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童棉襪踩一至八

搬運童棉襪踩一至八

棉襪踩星期五下午5點半,一輛奧迪轎車駛入了一處北京高檔社區的停車場。開車的是一位三十多歲年輕有為公司總監,副駕駛位置上坐的是他漂亮的妻子,夫婦二人有說有笑,畢竟是週末,心情無限大好。寬敞的後座上並排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娃,他們穿著白色的一模一樣秋季襯衫,下身黃色的校服褲子、黑鞋白襪,打扮的甚是可愛。這是這對夫婦家裡的寶貝----一對讀小學五年級的龍鳳胎,女孩子扎著兩條細長的小辮,臉盤白白淨淨的,大眼睛宛若星郎秋波,一看就是美人胚子,不過這小姑娘今天似乎不大高興,撇著小嘴,有意坐到靠近車門處刻意迴避那個男孩;而小男孩出生時比小女孩小了5分鐘,無奈地做了弟弟,他面容大體也蠻清秀,尤其臉頰上那深深的酒窩比姐姐還好看,只見他嬉皮笑臉地湊近那女孩,朝她擠眉弄眼做著鬼臉.“夢雷,你別老欺負夢雨了,怎麼說她也是你姐姐!”開車的男人回過頭來對兒子說,就在這時喚作夢雷的男孩正伸手捏姐姐的小辮子,小女孩一臉委屈地躲避開來.“男孩子調皮搗蛋嘛,夢雨都沒說話你就別操心了,總不能咱們把夢雷教育成文弱書生,讓夢雨當個女漢子吧!”這句明顯偏袒兒子的言論出自副駕駛位置上的母親,這位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素來伶牙俐齒。

有了母親的庇護,夢雷繼續朝夢雨吐舌頭扮鬼臉,甚至嘲笑她說:“笨夢雨,今天摔得跟個大烏龜一樣!”

叫夢雨的小女孩眼角餘紅未褪,她猛地嘟了嘟小嘴,想哭又沒哭出來。尚才在學校裡,她正和幾個女同學玩跳房子,這混世魔王弟弟忽然帶著一群小兄弟湊過來,悄悄到了她身後,趁夢雨不注意把一根麻繩繞到了她腿的正前方,就在夢雨歡快地向前一跳時,夢雷和他的好搭檔猛地一拽那繩子,徑直給夢雨摔了個”五體投地”。當時,夢雨趴在水泥地上,哭的一塌糊塗,夢雷則在調戲姐姐後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夢雨和夢雷這對龍鳳胎姐弟,從小性格就可謂天差地別,姐姐文靜踏實,素來是班裡的好學生好乾部;弟弟則調皮好動,一直是老師眼裡的害群之馬,野小子。由於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多少有點偏袒夢雷,這小子便有恃無恐地欺負起姐姐來了。有時候給姐姐的文具盒裡放只蟲子,有時候半夜偷偷把她被子拽開讓她凍著,隨著年齡增長這小子的惡作劇是一浪高過一浪,今天居然讓親生姐姐重重摔在地上!

“我說夢雨,你怎麼回事,今天摔跟頭居然什麼事都沒有哇?”夢雷伸手扯了扯姐姐袖子:“還有哇,你這幾天中午怎麼在小飯桌吃了飯就立刻自己去學校後面操場了?你幹什麼去了?”

“不用你管。”夢雨咬著嘴唇,輕聲說道。

雙胞胎的媽媽回過頭來望著女兒:“哎,夢雨,我不是一次聽弟弟說了,每天中午你都去操場後面幹什麼了?最近社會這麼亂,你可別到處亂跑瞎玩!”

夢雨沉默不語,但心裡卻浮現出一絲得意:“哼,為什麼摔那麼重我都不會受傷?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半年來,每天中午我都偷偷和同班女孩葉莎莎的爺爺學拳法,他爺爺年輕時可是全國武術冠軍,他特別喜歡我,把好多功夫都教給我了。你們以為我還是個弱小的小丫頭?

哼,半年了,早揹著你們練得拳腳有力了,樊夢雷啊,樊夢雷,你仗著你是男孩,仗著咱家重男輕女就欺負我,今天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樊夢雷繼續朝雙胞胎姐姐吐著舌頭,熟不知今天開始他的噩夢降臨了,這個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女孩可比他腹黑百倍!

樊家住在一處高檔公寓的14層,與其說是14曾不如說是14、15樓中樓,順著客廳的樓梯,就可以通到第二層倆孩子的臥室。臥室是個寬敞明亮的兒童房,鋪著乾淨光滑的木地板,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各擁有一個上面是床鋪下面是寫字檯的博士床。

晚上9點,樊家夫婦一起開車出去參加同學聚會,把一雙兒女留在了家裡。此刻的夢雷正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火影忍者》,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時還斜過眼來瞧瞧坐在那邊認真複習功課的夢雨,同時這小子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著,活似一老北京頑主。

“學學學,就知道學,小心嫁不出去!”夢雷習慣性地向姐姐尋釁,因為這夢雨長期以來都是被動挨欺負的料,就算被夢雷打了也最多是自己抹眼淚。

夢雨抬起頭來瞅了弟弟一眼,並沒說話,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書,映著檯燈的光線,小女孩更是顯得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不知怎麼的,這位龍鳳胎弟弟居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過很快,夢雷還是恢復了本來面目:“臭夢雨,我聽奶奶說女博士都嫁不出去,你繼續學吧,不就是明天老師表揚你嗎,有個屁意思?”

“你再說個髒字?”夢雨猛地站起身來,一時間給夢雷嚇了一跳,手裡的漫畫書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

“屁屁屁!”夢雷這孩子雖然出身城市,生活條件優越,受過良好教育,骨子裡卻有一種頑劣不羈的性子,他趴在地上不住朝姐姐扮著無賴相:“我就說了你能怎麼樣我,去告狀吧,告狀媽媽也不會說我....”

這句話當真是觸到了夢雨的痛處,小女孩一直以來就為媽媽重男輕女偏袒弟弟而苦悶不已,此時此刻她眉頭緊蹙,小臉漲紅,一對白皙的小拳頭猛地攥在了一起:“樊夢雷,我要跟你決鬥!”

夢雷又嚇了一跳,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平時文靜的像個小白兔的姐姐,怎麼突然做出了這種富有侵略性的姿態!

“決鬥?別逗了....你打得過我,咱們班沒幾個敢跟我單挑的男生,六年級趙翔都被我一腳踹趴下過,你想試試?”夢雷收起臉上調皮的訕笑,站起身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龍鳳胎,多少有點心靈感應,此時此刻他明白一個事實:姐姐今天真的要跟他來真的了。

夢雨哼了一聲,雙拳突然架在了胸前,苗條的身子微微一弓,擺出了一個準備格鬥的姿勢,這動作儼然一個小學版女大俠。

“樊夢雷,今天爸爸媽媽不在,我要打服了你!”夢雨高聲喊道,這一嗓子吼得估計她打出生都沒這麼大聲過。

“去,你神經病嗎...”夢雷這小子嘴裡說著打六年級,單挑全班一類的,其實這白淨秀氣的小男孩不是什麼硬茬子,通常班裡小個子男孩都敢欺負的主。他戲弄嘲諷姐姐,自然是欺軟怕硬的表現。此刻見姐姐氣勢逼人,心裡頓時怯了一半,為了找個臺階下

,這傢伙擺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樣子,徑直扭過頭去....說時遲那時快,夢雨跟上去一把揪住了夢雷的白色上衣衣領,跟著一記衝拳招架在他左太陽穴上、夢雷聽“咚”的一聲,緊接著便是眼冒金星,都不知道怎麼整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招是武術冠軍老爺爺教給夢雨最有效的擒敵招數之一,也是夢雨練得最嫻熟的一招,今天終於發揮出來,並且一擊制敵。

倒在地上的夢雷望著天花板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怒罵道:“你個丫頭片子敢打我,我揍死你!”跟著就要站起身來,誰料夢雨哪裡給他機會,突然岔開雙腿,一屁股坐在了弟弟胸脯上!夢雨這丫頭腹黑的緊,她早做好了打算,一旦打翻夢雷,下一步就是要防止他反擊。

剛才還英雄好漢的夢雷此刻掙脫了幾下,卻根本爬將不起,伸手推推姐姐壓在他胸膛上的小屁股卻又推不動,他可不知:夢雨練了半年扎馬步,下盤結實的緊,哪裡能讓他這麼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輕鬆推開。雖然夢雷的膽子洩了一半,但畢竟平日裡欺負姐姐如同家常便飯,此刻他動用起了慣用技倆,張口謾罵起來,只是被夢雨騎在身上騎得久了,語氣明顯不暢。

也就在這時候,讓樊夢雷小朋友終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騎在胸脯上的姐姐突然抬起了左腳,毫無徵兆地踩在了他的右臉頰上!

“幹....幹嘛....”夢雷驚呆了,他抬眼望著,只見夢雨雪白色的童襪已緊緊壓在了他半張臉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夢雷嚇傻了,平日裡被自己揪辮子、嚇唬、欺負、嘲笑的龍鳳胎姐姐,居然把自己牢牢壓在地上,更可惡的是這個被自己隨意鄙視的女孩子此時此刻居然把腳丫子放到了自己的臉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從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一輩,樊家就是北京的貴族家庭,這個樊夢雷雖然只有11歲卻打小就樹立了一種優越感,他白淨的小臉可是他最高貴的地方。現在。居然正在跟夢雨的襪子底親密接觸著...夢雨的童襪潔白如雪,而且入腳處還繡著維尼熊的可愛圖案,即便如此,在鞋子裡捂了一天也不會說特別乾淨,這下可真夠夢蕾受的了。

“你服了沒有?”夢雨用力蹬著弟弟的右臉,夢雷狼狽的躺在地上,用餘光看著龍鳳胎姐姐後三根腳趾用力抵著自己的小鼻尖,11歲的小女孩,腳趾頭小小的,白襪子包裹著看起來圓溜溜的還挺可愛,只是....襪尖處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直衝進夢雷鼻腔。

夢雨等今天等了半年了,這種重男輕女的家庭,很容易讓女孩子心裡有些扭曲.剛才她看似認真複習功課,其實心裡一直在琢磨清楚如何收拾這個討厭的雙胞胎弟弟.如果只是揍他一頓非但不能讓這傢伙老實,沒準還會讓他變本加厲的報復.幾天前夢雨為這事思來想去,突然想起夢雷似乎很在意自己的某些事,於是她決定用腳蹂躪這壞小子,讓他自尊受挫.(具體夢雷在意夢雨什麼事,稍後再表)

“以後還叫我笨夢雨,傻大姐嗎?還往我書包裡放蟲子嗎?還撕我作業本,拽我被子嗎?還給我牛奶裡放鹽水嗎?你福還是不服?不服我就踩到你服為止!”夢雨腳上又加了點力氣,夢雷疼的直哼哼.這時夢雨才回過神來,自己的腳心剛好

貼著弟弟的嘴巴,如此被踩著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於是她輕輕把腳掌朝上面挪了挪,把夢雷的嘴巴解放出來.夢雷氣的七竅生煙,剛才舌頭舔了姐姐那雙白襪子好幾下,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的恥辱.此時能說話了,頓時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直是語文課代表的夢雨,雖然只有五年級,詞彙量還不少,這幾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迸發出來,她猛地抬起右腳來,兩隻腳同時踩到了夢雷的臉上.這一下,夢雷氣急敗壞地大聲喊叫起來,舉著拳頭開始打姐姐的腿,但夢雨這丫頭著實聰明,把重心前移,兩隻腳用力踩住夢雷的左右臉.畢竟倆孩子都是11歲,夢雨重量也沒太大,而夢雷的力氣也不足以推開對方.夢雨嘻嘻一笑,伸手撿起剛剛夢雷掉落在地上的火影忍者來,假模假樣的翻看著.夢雷這孩子說實話,體力還不及一個女孩子,養尊處優,手臂腰腹力量差的可以,他一來二去掙扎幾下,卻怎麼也弄不動姐姐.龍鳳胎姐弟的較量持續了半小時之久,夢雷終於按捺不住了,他鼻頭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夢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踩我臉了,行嗎?很髒很疼啊!”nzxs看到弟弟哭了,夢雨心裡有些不忍,畢竟這是夢雷第一次被自己打哭!從小到大第一次啊!出於女孩子的本性,她剛要伸手下去給夢雷擦擦淚.猛然間又收回了手-----不對,平時他欺負哭我以後,從沒道過歉,我才不饒他呢,不能上當!

於是乎,夢雨只是把一對小腳丫的力道減少了些許,笑嘻嘻地問躺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夢雷:”這就服了,告訴我味道怎麼樣啊?”

夢雷囂張跋扈慣了,張口就想來一句”誰受的了你的臭腳”但此時這傢伙很識相----自己現在根本不是姐姐的對手,此外他也明白了為什麼今天他害姐姐摔那麼慘姐姐卻毫髮無損了.“你厲害,我...怕你...不敢惹你了...還...還不行...“夢雷抽泣著說。

”這就對了,今天這事不許告訴爸爸媽媽,給我保證!”夢雨用右腳大腳趾頭戳了戳夢雷鼻尖。

夢雷拼命點頭。那樣子也把夢雨逗得樂了,她從小到大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都沒這麼得意忘形過!折騰夢雷也夠了,索性放他起來好了:保險起見,夢雨並沒直接起身,而是拿開放在夢雷臉上的小腳丫後,緩緩把屁股從他胸脯上移開,跟著馬上站起來。

”姐姐....你為什麼變這麼厲害了?“夢雷上次喊夢雨姐姐恐怕還是幼兒園時,一直搞男權主義的他早沒把對方當雙胞胎姐姐了。

“你先不許起來!”夢雨見他也要起身,果斷抬腳踩住他胸口。

“你到底想幹嘛?”夢雷忍無可忍,拼命一拳打向夢雨肚子。

夢雷做夢也想不到,夢雨身體素質比他好太多了.倆孩子是龍鳳胎,出生時,夢雨白白胖胖,而夢雷則瘦小孱弱,因此家裡人相對照顧寵愛體弱多病的他.正是如此,這孩子總覺得欺負姐姐理所應當,但今天夢雨終於讓他見識到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優越性.夢雷舉拳的一剎那,夢雨的小腳丫已經第一時間飛起,狠狠踹在他胳膊上,並順勢把他的手臂牢牢踩在了地板上.“笨死了,連女孩子都打不過.”夢雨學著平時夢雷的樣子朝他吐

舌頭.目前的情形是這樣:夢雨一隻腳踩著夢雷胸口,另一隻腳踩著他胳膊,這體位徹底制服了桀驁不馴的臭小子.夢雷只覺得胳膊上劇痛無比,那小細胳膊哪裡經得起34碼腳丫子的踩踏.這時候他只剩下了求饒.最後夢雨還是”仁慈”地放了他一馬,從他身上下來,自己坐回了寫字檯前,不過此刻的夢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臉上表情從懦弱膽怯變成了得意和傲嬌.週六早上,爸爸要加班,媽媽去和朋友約著去朝陽區購物,於是做早飯的任務又落到了姐姐夢雨頭上.平時媽媽素來是讓夢雨幹活,夢雷隨便閒著.這種家務活的擔當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七點多,夢雨就跑到廚房準備早餐了,直到八點半夢雷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下樓來.要擱平時他早嬉皮笑臉地嘲諷姐姐了,但今天他見到在餐桌旁笑吟吟等他的夢雨後,臉上表情時而憤懣時而不甘時而又有些尷尬害羞.只見餐桌上放在黃油、奶酪、巧克力醬、鬆軟的奶油麵包片,還有夢雨親手用煎鍋煎出來的荷包蛋,外加幾根烤的焦黃的牛肉腸.這時候夢雷發現:自己盤裡的麵包上面塗滿了黃油奶酪,而盤裡居然有三份香噴噴的煎蛋.“夢雨...你給我煎了三個雞蛋?“夢雷眨巴著大眼睛問姐姐,這對雙胞胎最像的地方就是眼睛,只是夢雷眼神透著單純幼稚,而夢雨眼睛裡稍顯沉穩狡黠。

“切,對你好吧?媽媽平時只給咱們倆一人一個雞蛋,今天我給你煎了三個!”夢雨雙手一叉腰,居高臨下地望著夢雷:“對了,你答應我以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對嗎?以後..不許對我直呼其名了,要叫我姐姐!”

夢雷抿著嘴,一覺醒來可能是男孩子荷爾蒙分泌稍盛,他自尊心又有點暴漲了,加之昨天躺下以後夢雷仔細想了半天:就算自己喜歡姐姐的小腳丫也不能任由這麼個小女孩天天頤指氣使!於是乎,此時的他沉默了幾秒鐘後,臉上青筋暴露,突然指著夢雨罵道:”樊夢雨,你別太牛逼了,昨天我只是沒反應過來,今天看我不揍你!”

“哼!”夢雨一仰頭:“我以為打一棒子給一個棗能制服你,想不到你還是不服氣啊?那我們再來打打看!”說罷,夢雨把烏黑的小辮子甩到肩膀前面,用嘴巴叼住髮梢,雙拳再次擺出架勢.小腳丫輕輕點了兩下,腳上的拖鞋踢到了一邊.夢雨的拖鞋踢落後,又露出了那對小襪子來,夢雷忍不住瞅了兩眼今天夢雨換了一雙新的襪子,是乳色的半絲半棉的薄襪子,透過腳背處襪子的紋理,雪白的小腳背清晰可見.“還打不打?”見夢雷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腳,夢雨嚴肅地問:”昨天答應我什麼來著,今天就言而無信,哼,非教訓你不可!”

話音剛落,夢雨的右腳突然抬起,猛地踹在夢雷小腹上.說實話,夢雨自己都不知道弟弟這麼孱弱不堪,夢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連同齡的小女孩都抵擋不住.就這麼一腳,夢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夢雷捂著肚子,他倒不覺得怎麼疼,只是這段時間氣焰又被完全壓了下去。說來也怪了,夢雷就捱了一腳,卻很配合的躺在了廚房地板上。

“廚房不是咱們臥室,要穿鞋的,所以地板怪髒的,趕快起來吧...別鬧了...”夢雨走過去,居高臨下地

望著他。

”姐姐...我...”夢雷欲言又止,臉羞得通紅,眼睛不住朝夢雨一對小腳丫上看。

“切,看你那傻樣!”龍鳳胎就是龍鳳胎,夢雨不是一般瞭解弟弟,她上前兩步,遲疑了一陣子然後說:“夢雷你是不是想我像昨天那樣...讓你聞我腳...”

夢雷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孿生姐姐太懂他的心了,即便如此,他還是用挑釁的口氣說:“有種你試試!”

夢雨嘻嘻一笑,小酒窩掛在白皙的小臉上,她有恃無恐地抬起腳丫,先是把右腳放到了夢雷胸脯上。

”夢雷你還記不記得,一年級時咱們看動畫片哪吒傳奇。哪吒就是這樣踩著龍王胸口的,嘻嘻,好好玩,今天我當哪吒,你當龍王吧?”夢雨再腹黑也畢竟是個11歲的小女孩,說出的話還是小孩話。

“哪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欺壓百姓,再也不要童男童女了!”夢雷順水推舟的本事也不差。

“哼,我非讓你現原形不可!”夢雨突然一個箭步,右腳用力踩著弟弟胸脯做支點,左腳輕輕落在夢雷臉頰上。夢雷頓時覺得臉龐軟呵呵暖融融的,畢竟姐姐的襪腳剛剛在拖鞋裡捂了半天,加之今天的襪子不同於昨晚的厚棉襪,皮膚和襪子底接觸很深,交錯縱橫的紋理軟塌塌地揉捏著自己的臉,很是舒服!

棉襪踩4此刻他體會到了最開心的感覺,熱乎乎的小腳丫包裹在白襪裡面,輕輕貼著臉,那熱感時隱時現.”多踩一會,再多踩一會....”現在夢雷心像風箏飛上天一樣,都快漂洋過海了,從幼兒園起他就喜歡女孩子的腳丫,尤其對姐姐穿白襪子的樣子很感興趣,但畢竟是小童,一直以來都不知如何表達這種情感,也不明白該如何將之付諸實踐,“我說夢雷...”忽然間夢雨拿開了白襪腳,另一隻腳也從夢雷胸脯上下來:“別鬧了,你趕緊吃飯吧,我一會還約了隔壁大哥哥打羽毛球呢。他每週末都教我打,而且啊,我還要練練拳,嘻嘻,現在你知道你為什麼打不過我了吧?”

夢雷如釋重負,哦,不,是意猶未盡地坐起身來,望著姐姐,臉又不由自主地紅了。

這個上午夢雷在電腦前玩了好幾個小時的英雄聯盟,這孩子挺聰明,戰績素來勝多負少,這個真正的小學生玩家卻從沒被人罵作過”小學生”...到了11點多,夢雨才滿頭大汗地跑回家來,只見她仍是扎著小辮,只是衣服和昨天有所不同:她穿了紅白相間的上衣,衣服上印著方格圖案;下身是黑色的兒童運動褲,腳上穿著紅色的耐克童鞋.“可真累啊,打羽毛球我每次都被大哥哥虐!”夢雨氣喘吁吁地說,伸手不住擦汗.若是平時,夢雷不定用多刻薄的話諷刺她了,可能會說她鍛鍊完不好看,可能會說她衣服穿得不得體,但今天夢雷出人意料地友好,甚至湊過來問:”用不用我給你把熱水器打開啊?“夢雨也不理他,輕輕脫下腳上的耐克童鞋,露出了早上穿得那雙絲綿結合,雪白色的小襪。或許是腳上出汗太熱,她沒穿拖鞋,大步流星地朝樓上走去:“我要去咱們房間躺一會再洗澡.,真的好累!”

夢雷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夢雨身後,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天根本離不開雙胞胎姐姐半步了,難道就因為喜歡她的小腳丫?這是夢雷不敢確定也不敢否認

,因為在姐姐上樓時,跟在後面的他仍在注視著這對小白襪。

夢雨的黑色運動褲偏長,上樓時時不時褲腳會被踩到,於是一面邁步,小白襪和黑褲子就一面交錯著,更讓夢雷看的痴了.到了房間,夢雨坐到了床上,她見夢雷跟過來了便不客氣地說:”你幹嘛?女孩子要睡覺了,你不許看!”

夢雷又好氣又好笑:”咱們倆不是一直睡在一個屋子裡嗎...”

“好哇,你敢頂嘴了,昨晚答應我什麼來著,想要我告訴爸爸媽媽嗎?”夢雨小嘴一撇,不友好地指著夢雷質問.“那...姐姐你說我怎麼樣...”夢雷低三下四地小聲回應。

“算啦,我陪你玩一會,我再換衣服好了。女孩子換衣服你可不許看,哼!”

“那當然啦,姐,我...我們玩什麼...”

“嘻嘻,讓我想想。”

夢雨水汪汪的大眼睛壞壞地眨巴著,一時間她臉也紅了,你可知她想做什麼?她是覺得打完球兩隻小腳丫痠疼痠疼的,打算讓這個夢雷給她揉捏幾下,這就是進一步報復他多年來欺負自己的”冤仇”了...只是出了這麼多汗的襪子,味道會不會不那麼對勁...女孩子讓男孩子聞到這個也太尷尬了.不過思來想去,夢雨還是把想法告知了夢雷,好一個願打願挨.夢雷不假思索地走到夢雨床跟前,一臉笑容地盤腿坐了下來.“姐姐,我不會弄疼你吧?”夢雷輕輕把夢雨的右腳捧起來,仔細地按摩起來.這雙小白襪跟早上還真不一樣了,溫熱潮溼了許多,由於汗水浸漬,那腳心處的襪子裡透著粉嫩的小腳心,每當夢雷的小手撫摸到夢雨腳心時,夢雨就會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象徵性的按摩幾下後,夢雷忍不住去摸姐姐腳尖,白襪子頂頭不但汗水最多,還多少有些發黑,不過那五根圓潤的小腳趾卻隱約可見,我們的小夢雷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會按摩,只是一根又一根地把夢雨十個小腳趾豆兒捏了一遍,隔著白襪子,腳趾肚子又軟又嫩,摸著好不舒服.“你們女生的腳就是跟我們男生不一樣哎...”夢雷忍不住說道,因為手上力氣沒掌握好,猛地捏了夢雨小腳趾一下.“哎呀,好啦,給我揉的輕一點,不然小心我給你來個印章!”夢雨不滿地說.“印章?”夢雷瞪大眼睛.“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子!”夢雨突然把腳丫從夢雷手裡抽出來,猛地放到了夢雷臉上!

這次不再是踩夢雷的臉頰,而是直接對準正臉下的腳,夢雨只覺得自己僅僅34號的一隻右腳就把他鼻子嘴巴乃至腦門都覆蓋住了,一時間在微微不忍的心情中夾雜了一份難以抑制的自豪.“嗚,討厭...”打完球出過汗的小白襪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酸汗味道,夢雷的鼻子剛好接觸地是夢雨的腳心,多少有些受不了。而夢雨五根腳趾頭齊刷刷地按著他的腦門,腳後跟抵住他嘴唇。

而夢雨得意非凡地歪著頭瞧著這個欺負自己多年,這兩天才剛知悔改的小子被自己汗淋淋的小白襪蹬住臉,她直覺夢雷鼻口呼出的熱氣把自己的襪子底都弄得溼潤了.“好玩不!”蹬了兩分鐘,夢雨才緩緩拿開腳,卻並不放下,而是兩隻小腳丫同時踩在夢雷肩膀上.“好玩個頭...”夢雷只覺此刻自己鼻子裡嘴裡都是姐姐這雙襪子的味道,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

嘻嘻,是你喜歡聞嘛,不是你說的啊?”夢雨骨子裡其實調皮的要死,她抬起左腳,襪子尖掃過夢雷鼻孔,這次她有意沒讓腳趾跟夢雷鼻子碰到,只是襪子尖頭處的襪質搔了他一下。

夢雷臉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夢雨抬腳踹在他胸脯上,跟著吐了吐舌頭:“好啦,不鬧了,我去洗澡啦,你去玩你的電腦吧,對了,剛才我在廣場打羽毛球時爸爸媽媽說了,他們今天下午也不回來,咱們喊齊萌和朱方來咱們家玩好吧?順便讓她們給咱們帶個午飯,朱方家門口有個小籠包特別好吃!”

聽到這倆名字,夢雷身子微微一顫:齊萌是班裡有名的假小子,短頭髮,愛跟男孩子打鬧,不過長得很可愛;朱方則是班裡最小的小女孩,上學早,比大家小2歲還多,小個子,留個馬尾辮,說話有些結結巴巴.她們來....那就是說,她們進入我們家裡,也會脫下鞋子,穿白襪的....中午齊萌和朱方如期來到了夢雷夢雨家,夢雨笑逐顏開地把兩個同班女孩迎進門來.二人外貌上篇已有所描繪,暫且不表,只見齊萌依然穿著黃白相間的校服,頭髮梳的像個小壺蓋,這是個大大咧咧的小女中豪傑,到了週末也不肯換新衣服一進門就高聲喊著:夢雷夢雨,包子給你們買來啦!”.而朱方看上去最多10歲,戴個紅色的小發卡,穿身藍色短衫,皮膚白白的,見到夢雷夢雨後,羞澀地笑了笑.齊萌和朱方以前也來家裡玩過,那時候夢雨就發現:夢雷的表現總是和在學校不一樣,他總會第一時間給兩個小女孩把拖鞋遞過去.當然,夢雷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齊萌踢掉腳上的白色運動鞋,裡面是一雙白色的短腰棉襪子,她見夢雷拿過來拖鞋,小嘴一撇:”你們家這麼幹淨,不穿啦,不穿啦,一會上樓玩還得再脫!“而朱方抿著嘴低頭笑著,先接過夢雷手裡的拖鞋,之後才換換把腳從自己的兒童秋冬靴中抽出來。朱方的腳丫比夢雨和齊萌的都要小,腳上的襪子潔白如雪,柔柔的像個害羞的小兔子。

夢雷對齊萌這個女孩不太感冒,他比較喜歡羞答答的朱方,也就是他現在的小同桌,這個跟男生說一句話就臉紅的小女孩在學校可是受夠了他的欺負。所以今天朱方見到夢雷後,一臉膽怯地問了一句:“你也在家啊…”

“是,是啊…”夢雷假裝斜著眼看著朱方,努力維護自己那最後一點霸氣,可他心裡想的卻是:朱方要是也能像我姐姐那樣對我一次就好了…

“沒事啦,讓夢雷和我們一起玩唄!”夢雨笑嘻嘻地說,此刻夢雨洗過了澡,頭髮披散開來,她換上一身家居服,腳上沒穿襪子。

四個孩子圍在桌前,開始享用他們的小籠湯包,齊萌這丫頭雖然性格像男孩,但她心蠻細的,很快發現了一個情況:夢雷今天格外老實,而且總時不時低頭朝桌子下方看,當然他看的是自己很喜歡的小同桌朱方雪白色的襪襪~夢雨今天同樣不太正常,平時淑女程度僅次於朱方的她,卻一臉得意的笑。

我說啊!”齊萌揚了揚頭上倔強的短髮:“夢雨我能問你個問題不?你是不是把…把夢雷揍了一頓啊?”

真可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齊萌只是有什麼說什麼打個趣而已,誰知夢雷和夢雨對視一眼,各自暗暗心驚----老天爺

,這丫頭怎麼知道的!

不過夢雨這小女孩腹黑的不得了,她望了一眼弟弟,又瞧了瞧坐在身邊的兩個好朋友,馬上心生一計。

“萌萌,小豬(朱方在女生裡的綽號),我們吃完飯了玩什麼呢?”夢雨喜笑顏開地問。

“我們去滑旱冰吧,或者去打球!”齊萌來了興趣。

“別啦…夢雨才剛洗過澡…”朱方最忌諱大運動量,她可是個很有民國範兒的小淑女。

“那這樣吧,我說個主意嘍。我們玩狼抓小羊的遊戲。”夢雨大眼睛眨巴著,果然又是不懷好意:“夢雷扮演狼,好不好?”

“然後幹嘛?”夢雷瞪大眼,他不知這次姐姐是否還能說到他心坎上。

夢雨介紹著遊戲規則:“我們這樣吧,一會到我們家樓上的大健身室去,裡面有地毯還有一個我爸爸以前玩的鞍馬,咱們仨扮演小羊,從房間一頭爬到鞍馬那邊把我放在箱子裡的布娃娃拿出來,只要箱子都掏空了就算贏,途中呢,夢雷可以爬過來抓咱們,不過咱們必須都得趴在地上爬過去。”

果不其然夢雨最後一句話又要讓夢雷心花怒放了:“夢雷抓咱們的時候,咱們可以踹他踢他,但是夢雷你呢,不許用力弄疼我們,懂了不?”

“嗯嗯!”夢雷不住點頭,難以抑制興奮。

“別啊…我不太想…”朱方輕聲說,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

“沒事,我不抓你就抓她倆還不是嗎?”不等夢雨說話,夢雷提前說了,這小小子心裡想的是:反正你肯定參加,我不抓你別的地方,抓你腳唄,到時候看你什麼反應!

飯後,讓夢雷期待已久的狼抓小羊開始了。這個房間本來是家裡準備等夢雷長大了跟夢雨分開住後的房間,而到時候夢雨還住原來房間。誰知孿生姐弟都表示暫時不願意分開住,11歲了居然還在一個屋子睡覺。於是這間屋子被改造成了健身房,裡面鋪著米黃色的地毯,四個孩子赤著腳走了進去。

起點是屋子最東頭的暖氣排,齊萌笑嘻嘻地先趴在地上,朝夢雷喊道:“有本事你來抓我啊?”

隨後夢雨也像個小羊羔一樣匍匐在地毯上,她扭過頭去對夢雷笑著說:“今天不止我一個人把腳放你臉上了,是三個人,嘻嘻。”

“咦?”這話齊萌沒聽到,夢雷沒表示驚訝,但朱方卻聽得清楚明白。這乖乖女抿著小嘴思索著:把腳放到範夢雷臉上?這…我平時總被他欺負,真相還給他顏色,難道今天這個遊戲真的可以這樣對付他…我還真想試試…

夢雷的眼睛盯緊了朱方的一對小白襪,他心裡美的快升天了,不過總不能上來就只衝她一個人來吧。先來點掩飾,先抓姐姐,再抓齊萌得了,最後再衝朱方過去。

“戰鬥”開始,齊萌抓緊朝那鞍馬爬了過去,夢雨緊隨其後。雖然齊萌平時是小學體育隊的,但夢雨經過半年的聯繫,就算爬行速度都比她快了許多。原本想先抓姐姐的夢雷只得高速爬過去追擊齊萌。

不一會,夢雷爬到了齊萌腳邊,這是一雙米白色的短腰耐克運動襪,因為還是小學生,又好動愛鬧,男孩子氣的齊萌襪子底哪裡有平時夢雨她們那麼幹淨,白色的紋理間多少有了點汗漬的痕跡。

“別想跑!”夢雷一把揪住齊萌左腿褲腿,兩人匍匐在地上。

齊萌哈哈大笑:“你幹嘛趴到那裡啊,不是找踹是什麼?”說罷

,她試探性地伸出另一隻腳來蹬了夢雷肩膀一下,她並不知道夢雷近來和夢雨發生了什麼,就算再假小子也不好意思直接把女孩子很私密的腳丫子放到男孩子臉上。

夢雷卻開始用手指撓起了齊萌另一隻腳的腳心,這雙耐克襪子摩擦著齊萌柔軟的腳心,一時間讓她大為受不了,一面不住大笑,一面忍不住忍不住雙腳齊發,連續踹在夢雷肩膀、後背上。可夢雷哪裡肯鬆手,在這小腳丫上咯吱來咯吱去。

終於齊萌忍不住了,一隻白襪腳盈盈抬起,猛地落在了夢雷臉上。這小白襪涼絲絲的,齊萌用腳丫來回揉捏著夢雷的臉:“你別撓了好不好啊?”

這邊朱方自己盤腿坐在地上看,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那邊夢雨早坐在了鞍馬上,朝這邊做著鬼臉:“萌萌,用腳趾頭捏他鼻子!”

“好主意,嘻嘻,哈哈哈!”齊萌把白襪腳向下挪了挪,五根腳趾頭費了好大勁才把夢雷的小鼻子攥在了中央。夢雷忽然覺得興奮勁兒少了不少:一來這齊萌不似別的女孩那麼溫柔,這腳趾頭夾鼻子的痛感很厲害;二來,這種天天上躥下跳,打球踢球的瘋丫頭,襪子上面上面味道跟男孩子真的區別不大..“哎呦,燻死我了!”夢雷猛地推開揉攥自己鼻子的白襪腳丫。齊萌被他推了個四腳朝天,不過還是笑的前仰後合的,不住嘲諷著夢雷。

“好厲害,萌萌,不愧是咱們班上夢雷最不敢欺負的女生!”夢雨躥下鞍馬,順手拿了個玩具,慢慢悠悠地朝起點爬回來。

“姐姐,這次我非逮住你!”夢雷真的跟狼捕食一樣,朝夢雨竄將過去。

“姐姐?”齊萌和朱方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自打上小學雖然知道他們是龍鳳胎姐弟,但是從沒聽過夢雷用過這麼尊敬的稱呼!

一時間夢雷已經拽住了夢雨兩隻胳膊,兩人拉大鋸扯大鋸一般扭打著,都笑的開了花。 nzxs“死夢雷,看招!”夢雨又發大招了,兩隻小腳丫同時伸出,一左一右踩住夢雷胸脯,不住地試圖蹬開他。夢雨自然不發力,發力了就會像前幾次一樣踢壞了夢雷。

夢雷低下頭來嚥了口口水,他發現踩在自己胸前的一對小腳丫潔白如玉,五根小腳趾頭粉嫩柔軟,就連姐姐露在睡衣外面的腳踝都粉雕玉琢的。

“看什麼看啊?”夢雨雙足一抬,又把兩隻腳丫平穩地送到了夢雷的臉上。

夢雷就差說好舒服了,因為現在是秋冬交際,夢雨一箇中午沒穿襪子,腳掌冰冰涼涼的,腳心處粉撲撲的,五根腳趾頭更是又軟又滑。夢雷按捺不住了,他假裝掙扎著,卻偷偷把嘴巴挪到姐姐腳心處伸出舌頭舔了舔。

“哈哈哈,討厭!你屬狗的啊!”夢雨癢的笑了出來,跟著半輕不輕的一腳踢出去。

這一腳踢出,夢雨卻再也笑不出來了,只見腳上五顆柔軟光滑的小腳趾一齊伸到了雙胞胎弟弟的嘴裡…剛好她踢出這一腳時,夢雷正張著嘴,好在力道不大,但這姿勢這體位實在是…

這邊夢雷雙膝跪地,雙手匍匐,嘴巴微張,上下嘴唇已經是輕輕含住了姐姐的腳趾頭。這一變故讓他自己都沒回過神來,而一旁的朱方和齊萌更是目瞪口呆。

“今天不能這樣子…”夢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地把腳丫從夢雷口中拿開,不過她壞壞地朝夢雷做了個鬼臉,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等其他

女生不在,再讓你試試這感覺。

“夢雷,你也太耍流氓了吧?居然咬你姐姐腳丫子。”齊萌雖然不像女孩子,但思想挺成熟。

“我…我…”夢雷自然也明白,他羞紅了臉,仔細琢磨著下一步對策。將計就計吧,不如我再咬這齊萌一回,別讓她懷疑我是專門針對我姐姐的。

“樊夢雷,你可真變態,含著女生腳趾頭,哼!”齊萌這丫頭今年也是11歲,比夢雷夢雨還小了3個月,說話卻成熟了不止一倍。

夢雷聽後氣急敗壞,像狼又像狗的爬著朝齊萌撲了上去。此時的齊萌是站著的,這丫頭身體素質好得很,她嘻嘻一笑,在夢雷過來的一剎那,她猛地跳了起來,穿著白色短襪的右腳朝夢雷的後背上一蹬,藉著力道竟然從夢雷身上跳了過去。

結果夢雷呢,被這力道踢得往前連續撲騰了幾下,眼看就要來個狗啃泥。

“別啊!”夢雨擔心地喊道,就算自己想報復這個養尊處優飛揚跋扈的臭小子,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弟弟。

就在這時候,不可思議地一幕發生了,夢雷的臉眼看就重重拍到地上時,正抱著膝蓋老老實實坐在那裡的朱方突然伸出雙腳,生生用腳丫頂住了夢雷的臉。

“哦…”夢雷的臉貼著朱方涼絲絲,軟塌塌的小腳丫,虧了她沒穿鞋子,腳底也不似齊萌那麼硬,不然真的會踢壞了自己。不過…現在把一雙白襪腳放到自己臉上的人是…自己的同桌,全班最小的小女孩朱方!

夢雷忍不住把頭抬了抬,他的眼睛下方是朱方純白的像牛奶一般的襪子尖,朱方好像被剛才的變故驚嚇到了,一時間也不收回腳丫,腳趾頭來回揉搓著,隔著那雪白的小襪子,直讓夢雷的臉頰麻麻癢癢的。

好機會啊,夢雷回憶起平時上課和朱方坐在一起的感覺,他經常忍不住去瞧朱方認真聽課的樣子。小丫頭摸樣雖然不似夢雨那麼清秀漂亮,但可愛程度比夢雨可高了一個級別,那圓圓的小臉像櫻桃小丸子一樣,兩隻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小嘴巴大部分時候都嘟嘟著,好像委委屈屈的樣子。

有時候夢雷會低下頭看朱方的小腳丫,夏天的時候朱方穿著粉紅色的涼鞋,一雙白襪洗的雪白,偶爾藉著撿起文具,夢雷會低身去課桌下面偷偷撫摸朱方的腳趾頭,不過這位乖乖女通常會驚詫萬分地挪開腳。到了冬天,她不是穿個紅色的小登山鞋就是穿兒童棉靴,大部分時候只能看到白白的襪子根兒。

而現在夢雷終於接觸到了朱方的白襪腳,他忍不住用嘴巴偷偷吻了吻這軟的出奇的小腳心;朱方這小女孩平時嬌滴滴的,腳丫子上面觸感非常明顯,夢雷隔著這雙小白襪吻了幾口,就讓她有些癢癢,大驚之下,她趕忙要把腳從夢雷臉上拿下來。

誰料夢雷卻一把將兩隻白襪小腳丫抓在手中,朱方驚呼:“幹嘛啊?”掙脫中左腳從夢雷手中脫出,卻不慎又滑落回了夢雷臉上,剛好落在了鼻口處。

“哈哈,你這小羊羔跑不掉!”夢雷假戲真做的耍著他擅長的無賴,故意把朱方的小腳丫按在自己臉上。前腳掌的觸感不是一般的好,朱方驚詫中腳趾來回揉動著,小白襪跟夢雷的嘴巴和鼻子碰來碰去。

夢雷發現:朱方這小女孩雖然穿著兒童靴子,但包裹了一天的白襪腳丫上面居然沒有半絲味

道,只有一種溫熱潮溼的感覺,甚至有點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味…

就在這時候,夢雨大聲喊道:“別太過分了,夢雷!朱方都哭了!”

夢雷這才抬起頭來,只見朱方用手捂著臉,哭得一塌糊塗。齊萌氣沖沖地走過來,用白色短襪的小腳丫蹬了夢雷胸脯一腳:“你幹嘛欺負咱們班最小的小妹妹啊?”

夢雷心滿意足地吐了吐舌頭,看著朱方被姐姐和齊萌摟著哄來哄去。

接下來朱方再也不要玩這個遊戲了,三個女孩打開電腦,看起了動畫片,她們嘻嘻哈哈地笑著,也不理會夢雷了。無奈地夢雷自己到外面找哥們踢球去了。

第八章

週一早上,夢雷和夢雨一如既往地結伴前往學校。爸爸媽媽望著他們走出家門的身影,欣慰地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怎麼夢雷和夢雨的感情變得比以前好了?出門前有說有笑的,夢雨還給弟弟收撿書包,夢雷還給姐姐把小辮子上的裝飾扶正了一點。

兩個孩子換上了冬季校服,夢雷穿著黑色的兒童西服陪白色羊毛衫,而夢雨穿著紅色的兒童學士西裝,裡面同樣是潔白的毛衫。到了學校之後,兩個孩子各找各的座位坐下了。

同學們對龍鳳胎是羨慕非常的,每每兩個孩子進門,總會吸引大家的目光。加之夢雨是班裡公認的第二小美女,誰也不可否認男生們很多都對她有點微微的好感,可惜孩子們都還小,尚不知如何表達。不過有一個男孩就不同了。

他是夢雨後排的許津,這個男孩是河北地區來北京借讀的,年齡本就比夢雷夢雨他們大了2歲,他長得高高胖胖的,戴個眼鏡,在班裡老實巴交的,學習成績中上等。

每天夢雨進入班裡時,許津總忍不住抬頭看幾眼,這個清純可愛到360度沒有死角的小女孩成了他每天來上小學最大的誘惑;偶爾課間休息他還會走過去跟夢雨搭個訕,夢雨機靈地很,早猜出這傢伙的意圖,每次都刻意迴避或者三兩句打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