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誘惑1
(題外:我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浪花擅長絲襪高跟、心理誘惑和各種調教手法的描寫。年後定製開始,謝謝大家的支持!
這是從韓國電影《禁止的愛:善良的小姨子》獲得的靈感,不過對我們戀足的人來說小浪花寫的更加的刺激!希望大家喜歡。)
我叫張強,在一家不大不少的公司當經理,和老婆林靜結婚五年了,別人都七年之癢,我剛到五年,我就覺得與老婆的性生活索然無味,我們還沒有孩子,和老婆在一起就感覺就像左手握右手。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從國外留學歸來的小姨子林妙妙。
這天,我和老婆來到機場接林妙妙,她是我們結婚那年去留學的,說起來我已經五年沒有見過她了,不知道當年圍著我,不停地叫我姐夫的小蘿莉現在成了什麼樣子?我和老婆不停地張望著,這時一個戴著墨鏡,塗著紅唇,穿著黑色包臀短裙,腳蹬黑色亮皮高跟長靴的白領麗人推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我的眼睛注視著她,美女身上任何一個地方彷彿都散發著吸引我的光芒。“老公,你看什麼呢?”林靜在我的旁邊焦急地東張西望,忽然看見我楞楞地看著一個地方。她尋著我的目光看去,這次卻意外的沒有生氣,她雀躍起來,喊道:“妙妙,這裡,這裡!”
那個白領麗人摘下了墨鏡,看向我們,我被那大大的眼睛一看,竟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我的心突突地跳得厲害。“這就是妙妙?”我低聲問老婆。老婆得意地說:“怎麼樣?我的妹妹漂亮吧?看你剛才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我下意識得摸了摸嘴角,老婆呵呵笑了起來。這時林妙妙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姐!你笑什麼呢?”妙妙完全無視我,直接問林靜。林靜捂著嘴忍住笑,說:“我笑某人,見到你的時候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呵呵……”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妙妙這才正式看向我,她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感覺就好像被X光照過一樣,自己在她的面前有一種替身裸體的感覺,我的一切好像都會被她看透。
“是嗎?小心看到眼裡拔不出來啊,姐夫。到時候我還得找人給你做眼球摘除術!”她冷冷地說道。我滿臉尷尬,沒想到當年的小蘿莉變成了現在的御姐!
“呵呵……”林妙妙看到我的窘態,頓時大笑了起來,然後和我的老婆一下子擁抱在了一起,“姐——”。
林靜拍了拍妙妙的後背,像母親一樣撫摸著她,“你可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林靜的眼裡含著淚水。
“是嗎?”林妙妙鬆開了她的姐姐,又走到我的跟前,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我,穿著高跟長靴的她感覺比我還要略微高一點。聽著她的長靴敲擊地板的聲音,我竟然有些呼吸困難,彷彿慢慢靠近我的不是一個美女,而是一個野獸。
我剛想後退一步,她卻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裡,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啊……”我頓時腦子一片空白,鼻孔裡充滿了她的體香。“姐夫!”她把紅唇放在了我的耳邊,叫了一聲。這一聲姐夫叫得我渾身酥酥的,然後就聽她又說道:“老實交待,這些年有沒有欺負我姐?要是你敢,我就滅了你,讓你懷疑人生!呵呵……”她小聲說完,卻又快速地鬆開我,大笑了起來。
真是一個小妖精啊
,我心裡犯著嘀咕。“你說什麼?”林妙妙突然轉身冷酷地問我。我急忙捂住了嘴巴,我確定以及肯定我的嘴巴沒動啊,難道她會讀心術?這時兩姐妹“呵呵”大笑了起來,林靜笑著說:“你忘了,妙妙是讀心理學的。她逗你呢!呵呵……”我的冷汗都快下來了,只好接過了妙妙的行李,說道:“好了,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吧!”
我在前面開著車,她們姐妹兩個人坐在後面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以至於她們進了家門連鞋子都沒換,就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又聊了起來。我直接無語,自己換上拖鞋然後拖著行李箱走到了她們面前,大聲說道:“二位美女,你們不是要反這五年沒說的話都說了吧?”
“嗯?”她們兩個異口同聲地嗯了一聲,然後四隻眼睛都盯著我,彷彿我剛剛出現,前面的我都是空氣一樣。“呵呵……”然後又同時笑了起來。她們還真是默契,我心裡又開始嘀咕。
“怎麼?我們姐妹兩個是不是很默契啊?”林妙妙眼睛盯著我,忍著笑。
“啊?”天啊,太可怕了,我的心剛一動,她怎麼就知道我想什麼?這就是傳說中的心理醫師?這也太可怕了,太邪門了!
“啊,妙妙,把拖鞋換上吧!你穿著鞋跟這麼高的靴子一定很累了。”林靜說著就要起身。林妙妙一下子按住了她,對我說道:“姐夫,能不能表現一下你的紳士風度,幫我們把拖鞋拿出來?”妙妙的聲音變得很溫柔,就像以前在我身邊撒嬌要這要那的樣子。我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一聲,說:“好!”語氣有著些許無奈。
“呵呵……你看,你還是喜歡欺負你姐夫!”林靜怕我不高興,嗔怪了一聲林妙妙。妙妙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也得姐夫喜歡被我欺負啊?呵呵……”她說著又笑了起來。我聽著她們調侃我,一點兒辦法也沒有,誰讓老婆的孃家人來了,還是這麼漂亮的小姨子。
我拿著兩雙拖鞋走了回去,分別扔到了她們的腳下。“謝謝姐夫。嘿嘿……”妙妙輕聲壞笑著。老婆林靜趕緊把自己的平底鞋脫了下來,換上了拖鞋。而林妙妙卻一動沒動,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她。心裡說:“這個鬼丫頭!”剛想到這裡,心說,壞了,她不會又聽到了吧?
“姐夫?”妙妙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著看著我,有些晃著我的眼睛。
“嗯?”我答應著,心想壞了,她肯定又讀到了我的心裡話。
“你不幫我把鞋子換上啊?”妙妙緩緩地說道,表情非常的嚴肅。
“啊?咳,咳……”我這下子吃驚不小,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不停地咳嗽起來。
“呵呵……”妙妙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你這死丫頭!”旁邊的老婆還做出護著我的樣子,在她的肩頭拍了一下。
“姐姐,就你護著姐夫。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精英帥哥都搶著給我提鞋呢!我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呵呵……”妙妙笑得更加的大聲了。她說著俯下身子,慢慢地把長靴的拉鍊拉開。她這一低頭,緊身的衣裙把她那發育完全的高聳乳房一下子擠壓了起來,衣裙露出的乳溝更加的深邃,彷彿像黑洞一樣要把我吸進去。而妙妙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慢慢地從長靴裡抽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呼吸不自禁的急促起來。
妙妙的那雙玉足太美了,修長
纖細,腳趾上塗著性感的紅色指甲油,隔著薄薄的絲襪有一個朦朧的誘惑。我的JJ一下子竟然立了起來,臉上接著一下子紅了,幸虧我的皮膚較黑,不是那麼的明顯。妙妙把腳塞進拖鞋裡,向我伸了過來,調皮的問道:“怎麼樣?你的小姨子的腳是不是很美啊?在國外的時候有人邀請我去做腳模呢!嘻嘻……”
林靜在旁邊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罵道:“你啊!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這麼調皮。”妙妙似乎很享受自己姐姐的呵護,也同樣喜歡看到我被她戲弄得窘迫的樣子。我一想還是離她們遠一點吧,就起身說道:“好了,你們姐妹兩個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就好好聊著。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嗯,謝謝姐夫!呵呵……”妙妙笑著看著我的臉,突然說:“等等,幫我們把鞋子收起來吧?姐夫……”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像是在撒嬌。林靜無奈的笑了笑,又要起身。妙妙摟住了她,看著我。我雙手一推,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蹲下拿起了林靜的鞋子,又拎起她的長靴。“姐姐,你看姐夫多好,你調教有方哦!”妙妙在林靜的耳邊說著,聲音剛好我能聽見。
我走到了鞋櫃旁邊,先把林靜的鞋子放了進去,然後看著手裡小姨子的長靴,心又砰砰地踩了起來,想著剛才妙妙的玉足,一種很久沒有過的興奮感湧了上來。鬼使神著的,我把她的長靴慢慢放在了自己的嘴邊,輕輕地在靴尖上舔了一下,滑滑的、涼涼的還帶有一絲甜意。我有些忍不住,從長靴的拉鍊處分開,慢慢把鼻子伸到了裡面,濃濃的皮革的味道,我把靴子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臉上,終於聞到了妙妙身體上的味道,一點點汗臭還有一絲香水的味道,裡面還帶有一些她身體的溫度。
我用力地呼吸著,把裡面的味道都快速地吸進了自己的體內,想像著小姨子穿著長靴的樣子。“姐夫!你做什麼呢!我餓了……”客廳沙發那邊傳來了妙妙的叫聲,把我從迷醉的幻境中拉了出來,“啊!來了,來了,我這就做飯去。”我趕緊把她的長靴放好,起身向廚房走去。
我路過客廳,經過她們旁邊的時候,妙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說道:“放個鞋子這麼長時間,老實交待,是不是對我的靴子做了什麼?嗯?”
“呵,呵!我能做什麼?你的靴子那麼長,我怎麼也得給它把地方騰出來吧!”我乾笑了兩聲,一個很好的理由脫口而出。
“哼,最好沒有!別讓我抓住,哼,哼……”我的理由好像讓妙妙也說不出什麼,她只好給我來了個赤裸裸的威脅。林靜也笑了,家裡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自己的妹妹從小就精明,就是小人精,五年沒見,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而且能和我相處得這麼容恰,她也十分的高興。
其實在我們出發之前,林靜已經把菜都洗好,就等著做了,都是妙妙喜歡吃的菜。時間不長,我就做出了一桌的飯菜。我招呼她們姐妹兩個吃飯,妙妙走到了餐桌旁邊,說道:“嘖嘖嘖,姐夫,沒想到你這麼的賢良淑德呢!這麼快就把飯菜做好了,還都是我喜歡吃的。”說著趁我不注意一下子抱住了我,把臉頰輕輕地在我的面頰上一貼就分開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臉卻一下子紅了。“呵呵……姐夫害羞了!”這次距離很近
,被妙妙一下子看著了,她用手指指著我,滿臉嘲弄。“噗哧”老婆林靜也忍不住笑了,說道:“你這西方的禮節,讓你姐夫有些受不了了!”
“就是,就是。妙妙,回了國可別見個男人就生撲啊,小心嚇著人家。或者讓人家佔了咱的便宜都不好!哈哈……”我終於得到了一個反擊的機會,調侃了她幾句。
看著妙妙氣鼓鼓的樣子,我和老婆都笑了起來。
我忙活了半天終於把飯菜準備好了,招呼她們姐妹兩個來到餐廳吃飯。小姨子妙妙挽著我的胳膊坐到了我的旁邊,老婆林靜坐在對面無奈的笑了笑。小姨子抓著我的胳膊仍然不放手,高聳的胸部在我的臂膀上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只聽她說道:“人家老夫老妻都出去旅個遊啊,泡個吧呀!看你們連個恩愛也不秀一下。姐夫,你多久沒給姐姐買花了?”
“啊?”我努力回想著,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在昨天發生的,可是唯有給老婆買花這件事似乎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你看你,姐夫!回答不出來了吧?我們再不瘋狂,再不浪漫,可是很快就會老的。你們可要抓緊哦?”妙妙壞笑著說道。而我的目光卻有意無意落在了她胸前好深深的乳溝上。
“老公,甜心!我們吃飯吧?”對面的老婆忽然用膩死個人的聲音對我說道。“呃~”我和妙妙同意打個寒顫,“肉麻死了。呵呵……”小姨子白了老婆一眼,說完又笑了起來。
“這麼多好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老婆說著給妙妙夾了一塊她最喜歡吃的菜,接著說道:“嚐嚐你姐夫的手藝。”
“好!”妙妙把老婆給她夾的菜放在嘴裡慢慢品嚐著,那性感的紅唇緩緩地蠕動,誘人極了。“香嗎,姐夫?”小姨子忽然開口問我,我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口回答:“當然香了!”
“我是問你,我的靴子香不香!”妙妙忽然蹦出一句話。
“噗!咳,咳……”我忍不住一口被嗆到。
“呵呵……”妙妙又動人的笑了起來。對面的老婆嗔怪道:“你啊,學會欺負你姐夫了!”
“那有什麼!姐夫喜歡被我欺負,是吧姐夫?”她說著重新用手挽起了我的胳膊,然後穿著拖鞋的玉足卻踩在了我的腳上,臉上帶著壞笑,腳下用力碾了幾下。老婆就在對面,這種緊張的氣氛卻讓我興奮了起來,下面的JJ一下子又有了反應。“吃飯吧!吃飯……”我只能招呼她趕緊吃飯來掩飾著自己。
我們邊吃邊聊非常的開心,乾脆拿來了一瓶紅酒,老婆這樣很少喝酒的人也喝了一些大概是因為和自己的妹妹重逢真的很開心吧。我們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繼續聊著,慢慢妙妙的眼睛開始睜不開了,可能是因為旅途太累了吧。她像個孩子一樣趴在老婆的大腿上,輕輕地睡去。
老婆林靜像母親一樣撫摸著妙妙那如瀑的秀髮,過了一會兒對我說:“老公,你把妙妙抱到她的房間吧?看她這麼大了,還像是個孩子!”
“老婆,她在你面前當然是最放鬆的了!你也累了,收拾一下快休息吧!”我說著,抱起了妙妙向給她準備的臥室走去。妙妙的身體現在非常的柔軟,身上淡淡的香味慢慢向我襲來。到了臥室,我把她放在床上,她果真睡得像個孩子。可能因為酒精的作用,她的兩個腮上菲紅,更加增添了她的豔麗。
我的目
光慢慢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那性感的穿著長靴的樣子又浮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的慾火也慢慢被點燃了,我覺得有些口乾,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嚥了一大口口水,雙腿一軟慢慢跪在了床邊。
她那穿著絲襪的玉足就在我的眼前,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清晰可見,她那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我再也忍不住把鼻子慢慢地向著她的腳靠了上去,用力地嗅著上面的味道。腳上的汗味比靴子裡更加的濃一些,少了些皮革的味道,但是卻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妙妙忽然輕輕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嚇得我趕緊想要躲開,但是很快她就不動了,呼吸的聲音又變得均勻。我長出了一口氣,真的是太緊張了。我忽然想到,怪不得古往今來這麼多人喜歡偷情,原來這種緊張的興奮感真的非常的美妙。
我又把臉湊了上去,盡情、貪婪著享受著她那美腳的味道。小姨子的腳趾忽然自己扭動了一下,正好碰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全身好像過電一樣,雖然那絲滑的感覺一碰既逝,但是卻讓我體會到了一種另類的快感。我大膽地在她的腳尖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妙妙在床上“嗯,嗯”叫了兩聲,又沒了反應繼續睡著。
從床下看著床上躺著的妙妙,她的腳更加的修長,高聳的乳房彷彿也更加的誘人了。沒想到當時的小蘿莉長了如此的尤物,一想起白天她那古靈精怪逗我的樣子,我愈加的心潮澎湃。
“老公,妙妙怎麼樣了?”外面傳來了老婆的聲音,才把我從慾望的深淵拉了出來。“哦,沒事!”我平復了一下自己,讓下面挺起的小弟弟慢慢恢復了平靜,才走出了臥室。
晚上和老婆林靜糾纏在了一起,她今天非常的興奮,可能是因為妹妹回來了吧。她主動地摟住了我,我剛才在小姨子的臥室被勾起的慾火正無處發洩,我粗暴地把老婆壓在了身下,狂吻了起來。她激烈地回應著,我們都開始急促地呼吸,臥室充滿了我們兩個喘息的聲音。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我的手在林靜的身體瘋狂地摸索著,一下子摸到了她的私處,那裡已經開始氾濫。
林靜嬌羞地看著我,我對她微微的一笑,她猛地把我壓到了身下,其實老婆的身材也非常的好,只是平時沒有精心地打扮。她胸前那雪白高聳的雙乳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的誘人。我的下體也脹了起來,今天被小姨子撩了一次又一次都無處發洩,終於此刻找到了突破口。
老婆林靜撫著我的肉棒,揉搓了幾下,然後對著自己的私處坐了下去。我的JJ瞬間被一團溫暖、溼潤把包裹,我興奮極了,可是老婆在我的身上剛剛動了幾下,我就忍不住射了出來。我的小弟弟在老婆的蜜穴裡一下子低下了頭,滑了出來。老婆那因為興奮而菲紅的臉上,失望的表情一閃即逝,但是還是沒有逃過我的眼睛。她就勢俯在了我的胸膛上,我非常歉意地摟住了她,說道:“老婆,對不起啊!可能是因為最近工作太累了。”
“嗯,沒事!我們先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老婆的聲音很溫柔,但是我作為男人卻覺得非常的難堪。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上班下班兩點一線。小姨子也找到了自己的合夥人,一起開起了自己的心理診所,聽說生意還不錯,有時我也非常奇怪,現代社會怎
麼會有那麼多心理有問題的人。
終於到了週末,我正在陽臺享受溫暖的陽光和閒暇的愜意。老婆林靜走到了我的身邊,柔聲說道:“老公,你要不讓妙妙給你心理疏導一下,你那……”
老婆說得非常的委婉,我卻有些惱羞成怒,大聲說道:“你把我們的事和妙妙說了?你……”我瞪著她吼道。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人還沒有走進來,說的話卻已經傳了過來:“姐夫,諱疾忌醫可不哦?再說,早洩又不是什麼大問題,尤其是心理性的原因,妹妹我可是手到病除哦!”
林妙妙一身緊身的職業套裙裝扮走了進來,黑色的絲襪把她本來就修長的美腿突顯得更加的纖細,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只見她說到“手到病除”的“除”字的時候對著我示威式的凌空一抓,我感覺她好像一把抓住了我的JJ一般,不自禁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老婆看到我當著小姨子的面沒有再發怒,溫柔地微笑著說:“你就讓妙妙試試吧!也檢驗檢驗她在國外到底學了些什麼。”妙妙忽閃著大眼,壞笑著說:“姐夫,你是不是有一些秘密不想讓姐姐和我知道吧?”
“哪有!”我的心突突的跳,這個鬼機靈,真拿她沒有辦法,被逼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讓妙妙給我試試。
老婆林靜呆在了陽臺,妙妙拉著我來到了客廳,讓我平躺在沙發上,讓我放鬆。我知道她要給我催眠了,我看著她拿出一個水晶的吊墜,在我的面前搖晃著,我專注地看著吊墜,聽著妙妙溫柔的話語:“一,二,三,四,五……睡……”
“姐夫,你已經睡覺了,不會醒來。在夢裡,你可以自由的飛翔,你非常的放鬆。”她的話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卸下你的防備,丟開你的恐懼,完全的釋放自己。”妙妙的話語好像魔咒一般,我真的就放鬆了下來,而我的JJ一下子就硬了起來。我想用手擋住,卻感覺使不出多少力氣。
“好,現在告訴我你在夢境裡看到了什麼?”妙妙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飄了過來。我的平穩的呼吸著,夢境漸漸清晰,好像就在我的眼前。臥室裡,林靜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她睡的很香,嘴角還有一絲微笑。
“之前呢?你做了什麼?不要害怕,慢慢說出來。”妙妙的聲音充滿了魅力。
我看到了一個美女,她非常的性感漂亮,穿著各種制服、性趣內衣在我的面前扭動著她那有著玲瓏曲線的腰肢。她性感的,我無法抗拒,對她的美麗,我難以忘懷。尤其是她那修長的美腿,還有纖細的玉足,真想撲上去,親吻,瘋狂的親吻。我想吮吸她的每一根腳趾,只要她願意,我願意像狗一樣,舔著她的高跟鞋,討她歡心。
“然後呢?”妙妙繼續引導著我。
我跪了下來,她對我媚笑著,用那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她的眼神目空一切,我在她的面前顯得非常的卑微、下賤。我的喉節上下蠕動著,我不停地在咽口水。我想吻她的鞋子,卻有些不敢,好像我稍讓她不滿意,她就會一腳把我踩死,把我一點一點踩爛,扔到垃圾筒裡。
“啊,啊……求你,用力地踩我,我就是一個下賤的畜生,畜生都不如”她把腳抬起來,用鞋掌蹂躪著我的臉,
我的鼻子和嘴巴都有些變形了,但是我願意,這讓我非常的興奮,比和老婆做愛都刺激。
“是嗎?那這個美女是誰呢?”妙妙坐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在她的催眠之下,坦露了自己,只是職業性的引導我。
“妙妙,你真美。我不要做你的姐夫,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狗吧,我喜歡你,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女神。只要你願意,我願意服侍你,用舌頭為你把高跟鞋上的灰舔舐乾淨……”我在夢境裡捧住了妙妙的玉足,貪婪、忘我地親吻著她的鞋底,嘴裡喃喃地說道。
妙妙聽到我叫她的名字,知道我原來喜歡她,崇拜她,準確的說是想做她腳下的一條狗,心裡像炸開了鍋。任她作為心理醫師,見過不少心理有問題的特殊病例,這也讓她大吃一驚。她驚恐地看著窗邊安靜坐著的姐姐,姐姐對她充分信任,作為妹妹,她應該怎麼來幫助姐姐和姐夫,繼續過幸福的生活呢?
作為一個留學歸來的心理醫師的妙妙,當然知道SM,也知道我這是一個典型的戀物癖或者是戀足癖的心理,而且還帶有一些受虐性。妙妙在自己的診所辦公室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她的助理瑪麗亞輕輕地走了進來。瑪麗亞是一個混血美女,妙妙在外留學的時候她們就成了拉拉情侶,瑪麗亞是個典型的拉拉,她不喜歡男人,但是卻喜歡虐待男人,她其實還是一個SM女王,來了國內不長時間就收了不少的奴。
瑪麗亞的身材更為高挑,歐美的血統讓她的胸部和臀部更加的豐滿和翹立。瑪麗亞從妙妙的身後摟住了她,輕輕地在她的脖子上親吻著,溫柔地問道:“怎麼了?親愛的,想我想的這麼出神呢?是不是又想要了?”
“Bitch!”妙妙喜歡這麼稱呼她,因為瑪麗亞的性慾超強,整天糾纏著她。“呵呵……是不是要我對你瘋狂一點啊?”瑪麗亞非但不生氣,還把這當作是妙妙對她的愛稱。她的手伸進了妙妙的衣服,揉捏著她的雙乳。同時更加瘋狂地親吻起妙妙來。
妙妙卻無盡享受,“瑪麗亞,你說一個有受虐癖、戀足癖的男人怎麼能給他從心理上完全矯正過來呢?”妙妙知道這方面瑪麗亞是有絕對發言權的。瑪麗亞知道妙妙現在沒有心情,只好體貼地坐在了她的旁邊,摟住了她。微笑著說:“誰啊?讓我親愛的妙妙這麼苦惱。把他交給我,保證用不了幾天我就把他調教成乖寶寶!”
“去你的!他可是我的姐夫,他竟然迷戀我,我的腳和高跟鞋,內心想做我的一條狗!”她們無話不談,妙妙把我的事情和瑪麗亞一說。“啊?你的帥哥姐夫竟然有這種傾向?”瑪麗亞的眼睛放出了色狼一樣的光芒。妙妙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大眼睛瞪著她:“Bitch!我可警告你啊,你如果敢動我的姐夫,我就和你一刀兩斷!”
瑪麗亞一看就知道妙妙不是在開玩笑,嘴唇一抿,性感的向一邊翹起,說道:“不動就不動,男人不過是玩具,不玩這個,別的還有的是。你可是我的大寶貝,我唯一的愛人!”瑪麗亞在她的粉腮上又開始親吻著。
“知道就好。瑪麗亞我該怎麼辦呢?”妙妙被瑪麗亞弄得渾身開始發熱。瑪麗亞在她的耳邊說道:“妙妙你可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心理醫生,你這是當局者迷啊!”
“啊,啊,怎麼說?
”妙妙呻吟了起來,繼續問道。
“有兩種方案,一是堵,你可以用催眠把他的這種慾望壓制在他內心的深處,讓他不會輕易地觸及。不過這樣一旦他因為突發事件暴發出來,整個人可能會崩潰,心理更加的扭曲甚至變態。”瑪麗亞的手在妙妙的身上上下游走,思路卻很清晰。
“嗯,嗯!還有呢?”妙妙的身體開始回應她。
“再就是通,滿足他慾望,慢慢引導。把他的慾望引導到你的姐姐身上,那樣不就好了。像你姐夫這樣的人,如果在你這兒得不到滿足,說不定會碰到像我這樣的女人,你不會想看到你姐夫吻過別的女人的高跟鞋鞋底的嘴,再回家去親吻你的姐姐吧?”瑪麗亞像說情話一般娓娓道來。
妙妙一想也是,自己真是關心則亂。心事一了,她一下子摟住了瑪麗亞的身子,開始對她的身體發起進攻……
第二天,妙妙約我來到了一個環境優美、安靜的咖啡廳。我看她還是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打扮,我忍不住在她的絲襪美腿和腳上的紅色高跟鞋上多看了幾眼。“妙妙,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坐下來開口問道。
“姐夫你最近很忙嗎?”她的聲音沒有了以前小姨子的那種語氣,而變成了一種質問。
“呃,最近是有一些事情。”我對她的這種態度有些適應不了。
“你是真有事情呢?還是在逃避什麼問題?”妙妙步步緊逼。
“我能逃避什麼?沒什麼事情,我走了啊!”我還想在她面前保留一點做姐夫的尊嚴,於是起身想要離開。說實在的,自從上次她給我催眠之後,我一直怕見到她,我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些什麼。
“你站住,坐下!”妙妙的口氣卻變成了一種命令,我慢慢就坐了回去,心突突地跳得厲害。“上次我給你做了一次心理諮詢,你的腦袋裡想些什麼我都知道了。”
“妙妙,有些事情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對吧?”我有些尷尬,但是不知道她是真知道,還是在套我的話,我含糊的說道。
“是嗎?姐姐說你們房事不和諧,她非常關心你的身體,而你的心裡卻在想著其它的變態的東西!我其實就想你在想別的東西的時候,能對姐姐好一點行嗎?”妙妙說得非常的動情。
我雖然有一些感動,但是卻非常的生氣,感覺自己做姐夫的尊嚴得到了侵犯。生氣地對妙妙說:“我的心裡有變態的東西,我怎麼變態了?”
我剛一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腳被踩住了。除了妙妙的腳還能有別人的嗎?“你,你……”我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她那堅硬的鞋底慢慢地在我的腳背上摩擦而過,然後鞋跟用力地踩了下去。
“啊……”我剛要大聲地叫出來,一想到這是在公共場所,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妙妙的嘴角輕蔑的一笑,她的另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一腳踩在了我那已經高高挺起的小弟弟上,那纖纖玉足輕輕地踩壓著我的襠部。
“姐夫,你是不是就想我這麼對你呢?嗯?”她的鞋跟繼續的用力,我的肉棒卻更加的堅挺起來。我把手伸到了桌子下面,一把抓住了她的玉足,和想像中的一樣,絲滑、柔嫩,手感非常的好。我正想繼續好好地撫摸、把玩一番,妙妙卻把腳抽了回去。
我失望地看著她,眼睛裡充滿著渴望。妙妙的眼神變得非常的冷豔,再沒有了平時
的靈動和活沷。“在我的面前還裝,姐夫!賤貨!”她最後的兩個字讓我有些瘋狂。她踩在我腳上的高跟鞋也拿開了,我好像一個被她抱起,又重重的被她拋棄在地上的孩子。我把伸在桌子下邊的手用力地捂在自己的鼻子上,那上面好像還有她的絲襪美腳的味道。我“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妙妙動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踩著高跟鞋高傲地離開了。
晚上,床上的我又和老婆林靜糾纏在了一起,林靜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她為了照顧我的感受,我們做了很長時候的前戲,我也被她成熟女人的魅力撩得肉棒堅挺。可是就在我準備舉槍挺進的時候,我對著她那分開的雙腿,溼潤的陰唇,卻一下子軟了下來。
林靜微閉著眼睛,準備接受我瘋狂的插入,但是我卻久久不有動靜。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我尷尬地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力地擼著自己發軟的陰莖,著急的額頭都浸出了汗水。她的眼裡沒有半點嫌棄和鄙夷,她溫柔地接過了我的肉棒,輕輕地撫摸著,揉搓著,但是還是沒有什麼效果。我滿臉歉意地看著她,我知道她內心的痛苦,但是越是著急卻越是沒有反應。林靜乾脆俯下身子,張開了嘴巴,準備把我的肉棒含到自己嘴裡。
“別,老婆別這樣!”我知道一向非常傳統的老婆平時是不願意為我口交的,但是這次竟然為了我,想要這樣做,我的內心更加的覺得對不起她。我想起了妙妙的話,希望我對她的姐姐好一點。我掙扎著站了起來,不敢看林靜的眼睛,只是說:“對不起,可能是我太累了。我去洗個澡,你先睡吧!”
我進了衛生間,打開噴頭,冰涼的水噴灑到了我的身上,我渾身一顫,更加的清醒起來。我沒有再去調水的溫度,任由冰涼的水澆在我的身上,我用手搓著自己的身體,忽然想到白天妙妙踩我時的情景,她的美腿、玉足,還有她那輕蔑、冷漠的眼神,我的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我把碰過她的腳的右手放在了鼻子旁邊,那裡似乎還有她腳上的味道,我用力地嗅著、擼著,最後終於釋放了出來……
隔了一天,我又被妙妙叫到了她的診所。門口的瑪麗亞對著我拋了一個媚眼,我的心好像被電了一樣,因為她的眼神好像妖精看到了唐僧,要一口把我吃了似的。我自己的下體突得就撐起了帳篷,我尷尬的把雙手放在了前面,走進了妙妙的辦公室。
妙妙坐在辦公桌旁邊,修長的美腿垂了下來,高跟鞋的鞋尖輕點著地面。“姐夫,你過來!”她對我勾了勾手指,臉上看不出什麼。“做什麼?是不是你姐又找你了?”我做賊心虛,男人的問題在小姨子的面前始終是難以啟齒。
“你的手怎麼了?”她看著我把雙手放在自己前面,怪怪地向她靠近,奇怪的問。我的臉就是一紅,說道:“沒,沒,沒什麼……”妙妙忽然起身,玉手輕輕地把我的手撥到了一邊,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
“啊……”我吃驚不小,失聲叫了出來。“哼!對著我姐姐硬不起來,對著外面的瑪麗亞到是如此堅挺啊?我的好姐夫。”她的手指更加的用力,好像要把我的JJ抓下來一樣。
“疼,疼……”我被她這一抓非常的興奮,沒想到去掙脫,卻開始求饒。“疼?你還知道疼?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外面
還有別的女人,我就讓他成為擺設永遠也硬不起來,你信不信!”妙妙惡狠狠地看著我,同時抬腳用高跟鞋又踩在了我的腳上。
我是真怕了這個小姨子,我的任何想法好像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妙妙,我,我這不知道為什麼!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你得幫幫我啊,不看在姐夫的面上,也得看著你姐姐的面子上,你說是不是?”我疼得呲牙咧嘴,低聲下氣地求著眼前的小姨子。
我的小姨子林妙妙終於在我真誠的哀求之中放開了我,她的雙眼一瞪,命令我道:“去那邊,躺好!”我知道她又要對我進行催眠。我沒有辦法,現在我更不能拒絕小姨子的治療,只好乖乖地躺在了病人專用的長椅上。很快我就被妙妙帶入了我的夢境……
我慢慢醒來,不知道是在哪裡,房間裝飾的豪華卻不失溫馨。妙妙坐在梳妝檯前,她穿著非常的性感,兩條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高跟鞋把她的美腳勾出了誘人的弧度。我從梳妝檯的鏡子裡看著她在給自己化裝,她拿著一隻大紅色的口紅,輕輕地仔細在塗抹在唇上,然後性感的繃起嘴角,察看著。
我看著她的樣子,襠部的小弟弟立即硬了起來。我趕緊坐了起來,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妙妙從鏡子裡看著色色的我,眼神中充滿了輕蔑,我感覺她就在像看一條狗,一條討不討她喜歡的狗。我的心跳得更加的厲害了,我本來想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看到她的樣子,我楞住了,手機啪嗒掉在了地上。
“姐夫,你不是想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嗎?嗯,你快點像狗一樣爬過來啊,呵呵……”她媚笑著,我再也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我從長椅滑到了地上,慢慢地向她爬去。
我離妙妙的高跟美腳越來越近了,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我感覺我就要因為緊張而窒息了。我努力地向著爬著,準確地說我不是爬,而且像蟲子一個全身匍匐在地上,一點一點向她蠕動,因為我的手腳都已經酥軟,沒有了力氣。我那堅挺的小弟弟在地板上摩擦著,不停地把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我的全身。
“呼哧呼哧”,我拼命地向前蠕動,眼睛緊緊地盯著小姨子的美腳,和她腳上性感的高跟鞋。終於我到了她的腳邊,我把鼻尖慢慢地靠近她的鞋尖,閉上眼睛,用力地嗅著上面的氣息。
“哼,姐夫,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如果讓姐姐看到,估計她能把你從床上踹下來。”妙妙把腳微微向前一伸,用鞋尖挑著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的臉對我說道。
“妙妙,我在你的面前就是願意這樣,願意為你做各種各樣低賤的事情,只要你願意,你一聲令下,莫敢不從。”我把下巴在她的鞋面輕輕地蹭著,光滑的皮革觸感極好。這個角度看著我的小姨子,她更加的迷人。
“是嗎?如果你做不了我的姐夫,你在我的眼裡狗屎都不如,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她俯下身子,抬手給了我一巴掌。“啪”我的心也跟著一顫,她這一耳光就像打在我的心裡,直接打開了我的心門,我覺得舒服極了。
我聽著她那羞辱我的語言,看著她那因為俯身而快要被擠出來的乳房,我興奮地像過電一樣。她“呸”的一聲,一口香唾吐在了我的臉上,戲謔地說道:“真賤。你的狗眼往哪兒看呢?”
她說著把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手背
上,堅硬的鞋底好像要把我的手指踩碎一樣。
我的慾火一下子從內心燃燒起來,我再也顧不上別的,我一口把妙妙的鞋尖含在了嘴裡,用力地吮吸著。我想就是吻老婆的乳房也沒這麼激動,這麼用情吧?但是我已經陷入了瘋狂,我用力地嘬著鞋面,舔舐著鞋底,鞋底的灰塵都能刺激著我,讓我渾身顫抖。
“仔細體會,是什麼勾起了你的慾望,控制住它,然後把它轉移到別的地方。”妙妙遙遠的聲音從我的耳朵裡傳了進來。我知道原來這還是在妙妙給我催眠的夢境裡。她嘗試著引導著我,可是我已經被夢境裡那個冷酷、妖豔的她完全吸引住了,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她給我構築的心理防線,被夢境裡的小姨子用高跟鞋踐踏地粉碎。
我催眠結束的時候,渾身是汗,小弟弟興奮得差點就射出來。妙妙好像對自己的治療效果非常的不滿意,她的表情很嚴肅。可能是心疼自己的姐姐吧,林靜在妙妙面前哭訴的樣子,妙妙非常的心疼,林靜對自己作為妻子對丈夫的魅力徹底地失去了信心,傳統的她無法原諒自己。妙妙下定決心要把我治好,給姐姐一個幸福快樂的家!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妙妙來到了我的跟前,給了我一張紙,說道:“姐夫,這是我下一步對你的治療方案,你看一下。”我接過來,她繼續說道:“我想,姐夫的病是個心結,只要心結解開了病自然就好了。”我咧了咧嘴,說道:“沒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我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站起來。她伸手把我按了回去,說:“你的願望實現了,問題就解決了。聽著,這個方案你回去仔細看看。姐夫,你的這種狀況屬於慾望未達成,一旦慾望達成,滿足了慾望,心結也就解開了。我是真心希望你和姐姐過得開心幸福!”妙妙好看的大眼睛裡泛起了淚花。
我的心情非常的複雜,我知道我對妙妙的腳的迷戀是不對的,但是卻無法從心中抹去,而且越是壓抑著,我內心的慾望就越是強烈。對一般的性愛就越沒有興趣,這是一個病態的循環,讓我越陷越深。
我開著車載著妙妙在公路上飛馳,妙妙上身穿著時尚的大花襯衫,下身米色的一步短裙,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被薄薄的白色絲襪包裹著,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尖頭細跟的高跟鞋,她就坐在我的旁邊副駕駛上。
妙妙這麼長時間地坐在我的旁邊,我忽然感覺不太適應,可能自己內心的秘密被她知道的緣故吧?我先開口:“妙妙,有些事情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妙妙卻搶過了我的話:“想了就是想了,不用解釋。可怕的是,你陷在其中,不能自拔。你在幻想中出不來,只有別人才能幫你出來。你在幻想中痛苦,為什麼不解除你的痛苦呢?”
我的內心難以平靜,問道:“你確定能解除我的痛苦嗎?妙妙,慾望這東西不是人能控制的。”
妙妙給我繼續分析說:“你的問題並不少見,慾望通過幻想滿足,現實中的性卻還是依靠幻想,如果發現現實與幻想都不能滿足,性的問題就會凸顯。想像中很滿足,現實中卻很殘酷。不能控制的問題就把他解決了!”
“你打算怎麼替我解決?”我看了妙妙一眼。
“那就如你所願咯!”妙妙說的非常的輕鬆,我卻沉默了,繼續開著
車子。
我們開車來到了一個KTV的包間,昏暗閃爍的燈光如同我的夢境一般。小姨子站在門口,拉住了我,說道:“姐夫,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姐姐。如果你不能完全釋放自己誰也幫不了你們,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她的表情變得非常的嚴肅,我鄭重地回答說:“嗯,放心吧,妙妙!我會好好表現的。”妙妙點了點頭,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那你還不跪下,你的一切我都瞭若指掌,在我的面前你別想玩什麼花樣,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她說著踩著高跟鞋,拋下了還楞在門口的我,坐到了包間的沙發上。
這就開始了?我有些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但是自己的小弟弟卻發出了明確的信號,它已經如彈簧般跳了出來。我感覺我比第一次上床做愛還要緊張,我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呼哧呼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跪在了地上,向小姨子妙妙爬去。
妙妙坐在沙發上,舒服地倚靠在靠背上,翹起了二郎腿,手裡端起一杯紅酒,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她連看都沒有看我,只是慢慢地端詳著杯中的美酒,好像我在她的面前不值一提,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我感覺我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我慢慢地向她爬支去,到了她的腳邊。妙妙翹在上面的腿一上一下的搖晃著,腳尖挑著高跟鞋一跳一跳地誘惑著我。我忍不住把臉湊了上去,鼻子裡用力地嗅著她的腳上傳過來的味道。“真美啊!”我心裡喊道。
“嗯?你是誰,你怎麼在這兒?”妙妙好像才看到我的存在,吃驚地問道。“我,我是你姐夫啊?妙妙!”我本能的脫口而出。妙妙壞笑著說:“姐夫?怎麼會呢?我的姐夫怎麼會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腳下呢?”我知道她在引導我,我只好像夢境裡那樣說道:“我,我不要做你的姐夫,妙妙,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狗吧!只要你願意,我願意給你舔高跟鞋,舔鞋底……”我激動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就是我內心的聲音嗎?
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捧住了她抬在上面的玉足,把腮貼在她的腳背,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腳和高跟鞋。她的腳是那麼的誘人,那麼的絲滑,高跟鞋是那麼的甜美。我沉醉了,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滾開!”妙妙就勢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把貼在她腳上的臉踹到了一邊。她的表情冷酷,好看的眼睛現在兇光畢露,好像要把我殺了一樣。“你想要,你想要就會有嗎?你以為你是誰?做狗,還是做我腳下的狗,你配嗎?嗯?”
我趕緊跪直了身子,此時的我完全進入到了狀態。我激動得顫抖個不停,我的眼裡充滿著乞求,說道:“求你了,妙妙!看在你姐姐的份上,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狗吧!只要你能答應,我做什麼都願意。”
“閉嘴!不要提我的姐姐,你的狗嘴還不配!你不是求我嗎?求人總要有個求人的樣子!”她的語氣冰冷,高高在上的說道。
我喜歡看她俯視我的樣子,還有那輕蔑的眼神。我開始給她磕頭,“求求妙妙了,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狗吧!”我不停地磕著頭,也不知道磕了多少。
“哼!沒用的廢物!還磕頭都不會,還想做狗?”她說著把我的頭用高跟鞋狠狠在踩在了地上,我的額頭與地板發出了“砰”的聲音。“
這還要我教你,廢物!重新磕,這樣磕到我滿意為止!”
我屏住了呼吸,從來沒有過的緊張,好像喘氣都怕惹妙妙生氣。我恭敬地說道:“是,是!”然後把腦袋用力地向地上磕去,我不知道會磕多少個,只是磕了幾個之後就覺得腦袋開始“嗡嗡”作響,眼睛也出現了一閃一閃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