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戲葫蘆娃五

淫戲葫蘆娃五

弟弟的小心肝都快化了呀,姐姐,別!

服不服?

服了,服了!

還敢不敢造次?

弟弟不敢了!~ 啊哦啊誒啊啊就這麼迴環往復數下,語無倫次的水娃已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大片口水淌下嘴角,靈臺渾濁,心神俱醉,閉上眼前最後看到的是——姐姐們春風得意的媚笑。

喲喲喲,你這娃子,肌膚呵護得那麼好,姐姐都吃醋了呢~ 在水娃耳邊囈語一句,墨華決定切入正題,只見這痴女姐姐拿出一罈油膏,將雙只葇薏手浸在裡頭良久,方才取了出來。兩隻柔若無骨的素手上粘連著騷腥美味的稀薄漿液,光從色澤上看,和蜜餞有著八成相似。

這壇【天竺聖油】經過黃泉大人施法,著實是姐姐的藏品,弟弟你可要收好了。

話音剛落,那天竺聖(和諧)油就被一層層塗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膚,小碧和小紅也把美人蹄子浸潤聖(和諧)油後對著水娃的四體展開細緻入微的愛撫。粘稠曖昧的聖(和諧)油滲進水娃體內,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寶具漲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後庭一開一合,等待著姐姐的調教。此刻神志不清的娃子順著身體的慾望呻吟再三,只希望這種感覺可以一直折磨他,直到天荒地老。

某妖洞深處,一個男孩機靈謹慎地打探觀望,即使他的青色褂子沾滿了他的汗水,他仍然不肯因疲倦而懈怠。

通過面前這條長廊後,儼然是黃泉仙子關押他兄弟們的黑牢【溫柔鄉】。

「決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了。」男孩暗道,束緊了背後的包袱,裡面裝著萬年蟠桃。「我一定要安全把它送到哥哥們的手裡。」

硃紅色的牆壁夾著一條僅容三人通過的九丈窄道,任何想要進入溫柔鄉的人都會在此被哨卡發現。不過,已經成功潛伏過一次的六娃清楚地知道該如何破解。

三,二,一……

默數三下,擔任守衛的螳螂精和禁婆換班,會有七八個呼吸的時間無人警戒,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六娃凝氣靜神,施展【隱遁之術】,身體和衣物迅速透明隱匿。並且因為西王母的賜福,六娃獲得了奔跑若飛的【疾馳之術】。

藉此,六娃邁著彆扭的步子走「之」字形勉強衝過長廊,貼在哨所的拒馬下恢復氣力。

這條看似無害的長廊中,實則滿布防不勝防的險惡陷阱,如若剛才踏錯一步,只怕就會失手被擒。而這正確路線是六娃觀察黑寡婦和幸子兩次進入時用心記下來的。

好險。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開始觀察起這哨所的結構,似乎比上次潛入時有所改變。青灰色的磚瓦牆構成環裝外形結合那突起的穹頂,頗似女子的乳(和諧)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輛升降機方能往下深入到幾百丈的地下,而那裡才是【溫柔鄉】。跟上次潛入時比起來,這臺升降機好像要用妖力才會開啟。因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搖桿上有妖力施法的氣息。

潛伏多時的六娃殫精竭慮,思考著如何進入這密室之時,殊不知數日前黃泉宮的寢殿之內……

那位主子召見二娃入宮服侍,數不勝數的奇珍異寶環繞著大殿正中的宏達龍床,縱九丈,橫五丈,意為《周易》中的【九五之尊,利見大人。】然鳳居梧桐,黃泉仙子作此格局,顯然有高深之意,難以揣測。

那時正值辰時,一夜笙簫過後的二娃雖

然有些萎靡不振,可是胯下長槍反而以為晨(和諧)勃之故氣勢如虹。對於吐露水娃火娃導致他們被擒之事,二娃內心縱有愧疚,卻因男歡女愛,深陷陰陽交合之道中難以自拔。

「二郎,你且說這幾日本宮待你如何?」三尺帷幕後的娓娓鳳音令少年一怔,他不曾想過當年道基被毀的黃泉竟然已恢復功體,言出法隨,媚術之能更勝往昔。

二娃心中喃喃,不知如何作答,木然站著,似有掙扎。

「嘻嘻,看來本宮御下乏術,尚不能使二郎你盡心獻誠,還不快向二郎自領責罰。」九五之尊鳳眉一瞥,毒蟄與紅碧三女慌忙告罪,下跪求饒,就連毒蟄這等自視甚高的女將亦不例外,足見龍床之上的那位手段何其狠辣!

二娃自被捉起就拜服於三女的三寸金蓮之下,更受毒蟄愛恨交加之折磨虐待,如今見三女請罪。心下竟無半點快意之感,連忙扶起三女,接著面向帷幕,下了莫大決心道:「黃泉大人有何吩咐,只要不傷及無辜,在下願意從此鞍前馬後,甘效死力,只求放過我兄弟七人以及……小紅,小碧,毒蟄三位姐姐。」

「如此甚好,汝等三人還不謝過二郎寬恕之恩,速去浣衣坊自罰三日苦工。」

三女依言而行,匆匆告退,如此一來,禁室內只餘黃泉和二娃兩人而已。

「二郎,當年你兄弟七人受天庭指示,與西王母聯手重創本宮之事可還記得?」

語氣輕鬆,二娃卻輕鬆不起,想到兄弟七人處境堪危,踉蹌跪倒在龍床前,沉聲道:「雖各為其主,然冒犯娘娘天威之罪不可免,但請龍恩浩蕩,恕葫蘆七郎君無禮犯上。」

「呵,你這娃子倒不像你那些不識好歹的兄弟,頗為識趣。本宮問你,當日你身為斥候,窺探本宮更衣沐浴,可否料想今日之虞?」鶯語作嘲諷,不滿之意流轉其中,二娃聽了只得磕頭賠罪。

「臣下當日窺破主上隱私……」說到此處,聰慧過人的二娃面色羞紅,囁嚅難言。

「嗯,接著說啊。」黃泉輕佻道,「你不說,不妨由本宮來說,當年本宮初成魔體,不諳世事,憐你身不由己。故你落入澡盆之中也不曾加害,放你一條生路,甚至親手為你沐浴焚香,好生招待,你卻恩將仇報,向天庭通風報信。如此行徑,與走狗有何區別!」

前世秘聞就此告破,二娃無地自容,他七竅玲瓏,多有智計不假,生性卻是文弱躊躇。一時間見委曲求全也難消黃泉怒意,不由虛汗叢生,無言以對。

「咋麼,愛卿你敢做不敢當嗎?」

正以為談判告破,就此翻臉,只聽一聲嬌笑,接著但覺下顎被外力挑起。二娃領略了此生都不曾忘懷之事——一隻超卓完美的美人蹄子寫意地挑著自己的下巴,婆娑著咽喉要害,再也說不出隻言片語來。這隻集合「嬌,小,滑,柔,香,白」的六巧玉足遠勝任何女子,看官且聽:嬌若迴風拂柳,小似稚生脫兔,滑勝織仙錦緞。

柔比一泓秋水,香賽蘭麝龍涎,白如陽春白雪。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

腳踝松繞纖細金鍊,十片美甲沒有任何修飾,保留著女子胴體最初的原始風情。的確倘若再多裝飾,在這隻足邊也會不保被奪璀璨鋒芒。最後,黃泉仙子下達了一道徹底征服二郎的諭旨。

舔吧,愛卿。

不要忘了,要像忠犬一樣哦,嘻

嘻。

汪汪……

那一天,辰時到子夜,二娃的口腔,寶具,後庭,肚臍,咯窩全部失陷於主人的「美人蹄」下。

從此,二娃消失,只是黃泉足下多了一個後庭裡含著一根天犬尾巴的犬奴,諂媚放肆地搖著尾巴,窮盡一切討好它那春風得意的女主人。

有了千里眼破妄,還愁抓不住那個會隱遁的卑鄙娃子嗎?

「據前幾日觀察,二哥沉迷色孽,極有可能助紂為虐,識破我的神通。那麼這聯通黃泉正殿的水影鏡,就不得不躲開一些。」六娃無心猜中真相,忽見一頭戴暗黃方巾,著一件青白相間雅袍,著殘破布鞋的居家人妻,手執黃泉聖旨,安然無恙地徑直走過甬道,似要進入【溫柔鄉】中。

「這打扮很是罕見,又得黃泉器重,莫非是——瀟湘那一帶為禍一方的玉面狐。」六娃心中一動。

「主上下詔命我提審三娃。」那女子語氣起初平淡如潺潺小溪,可是稍一旋身,不僅語氣變得百媚叢生,連體外衣物也變化為了一套東瀛一帶的厚重巫女服飾。輕薄的雪白上衫搭配嚴實寬大的三十六單硃紅長裙,髮髻高束,手握靈符,穿有厚實白色布襪的兩足踏著扁平桃木屐。

雖不知她這是何等用意,但六娃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矮身避開水影鏡,一個加速滑到長裙之下,匍匐爬行,就這麼憑藉隱遁術有驚無險地混入了那升降梯內。

從長裙裡向上望去,那潔白無瑕的兩條美腿根部的漆黑也是可以清晰看見,那茂密的萋萋鸚鵡洲疑有蜜液盪漾,撲鼻而來,令人心馳神往,六娃強耐慾火,告訴自己是葫蘆兄弟唯一的希望,豈能像二哥一樣身俯妖足,背叛手足,為天下笑。

瀟湘乃是六娃的屬地,玉面狐的【千變神通】助她屢屢逃過六娃緝捕,如今也可算是重逢了,時有時無地感受拂在身上的真實布料,可見這絕非幻術,六娃對此也算佩服。下降了近百來丈,摸到地板變為脹氣的綢緞,六娃曉得到了溫柔鄉,更加警覺地在裙下順著還未發覺的玉面狐前進,左拐右拐,東繞西繞,總算進入了一處佈滿雜亂蛛網的密室。

應該是黑寡婦的手筆……蛛絲上的妖力和前幾天來時比起更加難纏了……

可惡,這一定又是採補之功,大哥作為爐鼎多日,只怕是撐不住了。

六娃心道,突然發現此處雖無水影鏡,可是若要從裙裡出來,勢必要驚動玉面狐。在這進退兩難之際,玉面狐衝著被禁錮蛛網上的三娃莞爾一笑,周身上下的首飾衣物陡然下滑於地,一具新鮮熱辣的玉體橫陳在三娘眼中。

「好妹妹,好三娘,你的玉歡姐姐來看你了……」

三娘緩緩抬起頭,精緻的容顏,憔悴難掩,就是面前這個惡毒的女人拆散了她和蓮生姐姐,還慫恿黑寡婦把自己捆綁在這長棍上,雙手緊縛,腳尖難以著地,身子在半空中難受異常,使得頭顱不由自主地俯下。

咋麼,穿著姐姐為你精心準備的衣服,也不打算謝謝嗎?

還真是無禮啊,三娘,這樣的女孩子可是不會討人喜歡的呀……

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材,清純靚麗,可愛伊人的驚人容貌,還有那潔白挑眼的蕾絲邊胖次,這真的是我那個剛猛過人的哥哥嗎!

見到三娃娘化如斯,驚詫萬分的六娃卻不敢輕舉妄動,繼續靜觀其變。

玉歡居然從

下體媾道之中取出一支狹長的粉嫩口紅,沾著溼淋淋的溫熱瓊漿,旋開對準三娃的俏麗嘴唇,仔細萬分,小心翼翼地進行塗抹,待完畢之後,對自己同樣施為,接著四瓣櫻唇粘合矯揉在一起,甜蜜可人的磨(和諧)鏡滋味加熱著緩緩升溫的身體,體會著百轉千回的別樣柔情,痠軟疲憊的三娃被這件口紅法寶控制心神,性情大動,寶具騰空而起。

六娃強制自己保持淡然,經歷兄長受此奇恥大辱的場面,指甲已然掐進肉裡,破皮出血。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仙。

換了數種位置和捆紮方法,心曠神怡的狐妖一面死命抓撓【七進七出,勇猛直逼趙雲】的三孃的背後,展開奇術緊陰,肉壺壁之內層層褶皺包夾長槍,粘稠鹹腥的愛液從瓶口飛濺,以無上舒快表彰三娘【衝鋒】有功。

兩人以床(略)第為沙場,盤纏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另一面用騰出的右手握持黑鐵長棒奇襲三孃的大後方,終於在兩面夾擊下,三娘敗下陣來。

突襲三娘後庭見功,殺得三娘胴體起伏,嬌喘不止,狐妖仍不滿足,素手一繞,一條漆黑蛛絲丁字褲隨即出現於指上,穿戴完畢後,只見玉歡唸叨法訣,那黑鐵長棍就這麼鑲嵌在了丁字褲的姌戶位置,其威武雄壯可比大郎那杆八寸霸王槍。

似是口紅效力減弱,三娘恢復了些許神智,瞧見此情此景,哪裡不知道狐妖接下來要做什麼,嬌軀輕顫,淚水不由得爬下臉頰,呢喃道:「放過我吧。」的確,對於一個未及弱冠之少年,以後庭承受此等侮辱,實在是有些殘忍。

玉歡柔柔抹去少年軟弱的淚,故作慼慼哀憐之色,道:「姐姐見你和蓮生妹妹行周公之禮時,不甚快哉,何苦見了姐姐和黑寡婦就如此抗拒呢?難不成你倆真心……哎,姐姐真是妒忌蓮生妹妹的好福氣啊。」

「可是得不到的,夫人我偏要得到。」人妻恨恨地扔下一句話,素手撩撥胯下那杆黑鐵長棍,調節到合適三娘後庭大小時以六根狐尾緊纏三娘,兩人瓊鼻相噴,吐氣如蘭,幽幽道:「妾身不才,願與蓮生一爭高下。」

這寶具原名伏魔金剛杵,本是一修「摩詰法相」得道高僧的本命法寶。可是「可憐一腔菩提水,傾入兩瓣紅蓮中。」命犯色劫,終於在一次鬥法中受了媚術暗算含恨而終。這法寶受到合歡術汙穢,靈性失散,流落到玉面狐手中後,被她苦心祭煉,消耗百年光陰成為一件犀利YIN寶。

男屬陽,女屬陰,夫動婦靜,雄清雌濁,故正常的陰陽交合之道乃是男主動入女體,然而玉面狐這一脈的功法卻反其道而行之,女佔上風入男體而得精元。

此法雖忤逆常識卻不失奧妙,龍陽斷袖之癖者多矣,何也?蓋因男子後庭有其獨到妙趣,被入之後所得歡愉數倍於寶具進抽之感,加之少年心性薄弱,多有戀姐戀母之態,亦可藉此控其心神。玉面狐深諳此理,創獨到法門禍害萬千少年。

人妻外表的她實則陰毒如蛇,竊奪三娃功體若成,其妖力自此可更上一層樓,七尾之境指日可待。狐魅一系,九尾者殷商蘇妲己,八尾者三國貂蟬,七尾者中唐楊玉環(玉歡之母),皆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非天仙級數之大能不得除。

若有七尾,玉面狐甚至可以和黃泉分庭抗禮。

天蠶絲巾牢牢扎住三娘寶

具末端,讓他無法瀉出元陽。

天竺聖油塗抹後庭之內,為金剛杵之插入作準備。

來了!

啊!好聽粘人的鼻音從少年的鼻腔裡發出,若荔枝般雪白柔嫩的翹臀甩動著,其溝內有金剛杵聳動,這法寶並沒有三娘起初認為的那樣堅硬碩大,儘管脹得後庭難受卻沒有出血,肉壁與法寶摩擦絞纏,金剛杵的表面的圓形疙瘩給予肉壁難以忘懷的刺激體驗。

雛菊被爆多次,三娘卻是頭一回感到了真切的快意——作為一個女子任夫君在身後馳騁的快意,此時此刻他甚至忘卻身為男兒被女人家褻玩的恥辱,只想享受玉歡賜予他的無上極樂,其中自然有伏龍金剛杵的魅惑助春之功勞。

更深一點……大力……不要停……加油!

你弄死人家了……要去了……夫人,就是那裡!

羞人的言語沒有遮蔽地從三娘嘴中一一吐出,此時他似一條忠犬一樣趴在地上,四肢跪地,高高抬起那寶臀,玉歡以三淺一深的頻率前後聳動著身體,她的六條狐尾毛茸茸地繞到身前,糾纏著三娃周身的敏感帶。

寶具,腳心,人魚線……太多目標可以攻陷——就和以前的那些被採補的少年郎一樣。

羞恥,痛苦,適應,舒適,快樂,墮落,沉淪。

觀音坐蓮,老漢推車,金雞獨立……種種姿勢一一試過。

緊閉雙眼的三娘也不知自己咋麼了,竟那麼輕易地捨棄尊嚴和對蓮生的愛慕而拜倒在這狐狸的淫威之下。無奈,心裡說著不要不要,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呢…

…

哎呦,羞死人家了。緋紅的小臉避過頭去不看纏緊自己的玉歡,狐妖也不惱,深吸一口氣把淤積在【玉壺】裡的愛液聚集在【瓶口】,使出法訣把那瓊漿玉露導入金剛杵內,一瀉千里,噴射而出。溫熱溼濡之感過關斬將,頃刻間征服了整個腸道。

這就是女兒家的幸福嗎~三孃的身子怎能不起反應,旋過頭蹭著狐妖的紅顏,燙熱的肌膚傳遞著只屬於這兩人的快樂,可是這還不算完。「后羿射日!」玉歡的嗓內嘀咕一句,隨後足足八股和之前一樣的陰(和諧)精從金剛杵的開口內蜂擁而出,把少年一次又一次捧上了無量仙境,黯然銷魂。痙摩連連,白眼直翻,垂涎不止,胡言亂語。

抽出金剛杵,欣賞著自己創作的藝術品,還不嫌滿足的玉歡騎在三娘身上,把金剛杵強橫地塞入三娘口中,直抵咽喉,少年無意識的舔吮與主人心神相通的金剛杵,玉歡完成了最後一次口爆後方鳴金息鼓。

收起金剛杵後,神采飛揚,身心俱爽的玉面狐手捻口紅,塞入寶瓶口,輕輕研磨兩下,自言自語道:「多虧了這口紅和金剛杵,我才能降服三娘。」六娃觀看完這場春宮大戲,強忍仇恨,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屏息噤聲維持隱遁。

悉悉索索的褪衣聲一了,蓮花作鬢,藕斷為釵的豆蔻少女蹁躚而來。

「成了?」少女略帶不忍地瞥了一眼周身紅潮未褪的三娘,才看向正襟危坐,小家碧玉的腹黑人妻。「只要妹妹再維持這娃子的愛意,配合姐姐的口紅挑弄七情,事成之時指日可待。」人妻掩嘴輕笑,掩去了那言語之中的惡意。「那麼,我們接下來開始正事吧。」

見蓮生猶豫躊躇,玉歡寬懷道:「怎麼?妹妹莫不是動了真情?」「沒有,只是覺得三娘怪可憐的。」少女還是和人妻

一道蹲在少年旁邊,解開了那天蠶絲巾後,輪流舔吮寶具口溢出的精元,因適才久淤不出,生怕噴射過激造成浪費,兩女貪心地溼吻著寶具的杵頭,四瓣紅唇牢牢裹住對方,不肯浪費一絲一滴白漿。

待二人就地打坐煉化精元,分外虛弱之時,六娃哪裡還按捺得住怒氣,立刻借隱遁行至兩女身後,握緊左右兩拳對準大椎穴便是一擊。須知妖精煉精化氣之時最是受不得外力,此時要害被創,十條命裡可以說是去了九成九,檀口中噴出濃稠血霧,顯然是元氣大傷。

「栽了。」少女軟癱在地苦笑著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面還帶著吞嚥未久的三娘精元。

然而令六娃未曾料想到的是,玉歡的一條狐尾詭異地無火自燃,原是她毅然獻祭一尾之力,廢去自身百年修為。「不好。」沒想到困獸猶鬥,尚有如此勇氣,六娃暗叫一聲,飛步上前阻止。

狐妖赤著胴體,飛身施法躍出數丈,搶在六娃前逃出洞穴,發動機關封閉禁室。六娃撞在紋絲不動的鐵柵欄上無功而返,深知計劃敗露,黃泉會立刻引兵來此,而自己又成為了甕中之鱉,無力迴天。握著裝有萬年蟠桃的布兜,少年面色頹然良久,方聽一氣若游絲的聲音道:「六……六郎,奴家有……一計可助你…

…你逃出昇天。」

轉頭一看,竟是那蓮花精出言獻計,嘴角淌血,眼神黯淡無光,頗惹人憐愛。

「我憑什麼要信你,你又為什麼要幫我。」「因為……因為我愛他。」蓮生目光哀慼地掃了陷入昏迷的三娃一眼。「而他和奴家說過若能放過他的兄弟,那麼他便願意委身於奴家。如若不然,則割袍斷義,割席斷交。」

似是恢復了少許,蓮生說話漸漸流利起來。「那玉面狐生性虛偽狠毒,瑕疵必報,曾因妒恨手下美貌而施展采補之術。六郎你破起功體,又使她自斷一尾,如若被捉,報復只怕……」六娃在瀟湘一帶屢次緝拿玉面狐未果,也是見過那些惡毒手段,心中不由得一顫。

蓮生遙指洞穴頂端,在層層疊疊的蛛網上有一處隱蔽的洞穴,十分狹窄,剛剛足夠六娃匍匐進去。少女道:「山洞通往浣衣坊,是奴家負責建造密室時偶然發現的,六郎你可以從那裡逃遁。」

六娃機警,從不輕信,但想到蓮生若要害他只需要保持緘默即可,不必用什麼繁瑣手段,所以正太選擇姑且相信。避開蓮生,把三哥抱到一旁,六娃從包中取出蟠桃,紅潤粉嫩的果皮外氤氳著一股清而不膩的果香。受到母液娘化的三娃聞嗅之後,氣息不久就中正平穩,金剛不壞之體徐徐恢復起來。切下一片桃肉含入他嘴中,因採補而產生的氣血虧空也被彌補大半。

此等生生造化的天地奇物,西王母也得不多有,效果自然有白骨生肌,妙手回春之神效。

可是儘管肉身上的損失恢復了,可三娃的神魂卻依然矇昧陶醉,毫無復甦的徵兆。還是蓮生主動吐露原委:黃泉仙子在玉面狐歸降後下賜魅寶【瑩瑩口脂】,塗抹唇上後有攝人心深之效,若想三娃神魂清明,則必須毀去此寶。

然而玉面狐陰險狡詐,行竊本是不易,更何況這口紅藏於姌戶之內,媾道之中,豈是易於?六娃打暈蓮生後,深深望了三娃一眼,爬上巖壁……

「騙過他了嗎?」帷簾透過鳳音。

「回稟大人,是的

。」少女跪著回答。

大業將成,黃泉笑得開懷。「報————。」侍女慌忙跑入寢宮,一個趔趄摔在門檻上。「七郎營救大郎成功,幸子和百合子重傷敗退。六郎與之會合後幫助大郎恢復功體,一干敵寇正向羈押水火郎君的【溫柔鄉】前進。」「沒有直接去偷竊【瑩瑩口脂】,不想這六郎倒是有兩把刷子,比你這個虛有其表的二郎聰明多了,不是嗎?」黃泉仙子起身下床,一絲不掛的二娃搖著犬尾,四肢觸地乖巧地叼著羅襪和繡鞋俯首放在床邊。討好地「汪」了一聲後,犬奴似狗一樣蹲著,吐出舌頭哈氣,期期艾艾地瞧著主人。「不知道他被馴服後會不會像你一樣可愛呢?」優雅莊重地開始穿戴衣物,妖仙絲毫沒有急迫之感。

妖洞中的玩物被吊著,綠茵茵的葫蘆髮髻如今也束不住散亂的頭髮蕩在小臉前。

玩物的正面朝著地,雙臂被掰到身後,兩隻小腿也反掰到臀部的上方,紅線綁住手腕和腳腕,再將它們互相纏住,最後直掛在冰牢的穹頂上。身在半空,就算有大力郎君那般的怪力也是無用,更何況只是火炎神通被廢的火娃呢?

膚色蒼白,青氣上浮於關節,無一不標誌著他體內的火氣被洩得一乾二淨。

冰牢的暗門被撬開了,從影子看,是男的。

大哥——六弟嗎?頭腦昏沉的火娃無法維持清醒,意識徹底墮入黑暗。

三天前少年初次將滾燙的生命精華播撒在兔精嬋兒的冰冷肚臍上,兩人同是驚呼,尷尬中不再有所動作。自幼居於深閨中的嬋兒任由嬌羞爬上粉雕玉琢的雙頰,嗔怒地道:「啊~ 你……你這……這臭登徒子,母親說這……這會懷孕的,快把你那……醜東西拿開啊。」

火娃也想,可是兩人面對面被紅線捆住,哪裡可以做到。

帷幕後坐看好戲的雪女知道時機成熟,執扇的芊芊素手撥開落地垂簾,款步姍姍,舞態生風,行到兩人身旁,念動法訣解開束縛。雪女詢問來龍去脈,嬋兒不敢造次,坦白她適才刺殺火娃的經過,差點壞了妖仙大人的大計,甘受責罰。

雪女頷首,可愛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狡猾,幽幽道:「嬋兒,你可知這件事若是讓大人知道了會怎麼辦?」稚弱的兔精花容失色,雪女接著說:「不過你我情同姐妹,為你掩過也是無妨,可你可否立下心魔大誓,保證不取火娃性命。」

殺母之仇固然不共戴天,然黃泉馭下有術,敬畏深入人心,加之嬋兒心機城府尚淺,擔憂推三阻四損及姐妹情誼,當場便立下重誓。

火娃雖欲逃遁,可雪女的紅繩一直捆縛著他的小腿,故而有心無力。

「嬋兒,儘管你立誓不取其性命,可調教一二卻也洩氣。黃泉大人欽點奴奴執行,不若你從旁協助,虐他一個死去活來。」兩女湊近後雪女張開摺扇,竊竊私語地扇起耳旁風。

「這……」少女的良知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復仇的怒火佔據上風,攥緊粉拳,元氣滿滿地道。「好的。」

「好戲開場了喲。」腹黑的雪女溫和一笑,紅繩因之而動把火娃倒吊起來,頭上腳下。

「醜妖精,你們要做什麼!」火娃不安地大叫,無濟於事。

「做愛做的事。」雪女調整紅繩長度,讓火娃的長槍正好和自己的頸部持平。

「既然如此,火娃,你願不願意——交配交的人呢

?」

放肆的暗示令少年啞口無言,雪女向幾位姐姐學習的進度著實驚人,對付一個不諳人事的娃子正是綽綽有餘。「無恥。」火娃咬牙恨恨道。

「嘻嘻,還有更無恥的呢。」瓷娃娃般的腹黑蘿莉玉手輕拈,幾隻冰制夾子頓時凝結而成。「嬋兒,你說,夾哪裡好呢?」兔精克服害羞心理,裝作若無其事,報復道:「就是這醜東西。」說完,接過四個冰夾,兩個鉗制玉丸,兩個分截長槍。

「啊!」吃痛的娃子叫苦不迭,分明是冰夾,可是夾人痛起來不比竹夾輕多少。並且因為火娃乃陽亢之身,寒氣入體更是加劇苦楚。倒吊時血液沉積腦部,火娃脹血的受辱面孔挑起了兩女天性中難以磨滅的……肉慾。

雪女蹲下嬌軀,興致勃勃地撫著手中玩具的胸膛,兩隻冰夾一左一右狠狠夾住兩粒可人紅豆,還時不時以手指往外成八字形扯弄,冰涼,痛苦由皮肉傳遞到心靈,火娃強忍著不讓屈辱溢出眼角。「嗯,還真是頑固呢。」雪女起身,以蜜舌研磨春筍筍頭,竹筍茁壯成長後被夾的痛苦愈發刺骨。

「呃……嗯……」倒吸一口涼氣,火娃倒看褪盡外衫,只留褻衣的雪女嬋兒,心中的無名火燒得更加旺盛,大有燎原之勢。嬋兒走到火娃背面,指腹在少年的人魚線裡流連忘返一番,撩撥興致——有些事,無論男女,學會皆是水到渠成。

雪女見嬋兒無師自通,遞上一隻做工精緻的牛皮短鞭,鞭長二尺二,手柄前有絨絨毛段,多條鞭身上的鞭頭皮質扁平輕滑,包著厚實銅錢,用粉色暈染以後反添幾分萌愛之意。

「還我母親,還我姐妹,叫你濫殺,叫你剛才……」病嬌的少女一邊發洩恨意一邊鞭笞,打到累了才發現悽慘的血痕遍佈少男潔白後背,淚水也終於難以抑制地湧出,不知為何,心田掃過一陣名為愧疚的風。

此時雪女又用三個夾子夾死火娃的恥丘和兩瓣臀部,運起玉足挑逗少年的頭顱。

「小哥哥……你舒服不?有木有滿足呢?」

火娃切齒,羞憤欲死。雪女莞爾,風情一笑,帶著純真的笑容往少男的後庭中塞入一塊又一塊冰塊。「聽姐姐說,只要這裡被弄得死去活來,再厲害的男漢紙也會變女孩紙的喲,火娃你好好忍著吧,等做了姐妹就放過你哦。」夏天手握冰塊融化的痛苦大家都一清二楚,在敏感嬌柔的私密之處行此招數,火娃只覺無邊寒意和痛楚順著那裡灌入柔腸,大有水淹七軍的勢頭,五臟六腑幾欲凍結。

蠕動的腸道痙摩著,試圖抗拒溫熱的內府被凍結,顫抖連連的火娃嘴唇都被咬出血來。誰料這還不算完,雪女施展神通,把火娃體內融化為水的冰塊再一次凝結,待化開後再行此法。

「叫聲好妹妹來聽聽,說不定奴奴就放了你呢~ 」

「妹妹。」

「可是看你這樣哪裡有做姐姐的樣子,還是當個玩具吧。」

一汪冷水流入不遠處的澡盆,紅繩拖著形同爛泥的火娃浸入深處。

「啟稟主上,葫蘆郎君已自溫柔鄉中解救水火二郎。」雪狸精恭敬下跪。

「你且退下。」富麗堂皇的三十二人大轎載著黃泉,停駐在黃泉宮寢殿後的一片荒蕪之地,枯榮真諦反轉無常,否極泰來又有誰明?衰敗的氣機中暗藏勃勃生意,枯萎的桃花林深處栽種著一串粉黛可人的葫蘆藤……不詳之

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