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聖主5
第二十九章迷境
" 嗚嗚……兒子的大雞雞……好好吃……恩恩……這麼大……比起你爸爸的可大多了啊……"" 啊啊啊……媽媽的技術……好厲害……兒子感覺會忍不住啊……裡面可還有尿呢……"" 沒關係……把尿也噴到媽媽嘴巴里……反正只要是兒子的,媽媽都喜歡得很呢……"在簡單而溫馨的臥房內,此時的閣雅,正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他自己將雙腿抱在胸前,讓自己的屁股完全翻起來。在他的屁股下方,鄭莎莎正一臉貪婪地用舌頭在兒子的屁眼和陰囊上來回遊走,一隻手則為閣雅的超大肉棒手淫。
閣雅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和媽媽重新過上了平常的生活,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和媽媽竟然能夠如此坦然地用肉體交歡,而根本忽視了所謂的天理倫常。在他記憶的邊際上,只記得幾天前,自己一覺醒來,就睡在這張床上,而媽媽正睡在自己的身邊。他更不明白,自己第一天上學時,為何竟然已經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從殺死學校的三個惡棍同學後開始逃跑,到現在的一切,閣雅即使想破腦袋,也壓根記不起一點東西。
不過,到底是否想起來,已經不再重要了只要和媽媽在一起,閣雅就能感受到無比的溫暖。對於一個從小受盡欺凌,過慣了孤獨日子的少年來說,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幸福,他的心裡只剩下了無盡的感恩。
閉著眼睛享受著下體快感的閣雅,赫然看到媽媽寬大的屁股,正坐落在自己的眼前,中年婦人獨有的濃重陰毛,包裹著褐色的屁眼,近距離向閣雅展示著妖媚的氣息。至於媽媽為什麼在該有陰道的地方,變成了閣雅一樣的平坦,為什麼在媽媽的小腹下方,也長有和閣雅同樣的男性生殖器官。這些……閣雅根本不覺得有任何驚奇……因為,在他的腦海裡,在這個世界,似乎女人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 好兒子……也幫媽媽吃一吃雞雞好嗎……媽媽爽快了……保證也讓兒子更加爽快……" 將大屁股落在閣雅面前,跪著身子依然在用嘴巴吃著兒子肉棒的莎莎,撒嬌般地扭動著自己的大臀。
看著母親可愛的動作,閣雅會心地笑了。他的雙手抓住媽媽的臀肉,緩緩用力向下按壓媽媽屁股的同時,嘴巴張開來迎接媽媽股間深色肉棒的駕臨。
當清晨初生的太陽,照耀得整個房間充滿金紅色的光芒,母子二人已經互相抱著對方的屁股,用嘴巴賣力地吞吐著對方的肉棒。比起閣雅盡心盡力地將口中的肉棒每一下都吞到深喉,經驗更加豐富的莎莎,更是對著兒子的肉棒,又舔又吸,雙手也不斷套弄。
在兒子突然嗚嗚咽咽地悶哼之時,媽媽的嘴巴終於離開了兒子的肉棒,然後,她用雙手拼命套弄著兒子的陽根,再然後,濃稠的漿液,將媽媽的頭髮、面龐全部糊上一層白濁的膜。
就在媽媽張大了嘴巴,品嚐著兒子噴發的腥臭飲料之時,她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起來。很快,只見她屁股下面的兒子,口含著媽媽的肉棒,不斷用力吞嚥著什麼。
" 媽媽……我想尿尿了……"" 恩……媽媽也一直憋著呢……我們一起去吧……"幾分鐘後,在居家的衛生間裡,兒子和媽媽面對面站在一起,當他們對著彼此微笑之時,二人各自扶著自己軟下來
的雞雞,對著馬桶裡噴灑著鮮黃色的尿液。
兩條尿柱,逐漸在馬桶中匯流成一灘,正如同母子愛意濃濃的情意一般,滾燙且不分你我。
如同以往每天一樣,莎莎開車,將閣雅送到了學校門口。在深情地和母親吻別後,穿著學生制服,手提帥氣小書包的閣雅,走進了學校的大門。
這裡,曾經是閣雅從初一上到高一的學校。熟悉的操場、熟悉的教學樓、熟悉的學生制服。閣雅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和一年前的一切沒有任何的區別。打打鬧鬧的男同學們,竊竊私語的女同學們,還有儀表堂堂的老師們,都讓閣雅覺得親切不已。更讓閣雅驚喜的是,曾經的那些瞧不起他的同學們,竟然每個都對閣雅報以熱情的微笑。很多人,還會主動來和閣雅打著招呼。
即使想不起,高一的最後自己到底是怎麼度過的。但是,閣雅清楚的知道,這種感覺,確實很好。
" 閣雅……早上好啊……" 當清脆的少女聲音從閣雅身後響起,一個清純可愛,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已經歡蹦亂跳地站在閣雅的背後。閣雅回過頭,他依稀記得,這個似乎和自己青梅竹馬的女生,名字叫做蓮兒。
" 啊……蓮兒早上好……" 即使已經很熟悉,但是面對著蓮兒這樣可愛的女孩,閣雅依然有些臉紅心跳。
" 嘿嘿……都快上課了,別愣著啦,趕快和我跑進教室!" 不等閣雅回應,蓮兒一把拉住閣雅的手,硬生生拽著他向教室跑去。
被蓮兒滑嫩的小手拉著,閣雅的心,不禁輕輕一蕩。
映著上課的鈴聲,閣雅和蓮兒坐在了靠牆兩列的倒數第二排,而在閣雅最靠牆位置的後面,閣雅看見,角落裡,最後一排的一個紅色頭髮的火辣女生,正在向自己微笑。
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閣雅知道,這名外表潑辣身材性感的女孩,名字叫做伊娃。而從伊娃的口中,閣雅得知,她竟然已經和自己坐前後桌有一年之久,感情自然也是親密無間。
" 今年這節課,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測驗。請大家認真作答。" 頭髮花白的小老頭兒老師,在發完試卷後,便悠閒地坐在講臺前看起了報紙。
看著一道道簡單的加減乘除,閣雅甚至有點不敢相信這竟然是高二的題目。
但是,望著全班同學都毫無異議地在認真答卷,閣雅也不好意思舉手發問。
此時,坐在教室另一端,坐在窗邊的藍髮少女,正用手託著臉頰,出神地看著窗外。
" 喂……喂……" 伊娃的聲音突然從閣雅的身後傳來。
閣雅回過頭,只見伊娃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 怎麼了……伊娃同學?" 閣雅小聲地回問道。
" 你不覺得……現在大家都在忙著做試卷,壓根不會注意我們嗎?" " 哦……那又怎麼樣?" " 嘿嘿……在我們這個角落裡,應該也不會有人特意看過來的……" 伊娃說著,突然挪動自己的椅子,讓自己的前胸貼在了書桌上," 閣雅,把手伸過來,給你看樣好東西……" 好奇於伊娃所謂的好東西,閣雅的左手,慢慢探去。
伊娃的左手,輕輕拉住了閣雅的左手,然後……引導著閣雅的手,一點點向著自己的桌位下方前進。
突然,閣雅的手指,似乎碰到了黏黏糊糊的柔軟物體。當他吃驚地想鬆手之時,伊娃的手,用力將閣雅的
手,按在了黏糊物體之上。
作為一個男性,閣雅知道,這黏黏糊糊的東西,竟然是伊娃的龜頭!
" 伊娃……這是在考試啊……你……" 無法抽手的閣雅,趕忙呵斥道。
" 噓!小點聲……反正我旁邊也沒人啦……沒人會看到的……" 伊娃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按著閣雅的手,在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上,輕輕地撫摸著。
雖然不情願,但是,用手撫弄著伊娃的肉棒,閣雅的感性,讓他根本無法抽離自己的手。與此同時,年輕的少年充足的雄性荷爾蒙也開始分泌,他的制服褲子下,男性的肉棒,也開始不聽話地勃起了。
" 喂……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蓮兒的發問,將閣雅從矛盾中拉回了現實。
但是,沒等閣雅用力將手抽回來,蓮兒後面的話,便讓閣雅放下了警惕。
" 伊娃你討厭……每次都是這樣,偷偷玩起來也不叫上我……" 蓮兒一邊說著,突然,她柔軟的小手,伸到了閣雅的褲襠部位,隔著褲子,愛撫著閣雅裡面凸起的輪廓。
" 呵呵……閣雅還真是衝動少年呢……只是摸著伊娃的棒棒,自己的棒棒就已經起立了啦……" 蓮兒說著,忽然小幅度地掀起了裙襬,只見在深邃之處,紅彤彤的龜頭,已經擺脫了包皮的束縛。而肉棒的前端,則擺脫了內褲的束縛,傲然地挺立出來。
" 閣雅……你又把蓮兒勾引興奮了……你可要負責哦……" 蓮兒說著,突然用右手拉住閣雅正在寫字的右手,一點點向著自己的裙襬里拉拽。與此同時,蓮兒的左手,則溫柔地拉開了閣雅褲子上的拉鍊……
當閣雅的雙手,分別摸到了兩條黏糊糊的肉棒之時,他自己的肉棒,也被蓮兒溫柔地握在手中。誇張的是,慢慢的,閣雅看到在自己的椅子下方,伊娃的兩隻光溜溜的腳,竟然伸了過來。兩隻腳的大腳趾,一左一右地夾住了閣雅的龜頭,開始來回摩動。
" 啊……閣雅的手……摸得蓮兒好舒服……在蓮兒的裙子下面……雞雞正在被做著下流的事情啊……"" 嘿嘿……閣雅的雞雞現在都溼潤了啊……被我用腳摩擦……閣雅反而很爽嘛……"" 你們……現在……可是在上課啊……" 雖然緊張地注視著前排的一男一女兩名學生,生怕三人間的淫戲被人發現。但是閣雅的兩隻手,卻始終無法移開兩條肉棒。伴隨著蓮兒的手和伊娃的腳越動越快,閣雅的手也開始加快頻率。
" 閣雅……安心啦……你看,你前面那兩名同學,不也和咱們在做同樣的事情嗎?" 當閣雅再度仔細看著前方,他驚訝地發現,背對自己的兩名同學,身體竟然也小幅度地抖動著。細緻觀察他們的肩膀,能看出來,二人也各伸出一隻手,在套弄著對方的肉棒。
' 這……這可是在考試啊!' 閣雅驚訝不已地四處張望,他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沒兩排同桌的男女,竟然也在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肉棒。坐在蓮兒身旁的男孩,更是和他右手邊的女孩,互相套弄得興起,將兩人的肉棒分別露出了制服和裙襬……
看著全班同學都利用這考試的時間,在做著下流的事情,而臺上的老師,竟然似乎不知情一般,仍然在看著自己的報紙。閣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更讓他困惑的是,似乎僅僅幾秒鐘之
前,班裡的同學們仍然在辛苦答卷,如果說大家都情竇初開的話,也不應該幾十秒之內,幾十人就全部開始淫亂……
但是,下體的快感,讓閣雅沒有過多時間去思考。一旁的蓮兒,突然用身體緊緊靠住自己,然後吐出小舌,舔吮著男人的耳蝸。而身後的伊娃,更是將雙手繞到閣雅胸前,隔著襯衫去愛撫兩顆乳頭。
" 閣雅……仰過頭來……讓伊娃來親一親……" 隨著伊娃的呼喚,閣雅將頭向後仰在伊娃的課桌之上。當閣雅張開嘴巴之時,伊娃的舌頭,立刻就貪婪地舔著閣雅的舌頭。而一旁的蓮兒,乾脆側過身子,一邊和閣雅繼續互相套弄肉棒,一邊用舌頭舔著閣雅的脖子,她另外一隻手,則開始愛撫起了閣雅的陰囊。
舌頭和脖子上被可愛的蓮兒和性感的伊娃分別舔食,乳頭被伊娃雙手愛撫,肉棒被蓮兒的手和伊娃的腳夾在中間,連陰囊都不斷被掛弄。年輕的閣雅實在無法繼續忍耐。在射精快感開始燃起之時,他閉緊了自己的雙眼,同時雙手把力度加到最大。
幾乎同一時刻,閣雅、伊娃和蓮兒紛紛閉緊了雙眼,身體開始抖動。伊娃和蓮兒的精液,射滿了閣雅的手掌,而閣雅的精液,則射在了蓮兒的手掌和伊娃的腳面之上。
在閣雅等人射精的同時,下課鈴也剛好傳來。此時的教室裡,瀰漫著濃郁的精液味道。閣雅知道,這是幾乎全班同學一起射出來的結晶。但那個糊里糊塗的老頭兒,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只匆匆丟下句' 這堂考試試卷不收了' ,便離開了教室。
在老師離開之後,教室裡立刻恢復了喧鬧。正值花季年齡的少男少女們,開始嬉笑打鬧著。但是,無論如何,似乎都看不出,剛剛正是同一批人,剛剛在考試中做著下流的苟且之事。
正在閣雅思索之時,蓮兒和伊娃卻突然站了起來。兩名少女,一同用期待而略帶強勢的眼神看著閣雅。
" 走吧……閣雅……一次哪裡能夠呢?" 伊娃邪笑道。
" 啊?一會兒……一會兒就要上課了啊……而且……你們今天是怎麼回事……前幾天……我們可沒有發展過戀愛關係啊?"" 嘿嘿……一個大男人還這麼吞吞吐吐的,真是麻煩……" 伊娃說著,向身旁的蓮兒使了眼色。
" 好閣雅……一起去嘛……難道……我和伊娃……長得不夠漂亮嗎?" 蓮兒說著,用手拉住閣雅的手,一副撒嬌的表情," 走嘛……走嘛……"看著蓮兒讓人無法拒絕的表態,以及伊娃滿臉的媚笑,再加上自己黏糊糊的手和蓮兒同樣黏糊糊的手拉在一起。閣雅自己都無法否認……性慾……再度燃起在他的心頭。
幾分鐘後,當閣雅走進學校屋頂的一間小庫房後,隨後走進來的伊娃,立刻反鎖上了房門。而從庫房內乾淨的樣子,以及地上一張寬大的墊子來看,顯然,這裡似乎早就被伊娃和蓮兒開發過。
" 好閣雅……蓮兒想這一天都要發瘋了呢……" 蓮兒一把將閣雅推倒在墊子上,然後趴在閣雅的身上,忘情地用舌頭舔著閣雅的脖子,同時,她的雙手開始解開著閣雅的衣服。
" 蓮兒……為什麼說……一直想……我……搞不明白……" 被蓮兒的舌頭舔著脖子,閣雅不禁繃緊了整個身體。而蓮兒沾滿精液的手,再度和閣雅的手
合攏在一起,一起搓著之間的粘稠殘精。
另一邊,伊娃已經脫光了身上的全部衣物。擁有高挑身材和緊實肉體的印度美女,走到閣雅的墊子邊,然後脫掉了鞋子。
" 閣雅……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哦……要不要長長看……" 從下向上看著伊娃美麗的足底,以及她完美的身材和下體勃起的肉棒,閣雅的下體早已火熱異常。
伊娃的腳底,雖然沾滿了精液的腥臭,但是卻無法阻止閣雅的慾望。於是,閣雅一邊享受著蓮兒在自己身上來回舔弄,一邊吐出自己的舌頭,去舔食伊娃腳底自己射出的精液。
轉眼間,伊娃的兩隻腳底,已經被閣雅舔得發亮。而蓮兒,已經進軍到了閣雅的下體,她幫閣雅脫掉了褲子和內褲,然後卻沒有立即進攻閣雅的肉棒,而是徑直站起身來脫著衣物。
" 閣雅……我們互相吃一吃好嗎……閣雅的下面……應該也和伊娃一樣……期待著什麼吧……"代替了蓮兒,伊娃慢慢側臥在了墊子上。她的肉棒正對著閣雅的側臉,而閣雅的肉棒,則被她用手握住。
" 啊……伊娃……你們兩個……真是讓我變得好奇怪……" 閣雅也慢慢轉過身體。他張口含住了伊娃的肉棒,與此同時,自己的肉棒也頂進了伊娃的嘴裡。
就在閣雅和伊娃忘情舔吮著對方肉棒的同時,已經脫光的蓮兒再度趴上了墊子。這次,她竟然抬起閣雅的一條腿,然後先將手中的精液塗抹在閣雅的肛門周圍,然後將臉埋在閣雅的臀縫之中,吐出舌頭去舔食那些腥臭的淫液。
" 嗚嗚嗚……" 被伊娃和蓮兒雙重夾攻,閣雅立刻覺得氣血上湧。就在他的身體,用顫抖來反映本能的射精衝動之時,伊娃和蓮兒,卻同時雙雙離開了閣雅的身體,肩並肩地跪在墊子之上。
此時,在閣雅的眼前,相貌可愛的蓮兒,雖然胸脯平坦,但皮膚光滑細膩,而旁邊的伊娃,則雙乳渾圓結實,小腹平坦。在兩名美少女的胯下,兩條肉棒呈90度角挺立著,頂端已經滲出了些許的愛液。
看著眼前的美景,閣雅不由得有些痴了。
" 閣雅……我們好看嗎?" 伊娃笑問。
" 恩……好……好看……" 閣雅邊說,右手已經開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 呵呵……剛剛閣雅不是問……為什麼我們突然會這樣嗎?現在就讓閣雅看看真相好了……" 就在蓮兒話音落下之後,閣雅突然感到下體一陣灼熱感。令他驚詫無比的是,自己的肉棒,竟然開始有了膨脹的跡象。逐漸的,原本只有十幾公分的肉棒,竟然一點點開始長大,肉棒的粗度,讓閣雅一隻手竟然攏不住,而龜頭的頂端,竟然已經穿越了閣雅的小腹。更誇張的是,這條肉棒竟然仍然在成長。
" 啊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閣雅驚叫之時,當他偶然一抬眼,更驚人的景象已經映入他的眼簾。
只見在自己的面前,兩名美少女的肉棒竟然也開始成長。兩人的陰囊,也和閣雅一樣,開始一圈圈地膨脹。
" 閣雅……不要驚訝……這……是我們三個的緣分啊……而且……這樣的景象……等我們恩愛過後……就會消失的……"" 是啊……擁有同樣的體質……還不夠說明我們為何這樣愛你嗎?放心吧,肉棒之後會恢復原狀的……" 十幾秒之後,三
條肉棒終於停止了成長。誇張的長度,讓閣雅的龜頭都頂到了自己的下巴,蓮兒和伊娃的肉棒,更是因為過於沉重,而倒在墊子之上。而蓮兒和伊娃只是跪著身子,巨大的陰囊已經沉甸甸地墜在墊子上。閣雅自己的陰囊,也同樣膨脹到他的雙腿都無法併攏。
看著三個人下體變態到極致的巨型肉棒,閣雅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但是,一股變態的慾望,竟然也同時萌生在閣雅的心中,這讓他的巨型肉棒,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
突然,一股刺鼻的氣味傳入了閣雅的鼻腔。當他循著味道找去,去發現自己已經有足球大小的龜頭頂端,竟然在向外滲透著綠色的液體。而這股味道,顯然就是這裡面發出來的。而當伊娃和蓮兒一左一右爬上閣雅的兩側,當她們的巨型肉棒頂端,也頂在閣雅的肩膀上,閣雅也看見了,這兩顆巨大龜頭裡,也滲透著莫名的臭液。
" 閣雅……吃一吃這些液體……這是隻專屬於我們三個的……可以調情的液體……" 伊娃說著,扶著自己的巨型肉棒,將龜頭湊在了閣雅的面前。
" 是啊……蓮兒和伊娃也和閣雅一起吃……吃了這些……保證閣雅以後就會愛上這個味道呢……" 和伊娃一樣,蓮兒也擺著自己的龜頭,放在了閣雅的面前。
隨著三塊龜頭靠在了一起,三人份的濃重味道衝入了閣雅的鼻腔。雖然聞著這股氣味,閣雅十分的難受。但是,三塊龜頭卻不斷摩擦而產生強烈的刺激感,這讓閣雅如同之前一樣,根本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
終於,在左右兩名美少女殷切的目光中,閣雅咬了咬牙,他慢慢低下頭,張開嘴巴,含住了自己龜頭的馬眼口……
當第一口惡臭的液體吞嚥下肚,閣雅突然感到一股火熱瞬間傳遍了全身。這種酥麻的感覺,立刻打消了他心中疑慮,隨著慾火在身體裡越少越旺,閣雅開始如同吸奶瓶一般,不斷喝著自己龜頭裡滲出的液體。而這條巨型的肉棒,也如同無底洞一般,無論閣雅喝多少,裡面的臭液似乎都無窮無盡。
" 閣雅……也喝一喝我和蓮兒的……" " 是啊……我們也喝點閣雅的嘛……" 理智,在臭液的作用下開始消散。野獸一般的慾望,則在三個人的心中火熱地燃燒起來……
封閉的小庫房中,閣雅平躺在墊子上。伊娃和蓮兒則一左一右側臥在閣雅的身上。三條巨型肉棒,被三個人用身體夾住,巨大的青筋,不斷互相摩擦著。三塊足球大小的巨大龜頭,則一邊被三個人來回吸吮,一邊互相摩擦表皮神經。在三人的股間,蓮兒和伊娃的巨型陰囊,此時因為姿勢的關係,而一同坐落在閣雅的巨型陰囊上。如果從底下看去,只見三團莫名的肉團,正在隨著三人上面的動作也不斷互相摩擦著。
閣雅、伊娃和蓮兒,此時已經記不清自己喝過多少口淫液了。他們的雙眼中,完全透露著如同被春藥作用下的淫亂和失神。他們的嘴巴,則來回爭搶著三團龜頭上的馬眼,不斷分享著彼此肉棒中分泌出的臭味飲料。
當第一波射精開始爆發之時,三個人一同鬆開了嘴巴。在一片期待的目光和貪婪的嘴巴下,三股巨量的噴泉,頓時噴射到了每個人的臉上和嘴裡。幾乎轉瞬之間,每個人扭曲的臉上都佈滿了厚厚的精液,他們的嘴裡,
也因為來不及吞嚥,而溢出了過量的白濁。
射精之後的肉棒,如同三個人絲毫沒有減退熱情的心一樣,依然堅挺而粗壯。
已經被大量臭液催淫後的三人,在互相舔食著對方嘴裡的精液後,互相看著對方,然後一同露出了微笑。
過了一會兒,閣雅仍然仰躺在墊子上,而伊娃則瘋狂地趴在他的身上。兩人巨型的肉棒完全重疊在身體之間,射精後又恢復分泌臭液的龜頭,則被二人拼命地互相吸吮。忘情之下,伊娃的雙手和閣雅的雙手緊緊合十在一起,他們的腿也一起大字型地重合起來。而在兩對互相擠壓到有些疼痛的陰囊下方,蓮兒已經扶著自己的巨型肉棒,將棒身按壓在兩對陰囊軟綿綿的皮膚凹陷中。
在閣雅和伊娃瘋狂愛撫對方的同時,蓮兒如同性交一般,也以兩對陰囊作為陰道,上挺著自己的屁股,然後用肉棒抽插起了兩對陰囊。
三股精液,再度爆發出來。三個人的臉上、頭上和肩膀上,再度被澆滿白濁。
不過,這次他們甚至顧不上去舔乾淨身上的精液,就開始了下一段的淫樂。
十幾秒後,蓮兒坐到了閣雅如同坐墊一般的陰囊之上,然後抱著自己的陰囊,讓閣雅的肉棒根部,鑲嵌在自己的陰囊縫隙之間。與此同時,伊娃則跨立在閣雅的腹部兩邊,她抱著自己的陰囊,用凹陷也包夾著閣雅的肉棒上半部。然後,伊娃和蓮兒,竟然如同乳交一樣,雙手夾著自己的兩顆睪丸,開始為閣雅坐起了錯亂變態的睪丸交。
一邊用睪丸摩擦著閣雅的巨型肉棒,蓮兒和伊娃,則一邊用嘴巴吸吮著自己的大龜頭。變態的衝動,讓二人不禁雙雙閉上了眼睛,一邊盡心地來愛撫閣雅,一邊也細緻地取悅自己。
在蓮兒和伊娃賣力地愛撫下,閣雅自然再也無法平靜地躺在墊子上。他一下子坐起了上半身,粗魯地用雙手繞過伊娃的胯部,握住了蓮兒的巨型肉棒。而他的臉,則完全埋在了伊娃的股間,用舌頭去取悅伊娃的屁眼。
隨著變態至極的陰囊性交的進行。三個人再度陷入了狂亂。閣雅一邊舔著伊娃的屁眼,一邊用手套弄著蓮兒的巨型肉棒。被夾在中間的伊娃,一邊繼續雙手捧著陰囊,為閣雅套弄肉棒,一邊用嘴巴去吸吮自己的肉棒根部。而蓮兒,則一邊做著下流的陰囊交,一邊享受著閣雅的雙手在自己肉棒上的愛撫,一邊忘情地用嘴巴嘬著伊娃的肉棒表皮。
一個小時內的第三波射精再度爆發,身體痙攣的閣雅一下子躺在了墊子上,而伊娃則一屁股坐在閣雅的腹部。三條並排在一起的巨型肉棒,一同對著天空,噴發出依然巨量的精液,而蓮兒和伊娃,則一邊眉頭緊皺臉部扭曲,一邊拼命長大了嘴巴,迎接著從天而降的腥臭液體。
" 閣雅……你知道嗎……我們這樣巨型的肉棒,其實是可以插的哦……"" 啊?不會吧?這麼大怎麼行?"" 放心……因為我們的緣分……可以讓我們的身體,迎合彼此的構造哦……而且……當它變得這麼大之後……也只有我們互相,才有可能去承受彼此哦……" 不一會兒的功夫,奇蹟就在閣雅的眼前展開。
只見伊娃坐在墊子上,蓮兒手扶著她的巨型肉棒,對準自己的屁眼口。然後,蓮兒的屁眼竟然如同有嗅覺一般,開始自己擴張開來。近距離觀
察的閣雅,清楚地看見,蓮兒的屁眼,此時已經張開成了一個大洞。然後,大洞開始吞沒下面的巨型肉棒……
" 啊啊啊啊……就是這種感覺……伊娃的大傢伙……已經充實了蓮兒的身體啊……" 此時蓮兒的屁股,已經完全吞沒了伊娃的巨型肉棒。從她的下腹開始,一條巨大的凸起,一直延伸到蓮兒的喉嚨。伴隨著一股黃色的汙物從蓮兒口中爆發出來,伊娃的巨大龜頭,竟然硬撐開蓮兒的嘴巴,從她的口中冒了出來。
而蓮兒,雖然因為嘴巴被塞滿,而無法說話。但是,她卻在衝著閣雅微笑。
此時的閣雅,根本已經不想去思考為何人體內彎彎曲曲地構造,能夠容納這樣一個大傢伙。他也不想知道,為何蓮兒的身體從肛門到嘴巴被貫穿,卻看起來絲毫沒有痛苦。因為,閣雅……已經愛上了這種墮落。
沒有任何的猶豫,閣雅走到蓮兒的身前,然後背對著她站好。蓮兒的巨型肉棒,慢慢對準了閣雅的屁眼……很快,一個由巨型肉棒所連接的三人份' 人串'便組建成立。三個人不斷用彼此的屁眼和肉棒互相對撞,三團巨大的陰囊,也同樣互相撞擊。閣雅的巨型肉棒,被蓮兒和伊娃繞過來的四隻手一同握住,來回上下套弄。而閣雅和蓮兒身體裡的肉棒,也在同時快速抽送著。黃色的汙物,不斷被頂出二人的口腔,但是,他們的臉上卻浮現著快樂的笑容。
當三條肉棒再度射精之時,閣雅和蓮兒的臉部已經扭曲到極限。二人的尿水,因為失禁而緊跟著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當他們的屁眼離開肉棒之後,二人一同撅著屁股,對著一旁的地上噴射出一團團黑白混濁的噴泉。
比起三人疊羅漢的變態性交,在又一次射精之後,更加變態的行為再度展開。
只見伊娃仍然平躺在墊子之上,此時閣雅的肉棒,已經從她的屁眼插了進去。
而蓮兒的肉棒,則從她的口腔插入。兩條巨型肉棒的頂端,在伊娃的體內碰撞在一起。而閣雅和蓮兒,由於肉棒無法完全插入,又由於自己的巨型肉棒實在太過粗大,因此二人如同巨大蜘蛛一般匍匐在墊子上,雙腿跪著,雙手支撐著身體。
兩人在不斷抽送自己肉棒的同時,俯身趴在伊娃身上的嘴巴,一會兒互相舔吮對方的舌頭,一會兒又分別去舔弄伊娃的巨型肉棒。
此時在庫房之中,完全瀰漫著極為濃重的,由濃精和臭液所構成的混合臭氣。
無論是閣雅,還是蓮兒、伊娃,每個人渾身上下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被雙向貫穿的伊娃,已經如同母狗一般翻白了雙眼。而閣雅和蓮兒,則在不斷抽插感受快感的同時,感受著彼此龜頭對撞而產生的強烈刺激。
終於,在瘋狂而機械的性交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之後,閣雅和蓮兒一同發出瞭如同野獸一般的淒厲吼叫。她們身下的伊娃,也陷入了抽搐之中。在三股濃精最後一次噴發之後,閣雅和蓮兒筋疲力盡地倒在了墊子之上。而伊娃已經失控的身體,則一同大小便失禁……
在第五次的射精之後,三人胯下的肉棒,終於開始垂軟下去。如同蓮兒所說,誇張的巨根,很快恢復了正常的尺寸,然後由於耗盡氣力,而紛紛變成了軟綿綿的小雞雞。
已經耗盡全部氣力的閣雅,直接躺倒在墊子之上。而同樣筋疲力盡的蓮兒
和伊娃,則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了閣雅的身旁。
" 真……真是不可思議……這種感覺……真是好奇妙……我們之間……看來真是有難解難分的緣分吧……"" 呵呵……這麼說吧……我們和閣雅之間……存在著一條無形的鎖鏈……這條鎖鏈連接著我們彼此的靈魂……"" 是的……雖然閣雅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但只要有這條鎖鏈存在……我們就一直會在你身邊守護著你的……" " 謝謝……雖然我搞不太明白……但是我相信你們的真誠……我也很感動……" 在三個人再度互相交換了吻之後,閣雅摟著兩個美少女,三個人完全不顧空氣中瀰漫的臭氣和庫房裡仍然存在的屎尿堆,就此沉沉地睡去……
當閣雅再度醒來之時,一旁的兩名美少女已經不知去向。
' 糟糕……不會一覺睡過頭了吧!' 焦急地思索著,閣雅趕忙穿好了衣物。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之前庫房內的一片狼藉,無論是精液、臭液還是屎尿,都不知為何地消失不見……
還好,當閣雅拉開庫房的門口時,放學的鈴聲剛好響起。雖然一覺睡過了當天全部的課程,但好歹沒有耽誤回家。
如同之前幾天一樣,媽媽依然會開車來接自己下學。
閣雅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見伊娃和蓮兒都已離去,他便趕忙拿起書包,準備走到校門口去等母親。
就在閣雅走出班級教室之時,藍髮的少女,剛好站在門口。兩人巧合般地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藍色的披肩短髮,金色的異樣瞳孔,如果說伊娃是性感,蓮兒是可愛的話,那麼這名叫安琪拉的少女,則真正長了一副純美無暇的面容。只不過,比起其他嘻嘻哈哈的同學們,安琪拉似乎從來也沒有露出過笑容,也從來沒有和閣雅說過一句話。在閣雅的記憶中,就連考試中全班淫亂之時,安琪拉仍然在看著窗外。
" 想……起……自……我……"" 什麼!我沒聽清你說什麼?" 沒有繼續言語,安琪拉從閣雅身邊擦身而過。而閣雅,雖然總覺得安琪拉有話要說,但是時間緊迫之下,也顧不上那麼多,徑直走向了樓梯口。
當閣雅走出校門時,母親的車子,已經準時地停靠在路邊。車窗裡的母親,正在向自己揮手微笑。
閣雅也笑著衝母親揮揮手,然後便走向了車子。
第三十章觴蓮
第二天的上午,陽光明媚。因為是週末的原因,今天的閣雅,可以在家好好和媽媽過一天母子間的專屬週末。
今天一早,閣雅和莎莎這對淫亂的母子,就赤裸著身子,互相面對面站在衛生間裡。兩人晨勃的肉棒,被各自握在手中,彼此的龜頭,分別翹起90度角對準了對方的身體。二人的眼神,始終專注於對方的性器,他們的臉上都略微泛起紅暈。
" 閣雅……開始吧……" " 恩……媽媽也可以開始了……" 隨著閣雅話音落下,他的馬眼口慢慢張開,一股鮮黃色的尿水,在母子二人身體之間畫出一道拋物線。幾乎同一時刻,莎莎的馬眼也打開,尿水同樣拋射出來。
近距離面對面的母子二人,就這樣把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將尿水互相噴灑在對方的肉棒之上。清晨大量的尿水,不但沖刷著二人的性器,更撩動著二人的心絃。即使房間內頓時腥味濃重,二人火熱的慾望,卻變得更加
亢奮,這讓尿完後的兩條肉棒,仍然筆挺而火熱。
" 閣雅……進入下一步吧……" 莎莎說著,也不管地上佈滿腥臊的尿液,走到浴缸邊上並躺下身體,然後雙手拉住自己的腿彎,將自己的屁股垂直朝向天花板,後背支撐著身體的平衡。
" 嘿嘿……媽媽這樣看著還真是下流……但是兒子就喜歡媽媽這樣下流呢……" 閣雅說著,倒錯著抱起莎莎的身體,將她的後背頂在浴缸邊緣。然後他雙腿跨立在莎莎的身體兩側,將自己的屁股一點點向著莎莎的屁眼口挪去。
當閣雅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向下彎曲,一手扶著莎莎的肉棒向上彎曲之時,他的屁股已經垂直於莎莎的屁股,二人雖然面衝著不同的方向,但彼此的屁眼口,卻剛好被對方的肉棒所頂住。
" 要來了哦……媽媽……"" 啊……這樣看著好刺激……來吧……讓我們互相通通便……" 在母子倆一同發出,夾雜著痛苦和歡愉的叫聲之時,兩人的肉棒,已經在這樣特殊的姿勢下,分別插進了對方的肛腸。
" 啊啊啊啊……媽媽的好大……閣雅……感覺好緊啊!"" 閣雅也很大呢……媽媽的雞雞……都能感覺到閣雅屁屁裡面的便便了……閣雅也一定感覺的到媽媽的便便吧……" 在母子二人開始狂亂淫叫之時,閣雅雙手扶著牆壁上的扶手,屁股開始對著莎莎的屁股頂了下去。而莎莎則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同時親眼目睹著自己和兒子的肉棒,分別抽送在對方的屁股之間,眼看著伴隨抽送的進行,兩條肉棒每抽出一下,上面就沾滿更多的糞便殘渣……
互相通肛的行為,一直持續了足足有五分鐘之多。已經感覺屁眼火辣的母子二人,因為肛腸被頻繁擠壓,已經是渾身大汗,但此時他們的臉上,則滿是幸福的神色,他們的肉棒,也在對方糞便的包圍中,逐漸接近射精的那一刻。
彷彿有默契一般,即將高潮之前,閣雅離開了媽媽的身體,而莎莎也站起了身子。兩人伸手堵住自己已經在向外滲出汙物的屁眼,迅速跑到馬桶邊上。
只見莎莎先坐在了馬桶之上,然後閣雅面對著莎莎,和母親相擁在一起。兩條沾滿糞便的肉棒,在二人的身體之間被夾緊在一起,二人之前堵住自己屁眼的手,則伸進馬桶上最後的縫隙,互相去扣挖著對方的屁眼。
" 媽媽……媽媽……兒子要拉出來了……肉棒……肉棒也要射精了!
"" 媽媽也是……和兒子一起……一起拉屎……一起射精啊!" 當二人扣挖對方屁眼的手同時鬆開,當二人的舌頭激吻在一起,隨著二人份的巨大屁聲,黑色的惡臭之物,從兩張剛剛被攪拌的紅腫的屁眼口激烈地噴出。與此同時,二人的另一隻手分別樓緊對方的身體,兩條肉棒則互相用力擠壓著對方。
於是,在母子二人一同排便的同時,清晨第一發白濁精液,也在二人的身體之間猛烈噴發出來。混雜著尿水、糞便的肉棒,拼命將白濁噴在對方的身體之上,就好像這對淫亂的母子,已經為了互相的淫慾,放縱到了絲毫不知羞恥的地步。
早晨,在結束了衛生間淫亂,又互相沖洗了身體之後,閣雅和莎莎,依舊赤身裸體。二人手拉著手走到餐桌之前,在桌上,已經擺放著莎莎精心烹飪的精緻早餐。比起周
一到週五早上的牛奶雞蛋,今天莎莎還特意為閣雅做了兩盤小涼菜。
因為剛剛結束了淫亂,母子倆倒也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品嚐著飯菜。不過,終於有時間和母親坐在一起,讓閣雅不時偷偷地瞥著面前的媽媽。
' 媽媽,這就是和我分別多年的媽媽啊……我真是幸運……能夠和媽媽再度重逢……' 在閣雅的眼中,鄭莎莎的容顏似乎還和小時候一樣美好,絲毫看不出任何老態。熟婦所特有的渾圓肩膀,和兩對大乳,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閣雅的眼前。
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媽媽,閣雅年輕的心不禁再度悸動起來。他胯下的雞雞,也有了再度翹頭的跡象。
就在此時,閣雅忽然感到下體有一堆軟乎乎的東西在碰觸。他低頭看去,發現媽媽肉呼呼的腳,正揉蹭在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之上。而當閣雅抬頭看向母親,莎莎正在對著他微笑。
眼見媽媽在對自己做著下流的事情,閣雅也同時伸出自己的右腿,去碰觸媽媽的下體。當閣雅的腳趾伸進媽媽的濃密陰毛叢中,他的腳心,也感觸到了媽媽下體的硬度。
母子二人就這樣,似乎有默契一般,一邊吃著桌上的東西,一邊用腳去挑逗著對方的肉棒。慢慢地,二人的腳趾上,都沾染到了對方分泌出的愛液,他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此時在閣雅家的房門外,兩名少女正站在門口。她們分別是蓮兒和伊娃。
" 蓮兒,這樣真的好嗎?只有你一個人進去,恐怕會很危險。"" 沒辦法……伊娃……在莎莎看來,只有我應該和她一起進到了這個空間……你和安琪拉如果出現,對我們的計劃沒有任何好處……你知道……現在的閣雅……已經完全認同這就是真實世界,我們迎來,只會讓他更加排斥我們,在這個虛幻世界裡陷得更深……"" 說到安琪拉……不告訴她真的沒問題嗎?"" 伊娃啊,我很擔心安琪拉……"" 擔心?她有什麼可擔心的?她明明比我們任何人都厲害,而且還堅強。"" 不……如果是安琪拉本人的話,我對她是絕對信任的,因為,我能感覺到她也愛著閣雅……"" 啊啊……沒想到又多了一個啊……閣雅還真是招人喜歡呢……"" 呵呵,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啦……事實上,這幾天以來,你不覺得安琪拉的舉止有所失常嗎?"" 恩……好像是有一些,總感覺雖然依舊冰冷,但卻多了幾分威嚴。"" 是的……如果我的擔心是正確的,那聖母應該隨時隨地可以附身於安琪拉的身上。你知道……如果靠聖母的力量,救出閣雅並不難。但是……我怕會傷害到閣雅的母親……雖然她已經被魔族控制,但她也是閣雅實實在在的母親啊……我……並不想讓閣雅難過。"" 好像是很兩難的選擇啊……那你就去吧……如果有什麼情況,記得隨時招呼我……我會一直在門口等你的。" " 恩……我希望一切順利,能夠在聖母察覺之前,儘早將閣雅就出來。" 眼看伊娃走到馬路對面的冷飲店中,蓮兒便調整了呼吸,然後敲響了閣雅的房門。
此時在房間內,匆匆吃完早餐後,閣雅和莎莎又交纏在了床上。二人雙雙面對面側臥著身子,彼此的身體和下體的肉棒緊緊貼在一起,用手摟抱著對方,並來回吸吮著對方的舌頭。
二人的另一隻手,則分別繞到對方的屁股上,用手指去扣挖著對方的屁眼。
正在此時,門鈴的聲音響起。
" 媽媽……是誰啊……"" 呵呵……是你的女朋友蓮兒嘛……你睡覺時她已經打過電話來了,說白天要找你玩呢……"" 女朋友……我不記得有這回事啊……"" 呵呵……我的好兒子可能忘記了……你不是已經和她交往半年了嗎?這半年來,媽媽也很喜歡她呢……" " 半年嗎?也許吧……我只是……有點記不清……"" 呵呵……媽媽現在去開門啊……放心,蓮兒早就已經加入過我們了……今天就我倆一起來侍奉好兒子吧……" 莎莎說完,也不穿衣服,便慌忙跑過去開門。
而閣雅,則有些茫然地躺在床上,隨談他還記得昨日自己和蓮兒有過偷歡,但是女朋友什麼的,著實一點印象都沒有。
" 阿姨……打攪了……"" 哎呀……別這麼客氣……快進來吧,我和閣雅都等著你呢……" 不一會兒,在一陣脫衣服的聲音過後,莎莎和蓮兒就一同走了進來。而隨之展現在閣雅面前的,除了母親渾圓肉感的軀體之外,還多了蓮兒小巧玲瓏的身姿,以及帶有緋紅的臉頰。而蓮兒的下體,已經不知不覺中處於半勃起的狀態。
" 閣雅……別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人家……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也有點難為情呢……" 蓮兒羞澀地走到閣雅的床頭。
" 閣雅……還愣著幹嘛……你看人家蓮兒……都已經興奮起來了啊……" 莎莎說著,走到了蓮兒的身後。她的左手繞過蓮兒的腋下,去掐揉她的粉紅色可愛乳頭,右手則摸到蓮兒的肉棒,輕柔地做著撫慰。
" 啊啊……阿姨……好舒服……" 蓮兒也迎合著莎莎,扭過頭去,伸出舌頭讓莎莎品嚐,一隻手則繞到身後,同樣去撫弄莎莎的肉棒。
眼看著母親和蓮兒開始互相交纏,閣雅心中燃起的慾望,也讓他暫時忘掉了疑慮。他慢慢爬起身子,然後跪在床邊。面對著蓮兒光滑無毛的可愛肉棒,閣雅渴望地張開嘴巴,含住了蓮兒的龜頭。
" 啊啊啊……閣雅的舌頭……舔得蓮兒好舒服……"" 嘿嘿……小蓮兒果然還是敏感呢……後面就交給阿姨吧……" 莎莎說著,便慢慢蹲在了蓮兒的身後。她雙手慢慢分開蓮兒結實的小屁股,吐出舌頭去愛撫蓮兒的屁眼。
" 啊啊……阿姨舔得也舒服……蓮兒的雞雞和屁屁……都被你們給佔據了……蓮兒的心……也要融化了啊……" 很快,在閣雅和莎莎的前後夾攻下,蓮兒就達到了高潮。當她白濁的精液盡數射進閣雅口中之後,母子二人便再度互相糾纏在一起,嘴對嘴地分享著蓮兒的液體。然後蓮兒也加入其中,三個人互相摟抱著,在床上繼續著親熱。
" 這次……讓我來侍奉一下阿姨吧……" 只見莎莎平躺在床上,在她的雙腿之間,蓮兒正盡心盡力地口交著她的肉棒。然後閣雅則69式地趴在莎莎的身上,一邊和蓮兒一起為媽媽的肉棒吸吮,一邊讓媽媽也吸吮自己的肉棒。
" 閣雅……閣雅……" 和閣雅一起將頭埋在莎莎下體的蓮兒,突然小聲呼喚著閣雅。
" ?" 突然聽到蓮兒細小的聲音,閣雅停下了嘴上的動作。
" 快點想起來吧……你是梁閣雅……
但……這裡不是真實的世界……" 快速小聲說完的蓮兒,再度埋首於莎莎的股間。
" ?" 對蓮兒的話語感到詫異的閣雅,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當莎莎更加賣力地吸吮自己肉棒之時,閣雅很快便再度沉淪在肉體的歡愉之中。他也再度埋首於母親的胯間,和蓮兒一同吐出舌頭,如同舔冰棒一般,將莎莎的肉棒舔得晶瑩剔透。
" 啊啊啊啊……你們兩個……舔得我好爽……下面都硬的不行了啊……" 伴隨著閣雅和蓮兒賣力地舔弄,莎莎逐漸無法再集中精力於閣雅的肉棒。很快,她的身體便開始痙攣起來,嘴巴里也胡言亂語地大呼小叫著,"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出來了!蓮兒……用手按住阿姨的會陰……快!要出來了啊!"在莎莎高呼著射精之時,蓮兒的手掌也用力按住莎莎的會陰。然後,莎莎的前一半精液射進了閣雅的口中,後一半則射在了蓮兒的嘴裡。
閣雅和蓮兒一同品味著莎莎腥臭的精液,然後嘴對嘴再度用舌頭傳遞著彼此口中的淫液。
" 啊啊……好刺激……媽媽都要被你們給吃死了……" 莎莎說著,同時用手拍打著旁邊的床單," 來……你們兩個小壞蛋……趕快站在一起……讓我也吃一吃雞雞……媽媽的嘴巴還想要啊……"在莎莎的指揮下,閣雅和蓮兒很快便雙雙站在床邊。閣雅佈滿莎莎口水的肉棒,以及蓮兒再度勃起的肉棒,富有活力地挺立在莎莎的眼前。
" 啊啊啊……真是新鮮的兩條雞雞呢……媽媽就喜歡這樣的雞雞啊……" 莎莎說著,便跪在二人之間,她的雙手握住兩條肉棒,一邊套弄肉棒根部,一邊把著兩條龜頭不斷互相碰觸。而她貪婪的舌頭,則不斷來回卷舔著兩塊龜頭。
隨著莎莎技巧豐富地在二人的肉棒上舔弄搓揉,閣雅和蓮兒立刻便再度雙雙享受般地閉起了眼睛。與此同時,二人也互相摟著對方的肩頭,彼此的臉龐湊在一起,忘情地用舌頭舌吻著對方。
一行清淚,突然流上了蓮兒的臉頰,她的舌頭,除了慾望之外,似乎也傳遞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溫情。這一切,都被閣雅看在眼裡,也感受在舌上。
如果說蓮兒是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情投意合原本並不過分。但是,閣雅卻從蓮兒的臉上看出了隱約中的哀傷。這份哀傷,既有彷彿和愛人久別重逢的喜悅……似乎又帶著一股即將離別的悲涼。
" 閣雅……" 當二人的舌頭暫時分開,蓮兒忽然睜開了眼睛。近距離的,用自己的一雙妙目,充滿深情地看著眼前的閣雅。
" 蓮兒……" 雖然依然不明白蓮兒為何如此,但是,閣雅似乎越來越清楚地感知到,蓮兒似乎對自己真的一往情深。而且,她的眼神中,真真切切夾雜著一絲愁苦和悲涼。
" 少爺……以後……請一定記得我……"" 什麼?" 沒等蓮兒回答,一直在舔吮肉棒的莎莎卻突然開口。
" 啊啊……都已經舔得夠硬了……下面就進入正題吧……" 莎莎說完,便翻身跪爬在床上,撅起了自己飽滿的屁股,同時雙手掰開了臀肉,露出了深色的屁眼。從她仍然在發情的表現來看,她似乎沒有聽到蓮兒剛剛聲音極小的話語。
" 是……今天就由我來侍奉阿姨的屁屁吧……" 蓮兒一把擦乾
了眼角的淚水,然後又恢復了一臉慾望的表情。
只見她先是趴在莎莎的屁股上,用舌頭舔著莎莎的屁眼。在確定足夠潤滑後,便雙手扶著莎莎的胯部,腰部一挺,就將自己的肉棒送進了莎莎的肛腸之中。
" 啊啊啊啊!好充實!好蓮兒……快點……插漏媽媽吧!
" 在莎莎的淫聲之下,蓮兒開始了快速地抽插。而身下的莎莎,則一邊大聲浪叫著,一邊用手去搓揉著自己的肉棒。
抽送了一會兒,蓮兒突然停止了節奏。只見她慢慢將身體前傾,而趴在了莎莎的背上。然後她雙手也慢慢掰開自己的屁股,將粉色的肛門暴露在閣雅的面前。
望著蓮兒期盼的眼神,閣雅也跪到了蓮兒的身後。當他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頂住蓮兒的屁眼口之時,蓮兒再度向自己報以充滿濃濃情感的眼神。
" 進來吧……閣雅……少爺……"" 啊……啊……" 當閣雅的肉棒完全連根沒入蓮兒的屁眼之後,三人重疊在一起的身體再度開始了原始的動作。隨著閣雅的抽送,蓮兒的肉棒也一下下頂在莎莎的肛腸深處。三對屁股,通過彼此的肉棒和屁眼連接在一起,被抽插屁眼的蓮兒和莎莎,也露出了興奮而扭曲的表情。
沒有過多的言語,一時間在房間裡,只有屁股之間撞擊的聲音,以及蓮兒和莎莎不斷髮出了淫亂叫聲。在激烈地交媾之中,被壓在最下方的莎莎先忍耐不住,她一邊狂叫著,一邊用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射出濃濁的白漿。而在莎莎癱倒在床上後,蓮兒和閣雅則雙雙離開了她的身體,閣雅躺在床上,而蓮兒跨坐在他的肉棒之上。兩個人繼續著歡愛,同時緊緊摟著對方的身體。
" 閣雅……少爺……蓮兒……感覺快要出來了……少爺也一起吧!" 蓮兒說著,更加快速地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 恩!一起……一起!" 閣雅則一邊咆哮,一邊雙手抓緊蓮兒的胯部,瘋狂地用力向上挺腰。
幾乎同一時刻,蓮兒和閣雅互相用力吸住對方的嘴唇,身體開始了劇烈的顫抖。閣雅的肉棒,在蓮兒的肛門深處開始爆發,而蓮兒的肉棒,則將精液噴灑在閣雅的身上。
" 少爺……能和少爺最後再一次歡愛……蓮兒好知足……" 高潮之後趴在閣雅身上的蓮兒,對著閣雅的耳朵小聲說道," 可能……少爺現在壓根不明白……為什麼蓮兒叫你少爺……但是很快……少爺就能想起一切了……也就能從這裡出去了……" " 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被蓮兒再度呼喚,閣雅頓時從高潮的餘溫中清醒過來。
" 呵呵……昨天下午通過靈魂契約……蓮兒已經在少爺的身體裡埋下了種子……現在只需要幾秒鐘……蓮兒就可以激活少爺的記憶了……少爺也就可以從這個迷境中解放出去了……少爺,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昨天,只要你去想象……教室裡的同學就會互相開始淫亂……因為,這裡並不是真實的世界……而是由少爺和莎莎阿姨共同創造出來的精神世界……在這裡……除了我和莎莎阿姨……沒有任何人和事物是真實的……所以……少爺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裡了……大家在外面……還在等著少爺回去呢……"就在蓮兒說話的同時,突然,一旁的莎莎突然衝了過來。她一把抓住蓮兒的頭髮,
試圖將蓮兒從閣雅的身上拉起來。
但是,蓮兒卻努力用手摟住閣雅的身體,不讓莎莎將自己拉起。
" 混蛋!蓮兒!你在出賣我嗎!" 似乎是終於聽到了蓮兒的話,莎莎頓時變得面目猙獰。
" 呵呵……沒用的……莎莎阿姨……只要我想,幾秒鐘就可以讓少爺想起一切……" 蓮兒話音未落,突然用力甩脫了莎莎的手,然後她迅速用嘴封住了閣雅的嘴。而閣雅的眼神,開始變得茫然無助,他的心智和記憶,隨著蓮兒的激活,開始了重新啟動……
意識、記憶……開始隨著蓮兒的吻傳到了閣雅的腦海之中。一個個鮮活的人物,突然浮現在閣雅的腦中,安琪拉、蓮兒、伊娃、楚文司、楚歐瞳、天國島、天國學院、爺爺、爸爸、魔族……一個個熟悉的印象,如同走馬燈一般,飛速在閣雅的心中閃爍。
' 我……我的名字叫梁閣雅……這裡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天國島……那裡有我要守護的人……那裡有我要回去的地方……這裡……一切都是虛幻的……學校……房間……都是不存在的……媽媽……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媽媽了……'" 蓮兒!你瘋了!你不顧你的妹妹了嗎!" 眼看著閣雅的記憶在一點點恢復,莎莎狂怒地再度撲向蓮兒。她的身體緊緊壓住了蓮兒的後背,雙手則用力掐住了蓮兒的脖子。
" 呵呵……妹妹的事嘛……今後就要靠少爺來照顧了……" 在莎莎的雙手下,蓮兒的脖子立刻便被掐得扭曲起來。但是,即便是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流出了眼淚,蓮兒依舊絲毫不理會瘋狂的鄭莎莎,雙眼依舊深情地看著閣雅," 少爺……我是個命苦的人……請你……以後一定要記得蓮兒啊……" " 死到臨頭還嘴硬!
我先殺了你!然後再搶回兒子!" 莎莎再度狂吼著,只見她的手臂上,突然浮現出許多不協調的肌肉。而她的雙手,則越來越用力地掐著蓮兒脆弱的脖子。
蓮兒嬌弱的生命,眼看就要危在旦夕。但是,就在此時,兩隻堅毅的手,突然抓住了莎莎的手腕。當莎莎驚恐萬分地發現,自己強壯的臂膀,仍然無法掙脫這雙手之時,閣雅炯炯有神的雙眼,已經在惡狠狠地注視著自己。
" 媽媽……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媽媽……但是……此時此刻……兒子不孝……無法和你繼續生活下去了……" 閣雅話音未落,他便一腳踢中了莎莎的腹部。
在一聲慘叫下,莎莎的身體頓時摔了出去。而閣雅則已經懷抱著蓮兒,威風凜凜地站在地上。他犀利的眼神,仍然在注視著床上的母親。
" 閣雅!閣雅!回到媽媽身邊啊!" 莎莎狂叫。
" 對不起……媽媽……此時此刻……我還無法將你從魔族的控制下解救出來……但是兒子發誓……我馬上會去找魔族算賬,然後便將你救回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享受天倫吧……" 在閣雅說話的同時,只見房屋的四壁開始消散,然後……餐桌、食物、大床也如同風中的灰塵一般一點點瓦解……透過逐漸消失的牆壁,街道、四周的房屋、一顆顆樹木也都一點點飄散……這座由莎莎一手製造出來的精神牢房,在閣雅的覺醒下,只見灰飛煙滅。
" 蓮兒……這次辛苦你了……" 閣雅低下頭,溫柔無限地看著懷中的蓮兒,"
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今後……要一直守護著你……然後我們一起去救你的妹妹好嗎?"" 少爺……蓮兒……好開心……" 被莎莎掐得身體虛弱的蓮兒,眼中流出了感動的淚水。身體已經十分虛弱的她,滿足地將頭埋在了閣雅的懷中……
" 好了……我要走了……再見了……媽媽……" 閣雅說完,便轉過身子。在他的面前,一道銀白色的光之門,展現著一道通往現實的道路。
" 不!你還不能走!奈落之子!" 突然,一個威嚴的女聲從閣雅的身後響起。當他詫異地回頭看去時,一個女人,突然被扔了過來。閣雅迅速用手接住,卻發現竟是已經昏迷不醒的伊娃。而在她的右肋下方,赫然有著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
只見在閣雅和莎莎的中間,安琪拉正漂浮在空中。她威嚴無比的眼神,正緊盯著閣雅,而她的背後,六片巨大翅膀所組成的天使之翼,正向四面八方放射著聖潔的金色光芒。
" 安琪拉?不……是聖母大人嗎……" 看到伊娃身受重傷,閣雅的臉色沉了下來。
" 是啊……我的兒子……現在是你的媽媽在這裡啊……" 不同於閣雅的臉色陰沉,聖母安琪拉倒是一臉輕鬆。
" 為什麼要對伊娃下手……我們應該一直都是一條陣線的吧?" " 呵呵……怎麼?幾天沒見……說話倒是生疏起來了……難道說,在這裡和這個人類母親在一起久了,竟然忘了你深愛的聖母了嗎?" 聖母安琪拉說著,慢慢從空中飄浮到了地面," 兒子你不能怪我啊……這個叫伊娃的小妞……剛才一直妨礙我進來呢……不得已……我才下手的媽媽……那……你到這裡到底要幹什麼……如果是救我……現在應該已經達到目的了吧。" 從安琪拉的表情中,閣雅解讀出了一絲令人不安的因素,這讓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峻。
" 嗨……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我的好兒子不應該有兩個媽媽……依我看……有我一個就夠了……" " 你什麼意思!" 閣雅似乎終於明白了聖母安琪拉的意思,他趕忙讓蓮兒退到一邊,並讓她懷抱著昏迷的伊娃。而閣雅自己,則面對著聖母,身體裡暗自在運氣。
" 呵呵……其實你已經想到了……對不起啊……" 聖母猛地抬起手掌,掌心對準了面前的閣雅," 為了讓你只屬於我這個媽媽……好兒子得先忍耐一下啦……" 當閣雅看到一股金色的強大能量從聖母手中聚集之時,心知聖母意圖的他,迅速開始發動手中的紫色能量劍。但是,沒等紫色的劍發出,閣雅的雙手,突然不可思議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當閣雅的手背上因為用力而暴起青筋之時,閣雅已經倒在地上不斷掙扎,因為極度的窒息感,他的表情顯得極為扭曲。
" 呵呵……傻孩子……奈落之子怎麼可能和身為超神的媽媽對敵呢……所以不要再做傻事了……否則的話,你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會為了保護他的媽媽而殺掉自己哦……媽媽可不想損失這樣一個好兒子呢……"" 可惡……你……你已經預知到……了嗎……" 聖母只是微微一笑,就沒有再理會咆哮的閣雅。她慢慢轉過身子,面對著委頓在床上的莎莎。在她聖潔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
笑意。
" 真是骯髒的人類呢……人類本身就骯髒無比……你還被更加骯髒的魔族所侵蝕了……再加上還要和我搶兒子……你就更加罪無可赦了……" 聖母說著,突然抬起自己的右手,只見金色光球再度聚集起來," 這次,就讓你粉身碎骨吧……我要讓你連一根汗毛都無法留下……"" 閣雅……閣雅……" 窩著身體的莎莎,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但是,即便被魔族洗腦,她卻在人生的最後關頭,依然口中喃喃地叫出了兒子的名字。確實,雖然魔族剝奪了她的性別和神智,卻仍然保留著她對兒子的深愛……
" 啊!啊!啊!
" 眼看著金色的光球越來越大,閣雅淒厲地狂叫出來。
" 少爺……"" ?" 清脆的聲音響起在閣雅的耳邊,他的余光中,蓮兒已經堅強地站在了自己身旁。少女的脖子上仍然留著鮮紅色的掐痕,她的身體也似乎仍然搖搖欲墜,但是,她的臉上,卻寫滿了堅毅和決心。
" 少爺……因為之前和安琪拉締結過靈魂契約……因此……蓮兒應該可以阻止她吧……"" 蓮……兒……"" 放心吧……雖然蓮兒無法打開少爺受到的束縛……但是蓮兒保證……馬上少爺就不會再如此痛苦了……"" 你……什麼……意思……" 聽到蓮兒如此的話,閣雅心中升起一絲隱隱的不祥之感。
" 呵呵……蓮兒……這一生能夠認識少爺真是太好了……能夠為了少爺做最後一件事……蓮兒也很開心呢……"" 蓮兒……蓮兒!不要去!不要去啊!" 閣雅拼命地想阻止蓮兒,但是他的雙手卻更加用力地掐著自己的脖子,這讓他痛苦地幾乎翻起了白眼。
少女沒有理會少年的悲慘叫聲。她咬著牙,奮不顧身地衝向了前方的六翼天神。當金色的光球斬落之時,少女用身體擋在了鄭莎莎的身前,當金色的能量,一點點粉碎著少女的身體之時,少女用最後的力量,一拳擊中六翼天神的胸口。
聖母一聲慘叫,她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而金色的能量,卻依舊在吞噬著少女的身體……逐漸地,少女的四肢已經化為了碎片……逐漸地,少女純美的面龐已經血肉模糊……當少女的頭顱一點點粉碎之前,在少年淚水橫流的雙眼之中,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微笑……
光……吞噬了少女的一切……她的軀體……她的靈魂……當光芒散去之時,哪怕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留下……只剩下了一片虛無……彷彿從來沒有過少女出現過的痕跡……
在陽光明媚的學校宿舍中,少男毫不知情地拉開浴室的門。在他面前,面容清純身材嬌弱的少女,正裹著浴巾從中走出。在互相看到後,二人一同發出了驚呼。
" 這裡……這裡可是男生宿舍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孩子!
" 少年驚問道。
" 先回答我,你是不是梁校長的孫子?" 比起少年,少女倒是滿臉調皮地問道。
" 是……是的……"" 哈哈……原來你就是梁閣雅啊……" 少女終於開心地笑了。她一屁股坐在少年的面前,然後人小鬼大地冒出了一句萌萌的話語," 我……好看麼?" 夜晚,在宿舍的床上,少年進入了少女的身體。兩人一同瘋狂、一同交纏……在最後,兩人互相樓緊了對方的
身軀,一同大聲浪叫在一起。
" 蓮兒……我覺得自己好奇怪……你明明不是女兒身……但我卻控制不住自己……" 激情過後,少年趴在少女的背上,喃喃地說道。
" 這是應該的……假如蓮兒不能讓少爺滿意……也就不會被校長指派來侍奉少爺了嘛……" 少女突然轉過身,將少年的頭攬入自己的懷中," 而且……蓮兒好開心……自己找對了人……少爺……是個溫柔的人呢……" 金色的無限域中,少年和少女依依不捨地摟抱著對方。他們互相深情地注視著彼此……
" 蓮兒……必須要走了嗎?"" 是……蓮兒……不能再侍奉少爺了……因為……蓮兒……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如果不去做……魔族會做出讓蓮兒一生後悔的事情……臨別時能夠再得到少爺的寵幸……蓮兒就是死了也值得……"" 別說傻話……在蓮兒走後……我會找遍天涯海角……直到有一天,將蓮兒……安然無恙地接回身邊……然後……再讓蓮兒陪伴一生……"" 少爺……" 聽著少年真誠的話語,少女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在封閉的異度空間中,二人深情地吻住了對方的唇……
" 為什麼……為什麼此時此刻……這些場景都浮現在我的眼前……我……感到心好痛……" 記憶中的畫面,再度不受控制地流轉於閣雅的腦海之中,使得他痛苦地跪坐在地上,淚水,如同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 少爺……" 當蓮兒的聲音再度響起,閣雅激動地抬起頭。只見在自己面前,蓮兒正滿身冒著銀光,站在自己的面前。而閣雅的雙手,不知何時也已經可以聽從自己的指揮了。
" 蓮兒……蓮兒……你不要離開我……我……今後還要帶著你……去過日子啊……" 閣雅一把拉住了蓮兒的手。
" 呵呵……聽少爺這麼說……蓮兒好開心……" 蓮兒露出了微笑,但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少爺……跟了你這麼久……一直沒有仔細透露過我的身世……這次……就告訴少爺吧……"" 蓮兒……從小生長在中國的漁民人家,家裡有爸爸、媽媽和妹妹……如少爺所知……蓮兒小時候……其實是個男孩子……而且很疼愛自己的妹妹……也就是洛兒……" " 後來……在一次海難之中,媽媽和妹妹一起被海水所吞噬……蓮兒因為思念妹妹……才讓自己變成了她的樣子……但也因此不被爸爸所容忍……因此才流落街頭……"" 後來……蓮兒被少爺的爺爺所收養……來到了天國島……雖然蓮兒是個窮人家的孩子……但是在島上……蓮兒確實找到了生活的快樂……也許是因為蓮兒做得一手好菜吧……大奎爺爺當時就希望我能夠來照顧少爺……那時候……蓮兒滿心思都期盼著你的到來……因為……蓮兒實在想找到一個能夠接受自己的好歸宿……"" 但是……後來魔族偷偷找到了蓮兒……讓蓮兒知道了妹妹並沒有死的事實……而且……魔族用妹妹的生命來要挾蓮兒……讓我暗地裡幫助他們控制少爺……對不起……蓮兒一直很糾結……但是……蓮兒沒得選擇……只好先照他們說的去做了……"" 之後的事情少爺都知道了……蓮兒很慶幸……無論是天國島上,還是在這裡……蓮兒最終都選擇了去維
護少爺……因為……少爺才是蓮兒最最重要的人……只要能夠為了少爺……蓮兒這條賤命即使粉身碎骨也沒什麼的……"" 少爺……說了這麼多……蓮兒的時間已經到了……蓮兒要走了……在蓮兒的最後,能夠為少爺救下母親……蓮兒已經很知足了……只是……今後……沒有蓮兒的生活……少爺可得儘量去獨立了……這讓蓮兒還是有點放不下呢……嘿嘿……"銀色的光芒,逐漸從蓮兒的周身消散。而蓮兒的身體,也慢慢變得愈加透明。
看著淚如雨下的閣雅,嬌小的蓮兒卻露出了足夠博大溫柔的笑容。
" 蓮兒!不要走!我要你再多陪我一會兒啊!" 當感到自己握著蓮兒的手,突然握空,閣雅驚慌地站了起來。
" 對不起……少爺……蓮兒……真的要說再見了……今後……好好照顧自己啊……" 當閣雅奮力想擁抱住蓮兒之時,在他的面前,蓮兒的身形最終完全消散。
閣雅儘管很努力,卻撲了個空。
蓮兒……死亡。
" 蓮兒!蓮兒啊!說好了今後要給你幸福的!
說好了要一起去救你妹妹啊!蓮兒……蓮兒!
" 當閣雅恢復正常的身體慢慢漂浮在空中,他的眼中已經流淌著混雜鮮血的眼淚!
黑紫色的巨大能量,再度匯聚在了閣雅的周身。只不過,比起以往籠罩身體的球形能量,這次的能量,卻如同閃電一般不斷向外冒著淒厲的電流。
地點:靈媒島當攻佔靈媒島的中國登陸部隊正處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一個黑紫色的野獸,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一秒鐘之後,黑紫色的能量,如同下雨一般從天而降,幾百名登陸士兵,瞬間被能量將身體切成了幾十塊。血肉、頭顱、身體的碎片,伴隨著連續的慘叫,在能量雨的洗禮下四下飛濺。
之後,當中國的空襲部隊準備第二次地毯式轟炸之時,飛行員們驚訝地發現,一個人,竟然漂浮在空中,他的背後,生出了兩道黑色的巨大羽翼。
只見那人如同一隻離弦之箭,瞬間穿梭在飛行中隊之間。在一片眼花繚亂的黑紫色能量劍的切割下,十六架翼龍飛機頓時粉身碎骨。當那人落回地面之時,從他飛上空中到現在,僅用了短短的一分鐘而已。
此時在靈媒島近海的遊艇上,歐瞳慢慢能夠活動自己的身體。目睹了之前島上一切變化的她,掙扎著站了起來。
" 奈落之子……終於完全覺醒了……" 在歐瞳的身旁,同樣剛剛能夠活動的蘇珊娜,也走到了船頭。
" 這一刻……也許……將是決定未來世界走向的一刻啊……" 歐瞳目不轉睛地盯著島上衝天的巨大紫色能量,她的臉上寫滿了嚴峻," 梁閣雅……歷史的風向標……到底會因為你的覺醒而產生什麼變化呢……世界的未來,今後必定會受你的影響吧……"" 少莊主……"" 走吧……蘇珊娜……我們去看看雲杉和鄉媚的情況吧……為了今後即將到來的世界大災難……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是……"《雙成聖主--覺醒篇》到此結束。
第三十一章記憶空間
" 媽媽……媽媽我怕……"" 寶寶別怕……有媽媽在……有媽媽在啊……"熊熊的烈火,燃燒了整個村莊。房屋,在火光中崩塌,稻田,成為了一片片天然的火場。無數的火矢從天而降,繽紛
的箭雨,墜落在屋頂或道路之上,抑或刺進四下逃竄的村民皮膚。
木頭和稻草燃燒的聲音,彷彿讓大地為之顫抖。人們驚恐的慘叫,震天動地。
在拼命逃亡的人群之中,一個驚慌的母親正揹著自己六七歲大的女兒,隨著奔湧的人流,向村外逃去。在他們的身後,一群身高超過兩米的魔族武士,正揮舞著長槍,一槍槍刺死落在後面的人。一些人類的女性,更是直接被魔族武士扒光衣物,就地便開始輪暴。如果女性稍有反抗,魔族的圓月彎刀,就會直接割下她們的首級。
雙腿已經因為疲憊而有些抽搐的婦女,雖然嘴裡在不斷安慰著自己的孩子,試圖讓這個小傢伙能夠不再恐懼。但是,婦女自己的心裡也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就在幾分鐘前,她的丈夫,剛剛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兒,被魔族的武士,將身體砍成兩段。婦女仍然清楚地記得,自己的丈夫,倒在血泊中那雙不甘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女倆逃走的方向。
比起身材矮小的人類,顯然身高腿長的魔族擁有更加迅疾的速度。他們的追兵,一點點向著逃走的人群靠攏,轉眼之間,母女二人的身後,已經被殺得所剩無幾。
就在此時,只聽人群的前方發出了慘烈的叫聲。就在人群逃走的方向,另一隊魔族依然集結成群,一排排弓箭,正指向前方疲於奔命,又如同案板之肉的人們。
" 放箭!" 當一名魔族的隊長,發出洪亮的號令。幾百只穿膛之箭,便瞬間射殺了前排逃跑的百姓。
眼見前有堵截、後有追兵,逃亡的人類們陷入了混亂和絕望。魔族的弓箭,毫不留情地殺死一個又一個的人類,無論男女老少。
眼見前方的百姓死傷越來越多,那名揹著孩子的母親,一瞬間停下了腳步,她慢慢蹲下,同時將女兒放在了身前。
" 媽媽……我怕……我好怕啊……" 年幼的女孩,此刻已經是痛哭流涕。
" 布拉伊達……乖……媽媽……實在沒有辦法了……就讓我們去天堂找你爸爸吧……" 同樣淚流滿面的母親,一把將女兒樓緊在懷中。她的心,已經完全絕望。
就在母親剛剛抱住女兒的一瞬間,兩名魔族武士已經衝到了母親的身後。他們一把揪起婦女的胳膊,將她輕鬆地架在了半空之中。
" 媽媽!媽媽!不要抓我媽媽!" 六七歲的小女孩哭喊著向兩名魔族武士衝上去。而魔族武士立刻便飛起一腳,將女孩踢飛了出去。
" 布拉伊達!" 眼見幼小的女兒被踢飛,婦女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 呵呵……有空看你女兒,還是想想自己吧!" 一名魔族武士一把揪住婦女的衣領,他輕輕一用力,便將她的衣物扯下大半,使得婦女略有下垂的一對大乳,以及下體烏黑的陰毛露在空氣之中。
" 哈哈哈……這個女人很胖……我喜歡!"" 快!把這隻人類母豬扒光!"" 大爺的傢伙已經忍不了了!今天一定要將這隻母豬操到爆!
" 當四名魔族武士,前後左右地圍成了圈子。那名悲慘的母親,已經被全身脫光,扔在了魔族武士圈子中央的地上。她的眼中,已經因為絕望而沒有了任何表情,淚水似乎也已然凝固。
在母親的眼前,四條魔族人才具備的,足可以和馬吊相媲美的陽物,正集結在她的眼前。
" 啊
啊……不……不要……啊……布……布拉伊達……啊……" 當婦女開始悲慘地哀嚎之時,第一根魔族大吊,已經插進了她尚未潤滑過的肉穴。過長過粗的大吊,不但將婦女的陰道完全撐開,更是將陰道摩擦出了鮮血。當巨屌猛力向相對短小的陰道插入之時,婦女一生慘叫,她的子宮被硬生生頂開,大量的鮮血,從婦女的陰唇慢慢外洩出來。
第二根、第三根魔族大吊,緊接著分別插入了婦女的肛門和口腔。只見婦女此時被兩名魔族武士三明治一般夾在中間,而在她的口中,跪在自己面前的魔族,正奮力抽送著巨型肉棒。
武士們毫無憐憫地瘋狂,讓婦女的口中、陰道口和屁眼口,分別向外滲透著黃色的胃液、鮮紅的血、以及血水和糞水混合的汙物。隨著魔族武士的胯骨,不斷將婦女的大臀撞擊出一層層肉浪,婦女自身的生命,也將走向終結。
此時,就在婦女的身邊,她那名已經昏厥的小女兒,已經被最後剩下那名魔族武士,如同託小孩撒尿一樣託在了懷裡。幼小的女童,此時也被扒光,魔族武士的巨屌,竟然頂在與之毫不相稱的小肉縫之上。而在幼女的兩腿之間,除了光滑無毛的那一道粉色線之外,竟然還多了一條只有花生米大小的小雞雞。
" 哈哈……沒辦法……既然你們把這母豬都佔有了,我只好用用這個小孩子了……雖然小是小了點,但卻是人類裡少有的雌雄同體啊……而且,如果從屁眼一直傳出嘴巴的話,那身體的長度也算不錯……" 聽著那名魔族武士惡毒之極的話語,已經垂死的母親,突然用力掙扎起來,她的喉嚨裡,也發出了' 嗚嗚嗚'的悶叫。但是,她的雙手,很快被趴在自己背後,抽插自己屁眼的魔族武士抓住。
她的頭,也被抽插自己口腔的魔族結結實實地按住。
" 可惡!這隻母豬竟然反抗!"" 媽的!真是找死!我們射吧!" " 好!讓母豬被我們膨脹起來的大吊給撐爆吧!"當魔族濃綠色的巨量濃精分別噴射,被夾在中間的婦女,雙眼開始翻白。
由於射精而膨脹起一圈的魔族巨屌,一瞬間撐爆了她的腸道和喉管,子宮口也由於卡在孔中的巨屌膨脹,而完全豁掉。
婦女幾十年的人生,在這一瞬間宣告結束。當她最後一絲意識慢慢消散之時,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身邊的女兒。她看到,魔族的大吊,正一點點擠進女兒的柔軟的小屁眼。
但是,就在幼女的屁眼,即將被巨屌穿進的一剎那,一道金色的光束,從遠方射來,準確地命中了那名魔族武士的頭顱。
甚至沒來得及慘叫,那名魔族武士就怒睜著雙眼,一頭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被火光照耀成紅色的天空,在這一瞬間,似乎又添加了不同的顏色。金色的光芒地包圍中,一個人影從空中慢慢落下。她有著淡藍色的長髮,高挑的身材以及誘人的曲線。包圍在姣好肉體外面的,是一層莊重的修道服。從外表來看,這位藍髮女性,年紀倒也不小,只不過歲月似乎沒有給她帶來臉面上的衰老,反而在保持著白皙緊緻皮膚的同時,身材火辣而圓潤。
藍髮女性看著四周已經死光的人們,臉上露出了慈悲和失落的悲傷之情。而當她的眼神,看向四周幾百名魔族武士,她的眼中又充滿了憤怒
的火光。
藍髮的女性,突然如同瞬間移動般來到了依然昏迷的幼女身邊,她踢開死去的魔族武士,然後將幼女抱在了懷中。
" 啊……我來晚了嗎……不過……好像還至少救下了一個呢……而且……似乎某些方面和我一樣吧……" 藍髮女性在確定昏迷幼女仍然存活之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當她看到幾百名魔族武士,已然將自己的四周圍得水洩不通,藍髮女性的嘴角,揚起了一絲高傲的笑。
" 還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居然敢向擁有高級神格的我動手……你們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在熊熊烈火包圍的村中,藍髮女性的四周,金色的光芒,如同核爆一樣向她的四面八方席捲出去。一時間,換成了魔族的武士,一個個發出死前恐懼的慘叫之聲。
此時在村外的山上,梁閣雅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村裡越來越強烈的金色核爆,村子四周的沖天烈火,以及屍橫遍野的慘景。焦土的味道,隨著炎氣而不斷衝擊著閣雅的嗅覺,強勁的暴風,更是將閣雅的頭髮吹拂紛亂。
' 我……這是在哪裡?這個場景……似乎似曾相識?' 梁閣雅看了看自己,看到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黑金鎧甲,以及後背上的帥氣披風。
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穿著莫名其妙的服裝,眼前一副更加莫名其妙的景象。這些,都讓閣雅腦海中,除了' 驚訝' ,沒有任何別的念頭。
而且,閣雅似乎對這一場景,隱約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 報告大人……我軍的先鋒正在陷入苦戰……預計……預計恐怕很難在有生還。" 就在此時,一個身材魁梧的魔族女性,跪倒在自己腳邊,恭敬地向自己報告著前方的戰況。
閣雅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魔族女子,他立刻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
這個魔族女性,赫然是曾經率領魔物攻打天國島,後來被自己收復的,魔族四天王之首卡蓮!
按理說,卡蓮現在應該已經和蕾切爾合體,成為了不具備任何記憶和智力的肉人型啊!可是,現在的卡蓮,為何儼然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眼見閣雅沒有說話,卡蓮便繼續報告道:" 大人……據我觀察,來的這名人類女子,應該就是人類陣營的二當家……聖母瑪莉亞。在我看來,只是用一般的戰力,恐怕無法讓她屈服……請大人允許卡蓮前去一戰!"" 聖母?瑪莉亞!" 聽著卡蓮的報告,閣雅愈發驚訝地臉部僵硬。
' 如果是聖母的話,那不就是安琪拉嗎?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我到底在哪裡?' 在閣雅的記憶中,他依稀還記得自己之前在靈媒島上和魔族天王傑尼的惡鬥,還記得自己被母親鄭莎莎騙到迷境之中,依稀也還記得,心愛的蓮兒,最終為了保護自己和媽媽,用生命擊退了聖母的攻擊。
想到蓮兒,閣雅不禁心中一沉,而想到安琪拉,一股對聖母的極度憤恨,又讓他無法控制地產生了莫名的憤怒。
隨著大腦逐漸再度開始運轉,閣雅似乎有點明白自己到底身處何方了。他已經依稀感覺到,自己已經從一個虛幻空間,來到了另一個虛幻空間……
即便是如今的閣雅,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膽小的少年。但面對此情此景,他仍然渾身緊張,額頭流下了冷
汗。
因為此時此刻,閣雅並沒有多少閒暇去思考蓮兒和安琪拉的事情,如果山下是真正的聖母,而卡蓮竟然叫自己打人。那麼,難道自己已經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奈落之子和魔王卡魯多結盟的二百年前?
就在他沉默的同時,卡蓮似乎認為得到了默許。她向閣雅鞠躬後,便帶著幾名魔族武士,衝向了村中的殺場。
隨著卡蓮矯健的身影,如同神鷹一般向著山下的聖母俯衝過去。已經將幾百名魔族武士幾乎殘殺殆盡的瑪莉亞,也將精力匯聚到卡蓮這邊,金色的光芒,幻化為一道足有四五米高的金色盾牌,豎立在瑪莉亞的面前。
當卡蓮疾走的途中,黑色的能量波不斷從她手掌中發出,衝擊著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金色光盾。而當卡蓮幾乎衝到瑪莉亞面前,她的雙手聚攏在一起,黑色的能量劍,從她的指縫中伸出,對著金色的盾牌就刺了過去。
當金色和黑色對撞在一起,巨大的風暴,向著四面八方席捲出去。一時間,四周人類和魔族的屍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紛紛被吹飛了出去。而當風暴散去,瑪莉亞依然懷抱著幼女,威風凜凜地站在原地,而卡蓮則半蹲在一旁,胸口不住因為喘息而起伏。
" 呵呵……雖然是魔族的骨幹,但是……想挑戰我也恐怕不夠資格吧……"瑪莉亞說著,抬眼看了看遠處的山頭," 也許……那個人才有可能也說不定吧……"" 混蛋……你以為……用得著雅格大人親自出手麼……" 卡蓮抹掉嘴角的鮮血,再度掙扎著站起身來。
" 哎……爬蟲就是爬蟲……" 就在瑪莉亞再度揚起手掌,似乎要一擊結果了卡蓮之時。突然,一道紫色的光波從天而降,一瞬間擊中了瑪莉亞的身體。
只一瞬間,瑪莉亞便癱倒在地。但是,她的臉上,似乎在流露著些許的笑意。
卡蓮猛地回頭看去,只見在遠方的山頂,閣雅的手掌正會聚著紫光。
閣雅靜靜地站在山頭,眼看著瑪莉亞和幼女被魔族的士兵抓了起來。但是,他的腦海中,卻一絲不得平靜。瑪莉亞被擊中那一刻的微笑,讓閣雅看在眼裡,也緊張在心裡。
幾分鐘後,瑪莉亞被兩名魔族的武士捆住雙手,架起身子來到了山頂。而那名叫做布拉伊達的幼女,也被卡蓮一同抱到了閣雅的面前。
" ?" 出人意料的,在見到閣雅之後,之前彷彿昏迷的瑪莉亞立刻睜開了雙眼。更出人意料的,看著眼前的閣雅,她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而是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 ……" 閣雅同樣沒有說話,因為……此時的他,已經越來越明白,自己到底身在何方,面對的,又是何方神聖了。
" 雅格?見到媽媽……難道不想說些什麼嗎?" 見到閣雅陰著臉,瑪莉亞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 你……果然是瑪莉亞……聖母瑪莉亞……聖母瑪莉亞……" 閣雅的口中,低聲唸叨著瑪莉亞的名字,他的手,卻暗自運起了紫色的氣流。
" 雅格……雅格?雅格……難道你不想媽媽嗎?媽媽可是很想你啊……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見你……喂……好兒子……你怎麼不說話?為什麼不理我?喂……" 看到閣雅不為所動,瑪莉亞似乎有些焦躁起來。
在閣雅的腦海中,他依稀記起了,當自己還身處天國學院之時
,在連續幾個夜晚,他都夢到過和此刻一模一樣的場景。同樣的村落,同樣的大火……同樣是幾名魔族武士,將瑪莉亞帶到了自己身邊……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夢中的奈落之子,似乎殘暴而無情,當他試圖攻擊瑪莉亞時,便立刻被瑪莉亞的金光所反斥。
每當夢到此,閣雅就會慘叫著驚醒過來。如今,夢境又真真切切地展現在自己面前。不過……比起夢中只能看著奈落之子的行為,這次……似乎一切……都可以由閣雅來自己掌控……
到底該怎麼做!
閣雅臉色陰沉地注視著面前的瑪莉亞,他內心已然矛盾之極。
到底該出手攻擊,還是協助瑪莉亞反抗魔族?
如果自己真的是回到了過去,那麼按照立場,閣雅理應立刻斬殺天神和人類的守護者瑪莉亞。但是,倘若自己出手,是否會像夢中一樣,立刻被瑪莉亞所擊敗?
但是,倘若按照自己在現實中的立場,去幫助瑪莉亞反攻魔族,卻讓閣雅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因為,目睹著蓮兒被瑪莉亞殺害的閣雅,此時此刻已經無論如何不能接受聖母這一個看起來十分神聖的夥伴了。
而閣雅此刻還不知道,兩百年前那場震天動地的聖戰,魔族之所以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失敗,正是因為前線指揮官奈落之子,死在了瑪莉亞手上。而奈落之子死亡的地點,正是此時閣雅所站的小山之上。
也就是說,按照歷史的軌跡,閣雅立刻便會戰死在這裡!
" 真是讓人失望啊……雅格……我的孩子……見到我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你還真是絕情呢……" 被武士們綁住的瑪莉亞,絲毫不露怯意,反而一臉傲慢和失望," 枉費我特意來這裡和你團聚……也枉費我剛剛故意受你一擊啊……"" 啊啊啊!" 兩名魔族武士的慘叫,將閣雅從沉重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此時在他的面前,瑪莉亞輕而易舉地掙脫了武士的束縛,而剛剛還威武地按住瑪莉亞身體的武士們,已經身首異處。
金色的光芒,再度閃耀在瑪莉亞的周身。她的表情,除了失望以外,還帶有一絲殘忍。
" 算了……既然你不可救藥……我也就沒什麼好仁慈的了……雅格啊……等到你死後……媽媽保證讓你轉世之後,和我再重聚一起……所以……這次……只好委屈你先去死了!"" 混蛋!不準動雅格大人!" 一旁的卡蓮,突然衝向瑪莉亞。
她試圖去阻止瑪莉亞的再度爆發,但是,沒等卡蓮邁出幾步,一道金色能量波,便從瑪莉亞的周身射出,直接擊中了卡蓮的身體。
隨著魔族天王的慘叫,她的身體已經騰飛了出去,而她結實的腹肌上,則多了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
眼見卡蓮一瞬間被擊潰,閣雅身邊最後幾十名魔族武士,紛紛嚇得不敢再前進。而瑪莉亞,則一把將幼女抱回懷中,她身邊的光愈發耀眼。
眼看著瑪莉亞向自己出手的態勢,似乎不可逆轉。閣雅不得已也開始會聚起自身的能量。只不過,他心中實在沒底,只是面對如此緊迫的形勢,不得已而放手一搏罷了……
' 也許……死在這裡……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也說不定吧……' 村中的烈火,已經在咆哮了幾個小時後,慢慢平息了下來。在一片焦土的大地上,已然沒有任何的生命,就連人類和魔族的屍體,
也在剛剛的火焰中焚燒殆盡。
但在一旁的小山上,耀眼的金色,以及深邃的紫色,則匯聚成了兩股能量陣。
強勁的風暴,從兩個焦點,繼續向外擴散著。只不過,比起金光直衝天際的瑪莉亞,閣雅周身的紫光,似乎看起來還是要渺小一些。
就在閣雅和瑪莉亞面對面對峙之時,他們都沒有注意,此時在一旁的天空中,一個擁有巨大翅膀,面色溫柔、身材肉感的女子,已經悄然飛到了他們的頭頂。
" 靈媒秘術……打開把……無限域空間……" 隨著天空中肉感女子的咒語湧起,只見一個魔法大陣突然浮現於瑪莉亞的腳下。耀眼的銀光,從下至上開始衝擊著瑪莉亞周身的金光。
正在對峙的閣雅和瑪莉亞在魔法陣出現後,也同時注意到了天上的女子。但是,沒等二人作出任何反應,只見那魔法陣突然開始以瑪莉亞在中心,開始收縮。
而當瑪莉亞試圖反抗之時,她驚異地發現,自己的全身竟然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 可惡……竟然偷襲我……為何……東方的天女……會跑來攪擾我們的事情……混蛋……天女!你以為這次擊退了我,就能真正阻止我嗎!天女!
雅格!還有卡魯多!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一定會要回聖父被你們偷走的神物!" 伴隨著瑪莉亞憤怒的吼聲,她和她懷中的幼女,僅僅幾秒鐘之內,便隨著魔法陣收縮於無,而消失在了閣雅眼前。只留下驚訝的閣雅和魔族武士,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呆呆地站在原地。
眼見瑪莉亞成功地被擊退,天上的肉感女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呼扇著不同於天使的巨大翅膀,慢慢飄落在閣雅面前。而閣雅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女性。
烏黑的長髮,被巧妙地盤旋在頭上,肉感之極的身體上,只裹著一層東方特有的絲綢,腋毛則大大咧咧地露在絲綢之外的腋下。
明亮的雙眼配上圓圓的臉蛋,再加上笑起來就會露出的一對小酒窩,讓這名被稱作東方天女的女子,從內到外都透著溫婉之氣。
" 你好啊……奈落之子……東方的天女,特地來援助你哦……讓我們一起來對抗腐朽的神族吧……" 天女傻笑著,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要和閣雅握手。
" 啊……謝……謝謝你……" 面對著這樣一位有點冒傻氣的夥伴,閣雅也終於放鬆了一直緊張的神經。他也伸出手,和天女的手握在一起。
" 對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哈……以後,你可以叫我天女……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玉伊伊……" 當天的作戰,雖然魔族死傷慘重,但終歸還是攻打下了這處戰場。只不過,副指揮官卡蓮,卻因為身負重傷而生命垂危,再加上幾百人的先鋒隊已經傷亡過半,使得閣雅的部隊,不得不選擇原地休息,以等待魔族其他部隊的增援。
夜晚,閣雅一個人坐在一間未被燒燬的石屋之中,雖然魔族的武士用最快速度幫閣雅搭建好了桌椅和床鋪,但是這裡看起來仍然十分簡陋。
結束了一天莫名其妙的經歷,閣雅怔怔地坐在床上。此刻他已經認定,自己已然從母親所創造的世界,一下子穿越到了這個世界。這次,不但變幻了空間,更穿梭了時間。而且……直到現在,閣雅還沒有回到現實世界的跡象,面前的
一切,也都那樣的清晰真實。
這裡到底是夢境……還是幻境……抑或是……真真正正地現實?
想到這些,閣雅愈發煩亂起來。天國島的危機盡在眼前,世界大戰一觸即發。
蓮兒死前的囑託、伊娃和安琪拉生死未卜……這一切,都讓閣雅實在是坐立不安。
正當他坐在床上悶悶不樂之時,石屋的房門卻突然被輕輕推開。
" 奈落之子……打攪一下哦……" 只見那名叫做玉伊伊的天女,微笑著慢慢走進了房屋。潔白的羽翼,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而在她的身後,跟進了一名同樣身披絲綢,不過皮膚黝黑,外表清純而略顯幼嫩的少女。
當閣雅看到伊伊走進來,他只是盡力收起了陰鬱的表情。而當他看到玉伊伊身後的少女之時,他立刻驚訝地幾乎要大叫出來!
玉伊伊的身後,竟然是閣雅曾經相識的玉羅剎!而比起閣雅認識的天國莊主羅剎,眼前這個羅剎似乎要年輕了許多……但是,無論是眉目五官、還是皮膚的顏色,甚至天生的豐滿身材,都讓閣雅可以斷定,這就是玉羅剎本人!
" 嘿嘿……我來介紹一下啦……這是我的妹妹羅剎……這位嘛……就是大名鼎鼎的奈落之子雅格大人咯……"" 啊……雅格……雅格大人您好……" 少女模樣的玉羅剎怯生生地鞠躬行禮道。
" 啊……你……你好……" 由於還不習慣面對少女樣子的羅剎,閣雅說話變得有些吞吞吐吐。事實上,閣雅十分想開口詢問面前的二位美女,天女到底為何來協助魔族作戰,他更想知道,如果二百年前的聖戰,真的有靈媒天女的加盟,那為何二百年後的現實世界中,卻壓根沒有聽任何人說起過這事。
只不過,受困於這個奇特的世界,承擔著要扮演好當年奈落之子的任務,使得閣雅不敢輕易開口,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與此同時,閣雅的思緒也開始飛速的運轉。
天女,在閣雅的記憶中,曾經聽賽菲婭說起過,是曾經靈媒島的主人。也是創造了楚文司、楚歐瞳和玉羅剎等靈媒後裔的創造者。不過,在現實中,似乎幾年前,她已經被楚文司所殺。
如果自己真的回到了二百年前的聖戰中,那麼這名天女,顯然便是賽菲婭所說的靈媒主人……此時的她,還沒有被手下人推翻,也沒有按照歷史的走向,被玉羅剎所背叛……
而面前這個少女模樣的玉羅剎,自然也就是當初剛剛誕生十幾年的,尚且身處天女手下的羅剎了……
想到這些,閣雅顯然對面前的情況多了一分理解。但是……他實在不記得,靈媒島的天女……到底是神魔聖戰有何關係……無論是玉羅剎、楚歐瞳,還是楚文司……甚至是天國島的任何人……都從來沒有提過天女曾經幫助魔族去對抗過神族……
正在閣雅思索之中,他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一股腐敗而帶有汗繡的味道。
當閣雅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當他抬起頭時,他才發現,原來在自己思索的過程中,似乎對天女姐妹稍顯冷落。而這對天女姐妹,不知何時竟然雙雙亮出腋下濃密的毛髮,毫無羞恥地對閣雅露出笑意。
從二女光亮的腋毛來看,顯然那股氣味,是出自於正在滲出大量汗液的腋下。
但是,雖然這股氣味十分刺鼻,但卻讓閣雅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不知為何,嗅
著這股氣味,閣雅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勃起。
" 雅格大人……我們進來了這麼久,你都在悶頭想事情,這好像有點不禮貌哦……難得我們特意跑過來支持你們……" 玉伊伊說著,側頭聞了聞自己腋下的味道,她的表情上寫著滿足二字," 而且……你看我們為了向你表示友好……連靈媒島特產的氣味淫術都用上了……雅格大人也多少回應一下我們嘛……"氣味淫術?不錯,在閣雅的記憶裡,曾經聽說過靈媒島的後裔,大多掌握這種控制身體毛孔,散發原始氣味以促進性慾的招數。在天國島上,閣雅沒有親眼見識過,反而到了這個世界,才親自領教了這種淫術的威力。
此時的閣雅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方面,他不清楚,作為奈落之子,到底該接受這份好意,還是拒絕。另一方面,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股刺鼻的氣味,還真是如同毒品一般讓人上癮,令原本滿腹心事的閣雅,確實無法張口拒絕。
在閣雅的面前,坐在兩張椅子上的天女姐妹,依舊在忘情地展示著自己的腋下,讓迷離的氣味充滿整個房間,她們絲綢的衣物下,靈媒島特產的雙性人肉棒,已經在蠢蠢欲動。而姐妹倆也顯然也注意到,閣雅的股間,此刻已經有了明顯的不安分跡象。姐妹倆相視一笑,她們心知,堂堂奈落之子,壓根也無法抗拒自己二人這種特殊的魅力。
" 雅格大人……讓羅剎來侍奉一下大人吧……" 深色皮膚的羅剎,說完便從椅子上下來,然後坐到了閣雅的身邊,她的舌,輕輕舔著閣雅的耳廓和脖子,她的手,則輕柔地隔著褲子,撫摸著閣雅下面的一大團突起," 雅格大人……來……好好聞一聞羅剎的氣味……" 在盡心舔弄閣雅脖子之後,羅剎直起了身子。
她的右手已經解開了閣雅的褲釦,手掌滑進閣雅潮溼悶熱的褲中,手掌的皮膚貼緊了閣雅的肉棒。而羅剎的左臂則再度抬起,將自己濃密腋毛近距離展示在閣雅的面前。
在下一刻,閣雅的理智終於敗給了感性。羅剎的腋下彷彿有著魔力,吸引著閣雅的臉一點點向那邊靠攏,最後,閣雅一口氣將臉扎進了羅剎的腋毛叢林,用舌頭大口大口吸食著上面的溼潤汗液,用鼻子猛烈地嗅著氣味。
" 啊啊啊……就是這樣啊……雅格大人……盡情在羅剎身體上釋放你的慾望啊……" 在閣雅忘情地舔食自己腋下的同時,閣雅的手也探進了羅剎的絲綢衣物中,一把握緊了她勃起的大肉棒,兩個人開始彼此為對方的肉棒手淫。
在二人互相手淫的同時,伊伊笑呵呵地也走了過來,她溫柔地將閣雅的褲子全部脫掉,讓閣雅的下體完全赤裸。然後她跪在了閣雅的雙腿中間,用舌頭輕輕地舔著閣雅的陰囊,同時伊伊的手還探進了羅剎的股間,用手指去恰弄羅剎已經紅腫的陰蒂。
" 雅格大人……作為擁有神格的我們……射幾次可是完全沒問題的哦……所以啦……你今晚的第一次,就放心地和我這個羅剎妹妹一起出來好了……" 也許是淫靡氣味的刺激,也許是聽到伊伊所言後心情放鬆下來。閣雅變得更加激情澎湃,他套弄羅剎肉棒的手開始加速。而受到他的影響,羅剎的手同樣開始越套越快。
終於,當閣雅的頭從羅剎腋下離開,當二人的舌頭
忘情地探入對方的口腔交纏。閣雅和羅剎雙雙渾身顫抖起來,閣雅的肉棒,在伊伊的口中開始爆發,而羅剎射出的濃精,則盡數被伊伊的手掌罩下,然後被伊伊貪婪地吞入肚中。
射精之後的閣雅和羅剎,一同躺倒在床上。不過,正如伊伊所說,一次射精,並未讓二人偃旗息鼓。心中的情慾,反而隨著射精而愈發強烈,兩條肉棒則變得更加挺拔。
" 雅格大人……我們……開始下一次吧……" 幾秒鐘後,在閣雅的眼前,伊伊的身軀遮住了天花板和光線。她的一對豪乳,已經擺脫了絲綢的束縛,垂在自己的口中。閣雅一邊忘情地吸吮著伊伊的奶頭,一邊用手掌去掐揉伊伊屁股上的大把臀肉。
在享受了乳房被吸吮的感覺之後,伊伊將乳房抽離了閣雅的嘴巴。她趴在閣雅的上方,對其露出妖媚的笑容,然後便一把撲在閣雅身上,舌頭對著閣雅的臉龐、眼睛、鼻孔和舌頭一輪狂舔。
與此同時,羅剎則趴在閣雅和伊伊的屁股後方。在她的面前,伊伊的屁股向上撅著,肉棒則大頭朝下地懸垂。而閣雅的肉棒,也呈90度角地直指天空。
羅剎巧妙地用手,將兩條互相對準的肉棒慢慢併攏,讓閣雅的肉棒和伊伊的肉棒互相交錯著,龜頭幾乎頂上對方的陰囊,肉棒的皮膚緊緊貼緊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然後,她開始一邊用一隻手掌,包圍著兩條肉棒上下套弄,她的另一隻手,則用手指插進了伊伊已經淫水橫流的陰戶之中,而羅剎的舌頭,則同時在舔著閣雅的陰囊。
在羅剎用心地侍奉下,閣雅和伊伊雙雙舒服地閉上雙眼,任由彼此感受著對方肉棒的硬度和溫度,同時,二人的舌,也源源不斷地傳送口水進對方的口中。
終於,幾乎同一時刻,當伊伊的唇突然用力吸住閣雅的舌頭,二人的兩條肉棒也同時在羅剎的手中開始爆發,濃稠的精液,頓時將對方的陰囊上射滿了白濁。
在射精之後,伊伊依舊和閣雅面對面忘情舌吻,而她的屁股,則下流地前後擺動,讓自己和閣雅的肉棒在二人的腹部之間,緩慢而淫亂地互相摩擦,讓彼此肉棒上剩餘的精液,來回傳遞到對方的肉棒之上。與此同時,羅剎則將臉埋在兩對貼緊的陰囊前,用嘴巴和舌頭清理著二人陰囊上被對方塗滿的白濁。
又過了幾秒鐘,此時床上的三人已經將衣物完全脫光,伊伊和羅剎豐滿的雙乳、肉感的腹部以及渾圓的屁股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閣雅的面前,而三個人下體依然堅挺的肉棒,則仍然在刺激著對方的視覺,挑逗著石屋內過剩的情慾。
只見此時的閣雅和羅剎頭朝床的兩側平躺著身體,閣雅的左腿搭在羅剎的右腿之上,羅剎的左腿則搭在閣雅的右腿上。二人互相用彼此的會陰貼緊對方,當彼此的肉囊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二人同時用胳膊撐起上半身,使得肉棒也能互相交織在一起。
" 雅格大人……羅剎妹妹……現在……就將你們的寶貝全都獻給我吧……"伊伊說著,坐在二人的肉棒旁邊。她先是雙手如同禁錮一般,將二人的肉棒撮合在一起搓揉,然後努力長大嘴巴,一口將兩根肉棒,同時吞入口中。
" 恩……恩……伊伊姐……口交地好舒服……雅格……雅格大人你也舒服嗎……" 羅剎一邊閉著眼睛享受,一邊媚
聲媚氣地問著閣雅。
" 恩……舒服……很舒服……" 和羅剎一樣,閣雅此時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被催淫氣體完全激發起性慾的他,腦海裡除了慾望,就還是慾望。
" 伊伊姐姐……雅格大人……羅剎要用那個了……用那個行嗎?" 羅剎嬌聲說道。
" 恩……" 正全心全意口交著兩條肉棒的伊伊,用鼻腔回應了羅剎的提問。
" 嘿嘿……那就請雅格大人好好享用一下靈媒的另一特技咯……幽體融合……" 就在羅剎念動咒語之時,閣雅驚訝地發現,自己肉棒上的觸感在慢慢消失。
當伊伊的嘴巴鬆開兩條肉棒,閣雅看到,自己的肉棒,竟然開始和羅剎的肉棒慢慢合二為一。
先是二人的陰囊慢慢交融在一起,當兩對陰囊合成一對擁有四顆睪丸的巨大陰囊之後,他們的肉棒,也從交合點開始融合。短短几秒之內,只見閣雅和羅剎的肉棒結合成了一條更加巨大的肉棒,二人的龜頭也以彼此的馬眼作為結合點,形成了一塊擁有360度凸面的巨大龜頭。
短短几秒之內,閣雅的肉棒竟然和羅剎的肉棒合二為一成一條新生的,足夠粗壯的大肉棒。閣雅試著動下身體,他發現由於陰囊和肉棒的結合,自己竟然無法隨意抽回身體。而當伊伊的舌頭輕輕繞著龜頭表皮舔了一圈,閣雅和羅剎同時發出了悅耳的浪叫。看來,二人此時不僅是外表融合,連快感都變得一致起來。
" 嘿嘿……這樣就可以完全釋放瘋狂了呢……雅格……羅剎……我要上來了哦……" 伊伊心滿意足地笑道。
只見伊伊麵對著閣雅,跨立在閣雅和羅剎的肉棒上方,她用手指掰開著自己溼漉漉的陰唇,然後一點點下沉屁股。當合成肉棒終於進入了伊伊溼潤飽滿的陰道之中,閣雅和羅剎雙雙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當伊伊的陰道完全容納下合成肉棒之時,她立刻開始用力擺動屁股,瘋狂地套弄起身下的肉棒,過強的力度,使得閣雅和羅剎雙雙浪叫出來。而伊伊顯然十分樂於見到下身的二人被自己不斷蹂躪,應和著空氣中此起彼伏的淫叫,她的屁股愈發大力地向下撞擊,而她的肉棒,也隨著屁股的擺動,上下來回亂抖起來。
" 啊啊啊啊!伊伊姐太大力了!羅剎感覺受不了啊!"" 可惡……羅剎……我們……也一起用力啊!" 為了應對伊伊發瘋似的攻勢,閣雅和羅剎雙雙用手臂向後撐住身體,當伊伊又一起抬起屁股之時,二人看準時機,同時向上挺起胯部,用肉棒重重地撞擊了一下伊伊的陰道深處。
" 啊啊啊啊!二人份的力度……果然好強……我……我好爽……好刺激啊!" 隨著閣雅和羅剎咬緊牙關開始逆襲,伊伊也無力再繼續動自己的屁股。她開始由之前蹲著的姿勢,改為跪在床上,任由下身的合成肉棒,猛突著自己的巢穴。而伊伊的雙手,則開始用力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終於,在三人互相撞擊了數百下之後,閣雅、羅剎和伊伊幾乎同時放聲大叫。
四顆睪丸製造出來的巨量精液,如同水槍一般對著伊伊的子宮,就開始爆發出來。
而伊伊也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用手,將自己的精液從肉棒中套弄出來,白濁的精子,立刻噴了閣雅一身。
再度射精之後,石屋內的三人終於釋放了全部的欲
望。閣雅和羅剎的肉棒自動解除了融合的形態,羅剎乾脆直接躺倒在閣雅身下,不住大口喘息著。
比起羅剎,閣雅顯然顯得更加疲乏。經歷了白天的大戰,晚上又如此地激奮,讓閣雅一頭躺倒在床上。他的體力,也基本耗盡。
" 不愧是奈落之子啊……無論是戰鬥能力、作戰謀略還是床上功夫,都是上品……" 伊伊嬌喘著,慢慢側躺在閣雅的身邊," 不過縱然是奈落之子,也需要休息來恢復體力啊……雅格大人,你趕快休息吧……"" 恩……說的是……我確實要休息了……" 感受到伊伊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額頭,閣雅確實深感疲憊,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 梁閣雅……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倒還真是讓人放心啊……我的兒子……也就是文司……今後還會和你之間產生很多的瓜葛……" 看到閣雅逐漸睡熟,伊伊突然露出了一絲悽苦神色,"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找到自我,找到真正生存的意義……因為,奈落之子的決定,今後真的會決定世界的命運吧……"雖然……這個世界並不屬於你……但是……我想……你今後還是會回到這裡……希望……下一次的相見,可以由我……來為你解開你心中的疑團……可以讓你順利看清未來的方向吧……作為一個已死之人……我能為文司、為大家做的……可能也就這麼多了吧……
不知熟睡了多久,閣雅慢慢睜開了雙眼。
映入他眼簾的,不再是那件的石屋,他的身旁,也沒有了伊伊和羅剎姐妹。
取而代之的,閣雅眼前,是一間簡陋的木屋,窗外的景色中,有著萬物被燒燬的景象,空氣中除了一絲海水的腥氣,更多了許多焦土的氣息。
閣雅看了看自己身旁,只見伊娃正躺在自己身邊熟睡。
' 我……我回來了嗎?' 閣雅環視完四周,他呆若木雞。
第三十二章不能再失去的你
針對靈媒島的攻勢,最終以中國軍隊的獲勝而結束。
空軍、海軍以及海軍陸戰隊的三重進攻下,小小的玉石工業自然難逃滅亡的命運。在官方的通報中,玉石工業董事長楚文司已經在戰火中被解放軍當場擊斃,靈媒島的玉礦也成功地被國家收回國有。
當然,官方的通報中,自然不會去提,中國軍方僅僅攻打一座島嶼,便付出三艘驅逐艦、六艘護衛艦,以及死亡數百名登陸士兵的消息。為了向世界展示自己的軍力,中國軍方只是通告了諸如' 成功登陸' 、' 三天內佔領島嶼' 之類的喜訊。對於己方的傷亡事實上隻字未提。
如今的靈媒島,在一片大火之後,島上的植被被損毀了九成以上。原本鬱鬱蔥蔥的綠色島嶼,現在變成了一片焦土,到處佈滿了植被被燒燬後的殘骸,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焦土氣息。
對於中國軍方來講,比起毀壞的千年原生態森林,島上的玉礦其實才更值得他們關注。因此在成功地攻佔靈媒島之後,除了一百多名駐軍來看管海岸線以外,中國軍方並沒有立刻開始對島上的資源進行開採。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當世界各國聽說中國率先對靈媒島侵攻的消息後,為了能夠從島上瓜分到更多的資源,世界形勢出人意料的開始針對中國軍方的此次行為進行譴責。以美國為首的美洲聯軍職責亞洲聯軍
違背了幾年來世界各國之間達成的和平協議,率先動用了武力。而歐洲聯軍,則發文質疑中國政府是否違反人權,因為在他們看來,無論' 玉石工業' 做出多麼令人髮指的事情,中國政府都不應該對島上的人進行無差別的屠殺。
為了應對世界各國的職責,中國政府不得已只得推遲了在靈媒島開採資源的計劃。為了應對全世界資源緊缺、國內民眾的壓力以及第三次世界大戰一觸即發的形式,如今不論是美國、中國、俄羅斯還是歐盟,都必須謹小慎微,由世界三大陣營所形成的犄角之勢,如今已經脆弱的經不起任何波折。
在靈媒島最深處的一處尚未被大火摧毀的植被叢林之中,在兩座小山丘的包夾下,坐落著一間簡單的木屋。由於其十分隱秘的位置,使得這間小屋以及周邊的樹林僥倖躲過了之前島上的大火,如今也幸運地不會被島上的駐軍所發現。
在小屋之中,伊娃仍然昏迷不醒地昏睡在簡陋的床上。在她的床邊,閣雅站在原地,呆呆地注視著伊娃。
從甦醒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閣雅觀察了這間小屋和周邊的環境,他看到了這片小樹林之外的一片片焦土,也看到了軍隊的直升機,在空中來回翱翔。
閣雅已經猜到,自己和伊娃現在還身處靈媒島,他也明白,經過之前一場大戰,顯然中國軍隊成功地攻佔了這片島嶼。在視察了周邊的環境後,閣雅確信這裡的隱蔽性,可以保證自己和伊娃不會被軍隊所發現。但是,他也明白,如果想不被發現,最好的選擇,便是不走出這片區域。
' 真是難得……終於從二百年前回來了啊……可惜的是,回到這邊卻是更緊張的局勢啊……呵呵……還真不知道是留在那裡好,還是回到這邊更好呢……沒有鐘錶、沒有任何電子設備……似乎連食物都沒有……連衣服都已經破破爛爛了……真是可笑……我都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啊……'在回到木屋之後,閣雅立刻聽到了昏睡中的伊娃,喃喃地發出一陣陣呻吟。
他走到伊娃床邊,用手摸了摸伊娃的額頭。顯然,之前被聖母打成重傷的伊娃,此時除了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原本明亮的面龐,顯得十分蒼白,額頭還格外的滾燙。
' 真是苦了伊娃了啊……如果不認識我……不愛上我……也許現在也還可以過著無憂無慮的舞娘生活……但是……' 看到伊娃悽苦的模樣,閣雅不禁愛戀地用手去撫摸伊娃的面部。
' 等等……如果是中國軍隊將島嶼佔領……那我和伊娃是如何來到這裡?現在中國軍隊還沒有發現我們……那就證明不是我們不是被軍隊所救……媽媽嗎?
蓮兒嗎?蓮兒……' 一想到蓮兒,閣雅不禁心中一沉。雖然從本性上算是男性,但蓮兒從外表、氣質和性格上,都稱得上是完美可人的少女。尤其對於閣雅來說,這是他第一個親密接觸的' 女孩' ,在閣雅尚且內向無助的時候,也是蓮兒的出現,讓閣雅原本陰鬱的性格逐漸綻放出這個年紀應有的光芒。
想到蓮兒標誌性的可愛笑容,想到蓮兒從小悽苦的身世,再想到自己親眼見到蓮兒在聖母的光芒中粉身碎骨,閣雅不禁心如刀絞。兩行淚水,從他的眼眶中緩緩流落,男人……可能也只有在這種無人問津的時候
才能真正敢於去哭泣吧……
正在此時,從木屋的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閣雅趕忙緊張地轉過頭去,卻看到安琪拉揹著一個木框出現在自己眼前。
無論在天國島,還是靈媒島上,閣雅從來沒見過安琪拉像現在這樣的形象。
以往的安琪拉,大多是冷豔或者冷漠的形象,衣著也總是一塵不染,穿著簡單而乾淨。
而此時的安琪拉,則渾身上下透露著鄉土氣息。她原本秀麗的淡藍色披肩發,被一根樹藤粗魯地磐在頭上。白皙的臉上,抹上了許多黑乎乎的髒印,小巧的手上,則看得出些許被擦破的傷口。
從天國島穿出來的衣服,現在已經被颳得千瘡百孔,左腳的鞋子更是在腳趾部位破了個大洞。但是,即便身上的衣物都已經破損不堪,即便渾身上下佈滿了傷口和泥汙,安琪拉的表情依然如同以往一般平淡,她的目光,也依舊清澈無比。
" 閣雅……你醒了啊……也好……我今天捕了三條魚……還打了些新的藥草……" 安琪拉說著,便將背後的木框放在了地上。只見在木框之中,裝著三條死去的魚,以及一些綠油油的草藥。
但是,沒等安琪拉說完,閣雅突然大踏步地衝到了安琪拉的面前。安琪拉驚訝地抬起頭,看到了閣雅滿臉的怒火。
" 混蛋……原來是你在幫助我們……真他媽的倒黴……我……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給我滾!" 閣雅狂怒地一腳將木框踢飛了出去,然後趁著安琪拉不注意,她一巴掌扇在了安琪拉的臉上。
" 啊!" 安琪拉一聲驚叫,在閣雅超乎常人的大力下,她瞬間被打飛出了門外。當安琪拉掙扎著再度抬起頭看向閣雅,她的臉上已經被打得紅腫起來,鮮血也從她的嘴角緩緩滲出。
" 閣雅……你不知道該如何去熬製草藥……讓我……" 被閣雅一掌打飛出去,安琪拉卻沒有任何憤怒之意。她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盡力保持冷靜地說道。
" 哼哼!如果不服,就讓那個什麼聖母出來啊!我梁閣雅倒想和她決一生死呢!" 眼見安琪拉沉默不語,閣雅憤怒地吼道," 如果她不出來,那你就給我滾!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要為了蓮兒報仇雪恨!
滾!"木屋的小門被' 碰' 的一聲重重關上,只留下安琪拉一個人默默地站在門外。
安琪拉呆呆地站了一會兒,然後便默默地選擇了離去……
怒氣衝衝的閣雅回到屋裡,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雖然他心裡明白,安琪拉不過是聖母手中的一顆棋子,她本人的意志,和聖母的意志並不能掛上等號。他也仍然記得,在天國島臨行前,安琪拉曾經在交歡的間隙,小聲告訴閣雅' 要記住自我……' 但是,蓮兒的猝死、母親的魔化、伊娃身受重傷,都讓閣雅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原本只是性格稍微開朗一點的閣雅,想到這些已經幾乎瘋狂。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現在就跑出去,對中國軍隊大開殺戒,可是一想到仍然昏厥的伊娃,他又必須忍耐,在這間破舊的小屋中,在這樣一個連時間都不知道的世界去努力生存。
沒有時間概念、沒有活動的自由,甚至連排洩之後,都只能找些樹葉來草草了事,閣雅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度過了荒島上的第一天。世界的形式、自己的未來以及所受到的創傷,都不斷擾亂著閣雅的
思緒。到了最後,閣雅乾脆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當夜幕降臨之後,閣雅飢腸轆轆下,想到用自身的能量將魚烤熟的方法。於是,當晚,閣雅忍著極重的腥味,咬著牙吃掉了一條魚。然後又將另一條魚的魚肉,在嘴裡嚼爛,嘴對嘴喂伊娃吃下。
第二天天一亮,閣雅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打開房門,閣雅便看到了門口擺放著兩個小木框,一個框裡放著兩條烤好的魚,另一個則放了一些被搗碎的草藥。
' 安琪拉?還是她嗎?' 閣雅看了看四周,並看不到安琪拉的影子。但是,從烤魚上仍然保留的溫度來看,顯然安琪拉剛剛離去。
比起閣雅自己用能量去烤制的烤魚,安琪拉的烤魚顯然要更加鮮美一些。用樹葉包裹烤制,而去掉了魚肉的腥味,在魚皮之上,則點綴著一些鹽粒。
' 可惡……到頭來還是要依靠她的幫助嗎……算了……我只是為了讓伊娃趕快康復……算不上違背自己昨天的話吧……' 即便十分不願意領取安琪拉帶來的食物和藥物,但是迫於形勢,閣雅努力說服了自己。畢竟,香噴噴的烤魚,對於現在的閣雅來說,實在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堂堂奈落之子,到了此時此刻,無論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恐怕甚至不如一名農民或者漁夫,因為,農民或漁夫至少比奈落之子更加懂得如何去生存。
吃過了烤魚之後,閣雅開始認真地思考未來的規劃。
世界形勢十分動盪,魔族又在蠢蠢欲動。從之前聯合國被魔族控制,發表對' 玉石工業' 的制裁決定中可以看出,如今無論是靈媒後裔,還是天國島的眾人,勢必將會不可逆轉地被捲入世界大戰的漩渦之中。
到了那個時候,倘若世界三大陣營和魔族聯手對付天國島的話,那麼無論楚文司或玉羅剎多麼神通廣大,天國島勢必將陷入萬劫不復。即便是楚文司可以拯救大多數的姓名,但爺爺費勁心血所建成的世外桃源也必將不復存在。
而且,世界的淡水資源已經被魔族所控制,即使三大陣營不去針對天國島,內部也必將發生變動。人類貪婪的本性,一定會讓戰爭迅速在世界範圍內開始蔓延。屆時不僅僅是生靈塗炭,已經脆弱不堪的地球能否承受這一次衝擊也未得而知。
在思考清楚如今世界的走勢後,閣雅又開始針對自己未來的思考。
無論是因為曾經受到靈媒後裔的救濟,還是因為天國島是爺爺一手栽培起來的樂園,閣雅都必須選擇誓死去捍衛。作為奈落之子,擁有著可以呼風喚雨的能力,如果自己能夠從中協助靈媒後裔的話,那麼也許可以改變即將到來的格局也說不定。
究竟該如何去做?
等到伊娃恢復健康後,閣雅明白,以自己的能力,立刻突破重圍自然不難。
但是倘若直接前往天國島,就有可能為天國島招惹麻煩,中國政府甚至國際社會,很可能以自己為藉口,展開對天國島的攻勢。
如果不迴天國島,那麼直搗魔族的巢穴也許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為了蓮兒死前的囑託去救出她的妹妹,也為了拯救出媽媽這個自己世上唯一的親人,閣雅都有理由去冒險一試。倘若自己可以在與魔族的正面對抗中取勝,那麼不但危害天國島的罪魁禍首可以被徹底根除,就連被魔族用特殊方式竊取的水源,也許都可以被找回
。如果世界的淡水資源再度恢復,那麼也許各國之間緊張的形式便可以得以緩解,戰爭,也就有了迴旋的餘地。
按照閣雅之前的見聞,顯然進入魔族的巢穴並不需要長途跋涉,只要能夠打開空間之間連接的橋樑,閣雅甚至可以僅用幾秒鐘便達到魔族的老窩。那麼,誰可以打開這座橋樑呢?
答案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安琪拉。
經過了一天多的冷靜思索,閣雅此時的心態明顯已經比之前平復了許多。尤其是看到即便自己對安琪拉拳腳相向,她仍然對自己不離不棄,使得閣雅心中的怒火明顯平復了很多。
不知現在的安琪拉,到底是安琪拉本人,還是依然受到聖母控制?如果之前在迷境中,蓮兒對聖母的攻擊,可以讓安琪拉也恰好擺脫聖母控制的話,那麼閣雅不但不應該將安琪拉轟走,由於安琪拉很可能因此喪失了超乎常人的能量,閣雅反而應該出手保護她才對。
如果按照這兩天的情況,安琪拉應該每天都到樹林裡去採摘,這個行為尚且隱蔽,應該不會被中國軍人所發現。但是,如果按照現在閣雅所在的島嶼中心位置,安琪拉是肯定不可能在周圍捕到魚的。也就是說,無論是捕魚,還是用海水釀出的鹽粒,顯然安琪拉每天都在冒險前往海邊。
" 梁閣雅……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你都要記得……自己究竟是誰……自己到底要去做些什麼……"" 閣雅……我們……其實是一樣的吧……都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不……至少……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像我一樣……"" 閣雅、伊娃、蓮兒……如今我們四個的靈魂契約就此達成……今後無論榮辱,我們都要共同分擔了……"" 閣雅……其實……我……喜歡……"在閣雅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之前和安琪拉接觸的點點滴滴。從前閣雅從來沒有思考過安琪拉一直以來,其實是不斷在努力地鼓勵著自己,即便和蓮兒的溫柔,以及伊娃的火熱不同,但是內斂安靜的安琪拉,確確實實也在盡心盡力地幫助自己。
也許是童年的悲慘遭遇,也許是要受到聖母的控制,安琪拉的情感雖然不易表露,但顯然,閣雅終於明白,她已經在自己的面前坐到了最大的程度。
一直以來,閣雅都沒有察覺到安琪拉的真心,只不過是因為,安琪拉看起來,比伊娃和蓮兒都要堅強。但是,如果一個少女,從十二歲就被父母拋棄,就被自己的同胞綁在火刑架上用刑。如果一個少女,從小就因為特異的體質而遭人非議,又因為被聖母所俯身,因此十幾年都無法自由控制自己的生活。那麼,她事實上承受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而她的寄託……曾經救助過自己,值得信賴的老人,已經在自己眼前慘死。
那麼,她剩下的全部,必將是和她有著同樣遭遇的自己……這不僅僅是聖母的旨意,應該也是安琪拉自己的心願啊……
在閣雅紛亂的思索中,他的腦海中,浮現起了天國島第一次和安琪拉見面時的情景。
和煦的夏日微風吹拂著安琪拉的裙襬,青蔥的參天大樹下,少女回過頭,用她清澈見底的金色瞳孔,喃喃地注視著面前第一次見面的少男。在安琪拉的腳邊,兩隻小兔,正在吃著少女給予它們的蘿蔔。而少女平淡的表情,在她轉眼看向兩隻兔子後,終於變
得溫柔而充滿情感……
如此的安琪拉,更應該讓我去拯救啊!如果……如果安琪拉有什麼不測……那……我必定會抱憾終生啊……我已經失去了爸爸、爺爺和蓮兒……我不能再失去身邊任何人啊……我……我不想失去安琪拉啊!
閣雅終於衝了出去,他發誓,一定要找到安琪拉,然後再也不讓她離去……
此時在無人的海岸邊,安琪拉正雙腳趟在水中,盡力去捕捉岸邊的海魚。
在一旁的岸上,擺放著已經破損不堪的鞋子。而安琪拉原本滑嫩的雙腳,已經因為多次下海,而被海邊的砂石刮出了些許血痕。
安琪拉看準時機,再次成功地捕獲了一條大魚。在捕魚成功的一瞬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即便對這個從來表情平淡的少女,能夠為心愛的男人去做一些食物,似乎也是值得她高興的事情了。
在將大魚扔進木框後,安琪拉又開始準備採集海水,以便為閣雅他們製作些海鹽,來補充他們身體必須的維生素。
為了採集海水,安琪拉回到岸邊,然後蹲下身子,將自己的影像倒影在海水之中。
水中少女的倒影,似乎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完美無瑕。已經長時間無法清洗的頭髮,已經開始打柳。白皙的臉上,也塗滿了泥汙。更何況,少女的右臉頰,仍然紅腫異常。
不過,少女似乎並不介意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她只是捧了些海水,輕輕敷在自己的臉上。海水的鹽分,讓少女的傷口疼了起來。但她只是咬緊牙關……
就在此時,幾個人影忽然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安琪拉的身後。也許是因為聖母的能量暫時消失,此時已經和常人無異的安琪拉並沒有絲毫的察覺。
" 安琪拉嗎?想不到又見面了……真是我們的緣分啊……" 幾個人中間,一個長相斯文的中年男子,突然開口。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尖刻,但他的模樣卻又顯得十分斯文。
" !" 聽到這個聲音,安琪拉立刻從水中站了起來。然後,她看到了那個讓她曾經深受苦難,並恨得咬牙切齒的傢伙。
在安琪拉的面前,是身穿教徒服裝的五個人。為首的一人,正是剛剛說話的男子,他的名字是貝斯,他的身份,是如日中天的教派——天火教的大主教……(詳情請見雙成聖主——序章)正是他,在五年前將安琪拉誘騙到天火教所在的聖殿山,正是他,在對安琪拉施行火刑前對其施加了慘無人道的凌辱。也正是他,讓安琪拉親眼目睹了,自己父親被其殺害的景象。就連安琪拉的母親,在被貝斯誘騙後,也慘遭其毒手。
可以說,安琪拉的全家,都慘遭了這個叫貝斯的男人的毒手。對於安琪拉來講,這個男人的模樣和聲音,是永遠無法磨滅的記憶汙點。
" 呵呵……幾年不見,都已經出落成大人了啊……模樣真是好看……只不過好髒呢……" 貝斯此時的表情,顯然和他文靜的外表毫不相符。猙獰的笑意,彷彿眼前的安琪拉,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 呵呵……好像還被小情人扇了嘴巴嘛……" " 你怎麼知道的!" 安琪拉警惕地質問。
" 哈哈哈……我怎麼知道的……這麼說吧……安琪拉小妹妹……12歲時被我們施以火刑,但在火刑前被靈媒後裔救走……13歲被梁大奎領養,並被收容到天國島……1
4歲時聖母開始顯靈,賦予你超乎常人的能力,也開始對你的生活進行操控……15歲得到了聖母的旨意,得知梁閣雅將在一年後登島……16歲時見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無論是出於對聖母的忠誠,還是自己的意志,都決心要協助梁閣雅……並在後來的接觸中愛上了對方……" 聽著貝斯如數家珍地將自己的過去準確地道出,安琪拉的臉色鐵青。
" 有人出賣了我嗎?" 安琪拉質問道。
" 呵呵……你難道忘記了……天火教信奉的是什麼嗎?"" 天父!" 安琪拉如夢初醒。
" 當然是至高無上的天父了……當然,還有聖潔的聖子……以及……純潔聖母大人……" 貝斯繼續獰笑道," 如果你從前好好思考過聖母和我教的關係,你應該早就清楚,我們是有足夠能力來掌握你一舉一動的,不是麼?"" 聖母大人啊……果然是這樣……" 安琪拉的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似乎並不驚訝。
" 呵呵……不出我所料,你聽到這些果然並不驚訝啊……看來聖母大人所說的沒錯,你果然有了私心,試圖背叛聖母大人!" 貝斯突然大怒起來," 現在的你,沒有了聖母大人的庇護,已經和正常人無異!為了聖母大人,我們要懲罰你這個見異思遷的賤人!" 就在貝斯話音落下的時刻,他身旁的四名教徒立刻咆哮著撲向安琪拉。
" 我現在……只想忠於自己的意志……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面對著撲上來的教徒,安琪拉不躲不閃,心知抵抗無望的她,抬起頭看著天空," 爸爸……媽媽……只可惜孩兒不孝……沒有能力為你們報仇了……閣雅……你今後一定要保重啊……永遠不要忘記……找到自我……"只見兩名教徒衝到安琪拉身後,雙雙飛起一腳,踢中安琪拉的腿彎。在安琪拉跪倒在地的時刻,這兩名教徒一把拉住安琪拉的雙腿,而另外兩名教徒則按住安琪拉的雙臂。在貝斯念動咒語之後,安琪拉的雙手雙腳被一道金色的緊箍呈X形狀綁在了背後。
" 你們這樣搞……難道就不怕驚動軍方嗎?" 被瞬間制服後的安琪拉,依然保持著鎮定,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和自己仇深似海的貝斯。
" 呵呵……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自己吧……我只能這麼說,無論是世界發生何種變化,我們天火教,都即將迎來君臨天下的那一刻……無論是魔族、靈媒還是愚昧的凡人,都將在那時臣服於天父威武的領導之下……而你……安琪拉,既然你已經背叛了聖母,我們就必須按照她老人家的旨意,讓你這個廢品完全消失……"" 看來……不是我背叛了聖母……聖母也背叛了我啊……"" 哼哼……總之你死了之後,還會有無數個替代品出現,她們的名字都叫做安琪拉、她們的模樣都和你一樣、她們都可以作為聖母的容器……甚至……她們還會以你的名義,繼續去勾引奈落之子……來完成聖母的大業……"貝斯說著,奸詐的臉上突然浮現出淫蕩的笑容," 不過嘛……這麼好的軀體,就這樣報廢實在可惜……在你死前,我們大發慈悲,讓你最後感受一次人生的美好吧……嘿嘿嘿……也不知那根小雞雞……現在成長得如何呢……"正當安琪拉在聽到貝斯所說,露
出噁心表情之時,她身後的一名教徒,突然一把將一塊破布,塞進了安琪拉的口中。然後,幾名教徒上下其手,瞬間將安琪拉的渾身衣物撕扯乾淨,讓少女姣好的胴體,完全展示在幾人的眼前。
" 嘿嘿……果然是有所成長呢……雖然軟著……但看起來還這麼飽滿呢……很對我胃口哦……" 當四名教徒,將安琪拉一把按倒在沙灘上,貝斯貪婪地走到安琪拉的身邊,他跪下身子,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弄安琪拉軟綿綿的雞雞。
就在貝斯開始行動後,四名教徒也興奮地撲了上來。兩名教徒一左一右趴在安琪拉的身側,吸住安琪拉的雙乳。另外兩名教徒,則跪在安琪拉的腿邊,爬下身子去沿著安琪拉的大腿,用舌頭在上面來回遊走。
" 嘿嘿……安琪拉妹妹……不要這麼緊張……我可是你貝斯叔叔……你小時候,可是和我有過一次呢……" 貝斯淫蕩地說著,只見他的手心對著安琪拉的雞雞放出一道光,短短几秒之內,安琪拉的肉棒竟然自己勃起了起來,這讓貝斯歡呼雀躍,頓時再度投身於去舔食眼前這根香甜無比的雞雞。
" 嗚嗚嗚……" 被堵住嘴巴的安琪拉,身體開始了掙扎。但是她自己清楚,剛剛貝斯已經對自己的下體施展了催淫的法術。無論自己如何反抗,肉棒和陰道這兩套性器官,都一定會開始興奮。但是,此刻在安琪拉的心裡,卻始終在呼喚著一個名字,一個叫做' 梁閣雅' 的名字。
在貝斯舔食安琪拉肉棒的同時,另外四名教徒則在安琪拉的全身來回舔著。
轉眼之間,安琪拉的面頰、脖頸、腋下、手臂、乳房、肋下、鼠蹊和大腿都已經被完全舔遍。
在將安琪拉正面舔光之後,貝斯先脫光了衣物,露出自己乾瘦的身體,和已經充分勃起的,比起正常人卻略微細小的肉棒。在貝斯的示意下,四名教徒將安琪拉的身體俯面朝下,69式地放置在了貝斯的身上。
當安琪拉的體重完全壓在貝斯身上,貝斯立刻又貪婪地開始吸吮自己面前的,安琪拉的肉棒。而在安琪拉的面前,貝斯的肉棒,被一名教徒用手握著,不斷向自己的臉頰上拍打。
一名教徒跪在安琪拉的屁股後方,他將臉湊到安琪拉的陰戶邊,伸出舌頭去舔安琪拉的陰唇。另一名教徒則跨坐在安琪拉的頭髮上,他趴下身子,將體重壓在安琪拉的背上,然後低下頭,剛好可以舔到安琪拉的屁眼。而最後一名教徒,竟然乾脆趴在了貝斯身下的沙灘上,忘情地為這位同性,舔著陰囊。
身體正面緊貼著貝斯的身體,後背壓著一名教徒的身體,陰道、屁眼和肉棒分別被三個人舔弄,臉上還不斷拍打著貝斯的肉棒。如同三明治一樣被夾在中間的安琪拉,雖然極度痛苦,但下體卻不受控制地愈發興奮。終於,在教徒們的一陣歡呼聲中,安琪拉的精液射進了貝斯的嘴裡,她的陰精,則噴了身後教徒一臉。
" 嘿嘿……看來你也是個口是心非的婊子啊……最後還是射出來了嘛……"從安琪拉身下爬出來的貝斯,一邊貪婪地吞嚥著口中的精液,一邊繼續淫笑道," 哼哼……不過放心……好戲才剛剛開始……我們哥幾個不遠萬里來到這裡,你可得負責到底哦……"' 閣雅……我……我快死了……請你……原諒…
…我此刻的行為啊……' 很快,四名教徒也和貝斯一樣,脫掉了身上的所以衣物,五個裸男,圍著安琪拉開始了下一步的姦淫。
只見兩名教徒架住安琪拉的肩膀,將她的身體駕了起來。一名教徒,跪在安琪拉懸空的屁股後方,他用手掰開安琪拉的臀肉,伸出舌頭繼續去舔著安琪拉的屁眼。
貝斯從下方鑽進了安琪拉的雙腿之間,他雙手向後支撐著身體,上半身抬起的同時,他的舌頭,剛好從下方頂上了安琪拉的陰戶。
另一名教徒,在貝斯坐好之後,一把抓起貝斯的兩條腿,他一股腦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貝斯早就被捅過無數次的屁眼之中。酷愛同性戀,幾乎和教派內所有男性教徒都有過肉體交歡的貝斯,立刻發情般地怪叫起來,他的舌頭,也更加瘋狂地舔著安琪拉的陰戶。
那名猛操貝斯屁眼的教徒,也慢慢伏下身子,他的嘴巴,剛好叼住了安琪拉的龜頭,舌頭繞著安琪拉的凹槽來回打轉。
由於貝斯的臉,在下方支撐著安琪拉的重量,分別舔安琪拉屁眼和肉棒的教徒,則用雙手分別按住安琪拉的後背和雙乳。另外兩名一直駕著安琪拉肩膀的教徒,得以鬆開手。只見他們分別跪在安琪拉的雙腿兩旁,分別將頭探向安琪拉的股間。兩名教徒雙雙伸出舌頭,舔起了安琪拉的肉棒表皮。
' 閣雅……你……今後……一定……要堅強……找到自我……去完成……我沒有能力完成的事……' 屁眼、陰戶再度被舔弄,肉棒更是被三條舌頭來回舔著。
安琪拉的肉棒,再度不受控制地開始勃起。而當她的肉棒完全勃起後,貝斯和四名教徒,又變幻了姿勢,開始了下一段的姦淫。
這次,只見貝斯跪爬在地上,將他那噁心的屁股,和令人作嘔的寬大屁眼撅起來。兩名教徒再度懸空架起安琪拉的身體,扶著她的肉棒,一口氣插進了貝斯的屁眼之中。
這兩名教徒,就這樣抓住安琪拉的肩膀,不斷上下用力,控制著安琪拉的肉棒,不斷抽送在貝斯的股間。另外兩名教徒,一個鑽到貝斯的身下,和他69式地互舔肉棒,另一個則繼續跪在安琪拉的屁股後方,一邊自己手淫,一邊舔著安琪拉的陰戶。
隨著姦淫的不斷進行,在場的六人,包括安琪拉在內,都越來越接近最後的高峰。不知抽插了多久,先是架著安琪拉肩膀的兩名教徒,將自己的精液盡數噴灑在安琪拉的後背之上。然後是貝斯身下的教徒,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貝斯的嘴裡。
在三個人先行射精之後,之前舔安琪拉陰戶的教徒,乾脆走到了安琪拉身前,將肉棒中的精液,盡數噴射了安琪拉一臉。到了最後,就只剩安琪拉和貝斯依然徘徊在高潮的邊緣,仍然在教徒們的協助下,進行著變態的雞姦。
終於,當貝斯再度大聲怪叫。他的精液,盡數射進了身下教徒的口中。而他後背上的安琪拉,也閉緊了雙眼,再度射出了第二發精液。
姦淫結束之後,貝斯和四名教徒心滿意足地圍著安琪拉站成一圈。而躺在地上的安琪拉,不知何時,已經從眼中流出了淚水。
就連安琪拉自己,甚至都驚訝於自己會流出淚水。面對死亡、面對恐懼、甚至面對姦淫……已經被歷練地寵辱不驚的安琪拉,恐怕都不會因此而流淚……那麼……這些淚水……究
竟是為何而流……是為了閣雅嗎……是為了今後無法再陪伴他嗎……抑或是……僅僅為了今後無法再見到他……
也許……只有在這一刻,安琪拉才真真正正地擁有了正常人的情感。沒有過多的無畏、沒有過多的淡定……有的只是……一個嬌弱的少女,對於情郎的思念,對於將和情郎生離死別的那份依依不捨吧……
在安琪拉的眼中,有著貝斯和四名教徒猙獰的面孔,有著一名教徒手中的繩索,有著另一名教徒手上的刀。在她的眼中,還有幾名教徒中間露出的一點天空。
安琪拉就這樣怔怔地看著天空,看著天上那自由的雲彩……那條繩索,已經套住了她的脖子,那把彎刀,則已經抵住了她的陰門。
如果可以……希望來生能做一隻翱翔在天際的小鳥……如果可以……希望可以做一朵漂泊在天際的白雲……如果可以……希望能做一個普通的少女……去感受平淡的人生吧……
安琪拉就這樣看著縫隙中的天空,等待著死亡的來臨。直到……幾把紫色的光刃,從天而降。
" 你們!把安琪拉!還給我!" 紫色的能量劍瞬間刺穿了四名教徒的腦袋,彎刀掉落在地,繩索也慢慢鬆開。
隨著四名教徒應聲倒地,渾身散發著紫氣的少年站在了安琪拉的身邊。他一劍將貝斯的心房刺穿,然後迅速抱起安琪拉,跳出了圈子。
" 竟然敢這樣對安琪拉……我……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少年將安琪拉放在了一旁,然後咆哮著衝向了已經死亡的教徒們,以及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貝斯。
" 奈落之子啊……別殺我……請繞我不死啊……我……我可是天火教的大主教……貝斯大人啊" 面對瘋狂地衝上來的閣雅,已經氣若柔絲的貝斯,竟然開始低三下四的求饒。
閣雅根本不理會貝斯的哀嚎,無數道能量劍,如同機槍一般,從閣雅高速揮動的手中發出。只見貝斯的身體,被連續刺出的幾百道光劍來回刺穿。使得他的身體,竟然由於在空中不斷被擊打,而始終無法落地。
" 啊啊啊!好疼啊!……奈落……如果不殺我……我……我能回報你啊!啊啊啊啊啊!我可以……我告訴你……天火教和世界聯軍的關係……我可以……啊啊啊!指引你去找到真相……我可以……告訴你安琪拉的身世……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啊!不要……殺……"在被幾百道光劍接連刺穿的過程中,貝斯的話音逐漸低落下來。他的肉身,已經被刺得千瘡百孔。在他死前,他最後看到,一道足有幾層樓高的巨大紫色光刀,從自己的頭頂一路劈了下來。
貝斯就這樣,被少年從眉心砍成了兩瓣。堂堂天火教的大主教,就這樣丟人地死在了少年的手上。
連續揮舞著光刀斬殺了五人之後,閣雅終於恢復了平靜。他迅速跑到安琪拉的身旁,將安琪拉抱在了懷裡。
" 安琪拉……對不起……我……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閣雅看著安琪拉身上的傷口、以及被摧殘得身軀,不由得心如刀絞。他彷彿生怕安琪拉被人搶走一般,將安琪拉的身軀用力抱緊。
" 閣雅……謝謝你……你來救我……我其實很開心……" 被閣雅抱緊在懷裡,安琪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彷彿天地萬物,都不及情人的懷抱,能
夠讓她安心……
"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今後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請原諒我的無知……請原諒我吧……" 說著說著,閣雅的淚水,流過了自己的面頰。
沒有鑄成大錯的喜悅,以及在確認了自己心意後,能夠救下重要的人,讓閣雅不禁泣不成聲,"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安琪拉……我要你一生一世都陪在我身邊啊……"" 對不起……雖然……我很開心……但是……此時此刻……我不知該用何種表情來面對你……我……不想看到你哭泣……" 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安琪拉同樣也流出了淚水。
" 安琪拉……你只要微笑就好了……我現在……想看你的笑容……好嗎……"在下一個瞬間,在閣雅的眼前,少女終於綻放了臉上的笑顏。在這一刻,千年的冰山彷彿一瞬間融化,原本清麗脫俗的那張美麗的臉龐,露出了可以將萬物吹拂上春風的笑容。
在這一刻之中,閣雅不禁看得痴了。平日裡的冰山美人,原來笑起來可以這樣的甜美。少男和少女,雖然面對面地流著喜悅的熱淚,但劫後餘生的喜悅,卻讓他們面對著對方,先後露出了笑容。
第三十三章洞中情緣
在將貝斯幾人的屍體拋進大海之後,因為擔心被中國軍隊所發現,閣雅急忙抱著虛弱的安琪拉,從海岸邊,匆匆跑向島中心的木屋之中。
也許是剛剛耗費了太多的經理,也許是劫後餘生後產生的完全放鬆。躺在閣雅懷裡的安琪拉,竟然很快便睡了過去。不過,即使是睡夢之中,安琪拉的雙臂仍然盡力勾著閣雅的脖子,她的臉龐,也緊貼著閣雅的胸懷。
' 安琪拉……其實對我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啊……她對我……還真是足夠信賴……可惡……梁閣雅……你剛剛差點就失去這樣一個重要的人啊!' 疾走中的閣雅,一邊暗暗自責。他的眼神,卻一邊不由自主地不時被懷中的睡美人所吸引。
此時此刻,只要閣雅低下頭,安琪拉雪白如玉的身體就會被他盡收眼底。玲瓏渾圓的雙乳之上,粉嫩的小乳頭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雪白的肌膚,更是充滿著聖潔的美好。
即便雙手雙腳上佈滿傷口,即便臉上仍然紅腫。但是,這些都擋不住安琪拉與生俱來的國色天香。美人熟睡的樣子,顯得格外的美好恬靜。身上的傷口,反而增加了楚楚可憐的感覺。
甚至是那條軟軟的,光滑無毛的雞雞,在安琪拉平坦小腹和兩條玉腿的包夾下,也顯得格外清麗。
看著懷中柔弱得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的安琪拉,閣雅不禁心生愛憐。他一方面更加憎恨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另一方面,則暗暗發誓,今後一定要誓死守衛眼前這個絕色少女。因為,她看起來實在太需要依靠……而她……似乎已經將全部託付給了自己。
從海岸到木屋,足足需要閣雅跑上很長時間。否則閣雅也不會苦苦尋覓安琪拉了許久,才在剛剛,勉強趕上,救了安琪拉一命。
雖然從開始尋找安琪拉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還遠遠不到天黑的時候。不過,隨著天空中一片片烏雲開始凝聚,原本陽光明媚的島嶼,很快便被籠罩上一層黑暗。
傾盆大雨,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瞬間將閣雅和安琪拉從頭到腳完全打溼。
當一
道閃電劃破天際,接踵而來的巨雷,也將熟睡中的安琪拉打醒。
" 閣雅……下雨了麼……" 安琪拉的聲音,雖然仍舊比較鎮定。但如果細細聽來,似乎已經和過去的冰冷略有不同。
" 哈哈……真是不妙啊……這樣下去,你會感冒的……不過……我至少還記得回去的路……我想再努力跑一跑,應該可以到木屋的!" 閣雅一邊繼續猛跑,一邊雙手託著安琪拉的腿彎和脖子,將她的身體樓緊了些,試圖不讓雨水,更多地去澆溼她。
在閣雅的預計中,如果他使用奈落的能量,讓自己加速奔跑,用不了多久,應該是可以回到木屋的。但是,很快他的如意算盤就被打空。因為,當烏黑進一步增加,閣雅的眼前,甚至開始看不清道路。而當他又奔跑了一陣,他猛地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辨別方向……
發現這個殘酷的現實後,閣雅終於停下了腳步。眼看著四面八方無邊無際的雨水,閣雅不禁心往下沉。
" 閣雅……那邊有座山洞……也許……我們可以過去避一避雨水……這麼大的雨……應該也下不了多久……" 只見在安琪拉手指的方向,果然有一座狹小的山洞。面對現狀手足無措的閣雅,此刻也沒有別的更好辦法。靈媒島中心的木屋,以為有巨大植被的遮蔽,應該不至於受到損壞,裡面的伊娃也應該安全。但是,如果這麼跑下去,不但安琪拉有可能因此生病,如果誤打誤撞到中國軍隊所在的地方,那更是大事不妙。
想到此處,閣雅知道此刻容不得半點猶豫。於是他便抱著安琪拉,迅速跑到一旁的洞穴之中。
這座洞穴,按照閣雅的目測,高度超不過三米,深度更是撐死了四五米而已。
當閣雅和安琪拉雙雙坐在地上時,洞穴基本已經被二人佔據了一半的空間。
不過萬幸的是,這座洞穴至少地勢稍高,而且沒有漏雨的跡象,使得裡面無論從洞頂還是地面,都保持著乾燥。
" 閣雅……你看……壁上似乎有火把……" 順著安琪拉的指示,閣雅驚喜的發現,洞兩側的石壁上,居然各有一隻火把。雖然沒有點火的工具,但是閣雅很快便用手中的能量,將兩個火把點亮。
隨著火光的閃起,原本陰冷的山洞似乎也暖和了一點。即便稱不上多麼溫暖,但也至少比沒有強多了。
" 太好了……安琪拉……這樣至少可以不會感冒……" 當閣雅驚喜地回頭時,他看到,安琪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一雙妙目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 安琪拉……你……"" 閣雅……這樣下去你會感冒的……把衣服脫下來吧雖然曾經在締結靈魂契約的時候,以及離開天國島之前,都和安琪拉有過肉體之歡。但是,不知為何,閣雅此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也許,是因為這次自己面對的,是真真正正的安琪拉吧……也許,是因為此時閣雅看待安琪拉的感覺,已經和之前有了巨大的變化吧……
'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想那麼多幹嘛……現在一起齊心協力共度難關才最重要啊……安琪拉這麼美的女孩子都不怕……我堂堂男子漢怕什麼啊!' 在說服了自己之後,閣雅終於鼓起勇氣,將自己身上破碎不堪的汗衫,以及被颳了無數道口子的牛仔褲脫了下來。看著自己溼到一塌糊塗的內褲,
他也把心一橫,用最迅速的方式脫了下來。
當閣雅有些害羞地迅速盤腿坐回洞裡之後,安琪拉卻撿起閣雅脫掉的衣物。
只見她從地上拔了一些乾草,然後熟練地將乾草編織成一條細繩。之後安琪拉又將乾草繩的兩端繫上了兩個小扣,穿在了兩邊火把的底部。
就這樣,在安琪拉的妙手下,一個簡陋的晾衣杆便宣告搭建完成。在她將閣雅的汗衫、內褲和牛仔褲掛在乾草繩上後,這幾件溼衣服,甚至形成了一道不倫不類的屏風,擋住了洞外不斷向裡灌入的寒風。
安琪拉的一系列舉動都讓閣雅看在眼裡,驚訝在心裡。從前在島上,從來沒想過安琪拉竟然有如此強的生活能力。不過細想一下,無論是之前用樹葉包著烤魚、用海水煮鹽,還是現在的妙手巧工,似乎都顯示著,安琪拉其實比他想象中的要能幹和堅強。
安琪拉將衣服晾好,便回到了閣雅身邊。她靜靜地坐在閣雅的旁邊,膝蓋靠在胸前,雙手摟住自己的雙腿。
一時之間,一股突如其來的沉默降臨在二人之間。閣雅偷偷看了看身邊的安琪拉,發現她並沒有再度沉睡,而是雙眼直直地盯著地面,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眼看這種沉默持續時間越來越長,已經從剛剛脫光的窘迫中逐漸緩解的閣雅,不禁努力想找些話題。雖然他知道安琪拉從來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但是,他卻說什麼也不想讓這種冷清繼續下去。
" 恩哼……安……安琪拉……安琪拉的過去是什麼樣子的呢?" 閣雅有些生澀地開口發問。
" 什麼?問我的過去?" 聽到閣雅說話,安琪拉也轉過頭來。
" 啊……我……我沒有惡意啊……" 看著安琪拉依舊清澈如雪的目光,以及一臉的平靜,閣雅有些驚慌地說道," 我……我只是看到安琪拉有很好的手工和生存能力……甚至比我都強……所以才想問問的……"看著閣雅驚慌失措的樣子,安琪拉沒有說話。她靜靜地將目光轉回到地面。
這下可急壞了閣雅,早就知道安琪拉童年極其悽苦的他,立刻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戳到了安琪拉內心深處的傷疤。
但正當閣雅玩命思索,試圖說些什麼來解釋,安琪拉卻突然開口。
" 你……真的想知道麼……" 安琪拉幽幽的聲音,似乎帶有一絲悲傷。
" 我……我……" 眼看到了現在這樣的情景,閣雅突然不知從哪裡來了動力,他突然大聲地說道," 我想知道安琪拉的過去……我想知道安琪拉的全部!因為……安琪拉……的事情……我都想知道!"閣雅突如其來的大叫後,安琪拉表面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她的心裡,卻似乎受到了某種東西地衝擊,她也終於選擇了開口。
" 如果是閣雅真的想聽……"" 可能閣雅知道,我出生於耶路撒冷一個宗教家庭……父親和母親都是虔誠的天火教教徒……由於我天生性別特異的體質……雖然從小不能和其他的孩子們一起玩耍……但父母倒也對我疼愛有加……"" 可自從那一天……也是我12歲生日的那一天……我的人生便發生了巨大的轉變。那一天……天火教的貝斯欺騙了我的父母,將我帶到了天火教所在的聖殿山……他們認為我的體質……是妖女的化身……他們認為……只有燒死我……才能完成他們
的教義……"" 父親……母親……都在那一天死了……父親死在了我的面前……那天……我被貝斯所姦淫……然後又被赤身裸體地綁在了火刑架上……當著幾百名教徒……和那個叫布拉伊達的大主教……"" 後來……在我即將被燒死的時候……聖母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想……我就是在那一刻,被聖母所控制住了吧……再後來……你的爺爺和玉羅剎一起將我救出……"" 在天國島的幾年裡,你爺爺一直對我很好……但是,他們也逐漸知曉了,我被聖母所控制的事實……天國島的人們,包括我自己,都認為我是聖母的轉世……當然……剛剛貝斯所說,如果真的有無數個我作為備選……那恐怕我只是聖母眾多轉生軀體中的一個而已……"" 安琪拉……你……你不要太難過啊……" 聽著安琪拉平靜的敘述,閣雅卻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傷。到底經受過多大的苦難……才能讓一個少女如此平靜地說出這些事情……
" 後來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聖母經常會催促我……讓我儘量接近你……因為……她想讓你體內的奈落因子完全覺醒……如果奈落之子可以念及舊情而協助聖母……那麼她對魔族的勝算,便又多了一份吧……"" 安琪拉……不要說了……"" 呵呵……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在和你的接觸中……我愈發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這種感覺好奇怪……就好像……我現在會和你說這些……說這些連你爺爺也沒聽過的故事……真的……好奇怪……" 不知何時,安琪拉的眼中已經溼潤……"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副軀殼……那麼……我的生存意義……恐怕也就不復存在了吧……"在這一刻,閣雅清楚地看到,一滴淚珠,從安琪拉的眼眶中緩緩滑落。他也觀察到,安琪拉蜷縮的身體,似乎縮得更加緊了一些。
" 不過至少……說出來救舒服了一些吧……" 沒等安琪拉繼續說下去,閣雅的手臂,終於摟住了安琪拉的肩頭。而當安琪拉轉過臉,用含有淚光的雙眼注視著眼前的閣雅時,閣雅的面孔,已經和安琪拉近在咫尺到可以互相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不再有任何的懦弱……
" 安琪拉……我……我從小就沒了父母……上學時一直被同學欺負……去年甚至被流氓男同學雞姦……我懦弱……我卑鄙……我從來不想去承擔責任……我從來都是在逃避……因為我的無能……爺爺離開了我……爸爸離開了我……蓮兒離開了我……連媽媽也不能保護……連大家都不能保護……我才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蛋……是個最不稱職的男人啊!" 看著閣雅激動的樣子,安琪拉的淚水止住……她美麗的妙目,此時大大地睜開,彷彿想將閣雅的全部看清楚。
" 但是……我也……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了……尤其是安琪拉……我……我……我要保護你啊!如果……如果安琪拉認為自己是被破棄的工具……那我則是更加一無是處的男人啊!如果……這樣的我……可以不被安琪拉所嫌棄……我……我願意獻出自己的全部……哪怕是生命啊!
"" 閣雅……我們……是同類嗎……我們……是一樣的啊……" " 安琪拉……就讓我梁閣雅……來做
你身邊……永遠守護你的男人吧!
" 洞外的大雨,仍然在狂暴地下個沒完沒了。洞內的氣氛,卻似乎在閣雅發瘋式地咆哮後,發生了一絲變化。
在火光的照耀下,此時的安琪拉正盤膝坐在閣雅的面前,而閣雅也一樣盤膝坐在安琪拉的面前。兩人面對著面,沒有任何語言,但目光卻始終離不開對方的眼睛。
" 閣雅……" 安琪拉伸出一隻手,輕柔地去撫摸著閣雅溼漉漉的頭髮。
" 安琪拉……我……我要你!" 被安琪拉撫摸頭髮的閣雅,突然一把將安琪拉推倒在地。當安琪拉完美的軀體展現在閣雅面前的時候,閣雅咆哮著,一把撲向瞭如同肥美羔羊一般的安琪拉。
閣雅的唇,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親吻著安琪拉的臉頰。然後他雙手捧住安琪拉的臉,舌頭來回在安琪拉的眼睛、鼻子、和麵頰上游走。被他自己打出的,安琪拉臉上的傷口,則被閣雅的舌頭反覆舔著。
閣雅就如同一隻野獸,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的情慾和愛慾。他自己也不知道,以往一直被擠壓的情感,在此時此刻終於爆發出來。過去即便是性愛,也往往選擇被動的他,這回第一次有了試圖去征服一個女人的慾望。他更不清楚,在這一刻,一個懦弱的少年,終於成長了。
狂暴的吻,在安琪拉的脖子上、乳頭上、小腹上繼踵而至。牙齒咬過的痕跡,很快便將安琪拉的腋窩、乳房和肋部印上一片片血印。而安琪拉,雖然有時會因為閣雅的粗暴而輕聲呻吟,但卻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任由閣雅在自己身上來回馳騁。
" 啊……閣雅……不要……我……我已經不再幹淨啊……" 當閣雅的臉湊到安琪拉已經勃起的肉棒附近,安琪拉一度發聲要制止閣雅。但是,沒等安琪拉說完,閣雅的嘴巴,已經將安琪拉的肉棒含入了口中。靈活的舌頭,更是繞著安琪拉的龜頭來回打轉。
" 閣雅……啊……那樣……不行啊……" 在連續大力吸吮安琪拉的肉棒之後,閣雅一把推起了安琪拉的雙腿,將她飽滿的屁股,和已經潤溼異常的陰戶展現在自己面前。而當閣雅的舌頭,大口大口地開始舔食安琪拉的陰戶,安琪拉再也無力出聲阻止。清脆而連續的呻吟,再度成了安琪拉喉嚨裡的主旋律。
" 安琪拉……不只是雞雞和陰戶……連你的屁眼……我也要……"" 不……那裡……那裡很髒啊……"" 我不管!只要是安琪拉身體上的……我都喜歡啊!" 閣雅爬下身子,將頭湊到安琪拉的股間。和閣雅一樣,幾天來只能用樹葉擦拭的屁眼,果然有股淡淡的臭氣。但是閣雅聞著卻興奮異常,他開始往我地用舌頭去舔食安琪拉的屁眼,雙手則分別扣挖和套弄著安琪拉的陰戶和肉棒。
" 啊啊啊……閣雅……我……我要去了……我感覺不行了啊!" 隨著安琪拉一陣浪叫,她的陰精,從陰唇口如同噴泉一般噴射出來,一股股灑在閣雅的頭上。而閣雅也看準時機,迅速放下安琪拉的屁股,張開嘴巴含住了安琪拉即將射精的肉棒。
濃稠而腥臭的精子,如同美味的飲料,讓閣雅不禁發瘋似的拼命吞食。當閣雅跪起身子,用手指掛弄臉上生育的精液送進嘴巴,安琪拉已經因為高潮而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身體。
" 也……也讓我來侍
奉閣雅吧……" 經歷了一次高潮之後,安琪拉終於放下了理智和臉面,投身到了慾望的海洋之中。而受到閣雅激情的影響,她的行為,也愈發地狂野……或者說,雄性和雌性與生俱來兩性相吸的天性,此刻戰勝了身為一個人類的理智……
" 閣雅……我……現在……也想要閣雅啊……" 幾秒鐘之後,這次換成閣雅躺在地上,而安琪拉則趴在了他的身上。安琪拉的舌頭,先是探進閣雅的口中,兩人一邊忘情地交換著口中的唾液,一邊伸出一隻手,去拉拽對方的肉棒。
結束了和閣雅的熱吻,安琪拉也學著閣雅的樣子,用嘴唇和舌頭,遊走過閣雅的乳頭、肋部和腹部。然後她開始用手握住閣雅的肉棒根部,一邊套弄,一邊張嘴含住閣雅的龜頭,與此同時,安琪拉的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愛撫著閣雅的陰囊。
當安琪拉瘋狂地用舌頭去舔食閣雅同樣臭烘烘的屁眼時,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無論是以往的淡定、冰冷和內斂,似乎在這一刻全然消散,剩下的只是讓她都不再認識自己的,不可思議的瘋狂。
在瘋狂舔弄閣雅屁眼的過程中,在鼻子裡不斷聞著腐敗味道的同時,安琪拉下體的肉棒也再度勃起,她的陰戶則更加淫水橫流。
在閣雅感覺快射精的時候,在他的提議下,安琪拉開始倒錯著趴在閣雅的身上。閣雅的唇,緊緊包住安琪拉的肉棒,而安琪拉的唇,也緊緊地包裹著閣雅的肉棒。閣雅的雙手,依然樂此不疲地用手指捅著安琪拉的陰戶和屁眼,而安琪拉的手指,也在扣挖著閣雅的屁眼。
沒有語言,有的只是鼻腔裡的悶哼,和原始的粗喘。沒有理智,有的只是幾乎想把對方吃進肚子裡的瘋狂。沒有羞恥,有的只是,想讓心愛的對方,更加清晰地看到自己丟人而淫亂的樣子。沒有憐憫,有的只是想看到對方的身體在自己眼前越來越扭曲的扭動。
在閣雅和安琪拉的肉棒,一同將滾燙的熱精,一波波射進對方飢渴難耐的口中之後,閣雅因為超人的體質,仍然可以再戰。而安琪拉雖然肉棒無法立刻恢復,但卻仍然有陰戶可以使用。這也讓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的二人,心有靈犀地再度展開下一輪瘋狂。
在洞內撩動的火光下,兩個人影開始變幻著各種姿勢,開始了原始的身體媾和。
安琪拉躺在地上,而閣雅趴在她的身上。閣雅的肉棒,肆無忌憚地插進安琪拉溫暖溼潤的溫柔之地。而安琪拉的雙手雙腿,則如同八爪魚一般盤繞在閣雅的身上。閣雅一邊大力地將肉棒一下下捅在安琪拉的陰戶深處,一邊用嘴巴將安琪拉的舌頭吸出老長,帶給她既痛苦又瘋狂的快樂。
白濁的濃精,第一次射進了安琪拉的密壺,而安琪拉的陰精,也同時噴射到了閣雅的身上。
閣雅躺在地上,安琪拉將雙腿跨立在閣雅身體的兩旁。隨著她的屁股,一記記重重地坐在閣雅的肉棒之上,安琪拉的肉棒,也開始了當晚第三次勃起。閣雅就這樣,欣賞著安琪拉飽滿的肉體、渾圓的乳房、以及來回搖擺的肉棒在自己眼前翩翩起舞,看著安琪拉清麗的面龐,因為興奮而極度扭曲。
激情之中,先是閣雅一手搓揉著安琪拉的乳房,另一隻手去套弄安琪拉的肉棒。在安琪拉疲勞之後,閣雅乾脆雙手托住安琪拉的屁股
,自己的屁股不斷向上猛定。而安琪拉則蜷縮在閣雅的懷中,一邊忘情地用舌頭舔去閣雅臉上流出的汗水,一邊用自己的雙手,去繼續套弄自己的肉棒。
閣雅的濃精,第二次和安琪拉的陰精在陰戶內對撞。而安琪拉的肉棒,則將白濁的液體噴射到閣雅的腹部。
沒有任何休息,精力超群的閣雅,如同發瘋的野獸,繼續在安琪拉身上縱橫馳騁。
一會兒,閣雅坐在地上,而安琪拉坐在她的肉棒上。二人一同用雙手向後撐住身體,每當閣雅向上頂起屁股,安琪拉就向下坐落自己的屁股。隨著屁股之間不斷對撞的聲音,閣雅的肉棒也一記記猛頂在安琪拉的密壺深處。
一會兒,安琪拉麵對著石壁,一條腿站立,而另一條腿被閣雅抬起到足以用腳掌頂到石壁。閣雅一隻手託著安琪拉的大腿,另一隻手繞到安琪拉身前去套弄她的肉棒。而閣雅的肉棒則依然不斷進出在安琪拉的陰戶之中。
在瘋狂的交歡中,閣雅的陽精一波波射進了安其拉的陰戶之中,到了最後,安琪拉的陰戶中已經被裝滿精液。只要閣雅拔出肉棒,白濁的淫液,就會順著安琪拉的肉縫向下流淌。而此時二人的腹部,已經沾滿了安琪拉一次次射出的精液,濃重的精子味道,佈滿了整個洞穴,也刺激著二人的性慾神經。
到了最後,閣雅已經不再滿足於去抽插安琪拉裝滿精液的陰戶。他乾脆讓安琪拉跪爬在地上,自己則用滿手的精液,去將安琪拉屁眼內外完全溼潤。然後,閣雅的肉棒,開始毫不留情地衝刺於安琪拉的屁眼之中。而安琪拉雖然開始有所疼痛,但很快便沉淪於另一種別樣的變態快感。當她開始背對閣雅,用屁眼向下套坐閣雅肉棒的同時,她自己的肉棒,也在手中再度爆發出來。
最後的最後,二人愈加狂暴變態的慾望,似乎連這樣也無法滿足。閣雅乾脆自己也跪爬在地上,雙手掰開屁眼。而安琪拉絲毫不猶豫,便撲在閣雅的後背之上,用自己的肉棒,去用力猛操著閣雅的屁眼。
逐漸感受到屁眼中前列腺被刺激的二人,最後竟然選擇了互相用肉棒送進對方的屁眼之中。只見閣雅仰躺在地上,雙手將自己的腿掰過頭頂,毫無羞恥地將男性的屁眼展露在安琪拉麵前。而安琪拉則半蹲著身體,用手向下扳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向閣雅靠近。
當安琪拉的屁股,完全頂在了閣雅的屁股之上。二人的肉棒,也順理成章地互相插進了對方的屁眼,然後在對方的屁眼裡再度爆發出來。
由於蓮兒的死,使得二人之間沒有了靈魂枷鎖,使得二人的肉棒一直都保持著正常的尺寸。而由於聖母暫時離開了安琪拉的身體,使得閣雅和安琪拉之間,不再擁有生殖器碰觸便產生快感的親屬感應。
但恰恰是這種迴歸原始的變化,讓二人的慾望得以完全爆發。不去享受高潮一瞬間的快感,而是用時間和精力,去感受對方的瘋狂,去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眼前長時間扭曲,以及盡情揮灑著激情之中因為耗費體力而源源不斷的汗水。
整套瘋狂做愛的過程中,無論是從對方屁眼中扣挖出的汙物、對方肉棒裡射出的一波波腥臭精液,還是因為過度興奮而流出的淚水、汗水甚至鼻水,都被二人貪婪地吃進嘴裡,或者用彼此的舌頭在口中交換。當互相
插屁眼的做愛結束後,已經接近筋疲力盡,屁眼裡也因為不斷被抽插而咕咕直叫的二人,開始了最後的瘋狂。
" 閣雅……肚子裡……很難受吧……" 安琪拉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再度躺在了地上,雙腿則主動地被自己用手拉到身前,將陰戶暴露在閣雅的面前。
" 呵呵……安琪拉肯定也是一樣……" 閣雅沒有猶豫,面對著安琪拉露骨的誘惑,他再度鋪上了她的身體。
這次,安琪拉努力地將雙腿儘量拉過自己的頭頂,讓陰戶可以直對著上方。
而閣雅努力分開自己的雙腿,在他向下扳著自己的肉棒,插入安琪拉的陰戶之時,閣雅的屁股,和安琪拉的屁股可以正上正下地對頂著對方,閣雅的雙腿,也剛好坐在了安琪拉的大腿之上。
在閣雅開始向下,用自己全身的體重去抽插安琪拉的陰戶之時,閣雅的左臂,將安琪拉的頭用力摟在自己面前,他們的舌頭,激烈地在對方口中交纏。而閣雅的右臂,則同時伸到了安琪拉的屁股下方,伸出一隻手指,堵住了裝滿精液和正在醞釀便意的屁眼。
受到閣雅進取的帶動,安琪拉的舌,也更加瘋狂地在閣雅口中探索。而她的左手,伸進了自己和閣雅的身體之間,去套弄自己的肉棒,她的右手,則繞到了閣雅的屁股後方,也用手指去堵住閣雅的屁眼。
就這樣,安琪拉的雙腿被閣雅的體重完全壓到貼近了自己的肩膀,而閣雅的身體扭曲到,雙腳伸直能夠撐住地面。在這樣的姿勢下,二人的身體如同兩團淫蟲,緊密地交織在一起,二人相對上半身互相撅出去的屁股,則在彼此肉棒和陰戶的連接下不斷對撞。
伴隨著抽插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閣雅和安琪拉都陷入了最後的崩潰階段。二人雙雙緊閉著雙眼,舌頭努力伸出最長的長度,探在對方的口中,但卻無力去吸吮。二人扣挖對方屁眼的手指,也越來越大力地來回攪拌。
終於,幾乎同一時刻,閣雅和安琪拉開始一同狂暴地大叫起來。兩個渾身沾滿雨水、精水和汗水的,如同螃蟹一般交纏的人,一個將精液射進了對方正在噴射陰精的陰戶之中,一個則將精液飛射了老遠,甚至都飛濺到了二人的臉上。
記不清是第幾次高潮的二人,這次終於完全滿足。他們筋疲力盡的臉上,向對方擠出了真誠的笑容。二人依舊維持著這樣的螃蟹姿勢,但閣雅的肉棒卻從安琪拉的陰戶中抽了出來。
當二人交換著溫存的吻,兩人射精後仍然無法段時間平復的肉棒,被彼此的手握在一起,兩股尿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兩個被摧殘到已經紅腫的龜頭裡向著二人身體間的縫隙噴灑出來。而當二人的手指抽出對方的屁眼之時,兩對坐落在一起的屁股,一起對著旁邊的空地,噴射出混雜著白濁精液的惡臭糞便……
一時之間,在這間不大的洞穴內,佈滿著精液、汗液、尿水和糞水混合成的惡臭味道。但是,無論是一起排便這樣羞恥的事情,還是將尿水灑在對方身上這樣變態的事情,都讓閣雅和安琪拉的心中無限溫暖。
懦弱的少年、冷漠的少女……他們同樣有著悲慘的過去,他們同樣壓抑著自己的性情,他們也同樣面對著艱鉅的未來。但是,當他們互相接受了彼此,互相體會到彼此的相似之時,無論多麼變態扭
曲的事情,在二人之間,都是互相釋放愛意,互相表示認同的行為。也只有在對方面前,壓抑性格中的那一面陰暗,才會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也因此,對於他們彼此來講,對方,都無可替代。
隨著狂亂交歡的結束,洞外的暴雨也慢慢停歇下來。
閣雅和安琪拉就保持著互相摟抱的姿勢,足足喘息了五分鐘,才相繼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來。
因為安琪拉的衣物已經被天火教的幾人撕碎,因為為了不讓安琪拉感冒,閣雅在將乾草繩上的內褲和牛仔褲穿好後,體貼地將汗衫遞到安琪拉麵前。畢竟,縱使是破損不堪的衣衫,也總比赤身裸體要強一些。
當閣雅將衣物遞交到安琪拉的手上,他看到安琪拉的臉上,似乎交織著複雜的表情。不同於過往的冰冷淡定,也不同於剛剛的瘋狂釋放,這種表情中,似乎帶有一些柔和,又帶著一絲呆滯。
" 怎麼了?安琪拉……這衣服雖然簡陋……但至少可以防止著涼……" 眼見安琪拉還是呆呆地注視著自己手上的衣服,閣雅再度問道," 厄……是不是……我剛剛……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 謝……謝謝……" 沒有回答閣雅的話,安琪拉卻突然抬起雙眼,冒出了莫名其妙的話語。
" 哈?都這樣了,還有啥可謝的?" 面對安琪拉沒頭沒腦地表達,閣雅撓著頭髮苦笑道。
" 謝謝這兩個字……從來都沒有說起過……" 安琪拉喃喃自語的同時,終於將閣雅遞過來的衣物套在了身上。
" 傻瓜……說什麼謝啊……記住了,以後我梁閣雅,為安琪拉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永遠不要對我說謝謝啦……" 雨過天晴之後,閣雅和安琪拉順利地找到了回去的路。大概也就半個小時,兩人就跑回了木屋。
所幸的是,位於森林遮蓋處的木屋,絲毫沒有受到這場暴風雨的破壞,而裡面的伊娃,仍然鼻息均勻地在沉睡之中。而在這場大雨過後,閣雅驚喜地發現,在木屋的周邊,一大片新鮮的竹筍和另一大片蘑菇竟然破土而出。
很快,閣雅就收集了足夠十幾天食用的蘑菇和竹筍,而安琪拉的幫助下,二人又拆斷了旁邊的幾顆樹木,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編織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大桶。
於是,大量的雨水被大桶裝稱,再經過閣雅紫氣的薰陶,變成了幾天以來閣雅和安琪拉都沒有喝過的,甚至可以用來擦洗身體的熱水。
之後的幾天中,靈媒島一直處於陰雨連綿的天氣。使得閣雅和安琪拉不斷製作出的木桶起到了作用。無論是洗滌身體、飲用都已經足夠。再加上採集的蘑菇和竹筍,以及閣雅夜晚去海邊打撈的海魚和製作的食鹽,木屋中的三人,竟然將原本艱難的生存演繹得生機盎然。
到了第五天,伊娃也終於睜開了雙眼。當她看到閣雅和安琪拉身上破破爛爛的衣物,她先是放聲大笑,然後,當她意識到自己在二人的照顧下,從鬼門關艱難地生還,伊娃又抱住了閣雅,在他懷中放聲大哭。
就這樣,閣雅、安琪拉和伊娃,竟然在這片了無人煙的狹小森林中,在生存資料極度不健全的情況下,將日子一點點過了起來。在伊娃的幫助下,不只是儲藏淡水、收集食物,甚至三人的破爛衣物都被二人用尖利的樹枝和一雙巧手剪裁一新。
只不過,面對逐漸
開始愜意而溫馨的生活,閣雅在心中卻產生了越來越強的矛盾感。雖然他不願意向安琪拉和伊娃透露,但他自己清楚,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似乎在剝奪著他繼續去作戰的勇氣。比起向魔族宣戰、比起去考慮天下的蒼生,似乎這種偏安一隅的生活,無論閣雅如同思索,也找不到放棄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