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惡女傳之潘巧雲2
(題外:我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年假過完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工作順利,步步高昇。希望浪花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
這是水滸惡女傳的另外一部,希望大家喜歡……)
地痞混混張保和幾個小混混被關進牢獄已經三天了,他們天天過著惴惴不安,牢獄裡暗無天日,三天只給他們送了三次飯和一點水,他們已經被折磨的沒了人形。牢門終於打開,張保他們被外面射進來的亮光刺得睜不開眼睛,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進來不由分說,拿著警棍把他們驅趕了出來。雖然出了這間牢房,卻又被帶到了另個一個地方。他們面前是一間地牢,非常的寬敞,沒有窗戶,四周的牆壁都是厚厚的混凝土澆注的。
地牢的天花板很高,上面安裝著各種吊刑的工具,地牢的地面是微微傾斜的,最低處的牆邊還有一條排水溝。地牢的出入口只有一個就是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扇沉重的大鐵門。張保他們本來就成了驚弓之鳥,現在又被帶到了這裡,更加的害怕進來。張保拉著一個警察緊張的問道:“長官,這是哪兒啊?怎麼還不放我們走啊!”警察沒有說話,回答他的是一頓警棍。張保雖然練過一點功夫,但是也不願吃這個眼前虧,只好老實了起來。
沉重刺耳的聲音響起,鐵門緩緩的打開,一個妙齡的女子走了過來。張保他們這群混混流氓見了,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興奮“嘖嘖”的騷動起來。進來的女人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下身是一件包臀的皮製短裙,白皙的大腿被絲襪包裹著,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充滿著野性的誘惑,又顯得威風凜凜。
美女的臉色冰冷,手中拿著一把德國造的MP40衝鋒槍,她的眼中滿是鄙夷,令人望而生畏。張保最先反應了過來,這不是在街上被他們調戲的小娘子嗎?“佳人,怎麼是你啊!我說我們兄弟怎麼到了這裡,原來是得罪了您這位姑奶奶啊!”他本來就長得尖嘴猴腮,這一獻媚的笑,更加的讓你厭惡。
“現在才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惹的了嗎?你們這幫賤種,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美人正是潘巧雲。“一分鐘,馬上給我滾進去!”張保他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鐵門後面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他們都在猶豫著,張保滿臉堆笑,對潘巧雲說道:“美人,我們錯了,有眼不識泰山,您放……”他放字還沒說完,潘巧雲媚笑著,就對他們扣動了板機。
“噠噠噠噠……”
一點預兆都沒有,潘巧雲的臉上甚至還掛著微笑,子彈已經怒吼著朝他們飛去。衝鋒槍噴著火舌,毫不留情的朝他們掃射了過去,在門邊磨蹭的幾個人,瞬間就被打成了馬蜂窩。因為距離很近,子彈打在他們的身體上,濺起一陣血霧。
“啊,啊,啊……”他們鬼哭狼嚎的大叫了起來,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尖叫尖叫著抱著頭穿過鐵門,衝到了地牢。許多人下得站都站不住了,連滾帶爬的拼命向裡進,生怕被槍打到。在男人尖叫聲中,潘巧雲一邊打射著一邊卻喘息了起來。旁邊的警察們都驚訝得看著她,她好像在床上做愛一樣,嬌喘著,剛才的掃射竟然讓她得到了同樣的快感。那銷魂的淫叫聲,讓不少的警察下面有了反應,但是看到眼前殘忍的場面,他
們趕緊用手擋住,生怕被這個女魔頭看到。
“嗯,嗯,嗯……呵呵……”潘巧雲興奮的喘息著大笑著,把子彈繼續射在牆壁上,狹小空間裡產生的跳彈,又傷了好幾個人。“早這麼乖乖的,不就好了?真是一幫沒有教養的賤貨!”潘巧雲那妖魅動人的嗓音,在他們聽來是那麼的讓人害怕。潘巧雲踩著長靴慢慢的走了進去,鐵門在她的身後慢慢的關上,唯一的出口被關上,這兒成了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密閉空間。
潘巧雲的嘴角微微上揚著,她拿著槍來回的踱著步子,高跟長靴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這聲音靠近哪個地方,哪邊的男人就嚇得渾身哆嗦。“廢物!沒用的傢伙!”潘巧雲不屑的罵了一句,說道:“再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光!”
這個命令傳來,張保他們更加的不理解了,他們相互張望著。“還有45秒!”潘巧雲提高了聲音,手裡的衝鋒槍對著他們的頭頂來了一個點射。這一下好像讓他們都驚醒了過來,他們開始飛快的脫衣服。有的受了槍傷,手腳抬不起來,脫到一半已經疼得滿頭大汗。
“時間到!”潘巧雲大聲說道。“啊,啊……”急得牆角一個腿部和胳膊都受傷的男人大叫了起來,他的衣服還在身上,鮮血已經把衣服染紅了大半,他已經渾身被汗水溼透。潘巧雲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嚇得他渾身哆嗦了起來。
潘巧雲踩著高跟長靴站到了距離他兩米左右的地方,嫵媚的說道:“你,給我爬過來!”那個男人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但是看著她那黑洞洞的槍口,還是向著她艱難的爬了過去。地上被他拖出了一道血痕。男人忍著痛苦和恐懼,爬到了潘巧雲的腳下,說道:“姑,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他嚇得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
“錯了?錯哪兒了?”潘巧雲慢慢的俯下身子,被皮衣緊緊包裹著的巨乳相互擠壓著,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旁邊雪白的肌膚更加的晃眼撩人。那個男人看得有些痴了,讓他暫時忘記了恐懼,不停的咽起了唾沫。“我,我……”他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如果說沒按時把衣服脫光,又覺得不妥,讓眼前的美人更加的生氣。
“你,你什麼?嗯?”她伸出了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聲音非常的溫柔。旁邊站著的張保他們幾個,光著身子乾站在旁邊,都開始有些小嫉妒他了,開始恨自己為什麼衣服脫得這麼快。
那個男人也激動了起來,說道的聲音開始顫抖,“我,我沒有按您的吩咐,我,我……”他還要繼續說,潘巧雲卻在他的嘴邊豎起了一根食指,同時嘟起性感的紅唇對著他做了個噓的姿勢。那撩人的樣子,看得有的男人的口水直接流了出來,兩根之間的雞雞也不約而同的立了起來。
“不聽我的話,那就要懲罰!知道嗎?嗯?”潘巧雲的聲音依然動聽,語氣溫柔。是個男人就沒法拒絕,腳下的男人也不例外,“是,是。求姑奶奶懲罰!”他用力的嚥了一大口唾沫,慌忙答應道。
“真乖,我們薊州的混混都這麼乖不是早就天下太平了?”潘巧雲說著直起了身子,腳下的男人心裡剛生出一絲失落,腿上槍傷處傳來鑽心的疼痛。“啊——”他殺豬一樣的大叫了起來,受
傷的腿被潘巧雲的長靴死死的踩住了,那條美腿踩在他的身上,更加的修長筆直,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潘巧雲殘忍的笑著,腳下不住的用力碾著,鮮血從鞋底流出出來。他的腿哆嗦著,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疼,疼……,姑奶奶饒命!饒命啊!”他不停的哀求著。“饒命?你的狗命留著有什麼用?連衣服都脫不下來,沒用的廢物!”她咬著牙,嫵媚的臉上立刻罩起了一層寒霜。她抬起腳用力的踹在他的胸膛上,他仰面躺在地上,剛掙扎了幾下,潘巧雲向前跨了一步,過膝長靴纖細的鞋跟準確的插進了他胳膊上的傷口裡。
那個男人重新叫了起來,更加的撕心裂肺。聽得在場的張保他們心裡直髮顫,他們只是混混,真的見到了鮮血,腿直髮軟。潘巧雲腳下的男人疼得更加的掙扎起來,他伸過了另一隻手,扶著她的鞋跟,想要減輕一下壓力,來減小痛苦。
“哼!”潘巧雲冷哼了一聲,陰冷的說道:“你的髒手也配動我的鞋跟?賤貨,不知輕重的東西。”她說著把鞋跟在他的傷口裡一轉,長靴的鞋底用力的踩在了他的手上。本來因為這幾天我的飢餓他的體力已經透支,現在又加上受傷,手上更加的無力。
性感的長靴壓在他的手背上,鞋底上的紋路深深的印在了上面。潘巧雲慢慢的加力,地牢裡除了男人的呻吟聲,都靜了下來,旁邊善於起鬨的混混大氣都不敢喘。“呃……”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盯著潘巧雲那穿著長靴的性感美腳,他卻無心欣賞了,眼看著自己的手在她的腳下慢慢變形,他都開始聽到自己手上的骨頭被碾碎的聲音。
他的臉已經痛苦的也變了形,一個大男人竟然在潘巧雲的腳下毫無還手之力。潘巧雲把身體的重量全部用在了她的這隻腳上,鞋跟直接刺穿了男人的胳膊,從另一邊露了出來,腳下的手也已經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
男人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只是露出的肚皮大幅度的起伏著,證明他還活著。“廢物,這就不行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潘巧雲終於把腳拿開,她微微一側身,用靴尖挑了挑他的內褲,一根軟軟的肉棒被挑了出來。潘巧雲用力的對著他的雞雞就跺了起來,“一個廢物長了這麼一根噁心的東西有什麼用?今天姑奶奶心情好,給你好好的修理修理!”她越說越來勁,地牢裡“砰,砰”的響起長靴跺在他的身上的沉悶的聲音。
才跺了幾下,那肉棒就變得血肉模糊,下面的蛋蛋的癟了下去。腳下的男人嘴角開始吐著血水,眼神開始發散,一動不動的看著一個方向。張保他們站在一邊,看著這麼恐怖的場景,有的人腿抖得像篩糠,有的乾脆坐在了地上,嚇得大小便失禁。
潘巧雲用手扶了扶鼻子,環視了他們一眼,他們一下子好像經過訓練似的聚到了一起,好像只有這樣才覺得安全。她在他們的眼裡再也不是什麼可以調戲的美人了,而是一個從地獄走來的惡魔!她是這裡的主宰,決定著他們的一切。
潘巧雲踩著沾染著鮮血的高跟過膝長靴向張保他們走了過去,張保和身後兩三個膽子大的混混一下子跑到了另一邊,把兩個大小便失禁,腿軟的站不起來的同伴丟在了另一邊。他們兩個越是著急,腿腳卻越不聽使喚,兩條腿在地上
蹬了半天,也僅僅爬出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他們的眼前出現了那雙美腿,腥紅的鮮血在黑亮的長靴上清晰可見。潘巧雲低著頭,把腳慢慢的抬起,緩緩的落下,讓爬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看著尖利的鞋跟一點一點的插進了自己的手背。
“啊——”男人慘叫著,鮮血一下子就從他的手心以及鞋跟旁邊流了出來。他疼得要命,但是看到剛才同伴的下場,他卻不敢用另一隻手去碰觸她的玉足了。他大叫著,帶著哭腔求著潘巧雲:“嗚嗚……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錯了?在我的地盤上隨地大小便,你是不是想死啊?嗯?”她說著把腳尖翹了起來,鞋跟旋轉著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的碾著。“不,不,不敢了!”他雖然疼得臉上大汗直冒,卻不敢有半點的怠慢。
“不敢了?嗯?那就給我滾過去,清理乾淨!”潘巧雲說著,猛地把鞋跟抽了出來,然後對著他的身子就是一腳。那人嚇得忘記了疼痛,趕緊向自己的排洩物爬去。他剛爬到跟前,舔了幾口,嘴唇上剛沾上一點自己拉的屎,忽然忍不住嘔了出來。幸虧三天沒怎麼吃飯,肚子裡也沒什麼可吐的,直是乾嘔出了一點黃水!
潘巧雲甩手開槍,打在了他的雙腿上,疼得他雙腿真打哆嗦。“廢物!連自己的屎尿都吃不下去,要你有什麼用?”潘巧雲說著,走到了另外一個趴在地上的男人面前,他年紀稍微小一點,顯然已經被這血腥的地面嚇呆了。
潘巧雲蹲在他的跟前,衝鋒槍的槍口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划著。“多大了?”她溫柔的笑著問道。“我,我,十八了,奶奶!”年輕人小心的回答。
“十八?叫什麼名字啊?”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我叫小寶,奶奶!”他這麼近的看著潘巧雲的臉,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說話也不怎麼了。
“小寶,你叫我奶奶,是嫌我老了嗎?”潘巧雲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冷酷了起來。
“不,不,不……不是的,是您的輩分高,人也長得漂亮高貴!”他平時油嘴滑舌,現在終於發揮出了正常的水平。
“呵呵……是嗎?”潘巧雲嫵媚的笑了起來,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麼用槍打他嗎?”她說著伸腳踩住了他的一條胳膊,然後把槍口一下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嗚嗚……”他嚇得又嗚嗚了起來,雙手抱著腦袋害怕已極,他瘋狂的搖著頭。
小寶嚇得含糊不清的叫著“奶奶!饒命!奶奶,饒命!……”
“饒你也可以,你怎麼證明你對我有用呢?”潘巧雲的槍口又向裡塞了塞,槍管一斜,把他的腮向外撐了起來。“我用槍在你的腮上穿幾個孔,你會不會變得帥氣一些?”她的臉上掛著天使般的笑容,心卻如此冷酷。小寶的雞雞嚇得黃色的尿液又流了出來。
潘巧雲輕蔑的看著他,說道:“怎麼又尿了?”小寶嚇得不敢抬頭,他總感覺潘巧雲用眼神都能把自己殺掉,他渾身不停的打著哆嗦。潘巧雲看著他,把槍口從他的嘴裡拿了出來,小寶不停的乾咳著,努力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噠噠噠噠……”一串急促的槍口在小寶的耳邊響起,嚇得小寶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停的大叫著,“啊——啊——啊——”。槍聲一響,子彈全部都射在了旁邊還在努力清理自己屎尿的男人身上。他的後背被
打得像篩子一樣,腦袋一歪,又咽了氣,鮮血一下子從身子底下流了出來。
潘巧雲站了起來,一腳踩在小寶的腦袋上,小寶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修長的美腿繃得很直,長靴緊緊的貼在她的美腿上,好像美腿表面長出了一層黑亮的人造肌膚。雪白的皮膚、黑色的皮衣、黑色亮皮的過膝長靴,鮮明的搭配,讓人看了就難以忘記。
小寶已經嚇得傻掉了似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任憑她的美腳踩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把他的臉踩得擠壓變形。他的嘴巴慢慢的被踩著突了出來,鞋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踩進了他的太陽穴裡。小寶的眼睛一下子突了出來,瞪得大大的,充滿著恐懼。
潘巧雲看著小寶嚥了氣,冷冷得的回過頭,看著那邊的幾個人。張保旁邊一個壯漢對張保說道:“保哥,我們和這娘們拼了吧?我看出來了,我們與其早晚被她玩死,不如一下子衝上去,拼一拼!”張保沒有回答,那雙賊溜溜的小眼不停的轉著。旁邊的幾個人一聽,也被壯漢挑起了幾分男人的血氣。沒等張保表態,就附喝道:“好,好,拼了,拼了!……”
壯漢得到了眾人的擁護,內心也激動起來,張保很少出手,他只能去打頭陣,對著幾個人一使眼色,帶頭對著潘巧雲迎了上去。“喲!一起上啊?我好怕怕呢?群P一定很爽!嗯,嗯,嗯……”她竟然無視他們,伸出手一邊撫摸著自己的私處,一邊銷魂的呻吟了起來。
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的肉棒好像安裝了統一的按鈕似的,幾乎同時對著她架起了小鋼炮。潘巧雲看著這雄壯的場面,把槍背在了身後,媚笑著說道:“看你們這麼爺們,我都不忍心用槍直接打死你們了!呵呵……來啊,來嗎,一起上啊!呃,呃,呃……”她的聲音更加的嫵媚,讓人聽了就興奮。
不知不覺之間,他們已經來到了潘巧雲跟前。他們竟然忘記了怎麼動手!正當他們猶豫是對潘巧雲先殺後奸,還是先奸後殺的時候。潘巧雲已經對著最前面的壯漢高高的踢起修長的美腿,那帶著寒光的鞋跟幾乎舉到了他的頭頂之上,黑色皮裙深處性感的蕾絲內褲一下子露了出來。可是那個壯漢已經無福欣賞,靴尖自上而下的踏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她的腳腕一翻,鞋跟一下子插進了他的腹部,帶著那從上面傾洩下來的猛勁,一下子劃開了他的肚子,腸子帶著鮮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壯漢慘叫著,呻吟著就要倒下去,潘巧雲對著他的襠部迅速補了一腳,壯漢那寵大的身子一下子就向後倒去。壯漢的表情痛苦極了,腹部的鮮血流了一地,一片殷紅,映著她腳下的長靴更加的鮮豔魅惑了,本來堅挺的肉棒一下子也軟了下去。
跟在壯漢後面的三個男人一下子楞住了,他們沒想到收起槍的潘巧雲的戰鬥力是如此的強悍。他們開始猶豫和後悔,可是潘巧雲卻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機會,她伸手勾住最前面的人的脖子,對著他的襠部就來了一個猛力的膝頂,男人痛苦的彎下了腰,潘巧雲的腳順勢向他的左腿腳背落了下去,尖利的鞋跟一下子就踩了進去。男人剛剛慘叫了一聲,潘巧雲對著他的腦袋就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另外兩個男人倒頭就跑,只想離這個女魔頭遠一點。潘巧雲才懶得追他
們,拿起衝鋒槍對著他們的腿就是一陣點射,兩個男人一下子倒在了血泊裡。地牢裡一下子瀰漫起濃郁的血腥味,潘巧雲用力的吸了吸,享受著這獨特的味道。
地上倒著的男人都沒有直接的死去,都在痛苦的掙扎著,哀嚎著,場面既血腥又恐怖。潘巧雲站在那兒看著這眼前的一切,當她的目光掃到一個角落的時候,張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帶著哭腔大叫:“奶奶,姑奶奶,我的親奶奶……”
潘巧雲冷冷的問道:“怎麼?你是不是男人,你怎麼不來和我拼命?”張保被問得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強笑道:“在你面前,我哪裡是男人,我就是一條狗,一隻蟲!被您一碾就死翹翹了。嘿嘿……”
“是嗎?那你還不給我滾過來?”潘巧雲說著用腳尖點了點她面前的地面。“是,是!姑奶奶!”張保說著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竟然真的躺在了地上,向著潘巧雲的方向滾了過去。他赤裸著身子,這一滾,沾上了許多鮮血,一下子變得花了。潘巧雲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心裡暗暗好笑,想起他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調戲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張保滾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抬腳用靴尖點住了他,戲謔的問道:“你還挺會滾啊?”張保“嘿嘿”的笑著,說:“滾不好,瞎滾!讓姑奶奶見笑了。”
“切!”潘巧雲輕聲哼了一下,把長靴踩在了他的雞雞上,“我是不是很美?”她柔聲問道。
“美,美……奶奶就是仙女下凡!”張保連連點頭,自己的雞雞被潘巧雲的長靴一踩,肉棒變得更加的粗大,陰囊也繃得緊緊的。“呵呵,是嗎?你看到我,是不是就犯賤啊?”潘巧雲更加魅惑的說道。
“是,是。”張保被她踩得非常的舒服,竟然比用手撫摸更加的刺激。
“是這兒犯賤了嗎?”潘巧雲的長靴輕輕的在他的雞雞上踩著,不停的刺激著他。
“呃,呃,呃……是,是……”張保的手輕輕的扶著她的玉足,身子在地上一上一下的來回動著,迎合著她的腳,用肉棒在她的鞋底上不停的蹭著。
“真賤!呵呵,爽嗎?”潘巧雲的腳上也加快了節奏,更加的用力。
“爽,爽!……”張保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潘巧雲,色色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她的身子。他痴迷的陷入了溫柔的陷阱,乖乖的變成了潘巧雲的待宰羔羊!
潘巧雲用穿著過膝高跟長靴的腳玩弄了幾下張保,他已經完全被弄得爽到了天上。潘巧雲冷哼了一聲,對著他的雞雞用力的碾了幾下,還沒等張保那顫抖的呻吟聲叫完,她就對著他的襠部又重重的補了幾腳。
“啊,啊,啊……姑奶奶,別踢了,再踢就廢了!”張保用手捂著自己的兩腿之間,不停的哀求著。“賤貨,這就不行了?你不是要我陪你一晚上嗎?這才多大會兒啊?嗯?”潘巧雲戲謔的說起了張保調戲她說出的話。
“我錯了,姑奶奶,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張保再也沒有了原來的威風,躺在地上的一幫兄弟的下場,就是他的前車之鑑!他是再也不敢招惹眼前這位美女魔頭了。“我說怎麼這麼臭呢!原來你是個屁啊?呵呵……”潘巧雲嫵媚的笑著,繼續羞辱著他。
“是,是!我就是一個臭屁,求姑奶奶放了我吧?”他一邊用心的舔著她的靴底,
一邊求著她。
“噁心!”潘巧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停的在自己的面前扇著,“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讓我滿意了,玩得開心的自然都好說!怎麼樣?”
“好,好。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他的汗都出來了,嘴裡不停的說著感謝的話。潘巧雲媚笑著蹲了下來,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腮,柔聲說道:“好,那你可要乖乖的,好好表現哦!”那柔媚的聲音聽得張保的骨頭都酥了。
潘巧雲拉過了一條地牢天花板上吊著的鎖鏈,在張保的腳脖子上牢牢的纏住鎖了起來。張保開始緊張了起來,他小心的問道:“姑,姑,姑奶奶,您這是做什麼呢?”潘巧雲衝著她拋了一個媚眼,說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張保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腿就被一股大力吊了起來。“啊,啊……”嚇得張保連連叫了起來,他的身子在屁股和腰剛剛離開地面的時候停了下來。潘巧雲扶著鎖鏈,圍著張保轉了一圈,高跟長靴“噠噠”的作響,每一步都好像敲在了張保的心坎上。而潘巧雲的眼神就好像在考慮給一個獵物從哪兒下刀。
那張保仰視著潘巧雲,那被皮衣緊緊包裹著的身材,長靴上面露出的性感大腿以及那美麗的面龐,看痴了一樣,他就覺得此時讓他去死也毫無怨言。他正想著,潘巧雲的鞋底在眼前慢慢的放大,重新踩在了他的臉上,鼻子被踩得變形了。“先幫我把鞋底舔乾淨,上面都是你們身上流出的鮮血,噁心死了!”潘巧雲嫌棄的說道。
“是,是……”張保拼命的伸長舌頭,在那鞋底上用力的舔著,長靴鞋底上深深的紋路讓他的舌頭很難受,但是更加刺激著他興奮了起來。“喲,這就有反應了!”潘巧雲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槍變成了皮鞭,皮鞭的鞭梢在他的雞雞上輕輕的划動著,鞭柄不時的在他的陰囊上桶一下,讓他又癢又痛,心裡難受的要命,直想用手使勁的撓個痛快。
“姑奶奶,我癢,癢!啊!啊!疼!”張保一邊舔著靴底的鮮血,一邊享受著潘巧雲的折磨。享受總是短暫的,潘巧雲等他把兩隻鞋底舔完,就向後退了幾步。張保伸長脖子,眼睛盯著她那迷人的身影不肯挪開片刻。潘巧雲優雅的回過身子對他一笑,他終於理解什麼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了!
“啊,啊……”他正心猿意馬,潘巧雲卻揮動著鞭子,雨點般抽在他的身上。本來滿是慾望的他,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鞭撻抽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他在地上掙扎著,可是下半個身子被吊了起來,他一鞭子也躲不開,都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潘巧雲卻越抽越興奮,也越來越用力。
潘巧雲不停的抽著,還興奮的抬腳,狠狠的把長靴踹在他的胸膛上,鞋跟更是無情的對著他的乳頭、肚臍等脆弱、敏感的部位踩了下去。地牢裡又想起了張保殺豬般的慘叫。“躲?你躲啊?還擋,讓你給我擋!”潘巧雲越抽越開心,乾脆拿腳死死的踩住了他的腮,重重的抽在他的屁股和後背上。幾下之後,張保的屁股和後背上就佈滿了深深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看你的賤樣!竟然把你抽的興奮了!呵呵……”看著他那兩腿之間高高翹起的肉棒,羞辱的說道。潘巧雲拿起了一根繩子,
緊緊的把他的兩個蛋蛋和肉棒分開勒了起來。“姑奶奶,要被您玩死了,呃,呃,呃……”張保現在直想哭,沒想到潘巧雲會這麼玩他。
“玩死你?你想得美!死了有什麼好玩的,嗯?呵呵……”潘巧雲媚笑著,拿起了一根藤條,走了過來,他看著美人靠近卻一點兒也沒有了期待。“怎麼?害怕了?你不是說我是佳人嗎?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享受享受!”潘巧雲看著他那緊張的表情更加的興奮起來,長長的靴尖一下子踹在了他那被勒得發亮的蛋蛋上。
“啊——”張保感覺自己的蛋蛋都要被她踢碎了。“呵呵……你叫啊!我最喜歡聽你們男人的慘叫聲了!比在床上的聲音動聽的太多了!”潘巧雲大笑著,靴子任意的在他的雞雞上碾著,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張保的蛋蛋感覺要被踩碎,而龜頭被踩得好像要從包皮裡擠出來似的。“啊,啊……嗯,嗯……”張保不停的叫著,下體的快感和痛苦不信的傳來,衝擊著他的大腦。“這就叫床了!哈哈……”潘巧雲大笑著,繼續說道:“還有更刺激的!嗯?”
潘巧雲說著,手裡的藤條對著他的龜頭輕輕的抖動著抽了下去。“呃——呃——”張保疼得咬緊牙關,顫聲抖動著,脆弱的肉棒怎麼能經得住這樣的抽打。他的額頭頓時冒滿了汗水,青筋暴起。
“爽嗎?我會讓你更加的爽的!”潘巧雲說著,她走到了他的屁股後面,藤條對著他的腳心和腳趾抽了起來。鑽心的劇痛,張保挺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禽獸一樣的嘶叫。那感覺實在是太難受的,又癢又痛,他的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抓撓著,痛得扎心。
潘巧雲的手撫摸著他的屁股,又轉到了他的身前。張保現在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這當然不是因為性慾望的原因,而是因為痛苦的喊叫!“姑奶奶,我,我……”張保看著潘巧雲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她那嫵媚的大眼睛裡全是冷酷,硬把話嚥了回去。
“你什麼啊?”潘巧雲抬起腳,長靴直接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的碾了下去。張保一下子喘不過氣來,他哀求的眼神看著她,他哆嗦著雙手放在了長靴旁邊,卻不敢碰到她的美腳,剛才他的兄弟的下場他看到了,那人還在那邊痛苦的呻吟。
他的臉慢慢的由紅變紫,他伸著舌頭,痛苦的發出“呃~呃~”的聲音。潘巧雲看著他快到了極限了,一下子把腳抬起。“呼哧呼哧”張保不停的喘著粗氣,用力的乾咳著,他扶著自己的脖子,努力的呼吸著,能自由呼吸著空氣竟然是這麼的奢侈。
還沒等他呼吸幾次,潘巧雲的腳又用力的踩了下去,這次雖然隔著他的手背,但是那壓力更加的大,鞋跟用力的踩在他的手腕上,無情的向裡踩壓著。這次雖然他能勉強呼吸,但是手上的痛苦卻增加了。“姑奶奶,饒,饒命!”他含糊的乞求著。“饒命?你認為你那樣的調戲我,我會放過你嗎?賤貨!現在知道害怕了,姑奶奶也是你這樣的賤人能惹的嗎?嗯?”潘巧雲說著,腳下更加的用力,鞋跟慢慢的踩進了他的皮肉裡。
張保感覺自己的手就要被踩斷了,當他把精力放在集中在手上的時候,潘巧雲卻又把綁在他的雞雞上的繩子的一端又拽了起來,不停的晃動著。繩子越勒越緊,都開始充血了,龜頭變成了紫紅
色,蛋蛋變得好像透明瞭一樣。張保痛苦的呻吟著,肉棒雖然還是硬著,但是現在的他絲毫沒有快感可言。
潘巧雲的長靴慢慢的挪到了他的乳頭上,鞋跟又衝著他的乳頭踩了下去。“啊……”張保輕聲的叫著。乳頭被刺激著變得大了起來,硬了起來,鞋跟像踩小葡萄似的不停的踩壓著。張保扭動著身子,痛苦的掙扎著。
“這就受不了了?”潘巧雲戲謔的問道。張保瘋狂的點著頭,“是,是,真的受不了!”他帶著哭腔,好像看到了希望。
“左邊不是右邊來?”潘巧雲看著他的臉,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張保被問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正迷茫著,只聽她又自言自語道:“哦,想起來了,是左邊!”
“什麼左邊?”張保忽然感覺不妙,他緊張的問道。潘巧雲的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那穿著長靴的美腳慢慢的挪到了他的臉上,張保還以為她要讓他再給她舔靴子,他伸出了舌頭,舌尖慢慢的從靴尖滑到了鞋跟。“你,你要做什麼?”他害怕的大叫了起來。
潘巧雲的靴尖輕輕的點了他的額頭,然後慢慢的抬起,然後鞋跟緩緩的對著他的左眼落了下去。“啊,啊……”張保嚇得大叫,但是他卻忘記了躲閃,或者根本沒有想過要躲閃。鞋跟慢慢的穿過他的眼皮,一點一點的穿透了他的眼球。尖利的鞋跟像踩氣泡一樣無情的穿透了他的眼球,“啊——”他又一次撕啞著大叫了起來。鮮血直接從他的眼裡的鞋跟縫隙裡流了出來!
鞋跟猛得從張保的左眼拔了出來,眼球猛得被帶了出來,他的眼直接變成了血窟窿。“嗚嗚……”潘巧雲微閉著眼睛,慢慢的靠近他的臉,用力的呼吸著新鮮血液的味道。只聽她邪媚的笑著說道:“知道為什麼要戳瞎你的左眼嗎?因為有個死囚是個獨眼龍,正好和你身材差不多,麻煩你去替他死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