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長篇戀足小說紙鳶二十一至二十九

搬運長篇戀足小說紙鳶二十一至二十九

一陣寂靜之後,王菲穿著紅色的沒入腳踝的長裙裙走了出來,謝了濃豔化妝,取而代之的是簡單接近素顏的淡妝。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此時的王菲卻如同雙十的少女一樣的清純。王菲坐在桌子上,脫下紅色的平跟舞鞋,抬起了傲人的修長大腿,緩緩的剝下肉色的絲襪。放到了拍賣臺上。

“在演唱會上王菲的鞋子換了十幾只,但是絲襪卻是唯一的。”漂亮的拍賣師和王菲耳語幾句後,“王菲從早上4點彩排就穿著這雙絲襪,一直辛苦的踩著它近二十個小時……”轟動的聲音打斷了現場的平靜,不少人打起了電話,看來是志在必得。

稍微平靜下來後,主持人接著說:“拍得絲襪的人,我們的女神王菲會給他一個小小的驚喜,說著王菲抬起那隻沒有脫掉絲襪的角,挑逗的搓著腳趾,讓絲襪發出微弱的沙沙聲,當然一絲絲的味道也飄逸出來。”

報價不斷的飆升,為了使得味道更加濃郁,這雙絲襪不是名牌,僅僅是地攤貨,售價不過十五元,但最後居然以90萬成交。

“知道什麼叫一本萬利嗎?”紙鳶不無得意的說,“下邊就是王菲自己帶來的東西了,我們看看。”

一個年輕,但還是有些胖的男子,被獲准從王菲的腳上取下絲襪。在溝通過後,他躺在王菲的腳下,王菲的腳伸進他的嘴裡,咬住了腳尖上的絲襪,王菲緩緩的將腳抽出後,肉色的絲襪自由落體的全部落在男人的臉上。王菲又踩在男人的胸口,在他油膩膩的臉上蹭去沾染的唾液,紅色的裙襬輕浮著他的臉頰。男人們無不吞嚥著唾沫,小弟堅硬無比,甚至有的人把持不住直接捨出。

男人離開後,王菲有些羞澀,手伸進裙裡,掏出的竟然是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前排的人仔細的看到還有些黑毛留在上邊,毫無疑問,這個比絲襪更加有震撼力。最後200萬被一個神秘的人拍走,那個人謝絕了被王菲踩踏5分鐘的美意,就匆匆的離開。

“那個人會不會是警方……”

“不會,警察沒有這麼蠢,不把戲給演完,而且200萬的鉅款,警察也是很難拿出來了的。”紙鳶微笑的說道:“她是個女人,識得那個蕾絲內褲是大師Chantal Thomass 的作品,全球僅僅100件。”

“這……”

“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女人還是感性動物啊,為了想要的到的東西願意付出不合理的代價。”

拍賣會進入了最高潮,王菲最後的拍賣品讓現場所有的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瘋狂,兩個女性買家也撕掉了偽裝的外衣,加入了令人驚心動魄的瘋狂。

最後的拍價竟然是500萬,一個熟悉的身影義無反顧的付了款。

“錢大行,果然是你。”紙鳶微笑的走到錢大行的面前,“你不是說只和30歲以下沒生過小孩的女孩打交道嗎?”

“女神除外。”錢大行禮貌的敷衍一下後,走到了王菲的面前,鑽到了王菲的紅色長裙之下,噓噓聲和強烈的吞嚥之聲交雜而起,最後是男人的咳嗽聲。

“我讓你選擇漏斗,你非要直接去喝,浪費了這麼多。”王菲嬌嗔道,提著裙子,小心的邁步離開,不讓尿液沾到自己分毫。錢大行的衣服被王菲的小便沾溼一片,埋著頭,舌頭舔舐著地上的尿液。

體育場外,大部分失望的粉絲漸漸

的散去,少數的狗仔隊堅挺到凌晨,才在一輛黑色的奧迪上拍到模糊的很想王菲離開的身影,這樣的照片毫無用處。離開體育場很遠,纖細的手指鬆開了點擊的鼠標,王菲和紙鳶的交易最終完成。

“我還會在DL市住上一段時間,搬到你制定的酒店房間去住上一天。”王菲一臉的嚴肅:“但是……”

“我會24小時監控‘地鼠’,不會有人拍你的相片,也不會有人騷擾你的生活,他們僅僅是偷窺者。”

第二天,在一個極少有人登錄網站上,發佈了一條消息:在線拍賣王菲的聖水……

王菲的故事看著瞬間進賬的五百萬,王菲感覺有些不真實。雖然是大牌,有著各種廣告,演唱會或是唱片收入,但辛苦不說,還要忍受各種雁過拔毛,娛樂公司要收,經紀人要收,稅款也要交,還有各種應酬,其實拿到手裡的也並不是想象的那麼多。哪有這一次,僅僅幾個小時,幾件貼身衣物,還有一泡小便就有數百萬的入賬。

王菲想起前幾天在小會議室裡婉拒那個有著特殊魅力的女人的要求。雖然她早已不是處子之身,潛規則也遇到過,但還是在心裡有所堅持。當娛樂界的女明星都使出渾身解數想給自己嫁入豪門的時候,王菲卻執著的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娛樂圈裡追求純潔的愛情,直到頭破血流。

“不做交合的事情就不算”“自己年紀也大了,在不掙錢以後養老,兩個女兒又怎麼辦”……王菲用各種牽強的理由說服了自己,波起了紙鳶的手機號碼……

幾個小時後,紙鳶開著低調的奧迪A4載著王菲在偏僻的國道上高速的行駛,在空曠的稻田中穿梭。

“不用看了,沒有狗仔隊跟蹤。”

王菲第n次回頭看有沒有跟蹤的車輛,緊張的如偷吃禁果的修女。

“你能保證他們不會做那個事情嗎?”

“放心,我會拍下MV給你看。”

“不必了。”王菲茫然的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稻田,廣闊的藍天讓她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的舒緩。遠遠的,就望見一座青山中,矗立著歐洲中世紀的古堡,那個是DL市一位房地產商模仿法國香波堡修建的渡假村。

望山跑死馬,一個小時之後,來到了城堡,隨處可見施工的痕跡。進入古堡之後,沿著著名的雙螺旋樓梯王菲被帶進了長長的迴廊,盡頭是一座石制棧橋,同向一座類似的吊腳樓的房間。

“那個是模仿天鵝湖的設計,公主奧傑塔就被巫師洛特巴特關在這樣一座房間裡。”

王菲有所感悟,自己展現給眾人的一面不就是充滿誘惑黑天鵝奧黛爾嗎,而把自己的本性關進了如同這座鳥籠的房間,雖然自己的不懈的抗爭著,但也只不過將名字從王靖雯改回了王菲。

看著王菲的遲疑的不敢邁步走過棧橋,紙鳶解釋道:“你仔細看,周圍有數十個鋼筋與主體建築連接,即使有一半的折斷,也不會有太大問題,除非是9級以上的地震。”說完頑皮的一笑,說:“裡面有好多有趣的秘密,等待著你去發掘哦。”

王菲恢復了平素的傲慢與不苟言笑,緊了緊風衣抵禦高處凜冽的寒風,拿著紙鳶給她的房門鑰匙,獨自走上棧橋,推開虛掩著的門,邁入了房間。

房間是一般酒店套間的配置,有洗浴間,冰箱,電腦和電視,當然還有一張舒適的大床,由於房間的面積所限

,陳設顯得略微擁擠,相比於王菲常住的總統套房也稍微有些簡陋。

脫了鞋,光腳踩上紅色薄薄的地毯。地面不平,踩上去能感覺出很多圓圓的的東西,恰好合著自己足弓的弧度。王菲每一腳都踏在這些圓圓的東西上,有時單足踩著這些東西上輕盈的轉了一圈。好奇的掀開地毯的一角,發現那些圓圓的東西竟然是剃著平頭的一個個人的頭頂,僅僅眉毛以上露出地面。她有些害怕,立刻將地毯重新蓋上,如受驚的小鹿跳開,衝出了房間,連鞋都沒穿,一下子撞進了紙鳶的懷裡。

“看到了那些人頭了,是嗎,就當他們是假人。”

“不他們是真的,是活人,我能感到他們的頭熱乎乎的,我踩了他們的腦袋,會踩死他們的。”王菲恐懼的眼神,彷彿是大街上迷路的女孩。

紙鳶拍了拍王菲,感受著她有些發抖的身體,從公文包裡拿出平板電腦,給王菲看。

一群十一二歲的女孩子,穿著芭蕾舞鞋,在人頭上站立,嘗試著用腳尖在人的頭頂停住。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前面做示範。修長而柔軟的身體,清秀的臉旁,王菲看著有些熟悉。

這個女人是‘東方的天鵝’吳正丹?”

“是她,就在這個房間裡,她指導著她繼任者。”紙鳶接著說:“你踩他們的頭頂實際是對底座演員的訓練,不要有任何的愧疚。”

在紙鳶的說服下,王菲重新走進了房間。

“真能裝”,紙鳶輕聲的說了一句,離開了石橋。

剛關上門,王菲驚恐的表情立刻變成了微笑,多年在婚姻與感情上被娛樂圈中男人的欺騙,使得她對與男人有著和白髮魔女一樣的偏執。一下子掀開了紅色的地毯,踩上一個人的頭頂,雙腳的弧度恰好與頭蓋骨契合,硬硬的頭髮騷動的王菲的腳心,微微的有些癢。空氣中吹來甜甜的味道,王菲感到一陣的愉悅與鬆弛。小心的抬起一隻腳,雙手擺了幾下,腳趾狠狠的夾住頭髮,堪堪的站住。接著小心的將抬起的腳摸到另一個頭頂,漸漸的踩實,輕巧的走了一步,這樣走了幾步之後,漸漸熟練,越走越快,王菲感覺自己就像會輕功的武林高手在眾人的頭頂踏空而行。不過可苦了下邊站著的男人們,每被王菲踩踏一次頭頂就像一塊磚頭拍下來弄的七葷八素。

走得有些累了,坐在一個人頭上,蜷起膝蓋,雙腳搭在另一人的頭頂,衣料很滑,王菲輕輕的用力,身體便旋轉起來。王菲身下的人,龍套甲的脖子實在是受不了了,縮回了地板之下,地面瞬間變得平整,只能在地板上看到原型的裂痕。王菲摔到地上,她有些得意,也有些興奮,在另一個人,龍套乙的頭上用腳跟狠狠的跺了幾下,又成功將其逼到地板下。地板下的人看著龍套甲和龍套乙的慘狀不禁心有餘悸,但是這個位置是花了大價錢的,不和王菲來個親密接觸也著實不甘心。

王菲來到龍套丙的腦袋上,抬起一隻腳輕輕的在頭頂劃來劃去,思索著有什麼更好的玩法。龍套丙知道輪到自己了,但是王菲就是遲遲不動手,很是令人煎熬。王菲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辦法,把腳拿下來,正好開始實施,龍套丙嚇得直接將頭縮了回去。龍套丁對龍套丙很是不屑,因為如果做了縮頭烏龜,就只能離開了,這個是事先商量好的。他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

死也要死在王菲大美人的腳下。王菲對於龍套丙的表現也很是鬱悶,氣呼呼%的來到龍套丁前,蹦到他的頭頂,雙腳沿著頭皮藉著體重分別往兩邊滑下去。板寸的頭髮像刷子一樣擦過王菲的腳底,比捏腳都舒服。不過龍套丁可算是遭罪了,他的頭皮就像要被王菲硬生生的撕裂,而且每次也都要被薅去好多頭髮,雖然一萬個不甘,也不得不敗下陣來。

王菲顯然對這個遊戲更感興趣,直到把所有人都玩跑了還沒有就盡興。

洗去一身的汗水,爬到柔軟的床上。看著床邊準備好的安定,王菲有些猶豫,但還是吃了下去。隨著均勻呼吸聲響起,王菲似乎進入了夢鄉。

床下走出兩個人,分別抱起王菲的左右腳,溫柔的舔著。另一個人,路人甲頭抬起王菲的。腰身,將內褲扒下,仰頭鑽到屁股下面,伸出舌頭,利用重力將舌頭插如菊花。掰開翹臀,幾乎將整個臉都埋了進去,深深的呼吸女神最深邃的味道。雖然味道確實不好聞,但是他願意永遠卑微的將自己的臉與王菲的屁股粘在一起。

王菲睡到自然醒,感覺到路人甲仍然輕薄的用舌頭溫潤著自己的菊花,有些惱怒,坐了起來,幾乎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他的臉上。路人甲這回再也無法呼吸,但是他並沒有反抗,為能夠死在這個地方感到無比的幸福,反正自己也時日無多。

看到不斷抽搐的雙腿,王菲知道有些不妙,滾到了一邊。路人甲呼吸逐漸平穩。

“你知不知道當時很危險。”

“能夠死在你的胯下我無怨無悔。”

“但是我卻要惹上一身的麻煩。”

短信提示又有200萬入賬,王菲也是心情大好,一些小感動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路人甲,突然頑皮的笑了,在乾淨的地上解了大手,“你幫我把屋子收拾乾淨把,用你的舌頭。”說完將廁紙扔在了地上大步離去,蹬上了早就等候在城堡外面的奧迪。

沒想到錢這麼好賺。”王菲輕嘆。

“也就是你呀,其他的女人再漂亮又哪裡有你這樣的福氣。”紙鳶遞給王菲一個新的合約,“蔡依林的七個芝麻就賣到了十幾萬臺幣,我相信...”

“我沒問題,不就是網拍我的每天早上的尿嗎?”

“痛快,當你離開DL市,我會物色給你一個保姆和你一起回北京,每天將尿取出郵遞出去。”

“其實這份所謂點合約根本沒有具備法律效力,沒必要斟酌,祝我們合作愉快。”

“你在王菲的屋子裡加了笑氣?”

“笑氣能使人的痛感變得遲鈍,否則那三個男人這麼折騰,王菲吃多少安定都沒用。你一定認為我很下作,是嗎?”

徐小玉沉默著看著自己的鞋尖,沒有說話。突然一幅王菲和她的好友“溜冰”的圖片在紙鳶的平板電腦上顯現。雖然徐小玉在八卦雜誌上讀到過這樣的傳聞,但是看到真憑實據還是有些吃驚。

“那兩片安定不過是安慰劑,其實就算是真的也沒有用,對於這些吸毒的人。”

“笑氣鎮痛效果好,麻醉效果差,你是說她一直是清醒的。”徐小玉驚訝的意識到。

“不,在被三個男人人輕薄的時候睡著了,而且睡的很沉。”紙鳶沒有表情的走開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徐小玉。王菲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看到經濟人陳家瑛憤怒的看著她。

“你去幹什麼去了,你知道那個張紙鳶是

幹什麼的嗎……”

“陳姐,佣金我會給你應得的,那個女人不簡單。吳正丹你知道嗎?”

“雜技演員。”

“也是廣州軍區的軍人,她所在的雜技團在張紙鳶那裡進行訓練。”

“你是說張紙鳶和軍隊有些關係。”

“她和軍隊有什麼關係我不管,不過和張紙鳶打交道,不用擔心她的信用。”

最近的忙碌讓紙鳶身心俱疲,送走了王菲之後,她一閉眼竟然在車裡睡著了。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市中心的二樓,人力資源中心的員工還在一樓無聊的坐著。看到健身器腳踏上的陳風與林凌的照片,搖了搖頭,她心裡雖然已經原諒了他們,但是積攢十幾年的怒火卻不是一時片刻能夠熄滅的。

“張總,有個叫莊顏的人等你半天了。”漂亮的前臺蹦蹦跳跳報告到,顯然她為第一次履行前臺的職位而感到興奮。

“哦”,紙鳶招呼莊顏到了二樓。

“是李大剛指點你到這裡來的吧”,紙鳶給莊顏倒了一杯水,問:“找我什麼事?”

“我查出**那些孩子的女人是誰了。”

“哦,顏女王的工作效率真高啊,真是天生的警察。”

莊顏心裡一怔,難道她知道自己的過去,但還是鎮定的說,“張姐別開我的玩笑了,我說的是真的,那個人是董潔”

“唉,你不用說,我早就知道”,張紙鳶擺了擺手繼續說:“財力很強——物色這麼多人替他找孩子來玩;地位很高——輿論不敢去報到這件事;能踩小孩且不讓小孩受傷,那麼小孩也必須要忍痛配合才行,說明她還不是一般的漂亮。在DL市,這樣的人也就不多了。”

“在機關裡常常說她和一些省裡的領導有些瓜葛,就這點事如果捅出來未必能拿她怎麼樣。”

“但是這樣的話,你的李大剛就要倒黴了,免不了要被打擊報復,到那個時候,恐怕誰也保不了李大剛了吧,”

接著,張紙鳶向前,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所以,你要查在黃河路的會所裡的毒品來源,這才是你和李大剛真正的目的。我說的對吧,顏麗華。”

莊顏出手如電,抓住了張紙鳶的脖子,面露兇光,卻遲遲不敢捏下去。

“輕鬆些,想想看,你真實名字恐怕連你的丈夫李大剛都不知道,但我卻知道。”紙鳶自信的看著外強中乾的莊顏,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甲。

莊顏遲疑的縮回了手,目瞪口呆看著張紙鳶,自己檔案的保密級別是絕密,只有在自己死亡五十年後才有可能公開,怎麼這個女人會知道。

“你這次來是試探我和董潔之間有沒有勾結。你放心,我不會干涉你和李大剛的事情,但是我的事情你們也少管。如果出了問題,就算我想保你們都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李鶴敲門進來,看著莊顏在場,就對紙鳶耳語幾句。

“好,我知道了。”然後李鶴就離開了。

“我的人絕對不會沾染毒品。”

莊顏狐疑的看著紙鳶,絕不懷疑她有著深不可測的背景,否則不可能知道自己的過去,一種作為棋子的無力感,那種她最不願意再次體驗的感覺湧上了行頭。

紙鳶坐在了莊顏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說:“這麼大的案子你們也敢動,說實話,我也是真佩服你和李大剛,有著自己執著的理想。姐姐雖然不會幫你們,但是也不會將你們出賣。”

即使你出賣我們,我和大剛又能怎麼

樣呢,想到這裡莊顏一陣苦笑道,現在也只能相信這個女人。

想到這裡,莊顏反而感覺無所謂了,微笑著看著紙鳶,問:“還有一件私人的問題想求助姐姐。”

“哦,願聞其詳。”

“這個……”莊顏有些難於啟齒,但還是紅著臉說了下去……

莊顏的故事幾天前,李大剛和莊顏的兒子李一帆從寄宿學校回來,痴痴的望著面目一新的莊顏,原來的黃臉婆的媽媽如今已經是明星般漂亮的美人,白色的A字裙襯托筆直的大腿,緊身的糖果色的襯衫顯露出S型的身材,原來蠟黃的臉變得如絲綢般滑嫩,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歲。李一帆看著變漂亮的母親竟然有些拘束,濃郁的香水的味道令他想起一直暗戀的數學老師。

莊顏一邊看著李一帆吃著愛吃的午飯,一邊蜷起膝蓋,剪著腳趾甲,沐浴在兒子驚訝的目光之中,作為女人,被別人驚訝於這樣的變化自然是最為幸福時刻。

愛情肥皂劇是李一帆最恨的東西,尤其是男女主人公吵架,肉麻的對白,廉價的眼淚和俗套的情節簡直他的噩夢,而為了賺取眼淚,這些東西恰恰是每集都必不可少的。不過楊一凡今天卻有些特別,吃過飯以後卻安靜的和母親在一旁看。

莊顏本來已經準備好了應付李一帆的說辭,准許他瀏覽兩個小時的網頁。這個樣子卻令她有些吃驚,心想大概是一個星期不看電視給憋悶的吧。

一向敏感的莊顏發現李一帆不時的看看自己的腳,便問:“看什麼呢?”

李一帆有些慌亂,但還是鎮靜下來,解釋道:“腳有點臭。”

“哦”,莊顏有些釋然,上午剛剛用高跟皮靴踩踏了一個客人,站了三個小時,劣質皮靴裡想沒有味道都難。

莊顏有些不好意思,剛要去打水洗腳。李一帆攔住了她,說:“學校開展給父母洗腳的活動……”說著說著臉色有些潮紅。這個活動確實是真的,不過已經是大上個星期的事情,也僅僅是個倡議,沒做什麼要求。其實在應試教育的橫行其道的今天,這個活動基本上也就是走個形式。

莊顏想起上個星期接李一帆的時候學校門口的板報上確實有這麼一說,也就沒放在心上。看著胖胖的兒子端來洗腳水,身上的衣服被濺起的水花弄得溼淋淋的,幸福的笑了。

李一帆知道自己有著俄狄甫斯情結,其實就是“戀母情結”,但是他不願說得那麼露骨。他認為三十五到四十五歲的女子是最有魅力的,因此當與他同齡的孩子都迷戀劉亦菲,柳巖的時候,周慧敏,李嘉欣卻是他的夢中情人。李一帆托起莊顏的腳,莊顏臭乎乎的腳味卻令他有些陶醉,有一下子含在嘴裡的衝動,但那是自己母親,他不能這麼做。

還是我自己來吧”,莊顏以為兒子嫌棄自己。

“不是,你老瞪著我看,有些不好意思。”

“行,我躺著”,莊顏笑了,站著踩了一上午男人的她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李一帆則心猿意馬的輕輕地揉搓著母親的腳,陶醉於莊顏的味道之中,趁著母親躺著看不見,他就將搓下的黑色的腳泥快速的塞進嘴裡,想糖塊一樣嘓著,絲絲的鹹味令他立刻勃起。

“一帆,看看媽有什麼變化?”

“變漂亮了,穿的衣服也比過去時尚了。”李一帆害羞的說道,有些慌亂的他差點把腳泥給吐出來。

“一分錢

一分貨啊,那家美容院做得效果是好。”

“媽,你的腳怎麼沒有老繭了。”李一帆下決心問出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你也看出來啦,就是這個”,母親扔過來一塊粗糙的石頭,“每次洗腳的時候都用這個搓搓,幾天就弄掉了。”

李一帆雙手揉著著莊顏侵在水中滑嫩的雙足,彷彿那是世間最美的尤物,他的鼻子也追逐著逐漸變淡的腳的氣味,離莊顏的雙足越來越近,能看到那白嫩的皮膚上精美的腳紋。

莊顏的鼾聲打醒了想入非非李一帆,發現自己離洗腳盆如此之近,順著那修長的雙腿之間可以看到莊顏裙底。霎那間的羞恥感令他站了起來,要轉身離去,但是侵在水中的莊顏的雙足取如同魅惑的梵音使得他無法邁開離去的腳步。

母親的鼾聲均勻而有力,時不時發出囈語。李一帆小心的將莊顏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起擦腳布,然而卻是舌頭去舔舐母親的腳趾。第一次去吻女人的腳,在嘴唇與腳趾接粗的瞬間,李一帆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興奮。小心的試探過後,母親沒有任何反應,仍然是鼾聲不斷。漸漸的他的膽子大了起來,舌頭逐一叉進了各個腳趾縫,雖然剛洗過的腳沒有什麼味道,但是對於第一次的李一帆卻仍然有著無盡的誘惑。

莊顏其實早已醒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幹什麼,但是她能後做什麼呢?起來訓斥,她簡直不知道以後將如何去面對兒子與丈夫。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也是戀足者,而且居然去玩弄自己的雙足。想到那些在沉浸在戀足的男人們的醜態,她的心在滴血,但是她只有忍耐,任兒子用去舔遍自己每一個腳趾,腳底板,腳跟和腳面,被兒子含在嘴裡的腳趾感受著柔軟粗糙的舌頭,和堅硬的牙床,於此同時,唾液沿著腳面流到了腿上。終於李一帆的嘴裡開了自己的雙足,興奮的喘息著。

莊顏太熟悉了,這是男人捨出後的狀態。等了兩分鐘,莊顏伸個懶腰,裝著才醒過來,看到臉色紅紅的李一帆。他正慌慌張張的擦著腳。

“洗完了?”

“恩。”李一帆有些慌亂的端起洗腳水裡開,濺起的水花打溼了衣裳。莊顏悄悄的跟著,在洗手間,看到了李一帆在大口的喝著自己的洗腳水。

晚上,莊顏小心的防備,沒有讓李一帆再次得手,第二天很早李一帆就醒了,因為要趕最早的一班車去學校上早自習,然而莊顏事後發現他帶走了衛生間裡莊顏的大小便後用過廁紙和一雙沒有洗過的絲襪。

“他能保證那都是你的廁紙嗎?”

“他回來的時候廁所的紙簍裡是空的,李大剛這一段時間出差。”

“你能確定絲襪不是你弄丟的嗎。”

“我的底細你也知道,怎麼可能犯這個錯誤。”

莊顏真誠的望著紙鳶,希望這個女人能給出想要的答案。紙鳶看著莊顏,想了很久,還是嘆了口氣欲言又止。莊顏一臉的失望,她哪裡知道,這件事讓她想起了陳風,攪得紙鳶心很亂。

紙鳶喝了口水,安了一下心神,說:“你還是給了他吧。”

“什麼!”莊顏不可思議的看著紙鳶。

戀足根本不是心理問題,完全是荷爾蒙的事情,想讓李一帆完全改掉是現實的,所以就只能控制了。”

“我查了一天,確實如此。”莊顏認同的點了點頭。

“國內有的心理醫

生說可以根除,你也不要相信,他們和戒網癮的騙子是一丘之貉”,紙鳶意味深長的看著莊顏,“李一帆如果在家裡得不到發洩的話,在學校難保不會出現什麼亂子。母親他都敢下手,何況學校……”

莊顏如坐針氈,驚恐的站了起來,如果李一帆真的在學校控制不住做出什麼事情來,那麼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電話鈴突然響了,是李一帆的班主任,那個漂亮的數學老師打來的。莊顏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失手將電話扔到了地上。

紙鳶接過電話,看著莊顏衝她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回撥了號碼。

“是李一帆的家長嗎,我是她的班主任。”

“恩”,紙鳶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是的,你好,李一帆在學校怎麼啦?”

“哦,放學的時候他突然滑倒,橫躺在地上,我收不住閘,騎自行車從前輪他的身上壓了過去,停下以後,車一歪,高跟鞋又踩到了他的腦袋上。”

紙鳶樂了,果然那個李一帆動手了,不過她知道這應該沒什麼事情。

“放心,我帶李一帆去醫院檢查過了,沒什麼事情。”果然,班主任接著說道。

“哦,沒事,費用多少,我抽空給你送過去。”

“不用了,反正也是意外”

和李一帆的數學老師客套了幾句以後,掛了電話。莊顏長吁一口氣,一顆心算放下了。

“難道真的要我給他。”

“其實你就直接和他談一談,把事情挑明瞭,還可以把這個當作學習的獎勵,比如考個一百可以吻半個小時的腳。”

莊顏臉一紅,沉默不語,一會就起身告辭。

“固然是李一帆的戀母情結,但是莊顏也有著自己的慾望,不是嗎。”紙鳶自言自語的感喟。

第二天,紙鳶看到了昨天經過李鶴預約的客戶,是一位面生的男子,資料上寫的他叫胡兵,是LN師範大學的研究生。

“你喜歡你的導師周璇,想讓她成為你的女王?”

胡兵點了點頭,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看著紙鳶穿著瓢鞋的赤裸的玉足。

紙鳶拿著一張二十多歲女子的照片,儘管是素顏證件照,卻仍然顯得很漂亮。“她現在的年齡應該有三十六了吧。”

“我上本科的時候,她教我基礎課。”胡兵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

“當時你就暗戀她”,紙鳶笑到,“不過現在你也不是沒有機會,她正在打離婚官司。”

豆大的汗水流到胡兵的眼睛裡,蟄的他眼淚直流。看到胡兵這樣的窘態,紙鳶也不打算繼續開玩笑了,語重心長的說:“你家境很好,學歷又高,如果喜歡你的導師,為什麼不正大光明的追求呢?”

“畢竟,她大我十歲……而且,是我的導師……”胡兵有些心虛,吞吞吐吐的說。

“更重要的是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和這個漂亮的導師過上一輩子,索性先玩玩再說”紙鳶語氣嚴厲道。她太瞭解這樣未喑世事的小白,從他要把導師變沉自己的女王就知道他不知天高地厚,這怎麼可能,於是她有了談判的策略。

被揭穿心事的胡兵羞愧難當,真想離開這個地方,但是雙肩卻被這個女人適時的按在椅子上,紙鳶身上的香味舒緩了他的不安的情緒。

在心理受到重挫的胡兵,談判的時候唯唯諾諾,不過紙鳶也並沒有狠狠的宰這個肥羊,顯然這是一個長線的生意。一切敲定以後,胡兵滿意的走了,等待著李鶴的

通知胡兵的故事我叫胡兵,是LN師範大學的研究生。都說師範大學美女如雲,倒也不假,因為女孩子當老師的很多,女生一多,美女自然是不少。但是在師範大學的男生卻不一定是幸運的,在理工大學上學的男生還好,反正是滿目瘡痍,也眼不見心不煩。但是在師範大學,弱水三千,卻一瓢都弄不到,那才叫鬱悶。

我家境不錯,長得雖然不是貌比潘安但也算不難看,自然能百花叢中過,但確實也是片葉不沾身。因為女孩子早熟,都精明的很,所謂廣泛撒網,重點捕撈,就是如此,全都玩柏拉圖式的愛情,當然我的特殊愛好根本沒法和她們講,因為缺乏最為基本的信任。

逃課是大學的必修課,但是一個習題課老師卻很少有人逃的,她叫周璇,雖然30歲,卻長的和中學生一般,混在女生裡,倒像個小妹妹,模樣雖然也是清秀,但是和本科生相比卻不見的驚豔。每次她上課,我都坐到空空蕩蕩的第一排,倒不是我喜歡學習,而是為了看到她的腳,確切的說是她的鞋子,我小時候經常看到用一條鬆緊帶固定的的白色膠鞋。周璇穿著那雪白的膠鞋每走一步都很輕,但卻重重的敲擊著我的心絃,將我帶回那並不久遠的回憶……

中學的時候,我無數次吻過這樣的鞋子,用舌頭將鞋子裡面的每一個角落都塗上自己的唾液,舔舐著鞋子的主人留下的腳汗,呼吸著由腳汗和膠皮味混合而成的那令人迷醉的芳香。

但是後來女孩子們都不願意穿這樣廉價的鞋子,但總會在學校為體育課留下一雙使用,每次放學我都會走的最晚,到我心怡的女孩子那裡,翻出她的白膠鞋,雙手伸進鞋去,使勁的按壓著我的臉,想象著是暗戀中的女孩正穿著鞋踩在我的臉上使勁的碾壓。

為此,我打聽著周璇的一切,她還是在校的博士生,由於家境並不寬裕,她由於學業遲遲不能工作,因此生活也很是拮据,但為人卻還是很熱情。每當有空,我都會到她的寢室旁邊,悄悄的注視她總是穿著那雙白色膠鞋的腳。她的男朋友也經常來,看樣子他們也很恩愛。經過一些列我精心設計的“偶然”,我和周璇也相識起來。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她也來指導,一切都順理成章,她畢業留校,我畢業保研,成了她實際帶的研究生。

工作以後,她出門很少穿白膠鞋了,不過私下裡,在辦公室,她仍然會穿,我和她如此的熟悉,她甚至都不避諱我,在我面前換上白膠鞋。很偶然的幾次,我吻了她的鞋子,熟悉的味道鋪面而來,彷彿是沙漠中乾渴的旅人喝到了清涼的山泉。

在一個戀足會所裡,通過一個狐朋狗友,我偶然間得到的這個號碼,彷彿是第八號當鋪黑色的名片,我遲遲不敢去撥通,因為這是在和魔鬼做交易,我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是當我看到穿著白膠鞋的周璇已經略微顯出老態的時候,看到大街上穿著各種時尚的鞋子女子,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因為她就是最後一隻獨角獸。

撥通電話的第三天,見到了那個叫張紙鳶的女人,她很漂亮,當時咄咄逼人,弄得我很不舒服,談好細節厚,當日晚上我得到了計劃,雖然無法將周璇培養成女王,但也是無比的興奮。

次日,我早早就到傳達室,領取了一件給周璇的包

裹,因為我正要上週璇的課,也沒有人有疑問。課還沒有開始,周璇當著我的面將包裹拆開,除了一雙Hogan Rebel 高跟鞋外,還有一張金色會員卡和一封很考究的信函。是用純英文寫的,但是對於大學教授的周璇卻是小兒科,我也裝作好奇湊過去看。

大意是Hogan Rebel為了設計出符合中國女人的鞋子,需要找一些志願者做樣本進行統計學研究,當然志願者會犧牲一部分時間,但是會有一些回報。比如一雙免費的新款Hogan Rebel鞋子,還附上了圖片。周璇作為女人顯然被富麗堂皇的鞋子給震懾住了,有些心動,但又怕是個騙局,自己一個弱小的女子應付不過來。

“周老師,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我在網上找到了電話,周璇撥過去,確實是有這麼回事,但是數據收集已經委託給一個某某公司做了,這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要不中午我陪你去吧。”

周璇欣然應允,認為我很會來事,但是她卻不知道正一步一步走向我和紙鳶那個神秘的女人精心佈置的陷阱。

見面的地點興工街離LN師範大學不遠,也就兩站地,一下班,我和周璇就趕去約定的地點。接待我們的是李鶴,周璇填寫完表格後,就要去做一些簡單的體檢,比如身高,體重什麼的。我則被要求在外面等候。

出門的一剎那,李鶴忘我嘴裡塞進一個東西,就指引我躺在一個像棺材一樣的盒子裡——其實就是邱教授設計的東西。上表面是一層類似塑料的材料製成的,塗上一層增透膜。從上面看起來是反光的鏡子,不過從裡面往外看確是透明的。我躺進盒子裡,又被推入一個更大的箱子裡,眼前一片黑暗,幾個女子站在箱子上面忙碌的做著什麼,直到我眼前一亮,我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四方形的窗口,透過柔軟的塑料薄膜我能看到李鶴和周璇踩在窗口的周圍談論著什麼,李鶴知道里面的機關,因此穿著西褲,不過周璇卻打扮的很時髦,因為到Hogan Rebel這樣的地方不能顯得太與時尚格格不入。白色的職業套裝裙子包圍著白色的緊身內褲,若隱若現的顯出**的輪廓。在李鶴的攙扶下,周璇踩到了我的腦袋上,不過塑料是緊繃的,分擔了一部分周璇的重量,我沒有感到多大的壓力。接著我搖著手柄,讓塑料逐漸鬆弛,感到壓力越來越大,直到我所能承受的極限。

“是在調節設備。”李鶴向周璇解釋道。

周璇隔著薄薄的塑料,重重的踩到我的臉上,她的腳趾不停的向下按,扣動這我的眼球玩,不過。重心在腳跟,腳掌,腳尖不停的轉移,我的臉就像被車輪彷彿的碾壓。

周璇又被要求做兩個蹲起,皮膚被周璇的腳帶著在骨骼上劇烈的滑動,彷彿嘴要安到了鼻子上,眼睛要被搓到了頭頂,過後我的嘴基本上被踩到了耳朵邊上。

一會周璇有翹起腳來,她的兩個腳掌踩在我的兩個眼眶上。頓時眼珠被深深的踩進了眼眶,眉脊和顴骨支撐著周璇的重量,不讓她繼續踩進眼睛。好在這兩塊骨頭是全身最硬的地方,不過皮膚卻倒黴了,我知道腫是不可避免的,就看能不能被踩破了。

幾十秒後,終於結束了,周璇也堅持不住了,腳跟重重的跺在我的嘴上,嘴唇一陣發麻,幸

虧李鶴之前給我塞進了一個拳擊運動員用的護齒,否者就不知道牙要掉幾顆了,人家做這個就是專業。

接著周璇走開了,我一陣發慌,測試還沒說結束啊,莫非她感覺出什麼了?

忽然感覺有人在靠近,當她走到我胸口的位置我看出是周璇,一腳踏在我臉上走過去,接著她又走了幾回,都是用腳踏在我臉上,我的臉經過周璇的蹂躪,這已經算是恢復動作了。

“你平時最喜歡穿的鞋子帶來了嗎”,一個工作人員問道。

“恩,就是這個”,周璇拿起白膠鞋。

周圍的人嘖嘖稱奇,都說小時候就穿這個,現在想買都買不到了。

接著周璇穿著白球鞋又完成了之前的規定動作,看著那碧綠的橫紋鞋底,我哭了,雖然我吻過無數次這樣的球鞋,我的口水也無數次為女孩清洗過鞋子,但這次是第一次被這種鞋子真正的踩踏。由於鞋底的緩衝和分散周璇的壓力,使得被這樣的鞋踩踏不會有任何的難受,相反,軟軟的鞋底卻踩得人很舒服。

“周姐,這雙鞋我們要帶回研究,當然我們會還給你的。”

“不用了,這鞋也不值錢……”

雙方推辭了幾句,測試便結束了。

“這個是這次的酬勞,您收好。”李鶴說著遞出一個信封給了周璇。

“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而且這個測試在街上……”

您是不是常常受到一些垃圾短信?”周璇恍然大悟,在國內對個人信息的保護就是一坨屎。

李鶴繼續說:“Hogan Rebel 是國際知名品牌,定位在高端消費人群,所以在作數據的時候,就需要做出一些篩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