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殤之戀下2

鞭殤之戀下2

、第六十九章 ...等到兩個人穿好衣服,準備出去吃飯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飄起了小雨。安妍悉心的為阮多披上了一件衣服,又帶了一把大大的黑傘。

漫步在雨中,心情卻是異常的舒爽。雨水淋過的地面有著淡淡的泥土味,聞起來也更加的清新。“小多,對這裡我還不太熟悉,你想吃什麼?”安妍笑眯眯的問著阮多,卻不知道這個問題對於阮多來說也是異常的困難。

因為在出國之前,阮多並沒有什麼機會去飯店吃飯。並不是因為阮多沒錢,而是因為阮家請來那些廚師的手藝早就已經超過了那些五星級酒店的廚師。而且阮多對於食物方面的要求也從來都不高,就像是一隻好養活的小狗小貓那樣,只要你肯施捨給她一點食物,她就再不會有怨言。

“安姐,其實我也沒有經常去飯店的呢,這樣好了,我們去比較熱鬧的商業街,然後隨便找個飯店好了。”“嗯,也好,聽你的吧。”兩個人討論完去向,便打了一輛車,離開了阮多的家。

誤解,錯過,讓我們失之交臂。如果阮多能晚走個幾分鐘的話,也許就會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阮浯霜。就如同八年前那樣,如果飛機能晚一點開的話,也許阮多和阮浯霜就不會白白的浪費這八年的時間。

看著熄滅了燈光的房間,就如同第一次來時那樣,阮浯霜下足了決心,才敢走進那棟樓。一下,兩下,三下···不停的用手按著門鈴,可是房間裡卻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也許她們已經睡覺了,也許是正在做著什麼事情。阮浯霜這樣對自己說著,也決定耐心的等下去。可是,時間慢慢的流過,幾分鐘之後,卻仍然沒有人來開門。阮浯霜只覺得心裡一沉,有著說不出的失落。

剛才在阮家聽過方媽說的那些話,阮浯霜才鼓起勇氣再一次來找阮多。在她的心裡,仍然還有著一些疑惑,或者說是不甘。她想要知道阮多這八年來的生活,更想知道那個安妍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阮多愛上她。

就這樣,阮浯霜再一次來到了這個曾經讓她落荒而逃的地方。甚至這一路,阮浯霜都在思考如果看到阮多和安妍在一起的畫面,自己究竟該怎麼做。但是,很明顯的,那些準備已經白費了。

阮浯霜的心裡,並沒有感覺到所謂的輕鬆,反而是異常的沉重。比起那些擺在眼前的威脅,人們往往更擔心的是藏在深處的危害。阮浯霜怔怔的走下樓,完全不顧及早就已經變大的雨勢,傻傻的站在門口。

先被雨水打溼的,是眼睛。然後是衣服,褲子,鞋子。已經入秋的雨,很涼,天氣,也很冷。但是這些寒冷,卻不足阮浯霜心裡的十分之一。曾經以為,那些偶像劇裡所演出的男主角為了女主角在雨中苦苦等候的戲碼幼稚至極。但是到了此時此刻,阮浯霜才能真正的體會到,這樣做的目的也僅僅是為了那一點微乎其微的希望。

看著車窗外忽然變大的雨,安妍很慶幸自己沒有忘記帶傘。在車上看著馬路邊上那一個個裝修的或豪華,或別緻的飯店。兩個人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家比較中國風的傳統餐廳。

餐廳的樓梯,包括建築,都是由竹筒製成。一進門就可以看到那些穿著紅色旗袍,滿臉笑意的服務員。兩個人並沒有選擇包廂,而是在大廳找到了一個較為舒適的座位。因為包

廂的氣氛過於壓抑,兩個人又沒有什麼特殊的話想要說,所以還不如在大廳用餐,既可以看風景,又能沾些人氣。

點了幾個菜,又叫來了一瓶酒之後,兩個人便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等待著服務員上菜。阮多拿起桌上的紅酒,輕輕的啜了一口。感覺度數並不是很大之後,才又小飲了一口。

坐在對面的安妍看著阮多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一陣發笑,頓時就想要逗弄一下這個人。“小多怎麼只喝那一點?難道是怕你喝醉了我把你拐跑嗎?”一句話,說的鄭重其事,再搭配上安妍那有點小失落,又有點小嚴肅的表情,還真把阮多嚇了一跳。

“安姐,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太愛喝酒而已,並不是不相信你!我永遠都把你當我的姐姐,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對我做任何不利於我的事。”很多時候,我們都會因為短短的一句話,或一個字被感動。只因為那一份藏在話語裡的真心實意。

安妍看著阮多因為激動而有些變紅的臉,心裡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如果不是在餐廳的話,她一定會站起來把這個人狠狠的抱在懷裡。即使這個人不會屬於自己,安妍也決不允許讓任何人傷害她。

“小多,謝謝你。我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卻被你當了真,但是剛才聽到你說的那些話,我真的很感動,很開心。你是這麼的好,雖然我們兩個沒有緣分,但是能作為你的姐姐,我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小姐,你們的菜好了。”服務員的話,打破了兩個人之間溫馨的氣氛。阮多和安妍相視一笑,然後開始埋頭吃飯。就如同這家餐廳的風格一樣,這裡的菜也延續了中國風的感覺。再加上兩個人點的都是一些傳統的中國菜,吃起來的味道也十分的可口。就這樣,餐桌頓時變得安靜了起來,偶爾也只會發出筷子觸碰到碗筷的聲音。

因為是餓了一天,所以安妍的食量也多了很多。心裡的結沒有了,心情自然也十分的舒暢。一時間,就忘了什麼淑女的形象,心裡就只有一個聲音。不管後事如何,吃飽了再說。

於是,一頓襲捲殘雲,狂吃海喝之後,安妍才察覺到坐在對面的阮多幾乎沒動幾口。“小多,怎麼了?是菜不和口味嗎?還是身體不舒服?”安妍一臉擔憂的看著阮多,生怕這個人好不容易調養好的身體會再一次倒下去。

“沒事的安姐,我只是不餓而已。”阮多淡淡的說著,眼睛仍然在看著窗外。安妍看著阮多菱角分明的側臉,還有那隻細瘦的手腕。這才發現,僅僅是回到中國幾周的時間而已,阮多卻又瘦了一圈,笑容也比以前更加的苦澀。

這樣的阮多,讓安妍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她至今都記得,那個躺在床上,一言不發,滿身都纏滿了繃帶,瘦的幾乎要脫型的女孩。那是安妍第一次見到這麼瘦的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在這種年齡,就能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的孩子。

兩個人吃好了飯走出門口,便看到外面下著的瓢潑大雨。堆積的雨水甚至已經能沒過腳腕,這讓阮多微微皺了皺眉頭。今天晚上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左右著她的心情,總是想要回家,就好像是感覺到有什麼人在等著她一樣。所以阮多拒絕了安妍想要住賓館的要求,冒著雨打了車往家裡開去。

在車上,那種不安

的心情愈來愈烈,甚至讓阮多感覺到心驚肉跳。再一次催促司機加速,就連安妍都看出了阮多的反常。“小多,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安妍看著阮多滲出了汗水的額角,擔心的問著。

知道是自己的反應嚇壞了安妍,阮多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安姐,我沒事的,放心吧,我只是急著想要回家睡覺而已。畢竟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有些困了呢。”聰明如安妍,自然能聽出阮多話裡的矛盾,但是她也不願去拆穿,僅僅是一路沉默著。

冰涼的雨水一遍一遍的澆洗著身體,阮浯霜瑟瑟發抖的抱著自己蹲在樹下。在來之前,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場雨會下的如此之大。如果能想到的話,她至少會開車,或者是帶一把傘。

“再等幾分鐘就好,如果她還沒有回來,就離開···”阮浯霜在心裡對自己說著,就好比是小孩子用來欺騙自己的話一樣,如此的無力。

心痛總比心碎的好,心痛至少還會感覺到痛,至少還會感覺到希望。然而心碎,就代表著心已經死了,連痛的資格,都不復存在。

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兩個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的人,那是兩張再熟悉不過的臉。一個是阮多,另一個就是安妍。看著阮多那個彷彿風一吹就會飄走的身體,阮浯霜甚至有一種想要衝過去抱住她的衝動,可是卻早已經被另一個人搶先一步。

看著安妍把阮多抱在懷裡,看著兩個人共撐著的那一把傘。阮浯霜能聽到心臟碎裂的聲音,本以為的愛,卻在此時成了垃圾,變得一文不值。

“回頭來,回過頭來看我一眼好不好?”阮浯霜在心裡祈求著阮多的施捨,可是天公卻並不作美。瓢潑的大雨影響了阮多的視線,所以她回過頭。卻也並沒有看到那個蹲在樹下,滿臉淚痕的阮浯霜。

但是,阮浯霜卻看到了她。

我在千萬人中,辛苦的尋到了你,只為了你那瞬間的回眸。可悲的是,我看到了你,你卻並沒有看到我。

阮浯霜苦笑著,目送著那兩個人走進樓棟,然後頹然的離開。也對,是該到了退場的時候了不是嗎?也許早在八年前,也許早在自己對阮多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時,自己就該退出了。

用手狠狠抓住左胸口,僅僅有麻木的感覺傳來,愛應該已經從這裡溜走了吧?小多,你應該是真的不需要姐姐了呢。這樣也好,姐姐會成全你,只要你過的好,我都沒有關係。

就讓我粉碎最後的那一點點僥倖,然後做你一輩子的姐姐,再也不會有一點點的期望···作者有話要說:好啦,我真的已經是虐姐姐了哦。

雖然身為一個m的我,看到我家的女王被虐了十分的痛苦但是為了嫩們這幫死受受偶還是寫了啊!

給力滅?

那麼。下章或者是下下章,姐妹將會修成正果,接下來就是甜蜜的部分話說,人家寫虐文寫的好嗨的啊,寫甜文還真是力不從心啊~那麼,以上,完畢。我是個打廣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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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靈魂彷彿早已經脫離了身體,阮浯霜任由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此時,身體上卻已經感覺不到一點寒冷。

回到阮家,已經是半夜11點多,阮銘和阮家的傭人早早的回到了房間裡休息。看著一片漆黑,沒有一點人氣的別墅。阮浯霜忽然露出一個微笑,雖然是極其美麗,但是在雷雨交加的夜

晚,卻給人一種猙獰之感。

“呵呵···”阮浯霜一邊笑著,一邊拿出了放在酒櫃裡的白酒。不需要杯子,直接一口灌入胃裡。感受著那種火辣辣的疼痛,並不覺得難受,反而萌生了一種驟然解脫的感覺。

然而,阮浯霜忘了的是,酒入愁腸愁更愁。

第二天一早,方媽最早起來下了樓。才剛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精味。慌張的跑下樓,看到的便是阮浯霜躺在地上,周圍滿是已經空了的酒瓶。方媽心裡一驚,生怕阮浯霜出了什麼事。快速的跑上樓叫了阮銘,然後又打電話叫了阮家的私人醫生過來。

阮家的傭人合力把已經昏迷的阮浯霜抬到了她的房間,然後便陪著一臉焦急的阮銘等待著醫生的到來。已經有了些許皺紋的手輕輕的撫上阮浯霜蒼白的臉,阮銘的心裡閃過一陣悔意,隨即又被他馬上抑制下去。

沒過多久,阮家的私人醫生便已經趕了過來。趕來的醫生蓬頭垢面,甚至衣服上還帶著一些皺褶,一看便能知道他就是聽到了電話便匆忙的趕來。

對於這個私人醫生,阮銘並沒有其他的印象。最初僱傭他,便是為了給留給自己看病而用。但是不管是阮銘自己或者是阮浯霜都懂醫術。甚至更強於這個私人醫生,所以也一直讓這個所謂的醫生沒有了用武之地。

醫生熟練的掏出急救箱裡的工具,然後開始為阮浯霜檢查身體,阮銘和阮家的傭人則是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等到一陣檢查結束,醫生摘掉了聽診器,一臉無奈的看著阮銘。

“我女兒怎麼樣?”阮銘不管是不是會失禮,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著。“阮先生,請放心,阮小姐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淋了一夜的雨,引發了重度感冒,再加上輕微的酒精中毒。”

“不過,身體上的問題雖然不大,但是阮小姐心理問題卻很嚴重。從阮小姐的身體狀況來說,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也許是工作上的問題,也許是其他方面的事,導致她有些急火攻心。如果這樣的情況再繼續下去,就算是這次沒事,下次也會引發大的毛病。”

聽著醫生的話,阮銘開始陷入沉思。同樣的,站在房間裡的傭人也一併保持沉默。除了方媽以外,所有人都不知道阮浯霜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自然也想不出辦法。

“方媽!備車!”阮銘忽然發出的吼聲打破了此時的沉默,一時間所有的傭人都睜大眼睛看著阮銘。他們都知道,自從阮銘的身體越來越差之後,他就已經很少再出去。更何況現在阮浯霜的情況如此的不樂觀,這個一向溺愛女兒的阮銘又為什麼會選這個時候出去?看出阮銘話語裡不容置疑的命令,方媽也不願多說什麼,直接下樓給阮銘準備好了車。

為阮浯霜把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整理好,阮銘無比心疼看著這個一直都故作堅強的女兒。“小霜,爸爸去幫你把小多找回來。都是爸爸的錯,如果不是爸爸,你和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爸爸會讓你重新開心起來!”

阮銘上了車,告訴司機阮多現在的地址,然後便把身體輕鬆的靠在車座上。一路上,阮銘都在想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對是錯。本以為,拆散了阮多和阮浯霜,是對她們最好的選擇。然而看到一天比一天消瘦的阮浯霜,看著那個曾經充滿自信的女兒

變成現在這樣的失魂落魄。

阮銘終於向前邁出了一步,既然讓她們失去對方是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那麼此時此刻,自己這個父親便再也不能作為一個旁觀者。心裡想著於虹,阮銘的嘴角向上咧著,露出一個溫柔無比的笑。

虹虹,希望你不要怪我這樣對我們的女兒。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努力,但是我真的不想讓咱們的女兒就這樣繼續難過下去。希望你能放下對那個孩子的仇恨,讓她來拯救咱們的小霜。即使她們是姐妹,即使她們互相愛著對方。

下了車,站在樓棟的門口。相比於阮浯霜的不安,阮銘的心情卻是完全不同的。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裡隱隱的期待,還有幾乎可以忽略的害怕。走上樓,按響了門鈴,然後便靜靜的等待著門裡的人。

一秒,兩秒,三秒之後,房門被慢慢的打開。看著那個出現在門口的人,阮銘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而門裡的人,卻是滿臉的差異。

聲音就像是卡在喉嚨裡一樣,阮多無法發出一點聲響。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阮銘會上門來找自己,還對自己露出那樣的微笑。要知道,從小大到,阮多都沒有感覺到來自於父母的親情。記憶中的童年,就只有華鳳對她的厭惡,阮銘對她的冷漠。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看著呆站在門口的阮多,阮銘低聲的問著。就像是一個長輩在問年幼的孩子要不要糖那樣,滿是寵溺的味道。阮多挪了挪僵硬的身體,給阮銘讓出了一條路。

走進屬於阮多的房子,阮銘仔細的打量著。雖然這裡還沒有阮家的一個臥室大,卻處處都充滿著家的味道。想到這裡,阮銘的心裡忽然有些發酸。也許,自己從來就沒有想過,阮浯霜和阮多可能只是需要這樣的一個家而已。

就在阮銘打量著房間的時候,安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在看到阮銘的時候,驚訝的程度一點都不亞於阮多。畢竟安妍知道有關於阮多的所有事,也自然就會知道阮銘對於阮多這個女兒的所做過的那些事。

對於阮銘的感覺,安妍的確是有些複雜的。如果不是阮銘託自己照顧阮多,自己可能就無法在茫茫人海中遇到這個人。可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令安妍原諒阮銘身為一個父親對阮多造成的那些傷害。

“安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裡?”阮銘詫異的問著安妍,眼睛看著這個僅僅有一個臥室的房子,同時也在阮多和安妍兩個人中間徘徊。不是沒有想過阮多喜歡上了別人這一點,但是阮銘卻怎麼沒想到居然是自己把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放到了阮多的身邊。

“安小姐,我有些話想要對小多說,可以請你先回避一下嗎?”阮銘在心裡臆測著阮多和安妍的關係,說話的語氣也不同於以往的客氣。看到忽然爭鋒相對的兩個人,阮多本來想上前阻止,卻被安妍按了回去。

“小多,沒事的,我想我和阮先生是有點誤會,你和他好好談談吧,我正好出去逛逛。”安妍說完便離開了屋子,剛才還有些喧鬧的房間頓時變得異常安靜。阮銘抬起頭,看著仍然站在一旁有些拘束的阮多,心也軟了下來。

“這些年,過的還好嗎?身上的傷有沒有治好?小霜說你的肺部有些後遺症,不如改天到醫院裡,好好的檢查一下好不好?”聽著阮銘對自己關心的話語,阮多頓時有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坐在阮銘的對面,阮多也發現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年,阮銘的確是老了許多。原本漆黑的短髮已經變成了稀疏的銀絲,很多的細紋也爬上了那張英氣的臉。即使這個人以前從來都沒有對自己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但是阮多卻無法去怨恨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便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去恨這個人呢?阮多總是這樣想的。

“爸,我這些年一直過得很好。謝謝你讓我去國外學習,我真的學會了很多。傷也已經完全治好了,就不用再去醫院那麼麻煩了。”阮多的一番話,說的毫無破綻,但阮銘卻也能聽出話裡面的疏離與拒絕。

阮銘抬起頭看著阮多那一張稚氣不再的臉,心裡帶著淡淡的欣慰。這個孩子終於已經長大,也學會了獨立。雖然原來那樣的天真已經不再,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靜默的淡然。

“小多,我今天來這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姐姐病了。”阮銘說到這裡,便不再往下說,反而是慢慢的喝著桌上的水,同時觀察著阮多的反應。

在看到那張本來風輕雲淡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擔心與驚慌之後,臉上浮現了若有似無的笑意。“昨天晚上,小霜很晚才回家。聽醫生說,她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淋了一夜的雨,然後又喝了大量的酒才會病倒。”

“姐姐她有沒有事?她怎麼會···”阮多猛然站起來問著阮銘。在她的印象裡,阮浯霜從來都是個堅強的人。即使在前幾天,看到了阮浯霜在自己的面前落下了眼淚,展露了從未有過的軟弱。

“醫生說她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但是心理的問題卻很嚴重。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她的身體也會垮掉。小多,我並不知道你和小霜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作為你們的父親,我真的不希望你們兩個再這樣彼此折磨下去。”

“在你離開的這八年裡,小霜她過的一點都不好。我看著她的笑容越來越少,看著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消瘦。有很多次,我路過她的門口,都會聽見那個孩子壓抑的哭聲。”

“作為你們的父親,我知道不不該允許你們兩個這種扭曲的感情,但是我實在不忍心你們再繼續這樣下去。那個孩子的心裡有著倔強,有著驕傲,但是那些東西,早就已經被時間所磨平。這八年來,小霜一直都在等你,從來都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的追求。”

“這八年來,小霜一直都在等你,從來都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的追求···”這一句話,在阮多的心裡反覆的播放著。然後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穿透她的心口,流下一灘灘猩紅的血跡。

“小多,到了現在,我也只能說這麼多。小霜現在還在昏迷著,我希望你能想清楚,然後回去看看她。哪怕你還不肯原諒她,哪怕你的心裡已經有了別人。只要去看看她,就好。”阮銘扔下最後一句話,便離開了屋子。

世界上的事物總是不能十全十美,無法像許多偶像劇和小說那樣,永遠都是大團圓的結局。幸福,就像是風,總是毫無預兆的來,然後悄悄的溜走。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會想要努力去抓住它。

默默的站起身,穿好衣服。在關門的一剎那,阮多留戀的看了一眼房間裡面的事物。

“這一次離開,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吧?沒想到這

麼快就要這裡搬出去了呢,不過我真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去做。所以,我要回到那個家裡了,因為那裡···有人在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虐的已經夠多了妹妹和姐姐也糾結夠了那麼下章就讓她們好好的在一起吧話說我連做夢都想寫h啊昨天晚上居然夢到姐姐和咱的小多多磨豆腐請問。我這是腫麼鳥?

ps:另外,要告訴大家一件事,最近晉江抽的好厲害啊,好多親們打的分分貌似都變成了負的。

剛開始還以為偶的人緣如此之差,現在才發現有可能是晉江抽了- -在此謝謝大家的支持,以及親們扔的地雷,順便吐槽一下!晉江你個黑心鬼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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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

阮多飛快的跑下樓梯,生怕晚了一步就會再也看不到阮浯霜一樣。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在這漫長的八年裡,自己對於阮浯霜的愛,對於阮浯霜的思念一點都沒有減少,反而是越發的強烈起來。

站在門口,看著坐在車裡的阮銘,阮多先是微微一愣,然後便打開車門坐了上去。“爸···我···想要回去。”沒錯,是想要回去的。阮多終於在這一刻,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話。

再也不想思考那麼多,再也不想去顧慮那麼多。只是想要呆在那個人的身邊,好好的愛著她,一輩子都在一起。曾經所受過的苦,我可以全部忘記,甚至把它們當成是你我愛情的見證。

一路上,司機都安靜的開著車,而阮銘和阮多也相顧無言的坐在一起。對於阮多能這麼快就願意回來的這件事,是阮銘沒有想到的。剛才在樓下的等待,阮銘本來就沒抱有任何的期望。然而,他卻忽略了這個世界上最難以用常理判斷的事物—愛情。

所以在看到阮多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阮名甚至有一瞬間的愣神與不解。難道是自己誤會了她和安妍的關係?還是這個已經改變了太多了的女兒想要徹底的結束一切?

阮銘偏過頭看著阮多的側臉,自己的這個女兒,真的已經成長了太多太多,以至於自己都無法再看透她。

終於在漫長的車程中達到了目的地,阮多下了車,看著和以前並沒有太大改變的阮家別墅,心裡是說不出的情愫。有一些心酸,還有一些熟悉,更多的則是忐忑與期望。

阮多知道,這棟房子裡,有自己最愛的那個人。雖然在回國之後,已經見過了很多次面。但是每一次,卻都是在誤會以及互相傷害下告終。這一次,阮多決定不管怎麼樣,都要說出自己心裡的話。

“上樓吧,自從你走後,她就一直住在你的房間裡。”阮銘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腳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義無反顧的走向那個曾經屬於自己的房間。

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推開那扇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個躺在床上,仍然熟睡著的人。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過。床前是自己的書桌,書桌的櫃子裡似乎還藏著那個自己曾經背過的書包。

被粉色的牆紙所貼滿的房間,在八年前,只會讓阮多覺得心寒。而此時此刻,卻讓她感覺到異常的溫暖。也許是心情不同,也許是人不同。現在的這個房間,雖然和以前是完全一樣的,卻帶給阮多不同的感受。

輕步走去,站在床邊看著那人因為發燒而有些發紅的雙頰。心,就

這樣輕易被刺痛了。即使阮浯霜曾經那樣的對待自己,但是阮多卻從來都沒有怪過她。相反的,只要阮浯霜受到一點傷害,阮多就會覺得心疼無比。

很多時候,我們總是會說。在感情上,誰先愛上了誰,便是誰輸了。儘管是這樣,阮多依然不肯悔改。如果愛你是一個錯誤,我不介意錯上加錯。如果愛你將會讓我輸的一敗塗地,我不介意把我能付出的一切全部都輸給你。

冰涼的手指撫上微熱的臉頰,就像是在沙漠中忽然澆下的冰水那樣,暢爽開懷。很顯然,阮浯霜喜歡這樣的感覺,更喜歡這隻手的主人。人在睡著的時候,往往是最脆弱的。所以自然而然的會做出一些讓自己能有安全感的舉動,而阮浯霜現在就是如此。

因為阮多的身體不好,所以她的身體在一年四季幾乎都是冰冷的,誇張一點說,就像是一塊人體冰雕一樣。而此時此刻,這個叫做阮多的人體冰雕卻讓阮浯霜非常受用。

兩隻手用力的一拉,沒有任何防備的阮多就這樣壓在了阮浯霜的身上。“啊!”阮多驚慌的叫出聲音,卻在看到睡著那人緊皺的眉頭時,又馬上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直到再一次聽到阮浯霜均勻的呼吸聲,阮多才敢開始呼吸。抬起頭,對上的便是那人熟悉的睡顏,阮多無法忘記,更不想忘記,自己是多少次就這樣深陷在這張臉,然後忘了自我。

“姐姐,好好睡吧。我回來了,再也不會離開你。”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蔓延在胸口處,就像是千斤的巨石壓在上面一般,幾乎讓阮浯霜無法呼吸。想要睜開雙眼,卻連動一動眼皮的力氣都沒有。臉上越來越溼,痛也也越來越明顯。終於在疼痛到極致時,阮浯霜才明白這種痛竟是從自己的心裡而來。

心酸,幾乎讓她無法呼吸,無法不流淚。

夢中出現的,並不是其它場景,而是八年前那場血淋淋的車禍。不管在這些日子中,阮浯霜如何拼命的想要忘記。但是它卻總是如夢魘一般纏繞在自己的身邊,一次一次的折磨著阮浯霜的心。

純白色的醫院,似乎還瀰漫著血腥的氣味。阮浯霜痴痴的站在那裡,看著坐在椅子上,同樣失魂落魄的另一個自己。醫生慢慢的從急救室走出,身後面的,是一具蓋著白布的身體。

之所以說是身體,而不是屍體,只因為阮浯霜並不願意去承認阮多已經死了的事實。

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哭的撕心裂肺,嘴裡卻仍然喊著不會,她不會死的那個人。“這個人真的是自己嗎?”阮浯霜在心裡問著自己。可是,如果真的是自己,又怎麼會哭成那種樣子?真的是···有些丟人的啊。

於是慢慢的走上前,阮浯霜想要扶起這個不爭氣的自己。想要好好的質問她,僅僅是死了一個第三者生下的賤種而已,又有什麼必要去哭成這樣?然而,在她走上前的那一刻,另一個自己卻猛然掀開了那塊白布。

一張毫無血色的臉就這樣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黑色的斜劉海擋住了半邊的眼睛,那一雙曾經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被眼皮所遮蓋住,再也無法閃爍出光芒。嘴唇因為失血過多,或者是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跡象而變得有些發紫,而那張嘴角卻帶著讓人不可置信的笑意。

心狠狠的被刺穿,然後又被拋在地上,摔的粉碎。另一個阮浯霜,早就已經哭

的不成人形。而自己呢?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阮浯霜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迷茫,然後像是有著某種吸引力一般,撫上了那張蒼白的臉。

記憶,一下子湧現在腦海中。9年相處的點點滴滴,就像是老電影回顧一般,不顧念當事人痛苦的心情,自顧自的播放著。

“姐姐···我好喜歡你。”阮浯霜仍然記得阮多那雙充滿著渴望的雙眼。沒有人知道,她當時有多想對這個人說:“我也喜歡你,求求你不要離開!”但是,時間卻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眼淚在一瞬間決堤,阮浯霜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嘲笑另一個自己的可能,唯有說出心裡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

“小多!其實我從很早以前就沒有再恨你了,我對你所做的那一切,僅僅是在欺騙我自己而已!我愛你,並不是姐妹之情,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那樣的愛情!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求求你睜開眼睛再看我一眼!”

“姐!姐!你怎麼了?”阮多的聲音自身體上方響起,阮浯霜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體力之後,便睜開了雙眼。然而也只是這一眼,便再也挪不開視線。

阮多略帶焦急的臉就這樣出現在眼前,阮浯霜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剛才那個讓她心痛到無法呼吸的夢。是不是?老天在可憐我?現在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而已,而真正的阮多,已經死在了那場車禍中?

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阮浯霜用力的摟緊壓在自己身上的阮多,然後一雙手快速的在那人的身上游走著,想要確定這究竟是不是一個夢。很顯然,阮浯霜的方法很爛,如果不是阮多的性格太好的話,阮浯霜這廝很可能已經被賞了N個鍋貼。

“姐?你怎麼了?身體好些了嗎?剛才是不是做了噩夢?我···唔···”阮多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阮浯霜的手給捂住。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躺在床上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的人,心裡漫延開一絲歡喜和疼惜。

這個人,剛才一定是夢到了自己離開了她吧?不然又怎麼會那樣哭著叫自己的名字?

“姐姐,別哭了好嗎?我今天會回來,就是想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在阮多的心裡,一直就只有你一個人。17年來,從來都沒有過任何改變。我想要陪在你的身邊,和你在一起。”

有時候,世界上最浪漫的三個字並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因為愛情,會伴隨著很多原因而產生裂痕。可以說,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是愛情,而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感情,也是愛情。

如果說,你真的愛我,想要和我渡過一輩子的話。那麼請對我說在一起,而不是我愛你。

所以,聽著阮多的話,阮浯霜哭的反而更厲害。而導致這樣的原因,一半是因為感動,而另一半則是那個夢帶給她的恐懼。

把頭貼在阮多的胸口處,感受著她並不強烈,卻有節奏的心跳。

“小多,在你離開的這段日子裡,我想了好多。有時候我會在想,我為什麼那麼白痴,要做那麼多傷害你的事,而讓我們兩個變成現在這樣。所以我想要對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

“而除此之外,我還想要告訴你,其實我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我對你的愛,並不比你愛我的少。雖然我曾經怨過你這八年來的離開,但是我現在才明白。生離

並不難熬,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莫過於死別。”

“八年前,我差點失去你。那麼現在,我只想告訴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都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那麼,這章終於是在一起了。

寫到小多死的那段,偶忽然感覺到有些傷心難過撒要是真的把咱的小多多寫死了。我一定會死的很難看吧?

那麼,廢話不說,下面的幾章是推倒與反推倒!

淫蕩了淫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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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阮浯霜露骨的慾望讓阮多失去了思考能力,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探入那條幽徑,在看到阮浯霜緊皺的眉頭之後,卻又馬上停止。那種如同把身體撕裂一般的痛苦,阮多知道,所以她捨不得讓阮浯霜再受這樣的苦。

然而就在阮多猶豫的這一會功夫,阮浯霜卻用力的抬起了腰肢,讓那根手指順利的整根沒入其中。“姐!”阮多看著阮浯霜蒼白的臉,心疼的叫著她。“沒事的,小多。這樣的程度,比起你受過的那些痛苦,真的是太不值一提了。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只要好好愛我好嗎?”

“嗯!嗯!”阮多用力的點著頭,像個乖巧懂事的孩子。這樣純真的樣子,恐怕現在也只有阮浯霜才能看到了。阮多俯下身,用那兩片有些發涼的嘴唇吻著阮浯霜的脖頸。

就像是吃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那樣,流連忘返。阮浯霜被阮多的舔舐弄得呼吸越來越重,本來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也環住了阮多纖細的腰部。“嗯···小多···你好壞···唔···”

聽著阮浯霜近在耳邊的嬌吟,阮多便更加賣力的動作。離開了脖子,來到了那個呈現倒八字型的鎖骨,小心翼翼的在上面留下一個淡淡的痕跡。“小多···嗯···”阮浯霜的眼睛溼的快要滴出水來,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阮多,卻仍是滿臉的溫柔。

“姐姐···你好美···我愛你···我愛你···”阮多不停叨唸著,放在阮浯霜幽徑內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抽送。即使是如此緩慢的進出,卻已經讓敏感到極致的阮浯霜瘋狂。

“啊···小多···好舒服···我能感覺到···感覺到你的手指···在我的身體裡···嗯···再快點···”聽過阮浯霜的話,阮多便無所顧忌的加快了速度。看著阮浯霜因為顫抖而來回跳動的渾圓,也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黑色的頭髮散落,漸漸遮蓋了阮浯霜的視線。雙臂環繞的脊背上,是光滑的皮膚,也是凹凸不平的疤痕。僅僅是撫摸著那一寸寸肌膚,阮浯霜便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心,就這樣被刺痛了。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阮多略帶緊張的語氣在上方響起,阮浯霜看著那張蒼白的臉,憐惜的為她擦乾額頭上的汗。把阮多輕輕的扶起,讓那個翹挺的臀部面向著自己。而自己的私密之處,也交給了阮多。

不需要阮浯霜解釋,阮多便能明白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麼。手指再一次插入那個狹窄的甬道,感受著裡面異常的高溫和柔軟。“唔···小多···小多···”阮浯霜叫著阮多的名字,同時也吻上了阮多溼潤的花園。

“啊···姐···姐姐···”阮多如同呻吟一般的叫著阮浯霜的名字,身體和心理的滿足感讓她的小腹一軟,大量的熱液又一次從蜜穴流出。感

覺到那條溪流的來勢洶洶,阮浯霜張口吸住了阮多的穴口,把那些熱液全數吞嚥進胃中。

“姐姐···別喝!那些···唔···那些···不乾淨···啊!”阮多的臉已經變得通紅,看著阮浯霜那種好像喝到什麼美味的東西一樣的表情,身體的各處也變得越發敏感起來。

“嗯?小多不喜歡這樣嗎?還是在害羞?”阮浯霜調笑著阮多,一隻手已經來到了那個蜜穴口。“小多,讓我進入你的身體,讓我給你快樂。”話音落地,阮浯霜已經變成了一個劍客,而那兩根進入阮多身體的手指,也變成了絕世好劍。狠狠的撞擊著阮多的身體,乃至靈魂。

“啊···姐姐···我···我不行···好深···我受不了的···”阮多苦苦的哀求著阮浯霜,但是卻沒有一點效果,反而讓阮浯霜變本加厲起來。滾燙的舌尖捲住那顆赤紅色的花核,一遍一遍的按壓摩擦著。

兩方面的刺激讓阮多潰不成軍,似乎也只有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唔···小多···快點···讓我們再一起···一起···攀上頂峰···啊···”

兩具同樣美好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譜寫著世界上最完美的樂章。曾經的誤解與傷害,在今天,消失殆盡。從此以後,兩個人的心裡就只有對方。身體中流著的是同樣的血,更同樣身為女人,儘管是這樣,卻仍然無法阻擋她們彼此相愛的心。

內壁開始劇烈的收縮,預示著身體所能承受的快感已經到達了極限,即將破體而出。阮多不停加快手上的動作,她也想要讓阮浯霜達到高潮,她也想要阮浯霜體會到那種舒服的感覺。

“小多···要到了···嗯···我好舒服···我愛你···愛你···”最終,在阮多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中,阮浯霜達到了頂峰。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上的阮多,知道這些動作已經耗費了她大量的體力。

“小多,是不是很累?”阮浯霜抱過阮多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遍一遍的安撫著她的後背。“姐姐,我真的好高興,我們兩個終於能在一起了。這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我真的覺得就算是現在死掉,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小多,我不許你說死這個字。我不會讓你再受傷,更不允許別人傷害你。雖然你不可以死,但是我可以讓你感受一下快要死掉的感覺。”聽過阮浯霜的話,阮多不解的看著阮浯霜,身體也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被忽然進入。

“唔···”阮多發出一聲嬌吟,身體也隨之癱軟在阮浯霜的肩上。“姐姐···別···”“怎麼了?小多難道不想要嗎?我知道,今天還沒有餵飽你,這裡還這麼溼呢。”

阮浯霜的話讓本來就羞愧難忍的阮多更加無地自容,只能把下巴抵在阮浯霜的肩上,不去看她的表情。“呵呵···”阮浯霜被阮多幼稚的動作弄的笑出聲來,所有人都說阮多和原來比變了好多,但是阮浯霜卻覺得這個人仍然和以前一樣的天真可愛。

手指開始快速的抽送著,阮浯霜不由自主的就想起那天晚上阮多壓抑的神情。嘴上說著不痛,但是卻明明已經痛的流出了冷汗。心裡的愧疚,讓阮浯霜對於阮多變得更加溫柔,柔軟的指腹摩擦著內壁的軟肉,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

樣。

阮多因為刺激而支起身體,這樣一來,正好把胸前的一大片潔白和那個霜字的紋身展露在阮浯霜的眼前。她痴痴的看著那個簡單的霜字,心裡早已經被苦澀和幸福填滿。

情不自禁的吻住那個霜字,出乎意料的感覺到阮多更加劇烈的顫抖。阮浯霜勾起一個淺笑,難道自己誤打誤撞,竟然找到了一個新的敏感點?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阮浯霜便更加賣力的舔弄著那個地方,滿意的聽到了阮多愈發強烈的喘息聲。

“姐姐···別···別再···啊···舔那裡···好···好舒服···唔···”阮多語無倫次的說著,更是暴露了真相。那麼,壞心眼的阮浯霜又怎麼可能放過這樣一個特殊的位置?所以,阮多的呻吟聲更大了。

幽徑因為潮湧的熱液變得無比寬闊,阮浯霜開始嘗試著加入第三根手指。就如同是攻佔城堡的迫擊炮一樣,三管齊下的同時讓阮多潰不成軍。“啊···姐姐···我···我受不住了···要到了···嗯···”

即將達到高潮的身體愈發的敏感起來,阮浯霜一邊舔弄著那個霜字,手下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身體猛然被阮多的雙臂環住,那種強大的力道讓阮浯霜不可置信的看向阮多。然而僅僅是這一眼,心就又一次被刺痛了。

即使因為高潮的到來,使得阮多的眼神有些渙散。但是阮浯霜仍然能窺探到那雙如黑珍珠一般的眸子裡所滲出的害怕和恐慌。是怕自己離開她?還是這個傻傻的女人仍然在以為這是一場夢?

阮浯霜,你究竟傷她傷的有多深,以至於到了這種時候,她還在怕你會離開她?

“小多···我在這裡···我會永遠都和你在一起!不要再害怕,我再也不會允許自己傷害你,離開你!所以沒關係的,□吧。體會我帶給你的快樂,好不好?”

阮多已經無法言語,便只能用力的點著頭。身體早就已經忍耐到極限,如果不是自己壓抑著,可能早就已經到了頂峰。聽過阮浯霜的話,阮多的心理和身體馬上放鬆下來,伴隨著阮浯霜最後的一次衝擊,腰間一軟,便失去了知覺。

阮浯霜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阮多,心疼的把她放倒在床上。抽出仍然放在幽徑中的手指,隨即便有大量的熱液破體而出,一會就濡溼了潔白的床單。

阮浯霜去浴室拿來毛巾為阮多擦乾淨身體,然後又找來乾淨的睡衣替她換上,然後在儘量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換上新的床單。做好了這一切之後,阮浯霜才無力的坐到床邊。

即使身體已經很累,但是阮浯霜仍然不想就此休息。仔細的觀察著阮多的輪廓,用手拂過那一條條已經不會再痛,卻烙印在心裡的疤痕。

“小多,好好睡,等睡醒了,姐姐還是會在你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被華麗麗的舉報了,然後我建立了一個公共郵箱,密碼也居然被改了在此我希望各位看官可以給條活路,不要老是舉報我知道jj舉報之後會給您一毛錢的獎勵,但是為了一毛錢而害的其他人無法看文你是否會良心不安?

我知道也許您是出於善意,但是我希望您舉報之前能為他人著想一下由於本人現在在外地,不能時刻的上網,上jj,您這樣的舉動不僅僅給廣大讀者造成了看文的困擾,更是讓我很難做。

所以我希望

您在舉報之前給作者一個活力,您這樣的行為,已經直接導致我沒有心情去寫文好了,廢話就說這麼多,另外希望大家不要隨意篡改公共郵箱的密碼。

這是我新建立的jubaozhesi@163.com密碼jubaocaonima 74、第七十四章 ...從未有過的好夢,讓阮多連睡著時的嘴角都是上翹著的。阮浯霜在這期間一直看著阮多,似乎一點都不會感到疲倦。

當阮多醒來的時候,夜幕已然降臨。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阮浯霜還是否在她的身邊。然而手指觸摸到的是已經空了的冰涼床鋪,這也使阮多本是明亮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坐在一旁的阮浯霜自然把阮多的反應盡收眼裡,不禁感覺到一絲心疼,卻又覺得此時笨笨的阮多異常可愛。“小多,我在這裡。”阮浯霜不忍再看到阮多露出如此失望的表情,急忙發出聲音。

床上的人聽到聲音明顯是一愣,然後又馬上扭過頭看向阮浯霜。此時此刻,兩個人的視線相隔不到一米,阮浯霜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阮多的眼神是如何從失望轉為詫異,再由詫異轉為欣喜若狂。

傾身上前,把床上那人摟在懷裡。“小多,我還在,我一直都在這裡。相信姐姐的話,姐姐再也不會離開小多,姐姐會一輩子陪著小多,好不好?”

到了現在,該說些什麼,阮多並不知道。因為想說的話真的太多太多,但是聲音卻像是卡在喉嚨裡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響。這種幸福的感覺真的來的太快,以至於到了現在還讓阮多無法相信。於是便只能一個勁的點頭,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阮浯霜忍不住親了親阮多的額頭,然後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餓了沒有?去吃飯好不好?還有,我想要問你,為什麼你會忽然回來?你和那個安醫生真的沒有其他的事瞞著我?”

阮浯霜畢竟還是阮浯霜啊,只要攻君的位置一定下來,那麼眼裡就容不得一點沙子。即使她已經猜到,阮多和安妍應該並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小心眼的她就是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非要把倆人的那些個陳年舊事都掏出來曬曬才甘心。

“姐姐,我和安姐,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在我去法國的這幾年,一直都是安姐在照顧我。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會一直生活在自卑中,沒辦法從那裡面走出來。在我的心裡,一直都把安姐當我的姐姐,我···”

“小多,沒事的,沒事的,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對不起,我只是想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我沒有想到會嚇到你,真的對不起。”阮浯霜環著阮多的手臂再一次收緊,即使這個人已經沒有像八年前那樣瘦的嚇人,但是身上卻仍然沒有幾兩肉。

如果你在風中看到阮多,便會覺得她就是一個風箏,彷彿風一吹,就會飄走一樣。這樣的一個人,這樣一個深深愛著自己,不管自己曾經傷了她多深的人,讓阮浯霜沒有辦法去真正的對她生氣。

“姐姐,我會回來,是因為爸爸去找了我。他和我說,姐姐你這幾年,過的很辛苦。我真的很抱歉,讓你消耗瞭如此多的青春。其實我只是不敢回來見你而已,並不是記恨你。我不想要打亂你的生活,更不希望這麼優秀的你和我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姐姐···對不起。”

聽著阮多的話,阮浯霜心裡的

震撼並不比最開始見到阮多時的少。她連做夢都沒有想過,阮銘竟然會親自去找阮多回來。那個曾經背叛了自己的母親,為了補償自己而忽視阮多的父親,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阮浯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便拉著阮多下了樓。有些話,她必須要向阮銘問清楚。兩個人剛走到樓梯口,便聞到了樓下傳來的陣陣菜鄉,僅僅是聞著就已經讓人食慾大開。

下了樓,看到的是阮銘一臉慈祥的笑,還有方媽欣慰的眼神。阮浯霜想要問的話,終於還是沒有問出來。她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打破如此和諧的氣氛,因為她知道,阮多是多麼的渴望這種親情。

飯桌上,方媽一個勁的為阮多夾菜。包括阮銘在內的所有人,都發現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是按照阮多的口味而做。阮多開心的吃著碗裡的飯菜,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家庭的溫暖,還有那雖少卻深刻的親情。

“小多,來,別光顧著吃飯,這麼久沒有回家,不知道你有沒有適應。那邊的家裡還有需要帶來的東西嗎?明天我去叫人給你搬來,另外聽小霜說你的肺部留下了後遺症,等過幾天去醫院做個系統的檢查。”

阮銘一邊說著,一邊讓傭人倒了一杯果汁遞給阮多。雖然說話的語氣仍然是像以前那樣僵硬,卻夾雜了一份關心少了一份漠然。接過果汁,阮多顯然沒有習慣阮銘對自己這樣的過度關心,那份對人的疏離感又馬上表現出來,僅僅說了一聲嗯,便沒了下文。

對於阮多對自己的冷淡,阮銘也並沒有生氣,反而是關心起阮浯霜來。“小霜,身體好點了沒有?醫生已經和我說了,你這是積勞成疾。不如趁著小多回來的時候放幾天假,你們兩個也有八年沒見了,一定也有很多話想要說的吧?”

“嗯,也好,我也想要好好陪陪小多,帶她到處逛一下。”阮浯霜回答的不鹹不淡,卻也給足了阮銘的面子。一頓飯就在這種勉強算是溫馨的狀態下吃完,相比於阮多的單純,阮浯霜卻仍然一直在想阮銘究竟有什麼目的。

晚上,兩個人因為之前睡了太多,所以都有點睡不著的意思,於是乾脆起來嘮嗑。阮多說想聽阮浯霜這八年來的生活,阮浯霜簡單的一筆帶過。淡淡的說了句:“總之,你走了之後,我便發現我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有你,我會日日夜夜都想著你,更會後悔以前對你做過的傷害。”

雖然阮浯霜只說了對自己的想念,並沒有說其他的部分。但是阮多卻能猜到,這八年來她並沒有比自己好過多少。自己因為怕拖累她,所以遠走到法國,可是阮多明白,這只是她的一個藉口而已。

應該是累了吧?只是累了而已。在去法國的時候,阮多覺得,自己和阮浯霜,就像是兩個直線跑的選手。阮浯霜已經站在了老遠老遠的地方,而自己卻仍然堅持不懈的追趕著她。所以,在車禍之後,失去了雙腿的阮多,是真的累了。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讓阮銘送她走,讓兩個人分開八年之久。

阮多把身體靠在阮浯霜的懷裡,貪婪的呼吸著屬於阮浯霜的空氣。“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辛苦的等了這麼久。”阮浯霜聽著阮多略帶鼻音的話,就知道這個小笨蛋又要哭鼻子,急忙開始轉移話題。

“小多,說說你在法國的生活好不好?既然我們

彼此錯過的這八年是我們兩個人的遺憾,那就讓我們互相找回來,好不好?”阮浯霜的一句話說的真誠,即使阮多並不想說自己在法國的那些事,卻也無可奈何的和盤托出。

人生,就是一個生活堆砌起來的房子。想要得到完美的人生,就需要你不斷的去接受新的事物,體驗新的生活,來把這棟房子蓋好。

談話的時間被阮多拉的很長,而這期間,阮浯霜也安靜的聽著。在剛開始,阮多說到她剛到法國,就像一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的時候,阮浯霜會深深的自責和心痛。說起安妍的時候,阮浯霜又會打翻醋缸,像個孩子一樣撅著嘴。說到阮多成功的戰勝了那些心理陰影,開始逐漸走向成熟的時候,阮浯霜也頗感欣慰。

等到阮多說完最後一個字,便發現阮浯霜早已經抱著自己睡著了。輕輕為兩個人蓋好被子,然後又在阮浯霜的臉上落下一吻。“姐姐,謝謝你肯聽我說這麼多。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和你會像今天晚上這樣躺在一起聊天。晚安好眠。”

破曉的陽光照進房間,一夜未歸的人用鑰匙擰開門鎖,然後木然的站在門口,看著少了許多東西的房間。知道並不是有小偷光臨,僅僅是原來的主人已經離開了這裡。

安妍坐在沙發上,從兜裡掏出一根菸慢慢的抽著。其實早在昨天阮銘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有預感,阮多將要離開這裡了。她不會相信是因為親情才會讓阮多再回到那個家,所以,那裡唯一可以吸引阮多的,便只有那個人。

那個自己用了八年,卻仍然沒辦法把她從阮多心裡趕走的人—阮浯霜。

如果說心裡沒有一點失落和不甘的話,畢竟是假的。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安妍深知自己的想法。之前對阮多說過的那些修辭,也只不過是一個掩飾,目的便是希望阮多不再防著自己,兩個人恢復到之前的親密。

但是安妍卻怎麼都沒想到,阮銘會親自來找阮多回去。難道真的是天意如此?阮多就本該屬於阮浯霜?

安妍苦笑著,把只剩下菸蒂的煙扔進菸灰缸裡。本想再點起一支,腦袋裡卻回想到以前阮多一臉嚴肅的把自己的煙扔進垃圾筒裡的場景。“安姐,吸菸對身體是不好的,雖然你是一個心理醫生,但是這方面的知識你也該瞭解的吧?”

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裡卻帶著隱隱的惆悵。小多,你知不知道,我抽菸都是為了你。你就像是那一根根充滿誘惑的香菸,即使我知道吸上了你就戒不掉,但是卻又無法抗拒你的魅力。

透過窗戶,看著升起的太陽。

“小多,就讓我再為你做最後一件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發佈一則最新消息,因為曉暴大概17號左右就會回家這樣的話,這個文也會恢復日更,那麼隨著後亭花的完結我的新文也會馬上推出,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哦也!日更的日子,讓我們一起歡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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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早上,惱人的電話聲一遍又一遍的在耳邊響起。阮浯霜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仍然熟睡著的阮多,拿起電話去了陽臺。

“喂...”阮浯霜沒有底氣的接起電話。“喂?是阮院長嗎?有一位安女士到了醫院,說有很重要的事想要找你。”聽著小護士的話,阮浯霜在腦袋裡過濾著自己所認識的安姓女人,最後猜

出了這個找自己的人。

“你把電話給那位安女士。”阮浯霜不知道安妍找自己有什麼事,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安妍找自己必定是和阮多有關。“喂?阮小姐,是我安妍。很抱歉這麼早打電話給你,我有一些事想要和你說,所以想要請你吃個飯。”

阮浯霜在電話這邊笑著,心裡帶著打敗敵人之後的成就感。雖然知道阮多對於安妍的感情很單純,但是阮浯霜知道這個安妍對阮多的感情卻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畢竟像阮多那樣惹人憐愛,又那麼好的女人會讓任何人著迷。

和安妍約好了時間,阮浯霜便掛了電話。今天本來是想和阮多宅在家裡一天的,看來這個計劃要破滅了。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生怕吵醒那個不安的人,卻不知道,阮多早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

“姐。”剛剛起床略帶著沙啞的聲音響起,阮浯霜看著坐在床上的阮多。潔白色的棉被蓋在身前,卻遮不住那兩邊細瘦的肩膀。極腰的長髮凌亂的散在四處,脖子上偶爾露出的紅色痕跡在此時更添一絲曖昧。

阮浯霜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口乾舌燥,小腹湧起一陣熱潮。現在的阮多,已經不是八年前的那個孩子。不管是她的臉,還是她的身體,無不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即使是這樣,但是那雙眼睛卻仍然清澈透明。

如此的極端的反差,讓阮浯霜更加無法抵抗阮多的誘惑。她快步走上前,把本來是坐在床上的阮多壓在身下。“小多,你這是在勾引我嗎?”如果是的話,那麼你已經成功了,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我已經無法抵抗你。

“姐...不是...我只是...嗯...”阮多本想要說的話被呻/吟聲打斷,因為阮浯霜的手已經直搗黃龍,摸上了她沒有任何遮蓋的下/體。“姐...”阮多的身體軟了下來,兩隻手也不由自主的環上阮浯霜的脖子。

阮浯霜無法拒絕阮多的誘惑,同樣的,阮多也無法抗拒阮浯霜對自己的觸摸。兩個人都是愛極了對方,就像是兩塊磁鐵,相生相惜。也像是飛蛾撲火,奮不顧身。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阮多滿身是汗的躺在阮浯霜的懷裡,兩個人厚重的喘息聲說明了剛才的那場運動是多麼的激烈。

戀戀不捨的親了親阮多的額頭,阮浯霜一個翻身走下了床。雖然很想就像這樣一輩子陪著這個人待在床上,但是有些事卻還是不得不去處理。“姐...”阮多輕聲的呼喚著阮浯霜,糯糯的聲音再加上暴漏在棉被外的後背,柔弱的像一個生病的公主。

看著阮多的樣子,阮浯霜的心一下就暖了起來,即使是在冬天,也一點都不覺得寒冷。走回床邊,把那個人瘦弱的身體緊緊的摟在懷裡。“你在家裡等著我,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阮多點了點頭,然後躺回到床上,看著阮浯霜離開了房間。雖然心裡一點也不希望和她分開,但是阮多的性格卻不允許她那樣做。望著天花板,聞著床上屬於阮浯霜的氣味。阮多淡淡的笑著,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能夠和姐姐在一起了呢。

因為縱慾過多,當阮浯霜匆匆趕到和安妍約好的飯店時,安妍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阮浯霜說了抱歉,就在她的對面坐下。安妍並沒有介意阮浯霜的遲到,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便自

顧自的喝著面前的咖啡。

“安小姐,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還是阮浯霜首先沉不住氣,打破了此時安靜的氣氛。安妍淡淡的一笑,如果說要比定力,相信沒人會比的過她。要知道,以前面對那些患者的時候,幾乎一座就是一天,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會說。

“呵呵,其實我找你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小多...應該是在你那裡對嗎?”即使已經確定了的答案,卻還是想要再問一次。雖然這樣會讓傷口再一次撕裂開來,血流成河。“是,小多現在是和我住在一起,準確的說,她回到了我的身邊。”

聰明如安妍,怎麼會聽不出阮浯霜這句話內裡的意思?阮多回到了她的身邊,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她。同時也警告自己,不要再招惹阮多,那樣只會輸的一敗塗地。“嗯...這樣也好,至少她會很快樂,那樣我也能夠安心的回到法國。”

安妍的話讓阮浯霜微微一愣,抬起頭看著這個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她不相信安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更不相信安妍會捨得離開阮多回到法國。收到阮浯霜疑惑的目光,安妍的心裡頗有幾分無奈。難道自己就真的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難道自己愛的人不愛自己,就真的要死纏爛打嗎?

“阮小姐,請你放心,我是真的要回法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和小多斷了關係。這八年來,雖然我一直喜歡著小多,但是她卻只把我當姐姐看。所以,我也想按照她的想法,做她的姐姐。按照年齡來說,我比你還大上兩歲,你也該叫我一聲姐姐。”

“我今天不能說把小多交給你,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屬於過我,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對她,照顧她。我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故事,雖然你也有苦衷,但是這不能作為你傷害她的理由。她身上的那些傷,每一次我看到都會心疼,我不知道你當時為什麼會那樣傷害她。甚至在以前,我以為你是患了某種心理疾病。”

“但是在見了你之後,我徹底拋棄了這種想法。因為從你的眼神中來看,並沒有那些病人該有的特徵。也因為這樣,我也判斷出,你對小多所做的行為,完全是以你自己的意識所完成。因為你無法接受這種感情,所以才會迫使自己傷害小多,以達到心理上的某種滿足。”

“你...”“夠了!”阮浯霜打斷安妍想要說的話,眼神越發冰冷起來。“安小姐,我想我來這裡,並不是來聽你說這些話的。我不是你的患者,更不是精神病,您不需要浪費您的口才在我這裡。”

“呵呵...”安妍笑了笑,看著阮浯霜的表情帶了幾分沉重。“既然你現在已經解開了心結,就好好對待她。這八年,她過得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好。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包括她來法國的原因。”

天漸漸黑了下來,自從阮浯霜走了之後,阮多便沒再睡覺。打開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找適合自己的工作。雖然知道自己就算不工作,也不會餓死。但是阮多就是不希望自己這麼閒下去,找點事情做,總是好的。

房門被擰開,還沒等阮多反應過來,身體就被擁入一個溫軟的懷抱裡。知道是阮浯霜,阮多也不再抵抗,安心的把身子放鬆,靠在阮浯霜的身上。“姐...你回來了,是不是很累?我去幫你放洗澡水吧。”阮多說著便

要起身,卻發現阮浯霜仍然緊緊的摟著自己。

頭上有溫熱的液體滴落,阮多抬起頭,就看到阮浯霜滿是淚痕的臉。“姐!你怎麼了?”阮多慌張的伸出手擦著阮浯霜的眼淚,卻發現越擦阮浯霜哭的就越厲害。不知道該怎麼做的阮多隻能回抱著阮浯霜,一遍一遍的摸著她的後背。

“小多...對不起...對不起,一直以來,都是我的不好,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我不知道你是為了不拖累我才去了法國,更不知道你這八年來的生活會這麼苦。這裡...是不是很痛?”阮浯霜一邊說,一邊摸著阮多的心口。感受著深藏在皮膚下的心跳,心疼的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不是安妍告訴她,當年阮多並沒有任何心理疾病,只是為了不拖累自己才選擇離開,阮浯霜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阮多心裡苦。同樣的,如果不是安妍告訴她,阮多為了能配的上自己,不停的做復健,不停的讓自己變得優秀。阮浯霜也永遠都不會知道,阮多曾經為自己做過了多少努力。

“姐...不要哭好不好?我真的已經不痛了。現在,能和姐姐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每天早上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你的臉。這是我一直以來都不敢想象的事,卻真的實現了。姐姐,我真的沒關係,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一點都不覺得痛。”

從不會後悔愛上你,因為沒有你,生活就猶如一潭死水,了無聲息。

飛機慢慢起飛,地下的景物也越來越遠。安妍痴痴的望著窗外,頹然的嘆著氣。其實早在昨天,她就已經定好了回法國的機票。並沒有告訴阮多自己要離開的事,只是怕自己聽到那個人的聲音之後,立場又會再一次改變。不著痕跡的擦掉眼角本不該存在的淚滴,又做了幾個深呼吸,安妍在心裡告訴自己,至少不要在這裡哭。

“小姐,請問你需要幫助嗎?”一個空姐走過來問道。

“謝謝,我不需要。”安妍並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回答。

“小姐,那麼請問你需要什麼呢?咖啡?茶?還是我?”

空姐的一句話,讓安妍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等她回過頭,看到的便是一個長相妖媚,穿著一身藍衣的空姐站在自己面前。

“咖啡?茶?還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大家對於那個忽然出現的空姐,有木有神馬感想?真的是妖孽啊~另外,小多和姐姐的心結到這章也完全解開了下面就是甜蜜的劇集啦!哦也!

從今天起,恢復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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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章 ...夜涼如水,心靜如冰。阮浯霜把阮多抱在懷裡,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躺在沙發上,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與呼吸。

過了一會,阮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急忙走到了電腦桌的旁邊。阮浯霜不解的看著阮多,就看到那個人捧著個筆記本又坐到了自己身邊。“怎麼了?你想上網?”阮浯霜問著阮多,眼裡的寵溺卻怎麼都遮蓋不住。

“不是的,我只是想找一份工作而已。可是之前找了好多,都不適合我。我當時在法國學的是音樂專業,所以現在也很難找工作呢。”阮多有些垂頭喪氣的說著,果然想要達到姐姐的高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啊。姐姐那麼優秀,而自己...卻好像什麼都做不好。

聽著阮多的話,阮浯霜皺了皺眉頭。在心裡,她並不希望阮多出去

上班。因為上班就代表著要步入社會,在阮浯霜的心裡,她仍然還把阮多當做一個孩子來看待。殊不知,當年的那個女孩,早已經變成一個女人了。

“為什麼忽然想要去上班呢?你的身體不好,需要好好休息,也不能受累。讓你自己去上班,我真的有點不放心。”阮浯霜擔憂的說道,雖然有一部分是出於私心,但是另一部分,阮浯霜也真的很擔心阮多的身體會吃不消。

小時候的營養不良,加上華鳳對她的虐待,讓阮多剛來到阮家的時候,就已經瘦得像一個猴子一樣。再加上自己之後對她所做的那些傷害,已經讓這具身體達到了極限。而那場車禍,更是徹底讓阮多的身體質量跌到谷底。

雖然阮多不說,但是身為一個醫生,阮浯霜卻能感覺到阮多的身體有多不好。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阮多的身體都會冷的像一座冰雕一樣,嚴重的時候甚至連呼吸都會變得異常虛弱。每到這個時候,阮浯霜總是會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然後一遍遍的用手摩擦著她的身體。

“姐,我知道這些,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在家裡待著。你總有一天還是要上班的,到時候我自己呆在家裡也會無聊。雖然我不去工作也不會餓死,但是我真的想要做些我能做到的事。所以,姐姐,不要阻止我好不好?”

在阮多說話的時候,阮浯霜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阮多。看著她堅定的目光,阮浯霜忽然明白到一件事。以前的那個小女孩真的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個坐在自己面前,能夠大膽說出自己心裡想法的女人。

沒錯,你已經不是孩子了,你有選擇做什麼的權利。而我作為你的姐姐,也作為你的愛人,必然也應該無條件的去支持你。

於是,兩個人做好了決定,便開始一起找工作。因為阮多學習的專業過於特殊,一般學習這種專業的人,基本上都是為了當明星。可是能成為明星的人卻又是少之又少,於是當某某酒吧的駐唱歌手也成了他們的一個選擇。

佔有慾極強的阮浯霜自然不會讓阮多去幹明星那種拋頭露面的職業,雖然知道如果是阮多,一定會大紅大紫。但是女人的小心眼在作祟,讓阮浯霜一開始就pass掉這個職業。既然這個職業都已經被無視,那麼酒吧的駐唱歌手,便更是沒有地位了,因為阮浯霜根本不會放心讓阮多到那種魚蛇混雜的地方去唱歌。

兩個人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適合阮多的工作。不是地方太遠,就是不符合阮多的專業,不過絕大多數還是阮浯霜不滿意。就在兩個人有些睏意,想要合上電腦的時候,一則某某大學的招聘廣告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

御風大學,是X市四大名校之一。以悠久的歷史,淳樸的校風,雄厚的師資力量穩居四大名校之首。而這一則招聘廣告,也正是這個學校一年一度的聘師大典。阮多看了看上面的要求,家世清白,無不良嗜好,擁有大專以上學歷極個人特色。

每看一樣,就和自己一一對照著,發現自己完全符合以後,露出個滿意的笑。阮浯霜自然也是看出了阮多的想法,同時也在心裡認同了阮多這次的選擇。畢竟學校這種地方還是比較安全的,自己就不用擔心這個人會被人拐走。

阮多給那個學校投了一份簡歷,不久之後就得到了要求明天來面試的

回覆。兩個人這才老實的合上電腦,準備洗澡睡覺。

本來阮多是想要自己一個人洗的,但是阮浯霜卻以什麼時間太晚,節約用水為藉口也鑽了進來。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阮浯霜在阮多的後面坐下,輕輕的為阮多擦拭著後背。漸漸的,毛巾變成了柔軟的手掌,而擦拭的地方,也從後背蔓延到全身。

“嗯...姐...別...”阮多無力的躺在阮浯霜的身上,雙手合併成拳頭緊緊的攥著。阮浯霜溫軟的指/腹正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她鎖/骨的那處紋身,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觸電一般,讓她想要叫喊出聲。

“小多,你說怎麼辦,我現在一看到你,就想要觸摸你,想要把你狠狠的壓在身下,我真的控制不住。你就像是一塊誘人的蛋糕,我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阮浯霜在阮多的耳邊毫不避諱的說著她的渴/望,阮多聽後只覺得身體一陣痙/攣,猶如掉進了岩漿裡一樣燥熱。阮浯霜最終還是沒有抵抗住阮多的誘/惑,在浴室要了阮多一次。

洗過澡之後,阮浯霜把已經累得睡過去的阮多抱回到床上。又定好了鬧鈴,看著身邊那人熟睡的容顏,在滿足中也陷入了夢鄉。

水晶質的吊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線,把富麗堂皇的別墅襯托的異常溫馨。一個穿著十分廉價,卻又異常暴露的女人不安的坐在那裡。即使臉上塗抹了一層厚厚的粉底,卻仍然遮蓋不住臉上的那些皺紋。

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僅僅瞄了女人一眼,就皺起了深深的眉頭。而女人也在男人下樓的一瞬間就注意到了他,本來驚慌的眼神也轉變成了恐懼。不理會女人眼中對自己的情感,男人徑直走下樓,坐在女人對面的沙發上。

“到了你該出場的時候了,我希望你能把事情辦好一點。要知道,我對你的忍耐度已經消失殆盡,如果這種小事你還沒辦法完成,你就等著斷藥的痛苦,或者是直接被關進大牢,繼續過著那種黯無天日的生活吧!”

女人聽過男人的話,瞳孔驀的收緊,臉上的表情也徹底變得猙獰。噗通一聲,那個女人就這樣跪在了地上,兩隻手也死死的抓著男人的褲腳。“我會的!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做好的!求求你,不要再送我回去!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面對女人的苦苦哀求,男人臉上的嫌棄也越來越多,毫不留情的打開女人的手,又用紙巾擦了擦剛才被女人碰過的褲腳。“我說過很多次,不要用你的髒手來碰我,難道你聽不懂嗎?”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我該打!我不會再碰你...我...啊...”女人說到一半,忽然跪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本來塗得煞白的臉也溢出了豆大的汗珠。“求你...給我貨...啊...我要瘋了...求求你,再給我一點貨...我真的會把這件事辦好!求你再給我一點...啊!”

女人一邊在地上翻滾著,一邊痛苦的呻/吟著。而坐在一旁的男人對此卻是無動於衷,甚至臉上還帶著玩味的表情。就好像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動物園裡隨處可見,任人戲耍的猴子一樣。

“啊...求求你...行行好...再給我一點貨,就一點就好!”女人不肯死心的哀求著男人,巨大的痛苦也讓她

臉上的青筋開始慢慢凸起。“呵呵...貨我可以給你,但是你還有錢來買這批貨嗎?你應該知道,我從不進那種廉價的垃圾貨。”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狀物體。

女人在看這包白色粉末時,已經徹底的失去理智,甚至想要伸手去搶,卻被男人一腳踢開。男人慢慢的把那包白色粉末倒在地上,而女人竟然就這樣趴在地上去舔那些粉末。“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你自己的地位嗎?你就是我的狗,既然是狗,就要好好替主人做事,你懂嗎?”

女人只顧著舔地上的白色粉末,並沒有回答男人問題的意思。男人拍了拍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完全一副黑社會形象的人就出現在男人的身後。“你們兩個,把她給我送回去。”

“是...”話音落地,這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就把趴在地上的女人架了起來,臉上嫌惡的表情表露無遺。

聽著關門聲,男人忽然大笑著看著手裡的照片。照片裡面是一個和男人張的極像的老人,雖然頭髮上已經長了些許銀絲,卻仍然散發著一種霸氣。

“呵呵...老頭子,當年你寧可把財產給一個外人,都不肯留給我這個親生兒子!現在,我就要讓你看看我的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記得曉暴說過,劇情要開始變得複雜了,那麼現在開始,就要進入複雜期了姐妹之間的甜蜜仍然在進行撒,話說,妹妹當老師還真是萌啊你們這群弱受!最近都在霸王我有木有?勸你們快點現身,暴哥哥要花花!

否則都給我洗乾淨到床上等著,暴哥哥壓死你們!讓你們十天十夜下不了床PS:另外發布一則重要的通知,曉暴的另一個文,《隔江猶唱後亭花》即將要開定製印刷,想要問下有人想要嗎?如果要的話,請報下名,如果買的人超過了十個,偶就花錢找人做個封面,如果木有到十個,偶就自己做個試試水!定製印刷版,會有新增的番外,當然h也會增加。額...價錢大概在五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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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鬧鈴沒有一點自覺的吵鬧著,彷彿生來就是為了要把床上那兩個人吵醒一般。阮浯霜按下了鬧鈴,然後輕輕的用手拍著阮多的肩膀。“小多,起來了哦,今天你要去面試呢,快點起來準備一下,不許再睡懶覺了哦。”

對於阮多來說,阮浯霜的聲音遠比那些鬧鐘有用的多,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就讓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放大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張臉,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姐,早。”“恩,快點起來收拾一下,然後下樓去吃早餐,一會我去送你。”

阮多應了阮浯霜一聲,便走進了浴室。看著那個人開心的樣子,阮浯霜的眼裡也滿是溫柔,這樣的生活,其實也很好的不是嗎?

兩個人梳洗過後,便下了樓。即使現在的阮銘已經不用再去上班,卻仍然喜歡起的很早。看到難得這個時間起來的阮浯霜和阮多,阮銘的眼裡也有著些許差異。“你們兩個怎麼起來這麼早?有事嗎?”阮銘問道。

“恩,昨天晚上我和小多一起幫她找了一份工作,今天要去面試。”阮浯霜拉過旁邊的凳子,讓阮多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在旁邊。對於阮浯霜這樣貼心的舉動,讓阮多的心裡湧起一陣感動,以至於完全忽略了坐在

對面的阮銘。

“恩?找了什麼樣的工作?”阮銘一邊看著手裡的報紙,一邊問著。“在御風學校,老師。不過還沒有定下來,要等到今天去面試才會知道結果。”阮浯霜和阮銘聊著,而阮多則是靜靜的坐在一邊吃著盤子裡的食物。此時此刻的場景,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種狀態,放佛自己,就好像一個外人一樣。

即使不是一個母親所生,但是身為姐妹,又有作為愛人之間的心電感應,也讓阮浯霜察覺到阮多的變化。看著那個人失落的側臉,這才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行為。“小多。吃飽了嗎?我們走吧。”想要好好安慰這個人,卻因為阮銘在這裡,所以阮浯霜只能提前一步離開。

“恩。”阮多站起身,走出了屋子,而阮浯霜也緊跟在她的後面。兩個人一上了車,阮浯霜就猛的把阮多抱在了懷裡。“小多,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傷害到你了對不對?”阮浯霜沒有給阮多反駁的機會就開始道歉。

聽著阮浯霜的話,阮多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心裡卻也有著小小的感動,和不明原因的難受。“姐姐,沒事的。我知道,你並不是故意的。其實這樣也很好,本來我和爸爸的關係就一直都不太好。現在能和姐姐這樣在一起,得到爸爸的同意,我真的已經很滿足了。親情對於我來說真的很遙遠,我已經沒有力氣去追了。”

阮多的話,透著幾分無奈和哀怨,讓阮浯霜瞬間沒了言語。的確是這樣,阮多用所有的力氣和勇氣追逐著自己的這份愛情,即使被弄得傷痕累累,卻仍然沒有放棄。此時此刻,這個人真的已經沒有多餘的能力去追逐那份過於遙遠的親情了。

“小多,我是你的愛人,也是你的姐姐。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都由我來給你。”兩個人又在車裡溫存了一陣,然後看著已經十分緊迫的時間,才不得不鬆開互相抱著的手,開了車。

御風大學作為X市四大校之首,必然不會是一些普通的學校,但也並不是所謂的貴族學校。在這所學校就讀的人,大多數都是成績極為優秀的資優生,也有不少企業的富二代在此就讀。不過不管是誰,在這所學校裡,大家都是一視同仁。

並不會因為你是誰誰誰的兒子,你就會有特權。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公主,在這裡,你也要拋棄你的身份。在這所學校,可以用來說話的,只有成績和實力。也正是因為這點,御風大學才會成為四大校之首。

氣勢雄偉,卻透著凌厲之風,這是來到御風大學門口給人的第一感覺。學校的建築頗有些古風的感覺,兩根水泥制的圓柱佇立在大門的兩側。“教書以育人,讀書以報國。”一副對聯刻印在水泥柱的上面,更增加了一股正氣。

這樣的學校讓阮浯霜滿意,同時也讓阮多感覺舒服。畢竟誰都想要在一所校風良好的地方教書,讀書。而不是在一個烏煙瘴氣,滿是萎靡之氣的學校裡生活。阮浯霜讓阮多進去,而自己則是靠在車邊等著。

本來在學校門口,看到阮浯霜這樣的一個大美女,就足夠讓人浮想翩翩。然而這個大美女卻還靠在一臺價值不菲,極為高調的跑車旁邊。識貨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這輛車就是在國內數量極其稀少,價格甚至到了中上等家庭幾十年開銷的蘭博基尼蝙蝠。

香車配美女,自然是讓人挪不開眼睛

。不少男生開始猜測這位大美女的來歷還有年齡,而女生們則是帶著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從阮浯霜的身上飄走。或者是給已經看呆,看傻,挪不動步子的男友幾拳。

阮浯霜對這些來自四面八方,飽含著各種感情的眼神都視而不見。現在,能夠輕易勾起阮浯霜情緒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阮多一個。

走在陌生的校園裡,阮多的心裡並沒有一絲不安。跟在領路的同學身後走向面試處,一路上自然也是收到了不少學生的目光。阮多今年24歲,只比普通的大學生大了2歲,這樣微小的年齡差距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讀書的大學生。而阮多過於出眾的樣貌也在一瞬間捕獲了不少人的心,這些人中,有男有女。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奇怪,明明阮多的性格並不過於強勢,而瘦弱的身體也一下就能激發別人的保護欲。但是卻總是有不少泛著花痴的小女生會喜歡上阮多,在法國,阮多就已經碰到了不少外國小女孩的告白。

每一次,阮多都會尷尬的回絕,碰到一些強勢的,阮多也只好退避三舍。也許男女通吃,說的就是她這種狀況。

接受著眾人關注的目光,一路來到了嗎,面試處,對著那個帶她過來的同學說了一句謝謝,就走了進去。負責招聘的人並不是專業的工作人員,而是御風大學的老師。一女一男坐在那裡,他們的面前還擺著寫有她們名字的牌子。

“您好,我是來招聘這裡的音樂導師,我叫阮多,年齡24歲。”阮多介紹著自己的求職信息和簡歷,心裡並沒有一絲緊張,這樣的心態,對於一個第一次參加面試的人,實屬難得。

聽過阮多的介紹,男人和女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藐視。“阮小姐,你該知道,御風大學有著強大的師資力量。這裡的每一位老師,都有著極高的文憑以及水準。雖然您的學歷毋庸置疑,但是您今年也才24歲吧?請問您又有什麼辦法去管理那些和你幾乎差不多大小的學生?”

那名女教師不滿的問著阮多,甚至有了幾分雞蛋裡挑骨頭的成分。“呵呵...”面對女老師的刁難,阮多隻是淡淡的笑著。從小就受到太多冷眼的她,對於此時的刁難也早已經習慣。過於艱難的經歷早就練就了她淡然的性格,也許也只有在面對阮浯霜的時候,阮多才會變成八年前的那個孩子。

“我想作為一名教師的職責,就該是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識傳授給那些學生。作為一名老師,我只想要和同學們成為朋友,而不是管制著他們。年齡上的差距我會用我的專業知識去做彌補,同時我也相信,我會和這裡的學生融洽的相處。”

阮多健談的說著自己的優勢以及想法,僅僅是幾句話就已經讓剛才還在挑刺的女老師啞口無言。而剛剛對阮多一臉不相信的男老師也在此時露出了欣賞的表情,沒錯,年齡上的差距不是問題,重要的是實力。

阮多成功的成為了御風大學的音樂導師,同時也得到了明天上班的通知。拿著錄取通知書,阮多淡笑著回到了阮浯霜的面前。“通過了?”阮浯霜笑著問。“恩,總算是通過了,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阮多高興的說著,就連阮浯霜都能從她的眼神中感覺到她的興奮。

阮浯霜替阮多高興,心裡也多了一份安慰。她能明白阮多此時的心情,也只

有她能明白。這個人已經受了太多的苦,太多的忽視與拋棄。在阮多的心裡,渴望著被人所認可,被人所重視。

這一次的事,體現了阮多心裡的渴望。僅僅是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就已經能讓這個單純的人高興成這樣。想到這裡,阮浯霜真的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心疼。

“小多,今天晚上找幾個人出去慶祝一下怎麼樣?你回來之後也很久了,我想要讓她們知道你回到了我的身邊,並且會永遠屬於我。”聽著阮浯霜帶著霸道的宣言,阮多隻覺得心裡一陣甜蜜,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嗯...真乖,回家好好收拾一下,姐姐帶你去你沒去過的酒吧哦。”阮浯霜興高采烈的說著,同時還不忘摸摸阮多的頭。自顧自得意的她,自然沒發現阮多有些無奈的表情。其實阮多很想告訴她,姐姐,其實我去過酒吧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寫了最後一段,忽然覺得還蠻有喜感的撒另外親們一致要求不要再虐妹妹,但是我真的是很無奈啊,因為曉暴的惡趣味就是隻喜歡虐受的啊那個...不過我不會再用姐姐來虐妹妹了,我會試著用其他方式來虐妹妹,請大家別拍我那麼,今天是週五對吧?曉暴的新文即將要開了,所以捏,誒呦,人家要存稿嘛所以,就如往常一樣,咱們週一見撒?

眾位讀者受:嗯嗯,暴哥哥週一見!

曉暴萬年攻:好嘞,嫩們太乖了撒,給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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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兩個人回到家,換上了一身比較輕鬆休閒的衣服,順便和阮銘打了聲招呼便又開車離開了阮家。路上,阮浯霜告訴阮多今天要去的酒吧正是自己朋友所開的店,也就是她上次喝醉的那家,而今天晚上陳兮和徐雅也會一起過來。

聽到徐雅的名字,阮多的心裡有些欣喜。畢竟這是阮多有生以來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到了現在仍然還在關心自己的人。想到徐雅當年對自己的喜歡,之後又從阮浯霜的口中知道了她和陳兮的事,阮多的心裡也自然生出許多安慰。

看著朋友都找到了自己所愛的人,有了穩定的生活。這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竟然讓阮多感覺到自己放佛置身於夢境一般,是那樣的不真實。似乎察覺到阮多的不安,阮浯霜貼心的牽過她的手。“小多,別怕。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微涼的冬風吹拂過臉頰,看著一臉溫柔,眼神卻透著堅定的阮浯霜,阮多不知不覺的痴了。蔚藍的星空好似畫家的幕布,在這樣的夜裡也只能作為兩個人的陪襯,默默的待在一旁。星星害羞一般的捂住眼睛,卻又想要偷窺這段駭人的愛情故事。

一路談情說愛的下了車,阮浯霜牽著阮多的手直接進了酒吧。兩個人不管是誰放在人群裡,那都是耀眼的美女。極其相似的長相,卻在此時手牽著手站在一起。僅僅是進門的一瞬間,便吸引了酒吧裡眾人的目光。

雖然這是Les酒吧,卻也是個魚蛇混雜之地,女人也可以化身為狼,此乃亙古不變不變的真理。因為阮多並沒有穿高跟鞋,所以比起穿了高跟鞋的阮浯霜整整矮了一個頭。再加上阮多一年四季都蒼白著的臉和瘦弱無骨的身材,眾人也自然把她歸為那種極品好受那一類。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阮浯霜不理會那些人用盯著兩塊肥肉的

眼神盯著自己和阮多,拉起她的手徑直走進了酒吧裡那個最角落的位置。“誒呦,我們的阮大院長就是招風呢,不管到了哪裡都是眾人關注的對象啊,不知道小女子選的這個位置,是否有失您的身份啊?”

邰怡一邊調笑著阮浯霜,一雙眼睛卻是在阮多的身上來回打量個不停。“去一邊,別鬧。”阮浯霜拍了一下邰怡的肩膀,示意讓她收回放在阮多身上的目光,卻不想那人竟然更加放肆起來。

“怎麼?阮大院長不給我們好好介紹下你身邊的這位小美女是誰哦?既然不介紹的話,那可就要歸我嘍。”邰怡的話音剛落,就要伸手去拉阮多。看著那隻伸過來的鹹豬手,阮浯霜的心裡一驚,急忙把阮多抱到自己懷裡,然後一個轉身坐在了陳兮和徐雅的旁邊。

“且,不就是摸摸嗎?你至於這麼護食嗎?”邰怡不滿的收回手,嘴裡還一直嘟囔著,然而在感覺到一絲殺氣之後,急忙住了口。“嘿嘿...親愛的,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鑑,怎麼可能還會喜歡上別人呢?我只是看到這個小妹妹可愛的緊,想要調戲一下而已。”邰怡狗腿的向泠琳解釋著,說完還不忘用腦袋在人家的肩膀上蹭蹭,十足一副氣管炎的樣子。

“小多,聽說你住回了阮家是嗎?怎麼到了現在才告訴我啊?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要輕易就回到阮家那個狼窩,我和你說,阮浯霜她就是一巫婆。你說說你這小身板哪還經得起她的折騰啊?趕緊迴歸祖國的懷抱吧。”

聽到這一番說辭,即使不用看,阮浯霜都知道是誰。看著把阮多摟在懷裡,大有一番你打死我我也不放手那般架勢的徐雅,阮浯霜重重的嘆了口氣。怎麼自己就把這頭狼給忘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兩面受敵情勢不妙啊。

阮浯霜一臉無奈的樣子被阮多盡收眼底,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阮浯霜吃癟的樣子,阮多從來都沒想過一向嚴肅的阮浯霜竟然還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心裡是歡喜的,是甜蜜的。

“好了,不和你們鬧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阮多,我的妹妹,同時...也是我的愛人。”

“哇!”

“呼!重口味誒!”

“小霜兒一直都是這麼勇敢的呢。”

阮浯霜的話音剛落,幾個人略帶玩味的起鬨聲便響了起來。阮浯霜也知道她們是在和自己鬧著玩,所以也並沒有介意。玩笑過後,聚會便開始進入正題。邰怡叫來服務員送上了一打啤酒,幾瓶紅酒和幾瓶白酒。看著桌上五光十色的瓶子,幾個人都覺得異常好看。

“阮大院長,既然今天你是最後來的,那就先幹上一杯吧。然後呢,咱們的小多看上去也不是會喝酒的人,你自然也要替她喝,那麼代罰就是三杯。”邰怡說完,便把四杯紅酒擺在了阮浯霜面前,看著那人驟然變黑的臉,就好像是掙了幾百萬一樣舒坦。

不得不說,阮浯霜和邰怡的確是一對歡喜冤家。兩個人由打架而相遇,也因打架而相知。邰怡經營酒吧的生意,身家自然不會清白,一些工作上的事,難免要和黑白兩道接觸。好死不死的有一次,邰怡得罪某家酒吧的老闆。而那個老闆正好和一直罩著邰怡的黑幫老大是兄弟,這樣一來,邰怡就成了眾矢之的。不僅僅酒吧被砸,甚至連累了泠琳也受了傷。

當邰怡抱著滿身是血的泠琳來到了虹銘醫院的時候,碰到的就是一臉不滿的阮浯霜。聽著她以患者沒有有效證件,又是不明刀傷為理由拒絕救治的時候,邰怡一時氣憤,一拳就打到了阮浯霜的臉上。這樣一來,兩個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最後邰怡還是帶著受傷的泠琳離開了虹銘醫院,去了其他地方的小診所。之後的那一些事,說來也就見怪不怪了。陳兮約阮浯霜去酒吧,結果卻遇到了找麻煩的人。邰怡和泠琳不計前嫌幫了陳兮和阮浯霜,四個人也就此成了朋友。

等到邰怡偷偷在心裡回憶完這一段故事,阮浯霜也喝完了四杯紅酒。雖然度數都並不高,但是酒的後勁卻十足,沒過多久,阮浯霜便覺得有些頭重腳輕,坐的也沒那麼端正了。阮多心疼的看著阮浯霜,剛想要坐過去,卻被邰怡猛的拉到了身邊。

“小多,不要管她了,讓她自己坐那吧。倒是你,我們這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呢,上一次走的太匆忙,我和泠琳都沒看清你的臉。要我說,你可比阮浯霜那個死人可愛多了,雖然人點內向,但是姐姐們都會好好疼你的哦。”

“是啊,小多,我們都會好好疼你的,阮巫婆如果敢欺負你,我絕不會饒了她。”聽著邰怡的話,徐雅在一旁附和著。幾個人本來就喝了酒,再加上又彼此熟悉,開玩笑也越發放肆了起來。

邰怡和泠琳在一旁扯著阮多問這問那,問她為什麼會這麼瘦,又問阮浯霜平時撒嬌的樣子是什麼樣。直把阮多問了個不知所措,亂七八糟的胡說一通。話題漸漸從阮多轉移到阮浯霜的身上,讓在一旁乾瞪眼的陳兮也忽然起了興趣...於是,四個女人圍著阮多形成了一個圓圈,而阮多好像頓時變成了古代的那種說書的,被眾人逼迫著說了不少阮浯霜的糗事。本來,被愛人揭老底,被眾人忽視就已經讓阮浯霜十分不滿。現在又看到那幾個人幾乎把自己當死人一樣在阮多的身上摸來摸去,頓時來了氣。

“小多,這麼久不見你的腰還這麼細呢,你真的應該多吃一點飯了,要不然以後怎麼有反攻的機會啊?”徐雅一邊給阮多支招,一邊摸著阮多的腰,就在那雙安祿山之抓準備轉移陣地的時候,卻猛的感覺到一股涼意。

徐雅悻悻的回過頭,對上的便是阮浯霜足以殺死人的眼神。如果殺人不犯法,那麼徐雅你已經被我殺了無數次了。這是阮浯霜想要傳達給徐雅的想法,而徐雅也確確實實的收到了。無可奈何的收回手,徐雅老實的坐回到一旁。

阮浯霜撇了撇嘴,自顧自的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來,殊不知,阮多的眼神卻一直都跟著她。“姐...別喝了,再喝會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阮多已經坐到了阮浯霜的身邊,此時,她的手正拉著阮浯霜正要舉起的酒杯。

“哼,你還會管我會不會喝醉?你就和她們去玩好了,不要管我。”阮浯霜鬥氣一般的說著,活像一個失去了大人寵愛的小孩。如此撒嬌的阮浯霜讓阮多忍不住輕笑出聲,靈機一動便有了個想法。“呵呵...姐姐不要再生氣了好嗎?這樣吧,我給你唱一首歌好不好?”

阮多的話讓阮浯霜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阮浯霜難以想象以阮多那麼內向的性格竟然會主動要求在酒吧裡給自己唱歌。心裡的說不感動,那是

假的。如果現在是在家裡的話,阮浯霜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阮多抱在懷裡,然後狠狠的吻她。

“恩...”隨著阮浯霜低聲的回應,阮多淡笑著走上舞臺。“恩...大家晚上好,很抱歉打擾到大家的時間。我想要在這裡給一位很愛我的人,也是我奮不顧身想要去愛的人送上一首歌,希望她會喜歡,並且開心的渡過每一天。”

隨著音樂聲響起,屬於莫文蔚舒緩又讓人舒服《如果沒有你》的前奏響起,整個酒吧頓時陷入了安靜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在阮多蒼白的臉上,顯得異常好看。不同於莫文蔚細膩的嗓音,阮多的聲音略帶著沙啞,卻唱出了另一種感覺。

“如果沒有你,我不會有傷心,但是有如果,還是要愛你。”這一句歌詞,正如阮多對於阮浯霜的愛情。如果沒有愛上阮浯霜,便不會受到那些傷害。但是如果上天能再給阮多一次選擇的機會?結果又是如何?

想必,阮多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愛上阮浯霜,即使傷痕累累,即使不被世俗所接受,即使她們是姐妹...聽著阮多唱的歌,不知不覺間,阮浯霜聽的痴了,臺下的所有人也痴了。

作者有話要說:誒...最近真的很喜歡聽莫文蔚的歌,喜歡她那種蠱惑的聲音那麼,下章咱的小多多就要開始學校的生涯了大家不要那麼擔心上章所說的陰謀撒,因為它只會小虐妹妹一下大多數還是虐姐姐的,不過虐姐姐,不也是間接的虐妹妹嘛?所以說你們一群小M咳咳...另外想說的是,曉暴記得答應過你們,要把小針頭的番外寫出來最近忽然有了想要起筆的打算,這個小針頭的番外,應該是緊接著文中的某一段等到發的時候偶會告訴大家,到時候大家連著一起看就不會有那種維和感小針頭,顧名思義,就是s/m嘛如果有純潔的孩子(雖然不會有!)不知道小針頭的確切含義請看還珠格格第一部,容嬤嬤對待紫薇的那段,你會體驗到小針頭無限勾人的魅力啊···好想被小針頭扎來扎去啊!(曉暴望天中)

那麼,以上...都要看jj何時放鬆一些,因為現在被鎖一章要扣200萬的積分想想我這小文文的積分,再扣那就沒了啊弱弱的說下,如果有長評,說不定小針頭,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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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一曲完畢之後,整個酒吧是久久的沉默。隨著第一個掌聲的響起,然後爆發出的則是震耳欲聾的喝彩聲和掌聲。阮多波瀾不驚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便下了臺。留給那些上臺獻花者一個望塵莫及,虛無飄渺的背影。

一回到臺下,阮多便被阮浯霜緊緊的摟在懷裡。“小多,你變壞了呢。唱的這麼好,居然到現在才讓我知道。你說...我該怎麼罰你?”阮浯霜帶著幾分霸道的話在阮多的耳邊響起,聞著阮浯霜身上的香水味,感受著阮浯霜說話時呼在自己耳邊的熱氣,阮多的臉竟也泛起了一絲紅潮。

“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忘了而已。”阮多糯糯的聲音就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在阮浯霜的心口來回撓著,久久得不到發洩。“呵呵...這麼重要的事小多都給忘了呢,看來我真的應該好好懲罰一下你哦。”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惡意的用舌尖舔了一下阮多的耳垂。

本以為酒吧昏暗的燈光會成為

最好的掩飾,殊不知自己這一系列的舉動早就被那些個八卦女收在了眼裡。“咳咳...那個,小霜兒難道要在這裡上演一出令人噴血的真人秀嗎?如果你和小多不介意,我們自然也是不會介意。”

邰怡在一旁打趣著她們,同時還不忘對著泠琳擠眉弄眼賣弄一下風騷。“呵呵...我怎麼敢有這麼大的膽子,當著邰大老闆的面表演真人秀。誰不知道,X市第一真人秀的得主便是您和您的內人呢。”

俗話說的好,誰都不是軟柿子。狗急了還跳牆呢,何況是要面子勝過一切的阮浯霜?這一句致命的反擊恰到好處,即解決了自己的窘迫,又變相的挖出了邰怡那些個陳年老事。看著泠琳頓時黑下來的臉,邰怡的臉變得煞白,頓時從一隻老虎變成了一隻貓。

革命得到了完全的勝利,阮浯霜笑的那叫一個燦爛,連帶著身邊的阮多也露出了淺淺的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幾個人之後又聊了很多,酒也喝的不少。然後便各回各家,各自挽著各自的媳婦拍屁股走人。

在六個人之中,唯一沒有喝酒的就是阮多,而喝酒喝的最多的卻是阮浯霜。徐雅看出阮多的力氣根本扶不住喝醉了的阮浯霜,便跟著陳兮一起把阮浯霜扶到了車上。“謝謝你們,就送到這裡吧,我會開車帶姐姐回去。”阮多客氣的和徐雅陳兮道謝。

“小多,我知道上次我的話說的有些重,在此我向你道歉。我不知道你和小霜之前發生的事,但是現在看到你們兩個能忘記之前的那些不快樂,這麼開心的在一起,我真心的為你們感到高興。不管以後怎麼樣,你們兩個都要好好的在一起。”陳兮鄭重其事的和阮多說著,然後便和徐雅手牽著手離開。

“陳兮姐,謝謝你。”阮多向陳兮道謝後就上了車,悉心的為阮浯霜繫好了安全帶,然後便開動了車子。回家的路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每一次紅燈的時候,阮多都會側過頭去看已經睡著了的阮浯霜。那一張近在咫尺的睡顏,在一瞬間就觸碰到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姐姐...即使是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你,我都會覺得很幸福呢。”

平靜的夜晚就這樣過去,第二天等到阮浯霜醒來,床邊早已經沒了那人的痕跡。摸到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正好是早上7點多。揉著有些發疼的頭,阮浯霜靜靜的坐在床上等著阮多回來。然後卻忽然想到今天是阮多上班的第一天。

“糟了!”阮浯霜大叫一聲便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也顧不上洗臉,就匆匆的跑下樓。“爸,小多走了嗎?真是糟糕,我昨天喝酒喝的多了一些,就睡到了現在。明明知道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我居然沒去送她!我...”阮浯霜接下來要說的話被眼前的場景所打斷,準確的說,是被眼前的人所打斷。

看著那人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就猶如每日都會照常升起的陽光一般耀眼,瞬間便溫暖了阮浯霜的心。

黑色的長髮如平時一樣柔順的散在後背上,換下了一貫的休閒裝,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裝。裡面白色襯衫解開兩個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同時也和外面的小西服形成黑白色的鮮明對比。裙子只及膝蓋之上,露出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細長小腿。

“姐。”看著阮多腳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向自己走來,阮浯霜竟然會覺得喉嚨一陣乾澀,小/腹也湧起了點點的燥/熱。驚覺自己的反應,阮浯霜頓時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萬遍。只不過,今天的阮多看起來真的異常誘/人。

這是阮浯霜第一次看到阮多如此的打扮,以前只覺得網上所說的那些制服誘/惑都是用來騙一些笨蛋的玩意。但是此時此刻,看到這樣阮多,再聯想到剛才自己的反應。讓阮浯霜不得不相信制服誘惑這一說倒是真正存在的。

這樣想著,阮浯霜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把視線挪回到阮多的身上。卻沒想到,僅僅是自己發呆的這一會工夫,阮多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本來淨高就已經比自己高了一釐米的阮多,現在又穿了高跟鞋,自然是高了阮浯霜不少。

此時此刻,阮浯霜的視線正好與阮多的鼻樑持平。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向下飄去,看著那個白皙的脖頸。同時也聯想到那個刻在阮多鎖骨處的霜字,應該再解開一個釦子,就可以看到了吧?阮浯霜這樣想著,也就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解阮多的扣子。

“咳咳!”忽然插/入的咳嗽打斷了阮浯霜的動作,尋著聲音看向那個咳嗽的人,正是一臉鐵青的阮銘。“爸...”阮浯霜看著阮銘的表情,頓時想到了現在自己是身處在什麼地方,周圍有著什麼人。

尷尬的收回放在阮多釦子上的手,阮浯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了,小霜,我知道你昨天喝的有些多了,就沒有讓傭人叫你起床。今天是小多上班的第一天,你們兩個趕快來吃早餐。小霜,你也好好收拾一下。”

聽到阮銘有些慍怒的語氣,阮浯霜這才注意到自己現在的形象。腳上的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踢到了什麼地方,亂蓬蓬的頭髮就像個仙人掌。本來就鬆鬆垮垮的睡衣更是已經走形,露出肩膀上一大片嫩白的皮膚。

阮浯霜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乖乖的走上了樓,殊不知阮多在一旁憋笑已經快憋的要內傷。

看著阮浯霜上了樓,阮多也在餐桌旁坐了下來,靜靜的吃著盤子裡的早餐。“小多,爸爸知道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以後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麼麻煩,都可以找我或者是找你姐姐,千萬不要吃虧。”

聽著阮銘語重心長的叮囑,阮多的心裡也蔓延開淡淡的暖意。過了一會,就看到阮浯霜已經穿戴整齊的下了樓。雖然睡衣變成了休閒裝,而頭髮也已經打理好。但是阮浯霜剛才呆滯的眼神卻一點都沒有變,那雙眼睛,仍然一直盯著阮多發愣。

“爸,姐,我吃好了,就先去上班了。”阮多看著時間已經將近8點,便要起身離開。“小多,等等,我送你。”阮浯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阮多的身邊,拉過阮多的手便出了房門,一路跑進了車裡。

還未等到阮多詢問阮浯霜這樣做的原因,雙/唇就被用力的含/住,然後便是噬/骨的吮/吸以及令人著迷的香甜氣味鋪天蓋地而來。“唔...”阮多閉上眼睛回應著阮浯霜這一記充滿熱情與掠/奪的吻。吞/咽的聲音,厚重的喘/息聲頓時溢滿了車廂,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

一吻過後,阮浯霜仍然死死的壓在阮多的身上,不讓她起來。“姐...再不去...我就會遲到了...”阮多斷斷續續說著,身上的襯衫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形成了一個好看的

弧度。只讓看到的阮浯霜覺得身體更加的燥/熱難耐。

“小多...你知道你今天有多誘人嗎?我現在真的好想把你這一身衣服都脫掉,然後好好的愛你。”阮浯霜的話讓阮多的身體微微顫抖,過了一會,本來蒼白的臉卻變得粉嫩異常。“姐,現在還不行,我...我必須要去學校了。”

阮多的拒絕並沒有使阮浯霜的心情變差,她笑著扶起躺在車座上的阮多,然後又替她整理好弄亂了的衣服,便開了車。

一路上,兩個人都並沒有說話。阮多不說話的原因是她以為阮浯霜生了氣,而阮浯霜不說話的原因,純粹只是怕自己又把注意力轉移到阮多的身上,導致自己分心。自從八年前的那場車禍之後,阮浯霜每一次開車,都更加的專心致志。更何況現在阮多坐在她的車上,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允許這個人再出一點事。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到了學校,阮多下下了車,然後不安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阮浯霜。“姐...對不起...我...”“怎麼了?為什麼要道歉?時間可是來不及了呢,快點進去吧,今天早上的事,我們留到晚上再做。”

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瞄了瞄四周,發現周圍並沒有人之後,才快速的在阮多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恩,那...姐...我進去了。”阮多抱著手裡的書快速跑進了學校,而阮浯霜則是看著阮多的背影入了神。

“呵呵...小多連跑起來的樣子都這麼好看呢。”

作者有話要說:誒呦...終於寫到受多要去當老師了撒俗話說的好制服誘惑,禁慾神馬的真的是最有愛啦不知道大家對於我的這個安排覺得腫麼樣撒?

話說,曉暴最近真的好喪,被勒令到學校上課,這真是一個偉大的悲劇~同志們,求救求救啊!暴哥哥如此有帝王攻象的人腫麼可能回到那些個學校上課?

奶奶的,惹急了我,就用衛生巾抽死她丫的狗屁老師!

PS:另外,給大家一個驚喜,曉暴的新文,龜兔賽跑已經在今天正式開文,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支持,點擊下面這張大圖就可以穿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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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這一天,阮浯霜都在忐忑不安中渡過。既然阮多有了她的工作,自己的身體也好了,那麼也到了該回到醫院上班的時候。坐在辦公室,手上明明是在翻閱著病例,但是腦袋裡想象的卻全是阮多的一顰一笑,還有那一套制服誘惑。

相比於阮浯霜的心不在焉,身為老師的阮多可以說是盡職的多。因為阮多是新晉的老師,再加上年齡的關係,自然是要教大一新生的。迎接著大家好奇的目光,阮多淡然的站在講臺上,開始她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從今天起,我將成為咱們音樂系的導師。雖然忽然換老師這件事會讓你們一時覺得不適應,但是請相信我,我會努力的和大家相處,然後共同進步。”阮多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名字寫在黑板上,然後掃視著臺下的那一干學生。

本該嘈雜的教室在此時此刻,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甚至能聽到一些微弱的呼吸聲。阮多的心裡並沒有一點驚慌,臉上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無懈可擊。漸漸的,教室裡多了一些討論聲,甚至有一些男生看著阮多流出了口水。

“老師!請問你多大?有男朋友嗎?”第一個

吃螃蟹的人永遠都是最勇敢的,不過這種勇敢,在現在似乎有些二百五拼命三郎的精神。“呵呵...感謝這位同學對我的關心,我今年24歲,雖然只比你們大了4歲,但是我相信年齡並不是問題。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我想這並不應該在課堂上出現,所以我也沒有回答的義務。”

阮多的回答既給足了學生的面子,同時又立下了老師的威嚴。本來在聽到阮多才24歲時,就有不少男生的眼睛放出了希望之光,好比撿到了幾百萬一樣金光閃閃。畢竟現在的人有些重口味,師生戀算什麼?姐弟戀又算什麼?那都不是事!

事實上,這些男同學的見色起心真的不能完全怪她們。只因為阮多長的過於尤物,光是那蒼白的臉和瘦瘦的身體,不知道就要引發多少大男生的保護欲。穿了高跟鞋足足到了180的身高,再加上那套連阮浯霜看到都會被迷倒的制服誘惑,更是虜獲了不少宅男的心。

這樣一個弱氣小女生和御姐的結合體,正是時下最流行的屬性啊喂!

因為是第一天上課,所以重在和同學交流感情,而不是上課。所以這一堂課就在歡笑的氣氛中度過,雖然時不時的還是會被問到私人的感情問題,但是阮多都會以上課為由避而不答。

50分鐘一堂課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會的功夫就已經結束。阮多笑著和那些同學說再見,然後便自顧自的收拾東西。然而,就在此時,卻忽然感覺到一縷異常炙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許每個人都會有這樣一種感覺,當有人過於專注的盯著你的時候,都會多少察覺到一些。

潛意識一般抬起頭,並不是班級裡的某個男生,而是一個留著過肩中長髮的女生。女生的頭髮很黑,看上去就知道有很好的質地。此時此刻,女生如核桃一般大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眼裡的情愫是阮多所不能理解的。

“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阮多收拾好桌上的書,站在門口問道。女生的視線仍然黏在阮多的身上,卻並沒有回答阮多的話,而是直直的向她走了過去。感覺到女生是要出門,阮多自覺的退後一步為她讓開門口,卻沒想到那個女生的肩膀竟然硬生生的向著自己撞了過來。

雖然女生的身高比自己矮了一大截,但力氣似乎異常的大。僅僅是這樣一撞,阮多便被撞了一個踉蹌,連帶著書也掉在了地上。空氣似乎在一瞬間驟然變冷,靜靜的和女生對望著,視線相觸,阮多這才理解到原來女生的眼裡的情愫是一種叫做厭惡的東西。

慢慢蹲□,撿著散落了一地的書和卷子,阮多這一舉動算是徹底把女生無視掉。然而面對阮多的無視,女生也只是笑了笑。“阮老師,對不起呢。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女生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無比瀟灑臭屁的背影。望著那抹身影,阮多的臉上更加的無奈。難道自己就這麼討人厭嗎?怎麼第一天上學就會遇到只有偶像劇裡才會出現的問題學生?揉了揉被撞的有些痠痛的肩膀,竟然有些疼呢。

就在阮多抱怨的時候,放在包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也許就連阮多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嘴角邊已然揚起的笑。“喂,姐。”即使沒有聽到那一聲姐,也能猜出電話那邊的人是誰,因為也只

有那個人才會讓阮多露出這樣的表情。

“恩,第一天上班順利嗎?怎麼放學了這麼久還沒出來?限你一分鐘之內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可要懲罰你哦。”“恩,好,我馬上下去。”阮多快速的掛斷了電話,往樓下走去。

任何事,只要有了期待,時間就變成了阻礙。

再見到阮多的那一刻,阮浯霜早就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思念,一伸手把阮多拉進了車裡。緊接著,纏綿而又柔軟的吻席捲而來。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掉入名為愛情大海中,一沉到底,無法自拔。

一吻過後,阮多癱軟在阮浯霜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嬌弱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蹂躪。“呵呵...到底該怎麼辦呢?小多真是越來越誘人了呢。每次看到你,我都要想把你就這樣抱在懷裡一輩子,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呢?”

“姐...”阮多輕聲的叫著阮浯霜,腦袋也埋進了她的懷裡。“我願意...”微不可聞的三個字響起,雖然只比蚊子的叫聲大了一點,卻足以讓阮浯霜聽得清清楚楚。剛剛熄滅的/慾望在一瞬間被點燃,一隻腳踩了油門,然後飛快的向阮家開去。

雖然心裡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但是阮浯霜仍然努力的集中著注意力,把車開的四平八穩。好不容易熬到了阮家,阮浯霜便拉著阮多的手下了車,然後跑上了樓。留給阮銘以及眾傭人一個望塵莫及的背影。她匆匆的來,正如她匆匆的走,徒留下一個背影,以及一個完美的側臉。

一進了房間,阮浯霜便把阮多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因為剛才上樓時的劇烈運動,阮多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了一陣紅暈。此時的表情,夾雜著有些急促的喘息聲,竟然異常的誘人。眼神觸及之處,是阮多穿戴完整的衣服,還有不斷起伏的胸口。大腦在一瞬間有了充血的跡象,身體也因為興奮而不斷顫抖起來。“小多...小多...”阮浯霜呢喃著阮多的名字,兩隻手也開始慢慢的解開阮多的衣釦。隨著最後一個釦子被解開,阮多接近半赤裸的上半身也暴露在眼前。阮浯霜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衣服上的領帶,把阮多的雙手系在一起,然後便快速的脫光自己的衣服。溫熱的身體在一瞬間貼了上來,那是一種怎樣的熱度阮多已經無法形容。彷彿自己的身體也連帶著被點燃,變得異常灼熱。“姐...我...嗯...”鎖骨處的敏感地被溼滑的小舌一下一下的舔舐著,使得阮多本來要說出口的話也變成了呻吟。身體的渴望,讓阮多想要分開雙腿,想要阮浯霜更深入的碰撞,然而下身的裙子卻成了阻礙。阮浯霜自然看出了阮多的想法,自以為貼心的拉開了裙子的拉鍊,然後慢慢的把裙子推了上去,露出了和水藍色文胸同一款式的小內褲。“呵呵...小多真的好敏感呢,花朵都已經這麼溼了呢。”阮浯霜一邊趴在阮多的耳邊說著萎靡不堪的話,一邊用指腹在阮多溼潤的私密之處不停的划著圈。在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話音落地,而變得更加溼潤的手指時,早已經迫不及待的脫掉了那最後一層障礙物。手指藉著釋放過多的花蜜順利的挺入到花徑的深處,看著阮多因為滿足而一瞬間變得有些痴迷的表情,阮浯霜的下體也不自覺的湧出了更多的熱液。雖然阮多身上的衣服一件也沒

有少,但是卻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黑色的西服因為擠壓而有些變形,白色襯衫的扣子大開著,露出被文胸包裹著的胸部和那個可愛的肚臍。小小的內褲並沒有完全脫掉,仍然還屹立不倒的掛在小腿之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副畫面,阮浯霜深知自己的理智已經消失殆盡了。兩根手指快速的在花徑抽送著,每一次的出入都會帶出一些晶瑩的熱液。“啊...姐姐...姐姐...慢一點好不好...好快...嗯...不行...我受不住的...唔...”阮多的雙手死死的抓著阮浯霜的手臂,彷彿那便是唯一可以拯救自己的工具。阮多的叫聲,好比是一把三味真火,讓阮浯霜本就灼熱的身體更加難耐。她用手撐起阮多的兩隻腿,同時把自己早已經泥濘不堪的下體抵在阮多的小腿之上,隨著自己抽插的動作來回摩擦著、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阮多便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已經被濡溼了。“姐...姐姐...”“啊...小多,別...別說話,嗯...好舒服...你的腿...嗯...在動...啊...”阮浯霜的身體趴在阮多的身上,此時此刻,她自己已經可以不用運動,因為阮多的小腿已經開始自己動起來。敏感的花核被如此強烈的摩擦著,阮浯霜甚至覺得僅僅這樣自己就已經可以達到高潮了。雖然享受著阮多的服侍,但是阮浯霜可並沒有忘記自己攻君的地位以及使命。兩根手指並沒有跟著身體一起癱軟下來,反而是越發來勁的刺入那個幽徑。“唔!姐!好深...我...忍不住了...嗯...要到了...啊...”“嗯...我...我們一起...嗯...像上次那樣...小多...我愛你...我愛你...”身體如騰雲駕霧一般呼嘯在天際,兩個人手指彎曲著分開,然後又死死的扣在一起,互相安撫著對方顫抖的身體。這場交歡從開始到現在,阮多穿著的衣服都仍然完好無損的穿在身上,足以見得阮浯霜的惡趣味是有多嚴重。體力不支的阮多經過了這一系列的激烈動作,早已經沒了力氣徹底癱軟在床上。作為一名貼心的攻君,阮浯霜悉心的脫掉阮多早已經溼透了的衣服,卻在看到肩膀上那塊紫色的淤痕時黑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因為最近打擊和諧打擊的太嚴重,經過深思熟慮,曉暴決定把H的部分放在公共郵箱裡再告訴大家一下公共郵箱的賬號和密碼撒,誒呦,真是滴~jubaocaonima邪惡的小郵箱真是不好啊不好~!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加入這段H,就是不知不覺的寫了小編說著,曉暴啊曉暴,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啊嗚嗚嗚嗚,我淫/蕩嗎?為什麼我自己麼有發現?

ps:最近的留言和花花好少咩,曉暴想要花花,大家不要霸王我!不要霸王我哦!

不然我詛咒你們ooxx沒前戲,有了前戲又會發現來了大姨媽在決定了奮不顧身仍然要ooxx的時候,卻發現不管怎麼做都木有高/潮有了高/潮也會大出血!哼!

詛咒過後,曉暴還是要說,我昨天剛開的新文已經發了第一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這個新的類型的新的嘗試,多多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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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如果不是看到阮多現在真的是太累的話

,阮浯霜一定會把她叫起來,問問這肩膀上的傷是如何而來。畢竟阮多的身體已經比常人差了太多太多,以前的那些事已經不想再提。但是現在的阮浯霜,已經無法再看到阮多再受到一點傷害。

無奈的嘆了口氣,阮浯霜動作極輕的替阮多換下了衣服,然後又拿來藥酒塗在阮多淤青的肩膀上。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蒼白肌膚上那一道道猙獰的疤痕,雖然它們早已經不會再疼痛。但卻像是不肯罷休的夢魘一樣,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

很多時候,阮浯霜都會在想,如果自己當年沒有一時心軟而留下阮多,是否會失去和這個人的交集。如果那一場車禍,奪去了阮多的生命,那麼現在的自己又會是什麼樣?會崩潰?還是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她,是阮銘的掌上明珠,是X市最年輕最有作為的院長。幾乎是所有人,都只看到阮浯霜光鮮亮麗的一面,卻無法窺探到她的內心。甚至可以說,就連阮銘這個親生父親,都未必能完全的瞭解阮浯霜。然而,阮多卻懂得。

她懂得阮浯霜的執著,阮浯霜的偏執,甚至瞭解阮浯霜最陰暗的一面。即使你有著數不清的缺點,即使你曾經那樣的對待我,可是這樣又能如何?你仍然還是原來的你,是我愛的你。

喜歡一個人,可以因為她的美麗。愛一個人,卻可以因為她的醜陋。

視線不由自主的凝固在那人熟睡的臉上,依舊是那樣的蒼白,無肉。阮浯霜從來都沒有想過,世界上還會有一個人能讓自己如此的心痛。曾經傷害了你,是因為我的偏執和幼稚。直到了現在,我才明白你對於我來說是有多麼重要。

“小多,晚安。”阮浯霜在阮多的額頭印下一吻,疲憊的身體也隨之進入夢鄉。

時間是最誠實的傢伙,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心理醫生。每天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轉動著命運的輪盤,慢慢治癒著心裡的傷疤。

進入御風大學的一個月以來,阮多已經熟悉了各種各樣的工作,同時也和那些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學生漸漸成為了朋友。那個在登校日撞過自己的女生也並沒有再找過麻煩,偶爾的交談也僅僅建立於學習之上。

在一次偶然的課外作業中,阮多知道了那個女生的名字,澄歌。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名字,卻也很好聽。從這個名字,便能聽出這個孩子的父母對她的重視。不像自己,阮多,一個多餘的人。

翻閱著日曆,8月14日,再過兩天,就是8月16日,姐姐的生日。想到這裡,阮多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同時也夾雜著一絲憂傷。過生日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阮多從來就沒有體會過,不是不想過,而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幾月幾號。

每一年,阮多都會在大年初一的那天告訴自己,又長大了一歲。至於為什麼要選在大年初一?只因為自己的證件上是這樣寫的。那是阮銘當初為了給自己落下戶口,隨便定下的一個日子,久而久之,也成了事實。

並不是在怪罪阮銘對自己的不負責,僅僅是心裡痠痛的難受,想找到一個發洩的出口。“阮老師?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有些熟悉的聲音忽然打斷了阮多的回憶,抬起頭,看到的便是澄歌帶著擔憂的眼神,與那一天的厭惡完全相反。

“呵呵...沒事,只是想一些事入

了神而已。”阮多不自然的撥了撥頭髮,企圖掩飾掉眼裡的那片黯然,卻不知道,這樣的掩飾早已經被人識破。澄歌貼心的幫阮多拿起放在桌上的卷子和書,心裡卻有著一大堆的疑問。

其實,自己並不是討厭這個人的啊。相反的,應該是很喜歡的吧?不然怎麼會這樣的關注她?不然又怎麼會在見到她的第一天就想要找她的麻煩,引起她的注意?可是...澄歌走在阮多的身後,看著那個細瘦的讓人心疼的背影,為什麼,你總是要露出那樣憂傷的眼神呢?

到了教室裡,看著臺下那些張揚肆意的笑臉。雖然心裡像是被千斤的巨石壓著一樣難受,但是阮多卻會在上課的時候馬上調整好情緒,做一個合格的老師。澄歌看著那個站在臺上,帶著淺笑的人。明明阮多是在笑著的,可是澄歌卻知道她並不快樂。

一堂課,沒有任何波瀾的結束。阮多如往常一樣抱著書離開,澄歌也像每天那樣悄悄的跟在她的後面。

高檔的跑車依然停在學校的門口,看著阮多慢慢的走向那輛車,看著阮多眼神中閃爍著的光芒,澄歌竟然開始嫉妒起那個坐在車裡的人。驚覺自己的想法時,澄歌有一瞬間的失神,為什麼自己會對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產生這種心理?是因為她嗎?

自己雖然是喜歡女人,但是卻並沒有到達是個女人就會喜歡的程度。在第一天見到她時,只是因為她的獨特與美麗,所以不甘心就這樣被她當成路人,才會去引起她的注意。本以為在自己惹怒了她之後,她會用老師的身份來報復自己,可是那人卻仍然待自己如空氣一般。

澄歌的父親澄啟,是X市奢侈品商場的董事長,也是X市家喻戶曉的人物。從小,澄歌就一直被家裡的人視為珍寶,像個公主一樣供著,養著。幾乎是她說一句話,不管多困難,澄啟都會滿足她。所以,澄家沒有人敢忽略她,也無法忽略她。

就如同惡俗的小說一樣,被忽略的孩子想要得到老師的重視,於是便開始關注老師,從而,一場華麗麗的師生戀就這樣爆發。然而,這不是惡俗的小說,即使澄歌對阮多有其他的想法,也為時已晚。

“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阮多一上了車,阮浯霜便發現了她有些蒼白的臉色,焦急的問著。“姐,我沒事,只是有點累而已。”阮多略帶疲憊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著,讓阮浯霜的心裡泛起一陣疼。

“如果太累的話,就不要乾了,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體會受不了。”阮浯霜思前想後,還是說出了醞釀很久的想法。想到古時候經常有一些帝王因為美人而不去早朝,以前覺得那些事聽起來都是荒誕無比,但自從和阮多在一起之後,阮浯霜想把阮多綁在家裡的想法也越加強烈起來。

那是一種很強烈的佔有慾,想要無時無刻的看著這個人,一分鐘都不想和她分開,也許,自己如果生在古代的話,也會成為一個昏君也說不定呢。“姐,我沒事的,只是今天有些累而已。那個...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麼禮物?我還從來沒有送過你生日禮物呢。”

阮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撐著下巴思考著,這樣可愛的樣子讓阮浯霜忍不住去捏了捏她的臉。“其實呢,我也不是很想過生日的。你想想啊,過了一次生日,就代表

我又老了一歲。等到我變成老太婆的時候,小多也一定會討厭我的啊。”

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還在旁邊唉聲嘆氣,好像真的有那麼一回事一樣。“呵呵...怎麼會呢,姐姐就算是老了,也是世界上最美的老太婆。而且,等到你變成老太婆的時候,我也會很老了啊,那時候我們都是老太婆,又怎麼會嫌棄對方呢?”

聽著阮多的話,阮浯霜的嘴角也掛上了淺淺的笑,然後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眼角閃過了一絲亮光。“小多,你剛才是不是問我想要什麼?”“恩?是啊,我還從來沒有送過姐姐禮物,所以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呢。”

“小多...”阮浯霜輕聲的叫著阮多的名字,趁著紅燈的時間停下了車,一臉認真的看著阮多。“其實呢,我真的不缺什麼東西,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最重要的就只有你。所以與其給我買那些沒用的禮物,不如你把自己送給我。”

阮浯霜的話音落地,紅燈就已經變成了綠燈,車也再一次啟動起來。然而,車廂裡卻多了另一盞紅燈。阮浯霜一邊裝作專心的開著車,一邊用眼睛的餘光偷瞄著坐在一旁的阮多,發現那人居然連耳根都已經紅透了之後,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小多怎麼和我在一起這麼久還這麼害羞呢?難道你不願意把你自己送給我嗎?”人人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阮浯霜在前一秒還笑的心花怒放的臉在這一秒就黑了下來,嚴肅而認真的看著阮多。

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況,基本上都能看出阮浯霜那是在假裝生氣。但是我們的小多就是這麼的純良,也過於的關心阮浯霜,以至於一碰到有關於阮浯霜的事,都會讓阮多的智商瞬間轉變為零,從一個御姐變成個小Loli。

“姐!不是這樣,我...我不是不願意...我...”阮多驚慌失措的想要解釋著什麼,卻一個重點的字都沒有說出來,反倒讓那張臉越來越紅。看著那人窘迫的樣子,阮浯霜也不想再捉弄她。

空出一隻手抓過阮多的手,然後一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多既然說不是不願意的話,那就是願意了?既然這樣,我就等著過生日那天,你把自己送給我哦。”

奸笑,絕對的奸笑。如果阮多此時此刻抬起頭的話,她一定會發現阮浯霜無比腹黑的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誒,咱的小多多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虜獲了一干美女的芳心偶什麼時候才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呢?望天中!

各種極品御姐請求你們壓在我的身上,用你們手裡的小皮鞭抽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