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的奴隸(三)

貴婦的奴隸(三)

我被放下來後,跪在南雪身後,隨她來到二樓大客廳,抬頭就看見了我的媽媽若琳,我的淚水突然就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哭叫了一聲「媽媽」就向她的身旁爬去。媽媽看到我不成人形的臉和傷痕累累的身子,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她疾步走過來把我摟進懷裡,淚水嘩嘩流著,「我的心肝啊,是媽媽的錯,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啊。」

「媽媽,兒子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現在見到你了,兒子死也心甘了。」

「我的兒,有媽媽在,你不會死的,媽媽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一步了。」

這時就聽到宋阿姨的哈哈大笑聲,「哎呀,這場面真感人啊,你們想哭就乾脆哭個夠吧,不過,丫頭,你想把他帶走,恐怕沒那麼容易。」

媽媽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怒視著宋阿姨,一步一步逼近她,一字一字說:「你們簡直就不是人,姓宋的,你們今天犯了一個大錯,你們將為你們今天的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宋阿姨冷笑一聲說:「丫頭,我看你是燒得發昏了吧,犯了大錯的人不是我們,而是你,需要付出代價的恰恰是你。」

媽媽也冷笑著道:「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宋阿姨站起來,走進媽媽笑道:「丫頭,不用走著瞧,你現在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了,一條就是無條件接受我們的條件,我或許會看在我和你的父母的情分上,放你一條生路。另一條就是拒絕我們的條件,那等待你的將會是非常可怕的後果。」

媽媽突然大聲笑了,「姓宋的,我又不是嚇大的,你這一套對我會有用嗎?

簡直是愚蠢可笑到了極點。」

宋阿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丫頭,你太放肆了,看來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老孃的利害,南月,把我們的禮物拿出來,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先看看。」

南月將早就準備好的一沓照片率在媽媽面前,媽媽俯身撿了幾張看了看,照片無非是我身體刺字烙印部分的特寫鏡頭,當然還有我吃屎喝尿吃嘔吐物的各種姿勢的特寫鏡頭。媽媽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阿姨冷笑道:「想幹什麼?你也是念了兩年大學的人了,這還用我說嗎?

你如果覺得還不夠的話,可以再看看我們錄製好的精彩視頻啊。丫頭,這些照片我只需要給公安局的朋友打個電話,你這輩子就算徹底完蛋了,我即便用輕一點的手段,將這些照片傳到網上去,你今後還能在社會上混嗎?你的這個所謂的兒子還能夠在社會上混嗎?其中的輕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媽媽咬牙切齒的說:「姓宋的,你怎麼敢用這種卑鄙的下三賴手段,我真沒想到,你的人品也會如此齷齪。」

宋阿姨畢竟老於世故,她微微一笑說:「丫頭,你還是太嫩了點啊,這個社會畢竟是強者生存的社會,我如果心慈手軟,早就被別人踩在腳底下了。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不會說這種幼稚的話了。」

媽媽這時突然說出了一句非常惡毒的話,「姓宋的,我如果是你的母親,看見你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把你溺死在尿盆子裡。」

宋阿姨突然就沒有了矜持,抬手就給了媽媽一個耳光,媽媽沒有防備,但反應很快,太守舊還了宋阿姨一個耳光。這下宋阿姨肺都要氣炸了,瞬間就喪失了理智,她幾步走到電話旁,拿起

話筒,就按號碼。

我的媽媽畢竟年齡還輕,想得有些簡單,她認為就憑自己的父母在社會上的地位和影響,宋阿姨是不會不顧及後果的,認為宋阿姨是不會採取這種這種魚死網破的極端手段的,但由於媽媽此時受情緒所控制,說話也就沒了分寸,於是導致事態急轉直下。

媽媽愣了一下神,就趕緊跑過去,伸手拔了電話線,「宋阿姨,您消消氣,侄女剛才說錯了。」

宋阿姨冷笑道:「現在知錯,已經遲了。你這丫頭太沒教養了,已經超出我能忍受的極限了。丫頭,你就等著坐牢吧。」

宋阿姨說完扭身就往外走,「南月,拿上照片和視頻,跟媽媽去公安局。」

媽媽突然被逼到了牆角,她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我,便一咬牙,撲通一聲就跪在宋阿姨的腳下,雙手緊緊抱住了宋阿姨的雙腿,「宋阿姨,求你饒了我吧,侄女一切都聽您的還不行嗎?」

媽媽說著就不停的給宋阿姨磕響頭。

宋阿姨雖說火氣沖天,但隨著我媽媽不斷地求饒聲和磕頭聲,她的火氣就慢慢地被澆滅了。她認為自己的目的畢竟已經達到,就根本犯不著把事情弄大了,加上自己畢竟還和若琳的父親有一層十分特殊的關係,如果真的毀了她的女兒,那麼和她的父親的這種關係非但不能繼續下去,自己將要付出的代價也無法預料。於是,宋阿姨面孔舒緩了許多,冷冷地問道:「丫頭,你真的知道自己戳了嗎。」

「阿姨,侄女真的知錯了。」

「那你真的會絕對聽我的話嗎?」

「是的,阿姨,侄女絕對聽您的話。」

宋阿姨做出猶豫的樣子,最後似乎下了決心說道:「阿姨念你年紀還輕,這回就饒了你。現在,把自己的身上衣服脫光,學著狗叫爬過來。」

宋阿姨說完就自行坐回到自己的特製椅子上去了。

我的媽媽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只得脫光衣服,學者狗的叫聲,爬到宋阿姨的面前。

我沒有料到事情會突然急轉直下,演變成這種樣子,於是不顧一切爬過去向宋阿姨求饒,「祖宗,求您饒了我媽媽吧,讓我替我媽媽接受懲罰吧,您就隨意懲罰您的孫子吧。」

宋阿姨氣得下令三個女兒將我五花大綁,嘴裡塞上她們骯髒的褲衩。

宋阿姨對媽媽笑道:「丫頭,我打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你的祖宗,你高興做我的孫女嗎?」

媽媽早就料到了宋阿姨會這樣報復自己的,對於後面很有可能更加殘酷的羞辱她也有了心理準備,「高興。」

「那你還不快點給祖宗磕頭,求祖宗收下你。」

媽媽只得一邊磕頭一邊乞求,宋阿姨終於開心的笑了,「我的孫女既然這麼誠心,那祖宗就收下你了,把臉伸過來,讓祖宗好好獎勵你一下。」

媽媽的臉剛申過去,宋阿姨的手掌就在媽媽的臉上左右開弓,一口氣就是五六十個響亮的耳光。

媽媽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如此的打耳光,刻骨的仇恨暗暗在心裡滋生,媽媽儘管眼冒金花,腦袋發暈,臉頰火辣辣的燒疼燒疼的,但媽媽咬牙堅持著,慢慢的臉就變得麻木了。

宋阿姨揉著自己打疼的手,笑著問道:「孫女,舒服不舒服呀?」

「舒服,孫女太舒服了,祖宗。」

「是嗎,看來你也是個下賤的種子啊,哈哈哈,那祖宗就讓你再舒服會兒。

」

宋阿姨這回一手

抓住媽媽的頭髮,另一隻手就在媽媽的臉上左右扇了起來,兩個手不時的倒換一下。直打到媽媽的嘴角流血了,她才停下,再次揉著自己的手笑道:「孫女,祖宗為了讓你更舒服,手掌都打紅了,生疼生疼的。把你的嘴伸過來,嘴巴張開,長大一點,再大一點,祖宗在賞你一點最美味的珍品瓊漿吧。」

只見宋阿姨一口接一口的痰液和唾沫就吐進或啐進媽媽大張的嘴裡,她每停頓一下,媽媽就趕緊吞嚥,最後,宋阿姨又把自己不多的鼻涕使勁擤進了媽媽的嘴裡,等媽媽品味一會兒後,宋阿姨非常滿意地笑著說:「我的孫女吃得這麼香甜,祖宗以後一定要多給我的孫女準備一些。現在,爬過去給你的三個媽媽磕頭去吧,乞求她們做你的母親。」

媽媽於是依次跪在了南月、南星和南雪的面前,被姐妹三個任意的玩弄和羞辱著。

半個小時後,宋阿姨母女四人把媽媽和我赤條條的臉貼臉嘴貼嘴死死捆綁在一起,就出去休息去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宋阿姨母女四人吃飽喝足了,恢復了體力和精神,就多媽媽進行了又一輪的特殊調教。

宋阿姨給媽媽和我鬆了綁,就把媽媽和我牽進了一個特殊的調教室,宋阿姨母女四人先坐成一排,等媽媽跪好了,宋阿姨笑嘻嘻地說:「孫女,接下來,你就是一個母狗了我們會讓你深刻的體會到,能成為我們母女的母狗將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現在,先給我們母女每人磕三百個響頭吧。」

我的媽媽給她們母女四人磕了一千二百個響頭後,已經是暈頭轉向了。宋阿姨和她的三個女兒不給媽媽喘息的機會,各抽打了媽媽一百個耳光。

接著,宋阿姨拿過一個玻璃菸灰缸,裡面有少許的菸灰和菸頭,母女四人往裡面吐了半天的痰液和唾沫,直到快溢出來了,才往上面擤上她們或粘或稀的鼻涕,南雪把盛滿她們母女四人的痰液鼻涕和唾沫放到媽媽面前,笑著說:「母狗,這是我們母女專門賞賜你的美味佳餚,這可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快點謝恩領賞。」

媽媽很聽話的叩頭謝恩,「多謝主人們賞賜,這是母狗渴望已久的最最美味的佳餚了,請允許母狗一飽口福。」

母女仨人大笑不止,「這賤貨原來從骨子裡就賤呀。」

「是呀,媽媽。這賤貨看來天生就是做痰盂和便器的料。」

我這時不顧一切的又爬到宋阿姨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老祖宗,求求您開恩,准許我替我母親吃吧。」

宋阿姨抬手就給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南雪,狠狠地教訓一下這賤狗,好讓他懂得一點規矩。」

南雪答應著一腳就踢翻了我,隨即騎在我的胸上,兩隻手掄圓了,在我的兩邊臉頰使勁抽打起來。

宋阿姨揪住媽媽的頭髮,往媽媽臉上狠啐了幾口混著痰液的唾沫,厲聲說:「你這豬狗都不配做的下賤母狗,還不快點吃,等什麼?」

媽媽連忙對著菸灰缸磕了三個響頭,就開始大口吞食。

在「噼裡啪啦」耳光聲的伴奏下,媽媽用了不到三分鐘,不但吞嚥了全部的痰液鼻涕和唾沫,而且吞嚥了裡面的菸頭和菸灰,把菸灰缸舔得一乾二淨。

宋阿姨笑嘻嘻的問:「母狗,香不香呀?」

「香,香,太香了,主人。」

「哈哈哈,既然這麼香,那我們母女就讓你多

吃點。把你的狗嘴張大。」

於是她們母女四人圍成一個圓坐在椅子上,媽媽就跪在她們中間的一個特製轉盤上,宋阿姨首先往媽媽嘴裡吐了一口粘稠的痰液,抬手狠狠扇了媽媽一個耳光,媽媽就在轉盤上轉動起來,媽媽隨著輪盤轉了大約有十圈,正巧又停在宋阿姨的面前,母女四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母狗,你就這麼愛吃主人的痰液嗎?主人這回沒有了,只能賞你一口唾沫了。」

宋阿姨說完使勁咯了幾下,混著少許痰液的雪白唾沫緩緩地落進了媽媽的嘴裡,隨著又一記耳光,媽媽又轉動開了,這一回停在了南月面前,南月朝媽媽大張的嘴裡吐了一大口積攢多時的濃痰,不等媽媽吞嚥,重重一巴掌就扇到媽媽的右臉頰上,在母女四人的歡快笑聲中,媽媽又開始轉動,如此這樣玩了半個多小時,母女四人變換了花樣,她們開始連續不斷抽打媽媽的右臉,媽媽在輪盤上的旋轉就越來越快,母女四人比賽,看誰吐進媽媽嘴裡的痰液或唾沫次數多,十幾分鍾後,她們換成右手抽打媽媽左臉,媽媽的轉動就換了一個方向。嘴幹了,他們就用飲料來補充。一直玩了一個多小時,比賽才結束,比賽結果當然是老道的宋阿姨獲勝,她一共吐進媽媽嘴裡的痰液或唾沫是一百零八口。母女四個人合計一共往媽媽嘴裡吐了三百八十九口痰液和唾沫,而媽媽的臉上則蓋滿了母女四人的痰液和唾沫。我被南雪牽過來,舔吃淨了落到地上的痰液和唾沫,南雪騎著一臉痰液和唾沫的媽媽,南星在前面牽著媽媽脖子上的狗鏈子,來到了特製的廁所。媽媽的頭被塞進專制的便器孔裡,脖子和四肢就被卡死了。她們竟然用對我的法子來徹底羞辱媽媽,由於積攢了很長時間,所以她們的屎尿特別多,緊緊宋阿姨一個人的屎尿就完全覆蓋了媽媽的臉,母女四人由於吃同樣的飯菜,所以屎的顏色都是一個樣,金黃色,又粘又稠。母女四人吃的飯菜基本上都消化了,所以嘔吐物並不多,更多的是一些黏黏的液體,所以便器並沒有滿,宋阿姨很快想到了辦法,她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隨著一陣鈴聲,有十二個女奴就跪著爬了進來。「把你們的屎尿鼻涕和痰液全部賞給這個母狗,並儘可能嘔吐些美食賞給她。

慢著,先讓她把我們賞給她的吃了,你們再來。母狗,準備好,我要拔管子啦。

」

宋阿姨說話的同時就拔了塑料管子,媽媽不得不大口的吞嚥,當宋阿姨感到媽媽快要被屎尿溺死時,便快速的把管子插進媽媽嘴裡。這樣抽插了兩次,半便器的屎尿就已經進了媽媽的胃裡。媽媽還沒有來得及喘息,女奴的屎尿就一個接著一個噴到了媽媽的臉上。好在有一半的女奴屎尿並不太多,也沒有嘔吐出太多的嘔吐物,所以,十二個人進行完畢之後,僅僅比她們母女四人的多了一點點,唯一多的就是女奴的濃痰和濃鼻涕了。媽媽總算過了這一鬼門關。宋阿姨牽過我,打開便器,我不等她開口,就趴在媽媽的臉上,賣力的舔吃起媽媽臉上殘留的屎尿和嘔吐物,十分鐘後,我就用嘴把媽媽的臉和她的周圍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宋阿姨解開媽媽四肢的卡扣,命我給媽媽清洗乾淨,她們和女奴便出去了。媽媽終於開始嘔吐,到最後已經嘔不

出什麼東西了,依舊乾嘔了好幾分鐘。我只能跪在一旁,向媽媽不停地磕頭謝罪。一直到洗乾淨媽媽的身子,媽媽始終一語不發,我也大氣不敢出一聲。

我和媽媽裸著身子爬到大客廳,宋阿姨母女四人正在吃宵夜,她看也不看我們,冷冷的說:「丫頭,你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們,今天只是給你一點教訓,好讓你知道,人活著,並不是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呼風喚雨的。我們以後也不想再為難你了,免得和你父母傷了和氣。但是,你的賤兒子或者你的賤男人必須每天到這兒來,給我的兩個女兒補習功課,當然,他的工資我們必會少了一分一文,只不過,他的身份只能是一條賤狗,我女兒高興的話,就以母女相稱吧。好了,穿上衣服,帶上你的兒子滾出去吧。」

媽媽和我磕了三個響頭,媽媽道了幾聲謝,便和我穿上衣服,跪著爬了出去媽媽進了自己的工作室,在高級辦公椅上坐下,依然一語不發,一張美麗的臉冷若冰霜,任憑跪在她腳下的我長時間的磕響頭,她無動於衷,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個接著一個打了六個電話,喝完一杯女兒端上來的法國葡萄酒,這才看了一眼依舊叩頭不止的我,一把揪住我的頭髮,舉起手即將打到我的臉上時,卻突然停住了,手指頭慢慢放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著我臉上已經感染的傷口,輕輕嘆了一口氣,「你呀,太讓媽媽傷心了,要說生氣,媽媽更生自己的氣,是媽媽在還沒有把你調教好的情況下,就一廂情願的把你當成了丈夫的角色,一味的相信了你,現在大錯已經鑄成,在我還沒有想出完善的應對辦法前,你只有獨自承受自己所釀製的苦酒了,也許你現在依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犯的錯有多大,甚至反而認為做她們母女四人的便器是一種絕對美妙的享受。如果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短暫的美妙享受你認為就是自己的所追求的,那媽媽就無話可說了,那隻能說是媽媽瞎了眼,竟然一廂情願的要把一個根本就不想做人的豬狗都不如的東西作為自己未來的唯一丈夫人選。一個對自己所養的牲畜毫無愛惜的主人,牲畜能為她心甘情願去為她賣命去為她赴死嗎?你難道真的想做一個畜生都不如的下賤東西嗎?她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給她們帶來巨大財富巨大享受的丈夫父親折磨至死,對於你這樣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她們接著會做出什麼事情,難道還需要媽媽給你細說嗎?媽媽眼下所能對你要求的就是一句話:想盡一切辦法活下來。媽媽只能希望你有足夠好的運氣,能夠等到媽媽救你的那一天的來臨。媽媽不希望自己第一個真心所愛的男人就這樣毫無價值的死在幾個邪惡的魔女手裡。媽媽說了這麼多,不知道你聽明白了沒有?」

見我又要跪下,媽媽阻止了我,接著說:「好了,從你的眼神裡媽媽知道你要說什麼了,媽媽相信你已經完全明白了媽媽對你的良苦用心,那就想法設法把這段苦日子撐下來,媽媽會盡快解救你的,別動,讓媽媽給你臉上把藥敷上。」

媽媽說著往我的臉上吐了幾口唾沫,用手指塗抹了一會兒,便敷了一層雲南B粉末,然後親住我的嘴,往裡面咯了幾口痰液,又拍了拍我的臉說:「乖兒子,眼下什麼也不用多想,回媽媽的

臥室好好睡一覺。媽媽請的朋友馬上就到,相信媽媽在天亮前就會擬定出一套解救你也是解救你和媽媽未來婚姻的詳細計劃出來,不要跪下,就這要走出去,媽媽現在想看到的是自己男人的身影,明天早上,媽媽會派人送你過那邊去的。媽媽再次提醒你,一定要提前做好應付各種意外事故的思想準備。聽話,就這樣走出去,想哭的話,等媽媽做完事回到你身邊後,再在媽媽懷裡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

崔若琳吃過宵夜飯,她打電話所聯繫的六個人就陸續到了她的工作室,第一個來到的是該市的市長牛宏達,現年四十五歲,是一個風度翩翩誘惑力極強的中年男人。他這個年齡就爬到如此顯赫的地位,其根本的原因就是家父與中央多名重要級官員長期以來所存在的千絲萬縷的關係。第二個到來的是該市的億萬富翁錢明金,現年三十九歲,是一個精明強幹,無所畏懼的男人。別看他年齡不到四十,其關係網卻早已延伸至中央和地方省市級的核心部門,個人資產超過了二十億美元,僅國內的各種類型企業就有十個之多,有機械製造、服裝設計、餐飲娛樂、礦產、房地產、影視、保險、民辦院校、軟件開發、旅遊等。第三個進來的是該市的公安局局長吳德善,現年五十二歲,是一個除了享受一無所有的男人,大腹便便的矮胖身材,加上幾乎掉光的頭髮,綠豆大小的眼睛,大而闊的嘴巴,小而短的鼻子,活脫脫一個惡神復活。最後三個人是同時進來的,分別是該市檢察院檢察長馬廣林,現年四十六歲,市財政局女局長席伊梅現年四十二歲,市第一人民醫院女院長顧蘭君,現年五十四歲,他們六個人都是若琳父母親的摯友,由於他們的共同特點,使他們在和若琳父母來往的過程中,先後心甘情願做了若琳的便器和痰盂,他們六個人同時出現在若琳的家裡今天晚上已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就沒有任何的拘束和為難了。當他們六個人脫光衣服,脖子上戴好狗鏈子,在若琳面前跪成一排後,若琳臉上沒有了往昔的笑容,一臉嚴肅地說:「我今晚叫你們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商量,加上我今天已經很疲憊了,所以也沒有精力玩弄你們,你們也不必過於失望,等你們幫我解決了我目前所遇到的困難,我會專門抽出三天時間徹底滿足你們的,現在,我簡單的賞賜一下你們,咱們就開始商量正事。」

說完,若琳站起身,從市長牛宏達開始,依次抽了六個人各三十個耳光,接著又往他們大張的嘴裡各脫了三口唾沫,等他們叩頭謝恩後,若琳褪下粉紅色的褲衩,蹲在地上一個純金的臉盆上,一會兒,淡黃色的尿液流進了尿盆裡,尿速起先又細又緩,很快就變得又粗又急,這一泡尿足足有半臉盆,六個人一個個睜圓雙眼貪婪的看著尿盆裡面的尿液,大氣都不敢出,隨著若琳放出一連竄的響屁,金黃色軟軟的屎就慢慢地露出了肛門,拉了五六節後,若琳的屎又變得如同早晨的稀粥一樣了。若琳的這泡屎並不特別多,她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說:「你們一個一個舔吧。兩個女兒先來。蘭蘭,你讓一下你妹妹,梅梅,你要聽話,只准舔吃一口。」

席伊梅興奮的磕了三個響頭說:「謝謝媽

媽的賞賜。」

話音未落,她的舌頭已經伸進了若琳的肛門裡,緊緊地吮吸著不鬆口,若琳使勁朝她的頭上打了三下,直至發了火一腳踢翻了她,接下來依次是顧蘭君、牛宏達、錢金明、馬廣林、吳德善。最後六個人圍住若琳的屁股,用自己的臉蛋擦乾了若琳肛門及周圍的唾沫。若琳穿上褲衩,蹲下身子,臉盆裡自己屎尿的臭味引起她一陣噁心,剛才所吃的宵夜飯如同決閘的洪水,噴湧而下,沒有消化的五顏六色的米飯蔬菜肉食及已經變了味的飲料和葡萄酒覆蓋了臉盆裡面金黃色的屎尿,若琳嘔出幾大塊黏黏的胃液後,便捏住自己的鼻子,使勁清理了自己鼻子裡的灰白色的黏黏鼻涕,最後,若琳嗽乾淨自己的口腔,漱口水吐進臉盆後,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坐回辦公桌後面的特製辦公椅子上,六個人此時早已圍住了臉盆,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臉盆裡面,看樣子,他們之前無疑已經被若琳調教過了,只見六個嘴唇剛剛貼住臉盆裡的嘔吐物,一個個一下接一下深呼吸著,盡情的將臉盆裡面的氣味吸進自己的肺裡面。這樣過了整整半個小時,若琳才發了話,「你們可以吃了,注意各自的吃相,這回誰如果爭搶的話,我決不輕饒。」

六個人同時跪成一排,同時向若琳磕了三個響頭,齊聲謝恩,「感謝媽媽賞賜,我們將沒齒不忘媽媽那比海還深的恩情。」

接著又圍著臉盆整齊的磕了三個響頭,又幾乎同時把他們的嘴伸進了臉盆裡。連續不斷地如同豬吃屎一樣的「噼啪」聲響成一片,若琳微笑著欣賞著自己馴養的六個家畜大口吞嚥著自己的屎尿和嘔吐物,巨大的快感和滿足感侵襲了她的每一個細胞。他們或者權勢顯赫,或者家財萬貫,卻歷盡千辛萬苦而所要達到的目標,僅僅是成為她的家畜,她的便器,她的痰盂,當這六個人當初非常幸運的闖過了她設置的多重關卡,被她宣佈正式收養的那一瞬間,一個個激動的哭成了淚人,磕了一個多小時的響頭。回想過去那一幕幕一個又一個男人女人爭搶她的屎尿大口吞食的場景,在宋阿姨家裡所受的屈辱就更加使她無法釋懷了。就在若琳沉浸在回憶中的時候,忽聽「咣噹」一聲,她抬起頭,看見臉盆已經倒扣在地上,若琳走過去,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是誰首先爭搶的,自己說出來。」

這時卻出現了六個人爭著攬責任的場面,若琳一時哭笑不得,她明白他們無非是想得到她一頓皮鞭的賞賜,她換了一副笑臉說:「真是拿你們這些賤狗沒有辦法,趕緊把盆子和地上舔乾淨,媽媽滿足你們的願望就是了。」

六個人歡天喜地的很快將臉盆和地上舔吃乾淨,在若琳面前站成一排,若琳從辦公桌的抽屜裡面拿出三條不同類型的鞭子,笑著說:「我今晚會下手很重的,記住規矩,誰如果喊叫一聲,或者數錯了數,我就會停止鞭打誰。」

若琳在宋阿姨家所受的屈辱至今無法消解,眼下正好把一肚子的怨氣傾倒在這六個人身上了。一個小時後,六個人渾身上下已經佈滿了橫七豎八的紫色鞭痕了,令若琳無可奈何的是六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喊叫,也沒有一個人數錯數,精疲力竭的若琳只好叫進來所有的女奴,額外賞賜了他們一頓眾美女的耳光宴和眾

美女痰液唾沫鼻涕滋潤。若琳這才命令他們爬進水房把各自洗乾淨,並要求穿戴整齊在自己面前坐好:「現在,我要你們把家畜的面孔暫時收起來,以真正乖兒子和乖女兒的身份想一想如何孝敬媽媽,媽媽現在把事情簡單對你們說一說,這一次誰如果替媽媽解決了這個難題,誰就會成為媽媽的貼身痰盂,並且隨時可以得到媽媽屎尿的賞賜。好了,你們仔細聽著。」第二天上午十點,媽媽親自送我來到宋阿姨家裡,宋阿姨坐在她的特製椅子上,在跪在她面前的男家畜臉上抽打著,胯下有兩個男家畜一前一後萬分小心的舔舐著主人的陰部和肛門。看見我們進來,宋阿姨停止抽打,一腳蹬在家畜的臉上,家畜應聲倒地,「滾一邊去,等會兒再收拾你。」

家畜看上去不超過二十歲,長得挺俊氣的,他一聲不吭跪在宋阿姨身旁,仰起臉張大嘴,就一動不動了。宋阿姨笑著對媽媽說:「丫頭,你親自送他過來,是不放心他呢,還是你自己昨天還沒吃夠?」

媽媽態度不卑不亢,「宋阿姨,你的條件我已經答應了,所以,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提起,我過來只是想提醒一下阿姨,對我的狗兒你們可以為所欲為,但絕對不要危及他的生命,這一來是為了您以後和我的父母好見面,二來也等於給自己留了條退路,如果我的狗兒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就等於我們多年的情分徹底結束了,希望宋阿姨能夠善意的理解我現在所說的話,在做極端的事情之前,請您一定三思而後行。」

宋阿姨仰臉哈哈大笑了一陣,然後咳出一口濃痰,咯進一旁的家畜嘴裡,「丫頭,你不但人長得異常美麗,聰明才氣也是普通人難以企及呀,其實你的擔心可以理解,但卻是毫無必要的,我畢竟比你多活了二十年,過的橋自然比你走的路多得多了,所以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一直是三思而後行的,不然的話,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所以,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要傷及他性命的念頭。」

「宋阿姨,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宋阿姨突然收了笑臉說:「不過,丫頭,你剛才也說了,昨天的事不想再提起,那我就希望你真正從心裡把昨天那一頁翻過去,千萬不要耿耿於懷,進而失去理智,滋生報復的念頭,因為那樣的話,就意味著你我的關係徹底破裂了,到那時候,誰死誰活,可就很難說了,我是一直真心希望你我能結成一種同盟關係,現在看來是很難如願了,但我希望我們最低能夠做到相安無事,你如果能做到最低這一點,我也會做出適當的讓步,在暑假結束後,把你的兒子交還給你。我想,這對你我來說,絕對是一個最佳的選擇,我在這裡,也鄭重提醒你,不要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奴才,而做出愚蠢的選擇。」

媽媽不動聲色地說:「謝謝阿姨的提醒,您大可不必擔心,我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也不敢和您對著幹的,不過,宋阿姨,我好像對您說過,我的狗兒是我現在所選擇的丈夫,如果一旦結為夫婦,他在社會上的地位就會和你我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我希望宋阿姨現在不妨就慢慢消除您對他的偏見。不然,到時候我怕您適應不了。」

宋阿姨碰了個軟釘子,她冷笑一聲

說:「我倒是擔心,你這場美夢一旦變成了噩夢,到時候該如何接受,我更擔心你這奇怪的愛情,即便你的父母接受了你所選擇的女婿,你會如何定位你們的關係,又如何定位子女和你們的關係,總不會把他們的父親叫哥哥吧。」

宋阿姨說到這兒,忍不住哈哈大笑。「宋阿姨,這些就不需要您操心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該告辭了。」

「我是不會操你這份閒心的,不過,我現在對你的婚事反而很期盼了。」

在宋阿姨大笑的時候,媽媽丟下我,轉身走了出去。宋阿姨愣了一下,轉臉看著我厲聲喊道:「你個賤貨,還不給我爬過來。」

我快速跪爬到她面前,她抬手就抽了我十幾個耳光,隨後往我嘴裡咯了幾口混著唾沫痰液,就命女奴把我牽到了她的兩個女兒的學習室。

南月和南星此時正在做著作業,看見我進來,就放下手裡的筆,笑嘻嘻地說「哈,我們的兒子來了,快過來,讓媽媽好好疼疼你。」

我連忙跪爬到她們跟前,兩人一邊笑著一邊賞了我上百個耳光,接著星月穿著拖鞋的雙腳夾住我的臉頰,笑著問:「兒子,叫聲媽媽。」

我連忙叫道:「媽媽,媽媽,媽媽。」

「我的兒子真乖,剛才舒服不舒服呀?」

「太舒服了,媽媽。」

「那媽媽以後一定多賞你幾百個耳光。」

說著,她突然對著我的嘴咯了一口濃痰,南星跟著也對著我的嘴咯了一口濃痰,我迅速的伸出舌頭,將嘴唇上和嘴邊的濃痰捲進嘴裡,南星笑嘻嘻的問:「香不香呀,兒子?」

「香,太香了,媽媽。」

「是嗎,那你就多吃幾口吧,給,這是我和你大媽從昨晚到今早專門為你積攢的,趕快吃了。」

南星說著把盛滿了鼻涕痰液和唾沫的玻璃菸灰缸放在地上,我對著兩個媽媽晶瑩透亮的聖物連忙磕了三個響頭,就將嘴伸進裡面,大口吞吃起來,不到一分鐘,菸灰缸就被我舔吃的乾乾淨淨。「好吃不,兒子。」

「太好吃了,媽媽。」

「看樣子,你還沒有吃夠,彆著急,我和你大媽還有更香的美食給你準備著,來,跟媽媽過來。」

我跟在兩個媽媽的身後,跪爬到了洗手間,只見洗手間正中央的地上放著三隻高級的玻璃盆,分別盛滿了屎、尿和嘔吐物,從顏色上看,分明已經放了起碼在三個小時以上,尿的顏色是深紅色的,上面好漂著一塊帶血的衛生巾,屎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紫褐色,上面點綴著幾塊淡黃色的粘稠的濃痰,沒有完全消化的嘔吐物味道已經發餿,依稀可以看見米粒、麵條、菜葉,豆角、核桃、雞肉等等各種食物。南月笑著說:「兒子,這可是我們母女四人精心為你釀製的美食和飲料,快爬過去慢慢享受吧。」

由於味道太濃,兩個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而對我來說,只要是自己所崇拜的女人,她們身上的任何東西都是我最最渴望的,也就不可能產生噁心的感覺,所以,我沒有任何猶豫就爬了過去,非常恭敬的叩拜以後,便開始享受我的美味大餐。兩個媽媽一邊欣賞著,一邊歡快地的笑個不停,一邊用最髒的語言羞辱著我,不時的抬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使勁往下踏,我的整張臉就深埋在或者屎裡面,或者尿裡面,或者嘔吐物裡面,看到我快不行了,才把她們的腳放鬆一下,等

我喘上幾口氣,就又被兩個媽媽的美腳踏了下去,如此反覆了多時,直到她們玩膩了,才退後幾步,看著我把三隻玻璃盆裡面的聖物舔吃乾淨了,便命我仰面躺下,用她們的尿液沖洗了我的臉,等我將地面舔吃乾淨後,兩個人又令我仰面躺好,便在我的肚子上,胸上,臉上,Y具上胡亂踩踏了半個多小時,時不時的把她們的美腳使勁塞進我的嘴裡,她們歡快的笑聲一直伴隨著踩踏的進行而變換聲調,直到一個女奴跪爬進來說:「老祖宗等著大奶奶和二奶奶吃午飯。」

在飯廳裡,我看見飯菜飲料已經擺好,一共四把特製椅子,每一把椅子上都都固定著一個便器奴,從髮型上看,三個男的一個女的。宋阿姨見兩個女兒進來了,便從沙發上起身,坐到餐桌的正位上,她的小女兒南雪坐在了她的對面。南月坐在了母親的左手,南星坐在了母親的右手。我跪爬到宋阿姨腳下,宋阿姨伸手托住我的下巴,笑著說:「你今天是最辛苦的人,我要首先犒勞一下你。」

說完就清了清嗓子,往我嘴裡吐了三口清亮的痰液,「我女兒學習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把握讓她們明年考上名牌大學?」

我嚥下宋阿姨的痰液,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時支支吾吾,宋阿姨變了臉色,「賤貨,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敢說一個字的瞎話,看我不抽死你。

」

我知道騙不過宋阿姨,只好說了實話,宋阿姨聽了狠狠地抽了三十多個耳光,「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因為那麼一點小事,浪費了一上午時間,我每週支付你那麼多的薪金,難道是為了供你享受,沒有責任心的賤貨,我本來要打算好好獎勵你一下的,你卻讓我失望到了極點,好吧,你既然這麼愛吃屎,我就讓你天天泡在女人的屎尿吃個夠,馬上給我脫光衣服。」

等我脫光身上的衣服,宋阿姨對身邊的幾個女奴說:「你們幾個人馬上把他牽到地下室去,丟進黃金缸裡。」

我第二次被帶進了地下室,一個年齡有二十七八的女奴怪笑著說:「賤狗,你今天的運氣太好了,今天換成了老祖宗夜總會里面三百多個妓女的屎尿,今兒一大早剛剛運過來,就讓你趕上了,你的福氣真是太大了,不過,我們六個人也打算格外開恩,好好賞賜你一些美食和飲料。張大你的狗嘴。」

我剛張大嘴,六個女奴的痰液唾沫就像雨點一般,落進了我的嘴裡。我快速吞嚥,生怕從嘴裡溢出來,惹她們生氣。十幾分鍾後,六個女奴依次把自己的鼻孔放在我的嘴上面僅有一公分的距離,就見深淺粘稠不一的鼻涕分別飛進了我的嘴裡。見我不捨得嚥下去,其中一個最為標緻的女奴笑嘻嘻地說:「快點嚥下去,我們還有更好的東西要賞給你呢,只要你愛吃,我們以後會讓你天天吃個夠。

」

我聽話的嚥下六個女奴的鼻涕。接下來,我被固定在特製椅子上,吃下了六個女奴的全部屎尿。六個女奴很是興奮,她們嬉笑著,在我的鼻子上固定了一個可以呼吸的塑料管子,足有五六米長,「大姐,把這個賤狗扔進那個裡面去呢?」

「和昨晚一樣,就扔進圓球裡面,我們也可以滾著玩呀。」

「對,太好了。」

年齡最小的女奴高興得拍起了雙手,她一定是剛進來不久,昨晚也一定是

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所以,和我一樣特別興奮。女奴們見我迫不及待的樣子,更是歡快不已,「大姐,這世上竟然還有比豬狗還要下賤千萬倍的東西,如果世上所有的男人都能在一夜之間變成和他一個樣就太好了,我們女人的屎尿、鼻涕、痰液和嘔吐物也就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浪費了。」

「你放心吧,總歸有那麼一天,我們女人的這個美夢會成為現實的。咱們趕緊扔進去吧,這賤貨已經等不及了。」

於是我被她們牽到昨晚那個玻璃球的頂部,年齡最大的那個女奴揭開了上面足有四十公分長的圓蓋子,幾個人一齊動手,把我頭朝下就扔了進去,塑料管子從圓蓋子上的特製圓孔穿出來,蓋子就被非常嚴實的蓋上了。她們隨後把一條六公分粗的黑色塑料管子固定在圓蓋子上的專用接口上,這條黑色塑料管子一直穿過房頂延伸到樓上不知那一間房子裡,年齡最大的女奴滿臉喜色,「賤狗,老祖宗的賞賜馬上就會吞沒你,你就慢慢享受吧。」說完,她按下閥門,剎那間,黃褐色的屎尿混合液就從黑色塑料管噴湧而出,舍進了玻璃圓球裡面,不到十秒鐘,屎尿混合液就吞沒了我的腦袋,大約二分鐘後,在屎尿混合液即將就要溢出時,閥門被關上了。我的整個人便浸泡在了屎尿混合液裡面了,好在鼻孔的塑料管子可以呼吸,但六個女奴是不會讓我消停的,她們開始爭搶著把塑料管的另一頭插進自己的肛門,看到我在圓球裡面不得不大口吞嚥屎尿,她們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幾乎要背過氣去。二十分鐘後,年齡最大的女奴擔心發生意外,適時的結束了這個遊戲。接下來,滾動圓球的遊戲開始了,在六個女奴的歡聲笑語聲中,我隨著圓球的滾動,而不斷變換著在圓球裡面的位置,每當我快要升到圓球的上部時,就會突然間滑落到圓球的底部,上部和底部不斷交換位置,我也同步的改變著位置。她們終於玩膩了,一個跟著一個走出了地下室,地下室裡便剩下了我一個人,享受著屎尿混合液的長時間的浸泡。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圓球裡面的屎尿混合液沒有了,大量的清水舍進圓球裡面,又從圓球的另一面的開口流出,時間不大,我就被沖洗乾淨了,同時,我也被冷水激靈醒了。女奴們將我拖出玻璃圓球,給我戴上狗鏈子,牽到了宋阿姨的房間。

宋阿姨抽了我十幾個耳光後,笑著問,「賤狗,那裡面的滋味舒服嗎,味道好聞嗎?」

「舒服,好聞。」

宋阿姨聽了我的回答,忍不住也笑出了眼淚,「哎呀,我不得不承認,你就是我所見過的最最下賤的貨色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就讓你多享受幾天吧,這會兒肚子還餓不餓?」

「餓。」

「怎麼,還沒吃飽啊。那好吧,我也不忍心讓你餓著肚子回去,幸虧我提前想到了這一點,專門為你特製了一頓美餐。」

一個女奴揭開了地上的一個玻璃盆子的蓋子,裡面竟然是滿滿一盆子的顏色和粘稠不一的痰液和鼻涕,宋阿姨笑嘻嘻地說:「你要知道,這可是我的夜總會里三百多名美女花費了整整三天時間為你準備的最最精華的東西,也只有你這個賤貨才會有如此的福氣,慢慢享受吧,賤貨。」

我給宋阿姨磕了三個響頭,又面向

那盆美女們的痰液和鼻涕磕了三個響頭,便將自己的臉埋進裡面,大口吞吃起來。這世上的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福氣,儘管這三百多個美女其實和你妓女沒有多大區別,但我清楚,能夠在宋阿姨的夜總會里當妓女,如果不是一流的美女,那連想都別想。我想象著三百多個美女的美麗面容,感到自己此時已經浸泡在了一生中最最幸福的時刻了,下身的傢俱此時也不自覺地強勁勃起,我竭力想控制住自己,但終於沒有控制得住,在我舔吃乾淨盆子裡眾美女的鼻涕和痰液的幾乎同時,大量的J液舍了一地。宋阿姨氣得在我背上狠抽了十幾鞭子,逼迫我將地面上我自己的J液舔吃乾淨。我這一回卻死不服從,這一點可能太出乎宋阿姨的意料了,她抽了我上百個耳光,見我態度依然堅決,便不再強求我了,轉而命令自己的貼身女奴舔吃了我的J液。宋阿姨對我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她第一次允許我鑽進她的椅子裡,盡情吮吸她的肛門,並將自己的一泡屎慢慢拉進了我的嘴裡。「賤狗,你的的確確是這世上最最優秀的便器,可惜你這麼優秀的便器,老祖宗卻只能享受兩個月時間。」

在我向宋阿姨跪拜告別的時候,宋阿姨說了這幾句很是傷感的話。我仰著臉真誠的說:「老祖宗,我是從心底裡特別特別崇拜您和三個媽媽,非常渴望成為您和三個媽媽的便器和痰盂,老祖宗,我求您設法和我的媽媽化解矛盾吧,那樣的話,我最最渴望的美夢就能變成現實了。」

宋阿姨嘆了一口氣說:「唉,我要早一點知道你的這些想法就好了,也怪老祖宗我太有點貪心,加上三個女兒的強烈心願,便有了我們母女獨佔你的想法,其實,我如果不顧慮太多,這點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是,那樣的話,我的前面可能會潛伏著各種各樣難以預料的風險,所以,我讓步了,於是便到了今天這種局面。據我的觀察,你的媽媽並沒有放棄報復我的念頭,這種情況下,我即便跪下求她,她也絕不會和我化解矛盾的,老祖宗現在真的有點後悔昨天的行為了。」

我連忙說:「老祖宗,您千萬別灰心,其實我的媽媽對我說過,她最生氣的是您和三個媽媽對我沒有絲毫的疼愛,只一味的顧及自己的快樂,把我當成了一個沒有生氣沒有靈魂沒有感情的連豬狗都不如的傢俱,只要您和三個媽媽改變這一點的話,就完全有可能化解和我媽媽的矛盾。」

「你不是也非常渴望我們的羞辱和玩弄嗎?不把你看得特別的下賤,如何滿足你的願望呢?」

「老祖宗,賤狗指的是隻需您和三個媽媽在心裡疼愛我就行了,只要是賤狗我渴望的,您和三個媽媽就算不答應,我也會不斷苦苦哀求的,但如果是賤狗不渴望的,甚或是賤狗討厭的言行,您和三個媽媽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屈從的,就像剛才那件事一樣。」

宋阿姨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奧,看來是怪老祖宗沒有和你很好的溝通了。好吧,看在你這麼真誠這麼渴望的份上,老祖宗就答應你了,老祖宗會認真考慮如何和你的媽媽化解矛盾的,但願這件事會如你所說,沒有太大的障礙。好了,你媽媽剛才打電話過來,說讓你自己打迪回去,不過,老祖宗現在決定親自送你回去,你讓老祖宗

準備一下,你先和你三個媽媽在車裡等我吧。南月,我們和這個賤狗的遊戲今天已經結束了,你們三人不可在車上胡鬧,除非是他自己哀求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了,媽媽。走吧,賤狗。」

一到車上,三個媽媽就分別抽了我十多個耳光,又往嘴裡吐了許多痰液和唾沫,在宋阿姨出來的時候,南月坐在了我的肚子上,南星坐在了我的胸口上,南雪坐在了我的臉上。宋阿姨坐上車,回頭看了看,只說了一句:「小心憋悶死他了。」

就對司機說:「去若琳家裡吧。」我和宋阿姨她們來到客廳,媽媽不在,侍女花兒前去通報,過了十分鐘,媽媽才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她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冷冷的問:「宋阿姨,這麼晚了,不知你們到此有何貴幹?」

宋阿姨強擠了一絲笑容說:「丫頭,難道沒事就不能到你這兒竄竄門嗎?」

「宋阿姨,你也不必心口不一,以我們之間目前的狀況,我覺得少見面大家彼此心裡會更舒服一些。」

「這麼說,你對昨天的那件事還是耿耿於懷了?」

「宋阿姨,如果我們彼此交換一下角色,你能做到不耿耿於懷嗎?」

宋阿姨一時啞口無言,沉默了一會兒,她不自然的笑了笑說:「若琳,我今晚來你這兒,是想就昨天的事正式向你道歉,並且想和你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化解矛盾的妥善辦法,你這樣冷冰冰的態度,真讓我始料未及呀。」

媽媽冷笑了一聲,「宋阿姨,你可真會說話,你認為我們能找到化解矛盾的妥善辦法嗎?我是沒有的,如果你有的話,那就請說出來,我倒願意洗耳恭聽。

」

「你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更本就看不出來有打算和我協商的意思。

」

「是你自己提出要和我協商,難道讓我跪下迎接你並對你感恩戴德才算是你可以接受的態度嗎?」

「我看我們是無法協商了。」

「協不協商隨便你,我又沒有強迫你。」

「若琳,你這樣就太過分了。」

「我這樣就過分了,難道你們母女昨天那樣就不過分了,真是豈有此理,我看你還是就此打住,回去最好,免得我們彼此更加不愉快。」

宋阿姨鐵青著臉,「丫頭,算你狠,我看來是想得太天真了,我們走。」

「宋阿姨,你昨天那麼羞辱我,我都忍下來了,我今天僅僅是說了幾句解恨的話,你就受不了了,你這是誠懇向我道歉的態度嗎?」

宋阿姨走了幾步又停住了,媽媽接著說道:「宋阿姨,我其實是有一個化解矛盾的辦法,可就是擔心你不會接受啊。」

宋阿姨急切地說:「若琳,你快說說看,如果不太過分的話,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

「宋阿姨,這個辦法在我看來是一點都不過分的,可在你看來,那就很難說了,關鍵取決於你什麼樣的心態,我的這個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們母女做我的家畜,直到我消氣為止。宋阿姨,用不著氣成那樣,大不了拒絕就是了,值得為我這麼一句話而惱羞成怒嗎?不過,你今天如果拒絕了我的建議,以後要想回過頭哀求做我的家畜,也恐怕會困難重重的。」

「丫頭,你簡直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至極了。我就算會死,也絕不會答應你如此恥辱的建議,好了,我不想和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不信了,我會治不了你一

個丫頭,告訴你,你如果再逼我的話,我會讓你連給我做家畜的機會都沒有的。」

媽媽哈哈大笑起來,「好啊,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話音未落,媽媽就轉身快步走出了客廳,我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麼一種局面,腦子一時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跪爬著緊跟在媽媽身後離開了客廳。

宋阿姨走後不到十分鐘,市公安局長吳德善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叩頭請安後,他將一個資料袋交給媽媽若琳手裡,媽媽倆連忙撕開資料袋的封口,取出裡面的一沓照片和一個u盤,媽媽翻看了幾張照片後問道:「怎麼沒有底片?」

「媽媽,您老人家太老土了,現在都什麼年月了,還什麼底片,人家相片視頻全都數碼化了。那個老女人把所有的資料都存儲在了她的電腦裡了,幸虧我多了一個心眼,找了一個電腦高手,比較順利的進入了她的電腦,把裡面的所有資料全都複製到這個u盤上了」「那我的把柄不是還在她的電腦裡嗎?」

「這個媽媽您老人家就不必擔心,別看您兒子是個粗人,可辦這類事,特別是媽媽您老人家親自吩咐的事,您的兒子哪敢有半點兒疏忽,我提前早就對那個電腦高手親自交代清楚了,所以,他已經從那個老女人的電腦裡全部刪除了與媽媽有關係的任何證據,由於您老人家催的比較急,兒子我也不敢擅自看u盤裡面的內容,連一秒鐘也沒敢耽誤,就給媽媽您老人家送過來了。」

媽媽抽了局長吳德善一個耳光,又對著他的嘴唇啐了一口唾沫,「你先別急著表功,等我看完了以後再說。對了,你剛才既然說到了是數碼照相、數碼攝像,那你又如何保證她的照相機裡和攝像機裡不留有原始的證據呢?」

「媽媽您老人家真是太聰明瞭,都和我這個職業水平不差上下了。為媽媽您老人家辦這麼重要的事情,兒子我豈能不做好周密的計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一共動用了六名頂尖高手,他們各有明確的分工,而真正竊入她家裡的只有兩個人,一個負責進入她的電腦,另一個專門負責打開她的保險櫃,所以,那老女人照相機和攝像機裡面的存儲卡都已經順利拿到了手,不過,裡面有沒有媽媽所擔心的原始證據,兒子我也不敢保證,因為沒有媽媽您老人家的許可,兒子借個膽也不敢看一眼的,所以,一切都請媽媽您老人家來確定吧。」

吳德善說完將兩個很小的存儲卡從他身上的專用小皮夾裡取了出來。媽媽若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臉,接過兩個存儲卡,另一隻手夾住吳德善肥厚的下巴,「賤貨,如果媽媽不追問你,你是不是打算私自藏匿這兩個存儲卡?」

吳德善嚇得臉都煞白了,「哎呀,媽媽,您老人家可冤枉死兒子了,兒子那怕是腦子裡閃現一下這種念頭,出門就讓車給撞死。」

吳德善還要往下說,媽媽若琳的手掌已經抽打到他的嘴巴上了,「你個蠢豬,媽媽不過和你開個玩笑,值得你死呀活呀的賭咒發誓,真是氣死我了。」

吳德善為了讓若琳打得順手,將自己的臉往前伸了伸,「媽媽,兒子說錯話了,請媽媽您老人家重重懲罰兒子吧,」

若琳知道他最渴望的就是自己的百般羞辱和虐待,但她這會兒沒有那個閒工夫,於是使勁擰住他的肥厚臉蛋

,笑著說:「賤貨,等媽媽過幾天有心情了,也有空閒時間了,一定會嚴厲懲罰你的,現在呢,我的兒子為這件事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媽媽就先獎勵你一下吧。」

說完,若琳使勁咳漱了幾聲,幾口雪白的混著唾液的痰液就飛進了吳德善的嘴裡,若琳拍了拍他肉呼呼的胖臉說:「乖兒子,就這樣跪著慢慢品味吧,媽媽要忙一會兒了,記住,一點兒都不許動。」

若琳來到自己的專用辦公室,仔細看完了u盤和兩個存儲卡里面的所有資料,便由開始的興奮變為了異常的驚訝和恐懼。因為,u盤上的大部分資料是她之前做夢也想想不到的,大致有這麼幾點:1、裡面記錄了宋阿姨的丈夫走私和販毒的完整數據;2、記錄了宋阿姨的丈夫賄賂大小官員及真假兩個賬本的完整數據;3、有不少的視頻記錄了宋阿姨母女極度虐待家畜的全過程特別是虐殺自己丈夫和虐殺家畜的詳細過程;宋阿姨的丈夫是被宋阿姨用自己的肛門悶死的,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從畫面和對話看得出,宋阿姨完全是在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哀求之下,才讓他在漫長的折磨中緩慢死去的,原來宋阿姨的丈夫是從公安局的一個密友那裡得知了自己走私和販毒的事情已經完全敗露,公安局隨時可能對他實行拘捕,在他完全拒絕妻子提出的逃往國外的計劃後,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條路,所以,他選擇了死在自己妻子的肛門之下,他自己認為這是最最完美的死亡方式,在死亡後,他的嘴裡仍然殘留著自己妻子的痰液和屎尿。令若琳更加恐懼的是三個家畜的死亡全過程。一個是六十多歲的老家畜,在他得知自己胃癌已經到了晚期後,便向他的主子提出了宰殺自己的詳細計劃,開始宋阿姨一再拒絕,但最後在這個老家畜聲淚俱下的哀求下,宋阿姨終於答應了,於是這個老家畜被宋阿姨和她的大女兒二女兒固定在了一個鋼架床上,在嘴裡塞上了宋阿姨粉紅色的褲衩和黑色的絲襪,宋阿姨和她的兩個女兒手裡各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老家畜的身體上開始了細緻而漫長的切割,一小片一小片的肉不斷的和老家畜的身體相分離,可以看到老家畜由於劇痛兒渾身不斷的在抽搐,嘴裡也拼命的發出「嗚嗚」的悶吼聲,宋阿姨一直迷人的微笑著,不時還取出老家畜嘴裡的褲衩絲襪,往他嘴裡賞賜幾口痰液和唾沫,並詢問老家畜是還要堅持下去,當宋阿姨第三次確認了老家畜的堅決態度後,就不再取下他嘴裡的褲衩和絲襪了。她溫柔地笑著慢慢割開了老家畜的肚子,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在大腸和小腸裡面慢慢地翻攪了十分鐘,就又慢慢的剖開了老家畜的胸膛,笑吟吟的觀看者老家畜的內臟,並且不忘記往老家畜的臉上吐幾口唾沫,並按照老家畜在計劃裡面的要求,在他的臉上淋了一泡尿,拉了一泡屎。南月和南星已經切割完了老家畜的四肢上的所有肌肉,只剩下沾滿血的白骨頭,兩個人在媽媽拉完屎後,也分別往老家畜的臉上拉完屎尿,便開始一小段一小段切割掉老家畜的Y具,接著,兩個人又劃開了老家畜的睪丸,慢慢切割著老家畜的兩個卵子,兩個人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並時不時的往那血淋淋的已成了薄肉片

的卵子上吐上幾口痰液和唾沫。在老家畜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時,宋阿姨毫不猶豫,一刀下去就割下了他的心臟,宋阿姨兩手抓住心臟,一邊用力揉捏,一邊「咯咯」笑著往心臟上吐著痰液和唾沫,把玩了有三分鐘,宋阿姨便將老家畜的心臟丟進了一個玻璃容器裡,接著,宋阿姨以嫻熟的技術快速摘除了老家畜的其餘內臟,母女三人接下來開始切割老家畜的軀幹上的肌肉,三十多分鐘後,老家畜已經變成一具純骨頭的完整骨架,最後,母女三人又一起剖開了老家畜的頭顱,把腦漿丟進玻璃容器裡,十分鐘後,母女三人終於剔除完了老家畜頭骨的所有肌肉,宋阿姨小心地取下了老家畜的頭蓋骨,笑呵呵的朝老家畜的牙齒上吐了一口唾沫說:「我的專用便器便便呀,你對我的忠心耿耿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從我十五歲就死心塌地的做了我的便器和痰盂,整整三十年,幾乎是靠著我的屎尿和嘔吐出來的各類食物活到了現在,若不是這個胃癌,我想你再為我服務十年是不成問題的,還這是讓祖宗我有點傷感啊,你臨死前還在想著如何在死後繼續做我的便器,於是,你竟然想到了用你的頭蓋骨繼續做我的便器這個絕妙的辦法。便便啊,你可以安心的上天堂了,你的頭蓋骨,我會讓他盡職盡責,時時刻刻浸泡在我們母女的屎尿裡面,並且在我死後我也會讓你的頭蓋骨緊貼住我的肛門的。」

宋阿姨把剛才和女兒拉到老家畜臉上的屎用勺子放進頭蓋骨裡,視頻這時候就沒有了。另一個男家畜則年齡不超過二十歲,人長得非常俊氣,但卻對宋阿姨和她的三個女兒的極度崇拜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顯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他面對宋阿姨不斷磕頭,不斷哀求,要求宋阿姨母女四人將他像烤全豬一樣烤熟後,一點不剩的全部吃掉,他說這是將自己肉體和靈魂完完全全融入她們母女四人身體和靈魂最佳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宋阿姨起初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但很快就明白他是在傾訴著肺腑之言。宋阿姨認真的問:「小狗狗,你確信這是你現在唯一的最最強烈的渴望,並且這種渴望是不可抑制,不可動搖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寫一份契約書,把你的具體要求詳細寫進去,如果你不會寫,你也可以敘述,祖宗替你寫。」

接下來是寫契約書的全過程,說是家畜敘述,宋阿姨替他寫,但實際上基本是按照宋阿姨的設想和要求規劃了整個過程,契約書開始實行了,第一步,禁止家畜進食三天,僅允許喝大量的冷水,第二部,宋阿姨母女四人給家畜徹底洗胃洗腸,第三部,細緻清洗家畜的身體,用剃鬚刀刮淨家畜的頭髮、腋毛、汗毛和陰毛,第四步,也是最痛苦的一步,將家畜懸空仰面平平的固定在一個支架上,宋阿姨拿來一根四米長的不鏽鋼管,鋼管的一頭尖尖的,異常鋒利,母女四人最後一次賞賜了家畜一頓豐盛的鼻涕痰液和唾沫宴,宋阿姨就用三個女兒的褲衩和絲襪封死了家畜的嘴,看著家畜笑著問道:「小狗狗你最最渴望的時刻馬上就要來臨了,你做好心理準備沒有?」

見家畜堅定地神情,宋阿姨給了家畜最最燦爛的笑臉說道:「小狗狗,那你就慢慢享受吧,等你在享受中死去後,

我們會按照你的意願把你吃的只剩下一堆骨頭的。準備好了,我和你的幾個小祖宗現在要開始了。」

話音一落,宋阿姨手握的鋼管就插進了家畜的肛門,隨著鋼管一點一點深入,家畜疼得渾身開始抽搐,但卻叫不出聲來,宋阿姨並不理會家畜的身體反應,繼續用力往裡面推,三個女兒見媽媽推不動了,便一齊上前,宋阿姨喊著號子,母女四人同時用力,鋼管沒入家畜的肛門的速度加快了,十幾分鍾後,鋼管穿過了家畜的大腸小腸,穿過了家畜的胸腔,穿過了家畜的脖頸,宋阿姨將家畜的頭用力往下按,鋼管尖尖的一頭終於從家畜的嘴裡捅了出來,神奇的是,此時的家畜依舊沒有斷氣,當家畜的身體處在了鋼管的中間位置後,宋阿姨點燃了家畜身下的柴火,很快家畜的背部便「嘶嘶」的冒出了藍煙,幾分鐘後,家畜被母女四人翻了個面朝下,宋阿姨便在家畜的背上撒上各種佐料,當燒烤進行到半個小時的時候,家畜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宋阿姨於是把支架移到一邊,拿過一把鋒利的牛角刀,一刀接著一刀將家畜從襠下剖成了兩半,南月早就將一個大塑料盆子放在了底下,接住了媽媽清理出來的大腸小腸和內臟,支架隨後又被移到了柴火上面,南雪很俏皮的取下家畜嘴裡的褲衩絲襪,割下家畜的Y具,家畜的嘴正好圓張著,南雪很順利的插了進去,她高興的大笑著蹦跳起來。一個小時後,家畜烤熟了,母女四人把支架上的家畜推進了餐廳,倒好飲料,拿起刀叉,開始了一頓特殊的人肉大餐,這段吃家畜肉的視頻僅有三分鐘時間。最後,在宋阿姨割下家畜的頭顱後說了一句:「小狗狗的頭蓋骨還是給我的小女兒做便器吧。」

視頻就此結束了。第三段視頻則是虐殺四十九歲的女家奴的全過程,真正使若琳震驚的是,這個女家奴竟然是宋阿姨丈夫的揭發之妻,竟然在宋阿姨二十歲的時候,心甘情願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心甘情願的做起了宋阿姨的便器和痰盂,後來又先後心甘情願的做了宋阿姨三個女兒的便器和痰盂,她依靠宋阿姨的屎尿和嘔吐物竟然活了整整二十五年。她不斷哀求宋阿姨虐殺自己的理由非常詭異,就是渴望自己的這堆爛肉完全進入宋阿姨母女四人的胃裡,經過慢慢地消化,成為她們拉出的屎的念頭已經強烈到了一時一刻也難以拖延的地步,至於虐殺的方式,她完全交給了宋阿姨母女四人,要求宋阿姨母女四人一定要以她們認為最最享受、最快樂的方式虐殺她,宋阿姨和三個女兒經過討論後,意見取得了一致,決定用活炸活人的方式虐殺這個做了她二十五年便器和痰盂的女奴,女奴最後一次享受了宋阿姨母女四人的鼻涕痰液唾沫屎尿和嘔吐物的賞賜,便被餓了三天,母女四人在三天後,開始給女奴洗胃、洗腸,剃乾淨頭髮、汗毛、腋毛和陰毛,清洗乾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將女奴牽到已經沸騰的大油鍋跟前,宋阿姨伸手托起女奴的下巴,微笑著問:「母狗,這可是你最後可以活命的機會了,你可要認真的想清楚了你現在所做的選擇,人死不能復生,對你這條我餵養了二十五年的母狗來說,也是一樣的,所以,你現在正處於生死關頭,是死是活由你自己決定,

想清楚了再回答祖宗我。」

「老祖宗,母狗我早已經想清楚了,只請求祖宗和三個媽媽快點動手吧,母狗我已經實在等不下去了。」

宋阿姨笑了笑說:「母狗,你既然如此渴望成為我們母女的消化後的屎,我之前也已經答應了你的哀求,現在就不想多說什麼安慰之類的多餘話了,在你即將進入油鍋,變成我們母女的油炸肉之前,我們母女要最後一次為你送行,好好賞賜你一下,也讓你真正死的快快活活的,長大你的狗嘴。」

於是宋阿姨和三個女兒開始依次往女奴嘴裡吐痰吐唾沫擤鼻涕,之後,母女四人看著女奴吞吃完了她們提前為她準備好的一大碗濃痰和鼻涕。母女四人又分別抽打了女奴數百個耳光,所有的儀式都結束了,宋阿姨用細鋼絲縫住了女奴的上下嘴唇,說道:「母狗,你的強烈渴望即刻就要得以實現,這一瞬間的最最高級的享受將把你隨即帶入天堂,你就細細的體會吧,對了,你的頭蓋骨將會成為我的隨身便器,安心的上路吧。」

說完,宋阿姨和三個女兒分別抓住女奴的胳膊腿,慢慢地放進了滾燙的油鍋,女奴的嘴唇被細鋼絲縫得死死的,自然就叫不出一聲了,轉眼間,她的靈魂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僅僅十多分鐘後,女奴已經變成金黃色的香噴噴的油炸肉了。

當炸熟了的女奴被整體的移送到餐廳的桌子上後,宋阿姨先割下了女奴的頭顱,放進一個玻璃器皿裡,母女四人的油炸人肉美餐開始了,視頻到這兒也結束了。

4、若琳還看到了大陸和香港臺灣的一共二十多名影視女明星在宋阿姨家裡享受男女便器痰盂的詳細情節,甚至還出現了十多個歐美日本及韓國的著名女影星瘋狂享受男女便器和痰盂的詳細情節。最後當若琳查看照相機和攝像機裡面的內容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先是照相機的存儲卡里面出現了大量自己父親做宋阿姨母女四人便器和痰盂的圖片,接著,她又在攝像機的存儲卡里面發現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父親被宋阿姨母女四人百般羞辱玩弄,浸泡在她們的屎尿裡還在一個勁的向她們叩頭謝恩等等許多不堪入目的詳細情節。若琳的血管都快要爆炸了,對宋阿姨母女的恨意又加深了許多,當她稍微平靜了一些,不禁自言自語道:「幸虧是我一個人得到了這些驚人的資料,幸虧那個賤狗沒有翻看這些資料,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啊。」

突然,若琳打了個激靈,「哎呀,壞了,這些照片和視頻應該在第一時間被那兩個頂尖高手看到了,他們兩人如果再告訴了今晚的其他四個頂尖高手,那不就更糟了,對,必須趕緊堵住這個漏洞。」

若琳看了一下時間,竟然已經凌晨五點過五分了,她連忙將這些東西整理好,放進自己的特製保險櫃裡,轉身來到客廳,看見吳德善一動不動的跪在那兒,嘴裡還在品味著若琳賞給他的痰液,若琳被他的舉動有所感動,剛剛升起的怒火一下子降溫了許多。她走到吳德善跟前,抽了他幾個耳光,又將積了一晚上的一大泡尿慢慢尿進他的嘴裡,這才說道:「你趕緊回去找到那六個人,先控制住他們的行動,上午十二點準時把他們帶到我這兒來,聽清沒有,賤狗。」聽清了,媽媽,兒子保證圓滿完成媽媽您老人家交給的任

務。」

「那快去吧。」

若琳在他跪爬到大廳門口時,又叫住了他,吳德善立即又跪爬了回來。若琳在他臉上撫摸著說:「我的兒子一夜沒睡,一定很困了,但沒有辦法,這件事很緊急,媽媽再給你提提神吧。」

吳德善看見媽媽在咳嗽,興奮地連忙將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若琳將積攢了一個晚上的濃痰全部賞給了他,又將粘稠的鼻涕擤到他的嘴裡,然後拍了拍他的臉蛋笑著說:「兒子,就這樣噙在嘴裡,你就不會打瞌睡了,快去吧,乖兒子。

」

吳德善由於嘴裡噙著若琳的濃痰和濃鼻涕,說不出話,只是給若琳磕了三十多個響頭,要不是若琳阻止他,他還要一個勁的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