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殤之戀(中)

鞭殤之戀(中)

22、第二十二章 ...在醫院住了幾周的時間,那天的事,阮浯霜再也沒有提過。然而那些話,卻已經深深的刻印在阮浯霜的心裡,形成了磨滅不掉的傷痕。

身上的傷已經癒合的差不多,本來猙獰的傷口已經長出了嫩粉色的新肉,被蠟油燒傷的皮膚也在慢慢恢復成本來的顏色。傷疤,之所以會刻骨銘心。是因為它一旦造成了,便無法輕易消除掉。它會作為你最親密的一部分,時刻伴隨著你。

阮浯霜默默的給兩個人收拾著行李,今天是阮多出院的日子。就如同來的時候一樣,出去的時候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看著那個人坐在窗臺邊的椅子上,汗水不停的從額角低落。X市已經進入了夏天,7、8月份正是這個季節最熱的時候。

記得每年這個時候,阮浯霜都熱得想要發狂,每天就只想呆在家裡,什麼都不做。不是沒有發現,更不是沒有注意到。其實阮浯霜早在幫阮多穿衣服的時候就發現,阮多的夏季衣服實在很少,幾乎是已經到了可憐的地步。

16歲的女孩,正值花季般的歲月。誰不想在夏天穿上好看的衣服,跟著夥伴們一起逛街,玩耍。然而這個人的生活,卻完全被自己所顛覆。看著那個人細瘦的身上穿著的那件黑色的外套,還有那個已經是最小號,卻還顯得異常肥大的褲子。

慢慢的走上前,迎著阮多疑惑的目光,阮浯霜抬手脫掉了阮多黑色的外套,露出那個只著一件白色短袖的上身。也許是心裡條件,也許是潛意識在作祟。阮多下意識的伸手去擋住那些露在衣服外面,醜陋無比的疤痕。

“姐姐...”阮多驚慌的叫著阮浯霜,伸出手想要去抓回那件被阮浯霜脫掉的衣服,卻被阮浯霜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姐姐,給我好不好?”阮多低著頭小聲呢喃著,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顯得孤獨而無助。

看到這樣子的阮多,阮浯霜又怎麼能不心疼。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嗎?如果不是自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的疤痕,這個孩子又怎麼會變得如此自卑。甚至熱到了這種程度都不敢穿夏季的衣服?

阮浯霜心疼的把阮多抱在懷裡,摸著那個人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後背,只是想讓她快樂一些,真的這麼難嗎?“小多,你聽姐姐說,穿這種衣服沒事的,真的沒事的。那些疤他們不會看到的,就算了看到了,也不會嘲笑小多的。小多很美,真的很美,以後夏天的時候不要再穿那種厚厚的外套,知道嗎?”

阮浯霜不停的安慰著阮多,感覺到那個人發抖的身體慢慢的恢復平靜,才低下頭看著那個人。“姐姐,對不起,我會聽你的話,不會再穿了。”“恩,真乖。”阮浯霜笑著,輕輕的摸了摸阮多的頭,就像是對待一隻溫順的寵物一樣。然而她卻不知道,這種對待妹妹般的溫柔,卻以另一種方式刺痛了阮多。

姐姐,也許你不會懂,我想要的愛是什麼。因為我叫你一聲姐姐,所以那種愛是我永遠得不到的。

兩個人因為之前的那段插曲,延誤了出院的過程。到了樓下,阮多緊緊的跟在阮浯霜的後面,就像一個剛剛來到世界上的孩子,對這個陌生的環境充滿了恐懼。這是阮浯霜第一次看阮多穿白色的衣服,不得不承認,阮多穿白色的衣服真的很好看。

雖然過於細瘦的身體,

讓那件衣服有些鬆垮的掛在身上,下/身的牛仔褲也肥的像運動褲一樣。但是這種感覺,反而讓她少了一份弱氣,多了一分活力。此時的阮多,就像是那些在街頭跳舞的孩子,全身都散發著朝氣。

看著阮多的頭已經低的快壓倒胸口上,阮浯霜無奈的笑著,輕輕的牽過阮多的手,希望能讓這個人找回一些自信。有時候,情人一句讚美的話,就好比是蜜糖,會輕易的甜到對方心裡。而情人一句責備的話,就好比是利刃,會毫不留情的穿透對方的心。

阮浯霜對於阮多便是這樣。阮多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只要阮浯霜能把自己放在心裡,或者是對自己笑笑,就已經足夠了。此時,阮多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阮浯霜輕輕地握著,感覺到那個人溫熱的手心正攥著自己微涼的手指。阮多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起來。

這是情人之間的羈絆,悸動。

兩個人回到家,正好是中午吃飯的時間。阮銘自然在醫院沒有回來,碩大的別墅裡,就只留下方媽一個人忙碌的身影。聽到開門聲,本來是在廚房的方媽先是一愣,然而在看到阮多那張蒼白的臉時,就急忙擦了擦手跑了過來。

“二小姐?你沒事吧?身體好了嗎?”方媽一邊焦急的問著阮多,一邊打量著阮多的身體。雖然氣色已經比以前好了太多,但是瘦弱的身體卻和住院之前沒什麼兩樣。阮多站在一邊,看著方媽如此焦急的樣子,只覺得心裡很暖,身體也像是被人抱在懷裡那樣舒服。

從來沒有體會過母愛是什麼的阮多,她只能在方媽的身上找到一些母親的感覺。雖然聽起來十分可笑,但是這對於阮多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惠。沒有人注意到,在阮多每天放學的時候,總是方媽第一個跑過來,接過她的書包。也沒有人知道,每天早上,是方媽溫柔的叫醒阮多,然後讓她喝下那杯溫熱的牛奶。

早在很久以前,阮多就已經把方媽當成自己的母親,一個不同於華鳳的母親。雖然兩個人沒有一點血緣關係,但是阮多卻覺得,方媽對自己的感覺,就是一個母親對一個孩子的感覺。“咳咳...”輕微的咳嗽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方媽抬起頭,就看到阮浯霜不滿的表情和帶著警告的眼神。

方媽的身子一顫,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傭人,不僅僅是對於阮銘,甚至是對於阮浯霜,方媽也瞭解的十分透徹。她知道,這個表面上溫柔可人的大小姐,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僅僅是從她對阮多所做出的那些事就可以看出來。

識趣的接過阮浯霜手裡的箱子,又瞄了眼阮多瘦弱的身體,方媽嘆了口氣便匆忙的上了樓。阮浯霜和阮多換了鞋,也算是正式回到了這個久違的家。阮浯霜看了看房子,和自己離開之前沒什麼變化,還是和原來一樣。毫無生氣,沒有一點家的感覺。

帶著阮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幾乎是一進屋,阮浯霜就把阮多按到了床上。做出這個舉動的人,並沒有一絲的邪念,阮浯霜只是希望能讓阮多好好的休息一下。畢竟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長時間的站立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阮多看著阮浯霜壓住自己肩膀的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兩個人曾經做過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事。想起自己被姐姐溫柔的吻著,想起自己

被姐姐的手撫摸著,想起姐姐的手一次次進入自己的私密之處。僅僅是這麼想著,阮多便覺得下腹有一股燥熱的暖流在緩緩的流淌著。

發現阮多蒼白的臉竟然染上了不明所以的紅暈,阮浯霜這才發現,是自己的動作另這個孩子產生了誤解。慌忙的站起身,阮浯霜故作鎮定的理了理衣服。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那個動作,僅僅是憑著直覺,想做就做了。

從小就被寵大的阮浯霜,只要是她想要的,阮銘和於虹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交給她。而於虹死後,阮銘對阮浯霜的寵愛更是有增無減,就是這樣的驕縱寵溺。才會在不知不覺中養成了阮浯霜肆無忌憚的性格和骨子裡蘊藏的強烈佔有慾。

阮浯霜承認,她對於阮多有著極強的佔有慾。並且自大的把這種佔有慾理解為:自己恨她。所以想要把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日夜折磨著她。然而在這次的事發生之後,阮浯霜才發現,自己對於阮多的感情,早已經不是恨那麼簡單。

如果是真的恨她,就不會在每次折磨她之後,心會那麼疼。如果是真的恨她,就不會在她對別人笑的時候,會害怕失去她。如果是真的恨她,自己又怎麼會在醫院裡,陪著她住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不同於阮多,阮浯霜是成年人。她懂得自己對阮多已經動了情,不是姐妹之間的親情,而是男女之間的愛情。自嘲的笑著,阮浯霜竟然也開始討厭自己。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強/奸自己的妹妹,不停的折磨她。然而在折磨過後,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

阮浯霜,你是惡魔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最近的蜜棗吃的還真是多呢小多一定樂翻了吧俗話說的好,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小多多不可以放鬆警惕啊姐姐這頭餓狼還米有被馴服之曉暴同大家一樣,期待下次S/M的到來咳咳,另外,週六週日不更新!

親們下週一見,曉暴愛你們!

23

23、第二十三章 ...阮浯霜扭過頭,不想讓阮多看出自己臉上那些多餘的表情。“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看飯做沒做好。”阮浯霜拋下一句話,就匆忙了下了樓,徒留下一臉落寞的阮多。躺回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腦袋才剛剛嵌入枕邊,阮浯霜身上的味道便鑽入阮多的鼻腔中。

那是一種混合著茶香和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阮浯霜愛喝茶,幾乎是整個醫院,整個阮家都知道的事。更別說是如此在乎阮浯霜的阮多,貪婪的呼吸著枕頭上屬於阮浯霜的味道。剛才被丟下的失落感消失殆盡,阮多,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人。

阮浯霜下了樓,腦袋裡卻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剛才阮多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樣子。不同於以往的病氣,也不同於那時候的清高淡雅。剛才的阮多,是一種近乎於嫵媚的感覺。阮浯霜知道阮多對自己的情感,但是...這份愛太美好,太厚重。阮浯霜並沒有自信,去接受阮多對自己的愛。

就把她當成妹妹吧,阮浯霜這麼對自己說。如果一定要用一種感情去補償阮多,阮浯霜只希望那會是親情。雖然,這份感情並不是阮多想要的。

端著做好的飯菜上了樓,輕輕的敲了敲門,阮浯霜便走了進去。看著阮多正摟著自己的枕頭沉沉的睡著,那個樣子,就好像一隻被寵愛著的小貓,既幸福又可

愛。雖然捨不得叫醒她,但是阮浯霜卻不得不讓阮多起來吃飯。

這個人的身體已經瘦的不成樣子,如果不好好吃飯,身體又怎麼能好起來?把飯菜放在桌上,阮浯霜用手撫摸著阮多有些凌亂的頭髮,一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雖然動作已經輕柔到不行,但阮浯霜仍然會怕自己會把這個熟睡的小貓嚇到。

“唔...”臉上的頭髮被輕輕的撥動著,阮多輕哼著睜開雙眼。但是她怎麼都沒想到,睜開眼之後,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幅場景。看著阮浯霜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正溫柔的對自己笑著。高挑的身材蹲在床邊,少了份壓迫,多了份親和。

阮多不覺得就這樣看痴了。“姐姐好漂亮。”幾乎是下意識般的,阮多呢喃出聲。等到話音落地,才發現自己的話是有多麼的唐突。這一下,阮多的睡意頓時全無,她驚慌的坐起身,手足無措的看著阮浯霜。

姐姐會不會生氣,自己剛才一定是說錯話了,不然姐姐的笑怎麼會僵在臉上?沒錯,正如阮多想的那樣,阮浯霜的確沒想到阮多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誇自己。雖然心底有著一絲小小的高興,但是更多的則是擔心。這個人,難道已經愛自己愛到了這種程度嗎?

為了緩解現在尷尬的氣氛,阮浯霜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阮多僵硬的身體,便把剛才端上來的飯菜整齊的擺在桌上。“小多,方媽已經做好了飯菜,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麼,就都挑了些。你還是太瘦(受)了,要多吃點飯,身體才能好起來,知道嗎?”

阮多詫異於阮浯霜如此溫柔的語氣,真的沒想到,對於剛才自己冒失所說出的話,姐姐竟然沒有一點想要生氣的感覺。為什麼?姐姐會改變這麼多?自從自己住院之後,姐姐對自己,便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姐姐會轉變的如此之大,但是阮多的心裡還是快樂的要死掉。天知道,她等著一天等了多久。拜託,如果這是一個夢的話,就請讓我永遠不要醒來。甚至是這一生一世都會困死在這個夢裡,阮多也不願再一次醒來,對待那個殘忍的現實。

如同嚼蠟般的吃著阮浯霜為自己挑來的飯菜,早就已經對食物沒有追求的她,已經很久不知道吃飽是什麼感覺。僅僅是吃了幾口飯,便已經到了極限。阮浯霜皺著眉,看著剩了一大半的飯,和幾乎沒動的菜。

“小多,是飯菜不合胃口嗎?為什麼只吃了這麼點東西?不是說過你身體不好嗎?再吃一點好不好?”阮浯霜輕聲的勸說著,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語氣中帶著的寵溺。阮多聽了阮浯霜的話,搖了搖頭。隨即便用手拍了拍幾乎要凹下去的肚子。

“姐姐,我吃飽了...”阮多小聲的說著,那副乖巧的樣子。幾乎要讓阮浯霜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懷裡。“就吃這麼少,就飽了嗎?你看你瘦的。你和姐姐說,你喜歡吃什麼?姐姐帶你去吃好不好?”

聽到阮浯霜居然要帶自己出去,阮浯霜本來是低著頭猛然抬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阮浯霜,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好的待遇,阮多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也不管會不會被阮浯霜看見,直接就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腿。

感覺到最真實的痛覺,阮多才放心的鬆開了掐著大腿的手。然而這一切的動作,都毫無疑問的被阮

浯霜看在眼裡。雖然阮多的樣子充滿了滑稽,但是阮浯霜卻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僅有著一絲淡淡的心疼,從心裡蔓延到全身。

這個人,竟然以為自己對她的好全是一場夢嗎?真是個笨蛋呢。阮浯霜用手握住阮多的手,輕輕的拍著她的頭。“不用懷疑,這不是夢,是真正發生的。如果你以後還想證實這個是不是夢,就打我好了。”

阮浯霜調笑著阮多,僅僅是一個牽手的動作,就已經讓阮多紅了臉。“姐姐...我...”“恩?”看著阮多欲言又止的樣子,阮浯霜疑惑的看著阮多紅得像番茄一樣的小臉。“姐姐...我..我不知道我想吃什麼。”

聽了阮多的話,阮浯霜只想一頭栽倒在床上。好吧,既然她不知道想吃什麼,那就聽自己的好了。阮浯霜收拾好桌上的盤子,隨意抓了件浴巾便進了房間的浴室。似乎房間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一樣,但其實,阮浯霜並沒有忘掉阮多。

在醫院住著的一個月,阮浯霜早就習慣了和阮多一起抱著入睡。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雖然正常的便是應該放阮多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睡覺。但是阮浯霜承認,她的心裡有不捨,還有那麼一點點私心。她想把阮多據為己有,就連睡覺的時候,也不願意放開。

隨意洗了個澡,阮浯霜便從浴室裡出來。一出門,便看到阮多仍然保持著自己離開的姿勢,安穩的坐在床上。這個場景,竟然讓阮浯霜產生一種錯覺。好像自己就是古代的那些皇帝,而阮多,則是剛剛進宮,等著被自己寵幸的貴妃。

“小多,去洗洗澡吧。”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從櫃子裡抽出一件嶄新的浴巾,遞給阮多。看著那個人忐忑不安的背影,阮浯霜就這麼溫柔的注視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阮浯霜躺在床上已經昏昏欲睡,可是那個剛才進去的小人還沒有出來。

“小多,你還好嗎?怎麼還不出來?”阮浯霜輕聲叫著阮多,意料之中的聽到阮多略帶驚慌的聲音。“姐姐,我好了,馬上就好。”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就砰地一聲被打開。阮浯霜看著面帶潮紅,穿著白色浴衣的阮多。

在那一瞬間,阮浯霜被阮多吸去了魂,偷走了心。

“姐姐...我...”阮多侷促不安的抓著浴巾的下襬,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唇,眼睛卻一直不敢看向阮浯霜。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阮多並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誘人,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顆飽滿的果凍,不停的引誘著阮浯霜吃掉她。

嚥了咽口水,阮浯霜快速的掩飾掉自己的失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聽著阮浯霜的話,阮多也不再扭捏。快步的走了過去,然後便老實的躺在阮浯霜讓出的那一小塊地方上,一動不動。

就在阮多快要昏昏入睡之際,忽然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身體貼上了自己的後背。僅僅是這一下,阮多的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在此刻。她知道,是阮浯霜貼了過來。

看著那個人微微顫抖的後背,還有本來均勻卻忽然變得急促的呼吸。阮浯霜的臉上滿是無奈和憂傷,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種渴望。阮多難受,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阮浯霜不止一次的在心裡告訴自己。

這個人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是你折磨了整整2年

的妹妹。姐姐愛上了妹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又怎麼能說出來。再看看你對她造成的傷害,你又有什麼資格去說你喜歡她?阮浯霜,放棄吧,就這樣做她的姐姐,不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嗎?

既然你無法帶給她快樂,就請你放手。

可是,放手又談何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週一好貌似已經很久不見了我對親們的想念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週日偶和同學出去滑了旱冰偶是真的不會滑哇明明站在那裡就是很勉強了結果還來了N個人來推倒我是真正意義的推到,你們這群小淫/蕩不許想歪哦於是,滑冰過多的後遺症就是腰痠背痛,腿也抽筋,滿身的淤青幾乎就是和縱慾過度,s/m一樣的效果一樣嘛!

24、第二十四章 ...這一夜,除了剛開始的那點莫名其妙的緊張,兩個人睡的都很好。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家睡的阮浯霜,在此刻才能真切的體驗到家的好。而阮多,她只要是和姐姐在一起,就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不管是醫院,還是這個讓她感覺不到一絲溫暖的家。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睡到十點多才同時醒來。因為阮多的身體還沒有康復,所以出院後的這幾天還需要在家休息。阮浯霜輕輕的摸著阮多甜美的睡臉,不知道是因為太熱,還是因為自己的擁抱。那張向來蒼白的小臉竟然染上了兩朵紅雲,煞是可愛。

手指在嫩白的小臉上玩味的划著,滿意的看到那個人微微緊皺的眉頭和撅起來的小嘴。臉就這樣慢慢的俯下去,親眼看到自己的唇距離那個人的兩片薄唇越來越緊。幾乎是快要貼上的那一瞬間,阮浯霜恢復了成年人該有的理智。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阮浯霜自嘲的笑著。剛才那種行為,算是什麼?偷吻?阮浯霜,你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妹妹有這種想法?你難道傷她傷的還不夠多嗎?記住,阮多是你的妹妹,你們的身上留著相同的血液,更何況你已經讓她傷透了心,又怎麼能在恬不知恥的說喜歡她!

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阮浯霜輕輕的拍醒睡著的阮多。“唔...姐姐...”惺忪的睡眼,略發沙啞的聲音,即使已經在醫院看見過無數次,但是再一次看到,阮浯霜仍然還會覺得心跳加速,全身也燥熱的不像話。

“你先進去洗個澡,等下我們就出去好嗎?”阮浯霜轉過身,用後背對著阮多,以掩飾自己的失態。阮多自然不會發現阮浯霜如此反常的舉動,聽話的進了浴室,老老實實的洗澡。看著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阮多,阮浯霜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這個人總是這麼聽自己的話,難道她真的就不懂拒絕嗎?還是...她已經不會拒絕自己了呢?

兩個人收拾好,時間已經接近11點。阮浯霜不是阮多,她從來就沒捱過餓,也沒受過多少苦,現在的肚子早已經在抗議。打開衣櫃,隨便挑出了一件衣服,便當著阮多的面換起來。如果這時候,阮浯霜回頭。她很可能就會看到一個柔弱的背影在不停的顫抖著,兩隻小小的耳朵紅得好似要滴血一樣。

似乎是發現了阮多的反常,阮浯霜輕輕的叫著阮多,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便是阮多那一張紅得比番茄還鮮豔的臉。“怎麼了?都是女孩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我是你的姐姐啊,姐姐和妹妹不就是該這樣親密嗎?

”

雖然知道,這些話會傷到阮多,但是阮浯霜的理智卻在告訴她。這些話一定要說,一定要說出口。本是發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阮多尷尬的笑著,同時也為自己的思想所不齒。是啊,姐姐只是把自己當做妹妹而已,又怎麼會在乎自己對她的想法。

可是...阮多又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和阮浯霜那些過於親密的舉動。那些,也是姐妹可以做的嗎?

不得不承認,阮浯霜很美。足足有174的高挑身材,再穿上10釐米的高跟鞋,就憑著這個高度,就已經讓許多男人望而生畏。加上阮浯霜疏遠冷漠的氣質,似笑非笑的那一張臉。很多人見到阮浯霜的第一面,就可以把她的屬性研究個徹底。腹黑御姐,非她莫屬。

阮多抬著頭,痴痴的望著比自己足足高了10多釐米阮浯霜。黑髮同自己的一樣散在腦後,微斜的劉海雖然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卻更加能凸突顯出那張精緻的瓜子臉。白色的紡紗上衣隨著風不停的擺動著,下/身穿著僅僅及膝的白色短裙,展露出那兩隻纖細潔白的長/腿。

阮浯霜這一身高調的穿著,不管是放在人群中,還是放在人煙稀少的荒島。無疑都是一個巨大的閃光點,阮多已經數不清楚,一路上,究竟有多少人看向阮浯霜,更數不清有多少男人的目光停滯在阮浯霜的身上,忘了離開。

姐姐...真的是很優秀呢。

阮多黯然的低下頭,沉默的看著自己。已經是最小號,卻還極其不合身的褲子。黑色的紐扣襯衫,肥肥大大的掛在自己的身上,顯得更加的不倫不類。自己走在姐姐的旁邊,會不會讓姐姐丟臉呢?明明是這麼一個差勁的人,卻還要站在姐姐的身邊。

就如同想要與日爭輝的蠟燭一樣,只會徒增自己的愁苦。

聰明如阮浯霜,又怎麼會察覺不到阮多落寞的神情和眼裡的絕望。出門之前不是還很開心的嗎?怎麼現在又靜了下去。“怎麼了?小多?是不是太累了?”阮浯霜溫柔的摸著阮多的頭,就如同一個母親在安撫受傷的孩子一樣。

阮浯霜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每次只要阮多有事,她都會這麼撫摸著阮多。而阮多對這個動作卻是反感至極。她不想被阮浯霜一直當做小孩,如果是那樣,自己又能有什麼機會和資格去說自己愛的人是姐姐?如果愛上一個只把你當孩子的人?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悲哀?

“姐姐我沒事。”阮多一邊說著,一邊躲開阮浯霜放在自己頭上的手,順便還用那隻瘦的只剩下骨頭的手擦掉了額頭上滲出的汗。阮浯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抽回懸在空中的那隻手。心裡有些失落,還有些矛盾。

沒錯,阮浯霜早就知道,阮多對於自己摸她頭的這個動作很反感。因為這樣,便註定了兩個人的關係,姐妹,血肉至親。現在,看到阮多對於自己的排斥,阮浯霜的心裡又多了一種情感——欣慰。

這個孩子真的很聽自己的話,不管自己提出多麼無禮的要求,她都會無條件的接受,就像一個聖母,甚至比聖母還要聖母。想到阮多默默的忍受著自己對她的傷害,想到那個人寧可咬傷自己的舌頭都不願叫出聲的樣子。

阮浯霜不希望阮多會變成這樣一個懦弱的人,即使是在自己的面前,也不可以。不想讓阮多再繼續寵著自己,那樣,只會

使自己變本加厲。究竟,是性格造就了我們,還是我們造就了性格?

“走吧,我帶你去買些衣服,我看你的夏季衣服實在是太少。女孩子怎麼能不多買些衣服。”阮浯霜自顧自的說著,抓住阮多的手就往服裝店裡走。雖然阮浯霜已經改變了太多太多,但是骨子裡的那股專制,卻還是一點沒變。

準確的說,只能是說阮浯霜把骨子裡的那些陰暗面,縮小到了最低的程度。就猶如一顆蓄勢待發的炸彈,一經刺激,便又會恢復到本來的樣貌。把那些試圖改變它的人,炸的粉身碎骨,不留一點痕跡。

手足無措的站在試衣間裡,阮多手裡死死的攥著那件白色印著藍色花紋的連衣裙。並不是衣服不好看,也不是自己不喜歡。緊張,這種情緒只能叫做緊張。阮多從來沒有穿過裙子,即使是穿過,也是在小時候穿過那麼一兩次。那時候的阮多,身上的疤,還沒有這麼多。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阮多換好了那件連衣裙,卻沒有走出去的勇氣。她記得,在進來之前,外面是有很多人的。如果那些人,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疤痕,會不會嘲笑自己?會不會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可怕的人?阮多不敢,也不想去面對這一切,可以說,她是膽小的,膽小到連走出試衣間的勇氣都沒有。

“小多,好了嗎?出來讓我看看。”阮浯霜的聲音,猶如救命的良藥,給阮多狠狠的打了一劑安心針。剛才的憂慮與擔心瞬間消失不見,這件裙子,是姐姐買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自己要相信姐姐,阮多,你不能再繼續軟弱下去。

出了門,並不是像所有偶像劇那般。女主角換上了男主角為她們所挑選的衣服,然後款款的從試衣間出來,之後狗血的讓男主角眼前一亮。這件裙子的確很美,但是穿在阮多的身上卻有些不太合身。阮浯霜皺著眉頭看著那個本來已經是最小號,但是穿在阮多身上仍然大的不像話的裙子。

這個人還是太瘦了,好多衣服都穿不了,看來,還是要讓她多吃些飯才好呢。

最後,阮多還是沒有買那件裙子,卻買了一件白色的運動短袖和同款的運動短褲。阮浯霜當即就讓阮多脫去身上穿著的黑色襯衫和長褲,換上了新買的白色衣褲。雖然阮多168的個子一點都不矮,但是過於瘦弱的身體卻讓人覺得她格外的嬌小。

脫去了那身有些憂鬱氣質的衣服,換上了現在如此運動的白衣白褲。阮浯霜甚至會覺得,站在自己眼前的阮多,搖身一變成了小學生。兩個人買好了衣服,便出了商店。阮浯霜本就飢餓難耐的肚子已經開始抗議,至少她還沒有忘記,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帶阮多去吃飯。

“小多想吃點什麼?”阮浯霜溫柔的問著阮多,僅僅是希望這個人能說出她自己的想法,不要再聽從於別人的指揮。只見阮多聽過阮浯霜的話微微一愣,然後又抬起頭向四周望去。最後定格在一家所有人都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

瘦的如竹竿一般的手臂輕輕的抬起,小小的手指指著飯店的方向。阮浯霜順著阮多的方向看去,在看到“肯德基”那三個大字時,瞬間石化在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越來越覺得小多多可愛了真是任人揉捏的寶貝啊如果小多黑化,大家認為會萌嗎?

偶還是希望弱受就這樣一直弱下去如果允

許大家拉走一個曉暴文中的人圈養不知道大家會喜歡神馬反正!浯霜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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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阮浯霜拉著阮多進了那家自己已經有十多年沒去過的“肯德基”。看著一堆堆的小孩坐在那裡,用手吃著那些垃圾食品,阮浯霜真的很想和軟多說:“姐姐帶去你去吃更好吃的東西好不好?”

然而,阮浯霜沒有忍心說出口,因為她確確實實的看到了阮多期待的眼神。這個孩子,可能是還沒有吃過這種東西吧?想到阮多從小受過的苦,想到她那個親生的媽媽像對待一隻狗一樣對待阮多。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即使她並不清楚阮多7歲之前所過的是什麼生活,但僅僅是從阮多那瘦弱的身體就可以看出,阮多究竟受到了多少虐待。明明是那麼好的孩子,為什麼要讓她來承擔這一切?

自己錯了,阮銘也錯了,而那個不珍惜她的媽媽,更是大錯特錯。

阮浯霜站在點餐檯前,看著眼前的一長串隊伍,並沒有想象中的厭煩,反而是有一種成就感。看著阮多像個等待家長的小朋友一樣,老實的坐在那裡。也只有阮浯霜才知道,她現在是有多麼想把那個人抱在懷裡。

點了兩個漢堡,兩杯大可樂,一杯冰激凌,雞翅,雞腿,雞塊,雞米花,等等等...阮浯霜幾乎是把肯德基所有的東西都點了個遍。隨即,在眾人詫異與崇拜的目光下,搬了整整三個盤子的食物,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就向阮多走去。

“是不是餓了?快點來吃,這些都要吃光哦。”阮浯霜一邊笑著,一邊在阮多對面做坐下,看著阮多本是蒼白的臉,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竟然奇蹟般的變成了粉色。“姐姐...太多了...我...吃不下...”

阮多一邊說著,一邊把頭壓的極低。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既乖巧,又惹人憐愛。阮浯霜再一次忍不住去摸了摸阮多的頭,不過想逗弄她的心可是一點沒減。“哦?吃不了?不是小多想要吃這個的嗎?那現在吃不了怎麼辦呢?會浪費的。”

阮浯霜故意收起臉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的看著阮多。“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我...”阮多慌張的抬起頭,細瘦的手指死死的扣住桌沿。兩雙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阮浯霜,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只要一眨眼,就會滴出來一樣。

本來想要逗弄那個人的心頓時全無,取而代之的知識深深的自責和心疼。明明知道這個人最怕的就是自己討厭她,為什麼還要這麼逗她呢。阮浯霜,難道你傷她傷的還不夠嗎?好不容易,能讓她高興一次,又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把她弄哭。

阮浯霜忽然站起身,把身體微微顫抖的阮多抱在懷裡,用手一遍一遍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直到那個人的身體不再顫抖,才放心的鬆開她。“小多不用怕,姐姐只是和你開玩笑而已,吃不下就不要吃,姐姐知道小多沒錯,姐姐不會討厭小多的好不好?”

阮浯霜像哄著孩子一般的哄著阮多,而阮多也不再害怕,恢復到正常的樣子。然而,當阮浯霜鬆開阮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便發現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眼光。有差異的,有不解的有惋惜的,甚至還有憐憫的。

雖然阮浯霜早就習慣了來自於別人的目光,但是一次聚集到這麼多的感情,還真是讓

她有些吃不消。直到聽到耳旁不知道誰說的一句話,阮浯霜才恍然大悟。“誒...真可憐啊,明明是那麼小的孩子,竟然是個弱智,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她的媽媽還是姐姐。”

原來,那些人竟然把阮多當成了弱智麼?阮浯霜無奈的笑著,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就連一個擁抱,一個安慰,如此簡單的動作,都會被人所圍觀,是該說他們無知好呢?還是太單純好呢?

阮浯霜回過神,看著桌子上仍然未動的東西,微微皺了皺眉頭。“怎麼不吃?”阮浯霜輕聲的問著阮多,生怕再一次嚇到這個什麼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人。“我...”阮多的臉色再一次由白轉紅,兩隻手也習慣性的拽上了自己的衣角。

阮浯霜拆開裝著漢堡的袋子,然後遞給阮多。“快點趁熱吃了吧,一會涼了就不好了呢。”接過阮浯霜遞過來的漢堡,阮多咬了一大口,然後便快速的嚼著,同時眼睛也不忘看向阮浯霜。那模樣,就像一隻怕人的小狗,滑稽又可愛。

阮浯霜不動聲色的看著阮多吃著桌上的東西,而她自己則是百無聊賴的喝著桌上的可樂。看了看時間,才12點半多一些,兩個人還有很多時間去做別的事。就算今天沒有時間,明天也會有。阮浯霜僅僅是希望,能用這些天的時間,幫阮多找回一點年幼時失去的快樂。

看著那個人越吃越慢的速度,還有那張皺在一起到小臉。想必已經吃飽了吧?輕輕的握住阮多還要伸向食物的手,阮浯霜笑著摸了摸阮多撐起來的小肚子。恩,很好,總算是讓這個總是凹下去的肚子有了一絲起色。不過一次吃的太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小多已經吃飽了吧?那些就剩下好了,不要勉強自己了,你那個胃還沒那麼大的容量。”阮浯霜溫柔的笑著,一邊說話,一邊牽起阮多的手。兩個人的手連在一起,似乎都感覺到對方心裡那股不斷蔓延的幸福。

吃過飯,阮浯霜就這麼拉著阮多,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天色漸漸變黑,街燈也把馬路照的昏黃。阮浯霜打電話讓管家送來了一輛車,幾乎是剛剛掛掉電話,那輛招風的拉斯頓馬丁ONE-77就出現在眼前。

阮浯霜什麼都沒有說,拉著滿臉驚訝的阮多就上了車,並且把那名開車的保鏢趕了下去。阮浯霜一邊開著,一邊看著阮多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麼了?是不是好奇為什麼我剛掛掉電話就會有人來送車?”

阮多點點頭,算是承認阮浯霜的話。她的確很好奇,為什麼姐姐剛掛掉電話,車就會送來。“小笨蛋。”阮浯霜笑著拍了拍阮多的頭。繼續說:“因為爸爸擔心我們嘛,所以不管是平時還是上班,他都會暗中派一些保鏢來保護我們的。這些保鏢很盡職,又不會出現在我們眼前,讓我們有種被監視的感覺。雖然是這樣,但是我我還是知道,我每天都被些人保護著。”

阮多聽過後便點了點頭,看向窗外。而阮浯霜臉上的笑也在一瞬間垮了下來。她一直都知道,父親有派人保護自己,但是卻從未派人保護過阮多。如果是以前,阮浯霜一定會很高興,因為在父親的眼裡,自己是如此的受重視,而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卻連一個傭人都不如。

可是,阮浯霜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更不是之前那個以折磨

阮多為興趣的惡魔。自從那次在醫院聽了阮多所說的那些話之後,阮浯霜才知道,阮多才是那個最苦的人。從小就沒有父母的關心,甚至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

然後呢?然後她又經歷了什麼?自己的折磨,自己那些變態的行為。甚至在她僅僅14歲的時候,自己就無情的奪走了她身為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阮浯霜的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

車繼續開著,在到達一片大海前無聲的停下。阮浯霜牽著已經愣掉的阮多,慢慢的走上沙灘,向大海前進。“小多喜歡這裡嗎?”阮浯霜輕聲的問著,她希望阮多能喜歡這裡,發自內心的喜歡。“恩!喜歡。”阮多看著那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嚮往的說著。

兩個人靠近海邊,把鞋子脫掉,就這麼坐在柔軟的沙灘上。

“姐姐,謝謝你。”

“為什麼要謝謝我?”

“因為今天是我從出生到現在過得最快樂的一天,我想這一天,真的想了好久。姐姐終於不再討厭我,會對著我笑,會帶著我出去玩,會和我一起吃飯,會牽著我的手。有時候我真的以為這一個多月都是一個我奢望的美夢,但是我證實過了,是真的呢。”

微弱的月光照射在兩個人的身上,耳邊還回蕩著阮多剛才所說的話,眼前是阮多如黑珍珠一般的眸子。阮浯霜不受控制的吻上那兩片薄唇,哪怕讓我沉淪這一次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誒...接下來會發生神馬呢?

讀者1:“野合嗎?”

讀者2:“強推嗎?”

讀者3:“反推嗎?”

曉暴:“OH NO!你們這群淫/蕩之人!”

26

26、第二十六章 ...兩個人忘情的吻著,似乎是遺棄了這個世界一般。此時此刻,阮浯霜就只是阮浯霜,而阮多也只是阮多。她們不是姐妹,只是一個渴望親近的女人和女孩。

阮浯霜有技巧的挑逗著阮多笨拙的小舌,用自己的舌尖在上面划著圈,用唇瓣允吸汲取著裡面的蜜液。“唔...”阮多隻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僅僅是阮浯霜的一個深吻,便癱倒在阮浯霜的懷裡。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阮多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就這麼迷離的看著阮浯霜。“姐姐...姐姐...”兩隻細瘦的手臂緊緊的環住阮浯霜,就好像一鬆手,那個人就會跑掉一樣。撫摸著懷中人不停顫抖的身體,阮浯霜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這是阮多第一次主動抱自己,沒想到,抱的還真的是很緊呢。“小多,你抱的太緊了,姐姐都快要被你勒死了呢。”阮浯霜臉上玩味的笑被黑暗所隱去,所以阮多隻能聽到阮浯霜略帶不悅的說話聲。

像觸電一般的鬆開抱著阮浯霜的手,阮多不知所措的跪在沙灘上。“姐姐...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怕你離開我,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我好怕...真的好怕。”阮多斷斷續續的說著,眼淚就順著眼眶慢慢的滑落,然後掉在沙灘中,化為水合。

此時此刻,有什麼能比的一個擁抱更加有用?阮浯霜溫柔的把阮多瘦弱的身體納入懷中,撫摸著這個人只剩下皮包骨的後背。“小多,是姐姐在開玩笑而已,姐姐不會離開你,永遠都會陪著小多,好不好?”

“恩!恩!”聽了阮浯霜的話,阮多用力的

點著頭。生怕晚點了頭,姐姐就會離開自己。“好了,不要哭了哦,再哭的話明天就會腫眼睛的,那樣就不漂亮了呢。”阮浯霜嚇唬著阮多,就算阮多再怎麼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一個小女孩,一定是愛美的。

果然,阮多在聽過阮浯霜的話後就停止了哭泣。但是一抖一抖的身體,說明這個人還沒有恢復平靜。阮浯霜拉起阮多,用自己的手為阮多擦去了眼角邊和臉上的淚痕,又在阮多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今天我們就不回去了,直接睡在旁邊的賓館就好,姐姐明天帶去你公園玩好不好?”阮浯霜像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哄著阮多。其實,在她的眼中,阮多就是一個小孩子。她太純潔,就像是一個剛剛破殼而出的小鳥一般,年幼而無害。

兩個人就這麼拎著鞋,慢慢的走向海邊的那個小旅館。入夜之後的海風並不如白天那麼溫柔,風中還帶著絲絲的冷氣。這讓身體本來就差的阮多全身都凍得顫抖起來,阮浯霜似乎是發現了這一點,體貼的把阮多摟在懷裡,加快了腳步。

兩個人到了旅店,運氣還不錯,正好還剩下一間空房。兩個人玩了一天,身體早就開始透支。一進門,阮浯霜便癱倒在床上,阮多也累得的坐在一邊休息。過了許久,阮浯霜才勉強著坐了起來,看著時間,已經是接近凌晨1點多。

“小多,今天就一起洗澡吧,洗完澡再好好睡覺。”本來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卻讓阮多紅了臉。不知所措的站起來,愣愣的看著阮浯霜旁若無人的脫掉身上的衣服,全身□的站在自己面前。

看著阮浯霜完美無暇的身材,如玉一般光潔嫩滑的皮膚。阮多痴痴的看著,已然忘記了此時要乾的事。姐姐真的好美,不管是穿著衣服的時候,還是沒穿衣服的時候,都那麼好看呢。為什麼臉會這麼燙,身體也好熱...真的好熱。

阮浯霜脫掉衣服回過頭,便看到阮多紅著一張臉傻傻的看著自己。慢慢走上前,拍了拍阮多通紅的小臉。“怎麼了?看自己的姐姐裸/體還會害羞嗎?快點把衣服脫掉啊,今天也沒那麼多時間一個人一個人洗澡了呢,和姐姐一起洗澡不好嗎?”

聽到阮浯霜的問話,阮多使勁的點著頭。天知道,她有多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姐姐的人,喜歡姐姐的身體。喜歡姐姐抱著自己的感覺,更喜歡姐姐親自己的時候。阮多想要和這個人接近,想要和她做那些最親密的事。

就在阮多發呆的時候,阮浯霜就已經脫掉了阮多身上穿著的衣服。本來就只穿著運動半袖和短褲的阮多,一眨眼便只穿著內衣內褲站在阮浯霜的面前。看著這具年輕的身體,雖然是病態的蒼白,卻也散發著誘人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身上那些猙獰的疤痕,阮浯霜相信沒幾個人會抵抗住阮多所散發的魅力。在此時此刻,阮浯霜甚至覺得自己所造成的這些疤痕是對的,是完美的。如果阮多沒了這些疤痕,便會被別人喜歡上,而自己,可能會永遠的失去她。

雙手略發顫抖的伸向後面,兩指一挑,便解開了那件純白色的內衣。看著跳出的兩顆玉兔,阮浯霜失態的嚥了咽口水。雖然阮多的身體瘦的脫型,但是胸部卻發育的比同齡人強了很多。阮浯霜身為醫生,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阮多的胸部發育的如此良好。

目標向下移

動,阮浯霜跪在阮多的身前,雙手慢慢的脫掉和內衣同款的純白色小內褲。看著純白色內褲上帶著的透明液體,阮浯霜面帶玩味的笑著,偷偷的瞄向阮多。沒有臉紅,也沒有意料之中的驚慌,阮浯霜愛死了阮多的這種反應。

她真的太過於純潔,已經16歲的年紀,竟然一點都不瞭解男女之事。阮浯霜欣慰的笑著,同時也在心裡鄙棄著自己。兩年前強要了她的身體,就是想讓這個人失去這種讓人厭惡的純真。看來,這個目的顯然沒有達到呢。

拉著和自己一樣全身□的阮多,阮浯霜笑著走進浴室。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臉上的表情是有多麼的期待。打開熱水,看著慢慢被水注滿的浴缸,阮浯霜首先跨了進去。然後便出手去拉阮多。

看著那個人快要滴出血的臉,阮浯霜放聲的笑著。“怎麼了?和姐姐一起洗澡還害羞嗎?都是女孩子又沒什麼關係。”阮浯霜無所謂的說著,然而微微發紅的臉頰卻洩露了她此時的心情。阮多自然不會發現阮浯霜的異常,就這麼乖乖的跨進了浴缸。

對於阮浯霜的要求,阮多從來都不會拒絕。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

阮多本來想坐在浴缸的另一邊,卻被阮浯霜強硬的拉到自己的腿上。看著阮浯霜不可拒絕的態度,阮多隻好乖乖的坐了下去。兩具同樣光滑的身體觸碰到一起,在兩個人的心裡同時掀起了一陣波/瀾。

感覺到那個人柔軟的臀瓣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腿上,阮浯霜只覺得下腹猶如火燒一般的難受。一股股暖流不停的從身體過濾出去,甚至在水裡,阮浯霜都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溼潤。

而阮多的情況也不會比阮浯霜好了多少,雖然並不瞭解那些情事。但是人類身體裡最原始的渴望,是阮多無法控制的。坐在阮浯霜腿上,那兩條潔白修長的腿正輕輕的動著,每一次運動,阮多都會感覺到自私密之處傳來的酥麻感。

“嗯...”一聲不由自主的嚶嚀聲打斷了阮浯霜的動作,也同時叫回了阮浯霜的理智。慌忙的推開坐在自己身上的阮多,阮浯霜自顧自的衝出浴室,甚至連身體都沒有擦乾。自然,也沒有發現阮多落寞的神情和受傷的眼神。

拿起浴巾隨便擦了擦身體,阮浯霜便躺回到床上。迫使著自己不去想阮多,不去想剛才在浴室裡的那一幕。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阮浯霜只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看著旁邊空著的位置,眼前一黑便睡了過去。

浴室的門靜悄悄的被打開,阮多面無表情的從裡面走出來。半乾的頭髮已經不往下滴水,露出來的手臂上,有一塊已經發紫的淤痕,那是剛才撞在浴缸上造成的。慢慢的爬上了床,阮多儘量的把動作放的無比輕柔,只是不想弄醒那個已經睡著的人。

居高臨下的看著阮浯霜睡著的臉,少了平日裡的高高在上的氣勢,多了一絲溫柔與安逸。阮多慢慢的俯□,於此同時,淚水已經溢滿了整個眼眶。輕柔的撫摸著阮浯霜的輪廓,雖然已經看不太清那個人的臉,但是那個人的相貌卻已經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落下一吻的同時,眼淚也隨之滴落。也許,這是世界上最鹹的一滴淚水,因為這滴眼淚是如此的悲傷。

“姐姐,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誒...明明

是甜蜜的部分,為什麼最後三段會這麼悲傷呢曉暴其實也蠻心疼小多的,但是為了寫文,我也是逼不得已另外最近看到讀者的留言,發現了好多新人曉暴在此謝謝大家的支持,希望你們會像我一樣喜歡這個文今天曉暴玩的是煽情路線,就不惡搞了噗好久米寫s/m了,最近準備下吧!淫/蕩啊淫/蕩啊!

27

27、第二十七章 ...揉了揉早就痠痛不堪的眼睛,望向已經逐漸泛白的窗外。阮多輕輕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慢慢的躺在阮浯霜的旁邊。真的沒想到,僅僅是看著姐姐睡覺的樣子,時間就過得這麼快呢。疲憊的身體,放鬆下來的神經。幾乎是一碰到枕頭,阮多便沉沉的睡去,看上去既安逸而又讓人心疼。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阮多隻感覺到有東西在自己的臉上滑動著,很癢,卻很溫暖。慢慢的睜開眼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便是阮浯霜放大的一張臉。此時,那個人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僅僅是那一個簡單的微笑,就足夠讓阮多沉淪。

“姐姐...”阮多諾諾的叫著阮浯霜,剛醒來略微發粉的小臉著實可愛。阮浯霜不受控制的捏了捏阮多的臉,輕聲的說著:“起來吧,姐姐帶你去公園。”“恩!”阮多點點頭,就從床上起來。

雖然身體仍然用不上一點力氣,但是阮多就是不想讓阮浯霜失望。她珍惜和姐姐在一起的時間,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丟掉這一次彌足珍貴的機會。兩個人洗漱好,又穿好了衣服。便向著公園前進。

X市其實有很多公園,景色優美的花卉公園,驚險刺激的卡羅公園,還有飼養著各種動物的動植物公園。阮浯霜一邊開著車,一邊詢問著阮多想去哪裡。雖然她自己早就忘掉了去公園的那種感覺,但是隻要能讓這個人開心,阮浯霜不介意再回顧一次童年的生活。

等了許久,還不見阮多開口。阮浯霜疑惑的看向阮多,卻發現那個人正盯著動植物公園的宣傳畫出了神。阮浯霜笑著,不動聲色的把本是要開向卡羅公園的車扭轉了方向,飛速的朝動植物公園開去。沒想到她竟然會喜歡小動物,還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把車停在公園的門口,阮浯霜拉著阮多的手站在入口處買票。收到阮多詫異的眼神,阮浯霜只是輕輕的笑著,順便摸了摸阮多的頭。“剛才看你似乎很喜歡這裡,就帶你來了,怎麼?是不喜歡嗎?現在再去別的地方也可以呢。”

看著阮浯霜如此的寵溺自己,阮多簡直幸福的像吃了蜜糖一樣。其實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不管去哪裡都無所謂。不過阮多自然不會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只是用力的搖了搖頭。“不是的,姐姐,我很喜歡這裡。”

“恩,好了,進去吧。”阮浯霜自然的拉過阮多的手,兩個人面帶笑容的走了進去。動植物公園,就如它的名字一樣。裡面沒有那些驚險刺激的玩具設施,也沒有供遊人消遣遊戲的場所。僅僅是各種各樣新奇的花草,還有一些平時所看不到的動物,就已經賺足了遊人的眼球。

兩個人看著導遊圖,沿著公園的小路慢慢的走著。第一個看到的便是擁有龐大體積的大象,阮多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大象。黑色的眼睛頓時生出了些許興奮和好奇,阮浯霜自然把阮多的反應收在眼裡,輕輕推了推阮多。

“小多可以走近點看的,這種大象性格很溫順的,就算你摸它,它都不會發脾氣哦。”

阮多聽了阮浯霜的話,又看了一眼正在用鼻子撓臉的大象,還是搖了搖頭走開了。很多年後,在一個閒適的下午。阮浯霜忽然想起這件事,她好奇的問阮多:“為什麼我當時讓你摸那個大象的時候你卻走了呢?”

“因為我想要的不多啊,我僅僅只是想那麼看著它就好。看著它安全的樣子,看著它幸福的樣子,我就已經滿足了,又何必去要求那麼多呢?”聽了阮多的話,阮浯霜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甚至連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分開。

“阮多,謝謝你愛上我,謝謝這麼好的你能屬於我。”

兩個人看著各種可愛的動物,還有各種新奇的花草,一路說笑著。雖然一直都是阮浯霜在自說自話,但是看到阮多那種發自內心的笑,還是會讓她的心覺得溫軟。這個孩子也許就是有這種力量,那種自身體裡散發出的魅力。

“快點疏散遊客!保安全部戒備!”

“那邊的,快點離開!”

“保護好遊客的安全!儘量不要造成恐慌!”

兩個人聽到震耳欲聾的警告聲,隨即便看到前面圍在一團,黑壓壓的人群。阮浯霜拉著阮多的手走過去,前面的道路幾乎被圍的水洩不通,公園裡的飼養員也全都拿起了平時訓練動物的鐵棍,嚴陣以待。

“你好,問一下是發生了什麼事嗎?”阮浯霜禮貌的問著身旁的一個男人。那人本來是一臉的不耐煩,但是在回過頭之後看到阮浯霜那張精緻臉,便急忙轉變了態度。“哦,是這樣,一隻半成年的老虎從籠子裡跑了出來,這不,正在抓呢。”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被人群圍在最中間的老虎。從毛髮的生長狀態來說,已經是一隻成年的老虎。但是看嘴裡面的牙齒,卻還沒有發育到成年老虎的鋒利和大小。而就在男人指向那個老虎的同時,老虎已經用還沒有發育完好的牙齒咬斷了工作人員拴住它的麻繩,用力的掙脫開。

“啊!”尖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本來還在圍觀的人群開始慌亂的散開,並且不計後果的推開那些擋在前面的人。阮浯霜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即拉著阮多的手想逃跑。卻沒想到剛跑一步,就被人猛的推倒在地上,扭過頭,正是剛才那個和自己說話的男人。

男人一臉抱歉的跑開,甚至連對不起都沒有說一句。阮浯霜揉著發腫的腳腕,臉上已經疼出了冷汗。忽然間,“砰”的一聲槍響,聲音之大,幾乎要把阮浯霜和阮多的耳膜給震破。只見保安對著那個老虎的腹部狠狠的開了一槍,而那隻受了傷的老虎反而沒有老實的呆在那裡,而是更加瘋狂的攻擊著人群。

阮浯霜幾次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腿疼的一點氣力的都用不上。阮多本來就瘦弱的身體,再加上阮浯霜的重量,行走起來也十分困難。就在阮多剛剛把阮浯霜扶起來的時候,阮浯霜便看到那隻老虎瘋了一般的張著嘴向自己衝來。

由於太過於害怕而閉上雙眼,在那一刻。阮浯霜的腦子裡就只有阮多幸福的笑,阮多的眼淚,阮多瘦弱的身體,還有那一聲聲充滿眷戀的姐姐。時間好像在這個時候靜止,除了自己的心跳,和腦海裡阮多的畫面,再無其他。

過了許久,阮浯霜慢慢的睜開雙眼。沒有想象中鮮血

淋漓的畫面,只看到前一秒還出現在自己腦海裡的那個瘦弱的身影,竟然筆直的擋在自己的身前。“小多!”阮浯霜大聲的喊著阮多的名字,慌忙的從地上爬起來檢查著阮多的身體。發現那個人除了臉色白一點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傷口,這才放下心。

順著阮多的眼神,阮浯霜看向那隻站在兩人面前的老虎。鮮血已經染紅了金黃色的毛髮,可能是因為活動過量,老虎的嘴大大的長著,不停的喘著氣。“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來,過來。”阮多用溫柔的聲音輕輕的說著,同時張開那兩條細瘦的手臂。

“小多,不行,太危險了!”阮浯霜滿是擔憂的說著,那不是一般的動物,而是本就兇殘的老虎。看著阮多本來就沒幾兩肉的身體,阮浯霜甚至會覺得,這隻老虎一口就能把阮多給吞下去。

“姐姐,沒事的,你沒看到嗎?它也在害怕呢。”阮多對阮浯霜說著,話音剛落就慢慢的向那隻受傷的老虎走去。剛開始,那隻老虎還張牙舞爪的威脅著阮多,嚇得阮浯霜急忙想要拉阮多回來。

到了後來,那隻老虎竟然順從的趴□子,慢慢的爬向阮多的懷裡。像阮浯霜平時摸自己的頭一樣,阮多也那樣摸著這隻受傷的老虎,嘴角邊還掛著淡淡的笑。“你看,沒事了呢。我說過,我們不會傷害你,永遠都不會,所以你也不要傷害這些人,乖乖的回籠子裡好嗎?”

也許是聽懂了阮多的話,也許是它自己也玩的有些累了。那隻受傷的老虎,竟然就這麼窩在阮多的懷裡睡了過去。此時此刻,不僅僅是阮浯霜,就連周圍站著的工作人員和遊客都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懾住。

昏黃的夕陽暈染在阮多的身上,黑色的長髮搭配著一身潔白的衣服和皮膚,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看著這一個略顯病態的女孩和一隻受傷的野獸和諧的抱在一起,竟然沒有一絲維和感,反而是透著另一種悽美。

低下頭看著在自己懷裡睡著的老虎,阮多的笑更加放肆。

姐姐,其實我就像是這隻老虎一樣,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只要在你的懷裡,我都會感覺到無比的安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噗...小多多真是太有母性了光是想想那種人獸相抱的畫面就覺得酷斃了嗯哼,又到了週六週日,同志們,下週一見了撒週末大家盡情去淫/蕩吧!

28、第二十八章 ...在公園玩了整整一天,阮浯霜才和阮多戀戀不捨的離開這裡。雖然中途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卻絲毫不能影響兩個人的興致。因為阮浯霜扭傷了腳,所以暫時不能開車,只好叫來了跟在後面的保鏢來送兩個人回家。

“誒呀?小霜回來了?”幾乎是一進門,阮浯霜就聽見了阮銘的聲音。看著自己的爸爸面帶笑容的向自己走來,卻一眼都沒有看站在自己身旁的阮多。第一次,阮浯霜對阮銘產生了一絲反感的情緒。

“恩,回來了。”阮浯霜不鹹不淡的回答著阮銘,卻躲開了阮銘準備好的擁抱。在場的傭人都看到了阮浯霜滿臉陰鬱的樣子,再看看第一個成為炮灰的阮銘。誒...總在河邊跑,哪有不溼鞋?大小姐這是第一次對您發脾氣,您也就忍一忍風平浪靜吧。

阮多無聲無息的跟著阮浯霜上了樓,臉上仍然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一點都沒有為阮銘對自己的忽視而感到

傷心。但是,也只有阮浯霜和方媽知道,阮多的心在滴血。自然而然的跟在阮浯霜的後面進了她的房間,在關上門之後,阮多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沒有禮貌的事。

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阮浯霜還沒有說什麼,阮多卻已經先紅了臉。“那個...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阮多磕磕巴巴的說著,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措辭。自己沒有經過姐姐的允許就進了姐姐的房間,姐姐一定會生氣的吧!

“小多不累嗎?來,過來坐。”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阮多勾了勾手指。那感覺,就好像是在叫一隻乖巧的小狗。得到了阮浯霜的允許,阮多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後便安穩的坐在阮浯霜的旁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自顧自的脫掉鞋襪,阮浯霜抬起那隻已經腫的像個雞蛋一樣的腳腕,輕輕的揉捏著。僅僅是那麼一按,猶如針扎一般的刺痛便蔓延到全身,讓阮浯霜不禁的顫抖著。想起陳兮曾經腫的和饅頭一樣大的腳腕,那...應該比自己還嚴重些吧?

阮多看著阮浯霜費力的動作,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急匆匆的離開了阮浯霜的房間,只留下愣在床上的阮浯霜。看著阮多離開的背影,阮浯霜的心裡有失望,有詫異,竟還有一點點的開心。

但是不久之後,這些想法便全部被打破。看著阮多手裡拿著一瓶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忐忑不安的又坐回到床邊。阮浯霜故意不去理會阮多,她想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想要幹些什麼。

“姐姐...我來吧!”阮多把頭壓的低低的,小小的腦袋幾乎就要貼上她的胸口。拿開阮浯霜的手,然後把那瓶味道大的燻人的藥酒就這麼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後慢慢的揉捏著阮浯霜腫起來的腳腕。

阮多用的力氣很輕,卻每一次都很認真的揉捏著,直到把浮腫起來的地方揉開,才轉移地點。阮浯霜輕輕的靠在床上,享受著阮多的服務。本來疼的火辣的腳腕漸漸的感覺到一陣陣清涼,阮浯霜知道是藥酒發揮了效果,也知道是阮多雙手的功勞。

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陣陣酥麻的舒適感。就好像是在晴朗的陽光下,喝著紅茶一樣愜意。玩耍了一天的身體,還有因為發生意外而緊繃的神經在此刻得到放鬆。阮浯霜就這麼睡了過去,睡前還笑著瞄了一眼全神貫注的給自己揉腳的阮多。

這個妹妹,真的是很可愛呢。

看著阮浯霜安逸的睡臉,阮多溫柔的笑著。把散落在臉頰邊的頭髮為她整理好,又細心的為她蓋好被子。做好了這一切,阮多才輕聲的走出房間,關上了房門。有時候,只要看著你平平安安的樣子就能讓我感覺到幸福,不管你是否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坐在自己的床上,阮多輕聲的嘆著氣。多久沒回到這個房間了呢?似乎從住了醫院,一直到今天都沒回來過呢。傭人會天天打掃房間,所以裡面的傢俱沒有落上一絲灰塵,仍然像走時一樣乾淨。有時候,阮多甚至會覺得,哪一天自己在這個家消失了,是不是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就如同每天都會落下,卻每天都會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的灰塵。沒人會注意到你生存的價值,只會在不經意間,隨意的把你抹殺掉。

脫掉自己的衣服,整齊的疊好放在床邊。這是姐姐給自己買的第一件衣

服,阮多在心裡決定要永遠的保存著。如果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和姐姐出去,這件衣服,作為紀念也是很好的呢。

躺在那張熟悉的大床上,沒有了阮浯霜溫暖的懷抱,沒有了阮浯霜身上淡淡的香味。阮多把身體縮在一團,細瘦如竹竿一般的手臂緊緊的環住自己。最孤獨的人,也是最害怕孤獨的人。

裝在袋子裡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的孤寂。縮在被窩裡哭泣的人,沒有人知道她的憂鬱。

第二天早上,阮多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所吵醒。揉著稍微發腫的眼睛,阮多翻身下床開了門,就看到方媽一臉嚴肅的神情。“方媽?怎麼了?”阮多疑惑的問著,現在的時間僅僅是早上6點多,方媽怎麼會這麼早就叫自己起床?

“二小姐,老爺在書房裡,叫你過去。”方媽低聲的說著,生怕聲音大了就會被人聽去一樣。而阮多,早就在聽過方媽的話之後愣在原地。爸爸要見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想要見自己?阮多的身體因為緊張而不停的顫抖著,汗水也濡溼了純白色的睡裙。

“方媽,你告訴...告訴..告訴他我馬上就去。”阮多想了半天,還是叫不出那兩個字,於是改用他來代替阮銘。“恩,二小姐...你小心點說話。”方媽臨走時還是忍不住囑咐了阮多一句,然後便匆忙的下了樓。

站在鏡子前,阮多洗了臉,刷了牙,又換上了平時穿著的衣服,便走向了阮銘的書房。阮家的別墅很大,阮銘的房間和書房都在三樓,而阮浯霜和阮多則是住在二樓。拖鞋踩在實木的樓梯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阮多站在那間書房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聽到阮銘略發沙啞卻又沉重的聲音,阮多才輕輕的推開了門。四目相對,僅僅是一眼,便讓阮多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好些了嗎?”阮銘首先說了話,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靜。漆黑有神的眼睛仍然是一動不動的盯著阮多。

“好多了。”阮多輕聲的說著,就如同蚊子的叫聲一樣,微不可聞,然後便沒了下文。房間裡一時又恢復了尷尬的氣氛,阮多的手不停的摳弄著衣角,無疑是暴漏了她內心的不安與惶恐。試問一個16年就從來沒有關心過你的父親,在某一天早上忽然找你,怎麼能不害怕?

“你和小霜的關係似乎不錯呢?”阮銘一邊喝著桌子上的茶,一邊無所謂的問著。那種語氣和表情,就像是老人家在和兒女嘮家常一樣,但是阮多卻知道,阮銘另有所指。“我和姐姐...和姐姐的關係很好,我很喜歡和姐姐一起出去玩。”

阮多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讓說出的話聽上去足夠正常。阮銘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後緩緩的從椅子上起來,走向阮多。看著那個人不矮卻瘦得驚人的身體,還有那種慌張無措的樣子。阮銘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於狠心,你到底對這個無辜的孩子做了什麼?才能讓她怕自己怕成這樣?

阮銘心疼的摸著阮多單薄的肩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溫柔一些。“小多,我知道是爸爸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爸爸好嗎?你知道,爸爸也是逼不得已,你姐姐的母親...”“爸爸!”

阮多打斷了阮銘的話,眼睛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決和慍怒。阮浯霜的母親,是阮浯霜的痛,更是阮多的痛。她不想聽到這件事從阮銘

的嘴裡說出來,更不想再一次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阮銘自然也沒有想到阮多會突然打斷自己的話,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同時也在心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小多,你應該知道,你的姐姐是個很優秀的人,作為我的女兒,他一直是我的驕傲。我想,你也是像我一樣喜歡著姐姐的對不對?”阮銘的話鋒一轉,把問題又繞回到阮浯霜的身上。

看到阮多似乎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阮銘便繼續說下去。“你的姐姐從小做什麼都是那麼棒,不管是學習上,還是在醫學的造詣上,從來就沒讓我和她的母親操過心。你知道嗎?你姐姐的母親,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她的女兒,你的姐姐,在長大以後能找到一個可靠的男人,不要找像一個我這樣的男人。”

“小多,爸爸知道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你應該知道爸爸想說什麼。今天我找你的事就不要告訴你姐姐了,一會7點我會讓司機送你上學的。”此時此刻,阮多已經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憑著身體的本能。開門,離開這個讓她快要窒息的房間。

眼淚順著眼眶流淌過下巴,滴落在暗紅色的地板上。阮多勉強的笑著,心卻已經痛的麻木掉。

“姐姐...姐姐...我該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週一好!

美好的更新生活又開始了!

話說,阮銘這個大叔真是討厭總是欺負咱的小多多偶在考慮要不要讓他炮灰掉~

29

29、第二十九章 ...摸著床邊冰涼的位置,阮浯霜驀的睜開雙眼。空蕩蕩的房間裡,除了自己和那股濃厚的藥酒味以外,再無其他。懊惱的揉了揉頭髮,翻開被子看著已經基本消腫的腳腕,腦海中便自動回憶起那個人溫柔的手法和觸覺。

嘴角邊帶著淡淡的笑,這個時間,那個人是還在睡覺嗎?自己真是有些過分了呢,昨天竟然就那麼睡著了。這應該這一個月以來,兩個人第一次分開睡吧?不顧還有些微微刺痛的腳腕,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走向阮多的房間。

然而,興高采烈的推開門,迎接阮浯霜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心,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就好像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消失不見了一樣。這個時間她會去哪裡?她的身體不是還沒好嗎?

走下樓梯,看到正在吃著早餐的阮銘還有站在一邊的方媽。直覺告訴阮浯霜,阮銘和方媽一定知道阮多去了哪裡。“爸,早上好!”如往常一樣和阮銘打著招呼,阮浯霜裝作不在意的問道:“爸爸,小多呢?她這麼早去了哪裡?”

“哦,是這樣,我看她的身體也好些了,就讓司機送她去學校了。一個高中生,總這麼耽誤課程也不是很好。”阮銘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手上的報紙。彷彿阮多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嗯..是嗎?也好,小多是落下了很多課呢,早點回去也不錯。”阮浯霜一邊笑著,一邊同阮銘打著太極。在某種原因下,阮浯霜並不希望別人或者是阮銘知道她對阮多的改變,更不允許別人發現她對阮多的感情。

毫無疑問,阮浯霜是驕傲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成功的打造了一個惡姐姐的形象。對於這個妹妹,能不理睬就不理睬,甚至和阮銘一樣把阮多當成是透明的。因為於虹的死,是阮浯霜

和阮多的心結,更是阮浯霜恨意的源頭。

然而,即使偽裝的再成功,假的事物卻永遠是假的。

阮浯霜的表演,天衣無縫,然而微微顫抖的雙手,和眉宇間的不悅卻完全洩露了她的心情。而這一切,自然被坐在對面的阮銘盡收眼底。不著痕跡的嘆了嘆氣,阮銘從未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失敗。

因為出軌而害死了自己的正妻,而自己的大女兒和二女兒竟然互相以男女的方式喜歡著。僅僅是聽著就已經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阮銘更無法想象,如果這種事傳了出去,將會是如何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阮銘不能毀了阮浯霜,就只能犧牲掉阮多。想到今天門口外那一聲聲壓抑的哭聲,阮銘的心不是石頭做的,他也有感情,有感覺。這個女兒已經受了太多的苦,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不管是男是女,阮銘都不會破壞阮多的感情。

可是,為什麼你要喜歡上自己的姐姐?

對不起小多,爸爸只能犧牲掉你,我真的不能讓你毀掉你的姐姐。更不想讓你們把這種錯誤繼續下去,你的母親已經害死了你姐姐的母親。你又怎麼忍心毀掉你如此優秀的姐姐?

踏著沉重的步伐走進那個久違的校園,毫無疑問,一出現在操場上,阮多就受到了來自全校學生的注目禮。X市剛剛過了7月份,現在的8月正是夏季最熱的時候。學校的女生早就已經換上了白色半袖襯衫,和略顯英倫風的紅格子短裙。

而阮多,卻仍然穿著藍白相間的秋季校服,這種異類,想不關注都很難吧?如綠豆一般的汗珠滴落在操場上的水泥地上,幾乎是一瞬間就被炙熱的太陽所烤化。身旁的司機不安的跟在阮多的身後,看著那個瘦的只剩皮包骨,臉色蒼白的小女孩。

這個人真的是阮家的二小姐?阮家不是開醫院的嗎?怎麼自己家的孩子看上去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司機在心裡暗自的猜想著,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剛才還在操場上的阮多早就沒了蹤影。

憑著記憶走向屬於自己的教室,無視掉一路上探究的目光和那些背後的竊竊私語。用手輕輕的敲了敲門,在聽到請進兩個字時,阮多才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果然如預想到的一樣,所有的人都用著疑惑的目光盯著自己,不管是班裡的同學,還是老師,甚至連自己的同桌——徐雅。也都是一副詫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也只有阮多心裡知道,她有多討厭這種眼光。是對自己的忽視,是對自己的滿不在乎。在此時,阮多甚至有一種想要奪門而出的衝動。僅僅是在這個教室裡多呆上一秒,都足以讓她窒息。

“阮多,你生來就註定多餘...”熟悉的話語猶如夢魘一般在耳邊響起,阮多清清楚楚的記得,這是阮浯霜對自己所說的話。阮多,註定多餘,註定不會被人所需要。沒有人知道這短短的一句話伴隨了阮多多久,更沒有人知道,年幼的阮多是怎樣在夢裡聽到這句話而被無數次的驚醒。

“老師...我是阮多,因為之前生了病,所以我一直沒有來。”發現老師似乎是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阮多首先開了口。聲音還是如往常那樣微不可聞,甚至還透著虛弱。對於這樣的學生,老師一般都是不太願意理睬的,揮了揮手讓阮多回到座位上,便又開始講課。

如果說,同學和老師詫異的眼神是因為忘記

了阮多,那麼徐雅的眼神卻是複雜了很多。只有徐雅自己心裡清楚,當她看到阮多再一次出現在教室的門口時,她的心裡有多激動。有高興,有欣喜,有慍怒,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期待。各種各樣的情緒混合在一起,就像一個五光十色的染缸,最後變成了那麼個詫異的眼神。

心裡有無數個問題想要問她。為什麼沒有和我聯繫?為什麼在我親過你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什麼說要陪我出去,卻不來?為什麼要離開這麼久?為什麼?為什麼?許許多多的為什麼,壓得徐雅的心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因為是上課時間,徐雅就算再怎麼著急,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作。於是,現在能做的便是忍耐。在阮多離開的這一個月裡,徐雅學會了很多,而領悟最深的便是忍耐。忍耐心裡對那個人的想念,忍耐著想要去尋找她的慾望。

午休的鈴聲猶如天籟一般的響起,徐雅確定以及肯定,她從來就沒有覺得下課鈴聲是這樣的好聽。等待著班裡的大小姐們都踩著貓步慢悠悠的離開,這才站起身,拉過阮多的身體,直直的按在牆角邊。

阮多前一秒還在望著窗外發呆,甚至連下課的鈴聲都沒有聽到,又怎麼能想到徐雅會忽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堅硬的牆壁衝撞著阮多滿是骨頭的後背,疼的她忍不住悶哼出聲。然後便愣愣的看著和自己的臉僅有兩釐米距離的徐雅。

“徐雅...你...唔..”阮多想要問些什麼,直覺告訴她今天的徐雅似乎和平時很不一樣,似乎是在生氣呢。卻沒想到等待著她的卻是這樣一幕,瞳孔驟然收緊,感受著徐雅的小舌不停的在自己的嘴裡攪動著,是陌生的味道,陌生的感覺,和姐姐的完全不一樣。

徐雅的吻,焦急而炙熱,充滿著掠奪,卻沒有一絲溫柔。

一種強烈的反感在心裡裡蔓延開,阮多用盡力氣想要推開徐雅,卻是怎麼樣都不能挪動分毫。心裡一狠,牙齒用力的咬住了那條肆無忌憚的舌頭。直到嚐到那血液的甜腥,阮多才鬆開了牙齒。慌張的抬起頭,對上的正是徐雅受傷和不解的眼神。

摸著被咬傷的舌尖,把溢出的鮮血咽入肚裡。心,是從未有過的痠痛,徐雅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為是的愛情,都僅僅是喜歡。而現在的自己,對於阮多,才是那種所謂的愛情。然而,自己第一次愛人,就被絕的這麼徹底,還真是...可笑。

“小多,對不起,我喜歡你。”徐雅的頭猶如灌了鉛一般的低著,拋下了一句話,然後便離開了教室,放佛剛才所發生的事就如同一場夢一般。然而,這場夢卻留下了不該有的痕跡。

阮多怔怔的看著地板上那兩滴晶瑩的淚珠,還有徐雅頹然的背影。“徐雅,真的對不起,我的心,已經給了別人,沒辦法再給你了呢。我會一輩子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真的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又惡趣味的讓受多被欺負了同意偶也看到了sm的希望我感覺這文應該不算是暗黑文應該是輕鬆文因為偶寫的很輕鬆,從來沒有卡文過誒此文是曉暴最輕鬆的一個文!

30

30、第三十章 ...頹然的走出教室,徐雅用手一次次的擦掉眼眶裡不斷溢出來的淚水,卻是越擦越多。嘴裡還殘留著那個人口中特有的草藥味,但是卻被舌尖流出的血腥

味逐漸埋沒掉。踢開腳邊的石頭,卻沒想到那個石頭過於堅硬,反而撞痛了自己的腳。

本來還是斷斷續續的眼淚,現在更是如開閘的水龍頭一般,肆無忌憚的溢出。索性就蹲坐在地上,不顧形象的以最俗套的方式來排洩掉失戀的痛苦。徐雅自認從小到大,她從來就沒對任何一個人如此的上心,不管是迷戀過的女生,還是迷戀自己的女生。

毫無疑問,徐雅是驕傲的,而在感情的追逐戰中,也一直是那個被追逐的對象,很少有她主動去追別人的時候,卻沒想到,第一次的動心,換來的卻是難以承受的打擊。在上次親吻過阮多的臉後,徐雅以為阮多並不會排斥女生之間的愛戀,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嗎?

她還是喜歡男生的吧?不然又怎麼會那麼狠的咬自己?用力的拍著自己的頭,徐雅不停的在心裡罵著自己。“你難道是笨蛋嗎?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就去強吻,那不是一般的擁抱,也不是牽手,是強吻誒,人家沒有賞你個巴掌就已經不錯了吧?”

“況且,自己是在表白之前就強吻了她,可能是嚇壞了她?也有可能是她並不反對女孩和女孩之的愛戀,僅僅是還不太適應也說不定吧?”也許有時候,樂觀和白痴也是一種天分,她可以讓某些人在被拒絕之後,還能堂而皇之的找到繼續下去的理由。

一隻手輕輕的撫上了肩膀,徐雅不滿的抬起頭,剛想看看是誰這麼不識象,連自己這種失戀的人都要來打擾。映入眼簾的便是阮多那一張蒼白的小臉,和滿是擔憂的神色。“徐雅,對不起,我...你還疼嗎?”

如果說,聲音可是殺人的話,那麼徐雅已經被阮多殺死了無數次。聽著阮多諾諾,又略帶關心的聲音,徐雅只覺得自己又一次被阮多所俘虜。這個傢伙,你可不可以自覺一點,不要總這麼聖母,我的小心臟可受不了啊!

如果說誰最適合演川劇,那麼答案一定是徐雅。擦掉了臉上殘留的眼淚,徐雅猛的竄起來,下一秒就已經把阮多瘦弱的身體抱在懷裡。兩隻手還絲毫沒有覺悟的上下摸著阮多的後背,之後總結了以下幾點。

第一:阮多的身體很硬,抱起來不舒服,但是卻小小的,很容易抱住。第二:阮多的身上很香,是那種中草藥所散發出的香味,很淡,但是很好聞。第三:阮多的性格很聖母,不管怎麼欺負,怎麼抹油,都不會生氣的類型。第四:阮多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媳婦,徐雅,你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既然總結出以下的四條結論,徐雅的心情自然由悲轉喜,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也笑眯眯的合成一條縫。趁著徐雅情緒恢復了,阮多便不著痕跡的想要推開徐雅抱,卻沒想到這個人抱自己抱的太緊。一下,兩下,硬是沒有掙脫出分毫。

太陽肆無忌憚的掛在天上,阮多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所浸溼。再加上徐雅身上傳來的體溫,簡直讓她熱的快要暈過去。幸好在這個時候,徐雅發現了阮多的不適。“小多?怎麼了?你臉怎麼這麼紅?”

徐雅緊張的摸著阮多的頭,卻讓幾乎很少和人接觸的阮多臉色更加的紅潤。趁著徐雅鬆開手的時候,阮多輕輕的推開了徐雅。“沒...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我們上樓吧,快要上課了呢。”

聽了阮多的話,徐雅才想起來這是在學校,而且是午休時間

。慌忙的拉過阮多的手,然後便快速的往教學樓裡衝去。然而,去的方向不是她們所在的教師,而是學校的便利商店。徐雅熟練的跑進便利店,隨手裝了一大頓零食,然後扔了一張毛爺爺就拉著阮多又急忙往教室裡跑。

踩著最後一遍鈴聲,兩個人才氣喘吁吁的回到座位上。徐雅那種正常人的體質,跑了這麼多路,都累得不行,更何況是身體本來就不怎麼好的阮多?坐在椅子上,阮多強忍住胸口傳來的刺痛和疼的快要裂開的喉嚨,拿出了這節課需要用到的課本。

“喏,給你,先喝點水,你看看你出了這麼多汗,一會一定會中暑的。”接過徐雅遞來的礦泉水,阮多此時也顧不上什麼課堂的禮儀,直接一口灌進胃裡。喉嚨的燥疼瞬間被緩解,剛才刺痛的胸口似乎也沒那麼嚴重。

察覺出一道灼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阮多下意識的扭過頭,看到的就是徐雅滿是笑意的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徐雅掏出剛才買的零食,拿出一個最大的麵包,當著老師的面就這樣啃了起來。

阮多雖然沒有接受過那些千金大小姐的禮儀,但是多年來備受欺負的生活已經讓她過於隱忍。像這種在課堂上隨便吃東西的行為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更不敢想的。此時此刻,阮多竟然會有些羨慕徐雅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和無拘無束的生活。

你就像是那無憂無慮的風,說來就來說走便走。而我,則是陸地上那一根微不足道的小草,不管受到怎樣的排斥與折磨,仍然無法逃離那片養育著我的土地。徐雅,你我早就註定了不會有結局,阮多隻能是你一輩子的好朋友。

被徐雅糾纏了一天,終於捱到了放學的時間,阮多反常的背起包急匆匆的走出門口,完全不理會徐雅在後面鬼哭狼嚎的鬼叫聲。不僅僅是想甩掉徐雅,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要馬上見到那個人。一天都沒有看到姐姐,心裡真的好空。自己走的時候都沒有告訴姐姐,姐姐會不會生氣呢?

就這麼想著,阮多出了校門,就一頭扎進司機的車裡。看著外面飛速而過的景色,躁動的心也漸漸安靜下來。回想到今天早上阮銘說的話,心裡便會蔓延開一陣刺痛和害怕。爸爸已經知道自己喜歡姐姐的事了吧?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連累姐姐?可是,我要離開姐姐嗎?那恐怕是比死還難受的一件事吧。

下了車,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阮銘和阮浯霜。阮多想要去和阮浯霜說話,想要抱一抱這個人,卻被阮銘如蒼鷹一般的眼神盯的不敢動彈。“小多?回來了?身體還好嗎?”阮浯霜熱情的走上前,想要幫阮多拎書包。

不知是阮銘的眼神太過嚇人,還是不想連累阮浯霜。第一次,阮多拒絕了阮浯霜的要求,拎起書包,就這麼慌慌張張的上了樓,甚至沒有和阮浯霜說一句話。姐姐,如果可以的話,我一輩子都不願離開你。僅僅是跟在你的身邊,看著你笑,就是我莫大的幸福。

把書包扔在地上,把自己扔在床上。怔怔的看著房頂上的天花板,阮多是第一次產生了恨意。討厭現在的一切,討厭自己的身份,更討厭自己的懦弱。如果自己是和姐姐一樣優秀的人?爸爸是不是就會同意自己和姐姐在一起了?是不是姐姐也會多喜歡我一點呢?像喜歡陳兮姐姐那樣喜歡我?

想到這點,

阮多急忙抓起扔在地上的書包,認真的寫起今天的作業來。可是,僅僅是一會,她就發現,無論她如何的認真,都無法集中注意力。思想總是會往別處飄去,會去想剛才自己對姐姐的冷漠,阮銘的眼神,甚至還有徐雅的那個吻和表白。

阮多就這麼神遊著,甚至連房間裡進來了人都沒有發現。

阮浯霜笑著站在門口,看著阮多小小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嘴巴也撇成了一條縫,一副糾結的神情。這是阮浯霜第一次看到露出這種表情的阮多,以前就只會看到她悲傷的樣子,隱忍的樣子,害羞的樣子,面無表情的樣子。忍耐不住想要摸摸她的衝動,阮浯霜輕手輕腳的走上前,好像害怕嚇到那個人一樣。

直到溫軟的手撫上自己的頭頂,阮多才從那些胡思亂想中走出來。抬起頭看著阮浯霜面帶笑容的臉,阮多卻再一次愣在那裡。不是第一次看到阮浯霜對自己露出如此溫柔的表情,但是每次看到,都會讓阮多淪陷。這種溫柔,對於阮多來說,不管多少次,都太少太少了。

阮浯霜很滿意阮多現在的反應,但是卻忘不了剛才自己被無視那件事。看著那個人微啟的雙唇,還有裡面那條若隱若現的小舌,阮浯霜輕輕的挑起阮多的下巴。“小多今天真的很不乖呢,姐姐該怎麼懲罰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祝各位已經算不上是兒童的大齡女青年兒童節快樂並且希望大家都能在今天玩的淫蕩些咳咳...說神馬也該讓姐姐嫉妒一次素不素?

噗...小多好樣的,這種若即若離的戰術是誰教你的?

你學壞了哦!小心不給你小皮鞭!

阮多:暴哥哥不要嘛,人家要小皮鞭,要小黑屋嘛~曉暴:噗,好吧滿足你滿足你阮浯霜:你們兩個要不要嘗試下我新研究出來的無雙小針頭?

PS:各位小淫蕩們,你們猜猜接下來會是什麼呢?

猜對了才會寫哦~哦呵呵呵呵呵(腹黑一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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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阮浯霜玩味的笑著,雙眼都蒙上了一絲情慾的色彩。用指甲輕輕的撓著阮多的下巴和脖子,臉也慢慢的向那個面色潮紅的人靠近。感受著阮浯霜呼出的熱氣吹拂在自己的臉頰旁邊,鼻翼間是阮浯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挑逗,就已經讓阮多的身體軟的像一灘水一樣,直直的倒入阮浯霜的懷裡。四片溫軟的唇瓣碰撞到一起,誕生了世界上最玄妙的火花。阮浯霜忘情的吻著阮多,用力的把阮多口中的蜜液過濾到自己的口中,再如數家珍的吞嚥進胃裡。

原本安靜的房間裡,此起彼伏的響起接吻時所發出的萎靡之音。空氣在一瞬間被慾火所點燃,更有越燒越旺的趨勢。阮浯霜一邊親吻著阮多,一邊把阮多抱起來放到床上。看著阮多迷離的雙眼,還有那兩片被自己吻的發腫的嘴唇。

大腦被眼前的景色所佔據,再也無法保持理智。拉住衣服上的拉鍊,嘩的一聲,轉眼間阮多的校服已經被扔在一旁。骨瘦如柴的上身也只剩下那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根本遮蓋不住那裡面的滿園春光。

阮多把雙手舉過頭頂,配合著阮浯霜脫掉自己的貼身背心。有了之前的幾次經驗,阮多已經能想象到阮浯霜是要對自己做什麼。心裡有著小小的害怕,更多的則是期待。阮多能感覺到,這種事情,

是因為姐姐喜歡自己,才會做的事。

看著粉色的文胸被阮浯霜解開,阮多的臉不爭氣的變得更加豔紅。阮浯霜迫不急的待的用雙手用力的揉上阮多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飽滿。僅僅是幾十秒的功夫,頂端的嫣紅就已經硬的猶如石子一樣,筆直堅定的挺立著。

“唔...嗯...嗯..”雖然知道發出這樣的聲音是極其羞人的,但是阮多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喊出聲來。對於阮浯霜的愛撫,阮多從來都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的。就好像是阮浯霜飼養的一隻禁臠,無法抵抗主人的任何命令與要求。

聽到阮多嬌弱無力的低吟與喘息聲,阮浯霜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好像要融化掉一般,動作也更加的溫柔。用嘴唇輕吻著阮多身上的疤痕,心理蔓延著淡淡的心疼。這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疤痕,完全是自己留下的產物。

不止一次的在心裡懺悔著,為什麼要如此的對待這個人?然而,不管阮浯霜怎麼想,都得不到答案。只能說,之前的自己是一個十足的惡魔,在虐待阮多的同時,心理也得到了某種快感。每次聽到那個人因為痛苦而發出的叫聲,每次看到那個人努力隱忍的表情,阮浯霜都興奮的要發瘋。

看著被自己的吻得泛著水光的疤痕,阮浯霜滿意的笑著。慢慢褪下了阮多的褲子,看著那條已經被水漬浸透的粉色小內褲。阮浯霜俯下身,用牙齒咬住小內褲的邊沿,就這樣用嘴把阮多的最紅一層防線徹底卸除掉。

阮浯霜微眯著雙眼,欣賞著眼前的這幅美景。花瓣是嫩嫩的粉色,裡面的花核早就已經因為動情而腫脹起來。小小的洞口不停的溢出亮晶晶的花蜜,讓整個房間瀰漫著淡淡的清香。壞心的用手指摸了摸那顆花核,滿意的看著阮多劇烈顫抖的身體,和那個更加氾濫的下體。

伸出兩根手指,在阮多的洞口前徘徊著,在兩指徹底被弄溼之後,才緩緩的進入。“嗯..嗯...”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阮浯霜的兩指所填滿,阮多舒服的輕哼出聲。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上阮浯霜的脖子,等待著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

看到阮多一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樣子,更加激發了阮浯霜的佔有慾。毫無預兆的開始快速的抽遞內壁中的兩指,不停的探入到阮多炙熱的深處。毫無疑問,阮多是愛極了阮浯霜,否則就不會對阮浯霜如此的敏感。僅僅是幾十次的抽送中,阮多就已經快要達到頂峰。

“唔,姐姐...姐姐..啊...姐姐我喜歡你..喜歡..你..嗯..”阮多斷斷續續的說著,身體和神經都陷入到這場交歡之中,絲毫沒有發現阮浯霜忽然變得慘白的臉。直到身體內的手指停止了運動,阮多才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阮浯霜。

“姐姐?”阮多輕聲的叫著阮浯霜,卻不知道這一聲姐姐,是完全叫回了阮浯霜的理智。猛然的推開阮多,然後跌跌撞撞的逃離開這個房間。心裡是無限擴大的痛楚,自己又一次的失控,又一次侵犯了那個人的身體,傷害了那個人的心。

頹然的跌坐在門口,阮浯霜用手死死的摳住地板。嘴唇上還殘留著那個人的味道,手上甚至還沾著那個人身體裡的蜜液。“阮浯霜!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不是說過要當她的姐姐嗎?為什麼還要對她做出那些事情?”

有時候,愛了就是愛了。如果明

明是深愛著對方,卻還要剋制著心裡那份情感,最後只會害人害己。

阮多躺在床上,用力的夾緊自己的雙腿。身體不斷傳來的空虛感讓她無能為力,然而更讓她心痛的卻是阮浯霜毅然決然的離去。為什麼姐姐要走?為什麼不喜歡我卻還要對我做這種事,這種事不是情人才可以做的嗎?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我?

同一個夜晚,兩個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卻同時失眠。

第二天一早,就如往常一樣。阮多被方媽的敲門聲叫醒,然後被逼著喝下一杯牛奶。下了樓,看著已經在樓下的阮銘和阮浯霜,阮多默不作聲的坐在阮浯霜的旁邊,如同嚼蠟一般的吃著早餐。

整個餐桌,就只能聽到一些細微的刀叉撞擊聲,再無其他。終於到了上學的時間,阮多偷偷瞄了阮浯霜一眼,就出了門。整個早上,阮浯霜都沒有看阮多一眼,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恢復到了住院之前的狀態。而這種狀態,讓阮多的心裡難受,更多的則是不安。

坐在沒幾個人來的教室裡,阮多無所事事的看著窗外,卻被突如其來的喊聲所打斷。“小多!你怎麼來這麼早?”徐雅招牌式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在這種都是千金大小姐的學校,每個學生都是極其注重自己的形象,像這種扯著嗓子大喊的事,幾乎很少發生。而敢這樣做的,可能也只有徐雅一人。

阮多聞聲回頭,就看到一個黑影在眼前一晃,隨即便被黑影摟進懷中。“小多,昨天跑那麼快乾嘛?我叫你你也不理我!”徐雅死死的摟著阮多,雙手不停的在阮多的身上摸來摸去。如果徐雅是男人,那麼一定會被當成是猥瑣高中女生的變態大叔。

阮多瘦弱的身體,哪受得了這麼大的衝擊?僅僅是一會的功夫,就被徐雅摟的喘不上氣來。“徐雅,徐雅,你抱的太緊了!”阮多用力的推著徐雅,一張蒼白的小臉也瞬間變得通紅。察覺到阮多的不適,和周圍詫異考究的目光。徐雅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鬆開懷裡的阮多。

早自習就是在阮多的無限尷尬和徐雅的不停道歉中結束。今天的第一堂課是生理課,顧名思義,就是教授一些關於性方面的知識。因為這所學校不同於其他的普通學校,這所學校的主要任務就是以培養集團的接班人,和各家的千金為主。

培養目的不同,課程的安排自然也不一樣。除了最基本的文化課,還有一些必須要熟知的東西要學。例如社交禮儀,金融知識,儀態儀表,還有就是生理知識。阮多拿出上課所需要的課本,按照慣例開始自習,但是在翻到第一頁之後就紅了臉。

書上寫的都是一些男生和女生之間親密的舉動,看著上面黑色的字體,阮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曾經和阮浯霜做過的那些事,竟然和書上講的是如此的相似。“與戀人進行親密的舉動,例如親吻,愛撫,以及性行為。”

看著下面的註釋以及性行為的具體解釋,阮多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上面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一顆炸彈,在阮多的腦袋裡引爆。我和姐姐,竟然是在做那種男生和女生之間才會做的事嗎?

徐雅側頭看著阮多紅彤彤的小臉,天知道,她愛死了阮多羞澀的樣子。於是,一堂生理課,阮多因為深陷在自己和阮浯霜的關係中,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而徐雅,則是專注於看阮多的反

應,同樣是沒聽進去一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這就是今天的戲,屬於半推大家所說的那個神馬小針頭啊,什麼穿孔啊只能說嫩們想多了,不過SM會有的再等幾章,又可以寫sm嘍我知道你們癟的很難受,我同樣也很難受啊不寫sm的日子,真的不是人過的啊32、第三十二章 ...一直到放學,阮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渡過的這一天。腦袋裡幾乎全是阮浯霜曾經和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想到14歲那天晚上的事。原來在那麼早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被姐姐給...想到這裡,阮多不想再想下去,心裡也亂做一團。

姐姐到底是喜歡自己還是恨自己?這是阮多一直以來的疑問。自己是情婦的孩子,這一點阮多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前不久,阮多才知道,是自己的媽媽害死了姐姐的媽媽。想到本該是被母親寵愛的年齡,就失去了母親,姐姐一定是很難受的吧?

不難受,恨又怎會如此之深?

阮多的心裡,為阮浯霜心疼著,同時也湧起了深深的不安。她喜歡姐姐,是男生對女生的那種喜歡。想和姐姐永遠在一起,想看到姐姐對自己笑,想讓姐姐只對自己一個人好,想和姐姐做那些親密的舉動。可是,姐姐是不喜歡自己的吧?

就算姐姐的媽媽沒有去世,姐姐也不會喜歡自己。阮多,你只是一個情婦生的孩子,在姐姐眼裡,自己只是一個賤種吧?姐姐嫌棄自己的身體,所以昨天晚上才不願意碰自己嗎?那以前的那些?又算是什麼呢?

阮多現在想哭,真的很想哭。她承認自己是一個懦弱的人,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都想用哭泣來解決。但此時,並不是在家裡,而是在學校。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也知道,哭泣,根本無法解決自己和姐姐之間的問題。

“小多?你怎麼了?”就在阮多胡思亂想的時候,教室裡的人已經走空。徐雅看著阮多滿臉凝重,眼眶還有些發紅的樣子,心裡也跟著擔心起來。“小多?你沒事吧?是身體不舒服嗎?”看到阮多似乎沒有回答的意思,徐雅又問了一次。

“嗯?”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阮多反射性的回應了一聲,卻沒發現那聲略帶疑惑的語調萌壞了徐雅的大叔心。徐雅拉過阮多,幫她把桌上的書隨便一裝,就拉著她飛快的離開了教室。

此時此刻的阮多,滿腦袋想的都是阮浯霜的事,哪還有心思想徐雅要幹什麼,於是便像一隻寵物一樣,被徐雅牽著走出了校園。如果阮多不是想事情太過專注的話,她就不會錯過了阮浯霜停在門口的那輛車,也不會錯失了遇到阮浯霜的機會。

安靜的坐在車裡,阮浯霜面無表情的看著阮多和徐雅牽在一起手。本來是一副很和諧的場景,在阮浯霜看來,卻是那麼刺眼。她認得那個牽著阮多手的女孩,是上次在雨裡親過阮多的人。

愛情,是盲目的。所以,陷在愛情裡的人,都成了瞎子。

阮浯霜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這麼反感阮多和別人在一起。看著她們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校門口,阮多甚至沒有望向自己這邊一眼。不是說過最喜歡的就是姐姐麼?那這個女孩又是什麼人呢?

心理作用的趨勢下,讓阮浯霜幹了一件她平時最不屑乾的事——跟蹤。隨便叫來保鏢把車開走,然後便上了一臺出租車跟著兩個

人。看著她們兩個人去了學校旁邊的一家冰激凌店,阮浯霜不屑的笑著,就這麼坐在車上才觀察著兩個人。

阮多是一直被拉到冰激凌店才有了反應,她不解的看著一臉帶笑的徐雅,剛剛想開口問她為什麼要帶自己來這裡,就被徐雅的話打斷。“夏天這麼熱,吃冰激凌才是最佳的選擇呢。你上次說要陪我出來,都沒有來,這次陪陪我好不好?”

徐雅一邊說著,一邊用小狗一般的眼神看著阮多,雙手還用力的抓著阮多的袖子,完全一副撒嬌耍賴的樣子。就連阮多看了,都忍不住想笑出來。剛才的那些陰霾,也因為這個小插曲,消散了一些。

冰激凌很快就拿了上來,阮多看著做的十分好看的冰激凌,也忍不住想要嘗一嘗。一直在7歲以前,阮多除了饅頭以外,就再沒有吃過別的東西。像這種如此精緻好看的冰激凌,別說是吃,就連看到都十分難得。

毫無疑問,阮多小時候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艱難。如果不是華鳳把阮多扔到了阮家,這個年幼的女孩,很可能已經香消玉殞。阮多安靜的吃著冰激凌,徐雅一邊看著阮多,一邊說些好笑的話來逗阮多開心。

並不是出於某種目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讓那個人高興。即使徐雅還不太瞭解阮多,她也能知道,阮多似乎並不快樂。阮多的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憂鬱的氣質,可能是源自於她過於柔弱的外表,也可能是源自於她的內心。但是,這份憂鬱,徐雅認為並不該屬於她。

阮浯霜坐在車裡,指甲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陷入了肉裡。看著阮多對著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笑,阮浯霜的心裡就好像是缺了一塊一樣。阮浯霜的佔有慾,從來都不是一點點,即使現在的她,不想要報復阮多,但是在內心的深處,仍然把阮多當成是自己的私有物品。試問自己的私有物品被人盯上?又有誰會不生氣呢?

“開車!”阮浯霜努力壓下心裡不斷竄上的怒氣,離開了冰激凌店的門口。而此時此刻,坐在徐雅身邊的阮多還不知道,她已經惹怒了一個惡魔。兩個人吃完冰激凌,徐雅提出想去逛街,阮多看了看時間,已經太晚了。於是只能和徐雅說抱歉,然後自己打車回了家。

阮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輕輕的敲了敲門,就看到方媽一臉焦急的樣子。“二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大小姐說,如果你回來,就去房間裡找她。”聽到姐姐要找自己,阮多先是不可置信的一愣,然後便是擋不住的欣喜。

已經有一天都沒有見到姐姐,真的好想看到那個人。阮多興沖沖的跑上樓,根本就沒察覺到方媽滿是擔憂的眼神。迫不及待的進了阮浯霜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阮浯霜坐在床上,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微笑。

“姐姐。”阮多輕聲的叫著阮浯霜,聲音裡是掩飾不了的興奮。然而,這種興奮卻讓阮浯霜深深的誤解。難道和那個女孩在一起你就那麼高興嗎?為什麼要露出這種笑?“恩。”阮浯霜簡短的回答,然後便死死的盯著阮多。

阮浯霜過於冷淡的回答和那雙略帶探究的眼神讓阮多感到害怕,之前的那些興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強烈的不安。“姐姐?我...”“你去了哪裡?為什麼這麼晚回來?”阮浯霜沒有讓阮多說下去,而是直接打斷了她

的話。

“我..我和同學去吃了飯。”即使阮多再傻,她也能從阮浯霜說話的語氣判斷出來,阮浯霜是生了氣。“哦?吃飯?吃什麼飯?需要弄到這麼晚?是很好的朋友嗎?”阮浯霜繼續問著,聲音比之前還要冷上幾分。

“就是去..去學校旁邊的飯店,吃的慢了些,是我的同桌,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阮多唯唯諾諾的說著,頭也壓得低低的,完全就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你同學叫什麼名字呢?”阮浯霜問。

“叫徐雅。”阮多說著徐雅的名字,希望姐姐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討厭徐雅。“哦?徐雅是嗎?是不是上次親你的那個女孩子呢?她不是你的什麼朋友吧?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阮浯霜的的話語裡已經沒有了平時的溫柔,現在已經完全換上了一副質問的語氣。

聽著阮浯霜帶著怒氣的問話,阮多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寸,只會一個勁的搖著頭。“不是,姐姐,不是不是的,我和她只是朋友。我...我...喜歡...喜歡...”阮多接下來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樣都無法把那個“你”字說出口。

阮浯霜的眼睛微眯著,一步步的逼近阮多。

“阮多,我告訴你,你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不可以喜歡別人,也不能和別人親密!你只能屬於我,就算是死,你的屍體也只能屬於我!”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我就不說什麼了捂著嘴偷笑,姐姐真是個大醋缸!

話說最後一段真的好酷啊浯霜姐姐求你對我也說一遍吧!

按照慣例,又到了週末休息的時間鳥!

真是美好的雙休日呢~那麼大家,週一見!

我愛你嫩們

33

33、第三十三章 ...“阮多,我告訴你,你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不可以喜歡別人,也不能和別人親密!你只能屬於我,就算是死,你的屍體也只能屬於我!”

阮浯霜用力的把阮多壓在門板上,冷冷的說著。聽著阮浯霜霸道的一字一句,阮多已經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難過。姐姐終究還是有一點在乎我的不是嗎?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就算是被姐姐當成一件物品,哪怕是一隻寵物,也是自己莫大的幸福了。

不知道是什麼帶給阮多的勇氣,她抬起兩條細瘦的胳膊,就這樣把阮浯霜抱在懷裡。雖然阮多的個子還沒有阮浯霜高,但是兩個人也差不了多少。阮多把頭靠在阮浯霜的肩上,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

“姐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喜歡姐姐,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我不會和別人要好,也不會離開姐姐。就像姐姐說的那樣,小多就算是死,也會死在姐姐的身邊。”說不感動,是假的,試問任何人,聽了這樣的話,誰還會再狠心的對待眼前的這個人?

阮浯霜心疼的把阮多摟進懷裡,兩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想起自己剛才那麼粗暴的行為,阮浯霜已經開始後悔。“先去洗澡好不好?今天和姐姐一起睡吧。”阮浯霜溫柔的說著,讓阮多實在沒有一點力氣去抵抗,只能乖乖的進了浴室。

然而,阮多也漏掉了一件事,就是這裡是阮浯霜的房間,她並沒有帶睡衣過來。

把校服放在外面,阮多隻穿著一條小內褲和文胸進了浴室。站在鏡子前,觀察著自己的身體。雖然因為長年穿著長衣長褲的原因,身上的皮膚潔白如玉。但卻

沒有一塊是完好的地方,看著身上和後背錯綜複雜的疤痕,很難想象這會是一個小女孩的身體。

如今的阮多,恐怕也只有兩條腿,和那一張臉沒有疤痕了吧?跨進了浴缸,後背才剛剛碰觸到浴缸,就是一陣鑽心的疼。阮多條件反射般的坐起身子,對著鏡子照著自己的後背,本來是蒼白的皮膚果然已經有了淡淡的青紫色淤痕。

在很久以前,阮多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很差。身體上的傷越來越難復原,就連疤痕都很難恢復。只要是輕輕的一碰,皮膚就會受傷。阮多一點都不介意自己這副傷痕累累的身體,她不怕死,只是怕離開阮浯霜。

“就算是死,你的屍體也只能屬於我!”又一次想到阮浯霜帶著強烈佔有慾的宣言,阮多的心裡帶著絲絲的甜蜜。如果能死在姐姐的懷裡,一定很舒服吧?不希望阮浯霜等太久,阮多洗了一會便出了浴缸。而等到她跨出浴缸的那一刻,才想起自己並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進來。

自己是絕不可能就這樣光著身子出去的,想到在外面等著的阮浯霜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阮多的小臉砰的一下就紅了個徹底。就這樣在浴室裡徘徊著,阮多現在是出也不是,待著也不是。

“小多,是不是忘了帶衣服?我這裡有浴巾,我幫你送去吧。”阮浯霜此時的話,就像是天上派下來的救星,解決了阮多的窘迫。紅這臉開了門,快速的把阮浯霜遞過來的浴巾抓走,就聽見門又砰的一聲關嚴。

阮浯霜寵溺的笑著,這個孩子,什麼時候都這麼單純的可愛呢。

阮多把大的不像話的浴袍死死的裹在身上,生怕露出一點身上的肌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從阮多在瞭解了自己和阮浯霜做過的那些事之後,她就開始羞澀於在阮浯霜的面前□身體。雖然都是女孩子,而且自己也已經和姐姐做過了那樣的事,但是每每想到書上的內容,阮多都是會羞的抬不起頭來。

阮浯霜躺在床上一臉玩味的看著阮多,同時把身子往旁邊竄了竄留給阮多一個足夠大的位置。阮多乖乖的躺在床上,雖然在躺上去的時候僅僅有細微的皺眉,卻仍然逃不過阮浯霜敏銳的雙眼。

“衣服脫掉。”阮浯霜帶著命令的語氣再一次出現,阮多雖然不想在阮浯霜的面前脫衣服,卻仍然無法拒絕阮浯霜的命令。只能紅著臉脫掉了大的誇張的浴巾,一具滿是疤痕,蒼白瘦弱的身體就這樣□的呈現在阮浯霜的眼前。

扳過阮多的身體,讓她的後背衝著自己,阮浯霜看著那個滿是淤青的後背,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在此時此刻,這個動作,不帶一絲雜念,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想要撫摸這個人的身體。阮浯霜的心理蔓延開一種叫做心疼的東西,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僅僅是撞在門上那一下,就讓這個人的身體又一次受到了創傷。

從抽屜裡翻出阮多曾經給她用過的藥酒,學著阮多的樣子摸在手上,然後再輕輕的塗抹在阮多的後背上。“唔...”冰涼的藥酒塗在後背上,讓阮多忍不住發出輕哼。隨即發現自己這種丟人的舉動,阮多又馬上閉上了嘴。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僅僅剩下手掌與肌膚摩擦的聲音。直到看著淤青的後背好了許多,阮浯霜才把藥酒裝好,下床洗了洗手。睡覺的時候,阮浯霜怕阮多穿著這件不合身的浴衣會

難受,於是便讓阮多脫掉睡。

摟著阮多不著寸縷的身體,阮浯霜強力的剋制住心裡的雜念,一遍遍的在心裡告訴自己。“阮浯霜,這個人是你的妹妹,你不可以再對她做出那種事。”終於,在說到第248次的時候,阮浯霜沉沉的睡去。

而導致阮浯霜失眠的罪魁禍首阮多呢?天知道,她已經和周公下了多少盤棋?一夜好夢,只因為有你陪我。

第二天一早,阮多是被阮浯霜溫柔的叫醒。看著阮浯霜手裡端著一杯牛奶,面帶笑容的看著自己。阮多第一次這麼高興的接過牛奶,雖然她一直都不愛喝這種東西。但是今天這杯牛奶,阮多卻發現出奇的好喝。

穿好了衣服,阮多跟著阮浯霜下了樓,面對著早已經坐在樓下的阮銘,阮多的心裡多少有些緊張。畢竟阮銘已經警告過自己,讓自己不要招惹姐姐。可是...阮多看著阮浯霜安靜的側臉,自己僅僅是想看著姐姐而已,陪在姐姐的身邊,這樣都不行嗎?

兩個人吃完了早飯,阮浯霜主動要求送阮多去上學。於是,兩個人就在阮銘意味深長的目光下出了門。坐在阮浯霜的車上,阮多故意不去看阮浯霜而把頭扭向窗外,但是嘴角邊,卻還掛著遮蓋不住的淺笑。

阮浯霜時不時的分神去看阮多的側臉,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阮多真的很美。雖然美這個詞用在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女孩身上還不太妥當,但是這個時候的阮多所散發出的氣質,並不是一個還未滿18歲的女孩該有的風輕雲淡。

以前,也經常會有這種錯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車廂內的氣氛卻出奇的和諧,兩個人的心情都很好,滿足於對方所給予的一切。阮家到學校的路程不長,僅僅10多分鐘就到達了學校。

阮多開門下車,阮浯霜也面帶笑容的跟了下來。慢慢的走上前,為阮多整理好有些凌亂的校服,食指觸碰到那張蒼白的小臉,細心的為她擦拭著從額角低落的汗水。“晚上我來接你。還有,離那個叫徐雅的人遠一點。”

阮多怔怔看著阮浯霜的臉,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用力的點了點頭。現在的阮多,和車上的成熟淡然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甚至讓阮浯霜產生了親上她的衝動。

驚覺自己的想法,阮浯霜立即拍了拍阮多的肩膀,示意讓她進校門,而她自己也急忙的上了車。只怕再看這個人一秒,自己又會深深的陷入進去,造成無法挽回的創傷。阮多戀戀不捨的看著阮浯霜的車逐漸變小,最後完全消失在馬路上。

雖然因為阮浯霜後來的推拒而有些難過,卻仍然無法遮蓋住阮多興奮的心情,畢竟姐姐今天對自己是那麼的溫柔。阮多真的覺得只要能一輩子呆在阮浯霜的身邊,就算是當姐妹,她也心甘情願。

有時候,比起刀槍,溫柔才是最傷人的武器。

作者有話要說:誒呦~看了大家的評論,發現大家都好喜歡姐姐那段宣言啊其實,我也好喜歡~咳咳...大家期待的sm會有,不過不是現在嫩們真是一群彆扭受偶虐的時候,嫩們要看甜偶甜的時候,嫩們要看sm嫩們太壞了sm等幾章吧,會很過癮的,我已經想好玩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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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阮多進到教室,就和每天一樣,教室裡的人少

的可憐。靜靜的坐回座位上,沒有人會主動過來和阮多說話,阮多也不會去找別人說話。在這個學校裡,阮多隻有徐雅那一個朋友,像這樣的孤獨,在阮多以前的歲月裡,早就已經司空見慣。

“小多!”聽到徐雅的聲音,本來是在看著窗外的阮多回過頭,意料之中卻又無可奈何的又一次被徐雅抱進懷裡。接收到班裡那些同學關注的目光,阮多尷尬的推開徐雅,小小的腦袋壓到不能再低。

“徐雅,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摟我,我...”“怎麼?小多害羞嗎?”徐雅打斷了阮多的話,兩隻手用力的把阮多的頭抬起來。和徐雅對視著,從她的瞳孔裡看著自己,阮多的臉更是紅的像要滴出血一般。

用力的掙脫開徐雅的鉗制,阮多慌張的掩飾著什麼。看到阮多又恢復了鴕鳥的樣子,徐雅的心情大好,也不想再為難這個人,於是便老老實實的在旁邊坐好。腦袋裡卻仍然在回想著剛才的那種感覺。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抱阮多,但徐雅不得不承認,抱著阮多的感覺真的很好。不僅僅是阮多身上的氣味讓人著迷,阮多過於嬌弱的身材也是其中的關鍵。雖然阮多比上165的自己還要高上三公分,身材卻是瘦的猶如排骨一樣。

雖然抱起來沒有肉肉的感覺,甚至還有些硬邦邦緊繃。但是徐雅就是喜歡抱著阮多,因為抱阮多會讓徐雅有一種滿足感和成就感。就如同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所認可一樣,是源自於心理的滿足與快樂,而非肉體。

阮多的身體太過於瘦弱,再加上她一年四季都那麼蒼白的臉,當然除了害羞的時候以外。徐雅常常在想,這個人的身體究竟差到了什麼地步,甚至僅僅才跑了幾步,就會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看到那樣的阮多,徐雅就會想要不自覺的把她抱在懷裡。想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帶來溫暖,想讓自己一刻不離的照顧著她,想看到這個人的身體不再那麼虛弱。而想要完成這些的前提就是,自己要把阮多追到手,然後才能進行這些措施。

阮浯霜送過阮多之後,就開車直接上了班。醫院的人看到阮浯霜來到醫院,無不瞠目結舌,嘴巴張得甚至能塞下一個饅頭。不理會那些人無比八卦的眼神,阮浯霜徑直走入了自己的辦公室,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會出現在辦公室裡。

“呵呵,小霜,歡迎你回到醫院。”陳兮笑著站起來,對著阮浯霜伸出手。看著陳兮強顏歡笑的樣子,阮浯霜不想拆穿,回握住那隻手,輕輕的點了點頭。阮浯霜從來都是一個高傲的人,追她的人很多,不管她曾經拒絕過多少人,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然而,陳兮這個女人,卻讓阮浯霜感到心疼。看著這個身材高挑,長相氣質均不輸與自己的女人露出如此黯然的表情,阮浯霜只能說在心裡說著對不起。“她還好嗎?”陳兮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問著阮浯霜。

阮浯霜自然知道陳兮口中的她是誰,想到那個人乖巧的樣子。就連阮浯霜自己都沒發覺,此時的自己,表情竟是那麼的溫柔。而陳兮,自然是把阮浯霜的表情和反應盡收眼底,心裡最後一絲希望在此時完全覆滅,原來,你竟是這麼喜歡她嗎?

喜歡到,可以露出這種表情...喝著咖啡,兩個人並排坐在阮浯霜辦公

室裡的沙發上。似乎是想了好久,陳兮才決定問出這一個多月來,她想了不下幾千次的問題。“你和阮多,到底是什麼關係?她究竟有什麼魅力,才會讓你喜歡上你自己的妹妹?”

聽了陳兮的問題,阮浯霜的手明顯一抖。抬起頭,對上的便是陳兮一臉真誠和歉疚的表情。“對不起,也許,我不該問這樣隱私的問題。好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以後我們...”“不,我會告訴你。”

阮浯霜打斷陳兮的話,之後便陷入了回憶之中。“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也是一個充滿了矛盾的故事。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孩子,僅僅才7歲而已。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被她那雙清澈的眸子給吸引。以至於我之後想要報復她的時候,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毀掉她那雙過於清澈的眼神。”

時間在談話中靜靜的流淌著,整個過程中,陳兮都沒有說一句話。僅僅是作為一個絕佳的聆聽者,聽著阮浯霜與阮多的回憶。在聽到阮浯霜對阮多的那些折磨時,陳兮會不可置信的看著阮浯霜。在聽到阮浯霜的那些困擾時,陳兮也會輕輕的拍著阮浯霜的肩膀。

隨著阮浯霜最後一句話落地,本來聲音就不大的房間頓時陷入了沉寂。阮浯霜怔怔的看著前方,而陳兮則是滿臉淚痕的看著窗外。本以為眼淚早就已經在這些天哭幹了,可是為什麼在聽到這個人說著那些故事的時候,還是會流淚?

也許,這就是自虐吧?

擦了擦臉上還掛著的眼淚,陳兮笑著站了起來。“小霜,謝謝你告訴我,讓我死了心,以後就讓我們當一輩子的朋友吧!還有,你和你妹妹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再那麼對她。”

陳兮說完,並沒有看阮浯霜,而是大步的離開了辦公室。隨著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也阻隔了陳兮破口而出的哭聲。本以為我和你的相遇已經足夠早了,卻沒想到在你15歲那年,我便失去了贏得你的機會,再也回不來了。

這樣也好。阮浯霜,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哭,走出了這個醫院,我便還是以前那個陳兮。我不愛你了,一點都不愛你了。

雙手顫抖著在沙發下摸索著,在找到那一盒很久都沒打開的煙時,阮浯霜淡淡的笑著。拿出裡面的打火機,點著了一根菸,僅僅是一會的功夫,整個房間便被煙霧所覆蓋。雖然知道這裡是醫院,但是...似乎已經忍不住了呢。

聽著老師在講臺前寫著一串串英文,阮多認真的做著筆記,把坐在一旁,已經騷擾了她一天的人完全無視掉。“小多~好不好嘛?”這是徐雅今天第107次對阮多說出這句話,然而,那個人的反應就如同第一次聽到一樣,僅僅是淡淡的搖著頭。

徐雅沮喪的趴在桌子上,表達著她強烈的不滿。“死阮多,臭阮多,不就是找你星期六出去玩嗎?又不用上課,非要在家待著幹嘛!”當然,這些話徐雅只是敢在心裡說著,卻不敢說出口。並不是因為怕阮多,而是覺得這樣會失了攻的完美形象。

阮多瞄了眼頹然的徐雅,心裡也有著微微的歉意。雖然她自己也不想要徐雅出去,然而更多的原因則是因為阮浯霜。對於阮多來說,阮浯霜的話就猶如聖旨一樣,不可以違抗,也不敢違抗。既然姐姐說了要自己離徐雅遠一點,

自己又怎麼能再和徐雅出去?

“喂!小多,你有男朋友嗎?”徐雅小聲的問著,好似在試探,又好像是在設問,那兩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明顯就是在暗示著答案。結果,正如徐雅所料,阮多搖了搖頭證明沒有。“那小多談過戀愛嗎?”徐雅又一次問道。

雖然對於徐雅的問題頗感無奈,但是阮多還是如實的回答沒有。這下,可是讓徐雅徹底亢奮了,頓時也不管是不是正在上課,直接抱著阮多對著她的臉“嘣”就是一口。阮多受了驚嚇一般的推開徐雅,然後一邊慌張的看著有沒有人發現,一邊用手擦著臉。

知道是自己的行為嚇到了阮多,徐雅故作認真的咳了咳。“小多,我想我應該先告訴你,我是喜歡女孩子的,也就是她們說的同性戀,Les。雖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但是我知道,我喜歡你。”

阮多的腦袋正快速的思考著,以至於她完全忽略了徐雅光明正大的告白。她只是知道,一個陌生的詞跑進了她的腦袋裡。喜歡女生的女生,叫做Les嗎?那自己是那個東西嗎?“徐雅,你明白Les是什麼嗎?”阮多輕聲問著徐雅,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求知寶寶,而能給她解答的人便是徐雅。

發現阮多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徐雅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一樣,看到了一個突破口。她急忙拉住阮多的手,兩隻眼睛裡的星星到處亂竄。“小多,我當然懂Les了!這樣吧,這些話題都太複雜了,等明天你和我出去,我慢慢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看著徐雅如此期待的眼神,阮多也不忍心拒絕這個朋友的請求。雖然知道徐雅對自己的感情不一般,也知道姐姐討厭自己和她在一起。但是阮多的心裡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和姐姐到底是什麼關係,想了很久,才答應了徐雅。

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想要讓自己追逐上你的步伐,想要並肩和你一起前行,想要和你簡單的在一起,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小多多再一次違抗了姐姐的指令so...該來些懲罰了呢大家說對不對哈哈....想到懲罰我就忍不住想要笑啊這是腫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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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放學的時候,因為知道阮浯霜今天會來接她,所以阮多特意沒有等徐雅而自己一個人先出了教室。手裡拿著的是徐雅硬塞給自己的手機號碼,而自己的手機號也被徐雅軟磨硬泡的問了過去。

阮多無奈的搖著頭,雖然自己是不會喜歡徐雅的,不過一直被這樣糾纏著,也是很累的呢。明天最後一次和她出去,等問清楚那個Les究竟是怎麼回事,就不要再和她多接觸了呢。要聽姐姐的話,下次不能再犯了。阮多在心裡告訴自己。

帶著異常興奮的心情到了校門口,果然看到那個人的車停在那裡。阮多慢慢的向阮浯霜的車走去,在快要接近的時候,車篷忽然打開,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個人面帶笑容的臉。阮多痴痴的看著阮浯霜,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有姐姐天天接送自己的感覺,真好!

阮多笑著上了車,然後便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雖然阮浯霜已經恢復了之前那種溫柔的樣子,但是對與阮浯霜的恐懼早已經滲透進阮多的心裡。阮多對於這個姐姐,這個心裡所愛的人,有著害怕,有

著深情。

就連平時看到阮浯霜都會緊張的阮多,更何況是現在的她又做了虧心事?她害怕阮浯霜知道自己沒有聽她的話,她害怕阮浯霜知道自己瞞著她和徐雅出去。但是,雖然害怕,卻還是想要弄清楚自己和姐姐的關係。

“姐姐,我...學校說明天要補課,明天..不..不放假。”本來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阮多說的吞吞吐吐,卻也沒有讓阮浯霜多想。“恩,好啊,那明天我送小多好不好?”

“不!不用!姐姐不用送我!讓司機送就好!”

聽到阮浯霜要送自己,阮多失聲的喊著。這應該是9年以來,阮多第一次這麼大聲的對阮浯霜說話。話音一落地,兩個人同時愣在了那裡,車廂內的氣氛異常尷尬。“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阮多低聲的道著歉,蒼白的小臉漲得通紅,就連脖子和耳垂都受到了牽連。阮浯霜的心裡雖然有疑惑,卻也不願揭穿阮多。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眼裡滿是寵溺。“沒事的小多,正好明天我也有個手術要做,那我明天就不送你了哦。”

這一晚,阮多並沒有在阮浯霜的房間裡過多停留,因為她知道徐雅今天晚上要來電話。從書包裡掏出手機,阮多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喜歡玩手機。不管是徐雅,還是其他同學,每個人都拿著這個東西擺來擺去。

學著她們的樣子,阮多也擺弄著這個她認為極其無聊的東西。電話薄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姐姐阮浯霜,另一個便是徐雅。把手機扔在床上,阮多平躺在一旁。雖然是不願意和徐雅一起出去的,但是阮多的心裡還有這小小的期待。

不僅僅是因為可以知道自己和姐姐的關係,還有一個小小的原因是因為明天,是阮多第一次和同學出去。9點一過,徐雅的電話如期而至,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的是和每天一樣充滿活力的聲音。

“喂!小多!”

“恩,是我。”

“怎麼樣?和家裡人說好了嗎?可不許反悔哦,我等了你那麼久!”

“恩,說好了,那個...徐雅,明天你一定要告訴我那個Les的事。”

“哦?你這麼在意?其實你也可以用電腦去查啊!”

“電腦?”阮多輕聲的問著,然後看著房間裡那個特別佔地方的東西。“這個東西,能告訴我?”

“當然了,你去問百度不就好了!”

聽著徐雅的話,阮多又一次陷入窘迫中。一直以來,阮多都是內向自閉的人。如果不是別人對她說話,她絕對不會主動和任何人打招呼。沒有人知道,阮多從小到大曾經和幾個人說過話,不過那個數量,似乎用兩隻手都能數的出來吧?

“那個,徐雅,我還是不要去問百度了。我和她也不太熟悉,對一個陌生人,問那麼隱私的問題還是不太好,我問你就可以了啊。”阮多的話,聽得徐雅是滿頭霧水,剛剛想要說些什麼,便聽到一陣忙音,阮多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徐雅其實真的很想告訴阮多,百度不是人!

第二天一早,阮多和上學一樣的時間起床,刷牙洗臉,為了不引起阮浯霜的懷疑,還特意背上了書包。吃早餐的時候,阮多不再像每天那樣時不時的對著阮浯霜的側臉發呆,反而是刻意的避免著和阮浯霜對視。

僅僅是這麼一個細小的動作,便引起了阮浯霜的懷疑。她好奇的看著

阮多,為什麼總是感覺這個人在昨天晚上開始就一隻躲著自己。不僅僅是不搭理自己,就連目光也不再追隨著自己。這樣的阮多,讓阮浯霜感覺到緊張,感覺到不安。

也只有這個時候,阮浯霜才會意識到,她是多麼在乎阮多對自己的關注,還有阮多對自己的感情。

早餐就在阮浯霜滿的臉疑惑,阮多的閃閃躲躲中平安度過。看著時間已到,阮多匆忙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看都不看阮浯霜一眼就走出了門口。站在外面,阮多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她從來就沒有這麼害怕和姐姐對視過,即使是以前在被姐姐虐待的時候,也沒有今天這麼害怕。

“小多!”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阮多驚慌的回頭看著站在門口,一臉溫柔的阮浯霜。“姐姐。”阮多輕聲的回應著阮浯霜,眼睛卻瞄著別處。對於阮多的反常,阮浯霜只是笑笑,什麼都沒有說。

“小多,要好好學習哦,姐姐今天就不去接你了。”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摸著阮多的頭。如此溫和的語氣,還有那眼中的柔情,在此時卻成了最鋒利的武器。阮多差點就要把自己今天要和徐雅要出去的事如實交代出來,卻在話要出口時,及時停住。

阮浯霜目送著阮多坐著車離開,然後自己也開了車去往醫院。雖然感覺到阮多有事在瞞著自己,但是阮浯霜並不希望把這個人逼的太緊。畢竟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囚犯,而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喜歡的人。”這句話是阮浯霜心裡的秘密。

假日的學校門口,和平時產生了巨大的反差。建築的和博物館一樣的門口,沒了平時如蟻群一樣的私家車。僅僅剩下一個穿著白色短袖,深藍色牛仔短褲的女生。而這個女生,便是正在等著阮多的徐雅。

看著阮多從車上下來,徐雅也不理會司機詫異的目光,直接把阮多抱了個滿懷。“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真是的,連出去玩都要遲到!”聽著徐雅的抱怨,阮多無奈的看著表,約定的時間是7點,而現在是7點零3分。

兩個人打發了司機,徐雅就拉著阮多一路跑離了學校。太陽慢慢的升起,把地面照的如火一般炙熱。徐雅穿著這麼少的衣服,都已經大汗淋漓,更何況是穿著長衣長褲的阮多。拿出手裡的溼巾,徐雅輕輕的為阮多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徐雅,你可以告訴我那個Les是什麼東西嗎?”思前想後,阮多還是問出了這個徘徊在心裡的問題。“哦?我看小多真的對這個有很大的興趣呢,那這樣吧,說是說不清楚的,我們今天就來做Les之間會做的事怎麼樣?”

深知阮多心意的徐雅,提出了這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看著阮多點頭的樣子,還有那一雙清澈的眼睛。徐雅真的有一種□大叔拐騙純潔Loli的感覺。拉著阮多去了X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徐雅不厭其煩的逛著各家專賣店還有各種小店鋪。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溜過,徐雅到現在還沒有給自己解釋Les的意思,這讓阮多有些著急。“徐雅!徐雅!不要逛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做哪些Les才會做的事嗎?”阮多純真的問著,殊不知,這樣是把自己送入了虎口。

“這不就是在做Les之間才會做的事嗎?那好吧,我還是先給你解釋一下。Les並不是東西,而是對一種群體的稱

呼。而這種群體呢,都是女孩子,而且她們喜歡的也都是女孩子。中文可以說是同性戀,也可以說是拉拉。Les之間沒有固定的形式,只要是兩個女孩互相喜歡,就可以在一起。”

阮多認真的聽徐雅說著,一邊點著頭表示贊同。而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更是兩眼放光。“Les之間沒有固定的形式,只要是兩個女孩互相喜歡,就可以在一起?”

這麼說,自己和姐姐如果是互相喜歡的話?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是不是又讓大家失望了?沒有眾所期待的sm在此希望大家見諒啊,因為劇情還沒有發展到要sm的時候所以還要等到下章,或者下下章才能有呢總之最晚下下章就會有了因為情節也是很重要的素不素?

話說,小多真的是各種萌啊,真是個可愛的l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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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泛紅的燈牌在走廊上閃爍著,門口坐著的是一群神情極為嚴肅的人。這些人中,有年過半百的老人,也有活潑天真的小孩。

細密的汗珠從額角低落,本來好看的額頭也皺成了一個川字。“擦汗。”阮浯霜略帶冰冷的聲音在手術室響起,然後便看到一個穿著白衣的小護士手裡拿著消過毒的紙巾小心翼翼的為阮浯霜擦著額頭上的汗。

今天的手術,僅僅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腦腫瘤去除手術。患者的身體狀況良好,心態正常。腦瘤僅僅只有一個,並沒有擴撒,還是在腦部最表層的位置。這種手術,對於阮浯霜來說,僅僅是一個小手術。然而參與了這場手術的人都發現了,今天的阮浯霜似乎一點都不在狀態。

不僅僅因為分神而出現了判斷失誤,就連最基本的快準狠都沒有做到。看著本來只需要3歌小時的手術竟然硬生生的用了5個小時,陳兮滿是擔憂的看著阮浯霜拿著手術刀的手。就在阮浯霜即將要切除那顆腦瘤時,伸出手攔住了她。

不滿的抬起頭,阮浯霜想看看是誰在這種時候還要來打擾自己。四目相對,阮浯霜在陳兮的眼睛裡看到了不解,疑惑,以及擔心。“陳醫生,有事嗎?做完手術再說好嗎?”阮浯霜不滿的說著,即使是陳兮,在自己工作的時候打擾自己,阮浯霜也是會生氣的。

“小霜,這個手術我來做吧,你今天的狀態真的很不好。你看看你刀是要切哪裡。”聽著陳兮的話,阮浯霜低下頭,心在此時已經涼了一片。看著那把本來是要切掉腫瘤的刀,此時正放在了病人的腦動脈上,阮浯霜的心以不尋常的規律跳著。

她很難想象,如果自己這一刀切下去,將會造成什麼後果。也許自己會被外面的那些家屬的口水而淹死,也許自己會讓虹銘醫院名聲掃地。頹然的放下手術刀,走出了手術室。不理會門口那些親屬焦急的問題,徑直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阮浯霜知道是什麼原因才會讓自己變得如此魂不守舍,心裡在鄙視著自己。阮浯霜,難道僅僅是發現了阮多有事瞞著你,就會讓你變成這樣嗎?不是說過只當她的姐姐嗎?為什麼還是想要去困住她,想要把她束縛在身邊?

不能,你不能這麼自私。

漫無目地的走在街上,阮浯霜已經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裡,僅僅是想離開醫院,去一個讓她能感覺到生氣的地方。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曾

經和阮多來過的商業街。看著琳琅滿目的店鋪,阮浯霜此時早已經失去了想要逛一逛的興趣,果然,沒有人陪,就連逛街都變得無趣了呢。

眼睛的餘光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帶給你驚喜,也正好是那一抹餘光,讓阮浯霜注意到那個穿著校服,揹著書包的人。嘴角邊勾起一抹苦笑,原來你所說的補課就是和這個女孩一起出來玩嗎?原來你說的會聽姐姐的話,都是假的嗎?

看著那兩張同樣年輕的面孔帶著放肆的笑,在那一瞬間,阮浯霜覺得自己可能有些老了。不僅僅是身份的問題,年齡不也是一個阻礙嗎?原來小多居然這麼喜歡和這個同學在一起呢,自己那天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過頭了呢?

阮浯霜面帶著微笑,就這麼看著兩個人在街上嬉笑玩鬧著。也許是太陽過於旺盛,也許是那兩個人的笑容太過於美好,阮浯霜竟然會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兩個同樣年輕的女孩站在廣場的中間,背後是人工製作的噴泉,周圍是木頭做成的籬笆。

這種別出心裁的建築引起了徐雅的興趣,她拉著阮多佔到了噴泉的邊上,拿出兜裡揣著的手機。“小多,來拍張照片好不好?”徐雅興奮的問著,阮多本來是想拒絕,卻被徐雅搶先一步打斷。“這是Les之間才會做的事哦,拍照什麼的,小多不要這麼吝嗇嘛!”

無奈的點點頭,阮多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徐雅高高的舉起手機,在按下拍攝的同時,吻上了阮多的側臉。照片定格在這一幕,在阮浯霜的心理造成了一條無法癒合的傷痕。不想再看著這兩個人如此親密無間的樣子,阮浯霜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這條曾經有著無數美好回憶的街道。

同時轉身,卻是相反的方向。阮多回過神來,看著後方的人群,不知道為什麼,在剛才那一剎那,心裡竟然會有著微微的刺痛和涼意。冷漠的掙脫開徐雅牽著自己的手,雖然阮多的脾氣很好,但是面對徐雅這種不停的騷擾,也是會不高興的。

“徐雅,你快點告訴我Les是什麼吧,我該回家了。”阮多不滿的問著,蒼白的小臉沒有任何表情。可以說,作為一個能把阮多惹怒的人,徐雅真的很厲害。而聰明如徐雅,又怎麼可能沒發現阮多的不滿。

輕輕的拍了拍阮多的肩膀,徐雅抱歉的笑著。雖然惹怒了阮多,但是拍了照片,還親了那張連做夢都會夢到的小臉,徐雅覺得...值了!“那個,小多,我這一天都在給你解釋Les是什麼啊,其實Les就是兩個女孩子互相喜歡。做著那些情侶才會做的事,就像剛才我親你,拍照,都是Les之間會做的事啊。”

聽著徐雅的解釋,阮多的氣總算消了一些,但是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她還沒有問。“徐...徐雅,那個書上說,情侶之間所做的那些事,Les之間也可以做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阮多總算問出了一直糾纏著她的問題。

似乎是沒有想到阮多會問這種問題,徐雅想了想,還是特意壓低聲音說道:“小多,雖然說告訴你這種事會教壞你,不過我想你還是有知道的必要。Les之間也是可以做那種事的,而且Les也有她們特別的方式,就是用手指XXXXXXX........(以下省略5000字!)”

徐雅滔滔不絕的說完,眼睛

看到阮多才發現那個本來蒼白的小臉已經紅得要滴出血一般。“小多?你怎麼了?”徐雅說著,就要伸手去摸阮多,卻被阮多啪的一下打開。“徐雅,我...我有事,我先走了..先走了..不好意思!”

阮多慌忙的跑開,沒有等徐雅追上來,就打了一輛車回了家。

回到家正好是阮家吃飯的時間,看著餐桌上正和阮銘談笑風生的阮浯霜,阮多心裡的不安頓時消失全無。安靜的坐在座位上,機械般的吃著餐桌上的食物。眼睛時不時的向阮浯霜瞄去,姐姐的笑還是那麼溫柔,但為什麼感覺和每天的都不一樣呢?

吃過了飯,阮多躺在床上,腦袋裡都是徐雅今天講過的那些話。想到姐姐曾經和自己做過的事,想到那種舒服的感覺,阮多的嘴角不禁的勾起一抹笑,原來自己已經屬於姐姐了嗎?那麼姐姐對自己應該算是那種喜歡吧?

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開,阮多疑惑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方媽。“二小姐,大小姐讓你去她房間裡一下。”方媽說完就急匆匆下了樓,徒留下還愣在原地的阮多。聽到阮浯霜主動叫自己過去,阮多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一時間也顧不上什麼,就這麼跑進了阮浯霜的房間。

“姐姐!”阮多站在門口,看著面向著窗戶的阮浯霜,心裡滿是歡喜。已經一天都沒見過姐姐了呢,真的好想這個人。“小多?回來了?今天去了哪裡啊?”阮浯霜笑著轉過身,一邊脫著阮多的睡裙一邊問著。

眼看著自己的睡裙被褪去,文胸也在釦子被解開的那一剎那脫落在腳邊。這樣的場景,讓阮多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曾經和阮浯霜做過的一切。然而,理智卻還在。阮多拉住阮浯霜正要脫掉自己內褲的手,不知所措的看著阮浯霜。

而這樣的眼神在阮浯霜看來,就是明顯的拒絕。積攢已久的憤怒在此時被激發,想到今天在噴泉前看到的那一幕,阮浯霜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住了阮多的下巴。“她親的是左半邊臉對不對?”話音落地,便是“啪”的一聲。

沒有防備的阮多被重重的打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絲甜膩的鮮血,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阮浯霜。

“怎麼?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嗎?”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地上粗重的麻繩,一步步向阮多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以上就是大家所看到的!

那麼下章就是眾所期待的sm這次的sm不會僅僅以痛為主咱們要尊重人權,秉持著痛並快樂著的原則那麼親們,咱們週一見哦曉暴愛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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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阮多看著阮浯霜的動作,以前的那些記憶又重新浮現在腦海中。用兩隻瘦的如竹竿的胳膊環住自己□的上身,無助的向後退著。“姐姐...姐姐..我沒有...我不是故意想要騙你...”然而再多的言辭,也比不上下午那一幕的震撼來的強烈。

看著阮多現在的樣子,想到今天下午那個依偎在另一個女孩身邊,小鳥依人般的她,心就像是被丟進火堆裡一樣的炙熱。身體因為憤怒而不停的顫抖著,阮浯霜的扯過阮多的手臂,好不留情的扯掉阮多身上僅剩的一件內褲。

蒼白又滿是傷痕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眼前。卻,再也沒有心情去欣賞。

阮浯霜不發一言,把阮多瘦弱的身體按在地上。拉住那兩條細

瘦的手臂,然後用繩子把手腕和腳腕的接連處綁在一起。然後又打了個死結穿過暴漏在空氣中的私密之處,最後套上了脖子。

阮多的力氣本來就沒有阮浯霜大,再加上阮多根本就沒有違抗阮浯霜的膽量。就這麼一言不發的看著阮浯霜在自己的身上動作著,在感覺到下體被繩子穿過的時候,阮多沒來由的下腹一熱,竟然感覺到有一股暖流順著上廁所的地方流出。

站起身看著自己的傑作,阮浯霜的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因為繩子的束縛,阮多此時的雙手和雙腳已經被綁在一起,這樣的捆綁方式也使得阮多的雙腿呈現出M形。看著兩腿之間那個被麻繩的死結所遮蓋住的私密之處,阮浯霜的身體也莫名其妙的跟著燥熱起來。

看著那根本來乾燥的麻繩被阮多下體的分泌物慢慢的濡溼,阮浯霜也不急著開始這場遊戲,反而是坐在床上,如看戲一般的看著此時趴在地上的阮多。“姐姐...姐姐...我好難受,好難受...”

阮多輕聲的嚶嚀著,雙頰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眼眶裡也溢滿了眼淚。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樣的阮多,都會不由自主的把她抱在懷裡。而此時的阮浯霜,卻已經不能用一個正常人來衡量她。

嫉妒與欺騙的雙重打擊,已經讓阮浯霜不堪重負。有誰會知道在這樣一個光鮮亮麗的表面下,存在的會是這樣一顆脆弱的心?在需要被母親愛護的時候,在需要被家人關心的時候。因為另一個女人的介入而導致原本美滿的家庭支離破碎,而一直陪在身邊的母親也驀然離世。

這樣的打擊,對於一個15歲的女孩來說,是不是太過於慘重?在別人眼裡,阮浯霜是X市最有名的院長的女兒,阮家的千金,醫學史上的天才。在阮銘的眼裡,阮浯霜是優秀獨立的女兒,是阮家產業的接班人。

可是?誰又能窺探到阮浯霜的內心深處陰暗面?也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那麼一個人,見過最真實的阮浯霜,而這個人就是阮多。在阮多的面前,阮浯霜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備,可以對這個自己又愛又恨的妹妹說出那些掏心挖肺的話。

阮浯霜認為,這就是她對於阮多的付出。所以,付出自然就需要回報。我給了你信任,給了你別人所看不到的一面。你就必須要喜歡我,必須要聽我的話。雖然這樣的行為與做法很霸道,但是阮浯霜卻擁有霸道的資本。

當你一直深信不疑的人欺騙了你,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從今天下午到此時此刻,每每想到那兩張年輕的笑臉,還有噴泉下的那個親吻都會讓阮浯霜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雙眼死死的盯著這個跪在地板上的人。阮浯霜此時只想看著這個人痛苦的樣子,看著這個人求著自己不要離開她的樣子。

從抽屜裡拿出那根許久沒有用過的皮鞭,在接收到阮多驚恐的眼神時,一種嗜血的衝動在和阮浯霜的大腦叫囂著。顫抖的雙手是掩蓋不住的興奮,感受著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那種真實感,聽著響亮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

開始了,就再也無法停下。

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阮多的身上,每一次的力道都大的讓那具蒼白病弱的身體皮開肉綻。本來是跪著的阮多已經因為無法承受這種痛苦而趴在地上,阮浯霜每一次揮動起的鞭子,不僅僅是打在阮多的身上,更是

打在她的心裡。

雙手和雙腳被束縛在一起,讓阮多無法藉助外力來壓制住這種痛苦。只能用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以防止自己不會痛的叫出聲來。本就沒有多少肉的後背已經鮮血淋漓,每抽下的一鞭,都震得阮多的內臟生疼。

然而這樣的阮多卻沒有喚回一點阮浯霜的理智,反而是激發了更強的蹂躪欲。看著阮多趴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樣子,阮浯霜心裡的那點興奮正一點點的擴大,讓她瘋狂,讓她嗜血。“小多,這是姐姐對你不聽話的懲罰哦,不要怪姐姐,只是你太不乖了呢。”

阮浯霜輕聲的說著,語氣中的玩味就好像是在說一個笑話一樣,和她現在所做的事完全不符。看著滿身是血,全身顫抖的阮多。阮浯霜扔掉手上那個同樣沾滿血的鞭子,慢慢蹲在阮多的身邊。

皮膚表面滲出了一層冷汗,黑色的及腰長髮也因為濺上了血而黏在一起。這一幕深深的刺痛阮浯霜的身心,雖然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但阮浯霜還是會忍不住心疼這個瘦弱的小人。

然而,心疼是心疼。阮浯霜的性格是絕對無法接受任何一點欺騙與背叛,更不能接受阮多對於她的欺騙與背叛。抓過阮多脖子上綁著的麻繩把她拖到床上,藉著燈光看著那張沒有一點血色,眼眶通紅的臉。

這樣隱忍的阮多,讓阮浯霜厭惡。是不是你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你們這一天到底去了哪裡?會不會做比親吻更加深入的事?你們在學校裡是不是也會那樣肆無忌憚的在一起?

無數個問題壓在阮浯霜的心裡,幾乎讓她喘不過氣。帶著指甲的手撫上阮多的傷口,輕輕的颳著那一條條血淋淋的傷口。“啊...”傷口再一次被指甲所砰傷,遠比鞭子的抽打還要大的痛苦在折磨著阮多的神經,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此時此刻,阮多隻希望得到阮浯霜的原諒,希望阮浯霜能停止這場折磨。“姐姐!我..我和徐雅真的沒有什麼...我..我只是想...想問她一些事而已..”這是阮多第一次向阮浯霜解釋,身體上帶來的疼痛已經讓她喘不過氣。不僅僅是身體,就連心都痛得像被活生生撕開一樣。

阮浯霜笑著從阮多的身上起來,自顧自的走到酒櫃旁拿了一瓶紅酒和高腳杯,倒滿,慢慢的輕啜著。“哦?小多想問那個女孩子什麼事呢?”阮浯霜故作認真的問著,那種表情帶給阮多一種錯覺,就好像阮多說出了真相,就會放過她一樣。

“姐姐..我..我...”阮多想要開口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結果就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臉卻紅了一大半。“呵呵,看來小多真的沒什麼想要解釋的呢,為什麼臉這麼紅呢?”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阮多。

“是不是?想到和那個女孩子在一起的事呢?”傾斜的酒杯,處在阮多的身體上方。杯子裡的紅酒慢慢的倒出,灑在阮多的身上還有那些皮開肉綻的傷口上。房間裡充斥著類似於消毒水消毒時發出的“嘶嘶”的響聲。

阮多的下唇已經被她咬的血肉模糊,身體也因為疼痛而止不住的顫抖,但那雙眼睛卻仍然死死的看著阮浯霜。

“姐姐...別..別這樣...”

別露出這麼憂傷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首先對於昨天

的卡SM道歉看到大家的留言,於是曉暴決定今天加更一篇先讓大家看看來過過癮誒油,小多多真的是太感人了偶寫最後一句話都感覺有點悲傷呢!

對於週末要休息的事我先解釋一下最開始週末休息,是因為編輯說要攢收藏一週五更的數量比較正好現在呢,完全是無良的曉暴想要放假原因有很多,因為本人要同時更新兩個文每天都要寫出6000多字的量真的要消耗大量的時間與精力一週7天,不一定哪天會出什麼事於是我想空出兩天來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所以希望大家原諒我這個無良的作者再次對昨天卡sm道歉,真的不是故意是昨天沒有了存稿,這篇還是週五晚上趕出來的PS:希望大家不要pia我,週二見吧~~~~~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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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即使被自己這樣對待,那雙眼睛卻仍然如此的清澈,就如當初見到的第一面那樣,美的沒有一點雜質,純潔的不染一絲塵埃。阮多,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的眼神,就是這種眼神,才會讓我深陷至此。

一隻手用力的鉗制住阮多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還剩下半瓶多的紅酒就這樣灌了進去。“唔...咳咳...咳咳...”沒有任何防備的阮多不慎被酒嗆到,然後便劇烈的咳嗽著。雖然是度數很低的紅酒,但是對於第一次喝酒的阮多來說,也足夠讓她沉醉。

隨著身體的劇烈起伏,身上的那些鞭痕又一次崩裂開來,流淌出鮮紅的血液。“唔...姐姐..姐姐..”帶著哀求的聲音,在此時也無法阻止阮浯霜想要肆虐阮多的心理。畢竟今天帶給阮浯霜的刺激過於強烈,阮多的欺騙,阮多的背叛,變成了最致命的毒藥。

起身下了床,打開床邊的抽屜,翻出了幾個塑料質的夾子。阮浯霜一臉笑意的看著因為酒精而面色緋紅的阮多。“小多,姐姐今天想要和你玩個新的遊戲呢,姐姐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怔怔的看著站在床邊的阮浯霜,阮多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讓她看不清阮浯霜臉上的表情。忽然間,胸前的頂端傳來一陣針扎般的痛,一瞬間,讓阮多瞬間恢復了理智。眼睜睜的看著阮浯霜把那兩個夾子夾在了胸前的那個部位上,身體每動一下,都會從頂端傳來一陣刺痛,同時還會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唔..姐姐...好難受..”阮多輕聲的叫喚著阮浯霜,希望她能把這兩個東西給拿下來,卻在收到阮浯霜警告的目光時閉了嘴。阮多的眼睛寸步不離的看著阮浯霜,眼神裡有眷戀,有恐懼,有渴望。

雙腿被粗魯的分開,無能為力的看著阮浯霜把最後的那個夾子夾在了自己的下體上。手腳早就已經麻的失去了知覺,身上的傷口也是撕心裂肺的疼,胸前時不時的刺痛幾乎要讓阮多發瘋。

而這一切的痛疼,都沒有下體那處地方來的強烈。感覺到身體中最柔軟的地方被姐姐那樣對待著,阮多隻感覺到心酸。姐姐,為什麼不肯相信我?我不是說過嗎?除非是我死,否則我絕不會離開你,阮多會愛姐姐一輩子。

注視著阮多眼角邊流淌出的兩條晶瑩的眼淚,阮浯霜的心在這一刻被深深的刺痛。為什麼要哭?是怪我對你這樣?這難道不是你所期待的嗎?阮多,你不是一直說你喜歡我嗎?不是說我

對你做任何事你都願意接受嗎?現在又為什麼會哭?是為了那個女生?還是因為你已經開始討厭我了呢?

不可以!不可以!阮多你不可以討厭我,更不可以喜歡上別的女生。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的懷裡!阮浯霜心裡想的話不斷的浮現在腦海中,眼前卻又一次浮現了阮多和徐雅親熱的鏡頭。

用手拉開擋住阮多下體的麻繩,看著那個被夾子夾得通紅的花核還有那個不停溢出蜜液的洞口,阮浯霜不屑的笑著。“小多的身體真的是特別的敏感呢,明明被這樣對待這,卻還是會有感覺嗎?”

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摩擦著那個小小的洞口,在離開之時,拉起了一條銀色的絲線。“看看,僅僅是這樣,你就這麼溼了呢。阮多啊阮多,我是該說你太過於淫蕩好呢?還是說你這具身體盡得了你母親的遺傳好呢?”

聽著阮浯霜侮辱自己的話,阮多隻是靜靜的聽著,默默的流著眼淚。她很想告訴阮浯霜,自己並不是她心裡想的那種人,只是每次面對阮浯霜的撫摸,都會讓阮多變得異常敏感。也許阮浯霜此時已經忘記了一句話,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便是女人是靠感情思考,只有先有了愛,才會有性。

伸出兩指毫不留情的刺入阮多的身體裡,因為很久沒有剪指甲的緣故,阮浯霜的指甲已經留到了半釐米之長。內壁的緊緻與高溫,讓阮浯霜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最後的一絲理智也在此時消失殆盡。也許她早就想做這樣的事,卻一直被心裡的那些問題所束縛著,到了現在,那些渴望,終於破體而出。

只想要狠狠的進入這個人的身體,完全的佔有她。

兩指快速的來回抽插著,每一次的進入都直直的撞上花心。“啊...嗯嗯..嗯..”阮多情不自禁的叫著,身體隨著阮浯霜的撞擊羸弱的擺動著。此時她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舒服,下體不停傳來的酥麻感幾乎佔據了她全部的感官。

除了呻吟以外,已經什麼都做不到。“姐姐!姐姐!嗯...啊..姐姐...好舒服..嗯..那裡好舒服..”胡亂的說著心裡最真實的感覺,阮多的大腦已經開始呈現空白狀態。阮浯霜看著已經快要達到高潮的阮多,即使不願意承認,但是卻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阮多真的很美。

此時的阮多,不是自己的妹妹,不是自己心裡憎恨的人。僅僅是一個深愛著自己,為了自己而癲狂,而綻放的女人。看著那個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阮浯霜的另一隻手用力的捏上那隻夾住花核的夾子。

“唔...姐姐..姐姐..好痛!”痛疼讓阮多恢復了一絲理智,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卻沒想到剛剛退到了一半,就被阮浯霜抓住了脖子。隨即一個轉身,在睜開眼時,阮多的後背已經靠在了床頭上,而身體則是坐在阮浯霜的大腿之上。

阮多用溢滿淚水的眼睛看著阮浯霜,她不知道姐姐要做什麼,但是不管受到怎樣的對待,阮多都願意接受。夾子又一次被捏住,阮多死死的要緊牙根,防止自己痛呼出聲,但是顫抖的身體,已經暴露了她此時所承受的痛苦。

隨著阮浯霜的手輕輕的上下襬動起來,阮多終於忍不住下體被蹂躪的痛苦,慘叫出聲。“姐姐...求你了..求求你.

.”別再這樣對我,別再這樣對待你自己。不管我怎麼樣都沒有關係,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快樂。

剛剛抽出的兩指又一次插入到阮多的身體中,並且因為這樣的姿勢而使抽插更加的深入。“嗯嗯...啊...”阮多無助的低吟著,下體不斷傳來的痛覺和快感又一次讓她深陷其中。漸漸的,已經感覺到疼痛已經變得微不足道,因為那種酥麻的快感來的竟是那樣的強烈。

感覺到阮多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著,而包裹著兩根手指的內壁也在猛烈的收縮著。阮浯霜知道這個人已經快要達到了頂峰,膝蓋撞擊著手腕進行最後一次狠狠的衝擊。然後便感到一股熱流從上方不斷的傾巢而出,然後慢慢的從那片花園的洞口噴射出去,甚至濡溼了自己的褲子和床單。

“姐姐...我..永遠..永遠都...都只屬於你...”達到高潮之後的阮多輕聲的呢喃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也無法繼續保持清醒的狀態,就這樣昏死過去。抱著阮多瘦弱的身體愣了好久,阮浯霜才從剛才那句話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面無表情的解開麻繩,然後又輕輕的把那三處地方的夾子拿下來。這才把阮多放倒在床上。阮浯霜佇立在床邊,怔怔的看著床上的那個人。被捆綁了一晚上的手腕和腳腕已經磨出了血,胸部的頂端也被夾的略微發腫。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身體已經沾滿了鮮血,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紅腫不堪的下體還在流淌著白色的蜜液,其中甚至還混雜著紅色的血絲。

如果說看到這樣的阮多,還不會心疼的話,那一定是騙人的。想到那個人昏迷之前所說的那句話,阮浯霜無奈的笑著。永遠都屬於我嗎?既然永遠都屬於我,又為什麼要欺騙我呢?不知道該如何自處的阮浯霜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阮多一眼。

“姐姐...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久不見啊?

請問有米有想我?

為了報答大家如此淫蕩的支持於是曉暴寫出了這章另外聲明下,曉暴是個攻而不是男淫人家是純潔的攻君哦話說小多各種可憐還是快點把浯霜姐姐讓給我吧39、第三十九章 ...不想再回到那間讓自己揪心的屋子裡,阮浯霜只吩咐了方媽讓她過去照顧阮多,自己便一個閃身進了客房。看著阮浯霜落寞的背影,方媽搖了搖頭。站在阮浯霜的房間門口,似乎是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才進了屋子。

就如預料的一樣,推開門,便是滿屋的狼藉。屋子裡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股特殊的氣味。方媽雖然已經不年輕,但畢竟是經過人事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歡愛過的味道。

去房間拿來了毛巾,為阮多擦拭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傷口的劇痛讓阮多從昏迷中轉醒,兩隻手就這麼抓住了方媽為自己擦著身體的手。“姐姐...姐姐...別走..別走!”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就這麼脫口而出,方媽心疼的把阮多的手放下,然後又繼續幹著自己的事。

在擦過全身之後,方媽輕輕的分開阮多的雙腿。看著那個被弄得狼狽不堪的私密之處,方媽的心在此時完全的被刺痛了。她不能理解阮多和阮浯霜這種扭曲的感情,更不能理解阮浯霜為什麼能對這麼好的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收拾好

阮多,又換好了新的床單,方媽便準備給阮多抹藥。翻開抽屜,看著裡面擺著的各種顏色的藥瓶,方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藥應該是大小姐親自調配的吧?既然如此的關心她,為什麼一開始還要傷害她呢?

冰涼的液體塗抹在傷口處,阮多輕聲的低吟著,身體也不安的扭動著。“姐姐..姐姐..疼..疼..”聽到阮多的痛苦的聲音,方媽也把動作變得更加輕柔。隨著藥效慢慢的發揮,傷口處便湧起了一股清涼的感覺。阮多也在此時再一次陷入了深眠中。

給傷處都塗好了藥,又把一邊的被子給阮多蓋好。做完了一切,收拾好雜亂不堪的房間,方媽便靜靜的離開了房間。從門縫裡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睡著的人,再一次嘆了一口長氣。這個人的身體,恐怕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吧?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送到國外的好。

這一夜,身體受到重創,累壞了的阮多睡了一個好覺。而什麼事的都沒有的阮浯霜,卻一夜無眠。

無數個完整的畫面在腦袋裡變得支離破碎,然後又再慢慢的重組,換成另一幅畫面。阮浯霜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看到了7的阮多,看到了阮銘和母親在一起的畫面。看到了阮多燦爛的笑,看到了阮多和徐雅親熱的場景。

“姐姐,我永遠都只屬於你。”阮多的話還歷歷在目,卻在此時顯得如此可笑。既然永遠屬於我?又為什麼要和那個女生在一起?為什麼允許她親你?又為什麼要騙我?阮多,是不是你已經開始厭倦我了?想要離開我了?如果是,你可以離開,我阮浯霜決不會阻攔你!”

冰涼的被窩讓阮多從睡夢中醒來,看著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眼底盡是一片失落。瘦弱的手撫摸著床邊空掉的位置,姐姐果然沒在這裡睡嗎?是不是太討厭自己,所以連和自己睡在一起都不願意了呢?

費力的坐起身,看著已經被處理好的傷口。本是失落的心,一下子又高興起來。昨天晚上似乎不是夢呢?是姐姐為自己上的藥嗎?阮多就這麼想著,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絲毫都沒有發現站在門口的阮浯霜。

“醒了?醒了就會自己屋裡去睡。另外,在你睡覺的時候,你的那個同學打了30多個電話。”阮浯霜冷冷的說著,眼睛卻在阮多滿是傷痕的身上掃著。侷促的轉身走進浴室,不停的用涼水洗著泛紅的眼眶。

阮浯霜的驕傲已經不允許她自己在阮多的面前展露出如此弱勢的一面,就算是流淚,也要默默的流,偷偷的哭。傷心過後,阮浯霜還是那個阮浯霜,完美,強勢,冷漠。並沒有看到阮浯霜眼中一閃即逝的心疼,阮多聽了阮浯霜的話,吃力的從床上站起身。

身上的傷口雖然塗了藥,卻還是痛的撕心裂肺。腰部以下就像不屬於自己一樣,沒有任何知覺,兩隻腿也痠軟的不成樣子。即使是這樣,阮多也不想讓阮浯霜不高興,既然姐姐討厭自己留在這裡,自己就沒有任何權利再賴在這裡不走。

昨天晚上穿著的睡裙早已經被撕爛,阮多想了許久,還是用床單裹住自己,黯然離開了阮浯霜的房間。所以,等到阮浯霜洗完臉出來之後,看到的便是空無一人的房間和被撤掉床單的大床。

走了也好,省得留在這裡,徒增傷心。

心情煩躁的無法平復,坐在醫院

的阮浯霜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直嗆得破門而入的陳兮咳嗽個不停。抬起頭想要看看是誰敢在院長女兒的辦公室抽菸,卻正好對上了阮浯霜那一雙無神的眸子。

“小霜,怎麼了?為什麼要抽菸?我以前可不知道你會抽菸呢!”陳兮親暱的攔過阮浯霜,輕聲的問著。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已經比以前好了很多,陳兮放掉了阮浯霜,進而成為了她的閨蜜,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沒什麼,只是很煩而已。你說,有什麼辦法能讓人忘掉煩惱呢?”阮浯霜好像是在問陳兮,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語。身體離開了沙發,阮浯霜疑惑的看著滿臉笑意的陳兮。“走,姐帶你去忘掉煩惱去!不就是不爽嗎?喝酒去!”

陳兮的豪放讓阮浯霜的心情好了不少,兩個人隨意的脫掉了白色的大褂,搖身一變成了貪圖玩樂的富二代,就這麼去了陳兮常去的一家Les吧。因為時間才下午5點多,酒吧的人還很少,陳兮拉著阮浯霜熟練的繞過大廳,就這麼進了內部的包廂,一路暢通無阻。

“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阮浯霜淡淡的說著,話裡沒有任何感□彩。“恩,這裡的老闆也是個Les,對人都很好,叫邰怡,等有機會我介紹給你。”陳兮拉著阮浯霜坐下,隨意的打開桌上的酒,也不管名字,年份,就直接往胃裡灌了起來。

眼看著自己一瓶酒下肚,而那邊的阮浯霜卻還在用杯子故作優雅的喝著。隨手搶過杯子,把酒瓶往阮浯霜懷裡一放。“喝酒就得這麼喝才爽,你那麼喝怎麼能忘掉煩惱?告訴你,聽兮姐的!沒錯!”

聽了陳兮的話,阮浯霜笑著,也學著她那樣喝了起來。一瓶,兩瓶...下了肚,似乎更加難受了呢。

整整一天,阮多都躺在床上,除了偶爾會下地上廁所以外,就像一具死屍那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心口處在每次想到阮浯霜的時候,都會微微泛酸。想到阮浯霜對自己的態度,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曾做過的事。

並不是像每次那樣,心裡會有著淡淡的幸福感。觸手可及,卻是一片冰涼。姐姐誤會了自己,誤會了自己和徐雅在一起,誤會了自己背叛了她。這種無力的感覺是阮多從來都沒有過的,第一次,阮多埋怨了阮浯霜,她討厭阮浯霜不相信她的這種感覺,更討厭又一次讓姐姐不開心的自己。

身體蜷縮在一起,環繞著滿是傷痕的身體。阮多能感覺到,這次的傷,比起之前要輕了很多。雖然數量依然沒減,但是力度卻還不足之前的一半。心裡帶著一點安慰,帶著一點期待。果然,自己與姐姐曾經渡過的那些幸福生活並不是夢而已,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呢。

手機的震動響起,看著徐雅兩個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阮多猶豫了下,想起阮浯霜曾經說過的話,還是按了拒接鍵。姐姐,我真的沒有不想聽你的話,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的關係而已,究竟我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

本以為哭乾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阮多用被子把頭矇住,不希望讓別人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

“姐姐..姐姐..你回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想你像之前那樣抱著我,想和你一起出去玩,想和你一起吃飯,想和你一起去沙灘,想和你一輩子都在一起。姐姐...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多多,表哭啊,這個姐姐有什麼好的,總是用小皮鞭獎勵你?

來曉暴這裡,曉暴是容嬤嬤會館的會員,我這邊有小針頭呢~那麼,這次的s/m告一段落撒,劇情也會開始複雜起來咳咳...請大家拭目以待,不要因為討厭s/m而棄坑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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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窗外的雨一直下個不停,似乎在預示著沒有盡頭的結局。阮銘坐在餐廳想著徹夜未歸的阮浯霜,心裡有著微微的擔心。眼看著時鐘快要接近七點,還沒見阮多下樓。“方媽,去叫二小姐起床去上學。”阮銘一邊說著,一邊翻閱著手中的報紙。他從來沒有叫過阮多的名字,二小姐,似乎是阮銘在心裡給阮多的別稱。

聽了阮銘的囑咐,方媽明顯的面露難色。想到阮多還那麼虛弱的身體,在這種天氣卻還要去上學?那等於是要了那個孩子的命。“老爺,今天...二小姐的身體有些不舒服,大小姐也說過二小姐最近可以不去上學,是不是...”

“究竟是你老爺還是我是老爺!我叫你去做,你就去做!一個高中生怎麼能天天耽誤課程!”阮銘說這句話的時候,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心裡卻在打鼓。因為他知道自己真正的目地僅僅是不想讓阮多家裡,纏著阮浯霜。

方媽雖然懂得察言觀色,但是她是打心眼裡心疼著阮多那個孩子。剛剛想要開口,說出阮多的傷勢,就聽到那個人熟悉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方媽,對不起呢,我起來晚了。”雖然滿是傷痕的身體已經被遮蓋在外衣之下,但是蒼白的臉色,和額頭滲出的汗滴卻無不證實著阮多身體的虛弱。

“二小姐!”看著樓梯上那個搖搖欲墜的人,方媽急忙走上去扶住阮多。“老爺,您就別讓二小姐去上學了,她的身體這麼虛弱,上學怎麼能受得了啊?”聽著方媽再一次的請求,阮銘把視線移向阮多。

在看到阮多毫無血色的臉時,阮銘的心也是驟然一緊。隨即又被他的理智所覆滅,阮銘是個醫生,卻也是半個商人。所謂無奸不商,既有歪理,也有道理。阮銘在阮多和阮浯霜之間,毫無疑問的選擇了阮浯霜。那麼阮多,便只能作為一個附屬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是爸爸對不起你,但是,誰叫你非要纏上你的姐姐?

“身體真的很難受嗎?如果特別難受的就不要去了。我不奢望你能達到和你姐姐一樣的優秀,所以也不會勉強你帶病上學。”幾句話,說的極巧妙而婉轉,阮銘相信,阮多能聽懂自己話裡的意思。

“沒關係,我可以去。”阮多輕聲的說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她是在說話。其實,並不是她不想大聲說話,只是她是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消耗在說話上。即使阮銘不讓她去上學,阮多也不想呆在這個家裡,因為這個家裡帶給她的只有無限的傷痛。身體上的傷痛只是其次,最痛苦的莫過於阮浯霜對自己的不信任和誤解。

離開這個不能稱之為家的家,坐在去往學校的車上。路程雖然很短,卻已經足夠讓阮多昏昏欲睡,畢竟她的身體還過於虛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叫醒,又是怎麼進了班級。視線裡就只有徐雅關切的眼神和話語。

“小多!你怎了?身體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差?”此時的阮多已經無力在回答徐雅的話,趴在桌子上,便睡了過去。然而

這個舉動卻讓徐雅詫異了半天,她知道阮多的身體很差,但是卻從來不會在課堂上睡覺,而且做筆記做得比誰都會認真。

而此時此刻,這個趴在桌子上悶頭大睡的人不是阮多又是誰?

阮多這一覺,睡的漫長而沉重,直到了中午,才被徐雅勉強叫醒。身上的傷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她,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會暫時消失。而心裡的傷痛,就連在夢中,都依然那麼清晰。

察覺到徐雅正呆呆的盯著自己,阮多疑惑的看著自己,卻在察覺到校服上那極不明顯的血漬時慌了神。“小多,你是受了傷嗎?衣服上怎麼會有血?讓我看看好不好?”徐雅此時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一雙眼睛也死死的盯著阮多細瘦的身體。

“我沒事的,沒有受傷,這個可能是不小心在哪裡蹭到的吧?”阮多故作輕鬆的解釋著,隨即露出了一抹苦笑。然而,這樣的掩飾卻沒有能騙過徐雅,她抓過阮多的手,在看到手腕上那個明顯的勒痕時,心裡似乎有一個答案即將呼之欲出。

“小多,脫了衣服,讓我看看你的傷!”徐雅命令著阮多,千金大小姐的氣勢在此時展露無疑。阮多驚慌的甩掉徐雅抓著自己的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卻在猛然間感受到一個阻力,隨即一個天旋地轉,傷痕累累的後背就硬生生的貼到了牆上。

“唔!”阮多情不自禁的痛呼出聲,而這一聲痛苦的叫聲,也更加肯定了徐雅心裡的想法。不理會阮多的阻攔,雙手就要拉開阮多的衣服。在兩個人的撕扯中,阮多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正在逐漸裂開。

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掙扎,阮多癱倒在徐雅的懷裡。班級裡的人早就已經走光,徐雅抱著阮多坐在地上,也不怕有人會看到。雙手顫抖著拉開阮多校服的拉鍊,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已經被血染紅的白色貼身背心。

心疼在一瞬間鋪天蓋地的襲來,徐雅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顫抖。翻開那件染紅的白色背心,眼淚便不由自主的滴落。那究竟是一具怎樣的身體,徐雅無法形容。只見錯綜複雜的鞭痕無情的出現在那具蒼白的身體上,有新的,也有舊的,不管是那一種,都足夠讓人觸目驚心。

看著阮多已經渙散的瞳孔,徐雅抱起阮多就要往醫務室跑,袖子卻在此時被抓住。“小多!你在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務室,你等下!”徐雅驚慌的說著,眼淚就像開閘的洪水一般的不住的滑落。

“徐...徐雅!不要去...醫院!我不能去那裡!”阮多憑藉著最後一點力氣,斷斷續續的說著。不想再去醫院,不想要再看到那個人。“小多,聽話好嗎?你現在的狀況一定要去醫院!”徐雅不理會阮多的糾纏,直接攔腰把阮多抱起,就往學校外面衝出,出教室之前,還不忘把自己的衣服蓋在阮多的身上。

“徐雅!徐雅!求求你,別帶我去醫院...我..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別帶我去醫院,行嗎?”這是阮多昏迷之前對徐雅說的最後一句話,而徐雅,也真真正正的做到了。抱著阮多坐在的士上,猶豫了半天的徐雅,還是報出了自己家的名字。

在去往徐家的時候,徐雅早就已經給家裡的傭人打好了電話,讓她們找來最好的大夫來給在家裡等著。輕輕的撫摸著阮多蒼白的臉,徐雅也終於

明白阮多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差。那些傷痕,一看便是長年累積下來的證據。

心裡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徐雅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不管是誰,竟然如此的對待阮多,她都要那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一回到徐家,徐雅就心急火燎的把阮多送回了自己的房間裡。看著門口請來的一大頓醫生,選來選去,選了一個年齡較大的中年女醫生,帶了進去。

至於為什麼要選女醫生?因為阮多的傷在身上!

靜靜的佇立在一邊,看著那個醫生脫掉阮多的衣服,露出滿是傷痕的身體。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卻還是讓徐雅忍不住的紅了眼眶。這麼多傷?一定很痛吧?該死的,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阮多的反常?還讓這個人在學校呆了整整一個上午?

“唔..”消毒水塗在皮膚上帶來的陣陣刺痛讓阮多輕哼出聲,兩片泛白的嘴唇一上一下的動著,似乎是在說些什麼。徐雅慢步的走上前,想要聽清楚阮多說的話。“姐姐..我好討厭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相信我?”

阮多的話讓徐雅聽得一頭霧水,於是選擇性的忽略掉,而去觀察著阮多的身體。雖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卻還在想著那些不健康的事有些過分,但是此時的阮多卻過於誘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得一點不剩,僅僅穿著一條粉色的小內褲躺在床上。

胸部的發育異常的良好,比自己的不知道大了多少。看著那兩顆潔白的渾圓隨著阮多的呼吸而上下的擺動著,徐雅甚至產生了想要上去摸一摸的衝動。隨即又馬上打消了自己這種猥/瑣可怕的念頭,畢竟現在不應該去想這些,也沒有權利去想這些。

醫生處理過阮多的傷口,囑咐了一些事就離開了房間。徐雅便呆呆的坐在床邊看著阮多。也許,和心裡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時間永遠都是過的最快的。僅僅是一會,就已經到了晚上10點多。阮多還沒有醒過來,而放在書包裡的手機卻震動的異常強烈。看著來電顯示上寫著的姐姐兩個字,徐雅想到沒想的就接了起來。

“喂,你好。”徐雅禮貌的問道,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和阮多的家人接觸,而且關於阮多的傷,徐雅也相信她的家人會知道一些。“你是誰?阮多呢?”不同於徐雅的禮貌,對方冰冷的聲音摻雜著一絲不滿,開門見山的說著。

“嗯...那個,你好,你是小多的姐姐吧?我是徐雅,就是小多的同學。她身體有點不好,現在在我家休息,我想她今晚上就不會回家了。不過請你放心,我家裡就我一個人住,我會照顧好小多的。”

“地址!”比上次還要冰冷的聲音響起,而且徐雅能明顯的感覺到,比起剛才,這次話語間的怒氣更甚。甚至讓徐雅有一種會被這位姐姐吃掉的錯覺。“額,那個青門路,28號。”徐雅乖乖的報出了自己的家的地址,聽著對方掛掉電話的聲音,有一瞬間的愣神。

這位姐姐真的好有氣勢哦,而且問自己的地址...是要找過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看到大家上章的留言,我知道大家對於阮多的軟弱有些不滿。但是她的性格設定就是這樣的,阮多這個人物就是一個軟弱,隱忍的人。從小到大受到的那些無視以及欺負,早就讓她的菱角被磨平。大家可能會覺得我筆下的她很賤,

但是我說,受多絕對不是賤,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恨她的姐姐。而且我也不會讓阮多就這樣懦弱下去,文還剛剛開始,許多事情都沒有發生,所以,請大家和我一起見證阮多的改變。另外大家所說的出國的事,也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決定好的,只不過現在還沒到該出國的時候,等發生了一些事之後,我便會讓小多出國。而等到她再回來的時候,也就是真真正正的蛻變。(為了解釋,於是我劇透了!)

另外大家覺得這次的s/m沒什麼必要,我要小小解釋一下,這次的s/m是本人早就計劃好的,並不是什麼惡趣味的產物神馬的。目的就是讓阮多的心態有小小的改變,讓徐雅知道s/m的背後真相。(再次劇透!)反覆的寫s/m並不是沒有必要,也不是拖字數,希望大家能諒解。本來還會有一個s/m,但是很多人接受不了,所以那個s/m就不寫了。

最後我要說的就是,這文以後不會再有任何s/m的情節發生,h也會盡量減少,包括我的所有文,我都會盡量減少h的程度。我不想讓大家認為我是個怎麼怎麼樣的人,以後寫文我會向深層次靠攏。這文給大家帶來的心理影響我給大家道歉,如果大家對這文實在太過於反感,就請點右上角的紅叉退出。

那個,今天話有點多,大家見諒= =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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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雅也在這段時間吃遍了阮多的豆腐。因為阮多的傷幾乎遍佈了全身,所以徐雅並沒有給她穿衣服。所以此時的阮多,除了那一條薄薄的小內褲以外,就是□的身體。

嚥了咽口水,徐雅輕輕的翻開被子的一角。注意,僅僅是一角!不過這樣一角,就已經足夠讓徐雅激動的快要流出鼻血。因為阮多從來不穿暴露的衣服,甚至連短袖都很少穿。從徐雅認識阮多以來,她就一直穿著那身校服。

徐雅從來沒有想過,阮多的身材會這麼好。看著那顆暴漏在外的渾圓□,徐雅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摸了上去。然而,就在即將要觸碰到的時候,那個睡著的人卻忽然睜開了眼睛。驚慌失措的徐雅急忙把手挪向了被角,然後故作鎮定的看著剛剛醒來的阮多。

“小多?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徐雅關切的問著,完全忘了自己腦袋裡剛才那些邪惡的想法。“徐雅?這是哪裡啊?”醒來後略帶沙啞的聲音,還有那一臉迷茫的樣子,阮多的一切,無不吸引著徐雅。

努力把注意力移向別處,防止自己會做出什麼嚇到阮多的事。“那個...這是我家,你..你不是說不想回去嗎?所以我帶你來了這裡。”聽了徐雅的話,阮多輕輕的點了頭,然後又躺了回去,這麼一躺,阮多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

頓時間,一張蒼白的小臉馬上羞的通紅。“那個,徐雅?我...我的衣服呢?”阮多用被子把自己的身體裹住,生怕露出一點皮膚。殊不知,早在下午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某位徐姓的色狼看了個遍。

徐雅把目光從阮多的身上移回來,從衣櫃裡翻出了一套自己還沒有穿過的黑色睡裙,遞給了阮多。阮多繼續用被子包著身體,慢慢的坐起來準備穿上那件睡裙。然而,阮多東找找,西找找卻還沒找到到底哪裡是正面,哪裡是反面。

“徐雅,這個衣服,哪裡是正面啊?”阮多臉紅的問著,很顯然,這種連小孩子都能做明白的事,而自己卻做不好,的確很丟人。“哦?我看看,徐雅把衣服撐開,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正反面。

“喏,這麼直接套進去就好了。這睡衣我買來還沒穿過呢,小多穿上一定很好看。”畢竟你的身材那麼好,後一句話,徐雅沒有說。因為說了,豈不是間接的承認自己狠狠的當了一把色狼,趁人之危?徐雅還沒傻到那個程度。

結束了自己的遐想,徐雅回過頭看向阮多,卻發現床上那人的臉色比起之前更加的紅潤。以為是阮多發了燒,徐雅急忙摸向阮多的額頭。“怎麼了?小多?是身體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醫生還沒走呢。”

徐雅說完就要往外跑,卻被阮多叫了回來。“徐雅,你別去!我沒事,只是...你沒有別的衣服嗎?”你這衣服太性感,我不敢穿,阮多在心裡說著。“啊?沒有了誒,放心吧,這件是沒穿過的放心吧。”

“不是的,徐雅,我..這個..這衣服不太適合我。”知道徐雅是完全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阮多急忙的解釋著,竟也開始磕巴起來。看著阮多那副鴕鳥的樣子,徐雅在心裡偷笑著。其實自己拿這件衣服給阮多,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件新的衣服。

而是因為這個衣服的確實過於性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徐雅就是想看阮多穿成這個樣子,也許是惡趣味在作祟吧,也許是源於對喜歡的人的一種渴望。所以,這件衣服,阮多是穿定了。

“小多,對不起哦,就只餘下這件衣服了呢。真的很抱歉,這樣吧?我去讓傭人幫你買套新的好嗎?”徐雅一臉歉疚的說著,那表情,要有多真誠就多真誠,要是再加上那麼點眼淚。真就像是一條忠犬因為沒有完成主人的任務,無比慚愧的樣子。

“那個,徐雅沒事,我穿吧。”阮多趁著徐雅背對著自己的時候,三兩下就把那件極為性感的黑色睡裙套在了身上。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徐雅興沖沖的回過頭,剛才的陰霾就好像從來沒有過一樣。

然而在下一秒,徐雅的笑便僵在了臉上。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像是阮多卻又不像是阮多。黑色的及腰長髮,略顯凌亂的散在背上,臉色是恢復了病態的蒼白。略顯成熟的黑色紡紗睡裙穿在她的身上,卻一點都不顯突兀。

正面的領口是V字形的設計,露出了阮多細瘦且精緻的鎖骨,和那一條深深的乳溝。因為此時的阮多並沒有穿文胸,所以胸前的兩顆渾圓隨著阮多的動作而擺動著。僅僅是看著,就足夠讓徐雅口乾舌燥。睡裙的背後則是大開口的圓領設計,如果繞到阮多的身後,便可以看到一整片雪白的後背,以及那個活靈活現的蝴蝶谷。

此時的阮多,就像是那些油畫裡走出的公主,既純潔又不染一絲雜質。如果不是那些錯綜複雜的鞭痕的話,徐雅一定相信,這幅畫面會更加的美好。而另一邊的阮多,因為徐雅過於□的眼神而被嚇到,不敢再站在地上,便慌張的躲進了被子裡。看著阮多如此搞笑的舉動,徐雅剛剛想要調笑一下她,樓下便傳來了傭人的聲音。

“大小姐,樓下有一位阮小姐要找你。”傭人的話驚醒了房間裡的兩個人,阮多在聽到阮小姐三個字時,眼神裡那一閃而

過的期待,悲傷和害怕並沒有逃過徐雅的眼睛。雖然並不理解為什麼阮多會對這個姐姐有這麼多複雜的感覺,但是別人的家事,徐雅也知道自己並不該過問。

“小多,這是你姐姐吧?我去下樓請她上來。”徐雅對阮多說著,然後便下了樓。一個人縮在那張大床上,阮多現在還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阮浯霜。心裡,不是不怨她,但是卻捨不得離開她。也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吧,當她對你不好的時候,你會覺得委屈,生氣。卻又一次次的等待著她再次對你好的時候。

徐雅跑下樓,不等著傭人說話就為阮浯霜開了門。在徐雅的潛意識裡,的確是有些想要討好阮浯霜的感情在裡面。如果自己以後要和阮多在一起,姐姐的支持一定也很重要吧?開了門,看著門口站著的那個人,幾乎是不用問名字,徐雅便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阮浯霜。

只是因為兩個人的相貌的確十分相像,雖然還不是完全的一模一樣。但是細長的眉毛,還有翹挺的鼻樑,還有那兩片薄薄的粉唇,都證明了兩個人是姐妹的事實。“你就是小多的姐姐吧?你好,我是徐雅,她的同學。真抱歉,這麼晚還讓你跑一趟,你來是...”

“我妹妹呢?”徐雅還沒有說完話,便被阮浯霜生硬的問話打斷。抬起頭看著這個長相極美,卻毫無溫柔可言的姐姐。徐雅的心裡在打著鼓,如果以後要出櫃的話,會不會被這個姐姐的氣場給壓死?

雖然對於這個半夜跑來的姐姐有著畏懼,有著不滿,但是徐雅還是得帶她上樓。畢竟阮多還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這位姐姐的妹妹。阮浯霜跟著徐雅上了樓,同時也在暗自的觀察著這個女生。

徐雅長的不錯,雖然不是那種一鳴驚人型,卻很耐看。而且一個僅僅16歲的孩子竟然自己獨自住在這麼一個碩大的別墅裡,還是這麼偏僻的地方。不得不說,這個人的父母很有思想。而這個女孩子的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跟著徐雅進了門,阮浯霜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床上的人。和徐雅的反應一樣,阮浯霜在看到阮多的第一眼,也被穿成這樣的阮多狠狠的驚豔住。在阮浯霜的印象中,阮多從來都沒有穿過暴露的衣服。而且,這樣的阮多,不會讓人產生一絲反感,反而會讓人覺得,她就該這樣。

發覺自己的失神,阮浯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卻無意間發現徐雅也看愣了眼。慢慢走向阮多,視力很好的阮浯霜明顯發現在自己的接近的時候,床上那人身體的輕微顫抖。“身體好點了嗎?”

阮浯霜輕聲的問著,言語和臉色中是掩飾不住的尷尬。就連她自己都覺得現在的氣氛過於怪異,不僅僅是自己與阮多之間,更是自己與徐雅之間。想要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阮浯霜便直接開門見山,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徐小姐,謝謝你照顧我妹妹,我現在來把她接回家。這麼晚打擾你,真是抱歉。”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拉過阮多的手。然而,事情卻沒有如她所預料的那樣發展下去。愣愣的看著自己被甩掉的手,阮浯霜不可置信的看著阮多。

“小多,你不想和姐姐回家嗎?”阮浯霜故作鎮定的問著,也只有她自己的心裡知道,此時她是有多害怕阮多說出一個不字。而阮多看到阮浯霜的樣子,她的心有些微微的泛酸

。如果要問世界上最瞭解阮浯霜的人是誰,不是阮銘,也不是於虹,而是阮多。

阮多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一定會傷到阮浯霜的心,但是她卻不得不那樣做。手不由自主的捂上胸口,姐姐對自己的不信任,就像是一把利刃。生生的插入自己的心口,阮多真的感覺到很痛,很痛。

“姐姐,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那麼,小多總算是強勢了一次。

姐姐也終於是吃了一次憋。

另外,我想說的是s/m刪減的事是這樣的,因為大家覺得s/m寫的太過於血腥暴力所以我決定把留著壓軸的s/m就是那個小針頭刪掉如果有親特別想看的話,那麼偶偷偷的寫完發給你撒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咳咳!

呃...還有,我昨天是衝動了,一下子說要把h也給減少掉我覺得我沒必要因為那些不喜歡的人而改變自己的想法所以h不會減少,而且我會在寫h的過程中儘量寫的盡善盡美另外,通知大家一下,小多出國是一定的了,不過出國之前我會來個大虐這個虐是比之前所有的都虐,所以那個,心理承受力低的,請繞過咳咳...那個那個...今天是週五對吧?

那麼無良的曉暴,告訴大家週一見撒oh 同志們,偶愛嫩們週六週日咱可以在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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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姐姐,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

如果不是阮多此時的眼神過於堅定,阮浯霜甚至會覺得這個人是在和自己開一個天大的玩笑。她沒有想到,一向不懂得拒絕自己的阮多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阮浯霜的手死死的攥著,眼神飄向站在一旁的徐雅。

是因為這個人嗎?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喜歡到,可以拒絕我。“你準備今晚上住在這裡?和她?阮浯霜再一次問出口,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怕這兩個人在一起會做出讓她無法接受的事。總之,阮浯霜就是不希望阮多留在這裡。

“姐姐,對不起,我想要呆在徐雅這裡,我明天就會回去的,你不要擔心。”就讓我任性著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已經承受不住了。姐姐,我真的不在乎你怎麼折磨我,但是你怎麼可以不信任我?心,真的好痛好痛。

“好,既然你要留在這裡,那我就不強迫你了。你喜歡呆多久就呆多久,一輩子不回去也不會有人會在意。”阮浯霜說完,便離開了房間。因為她不會讓留在房間裡的兩個人看到她臉上的失落,和眼底的憂傷。這些都不屬於她阮浯霜,只有冷漠無情才是自己的本質不是嗎?

終於連你也無法忍受我了呢,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吧?任誰有一個這樣的姐姐,都會逃得遠遠的吧?就這樣很好了,小多,既然做出了決定,就一輩子都不要後悔。離開我,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一個人落寞的回到車上,後座位上還放著自己做了一下午的湯。雖然知道這樣做已經無法彌補自己對那個人造成的傷害,卻還是帶著期望做了出來。然而,這個時候,期望,卻成了一件無比諷刺的事物。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作出的事付出代價,阮浯霜也不例外。她選擇了誤解阮多,折磨阮多,同時便也失去了阮多的包容與諒解。坐在車子裡,久久的不想離開。阮浯霜的眼睛仍然死死的看著那間自己剛剛才呆過的房間,腦海裡是阮多穿著黑

色睡裙的樣子。

不得不承認,今晚的阮多,美得讓人驚心動魄。不同於以往的可愛,今天的她則是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成熟氣質。想到今天晚上那個人將會和另一個女生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阮浯霜的心就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上面爬行著,啃噬著一樣,又癢又痛。

聽到樓下的大門被關上的聲音,阮多跌跌撞撞的爬下了床。即使她沒有看到阮浯霜離去時的那個落寞的背影,卻還是能從心底感應到阮浯霜的難過。很早以前,阮多就知道,最瞭解阮浯霜的永遠都只會是自己。

姐姐,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傷你的心,只是我現在還沒辦法去面對你而已。

沒辦法面對一個讓我又愛又恨卻又最不願傷害的人。

站在落地的窗戶前,靜靜的看著那個屬於阮浯霜的車仍然停在樓下。阮多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已經快要跳出自己的身體。姐姐為什麼還沒有走?是不想離開這裡嗎?還是在等待著自己回心轉意的機會?

泰戈爾曾經說過很多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然而此時此刻,你我之間最遙遠的距離便是這一層透明的玻璃。雖然透過它我們仍然可以看到對方,但是卻也永遠都觸摸不到那個真實的身體,真實的心。

溼滑的液體從臉上緩緩的滑落,阮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流淚。明明是自己不願和姐姐離開,可是為什麼心還會這麼痛?即使極力的剋制住身體,不讓她因為哭泣而顫抖,但是越來越大的哽咽聲卻仍然讓徐雅發現了阮多的異常。

慢慢的走向那個站在窗邊的人,在看到滿臉淚痕的阮多時。徐雅的心裡有詫異,更多的則是心疼。她喜歡阮多,並不是一時的迷戀。而是真真正正的喜歡。在阮多離開的那段時間,徐雅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一起失蹤掉。

這是徐雅從未有過的感覺,也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感覺,她明白,這就是喜歡。想要看到那個人,想要和那個人在一起。然而此時此刻,徐雅卻是從未有過的迷茫。她發現自己從來就沒有了解過阮多,更不知道阮多的家庭與背景。

對於徐雅來說,阮多就像是一個謎,既引人遐想,又讓人無法一碰到底,探個究竟。好比現在來說,徐雅不知道為什麼阮多會哭,為什麼在這個讓人憐愛的女孩身上會有那麼多猙獰的傷痕,更不明白自己家樓下停著的那輛車的主人和這個自己喜歡的女生又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到底是姐妹還是...徐雅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下去。

“咳咳...”因為眼淚流的太多,阮多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忽然猛烈的咳嗽起來。眼看著那個人的臉色越來愈蒼白,額頭上的汗也像黃豆一樣的掉落。徐雅心裡一驚,急忙走上前扶住阮多那個搖搖欲墜的身體。

“小多!小多!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幫你叫醫生!”徐雅看著懷裡的人,緊張的問著,生怕出了什麼閃失,就會讓這個本來就已經足夠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羸弱。也許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即使知道這個人可能不會屬於自己,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想要對她好。

“徐雅...徐雅...我好難受,這裡好疼,真的好疼!”阮多用手死死的抓著左胸口的位置,讓領口本來就低的衣服徹底變成了裝飾品,露出胸前一大片嫩白色的肌膚。雖然這曾經是徐雅夢寐

以求的畫面,但是在此時此刻卻已經無法吸引她的一點注意。

眼前是阮多滿是淚痕的臉,耳邊是阮多痛苦的低吟。徐雅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見到如此激動的阮多,印象中那個從來沒有任何表情的人此時此刻正趴在自己的胸口哭喊著,那個樣子,就像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一樣。

害怕著,彷徨著,心醉了,也絕望了。

時間隨著哭聲逐漸流逝,徐雅就這麼抱著阮多跪坐在地上。即使衣服已經被阮多的淚水給打溼,兩條腿也酸的失去了直覺。但徐雅就是不想起來,不想打破此時的狀態。雖然知道阮多的眼淚並不是為自己而流,然而,只要能讓這個人舒服一點,充當一下抱枕又有何不可呢?

也許是哭得累了,也許是傷痕累累的身體再也無法繼續支撐下去,阮多竟然趴在徐雅的懷裡沉沉的睡去。看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徐雅用手輕輕的擦拭著。想到自己和阮多現在正呆在地板上,徐雅試著用手抬起了阮多的身體,發現自己竟然輕易的就能把這個人給攔腰抱起。

詫異的看著懷裡的阮多,徐雅真的有一種想要把阮多扔在秤砣上,量量體重的想法。雖然早就知道阮多很瘦,卻沒想到以自己的力量也能把這個人抱起。怕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吵醒這個好不容易睡著的人,徐雅戀戀不捨的把阮多輕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換了衣服躺在床邊。

一隻手從阮多的脖子下穿過,另一隻手則是理所當然的環住阮多的細腰。徐雅貪婪的把阮多納入懷中,狠狠的呼吸著阮多身上那種令她著迷的香氣。抱著阮多入睡,曾經是徐雅想了不下數千遍的事。

然而在此時,實現了願望,卻丟了心,又怎麼能睡著?

緩緩的從樓梯口下來,看到的是和每天一樣的場景。姐姐和爸爸在桌上吃著早飯,氣氛是一如既往的祥和。看著走下樓的阮多,阮銘本是笑著的臉忽然沉了下去。然後便叫方媽收拾好阮多的行李,放在了她的眼前。

疑惑的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阮浯霜和阮銘,阮多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但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在提示著阮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並不會是什麼好事。“小多,我和爸爸已經決定,要送你去加拿大留學,畢竟在外國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思想方面也會比國內開放很多。”

話音已落,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阮多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是有著和姐姐一樣的外表,但...為什麼!為什麼你能這麼輕鬆的就說出要送走我的話!不是說過不管怎麼做都不會送走我嗎?為什麼要說謊!為什麼要騙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我!

“姐姐!求求你!不要送我走,不管你怎麼懲罰我都行,求你別送我走!我不想要出國,我只想陪在你的身邊!你答應過我的!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寫這張真的感覺蠻憂傷啊有的親可能會沒看懂後面的幾段我只能說並不是我在抽風,而是想這麼寫而已在下章的時候我會作出解釋的話說,大家很討厭徐雅嗎?

其實她也是蠻萌的一個人啊雖然現在討厭了些,等以後她會有很大轉變的PS“這張字數好山炮哇。

43、第四十三章 ...阮浯霜和阮銘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阮多的哭喊聲一樣,若無其事的上了樓,

只留下司機讓他把阮多送走。看著那兩個人毫不留戀的背影,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阮多跪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抓著頭髮。“姐姐!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為什麼還要送走我!為什麼要離開我!”

感覺到懷裡的人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著,徐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首先聽到的就是阮多痛苦到極致的低吟聲。“姐姐...姐姐..別離開我..我喜歡你..好喜歡你...”徐雅苦笑著,雖然阮多和阮浯霜的關係在剛才她就已經猜到,然而猜到和親自聽到帶來的殺傷力卻是不可同日而語。

心,酸的就好像是被硫酸潑到一樣,徐雅抽回抱著阮多的手。剛準備起身下床,一隻手就被狠狠的抓住,緊接著便傳來了那個人更大的嘶喊聲。“姐姐!為什麼要送我出國!為什麼要說謊!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離開我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徐雅匆忙的扳過阮多的身體,看著那個人滿是淚痕卻又緊緊閉著的雙眼,徐雅只覺得心裡一顫。這個人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就連在夢裡都這麼難受嗎?慢慢的俯下/身,用溫軟的唇瓣一點點的吸掉阮多臉上的眼淚。

“小多,你一定很喜歡你的姐姐吧?不然又怎麼會在夢裡都夢到她?可是,那個你喜歡的姐姐卻是怎麼對你的呢?”徐雅好像是在問阮多,又好像是在問自己。雖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在發呆,但徐雅的腦袋卻在快速的轉著。

雖然阮多從來都沒有說過她家裡的狀況,但是過了今晚,徐雅已經可以確定阮多就是X市虹銘醫院院長阮銘的女兒。X市姓阮的並不多,姓阮又很有錢的自己幾乎都知道。想到阮浯霜來時開的那輛車,阿斯頓馬丁ONE-77,全球限量77臺的新款跑車。聽說整個中國也只有兩輛,那麼多出來的這輛又是怎麼來的?

答案呼之欲出,徐雅知道,阮銘在年輕的時候,是出了名的腦科醫生。他曾經救過無數富豪,其中有暴發戶,有政府領導人,有黑社會老大。試問一個接觸過這麼多形形色/色的人,又怎麼可能沒有靠山?這輛車,不僅僅說明了阮家的財大氣粗,更說明了阮家的勢力之大。

而人人都知道阮家有一個千金,叫做阮浯霜,不僅僅是醫學界的天才,更是以僅僅24歲的年紀,就憑著自己的能力坐到了虹銘醫院首席的外科醫生的這個職位。難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阮家還有一個孩子嗎?徐雅在心裡問著,同時也更加為阮多心疼。

想到那些一看便是長年累月積累起來的傷疤,想到那一條條鮮血淋漓的鞭痕。徐雅的手死死的攥著,她真的很想衝下樓去問問那個女人。她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會忍心這樣對待一個如此愛你的人,況且她還是你的妹妹?

天空漸漸的泛白,阮浯霜動了動僵硬的脖子,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這裡坐了一個晚上。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在這裡呆了一夜,顧不得已經麻木的腳,阮浯霜緩緩的把車開離了徐雅的別墅門口。

一路上,腦袋裡都是那個房子裡的兩個人昨天晚上睡在一起的畫面,阮浯霜的手不由自主的死死的攥著,腳底下的油門也越踩越用力。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6點多。把本來是想要開向阮家的車掉轉了頭,開去了阮多的學校。

因為是早上,所以學生還很少,

阮浯霜走進了教學樓,直接進了阮多的班級。雖然,阮浯霜從來都沒有問過阮多的班級和學校,但是她卻知道。僅僅是有一次,看到了阮多的作業本上寫著高一三班的字樣。

有時候,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完全可以從一些細小的事中看出來。就像是阮浯霜對於阮多,即使嘴上不說,不問,但她就是知道。輕輕的敲了門,在聽到請進之後便走了進去。坐在裡面的老師疑惑的看著阮浯霜,她知道這應該是自己第一次與這個人見面,因為在她的印象中並沒有這個人。

阮浯霜的相貌過於優秀,是那種見了一面之後就無法讓人忘記的人。而且...阮多的班主任上下打量著阮浯霜,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不是世界級的名牌。女人的預感告訴她,這個人不簡單。“這位小姐,請問您找哪位?”班主任有禮貌的問著。

“啊,老師你好,我是阮多的姐姐,我來是想給她請幾天的病假,順便也瞭解一下她在學校裡的情況。”想要知道你的另一面,想要知道你在學校是不是會像面對自己那隱忍,想要知道你和她每天渡過的生活。

“啊?您是阮多的姐姐?”班主任在聽到阮多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即就好像是在搜尋什麼東西一樣,教室一下子陷入了安靜中。不知道想了多久,這個班主任才微微記起阮多這個人。阮浯霜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小多,被人遺忘的滋味一定很難受吧?

知道自己這次是白白的跑了一趟,因為這個老師對於阮多根本沒有一點印象,更別說從她的嘴裡打探出阮多在學校裡的表現。說了幾句寒暄的話,阮浯霜便離開了學校。不得不說,這個學校真的沒有愧對貴族學校的這個稱呼。

教學樓的建造的富麗堂皇,學校的環境也堪比一些高檔的生態園。阮浯霜無奈的笑著,現在的學生究竟是來上學還是來享受呢?路過校門口的草地,阮浯霜瞬間就被兩個蹲在樹下的小孩吸引了注意力。看著她們穿著的校服,還有身高,應該是小學部的學生吧?

“喂,你說為什麼小鳥不吃東西,也不像每天那樣唱歌呢?”

“因為小鳥不快樂啊!”

“小鳥為什麼不快樂,我天天都有陪她說話啊。”

“可是它失去了自由啊,它本來是可以每天都在天上飛的,現在你把她關在籠子裡,她怎麼會高興嘛!”

“那我該怎麼做啊?”

“既然她不屬於你,你就應該放走它啊!”

聽著兩個小孩子的對話,阮浯霜苦笑著。連小孩子都能想通的問題,自己竟然到現在才明白。“既然她不屬於你,你就應該放走它啊!”這句話久久的迴盪在阮浯霜的腦海中,也是因為這句話,讓她做出了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緩緩的睜開雙眼,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徐雅過於疲憊的面容。“徐雅...”阮多輕聲的叫著徐雅,接下來,視線便直直的落在自己抓著徐雅的胳膊上。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力氣竟然會這麼大,也從來都不知道會有人這麼放縱自己。

輕輕的把手從徐雅的胳膊上拿開,看著那個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的手臂,阮多的心微微一顫。這樣的傷口自己也曾經體會過,這個人現在一定很痛吧?似乎是察覺到了阮多的所思所想,徐雅輕輕的摟過阮多的身子。

“小多,我之前和你說過,

我喜歡你,但是這一夜,我想了很多。我想我對你的喜歡應該只是一時的迷戀而已,並不是真的喜歡。真的很抱歉,給你造成了這麼多困擾。這個傷...”徐雅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那個滿是抓痕的手臂。“就當是我讓你這麼煩惱的補償好不好?”

“徐雅!”

“小多!”

“別說了,讓我當你最好的朋友,一輩子的死黨好不好?”曾經聽說過,朋友永遠都比戀人跟長久,所以就讓我自私一次,佔據一個最好的位置吧。“都6點多了,你個小懶蛋,快點起床了,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家,然後我再去上學。”

“徐雅,我不急,你先去上學吧!”阮多輕聲的拒絕著,自己已經給這個人添了太多的麻煩,實在不好意思再去影響她。“沒事的,還是先送你回家吧。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那個姐姐有多嚇人,那樣子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樣,我要是再不把你送回去,我會被她謀殺的。”

伸出手眷戀的摸著阮多的臉,徐雅知道,這也許是最後一次的親密接觸了吧。自私的希望時間能在這個時候靜止,雖然這是不可能的。站起身走向浴室,關門落鎖,然後靜靜地佇立在鏡子的前面。

真希望能把所有的落寞都留給了鏡子裡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看了這張大家還討厭徐雅嗎?

誒,話說徐雅也是蠻好的啊另外,我想說妹妹至少還要個幾章才會走再走之前的大虐,我寫之前會告訴嫩們撒!

話說,為什麼最近的字數都和3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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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回到了阮家,就如阮多預料的一樣,碩大的別墅裡就只剩下方媽和幾個傭人在。看著剛剛進門的阮多,方媽急忙擦了擦手就迎了上來。她知道阮多才剛剛受了傷,現在的身體也一定沒有恢復。

“二小姐!你回來了!身體好點了嗎?傷口還疼嗎?”方媽焦急的問著,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關切。僅僅是簡單的句子,就已經讓阮多感動到要流淚。這是不是就是媽媽的感覺呢?總是關心著自己,總是在自己的身邊說個不停,但是每一句話都是為了你好。

“方媽,謝謝你,我沒事。”身上的傷,已經沒事了,但是心裡的傷卻越來越嚴重了呢。知道阮浯霜並不在家,阮多的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進了房間,把自己扔在床上。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家,卻是沒有一點溫馨的感覺。

人,是一種感性的動物,每每靜下來的時候,就會要想很多事情。阮多想著昨天晚上阮浯霜來找自己時的樣子,想到阮浯霜折磨自己時的樣子,想到夢裡那個阮浯霜的樣子。“姐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為什麼不管是哪個你永遠都不肯對我敞開心扉呢?”

把身體蜷縮在一團,阮多用自己細瘦的手臂環住自己。昨晚的那個夢,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每每靜下來的時候,夢裡的一幕幕就會在腦海中浮現。雖然知道那僅僅是個夢,但是阮多卻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目光定格在黑板上,眼睛卻是從未有過的空洞。徐雅覺得自己很累,真的很累。一夜沒睡的身體已經明顯的透支,如果是平時,自己早已就已經去會周公。然而今天,卻是怎樣都無法入睡,看著身旁那個空了的位置。徐雅努力的想要擠出一抹笑,卻發現是比哭還要難看。

不知道這一天是如何度過的,直到老師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肩膀,徐雅才知道,竟然放學了。渾渾噩噩的拿起書包,就這麼離開了學校。並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從旁邊的側門走了出去。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是不想要回家。

已經快要進入冬天的X市,白天越來越短,晚上也越來越長。僅僅是7點多,天就已經變得漆黑。漫無目的在街上晃著,就這樣徒步走到了自己曾經和阮多去過的商業街。雖然已經是晚上,但是對於這裡來說,卻還是熱鬧的和白天一樣。

各個商店都打開了霓虹燈,把街道照的燈火通明。看著一個名為白蘭的酒吧,就這麼走了進去。然而在進去之後,徐雅才知道,這家酒吧竟然是一家les酒吧。“真他媽的走運呢!”徐雅暴了一句粗口,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找到個位置坐了上去。

雖然徐雅的年齡還沒有成年,但是現在這個社會,誰又會遵守那些死板的規則?未成年不許進入?那是有警察檢查的時候,沒有警察檢查,誰會管你多大?只要有錢,就算是3歲的小孩,他們照樣接待不誤。

“您好,小姐,請問你要點些什麼?”女服務員一邊問著徐雅,一邊上下的打量著徐雅的屬性。會來這個酒吧的一般都不會是直人,因為白蘭酒吧是X市最有名的les酒吧,很多les會在這裡尋找新的伴侶,也經常會和自己的另一半到這裡娛樂消遣。

而這家酒吧的老闆,邰怡也是一個les,雖然不是經常來這個酒吧,卻也有不少服務員見過這個老闆的廬山真面目。傳言這個女老闆的長相絕對是一個一品的美女,高挑的身材,御姐的氣質,女王的資產。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怎樣一個極品女人。而且還有傳言說這個女老闆的身邊還總是跟著一個大美女,根本不用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個大美女就是老闆娘。

不理會服務生打量的視線,徐雅大手一揮。“來一打啤酒!”小說裡那些人不都說什麼喝了酒就會忘了一切,不會煩惱嗎?那麼今天就讓我也來醉一場吧。服務生服務的質量很高,僅僅是一會的功夫,一打啤酒就拿了上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徐雅隨便抓起一瓶就灌了起來,如此豪放的舉動,也自然吸引了旁邊人的注意。看著此時徐雅的舉動,即使再笨的人也知道是小姑娘失了戀,或者是有什麼煩心事來借酒澆愁。

一個看上去很帥的T走了過來,毫不客氣的就坐在了徐雅的旁邊。“美女,怎麼一個人喝酒?是有煩心事嗎?女孩子喝太多酒不好呢。”不理會那個T煩人的說話聲,徐雅仍然自顧自的喝著酒。天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以為帥的假男人。

“還是別喝這麼多了,過去和我們聊聊不好嗎?”那個T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伸手去搶徐雅的酒。“這位小姐!我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認為我是一個好欺負的P,那你就錯了!我告訴你,老孃我是T,是攻!所以麻煩你離我遠點!因為我既沒興趣被你上!更沒有興趣上你!”

一句話,立竿見影。徐雅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T帶著一臉驚恐離去的表情。“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著,眼神卻在不經意叫瞄到了坐在最角落的那個女人。幾乎是一眼,徐雅就知道那個女人和自己屬於一類人。

借酒澆愁。

看著

那個女人一瓶一瓶的往嘴裡灌著酒,鬼使神差般的就這麼拎著自己的這一打酒走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吸引了這個兀自喝酒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有煩心的事啊?我好像也和你一樣呢,不如一起喝吧!”

喝了幾瓶啤酒的徐雅顯然是有了些許的醉意,如果不是這樣,她也就絕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陳兮微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人,校服,書包,馬尾發,一看就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學生。這麼看著,露出一個無奈的笑。現在的學生還真是老成呢,小小年紀,就學會來酒吧借酒澆愁了?

不過既然有人要陪自己喝酒,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吧。兩個人豪爽的喝著眼前的酒,眼看著空瓶子已經越聚越多,兩個人的話匣子也打了開來。“喂,我看你長的也不錯,怎麼...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喝酒啊?”徐雅問著。

“什麼叫長的也不錯啊,我明明長的很不錯啊!但是我就是要喝,你說我愛的人,她不愛我,而且我還要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我為什麼不喝?我就要喝!”陳兮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一邊抓起旁邊的酒瓶繼續喝著。

然而陳兮卻不知道,她的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徐雅的共鳴。搶過陳兮喝過的酒,徐雅往自己的嘴裡灌著。“你和我...我一樣...我喜歡的人,她也不喜歡我..我好難...難受..”就這樣,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最後一起醉倒在沙發上。

酒吧的人漸漸走光,一個身材高挑,留著黑色捲髮的女人靜靜的站在兩個人的面前,一臉的無奈。“那個,來幾個人,把這兩隻給我抬到後面的客房裡。”女人一臉不快的說著,恨不得把沙發上的兩個人都扔出去。

“怡,別這麼不高興嘛,小兮怎麼說也是你的朋友嘛。”一個略顯矮小,留著過肩淺黃色直髮的女人從身後環住邰怡,輕聲的說著。眼裡,盡是數不清的嫵媚。“小琳,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想好好教訓這個女人而已。”

“你說說她為了那個醫生做了多少事?到現在,人家名花有主了,這廝還在這玩憂鬱,我估計她要在這麼喝下去,早晚死在這!”邰怡不滿的說著,看著陳兮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好了好了,先把她們送去休息好不好?讓她們睡在這,第二天一定會感冒的。”泠琳像哄著小孩子一樣哄著邰怡,總之,大小孩什麼的就得哄著來啊。於是,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一手拎著一個人,就這麼把這兩隻明明醉了,卻還喊著要乾杯的人扔到了客房裡。

於是,兩個失戀的,失落的,傷心的,單身的,喝醉的孤女寡女就這樣共處一室,極其狗血的419也就華麗麗的誕生。

兩具同樣光滑的身體觸碰到一起,演奏出最完美的樂章。“小霜,小霜...要我..要我..”陳兮看著徐雅,叫著的卻是阮浯霜的名字。“嗯..小多,我要你..我一直都想要你,都想要的快要發瘋了!”

也許,這樣的事情很可笑,很悲哀,但是卻真真正正的發生了。兩個交纏在一起的人,想的卻都是另一個人。身體被狠狠的穿透,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在此時被另一個女人奪走。陳兮痛的死死的咬住了身上人的肩膀,兩個人的驚呼聲響徹整個房間。

漸漸的,驚呼聲變成了喘息聲,變成

了一聲聲歡愉到極致的呻/吟。陳兮的手死死的抓著徐雅的肩膀,就算是陷入了那個人的肉裡也渾然不知。終於在徐雅最後一計猛的進入中,陳兮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高/潮。而累壞的兩個人,也這樣沉沉的睡去。

一場醉酒,大意失身,一場緣分,再此締結。

欲問後事如何?曉暴下回分解!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曉暴十分不負責任的把這兩隻可憐的人配在了一起雖然這場419有夠狗血,但是我就是想這麼寫呢這兩個人最後會有個好結局的,不過是配角cp我就不會交代的那麼清楚了!

那麼,阮多出國之前的大虐也即將要開始了寶貝們,準備好哦PS:你們說說你們這群小yd,我該說什麼好?我只是說小針頭我會偷偷的寫,然後發給你們,並沒有說現在就寫完了哦,我想小針頭可能會在這個文完結的時候我才會寫的。到時候,看情況如果允許的話,還是想發到JJ上,如果JJ發不了,我會給大家發郵箱的,木麼~另外對那個昨天沒有發文做下解釋,昨天本來是在寫文的,然後忽然來人了,才寫了800多字沒辦法發。昨天偶的老爸來到了偶家,對偶進行了批評教育,就是一些神馬不該在家帶著之類的云云,於是悲催的偶今天被拉去老爸的店裡上班了。以後不一定上班之後會幾點回家,總之是各種鬱悶。最糟糕的是手上居然還有兩個文。總之我都會努力更新,如果哪天回來的太晚了,我就會先更新另一篇,畢竟另一篇已經入v。如果大家太著急我可以寫一點,然後先發上來。實在很抱歉啊,親們!請隨便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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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身體上的重量越發沉重,彷彿像是被千斤的石頭壓住一般。想要撐起身體,一陣前所未有的刺痛卻讓陳兮悶哼出聲。睜開雙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身上正壓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而那個人的手指,竟然還插/在自己的下/體裡。

陳兮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緊接著大腦嗡的一聲沒了反應,回憶似乎也在此時被完全喚醒。她記得,自己像每天一樣過來喝酒,然後便碰到了一個女生。之後,她和那個女生說了很多?然後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自己和阮浯霜...”

並不想哭,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也許,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吧?一個女人保護了22年的東西,就這樣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給奪走。換做誰都會發瘋的吧?狠狠的盯著這個仍然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未成年,居然是個未成年!在這個時候,陳兮甚至有一種想要把她碎屍萬段的衝動。

而且,就算陳兮真的把一個人不聲不響的殺掉,以他父親的這個市長的身份,也不會有任何麻煩。然而,陳兮並不想這麼做。這件事,雖然受傷的是自己,但那也是自作自受的不是嗎?陳兮,是你自己作踐自己,你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這個人呢?

即使極力剋制住自己的眼淚,卻仍然無能為力。也許是今天的淚腺過於旺盛,那些莫名其妙的水竟然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般從眼眶邊滑落。

感覺到身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顫抖著,聽著耳邊那一聲聲越來越清晰的抽泣聲。徐雅從睡夢中被驚醒,然後便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滿臉淚痕的陳兮。

“

你...”徐雅想要說些什麼,聲音卻又好像是卡在喉嚨裡一樣,怎麼都發不出來。即使徐雅再笨也該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自己似乎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出來!”陳兮冷冷的說著,把本來是要流出來的眼淚狠狠的忍了回去。怎麼可以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哭呢?你是小孩子嗎?

“什麼?”徐雅愣愣的問著,這個女人是要自己出去嗎?可是自己還沒有穿衣服,怎麼可能這樣出去?“你的手,退出去!”陳兮再一次說著,眼神中已經帶了些許的恨意。聽了陳兮的話,徐雅才猛然發現自己的手竟然還留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裡。看著這個人眼神中對自己的厭煩,徐雅快速的抽出了手。

“唔..”陳兮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著,口中溢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吟。聲音雖然很小,卻已經足夠讓兩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於是,兩個人本是蒼白的臉頓時變得血紅。推開這個壓在自己身上不肯下來的人,陳兮就這麼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浴室。

看著陳兮的走路方式,徐雅輕聲的笑著,剛想說這人走路怎麼這麼奇怪的時候,臉色卻已經變得慘白。潔白的床單上,一塵不染,然而中間的那一抹豔紅卻深深的刺痛了徐雅的眼睛。怔怔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雖然上面的血漬早已經幹掉,卻仍然是那麼清晰。放在鼻翼間,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聲音很響,也真的好疼。徐雅,你究竟做了些什麼?你怎麼能?怎麼能要了這個女人的第一次?想起陳兮那張滿是淚痕的臉,想起剛才她走路的樣子,心裡竟然會有著絲絲的心疼。

這一天,似乎都在恍惚中渡過,一遍一遍的看著時間,為什麼還沒到下班的時間?這是阮浯霜第一次,如此渴望回到那個家裡。只因為接到了方媽的電話,告訴自己阮多已經回到了家裡。

不止一次嘲笑過自己,問過自己。那個人真的還需要自己嗎?還會像以前那樣對待自己嗎?應該不會了吧?畢竟自己已經不是她的唯一了,現在的她,已經有了新的朋友,那個叫做徐雅的女生。

想到這個人以後再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跟在自己的身邊一臉幸福的叫著自己姐姐,想到這個人以後再也不會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說不難受,是假的。阮浯霜不僅僅是難受,還有憤怒,嫉妒,以及不甘心。

各種各樣的情愫存在於阮浯霜的腦袋裡,讓她頭疼不已。究竟是該放放手?還是該把她強行的留在自己的身邊?很顯然,阮浯霜已經不會選擇後者。“小多,不管你想要怎麼樣,姐姐都會尊重你的選擇。就算是你想要離開我,我也會成全你。”

即使心裡是這樣想的,卻還是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家中。站在門口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阮浯霜這才走了進去。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阮浯霜便猜到阮多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她知道,阮多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其他的事也絕不會在別墅裡亂逛。

強力剋制住心裡的那份慾望,阮浯霜並沒有直接去找阮多,而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洗澡,換衣服,然後才叫來方媽讓她去找阮多過來。一邊喝著杯裡的咖啡,阮浯霜淡淡的笑著。自己怎麼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真的是有點...丟人呢。

沒過一會,房間門就

被輕輕的打開。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個人蒼白的臉和細瘦的身體。看著穿在那個人身上有些肥大的睡衣睡褲,阮浯霜的眉頭微微的皺著。這個人真的太瘦了,很多衣服穿在身上都不合身,找個時候該為她定做一些衣服呢。

“姐姐...”阮多輕聲的叫著阮浯霜,聲音裡沒了平時的興奮,反而是多出了一絲冷清。即使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但是臉上卻不會流露出一點破綻。這就是阮浯霜,完美,善於掩飾,永遠不會讓人察覺到她的想法。也是因為這樣,阮多才會找不到,哪個才是阮浯霜的真心。

“恩。”阮浯霜回應著阮多,自顧自的喝著手裡的咖啡。“身體好些了嗎?怎麼不多和你那個同學住幾天呢?我看你那個同學似乎很喜歡你呢。”裝作不在意的問著,其實也只是怕被人發現自己的軟弱。

然而,阮浯霜卻不知道這樣的問題又一次深深的刺痛了阮多的心。姐姐還是不相信我嗎?還是認為我和徐雅是那樣的關係嗎?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姐姐卻還是看不見?我明明,我明明只喜歡姐姐一個人的啊!

女人,你的名字叫做口是心非。似乎這句話也不無道理呢。

阮多苦笑著,這是她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笑,卻是比不笑還難看。“姐姐,如果我和小雅真的有什麼你會怎麼做呢?是想要祝福我們?還是拆散我們呢?”這是阮多第一次質問阮浯霜,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想聽到那個答案。

放下手裡的咖啡,阮浯霜扭過頭看著阮多。她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還是在真的在問自己。然而,很可惜,阮多的眼神裡只有堅定,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感覺。心早卻已冷到了極點,自己究竟該怎麼回答?

是說出自己的真心?還是,違心的祝福她?然而,自己說出了真心,這個人就會像以前那樣愛自己嗎?已經變了心的人,還能拉的回來嗎?與其死命的糾纏,不如就這樣放棄,至少還可以留下最後的尊嚴。

“小多,我是你的姐姐,你找了喜歡的人,我當然會祝福你。雖然這個人是女孩子,但是我也能看出來她很喜歡你,對你也很好。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想我可以...”“姐姐!”阮浯霜的話硬生生的被阮多打斷,她抬起頭詫異的看著阮多。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人會有這麼強勢的一面。

“姐姐...我想要出國留學,可以嗎?”阮多輕聲的問著,兩隻發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阮浯霜。姐姐!求求你,不要同意,不要答應。我真的不想要離開你,我只是想讓你挽留我而已,求求你,就讓我自私這一次好不好?

也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也許是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這個人的生活。阮浯霜在聽到出國這兩個字時,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阮多,阮浯霜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不著痕跡的把雙手放在身後,因為怕被這個人看到自己的顫抖與懦弱。“小多真的是想要出國嗎?可是你的那個朋友怎麼辦呢?她不會傷心的嗎?”不想說是自己捨不得她離開,才會編出這樣的謊話。

“她沒事的,如果姐姐同意的話,就沒事的。”阮多把頭埋的很低,聲音中已經是透著重重的鼻音。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還不肯說出一句喜歡我的話?究竟是我太自作多情

?還是姐姐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既然她不屬於你,你就應該放走它啊!”熟悉的話又一次在腦海中響起,阮浯霜抬起頭看著阮多。難道你真的是不屬於我的嗎?可是,為什麼我還是會喜歡上你?也許,這份喜歡一開始就錯了吧?

攔在你我之間的不僅僅是身份,時間,背景,家庭。還有那份最不該存在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這章我知道大家一定會氣悶同時也會夾雜著高興畢竟小多多已經成長了好多,也學會了反抗姐姐呢?依然彆扭中嘿嘿,另外我感覺陳兮和徐雅也真的蠻有愛的我一開始寫文就打算讓這兩隻在一起的~吼吼,我是邪惡的曉暴!

另外說下,因為曉暴被老爸拉去上班了,所以兩個文壓在一起的壓力真的很大每天6000+的字數真的累死個人了因為後/庭/花是v文,小編不讓停更,所以只能對姐妹文痛下殺手姐妹文以後會在週一週週三週五的時候更新!

同時我會加快後亭花的速度,爭取把後亭花完結然後專心的寫姐妹,或者你們可以期待我在公司實在受不了,然後拍屁股走人的場景咳咳,說實話我本來就只想幹一個月而已- -真的很抱歉,讓大家不高興了請罵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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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你真的要出國嗎?”阮浯霜盡力壓制住聲音讓它不要顫抖,雖然她的心裡想要聽到的是否定的答案。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姐姐,我要出國。”阮多的聲音堅定而決絕,也帶給了阮浯霜前所未有的打擊。

勉強扯出一抹苦笑,眼眶卻已經變得通紅。眼淚就像是頑皮的孩子一樣,想要奪眶而出。阮浯霜背過身,她不想讓阮多看到如此軟弱的自己,更不想讓阮多窺探到一點自己的心情。即使是輸,也要輸的完美不是嗎?連你也終於要離開我了呢。

淚水已經模糊了阮浯霜的眼眶,不願用手擦去,反而是拼命的仰著頭不讓它們流出來。如果阮浯霜肯回過頭,她也許就會看到阮多同樣溢滿淚水的眸子。如果阮浯霜肯示弱一些,接下來的事也許就不會發生。很多年以後,阮浯霜每每回憶起過去,今天晚上都是一個令人難忘的日子。

“謝謝...姐姐。”姐姐,謝謝你,讓我死了心。謝謝你,願意送我走。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帶給我的這段時光。雖然你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喜歡上我,但是我一定會繼續喜歡姐姐,一直一直的喜歡下去。

“姐姐,我回房間了。”阮多扭過頭,離開了房間。沒有人看到那顆掉落在地板上,晶瑩透亮的淚珠,也沒有人看到阮浯霜傾瀉而出的眼淚。如果肯勇敢的向對方說出自己的真心,結果會不會好一些?

“小多...小多...求求你別走..我喜歡你!喜歡你!別離開姐姐好不好?”身體蜷縮在椅子上,阮浯霜的肩膀不停的顫抖著。也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是真正的她自己。褪去了堅強,完美,高傲的外殼。僅僅是一個需要人陪,無比脆弱卻又不肯坦誠的女人。

你終於也要離開我了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你就再也不喜歡姐姐了。明明說過要一輩子喜歡姐姐的,現在,也無法做到了嗎?“阮浯霜,你真的好沒用,好沒用!”不停的責備著自己,為什麼以前不對她好一些呢?

人,難道永遠都要在失

去之後才懂得珍惜嗎?

阮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她只是知道,當她離開阮浯霜的房間開始,她的腦袋就是放空的。心口處是傳來一陣絞痛,阮多痛的跪在地上。這種痛,並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來自於心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痛。

姐姐不喜歡自己,即使是自己要離開,姐姐也沒有挽留自己?這...算是自己輸了嗎?沒錯,是輸了呢,輸的一敗塗地。本以為姐姐是有一點喜歡自己的,本以為自己這樣做會讓姐姐對自己坦誠,結果...竟會換來這樣的結局嗎?

悲極反笑,阮多笑著,眼淚也放肆的流著。“姐姐,我真的好想不喜歡你,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如果說,離開這裡,我就能不喜歡你,我願意去嘗試。沒有了我,姐姐你也會很高興的吧?畢竟,沒有我這種人每天在你的身邊,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吧!”

打開抽屜,拿出那張偷偷從阮浯霜的房間裡偷過來的照片。這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秘密。沒有人知道在多少個夜晚,阮多是怎樣抱著這個照片流著眼淚入睡。沒有人知道,當阮浯霜虐待過阮多之後,她是怎麼樣忍著傷痛一遍一遍的親吻著照片中的阮浯霜的。

“姐姐,我會努力讓自己不喜歡你的,我會很努力,很努力...”

這個夜晚註定了不平凡,如果你站在二樓的門口仔細聆聽的話,將會聽到從兩個房間裡傳來的極其壓抑的哭聲。

第二天早上,阮銘依舊起得很早。照以前不同的是,阮多是第二個下來的,而阮浯霜則變成了最後一個。看著阮浯霜那一雙紅腫的眼睛,阮銘的心緊緊一顫。隨即又瞄向了另一邊的阮多,兩個人的情況幾乎一樣。此時此刻,阮銘的心裡已經有了些眉目。

“爸爸。”阮浯霜淡淡的笑著,拉過阮多旁邊的座位坐下。“恩,今天起來得有點晚了呢,昨天沒睡好嗎?”阮銘若無其事的問著。“恩,昨天有點失眠了呢。那個,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小多說她想要出國留學,不知道爸爸同意嗎?”

聽著阮浯霜的話,看著自己女兒臉上露出的強顏歡笑。阮銘的心狠狠的被刺痛著,扭頭看著在一旁悶不吭聲的阮多。也許,把這個人送走,真的是最好的選擇。走了,這兩個人就不會再糾纏下去,這段不倫的感情也可以結束。

“恩,可以,小多想要去哪裡?”阮銘輕聲的問著,語氣中卻是沒有一點感情。“都可以的,聽您的就好。”阮多小聲回應道,頭卻仍然壓得死低。“那就去法國吧,那裡的景色也不錯,學校也很有名。”

“恩。”去哪裡都可以,心都已經死掉了,呆在哪裡還有什麼區別嗎?抬起眼偷偷的瞄著阮浯霜,以前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阮多的心裡都會感覺到無比的幸福,然而在此時,卻只有著說不出的心疼。

姐姐,我真的要離開了,對不起,小多不能繼續陪你了呢。

談話過後,餐桌前是久久的沉默。阮銘始終都在觀察著阮浯霜的反應,這兩個人的感情他也都看在眼裡,也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一早就看出自己這兩個女兒不一般的關係。幸好,她們還沒有發現對方的情感,這樣是最好的。不需要自己費力去拆散她們,她們之間就已經產生了裂痕。

“小多,跟我來一下。”阮銘首先開口,打破

了沉默。阮多放下餐具,就這麼跟著阮銘到了那間書房。仍然坐在餐桌前的阮浯霜怔怔的看著阮多離開的背影,心彷彿是滴血一般的痛。

多想抓住你的手告訴你不要走?可是...我卻沒有這個資格和勇氣。

跟著阮銘進了上次曾經來過的書房,一進屋,阮多就被整個房間裡充斥著的氣氛壓得喘不過來氣。阮銘坐在紅色的原木桌前,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阮多坐下。而阮多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站著就好。

“是你自己決定要出國的嗎?”阮銘無聲息的點起一根菸,慢慢的抽著。煙霧很快就瀰漫了整個房間,阮多還是第一次聞到煙味,一時不適應,竟然輕聲的咳嗽起來。然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仍然繼續在一旁吞雲吐霧。

“是我的意思。”阮多輕聲的說著,即使強忍住不去咳嗽,但是嗓子仍然被煙味燻的難受。“這樣也好,你離開了,也就不會再這麼和你姐姐糾纏下去。小多,你是個好孩子,你應該明白爸爸的苦心。”

“你們的事,我早就知道,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姐姐是一個將要站在頂點的人,虹銘醫院以後會交給她,如果讓外界的人知道她和你的關係?她們會怎麼想你的姐姐?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她們不會把矛頭對準你,可是你姐姐的名譽也會毀於一旦。”

“你的姐姐應該嫁給一個優秀的男人,而她並不屬於你,你懂嗎?”阮銘仍然面無表情的說著,他卻不知道,自己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阮多的心口划著口子。一刀有一刀,直到那顆心已經千瘡百孔,鮮血淋漓,卻仍然不肯罷手。

心如死灰,也許就是這種感覺吧?阮多想著。

“爸爸,我明白,我都明白。”是我自己配不上姐姐,還天真的以為姐姐會喜歡我。原來真的是我自作多情,自以為是了。阮多,生下來就該是多餘的,一個連存在都多餘,連生日都沒有的人,又怎麼能帶給姐姐幸福?

也許,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小多,爸爸謝謝你,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我明天就會找人去訂機票。去了外國,沒有錢就和爸爸說,爸爸會給你,不管多少錢。畢竟你是我阮銘的孩子,我不會讓你在國外丟臉。”究竟是因為我是你的孩子?還是怕我給你丟臉呢?

“爸爸,我回房間了。”就如同上次那樣離開房間,強忍著眼淚不讓她滴落。“不行,還不能在這裡哭,姐姐...姐姐會看到。”即使在這個時候,卻仍然在想著那個人嗎?

回到了那個屬於自己的房間,阮多鎖上了門跪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低落在毛毯上,然後消失掉。顫抖的手慢慢的拿出那個放在抽屜裡的刀,緊緊的握在手裡。

作者有話要說:誒呀!小多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你姐姐不要你,我還要你啊!

你來我這裡吧,順便把浯霜姐姐給我~小霜霜你真的太不乖了,總是欺負小多偶爾來s我一下會死嗎?

PS:在這裡做一個小小的劇透,這文過一章後,我會安排大虐,也許是一場車禍。也就是在這次之後,妹妹將會出國,進行真正的蛻變。另外這場車禍也為了後面的情節做鋪墊。所以請大家原諒我後媽的行為,這是很有必要的行為。於是,表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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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

刀鋒在昏黃的光線下異常的明亮,阮多的手撫摸著刀柄,怔怔的看著。這把刀,是姐姐落在這裡的東西,每一次折磨過阮多,阮浯霜都會隨手把東西扔在這裡。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在她走後,阮多都會忍著身體的痛疼把這些東西一一保存好。

並不是想要做出什麼偏激的行為,更不是想結束自己的這條生命。阮多捲起一小撮頭髮,手起刀落,一撮如尾指大小的頭髮便被鋒利的刀鋒切掉。用紅色的繩子把這一小段頭髮綁好,然後小心翼翼的和刀一起放在最底層的抽屜裡。

既然小多不能繼續再陪著姐姐,就讓我身體的一部分留在這裡也是好的吧?

抹掉臉上的眼淚,細細的看過這個呆了9年的房間,這個雖然不夠溫馨,但是卻充滿了回憶的房間。把自己摔在床上,慢慢的閉上雙目。姐姐曾經在這張床上摟過自己,曾經在這張床上進入過自己的身體,做出最親密的事。以後,可能再也不會有了吧?

姐姐會像爸爸說的那樣,找到一個愛她的男人,而且一定會比自己還要優秀。姐姐會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會和那個男人結婚,會和那個男人生孩子。到時候,自己又算得上是什麼?可能連一個眼神都不會施捨給自己吧?

第二天一早,阮多便跟著管家去了學校辦理退學手續。即使不想見面,卻也無可奈何的碰到了那個人。“小多...”徐雅如往常一樣笑著,但阮多卻覺得徐雅的笑有些勉強。僅僅才兩天沒見,這個人居然瘦了一大圈,而且臉上的黑眼圈也過於厚重。

“徐雅,你怎麼了?”怎麼會變得這麼憔悴?是因為自己嗎?聽了阮多帶著關切的話,徐雅淡淡的笑著。她想告訴阮多她不好,甚至想要告訴阮多那天發生的事。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口?

徐雅這兩天的的確沒有睡好,只要她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陳兮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還有床上那塊鮮豔的血漬。自己竟然就這麼輕易的奪走了一個女人的第一次?她一定很痛的吧?不痛又怎麼會哭成那樣?

“對不起,我...”徐雅看著陳兮從浴室裡走出來,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難道要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要了你的貞操?對不起,請你忘了吧?還是像偶像劇裡那樣,說一句什麼我會負責的?

去他媽的負責,該怎麼負責?如果你是男人的話,也許可以說出口,但是女人和另一個女人說會負責?別開玩笑了!“忘了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就算我再怎麼幼稚也不會和一個連身體都沒有發育完全的未成年較勁。”

陳兮面無表情的說著,然後便滿屋子尋找她的衣服。在看到床上那抹鮮紅色的血跡時,也是微微一愣。然後便快速的拆下來,扔在賓館的垃圾箱裡。看著陳兮在一旁忙碌著,徐雅甚至連衣服都忘了穿,就這麼看著她。

這是她第一次仔仔細細的觀察陳兮,因為昨晚在酒吧的燈光太暗,剛才醒來的時候刺激又過於強烈。直到現在,徐雅才發現,這個女人竟然長得這麼好看。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御姐。

超乎正常人的身高,如象牙一般潔白的皮膚,連一個小小的瑕疵都找不到。身上總是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可能是香水也可能是沐浴露的香味。

胸部的發育也十分壯觀,目測過去也絕不會低於C。

而這兩顆潔白的渾圓,隨著陳兮的動作而上下顫抖著,差點就讓在一旁的徐雅血濺三尺。看看人家的,再看看自己的。果然自己對於她來說,是個沒發育完全的未成年。這話一點都沒錯!

“看夠了沒有!”就在徐雅發呆的時候,陳兮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徐雅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穿戴整齊的人,米黃色的V領毛衫,黑色的半截小西裝,藍色的修身長褲。被驚豔到了嗎?沒錯,又一次看呆了。

“誒...那個!你..要走了?”徐雅現在的智商可以用幼兒園的水平來計算,如果她能聰明一點,就不會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嗯?不走還要繼續留在這裡?”陳兮一邊在門口穿著鞋,一邊反問著。

然而,不穿鞋還好,一穿鞋,徐雅就成了一個悲劇。陳兮的淨高就有176,再穿上個足足有5釐米的高跟鞋,一下就躥到了181。這對於僅僅只有165的徐雅,完全就是仰視啊仰視,拜膜啊拜膜!

“我叫徐雅,你...叫什麼?”徐雅想了想,還是問了出口。畢竟自己把這個女人的第一次給...所以還是問問吧。“哦?小朋友?看來你還真的是不懂呢,哪有人會問一夜情的對象的名字,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走出這個門口,你我就是陌生人。”

陳兮說完,便離開了房間,徒留赤身裸體的徐雅呆愣在那裡。看著那個有些落寞的背影,徐雅苦笑著。裝什麼無所謂嘛,一夜情你還哭?我還真沒聽說過會把第一次交給一夜情的人呢。徐雅不滿的叨唸著,拿出那個陳兮放在垃圾箱裡的床單,呆呆的看著。

“小多,我沒事,只是最近有些累了而已,你身體好些了嗎?臉色還這麼差,怎麼不在家休息呢?”“徐雅..我...”

“二小姐!手續已經辦好了!”

就在阮多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管家的話便已經插了進來。“王叔,你先回去好嗎?我想和我的朋友說一些話。”阮多輕聲的說著,眼裡的落寞任誰都可以輕易看出。“可是二小姐...老爺說...”

“王叔,我只是和她說一會話而已,行嗎?”雖然阮多對於徐雅並不是那種戀人之間的喜歡,但是友誼卻還是有的。可以說,徐雅是阮多認識的第一個朋友。雖然這個朋友總是做一些無厘頭的事,但也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歡樂。

這次離開,不知道多久才會回來,至少,要和這個人道別下呢。聽了阮多這樣說,管家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好打電話轉告了阮銘便離開了學校。阮多拉著徐雅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家冰激凌店,她記得曾經在這裡,是徐雅帶自己來吃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冰激凌。

“小多,你怎麼了?”徐雅一臉憂慮的看著阮多,直覺告訴她,今天的阮多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自己。“徐雅,我...要走了。”“走?你要去哪裡?為什麼要走?”徐雅不知所措的問著,但是看著阮多紅腫的眼眶,也大概猜出了答案。

“出國,可能是去法國吧,這一去我不知道多久才會回來。原因...我...”阮多一口一口的吃著手上的冰激凌,說到原因兩個字時眼神已經明顯的處於迷離狀態。徐雅知道,阮多又可能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去打擾她。

“原因就

是我想出國,因為可以學到很多...很多東西。”學會如何不去愛你,學會如何去忘掉你。“是因為你姐姐嗎?”徐雅的一句話,打斷了阮多的遐想。她抬起頭詫異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徐雅,好像在問為什麼你會知道?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去調查,只是你在夢裡,還有你們兩個那天晚上的神情,我...”

“沒事的,徐雅。原來竟然是那麼明顯嗎?就連你都看得出來我喜歡她,為什麼她就看不見呢?是故意不去看見是不是?”

“小多,對不起,你...”

“徐雅,我是不是很差勁?姐姐永遠都那麼優秀,從小時候一直都是。而我,僅僅是一個多餘的人而已,就像我的名字一樣。所以我配不上姐姐,所以她也不願意接受我對她的喜歡。”

看著坐在對面低著頭的阮多,徐雅的心裡有心疼,有惋惜,卻並沒有一點點的吃醋。她原以為親耳聽到阮多對阮浯霜的感情,自己會難過的要死。但是,現在卻沒有。一天,兩天,腦袋裡想著的都是那個在酒吧遇到的女人。哭著的她,冰冷的她,故作無謂的她。

“小多,既然你喜歡她就不要離開她,留在她的身邊,讓她發現你的好不行嗎?我能看得出,她也是喜歡你的啊。”徐雅勸阻著阮多,沒有一點私心的想讓她留下來。因為她知道,如果讓這個人離開阮浯霜,會比死還讓她難受。

“沒用了徐雅,什麼都晚了,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才會去試探姐姐。早知道,就不要這樣了呢,至少...那樣還能留在她的身邊,繼續傻傻的以為,姐姐是喜歡自己的。

作者有話要說:在此謝謝買v文的大家因為偶是個新人文筆什麼的幾乎沒有儘管如此大家還如此堅持的看我的文我真的很感激大家謝謝大家的支持,只要有一個人看,這文也不會是坑!

嘿嘿,上張有木有嚇壞大家?

放心吧,我怎麼會那麼後媽讓小多多自殺呢?嫩們說對不對?

曉暴才不是後媽!

看我對徐雅和陳兮多好咳咳...另外,在此告訴大家個事既然已經決定入v了,我也會盡力的日更偶已經想好了,可以再上班的時候偷偷碼字為了大家看文,被開除了我也認了大不了18年後又是一個英雄!

我的神啊= =三更啊三更,我要累死了!

日更神馬的最討厭了!我恨小編!好鬱悶啊~各種想死!

那麼第一章先奉上,晚上8點還有兩章!

48

48、第四十八章 ...回到那個即將不再屬於自己的家,阮多輕輕的推開房門。這個時間,正好是阮家開飯的時間,阮銘看到阮多從外面回來。反常的叫阮多過來吃飯,而不是如以前那樣的漠視。“小多回來了?和同學都告別好了嗎?爸爸今天已經找人幫你買好了機票了。”

阮銘說完,便讓傭人送上了一個信封交給了阮多。雖然僅僅是幾張紙的重量,在阮多這裡卻猶如鋼鐵一般的沉重。顫抖的手輕輕的打開信封,裡面放著的是一張明天早上七點飛去法國的頭等艙機票。

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心裡卻是在滴血。就連這裡,也容不下自己了呢。爸爸,你難道就這麼急著送我走嗎?就像當年媽媽把我丟在這裡一樣,一點也不會想我的嗎?心口像被激光猛然穿透那樣,又快又痛的刻骨銘心。

“謝謝

...您..”想要說出後面的兩個字,聲音卻死死的卡在喉嚨裡無法發出,最後就只能用您來代替爸爸那兩個字。並不是不恨,也不是不怨,僅僅是不想而已。從出生到現在,阮多就已經習慣了被忽視,被丟棄。

反正一次也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我早就已經痛的麻木了。這裡唯一能讓我留戀的,就只有你而已。阮多抬起頭看著阮浯霜的側臉,明天就要走了,就讓我今天好好的看著你。姐姐...我會想你,但我不奢望你會想我,所以只要讓我想你就可以了。

吃過飯,阮多便上了樓,因為明天航班的時間很早,所以今天晚上就要把東西收拾好。方媽一臉擔憂的看著阮多瘦的幾乎脫型的背影,和阮銘說了聲去幫她就匆忙的跟著上了樓。毫無疑問,在這個家裡,除了阮浯霜以外,唯一能帶給阮多關心的便是方媽。

“二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方媽敲著阮多的房門,輕聲的問著。“恩,方媽進吧,門沒鎖。”阮多帶著重重鼻音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不用想,方媽就知道這個可憐的孩子又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著。

“二小姐,你...”方媽看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不停忙碌著的阮多,因為長髮遮蓋住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卻只能看到那一顆顆不停掉落的淚珠。“方媽,謝謝你呢,這麼晚還來幫我收拾東西,其實我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幾件衣服,還有一些隨身的物品,剩下的東西都不是我的。”

“嘿嘿,明天我就要去法國了呢,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心裡好複雜啊。有一點點捨不得,有一點點的難受。我真的沒想到爸爸會這麼急著把我送走,就像當年媽媽那樣。雖然那時候的條件並不好,但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離開她。”

“我知道她是我的媽媽,她雖然不想要我,卻還是生下了我。不管她生下我的目的是什麼,我都要感謝她給了我生命。當時她把我扔在這裡的時候,並沒有問過我想不想留在這裡,僅僅是像丟一件垃圾一樣的丟在這裡。”

“方媽,你知道嗎?剛開始來這裡的時候,我真的很怕,我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雖然這裡比我原來的那個地方要好了很多,但是卻沒辦法讓我安心。我就好像是一隻誤入皇宮的醜小鴨,這裡的一切都不是屬於我的,總有一天,我會離開,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

“可是...明明我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不是我的,但是我還是...還是想要抓住。在這裡渡過的9年,我真的以為這裡就是我的家了。我喜歡姐姐,是那種男生對女生的喜歡,戀人之間的喜歡。我不敢奢望她也會喜歡我,我只是想呆在她身邊就好了。”

“可是...可是...”阮多說到這裡,聲音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眼淚也好像是珠簾一般的從眼眶滑落。“可是...我連看著她的權利都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等到我回來的時候,我怕姐姐她會變成了別人的妻子,再也不會看我一眼!我真的好怕!”

“二小姐!”

“方媽,摟摟我好嗎?我好冷,真的好冷。”

阮多輕聲的說著,語氣中不是命令,而是請求。看到這樣的阮多,不管誰看到了都會心疼。方媽快步上前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一隻略發粗糙的手輕輕的撫摸

著阮多的後背。本以為這樣的動作會讓阮多停止哭泣,卻沒想到懷中的人哭的更加大聲。

“二小姐別哭了,你...”方媽想要試著安慰阮多,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並沒有讀過太多的書,怕是說了也只會讓阮多更加難受。“方媽,方媽,我想姐姐,我好想好想她。過了明天,真的會看不到了!”

“二小姐,你會回來的,去那裡留學很快的,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回來的。”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的方媽也只能這麼說著,雖然她知道,阮銘是不會讓阮多這麼快就從國外回來。但是有時候,善意的謊言總比實話來的好些。

整整一個晚上,方媽都沒有離開,兩個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方媽聽著阮多說著小時候的事,聽著阮多對阮浯霜的感情,聽著阮多心裡所渴望的親情。以至於過了很多年,方媽仍然記得,阮多今晚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方媽,真的謝謝你,我想...有媽媽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吧?我總是會在有些時候把你想象成我的媽媽呢,果然,有媽媽的感覺真的好好啊。”

第二天一早,阮多就被方媽給叫醒。揉著因為哭得太多而腫的老高的眼睛,阮多露出一個傻傻的笑。“方媽,早!”“恩,二小姐也早。”方媽整理著阮多有些凌亂的長髮一臉心疼的說著,明明是那麼難受,為甚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呢?真是一個讓人心疼得孩子。

“方媽我去洗漱了,一會就該走了吧,我想讓姐姐記住我走之前的樣子呢。”阮多說完,就進了浴室。方媽也離開了房間下了樓,站在樓梯口,看著坐在樓下吃著早餐的阮銘和阮浯霜。她第一次覺得,這兩個人竟然是如此的殘忍。

洗好了澡,阮多穿上了阮浯霜買給她的那一身白衣白褲,帶著自己的行李下了樓。然而,明明告訴過自己不要再去看那個人,但是視線卻像是磁鐵一般的吸在了阮浯霜的身上。看著和自己一樣一身白衣白褲的姐姐,阮多再一次沉淪在阮浯霜帶給自己的震驚中。

只因為阮浯霜美的是那麼驚心動魄,美得那麼虛幻。黑色長髮,柔順而凌亂的散在肩上。搭配著白皙的皮膚,不同於自己的蒼白,而是真正的純白。臉上也許是為了掩蓋疲憊,所以畫了淡淡的裝。但是哭過的痕跡,卻怎樣都掩飾不掉。

就如同9年前看到的那樣,僅僅是一眼,就足夠讓阮多死心塌地的愛上阮浯霜。今天的姐姐,真的好美呢。這是阮多在心裡對自己說的話。

吃好了早飯,三個人就一起走出了家門。阮銘,阮浯霜,阮多,這樣的組合,可以說是一個奇蹟。這也是阮多曾經盼望了無數次的場景,今天雖然實現了,卻是那麼的讓人心痛。

雖然阮多的東西並不多,但是卻也有一個旅行箱那麼大。阮浯霜自然而然的拿過阮多手上拿的箱子,幫她放到了後備箱裡。看著愣在一旁的阮多,在心裡嘆了口氣。雖然你已經有了別的喜歡的人,但是作為你的姐姐,我也沒有盡到責任呢。小多,這次走了之後,也許要很久才能再見到吧?就讓姐姐在為你做最後這點事吧。

三個人一起坐上了車,阮浯霜和阮多坐在後面,阮銘則是坐在前面。心裡有著苦澀,有著後悔,甚至還有著小小的衝動。阮浯霜想要不顧一切的把阮多再一次留在自己的身邊,即使這個人不喜

歡自己,她也要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而不是像這樣兩地分別。

如果是以前的阮浯霜,她一定會選擇這麼做,但是今時已不同往日。阮浯霜不再是以前那個唯我獨尊的大小姐,也不是自私而充滿仇恨的阮浯霜。現在的她,誠實了,承認了。她愛上了阮多,愛上了這個小了自己8歲的妹妹。是愛,不是喜歡。

可是,當發現了愛的時候,那個人卻已經離自己而去了呢。世界上最諷刺的事大概也不過如此吧?曾經看過周星馳演過的大話西遊,套用那裡面一句讓阮浯霜最刻骨銘心的臺詞。“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誠實的面對自己,對那個人說我愛你。”可是,現在又有誰能給自己這個機會?

阮家離X市的機場很近,僅僅是20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達了機場的門口。因為X市的私家車較多,所以在這種時段已經沒有了車位,三個人下車步行走過去。阮浯霜跟在阮多和阮銘的身後,輕輕的捂著發痛的胸口。

忽然聽到一陣刺耳的輪胎打滑聲,抬起頭,就看到對面的一輛車竟然直直的向阮銘衝過去。“爸爸!不要!”阮浯霜大聲的叫著。卻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迅速的跑了出去,推開了正要被車撞上的阮銘。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在此感謝繼續支持這個文的大家曉暴愛你們那麼最後一次的大虐也即將開始這次虐過之後,妹妹會被送出國再回來的時候,就是浴火重生的蛻變希望大家拭目以待哦~最後的最後,我要說,小多我愛你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