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襪下的乖孫

粉襪下的乖孫

夏日裡的灼灼烈陽蒸騰著大地,地面上隱隱泛起一層熱氣,柏油馬路被曬得彷彿都要融化,校園內,楊柳微垂。

偶爾有青春靚麗的女生踩著帆布鞋踏過那充滿落葉的校園道路,銀鈴般的嬉笑聲,將原本炙熱懨懨的校園,也給帶出了幾分生機和活潑,只是因為天氣太熱,有幾個女生時不時會停下來,嘟著小嘴將足上的運動鞋脫下來晾晾。

雪白的棉襪上升起濃郁汗液,飄蕩在空氣裡面,那微微的臭汗味每每令得女生們苦惱不已,不過她們卻不知道,人群裡經常會有幾個男生偷偷注視著她們的動作,在看到那腳汗濃郁,泛著青春活力的纖足時,暗暗嚥著唾液。

精緻容顏下的一雙美眸,隔著一層透明窗戶,望著外面形形色色的男生女生,也許是從她的變態弟弟那裡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緣故,程芷昕望見到那樣的男生時,都會不經意的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她之前還從來沒想到,原來迷戀女生臭腳的男生,數量是如此之多,偏偏他們還善於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下賤和變態欲。

“小賤貨,上課時間休息好,晚上用舌頭給姐姐清洗鞋襪。可要精神一些喔。”

將手機放在桌子的抽屜內,青蔥修長的手指飛快打出這樣一行短信併發出,程芷昕並沒有太多顧忌,將一雙粉色棉襪下的纖長雪足從鞋內脫離,粉色的襪沿隨那纖足的晃盪打著點子,在緊接著接收到“明白了,姐姐。”這幾個字樣後,她不禁輕笑了一聲,將手機順便塞到抽屜裡面,閉目思考著晚上要如何擺佈她的親弟弟。

“呦,我說教室裡怎麼有一股味呢,大美女就這麼脫了鞋在這裡曬臭腳啊,讓我們大家都來聞你的腳丫子嗎?”

忽然一個不和諧的笑聲傳來,程芷昕略皺眉間,睜開美眸淡淡的望向她身前那長相頗為陽光的男生,後者那調笑的話語,並沒有引起程芷昕絲毫的好感,相反,她很厭惡。

這是一個追求她的男生,叫做陳小安,還算是開朗的性格在女生間也很受歡迎,他應該算是對待程芷昕很真摯的一個男生了,可就算他也不例外的,只敢在調笑中微微嘲諷一下程芷昕的腳臭,若是在以往,程芷昕一定會臉蛋紅潤,將纖足收回到鞋子裡面,可如今,在看到對方不經意偷看自己棉襪時透露出的一抹火熱,還有喉頭間嚥下一口唾液的動作,程芷昕的心裡就只剩下了冷笑和不屑。

粉嫩的薄唇忽然貼近對方耳垂,暖暖的呵氣如蘭似麝,冷淡的話語,一瞬間令得陳小安心頭不爭氣的跳動加劇。

“放學後,到學校的地下室裡等我,我的腳是臭是香,你可以用舌頭嘗一嘗。”(標註段落 10金幣)

話音落下,額前的髮絲輕輕垂落,遮擋在清澈的美眸上,彷彿那句話從來沒有說過一般淡然,只是陳小安卻再也難以保持平靜,低頭望向桌角上輕輕搖晃的一雙粉襪雪足,那牛仔褲的兩腿之間,情難自抑的頂起了很高。

…………

課程結束,一直到黃昏時分的放學鐘聲響蕩,學生們紛紛辭行離開校園,程芷昕將書包單肩背起,在人漸漸散去教室空蕩之後,計算一下時間,潔淨帆布鞋邁開,清脆的腳步聲響蕩在安靜之後的走廊裡。

一路下到樓梯的負一層地下室,那個平時學校用來容放雜物的場所,視線中

,望著那焦慮等在那裡的陳小安,嘴角劃過一道不屑而略帶諷意的弧度。

那捲裹在一雙靚氣帆布鞋中的修長纖足,似是要折磨眼前這個男生的心跳,雪白的小腿輕輕邁開,從樓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下,看到陳小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雙足,程芷昕心裡就逐漸攀升起一抹傲然和調戲的羞辱欲。

走到樓梯的一半,陳小安的視線,剛好與她的帆布鞋齊平,在這種角度,程芷昕心裡頗有一種美妙的體驗。

眼前這個男生的臉,只配和她的鞋底一個高度。

“程…芷昕……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啊…哈哈,讓我在這裡等你,難免還是會有一些緊張的。”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似乎只有那雙粉色的帆布鞋,依舊是如此的美豔鮮亮,短暫的沉默過後,陳小安略帶尷尬的撓頭笑笑,觸及那雙纖足時不爭氣的暗嚥唾液,卻不敢直接挑明,去詢問程芷昕在教室時為什麼說那樣的話。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來這裡不是找你聊天的。五秒鐘,想舔我腳的話,就像條狗那樣跪下。”唇角溢著冷笑,程芷昕伸出五根青蔥雪白的手指,沒有給對方太多思考的時間,那淡淡的聲音隨即響起。

“5。”

“喂,你是在開玩笑的嗎,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陳小安心頭不安跳動,被那美眸掃中的時候,他臉上就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那雙清冷的目光給看得一清二楚,唯有保持牽強的一絲笑,想要再多問一些東西。

“4。”

“喂…真的要讓我舔腳嗎。”

“3。”

“………”

“2。”

冷淡漠然的數字,以及那掙扎咬牙的臉色,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沒有其他太多的廢話交流,但就是短短几秒的時間裡,誰也不知道陳小安內心裡經過了多少掙扎和猶豫。

“1。”

砰。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程芷昕最後一個數字結束之前,陳小安終於還是撲通跪在那佈滿灰塵的地板,仰望著樓梯上的一雙帆布美足,神色複雜,卻是緊咬著牙道:“我…我想舔你的腳。”

在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程芷昕心中被憋了許久的沉寂就彷彿徹底被宣洩開了一般,在她精緻的臉蛋上化作那滿足高傲的笑容,她緩緩從樓梯上走到陳小安面前,望著那低頭像是條狗那樣跪在她鞋底的男生,她就越發的感覺到這種征服感所帶來的暢快和愉悅。

切…什麼嘛,原來那群自命高傲的男生不過是一群悶騷貨,只要女生長的漂亮,就算她的鞋底也一樣可以被人趨之若鶩。

冷笑的同時,那雪白小腿忽然抬起將帆布鞋踏在了陳小安的頭上,踩著一層灰塵的鞋底,在他的頭髮上肆意碾動,程芷昕俯視著這個一向陽光的男孩,淡漠中隱含一絲興奮,低聲斥道:“賤貨,狗東西,小畜生,還是爬蟲?告訴我,你喜歡被我叫哪個稱呼?”()

“我…我……”陳小安的聲音有些支吾,對於程芷昕的冷漠與女王般的高傲,他竟然有些不太適應,只是被那鈴音一聲聲的謾罵,他在臉紅髮熱的同時,竟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厭惡。

“哼,先不急著給你取外號,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不準用手,其他隨便你。”踏著對方腦袋的美鞋,在玩弄一會後便及收回,誘人鞋尖伸到了陳小安面前,略帶調侃的含笑聲音些許清冷,語氣明

明如此傲慢,卻任誰也升不起半分的厭惡之心。

猶豫過後,陳小安將自己的臉伏得更低,去貼在帆布鞋的鞋面上,咬住那美鞋的鞋帶向旁邊一帶,動作中,略顯有些生澀和放不開,所以看上去有一些遲鈍,將那鞋帶用牙齒一點點鬆開,他想了想,這才又張嘴去咬住程芷昕鞋跟部分,費了半天勁才除下那遮蓋了纖足氣味的帆布鞋。

悶熱的天氣,使得粉色棉襪下的那修美纖足也不免微微染著一層溼潤汗液,淡淡的腳汗味道緩緩散發出來,在這個空氣流通不暢的地下室內,那腳汗味迅速傳開,望及那棉襪下包裹的完美足型,陳小安喉腔就忍不住的分泌出唾液,喉結滾動。

藉助一絲光線,仰望看到少女面容上那並未加以制止的調笑表情,陳小安不再猶豫,將臉頰悶在那纖足的底部,用鼻子去深深嗅著上面美妙芬芳的氣味。

他的臉在自己的足底拱來拱去,說實話有一些癢癢,不過程芷昕還算享受這種感覺,感受著對方將整張臉通通埋在自己足底去深深呼吸,然後看到陳小安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在自己的大腳趾頭上,漸漸膽大起來,將一條舌頭忘我的舔舐著棉襪,甚至是張嘴卷裹住自己的腳趾吞入口腔,用舌頭一遍一遍的去吮吸。

直到自己的棉襪上,漸漸被那口水舔得染上一層汙濁體液,程芷昕忽然抽出自己的纖足,踩在那潔淨鞋面上,對著瞬間失落下來的陳小安幽幽問道:“告訴我,你想要讓我叫你什麼?”

“我…我想…叫您奶奶…可以嗎………”沉默過後,陳小安低聲的回答,帶著一些恭敬。

“奶奶。”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再也忍不住的隨著噗嗤一聲傳盪出來,程芷昕調侃道:“哎,我的乖孫子,小賤貨…還真是叫得好聽呢。”

踩在鞋面上的纖足再度抬起,夾雜著些許用力碾向陳小安兩腿間膨脹起來的地方,足趾碾旋,上下搓動牛仔褲的同時,程芷昕食指和拇指兩根玉指捏著陳小安臉上的一塊肉,淡笑道:“作為獎賞,我額外給你一些賞賜,我的乖孫子,奶奶對你怎麼樣?”

方當妙齡的少女甜甜笑意中自稱作另外一個男生的奶奶,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愈發凸顯出跪在地上的陳小安地位是多麼低賤。柔軟足掌踩在自己下體上,僅僅隔了一層牛仔褲,做著他做夢都在渴望的足交,那粉嫩的前腳掌每一次搓動,都會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沁著粗重喘息傳遞過來,這種夢幻般的場景下,陳小安在纖足搓動的同時,隱隱夾雜起一聲聲自然散發出的滿足呻吟。

“奶奶…我每天,做夢都在想您的腳是什麼味道的~想要被您這麼美的女生踩在腳下…我…我其實很下賤,很悶騷的。”

“呸,我要有你這種孫子,我恨不得踩爛他的小弟弟,免得讓他出去給我丟人。”

“您…您說的是…那我做您的狗孫子~”

那玉足甘淳的碾踩,隔著褲子輕輕吐露著陳小安的堅挺,他內心中隱藏的另一面,再也不想遮蓋的暴露展現在程芷昕美足之下,這般下賤的話語令得少女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隨即舒暢開來的同時,帶著一抹狡黠和傲意,程芷昕忽然將她的手機拿出來,開啟了閃光燈。

“你不是要做我的狗孫子嗎,把你的全部衣服都脫了,我來給你照個照片。”

這種羞恥的照片,若是在往

常陳小安一定不會情願,但在今天,那少女嫣然笑意之中,他腦海裡滿滿全被那雙絕美的纖足給佔滿,並沒有再猶豫太長時間,他將自己的牛仔褲脫到小腿部分,內褲還有襯衫通通脫掉,那炙熱的小弟弟暴露在冰冷地下室中,被那雙美眸看得清清楚楚。()

大了些,黑了些,看起來更噁心了一些。

心中不經意的與弟弟小城那粉嫩的小弟弟做了一下對比,在得出結論後,程芷昕搖頭甩開這些雜念,指揮陳小安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供她一張張的拍出來,帶著滿意,這才將手機收了回去。

“穿衣服吧,我要回家去了。”能儘量簡短的解釋清楚,程芷昕很少去過分囉嗦,她將那隻纖足重新伸回到帆布鞋中,雖對足底的溼潤有一些不舒服,不過並未表現出什麼,轉過身去,邁步走上樓梯。

來到這裡,開始羞辱,調教完成,轉身離開,她的灑脫倒是讓陳小安一時間愣了下來。

反應過來後,陳小安忙喊道:“奶…程~主人,我還有機會再舔到您的美足嗎。”

“呵。”一聲呼出的輕笑中,那雙清冷的美眸再度打量在渾身赤裸的男孩身上,程芷昕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我給你一次機會,晚上你到公園裡去,脫光衣服在那裡學狗爬,全程喊著芷昕奶奶,把視頻錄下來,我就在心情好的時候偶爾調教你一下。”

“正好讓我保留一段更完整的。”輕聲的自語中,程芷昕沒有再停下,粉色帆布鞋邁著輕靈的步子,快速離開地下負一層,獨留下那昏暗裡赤裸的一個男生眼神裡散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