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長篇戀足小說紙鳶十一至二十

搬運長篇戀足小說紙鳶十一至二十

正當我無聊的觀看視頻的時候,又有小股尿液流出,由於我沒有注意,直接嗆進氣管。這回倒沒什麼,和在海里游泳嗆水的感覺一樣。畫面切到原始狀態,女王姐姐的大便正在緩慢劃出,可以看出女王姐姐在頑強的堅持,終於一條長長的大便被完整的拉了出來,通過管子滑進我嘴裡。我一時噁心,想整個吞嚥是不可能的,那個太粗太長了還特別的硬。不得不咬碎。我強忍著嘔吐,就著唾液強嚥下去。那大便很乾,且多纖維,感覺像嚥下一團溼漉漉的紙殼。

一個女生通過耳機傳來:“恭喜參賽者✘✘完成‘吃第一泡屎’的任務,獲得經驗50,升為二級樣本,獲得看電視的權限。”屏幕上多了電視的按鈕。呵,還是觸屏的。電視有幾百個頻道,不過一些在購買的視頻裡經常出現的臺標卻是黑的,令人很不爽。

“為啥不讓我看臺灣成人電臺啊?”

“你看的現場直播還不夠震撼啊。”說著那女聲咯咯的笑了。

“女主角太醜了。”

“敢說老孃醜,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便池是直接用熱水衝屁股的,不用說,那些洗屁股的水都流到我嘴裡。

那女子剛出去,又來了一個,好在僅僅是小便,沒有大號。

大概女王們生物鐘做了調整,使得她們上大號平均分佈在整個白天,而不是集中在早上。第一天,我又強忍著吃了四個美女的大便。這四個女子大便仍然含纖維較多,大概她們在減肥吧。

我一直擔心的不適沒有出現,由於吃了大量含纖維素的大便,反而覺得很飽,打了一個臭哄哄的飽嗝,不知不覺安詳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又是那個女子說:“恭喜參賽者堅持24小時當女人公廁的任務,獎勵經驗100,獲得瀏覽網頁的權限。”

“姐姐,雖然你長得不咋地,但聲音還真好聽。”

“那你昨天吃我拉的屎還那麼開心。”

“我有得選擇嗎?”

“哼,那我就天天在你嘴裡拉屎,噁心死你。”

果然,那個女王再一次走進我的廁所,又在我嘴裡拉屎。這回沒像昨天那樣,指粗細的肛門順利的流出軟綿綿的黃色的大便,就像麵點師擠奶油一樣。大便連綿不覺的落在我嘴裡,有了昨天的適應,我對大便已經不太噁心了。正用舌頭感受大便的口感,像茄子一樣的口感,不過就是茄子有些老。

“味道怎麼樣?”

“還不錯,沒噁心到我。”

“那你就在這吃一輩子屎吧。”女王有著深意的看著屏幕,我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來不及多想,衝屁眼的水又一次流到我嘴裡,我漱了漱口,將大便殘渣一併嚥下。

李雲記錄著:在女性志願者食用纖維素為主的情況下,樣本四人都沒有不適反應。接著她看著四張年輕男子的臉,惋惜的長嘆一聲。

“你很可憐他們是嗎?”不知什麼時候,紙鳶走來,“他們雙親或是故去,或者本身就是孤兒,再這樣一個拼爹的年代,他們的歸宿能有這好嗎?”

“這我也知道。”

“不管怎麼說,我騙了他們,如果研究成功,我會好好補償他們的。”紙鳶拍了拍李雲,說道。

“有些欺騙是很難通過金錢的補償而得到原諒的。”二十年前,紙鳶說的這句話突然呈現在腦海裡,如晴天霹靂,紙鳶發瘋似的跑出屋外,大聲叫著:“不,我不要想起往事。”

一

杯水遞了過來,紙鳶一飲而盡,安定了心神。

“王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太忙了,睡眠不太好”,紙鳶解釋道。

“這個心理醫生對我們的計劃有幫助,是不是……”紙鳶接過李雲遞來的名片和材料。

當晚,紙鳶見到這個心理醫生,發現她很年輕,大概三十五歲。很難想象心理醫生在大陸這麼貧瘠的土地上,一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能有這麼大的成就,看著走路強烈搖擺的胯骨,顯得萬分妖嬈的身段,紙鳶後悔這麼晚才來到這個地方。

“這是我們的保密協議。”女醫生遞給紙鳶一個文件,接著說:“你必須信任我,叫我DR徐(徐博士)。”

紙鳶對這樣的海龜很是反感,動不動就在漢語中夾雜著英語,自己就是英語系畢業的,再老孃面前耍什麼大刀。

“這份協議有什麼用,沒有懲罰條款,對於你完全沒有約束力。”

“你必須信任我,否則我們無法繼續。”那個徐博士有些心虛。

“一個連見習期都沒有通過的畢業生,偽造了文件,回國來招搖撞騙,是吧徐小玉。”說著,紙鳶將一份英文材料仍在了桌面上。

“你想要幹什麼?”徐小玉已經冷汗直流。

“別擔心,我的徐博士”,將徐小玉按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我只知道你不是那些不學無術的垃圾,在國外能取得博士頭銜的人一定不簡單。”

“不過你求學期間關注的地方不是那麼熱門,使得你的工作不是那麼得心應手,但你研究的方向正是我需要的。”

紙鳶把桌面的英文材料翻開,拿出一份計劃。

徐小玉讀後,大吃一驚,叫道:“這樣做有違職業道德。”

“少和我提職業道德,你利用你本該保守的秘密去股票套利的事情還少嗎,其中隨便一個就夠判你坐十年的牢。”

徐小玉頹然將頭埋到了膝蓋裡,她已經沒有底牌,最要命的把柄抓在對方的手裡,已經是案板上的魚。

紙鳶走過去,按揉著徐小玉的雙肩,說道:“何必為討好那些男人而殫精竭慮呢,你也應該好好的享受他們的服務了。”

兩個男人跪倒徐小玉的面前,脫掉她的名牌高跟涼鞋,舔起她的腳。徐小玉有些恐懼,想跑,不過雙肩被紙鳶死死的按住。“好好享受吧,這些男人只會對你腳踝以下的部分感興趣,從某種程度上,他們是極其安全的。”

“你學過芭蕾,穿上它把。”紙鳶親手將芭蕾舞鞋穿在徐小玉的34碼的小腳上,接著將穿這紅舞鞋的雙足分別插進兩個男人的嘴裡。雙手攙扶著小玉,站了起來。兩個男人嗚嗚的痛苦的叫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小玉能清楚的感到兩個男人柔軟的後部正直接承受著自己足尖的重量。男人們很痛苦,但就是如此也沒有用牙咬自己的腳。走下來後,擦去鞋上的唾液,徐小玉有些可憐的看著兩個喘著粗氣的男人,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用對我做這些強化,我自己是心理醫生。”

說著,雙腳分別踩上兩個男人的正臉,和紙鳶握手,任腳下的兩個男人被踩的鼻血直流,嗚嗚作響。

“接下來是我私人的心理諮詢了。”紙鳶擺了擺手,示意兩個男人出去。

徐小玉拿起記錄本,帶上眼鏡,換上高跟鞋,坐在紙鳶的對面。彷彿剛才的事情全都沒有發生,一個相當專業的心理醫生在做心理諮詢一樣。

紙鳶講述了她和陳風的往事……

紙鳶,林凌與陳風的故事紙鳶和陳風成為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雖然他們相差四歲,但還是有些風言風語飄到了高中。由於沒有真憑實據,而且紙鳶的成績雖然說不上拔尖,但是考上大學是沒有問題的,老師也懶得趟這門渾水。只不過對於紙鳶的議論就更加難聽了,紙鳶在鄰里中也陷入了更加的孤立。

這也使得與陳風的關係更加緊密。幾乎每天放學,陳風都要去紙鳶家裡做下肢運動。在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裡,陳風的脖子被套上項圈,而與項圈連緊緊連著繩子就纏繞在紙鳶的腳踝。無論紙鳶走到哪裡,陳風的腦袋只能距離紙鳶的腳幾釐米,否則收緊的項圈會勒得陳風喘不過氣來。陳風很是享受這樣的狀態,紙鳶的腳漂亮極了,白玉無瑕的腳面,幾條情色的血管點綴其中,彷彿是漂亮的元青花。而且紙鳶的腳滑滑的,涼涼的,有著微微的腳臭,經常輕撫著陳風的臉頰。微微有些出汗的腳底,沒有粗糙的老繭,或輕或重的踩在自己的臉上,有時就是無意識的搭在自己的臉上,使得自己呼吸的空氣都有著紙鳶玉足的氣息。彷彿自己就是紙鳶腳下那漂亮的一帶白球鞋,被紙鳶踩著去任何地方。

紙鳶和陳風有著最喜歡玩的遊戲,陳風躺在席夢思床上,紙鳶併攏雙足踩在陳風的腦袋上,陳風的腦袋被深深的踩進床裡,而紙鳶彷彿是飄浮在空中的仙女。而陳風能徹底淪為紙鳶腳下的泥土而更加興奮。

“紙鳶姐姐,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什麼?”

“被你吃掉,成為你拉出的屎,撒處的小便。”

“去你的,真噁心,在開這樣的玩笑姐姐就不和你玩了。”

一切都因為一次意外而改變。紙鳶的後母,林凌突然很早就回來。當開門聲響起時,一切都晚了,沒有足夠的時間拿去纏繞在陳風與紙鳶之間的繩子。林凌看到他們的醜態沒有說什麼,她走到紙鳶的身前,蹲下揭開繩子,陳風快要窒息的臉色有了舒緩。林凌只是讓紙鳶學習去,留下自己和陳風在一起。

紙鳶惴惴不安,自己和林凌的關係不能說好,但也不壞,打心眼裡紙鳶就當她是自己的一個親屬關係比較疏遠的姐姐。一夜,也沒有聽到有人出門,林凌和陳風似乎在小聲說著什麼,但這也無從知曉,反正陳風和林凌獨處了一夜。那一年,陳風14歲,林凌25歲。

第二天,陳風沒有來紙鳶家,紙鳶也沒有懷疑,畢竟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誰也會不好意思。

一連一個星期,陳風都沒有來,紙鳶有些坐不住了,來到他們第一次約會的涼亭,早已是打牌,下著象棋的人們。放學,紙鳶嘗試著踩踏一直都看她的腳的一個男生的臉。

“你有病啊?”

當時周圍沒有人,可以看出那個男孩一臉的興奮,但是為了那可笑的自尊,還是呈一時口舌之利。難道還讓我求你,紙鳶感到好笑,便愈加思念陳風對她所作的一切。

此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陳風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直到偶然的一天,紙鳶由於不舒服,沒參加星期六學校組織的補課,回到家。發現陳風依然套著那個項圈,不過繩子慘繞的是林凌的腳踝。場景何其的相似,紙鳶有一種背叛的感覺,一直將身體,尊嚴奉獻給自己玩弄,踐踏的

陳風,居然會一樣的給別的女人。

既然窗戶紙都已經捅破,有些慍怒的紙鳶毫無顧忌的玩弄著陳風。陳風躺在席夢思床上,林凌和紙鳶在陳風的身體上恣意的踐踏。林凌緊緊是雙腳覆蓋在陳風的臉上,將他的頭踩入床裡。紙鳶則更是瘋狂,在陳風的肚子上藉著彈簧床的力道,越跳越高,全然不顧腳下的陳風,知道全身是汗,精疲力竭。接著拿開陳風護住腦袋的枕頭,一屁股坐把陳風的腦袋坐進床裡,確認陳風能夠呼吸以後,便毫無顧忌的看電視,連放屁都不移動自己的屁股。

陳風和林凌對紙鳶多少有些愧疚,也就由著她胡來。

晚上,紙鳶送陳風出門,陳風痴痴的看著紙鳶,下了很大決心說:“我當你的哦馬桶,行嗎?”

紙鳶以為陳風為了林凌的事情而討好她,她壓根就不認為陳風會叫自己這麼作賤,紙鳶輕蔑的笑了笑,沒有搭理陳風。

這一刻就註定了很多事情,紙鳶無法避免的失去了陳風。林凌也正值妙齡,長的也是花容月貌,有著南方女孩嬌小的身姿,漸漸的林凌回家越來越晚,甚至一夜不歸,紙鳶知道,她在陳風那裡,以補習教師的名義,將陳風當作自己的便器,座騎和腳墊。

她哪裡會補習什麼功課,不過就是在和陳風盡雲雨之歡。後來紙鳶知道自己錯了,那個林凌其實是北京外國語學院的學生,在當年的學潮中表現積極,被革去了功名,這才淪落為張重生的妻子,補習起功課來也當真得心應手。陳風也奇蹟般的考上了高中。在填志願的前一晚,陳風突然找到已經大學畢業的紙鳶,一個DL理工,一個廈門大學,讓她拿主意。紙鳶早就恨陳風林凌入骨,將填報志願表撕得粉碎。

陳風和林凌都去了廈門,一個是上大學,一個是回老家。一晃十幾年過去,陳風大學畢業後,像個男人,扛住了各方面的壓力,在父親的極力反對下,先斬後奏,拿著剛出生的嬰兒逼他的父親就範,娶了大自己11歲,在這一點上,離過婚的女人,陳風不是一個沒有血性的男兒。

紙鳶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人,自己的東西就被林凌這麼輕易的奪走,感到很沒有面子,這樣才如此記恨陳風和林凌。將他們的相片放在腳踏上,任自己踐踏。

不知過了多久,紙鳶帶著心事離開徐小玉的心裡診所,沒說一句話。

紙鳶的心情很不好,開著一輛夏利到處閒逛。這幾年DL市房地產飛速發展,當年與陳風混鬧的地方都變成了冰冷的龐大的高層建築。

“李隊,那個張紙鳶是不是發現我們了,這麼謹慎,帶我們饒了DL市好幾圈了。”

李大剛正看著手機上發來的神秘短信:一個連嫖娼都不一定算上的案子你較什麼勁啊。不無感懷的嘆道:“我們已走的太遠,以至於忘了為何而出發。”

“這...”

“這是哲學家叔本華的名言,小弟你就學著點吧。”一個身材火辣的警花解釋道。

“行了,別貧了,收工。”

“李隊,材料上寫的是真的嗎?男的花錢讓女的踩腦袋,把鼻子都踩塌了。”

“裝什麼純情,快播你可沒少用,愛情動作片沒少看吧,想玩SM的話先給姐磕三個響頭。”

“小丫頭片子叫什麼姐的。”

“人家在怎麼也比你早出生一個多小時。”

李大剛沒吭聲,他總感覺紙鳶不會

就這麼點問題。忽然他的手機響了,接通之後,一個女人說道:“既然來了,就喝杯茶吧。”三人一驚,果然被發現了。

無奈,李大剛跟著紙鳶的車停到了一個破敗樓房,防盜門已經損壞。紙鳶跺了跺腳,樓道里的白熾燈有氣無力的亮了起來。樓道里堆滿了雜物,牆上各種治療淋病梅毒的廣告。紙鳶帶著三個警察進了屋。屋好久沒住人了,到處是淡淡的浮灰。紙鳶請三人坐下,燒了壺水。

紙鳶指著牆上的照片,說道:“這個是我生母,叫李貞兒,我12歲時跟別人跑了;這個是我父親,神智有些不清,在敬老院...”

說罷,就無力的靠在牆上,看著曾經熟悉的傢俱,依舊擺在熟悉的地方,物是人非,不禁傷感。自己只記得陳風的背叛,卻忘記了他給自己的安慰與徹底的臣服。不禁啜泣的說:“你們還想知道什麼。”

“坦白...”

年輕的男警察還沒說完,就被警花敲個腦瓢,“坦你個頭啊,一天到晚就這一句。張姐,我叫胡蝶,那個是我**胡宇,小孩子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見識,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接著一陣沉默,忽然水燒開的鈴聲響起。

“我給大家沏茶。”

“這個是我父親從孟買帶回來的印度紅茶,味道和國內不太一樣。”

李大剛拿出一疊相片遞給紙鳶,說:“這些男孩8到12歲,肚子和胸口被人用高跟鞋踩踏,你看這些鞋印,有的孩子被人赤腳踩臉,造成眼部充血,索性這些孩子均無大礙。”

“老李,你懷疑是我乾的?”

“我知道不可能是你,你做事還是有底線的。”

“想從我嘴裡得到一些線索?”

李大剛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拿出筆記本。

“你先幫我找到這個人。”紙鳶脫下鞋,從鞋墊的下邊拿出一個男人的相片,看來已經被踩了很長時間,照片被腳汗腐蝕的有些發黃。

“這男的真慘”,胡宇嘆道。

“下回你在亂說話,我也把你的照片放在那裡”。蝴蝶捂住還要說話的陳宇的嘴巴。

李大剛收好相片,看著張紙鳶,說:“這些孩子被別人踩成這樣是父母同意的,每踩一次,就付給父母一筆錢。”

紙鳶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早就預料到一樣。三個警察驚訝的看著紙鳶,一臉的不可思議。紙鳶用手機給三個警察演示了一張圖片,在板油路上躺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男孩上是手拉手站著三個穿著黑絲的成年女子。三雙黑絲大腳像棉被一樣分別蓋住了肚子,胸口和腦袋。整個男孩只有胳膊和大腿露在三雙大腳之外。警察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手裡照片上的孩子還真不算很慘。

“那張照片哪裡弄的。”

“大街上拍的,那三個女子是小孩得媽媽,姑姑和大姐,這麼做無非是多討些錢。”

“她們怎麼能這樣。”

“也別怪那三個女的殘忍,那個小孩還很享受呢,央求三個女人多踩一會。”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論誰是誰非,總要查出事情的原委。”

紙鳶早就預料他會這麼說,推測道:“敢用高跟鞋踩這麼小的孩子,而且孩子還沒什麼大事,那麼肯定是老手。”

警察點了點頭,紙鳶接著說:“踩這些孩子的目的無非就是自己享受,或者是拍電影。如果拍片的話這個人就冒天下之大不韙,不用你們查,人肉搜索加輿論的唾沫星子就

能淹死他們。”

“也就是說,這個人經常玩這個,使得腳下有所分寸,並且有虐童傾向”,李大剛說:“據你所知...”

“這話無法亂說,只能你們自己去查。”

警察三人告別而去,留下紙鳶孤零零的呆在這許久不歸的家裡。看著李貞兒的照片,和自己長得是那麼相似,紙鳶終於發現父親,母親,林凌和陳風雖然給自己這樣或那樣的傷害,但更多的卻是給予自己的是關愛,自己卻一直如此狹隘,以致子欲養而親不待。

李大剛的故事當夜,李大剛給紙鳶發短信詢問如何才能進入這個圈子,紙鳶早就準備好了資料,和李大剛交手這麼多年,明白彼此都在想些什麼,要怎麼去做。

“我想還是叫那一對姐弟去比較好。”李大剛看到郵箱的留言,苦笑一下。查看了附件,裡面的視頻圖片叫他觸目驚心,那些男人為什麼想讓女人作賤到這種程度,甚至成為她們的馬桶,自己真的要為了這個案子做到這一步嗎,扭頭看了看妻子。

李大剛的妻子和他一起從農村來到了城市,雖然比不上城市的姑娘皮膚白皙,穿衣時尚,但也如碧玉一樣楚楚動人。長時間操持家務,又不似其他的姑娘那麼注意保養,皮膚已經有些蠟黃枯槁,不到35的她彷彿足足有了40歲。

李大剛走到妻子身邊,將她的腳放到了手裡,脫去廉價的絲襪。一雙佈滿老繭的,皮膚粗糙的腳呈現在他的眼前,而且還有著廉價皮鞋的惡臭。李大剛實在有些噁心,始終下不了決心去舔這樣的腳。

“幹嘛老盯著人家的腳看,都老太婆了,還當人家是大姑娘呢。”妻子羞赧的說著,臉色微微發紅,扭捏的彷彿是將要出嫁的姑娘。這一瞬間的妻子彷彿將李大剛帶入了十幾年前的洞房,李大剛下了決心,舔起妻子的腳趾。

“哎,幹什麼,多髒啊。”妻子想要抽回腳,但被李大剛拽住,在半推半就中,妻子享受著丈夫柔軟的舌頭輕輕的擦過腳趾之間的縫隙,粗糙的舌頭帶來的微癢彷彿是古箏中最為柔弱的絃音,撩動了被壓抑許久的慾望。李大剛也如開閘的洪水,舌頭毫無顧忌的在妻子並不嬌嫩的雙足舔舐,舌頭彷彿是柔軟的刷子將老皮,腳泥甚至是腳氣泡破裂的膿水都一股腦的捲入自己的嘴裡。妻子粗喘的聲音傳到李大剛的耳朵裡,沒有絲毫的猶豫,李大剛放下了平日所有的自尊與堅持,扯下妻子發黃的內褲,舌頭伸向濃密的黑色草原舔去,留在嘴上的胡茬紮在妻子嬌嫩的**上,更加使得妻子奇癢難耐,雙腿死死的夾住李大剛的頭顱,那顆在所有通緝犯在噩夢中出現的頭顱,此刻就在妻子的褲襠下用舌頭去舔她的尿道,用嘴去喝腥鹹的隱水,第一次,妻子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不知過了多久,妻子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全身是汗,沾溼了頭髮,全身滾燙,這個時候的女人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卻最有誘惑力的。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花樣?”

李大剛抽著煙,想了很久,終於實情相告。

剛子,這個案子咱不辦行嗎,不要去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舔屁眼,行嗎?”妻子苦苦哀求,“大不了咱們不當這個警察了。”

“你看看這些孩子”,李大剛拿出手機,妻子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知道說什麼也沒有用

,配合著和丈夫玩起了那些奇怪的遊戲。當騎在如黃牛一樣結實的背上,坐在稜角分明的臉上,踩上如青石板的堅硬的身上,妻子先彷彿如少女般,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丈夫些許的反應就立刻縮了回來。漸漸的她開始學會享受丈夫結實的身體,而李大剛也被已經有些蒼老的妻子給誘惑住了,肌膚接粗的一剎那,他就心甘情願的臣服與和自己相濡以沫十多年的妻子,往日妻子身上熟悉的,乾癟的皮膚彷彿又煥發出青春的光輝,久已消沉的激情又一次次的被妻子帶來的屈辱給點燃。

妻子喝了好些的水,大可樂瓶瓶底已經被剪開,整個草原都被籠罩在可樂瓶裡,李大剛銜起瓶口,看著似乎有女神般高大美麗的妻子。隨著妻子嬌羞的低眉,終於有些微黃尿分成幾股的急切的流向了瓶口,李大剛也是喝啤酒吹瓶高手,此時也恰好派上用場。妻子的尿有些鹹,還有些溫熱,但李大剛顧不了這些,揚起脖子,使得食道打開,讓尿自由的流到胃裡。

當最後一滴檸檬色的尿液嚥下,李大剛倒在了妻子的胯下,立即鼾聲響起。妻子坐在床邊,雙腳自然的垂在李大剛的腦袋上,用皮膚還算滑嫩的腳心感受這個男人的有力而灼熱的呼吸,有著前所沒有的滿足。李大剛感到呼吸不暢,發現在妻子腳下睡著了。妻子咯咯的笑著往床上退,李大剛抓住腳踝尾隨而至,在妻子的兩腿之間躺了下來,向胴體吹氣。

“一想到你要在別的女人那裡玩這些,就感到不舒服。”

“等這個案子辦完,我們天天這麼玩。”

同一時間,胡宇看著胡蝶嬌嫩的玉足怎麼也下不去嘴。

“你真沒用。”

“也別先說我,讓我先舔舔那裡,你敢麼。”

姐弟一時無言以對。

“我就知道你會自己來的,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

“別說了,還能讓人家姐弟做那些事情,昨天和老婆做都有些難為情呢。”

“想讓我幫忙可以,先從這裡鑽過去。”紙鳶指的赫然是自己的妻子莊顏的褲襠。“你為什麼把她也扯進來。”李大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不要怨紙鳶姐,你在外面要和那些女人做這樣的事情,我能夠置身事外嗎?”莊顏走到紙鳶的身邊,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丈夫。丈夫也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熟悉而又陌生,妻子一夜之間變了,再也不是勤勞憨厚的賢妻良母。淡淡的粉底將蠟黃的臉色變成健康的日曬的顏色,緊身蕾絲的上衣突出了玲瓏的身材,白色短裙和高達8釐米的白色高跟涼鞋顯得妻子的雙腿修長而又性感,鞋子鑲嵌著反覆耀眼的仿真鑽石,掩飾著腳上的粗糙的皮膚,並與耳環,項鍊相互掩映,顯得華麗而不繁俗。更為重要的是,原來的莊顏不會這樣強勢,不會這樣自信的與自己說話。

莊顏轉頭看身邊的紙鳶,紙鳶衝莊顏點了點頭。莊顏將併攏的雙腿叉開,那鞋跟扣動地面的聲音狠狠的砸在李大剛的心頭。李大剛緩緩的跪在了妻子的面前,低下頭,向妻子的胯下爬去。紙鳶緊緊的抓住莊顏的雙手,緊扣著她要逃跑的心。當李大剛從妻子的胯下爬過,站了起來,複雜的看著莊顏。

“你說過以後天天要和我做那些事情。”莊顏低聲的說道。將粉紅色的內褲脫下,裙子掀開,露出絲潤的胴體,“你必須喝下我

的...東西。”

李大剛重新跪在妻子的面前,張開嘴巴,莊顏堪堪擠出些許的尿液,撒到李大剛的嘴裡。這一刻,莊顏放下了所有的心結,面前的李大剛不再是以前強勢的丈夫,而是自己玩弄的夥伴。

送她到黃河路的女子會所,就說是我的人。”紙鳶對李鶴說道。

從此DL市出現了一位身材火辣的女S,顏女王,她的崛起是那麼的強勢與突然,幾乎是一夜之間,人氣就有十幾萬。

“你對她做了什麼?”李大剛站起來,顯然對剛才的窘態感到很不愉快。

“你以為昨晚你們做完那些事情還能夠回頭嗎?”紙鳶給自己和李大剛都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還是不瞭解女人啊,女人不是天生的溫柔,相反她們對權力有著更強的慾望,歷史上垂簾聽政的女人從呂雉到武瞾,再到後來的慈禧,哪個不比男人有著更強的鐵腕。魔盒打開,就無法合上。”

“你這個魔鬼,潘多拉魔鬼,那些小孩子的照片就是你找人散佈的吧,你好陰毒的圈套。”

“不錯,是我散佈的,但是我沒想針對你。你以為我是什麼,諸葛亮?我也不止一次的阻止你,但是你所謂的正義感才最終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紙鳶的突然凌厲起來,“我做事是有底線的,這你也知道,但是有的人為了賺更多的錢不擇手段,比如那這些孩子……眼見的生意越來越少,我還能怎麼辦,和他們一樣?”

“所以借刀殺人,你和他們有什麼區別,最多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老李,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你想想,你的妻子這一輩子全然為你而活,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你的烙印,縱然你的事業再正確,再偉大,對她公平嗎,她的生命也只有一次。”

沉默了許久,李大剛終於說話,“她在那裡安全嗎。”

“在DL市,敢動我的人不多。”李大剛無奈的離開,留下寂寥的背影。

紙鳶收到了來自李雲的短信:“狗圈計劃”順利進入第二步,樣本損失:0。

狗圈計劃(2)

離開這裡我除了自由將一無所有,不論在現實還是在虛擬的網絡。也只有將那點自由出賣,才能換回僅僅能夠果腹的金錢。

第三天,沒有什麼新的權限開放,但有著意外的驚喜。一個175的大美人來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廁所。黑色的低跟扣打著瓷磚,站在我身上的便池旁。看來今天我運氣真不錯。

“看來你要失望了,樣本一號,我不是來如廁的,以後也不會。”邊說她邊把耳機帶上,以能聽到我說話。

“姐姐可真漂亮,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和QQ嗎?”

“名字我一會再說,至於QQ嘛,我用的是MSN。”

醉人心魄的一個微笑後她平淡的接著說:“這次來是要通知你一個壞消息...”

“要我一輩子在這裡吃屎,對吧。”

“是那個常和你聊天的妮子透露的吧。”長腿美女蹲了下來,似乎能從便池裡的探頭看到我的臉,問:“永遠在這裡當馬桶,你不害怕麼。”

“女人的我就忍了,男人的堅決不行。”

“那事情就簡單了,我叫徐小玉,是你們的心理諮詢師”,徐小玉緊緊夾著腿婀娜的站了起來,“還有,如果你配合,會有更多的特權。”

“小玉姐,給我留下精神撫慰吧,大小都行。”

“除了腳印,什麼都不留下。”

樣本精神上的孤獨感使得他們緊緊抓住所有交流的機會,甚至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可以利用這點丟對樣本進行控制,徐小玉在諮詢記錄上寫到。

看著女主播對我賣弄各種性感的風姿,遊戲裡對我祖宗的問候,曾經的成就感蕩然無存,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空虛與孤獨。女王們和我的交流越來越少,除了留下的穢物,就只有鞋跟冰冷的響聲。我寧願她們踩的是我,而不是地面的白骨一樣的瓷磚。一遍遍回放著女王門解手的視頻,最群瘋狂的吻著屏幕中的私處,大腿和玉足,幻想著她們都用高跟鞋踩踏我的身體,四肢和頭顱,那不斷的疼痛告訴我自己是還是個或者的人,而不是被人遺忘的老鼠。瘋狂後我無力的倒在狹小的“棺材”裡,申請恍惚著,回憶起父母在世時給予自己貧困但是幸福的童年,人為什麼要長大,父母為什麼要老去,兩行的淚珠緩緩的流到了嘴裡,很鹹,彷彿是女王們解手時最後的一滴尿液。

恍惚間,“棺材”蓋似乎被打開,身上的各種管子也被拔出,我緩緩的坐了起來,身體有些虛弱,一個女子走到我的前面,由於視角,我看到她黑絲的雙腿和黑色的高跟鞋,在往上是黑色A字裙,黑色的制服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姣好的面容一副空洞的微笑,畫著淡淡的職業裝。讓我想起某屆亞運會的“微笑姐”。

一個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終於我完全醒了,這不是夢,而是現實。女子還是微笑著牽著一條繩子,大步走去,項圈立刻縮緊,我一陣窒息。

“快走!”那女子略略的停下腳步,頭也沒回又急速的離去。

我快速的爬著,因為來不及站起。長長的甬道,白色的牆壁,白色大理石磚,反色的日光燈發出的白色燈光。我像狗一樣進了電梯,大口著喘著氣,汗水沿著臉頰流下,滴到了女子的絲襪上。女人收了腳,厭惡的說:“還不快起來。”

幾天來,我第一次和女子並立而站,那個女子捂著鼻子,背過身去。

我被帶去過洗澡,又一次見到那個女子。她已經換上了件汗衫,短褲,白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

跟著女子,來到了一個鋪著塑膠跑道的操場,天很藍,沒有一絲白雲,我貪戀的看著這尋常的風景,下一次見到就不知何年何月。女子給我套上了項圈,我想象著是妻子給我丈夫親暱的打著領帶。

“我叫龍癸,是你的健身教練,我要保證你足夠健康以能夠支持我們的研究。”

“我叫景天,前世是你的哥哥...”我開玩笑的說。

“少廢話,給我跑。”

她跨上一輛電動車,手中牽著與我脖子上的項圈相連的繩子,車開的很慢,剛好與我的速度同步。與此同時,還有二十多個女孩也在這裡跑步,她們同一的白色運動衫,藍色的膠鞋,保持著整齊的隊形。有如此多的美女在畔,我心情大好,加快腳步跑到了龍癸的身邊,和她搭訕。

“龍姐,你會天天來找我嗎?”

“不會。”說著,她加快了車速,我也不得不快跑起來。漸漸的我喘息的厲害,但龍癸沒有減速。我馬上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龍癸停了下來。我躺在塑膠跑道上,大口喘著粗氣。耳邊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終於跑到了我的身前...“跑直線。”龍癸大聲訓斥。

本來準備繞開的女子一腳踏上了

我的胸口,一陣胸悶,接著雨點般的黃色帶著細密花紋的鞋底落了下來,落在我身上不知道什麼地方,因為全身各處都在遭受踩踏的重擊,時間只有十幾秒,卻顯得無限的悠長。看著一個個在我頭上跨過的修長的大腿,我一陣的苦笑。平時在地下室,早上六點,我會準時醒來,從半截露在地面的窗戶望去,無數的白領麗人在急速的走著,有時還會夾雜著小跑,我無數次的幻想成為下邊的板油馬路,成為她們的墊腳石,被她們無情的踩踏著。現在我的美夢成真,似乎卻期待她們趕快踩過去,結束這樣窒息的痛苦。

當最後一個穿著紅色內褲的姑娘踩著肚子跑過去後,龍癸用腳扒拉我的腦袋,問:“還行嗎?”

我點了點頭。

“還行就起來繼續跑。”龍癸拉了我的項圈,逼得我立刻站了起來,“下回在說沒用的……”

接著她又拉著我慢跑,跑著跑著,我似乎忘記了的疲勞,只是下意識的跟著眼前的美女跑著,也想被這個美女牽著一隻跑下去,直到山無稜天地合。

洗去一身臭汗,換了身衣服,有看見龍癸,她摘去我的項圈,衝我甜美而又真誠的笑了一下說:“今天你很不錯,我都沒想到你能堅持突破了第一極限。”

“你能給我獎勵嗎,哪怕就是小的,一點點就好。”

“這個可以考慮。”龍癸臉上一陣紅潤,努力的板著臉,卻難以掩飾神秘的微笑。

當她鎖住關我的盒子,壓上便池的時候,詭異的笑了一下,脫去內褲,在周身都是古銅色的映襯下,私處的三角地帶是雪白一片。她蹲了下來,**自然分開,白色水流打在軟管上,彷彿是春雨輕輕的落在竹樓的房頂,發出叮然的聲音,我忘記了那小便的味道,因為我已經融化在那完美的胴體之中。

“你所稱的‘棺材’和便池已經清洗過了,以後三天一清洗,三天內的健身任務已經發在你的qq郵箱裡,如果完不成三天後就別想出來見我。”她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說道。

“標本的盒子已經經過了改造,空間擴大了一倍,並增加了自行車和推槓鈴的兩個健身器材”,紙鳶看著李雲問道:“你還滿意嗎?”

“張姐,我……”

“這麼做不光是為了你,也為了償還我內心的愧疚。”

這是李鶴走了過來,“王菲原味拍賣會已經籌備好了,王菲得到消息後願意再奉獻更多的東西,不過要求我們直接和她協商,”

“這個沒問題,王菲那個級別的美女每天拉的不叫大便,那是黃金。寧可這次少賺一點,也要控制住著下金蛋的母雞。”沒親眼看到王菲以前,以為她是向珠穆朗瑪一樣高聳而冰冷的屹立在芸芸眾生之間,凡是接近她的人,都會有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但是第一次與她交談的時候,就發現她有著與常人無異的內核,在步步驚魂的環境裡的孤獨與寂寥中,也有著放縱與發洩的願望。

她的經紀人陳家瑛沒有跟來,甚至可以說是孤身前往,留下助手在客廳,就和紙鳶兩人單獨進了一個小會議廳,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在談論什麼,會議之後兩人也諱莫如深,只是說兩人一見如故,談得很投緣,而紙鳶之後也追加了對演唱會的贊助,並將原來的籌劃團隊給排除在外,演唱會改在能容納8萬人的體育場裡舉行,同時降低了票價,使得更

多的人能夠負擔得起。一連串的好消息弄得DL市瘋狂了,很少人在談論兩人會面背後的故事。

演唱會當天,名車雲集,王菲也是光彩照人,上百人的大型舞蹈,精美的背景,和如雲的美女把現場推動得高潮迭起,嘉賓陣容也極盡豪華,在王菲後臺換衣服的時候,天王天后也紛紛獻唱。

那些在舞蹈演員貌美如花,身材也是了得,論長相不差徐娘半老的王菲分毫,為了這次盛會,苦練舞蹈進半個月,由於中途改在了體育場,排練時間相當的緊張,特別定製的舞鞋裡早就是臭乎乎黑色腳泥一片,但是沒有時間刷洗。在臨時搭建演出預備室,地板粗製濫造,有很多較大的縫隙,地板下也有很多人爬來爬去,但這都沒人管,因為現場的電路大多都走的是地下,一些維修測試人員在地板下待命工作也很正常。很多疲憊的女演員席地而坐,玩著手機,豐腴的臀部和玉足在地板的縫隙裡稍稍的滲透過來,地板下的人偶爾“無意的碰觸”雖然弄的年輕的美女演員有些不舒服,但也無可奈何。更是有的女孩子,藉著大舞裙的掩護,悄悄的脫下內褲,沿著地板縫小解,因為穿著演出服裝去廁所不但不方便,還要捱罵,漸漸的更多的人這麼做,弄得地板下的人彷彿在水簾洞之中。組織者對這樣的行為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大局為重啊。

“便宜那些地鼠了。”李鶴說道。

“行啊,下回就有經驗了。”

“那些電線……”

“放心,真正的電路不經過那裡,地下的電線都是擺樣子的,都沒有電,要不被他們爬來爬去難免要出意外的。”

地板下的男人們不停的喝著留下來的尿液,當一個男人的口腔裝滿後,另一個男人接著張嘴去解。女孩子解完手之後,他們還意猶未盡的舔舐著地板殘留的尿液,造成一些小的衝突。聲音傳到地板之上,不過上邊的女孩以為他們在發洩被尿澆到而產生的不滿,想到他們在地板下對自己的輕薄,痛快的咯咯的笑了起來。

化妝間是由運動員休息室改成的,這裡的工作更加的忙碌,每時每刻都有幾十個女演員要在這裡化妝,化妝用的凳子找不到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些“男學徒”,因為較比女孩子有力量,就被女演員騎在脖子上,說是臨時充當座椅,但是哪有他們翻身的機會,一個女演員化妝完畢後,另一個女孩子也馬不停蹄的騎上去,雖然女孩子都羞答答的有些遲疑,但在時間的催促下也不得不將就一下。那些充當座椅的男子雙手也沒有閒著,不停的幫著女孩子換舞鞋,揉著僵硬的大腿。偶爾的清閒時刻,剛要起身舒活一下筋骨,卻被女化妝師一屁股坐在身上。或者被白色的公主靴蹬在脊背上,方便女孩子繫鞋帶。

總之一切都在忙碌而順利的進行著,除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也按照紙鳶的構想進行著。這次的門票收益也就能保持收支平衡,但是這些“地鼠”和“椅子”也並不是這次演出的主要收益。

演唱會的主角王菲是天上的嫦娥,是誘惑的魔鬼,是鄰家的女孩,是盛裝的皇后。多變的造型加上她完美的身段,彷彿要將女人所有的妖嬈與誘惑展示出來,臺下的閃光燈一刻不停歇的閃爍著,前排的歌迷們伸出雙手,當女神的腳踩到這些手的時候,粉絲們感到不是的疼

痛,而是異常的興奮,那被踩得紅腫的手指彷彿是勝利的旗幟在興奮的揮舞著。

王菲走早臺前和粉絲們握手,最前排的粉絲親吻著她的鞋底,吮吸著她的鞋跟,也沒有人感到異樣,因為王菲此時就是他們的信仰,心中最高的神。

在High了四個小時之後,粉絲也不願離去,在寒冷的夜風,他們聚集在體育場外,等待著王菲的出現,尖叫聲,口號聲不絕於耳,但是王菲出席了新聞發佈會後,在一個偏僻的房間裡,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場拍賣盛會的情景。

拍賣廳是臨時佈置在體育場的地下建築中,周圍是負責冬天給草地供暖的管線,由於負擔不起費用,這個設備從來都沒有使用過,這個大廳也成了雜物室。但是現在卻打掃的乾乾淨淨,裡面坐著平素難得一見的富豪。

在大廳裡擺滿了舞鞋和絲襪,舞鞋的鞋窠裡滿是黑色的腳泥,發出陣陣的惡臭,絲襪的腳底也是黑色的。在絲襪和鞋子上寫著一個個雋休的名字,旁邊是一個個漂亮女孩子的照片。這些是參加演出的舞蹈演員的舞鞋和絲襪,由於是特別製作的,為了防止弄丟女孩子們都被要求寫上自己的名字,而這也恰恰證明了原味的真偽。 nzxs被回收來舞鞋和絲襪的價格隨著穿著它們的主人的漂亮程度而有所起伏,但都價格不菲,但也就是一百多雙,很快也就被賣光了。這時很大一部分人都已經走了,知道拍賣的東西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首先拍賣的是在晚會中王菲穿過的鞋子,由於王菲在晚會上多變的造型,光鞋子就換了十幾雙,這些鞋子五一不是大師設計製作的名牌,本身價值就不菲。此時剛剛被王菲穿過,沾染著她腳上濃郁的香味,自然為人趨之若鶩。拍賣的場合很是熱鬧,大多被一些中小私企的老闆買去,賣完鞋子以後,人又走了一批,只剩下了不到20人,這些人都是在繳納了20萬保證金以後才被允許留下來的,穿著很是樸素,大多數也很年輕,乍一看去不過是很普通的角色,但仔細看以後發現他們全是名牌穿出地攤貨的人,一個不起眼的手錶,沒有土豪金和鑲鑽,但全是瑞士大師純手工製作的獨一無二的產品。手機貌似山寨機(嚴格意義上說也確實是),但卻是特別定製的,有著別人難以想象的功能。在他們看來,用批量生產的東西即使價格再高,也是有失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