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襪足奪魂記

女鬼襪足奪魂記

一個晚上。街邊昏暗的路燈。路上行人寂寂,沒有車輛。一個紮在腦後的馬尾及腰長髮,身穿休閒裝腳穿帆布鞋的女子速行走著的全身背影;一個穿著半袖襯衫,大褲衩子的中老年男人從女孩兒身後路旁的一個建築物後貓腰走出,扭頭看著女孩的背影,悄悄地跟在女孩身後貓腰走著女孩的家門前。女孩從挎包裡拿出鑰匙,開了門,走進屋裡,沒關門;一個臉上蒙著黑紗的中老年男人從樓梯下跑上來,看著女孩的門,突然一步跑進女孩屋裡,脫了鞋,關上了門;男人轉過身來;此時,女孩剛好從裡屋出來,見到男人大驚失色,叫了一聲:“你是誰!”男人“嘿嘿”一笑說:“周芸芸,你還記得我嗎?”女孩驚恐地問著:“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要幹嗎!”男人又“嘿嘿”一笑說:“周芸芸,一年前你跟我談朋友,騙了我十萬之後就在地球上消失了,害得我變成了乞丐!今天我終於找到了你!我要找你討回公道!”

女孩叫著:“啊——!原來是你!你,你到底想怎樣?”男人上下打量著女孩,又“嘿嘿”一笑說:“芸芸,你真可愛,腳也可愛,穿上棉襪就更可愛了!我要好好地愛你一回!”周芸芸大叫著:“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男人衝上前來,兩手一把抓住女孩的兩臂,把她推進裡屋,按在牆上罵道:“浪貨!我讓你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地向她的臉上摑起耳光來;女孩無助地掙扎著;男人又抬起兩手,按住周芸芸的喉嚨掐了起來;周芸芸頭一歪,倒在牆上;男人抱起周芸芸扔到床上,脫下她腳上的鞋子,露出粉紅棉襪腳,再脫掉襪子放在鼻下瘋狂地聞著,然後走到門口,關上牆上的燈,走出了裡屋的門;周芸芸仰躺在床上,睜著雙眼,嘴唇上血紅,微張嘴唇,微露白牙,左手放在胸上,臉半對著窗戶,右手心向上平伸在床上,掛在右臂上,左膝蜷起,左腳尖兒大拇趾翹起,四小趾踩在平伸的右腳踝上,右腳尖兒大拇趾翹起,四小趾扣下;突然,女死者變成了女鬼,身上的衣服變成了濃豔的白色衣裙,只見她臉上塗著濃濃的豔妝,身體右側躺臥在床上,右腿平伸在床上,右腳尖兒翹著大拇趾,左腳踩在右腳內踝上,前後慢慢地磋磨著,左手玩弄著披散下來的長髮,臉上露著嫵媚的笑;一雙白色棉襪,床下一紅色帆布鞋;女鬼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棉襪慢慢穿在腳上,下到床下,慢慢站起來,向裡屋門外走去,身影慢慢地消失,剩下外屋的白牆和裡屋黃色的門;外屋。

昏暗的外屋。一箇中老男人正仰面躺在沙發床上,雙手放在頭下睡著覺;女鬼從客廳右面走到客廳前面,又走到男人的沙發前站住,嬌滴滴地把右手指含在嘴裡,嘴角兒上咧著嬌笑;她仔細端詳著男人的臉,微彎腰,把右手指從嘴裡拿出來,放在男人的鼻子上探視著,只見男人睡得死死的;女鬼的血紅的嘴上咧出了一個冷笑,看著男人的臉;女鬼手指又含進嘴裡,笑著;女鬼兩腳慢慢脫下腳上的帆布鞋露出白棉襪腳,上到了床上,轉過身來;突然,女鬼坐在男人肚子上,把腳伸過去,左腳尖兒輕輕踩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的嘴角微微動了動;女鬼腳尖兒踩著男人

的臉輕蹂起來,給他做了個臉部按摩;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向上看著,大叫一聲:“什麼人!”女鬼聽到男人喊聲,稍稍嚇了一跳,腳停下來抽走,眉頭微皺,低頭看著男人的臉;女鬼直起腰,左手扶牆,右手指含在嘴裡,嬌嬌地笑著,看著男人的臉,也不說話;男人向上看著女鬼的臉,突然驚恐地喊了起來:“周,周芸芸,是你!

你,你不是,被我,殺死了嗎?你現在,是人,還是鬼?”女鬼手指從嘴裡拿下,看著男人,嬌媚地一笑,突然說:“嘻嘻嘻!是呀,我是周芸芸!我是死了!我是被你強暴死了!”又將兩手十指微微張開放在臉兩邊,看著男人說:“現在我是鬼!”女鬼彎下腰,左手摸著腳上的棉襪,看著男人“嘻嘻”一笑說:“不過,由於這襪子的神奇的力量,我獲得了二次生命,變成了棉襪女鬼!現在,我要索你的命,為我自己報仇!”說著,她臉上露出兇光,向下看著男人;男人嚇得臉上驚恐萬狀,抬著頭,張開兩手,看著女鬼說:“呃,芸芸姑娘,芸芸姑娘,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渾身掙扎著女鬼嬌嬌地一笑,抬起左腳,左手使勁磋磨著白襪腳趾,然後把腳又放在男人的臉上;左手放在鼻下仰臉一聞,“嘶—”地一聲,嘴裡說:“M!我的腳真香呀!”女鬼又向下看著男人,嬌媚地一笑說:“呵呵,你放心,我不會立刻殺死你的!

你不是好喜歡我的棉襪腳嗎?我今天要用我的棉襪腳跟你玩兒,拿我的腳慢慢地玩兒死你折磨死你,讓你享受個夠,然後再殺死你,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大叫著:“芸芸姐姐,不不要——!”女鬼不理他,臉上露著兇狠,嬌媚,挑逗的笑,右手叉著腰,左手扶著牆;女鬼慢慢地抬起左腳,放到男人的臉上,揉搓起來:女鬼“嘿嘿”“嘿嘿”地笑著;女鬼說:“我的腳給你做臉部按摩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女鬼左手叉腰,右手食指尖兒放在嘴裡,左腳尖兒踩著男人,臉上嬌笑著,看著男人;女鬼再次把腳抽走右手跟左手一起叉在腰上,仰著臉“哈哈”“哈哈”地笑著,又低頭看著男人說:“打自己嘴巴,使勁打!男人一下一下地打著自己的嘴巴,邊打邊“啊—啊—啊—啊—”地叫著;女鬼兩手叉腰,看著男人狠狠地打著自己,腳前後蹂踏著男人,時時仰起臉來狂浪地,解氣地“哈哈”“哈哈”地笑著;突然,女鬼坐在男人的肚子上,腳還是伸到他的臉上撫摸了起來,嘴裡說:“打得不使勁兒!

我替你打!”說著,用腳左右開工地在男人的兩邊的臉上狂摑起來,腳狠狠地打著。男人“啊—啊—啊—啊—”地哭叫著:“芸芸姐姐饒命啊!芸芸姐姐饒命啊!芸芸姐姐饒了我吧—啊—啊—啊—!”嘴角兒上沾滿了血;女鬼停下來,看著男人問道:“怎麼樣,姐姐的棉襪腳是不是可愛給你玩得舒服不舒服?”男人在下面哭著說:“芸芸姐姐饒命啊—!芸芸姐姐饒命啊—!”女鬼從男人身上下來,兩腳慢慢穿進地上的鞋裡,站起來,轉過身來,看著男人“嘻嘻”一笑說:“現在,我們換個玩兒法!”說著,望著男人吹了一口鬼氣,男人“軲轆”一下從沙發床上滾到地上;女鬼轉過身向裡屋走去,回過頭

來對男人吹了一口鬼氣,男人迷迷糊糊地被女鬼勾牽著往裡屋爬去。女鬼進了裡屋。裡屋。女鬼走進門來,向後轉過身去,看著爬進來的男人,然後走過去關上了房門,轉過身來;男人從門口向裡面爬過來,又轉過身去向女鬼腿下看去;女鬼脫掉鞋子扔到地上床下,兩手叉腰,看著面對著她爬在地上的男人,輕抬左腳尖兒,做了一個像後踢的動作,男人隨著,自己向後仰翻在地上;女鬼走過來,兩手叉著腰,抬起左腳,腳尖踮起,踩在男人的胸脯上,左手按在左大腿上,彎下腰,媚笑著,挑逗地看著男人的臉;男人仰臉向上看著女鬼;女鬼臉上媚笑著,兩手又插在兩邊的腰上;突然,她的腳尖兒,臀部,腰部,兩臂慢慢扭動起來;女鬼腳尖兒踩著男人的胸脯,像跳肚皮舞一樣地轉動著腳尖兒,兩手轉著圈,兩臂上舉,跳起“小蘋果”的肚皮舞來;男人咧著嘴,閉著眼,全身痛苦難忍地踹登起來;女鬼走到床沿前,轉身坐下,下半身兩腿並起,兩個腳尖兒並立;女鬼兩手整理著長頭髮,然後放下手,右腿優雅地向左膝上搭去,兩手抱在胸上,抬起右手尖兒,對著男人做著向前來的手勢三次;男人從地上爬起,迷迷糊糊地爬到女鬼腳下;女鬼看著他嬌嬌一笑,左手抱在胸下支著右胳膊肘,右手託在下巴下,前後晃盪著腳尖兒;男人耷拉著腦袋,搖搖晃晃,似乎隨時要倒下去;女鬼嬌笑著看著男人,突然抬起右腳尖兒,在男人的臉上揉搓著起來;男人閉著眼享受起來;女鬼把白襪腳踩在他的鼻子上,嬌媚地笑著說:“老相好兒?

你不是好喜歡我的腳嗎?現在,你聞我的腳吧!我的腳跳了半天舞,味道可香啦!”男人使勁擺著手,閉著眼說:“姐姐,不要!不要!求你放過我吧!”女鬼不理他,繼續說:“你不聞?那我送給你聞吧!”男人搖著頭說:“姐姐,不要,不要呀,求求你饒了我吧!”女鬼還不理他,用白襪腳繼續壓住他的鼻子,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叫著,混身掙扎起來;女鬼兩手叉在腰上,低頭看著男人,腳在他的鼻子踩著,挑逗地看著他,嬉皮笑臉地說:“嘻嘻,老相好兒,今天你是本姑娘腳下的一條蟲子!今天本姑娘不把你踩死,你休想活著出去!今天本姑娘就把腳慢慢折磨死你,來賠你的十萬,我就再也不欠你的錢了!”說著,女鬼把腳抽回,坐到了床裡邊,兩腿盤起來,抬起右手又對著床下的男人吹了一口鬼氣,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爬到床上,手不知不覺脫光全身衣服只剩內褲和襪子。

女鬼盡情地把腳放在他的全身踩了起來,越踩越有力,男人喘著大氣,看著女鬼,微弱地說:“姐姐,我要不行了!我要死了!請你放了我吧!”女鬼嬌笑著向下看著男人,嘻嘻笑著說:“老東西,你快要完了,是嗎?可我還沒過夠癮呢!今天你就陪姐姐一塊兒快活到死吧!來,姐姐用腳幫你按摩鬆鬆骨。”男人難耐地“啊—啊—啊—地叫起來;女鬼臉上又露出冷笑和兇光,睜大一雙眼睛,緊緊看著男人的臉,雙腳踩壓在了胸脯上,男人搖著頭,“啊—”地一聲叫了起來;女鬼又一個冷笑,上身抬起,兩手抱住男人的臉看著;突然,她

低下頭,張開嘴,露出白牙,一口向男人的脖頸上咬去;男人“啊—”地一聲大叫起來;男人脖子上流了一大灘紅色的血;女鬼抬著頭看著男人的臉;男人兩腿在下面掙扎著;女鬼左手手死掐住男人的脖子,右手狠狠地刺穿他的胸口挖取他的心臟一口吃了起來。男人全身拼命地掙扎著男人的胸脯上攤著一大灘黑黑的醬血女鬼咬著男人的脖子,舔著醬血甚至啃食著身上的皮肉。

男人“啊—啊—”地叫著;男人慢慢掙扎著,力量越來越弱最後死去;女鬼抬起滿嘴是血肉臉看著男人的臉,手輕輕搖動著他的下巴;只見男人一動不動;女鬼發出最後的一個冷笑,看了看腳上被血沾了的白襪子,然後脫掉扔到他的臉上換上粉棉襪,動了動幾下腳趾,從床上下來,穿上鞋打開裡屋房門,走了出去。男人的屍體仰面躺著,渾身血肉模糊,臉上蓋著一雙血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