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童棉襪踩九至十三

搬運童棉襪踩九至十三

這個河北借讀來的男孩,每天也有個習慣:那就把頭伸到課桌下面,觀察夢雨穿的襪子什麼顏色。這也許是亞洲人乃至世界部分男人的一個通病…很多男孩子在小時候性啟蒙不太成熟,只能轉嫁到其他事物上。很多小男孩在小學初中時並不愛看av,而是喜歡和表妹或者親妹妹打鬧,藉機摸她們的小腳丫;或者總是喜歡看一些比他們大的女生穿絲襪或者其他一類的;甚至有些女孩子也有這樣的問題,在很多城市或農村家庭,比較溫柔體貼的姐姐常常喜歡任由親生弟弟的腳放到自己臉上…

這位許津很“幸運”的和夢雷有著一樣的癖好。有時候他低下頭來看:夏天的夢雨穿著涼鞋和白襪;偶爾是白襪皮鞋的組合;大部分時候還是女童運動鞋搭配各式各樣白色的童襪。

今天夢雨穿著一雙黑色的兒童皮鞋,裡面是雪白的棉襪,因為週一大課間要升國旗,品學兼優的夢雨要在大課間上臺給全校做一段關於愛國主義的詩朗誦,所以她穿的十分正式。

那腳背處的白棉襪疏落有致,紋理分明,許津斜著眼來回瞅著。也就在這時候,他發現:這雙小腳丫踏著步子正朝他走了過來!

“許津!“夢雨笑眯眯地站在了許津面前,著實讓許津嚇了一跳,一來做賊心虛了太久了,二來這是轉學到這所小學後夢雨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怎麼了…”見到自己喜歡的小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許津的臉羞得通紅。

“嘻嘻,剛才啊,老師告訴我呢,咱們班開了兩人互助小組,每週五下午咱們不是放學早嗎,學習不好的去學習好的人家裡哦!”夢雨到底是11歲的小學女生,說話口氣完全不給面子。

“也就是說…”許津瞪大眼睛,當然他眼睛小的可憐。

“對啊,你要來我家我幫你補習!”夢雨一歪頭,挺看不起人的樣子:“記得到時候提醒我哈,走啦!”說完便扭頭回自己座位了。

此時的許津心裡炸開了花,13歲的他從未像今天這麼開心果,居然要和自己喜歡的小女孩在一個屋簷下學習了!

那邊夢雷坐到朱方身旁,他也收到了老師的一條指示:週五下午放學去班裡學習最好的女孩劉小禕家補習…

“劉小禕…”夢雷抬頭看了一眼坐在第三排那個正和其他女生大聲談笑風生的女孩。哦,她不止是文靜,她可是夢雷他們班裡的班花!剛剛都說了夢雨只能排第二名…

忽然間夢雷想到:劉筱禕性格可不像朱方這麼柔弱,更不像姐姐那樣表裡不一,而是個小家碧玉的身子齊萌那樣的心,這小女孩最大的愛好不是鋼琴書法,而是跆拳道,目前已經接近黑帶,..一個10歲多不到11歲的五年級女孩啊…有幾次在班裡夢雷欺負她,這小女孩總是抬起腳來嚇唬他----一抬腿,腳都到了夢雷臉前!難道去她家了,我也可以像對姐姐那樣,好好感受一下她的白襪小腳丫?夢雷想入非非。

“夢雷,坐下啦…該上課了…”同桌朱方怯生生地說。夢雷下意識地低下頭瞅了朱方的腳一眼,只見朱方腳上穿的還是昨天的秋冬靴。這時候,朱方也想起前天她那一對小白襪蹬在夢雷臉上,之後夢雷的嘴巴還碰到她五顆小腳趾頭的事…頓時臉羞得像蘋果一般紅。“嘿嘿!”夢雷坐下來:“你的臭腳丫子弄得我嘴巴里現在還

有味道呢!”這句話明顯不實事求是,前天朱方腳掌比夢雷臉都乾淨,那白色的小襪子底最多有些潮溼,甚至還香香的。

“別瞎說,我不是有意踢你的…”朱方委屈地又含著眼淚了。夢雷伸手拽她小辮一下:“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說怎麼辦吧?”

第九章“我不知道…”朱方抿著嘴直搖頭:“對不起,夢雷…人家道歉還不是嗎…”“嘻嘻,下次你再來我家玩,到時候我跟你說怎麼辦!”夢雷壞壞地朝朱方笑。朱方原本羞澀的臉上突然多了些笑容,她用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瞧了夢雷兩眼,小童孩心裡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童年時光就是這樣匆匆飛逝,每一天每一段回憶都無法留住。這一星期的課上完了,孩子們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地跑出學校。準備享受美好的週末了!今天心情最好的兩個人莫過於夢雷和許津了,他們一個跟著班裡最漂亮的女孩劉筱禕去了她家,另一個跟隨夢雷的龍鳳胎姐姐夢雨去了樊家。劉小禕住在北京市西城區,父母都是北京師範大學的老師,出身書香門第的她,從小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鋼琴早過了8級,小製作得過全市前幾名,可謂天之驕女。今天的她穿著秋冬季的校服,扎著烏黑的馬尾辮,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瓜子臉上雪白緋紅,那雙大大眼睛如星朗秋波,毫無瑕疵可言。

放學後她自行揹著小書包走在地鐵裡,而夢雷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後。樊夢雷,我告訴你啊,雖然老師讓我幫你學習,但是…但是你不許影響我寫作業彈鋼琴,大不了你寫完作業讓我看看得了,然後你就回家去吧!”這劉小禕可是個冷美人,絲毫不留情面地回頭斥責著夢雷。“我也說呢,哼,你以為我願意去啊!”夢雷仰著腦袋,本來他心花怒放卻非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還不如回家讓我姐姐教我做作業呢!”

“你姐姐,樊夢雨…哼!”劉小禕秀氣的小臉上多了些慍怒,在班裡一直跟她叫勁的女孩就是夢雨了,倆個小女孩是班裡最漂亮的,無論學習能力各方面都暗暗競爭。不過倆女孩都比同齡人成熟,競爭中表面上卻不露出聲色,有時候甚至還一起玩。想到夢雨,劉小禕突然有了主意----平時不能對付夢雨,不如收拾一下這個樊夢雷。畢竟龍鳳胎,欺負其中一個就等於對付另一個(小孩子心思,不必深究,小女孩看來就是這樣)。不過怎麼對付夢雷呢,這傢伙可是個搗蛋鬼,到了家裡爸媽都是大學老師,哪裡看得住他...而且爸媽肯定會讓他們倆老老實實去房間裡做功課的…

“嗯,是啦!”千呼萬喚始出來,劉小禕突然心生一計,她扭過頭來抓住夢雷袖子:“夢雷,你願不願意今天先不學習了,先去我家隨便玩一會啊,反正老師不知道!”“太好啦!”夢雷眨巴著眼睛大笑起來,這孩子雖然調皮,但心性極為單純極為軟弱,根本不知道對方這是要做什麼。劉小禕壞壞地瞧了他一眼,親切地拉著他上了地鐵。劉小禕的家庭條件不如夢雷夢雨好,住在一個2、3萬一平米的公寓樓上,她家鋪的只是瓷磚,所以進門後換不換拖鞋好像問題不大。夢雷在地鐵上就盯著劉小禕那雙粉色帆布鞋看,因為褲腿免得靠下,這小女孩的襪子顏色根本露不出來。而到了劉

小禕家後,小女孩笑嘻嘻地對他說:“今天我爸媽不在,估計是去我姥姥家了,不用脫鞋子了,直接進去,你先跟我去我房間陪我玩吧,一會我寫完作業從qq發給你你抄就是了。”夢雷大為失望,眼睜睜看著劉小禕這麼水靈靈的小女孩穿著帆布鞋走過了中廳。

他只得嘆了口氣:總不能跑過去給人家脫下來吧?就在夢雷走近劉小禕房門時,劉小禕突然猛地關上了門,把他關在了外面,並且大聲告訴他:“夢雷你等下,我換好衣服咱們再玩哦!”“玩?”夢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畢竟小孩子,倒是肯定不會想歪。五分鐘後,劉小禕打開了房門,夢雷忍不住“啊”了一聲----只見劉小禕穿上了一身雪白色的跆拳道服,腰間綁著深綠色的帶子,夢雷低頭一看簡直太好了,這丫頭終於把帆布鞋脫了下來,露出了一對纖細的、穿著潔白棉襪的小腳丫。夢雷興奮地渾身打哆嗦,他腦子裡構思著一會該如何去想辦法接觸到劉小禕的腳丫,誰知劉小禕說道:“樊夢雷啊,你脫了鞋子進來吧,這是我們家書房,還沒買好書架,暫時是我運動的小天地,嘻嘻,今天呢,你要陪我練練跆拳道!”夢雷聽後迫不及待地解開旅遊鞋的鞋帶,穿著白襪子走了進去,他的白襪腳丫跟劉小禕那纖細可愛的小腳丫相比大了許多。

“好啦,我們說好了,你今天不許還手,只許我踢你踹你,懂了沒?”劉小禕眨巴著大大的眼睛:“不然,我肯定不把作業借給你抄!“夢雷點點頭,他心裡有點怯了,劉小禕不但學習特別好,在女生裡面體育還總是考第一名,她的跆拳道早就在小學裡赫赫有名了。

看夢雷有些緊張,劉小禕嘟嘟著小嘴:“你怕了?那咱們別玩這個了…我一個女生能踢你多疼啊..而且我沒穿鞋嘛!”這話說完,夢雷興奮地低下頭望著劉小禕的小腳丫,軟塌塌的兩隻小白船一般踩在地板上,腳趾頭像打著節拍一樣輕微揉動著,真是可愛極了。於是夢雷大聲說:“我今天好男不跟女鬥,讓著你好了,不過作業包給你了!”“好的,第一招,小心哦!

“劉小禕突然飛起一腳,看似力道不錯,但腳掌只是緩緩蹬在夢雷大腿上,她心裡也沒底,畢竟小女孩惹急了小男孩會吃不消的。“哎呦!“夢雷象徵性地退了一步。他努力地回味了一下劉小禕的小腳丫和自己腿部的觸感。劉小禕哈哈大笑:“你果然還不如樊夢雨呢,外強中乾,就知道欺負咱們班女生,今天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說著又是一記側踹,那白色的襪子底生生接觸到了夢雷的胸脯。這次夢雷心裡一顫:剛剛那柔軟的小腳底可是班裡最漂亮的小女孩的啊!能碰到她腳丫估計不止是自己,是班裡很多男孩的夢想吧?夢雷想起來有一次少先隊活動,男孩子們在社區打掃完衛生,爬到高處坐成一排聊著天。自己的幾個朋友都說:劉小禕這個臭丫頭,踢人可疼呢。不過當他們說這話時,很多人臉上都洋溢著莫名的興奮。或許這就是小孩子吧,對女孩子身體還沒有深入接觸,覺得平時不常露出來的腳丫就是一個很美好的東西。

劉小禕見夢雷真的不還擊,便有了膽子,接連朝他踢了七八腳,小白襪接觸到他的腿、肚子、胸脯、肋部..雖然力氣小的

可憐,但足以讓夢雷的連退幾步。劉小禕鼓著嘴巴:“唉,我說啊,這樣沒什麼意思啦,你都不會還手嘛!要不…你不要用腳踢,只用拳打,好不好?“夢雷聽後心裡又來了主意,不是不可以用腳嗎,他馬上雙膝跪在了木地板上,象徵性地舉著拳頭:“來吧,我只用拳,而且還比你矮。

““哈哈哈哈哈哈,瞧你傻死了!“劉小禕話音未落,小腳丫微微抬起,白襪腳掌戳了夢雷下巴一下。這次她本來想嚇唬夢雷一下,沒想碰他臉,但力道沒掌握住,還是把小腳丫弄到了夢雷臉上。“臭腳,真是的。”夢雷假裝抱怨。“胡說,人家每天都洗澡換襪子,是你鼻子不好使吧?”女孩子最怕聽這種話,劉小禕一怒之下,抬起腳來,又輕輕踹了夢雷左臉臉頰一下。咦?這傢伙還真不會發怒啊…嗯,真好,嘻嘻,我早想教訓這些調皮鬼男生了,欺負我們女生那麼久,今天我就狠狠踩踩他。反正我有跆拳道,不怕他,再說一會爸媽回來了他敢打我嗎?劉小禕捂著嘴笑著,那摸樣調皮可愛的別說對方是夢雷了,就算是別的男孩也不忍心再還手,肯定也會任由她的白襪腳肆意“蹂躪”。夢雷舉起拳頭再次假戲真做地還擊,跪著向前移動身子,劉小禕連蹦帶跳,一面躲閃,一面不住用腳丫輕輕踢夢雷身子。最後,劉小禕哈哈大笑著,伸出右腳,猛地抬到夢雷臉前。

“怎麼?“夢雷一驚。不等答話,劉小禕那秀氣的腳型已略過夢雷的臉,五根腳趾頭隔著白襪子從腦門一路向下,“撫摸“到了鼻子,夢雷忍不住嗅了嗅,似乎和朱方一樣沒什麼味道。最後劉小禕的前腳掌用力抵住了夢雷的嘴巴!“哼,樊夢雨,你不是龍鳳胎嗎,我現在踩著你另一個龍鳳胎呢!“劉小禕笑的前仰後合,嘴裡還碎碎念著小學生才懂的臺詞,在11歲的小女孩眼裡,似乎龍鳳胎是二而一的。只見劉小禕白襪腳掌上面五根腳趾頭來回騷著夢雷嘴唇。那個年齡的小女孩並不太知道羞恥,腳對她們來說反而是用來調皮用來欺負人的,她哪裡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夢雷在被動地吻她的白襪腳丫。夢雷舌頭和嘴唇輕輕觸到了劉小禕雪白襪子的底部,在帆布鞋裡放了一天,走了那麼久地鐵,肯定溼漉漉的。劉小禕的腳趾頭們也沒閒著,突然把夢雷的嘴唇“撬“開了一些。

“哈哈哈哈,夢雷,你在家是不是跟你姐姐也這樣啊,看你就是個怕老婆的!“劉小禕比夢雨稍微開朗些,她捂著嘴笑著:”要不這樣吧,你用嘴巴把我襪子弄乾淨了,我就不用洗襪子了,哈哈哈哈!來啊,來嘛!“一面說,她一面把小白襪腳往夢雷嘴裡塞,夢雷下意識地躲避著,還是不甚整個嘴把劉小禕的前腳掌含在了口中。需要提一下,劉小禕比夢雷夢雨大了2個月,夢雷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現在口中含著的腳丫來自一個比他大的女孩,這相比朱方和齊萌似乎要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不過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劉小禕五根腳趾頭在他嘴裡調皮地動彈著,那白襪子軟軟的毛絨絨的,跟舌頭接觸有點難受。

“哎呀,髒死了!”最後居然還是劉小禕把腳從夢雷口中抽了出來,她哈哈大笑著:“你這傢伙,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口水真是的。”“喂,你把腳放到我嘴裡,

居然說我弄髒你的襪子?”夢雷委屈地嚷著。

第十章

“切!”劉小禕伸手脫掉右腳上的襪子,丟到了衣服簍子裡,這時夢雷看到的是她那嫩白如冰雪般的玉足。而另一隻腳上依然穿著可愛的小白襪。“我們再來打過!”夢雷半跪半蹲著到了劉小禕跟前,小女孩嘻嘻一笑,這次左腳抬起,又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到了夢雷臉上。“你可真笨啊,躲都躲不開。”劉小禕小嘴一撇,得意洋洋地抬著一隻腳,只見夢雷半張臉被這細小瘦瘦的腳掌覆蓋住了。要演也得像那麼回事,夢雷費力地把劉小禕的腳從臉上搬起來,直到劉小禕的小腳丫距離自己面部10釐米遠。他抬頭剛好看到劉小禕的腳底:白色的襪子腳踝處帶著粉紅色的花邊,而腳心處居然印著一個斑點狗的圖案,小小的,不仔細看都瞧不見。

“你襪子上這是什麼動畫片?”夢雷雙手捧著那軟軟的白襪腳,生硬地沒話找話說。“要你管啊,我姑姑從美國給我買的襪子!”劉小禕用力踩著夢雷的手:“你說吧,你是像剛才那樣,給我把這隻襪子也舔乾淨還是讓我踩扁你呢?”“踩扁?”夢雷不解。“就是這樣了!”劉小禕猛地一發力,踩的夢雷身體向前一傾斜,藉著力氣趴在了地板上。跟著劉小禕上前一步,伸腳踩住了夢雷的後心。這小女孩確實有點sm潛質,她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大笑,此刻她覺得深深地報復了自己最不喜歡的夢雨,畢竟踩著的是她雙胞胎弟弟。

“你這叫我來你家…就是玩這個…”夢雷側著臉抬頭看著上方。“嗯,答對了,哈哈,誰讓你那麼窩囊。”劉小禕一隻白襪腳踏著夢雷後心作為支點,畢竟她身高不如夢雷,體重更是不及男孩子,輕輕巧巧地又把另一隻脫去襪子的赤腳落到了夢雷剛剛側過來的左臉上。女孩子的皮膚就是軟綿綿滑溜溜的,夢雷只覺得臉上被小腳丫覆蓋住除了舒服沒有其他形容詞可言了。且說,那邊許津坐著夢雨家的車,到了夢雨家。他心裡琢磨地是能不能看到夢雨的白襪腳,說來說去,他也沒夢雷那麼大的足控癮。但今天。將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天。進門後,夢雨家還坐著一個人,這人是夢雨和夢雷的表弟,他今年8歲,名字很俗叫亮亮,但是這孩子可是大風車的常客,原因很簡單,在男孩子裡他的摸樣簡直鶴立雞群。長得皮膚潔白,大眼睛,小嘴巴,漂亮的像個女孩子,而且有幾年國外生活經歷,一直留著香港十幾年前那種壺蓋頭,因為摸樣可愛極了,所以經常去參加兒童節目。

“表姐!”亮亮看到夢雨進門後,大步流星地跑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我哥哥呢?咱們一起玩遊戲去吧,走嘛,去樓上!”夢雨低下頭來,脫去了腳上的兒童登山鞋,露出了粉紅和白色相間的襪子。跟在身後的許津頓時心頭一顫----長久以來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你哥哥他…”夢雨小嘴一撇,切,夢雷居然去劉小禕這個愛裝淑女的臭丫頭家了,哼,晚上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我可以進來嗎…”許津這個小胖子還是挺紳士的,畢竟也受過良好教育。“嗯,好啊好啊!”夢雨眨著眼睛朝他笑了笑,頓時間13歲的小男生心裡綻開了花。他雖然比夢雨大了2歲,但心性完全還是很小的孩子,而夢雨

看似11歲,內心裡似乎住著一個高中女生,在暗戀自己的男孩面前她遊刃有餘地扮演著淑女。許津跟隨著夢雨和亮亮到了樓上的房間,也就是夢雷這幾日來被夢雨的白襪腳各種欺負的地方。夢雨輕盈地坐到了寫字檯前,讓許津搬了凳子坐過來,她可沒劉小禕那麼入戲,按部就班地教許津學習。而亮亮無聊地坐在一旁,歪著頭看著兩人。半個小時過後,夢雨說:“許津,你自己寫一會作業哈,我出去給齊萌送一個玩具,她昨天把一個小熊落在我這裡了!”許津忍了半個小時,他心裡想的一直是夢雨那雙粉白相間的小襪子,可惜夢雨剛幫他輔導完扭頭就要走,弄得他好生失望。

亮亮,你跟這個大哥哥好好玩哦!”夢雨確實有點裝那種感覺,說話帶點港臺腔。說完便扭頭出去了。這時候許津才注意到這個叫亮亮的小男孩,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孩子居然是每天大風車裡面的一個特約小主持人,那個眉清目秀的漂亮男孩!“怎麼是你?”許津像發現熊貓一樣瞅著亮亮。他不知道在北京這種小童星遍地都是。“是我怎麼了,哼!”亮亮這孩子從小就被捧為明星,養尊處優慣了,早就沒有了小孩子對他人的那份謙遜。

“我是說…你…你可真厲害。”許津和夢雷一樣也是個單純的男生,但是不同之處是他比夢雷老實比夢雷溫和。亮亮一臉傲嬌地走過來,只見他穿著一身紅格格褂子,下面黑色的長褲,腳上的襪子雖然是白色童襪,卻也是40元以上的高級棉襪。“走開啦,這裡是我哥的寫字檯,幹嘛你坐這裡,胖子。“這小男孩家庭富足,上的是貴族小學,早天不怕地不怕了,現在看許津老實巴交,口中立刻出言不遜。

“夢雷他都沒說不讓我坐吧?”許津有點生氣了。“切,你下來,你下來!”亮亮伸手拽許津袖子,許津只好老老實實下來。隨後亮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大人的手機,來回撥弄著玩遊戲。玩了一會他看到許津在一旁站著,挑釁般地說道:“站著幹嘛,跟個僕人一樣,你怎麼不像僕人一樣趴在地上啊?”這話提醒了許津,許津突然想到:目前亮亮腳下的地面是剛剛夢雨的小腳丫踩過的!於是他靈機一動,對亮亮說:“當僕人就當僕人,樂意為你效勞。”說罷,他俯下身子,居然真的趴在了寫字檯下面,這時候他用力地豎起鼻子來嗅那地板上的味道。

“有病,你屬狗的啊?”亮亮哈哈大笑,兩隻小小的白襪腳同時踩到了許津後背上,他一點不擔心這樣不尊重大哥哥,更不擔心大哥哥會因此教訓他,畢竟北京小少爺小童星,哪裡還管這麼多,直接作威作福地伸腳上去了,“哦…”許津感受著背上那軟軟的觸感,一時間也有些不願起身。放心,他不是同性戀,畢竟才是13歲的小學生,只是覺得被上面的小童星腳掌踏住,心裡有點麻麻癢癢的感覺。

“哈哈,給我當腳墊吧!”亮亮哈哈大笑,比女孩子還漂亮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男孩子和女孩子果然不一樣,絕對毫不含蓄地主動出擊-----他抬起小腳丫來,白襪腳對著許津後背來回踩著,剛好電腦放著音樂,亮亮跟著音樂在許津胖胖的後背上踩著節拍。許津聞了半天也沒聞到夢雨的味道,他趴在那裡也累

了,於是轉過身來,這時候亮亮的一對小白襪徑直正面落了下來:一左一右,左腳的白襪子輕輕放在了許津臉上,而右腳踏住了他的胸口。

“哈哈哈,味道好不好啊?臭不臭啊?”亮亮大笑起來,左腳用力揉著許津的鼻子和嘴巴。平時這孩子在大風車也好,參加電視劇拍攝也好,演的都是那種眉目極為秀氣的小暖男,但在臺下他作威作福頤指氣使是出了名的。有一次拍外景,一個農村小孩扮演群眾演員,而他扮演單純善良的城市小學生,白天兩人和睦相處。晚上睡土炕時,他就把腳伸到了那個比他大2歲的男孩臉上,甚至把五根腳趾頭放到人家嘴裡,一次又一次弄哭人家,最後只好換了演員。許津想開口說話,嘴巴卻一次次碰到亮亮的白襪腳底,淡淡的鹹味也隨之進入口中,鼻子裡問到的是一股不太明顯的酸味。

“你這麼大的大胖子,居然打不過我們小孩子,哈哈哈,嘻嘻!”亮亮變本加厲,兩隻腳同時踩到許津臉上,不知輕重地踩踏著他。許津一來生性偏軟,二來從小就喜歡白襪腳,小時候去姥姥家,他和表弟表妹們在床上玩。他總扮演壞人,然後被小孩子們的白襪腳丫各種蹂躪各種欺負。說來也怪了,只要脫了鞋,小孩子們總喜歡把腳放到別人身上臉上。咦,亮亮,你幹嘛呢?”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房門口站著夢雨。

“姐姐,我跟他鬧著玩呢…”亮亮大驚,趕忙拿開腳。不過誰也沒看到夢雨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原來這個許津也喜歡被欺負啊,好,我這次一定教訓教訓他,叫他平日裡追我追的那麼明顯,搞得全班都知道這個傻瓜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