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十一)溫柔的夜姬大人

女皇天下(十一)溫柔的夜姬大人

翼虎漸漸有了意識,記憶中胡彥昭最後掄下的那一棍,他並沒有痛覺,也許自己是在接觸那一下擊打時,就已經死掉了,所以之後的痛覺並沒有感覺到吧。他想坐起身來,但渾身如同散架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氣,就連眼睛都難以睜開,朦朧中看到夜姬大人坐在他的身邊,拈著潔白的紗巾給他擦拭傷口。

“啊!好美的夢境!”翼虎幸福的想著,他捨不得閉上眼睛,雖然視線朦朧,但朦朧中的夜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讓人陶醉的美。

朦朧的視線中,夜姬拈著紗巾的玉手停滯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緩緩落下,用力的按在翼虎的腰間。

“啊!”翼虎慘嚎起來,他的腰間受了一處很重的深可見骨的傷,骨頭上有一處被地獄火灼燒過的痕跡,已經變得有些發黑,剛才夜姬就是看到這處傷痕,有點不忍心下手,但最終還是狠狠心按了下去,撕心的劇痛瞬間傳遍翼虎的全身,極致的痛苦牽動著他本已麻木的神經,讓他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翼虎痛的滿頭大汗,已經清醒過來的他頓時感到全身的傷痛撕扯著自己,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他抬頭看著天空,一輪炙熱的太陽懸掛在上面,而他則正躺在陽光照射的草地上,承受著太陽的炙烤。

“你醒了?你沒事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惜靈說,你身上的傷是地獄火灼燒造成的,她也沒辦法使用聖愈術對你進行治療,所以我只好用她調製的藥酒給你殺毒驅火,惜靈說,接觸土壤能讓你恢復的快一些,所以我只能讓你躺在地上,惜靈說,太陽的陽光能夠很好的消除你身上的火毒,所以我只好讓你躺在太陽底下,惜靈說,你身上的傷只能慢慢痊癒,塗抹藥酒可能會很疼,但我也沒有辦法呀,我會很小心的,你不要喊疼好嗎,我聽著心疼!嗚嗚嗚……”翼虎的身邊響起夜姬的聲音,她不住的說著,說到最後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翼虎張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身上的傷痛早已被他忘記,他無比吃驚的看著傷心落淚的夜姬大人,哆嗦著嘴巴想要說點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是夢?這不是夢?這到底是不是夢?翼虎呆滯的看著左右,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在夢中。忽然他的視線裡走過一個纏滿繃帶的傢伙,正在劍魂的指導下坐著簡單的行走和屈伸動作。

是他!那個跟自己戰鬥過的混蛋!翼虎終於知道這不是夢,自己的夢裡絕對不會出現這個無比噁心的傢伙!

身邊再次傳來嚶嚶的哭聲,翼虎突然驚悸的迴轉頭,看到夜姬正蹲在地上,把頭埋進玉腿之間,傷心的哭著,他想伸手安慰一下主人,但剛剛抬起手,卻又驚嚇般的縮了回去。

夜姬大人的玉體豈是自己可以觸碰的?翼虎懊惱的想著,“啪”的一聲,收回來的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驚擾了正在哭泣的夜姬,她疑惑的抬起頭看著翼虎,“你為什麼打自己啊?”夜姬問道。

“主,主,主……”翼虎激動的看著夜姬,脫口而出想叫主人,但終於還是忍住了,“夜姬大人,小的,我……”平時尖牙利齒的翼虎,突然變得口拙不已,他甚至找不出個理由矇混過去。

“你想叫我主人?”夜姬看著翼虎問道。

“我,我……”翼虎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他早已在心中無數次

跪拜在夜姬的腳下,喊過無數次的主人,但他知道這個稱呼是不能隨便亂叫的,他已經宣誓效忠魅姬女皇,只有魅姬女皇才是他的主人,而主人是絕對不可以有兩位的,否則將被視為對魅姬女皇的背叛,而如果夜姬同意他稱呼主人,會讓夜姬也被認為是背叛魅姬女皇,這將對夜姬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無論如何,翼虎都不可能稱呼夜姬為主人。

“想叫你就叫吧!”夜姬低著頭說道,看不清她的臉色。

“我,我,對不起,夜姬大人,小的不是故意要……”翼虎緊張的說道,他覺得自己因為夜姬對他的態度突然轉變,而使他說話時有些不知好歹了,翼虎悔恨不已,急忙向夜姬道歉。

“快叫主人!你要讓我等多久!”夜姬嬌怒的訓斥道,她抬起頭來,邪魅的容顏緋紅不已。

“主人!”翼虎脫口而出,他哆嗦著嘴唇,再也說不出話來,夜姬嬌羞的樣子讓他完全無法抵抗。

“乖,小賤奴,真乖!來,賞你的!”夜姬媚眼含笑,伸出玉手,將妖媚的手背伸到翼虎的嘴邊。

“嘭!”翼虎沒有親吻夜姬的手背,他的鼻子裡噴出如柱的鮮血,雙眼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喂,小賤奴,你沒事吧!喂!喂!”夜姬慌張的抱著翼虎的腦袋,不住的拍打著他的臉。

“你再讓他緊張幾次,他就真的噴血而死了!”含混不清的聲音從綁滿繃帶的胡彥昭的嘴中說出,他不屑的看著夜姬,一副看到白痴的表情。

“你混蛋!”夜姬羞怒不已,玉手一揮,一股黑氣直衝胡彥昭而來。“嘭”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胡彥昭的身上,將他推下山坡。

“你怎麼不救我!”滾下山坡的胡彥昭大聲的喊著,一邊滾一邊責怪著袖手旁觀的劍魂。

“你活該!”劍魂淡淡的說了一句,轉過身瀟灑的離開了。

“來吃,張嘴,啊……”夜姬手拿著小勺,盛著稀粥,一口一口的喂著倚在綿軟的靠背上的翼虎,“喜歡這個靠背嗎?我親手給你做的!”她媚笑著問道,期待著翼虎的答案。

“喜歡!喜歡!賤奴非常喜歡!賤奴跪謝主人!”翼虎感動不已,掙扎著想要跪倒在夜姬的腳下。

“哎哎,別亂動,會扯到傷口的!”夜姬將翼虎扶起在靠背上,關切的說道,“我餵你一口,你就叫一聲主人,好不好?”

“是,主人,賤奴遵命!”翼虎恭敬的答道。

“嗯,乖,來吃一口。”夜姬將小勺送到翼虎的嘴邊。

“主人!”翼虎急忙說道。

“嗯,真乖,來再吃一口。”夜姬歡喜不已,又將小勺送到翼虎嘴邊。

“主人!”翼虎連忙說道。

“咯咯咯,我的小賤奴最乖了!來,再吃一口。”夜姬嬌笑不已,再次喂翼虎吃下一勺稀粥。

轉眼間,翼虎已經吃下了幾十碗稀粥,整整一大桶稀粥都被他一個人吃了下去,他用力的摁了摁鼓脹的肚子,發現真的再也無法吃下一口了。

“主人,賤奴好像已經飽了。”翼虎怯生生的說道。

正在興奮的從另一個桶裡盛粥的夜姬忽的一怔,“奧,”她將盛了半碗的稀粥捧在手裡,拿著小勺在碗裡漫無目的的劃拉著。

夜姬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翼虎徹底心碎,“主人,賤奴還有點餓!”他再次用力的摁了摁肚子,看了看另一隻盛滿稀粥的大桶,心想反正這條命是主人救來的,撐

死也罷了。

“真的!”夜姬滿心歡喜的端著碗跑過來,“來,主人餵你吃,啊……”

遠處的胡彥昭一隻手扯著擋在嘴上的繃帶,一隻手拿著一個大餅往嘴裡送,“同是傷病號,這差別是不是大了點?”他妒火中燒的看著已經撐得如同皮球一般的翼虎,轉過頭問身邊的兩人。劍魂慢慢的吃著餅,沒有理他。

“你可以去找惜靈,或者魅姬主人也行,她的心非常善良。”蠻靈一手拿著五六個大餅一邊胡吃海塞,一邊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嬉戲打鬧的魅姬和惜靈。

“哎,你說,如果媚兒主人看到我現在這副重傷的樣子,會不會也像夜姬大人一樣溫柔的對待我呢?”一想到媚兒冷酷的眼神,胡彥昭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推了推身邊的劍魂,“哎你倒是說話呀,整天只知道耍酷的帥哥?”

“紅綾會嗎?”劍魂沒有回答胡彥昭的問題,他的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憂傷,抬起頭眺望著遠方。

“她會的!”蠻靈拍了拍劍魂的肩膀,肯定的說道。

胡彥昭知趣的閉上了嘴巴,他看得出來,劍魂的心裡一定裝著一個讓他無比痛苦的秘密。

吃過飯後,惜靈走到夜姬身邊,看著已經空了的兩隻大桶和已經空了一半的第三隻大桶,無奈的搖了搖頭,“夜姬大人,請勞煩您將我們傳送回暗界吧。”她恭敬的說道。

“可是,不能等一會兒嗎?我的小賤奴還沒吃飽呢?”夜姬一邊又盛了一碗粥一邊說道。

惜靈看了一眼翼虎,翼虎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肚子裡的稀粥漾出來,抬起頭求救的看著她。

“回去再吃吧,我們需要儘快安頓好魅姬主人。”惜靈同情的看了一眼翼虎,抬起頭對夜姬說道。

“唉,那真是委屈我家的小賤奴了,”夜姬愛憐的看著翼虎,她把手中的碗遞給惜靈,“你先替我喂一會兒吧,要記得慢慢喂,小賤奴身子虛弱,要小口小口的吃,還要記得吹一吹,不要燙著我家小賤奴,還要記得把碗放到懷裡,不然揚起的沙塵會弄髒了碗裡的粥,還要記得……”夜姬不厭其煩的叮囑著惜靈。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去吧!”惜靈不耐煩的催道。

“小賤奴,不要太想念主人,主人一會兒就會回來看你的!”夜姬依依不捨的向翼虎道別著。翼虎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已經頂到嗓子眼的稀粥溢出來,重重的向夜姬點著頭。

看著夜姬遠去,惜靈把碗扔在一邊,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翼虎的肚子上。“噗啊!”一大口稀粥被翼虎噴了出來,他擦了擦嘴角,向惜靈表示感謝。

“要我多踩幾腳嗎?”惜靈詢問道。

“不必了,謝謝,這是主人的恩賜,我真的非常感激主人!”翼虎揉著腫脹到誇張的肚子說道。

“哼,你一本正經的時候,倒也沒有那麼令人討厭了!”惜靈輕哼一聲,高傲的說道。

夜姬的手段比幻月高明的多,沒過多會兒,她就畫好了傳送陣,而且不需要有人在陣外發動。

“我要見到媚兒主人了嗎?”胡彥昭內心激動而忐忑的想著。隨著七人在傳送陣內站定,傳送陣的光芒亮起,片刻間七人消失不見,彷彿從來不曾在這片土地上出現過。

“滴答!”墨綠色的汁液滴在地上,從山腳一路蜿蜒而來。胖僧站在魅姬她們剛剛離去的位置,空氣中飄散的絲絲暗黑系的靈能昭示著這裡剛

剛發動過一次傳送陣。

“哈啊!哈啊!”胖僧喘著粗氣,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定了定神,手中攥著的一團汁液“譁”的一聲潑灑在地上,順著地面延展開來,不多會兒,漸漸形成了一個紋路清晰的圖案。

竟是夜姬之前描畫的傳送陣!胖僧使用幻化萬物的能力將傳送陣複製了下來!他累的一屁股坐在傳送陣裡,等待著傳送陣將他傳送回暗界。不一會兒,傳送陣光芒亮起,只是金色的精芒中摻雜著許多綠色的光線,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胖僧並不在意這些,他對傳送陣是否美觀沒有任何要求,只要能用就行了。

“嘭!”傳送陣瞬間光芒大盛,地面彷彿炸裂了一般,揚起的砂石煙塵漫天飛舞,待煙塵散去時,胖僧早已消失不見,也不知道是傳送成功了還是被炸死了。

“這裡是……?”胡彥昭茫然的看著四周,灰濛濛的天空瀰漫著片片黑氣,焦黑的大地上零散的分佈著各種體型奇特的巨大的野獸屍體,大多數已經變成累累白骨,孤獨的插在黑色的土壤中,隨著陣陣陰風吹過,發出吱吱的響聲,彷彿來到了地獄。

“當然是我家小賤奴的屬地,災荒之地啦,”夜姬不屑的看著胡彥昭說道,“不過呢,現在已經是本女皇的屬地了,是不是,小賤奴?不准你說不是!”她抬起玉足踢了一腳坐在地上的翼虎,威脅的說道。

“額……”翼虎按了按腫脹的肚子,順從的跪在夜姬腳下,卻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在來到災荒之地後,所受的傷在以極快的速度痊癒,肉眼可見的災荒之地的氣息旋轉圍繞在他的周身,迅速的消解著他身上的傷痛,順便也解決掉了吃撐了的問題。

“他爹還沒死呢!翼虎現在只是代管!夜姬大人已經亟不可待的要搶下這塊地盤嗎?”惜靈戲虐的說道。

“哼,早晚是我的,是不是?”夜姬踢了一腳翼虎,“你敢不進奉給我,我就扒了你的賤皮做擦靴布!”她伸出玉手擰住翼虎的耳朵,嬌嗔的說道。

“是是是,賤奴遵命!”翼虎吃疼,咧著嘴急忙答道。

“哼,這還差不多,”夜姬開心的拍了拍手說道,“小賤奴,你喜歡主人對你溫柔點呢,還是暴戾點呢?”她媚笑著問道。

夜姬的這個問題嚇得翼虎後背發寒,他可不敢決定讓主人怎樣怎樣,翼虎思索著該怎樣回答才能顧全主人顏面,正急的不知如何時,忽然“嘭”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天空重重的摔在他們面前。

“胖僧!”惜靈驚訝的尖叫道,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胖僧會在此時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惜靈看著倒地不起的胖僧,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糾結。

“嘭!”夜姬狠狠的一腳踹在胖僧的臉上,將胖僧的臉踢得深深的凹陷了進去,她當然認得這個傢伙是傲曦的黨羽暗月女王腳下的奴隸,對傲曦恨之入骨的夜姬當然不會對胖僧腳下留情。

“說!你怎麼跟過來的?暗月那個賤貨呢?讓她滾出來受死!”夜姬踩住胖僧的腦袋,將他的半邊臉深深的踩進土裡,惡狠狠的說道。翼虎噌的跳起來,亮出毒刃守在夜姬身側,以防出現什麼意外。夜姬的實力在翼虎看來當然是全暗界最強大的,但胖僧那個奇怪的幻化萬物的能力,也確實不容小覷。

“主人她,她被傲曦女皇抓走了,寒珊、笑雪,還有那

個已經死了的紫影,原來都是傲曦女皇安插在主人身邊的臥底,她們是傲曦女皇的人!笑雪背叛了主人,幫著傲曦女皇將主人打敗,把主人帶到暗界來了,寒珊控制了主人的暗月宮,暗月宮現在效忠於傲曦女皇了!主人現在只有我一個奴隸了!”胖僧被踩在夜姬的腳下,大喘著氣說道,他每說一句話,就被夜姬踩的往土裡更深一分,等到說完話時,他的臉已經幾乎都埋進土裡,只留著一絲縫隙供他呼吸。

“哈哈哈哈哈!這個賤人也有今天!”夜姬放蕩的笑著,腳下用力,將胖僧的腦袋完全踩進土裡,胖僧嗚嗚的叫著,乞求夜姬能夠饒他一命。

“哼!”夜姬不屑的輕哼一聲,她不想讓胖僧這麼輕易的死掉,她要將其虐殺,她要發洩心中的恨!“呼”的一聲,夜姬抓起胖僧的腦袋,玉足點地騰空而起。

“嘭!”美豔的膝蓋兇橫的頂在胖僧的臉上,頓時鮮血混雜著綠色的汁液四濺紛飛,但當它們飛濺到夜姬周身時,便被夜姬身上籠罩的黑氣所消解於無形,完全沾染不到夜姬的聖體。

“呃啊!”胖僧痛苦的嚎叫起來,他的鼻子被頂碎,牙齒被撞飛,一張臉也凹陷了進去。

夜姬邪魅的笑著,對胖僧的反應感到滿意,然後雙手抱住胖僧的腦袋,挺起膝蓋,一次次的狂暴的頂在胖僧的臉上,胖僧的臉就像一個爆碎的西瓜一樣血肉橫飛。

“嘭!”夜姬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把胖僧踹在地上,胖僧躺在地上,不住的咳出血來。

“啊!”夜姬撩媚的舔了舔自己的香唇,她非常享受對敵人的殘虐,她走上前去,玉足飛起,“嘭”的一聲殘忍的踹在胖僧的肚子上,將他踹的在地上翻滾出去。

一條粗壯綿長的黑色蛇鞭徐徐的從夜姬的手中滑了出來,她踩著性感的高跟靴優雅的走到躺在地上的胖僧面前,高高的舉起手中的蛇鞭,“啪”的一聲抽打在胖僧的臉上。

“啊!”胖僧痛苦的哀嚎著,他的臉上從額頭到下巴現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咯咯咯,好好的享受本女皇的賞賜吧!”夜姬興奮的喊道,她再次舉起手中的蛇鞭,狠狠的抽打著胖僧。胖僧痛苦的在地上不住的翻滾,臉上的表情猙獰扭曲,哀嚎聲不絕於耳,伴隨著夜姬興奮的浪笑聲,傳遍災荒之地的廣袤大地。

漸漸的,胖僧被抽的已經渾身是血,他吃力的想要爬起來,但每次爬到一半就被頭頂上落下的蛇鞭殘忍的抽打在地上,最後終於沒了力氣,不再試著爬起,任憑蛇鞭一次次的抽打在自己的背上,抽的皮開肉綻。他用力的抬起頭,乞求的看著,卻不是看向夜姬,而是看向遠處站著的惜靈。

“賤貨!你看我幹什麼?”惜靈怒罵道,“還不趁著還有口氣在,趕快滾啊!”

惜靈的話讓站在一邊的胡彥昭眉頭皺起來,他看著惜靈,心裡思索著什麼。

“我,我走了也沒用,主人她,她被傲曦女皇抓起來了,我打不過他們,你得幫我!”胖僧強忍著渾身的劇痛,痛苦的說道,他的嘴裡不住的淌出血來,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咯咯咯,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惜靈大人一定會答應幫你的!”夜姬聽到胖僧這麼說,先是不敢相信的一怔,隨後嬌笑起來,她覺得這個傢伙簡直笨的離譜,自己人鬧起內訌,反而到敵人這裡來搬救兵,這得是

笨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惜靈卻猶豫起來,低著頭不敢看胖僧的眼睛。

“惜靈大人!”夜姬憤怒的吼道,“你應該最清楚暗月那個賤人是怎麼折磨主人的!”她十分不滿惜靈猶豫的樣子,不理解惜靈為什麼沒有乾脆的拒絕掉胖僧無理的請求。

“你走吧,我不會幫你的!”惜靈轉過身,不再看躺在地上的胖僧,嬌軀似乎在微微的顫抖,她抬起玉手抹了一下泛紅的眼睛。

胖僧張大著嘴巴還想說什麼,但又什麼也說不出來,他不理解惜靈為什麼不願意幫他,惜靈作為暗月的女奴時,跟他的關係不是很好的嗎?惜靈被暗月女王發現偷偷前往地牢,將她丟進蛇窟要處死她時,是胖僧跟著跳了進去,拼死守護著惜靈,才保全了惜靈一條性命。惜靈被暗月女王種下暗禁,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時,是胖僧偷偷潛入暗月女王的寢宮,偷來解藥給惜靈化解的。有一次胖僧撞見惜靈在自己的房間裡跪拜魅姬的畫像時,惜靈央求著胖僧不要說出去,胖僧當時就發誓絕不會說出去,並從此成為惜靈的保鏢,當惜靈在房間裡忙自己的事情時,胖僧就站在惜靈的房間門口,不準任何人闖進去。胖僧為惜靈做了很多很多,他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因為惜靈對他也很好,他早就發現夢靈這個名字只是個假名字罷了,但他從來沒有戳破,就讓惜靈一直安全的藏在暗月宮中。

胖僧低下頭,他強迫自己認為惜靈的做法是對的,但他終於還是失敗了,再抬起頭時,眼神中依舊滿是痛苦,這不是被夜姬虐待而感到痛苦,而是因為失去惜靈這個朋友而感到痛苦。

胖僧默默的站起身,站在他旁邊的夜姬皺了皺秀眉,晃動了一下手中的蛇鞭,卻終究忍住沒有阻攔他離開,一行人沉默的站在那裡,目送胖僧步履蹣跚的離開,他所前進的方向,正是傲曦宮的方向,即便是知道自己是去送死,胖僧也絕不會丟下主人不管。

“喂,等等,”胡彥昭疾跑兩步,叫住正欲離開的胖僧,轉過身看向夜姬等人,“現在敵人正在內訌,不正是幹掉他們的好時機嗎?難道我們要等到敵人休整完成再去嗎?”他向眾人說明自己的想法。

“胡彥昭說的有道理,我也認為我們應該與胖僧一起趕往傲曦宮,和他們做個了斷!”魅姬接過話來說道。惜靈感激的看著魅姬,而魅姬對惜靈則報以理解的微笑。

魅姬已經表明態度,這讓夜姬也不好當面反駁什麼,而且她也認為胡彥昭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不過她對於胡彥昭所說的話裡的一個詞卻很有些鄙夷。

“呸,誰跟你是‘我們’?”夜姬看著胡彥昭,不屑的輕啐了一口,“別忘了你跟我是敵人的立場,不要那麼不見外行嗎?”她鄙視的說道。

“嘿嘿,不就是一雙靴子嘛,夜姬大人想要,送給您就是,而且李大哥,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長生奴,在臨走前,將他所製作的所有高跟鞋和高跟靴都留給了媚兒主人,到時候夜姬大人喜歡什麼款式什麼顏色的,隨便挑就是!”胡彥昭嘿嘿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長生奴把他所製作的高跟鞋和靴子都留給了媚兒?”夜姬驚訝不已,又看向魅姬,等待著主人示下。

“既然長生奴要把他自己的東西送給媚兒,我們又怎麼好去幹涉呢?

”魅姬笑著說道。魅姬的態度讓胡彥昭不禁在心裡佩服她的大度和寬容。

“不行!我要挑一雙長靴!”夜姬卻不想錯失機會,倔強的說道。

所有人不禁偷笑,夜姬看上去盛氣凌人,其本質上卻只是個喜歡使性子的小公主。她這副嬌媚的樣子,讓一旁侍奉的翼虎不禁看的呆了。

“嘭!”的一聲,夜姬一腳踹在翼虎的臉上,嬌怒的看著他,“賤貨!看什麼看,滾!”她惱怒的罵到。翼虎趕忙低頭哈腰的溜到後面,心裡鬱悶為什麼傷好的這麼快,自從他的傷好之後,夜姬就再次恢復對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樣,不過翼虎心裡很清楚,現在的夜姬大人心裡已經有一塊屬於他的位置了,這讓他極為感動和暖心。

劍魂帶著重傷未愈的胡彥昭,惜靈抱起已經失去靈力的魅姬,一行人飛快的向傲曦宮趕去,落在隊伍後面的蠻靈心裡忍不住偷笑,現在終於不是自己跑的最慢了。在蠻靈的身後,胖僧一邊使用身上滲出的汁液治療傷口,一邊吃力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有人!”衝在最前面的夜姬突然發出警示,能讓她發出警示的一定不是些遊魂或者妖獸,必然是實力強大的戰力。

夜姬感應著來人衝了過去,身後緊隨著翼虎和劍魂,惜靈抱著魅姬跟在後面,蠻靈怒吼一聲,突然提速,緊緊跟著他們跑了過去,胖僧傻眼的看著前面急速狂奔的一群人,本想節省靈力用於戰鬥的他不得不忍著心疼變出一頭靈馬,半死不活的趴在靈馬的背上疾馳而去。

“翁~~”夜姬爆發出巨大的靈能壓制,讓躲在山谷中的幾人驚懼不已,其中一人已經因為扛不住如此暴烈的靈能壓迫而昏倒在地,其餘人則是抬起頭,膽戰心驚的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懸停在空中的夜姬。

“呀!這不是媚兒妹妹嗎?姐姐好想你啊!”剛剛還一副大開殺戒的表情的夜姬,看清下面的幾人後,突然就媚笑起來,“翁”的一聲消失,又忽的出現在山谷中呆立的幾人面前,“哎呀,之前在現世沒見到妹妹,姐姐很是傷心,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咯咯咯。”夜姬嬌笑著說道,卻是弄得山谷中的媚兒等人和隨後趕來的劍魂他們都是一頭黑線。

“呃,夜姬大人,您這是……?”媚兒膽怯而又不解的問道,他們之前傳送到花妖和幻月的出生地——聖靈之地,但因為聖靈之地妖獸太多,對他們威脅很大,於是他們只好一路往南,來到了災荒之地,卻不曾想在這裡居然碰到了夜姬,本以為是必死無疑,但沒想到夜姬對他們的態度突然轉變的極為親切,這不禁讓媚兒感到後背一陣發涼,憑著她對夜姬的瞭解,猜想夜姬現在一定是有求於她,但如果她做不到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她想從你那兒弄一雙長靴來穿。”被劍魂扶著的胡彥昭站在山坡上無奈的說道。

“胡彥昭!”媚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沒想到在這裡能見到之前失散的胡彥昭。

“嗯,沒錯,是我,只不過剛剛做了整形手術,所以全身打滿繃帶,”胡彥昭打趣的說道,對於意外的見到媚兒主人,他也是非常開心,他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個穿著斗篷的人,“喂,那個傢伙是誰?我才離開半天就已經地位不保了?”他指著那個斗篷人問道。

“胡老師?”躺在地上裝死的斗篷

人突然蹦起來,“是我呀!吳磊!”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劍魂!是劍魂!啊~”花妖一副花痴表情,指著劍魂大聲的向眾人喊著。

劍魂無奈的向花妖微微一笑,讓花妖幾乎要幸福的暈過去。

“砰!”剛剛跑上山坡的蠻靈正要休息,背後卻遭受重重一擊,馱著胖僧的靈馬沒有停住腳步,直直的撞在了蠻靈的背上,胖僧跟著摔下馬來,與蠻靈一同滾下山坡,場面怎一個亂字了得。

“都給我閉嘴!”夜姬憤怒的咆哮道,她對著滾下山坡的胖僧與蠻靈飛起玉足,一人一腳將他們踢飛出去。

“咯咯咯,媚兒妹妹,剛剛咱們聊到哪兒了?”她又千姿百媚的轉過身嬌笑著說道,全然不顧已經傻掉的媚兒。

費了很長時間,終於把全部的事情擼順了。

夜姬如願以償的挑選了一雙散發著黑魅光芒的長筒高跟靴。

花妖得償所願的拿到了劍魂的簽名。

至於吳磊,他其實本來就是個覺醒者,只是他的覺醒要在瀕死狀態下才能被激發出來,在遭受暗月女王的踐踏之後,吳磊在生命燃盡的最後一刻覺醒,但覺醒後的吳磊發現自己居然處在暗界,而且成為了一個與翼虎的特點類似的刺客類妖獸。

吳磊的理智告訴自己不可顯露鋒芒,於是他找到了一件黑色斗篷,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副巫師的樣子。在吳磊四處瞎逛時,遇到了傳送到此的媚兒等人,見到熟人的吳磊自然是費勁一切心機和臉皮硬賴在媚兒的隊伍裡不肯離開,無論媚兒怎麼驅趕都趕不走,最後只能無奈的接受他留下來。再之後他們就在災荒之地遇到了夜姬,聽說暗月女王被擄走,吳磊一反膽小怕事的常態,拍著胸脯誓要救出暗月女王,男人們拍著他的肩膀稱讚吳磊夠仗義,胖僧更是感動的淚流滿面,撩媚的妖精們卻都看透吳磊的心思,死在暗月女王的腳下讓他對女神膜拜不已,一顆痴情的心讓妖精們掩嘴偷笑。

一行十三人趕了一天的路,在即將走出災荒之地時安頓休息,畢竟災荒之地是翼虎的地盤,雖然距離災荒一族的大本營很遠,但至少翼虎熟悉這裡,如果有什麼突發意外,也能夠從容處理。

篝火燃起,四處散落著支起幾頂帳篷,妖精們在各自的帳篷裡休息,男人們則守在外圍放哨,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帳篷裡的惜靈和魅姬打鬧不止,惜靈將玉足伸進魅姬的嘴裡,強迫她含下自己的整個玉足,魅姬做不到,嘴巴被撐得很痛,嗚嗚的哭著,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看的惜靈很是心疼,她輕輕的抽出玉足,魅姬卻急忙抓住惜靈的玉足,不讓她抽出來。

“小賤貨!”惜靈輕蔑的笑著,高貴的面龐在昏暗的帳篷裡顯得美豔無比,她用力的將玉足往魅姬的嘴裡塞著,然後扭動著性感的腳踝不斷的抽插著魅姬的嘴巴,勾惹的魅姬雙頰飛紅,嬌喘連連,下體不住的向前蠕動,乞求著惜靈的賤虐,氣的惜靈飛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踢在魅姬的下體上。

“嗚!”魅姬疼的哀嚎出聲,玉腿之間的花蕊卻因為惜靈的一腳賞賜而流淌出汩汩的花蜜,一收一縮的興奮不已。

“閉嘴!賤貨!本主人要懲罰你!”惜靈抽出含在魅姬口中的玉足,惱怒的說道。

“求求主人放過奴婢吧!”魅姬跪在惜靈腳下楚楚可憐的哀求道。

“哼!”惜靈冷哼

一聲,不顧魅姬的哀求,她將魅姬踢到在地,一把脫掉了魅姬的高跟靴,玲瓏小巧的黑絲玉足頓時展現在惜靈的眼前。惜靈眼饞的舔了舔雙唇,忍不住托起魅姬的黑絲足嗅了嗅,又用力的親吻了一口,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撲在魅姬的黑絲玉足上瘋狂的親吻舔舐起來,逗得魅姬咯咯咯的媚笑著。

惜靈羞紅著俏臉抬起頭來,不滿的看著魅姬,“雖然舔你的玉足很開心,但我還是要懲罰你!”她嬌怒的說道。

“主人,不要啊!”魅姬慌忙爬起來跪在惜靈的腳下哀求道。但惜靈卻仍舊粗暴的脫掉了魅姬的另一隻高跟靴,並把兩隻高跟靴倒放在地上,露出細長尖利的靴跟,強迫魅姬跪在上面。

惜靈又脫下自己的白色絲襪,兇暴的塞進魅姬的嘴裡,又讓她含住自己的一隻性感的白色高跟鞋,另一隻高跟鞋則放在魅姬的頭頂上。

“就這樣跪著不準亂動!如果敢動一下,我就打死你!”惜靈冷冷的威脅著說道。

堅硬細長的靴跟扎的魅姬的膝蓋無比疼痛,她蠕動著膝蓋想要減輕一下痛感,卻不小心跪的不穩,摔倒在地,把惜靈放在她頭頂的白色高跟鞋掉在地上,氣惱的惜靈騎在魅姬的身上,撿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用鞋底“啪啪”的扇著魅姬的耳光,扇的魅姬不住的哭著求饒。

惜靈抽出含在魅姬嘴裡的白色絲襪,一腳將魅姬踹出帳篷,脫下內褲,蹲在她的臉上,一股聖尿賞賜進魅姬的嘴裡。魅姬喝完聖尿,正要抬起頭,卻看到一截高貴的香便衝著她的臉掉落下來,她急忙張大嘴,將惜靈的香便接在嘴裡。

惜靈嫌棄的看著魅姬,不住的排洩著香便,細細滑滑的香便像小山一般堆在魅姬的嘴上,騰騰的冒著香氣。惜靈擦拭了一下香臀,將手紙扔在魅姬的臉上,慵懶的伸了一下胳膊,走進帳篷休息,留下魅姬一個人流淌著感動的淚水,崇拜的吞嚥著惜靈賞賜的香便。

帳篷的外圍的一個僻靜的陰影處,翼虎警惕的半跪在地上,他所值守的是災荒之地與暗月森林的交界處,再往前走就是暗月一族的地盤了,那裡遍佈著許多生性暴戾殘忍的嗜血猛獸。那些猛獸經常會到災荒之地覓食,很難對付。

翼虎剛剛嚇走了一頭體型巨大的幽狼,雖然對於翼虎來說,就算再來十頭八頭的幽狼,對他也完全構不成威脅,但他不想弄出大的動靜,而且也需要節省體力,能用氣勢將幽狼嚇走,是再好不過了。

“嘭!”翼虎的後背被重重的踢了一腳,驚的他騰地轉身跳起來,瞬間亮出利爪反身一勾,就要幹掉敵人。但當他的利爪劈下時,才發現剛才原來是夜姬大人站在自己的身後,之前背上被踢的那一腳當然也是夜姬大人乾的,翼虎嚇出一身冷汗,慌忙收起攻擊,卻因為太過倉促而落地時立足不穩,“噗”的一聲摔趴在夜姬腳下。

“咯咯咯,哈哈哈哈!”夜姬看著翼虎雜耍一般的尷尬表演,被逗得咯咯直笑,她伸出玉足,不住的踩弄著翼虎的手,“竟敢攻擊主人,踩死你!踩死你!”夜姬嬌怒的罵到,嬉笑不已。

主人真是太美了!手上傳來的輕輕的觸痛感撩撥的翼虎渾身瘙癢難耐,下體的肉棒變得堅硬無比,他趕緊跪倒在主人腳下,用身體遮擋住膨脹的下體。

但翼虎的拙劣遮掩又怎麼能逃得

過夜姬的眼睛,“跪直了!”她嬌嗔的命令道。

翼虎不得不服從主人的命令,抬起頭直直的跪在地上,下體尷尬的高高隆起,將自己的褲子頂起一個大包,硬邦邦的撐著。

“脫了!”夜姬冷冷的命令道。

“主人……”翼虎窘迫不已,不想讓夜姬看到自己的醜態。

“脫!”夜姬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她抬起玉足,一腳踢在翼虎腫脹的下體上。

“啊!”翼虎慘呼起來,只得脫下褲子,將挺立的肉棒展現在主人腳下。

“下面墊塊石頭!將你的垃圾放上去!”夜姬向翼虎踢過來一塊石頭,砸在他的下體上。

“嗷!”翼虎再次慘叫出聲,他忍著下體的疼痛,急忙把石頭墊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噗!”夜姬一腳踩住翼虎的肉棒,將它踩在石頭上,堅硬的靴底踩住肉棒不住的碾動著,夜姬邪魅的笑著。

“主人!主人!”翼虎無比膜拜的叫著,下體的肉棒被碾的腫大異常,他大口的喘息著,身體不住的顫抖,無比迷戀的仰望著主人極致魅惑的笑容,在下體的痛苦與掙扎中逐漸達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