鷺月幻影
0 - 序幕點綴著青色火焰的神殿,發散著令人毛骨慫然的氣份。周圍有三個身著黑鬥蓬,外表像是祭師之類的不明人士。聳立在祭壇中央的黑褐色水晶中,似乎有件物體在?一位少女?純白細柔的肌膚、秀麗的臉龐、長可及地的紅髮。北歐神話中,以美貌及歌聲引誘船員的妖女,大概也不如她的一半吧。「還要多久?」離水晶最近的黑衣人,首先打破沉默。女人的聲音?不過,並不是那種聽起來令人精神振奮的雌性聲調。
「下次月圓的時後。」另一位黑衣人回答,語氣相當柔緩,想必是個溫柔的年青少女。「好期待呀。呵呵呵」那種令人感到不舒服的聲音再度出現。1 - 狩獵寂靜的黑夜中隱現著赤色的火焰,以及般若的鬼面。不,因該說是一位戴著般若面具的少女。略帶歌舞妓風味的白色和服裝扮,佩上腰間的紅帶。另人感到相當的熟悉,彷佛在那裡見過她。「!」她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位少年,像是變魔術一般站立在她的背後。
「新的監視者嗎?」少年開口詢問。「。」少女沒有答話。「像你這樣的女孩子,不怕遇到壞人嗎?」少年用手指輕輕撥開少女的長髮,有些故意似的將指尖慢慢地從她的耳後滑下。少女的肌膚如同陶瓷般潔白光滑,細膩的肌膚顯示著青春的贊禮。指尖接觸時所引發的顫抖,彷佛及吟唱著寂寞的詩歌。「還要嗎?」少年以輕浮的口吻再次詢問。「啊。」少女的回答則是斷斷續續的呻吟。得到默許的少年開始出現不規矩的動作,他的右手像蟒蛇一樣悄悄從少女纖細的腰間纏繞著,逐漸到達v字形的山谷入口。和服的領口漸漸擴大,圓潤的肩膀也慢慢出現在少年的面前。此時,手指的注意力集中到綢衣下兩座挺立的雙峰,兩座無數探險家夢寐以求的聖堂。
「嗚。啊」霎時間,貪婪的五歧大蛇咬住玉峰的左聖殿,時溫柔時粗暴地肆虐在粉紅色的塔頂,尖端的珍珠只能以有限度的膨脹來做熱情的俘虜。「這裡呢?」少年口氣帶有惡作劇的成份。左邊的待命特別行動隊在獲得指示後,迫不及待地攻入最終聖戰的祭壇所在之地,深不可測的幽暗峽谷。和服下襬的縫隙慢慢地被移開,豐腴而不失秀麗的玉柱逐漸展露在少年的眼前。
「啊啊。」少女的顫抖也跟著攀登到最高點。隨著呻吟的低盪開啟了生命之鎖的秘道,身為守護者的綢緞及白玉也失去了抵抗的決心,緩緩地向淫慾之魔低頭。「!」少年心中瞬時間浮現的不詳預兆打斷了疾如烽火、猛如虎狼的攻勢,停止在峽谷中幽暗仙境之前,洋溢著青春之蜜的桃紅色花蕊的入口。「繼續嘛!」少女的口吻聽起來有些許愁悵的感覺。「獵物在臨死前有享受一次的權力唷。」這句話在少年的耳中聽來簡直就是地獄的奏鳴曲。
「對不起摟,神魔先生。」少女以相當優美的動作迅速自少年的懷抱中掙脫。神魔?傳說中介於光與闇之間的未知生命體。竟然會出現在這寂靜的深夜!而那位戴著般若面具的少女又是誰呢?「哼!」被愚弄的少年憤怒地撲向少女,揮動閃爍著墨綠色芒的利爪。就在利爪即將撕裂那令人神往的玉膚之前,少女的手掌已經搶先一步密合在少年的胸口上。微微溫熱的感觸透過薄薄的衣衫傳
入少年的心坎裡,一陣突如而來的心悸,使得少年的腦海中捲起此時不該有的感觸,在那短短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裡面。極樂與地獄不過是一線之隔罷了,隨著體內異常洶湧的壓迫感之後,少年自頸部以下的肢體器官瞬時間扭曲、分裂並且以扇型狀向不同的方向飛馳。血色的霧氣瀰漫在遍地蠕動的臟器碎肉周圍,般若的面具由少女的臉龐悄悄滑落,經過少年僅剩下的頭顱面前,以及少女的纖纖玉指。
「送你最後的。吻別。」少女的櫻唇輕輕地覆蓋上少年那逐漸失去血色的唇蒂,閃爍著金光的瞳孔倒映在少年最後的目光中,伴隨著血霧消逝。2 - 清晨「早安!」「早安!」朝陽初生的清晨依就留有幾絲昨夜的寒意,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也有揚逸著青春氣息的學生。「昨夜的影集真的好恐怖耶!」。女子A一群女高中生在上學的途中。
「真的?」。女子B「書呆子!你是從來不看電視的,怎麼可能會知道嗎。」。女子A「。」「美夕,身體不舒服嗎?」羽宮注意到一直低頭不語的美夕。「沒。沒有啊。」美夕回答的有點勉強。「需要休息一下嗎?」羽宮關心地問著。「不用了,學校就在附近。撐一下就到了。」美夕回答。「可以嗎?」羽宮有些猶豫。「嗯!」美夕輕輕點頭示意。遠處,有人靜靜地跟著。3 - 警告今天上午的課程是校內寫生,美夕以身體不適為理由待在教室裡。
「你好!我的名子叫川崎。柔,是新來的轉學生,請多指教。」一位女學生以十分直接的方式作自我介紹,不過有點輕浮的感覺。「彼此、彼此」美夕仔細地看著她。柔有一雙清澈的眼睛,及肩的略長的秀髮。「你真的很漂亮耶,血姬。」柔突然冒出一句令美夕震驚的話。「!」美夕的瞳孔閃過耀眼的金色光芒。「不要這樣子嘛!我又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柔做著撒嬌的動作。
「來找監視者的神魔?真是難得耶。」美夕以同樣的口吻回答。「是有關於你的。妹妹」柔壓低音量靠近美夕。「嘻。我第一次聽到這種笑。?」美夕看見柔的眼神相當地嚴肅,頓時將說到一半的話停住。「你知道大部人都是雙胞胎嗎?」柔沒有理會美夕的嘲弄。「聽過。」美夕想起以前曾經看過的報導。「人在受精卵時期時,會分裂成兩個個體。不過,絕大多數都會被另一個個體所吸收。」柔以平緩的語氣對美夕解說。
「繼續。」美夕開始有聽下去的慾望。「在你還只是一個細胞的時候,另一個即將成為你的養份的。你的分身,被妮依。凱撒玲取走,移到別的女體內。」「真有意思!」美夕依舊以半嘲諷的口吻回應。「昨晚在神社被處理的族人,就是她的傑作。」柔在美夕嘲弄後補充一句。「。」「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內容,下課後我在校園中的禮堂內等你。還有,你的妹妹的名子叫-夕美,記住了。」柔轉身離開教室。4 - 指示北極圈前第六帝國機動要塞--昆比,參謀室,AM 7:00。
「閣下!您找我?」「小十郎啊。」一位貌似小妖精帶有細長貓耳朵的少女,以溫和的語氣對著剛進來的片倉十郎喃喃細語。「你認為我們存在的目的是什麼?」「復興帝國的光榮。」「哦
,是嗎?」小貓女轉過身,面對著十郎。(妮依?)右眼閃爍著寶石光輝的標誌,有著海洋守護神之稱的前北海艦隊司令。「如果我背叛了這個宗旨呢?」「閣下。」「我要。你的答案。」溫熱的呼息輕撫著十郎的臉頰。
「十郎的一切都是屬於閣下的。」十郎閉著雙眼,不知是在享受近在咫尺的溫存、還是再忍耐無理的挑釁?「證明它。」妮依順勢讓嘴唇覆蓋在十郎的額前、閉合的眼廉上。「閣。」十郎在開口的同時,遍佈圓錐型小小肉蕾的貓舌趁機闖關而入。妮依的貓舌不像一般貓咪的舌面那樣粗糙,所以被她舔舐的對相不會有被沙紙搓揉的疼痛感覺,反而會產生一種獨特的搔養感。
「嗯。」十郎在禁忌的享樂中掙扎著。「這是。給你的小獎勵。」妮依的嘴唇離開表情尷尬的十郎。「你現在動身去日本一趟。」「是。是的」(向來以忠義著名的片倉十郎,一直都不能袒率地接受異性間的情愛。)「想辦法盯住美夕,不過不要跟她有任何接觸。」「為何不使用間諜衛星呢?」十郎流露出不解的神情。「因為夕美的緣故。」「美夕的親妹妹嗎?」
「對。」妮依再度轉過身去。「不久之後,我會動身去日本跟你會合。屆時我再告訴你其它的理由。」「遵命!」十郎恭敬地退下。「十郎!」妮依突然叫住片倉十郎。「。如果你不願意去的話。現在你可以拒絕。」「閣下。」(十郎意識到此行生還機率渺茫。)「我的答覆在先前已經說過了。」十郎微笑著退出參謀室。「小十郎。」妮依望著他消失在門後的身影。(對不起。)5 - 陰影pm 5:30空蕩蕩的校園裡遍佈著金黃色的夕陽餘輝,學生下課離開後的教室顯得格外冷清。美夕沿著一條幽暗的小徑,慢慢地走向位於校園偏僻角落的禮堂。這座西洋式禮堂在建校之初,就已經在那裡存在了好一段時間。由於年代久遠,它的外觀因此顯得有些陰森森的,久而久之也就出現某些校園靈異傳聞,所以一般的學生通常都不會到這裡來。
「你來了!」聲音突如而來地自背後響起。「誰?」美夕迅速擺出迎擊姿態對應。「柔?」「賓。伻,猜對羅。」柔回話。「。」美夕依舊沒有放鬆戒備的意念。「不錯嘛,血姬。就在這裡告訴你也可以。」柔俏皮地眨眨她那對水汪汪的的大眼睛。「夕美她在13歲之前跟你一樣,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生長在一個溫馨而且充滿愛的環境下。嘻嘻。」說到這裡柔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
「有。有什麼好笑的!」美夕此時有一種被刺傷的感覺。「是是。之後嘛,她的母親為了不讓她步上成為犧牲品的命運,於是在一個特別的夜晚帶著她逃跑。」柔邊講著往事邊用眼角瞄著美夕。「雖然是逃掉了,不過卻和母親失散。從這兒開始就有點跟你的際遇大不相同羅。」聽到這裡時,美夕下意識地緊握住自己的手掌,強忍著怒氣不發作。因為在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美夕的母親被她自己親手。所以當柔在敘述這些事實時,就等於直接刺傷到美夕的舊日創痛。
「然後。」柔開始以一種怪異的表情開始微笑。「就由你親自去問她好羅。」「啊!」美夕突然感覺到她的手腳環節處被冰冷堅硬的物體咬住,接著便如同
祭禮中等待犧牲的羔羊一般,毫無動彈的餘地。「你。你竟然。」美夕懊惱自己居然工把。把你的髒手拿開!」美夕氣得連話都說的不太清楚。「我最喜歡這種細嫩的女孩子了,如果沒有主人的話。啊,夕美殿下。」柔被一位少女自背後摟抱著。
「親愛的,我不是教你改口叫我姐姐了嗎?」夕美對著柔的耳朵吹起溫柔的南國之風,隨即二人就在被緊縛住的美夕面前親熱起來。「夕。夕美?」美夕看得目瞪口呆,不僅是看見可能是她雙胞胎妹妹的女子的感覺令她震驚不已,更令她吃驚的是面前二位的激情演出。女性之間表現友誼的親暱行為對美夕而言,並不是沒有過經驗。但是現在她所看到的,卻像是情侶之間的火辣刺激秀。曾經有過幾次,美夕在夜間遊蕩時湊巧瞄到正處於欲仙欲死天境的年青男女。那時候她只是感覺到心跳加速,心中湧起的羞恥感令她加快腳步離去。二十多年前,美夕由於血脈鼓動的影響,而讓她硬生生地從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躍成為今天的吸血鬼公主。其情感的表現,也從靈肉契合的摸索之道,切換成在愛人頸項上留下吸血之吻。拉瓦雖然身兼美夕的愛人及下僕,可是依照現實的情況來看,柏拉圖式心靈之愛的成份佔了絕大部份,狂野的肉慾之情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嗯,她的外表看起來真的很像我。」美夕強迫自己去思索夕美是不是她的妹妹的問題,略肆打量著夕美。(比我豐滿。)數秒後,美夕的目光停留在夕美那對蠕動的雙峰上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有著深邃誘人的峽谷入口。(好羨慕她。)此時美夕的心中冒出一股酸酸的感覺,眼神中不意地露出忌妒的訊號。「姐--樣!」夕美察覺到美夕的目光正在注視她,於是暫停與柔的親熱行為,而向美夕所在的地點走過來。
「第一次見面,請多指教。」言畢,夕美即迅速地將雙手伸向美夕的制服領口。刷!悅耳的撕裂聲之後,美夕的制服碎片如同雪花般應聲而落,隨著玉肌的顫抖,遍佈在黃昏依舊綻放得的群花之上。「啊!」青澀的白玉色少女雕像在剎挪間誕生於人世,未經人倫之悅的羞怯,令溫柔的粉紅色澤悄悄地征服純白的領域。「住。住手。拉」美夕硬是將說到一半的話停住,因為她不想讓拉瓦看到她現在這個模樣。啪!美夕的臉頰上頓時捱了一記耳光,由於打的不是很重,所以在細膩的肌膚上,僅僅隱約浮現五道淡紅色的粉痕。
「還沒到主戲呢,別那麼大驚小怪嗎。」不待美夕回話,夕美迫不及待地用她那紅色溼潤的舌面,像是在愛撫情人一樣地舔著美夕那初受蹂躪的臉頰,來來回回輕柔地舐著。「嗯。」溼熱黏滑的的接觸感在美夕的臉頰上稍做停留後,開始朝地心引力的方向作迂迴前進。一道道晶瑩剔透的軌跡在美夕的臉頰上、粉頸上形成多重既溫柔又殘酷的挑逗。「拉瓦如果在這裡多好◆勷。嘻。就讓小妹妹來替你服務吧!」夕美將溫柔的接觸之吻圍繞在初見起伏的青澀丘陵地帶,丘陵頂端那小小圓環形遍珍珠的花園,正呈現豔麗的桃紅色光澤。花園中心的青春玉果,也不落人後地向天際隆起。
「夕美姐姐!也分我一點嘛!」柔迫不及待地纏上另一座丘陵,彷佛身陷沙漠
多時的旅人忽然闖入天境,貪婪地吸啜仙泉。「啊。啊」羞恥混合悅樂的浪潮,激烈地拍打著美夕那柔弱纖細的玉體,一波又一波席捲而來的慾火,不斷地煎熬著殘破不堪的意識。「啊啊啊」承受不住熱情烈焰肆虐美夕,終於跌入混沌迷幻的幽闇之境,有若身處囹錮的無助禁臠,若有似無地傳出低盪迴響的呻吟。
「暈過去了呢。」柔疼惜地望著美夕。「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我可愛的姐姐,嘻嘻。」夕美溫柔地捧著美夕微紅的臉頰,品嚐著櫻唇的滋味。「吶!那裡都溼淋淋的呢。」柔將注意力轉移到那寸草不生的赤色肉沼澤上,那兒有著流自桃源仙境的精華,酸甜交織少女之蜜。肉色的河道有著平滑細膩的小小分渠,兩岸微微浮動閉合的閘門,正忠心耿耿地替主人抵擋風暴肆虐後氾濫的花蜜洪流。黏溼光滑的沿岸沒有絲毫草莖類的植物,彷佛傾訴著悠悠歲月的寂寞,正等待著溫柔的勇者深入探幽。
「這就是姐姐的味道。好可憐,你一定寂寞了很久。」夕美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源源不絕的花蜜,深處的石雕玉柱基底舔舐到花朵的蕾苞,輕柔地來回撥弄。與先前來到此境的探索者相互交錯、糾纏,啜飲那湧泉不止的青春之露。第一次沉沒在茫茫慾海中的美夕,已經失去分辨是非的能力。在恍惚模糊的意識下,渴求冒險家闖入未經探索的少女迷宮的願望,逐漸佔有壓倒性的地位。一次又一次的慾海波濤拍擊著美夕的羞恥堤防,直到整個世界都淹沒在黑色的情慾旋渦中。6 - 計畫青色的火焰曳在昏暗的古羅馬式神殿內,四周聳立著令人毛骨慫然的石雕。神殿中央的黑褐色水晶彷佛生命體一般,隨著晃動的光影發出有規律的脈勃震動。
「等不及了嗎?」(達克西斯?)「不要用你的標準去橫量其他的人。」年青的少女?如果忽略她左臉上的灼燒傷痕的話,她的確可以算是個美人。「不要話中帶刺嘛,蕾沙小姐。」「是蕾沙大祭師!」蕾沙刻意糾正她的稱呼。「是的!」達克西斯以曖眛的口吻回應。「是不是蘿米的問題?」蕾沙開始猜測達克西斯的來意。「厲害,不虧是大祭師。」不知為何?達克西斯的讚美總是令人感到不舒服。
「算了吧!」「真的呢。」「別客套了,說明你的來意吧!」(蕾沙十之八九已經猜出她真正的目的。)「能不能儘快解開最後一道封印。」達克西斯沉著一張臉說道。「不行!」「?」「她又不是冷凍食品,沖沖熱水就可以解凍了。」「。」達克西斯看起來不太滿意她的調侃。「哼!一定得等到下次月圓嗎?」「是你要等,不是我。」蘿米接著說。「我會想辦法去爭取一點時間的。」
「那我呢?」達克西斯反問。「你留下來阻擋夕美。必要時殺了她。」蘿米說畢轉身離開。「地獄見了!」達克西斯目送著蘿米離去。7 - 調教夜間的高校校園閃爍銀白色的皎潔月光,萬里無雲的夜空點綴著繁茂的群星。圍繞在舊式禮堂的花圃幽境,也不幹示弱地接受月神的洗禮。禮堂內的兩位主角,正準備上演一出沒有觀眾的舞臺劇。尚未清醒的美夕的雙手被仔細地緊縛住,懸吊在祭壇上方。細嫩惹人愛憐的修長玉腿由於緊叩在腳踝上的鎖鏈,而無法併攏遮掩住
少女最後的矜持。穿透過玻璃而來的月光,毫不遺漏地敞洋於美夕那嬌嫩柔弱的玉體之上,放肆地親吻著毫無遮覽的肌膚。
「好美。」夕美的纖纖玉指微觸著雙丘所夾集的淺谷,緩慢地向下方的山谷溪澗移去。途中,略略嘗試於靜止的肉旋渦的環狀遊戲,上而下、下而上。之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珊珊漫步地挪向慾神的花園,尋找那舉世獨一無二的玫瑰花蕾。「明月還是那樣地嬌媚。」「二十多年了。」夕美此時回憶起一段古老而憂傷的往事。「父樣。母樣。」夕美的腦海中浮現出她永遠也忘不了的那一幕景像。在她13歲生日的當天,養父單獨一人殿後阻擋追兵,母親則抱著哭泣的她拼命的跑。最後,逃到了海邊。原以為這場悲劇可以稍作喘息的夕美,卻被母親託付給妮依,渡海而去。
「往事如風。」夕美接著回想起她最不想回憶的事。十多年前,當達克告訴她真正的原委時。「嗯。啊」夕美的指尖在撥弄著溫熱的玫瑰花瓣之際,不經意碰上了敏感的肉珍珠而壓了一下。在一陣微弱的顫抖之後,睡美美人悠悠轉醒。「你。啊!我。我怎麼會。」美夕清醒後發現她正一絲不掛地被欣賞著,霎那間羞紅了臉頰。曝露在月光浴下的赤裸女體顯得格外誘人。
「我已經把柔支開了。所以,不用害羞羅,我的好姐姐。」夕美以撒嬌的語氣向美夕說著。「!」美夕突然注意到夕美的背後有一些奇怪的物品。細長的馬鞭、白色的蠟蠋、前端鑲有圓珠的橡膠管、有點像狗屋屋頂的三角形木製品、兩個唧管、六瓶透明液體。「注意到了嗎?」「難。難道說。」美夕的臉頰成呈現出蒼白的色澤,她想起曾經耳聞過的性虐待用的道具。
「嗯,今夜我要徹底享用你的身體呦。」「不。不要。啊!」夕美用右手撐開美夕那夾緊的渾圓雙臀,左手則捏住橡膠管前端後約2英寸處,將橡膠管前端的圓珠頂住她的後庭菊門,然後左旋、右旋地塞了進去。「啊。啊!」美夕哭泣般地哀嚎著,希望那股痠麻的怪異的刺激能夠從脊髓底部移開。「別哭嘛,我因為怕弄痛你,特別加過一些潤滑劑了呢。」夕美一臉無辜樣。美夕猛烈地掙扎,卻只換來銀色枷鎖的清脆碰撞聲。
「啊!痛啊!」來自美夕背後的五爪邪獸,正盡情撕扯她那兩對如初生羔羊般細緻的青澀丘陵,以殘酷的蠻力逼迫使其邁向高原之頂。「不乖的小孩,有被懲罰的必要。」「啊!」夕美猛力地揪住丘陵頂端的小櫻桃,使勁扭轉一陣後鬆開。「嗚。」美夕將頭垂了下來,眼框裡閃爍著屈辱的淚光。「?」一股冰涼液體侵入股間的怪異感覺,迫使美夕將低下的額頭再度抬起來。
「加料的薄荷油。」夕美聳聳肩回答。「啊!」美夕像是內臟被火焰灼傷似的尖叫起來。「太早了吧!1。2。3。4。5還有五瓶 500c。c 的呢。」既像是烈火在燒烤、又像是鳥雀在啄食的感覺,開始在美夕的曼妙軀體內散佈開來。「嗯。」美夕咬緊牙關抵抗這種淫糜的煎熬,柔弱的身驅無助地顫抖,酸甜的花蜜也悄悄地從赤紅色的肉玫瑰花蕾中滲出。
「看樣子差不多可以了。」夕美抄起細長的馬鞭,用舌面嚐了一下味道之後,用力對美夕那抖動的渾圓雙
臀抽下去。啪!清脆的抽打聲響迴盪在空曠的禮堂內。「啊!」緊接著的是美夕的哀嚎聲。「好可憐的姐姐,讓小妹妹來安慰你哦。」夕美愛憐地一邊撫摸著充血浮腫的鞭痕,一邊順著傷痕的方向舔著。「嗯。」美夕的羞恥心已經被媚藥及疼痛所沖垮,逐漸墜入淫虐的黑暗旋渦中。啪!下ㄧ鞭如閃電雷擊一般劈於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丘陵之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灼燒吻痕。
「啊。」美夕的哀鳴夾帶著淫猥的聲調。啪。啪。夕美抽打的時間間隔,刻意拖長到美夕能清楚的體驗到每一次痛苦的最高峰,讓她能好好享受到美夕的哀嚎聲。「該換第二瓶了。」第一瓶含媚藥的薄荷油灌完的時候,也是夕美第一輪鞭苔調教結束的時候。皎潔纖細的玉體不停地抖動,深紅色的鞭痕像是假借藝術之名,肆虐於少女肌膚的惡魔的傑作。「請讓我。讓我」美夕緊縮著後庭的菊花幽門,忍受著有如炮烙的痛苦。
「不行,有教養的女孩子必需要忍耐才可以。」夕美拿了一個分接頭,把剩下的5瓶液體全部都連接在一起。「挪!不就只剩一瓶了嗎?」「不。不要啊」晶瑩剔透的黏稠汁液在美夕的喘息間隔之間,由她的唇邊滴落。原本就已經膨脹到極點的小櫻桃,在鞭苔與油脂的刺激下,似乎又增大了一點點。見到這種情況的夕美,便把剩下的道具都拿過來。「重頭戲來羅!」
「啊啊啊!」美夕不禁失聲尖叫。女體中最柔軟、最引人遐思的溪澗峽谷,瞬時間被一木製三角形分水嶺所嵌入,黏膩酸甜的蜜流也因此被迫滋潤那木製的主宰者。「痛。」美夕的悲鳴聲再次迴盪在深夜的禮堂裡。「我口渴了。」夕美拿起兩個唧管,將它們各抵在一個小櫻桃上。然後把活塞拉到最大限度,扣住。「啊!」美夕則繼續用哀嚎聲回應。滴答!滴答!
「啊啊!」夕美把最後一樣道具--蠟蠋--點燃,將滾燙的蠟油滴落在美夕那遍佈鞭痕的肩膀上、裸背上、渾圓的臀部上、修長的美腿上。隨著液態蠟油的滴落,美夕那惹人愛憐的肌膚的大半部份,遲般痛苦的切割酷刑的當下,有若岩漿般炙熱燒灼的汁液也正在肉髒城府內四處奔流,試圖尋找一宣洩的出口。「看樣子,洗潔劑也差不多灌完了。」夕美隨即將菊庭內的導管抽出,補上一個兩頭為圓球狀中央凹下的半融化冰制防水閘。
「不要啊!」美夕感覺到下半身傳來一股更難以忍受的苦悶刺激。「我已經對你特別優待了耶。」夕美接著把木製三角從桃源境挪開,將一條附帶鎖鏈的精美皮雕項圈系在美夕的頸項上。「原本吶,薄荷油應該灌到由你的櫻桃小口裡倒流出來的。所以,感謝我吧。」夕美用手指擰住紅腫的肉珍珠。「是。是的。」美夕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時候到了,去散散步吧!」夕美拉緊美夕粉頸項圈上的鎖鏈,避免她突然仆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牆上的扣環,那連接緊縛著美夕的枷鎖的鎖鏈固定點。
「不。不要啊」美夕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鳴。「唉,如果你想躺在那些即將爆發的汙穢溶漿中間的話,那也無所謂。不過,我可是會把你留在這裡呦。」夕美拽著項圈上的鎖鏈,側著臉不懷好意地瞄著美夕。「那麼明天早上,全校都會
欣賞到你的美妙姿態。好嗎?」「不。」受到脅迫的美夕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夕美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其間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女體所滴落的淚珠。爬出禮堂繞到校園後方樹林的短短路程,在美夕的感覺上像是經過幾個世紀的嚴刑烤打一般。小櫻桃在尚未成熟前前即被唧管強行榨取汁液的劇痛,無形的兇惡齒輪食囓鮮嫩肉髒的殘暴,一寸一寸蠶食著少女青澀幼小的嬌嫩玉體。
「就這兒了!」夕美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樹幹較高處,讓美夕被固定成X 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這。這裡是。」美夕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令她那修長的玉腿因顫抖無力可使。「我的好姐姐,你就委屈一點吧!附近的聽雨軒不好找呢。」「你。」美夕那姣好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你吧。嘻嘻」夕美褪下右邊的涼鞋,露出纖細小巧的足髁,雙手反握在後,不懷好意吃吃地笑著。「不要啊!」美夕用哭泣聲哀求她。「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唔,對姐姐要溫柔一點,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夕美不理會美夕的乞求,自行將右足髁擱在她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用靈巧可愛的母指尖騷癢似地勾玩著。「啊啊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美夕殘留在身後菊瓣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接受火熱的體溫而幾近融畢的冰制活塞,隨著略見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下。
「好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夕美讓腳尖在哀叫不已的美夕身軀上扭轉,盡情享用虐待同性女體的樂趣。「啊。啊!」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美夕的嬌弱軀體裡翻雲覆雨。「你是我的玩具,所以我要把你給從裡到外給清得乾乾靜靜。」夕美停止踐踏美夕的玉體,轉而捧起她的臉蛋,恣意吸允那有若新鮮櫻桃般可口的朱唇、如同草莓般鮮嫩的嬌舌、以及少女那青澀黏滑的汁液。上游源頭的赤色黏苔的狂野需索、中游丘陵的乳源開發、下游水柵的洪流決堤、以及先前肆虐於雪白色曠野的雷擊火焚,將美夕的全部意識呼喚淹蓋無遺,讓她隨著混亂的肉慾之流四處漂盪。
「嗯。慲瓊漿。「嗯。啊。」在一陣長纏綿斐徹的深吻之後,美夕終於體力透支而暈厥過去,唇邊的黏稠細絲在她和夕美之間,形成一條長長彎彎的銀色光弧。「你是我的。」夕美取下位於肉丘陵中央,紅腫的小櫻桃上的唧管,品嚐著管內尚未能稱為乳汁的液體。「有點澀澀的。不過,我喜歡。嘻嘻」to be continue8 - 娛樂遠古時代的黑夜,充滿著致命的危機。當時的人類披著獸皮,守著縈繞而上的柴火堆,藏身於洞穴中躲避來自叢林的致命的危機。(那時候也是神魔的天下吧!)夕美踏著珊珊而行的曼妙步姿,徘徊於五光十色的風月街頭。(契約書上說是這裡。)她停在某個霓紅燈閃爍的高級夜總會前。
「小姐!」一位外形瀟灑,看起來像是保鑣的男子走向夕美。「這裡不是普通人可以進來的地方。」「嗯,我知道
。」夕美低著額頭,狀似害羞地搓揉著雙手。(好可愛)男子不禁多看了兩眼。下襬微開的墨漆色皮衣下,隱露著包裹在黑絲襪下的勻稱的長腿。整齊的瀏海輕覆著粉額,略長於雙肩的秀髮散發著淡雅的香味,細長的睫毛下有著水汪汪的金色水塘,微帶鮮赤的朱唇令人愛憐不已。
「契約上說是在這兒的。」夕美的語音青翠悅耳,而且楚楚可憐。(某個有錢的幼齒狂找來的吧。)男子疼惜地看著這個小女孩。「你還是離開吧。吶,這些錢給你。」他選擇了一個他現在覺得他不該做的決定。(偶兒作一件善事也好。)「謝謝!」少女淚汪汪向男子地道謝。「快走吧!」男子面帶苦笑地催促她。「請。請一定要接受我。我的謝禮。」少女像小孩子般倔強地說著。
「只要。只要一下下就好。」「真的?」「嗯!」夕美伸手解開位於胸前扣住皮衣的三個釦環。(好豐滿。)男子的目光被薄如蟬羽的深色綢緞下的峻碩山峰吸引住。「我特別在今夜放你一馬。」義大利制的90口徑的自動手槍像磁極相互吸引一樣地,從皮衣的的深處自動飛出黏附在夕美的手上。在他還未意識到大禍臨頭之前,他的大腿就中了一槍。「啊啊!」男子倒地哀嚎。
「契約上說我可以隨意處置待在這兒的人的!」夕美在說話的同時轉身連開兩槍。「!」不遠處的兩名保鑣打扮的流氓的頸部,瞬間濺起水花般的血雨。「快點離開吧!」夕美跨過掙扎離去的男子,另一支空閒的小手不知何時多出了另一支同型號的90手槍。夜總會里男男女女的面容都是疑惑外加恐懼,尤其是當他們看見夕美之後。面貌清純的少女卻帶著飢渴淫蕩的表情,驅策著噴火狂龍的纖纖玉指毫不留情地對每一個移動中的物體勾弄著。
「該換彈夾了!」在槍火稍試休憩的瞬間,一排子彈打在夕美的身後,只見她側身一滾,一面人肉盾牌便被拽到彈群的中央,變成蜜蜂窩。短暫到不可以安心讀秒的時間內,夕美變魔術般地完成更換彈夾的手續,對著狂吼著火藥之焰的方位射擊。一具具血肉橫飛的軀體相對於百餘分貝的槍響,無聲地傾倒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數秒間內發生的慘劇猶如電影中慢動作場景一樣,令人印像深刻。
「只剩下你羅!」即將落幕的小劇場尚有兩位主角的戲份。「饒。饒了我吧。你要什麼我可以都給你。」一位貌似某黑金議員的油頭男子跪收u遠離一息尚存的殘餘生命體。「契約達成!」夕美退下空無一物的彈夾,關上槍機,走向後門的出口。「對付人類,還是用人類發明的武器比較順手。」9 - 同級生「嗯。」美夕從暈厥中悠悠轉醒,腦海中一片空白。依舊是那一絲不掛的天女出浴美景,潔白光滑的少女玉體上纏繞著如蔓藤般的淡色赤紋,橫臥在那綢緞編織的波浪之海里。
「啊!」在美夕發覺她正赤裸裸地接受月光的洗禮之後,她下意識地用她那修長細嫩的雙手交叉遮掩住少女最珍貴的蜜流溪壑。「嗯。」勻稱細緻的雙腿在抵擋月光貪婪的窺視時,意外地壓迫到呵護玫瑰花蕾的護花使者,溫柔地迫使它們侵入禁區,邪淫的尖細痛楚再度從惡靨的回憶之鄉甦醒。嬌嫩的花蕊分泌出溫暖溼黏的蜜汁來消除侵入者的敵
意,誘使它們更加陷入花蜜沼澤的旋渦。
「啊。不要。啊。」突如而來的刺激勾引起先前片段的淫虐回憶,美夕的顫抖中夾雜著些許理智的微弱呼聲。隨著手指愛撫速度的加快,強烈的快感高潮越逼越近,洶湧的蜜潮即將決堤潰流。「姐。樣」柔的鶯鶯燕語尾隨著美夕的高潮而來,剎時間阻止了蜜流洪水氾濫成災。「你。」美夕心頭襲來一股失落混合羞恥的強烈感觸。「!」在情緒尚未平穩之際,美夕伸出右手意圖燃起火焰趕走欣賞者。不料,右手手指所勾取的黏綢花蜜隨著地心引力的作祟,溜到欲燃起火苗的細嫩掌心,少數還像麥芽糖似地牽起與花蕊之間的絲絮橋樑。
「姐姐。」柔輕輕地捧起美夕那沾滿蜜汁僵持在她面前的纖纖玉指,像是小女孩在舔舐著美味的冰淇淋一樣開心地舔著。「。」美夕感覺到自己糗得無地自容,想不出接下來要些說什麼、要作些什麼?「美味。」柔一猶未盡地親吻著美夕的嫩手。「。柔。」美夕紅著一張純情的臉龐,勉勉強強叫著她的名字。「美夕姐姐。」柔脫下身上的制服,彎下腰來親吻美夕那勻稱修長的玉腿。
「讓我來好好服侍你。」「不。不要啊!」美夕用力將柔推開。「啊。」柔淚汪汪地半跪倒在緊抱著綢緞毛毯,卷屈成一團的美夕面前。「對不起。」(之前我已經被被夕美給。給。!)美夕這才完全回想起先前的遭遇。(我竟然會被。被糟蹋。)「你想要服侍我嗎?」美夕瞪著像犯錯的小女生一樣跪在她面前的柔。「是的,美夕姐姐。」「爬過來。」「是。」柔很聽話地爬過來。
「舔我的腳。」美夕賭氣於之前被柔愚弄,因此要求柔作這令人難堪的行為。「是的。」柔難為情的低下頭來,仔細的舔著。「滾開!」美夕忽然怒上心頭。啪!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柔的臉上。「啊!」柔隨即失去重心摔倒在一旁。「嗚。」美夕看著倒在地上綴泣的柔,心中適才浮現的報負快感不由得慢慢逝去。(望著綴泣的柔,令她想起先前被虐待的自己。)「美夕姐姐。真的。真的很對不起。」柔哭著對美夕倒歉。
「原諒我。」(要原諒她嗎?)美夕回想起先前大部分惡劣的舉動,她都沒有參與之後,決定暫時原諒她。況且,柔並沒有繼續加害於她。「別哭了嘛,我。我原諒你了。」美夕跪坐在柔的面前,將她摟入懷中安慰著。(不知道夕美是不是也虐待過她?)「謝謝。」柔止住哭泣,將她的臉頰埋入美夕那裸露的胸前撒嬌。溫熱的南風吹襲著尚帶著青澀感的奇妙丘陵,兩粒小小的櫻桃也趁機澎脹高起,以資挑逗「姐。」柔享受著兩粒隆起的小小乳實,在她的臉龐上騷癢般地磨蹭著。
「嗯。」靈活輕巧的鮮嫩舌尖像是一隻調皮的小精靈,在那晃動的肉丘陵所夾集的淺谷間做著潮溼的泛舟之旅。通過窄窄的溪澗來到坦蕩蕩的小平原,原野中央令人流連忘返的乾涸水井,像是陷阱一般地纏住紅紅的小旅人。「啊。」美夕忘情地挺起細腰,以尋求那黏熱的掘井鑽探能更加地深入。方才夕美與柔的強迫性肉體接觸,所帶來的羞辱感已經消失在互動的少女體溫裡,現在繼起的是一種微醉的暈陶喜悅。
「柔。啊。」激烈扭動的粉紅色玉體,美夕狂野地
用她那u?」「美夕姐姐。你也幫我弄嘛。」柔害羞地向高潮中的美夕要求。「嗯。」美夕在性慾飢渴的催化之下,不多加思索便答應她的請求。兩具鮮嫩撩人的女體迅速地改換姿態,再度糾纏在一起。(好美。)美夕第一次如此接近同樣誘人的少女裸體,不禁欣賞起來。「姐姐,快一點嘛。」「嗯。」柔在嗺促美夕的同時,迫不及待地對著一張一合的糖蜜玫瑰貪婪地吸允著。
「啊。」在香濃的花蜜遭受盜取的刺激下,美夕運用她那初嘗此道的赤紅色舌毯,生疏地撥開微覆在珍珠上瓣肉。「姐。姐姐。嗯。用。用力一點。」柔對應著美夕的探索行動,斷斷續續地呻吟。顫抖捲曲的少女玉體不斷地分泌出酸甜交錯的花蜜,強烈的吸允誘發更多的流失,讓偷盜者不得不汲取更多的糖蜜。「姐姐。讓我們一起來。」「啊!」柔不待美夕回答,隨將柔軟的粉紅色身軀貼在美夕的裸體上旋轉了一圈。迴旋的動作令誘人的蜜流填滿了密合的肉體空隙,兩朵抖動滾燙的神秘玫瑰,也追隨著溢流著青澀花蜜的朱唇的深吻而契合在兩種不同美味的黏稠花液中。
「嗯。」美夕與柔沉醉在一段深情的長吻之中。「啊。」接著,柔依依不捨地離開溼熱的深吻,轉用腰部的力量壓擠密合中的玫瑰花蕊到變形的程度。「姐。美夕姐樣。」「柔。我。我快融化了。」兩人隨著狂野奔馳的旋律不停地呼嚎。山峰對丘陵激烈的撞擊有若千萬年的板塊運動,濃縮在短短的一瞬間暴發,導致峰頂那小巧可愛的紅翠乳實因強大的擠壓,而以腫脹來代替尖聲的哀嚎。溢流的蜜汁也因肉玫瑰之間無情的壓制,而漫延到任何可能的方向。
「姐。好。好熱。」「我。我不行了。」「啊啊啊。」一陣烈焰般的雷擊肆無忌憚地,燒灼著掙扎在高潮中的奇妙情侶。兩種濃郁的少女汁液,靜悄悄地擴散在水蜜桃般的股間,「嗯。」柔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同樣被汗水濡溼的美夕的裸體上。「美夕姐姐。」「嗯?」「不要離開柔,好嗎?」「好。」美夕在高潮後的疲憊中勉強回答。(她還沒想起拉瓦。)「我好喜歡你。美夕姐姐。」10 - 代價沁涼的海風迎面吹來,蘿米閉著雙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幾十年不見了,使徒同志。」「蕾沙!」蘿米轉身睜開雙眼。「你還是想要發動計畫嗎?」「你想我會停止嗎?」蕾沙歪著頭凝視著她。「不會。」「那你的決定呢?」「殺。」蘿米刻意把尾音拉長。「動手吧!」延時間是我惟一的目的,蕾沙心裡想著。)「可以,不過你必需承諾之後不干涉這次的計畫。」「?」蕾沙開始脫下黑色的風衣,深色的襯衫。海浪拍擊著強化水泥做成的海堤,一件件殘存著餘溫及麝香的衣物,翩翩飄落於失去故鄉的美人魚足下。幻化成人類的赤裸小美人魚,是否能抵擋不能回到家園的哀怨,而與英俊多情的王子長相廝守呢?
「我用身體來證明我的執念。」蕾沙用絲絹縛住半邊臉頰。「這樣你就不會看見我臉上的傷痕了吧!」「我們都是女。!你知道我可以。」(蘿米具備雙性變換之術,也就是她可以在一定時間內變換成雙性人。)「請。」蕾沙閉上雙眼微張玉門背對著蘿米跪了下來。嗤!蘿米伸手
解開鎧甲上的氣鎖,連帶脫下內層包裹在身軀上的蠶絲織衣。「」(性別逆轉術,古代咒文之一。)
「啊。痛啊!」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之下,蕾沙那鮮豔誘人的赤色果凍窄道被壯碩的淺褐色勇士,強行闖入。雖然蕾沙並不是第一次嘗試禁果的遊戲,不過那也是數個世紀以前的事情了,況且也只有那一次而已。「嗯。」大量的蜜汁由禁忌的花朵裡溢出,稍稍緩和了扭曲般的痛楚。蕾沙那成熟動人的女體,隨著電擊般的痛苦與快感,做著頗有韻律的抖動。令人歎為觀止的雙峰上尖挺的兩粒乳實,訴說著肉體是誠實的代言人。
「啊!」蘿米用雙手搓柔著紅腫的小櫻桃,像是要榨汁一樣地用力。「該讓我的僕人伸展羅!」「不。啊啊。」淺褐色的希臘圓柱借著花蜜的潤滑,一口氣頂觸到了花蕊底部的入口,外形優美的雕塑女體像是遭受劫掠一般地,被一股深入體內的強大外力高高舉起。黏稠濃密的汁液沿著豐腴健美的腿部曲線流下,潤溼了秀麗的足髁,在遭受海風吹襲的堅硬人工水泥地上,形成了幾灘帶有女體香氣的小小水窪。
「原來你也不過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夾的好緊。)「啊。約。約定。」「讓我再考慮一下。」「啊。」彷佛倒置的掘油機不斷地深掘著倒生峽谷間的蜜源,蕾沙的哀嚎取代了吵雜的機械聲響,寬廣的硬冷地面則替代了珍貴的蓄蜜槽。「嗯。」蘿米突然抽出激烈運動中的鑽頭,用她那強而有力的雙手交叉捧著蕾沙的俊碩山峰,避免她因為一時失去重心,而摔倒在已經溼黏不堪的水泥地上。
「。停。停在這個時後。你。」蕾沙喘著氣,說出口的話語斷斷續續的。「別會錯意了!」「什。什麼?」「嗚。」(暫時性器官分殖咒文。)「前後一起來吧」兩頂蕈型淺褐色的鸞生希臘圓柱,沾滿著酸甜香濃的蜜汁一前一後的抵住蕾沙雙庭秘源的入口。「不。不行,會弄壞呀!」蕾沙第一次露出恐懼的神情。「放輕鬆點。」「痛啊!」蘿米輕輕放下握住山峰的龍爪,讓蕾沙那驚恐的成熟女體,經由地心引力的作用慢慢下沉。被花蜜包圍的鸞生淺褐色肉柱,逐漸挺入那窄小崎曲的後山菊徑,以及盛產濃蜜的禁區花源。
「好。好緊。」蘿米的意識幾乎要被下半身傳來的緊縮快感所沖垮。「不。不要動啊。啊。」再度啟動的雙蜜井鑽探機,由於受到蠕動軟巖的強烈磨擦,變得更為赤熱灼人。「好。好燙。」「啊。啊。」蕾沙在快感與痛楚中翻騰,半自覺地用雙手緊緊掐住咬合在胸前玉峰的龍爪,讓它咬得更緊、咬得更深入。「我。我忍不住了」「不。不要停。」「我。我要。」
「啊。啊。」兩股不同風味的大量滾燙蜜漿,射入蕾沙那半瘋狂狀態的成熟女體內。源源不絕的沸騰原汁注入女體容器內,它的熱度直令靈魂蒸發昇華,餘下傾倒在慾海中的肉身軀殼。「我會遵守我的承諾。」「謝。謝謝。」蘿米不愧為一代勇將,依舊保持原先的姿勢,撐住縱慾後虛脫的蕾沙,不喘不噓地對著她說話。11 - 大義夕美走在燈紅酒綠的風月街街頭,踏著歡樂的步伐四處晃盪。望著急駛而過的警車,有時還俏皮地故作飛吻狀。(看來警察叔叔們的效率還不錯嘛,夕美心想。)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郊區的竹林裡。陰森森的竹林子裡,唰唰的竹葉搓磨聲聽起來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別躲了,出來吧!」夕美笑著對身後的跟蹤者說。「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一外貌俊美的美男子,從竹林的某一角落走出來。「小十郎。孜,好久不見了。」「多謝夕美小姐的關心。」十郎望著微笑中的夕美,心裡卻冒出一股不詳的預兆。(她的氣勢。不,那是強烈的怨恨所構築而成的邪念。)「不想好好敘敘舊嗎?」夕美往前逼近了幾步。喀!十郎將身體側擺,左手緊握劍身,右手置於斜前方,呈拔劍待發狀。
「既然你想玩玩。無妨,就陪你玩吧!」夕美詭異地笑著。(她真的是夕美嗎?可。可是,這種感覺。)十郎的額梢開始冒出冷汗。(從來沒有遇過這種對手。)眼看著夕美逐步逼近,十郎卻像石雕一樣無法動彈。(我也是身經百戰的沙場老將呀,為何。)「瞧你緊張的樣子。」夕美伸手擦拭著十郎額前所冒出的汗珠。「!」一股少女獨有的輕淡麝香味飄蕩在十郎的面前,溫熱的脈搏悸動也遊走在十郎額稍間。但是,浮現在十郎腦海裡的卻是像冰山一樣的堅冷感。這也許是十郎的悲哀也說不一定。他從小時候起,就有探知人心底強烈感觸的特殊能力。因此,在支身對戰時,往往可以先一步查覺對手的邪念,而先發制人。很遺撼地,以往所能制敵先機的特長,卻在今天變成致命傷。當!十郎手中的長劍掉落地面。(妮依閣下,十郎沒能遵守您的指示。對不起。)
「我最喜歡可愛的小男生了。」失去戰鬥意志的十郎閉上雙眼,像玩偶一樣倒在地上任尤夕美擺佈。(這就是我的末日嗎。夷。好熟悉的香味。)「來嘛,別假正經了。」受到好奇心引誘的十郎,睜開雙眼想要一探究竟。結果他發現夕美已經將皮大衣敞開,褪下了所有的貼身衣物。豐腴誘人的鸞生玉峰正位於近在咫尺的正前方,像是惡作劇般地挪近,讓十郎挺直的鼻樑深陷於溫熱的火山峽谷之間。(好柔軟。這就是女孩子的感覺嗎。)
「用舌尖輕輕的舔。」夕美俯臥在乖順的十郎身上,像女王一樣地對他下命令。(殺氣消失了?)雖然十郎訝異於夕美那轉變快速的內心心境,但是已經被喚醒的深眠情慾卻使他無力抵抗。(妮依閣下。對不起。)「嗯。你做的很好嘛。」十郎聽話地來回舔舐著峽谷深處。「對待女孩子要非常地溫柔。」夕美牽著十郎微微抖動的雙手,引導它們進入墨色的皮甲遮蓋物下的溫柔夢鄉。
「對。就是這個樣子。」十郎撫摸著夕美那水蜜桃般鮮嫩的雙臀,久久不忍離去。「現在要給乖孩子一點獎勵。」夕美在親吻過不甚情願停止舔舐樂趣的十郎的額梢之後,慢慢地解開覆蓋在他那健美身軀上的衣物。接著,用她那靈巧的纖纖玉指,逗弄著十郎下身的元氣蕈菇。「嗚。」十郎的敏感地帶被夕美俏皮地彈弄了一下。「你的主公一定很少幫你弄吧。嘻嘻。」夕美故意學著貓女舔舐的樣子,從唇縫中探出小巧的舌尖對著蕈菇型的柱頂搔癢。
「嗯。」十郎夾在忠義與情慾的決擇間,不知如何是好?「啊!」「不要悶悶不樂的嘛!」夕美開始搓柔著堅挺石柱底部所埋藏的兩粒夜明珠。「嗚。
嗯。」不一會兒,引人暇思的硃紅色櫻桃小口吞沒了硬直聳立的蕈菇。「嗯。」常年信守忠義理念的十郎,也不得不區服在魔女的吸允之下,甚是無助地呻吟。夕美忘情地榨取蕈柱的精髓,絲毫不理會十郎的感覺是如何?
「我。我。」一股熱滾滾的漿液射入夕美那鮮嫩可人的嘴裡。初次嘗試被美女的嘴唇服務的十郎所獲得的快感,並沒有惟持太久。「嗚。」因為夕美非但沒有讓他稍事歇息以回味餘韻,反而更加貪婪地恣意吸允。「不。不要。」十郎感到無比的曲辱,但是肉體所傳來的痛楚卻令他不得不哀聲求饒。「這麼快就不行啦!」夕美不太情願地暫時停止折磨十郎,心懷不軌地舔著嘴唇。
「請。請放過我。」十郎低聲懇求夕美。「你說呢。嘻嘻。」「嗚。」「哇。」夕美將她早已溼淋淋的少女花蕊抵住顫抖不止的蕈端,然後一口氣將它擠入到底,使得兩人的呻吟聲同時從靈魂深處響起。「啊。」像是不把十郎的心情當一回事樣地,夕美猛烈地騎在他的身上。殘酷的年青女騎士兇暴地驅策著疲憊哀鳴的俊馬,一次又一次猛力地汲取異性的精髓。「啊。」在一次既深且長的哀嚎之後,十郎像是精「拜拜!小心著涼羅。嘻嘻。」夕美迅速地拾起身邊的衣物,消失在黑暗中。12 - 妖姬受到結界保護的樹海里的密秘神殿內,迷漫著一股攝人的寒氣。原先整齊排列在周圍的青色火焰大多已熄滅,石灰岩地面遍佈著溼漉漉的水漬。祭壇中央的黑褐色水晶呢?啪!達克西斯的長筒皮靴踏在淺淺水窪裡,傳出的響聲迴盪在遼闊的神殿內。
「離開了?」達克西斯凝視著祭壇周圍的黑褐色水晶碎片,喃喃自語。「也好,這樣就夠那些老傢伙忙的了。」「那你呢?」溫柔的詢問聲自達克西斯背後響起。「大閒人。」小貓女妮依?(妮依只有外表看起像上小貓娘而已。)「提督大人,我等你很久了!」達克西斯頭也不回地答話。「我們一直都不太喜歡對方吧!」「好說。」「你能猜到我來的目的嗎?」
「不外乎是來阻止我之類的老套吧!」「錯!」「?」有點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終於令達克西斯迴轉過身來。「有什麼新鮮的嗎?」「有。」妮依像是要釣她胃口似地頓了一會兒。「我是來找你算舊賬的。」「哼!」達克西斯報以冷笑。「我猜想你已經忘記那件事。」沒有給與妮依說完整句話的時間,達克西斯就已經朝她的方向衝了過去。(沒有耐心的傢伙。)銃陘丹b右手指尖,然後猛力地揮動,製造出五道歪斜的暫時性力場,以排山倒海之勢劈向障礙物後的達克西斯。
「炎!」達克西斯瞧見情況不妙,立即發出高熱衝擊波。轟!巨大的音爆伴隨著崩塌傾倒的神殿,以及四處奔散的火光。「今天一定有人要埋葬在這裡!」「說你自己吧!」粉碎的石柱間、飛散的石礫中、漫天的塵埃。都阻止不了相互毆鬥的兩人。(結界!)達克西斯在決死拼鬥的當下,忽然發現身邊圍繞著七彩的火光。這是一個警訊,代表保護神殿不受侵害的結界,已經承受不住內部撞擊的力量。樹海之外,一道火柱沖天而出。兩位決鬥當中的主角呢?短暫的火光之後,兩個被餘燼飛灰遮掩住的人影隱現在滿天的
塵埃裡。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提督大人。哈哈哈。」「你。」妮依聽見之後霎時間火冒三丈,但是礙於追擊不易,又恐其伏擊在後,只有放任她離去。13 - 報酬夕美撇下十郎離開竹林之後,就直奔附近的一座神社。(遲到了。)神社前的石階上已經有人在那裡等了一段時間了。「你來晚了!」「路上有事耽擱了一會兒嘛。」夕美故作撒嬌狀。「對不起羅!」
「。還滿意這次的工作嗎?」「差強人意啦!」夕美聳聳肩表示。「答應告訴我的事情呢?」「你真的想知道?」「對!」「如果是我騙的你呢?」神秘人反問。「那樣的話我會殺了你」夕美輕描淡寫地說著。「。」神秘人沒有答腔,因為他知道夕美並不是在開玩笑。「別浪費時間了,快告訴我水姬在離開你們之前說過些什麼?」夕美嗺促他快點講。「喔。當時。」神秘人開始回憶那時候的情景。---- 六十年前神魔遠東地區聯盟副參謀長--水姬。
「副長!請您下決定吧!」長老 A 率先發言。「我已經表明過我的態度了。」水姬坐在主席位上,有點像在閉目養神。「你應該不會像那群死硬派那樣不明事理吧!」長老 B 的措詞聽起來不十分禮貌。「總比出賣自己人好吧!」水姬的話中帶刺。「你!」長老 B 怒火中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副長!」長老 A 出來打圓場。「今天在座的諸位長老,都是為了祈求合平而提議談合的。」其餘在座沒有發言的長老們紛紛點頭示意。
「您何不從善如流呢?」他繼續說。「也好避免再做無意義的犧牲。」「長老們!」水姬習慣性地半張開雙眼,環顧四周望了一圈。「你們老早就決定好的事情,又何必問我呢?」「臭小子!別以為你曾經是大統領的寵臣就可以放肆!」長老 B 被她的態度氣得破口大罵。「唉!別生氣嘛!」水姬以她慣用的曖眛口吻說著。「我離開就是了嘛!」「請等一等!」長老 A 作勢挽留。
「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加入那群恐怖份子。」水姬一語道破在座長老所擔心的問題。「我跟她們處不來的。」「那。這。」輪到長老 A 說話時,他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拜拜!」水姬說畢便轉身離去。「長老!」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於是停步在長老 B 的面前。「?」長老 B 不大想搭理她。「我猜想你會是惟一個後悔的。嘻嘻。」水姬在他的耳邊以蚊子般輕細的聲音對他說。----就這麼多了。神秘人說完這段稍嫌乏味的往事。
「差不多夠了!」夕美轉身準備離去。「等一等!」「?」「你為什麼要知道這些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往事?」「為了拼圖。」夕美慢慢地講著。「拼圖?」「後悔太久對身體不好喔,長老。嘻嘻。」夕美帶著吃吃的笑聲迅速地閃入樹林中。「。」(莫非她是。)神秘人沉著一張臉思索著。14 - 學園笠日 --美夕與柔手牽著手,匆匆忙忙地趕著去上學。就在校門的鐵柵欄關閉的前一秒,兩人有驚無險地擠進了校園。
「呼。呼。美。美夕姐姐。」柔上氣不接下氣地叫著美夕的名字。「嗯。呼。呼。」美夕的情形也差不了多少。(似乎是昨個晚上做了過多的運動所導致的。)當!當!當!
「啊!上課鈴響了!」柔一副慌慌張張的可愛模樣。「美夕姐姐!別忘了中午來找我喔!」「喂。!」美夕忽然想起它她自己也是來上學的。「我也得趕去上課呀!」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地往不同的教室方向奔跑。15 -- 煩悶(無聊。)美夕坐在教室裡聆聽著講臺上教師所宣讀的101次課文。(每年的內容都大同小異。煩死了。不知道柔怎麼樣了。)昨晚下半夜的纏綿斐徹的肉慾激情,再度浮現在美夕的腦海裡。美夕回味著柔的每一寸光滑細膩的肌膚、翻雲覆雨之際的婉轉鶯啼、酸甜可口的花澗蜜流v用手背觸摸美夕的額梢。
「羽宮!」「是!」「帶她到保健室去。」(也好,至少比待在這兒好。)美夕心裡想著。羽宮遵照教師的意思,扶持著美夕走向樓下的保健室。「美夕。」「咦?」「下樓梯時靠緊我一點,別跌倒了!」羽宮好心地建議美夕。「嗯。」美夕點頭示意。(好香的味道。)一股輕淡典雅的少女幽蘭香氣,翩翩地傳入緊靠在羽宮身邊的美夕的思潮裡。(是一種不同於柔的香味。)美夕的情慾再度被點燃。
「美夕,你覺得冷嗎?」羽宮誤以為陶醉於琦夢中的美夕是因為發高燒感到寒冷,而更加用力地摟住她。「嗯。」沉醉在不知情的挑逗下的美夕,勉強用她那逐漸磨糊的意識支撐著。好不容易,羽宮終於把幾乎是依畏在她身上的美夕,帶到了保健室。「糟了!」一張字條擱在辦公桌上,上面寫著 --有事外出。--羽宮望著空無一人的保健室,無奈地將美夕扶到幕廉後的看護床上。(把上衣脫下來會感覺舒服一點吧!)天真的雨宮並不知道她正在作著危險的舉動。
「啊!」美夕下意識地輕聲驚叫了一下。「別害羞嘛!」羽宮大而化之地說著。「嗯。」這下換美夕有點不好意思了。「你在這兒乖乖地躺著,我回去上課羅。」「等。等一等。」「?」美夕叫住欲離去的雨宮。「我。我。」「還有什麼事情嗎?」羽宮望著說起起話來吞吞吐吐的美夕。(還會感覺到冷嗎?)「我知道了!」「。」「那我就做好人做到底吧!」羽宮根據錯誤的判斷下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她脫下身上的制服,鑽進美夕所覆蓋的被單裡。(應該不會被別人看見。)
「這樣你就不會覺得冷了吧!」羽宮環抱著美夕,用自己的體溫替她取暖。「嗯。」美夕閉著眼睛,享受著雨宮所奉獻的少女體熱。兩具滑膩鮮嫩的少女膧體個自為了不同的目的與理由,交錯在美夕用她那纖柔細緻的玉指溜過豔麗的山脈邊際,以考古學家般小心謹慎的態度,迂迴爬行於狹長山脊的周圍。「嘻嘻。別鬧了嘛。」羽宮嬌叱著美夕的女體探索行動。「因為你太可愛了嘛。」
「美夕。」「好喜歡你。」美夕紅著一張可愛的臉龐,娜娜地對著羽宮講著。「我也是。」羽宮以相同的方式摟著美夕那纖細柔軟的軀體,輕輕撫弄著遮掩在長髮下的玉膚。「羽宮。」「嗯?」「你。你願不願意。」陶醉在愛撫的溫柔鄉內的羽宮以小雨般溫柔的親吻,中斷了美夕的請求。「如果是美夕的話。我願意。」羽宮羞褡褡地答應美夕未講完的懇求。「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羽宮接著說。
「我只願意和你一起。一起作愛的運動
。」「羽宮。」美夕深深地吸允著羽宮那因害羞而顫抖的朱唇。柔順溼滑的兩位鮮紅色小兵,相互爭奪著敵方領域所特有的瓊玉漿泉。「嗯。」趁著雙方忙於汲取甘泉的同時,如靈蛇般的小惡魔偷偷地探出了刁鑽的利爪,刨開了防護神聖丘陵的白色絲綢護盾。隨著兩具白玉雕像外遮蔽物的褪落,糾葛的美景不再隱藏於幽暗的幕帳之後。
「我。我沒有經驗耶。」羽宮惦惦地說著。「沒有關係,讓我來教你。」美夕安慰著陷於羞怯中的羽宮。「嗚。美夕好壞。」「?」「你一定先跟別人做過了!」「對不起嘛。」美夕輕輕地用她那溫柔滑嫩的鮮赤溼毯,撫慰著淚汪汪的羽宮。「我一定好好補償你的。」「一定喔!」羽宮十分孩子氣地望著美夕。「那我們來勾勾手。嘻嘻。」(好可愛。啊。)美夕心裡想著。
「這裡有兩粒小小的草莓耶!」「討厭啦。嗯。」美夕欣賞著兩座柔嫩的饅形小山丘,俏皮地含住了其中一座山頂上倒生的小小紅草莓。「。啊。」「美味。嗯。真想一口吞了它。嘻。」深陷在櫻桃小口內的紅草莓脹滿了可口的新鮮汁液,狡猾的溼黏氈苔正絞盡腦汁地想盜取它。一會兒鼓動排列整齊的貝玉勇士們去囓食它,一會兒又用自身擺動去誘惑它,形成一種既甜美又苦悶的逼脅。
「啊。啊。」在一陣既深且長的吸允之後,逃逸而出的紅腫草莓無助地上下搖晃著。「待會兒要對我做同樣的事喔!」美夕對著喘息中的羽宮親切地微笑。「嗯。啊。」數秒歇息之後,羽宮的另一顆鮮嫩的紅草莓同樣被垂涎的小妖精囓咬,小惡魔般刁蠻的利爪在獲得主上的應允之後,迫不及待地搓揉著熱呼呼圓滾滾的鸞生丘陵。「啊。啊。」羽宮再度發出娛悅綿長的呻吟聲。
「真的好好吃耶!」「。美夕。」羽宮的笑容裡洋溢著滿足的餘韻。「我要享用正餐羅!」美夕開心地勾弄著羽宮的豐碩花蕊。「好溼好滑耶!」「等。等一下嘛。」「怎麼。喔,不好意思嗎?」美夕抬起頭來望著羽宮。「不。不是。我是想。我們一起來。」羽宮的聲音越來越小。(現在的小女生真大膽。)美夕以曖眛的眼神望著羽宮。「那有什麼問題呢?」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炙熱女體,迅速地更換了另一種更令人消魂的姿態。修長勻稱的玉腿不約而同地緊貼著對方紅潮生的潤澤河道,不禁發出讚歎之詞。
「啊!不要生氣嘛。嗯。」美夕張開櫻桃般豔麗的朱唇含住躲藏在瓣肉下的小珍珠,催促著雨宮快些進入狀況。「嗚。」「嗯。」兩隻貪食的小妖精不停地吸覓著桃源鄉溢出的花蜜,深怕有遺漏似地晃動著汲汁的紅色小道具。(跟柔的味道不同。不過,還是很可口。)美夕在享用雨宮所奉獻的聖品時,興起了比較的意念。(酸酸甜甜的。好吃極了。)羽宮第一次嚐到極品中的仙液,像小孩子一樣非常地興奮。赤紅色的黏溼小精靈鑽進豐實多汁的花苞內,開心地左右翻滾於層層疊疊的蕊瓣間。
「啊。」不意地,在深入禁區的旅途中撞上了一襲橫阻在前的薄薄軟墊。「嗯。」兩地幽境前的最後防線,不約而同地以柔弱的阻抗牴觸著赤潤小氈毯的前進。小小門扇的正中央有著誘人的鎖匙孔穴,小氈苔擠呀擠的也只能讓塞入
小小的尖端。「嗚。啊。」「嗯。」情慾的挑逗撥動了人世間最珍貴的合奏樂器的琴絃,吟鳴的二重合璇嘹繞在天界的國境,為著俯臥薰醉的女神譜下一曲悅的靡思錄。彷佛飢渴多日的雌獸在飽食醇蜜之後的酥軟,一絲不掛的兩位少女親密地擁抱著,以回味那方前遺留的餘韻。
「。美夕。好喜歡你。」「。羽宮。我也是。」兩片猶帶著麥芽糖般黏稠蜜汁的櫻唇,臨別依依不捨地交織在濃濃的情意中。「我得回去了。」羽宮不情願地說著。「再多溫存一下嘛。」「不行。老師會起疑心的。」「。唔。」「放學後到我家來。我要把我最珍貴的禮物送給你。」「?」to be continue15 - 因果夕美拿著一愛情文藝本小說,坐在剛結束一場激烈的籃球賽的校園體育館裡,有一頁沒一頁地翻看著。
「怎麼?血姬也喜歡看肥皂小說?」達克西斯的聲音自空蕩蕩的體育館的另一邊響起。「無聊嘛!」夕美將書本合上。「你難道不喜歡纏綿斐澈的愛情故事嗎?」「哈哈哈。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有遇過會向我求愛的男人吧。」達克西斯自嘲地笑著。「人類的壽命就像一株搖曳在強風吹襲下的燭火。」「。」「短暫而又美麗。」「。」夕美對著不答腔的達克西斯自顧自地說著,一副陶醉其中的一樣子。
「美麗的女子更像是洶湧波濤中的小小浮萍。」「。」「漂盪在險惡無涯的人海里。」「。」「唉。痴情的紅顏吶,為何你總是犧牲在虛無飄渺的愛情迷霧下呢?」啪!啪!啪!「說的真好!」達克西斯鼓掌以示讚美。「謝謝!」夕美開心地笑著。「我承認美人的青春真的是很有限,而且禁不起虛擲的呦。」達克西斯同樣微笑著。「玩弄自己的親姐姐的感覺如何?」
「唉。只不過稍微玩一下洗洗的小遊戲,她就尖叫個不停,真是掃興。」夕美輕描淡寫地敘述著昨夜的經過,話語間聽不出來有一絲一毫的罪惡感。「說實在的。」夕美聳聳肩接著說。「她既然也有著無止盡的青春精力,不拿來揮霍揮霍的話,不是太可惜了嗎?」「所以你就幫的忙羅。」「我可是也在花時間陪她耶!」夕美意正嚴詞地對達克西斯說著。「你真的很像你的養父。」達克西斯忽然冒出這句不搭調話。
「真意外!你據然還記得她。嘻嘻。」夕美很詭意地笑了起來。「沒有人會忘記她的。」「還好還有人記得她。」「哼!就算是想忘都忘不掉那小子。」達克西斯冷笑著。「你不是一直都很欣賞她嗎?」夕美故意問達克西斯這個另她難堪的問題。「可是你卻親手。」「喔!我記得是你們教我要分清楚感情的場合的。」「不這樣做的話,就會永遠沉淪在毫無意義的懊悔中。」達克西斯替她接著說完下半句話。
「要不是因為你們的野望,今天的局面也不會演變成這樣!」夕美的表情也跟著陰沉下來。「看來我們都有推懈責任的習慣。」「不完全對。」「?」「我不是等你把事情都辦妥了嗎?」「彼此彼此!」達克西斯同樣報以陰冷的微笑。(達克西斯的確沒有派遣過刺客去追殺夕美。)「我們都等了很久。很久。」夕美擺出一擊必殺的姿態。「你說的很對。」達克西斯擺出全力一擊的體勢。空曠的體育館如
今靜的出奇,恐怕連一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只見聳立如雕像般的兩人寂靜地深望著對方。(幾十年不見了,她還是一樣的冷靜。好像變得更強了。)夕美望著達克西斯,心底浮現不出必勝的把握。(哼!小妮子成長不少了嘛。今非昔比羅。)達克西斯也望著夕美,感覺到她這次肯定不能輕易取勝。光陰的流逝彷佛停頓在兩人的意識中,空氣的流動變得無比緩慢,短短的數秒間卻讓人感覺是數個世紀之久。
就如同電影中慢動作的片段一樣,兩人默契十足地在同一刻開始動作。時間間隔的計算降為千分之一秒。夕美的掌速:max 2800 km/hr 。必殺技:(不詳)。達克西斯的拳速:max 4500 km/hr 。必殺技:(未知)。夕美的掌面以45度仰角貼近達克西斯的胸口。達克西斯的拳端以15度俯角迎向夕美的顏面。夕美身高160cm 體重 50 kg 。達克西斯身高186cm 體重 68 kg 。(結論:夕美的頭顱會先一步被達克西斯打碎。)顏面直擊!
「!」夕美在額梢被正面擊中的那一瞬間,以極高難度的側身翻轉移位,千均一發地閃到達克希斯的身後。另一方面,達克西斯在夕美閃躲的瞬間,神速地將身體的重心挪至彼側,以傾斜的姿勢避開她揮向前方的掌面。「?」夕美忽然覺得天旋地轉。「站不穩了嗎。嗚。」達克希斯話還未講完,便發覺胸腔內氣血翻騰。「看來第一局是平手羅。」夕美搖搖晃晃地站著,有點像是喝醉酒的樣子。事實上,達克西斯的直拳效應並沒有到達擦擊的程度,而夕美的曲掌路徑也沒有到達密合的地步,但是雙方無與輪比的破壞力卻也由此得到證明。(速戰速決!)夕美知道時間拖的越長對她越不利。(難纏的小傢伙。)達克西斯瞭解戰鬥只要一拖長,夕美就必敗無疑。雖然按照她以往的行為模式而言,她會決定這麼做。不過,目前她卻決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她。因為在她們之間,有著難以化解的心結存在。
「永別了。」就在達克西斯意圖再次發起攻擊時,體育館外響起了喧華的吵雜聲。(我不記得今天還有體育課呀!)夕美百思不解地想著。「算你運氣好。」嘩啦啦。原先處於關閉狀態的體育館的大門被某位體育老師推開,接著陸陸續續地進來了一群身著體育服裝的學生。咦?原先待在體育館內拼鬥的兩人呢?。溜掉了。16 - 情愛「小十郎。」(誰。是閣下。)十郎努力地睜開疲憊不堪的雙眼,想要看清楚一點。
「。喔。是夢。嗯。好溫。暖?」「小十郎,你醒過來了嗎?」「這。我。」十郎在甦醒之後所見到的第一件事,是發覺蓋在他身上的柔軟綿被居然是一位國色天香的裸體美女。更糟糕的是,這個從天而降的美食。是隻小貓娘。正確的來說是十郎曾經發誓要粉身碎骨追隨到底的貓提督。妮依!「我很擔心你呢。」妮依用她那細緻的半貓舌開心地舔著十郎羞怯的臉頰。
「閣。閣下」十郎紅著一張稚嫩的臉孔,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恰當。令人神往陶醉的幽淡麝香味悄悄地挑逗著十郎的情慾,兩座豐碩飽滿的玉峰緊緊地貼合在強健的胸肌前,如同小鹿亂撞的
伻伻心跳聲也正你來我往地偷渡著愛的訊息。「小十郎,抱我。」妮依溫柔地下著命令。「。不。閣。閣下。對不起。」十郎的理智不斷地抵抗爭扎,但是肉體卻不聽使喚。纖嫩柔軟的柳腰逐漸被顫抖中的結實龍軀所圍繞,滑膩遼人的觸摸感深深地重擊在十郎的羞恥心上。(我。我居然對我的主公起了邪念。)
「現在的我不是你的上司。只是一個意圖補償你的罪人而已。」妮依安慰著深感愧疚的十郎。「閣下。」十郎回想起昨夜被夕美玩弄的慘痛回憶。「男人是不應該拒絕女人的請求的。」妮依將臉頰貼在十郎滾燙的臉上。(好香。)十郎聞著妮依身上傳來的淡雅幽香,堅如磐石的意志開始鬆動。「。喔,你的龍柱已經答應我羅。」妮依注意到十郎的機密重地開始樹起警戒的號誌。
「閣。」溫潤多情的小貓櫻唇融化了十郎最後的抵抗,細細尖尖的小舌蕾不停地搔弄著溼熱的窄小暗房。「嗯。」十郎仍然略帶著拘緊地吸允著小巧可愛的溼紅氈毯。「還有這裡。」幼嫩的龍爪被頑皮的小母貓帶領到富有彈性的圓饅形厚丘上嬉戲,玩著環狀來回的躲貓貓捉迷藏。「對。就是這樣。嗯。」妮依享受著十郎擺動的指尖所傳來的熱流。(閣下。十郎。十郎一直都對閣下。)將無止盡的情慾轉化為忠肝義膽的片倉十郎,今天是第一次坦白地面對潛伏在內心深處的真實聲音。溫潤的女體按摩著十郎那曾經為主人出生入死的強健體魄,像是在補償對他的虧欠似的,妮依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曼妙膧體奉獻給他。
「小十郎,讓我來服侍你。」「閣下。啊。」小貓孃的紅唇繞上了嵿端鑲飾著回教風味的蕈狀圓體的希臘石柱,熱情地親吻著柱身上凸起的管形浮雕。淺褐色石柱的熱度不斷地上升,鼓脹著熱情的女勇士的櫻唇先是小心亦亦地探索,之後終於下定絕心吞下熾熱無比的柱體。來來回回忽快忽慢的吸吻動作,就像是情侶間遊移不定的情感,深怕傷害到脆弱的俗體肉身。
「閣。閣下,我。我」十郎在妮依熟練的舌技之下,終於抵擋不住而忘情地發出一連串抽慉。滾燙黏稠的漿汁大量地激射在妮依那櫻桃般鮮嫩的小嘴裡,讓可愛小貓女吸食得不亦樂呼。「。嗯。好吃。」不同於昨夜那種被強姦的感受,十郎沉醉於溫柔的吸允中,心底反而期待著妮依能更加用力一點。「閣。閣下。請。請讓我。也為你服務。」十郎懦懦地小聲請求著。
「咦?」妮依一猶未盡地抬起頭來,詫異地望著他。「我。我。」「可以是可以。不過,要輕一點喔。」「是。是的。」十郎欣喜地讓妮依沿著他的身體往上爬,途中還不停地用赤紅色的溼黏氈毯潤滑著滾燙的波浪曲線地帶。「好美麗呀。」十郎望著豐厚鮮嫩的玫瑰花瓣,有點捨不得碰觸它。「快一點嘛。」「是。」「嗯。小十郎。嗯。」細緻而多皺摺的溼黏花渠,漫流著香香濃濃的醇熟花蜜,有點酸有點苦,卻又夾雜著俗世罕見的香甜甘味。
「。甜美。」十郎舔舐著渴望已久的仙泉,細細地品嚐著。「小。小十郎。嗯。深。深一點。」妮依催促著十郎深入窄小黏滑的洞穴,去偷盜更多的仙液。紅色溫潤的小溼毯一邊撥開層層疊疊的瓣片,一邊還得應付毫無預
警的山道捲曲,可是它還是樂此不疲地繼續探險。「啊。好哇。啊。」氾濫成災的蜜流江水,隨著小貓女忘情的尖叫聲決堤而來。「。」十郎深怕這是一場夢似的,久久不忍離去那微微顫抖的溼潤花蕊。
「。小十郎,該把你最重要的物品放進去羅。」妮依在略肆喘息之後,溫柔地向小十郎撒嬌。「是。是的。」十郎依舊羞紅著一張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進來嘛!」妮依傾斜著嬌柔的軀體,懸吊著兩粒碩滿的蘋果,半趴在柔軟的絲綢背單上,嬌叱著十郎。「失。失禮了。」十郎扶著渾圓且富有彈性的誘人雙臀,盡說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再度堅硬的淺褐色蕈菇躊躇於溫柔鄉的溼潤渠道之外,欲進又止的優柔寡斷像是一把殘酷的齒鋸,狡獪地囓食小貓娘歕張的情慾禁地。
「啊。」「嗚哇。」另人意外地,先發出哀鳴聲的反而是十郎,因為妮依在忍受不住他那無心的折磨之後,硬是用她銳利的貓爪掐住十郎,逼迫他向前挺進。(纏。纏的好緊。)淺褐色的希臘浮雕石被炙熱的滾燙縐摺軟壁盡根沒入,一種連靈魂都像是會被捲走的強烈快感,拍擊著十郎高亢的意識。「用。用力呀。啊。」小貓女用她那特有的尖銳聲調大叫著。「閣。閣下。」受到激勵的十郎就像猛虎出柵一樣地搏命演出。淺褐色的腫脹柱身推擠著蕈菇狀的橢圓鑽頭,瘋狂地撞擊著蜜井深處的軟頁岩層,兇猛地汲出更多的花液。(好。好燙。)十郎作著猛烈的連續動作,感覺到他的重要部位像是被熱情異常的滾燙岩漿包圍一樣。
「喵。好啊。」在十郎的強悍攻勢下,妮依發出只有在高潮時才會有的貓叫聲。「我。我快不行了。」十郎的身軀像是被電擊一樣地,開始激烈的抽慉。「喵。喵。一起。一起來吧。啊。」憾天動地的強大雷擊,竄流在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烈火情侶體內。沸騰般的炙熱融漿大量地灌注於小貓女的窄小蕊艙內,與蜜源氾濫而出的灼燒花液混雜在一起,擁塞不已的蜜閘不由放任眾多的汁液,沿著勻稱修長的玉腿分流而下。
「。」十郎軟綿綿地癱在妮依那滑膩誘人的裸背上。「小十郎。」妮依以極細小的聲音呼喚著精疲力竭,倒在她身上動彈不得的片倉十郎。17 - 午餐當!當!當!校園裡響起了午休時間間開始的鐘聲,剛下課的學生紛紛個自處理起今日的午膳問題。「美夕。咦。人呢。離開了嗎?」羽宮興沖沖地跑到保健室來,想找美夕一起吃中餐,不料她已經先行離開了。
「唉!真可惜。」既然找不到人,羽宮也只好失望的離去。(美夕究盡跑到那裡去了嘛?)臨走之前,心裡還不忘嘀咕幾句。---舊校舍裡。「美夕姐姐,你喜歡這裡的氣份嗎?」柔在三分鐘前搶先一步找到美夕,然後把她拖到已經半荒廢的舊校舍來。「。」美夕仔細地環顧四周。昏暗的教室裡透露著一股陰森森的意味,配合上舊希希的走廊正可以拍攝一部校園怪譚。
「來這嘛!」柔牽著美夕的小手,迫不及待地來到了一間舊的體育用品儲藏室。「?」美夕好奇地望著鋪在地上的塑膠地毯。「躺下來的話,很舒服的呦!」柔脫下鞋子走在上面,很開心地說著。「喔。想要姐姐抱抱你嗎?」「不是啦!我只是想替
姐姐弄一頓豐盛的午餐而已嘛!」「午餐?」美夕表情看起來好像是聽到什麼奇怪的名詞一樣。「唉呀!我就是那豐盛的菜餚嘛!」
「?」「美夕姐姐,你待會兒不要咬的太用力呦!」柔故作扭捏狀。(原來如此。)美夕這才明白柔的意圖。「不過。你不怕貧血嗎?」「。姐姐的食量很大嗎?」柔像小女孩一樣低著額頭,搓揉著手指。「嘻嘻。姐姐逗你的啦!」美夕吃吃地笑著。「討厭啦!」柔羞紅了臉嬌叱著。「好啦!該上菜了吧!」「嗯!」美夕欣賞著正在褪去水手服的可愛的柔。不一會兒,身無寸褸的裸體美少女便展現在美夕的眼前。(有點捨不得吃的感覺。)
「姐姐。請用。」柔微閉著雙眼,像是鮮嫩多汁的生魚片一樣,平躺在饕家的面前。「我要吃羅!」美夕調皮地舔著嘴唇,目光集中在小山丘上野生的粉紅色小翠果。紅色的小旅人被派做先鋒,小心地視察著周遭的環境。接著,惹人愛憐的櫻唇輕吻著獵物的周圍。最後,細小尖銳的小虎蠻牙溫柔地咬了下去。「啊。」柔甚是無助地吟叫著。(還是溫暖的血液最好。)細細的溫暖血絲流過美夕的唇際,悄悄地滑入她的咽喉。
「很好吃呢!」美夕不十分情願地中止了吸允的動作。「姐姐,多吃一點嘛。」「唉!不可把姐姐養胖呦。」說話的同時,美夕吻上了另一顆挺立的小紅翠果,刻上另一對小小的咬痕。「啊。嗯。」美夕依舊剋制著強烈的飢渴感,稍伺吸允後便依依不捨地離去。「姐。姐姐。美夕姐姐。」柔在美夕用餐的過程中,斷斷續續淫糜地呻吟著。「啊。啊。」美夕出奇不意地咬住瓣肉下鮮紅的嫩珠,毫無前戲的預警使得柔不禁高聲尖叫。酸酸甜甜的蜜汁香氣微微地逸出,詭異地刺激著美夕的食慾。
「嗯。」不過,美夕還是決定遠離美食的誘惑。「美夕姐姐。你覺得柔的味道怎樣?」「非常棒呢!」「真的?」「姐姐有騙過你嗎?」「柔真的好高興耶!」柔撒嬌似地依畏在美夕的胸前。18 - 友情離開體育館之後,夕美跌跌撞撞地撐到了住宅區旁的樹林子裡。(不愧是七賢眾的殘存者。)夕美在驚歎於方前達克西斯的威力之時,開始感覺到攝入眼內的光線逐漸黯淡下來。
「我真的不行了嗎?」夕美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這樣也好。)。(?)「啊!你醒過來啦,我去替你倒杯水來。」夕美清醒後發現她蓋著被單,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吶!喝點冰水會感覺好一點。」「文英?」「沒錯,是我啊!」「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夕美接過盛著冰水的玻璃杯後狐疑地望著他。「你忘記今天舉行校際籃球賽了嗎?」「喔!我差點忘了呢。」
「早上比完了之後,我就溜回家了嘛。」文英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我記得你是後補的選手。」「哈哈哈。所以才不會怎麼累嘛。」夕美喝下一口冰水後,再度望著尷尬而笑的文英。「你是怎麼會暈倒在我家附近的樹林裡面的?」文英岔開原先的話題。「一言難盡。」「可以說來聽聽嗎?」「不行!」夕美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喔。」「你剛才是不是有對我不規矩呢?」
「沒。沒有。」文英慌張地解釋著。「真的?」夕美把杯緣靠在嘴邊,以懷疑的眼神望
著他。「是真的。」文英諾諾地說著。「那真可惜。」夕美將玻璃杯中剩餘的冰水一飲而盡。「謝謝你的款待。」「需不需要去看一下醫生?」文英接過空的玻璃杯後關心地問她。「不用!」夕美聳聳肩表示。「那。那。」「你的家人呢?」「他。他們旅行去了,後天才會回來。」文英連忙解釋著家中無人的原因。
「方便借我住一晚嗎?」「可。可以。當然可以!」文英喜出望外不停地點頭。「浴室先借我用一下吧,還有一件襯衫。」「好。好的,浴室在走廊轉角的地方,襯衫我馬上送過來。」「謝了!」夕美下床走向浴室的方向,文英則在衣廚裡翻找一件他認為適合夕美穿的襯衫。按照文英的指引,夕美很快就找到了浴室。嘩啦啦!夕美拉開浴室的毛玻璃拉門,脫下身上的水手服及內衣之後放了一浴缸盆熱水。
「溫度剛好。」夕美在確定溫度合適後,便將疲累的少女玉體浸泡在浴缸裡面。(嗯。感覺真好。)溫柔的熱水吻遍少女光滑細嫩的肌膚,夕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充份地享受那種懶洋洋的舒暢感。咚咚!敲門聲將夕美拉回現實世界。「夕美,我把襯衫擱在門口這兒。還有,要用浴巾的話,就用最左邊的那一條。」「知道了,謝謝。等一下!」夕美忽然茗生出一個意念。
「有什麼事嗎?」「你把衣服脫掉後進來。」「什。什麼?」文英頓時吃了一驚。「。」毛玻璃門後浴缸內的夕美沒有回應他。遲疑了一會之後,文英決定照著她的話做。嘩啦啦!浴室的毛玻璃拉門再度被開啟、關閉。「你還記得有一次我送了一束花給你的事情嗎?」浴室裡的空間不大,文英只能坐在浴缸的旁邊沖洗著冷水、講著一些無關痛癢的往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幽香遼人的赤裸美女就在觸手可得的身旁,更何況又是文英思慕已久的佳人呢?
「忘了。」夕美輕描淡寫地帶過。「真。真遺憾。不。不過,我是從很早以前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嘻嘻。」在聽完文英敘述的這段話之後,夕美吃吃地笑了起來。「真的。那麼好笑嗎?」文英掙扎著說完這句話。「不。不,我不是笑你。那麼,你想看清楚你迷戀的女人,倒底是個怎麼樣的女人嗎?」「是的。」「不後悔?」「我決對不後悔」「別忘記你說過的話。」文英感覺到背後的夕美從浴缸裡站起來,水珠滴落的聲響在此刻聽起來格外性感。
「你現在可以仔細地觀察了。」夕美的聲音像是催眠一樣地,令盤腿坐在地上的文英慢慢迴轉過身來。溼淋淋的少女肌膚上閃爍著油脂般潤澤的誘惑光芒,飽吸水份的秀髮無力地搭在柔嫩的肩上,豐碩的山峰前挺立著豔紅的小草莓,纖細可愛的柳腰中央有著深遂誘人的小涸井,交叉阻擋在隱密峽谷前的修長勻稱的玉腿,以及那秀麗的臉龐上那對神異的金色瞳孔和引人親睞的硃色櫻唇。
「好。好美。」文英半跪坐在地上,一時間看傻了眼。「爬過來舔我的腳,要從腳背往上慢慢地舔。」夕美將足髁伸至文英的面前。「為。為什。」文英被夕美突如而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你不是想要仔細地瞭解我嗎?」「是。是的。」「這就是讓你瞭解我的大好機會,不喜歡就算了!」夕美以非常曖眛的語調說著。
「。」文英在幾番掙扎之後,用抖動的雙手輕輕捧住夕美那柔軟可愛的足髁,開始舔吻她的腳背。
「很不錯嘛。嗯。慢慢往上。對。」夕美慢慢地教導著心碎的文英如何去取悅她。舌面舔過的軌跡逐漸逼近花蜜的故鄉,交叉阻擋的修長玉腿也慢慢地挪動。「想跟我在一起,就得做我的奴隸。」夕美撫摸著文英的臉頰,毫不在意地說著。「舔我的花蕊。」文英像是她的奴僕一樣,乖乖地把舌尖湊上去舔舐。「嗯。你做得很好。」酸酸甜甜的芳香花液像是要撫慰夢想幻滅的青年,緩緩地包圍著他那深紅色的黏滑觸手。
「。你現在躺下來。」「咦。痛。是。是的。」夕美用她的小巧足髁踩在文英的兩粒埋藏在軟壁下的大理石圓球。「不乖的話,是要處罰的呦。」乖乖聽話躺在潮溼浴室地面的文英,赫然發現夕美在用她那纖細柔嫩的巧手,逗弄著身下垂頭喪氣的回教塔式建築。在夕美的熟練技巧的挑逗下,原先軟塌塌傾倒在一旁的蕈嵿塔,變魔術似地聳立粗壯起來。「讓我來教你女人的好處。」
「啊。」夕美將蕈塔埋入溼潤的溫柔夢鄉,然後故意靜靜地壓在文英的兩粒大理石圓球上,以品味那處男獨有的羞澀,並且聆聽他的哀嚎聲。「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吧。嗯。告訴我,感覺如何?」「。好。好緊。啊。」文英享受著溼熱滾燙的軟頁岩層緊緊纏繞住靈魂精華的奇妙感觸,整個人好像是要被蒸發了一樣。「我特別給你優待的呦。」夕美這次真的純粹是在優待文英,否則按照她以往的作風的話,她老早就會坐在被玩弄對向的上方死命地搖晃壓榨,不聽到對方哭叫求饒的哀嚎聲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夕。夕美。」文英墜落在魔女罕見的稀少愛心網內,斷斷續續地呼喚著女王的大名。「享受夠了嗎?」「嗯。啊。」「我要開始羅!」夕美開始緊縮縐褶狹縫內的炙熱溼軟頁岩璧,像是數不盡的皮繩更加用力地捆住腫脹苦悶的蕈塔。「啊。」自蕈縫爆射而出的沸騰漿液帶來了文英深刻的哀鳴。「過癮嗎?」夕美彎腰親吻著躺在地上的疲憊運動員。數分鐘之後。歷經一場奉獻祭禮的情侶,躺在一張單人床上裸身堆疊著。
「你很失望我是一個如此淫蕩的女人吧。」夕美貼在文英的身上,側著額面對他講話。「不。不會。」文英嗅著夕美髮香,摟著她的柳腰,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她。「漂亮的女人對男人而言,是一道美味的菜餚吧。文英,你認為呢?」「我。我。」「而且,你們都自私地想要品嚐每一道不同的美味。」「。」文英聽著夕美的所說的話時,心中感到十分愧咎,因為她的確說中了某些部份。
「你也一樣。」「不。不。我。我會負責的!」文英說出連他自己都有點訝異的老套話。「省省吧。很快,你就會厭倦我的。」「夕美。」(睡著了。)對著進入夢鄉的睡美人,文英也只能輕輕地吻著她的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