攻入黃泉宮引發混亂後便伺機營救三位哥哥。」「這土地老兒尸位素餐,如今的天庭早已不復往日……」火娃性烈如火,張口便犯忌諱。水娃見狀忙說:「哥哥,還是救出三位哥哥要緊,快些動手吧。」「也好。我可是憋了一頓子火氣。」火娃劍眉怒沖和水娃一起向黃泉宮裡進發,至於七娃則是暗暗跟上,從旁策應。

一番跋涉,總算到了黃泉宮的女牆之下。且說這黃泉宮,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氣勢之雄偉難以找到出其右者。小心翼翼推開硃紅色的巨大宮門,火娃和水娃卻驚奇地發現長廊內空無一人,全然沒有半點妖氣。

凝望著七彩琉璃瓦,青銅方鼎,金漆壁畫,紗窗檀門,兩人一時間竟是有些痴了。壁畫的內容起初是一隻絢爛火鳳凰傲立於梧桐枝上,君臨天下。可逐漸的內容由光明磊落轉為妖氣森然,一笑傾城,百鬼夜行,巨蟒食人,採陰補陽……

水娃和火娃剛剛警覺,就只覺天旋地轉,待清醒過來已然分離在兩處不同地方。

且說火娃這裡,冰雪千里,銀裝素裹,肆意的暴風雪阻擋了火娃的視線,寒冷徹骨的凍氣使他體內火氣內鬱,頗為難受,不滿地皺了皺眉後一道靚麗倩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深紫短袍,緋色紗衣,美人淚痣,朱唇翹起,正是毒蟄,此時的她似乎絲毫不受寒冷的影響,挑釁似地對火娃嬌

吒道:「賤奴,看你二哥跪下來舔我的腳趾那麼迷戀,若是你也來舔一舔,本將倒可以讓你少吃一些苦頭。」

說完,這熟女便躺坐在軟軟的雪堆上,用拇趾勾著恨天高的鞋幫,朝著火娃悠悠轉圈,嬌舌輕舔嘴角,滿是不屑和高傲。火娃可不像二娃那樣萌弱,哪裡受得了這等低劣的激將法,立馬氣炸了肺,張口便是一道南明離火吐出,積雪堅冰頓時化為流水。

毒蟄腳尖點地,【魚躍龍門】輕鬆使出,這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身法著實驚豔。鬥了十餘招,幾百丈內的冰雪全部化為冷水溢過火娃的膝蓋,直逼大腿。

「招。」毒蟄自以為得計,從胸衣中拈出一道術法,將冷水重新化為堅冰,火娃雙腳受制,動彈不得。

火娃的南明離火儘管厲害,卻總不能對自己的雙腿施展。

毒蟄藕臂舒展,猩紅的指甲的色澤猶如毒蠍的尾刺,有著見血封喉的毒性,一道赤光從指甲射出,直挺挺地射向火娃的丹田要害,此處正是他火氣凝聚的所在。

誰料就在這時,火娃周身放出南明離火,兩腳由堅冰中脫出,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擊。「想要害你爺爺我,吃了雄心豹子……膽……額啊!」火娃的聲音陡然化為尖銳的驚叫,無力地跌落在冰水交加的雪堆裡,只見火娃的雙腳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纖細冰針,源源不斷地淌下鮮血。

俗話講寒從足下起,毒蟄又祭出幾張符籙,其中裹脅的寒冰煞氣快速順著經脈湧入火娃的丹田要害中,和火氣攪作一團,激烈反衝之下火娃感到五臟六腑猶如刀割,痛苦地吼叫不止。

熟女妖嬈地蹲下身子,輕撫著火娃腳底板上的幾百根繡花針長短的冰針,得意地道:「咋麼,舒服不,服不服?」火娃骨氣剛硬,撅著臉怒目圓瞪。毒蟄呵呵一笑,柔柔地按了一下一隻腳底板,七八根冰針完全刺入腳心,化作汩汩寒流,深入骨髓繼續肆虐。

火娃頓時面色慘白,緊抿嘴唇勉力不發出求饒。

絕不示弱的態度反而勾起了毒蟄的凌虐慾望,她挑起一根蔥指,抵住火娃腳底板上的一根冰針的底部,一邊輕笑一邊一毫一釐地往裡頂。稚嫩的腳底板流出涓涓鮮血,因失血而呈現出紫青之色。承受如此非人痛楚著,性烈如火的娃子嘴唇已經被牙齒咬出血來也不肯求饒。

約莫頂進了十來根針,失血過多的火娃再也耐不住虛弱和痛楚的雙重夾擊,在腹黑熟女的獰笑中昏死過去。

「雪女,做得好。」毒蟄轉頭對一位白衣勝雪的和服少女說道,接著用法器【紅線】丟向昏迷的火娃。只見紅線好像能夠自行生長一樣,一圈又一圈捆綁住了火娃的頭,手,肘,腿,膝蓋,腳,就是最為私密的寶具也被纖細的紅線勒出一柱沖天的雄偉場景。

雪女穿著厚重但華美迤邐的十二單服飾,瞧見這個場景,白皙的素手執著長扇擋住自己羞紅的玉容,可又按耐不住那股慾望,害羞地稍微放低一點扇面,露出眉目觀察火娃那昂揚的長槍。

看到雪女的囧樣,毒蟄不禁撲哧一笑,輕輕過去抱住瓷娃娃般的蘿莉,扶著蘿莉的素手,一勾紅線把火娃拉過來,然後引領她細細侍候那柄長槍。柔軟地撫摸長槍的尖頭,突然一擼到底,再勒緊紅線使它更為昂奮,反覆幾次後,火娃在昏迷中繳械。

花開兩枝,各表一朵。

與

此同時,性情溫和的水娃正逐漸迷失在幻境裡不可自拔。

珍奇的古玩,美味的佳餚,雄偉的樓閣,空曠的宮殿中有著數不勝數令人眼花繚亂的寶物,讓涉世未深的少年為之深深著迷。幾個時辰後,他望到了一處煙霧瀰漫的人間勝景,潔白的象牙浮雕護欄,光滑整齊的大理石地面,口字型的護欄圍出一個碩大的落水洞,順著涓涓溪流,水娃試圖看清濃重水霧後的場景,於是一個猛子紮了進去。

他不會想到,他這下誤入了一個無底洞,一個令他萬劫不復的無底洞。

西王母下賜水娃新神通,故而他能在水中不必換氣,矯健如魚,來去自如。

水溫溫暖適宜,茂盛的水草,靈動的各色魚兒環繞在水娃左右,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陌生的稀客。水靈靈的肌膚,柔順的五官,咋麼看也是一位溫和小正太。

不需多時,水娃便順著水流來到了一處珊瑚礁密佈的水晶宮殿內,五彩斑斕的珊瑚分佈宮殿的長廊兩旁,有四五丈高。而道路則是由七色鵝軟石和雪砂鋪成,曦光上曌,美輪美奐。霎時間,兩隊人魚從旁蜂擁而出,青絲散逸,明眸善睞,皓齒內鮮,上身除了一件薄紗外只用貝殼遮住雙峰上的櫻桃。國色天香的她們遇見水娃並不吃驚,痴痴地道:「我家小主有請,請少俠到大殿一敘。」

「妖精,你們有什麼鬼主意儘管使出來,我才不會上當呢?」水娃知道妖精們必有詭計,哪裡肯乖乖進去。

似乎是被水娃挺胸撅嘴的樣子萌到了,眾人魚不約而同地莞爾一笑。

不願被妖精嘲笑的水娃繼續道:「笑什麼!」

領頭的人魚微微鞠了一躬,甜甜地道:「少俠誤會了,只是我家小主素聞葫蘆郎君頂天立地,今日一看,眾姐妹覺得似乎……名不副實。若有得罪,還請少俠責罰婉兒治下不嚴。」

這一番軟硬兼施的言辭不可謂不凌厲,水娃只好應承下來。「好吧,好吧,跟你一去又何妨。」

進了大殿,有些昏暗,眾人魚取出夜明珠放在大殿各處,室始洞然。可是過了兩柱香時間還不見那位小主身影,正當水娃有些不耐時,那位小主可算是出現了。

其形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耀秋菊,華茂春松,一肌一容,盡態極妍,當真是有輕雲籠月,流風迴雪的傾國之姿。臂帶金鐲,腕繞玉環,輕甲抵雙峰,髮髻高掛,然而在她的白芨羅裙下竟是十六條覆滿吸盤的觸手,不由得大煞風景。

烏賊精墨華,黃泉仙子麾下的水戰大將。「奴家墨華,特請葫蘆郎君到寒舍一敘。」墨華領著水娃進入內庭,只見群美簇擁,其中蝦兵蟹將,千年龜娘,金魚萌妹不一而足。「妖精,你想耍什麼把戲?還不還我哥哥。」水娃雖然儒雅,但是面對暗害自己兄長的妖精們可沒什麼好客氣的。

不想墨華笑道:「你瞧。」隨即那塊巨型碧玉鏡上就出現種種場景。

大娃強行被百合子掰開兩腿,幼齒蘿莉俯下頭邁入中間慢慢吮吸大娃的小菊。

大娃滿面潮紅,即使經歷瞭如此多的【毒龍鑽】後,還是會感到羞恥。

二娃迷戀地舔弄著小紅和小碧的雙足,仍由一干妖精踩踏著身上各個要害,只見小紅拿出一條襪子套住二娃的寶具,小碧則用長筒襪塞進了二娃的嘴裡,兩女用足尖和足弓分別侍候著二娃的「大頭」和「小頭」,一瀉千

裡。

三娃趴坐在一隻巨大的玩具木馬上,雙腳綁在馬鞍上,兩手則被一條純黑蕾絲內褲捆著,一旁的黑寡婦溫柔地以指尖劃過三娃女性般胴體的人魚線,然後將兩隻蔥指填進三娃凹陷的後庭裡,以三淺一深的手法滿足著三娃那溼漉漉泛水的小菊。

這些淫穢的場景讓成熟嫵媚的墨華難以自已,身為痴女的她以充滿旖旎的秋波送向羞紅了臉的水娃,朱唇翕合,發出淫靡的呻吟:「你的哥哥們都那麼可愛,奴家也好想要你啊。」

水娃氣得跳腳,道:「我才不會與你這妖婦為伍。」

「真的嗎?看看這個再說吧。」墨華隨即放出了火娃和毒蟄鬥法時被雪女偷襲廢了兩腳的場景。「要是你不從,奴家可就不能確保你哥哥們的安全了呢?」

「不過,奴家也是有婦人之仁的,想要救出你的哥哥的話,那麼……就得要你受些苦了。」

聽完墨華的話,水娃極不情願地躊躇著。

痴女見他不肯就範,便用術法和黑寡婦通話,讓她用些新花樣,繼續播放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你弟弟好像不肯救你呢,三娘?」黑寡婦俯下身子湊著三娃的耳邊說,「真為你這當姐姐的感到難過啊!」說完,黑寡婦停下了還在三娃體內的兩根手指。「那麼,我們來玩點新花樣。」妖冶的美婦取下旁邊的幾根紅燭,讓它融化在銀盤裡成為蠟油,稍微涼一涼就可以開始了。

三娃轉頭髮現了黑寡婦的企圖,嗚嗚地蠕動著胴(和諧)體,驚恐地想要逃跑。這麼做更加激發了黑寡婦的虐(和諧)待欲,於是她微微傾斜銀盤,滾燙的蠟油在少年光潔的背部上濺開一朵朵猩紅的薔薇,三娃痛苦地呼喊根本無濟於事。

接著,黑寡婦將銀盤吊在天花板上,打開木馬的後座,拉足發條,啟動了正式凌(和諧)虐。

木馬的各個機括打開,先是一根沾滿香油的橡膠棒從後座跳出,猛地突入三孃的後庭強烈的震動著。其次,一隻鐵手從中部伸出,攥緊了三娘昂揚的寶具。

最後馬鞍底部的鵝毛使勁搔弄著三娃的兩隻腳丫,令他咯咯直笑。

巨大的木馬拼命地前後搖動,蠟油從天而降,加之三路受辱,三娘幾乎被玩壞了。

「別傷害我哥哥,有什麼本事衝我來?」兄弟之情戰勝了自我安危,水娃毅然選擇讓自己承當妖精的褻玩。

墨華裙下的觸手吸盤因其慾望高漲而分泌出乳白的粘液,本人挪移到水娃身側,彈了一下水娃的腦門,撐著腰壞壞地笑著:「你呀,可真不老實,嘴裡說著不肯和奴家為伍,誰料黑寡婦姐姐玩一玩你的哥哥就投降了,如果不是偷偷愛慕奴家,還能有什麼原因。難不成是你和你家哥哥是兔兒爺?」

水娃擔心地瞧著全身通紅的三娃不斷受辱從而抽搐的樣子,道:「快停下。」

「遵命,大人。」黑寡婦從鏡子裡朝水娃飛吻,隔空送了一個香波後便穩定住裝著蠟油的銀盤,順便向墨華使了一個眼色,彷彿在說:「好妹妹,能不能治著娃子就看你的本事了。」「好姐姐,看我的。」墨華微微頷首,碧玉鏡又恢復如常。

「好弟弟,哪怕奴家是妖精,可也對弟弟的鯨吞海灌本事佩服得緊呢?不妨弟弟你就和奴家的姐妹拼拼酒力,如果能贏,奴家就放你去見你哥哥,如何?」墨華笑語盈盈,一邊用手心撫摸著水娃的水

娃起初還擔心是什麼苛刻條件,想不到竟然是自己最為擅長的方面,於是就一口應承下來。「比就比,妖精你到時候可別耍賴。」「婉兒,上酒。」兩票人魚一人端著一罈三尺高的酒罈,逐個磊在石桌上,等水娃坐定後,婉兒揭開了酒罈的封皮,大殿內無水,芬芳的馨香立馬擴散到每個角落,伸頸望向酒罈,酒水散發出怪異的粉紅色澤,非常濃稠,氣味甜得發腥,其中還夾雜著似有還無的騷味。「此乃妹汁,弟弟你先乾為敬嘛。」墨華倒了一杯妹汁,挑眉望向水娃。

不甘示弱的水娃接過酒杯,小嘴微張,妹汁便從杯中吸出置入口中。甜腥的美味在味蕾上舞動,口腔內的每一處地方都被粘稠的酒水細膩地裹脅過去,最後順著喉嚨一路達到丹田,暖洋洋的熱流在四肢百骸中反覆盪漾,彷彿躺在溫軟的被褥裡一樣暢快。

水娃面色紅潤一下便恢復原狀,見墨華也飲下一杯,豪爽地道:「再來。」

水娃每喝一杯,便有一個妖精和他對酒,相當於以他一人之力獨戰一干水族。儘管水娃體質特殊,待喝了三個時辰的妹汁後也有點不勝酒力,面色潮紅,白淨的皮膚表面從毛孔裡透出粉色薄霧,步伐東倒西晃,清明的兩眼滿是醉醺醺的意思。

奇怪的是,任何一隻妖精都沒有呈現出醉態,反而越喝越是精神矍鑠,令人不由生疑。

勉力堅持了一會兒後,水娃只覺飄飄欲仙的感覺遍佈全身,甜得發膩的妹汁騷味濃重,使他的喉嚨和五臟六腑癢得難以忍受,而辟穀的葫蘆之軀居然產生了排洩的慾望,可是剛想要尿出來,卻覺得膀胱溫熱地攪動著,根本沒法暢快地出恭。

一手捂著脹痛的寶具,水娃一手連連擺手:「我喝不下了,這局算我輸吧。」

墨華眼珠一轉,見時機成熟,於是近身貼住水娃,撥開他的右手,隔著褲子拉捻著水娃的玉丸狡獪地說:「就算上面不能喝了,奴家可以換個法子,也算弟弟喝了咋麼樣?」「好啊,什麼法子?」懵懂的水娃神志不清,一聽救出哥哥們還有戲,大著舌頭回應道。「很簡單的呢,嘻嘻,上面不能喝,那就下面喝。」墨華鬆開玉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水娃的褂子,褲子,葉裙和髮髻,冰冷的雙手緩慢地撫摸著水娃的每一處胴體,他那溫潤如玉的皮膚令每一個凡俗女子深深嫉妒,連墨華見了也大為驚奇,更不要提身旁的一干水族。

用情給水娃一個深深的舌吻後,墨華抱他入懷,一手枕著他的小腦袋,一手輕掐胸前的兩粒敏感的茱萸,刺激著水娃的情慾。下身的觸手緊緊裹住水娃的兩腿,差不多撫摸把玩親吻了水娃每一處部位後,墨華決定進入正題。「弟弟,奴家可要開始了,你忍著點。」水娃半醉中登上極樂巔峰,哪裡肯停,側著點了點頭,示意墨華繼續。

圍著的水族哈哈一笑,幫助她們的首領對水娃進行最後的調教——灌腸。婉兒遞上一根柔軟的管子,兩端開口,一頭是一個鑽頭形狀,另一頭連著一個巨大的漏斗。

水娃被領進一間密室後,軟綿綿地坐在一張疊椅上,椅子的椅面開了一口圓形切口,可以貫通,椅腳有一串枷鎖固定住水娃的腳踝,而高聳的椅背上方也開了兩個圓形開口,供水娃的雙手穿過後牢牢鎖死。稍一操作疊椅,椅子便升高到二

尺有餘,椅腳外擴,使水娃兩隻大腿分到最開,羞恥地露出脹大寶具和後庭。

婉兒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隻精油盒子,將雙手塗滿精油後仔細地擦拭水娃的小臀以及凹陷的後庭,稍稍舔弄使其放鬆過後,便把灌腸器的管頭突進水娃的體內,連接漏斗的那頭則由蝦兵蟹將們源源不斷地開壇灌入粉紅粘稠的妹汁。「嗯?你們……要做什麼?」酡紅的面容說出迷糊的言語,巨量的妹汁從後庭進入水娃的體內,粘稠的汁液慢慢侵蝕水娃稚嫩的腸道,五臟六腑逐漸軟化,經脈中的氣力也陶醉在這無上快感裡難以自拔。

恩啊恩啊啊啊呀咿呀無意識地蠕動著身體,水娃的不適之感從快感裡生出,卻沒能阻止他肉體的墮落。

終於在三盞茶後,過多的妹汁再也無法被水娃的控水神通所容納,水娃的小肚子飛快地鼓脹起來,小嘴發出難以自持地驚叫。

膀胱中充盈的妹汁從寶具的頂端一瀉千里,粉紅可愛的色澤化為滲人的漆黑,接著口腔裡,毛孔裡,眼睛裡,耳朵裡,後庭裡,甚至是肚臍,身體上所有的孔都被粗魯地侵犯了。水娃無神地癱坐在椅子上,昏迷過去。

解開他的束縛後,墨華貼心地為他擦乾淨每一處骯髒,看著新生的水娃,暗自讚歎。其實那妹汁的原料是女性月事時的紅水,產婦的乳液以及破瓜時的汁液,加以黃泉仙子獨特的秘製手法後煉成的。如果女性喝了,有提神養顏之效。如果男性喝了,一般只會虛弱幾天罷了。可水娃的控水神通使他能夠喝下數萬倍的分量,更別提後續的強行灌腸了。

注入瞭如此之多的妹汁,水娃的體內的陽剛之氣被陰柔所壓倒,才會出現適才那番大虧之象。而此時的水娃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頗有林黛玉那弱不禁風的美感,讓墨華春心大動。「來吧,弟弟,奴家好好疼你。」

墨華一點錦囊裡溫軟的襁褓,它便飛出裹住虛弱的水娃,接著置於襁褓又被放進搖籃裡由墨華會到黃泉宮主殿呈給那位大人。水娃在搖籃裡嗅著墨華的體香,帶著醉意安心入睡,還不知自己早已被妖精們設計從而捉住,更不知道正是他的好二哥將他的軟肋告訴了妖精,才以至於落得這個下場。

話鋒一轉,且說那從旁策應兩位哥哥的七娃也步入迷陣,左闖右突,恰好在拐角邊瞧見全身纏繞著紅線的火娃受制於呆萌的雪女,向黃泉宮的主殿走去。方欲上去救人,卻聽見背後風聲大作。「就知道你個娃子不老實,敢在這裡放肆!」

毒蟄漆黑的長鞭朝著七娃頭部捲去,眼看就要因為反應不及而被偷襲得手之際,毒蟄的恨天高踏中石板上的水漬莫名一滑,玉踝一崴,愣是自己把自己跌了一跤。

覆蓋翹臀的短裙上赫然留下一個髒兮兮的腳印,原是有人從背後踹了毒蟄,救下七娃。

「竟敢……」惱羞成怒的毒蟄決定現出真身,好好修理這個敢於捋虎鬚的傢伙。驀地,尾椎刺破嫩肌,妖氣盎然的倒鉤蠍尾蕩在翹臀上,頗有一番妖冶美感。

而白皙的身子上也浮現出塊塊甲殼,化作甲冑保護毒蟄脆弱的要害。兩臂上甚至生出了兩隻巨螯,威風凜凜,霸氣側漏。

紫黑色的氤氳妖氣擴散開來,散佈著淫(和諧)邪的催情毒氣,偷襲者見無法繼續下手,只好調整身形來到七娃身

邊,急道:「快走。」帶著還不清楚情況的正太一起逃遁。

無疑,能有這個本事的惟有現行潛入黃泉宮,打探敵情的六娃了。

毒蟄發威,打響鑼鼓,各路妖精圍追堵截,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搜查不可謂不嚴厲。而六娃早就將這一帶摸了個透,向著黃泉宮側殿的方向跑去,左一拐,右一鑽,利用隱身能力輕鬆逃開群妖追捕,而無法隱身的七娃則躲在一處暗牆後面等六哥回來接應。

等了許久,見群妖放棄搜捕後,六娃潛回七娃身邊,捂住弟弟的嘴巴,讓他噤聲。果然,妖精們一會兒舊地復返,不見兩娃蹤影,這才鳴金收兵。

「六哥,四哥和五哥都被捉了,這下可該咋麼辦。」七娃神色黯然,知道這下五位大哥一併被捉,前途無望。

「弟弟莫慌,哥哥我這幾日探聽敵情,也弄到了不少情報。大哥被黃泉咒法廢去神通,三哥……卻是被妖精們害了,一身金剛不壞神功愣是被弄成了娘皮…

…」本是想寬慰七弟,六娃說著說著也苦了臉。

「那二哥呢?」七娃訕訕地道,不想六哥突然一跺腳,咬牙切齒地道:「不要提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正是他吐露了四哥和五哥的弱點,才令兩位哥哥如今被捉。可惜我趕來的時候也進入了幻境,還差一點……六哥無能啊。」六娃語氣由怒轉悲,強忍淚水,接著道:「我也向天庭求過援,可是弟弟你應該記得,我們葫蘆郎君正是因為前世的前世在天庭裡得罪了那位爺,才會貶謫人間,所以…

…沒有用」

「西王母娘娘呢?」七娃仍不肯死心。

「王母娘娘有心下凡挽救蒼生,卻被那位爺阻撓。」六娃說著,忽然想到了那日西王母下凡所賜給他的一件事物——一顆萬年蟠桃核。

「如遇不順,那便栽下就可。」威嚴的西王母慈愛地笑著,如是說。

六娃和七娃猶豫地挖出一個土坑,把蟠桃核放進去再掩埋起來,這是最後的希望。

然後,希望出現了。

一顆矮小的桃樹迅速地生出,枯榮意境,化枯為榮,果真是仙家手段。再短暫的生長後,又是飛快地凋零。而花香四溢散去之後留下的是一顆碩大的萬年蟠桃。壓抑生機只為一朝奮起,西王母用心良苦啊。

萬年蟠桃可醫治重傷的大羅金仙,更不要談仙身凡軀的葫蘆郎君。

「有了這顆蟠桃,大哥,三哥,四哥,五哥就有救了!」六娃激動地說道。

「那二哥……」七娃畢竟顧忌兄弟情深,不忍就此恩斷義絕。「那便要看他是不是願意脫離妖精們的溫柔鄉了。」六娃眉頭緊皺,似乎也不能下決斷。

二哥,你當真不要兄弟情分了嗎?

一勾夕月,洗清秋。

兩行鴻雁,過白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