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十)奴隸的忠心
“治好了!”魅姬開心的說道。惜靈急忙將主人扶起,攙著她坐下,施展聖光,將魅姬身上的汙物消除乾淨,又找了一雙黑絲長筒襪,幫她穿上襪子和靴子。
“主人……我,我還有資格做您的奴隸嗎?”蠻靈爬起身來,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哼!這麼髒的小賤狗,我才不要呢!”魅姬嬌聲說道,“還不快去洗澡!”她用高跟靴踢了一下地面,揚起的沙子撒了蠻靈一臉,“咯咯咯,”看到蠻靈的窘態,魅姬開心的笑著。
蠻靈用手捂著眼睛,激動的淚水不住的流淌出來,“我,我……”他是如此的感激主人,卻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什麼我,幾年不見,你變得更笨了!哼!你再這樣笨,我就不要你了!快點去洗澡!”魅姬嬉笑著說道。
“恩恩,是,主人!”蠻靈向魅姬恭敬的磕了個頭,站起身來一邊用手不斷的抹著眼淚一邊快步走向遠處。
“主人累嗎?”惜靈關切的問著魅姬。
“還好吧,能治好蠻靈的傷,讓我很開心,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魅姬的俏臉上透出淡淡的倦意,她嬌美的笑著說道。
“哼!你竟然讓蠻靈大哥摸你的大腿!”惜靈不滿的說道,“我也要摸!”她突然撲在魅姬的玉腿上,不住的摩挲著,逗的魅姬一邊拼命的掙扎,一邊咯咯的嬌笑不已。
劍魂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魅姬的玉腿擁有致命的誘惑力,連他都有些把持不住。劍魂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這胡鬧的主奴二人。
“哎喲,兩位美女玩的挺開心嘛!”魅惑的聲音傳來,夜姬踩著勾魂的黑色過膝高跟靴走了過來,看著惜靈與魅姬邪魅的笑著說道。後面跟著彎腰弓背的翼虎,一路諂媚的笑著。
“哼,不跟你的賤奴隸老老實實的躲在一邊,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惜靈戲虐的看著夜姬,“還想不想吃本美女的香便了?”她誘惑的說道。
“想吃……”夜姬低下頭,羞紅了臉頰,她羞澀的笑了一下,又抬起頭看著魅姬說道,卻沒有看惜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惜靈禁不住內心一顫,知道夜姬這次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稟報了,於是她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退後幾步,站在魅姬的身後,不遠處的劍魂皺了一下眉頭,轉過身來看著夜姬,不知道她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查到女皇之靴的下落了!”夜姬看著魅姬,聲音略有些顫抖的說道,女皇之靴就是魅姬統治暗界時期所穿的那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靴,追查到女皇之靴的下落的消息讓她自己也很激動。
“在哪?”劍魂和惜靈同時問道,他們緊緊的盯著夜姬,生怕聽漏了一個字,剛剛清洗乾淨的蠻靈也聽到了夜姬的話,趕緊快走幾步趕了過來。
“女皇之靴當初被傲曦那個賤人打散了力量,卻沒有成功銷燬,而是被長生奴召喚了回去,長生奴封印了女皇之靴,帶著它躲到了現世,長生奴的消逝能力讓他輕易地躲過了我們和傲曦宮的追查,直到最近,長生奴解開了女皇之靴的封印,並且將它贈送給了鏡花水月中的鏡花,”夜姬徐徐說道,“那個小妮子的名字應該是叫花妖,女皇之靴現在就穿在她的腳上,而且已經被她煉化,成了她的私屬之物。本女皇在服侍魅姬主人時,曾無數次舔過女皇之靴,對它非常熟悉,當它解開封印
後,本女皇立刻就感知到了,沾上過本女皇的香吻的任何東西,都不可能逃過我的感知。我們去搶奪回來……”
“搶回來又能如何?”惜靈打斷夜姬的話,“女皇之靴已經被花妖煉化,說明它承認了花妖是它新的主人,而且就算我們硬搶回來,以主人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可能再強迫女皇之靴服從於她。就這樣一直穿著屬於別人的靴子,不覺得很無趣嗎?”
“可它是女皇的象徵!無論女皇之靴是否還具有力量,都應該只有魅姬主人才有資格穿上它!我們必須去把它搶回來!”夜姬激動的說道。
“哼,要去搶回女皇之靴你自己去好了,反正我是不會去的,”惜靈高傲的說道。
“唉,”夜姬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不敢違逆惜靈的想法,只好回頭看向翼虎。
“夜姬大人放心,小的肯定去!”翼虎諂笑著說道。
夜姬又看向劍魂,“我沒心情。”劍魂懶散的說道。
“劍魂!不要忘了是誰把你從死神的腳下救出來的!”夜姬狠狠的說道。
“好吧,我去,不過我只負責搶回女皇之靴,我會盯著你,不准你殺人,”劍魂無奈的說道,他看了一眼惜靈,“對不起,夜姬這個忙,我必須幫。”他抱歉的說道。
“沒事。”惜靈淡淡的回了一句,她轉頭看向蠻靈,等待著他的回答。
“惜靈妹子放心,我蠻靈肯定不去!”蠻靈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也去!”魅姬看著蠻靈,命令道。
“可是,主人,蠻靈覺得惜靈妹子說的有道理……”蠻靈急忙說道。
“有道理又怎麼樣?我才是主人!我就願意不講道理!怎麼,你是要違抗我嘍?”魅姬看著蠻靈冷冷的說道。
“蠻靈不敢!”蠻靈慌忙跪伏在地,向魅姬磕頭認錯。
“滾吧,你們四個,夜姬、翼虎、劍魂、蠻靈,本女皇命令你們,去搶回女皇之靴!”魅姬盛氣凌人的命令道。
“是,主人!”四人領命,向山下奔去,片刻便消失在群山之中。
“你故意氣我是吧?”看著遠去的四人,惜靈氣的揚起手,卻又緩緩放下,她捨不得打魅姬。
“你打我呀!打呀!”魅姬仰起臉,挑釁的看著惜靈,“我開心時,哄著你叫你一聲主人,不開心時,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個賤女奴而已!”她看著惜靈輕蔑的說道。
惜靈轉過頭,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她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魅姬的態度讓她心如絞痛,卻又毫無辦法,她深愛著魅姬,為了魅姬她願意付出一切,但魅姬的冷漠讓她覺得她的愛付出的不值得。但不值得又能怎樣?惜靈已經把自己的全部的愛奉獻給了魅姬,無論魅姬怎樣對她,她都不可能對主人生出半點異心。惜靈的心很疼,她用手抓著自己的胸脯,那裡真的很疼!
“咯咯咯,很難受是嗎?”妖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魅姬撩媚的問道。惜靈沒有回答,她感到自己的心似乎在慢慢破碎,她顫抖著身體,努力的點了點頭。
“喜歡這種感覺嗎?”魅姬又問道。惜靈用力的搖著頭,她心碎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可是……如果你掌控了我的靈魂,還會擔心我不聽你的嗎?”魅姬從後面溫柔的抱住惜靈的秀腰,柔媚的說道。
惜靈的身子劇烈的一顫,她回過頭猛地一把推開魅姬,怒視著她。原來魅姬一直在想著讓惜靈控制她的
靈魂,所以才故意要氣惜靈,讓惜靈感受一次無能為力的心碎的感覺。
“你!”惜靈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再次揚起手,卻終究沒有捨得落下,氣呼呼的轉過身,一個人生著悶氣。
“好啦,我錯了,奴婢錯了,主人不要生氣了好嗎?”魅姬從惜靈的身後討好的抱住她,卻被惜靈粗暴的甩開。魅姬噘著嘴,想再次抱住惜靈,卻又怕惹惱她,有些不知所措,惜靈也不回頭看她,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
惜靈身後響起輕輕的抽泣聲,她無奈的迴轉頭看著魅姬,伸出玉手幫她擦乾眼淚,卻止不住魅姬的眼淚繼續流淌出來。
“我就要做你的女奴!我就要做你的女奴!我就要你把我的靈魂踩在腳下!”魅姬不住的哭著,任性的說道。
“可是……”惜靈無奈的想說些什麼。
“我不聽我不聽!你根本就不愛我!”魅姬緊緊的捂住耳朵,大聲的喊著。
“我!”惜靈哭笑不得,“靈兒怎麼會不愛主人?”她拿魅姬徹底沒辦法了。
“那就收下奴婢的靈魂呀!”魅姬破涕為笑,跪在惜靈腳下嬉笑著說道。
暗界的每個生靈都具有靈魂,靈魂是他們生命的載體,一個失去靈魂的暗界生靈,必須與靈魂的宿主形影不離,一旦離開太久的話,生命就會慢慢凋謝,而且靈魂也是暗界生靈脩煉的根基,如果失去靈魂的話,他們就再也無法進行修煉增強實力,只能通過靈魂宿主的賞賜增加有限的力量,所以,即便是奉獻靈魂會更加的顯示出忠誠,但暗界的女王們並不會主動收取奴隸的靈魂,因為這樣做的弊端實在太大了,她們所吸收到的那一點靈魂所帶來的實力提升,遠遠不足以彌補失去一個強大的奴隸所帶來的損失。
之前傲曦女皇在現世用一級覺醒者獻祭自己的玉足高跟,所用的方式就是吸收他們的靈魂,並且所使用的手段更為殘忍,她根本就沒有打算讓那些獻祭者活著離開。傲曦讓他們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在靈魂生命力達到頂峰的時候再抽乾它,然後不屑的看著那些獻祭者痛苦的死在自己的腳下。
“可是……很疼的!”惜靈不忍心的說道。
吸收靈魂可以使用陣法,也可以直接踩在頭頂上,用尖細的鞋跟生生的直插進去進行吸收,但無論是哪種方式,被吸收靈魂的人都會承受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
“求你了,靈兒,我會努力忍住的!”魅姬捧起惜靈的白色高跟靴放在自己的頭頂,央求著說道。
“哼,小賤貨!那就怪不得我嘍!”惜靈踩住魅姬的腦袋,尖利的靴跟抵住她的頭頂,嘴角掀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哼,臭主人,壞主人,讓你以後還怎麼敢欺負我!惜靈心裡美美的想著。
性感的靴跟踩在魅姬的頭頂狠狠的碾著,魅姬咬著秀牙,努力的堅持著,她疼的眼淚流了出來,但仍舊一聲不吭,承受著聖潔的白色靴跟的踐踏。惜靈媚笑著,玉足用力,魅惑的靴跟狠狠的扎進魅姬的腦袋,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靴跟下插到魅姬的頭骨。
惜靈用力的碾動著靴跟,疼的魅姬眼淚直流,她儘量的忍住不哭出聲,怕自己的哭聲讓惜靈心軟。
“咔!”隨著一聲破碎的聲音,白色高跟靴的靴跟插進了魅姬的頭骨,頓時一陣鑽心的痛苦襲遍魅姬全身。
“啊!”魅姬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她的眼前一
陣灰暗,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流淌,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承受。魅姬現在需要休息一會兒,等痛感稍微減輕之後才能繼續承受新的折磨,她剛要開口說話,頭頂突然再次傳來劇痛,惜靈扭動著靴跟,兇殘的在她的頭骨上鑽動著,要將魅姬的頭骨鑿穿。
“啊!”魅姬再次哀嚎出聲,她感覺全身如同遭受強烈的電擊一般,整個身體都隨之抽搐。
“靈,靈兒,我疼,等,等一下……好嗎?”魅姬額頭的香汗緻密的匯聚在一起,不住的流淌下來,在她的下巴處彙集滴下,幾乎匯聚成一條源源不斷的細流,她忍著劇痛,抬起頭哀求道,但她看到的卻是惜靈也正在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邪魅殘忍的笑容。惜靈完全不顧魅姬的哀求,仍舊狠厲的用靴跟鑽著她的頭骨。
“啊!靈,靈兒!別這樣,求你了!”魅姬哭嚎著哀求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流出了多少眼淚和冷汗,在她的身下,地面已經被大片的浸溼。
“哈哈哈哈哈!”惜靈放浪的笑著,她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魅姬,“你以為我僅僅是讓你依附於我,讓你無法修煉就滿足了?哈哈哈哈,主人,你真的是太單純了,我不僅要得到這些,我還要你在我的腳下承受永遠無法忘記的噩夢般的痛苦,我要你的靈魂被我極致的徹底的踐踏羞辱再吸收過來,這樣以後我傷心和痛苦時,你就會跟著傷心和痛苦,而且心碎的程度是我的十倍百倍!還有,當我想要折磨你時,我只需要動動意念,你就會在我的腳下痛的死去活來,哈哈哈哈!我要讓你永遠的跪在我的腳下,永遠的下賤,永遠的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她瘋狂的大笑著,踩穿魅姬的頭骨之後並沒有直接踩下去,而是用靴跟殘忍的攪動著魅姬的腦漿,享受著魅姬無比痛楚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魅姬大口的吐著鮮血,眼神黯淡,她已經喊不出聲,淌不出眼淚,她的大腦已經被惜靈的靴跟攪得稀碎,完全混沌一片,她已經失去意識,身體不斷的抽搐,惜靈殘忍的笑著,即便是魅姬已經失去意識,她也要繼續虐待魅姬的神經,她要讓魅姬永遠的記住這次凌虐,她要讓魅姬永遠的跪在自己的高跟靴下膽寒的顫抖!
“嘭!”惜靈吸食完早已昏死過去的魅姬的靈魂,厭棄的一腳踢開魅姬,滿足的享受著極致的興奮的感覺傳遍全身。
“絞痛!”她看著魅姬的身子,輕輕的說了一句。
“啊!”已經昏死的魅姬突然坐起身子,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扭曲不已。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啊?”嬌媚的聲音嚇得魅姬身體劇顫,她驚懼的跪爬著躲開,瑟瑟的跪在牆角,恐懼的看著惜靈。
惜靈優雅的走向魅姬,在魅姬驚恐的眼神中抬起玉足,踩在她的額頭,尖利的靴跟抵住魅姬的眼睛,一下下的踩著。魅姬驚恐的看著巨大的靴跟踩在自己的眼睛上,身體劇烈的抖動著。
“咯咯咯,我的靴跟美嗎?”惜靈嬌笑著問道。然而魅姬卻沒有回答惜靈,她早已嚇得渾身劇烈的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雙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要抖呀,我會不小心踩穿你的眼睛的!”惜靈溫柔的說道。
魅姬嚇得劇烈的一顫,腦袋“嘭”的一聲撞在後面的牆上,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停止顫抖。
“唉!”惜靈無奈的輕嘆一聲,魅姬的可憐相讓她有些心疼,她覺得這次可能玩的有些過了,雖然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她對魅姬是衷心的,不會做出背叛魅姬的事情,但這次她對魅姬造成的恐懼,好像超出了魅姬所能承受的範圍。
惜靈伸出雙手,將顫抖不已的魅姬攬入懷中,“小傻瓜,你恨我嗎?”
魅姬顫抖著點點頭,又急忙搖搖頭,看的惜靈憐惜不已。“小賤貨,你竟然都學會撒謊了!”她伸出玉手點在魅姬的鼻尖,溫柔的說道。
“哇……”魅姬嚎啕大哭起來,“靈兒,現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不準拋棄我啊!”她趴在惜靈柔軟的身子上,不住的捶打著惜靈。
“主人,如果我說,有一天,靈兒會拋棄主人,主人相信嗎?”惜靈問道。魅姬搖了搖頭。
“主人為什麼如此信任靈兒?”惜靈又問道。
“不知道。”魅姬又搖了搖頭說道。
“靈兒後悔了,靈兒想把主人的靈魂還給主人,雖然不能全部還給主人,但以靈兒的能力,還是可以把大部分的靈魂還給主人,這樣主人就不受靈兒控制了,好嗎?”惜靈撫摸著魅姬問道。
“不好!”魅姬堅決的搖頭說道。
“為什麼不好?”惜靈問道。
“我喜歡跪在靈兒腳下顫抖的感覺,那種發自內心的顫抖,那種被強迫的膜拜的感覺。”魅姬嬌羞的說道,俏臉紅暈一片。
“賤主人!賤主人!踩死你!踩死你!”惜靈抬起玉足,用靴底一下下的踩著魅姬的雙唇。魅姬嘟起嘴,追逐的惜靈的靴底,一下下的親吻著。
“咯咯咯,好了,不鬧了。”惜靈說道,她踩住魅姬的頭頂,靴底光華閃動,魅姬只覺得大腦一片清明,頓時感覺清爽了好多。
“靈兒解除了對主人的意念控制,以後就不能只是想一想就讓主人痛苦不堪了,而且當靈兒傷心時,主人也只能感知到,不用跟靈兒一起傷心了。”惜靈憐惜的看著魅姬說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魅姬嬉笑著問道。
“不能!”惜靈沒好氣的說道。
“奧!”魅姬表情訕訕,不情願的答道。
“你!你又氣我!”惜靈羞怒的伸出玉手不住的在魅姬的身上胡亂的撓著,弄得魅姬咯咯笑的喘不上氣。
“惜靈大人饒了奴婢吧!咯咯咯,饒了奴婢吧!”魅姬被撓的咯咯直笑,不住的向惜靈求饒。
山間的花兒開的芳香,潺潺的溪流跑的歡暢,微微的清風拂著美人的臉,美人的歡笑傳遍四方。
惜靈與魅姬緊緊的抱在一起,她們發誓永不分離。
“畫好了嗎?”一個嬌媚的聲音焦急的問道。
“主人請稍等,傳送陣這就畫好了。”一個柔美的聲音恭敬的答道。
正在畫傳送陣的就是幻月,而剛才問她的是她的主人,媚兒。媚兒的身邊,還站著花妖、李勇和胡彥昭三人,他們經過商量後,最終決定離開現世,先到暗界躲上一段時間再行商議。他們找了一處僻靜的山谷,幻月便著手開始描畫傳送陣,因為這次畫的是能夠一次性傳送五人的大型傳送陣,所以到現在也沒畫好。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山谷的冷風吹得胡彥昭不住的發抖,但焦急的媚兒卻一直感到煩躁不止,不住的用手扇著涼風,反而是感到有些熱的難受。
“好了!”幻月終於完成傳送陣的描畫,這讓媚兒頓
時感覺清爽不少。
“你來注入靈力,送我們離開!快點!”媚兒不住的催促著胡彥昭。
“憑什麼你們都離開,就把我一個人留下?我要被那些兇惡的歹徒打死了怎麼辦?”胡彥昭不滿的說道。
“就憑本美女送你的那雙黑絲襪!夠不夠?你的賤命值錢還是本美女的絲襪值錢?”媚兒不屑的說道。
“好好好,賤奴遵命就是。”胡彥昭不情願的答道,開始按照媚兒教給他的方法向傳送陣注入靈力,不多會兒,傳送陣光芒大盛,四人走進傳送陣,媚兒看著胡彥昭,鼻子有些發酸。
“賤貨,你要好好鍛鍊身體,等我回來一定狠狠的虐待你一次!”媚兒囑託道。
“快滾!”胡彥昭煩躁的喊道,他拼命的向傳送陣注入靈力,四人瞬間消失在他的眼前。
“混蛋!他竟然敢罵我!想死嗎!等我下次見到他,非得踩爛他那張賤嘴!”已經被安全傳送到暗界安全位置的媚兒,叉著秀腰,緊咬的銀牙,不住的抱怨道,她也覺得把胡彥昭一個人留在現世,確實是對他有些不公,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是要有人做出犧牲,持續注入靈力才能發動傳送陣,即便是心裡有些委屈,也不至於罵主人吧?
李勇卻緊緊的皺著眉頭,他了解胡彥昭,能讓胡彥昭突然變得狂躁,一定是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胡彥昭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來人。
“混蛋!來遲了一步!”夜姬恨恨的說道,她站在山脊上,看向山谷中的胡彥昭,“你是誰?”夜姬不屑的問道。
“你又是誰?”胡彥昭反問道。
“幹掉他!”夜姬正在氣頭上,她沒心情跟胡彥昭拌嘴,直接轉過頭向翼虎下達命令。
“遵命,夜姬大人!”翼虎領命,嗖的一聲躍進山谷,“對不住了老兄,你要成為我討好夜姬大人的犧牲品了!”他露出獠牙,陰森的說道。
“呵呵,你長著這麼一顆老鼠頭,醜成這樣,就算再怎麼討好那位美女,她也不會理你的。”胡彥昭挖苦的說道。
“混蛋!我宰了你!”翼虎惱怒非常,“錚”的一聲亮出鋒利的爪牙,縱身一跳,向胡彥昭飛撲過去。
“哼!”胡彥昭冷哼一聲,攥緊拳頭直衝向翼虎,“嘭”的一聲,拳爪相接,翼虎只覺得手掌如火燒般灼痛,他們災荒一族最怕的就是火,但現在他最崇拜的夜姬大人就站在他的頭頂的山脊上,他又怎麼有臉認慫?就算是死,也決不後退一步!何況翼虎自認為比起面前的這個中年人,他自己的實力要強上一層,不管這個中年人如何運用火系的法術,直接用純實力碾壓便是!
翼虎恨恨的想著,抬頭看了一眼胡彥昭的拳頭,這一看頓時把他嚇得渾身冰涼,胡彥昭的拳頭上,赫然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
“是炎魔的地獄火!”夜姬的身後響起劍魂的聲音。
“混蛋!要不是為了等你們兩個拖後腿的,本女皇現在早已搶回女皇之靴,這下可好了,讓他們開啟傳送陣跑掉了,只留下個可有可無的奴隸在這裡送死!”夜姬惱怒的看著劍魂和蠻靈,“劍魂,蠻靈跑得慢也就罷了,你也跑得慢嗎?”她不滿的朝劍魂發洩著,如果劍魂能及時跟上她和翼虎的話,憑著三人的實力,夜姬敢說不會懼怕任何對手,但問題是劍魂一直在等著蠻靈,而她又不敢與這二人脫離太遠。因為
夜姬雖然實力高強,身邊又有翼虎相護,但長生奴所託付的女皇之靴的繼承人,實力必然也不會弱,所以她也不敢太託大,只好走走停停的等著身後的二人,以至於趕到時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花妖她們逃掉。
“呵呵,夜姬大人,您不會沒有看出來,主人的目的只是想讓惜靈傷心,而並不是真的在乎女皇之靴是否能夠搶回來吧?”劍魂淡淡的說道,“我和蠻靈故意走的慢一點,也只是不好拂了主人的面子罷了。”
“你!你們!”夜姬極為憤怒,原來劍魂和蠻靈根本就不是來幫忙的,反而是故意來拖後腿的,“混蛋!”她氣憤的罵道。夜姬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每天都高傲的自以為是的活著,除了魅姬和惜靈,她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而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孤獨,根本就沒人在乎自己,在她的屬地夜之境,除了她,就只剩下一些無意識的四處飄蕩的遊魂而已。
想到這裡,夜姬再也止不住眼淚,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為什麼沒人在乎我!為什麼!”她嚎啕大哭的喊道,再也沒有一點女神的樣子,而像是個被欺負了的小女生。
“好了,別這樣,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曾經自視甚高,後來卻發現自己只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罷了,比起我來,你已經幸福的多了,至少你還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而且願意為你付出生命的人現在就在山谷裡戰鬥。而我呢,呵呵,不提也罷!”劍魂拍了拍夜姬,安慰道,他忽的想起了他的過往,他的紅綾,和他受過的傷害。劍魂看了看遠方,那個傲曦女皇在現世臨時搭建的地下行宮裡,不知道紅綾現在在做什麼?不知道紅綾是否還記得我?他突然感到心裡一陣絞痛,急忙用手狠狠的捶打自己的胸口,緊咬著牙不肯喊疼。
“唉,不是大哥說你,你這個絞痛的病因,我想你自己是最清楚的,”蠻靈攬住顫抖不已的劍魂,“等主人的事情告一段落,你就去找她吧!”他重重的晃了晃劍魂的肩膀,劍魂低著頭不肯說話。
“嘭!”一陣劇烈的震動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山谷中,胡彥昭表情猙獰無比,渾身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手持一根劇烈燃燒的鐵棍,緩緩的從空中降落。
“具有騰空能力的火焰,果然是地獄火無疑!”劍魂輕聲說道。他與蠻靈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盡是疑惑與驚詫。
再看翼虎,他已經渾身上下傷痕滿布,身體變得通體烏黑,背上生出一對巨大的灰色翅膀,剛才的那一次碰撞,他被胡彥昭一棍打進山體之中嵌了進去,但他的雙翼及時閉合抵住了大部分的力量,這一棍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嘩啦啦,”山石崩碎,翼虎從山體中爬了出來,“嘿嘿嘿,你以為你能贏我?嘿嘿嘿,我注入你身體的毒素讓你越來越感到舒服了吧?”他陰笑著說道。
“呵呵,都快要變成烤老鼠了,還在嘴硬!”胡彥昭譏諷的說道,但他同時也感到身上奇癢難耐,身體的移動也變得緩慢,被翼虎劃傷的地方流出綠色的膿水,他用火焰蒸騰著傷口,但不等他恢復過來,便又受到更多的新的傷害。
“嘿嘿嘿,夜姬大人會為我的英勇而感動!”翼虎興奮的說道,“而你,不過是被你主人捨棄的垃圾罷了!哈哈哈!”他嘲笑著說道。
“呵
呵,你不過是那個美女的累贅而已,她明明實力比你更強,卻寧願讓你來送死!現在你已經被我打得遍體鱗傷,卻仍舊不見她出手幫忙,你居然會認為她會對你的自殺行為而感動?哈哈!”胡彥昭嘲諷的說道。
“你這混蛋!”翼虎不再多話,亮出鋒利而又劇毒的鐵爪,兇狠的朝胡彥昭撲了上去,胡彥昭咬緊牙關,掄著鐵棍正面迎了上去,兩人都殺紅了眼,棍爪交錯,毫不示弱,身上的傷口噴濺著鮮血,但他們早已忘記疼痛,誓要置對方於死地!
客觀的說,翼虎的實力是要明顯強於胡彥昭的,但胡彥昭的能力偏偏是翼虎最怕的火系能力,而且竟然還是火系能力中等級最高的地獄火,這讓翼虎的發揮處處受制,只得憑藉靈敏的身形和豐富的對戰經驗來與胡彥昭遊鬥,但胡彥昭的地獄火對他威脅太大,而他的劇毒傷害又能被地獄火的灼燒所抵消掉大部分,以至於明明是翼虎實力佔優,但場面上卻一直是胡彥昭壓制著打,這讓翼虎無比煩躁卻又毫無辦法,最終他還是選擇與胡彥昭正面硬殺,企圖用壓倒性的實力幹掉胡彥昭。
“翼虎要拼命了!”劍魂淡淡的說道,但似乎又在提醒著誰。
“凶多吉少了,能力上的壓制太明顯,翼虎是要死在這裡了!”蠻靈跟著說道,他故意提高了聲音,似乎也是在提醒著誰。
“啊!”夜姬聽到兩人的話,突然驚醒,她趕緊看向山谷中的戰鬥,翼虎正在節節敗退,但他同時也在不要命的攻擊著胡彥昭,他對胡彥昭之前所說的自己是夜姬的累贅的事情心懷怨恨,但他同時又覺得胡彥昭說的是對的,自己從未被夜姬正眼瞧過,也從未見過夜姬的笑容,更是從未有幸親吻過夜姬的高跟靴,他只是曾經趁夜姬不注意,偷偷親吻過夜姬踩過的地面,心驚膽戰的跪在夜姬的高跟靴的鞋底印記前跪拜不止。
“我真的是夜姬大人的累贅?”翼虎不想去相信,但事實似乎確實如此。翼虎咬著牙,赤紅著雙眼戰鬥著,這是夜姬大人的命令,他必須戰鬥,或者戰勝敵人,或者死。
如果自己死後的屍體能讓魅姬大人看上一眼,那也是死的值了。
“啊!”翼虎發出最後的咆哮,傾盡全力扎向胡彥昭的胸膛,頭頂的鐵棍帶著灼燒的火焰向他襲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承受這一擊了,如果能夠成功扎進胡彥昭的胸膛,那就是同歸於盡,如果無法做到,那也沒有辦法了,而無論自己的攻擊得手與否,這場戰鬥終歸會是他的死亡之戰,以死結束。只是不知道,夜姬大人會否為他的死亡而看他一眼呢?
“呼~”鐵棍夾著火焰呼嘯而至,胡彥昭這一棍傾盡全力,卻是砸在了一團氤氳的黑氣之中。翼虎全身突然散發出黑氣,在胡彥昭的攻擊來臨之前憑空消失,只留下一團淡淡的黑色飄散在空中。
胡彥昭驚得向後急退,餘光掃到山脊之上的美女正在惡狠狠的盯著他,已經昏迷的翼虎躺在她的腳下,美女玉手一指,呼嘯的黑氣如狂蛇般席捲而來。
胡彥昭根本無法做出閃避,只能擎起鐵棍,迎著黑氣做最後的殊死抵抗。
“轟!”黑氣所至,山體炸裂,巨石翻飛,煙氣升騰。
“唰唰!”一個矯捷的身影單手攬著渾身是傷的胡彥昭,幾部騰挪,返回到山脊之上。
“你什麼意思?
”夜姬敵視的看著劍魂問道。
“沒什麼,救人而已。”劍魂淡淡的回應道。
“哼!”夜姬重重的哼了一聲,夾起地上的翼虎,消失在黑暗之中。
“謝謝!”胡彥昭感激的說道,“閣下是劍魂吧?”
“不必客氣,我是劍魂,你認得我?”劍魂將重傷的胡彥昭放在蠻靈的背上說道。
“奧,不認得,只是花妖說過,有個帥哥不會對我們出手,我猜應該是你。”胡彥昭解釋道。
“呵呵,走吧。”劍魂輕笑了兩聲,向前走去,蠻靈揹著胡彥昭跟在劍魂的身後離開。
“我們去哪兒?”胡彥昭疑惑的問道。
“去暗界,幫你找到你的主人。”劍魂淡淡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