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調戲下的榨精虐殺(一)
作者:yanmeng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這是一部長篇定製文,講的是女主舞傾城在實力偏弱的情況下,通過引誘挑逗的方式,用腿絞、足交、口交、手交、蜜穴等各種方式榨精虐殺敵人的故事,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天恆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嗯~嗯~嗯~嗯~嗯~!”
“啊~!啊~!賤貨~!啊~~!”
“啊奧~~~!嗯啊~~!啊~!用力~!”
“舔~!用力~!賤貨~!用力~!用力~!往上一點~舔我的蔭唇~!嚶嚶嚶~!好棒~!就是這樣~!”
“啊~~~!啊~~~!”
“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再快一點~!”
“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賤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賤貨!夾死你~!夾死你~!讓你死在我的胯下~!咯咯咯~!”
“奧~~~!奧~~~!呼~~~!”
“啊~!~!~!”
“滴答!”
暗沉的洞窟中,一滴清水濺在舞傾城的秀髮上,在她的激情中滴入了一絲清涼。
“啊~!”她攏了攏額前被沾溼的秀髮,看著胯下一張殘破不堪的人臉,故意用蜜穴死死的堵住對方的口鼻,把他憋的痛不欲生卻又無法逃脫掉。
“咯咯咯~!師兄~!你不是一直都在挖空心思的討好我卻從來不敢上我嗎?現在傾城給你機會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喲~!”一襲紅衣的舞傾城死死的壓在男人的臉上,一雙恍若天成的白玉美腿從紅色的裙襬中露出來,把對方的胳膊壓在下面,柔媚的秀絲長髮隨著洞窟中的陣陣陰風而捲動,從她的胯下向上望去,舞傾城就是世間最美貌的……魔鬼!
妖豔的狐狸眼,挺翹的鼻尖,邪魅勾魂的一顰一笑,任何人只要看她一眼便會忍不住的被勾去魂魄,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垂涎於她的美色而悽慘的死在舞傾城的腳下,但色慾者仍舊前仆後繼,只因為她的美貌實在令人迷醉痴狂!
胯下的男人被憋的臉色通紅,臉上碎裂的傷口不停的噴出血來,求生的本能讓他劇烈的掙扎,卻因為受傷太重而根本對舞傾城造不成任何影響。
“師兄~!你就乖乖的死在我的胯下嘛~!”舞傾城嗲聲嗲氣的摸著男人的臉,嬌軀再一次揉弄起來。
“嗯~!嗯~!舔啊~!我都把蜜穴貼在你的嘴上了~!你還不快點舔~?你捨得惹我生氣嗎~?”
“嗯嗯嗯~!這才乖奧~!”
“啊~!舒服啊~!把蔭穴裡流淌出來的蜜汁都舔乾淨吃下去,賞你了!咯咯咯~!”
“嗯~賤師兄!你的狗舌頭可真好使啊!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侍奉我的蔭穴,懂嗎?”
“啊~啊~啊~啊~啊~!你舔的好快的師兄~!你竟敢用舌頭欺負我~!啊~啊~啊~啊~啊~!爽~!爽~!好爽~!”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賤貨~!賤貨~!”
“啊~啊~啊~!咬我~!快咬我~!”
“奧嚶~~!嚶嚶~~!嗯~~~!啊~~~!”
“滴答!”
這次的水滴是濺在了舞傾城胯下的那個男人的臉上,卻不是清涼的,而是溫溼的,但無論是清涼還是溫溼,這個男人都已經感受不到了,就在舞傾城亢奮享受著高潮要讓男人咬她的蜜穴的時候,男人卻只吃力的咬了一下,便再也沒了反應。
“師兄!嗚……”
舞傾城就這樣坐在男人的臉上哭泣著,“我的媚功還遠沒有煉成,我的野心還遠遠沒有實現,你不是發誓要給我做一輩子狗嗎?你憑什麼敢騙我!嗚……”
舞傾城和她胯下的這個傷重的男人是師兄妹,之前都曾是令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魔教——月神教的弟子。這個男人名為蕭寒,是月神教數得上的頂尖高手,比舞傾城年長八歲,而舞傾城記得從自己大概十幾歲時,蕭寒就整天跟條狗似的圍著她轉,她自然是明白師兄的心意的,但舞傾城有個喜好,就是喜歡玩弄男人的感情,雖然她對師兄蕭寒也算有點芳心暗許,不過她可不想讓對方這麼容易得到她,於是便用各種法子來玩弄羞辱蕭寒,而蕭寒對於舞傾城的戲虐也從不生氣,以至於舞傾城玩的越來越膽大。
後來有一次她失手戳瞎了蕭寒的一隻眼睛,劇痛不堪的蕭寒顧不上療傷卻只關心舞傾城有沒有被嚇到。驚魂甫定的舞傾城又來了興致,調戲著說瞎了一隻眼的師兄她肯定是不會要的,不過留在身邊當成一條狗玩玩還是可以的。
舞傾城說過這話之後便有些後悔了,她擔心蕭寒會一怒之下拂袖而去,正要想著道歉時,卻看到對方興奮的跪在她的腳下,給她磕頭叫著主人,逗的她不停的咯咯直笑,從那天起,兩人便確定了主奴關係,舞傾城對蕭寒的虐待更加變本加厲,而蕭寒也總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每天費盡心思哄著舞傾城開心。
舞傾城總是恐嚇蕭寒,如果他敢惹她生氣的話,她就去收留別的奴隸,把蕭寒晾在一邊後悔,嚇的蕭寒面對舞傾城時大氣也不敢出,戰戰兢兢的在她的腳下盡心服侍,後來“收留別的奴隸”這句話成了舞傾城的口頭禪,動不動就拿出來威嚇一番,然後看著蕭寒惶恐不安的樣子嬉笑不止。
不過事實上,她只是說說而已,卻從未動過這方面的心思。那些不長眼的男人,無一不被她凌辱虐殺。她的芳心,早已經給了蕭寒。
後來舞傾城和月神教的其他十餘個女弟子共同修行教中神功,此神功名為《月魅心經》,說它神,倒不是因為修成之後實力有多強,事實上《月魅心經》不僅修行緩慢,修行方式奇瑣,而且哪怕是修至大成,也最多隻能算是武林一流高手,比起那些頂尖高手來,卻還是有些差距的。
但《月魅心經》卻足以當得上“神功”二字,只因為此功法只適合女子修煉,而修行的過程中,女子的肌膚、身形,包括相貌都會有明顯的蛻變,越來越奪魄勾魂,至大成時甚至能青春永駐,容顏不衰!
單這一點功效,便能令舞傾城傾心不已,她已經在幻想著當蕭寒老去時,自己卻還保持著最美的容貌,那蕭寒為了討好她,還不得真的變成一條狗呀!
咯咯咯~!只是想想就開心不已呢!
至於《月魅心經》並不能讓她成為武林頂尖高手,舞傾城絲毫不在意,蕭寒已經足夠強大了,有蕭寒的保護,她還需要刻苦練功做什麼,只需要保持花容月貌讓蕭寒流口水就足夠了!
修煉神功的日子還是比較清苦了,十幾名妙齡女子被單獨隔離在一處僻靜之地,雖然姐妹們鶯鶯燕燕嬉鬧時也還算開心,但當自己一個人獨處時,舞傾城總是會想起蕭寒,偶爾還會擔心蕭寒會不會被別的女人勾了去。
於是在每隔一個月
的想見時,舞傾城親手給蕭寒的命根上了鎖,看著蕭寒愁苦的模樣,她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這樣她就能牢牢的將蕭寒控制在手裡,不需要再擔心哪個狐狸精搶走她的玩具了。當然,她對蕭寒的解釋自然不會實話實說,而是說她想這樣玩——沒有任何理由,或者說舞傾城的意志就是理由。
當晚,舞傾城開開心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終於可以安心的睡覺了,卻發現蕭寒竟在房間裡等著她!
被鎖上鳥籠的蕭寒的受虐快感激盪的無處釋放,於是便冒險偷摸到這裡,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哀求舞傾城的賞賜……
那一夜是舞傾城有生以來玩的最爽的一次!
當然,完事之後,鳥籠必須重新戴上,既為了防止蕭寒偷腥,也為了自己每天回到房間時,都能帶上一份期待,如果蕭寒敢違抗教中戒律偷偷來找她的話,那她就會代教主對蕭寒狠狠的實施一番懲戒,如果蕭寒因為懼怕懲罰而沒有來見她的話,那就等死吧!
從那天起,蕭寒隔三差五的就要到舞傾城的房間裡來死一回。
如此又過了幾個月,當舞傾城的功法修煉到初有小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離開這篇清靜之地與蕭寒玩雙修時,卻見蕭寒突然闖進她和姐妹們的練功區,神色極是慌張。
“哎,你怎麼這次白天就……啊!”舞傾城驚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寒攬進懷裡,他的身後緊跟著衝到幾名魔教男弟子,大聲招呼著十餘名女弟子趕緊離開。
原來就在舞傾城和姐妹們修煉功法的時間裡,武林中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正道人士對以月神教為首的魔教的聯合絞殺,許多魔教弟子也跟著投誠反叛,而正道人士中卻也不乏渾水摸魚之人,一時間整個武林徹底暴亂,隨處可見殺伐對戰,許多家族、門派被滅滿門,無人分得清正與邪,只有生與死!
處在漩渦中心的月神教一片混亂,投誠正道人士的幾名長老把全教上下攪的腥風血雨,只要是不肯投降的魔教弟子一律殺無赦!而實力偏弱的弟子們完全成了這一場殺戮盛宴的犧牲品!
蕭寒第一時間想到了還處在修煉中的舞傾城,她與那十幾名女弟子個個傾國傾城卻又實力低微,又怎麼可能被那一群老色鬼放過?甚至他認為挑選十幾名女弟子修煉《月魅心經》本就是那幾個老色鬼的主意,如此便可將教中美女集中起來滿足他們的獸慾!
事實上蕭寒猜的沒錯,他帶著舞傾城和一幫不肯投降的弟子衝出來後便遇到了兩名教中長老帶著十餘個正道人士前來劫殺!蕭寒拼盡全力衝殺,但終歸是寡不敵眾,最後在身負重傷之下,也只是堪堪帶著舞傾城逃出包圍圈,其他的弟子和姐妹們卻是顧不上了。
但蕭寒在拼殺途中被正道人士下毒,即便是成功突圍,卻不可能再活下去了。他抱著舞傾城一路逃至一處洞窟中,便倒了在地上,舞傾城打他罵他,甚至嬌聲嬌氣的哄他,蕭寒卻永遠也不會再爬起來了。
終於承認現實的舞傾城脫下內褲,塞進蕭寒的嘴裡,幫他吃了下去,又坐在蕭寒的臉上,讓他在臨死前第一次親吻到了主人的蔭穴,在舞傾城的陰水賞賜之下離開了這個世界。
舞傾城一直哭了很久,一直哭到蕭寒的身體完全變涼,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天色已經暗下來,遠處的晚霞很美,舞傾城的
心裡很苦。
忽然,她驀的抬起頭,趴在地上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再起來時秀眉緊皺,有人往這邊追過來了,她必須立刻離開!
舞傾城想把蕭寒藏起來,卻根本拖不動,遠處的追兵已經模模糊糊的看的到人影,再也不能耽擱了,她只好放下蕭寒,“啪”的將他脖子上的一顆觀音玉佩拽下來最為留念,急匆匆的消失在晚霞之中……
對師兄出手的每一個人我都記得,我舞傾城在此發誓,不把你們殺光,我誓不為人!
“看招!”一個面相兇悍的男人手執一條齊眉棍砸向一名慌忙躲閃的美女!
“啊!”一襲紅衣飄過,美女勉強躲過了男人的劈山棍,卻是嚇出一身冷汗,紅衣之下的絕世容顏浮上一層慘白,透著無限的妖豔魅惑與楚楚可憐,正是從魔教逃出來的舞傾城!
“哼!在我泰山派大弟子祁雲的棍下,妖女莫想討得絲毫便宜!倒不如讓我享受一番,些許饒你性命,哈哈哈哈!”那男人把棍一擎,與舞傾城過了三五招之後,他便知悉對方的實力很弱,根本對他造不成威脅,頓時猖狂起來。
“你!你休想!嗚~!”舞傾城不肯就範,可是在對方的實力壓制之下又有什麼辦法呢,竟是急的哭了出來。
“哈哈哈~!想與不想,這可由不得你了!”祁雲連齊眉棍都不需要了,直接大踏步上前,抬腳對著舞傾城的屁股踹了上去!
“啊~!”舞傾城躲避不及,被踹的向後滑去,而感受著她的翹臀上的溫存,祁雲的色心忍不住的一陣盪漾。
“哈哈哈~!妖女!看我祁雲向你展現正道男人的雄風!”祁雲一邊說著,解開褲帶露出那根挺壯的肉棒便向舞傾城撲了上去!
“啊~!”舞傾城抬起腳想要將祁雲踢開,卻被對方伸出雙手牢牢的抓住,將她的雙腿劈開,而當祁雲看到她胯下的蜜穴時,眼中頓時精光大盛!
“你這妖女竟然是不穿內褲的!看我如何治你!”茂密的叢林展現在眼前,淫邪的小穴中向外流淌著涓涓蜜汁,祁雲怎麼還抵抗得了如此妖豔的誘惑,握著肉棒就要插進去!
“呋~!”一陣香風飄過,玉足美腿流轉之間,祁雲只覺的眼前盡是舞傾城的香肌美色,而當他回過神來時,原本是貪婪的望著舞傾城的媚眼,現在看到的卻是黑森森的密林!
“嗚~!”祁雲發出一聲嗚嚎,他剛才太興奮而騰出一隻手來去握住肉棒,致使舞傾城的一條美腿重獲自由,而當香風飄過時,他渾身上下都變的麻酥溫癢,另一隻手也放鬆了下來,讓舞傾城擺動雙腿把他的腦袋困在了胯下。
但已經精蟲上腦的祁雲完全不在乎失去主動,眼前的密林已經讓他徹底失去理智,他瘋了似的直接撲倒在舞傾城的胯下,伸出舌頭迷醉的舔舐那裡流淌出來的絲絲蜜汁。
“啊~!”隨著他的跪舔,舞傾城禁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連續幾天躲躲藏藏,她確實也需要被滋潤一次了!
蜜穴緊貼著舌頭一陣興奮的顫動,驟然收緊了許多,這更激起了祁雲的征服慾望,他努力的伸長了舌頭,將臉在蜜穴上貼的更緊了,貪婪的吞嚥著汩汩流淌的花蜜,臉上一片沉溺滿足的表情。
“嗯~!不錯呢~!不過你得到給我舔蜜穴的機會,可是要用你的命來換呢!”舞傾城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雙腿絞住祁雲的脖子,伸出雙
手抓住他的腦袋狠狠的一翻!
“咔!”正在陶醉舔舐的祁雲猝不及防,脖子發出清脆的響聲,腦袋瞬間被擰轉開,而他的嘴裡竟還含著舞傾城的蜜穴中流淌出來的淫液!
“哼!”舞傾城冷冷一哼,本以為一擊之下能取走祁雲的性命,卻沒想到對方硬是在脖子即將被擰斷的關頭憑著過硬的功夫生生抗住了她的殺招!
不過這又怎麼樣呢?你的脖子已經被我的美腿絞住,難道你還想逃脫嗎?舞傾城陰冷的看著胯下的祁雲,雙腿如同兩條毒蛇纏的越來越緊!
祁雲的腦袋被絞殺的慢慢仰起,額上青筋暴露,卻仍舊憑著一口氣不肯服輸。
“咯咯咯~!你可真是有趣呢!竟敢不乖乖的在本美女的腳下死掉!那我就讓你更爽一點好了!”舞傾城雙腿下壓,將祁雲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地上,然後美腿一伸一縮著,帶動著祁雲的身子跟著在地上前後摩擦。
“呃啊啊~!”祁雲發出一陣痛苦的叫聲,他在之前是將褲子脫下來的,現在他胯下的肉棒就暴露在外面,被舞傾城逼著按在地上摩擦!
“爽不爽呀~!咯咯咯~!賤貨!還不快聞著本美女身上的香氣射出來!”舞傾城摩擦的更快了,同時還將酥玉的纖手用力的捂在祁雲的口鼻上,窒息的痛苦逼著祁雲盡力去呼吸,而吸進體內的氣息則是帶著舞傾城手上的溫酥魅香,撩撥的祁雲渾身酥麻亢奮,肉棒急劇的膨脹挺立!
“哈哈哈~!快射!射呀~!”感受到祁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舞傾城大笑著將他的口鼻捂得更緊了,逼著他呼吸著自己的體香不得不高潮!
肉棒經受著狠毒的摩擦,掙扎著痛苦不堪,而溫柔的氣息又讓它不可抑制的興奮起來,越摩擦越膨脹,終於在不堪挑逗之下達到了最極致的快感!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噴洩而出,在祁雲的身下肆意流淌,而其中還混合著一片片紅色的鮮血,他的肉棒竟是被舞傾城壓在美腿之下生生的磨爛了!
“咔!”在精夜射盡的那一刻就是祁雲身體最虛弱的一刻,連一個普通人都能將他殺死,又何況是身懷武功的舞傾城呢,她毫不留情的雙手一擰,祁雲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被她折斷了脖子!
“呼~!”舞傾城疲乏的躺倒在地,這次能反敗為勝解決掉泰山派大弟子祁雲,可以說是運氣佔了很大的成分,如果不是祁雲輕敵自負,她恐怕就真要被對方強上了。
“一定是你在保護著我對不對?”她摸向酥胸之間那一枚被折斷的觀音玉佩,玉佩上的觀音像還是完整的,而背後的霞光圓環卻是缺了小半邊,那是她當時在倉促之下不小心將整塊玉佩給掰斷了,後來又在缺了半邊的霞光上鑽了個孔戴在身上,感受著玉佩在酥胸之間盪漾的清涼,就像蕭寒仍舊在她身邊一樣。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舞傾城厭棄的將祁雲的屍體踹開,以她現在的功力,想給蕭寒報仇無異於痴人說夢,但舞傾城最能依仗的王牌從來都不是自己這一身拿不出手的功力,而是她令人迷醉的嬌軀,像是現在躺在她腳下的祁雲,不就是因為貪戀於她妖媚的外表才被舞傾城所殺嗎?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也是!”舞傾城嬌嗔的摩挲著胸前的玉佩,嘴角浮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不過要為師兄報仇,光有妖豔的姿色恐怕還
不太夠,以舞傾城現在的實力,碰上江湖上那些頂尖高手,怕是一個照面就要橫死當場,對方要先殺後奸的話,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說來說去還是要提升實力啊!唉~!”舞傾城愁苦的嘆了一口氣,以前有蕭寒保護著,她對練功什麼的從來都不怎麼上心,現在蕭寒已經撒手而去,只給她留下一塊缺了半邊的玉佩作為留念,要怎麼提升功力,卻還要靠她自己。
“可我除了一些基礎功法外就只修行了《月魅心經》啊~!蕭寒都死了,我要保持容顏常駐還有什麼用啊!嗚嗚~!”舞傾城傷心的哭起來,除了《月魅心經》之外,她沒有任何可以用來修行的功法,而《月魅心經》偏偏最大的效用是在於常駐容顏,對實力上的提升雖然也有,但終究不如一些頂尖秘籍,然而即便《月魅心經》對她的幫助有限,舞傾城卻難以修行,因為她只修煉了《月魅心經》的初級功法,對以後該怎麼修煉,完全沒有概念……
“唉~!愁死了啊~!死蕭寒~!等我給你報了仇就去找你,讓你敢撇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江湖上無依無靠的飄蕩!哼!”舞傾城握著玉佩嬌怨的發著脾氣,“唉~!好餓啊~!我還是先找個地方吃飯吧,要不然就會提前見到師兄了~!”
她搜刮了一下祁雲的屍體,頓時喜出望外,祁雲的身上竟是帶著不少錢財,足夠她這幾天的花銷了!
“謝啦!”舞傾城向著屍體揮了揮手中的錢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路邊找了個簡陋的餐館,雖然餐館老闆對她無比殷勤,但看著烹製首發低劣的食物,舞傾城忍不住皺起眉來,氣的她狠狠的賞了老闆一記耳光之後卻還是不得不強忍著厭棄填飽了肚子。
餐館老闆膽怯的躲在角落裡,不敢招惹這位蛇蠍美女,至於餐費,舞傾城不提,他絕不敢提。
“嗯?”酒足飯飽的舞傾城正要離開,突然感到一陣殺氣向自己襲來,她冷冷的抬頭望去,看到一個長相兇悍的男人提著朴刀走到她的近前。
“小哥哥是……”舞傾城的嘴角微微翹起,面前的人看上去兇悍無比頗有氣勢,但這種粗野的人也最容易勾引,她自信憑著自己的媚功足以將對方輕鬆拿下。
“某乃泰山派二弟子吳尚!妖女!我待問你,我家大師兄祁雲是不是你殺的!”兇悍男人指著舞傾城喝問道。
“哎呀~!不是啦~!你搞錯了嘛~!我可沒有殺你的大師兄奧~!嘻嘻~!”舞傾城嘻嘻笑著扭動著嬌軀,故意將美腿從豔紅的裙下露出來,性感的曲線完全展現在吳尚的眼前。
“咕~!”吳尚緊盯著雪白的美腿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應,應該就是你……”他的話都已經說不利索了。
“真的不是我奧~!”舞傾城媚然的笑著,玉腿輕舒將身邊的長凳踢到一邊,閃出了一小塊空地,“你這樣站著讓我壓力好大的嘛~!快來跪倒在我的腳下,既能讓我看著舒服,你也能離著我的美腿更近一點呀~!”
面前這個男人論實力恐怕不會弱於祁雲,看他兇悍的樣子和手中沉重的朴刀,真要打起來,舞傾城自忖怕是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不過對於這個粗野的男人,她自有手段來應付,何至於要逃跑呢?
“你,你是妖女!全,全武林都有你的畫像!我,我不能受你誘惑……”吳尚喉
嚨發乾,兀自掙扎的抵抗著內心的欲魔。
竟然被全武林追殺,混蛋!舞傾城恨的牙齒髮癢,卻又不能發作,面前可還有一個強敵呢!
“咯咯咯~!那你就來拷問我嘛~!”舞傾城的芊指妖柔的滑過晰長的美腿,說不出的風韻迷情,看的吳尚眼都直了,“抱著我的大腿,看看你能不能降服它呀~!”
“我我我……”吳尚的下體已經繃緊,面對舞傾城的妖媚挑逗,他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衝動,“哐啷”一聲扔掉兵器跪爬到美腿之下,雙手抱住拼命的狂舔起來。
“哈哈哈哈哈~!”舞傾城一陣浪笑,美腿輕輕舒展,踩住了吳尚的下體,撩媚的擠壓著那根亢奮的肉棒。
“嗚嗚~!啊啊~!”吳尚發出舒爽的淫叫聲,下體在舞傾城的腳下急劇膨脹,被玩弄的無比歡悅。
“射吧!賤貨!”舞傾城一聲令下,包裹著玉足的美豔繡鞋用力對著龜頭的位置踩了下去!
“哧哧哧哧哧~!”吳尚立刻變噴射了,即便隔著褲子都能聽到精夜宣洩的興奮聲音,一直射了二三十秒才停了下來,將褲子染出了一大片溼漬!
“呼~!呼~!”吳尚有些疲乏的粗喘著,他從未射過如此長的時間,這次在舞傾城的美腿玉足的誘惑下,可以說是一次性榨乾了他體內的精華!
“妖,妖女……啊!”精夜射盡後,恢復理智的吳尚卻還捨不得放開舞傾城的美腿,他將溫柔的長腿摟在懷中,本想放句狠話,卻是突然驚叫起來!
吳尚的下體一陣悸顫,他看到舞傾城竟是脫掉了腳上的一雙黑色短靴,亮閃絲襪包裹下的白嫩玉足蒙著一層魅惑的朦朧美色,腳趾柔媚婉轉,竟是把他的褲帶解開了!
兩隻腳順著襠部一路下踩,將褲子褪了下來,並最終達到了目的地——那根已經萎靡的肉棒!而原本萎縮不堪的肉棒在被腳趾觸碰的一剎那間立刻挺直起來,就像是見到了最為迷戀的夢中情人一般隨著絲襪腳的揉動而追逐親吻,被玩弄的亢奮不停。
“咯咯咯~!哥哥很厲害奧~!小女子還以為哥哥不行了呢,想不到隨便一碰就又硬起來了……啊!哥哥的肉棒在欺負妹妹的腳呢!踩死它!踩死它!”舞傾城的絲足在吳尚的下體歡快的與肉棒調情,激盪的他的心中的慾望再一次勃然爆發!
“唔……”吳尚緊緊抱起舞傾城的一雙美腿,瘋狂的親吻舔舐,美女身上散發的清幽香氣讓他極度迷醉,他的腦海中已經被舞傾城的一雙美腿徹底填滿,除了舔舐美腿發洩慾望之外,再也不知道其他事情了!
“哼!賤貨!”舞傾城的媚眼中浮上一層濃濃的陰毒,雙腳夾住那根挺拔粗壯的肉棒,突然向外狠狠的一扯!
“嗚嗷~!”正在舔腿的吳尚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隨即他便感到胯下被兇狠的踢了一腳!
“哧哧哧哧哧~!”即便是遭受如此殘忍的踢踹,但肉棒卻仍舊亢奮的再次噴發出來!
“哼!”舞傾城推開趴在腿上的吳尚,向後抬起玉足,對著他的下體再次兇殘的一腳踢了上去!
“啊~!”吳尚被踢的跪在地上連連後退,傾瀉的精夜飄灑滿地,而在他驚懼的目光中,舞傾城的美腿玉足裹挾著一陣香風飛踹至他的胯下!
“噗~!”這一腳直接把正在高潮的肉棒踢碎,連同皋丸一起爆碎在舞傾城的腳下!
獻血碎肉如同煙花
一般在空中爆開,吳尚後仰著被踢飛到餐館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沒了任何生息,下體被踢爆的他直接死在了舞傾城的玉足之下!
一步踩出一個血腳印,舞傾城走回到自己的位置,本想穿上靴子離開的她,看到腳上沾染的汙血忍不住皺起秀眉,即便是將名貴的絲襪扔掉,腳趾上卻仍舊殘留著血漬,這讓她的心情非常煩躁。
“過來!”舞傾城向躲在角落發抖的餐館老闆伸出玉足,不容拒絕的命令道。
“啊啊啊!是!”餐館老闆連滾帶爬的來到舞傾城的腳下,看著眼前帶著鮮血的玲瓏玉足,他明白舞傾城的意思,趕緊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雖然剛剛舔過舞傾城美腿的吳尚已經慘死在他的眼前,但餐館老闆知道如果不舔的話,他立刻就得死!既然怎樣都得死,倒還不如為美女舔乾淨玉足之後再死,好歹也算是用自己的賤命換得美女一次開心了。
“嗯!”舞傾城看著被舔乾淨的玉足,突然狠狠的瞪了餐館老闆一眼,“喂!都已經舔乾淨了,你怎麼還舔!佔我便宜是不是!”
“啊啊啊!女俠饒命啊!沒有您的命令,我不敢停啊!”餐館老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著。
“哼!”舞傾城冷冷的哼了一聲,“我問你,剛才給我舔腳的時候,有沒有想射的慾望?”
“沒沒沒!不敢不敢!”餐館老闆急忙擺手,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什麼!我的腳這麼好看,你竟然提不起想射的慾望!你想死是不是!啊!”舞傾城惱火的一腳踢在餐館老闆的臉上呵斥道。
“啊!我!嗚……”餐館老闆捂著被踢痛的鼻子,跪在地上緊張的魂不附體,敢在舞傾城腳下高潮的吳尚的屍體還沒涼透呢,他現在是既不敢說想射,也不敢說不想射。
“噗嗤~!”舞傾城被餐館老闆的窘態逗的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長的很嚇人嗎?”她戲虐的問道。
“不不不,您長的很美……”餐館老闆急忙說道。
“那你憑什麼害怕我?”舞傾城明知故問的說道,還故意向吳尚的屍體方向看了一眼。
“嗚……”餐館老闆不敢回答,只能跪伏的更深了,他被面前的這位美貌的魔女玩弄的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舞傾城將玉足伸進短靴之中,踩了踩餐館老闆的頭頂安撫了一下,“我身上並沒有太多錢,得省著點花,這頓飯錢你能不能給我免了呀?如果你覺的虧了的話,我可以讓你免費玩一次奧~!”
“不不不不用!免免免了!”餐館老闆嚇的魂不附體,玩舞傾城?那根本是在玩命好嗎?
“咯咯咯~!那就謝啦!作為補償呢,這雙絲襪就賞給你了!你必須每天都親吻它崇拜著它高潮一次,聽到了沒有!”舞傾城將脫下的一雙絲襪扔在餐館老闆的眼前。
“啊!”餐館老闆一時沒反應過來,事實上他覺的自己能活命就已經是萬幸了,雖然他在舞傾城剛進餐館那會兒還在想著當美女走後,要親吻著她坐過的凳子爽一發呢,但當他看到舞傾城虐殺那個兇悍的男人之後,便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敢意淫女魔頭,這不是主動找死嗎?
然而他現在卻得到了舞傾城的一雙絲襪,並且還被強令每天都要舔著絲襪高潮一次,這,這不是在做夢吧?
“哼!”舞傾城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一雙絲襪嗎,至於
這麼開心?”她媚眼翩然流轉,嬌柔的站起來來,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餐館老闆,玉蓮輕抬,向外面走去,跨過吳尚的屍體,離開了餐館。
“哎!女俠!女俠!”舞傾城走出去沒多遠,卻聽到餐館老闆從身後追了上來,手裡還提著一個油布袋子。
“幹嘛?突然改變主意又想上我了?這個袋子是用來擄我的嗎?”舞傾城迴轉嬌軀,媚然的說道,當然,她知道餐館老闆自不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
“不不不!”餐館老闆被嚇的急忙跪在地上,“女俠,您不是說身上沒帶多少錢嗎?小人這裡倒還有點,只求您不要嫌棄啊……”他將油布袋敞開,舞傾城看到裡面零零碎碎的裝了許多銀子,在銀子下面又有大量的銅板,看來這個老闆是把能拿出來的家當都拿出來孝敬她了。
“我呸!”舞傾城一腳踢在油布袋上,裡面的碎銀銅板頓時散落一地,“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魔教弟子!剛剛還在你面前殺死了名門正派的泰山二弟子!我是壞人,你懂嗎?賞你一雙絲襪就把你迷惑成這樣了?”
餐館老闆低著頭一個個的收拾著地上散落的錢幣,對舞傾城的呵斥沒有什麼回應。
“你送給我錢,就是我的同黨!我現在是被全天下追殺哎!你作為我的同黨,有幾條命可以死啊?”舞傾城白了餐館老闆一眼,將腳下的一枚銅板踢到他的身邊。
餐館老闆將舞傾城踢過來的同伴默默的撿起來,卻沒有裝進油布袋,而是小心翼翼的收進了懷裡。
“你!”舞傾城被這個迷戀她的餐館老闆氣的直跳腳,“算了,看在你自己找死的份上,我就打劫你一點錢財吧!我可事先聲明,這是我打劫你的,不是你送給我的!”
“啊!是是是!”餐館老闆興奮的看到舞傾城的玉手伸進油布袋裡隨手抓了一把銀兩。
“哼!”舞傾城嬌嗔的用一枚銅板砸在餐館老闆的額頭上,“我走啦!”她向老闆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踏著輕快的步伐消失在林間小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