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惡女傳之潘巧雲4(完結篇)

水滸惡女傳之潘巧雲4(完結篇)

(題外:我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年假過完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工作順利,步步高昇。希望浪花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

這是水滸惡女傳的另外一部,希望大家喜歡……)

時遷沒想到自己什麼拼命三郎石秀捉了起來,然後被赤裸的塞進了一個矮小的狗籠裡。這個狗籠簡直就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他只能跪著蜷縮在裡面,一抬頭都會碰著腦袋。更要命的是這個狗籠被吊著放在了一個水池邊上,他還要時刻保持平衡,不然只要身體稍微一放鬆,狗籠的一頭就會浸到水裡。時遷在心裡罵了石秀無數遍,更是把他的女性親屬也問候了一遍又一遍。

中午炙熱的陽光照得時遷昏昏欲睡,連那邊水池裡的水都有些燙人。也虧得他身體素質不錯,練這一身輕功也下了許多苦功。終於熬到了日頭漸漸的偏西,陽光沒那麼的兩眼了,偶爾也會有一絲的涼風吹過,時遷才精神了一些,但是身體受限,長時間的蜷縮著,身體的各個部分都感覺麻麻的,好像不是長在自己身子了似的。

時遷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瞳孔不自禁的放大到了最大,只見一個身著黑底金色暗花旗袍的女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的眼前。旁邊有一個小丫鬟為她撐著一把西洋傘,傘下女郎優雅的丁字步站在那兒,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更顯得白皙誘人,露著光滑腳背的玉足下踩著一雙性感的帶防水臺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大約有15釐米,如同一根釘子一樣支撐著她迷人的身體。

這女郎正是潘巧雲,她像看一隻寵物一樣低頭端詳著籠子裡的時遷,只聽她對著迎兒問道:“迎兒,你確定這就是星座石秀抓住的那個小偷,而不是一隻沒了毛的猴子嗎?”迎兒被潘巧雲的話一下子逗笑了,說道:“呵呵,是的,少奶奶。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小矬子!”

“呵呵……,看把他樂得。石秀,提一大桶井水來給這小猴子降降溫!”潘巧雲的話音剛落,石秀就提了兩大桶水走了過來。時遷一見到石秀就氣不達一處來,大叫道:“石秀!好你個拼命三郎,有本事你把我放出來,我們重新比過!”他的身子隨著狗籠不停的晃動著。

石秀不由分說,抬腳把他的籠子踢了一下,狗籠在半空中搖盪著,然後先提起一桶水,一點也沒浪費的都澆在了他身體的各個角落。本來熱得直出汗的身子,被冰涼的井水一激,渾身哆嗦著,牙齒都不停的打顫。“呃,呃~~”時遷的雙腿眯縫著,看著石秀,石秀緊接著又一桶水又澆了下來。趴在石秀跟前的狗籠子裡的時遷的身體一下子跳起來,然後重重的碰在狗籠的欄杆上,然後又摔在了籠子的底部。

“石秀!你個狗腿子,狗奴才!……”時遷尖著嗓子破口大罵。石秀當著潘巧雲的面被時遷大罵,臉上掛不住,抬腳就要向時遷踹去。他這一腳用盡了十成的力氣,眼看時遷無從躲避,非死即殘。潘巧雲溫柔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只聽她說:“住手,有我在這裡,哪輪得上你隨便處置?”這一句話嚇得石秀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潘巧雲的腳邊。

時遷在狗籠子裡大笑:“哈哈……還真是一隻聽話的好狗!”石秀氣得緊緊的握起了拳頭,卻不敢亂動。潘巧雲向著石

秀邁了一步,他感覺自己的心“砰砰”跳得厲害,自己也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激動。潘巧雲輕抬玉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鞋跟用力的向下碾著。“怎麼?疼嗎?他說的有錯嗎?你不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無論當著多少人的面,你都是,記住了嗎?”她的語氣充滿著誘惑又透著一股子寒氣,讓石秀有點喘不過氣來。

“是,是。賤狗知道!”石秀趕緊回應著,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任憑潘巧雲隨意的踩踏著。時遷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楞住了,他本來就想過個嘴隱,沒想到會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幕。潘巧雲看著石秀這麼的順從,心裡十分的滿意,她輕輕的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頭,然後用修長、雪白如玉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媚笑著看著他:“這才乖嗎!剛才主人的高跟鞋上都濺到水了,幫主人舔乾淨吧!”

石秀用力的嚥了一口唾沫,喉節激動的上下移動著。“是,主人。謝謝主人賞賜!”他的眼前一下子好像除了潘巧雲,沒有別人。他恭敬而小心的捧起了潘巧雲的玉足,哆嗦著伸出舌頭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了起來。

時遷瞪大了眼睛看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個女人把男人馴服成了這樣,足以可見這個女人的可怕。潘巧雲好像腳抬得累了,慢慢把高跟鞋踩在了地上,石秀翹起了屁股貪婪得用嘴追逐著她的高跟鞋,趴在地上仔細地舔著,吮吸著。好像那不是女人腳上的鞋子,而是一個無比神聖的聖物。

潘巧雲的一隻腳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向前一踏,正好踩在石秀扶在地上的手指上。“啊!”石秀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好像非常的享受。潘巧雲沒有再看腳下的石秀,而是把迷人的眼睛挪到了狗籠裡的時遷身上。時遷的心裡忽然感覺一陣不舒服,感覺自己好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獵物。

“怎麼?是不是非常的羨慕他,做我腳下的狗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是嗎?”潘巧雲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要是平時有女人這樣看著時遷,他一定會狠狠的抽她一頓,但是現在時遷的心裡竟然生不出一點的怒氣。

潘巧雲輕移蓮步,慢慢的向他走了過去。時遷看著她那優雅的從旗袍下襬踢出的誘人美腿,忽然感覺一陣緊張,喘氣都有些困難。這是隻有在他面前無法逃脫的困境時才有的感覺,“你別過來,別過來!”他縮在狗籠子裡,不停的叫著。

“呵呵……一般男人見了我,都恨不得我貼到他的身上不上來,你幹嘛這麼怕我呢?”他們距離本來就不遠,兩三步就到了跟前。石秀真的像一隻狗一樣,跪爬著跟著潘巧雲,嘴巴不捨得離開她的高跟鞋,卻又不敢妨礙她走路。

時遷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他忽然撲到了籠子前面,抓著狗籠子的欄杆,大聲喝問道:“我的乞丐朋友是不是你抓走的,還是張保他們一夥?”聽到時遷的問話,潘巧雲微微一楞,隨後嬌笑著說:“哼,我抓他們做什麼,你覺得我現在缺男人嗎?”說著她抬腳用高跟鞋的鞋尖挑逗了一下腳下的石秀。

“你當然缺男人,他們不過是狗罷了!”時遷好像找回了一點平時的感覺,這個女人太有魅力又太厲害了,讓他亂了方寸。“呵呵……,這話也有些道理。”潘巧雲大笑著,身上的旗袍隨著她的腰肢抖動著,風情萬種。

“我聽說最近有

幾個死囚被偷偷放了出來,你,你不會是……”時遷忽然把他無意中見過的一個被抓進監獄的殺人犯聯繫了起來,他脫口而出,差點忘記了現在的處境。可是意思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嗯?想不到你能查到這裡。本來像你這樣的小男人我還是第一見,想好好的玩玩你,但是看來現在留不得你了?”潘巧雲美麗的臉上現出了邪惡可怕的笑容,雖然美麗但是讓人看了心裡發寒。

“你,你……”時遷也意識到了危險,警察局長的女兒,監獄管事的老婆竟然做著這樣以權謀私,草菅人命的事情。他剛說了兩個字,就被潘巧雲抬腳連狗籠子一起踢到了水池裡。“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本來水沒到籠子不深,時遷可以把頭抬起來,不妨礙正常的呼吸。可是潘巧雲抬腳把高跟鞋踩在了籠子上面,把時遷的腦袋那一端用力的踩了下去,籠子翹起,他的上半身被沉浸了水裡。

狗籠子狹窄,時遷根本無法轉身,他一點兒也不會水,時間一長他開始掙扎著,水面上“咕嚕咕嚕”冒出了一串串的水泡。旁邊的石秀看著潘巧雲那完全露在外面的美腿,眼睛痴迷的看著,不捨得離開。

時遷終於沒了反應,水面上也平靜了下來。潘巧雲黑色的高跟鞋上由於沾了水更加的顯得油亮,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那美腿上的絲襪也溼了緊緊的貼在她的肌膚上,說不出的誘惑。她把腿收了回來,然後用腳踢了踢腳下的石秀:“把他給我放出來!”

石秀跪爬著上前,提進了狗籠,放在地上,打開狗籠門,把時遷從裡面拖了出來。時遷小小的肚皮鼓鼓的,看來是喝了不少的水。石秀仔細的看著,一隻手始終抓著他的一根胳膊,潘巧雲看著:“怎麼?你還怕他使詐?”

石秀抬起頭,仰視著潘巧雲說道:“主人,這小子輕功了的,我怕……”潘巧雲冷哼一聲,“哼,輕功?”她說著上前一步對著時遷的大腿就用力的踹了下去,石秀在旁邊都彷彿聽到了骨頭的碎裂聲,鞋跟深深的插進了時遷的肉裡,慢慢的流出了鮮紅的血水。

時遷瘦小的身子微微一震,潘巧雲看著笑了:“還沒死透啊!要是就這麼的死了,還真是無趣的很呢!”她說著,對著時遷那鼓起的肚子就踩了下去。這次是慢慢的加力,堅硬的高跟鞋鞋底緩緩的碾壓著,一會兒時遷的嘴裡就開始吐出水來。潘巧雲的腳繼續用力,時遷終於“咳咳”的咳嗽了幾聲,緩緩的醒了過來。

他這一醒,大腿上就傳過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一隻腳已經不聽使喚。他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殘忍的潘巧雲,說道:“你這臭娘們,你有本事殺了我啊!”潘巧雲被他這一罵,有些生氣,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敢這麼罵他了,她抬腿一下子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臉上,用力的碾著,惡狠狠的說道:“殺你?你認為我現在殺你會比碾死一隻臭蟲多費多少力氣嗎?嗯?”

潘巧雲說著,腳下不停的加力,把時遷的五官都踩得變形了。“呃,呃……”被折磨了很久的時遷現在已經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只有被潘巧雲死死的踩著。潘巧雲似乎還感覺就這樣踩死他不過隱,所以把腳收了起來。

時遷無力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怕的美女,他的鼻樑已經被踩斷,嘴裡也冒出了血水。“你,你這個淫婦!婊子

!……”潘巧雲聽到他的罵聲,怒極反笑,她忽然看到了時遷兩腿之間那如孩童一樣的小雞雞,笑得更加的厲害了。“呵呵……怪不得你這麼罵我呢?你看你這小東西長得……”她說著,用鞋尖拔了拔他的肉棒,“嘖嘖,就你這樣一定不知道女人的好吧?呵呵……”她一邊嘲弄著他,一邊用長長的鞋跟對著他那陰囊踩了下去。

“啊——”時遷大叫了起來,長長的鞋跟一下子被穿透了他那脆弱的部位,又插進了他的腿上。潘巧雲輕蔑的笑著,說道:“你看看,你的小棒棒,這是火柴桿嗎?還沒有我的鞋跟的四分之一長,長這樣有什麼用啊?嗯?呵呵……”潘巧雲說著,把鞋跟向上一挑,尖利的鞋跟一下子把他的陰囊劃開,鮮血混合著白色的分泌物流了出來。

“呃……”時遷在潘巧雲的高跟鞋下痛苦的呻吟著。潘巧雲的臉上笑容依然美豔,但是眼神裡卻透著一種邪惡。潘巧雲用鞋跟慢慢的把時遷的陰囊豁開,然後用鞋尖對著他的蛋蛋用力的踩了下去。

石秀跪在跟前都不忍看這麼血腥的場面,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潘巧雲那慢慢加力的美腳,彷彿聽到了細微的氣球碎裂的聲音,他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這種難以忍受的劇痛讓時遷徹底清醒了過來,他那兩腿之間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嘴裡不光開始吐著池水,牙齒也已經因為忍受劇痛把舌頭和嘴唇咬破,鮮血不停的流了出來。

“真是沒用的廢物!”潘巧雲用鞋跟撥了撥他那一直沒硬起來,如同火柴棍似的的小肉棒,滿臉的嫌棄,她好像還沒有玩得儘性,時遷已經奄奄一息。她抬腳對著時遷的肚子用力的踢了出去,時遷瘦小的身子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撲通”一聲落在了水池裡,池子裡慢慢的泛起了鮮紅的水花。

潘巧雲再也沒有看時遷一眼,而是低頭看著腳下還在跪著的石秀。她用還沾著血跡的鞋尖輕輕的挑起了他的下巴,陰沉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啊?”石秀聽到她的問話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說道:“沒,沒有!不,不敢!”

“是沒有啊還是不敢呢?”潘巧雲的眼光一下子變得冰冷,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深深的插進了他的瑣骨下面。石秀的心“砰砰”跳得厲害,心裡的恐懼勝過了肉體的疼痛。“主人永遠都是對的!做什麼都是對的!”他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這句可以表達忠心的話。

“呵呵……”潘巧雲笑了起來,鞋跟從他的肩膀上挪開,用光滑的腳背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千萬不要讓我覺得你對我沒有什麼用了,不然你的下場會比他還要慘!知道了嗎?”石秀不停的嚥著口水,潘巧雲此時表現出來的威壓和殺氣讓他根本無法喘息。

他把臉依偎在潘巧雲的腳上,他哆嗦著伸出舌頭清理著那高跟鞋上的血跡,臉上滿是崇拜和依戀的表情。潘巧雲滿意的一笑,抬腳把他踹到了一邊,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石秀的心才慢慢的放到了肚子裡,他被壓迫的想要乾嘔和大喊,可是他不敢,他捂著胸口拼命的忍受著。

楊雄公務繁忙,但是沒有不透風的牆,有關潘巧雲的風言風語也傳到他的耳朵裡不少。這天,監獄的事警察局的事務不多,他再也忍不住,半夜回到了家裡,準備一探究竟。他剛

到家門口,石秀還在外面打拳,石秀一見楊雄回來,大聲說著就迎了上去:“楊大哥,你怎麼回來了?是有什麼急事嗎?”

楊雄的去路被石秀擋住,他只好應付道:“石兄弟還沒睡呢。今天公務結束的早,我這不早早回來了……”他心中有事,腳下不停。石秀沒話找話,阻擋著他,更是讓他疑心。畢竟他和石秀的功夫不相上下,幾個躲閃之後,他已經開始向著自己的樓上的臥房走去。

石秀有點著急,因為他知道今天海和尚正和潘巧雲在臥房裡纏綿,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晚了還睡不著,自己的慾火也被樓上的銷魂聲音勾了起來,無法入睡。楊雄走到了門口,剛想把門一腳踹開,可是又覺得不妥,萬一裡面什麼事情也沒有,自己無法下臺,潘巧雲畢竟是局長的千金,多方臉上都不好看。所以他像平時一樣,輕輕的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他一走去門去,就聞到了一股曖昧的氣息,是個成年人就可以想象的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火向上撞,一下子打開了房間的燈,只見床上潘巧雲斜倚在錦被上,坦露著酥胸,一件輕薄的紗衣披在身上,那誘人的身段若隱若現,動作銷魂已極。而她的兩腿之間正夾著一個油亮的光頭,正是赤身裸體的海和尚。

海和尚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剛想起身躲避,可是潘巧雲卻把玉腿一夾,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他只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繼續為潘巧雲做著口活。潘巧雲嬌豔的臉上因為春潮湧動,顯得更加的美麗動人。她見到楊雄進來,只是對他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又大聲的嬌喘了起來:“嗯,嗯……對,用力,好好的給我舔……你的舌頭真棒,我最喜歡了……”

楊雄簡直氣得肺都要炸了,“賤人,你……你還要臉嗎?”他哆嗦著指著床上的潘巧雲。潘巧雲嘴角冷笑一聲,“我是賤人?有本事你來啊,來滿足我啊?你就是個廢物!廢物老公早晚戴個綠帽子!嗯,嗯……快點給我舔,誰讓你停了!”她說著,伸手扭住了海和尚的耳朵,把他的光頭又按回到自己的陰唇上。

海和尚的心早已嚇得“砰砰”亂跳,他可知道楊雄的厲害,保不齊他能一掌把自己拍死。可是苦於潘巧雲的雙腿像蛇一樣緊緊的把他的身子纏住了,自己那堅挺的肉棒還被潘巧雲用兩根腳趾緊緊的夾著,根本動不了。

楊雄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再也顧不了許多,縱身就要上前。只聽潘巧雲冷冷的說道:“還不動手,你想找死啊?”可憐楊雄沒反應過這話是對誰說的,他的腦袋就被人從後面重重的一擊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啊,啊,啊……”

“嗯,嗯,嗯……”

楊雄的耳邊想起了男女交歡的聲音,他慢慢醒轉了過來。本來以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可是自己的緊緊被綁著的手腳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現在也赤裸著身子,後背貼著牆跪著被固定在了離床不遠的牆根。他的手抬著被吊了起來,雙腿也被兩根繩子分開,分別綁在了一端。

床上的潘巧雲正跨坐在海和尚的身上,奮力的馳騁著,不停的壓榨著和尚的精華。海和尚精力充沛,被潘巧雲索取了一次又一次。此刻的他眼神迷離的看著赤裸著上半身,那胸前兩個雪白的巨乳不停的誘人的跳動著

。潘巧雲一邊享受著,一邊看著楊雄,嘲諷的說道:“老公你可醒了!你再不醒可就見不到現在的好戲了!嗯,嗯……”潘巧雲嬌喘著,繼續說道:“我們今晚已經做了六次了!每一次這小和尚都讓我非常的滿足!啊,啊,啊……寶貝,用力,再深點……”

海和尚看著楊雄被控制了起來,心裡也放鬆了下來,他不停的挺著自己的腰,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向著潘巧雲的蜜穴裡頂去。楊雄恨得把牙咬得咯咯響,可是自己的下體卻有了反應,肉棒慢慢的挺立了起來。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很久沒有做愛了,身體如干柴一般,見到如此香豔的場景難免有了本能的反應。

床上的潘巧雲看著他,輕蔑的一笑,加快了動作,海和尚又一次射了出來。他四肢也有些無力,剛想休息一下。潘巧雲卻從他的身上滑了下來,腳上穿著了高跟鞋,一把把他的雞雞握住。她用力很大,海和尚疼得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潘巧雲沒有說話,只是媚笑著,牽著他的肉棒向楊雄走去。

如海和尚緊緊的跟在潘巧雲的後面,不敢怠慢,稍微一慢就會扯著雞雞,傳來劇痛。楊雄看著這對姦夫淫婦,竟然敢向自己走來。潘巧雲到了跟前,伸出另一隻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俯身看著他,楊雄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的潘巧雲有一種妖豔的魅惑。

“你,你這淫婦,你要做什麼?”楊雄大叫著,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潘巧雲伸腳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楊雄那已經變硬的肉棒,“老公,我是淫婦,你不就是喜歡我在床上淫蕩的樣子嗎?嗯?呵呵……”她媚笑著,楊雄剛要“呸”的一聲對她吐出一口痰去,潘巧雲動作很快甩手“啪”的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老公,你知道你有多廢物嗎?我自嫁給你楊雄做老婆,兩年來的床上生涯,還不如與海和尚通姦的兩個晚上,來得快活!”

“你,你……”楊雄氣得臉都青了,做為男人哪裡會受得了這樣的侮辱。“喲,老公,你還不服氣呢?來,來,來……我們比比看。”說著潘巧雲把海和尚的雞雞拽到了楊雄的面前,那還帶著精液、淫水的肉棒已經癱軟,但是癱軟的肉棒卻和自己堅挺的活兒差不多的大!“老公,你看是不是比你的大多了?”潘巧雲戲謔的把海和尚的肉棒在楊雄的臉上蹭著,弄得楊雄的臉上都是他們交歡的淫液,粘粘的、又騷又腥。

楊雄想要躲避,潘巧雲卻用手捏住了他的腮幫子,把他的嘴巴撐開,把海和尚的肉棒整個的塞了進去。她這一舉動讓海和尚嚇出了一身冷汗,生怕楊雄一口把自己的命根子給咬下來。而楊雄也感覺到了莫大的屈辱。

“吃,吃啊老公!吃大雞巴!哈哈……給我把它舔硬了一會兒我還要再用呢!”潘巧雲壞笑著,把他的臉緊緊的按在瞭如海和尚的兩腳之間。“嗚嗚嗚嗚……”她太用力了,楊雄根本沒想到用牙去咬。和尚的肉棒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一下子又恢復了活力,把楊雄的嘴巴撐得滿滿的。

“老公真乖!”潘巧雲說著用腳背輕輕的摩擦著楊雄的雞雞,鞋尖和鞋跟不停的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游走。“喜歡嗎?老公?喜歡我這樣玩你嗎?嗯?”她說著趁著楊雄一個不注意,對著他的襠部用力的踢了下去。

“啊!”

“啊!”

疼

得楊雄整個的身子都跳了起來,同時嚇得海和尚也叫了起來。“廢物!老公,疼嗎?告訴我,你哪兒疼?”潘巧雲說著伸手用指甲用力的掐住了他的乳頭,然後下面對著他的蛋蛋就是一腳。

“嗚——”這次疼得楊雄差點把海和尚的肉棒給吐出來。“真得這麼疼啊?老公,不會是蛋蛋碎了吧?這我看看……”潘巧雲說著把腳伸了過來,緊緊的踩在了他的雞雞上,用力的揉搓了幾下,然後又重重的踢了上去。

“嗚嗚……”楊雄不停的呻吟著,潘巧雲的腳不停的踢在他的雞雞上,同時不停的用腳逗著他,不讓他的肉棒軟下來。“踢得你爽嗎?廢物,賤貨老公?你以後也只能這樣逗我開心了?”說著又接連幾腳踢了上去。“以後你就是我的玩物,知道嗎?嗯!呵呵……”潘巧雲說著把海和尚推到了一邊,然後把性感的臀部坐在了楊雄的臉上,對著海和尚勾了勾手指:“過來,寶貝,這樣上我,我們繼續……呵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