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薄的魔女(一)
1 舞陽來了!
燈火輝煌的夜晚,街道很靜。
一陣紅色的風颳過,非常的恬靜。
這是一個地下的酒吧,這裡充斥著很多奇怪的男女,他們各式各樣,穿著奇裝異服。他們面如死灰,宛如鬼怪一般。
他們的確不是人,真的是鬼怪。
人間的厲鬼經常出沒在這裡,他們在這裡過著糜爛的生活。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人用腳踹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穿著黑斗篷的女人。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他們都不敢招惹她,因為她是一隻千年厲鬼,性格古怪。她是這裡最厲害的鬼怪,每當她的到來,總會讓喧囂的酒吧馬上安靜下來。
所有的鬼怪都畏懼她,因為所有的人都見過她恐怖的魔力。――她就是鬼奴!
她血紅的眼睛一掃,所有鬼怪嚇得都呆呆得立住了。她沒有理會他們,直直的走進了包間裡。
看著她走進了包間,所有鬼怪長舒一口氣,繼續喝酒玩樂了起來。
舞陽是個半調子的小妖精,她在酒吧裡絲毫不能引起這些鬼怪的注意。她在這裡是被人欺負的主,這裡的每一個鬼怪都比她厲害得多。
不過今天一切都改變了,舞陽剛剛和死神和判官見了一面,她獲得了死神的支持,在她的手中握著一支破舊的鋼筆。那就是判官筆。現在她首先要做的,是一件事,她要來到這裡報復那些曾欺負過她的厲鬼們。
一支操控所有亡靈的筆!
“妖精,滾出去!”一個壯大的大漢嚷道:“這裡是厲鬼的聚會,這裡不歡迎妖精。”
舞陽一身黑色的皮裝,皮的緊身衣,皮短裙,皮的高根鞋,渾身的黑色;一頭淡紅的長髮梳理在後肩,一縷白色的頭髮又垂在眼前,眼睛很嫵媚,帶著紫色的眼影。――她高佻性感的外表,充滿著邪惡的微笑,她手中握著一支鬼鞭。
“今天,我到這裡,有一件事來宣佈!”舞陽環顧所有的厲鬼,面帶笑容:“你們將成為我的奴僕,被我踩在腳下,供我驅使!”
所有的厲鬼聽罷,愣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男男女女們都笑得很厲害,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他們不知道這個小妖精為什麼發瘋跑到這裡來說這些,難道她活得不耐煩了?
一個漂亮女鬼坐在沙發上,摟著男友笑得花枝亂顫:“是不是昨天我們把你打傻了,跑來說些這麼無聊的話。現在本小姐給你個機會,圍著酒吧給我爬十圈,一邊爬一邊叫自己是賤人,然後到我們每個人的腳下跪著,頂著我們的鞋子給我們每人磕100個響頭求饒,我們就開恩饒了你。”
所有的厲鬼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舞陽依然微笑著,她對那個女鬼笑道:“謝謝你的提議,我正愁不知道怎麼來玩玩你們的奴僕。現在你就按你說的做吧,不過我的鞋在我的腳上,帶會你自己爬過來頂著它吧。”
女鬼氣急敗壞,大叫一聲道:“找死!”
說著她急匆匆的衝了過來,手中利爪突現,直取舞陽。
舞陽面帶微笑,一動不動。她手中的判官筆紅了起來,那是她在運用筆的力量。
女鬼突然倒在了地上,面色痛苦,她感到彷彿有無數的蟲子在撕咬著她的身體一般。那是判官筆寫下的她的痛苦。
舞陽走到了她的面前,黑色的長筒高根鞋站在她的面前,輕輕的打著節拍。
“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女鬼匍匐在她的腳下,用手握住舞陽的鞋子,抬起臉可憐的仰視著舞陽。
舞陽微笑道:“你的臉真醜,只配和我鞋底貼在一起!”
說著一腳踏在了女鬼抬起的臉上,女鬼一動也不敢動。
所有的厲鬼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鞋底怎麼樣?”
女鬼的臉被完全踩在了她的鞋底,女鬼不住的點頭道:“舞陽姑娘的鞋底太香了,賤奴的臉只配呆在您的鞋底下。”
舞陽戲謔的道:“只有我踩死的蟲子才配呆在我的鞋底,可是你現在是什麼呢?”
女鬼支吾著道:“賤奴就是您腳底的蟲子。”
“是嗎?”舞陽往下使勁的踩了幾下,女鬼的臉在她的腳下有點扭曲變形了。
女鬼疼得說不出話來。
舞陽此時把目光掃向了其他的所有厲鬼,厲鬼們瞳孔收縮著,他們被嚇到了。
舞陽舉起了判官筆,對他們道:“這就是判官筆,人間所有鬼怪的統治權的象徵,現在你們是選擇我用它送你回到地獄去,還是你們爬到我的腳下,臣服於我?”
判官筆!所有的厲鬼心中一驚。
判官筆的力量他們是知道的,這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抗拒的。他們不知不覺雙腿彎曲了下來,跪爬在了地上。
舞陽哼的冷笑了一聲,看著這些厲鬼。
“你給我爬起來!”舞陽鬆開踏在女鬼臉上的腳,女鬼趕忙爬了起來,不住的在舞陽的高根鞋前磕著響頭:“賤奴知道錯了,求求舞陽姑娘饒了賤奴吧!”
舞陽蹲了下來,象撫摩狗一樣的撫摩著她的腦袋,笑道:“你剛才對我說的創意不錯,我也很想看看別人在我面前這麼犯賤是什麼樣子的。”
“是是是!賤奴這就做!”女鬼慌忙的道,然後圍著酒吧爬了起來,邊爬邊道:“我是賤人,賤人是我!”
所有的厲鬼跪在地上不敢動,他們看著女鬼慌忙的神色,渾身顫抖著。
舞陽看著那女鬼圍著酒吧爬了十圈,笑得彎了腰。
接著,女鬼跪爬到舞陽的腳下,舞陽一腳踏在了女鬼的頭頂,使勁的壓著她的腦袋,還厲害的笑著道“你就這樣頂著本小姐的鞋子磕頭吧,記得要磕一百個響頭!不然不用判官筆,我就直接用這腳上的高根鞋踩死你個賤貨!”
女鬼慌忙的磕起了頭,她畏懼踩在她頭上的舞陽的長筒高跟鞋,她拼命的磕起了響頭。舞陽感到腳下一震一震的,那女鬼彷彿要把頭磕爛一般的磕著響頭。
一百個磕完,女鬼已經躺在了地上喘息著。舞陽歡喜的道:“喲,有人給我磕了一百個響頭,我可第一次遇見這麼賤的人。――我想看看,這麼多的鬼給我磕頭是什麼感覺!”
所有的厲鬼們聽得心驚肉跳!
第一章意外的開頭
1.地獄陰暗的地獄大堂裡,死神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擺弄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他在周圍陰風所帶來的回聲中,彷彿聽到了遠處的冤魂的哭訴和地獄深處因為在前世犯下種種罪惡而在地獄裡受苦的亡魂的慘叫。
太無聊了,每天都聽著這些煩人的嚎叫。死神在筆記本電腦前發呆,看著電腦裡那個名叫“生死簿”的軟件裡世人的資料,他就會覺得頭大。他每天都要在上面看看是否有人在犯罪或者做好事,做了壞事的人,他就在資料的死亡欄裡增加壞人的死亡痛苦程度以及縮短死亡時間等,讓他受到額外的
懲罰,也讓他早點到地獄裡來受苦;而在做好事的人的生存欄裡填上運氣獎勵和幸福指數,這樣可以保持人世的純潔,懲善揚惡。而在軟件的選擇欄裡,可以選擇人死後是進天堂還是地獄,還有死神能在人的陽壽未盡的時候在死亡欄裡提前死亡日期,然後卻不能給人增加陽壽,增加陽壽是天神的事情,不是死神的事。
一萬年來,死神每天都在進行著這些枯燥的工作,現在它很煩了,很少在上面翻越資料和修改,為了應付天神的檢查,他也是應付的看一下,再應付的做做樣子。
無聊啊!死神越看越出神了,他想:太無聊了,無聊的地方,無聊的嚎叫,無聊的工作。
……
2.人世現在的人間繁忙而有繁華,躁動著許多罪惡和悲哀,紙醉金迷。這個世界似乎壞人老多了,而且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到報應一樣,好人也沒有得到庇護,於是――世界變得壞人是強勢,好人是弱勢;壞人沒有報應,好人沒有好報。世人便聰明的不做好人了,因為好人是傻、弱、受欺負的代名詞,這世界便變得只有壞人和本分人的區別了,大部份擁有良知的人是不會做壞事的,但他們也不會施捨與幫助,也不會變得善良。只願在狹隘的中庸之中渾渾噩噩的過著。
時小影是某大學的學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性感而美麗的曲線,美麗的資質配合上一件休閒緊身的體恤和分紅的短裙,在大街上是很有吸引力的。這時她感到的是沮喪,她回想起今天在校園的情景:“我們分手吧!”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孩冷漠的說道。
“為什麼?你不愛我了嗎?”時小影眼中含著眼淚。
“是的,我不愛你了,我們分手吧。”男孩的語氣很堅決。
“那你至少給我個理由吧,我們相愛了2年了,難道分手你就不能給我個理由嗎?”時小影大聲的道。
“沒有理由。”男孩冷冷的道:“要理由的話就是我不愛你了。”
“可是我愛你。”時小影幾乎將近哀求的道:“求你別離開我,我有什麼錯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只要你別離開我,讓我們從新在來吧。”
“你是個好姑娘,可你不適合我。”男孩道:“給我們彼此留一點空間吧,實話告訴你吧,我愛上其他女孩了,而且她也愛我,在你過生日的哪天我沒來,我說是因為學校有事,那是我騙你的,其實哪天我在她家過夜。”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了時小影的身上。
男孩轉身走了,門口有個漂亮青春的女孩等著他,他過去摟著她的腰就走了。
時小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甜蜜的離開,期望著男孩能回頭看她一眼,結果卻沒有等到。她沒有哭,被痛得沒有任何的感覺,呆呆的站著很久,然後象失去靈魂的軀殼一樣,默默的發著呆的走了。
……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她身子下面掙脫,她的挎包不見了,裡面有她的錢包和一些小裝飾品。搶包的人迅速的跑了,她還是一動不動的走著,麻木的發著呆,腦袋裡不斷的想著與男友分手的情景。等過了一分鐘她才回過神來,因為那挎包裡有她男友以前送她的許多小東西,於是她發瘋了似得追過去,但小偷已經跑遠了,她只能看到小偷矮小的背影和齷齪的衣服。路旁的行人不僅沒有攔阻小偷的逃跑
,反而還讓開一條路,生怕被這壞人捅一刀一樣。
這世界真齷齪真無情,就想齷齪的他和無情他一樣。時小影此時看著這些麻木的人群,麻木的城市,麻木的世界,一股恨意從心底湧了上來。
……
3.病毒死神的辦公室全亂了,幾個小鬼在桌子的下面檢查著電腦的傳輸線,判官在桌子上察看電腦故障。整個地獄的中心機構都癱瘓了,原因是死神的電腦中了病毒,這都是在死神工作完後和一個人間的MM上網聊天時,點開了一個色情網站造成的病毒。
“死神大人,最近人間有很多色情網站都有病毒,您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再看這些東西了,如果您實在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安排幾個女鬼。”判官一邊在電腦上和病毒戰鬥,一邊擦著汗說道。
幾個小鬼在一旁忍不住的焉笑,被弄的面紅耳赤的死神又羞又怒,將辦公桌上的筆筒掃在了地上,大大的筆筒將幾個小鬼的腦袋上打起了大大的青包。
“能修好嗎?”死神嚴肅的問,因為他的生死簿的軟件還在電腦裡。
“好了修好了。”判官長吁了一口氣,擦去了頭上的汗,說道:“我也是個半吊子的電腦技能,不過總算搞定,以後乾脆我去到枉死城裡找一個懂電腦的來為您服務吧。以後也不用這麼手忙腳亂了。”
“恩,可以考慮一下,但一般都不要,你仔細找找,最好是管理美國中央情報局資料數據庫的電腦人才。”死神道。
“嘿嘿,當然要找好的了。”判官一臉壞笑:“可是給他個什麼官職呢?”
“就叫‘病毒通判’吧。”死神坐在了修好的電腦前,看見電腦桌面上的名叫“生死簿”的軟件前面有個點綴“復件”。大驚失色,忙叫道:“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復件?我的原件呢?”
判官探頭一看,摸了摸腦袋,道:“奇怪了,怎會復件呢?可能是無意刪了吧?”轉而對死神道:“沒關係大人,刪了就刪了吧,復件也沒什麼不好,一樣用。”
“你這個白痴。”死神大怒道:“你怎麼不叫天神大人用天命冊時也用復件?神靈的軟件只有原件才會有效的,這復件什麼用也沒有。你趕緊給我把原件給找回來。”
“是是是。”判官唯唯諾諾的應承,趕緊找了起來。找了N久,突然他一臉哭象的對死神:“大人,電腦使用紀錄上顯示,原件被電子郵件隨機的發送出去了,現在應該是在人間的某個電腦上。”
死神勃然大怒,小鬼們害怕的捲縮在一堆,死神嚎叫:“是在哪臺電腦上?給我查。”
我查,我擦還差不多吧。判官一邊擦去死神噴在臉上的口水,一邊想:是你自己看色情網站的毛片引起的病毒,還大呼小叫的怪我。
“查好了沒?”死神的口水又來了。
判官緊張得查著,然後又是一臉死象的道:“大人,郵件傳送是隨機的,電腦沒有紀錄。”
“趕緊給我去枉死城把那個電腦專家給我找來!快去!……”死神的咆哮響徹整個地獄。
-.-……判官和小鬼徹底瘋了,地獄一片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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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魔女的誕生
4.郵件這天人間的夜晚裡月亮很圓,時小影呆呆的坐在床邊,從白天和男朋友分手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六七個鐘頭了,這期間裡她的委屈、愛情與軟弱在她的心中不段的膨脹發酵,於是她的這些愛
情、委屈、軟弱便在膨脹發酵中轉變成了仇恨、堅強以及冷酷。她反感她無情的男朋友,也反感這個無情的浮躁的社會,每個人都很陰暗,忙忙碌碌的每天過著螞蟻一樣規律的生活,每個人都麻木的對待著世界,太多的現實,現實中太多的無奈。這世界不是人間,人間不是應該有溫暖嗎?這人間很冰涼,犯罪、悲慘與不公充斥在社會的各個角落,人們在前進的道路中追求著名利,忘記了心靈的歸屬,忘記了身邊的人,忘記了停下來關心他人,忘記了回想過去的童貞與單純。於是世界不再單純了,沒有了童話,連小孩子的臉上也是一種冷漠成熟的神情。
我真的很反感世界相同的表情,每個人都戴著相同的面具生活。時小影恨恨的想:這個世界難道沒有神了嗎?難道沒有人來改變這無聊罪惡的世道,去解救世人的無知和麻木。
神呢?神在哪裡?時小影反覆的問著窗外的月亮,她陷入了沉思,她有想起了那個男人可惡的臉:我要向你報復,我要你象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寬恕。
女人的恨是很可怕的。
此時,她正想著,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裡響起了滴滴的聲音。
有郵件到了,時小影趕緊跑了到電腦桌前坐下,是又喜悅又緊張的神情。她儘管很恨那個男人,但她還是期望他能回心轉意,在她的心中還殘留著對那個男人最後的一點愛。女人真的是很複雜的動物,有多大的恨就代表了有多大的愛,看來這是很正確的。
時小影的動作很快,看得出她在乎那個男人的程度是很深的,在憎恨中焦急的等待對方的回心轉意,以至於她奔向電腦時連拖鞋也忘了穿就光著腳跑了過去。
可是當她打開電子郵件的時候她卻徹底失望了,因為郵件上的人是匿名的,而且沒有任何的文字,郵件裡只有一個附件在那裡閃亮,附件的背後寫著:生死簿。
這年頭裡,總有許多利益燻心或者無聊的人,愛到處傳發病毒軟件,網絡上的病毒很氾濫。時小影的電腦裡就曾經中過許多的病毒,她還記得第一次是自己傻乎乎的點開了一個交減肥夏令計劃的網站中的毒,結果還是他為自己殺的毒。
想到這裡,時小影的恨又起來了:她只要一想起那個人就會又愛又恨的。
她覺得這個發病毒的人很無聊,居然會用這麼幼稚的手法。看來這個人的歲數還很小吧。於是她起身打算離開電腦,她現在想去喝點酒,她本來是從不喝酒的,但她覺得她的腦子裡很亂,太多的情感在發酵糅合,也許喝點酒會清醒許多吧,或者迷糊許多。
時小影她這樣想道。突然,她不動了,她轉過臉來看著那封打開了的郵件,上面的那個名叫“生死簿”的附件正不斷的閃爍,彷彿在叫她的名字一樣。附件好像在召喚她一樣。
也許我打開看看也沒什麼,我倒想看看那個無聊的人會弄出什麼樣的花樣。時小影又重新坐在了電腦前,將那軟件放在了電腦桌面上,為了安全起間,她先用了瑞星查殺了一下病毒。結果,沒有,看來很安全。於是時小影小心翼翼的點開了軟件,她怕是什麼惡作劇軟件,打開後,突然出現一個鬼頭之類的很恐怖的東西,她是很怕鬼的,每次她看到很驚悚的東東都會怕得心口痛。所以她打開這個叫“生死簿”的奇怪軟件時
很小心,而且看名字也很想一些鬼怪類的惡作劇軟件。
鼠標輕輕的雙擊,這個軟件打開了。
5.使用說明當時小影把這個軟件打開的時候,她看到了一本黑色的古書打開了,書有一個文字輸送窗口格式,上面寫著搜索關鍵字,旁邊是確認按鈕,再下面是一個按鈕,按鈕上的字是:全景圖像搜索。書的更廣大的範圍全是文字,文字有個很醒目的標題:生死簿使用手冊。
真無聊!時小影心中失望了,她以為會有什麼讓她心情變愉快的東西呢,可是出於好奇心,她繼續往下面看了下去。
上面寫著:生死簿使用手冊綱領,生死簿能操縱改變世間活著的世人的命運,卻不能改變死去的魂魄的命運。生死簿能提前結束世人的陽壽,卻不能增加世人陽壽或復活死人。生死簿能改變人的命運,卻不能改變人們的性格和內心。死神使用生死簿時,務必小心,一旦錯判生死,則不可逆轉,請務必謹慎再謹慎。
綱領的下面就是生死簿軟件的使用方法:1.可在軟件開頭輸入關鍵詞進行搜索世間活著的人,輸入內容可以是名字,也可以是生活的一些經歷,或者是在某年某月某日在什麼地方幹什麼事來進行搜索,都可以得出你搜索的資料結果。如果你想找這天正在犯罪的人的資料,可在裡面輸入:“今日犯罪之人”便可查出你所在當日所有犯罪的人,無論罪之大小,如果想要細化搜索,可輸入:“今日犯下殺人之罪者”,如此類推可細化搜索。
2.如果都不能查找到你所想要的資料,可在全景圖像上進行搜索,可以察看世上各個地方所發生的事或人,是大範圍的地區性群體查找。
3.查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後,可點擊該人照片察看其資料,如須修改其命運,則在他資料裡進行添加和修改,並可在旁邊影像裡看到他當時的行為視頻。如需製造其死亡,則在屏幕最下方他的死亡日期欄裡修改日期(注:只能提前不能延後),修改後必須在該欄後面的死亡過程欄裡填上該人的死亡過程,如果不填則死亡修改無法提交。
4.如大範圍的結束某地區人生命,可在全圖景象搜索上選擇集體死亡日期,並且在死亡事件的選項中選擇事件內容,如“雷擊,地震,颱風,海嘯”等等。如大範圍結束分散開來的有共同點的人群,但目標分散在世界各地,無法實行自然災難死亡,則可以選擇離奇死亡選項。
(注:大範圍死亡只能填寫生死簿裡已有的選項,而單獨結束某人姓名才能填寫具體的死亡過程,死亡痛苦指數,以及死亡後肉體的下場。改變命運只能進行對單獨個體進行改變,不能進行群體命運改變。)
公告:使用時請萬分小心,如果稍有不慎,輕則造成誤判生死,重則引發人間災難。已有6位死神因此承擔事故責任,他們所因為的事例比如古通斯大爆炸,沒有及時修改希特勒命運數據,非洲種族滅絕案等,為了表彰幹得好的死神“落”,他因為啟動廣島長崎原子彈事件,結束世界大戰,特將他提升為天神。
說明看完了。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時小影心中叱道,真夠無聊的,還搞了這麼多的東西,多大了,騙小孩呢吧?
等等,可以看到想找的人現在在幹什麼。時小影咬了咬下唇,若有所思,她現
在想看看那個男人正在做什麼,反正是就當是試一試吧,用了也不會掉兩斤肉。
真不知道時小影是出於好奇,還是對那個男人關心。
想著,她便在關鍵詞搜索欄裡輸入了那男人的名字,還有曾經和她在一起的一段甜蜜故事,就點下了確認。
6.報復當時小影點下了確認之後,變看到了搜索結果裡出現了一條結果,於是她匆忙的打開了,當資料展現在她的眼前的時候,她驚呆了,她沒有去仔細的看那個男人的資料,而只是看到了詳細命運資料的旁邊,是一個視頻,視頻的下方寫著:實況同步影象,視頻的影象上是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在床上翻滾,親熱,兩個人都是緋紅的臉,看樣子喝和不少酒,旁邊是一瓶法國紅酒和滿是狼籍的飯菜。
時小影驚呆了,傻傻的看著:那男人正是她的男朋友,而那女子也見過,就是今天看到的在門口等他的女人。
她呆了,傷心了,傷心得沒有了眼淚。
好痛!時小影按在胸口上,她感到了心的疼痛。她滿眼中有流露出了軟弱的神情,這時她只聽得那男人說道:“那傻妞真是好笑,居然還以為我會回心轉意,真是傻得好笑。她這樣的貨色我都不想再看了,還以為我對她真的有感情,其實我也就是玩玩她罷了。”
時小影的心越來越疼了,好像在心中拔刺一樣。
“你這個壞男人。”那女子捏了捏他的鼻子,嬌叱道:“你以後不會也這樣對我吧。”
“那可不一定。”
“什麼,你再說一遍。”女子翻身騎在了他的身上。
“好好好,我怎麼會拋棄你呢?”男人投降了,笑道:“她這樣的貨色怎麼可以和你比呢,你比她美多了,她連你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時小影的手捏的緊緊的,她冷汗都下來了,心真疼,象是那根刺刺得很深一樣。她死死的盯著那視頻。
只聽得那女子笑著打了男人一下,道:“不,她比得上我的腳指頭,而且也只配和我腳指頭相比。”
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
時小影癱倒在了地上,呆呆的坐著,此時她的心已經不疼了,好像刺已經拔出來一樣的輕鬆。當然拔出來的還有她對那男人僅存下來的愛,她的眼神現在已經變得很可怕了,很冷酷,也透著殺機,透著仇恨。
她重新坐在了電腦前,冷靜的注視那對男女歡歌笑語的打情罵俏,嘴角露出了惡魔的微笑。她在那男子的死亡欄裡迅速的打下了死亡的時間和死亡過程,可突然她停住了,她不想讓他死得這麼容易,於是她把死亡日期該到了昨天,並且迅速的寫下了死亡的過程。
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象狗一樣乞求我的寬恕,我要你在我的羞辱中死去。――這是那晚那一刻時小影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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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復仇與新生
葉南是一名大二的學生,皮膚白皙,而且眉清目秀,很有一種古代書生的氣質。他此時正在圖書館裡看書,但僅僅是假裝看書而已,他的眼睛沒有放在拿著的書上,而是專心致志的盯著在左上角那個一身黑衣服的女生,顯得很鬼鬼祟祟的。
那個女生穿著黑色的體恤,黑色的短裙,還有黑色的長筒襪,以及黑色的高跟鞋,這顯得她有種成熟的氣質――這個女生就是時小影。此時她並沒有看書,而是正在玩著手上的筆記本電腦,神情很冷。葉南
已經象這樣偷偷的看了她有兩年,時小影比他大兩屆,他剛入學不久,就在一次偶然的聯誼活動中見到了她,從此就很想無數次的見到她,他知道她有男朋友,而且他對自己喜歡的女生也有種近乎自卑的內向,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的在遠方偷偷的看著她。
葉南發現今天的時小影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喜歡穿著明亮鮮活的衣服,而且每次見到她的時候總能看到她快樂單純的笑,他也總是被這笑給吸引;可是現在她的臉上是一種毫無表情的冷漠,身上的氣質充滿了成熟與陰暗的氣質。
一隻手拍在了葉南的身上,他扭臉一看,是他的室友兼死黨閔智,閔智是一個機靈活潑的大男孩,英俊的外表很象明星,他的性格外向得常常能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感到快樂,葉南在進校的時候就和他很要好,可不知道怎麼的這半年來閔智好像越來越粘他了。
閔智對他笑道:“怎麼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啊,都兩年了,你小子怎麼還不去行動啊,我要是你啊,找就向她發起總攻了。”
“她有男朋友的。”葉南道:“而且我也很害怕說了之後她會怎麼看我。”
閔智笑了,他的嘴也夠損的:“你小子以後要是死了,那肯定就是他媽的窩囊死的。你還不知道怎麼去說,我告訴你吧,你這兩年了我就沒看到你跟她說過一句話;還怎麼看你,人家壓根就不認識你,根本就對你沒看法。”
葉南好像根本就沒聽到閔智的話一樣,他喃喃的道:“她今天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什麼都不一樣了。”
閔智拍了他腦門一下道:“什麼不一樣了,不就換了件衣服嗎?至於嗎?就不興人家換個造型啊?”
葉南道:“我不是說她的衣服,我是說她的眼神,好冷,好陌生,好像從來就沒有見過一樣。”
“完了,完了。”閔智道:“你小子看出魔怔了。哎,我告訴你吧,根據我對女人的多年判斷,你的夢中情人啊肯定是失戀了,別一臉舊社會苦大仇深的,你因該高興啊。”
“你怎麼知道,好像整得跟個西門慶再世似的。”葉南推了他一把:“走走走,別理我,一邊涼快去。”
“嗨,得勒,我早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那見色忘義的主兒。”閔智道:“我雖說不是什麼西門慶再世,但這兩年來你看我泡了多少個MM,我泡的那個馬子你見過第二次,立馬就換掉,不是我甩她就是她甩我,哥們習慣了。我告訴你吧,女人被甩都是著德行,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她好像中毒很深啊!”
葉南抬起走來,眼睛裡閃出了光,看著閔智:“真的?”
“哈哈。”閔智指著葉南道:“十個男人知道自己有機可乘都是這德行,眼中都閃著狼一樣的光了,不過我敢保證,你小子就算機會來了,你也是有狼心,沒有狼膽。”
“你才狼心狼膽的。”葉南道:“去去去,去泡你馬子去,別理我。”
“哎,我是對女人審美疲勞了。”閔智故作高深的嘆息了一聲道。
葉南眼中鄙夷的道:“你該不會是變同性戀了吧,如果這樣的話你最好離我遠點。”
閔智笑道:“要變我也變雙性戀,同性戀不是我的風格,我的風格是男女老幼,大小通吃。”
“暈,你小子就這德行了,真不知道我們當初是怎麼交上死黨的。”葉南轉過臉去看時小
影了。確實啊,他和閔智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不同類型的人,居然能成為死黨,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閔智剛要說話,聽見葉南有念念叨叨的念著時小影是怎麼的話,他道:“得勒,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她身上。”
“去!”
這時,一股鬼悠悠的陰風吹來。
好冷啊,兩人轉過臉來,看見的是一臉白慘慘的臉,嚇得差點背過去。定眼一看,是同寢室的那個來自重慶豐都的室友鍾濤,豐都是全國著名的鬼城,豐都雖是個小縣城,裡面奇門盾甲啊,五行八卦啊,算命風水啊,驅魔降鬼啊什麼就很多,所以鍾濤這小子一入寢室就發揮了他們豐都的地方特色,常常講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離奇事件,有時晚上常常教唆著室友玩一些筆仙啊什麼的東東,有一次居然帶他們去一個鬼屋探險,結果那晚上弄得大家是又受驚嚇又著涼,第二天集體感冒了,那小子居然樂呵呵的啥毛病沒有,還嚷著接著去。
“鍾濤啊,麻煩你以後走路的時候還是發出一點聲音的好。”閔智拍拍胸口道:“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現在不僅後悔和你同寢室了,還後悔認識你。”
葉南“切”了一聲就扭臉過去,繼續看他的時小影去了。
“葉南又在對著他的夢中‘娘子’發呆啊。”鍾濤陰森森而又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我要勸你小心點,我看她頭頂上的怨氣和戾氣都很深的,不要被她的傷到哦。”
得勒,又來了,閔智忙道:“得勒,還沒到晚上呢?鍾濤你就別給我們講鬼故事了,你天天這樣搞我們會崩潰的,晚上吧,晚上午夜您繼續您昨天的鬼故事時間。”
“我是來看書的,而且我還要來看看我圖書館裡的朋友。”鍾濤道。
“你知道我們在圖書館,又是算出來的?”閔智疑惑的問道。
“不是啊,我是來看他們的,你們好啊。”鍾濤對著天花板擺了擺手,閔智彷彿聽到了天花板上的有某種幽怨的聲音在隱隱的答應。
……閔智冷汗中,葉南發呆中,鍾濤發神經中。
這時,一個男同學和一個女同學手籤手的走進了圖書館,時小影抬眼一看。――這正是她的憤恨的那對狗男女;她的前男友和昨晚的那個賤女人。他們正手挽手的走了過來,有說有笑。
時小影的嘴角又露出了魔鬼的微笑,她的手指輕輕的一點,點在了生死簿上那男人死亡欄的確定鍵上。
只見得,那男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慢慢露出一種痴迷麻木的神態,好象是被催眠了又好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女人搖著他的手問他怎麼了。男人沒有理她,而是轉過了臉來,呆呆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正微笑著看著他。
時小影也不知道著軟件能不能奏效,她只是抱著試一試態度來用的。
奇蹟發生,整個圖書館的人都被接下來發生的事驚奇了,葉南、閔智和鍾濤都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景象。
只見那男生跪倒在地上,象狗一樣的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拼命的磕頭,嘴裡不斷的念道:“求您原諒我,求您不要和我分手,我知道錯了,我給您磕頭了,求您不要甩了我。”那神情簡直就象是一個卑賤的奴隸一樣,頭在時小影的腳下拼命的起伏著,時小影微笑的看著腳下這個男人的苦苦哀求,一言不發,她正斜著頭,好好的欣賞她設計出來的復
仇傑作。她聆聽著那男子磕頭時撞擊地面時的響聲,那真是復仇的音樂。
太美了。時小影想。
這時的圖書館大廳裡,有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幾個低年級女生在一旁偷偷的笑著,嘀咕著這男生的舉動的怪話。和他一起進圖書館的女生則在一旁拼命的拉著他,嘴裡說道:“你瘋拉,起來啊,幹嘛這麼求她,你不是說你只是玩玩她的嗎?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對我說的話了?”
時小影一聽到“昨天晚上”幾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有迅速的在電腦上修改了幾句,只要人還沒有死她便可以修改生死簿上這人的資料。只見到那男生,一巴掌摑在了那女生的臉上,大罵:“你他媽別說了,你沒看到我在請求時小姐的原諒嗎?我昨天說什麼了?我是說我隨便玩玩你,就你,連她的腳指頭都不配。”
“你混蛋!”那女孩聽完哭著跑開了,時小影微笑著看著,她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整個圖書館裡的人緊緊的看著,很多人都小聲議論著,不少女生都對那男人說的話感到很憤恨,男生們也覺得這男人太窩囊了,居然賤到這樣去求女友別甩他。
時小影好像還沒有玩夠。
這時只見那男生抱住時小影的腳,頭幾乎貼著她的腳底,使勁搖著,哀求道:“我錯了,小影,求您別把我甩了,求您原諒我,你說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你就把我當作一條狗一樣的收留了吧。”
“小影是你叫的嗎?”時小影一腳把他踢開來,把腳伸到了他的嘴邊,道:“既然是做狗的話,那就給我把鞋子舔乾淨。”
“是是,我舔,我舔。”那男子變津津有味的舔了起來,好像他舔的不是鞋底,好像是在和鞋底親吻一樣。
時小影微笑得看著這男生,此時她一想到以前和他親吻的情景就噁心,她扭動著腳上的鞋子,讓他想舔也舔不到,看來她是想把這男人給活活玩死。此時她把腳收了起來,道:“好了,舔得很乾淨,不過你可以走了,不要再讓我見到你,我也玩夠了。”
“不要!”只聽那男生突然向前跪爬了幾步,把頭磕得山響,帶著哭腔道:“求您原諒我吧,不要甩了我,我給您磕頭求您。”
哼,時小影沒有理他。
“如果您不答應,我就一直給您磕下去,就是死我也不起來。”那男生的額頭上已經出了血了。
死。說到正題上了,時小影沒有理他的哀求,開始在死亡時間上輸入具體時間了,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看到了血,圖書館裡早已經被震驚的呆站著的人們開始了騷動,閔智和幾個陌生的男生都上前去拉扯那男生。可是衣服都扯破了,那男生也拉不起來。
這時時小影起身了,道:“真無聊,上會網都這麼不安靜,我走了。”
這時,只聽見,“咚!咚!咚!”三聲巨大的悶響,那男生的頭撞得血肉模糊,好像是自殺性的撞死了。閔智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脈搏,死了!
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給醫院了,只有閔智那起電話打給了警察局。
在死亡後靈魂歸屬的選項裡,時小影選擇了地獄選項。完成這些後,時小影收起了電腦,準備走了,鍾濤走了過來,正色道:“請您留步,希望您能等一下,警察局要到了,也許他們有很多情況要向你瞭解。”
時小影聳了聳肩,坐下了。她把生死簿軟件點擊為隱藏狀態,生
死簿裡那男生的資料隨著他的死已經被徹底刪除了。
葉南看著時小影,感到了陌生,就好像一個天使般的女孩裡藏著一個魔鬼的靈魂,他想起以前鍾濤講的一些鬼怪附身事件,他開始為時小影感到了擔心。
鍾濤的神情變得很嚴肅,他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而是一場靈異的兇案,雖然他明白麵前的女生不是鬼怪而是人,但是他明白這女生擁有一種無法預知的恐怖力量。
閔智正在一旁焦急的和警察局交涉……
時小影看著那具腳邊的屍體,她有露出了魔鬼的微笑。
“這軟件真是個好東西。”――這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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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神的出現!
夜晚10點,這個大學裡的寢室裡是很空的,大部分同學不是在外面租房子和女朋友住,就是每天不知道去了哪,反正就是不回寢室。只有9-327號的寢室裡人還稍微多一點,葉南、閔智、鍾濤都住在了這裡。本來寢室裡是有六個人的,另外三個裡有一個是出去租了間房和女朋友住去了,還有兩個是不堪忍受鍾濤對靈異愛好而搬走的。
葉南是因為覺得一個人住孤單才留下來的,閔智則是因為他要好的哥們葉南在這才留下來的,他這個花花公子居然不搬出去,曾在男生女生當中引發了激烈討論,而鍾濤是因為有兩個願意和他玩靈異的人在這裡才留下的。
此時葉南把床頭燈打開了,一個人抱著頭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他此時心情很複雜,他心裡想的全是時小影,他不明白她是怎麼了,他只想她好,不希望她有什麼事,所以他現在很擔心時小影。閔智在他的上鋪,低頭看著他要好的哥們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很難受,和葉南兩年來的相處,他的心中感到自己對葉南的感情好像超出了男人之間的友誼,他現在總是看見葉南就會過去和他一起,哪怕自己那時正要去和某女朋友約會。
閔智看著葉南心裡為那個女人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酸酸的。他覺得這很不正常,他假裝笑道:“你小子怎麼了?今天受刺激了,也的確,那小兩口玩**也不是這麼玩的,鬧出人命了,太誇張了。葉南,你得悠著點,小心別為她也這樣走火入魔了。”
葉南沒有理他,他此時心裡滿是時小影的樣子。
閔智道:“完了,徹底完了。――哎,鍾濤,你說那時小影是不是有什麼妖法啊,迷倒這麼多人,今天還有個男的為了她把自己的命都給丟了。恩?難道她是狐仙再世?”
還沒有待鍾濤回答,葉南立刻起身攥著閔智的衣領,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怒道:“你再這樣開她的玩笑,我饒不了你。不是看在哥們的面上,我現在真想揍你。”
閔智驚奇的看著葉南,好象有點不認識了,如果是其他人這樣他早就反擊了,不過對方是葉南,他沉默了。
這時鐘濤道:“葉南,你最好現在不要去招惹她,我看她最近有點不對勁,今天的事情不用說我們了,就連你也肯定覺得反常。”
“你是說這是靈異事件?”閔智道。
靈異事件?葉南心中驚道,他也是這麼懷疑的。
鍾濤愣了一下,笑道:“當然不是,哪有這麼邪,只不過是因為那男的被甩了引發神經錯亂罷了,他又那麼帥,被甩了,失戀了,肯定心裡接受不了。她現在很危險,失戀了又懷有仇恨的女人
都很危險,你最好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說回來,你跟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距離。”
兩人長噓一口氣,放心了。
可鍾濤不放心,他皺著眉頭心裡暗想:不是這麼簡單,一定有問題,不過現在為了葉南好也只能這樣說了。
……
時小影走在路上,路上寒風凜冽,她將帶著的大衣披在了身上。一個人孤獨的走著,她的臉很白,高佻絕倫的身材,象個天使一樣,可是她的神色卻象天氣一樣寒冷。她剛從警察局裡走了出來,作完筆錄之後就離開了。“雖然人不是她殺的,但她給那男生造成了心裡壓力而死的,沒有法律責任,卻在情理上有缺失。”這是警察最後給出的結論。
此時,只有時小影知道,人就是她殺的,用電腦裡那個具有神一般的裁決世人命運的軟件殺死的。當然懷疑的人也有,一個是鍾濤,還有一個就是他身後的女人,一個美麗豐滿青春的靚麗女孩。
這個女人叫林越,是那個死去的男生的現任女朋友,在圖書館裡她哭著跑開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就回來想向那個男生問清楚,結果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警察正在收屍,頭都破了,死亡的結論是――“用頭劇烈撞擊地面造成的腦出血死亡”。她不相信,她懷疑了,她覺得太反常了,於是她現在跟蹤著時小影。
時小影此刻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上面還有那個男人死的時候,磕出的血留在了上面。
時小影冷笑了道:你現在應該在地獄裡去了吧。
她默默地冷冷地向回去的路走著,這時,她感到自己的脖子上被勒了一下,然後就有個人從自己身邊飛快的跑開了,她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的貓眼項鍊沒有了。定眼一看才知道,早被那人扯下來跑了,那人是個小偷。
還是同樣的路,還是同樣的行人,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相反行人還紛紛向那小偷讓路。時小影的心更冷了。
這混沌不堪的世道。
時小影看著那衣服和身影都很熟悉,這才認出來那是昨天才搶了她的那個小偷,於是她默默的拿出了電腦,帶開了生死簿,一會的功夫她變在那人資料上輸入了幾個字。好了,點擊確認。
只見那個小偷突然不跑了,蹲在了地上,撫摸著胸口,好像忍受著巨大的疼痛,他向周圍的人伸出了手,相他們求救,可是路上的行人沒有人理他。他漸漸的倒下了,但還是在喘息著。
時小影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她又順著這條路走了;當她從那個倒在地上的小偷旁邊走過的時候,那個小偷虛弱的用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腳,她低下了頭俯視著,那小偷哀求道:“小姐,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那小偷把項鍊拿了出來,道:“這個還給您,求您了,我替我們全家求您了,我還要養家餬口啊,我求求您了。”
那小偷不能跪起來了,他現在全身都動不了了,只能虛弱的趴在地上,頻頻的在時小影的腳邊用頭碰著地。
時小影不再看他了,也沒有拿起項鍊,只說了一句:“這項鍊就給你家人養家餬口吧,它還值點錢。但是你,必須死!”
時小影說完走了,那個小偷睜大著雙眼,毫無生氣,他現在已經死了――死於心臟病。
時小影的身後只留下了長長的路和麻木匆忙的行人,還有
那個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林越。
……
這個房子是時小影在外面租的房子,以前和男朋友住,現在就自己住了。沒有客廳,只有一個大大的房子,裡面擺著時尚前衛的傢俱和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一些小的裝飾物和小玩意都表現出她以前頑皮獨特的欣賞水平。她不喜歡大房子,她只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有洗手間和浴室就夠了,她不喜歡在寢室裡和別人共用洗衛的房間。這個房子不大,但裝修很好,色彩以粉紅色為主,明亮青春。就和時小影一樣,充滿青春靚麗,高佻絕倫的時尚天使的氣質。不過現在這個房間的裝飾和時小影的內心已經格格不入了,她不在清純快樂了,她現在很深刻很成熟了。
時小影進了房間,房間裡的地毯是英國羊毛的,很厚很軟。時小影喜歡光著腳踩在上面的感覺,好像是在做腳底按摩一樣,很舒服很柔軟,就好像羊羔在用熱乎乎的舌頭在舔她的腳底一樣,連指縫裡都能感受到羊毛地毯的柔軟。
時小影正坐在書桌前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中舒服的感覺,此時她已經換上了她喜歡的小熊睡衣,舒服的依靠在軟椅上,不斷用腳底摩擦著羊毛;她的電腦放在了桌子上。
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時小影心裡很不滿,眼中掠過了一絲不耐煩,她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的享受。但還是起身開門了,她的門剛一打開,一個女人就衝了進來。
時小影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的燥熱,她定眼一看,林越已經衝了進來,那一巴掌是她打的。
時小影在昨天就見過她了,而她也許是今天才正眼看了自己。
此時林越正怒目盯著她,胸口起伏著,好像很生氣。
時小影笑了,道:“怎麼你來這裡幹什麼,就是為了給我一巴掌?”
林越發瘋似的將她推倒在地:“你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什麼,你這個妖女用了妖法殺了他?”
時小影倒在地上,舒服的扭坐在羊毛地毯上,冷冷的笑道:“因為我恨他,至於說我為什麼殺了他,很簡單,是對他不愛我了的懲罰。”
林越一時語塞。
“你為什麼說我殺了他?”
林越道拿出了項鍊,扔在了她的面前,時小影臉色大變“我想一個小偷搶走你的項鍊沒幾步就死了,這恐怕不是什麼巧合吧?――你用了什麼方法殺了他,你知道嗎?我是多麼的愛這個男人,你卻因為你的恨把他給毀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來她還不知道我用的是什麼。時小影放下心來,平靜道:“說話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不要亂說,我不想解釋什麼,是他自己後悔了,苦苦哀求我的原諒,我不肯,他才羞憤得一頭撞死在我面前。”
說著她那起那個貓眼項鍊,自顧自的道:“說起這個嗎?我也很納悶,他怎麼沒跑幾步就死了呢?你如果知道的話,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林越冷漠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的從門口走出了屋外,轉身道:“你很可憐,被人拋棄玩弄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不過不管是不是你殺了他,你都是輸了,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儘管你在最後找到了復仇的快感,但你知道你從來就沒有抓住過他的心,所以他才一直以來沒有給過你承諾。”
時小影優雅的坐在地上笑道:“他給過你承諾嗎?他本就是壞男人,他誰也沒愛過?”
“是
嗎?”林越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本子扔在了她腳邊,時小影看到血紅的證書上寫著“結婚證”三個字,上面有那男人和林越的照片,她眼中的瞳孔收縮了。
林越道:“你看看這個,他愛的是我,所以他給了我這個承諾,我知道他對不起你。不過,無論你怎麼做,你都是輸了,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在欺騙自己罷了。”
時小影的瞳孔在繼續收縮,她呆呆的看著那結婚證。
此時林越已經走了,屋子裡什麼聲音也沒有,時小影呆坐在地上,看著結婚證發呆。
她終於憤怒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子裡全是發酵的悲傷和委屈,膨脹起來的仇恨已經快要讓她承受不住了。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你這個女人。”時小影憤怒的大叫:“我要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奴隸,我不會用生死簿去改變你的態度,去矇蔽你的心靈,我也不會用它殺了你;我只要讓你在極度的痛苦過後,自願匍匐在我腳下成為我腳底的奴隸,輸家!”
時小影迅速的坐到了電腦前,她可愛的小熊睡衣在憤怒的軀體上顫抖著。她在窗外看到了林越的身影,林越已經走出了大樓在一條小路上走著,還抹著眼淚。小路邊上坐著幾個衣衫襤褸渾身骯髒的老民工在一旁抽菸,其中一個還邋遢的吐了一口痰。
時小影嘴角又露出了魔鬼般邪惡的微笑,她在電腦生死簿上找到了那幾個民工的資料,在他們的命運欄裡迅速的輸入了一段文字。然後抱著雙手,微笑的靜靜的欣賞著實況視頻錄象。
當林越走過那幾個民工的身旁的時候,那幾個民工的目光隨著那個美女的身影過去,好像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她身上一樣。聞道一股女人淡淡的香味之後,那幾個民工的眼中閃爍著淫光,他們把香菸狠狠甩在了地上,就衝了過去。
節下來的故事就很正常了,幾個民工在迫不及待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之後,便開始了對林越進行了野獸般的凌辱和折磨,群起進行了**。在肉體的滿足下,他們黝黑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淫笑,醜陋的他們在這個美女的玉體橫陳下變得非常的野蠻,他們按照自己平常看毛片學到的方式來進行著自己肉體快感的宣洩。林越慘叫著,掙扎著,卻當不住淫水宣洩的蠻力。
時小影用腳掌在地毯上打著拍子,她抱著自己心愛的布小熊愉快的看著,一前一後的搖著軟椅,她感到自己真是個天才,一個主導人間命運的偉大導演般的天才。
這一刻,她才感到了神的感覺,自己就是神,隨意的操弄著世人的命運。
這時,一切結束了,幾個民工不知道跑到了那裡,只看見林越穿著被撕得破爛的衣服呆呆的站著,麻木的,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她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刀,放在了自己手腕的靜脈上。時小影緊張了起來,她還不想這個女人就這麼死了。她趕緊找到了林越的資料,可是她卻沒有改,因為她不想破壞自己定下的不改變林越命運的規則,要她自願跪在自己面前做奴隸的規則。
此時,林越放下了刀,臉上滿是淚水,眼裡充滿的是令人畏懼的恨。
女人的恨是可以讓她們做出任何事的,時小影是身有體會。
當時小影看到林越又轉身往這棟樓走來的時候,她感到林越的屈服,她笑了,起身去把門打開了,她知道林越要回
來找她。
……
當林越衝進門來的時候,時小影發現了林越是跪著爬進來來,向條瘋狂的母狗一樣的爬到了自己的腳邊。身上滿是灰塵,連鞋也沒有換,時小影滿臉的不高興,她很在乎她的地毯。
“時小姐,求求您,幫幫我,幫我殺了那幫混蛋,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時小姐。”林越的聲音充滿了委屈、憤恨和哀求,她用力的把頭撞在時小影的腳前,她要用自己的極度的卑賤和可憐引起這個情敵的憐憫。頭撞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聲的悶響。
時小影不高興的用自己的赤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低頭俯視道:“別發出這種聲音,我聽了難受,而且別弄壞了我的地毯。”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的腳踩著,不能磕頭,便哭泣得哀求:“求時小姐幫幫我,只要您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時小影鬆開腳,蹲了下來,看著腳前這個匍匐在地的情敵,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反感別人進來的時候不脫鞋,而且還帶著一身的土趴在我的地上,這會弄髒我的地毯的。”
“是,我知道錯了,我改,我這就改。”林越趕緊跪爬著回到鞋櫃處。
“還爬?”時小影嬌叱道。林越趕緊站了起來,把鞋換好,然後趕緊站在房間裡,緊張的看著時小影。
“你求我就是站著的著姿勢?”時小影問道。
林越趕緊跪趴在地。
“別弄髒我的地毯。”時小影怒道,她心裡卻很開心,這樣玩人她感到很愉快。
林越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厲聲道:“把衣服全部脫了,去洗洗,真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幹了什麼。”
時小影心裡好笑,她知道這是她設計的,但她還是要這麼去折磨這個女人。
林越很害羞的脫了衣服,進去洗了澡,然後就爬出來了。
時小影在這時間裡想著怎麼玩下一步。
她看到林越光著身子爬了出來,覺得林越的確很美,難怪那男人會如此著迷。林越也確實很美,時小影也很美,只不過她們是兩種不同類型的美。
林越此時正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她希望能換一件衣服。
“就這樣吧,我又不會吃了你。”時小影冷冷笑道:“再說了,你還不配穿我的衣服。”
林越點了點頭,突然將頭伏得更低,哀聲道:“求您幫我報仇,幫我殺了那幫該死的混蛋。”
“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你?”時小影問道。
林越回答:“因為我知道你有力量幫我,您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就這麼放過那些混蛋,我要讓他們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這個很容易,不過有一個條件。”時小影道:“我要你做我的女奴,一個如狗一般的女奴,你可以嗎?”
林越遲疑著,她突然把頭伏得更低了,她道:“我願意。”
“很好!”時小影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甚至知道你和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做的一切,說的一切。”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時小影接著說道:“你先爬過來,我問你點事。”
林越趕緊爬了過去。
“抬頭。”
林越抬起了頭,看到的是時小影的腳指頭,腳指頭離她很近,近得幾乎貼了上去,腳指頭後能看到時小影冷酷的臉。
“你昨天說到了腳指頭,我想問問我的腳指頭美嗎?”時小影扭動著腳指。
林越心驚,難道時小影真的能看到自己的一切。
“美。”她回答道,那腳
也確實很美,美得如同仙女的腳一般。
“和你的臉比起來呢?”時小影接著問。
“您的腳指頭美。”林越擠出了笑容。
時小影感到了她的話和她的笑一樣噁心,她又問:“你配和我的腳指頭比嗎?”
林越趕緊磕頭,嘭嘭的在地毯上響著:“不配,我錯了。”
“是什麼,是奴婢吧?”時小影冷目看著腳下的女人。
“是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配和您的腳指頭相比。”
時小影用腳踩了上去,道:“你只配被我的腳壓在地上,抬起頭來。”
時小影鬆開腳,林越抬起了頭,時小影把腳指頭放在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道:“給我的腳指頭磕頭。”
林越嘭嘭的磕起了頭,向時小影的腳指頭磕起了頭,時小影的腳指頑皮的扭動著,好像在嘲笑林越一般。
時小影看著林越的膜拜,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她要作為對林越的獎勵,早就把字輸入了那幾個民工的死亡欄裡了。
“好了,你抬頭看看窗外。”時小影道。
林越抬頭望向窗外,看見對面的高樓裡,那幾個民工相互打了起來,並且用刀相互砍了起來。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天使般美麗的女生,是魔鬼還是神?
時小影漂亮性感的嘴貼在了林越的耳朵前,此時她以蹲在了跪坐在地上的林越面前,輕聲道:“他們將這樣用刀相互砍下去,知道所有人都死掉,並且每個人將挨一百刀以上才會倒地,倒地後將會出先劇烈的疼痛,並且出現呼吸衰竭,然後痛苦的過了整整一夜才會死去。”
林越呆呆的轉過了臉,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而興奮的用雙手捧著她的臉道:“怎麼樣,很刺激是不是,這是我為你專門設計的,作為對你的獎勵。――開心嗎?我的女奴。”
林越蒙朧的看到了神的光芒,她心中喃喃道:這就是神嗎?
正想著,林越伏下了頭,親吻在了時小影的腳指上,表示了對神的尊敬。
時小影的嘴角是個漂亮的微笑,此時的她讓人猜不透她是魔還是神。
第五章神臨人世
香火鼎盛的寺廟前,時小影穿著很嬉哈的世上運動服站在廟門口,抬頭凝望著那塊大匾“廣德寺”,她現在的臉上洋溢著青春愉快的笑容,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自從她的前男友死後,她就一直就沒有開心過,現在她總算是愉快了,走出了失戀的陰影了。林越現在每天都很好的服侍著她,她感到林越真的把自己當做了神,從那次事件過後,她覺得林越已經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每天不停的對著自己膜拜,做什麼事都表現了恭敬和勤快,什麼話也不說,好像真的是在崇拜神一樣的崇拜自己,有時她還能聽見林越說夢話都在說著對自己的敬語。
林越是不是愛上女人了?是不是愛上這個天使與魔鬼融合的女孩了,不知道,也許兩樣都有吧,至少本作者是這麼認為的。
情敵變成情人的例子也是有的吧。
時小影身著運動服,揹著碩大的旅行揹包,帶著罩帽,和女性墨鏡,看到自己總算到了此次旅行的目的地時,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以前她總是喜歡到處騎自行車去旅行,走到哪裡就到哪裡,累了就停下來歇歇腳。次此她是專門來到這裡的,她想向佛祖傾訴自己的心事。
她走進了寺廟,看到了鼎盛的香火,和眾多的僧人,但
是卻少有進香祈福的善男信女。看著高大奢侈的供品,時小影心裡明白這是那些有錢人讓人般來,有幾個黑色會模樣的大漢正般著一個金身佛像給石棉,寺廟裡全體僧人都在盤腿為施主唸經祈福。時小影感到很噁心,她覺得這些有錢人都是因為做了虧心事才來向神來祈求平安的,而且根本就不誠心,只是怕報應罷了。
時小影轉身到了大殿,那裡很清靜,她望著慈祥高大的佛祖,感受到了佛光照耀著她,她閉上了眼睛,合十雙手,站立著默默向佛祖傾訴自己的心事。問佛祖這些天來她殺的人是否應該死,她是不是有罪,是不是魔鬼。
她這樣靜心的傾訴,感到了很舒暢;就在這時,一個老僧人那著缽盂走了過來,朗朗道:“施主如此誠心,佛祖完成施主的心願,施主如果為佛祖貢上點香火錢,佛祖就會更靈了。”
時小影看著那老僧,滿心的不高興,難道自己來這裡就只是向佛祖許願,而不能向佛祖傾訴心事,祈求佛祖指點迷津嗎?
現在的僧人是怎麼了,應該是現在的人是怎麼了,難道就只有求願才來拜佛嗎?現在的人功利心太強了。時小影暗想道,她看著老僧人,也覺得很同情,畢竟要養活這麼多僧眾畢竟也是需要錢的。
於是時小影掏出了幾張大鈔敬給了老僧,老僧阿彌陀佛了一聲,深揖一躬,時小影回禮,老僧拿出了一個護身符遞給時小影。
“這是本寺開光的護符,能保施主平安。”
“多謝大師。”時小影合十回禮,拿了過來。
僧人走了,時小影轉過身來,看到一些年輕的和尚偷偷的看著她,發出了輕聲而又很噁心的笑。時小影皺了皺眉,將護身符放進了褲兜裡。
這時,來了一對中年夫婦,好像很貧窮的樣子,進了佛光大殿;跪在了佛祖的面前。時小影還看見了他們抱著一個病重的孩子。
“求佛祖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只聽母親哭泣的哀求著,雙手不斷的向佛像作揖,道:“他還是個孩子,才幾歲大,有什麼病痛就放在我的身上吧!”
那婦女悲痛欲絕的哭訴著,而那孩子的父親則在一旁不段的叩頭,默不作聲;這也許就是這對夫婦表達的不同吧。
時小影看著,嘆息一聲,她明白人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是不會跑來乞求神明的。她決心去幫幫他們,於是她走了過去。
“叔叔阿姨,你們的孩子怎麼了,我想看看能幫上你什麼忙?”
那男人沒有理她的話,就是不斷的拜佛,那婦女回過頭來,哽咽的道:“我家孩子身患白血病晚期,如果不及時醫治就沒幾天活的了,可是醫治白血病要花很多的錢,我們夫妻把大半生的積蓄都花沒了,才勉強保住了他半年的性命,醫院也救助了我們一些。可是現在,可是現在……”
時小影聽著,眼淚都流下來了,其實她是很心軟的,不過有時候卻象個惡魔。她覺得那些有錢的人寧願花這麼多錢來象神買平安,來免除報應,也不願意救助這些人。她有點懷疑這世界上是否有神的存在了,不然她想問問神是怎麼想的,難道只有進了香火才能免除報應?
她決心做件好事。
她問道:“你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孩子母親道:“小寶,郭小寶。”
“哦,郭小寶。”時小影記了下來,她又道:“你們放心,神是不會讓這個孩
子死的,一定的,今天就會有奇蹟發生。”
孩子母親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謝,其實她心裡知道時小影只是安慰她的話。
可她錯了,不是安慰,是承諾,是神給予她的承諾。
……
時小影來到了寺廟的後院,坐在了臺階上,她已經找到了郭小寶的資料了。她現在還有點怕,因為生死簿上說過是不能延長人的壽命的,只能縮短。確實啊,難怪掌管生死簿的神叫死神了。她迅速的瀏覽著郭小寶的資料,看到了他最後的死亡有兩條:1,身患白血病而死,於XXXX年2月12日晚上十點正,死亡狀況平靜沒有任何痛苦,壽終時6歲。
2月12日。時小影側頭想,她驚道:那就是今天了。
接下來看到第二條:2,因為他前世作孽很深,受到此病症懲罰,如果他生前多為善,死神可酌情延長他的壽命,也可徹底消除他的疾病,使其自然衰老死亡,他的壽命將延長70年,於XXXX年2月12日死亡,壽終時76歲。”
原來有不少人都是有兩種生命時間的,如果能解除掉所有的前世的罪孽,就必須要為善,看來神的制度是很公平的。時小影想:可是為什麼世間還有很多不公呢?
是啊,為什麼世間還有不公呢?難道是死神也會消極怠工,是的,死神就是在消極怠工。
既然他的最終壽命是76歲,那就救救他吧,他才6歲,也沒有能力去做什麼善事。時小影心想道。就在資料裡敲上了幾個字。
於是大殿裡的奇蹟發生了,那個孩子甦醒了過來,健康的站了起來,好象什麼病也沒有一樣。難道這就是醫學奇蹟,確實啊,這個世界是有醫學奇蹟的,只不過人們都不知道怎麼做才有醫學奇蹟。――有心為善,雖善不獎,無心為惡,雖惡不罰;這就是說明了善與惡的真諦,不在你做什麼,而在於你做事時心靈裡是否有目的,是否有公立。時小影想到了佛教的真諦。
我自己惡嗎?時小影懷疑了自己,確實她製造了許多的痛苦和死亡,自己是否是魔,她以前是魔,現在呢?好像做了好事,就是神了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本質是惡還是善,是魔還是神。
時小影看著父母捧著孩子的幸福樣子,不斷的向佛像磕頭致謝,她也很開心,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件了不起的善事。
她起身把電腦放進了揹包裡,轉身準備離去,她又聽到了那幾個小和尚的噁心的笑聲,還夾雜著女子和那個接待自己的老僧人的笑聲,好像很快活的樣子。她出於好奇,便在那窗邊看過去,她驚呆了,她看到的是狼籍的酒菜擺在一邊,幾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和幾個光著身子的和尚在一旁的床榻上親熱,而那個老僧人在酒菜前喝得醉熏熏的,還樓著兩個光身子的女人喝酒。這時只聽道一個小和尚說:“師父,今天我們收了多少香火錢。”
醉醺醺的老僧人道:“不少啊,那些做了虧心事的有錢人送得多,他們是我們的財神爺,他們越怕報應才越敬佛;可什麼是佛,我們才是佛,他們都敬給我們了。哈哈哈……”
那個和尚又道:“今天拜佛的那個小妞可真不錯啊,看得我們心裡直癢癢。”
“就是,就是。”幾個和尚附和道。
老僧人一邊親了兩個懷裡的女人,笑道:“別說你,我在她面前的時候我都直直的看
著她的樣子,真美啊,象仙女一樣。我真想和她來一次水乳交融,可惜啊,如果能和她來一次就是死了也值。”
小和尚附聲道:“就是,死了也值。”
時小影憤怒得瞳孔都收縮著,她捏緊了拳頭,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憤怒時的冷光。
死,好吧,就讓你們去死吧。時小影恨恨想道,她對那僧人送的護身符感到很噁心,扔在了地上,再恨恨的踏了兩腳。
走出寺院時,她抬頭看了看那個慈祥高大,渾身金光的佛像,心中暗暗的道:神是什麼,神就這麼不公嗎?世人喜歡偶像崇拜,偶像的神又是怎麼對世人呢?從今天起我就是世人的偶像,我就是新的神!
……
那些和尚死得很殘,全部離奇的死去,是在夜晚摟著女人睡得正香時候死得,死的時候,所有的人身上頭突然自燃了起來,而且一燃就是覆蓋全身的大火,在極度灼熱的疼痛中死去的。和他們一起死去的還有他們睡著的女人。警察趕到現場檢查後發現,所有的和尚和女人都是光著身子被燒死的,他們睡覺的時候都沒穿衣服,而且房間的周圍都沒有燒過的痕跡,怎麼就自己燃燒了起來呢?太離奇了。
葉局長是葉南的父親,他在現場皺著眉頭看著現場200多具成煤炭一般的屍體。
“報告。”一個屍檢官敬禮道:“在屍體上沒有發現任何易燃纖維,也沒有汽油燃燒的痕跡。”
葉局長的眉頭更緊了,這是什麼案件,他直覺得覺得這一切太離奇了,這一定是兇殺。但他還不知道兇手用的是什麼手法。
從此以後,廣德寺的香火斷了,人們都說是佛祖懲罰這些淫亂不堪的僧人才用地獄的火將他們燒死,總之很少有人再來了,除了那天在寺院祈福應驗的那對夫婦每天都來感謝佛祖的恩賜。
……
夜晚,明月懸在中天,光輝;靜穆。時小影離開了電腦桌,她都懶得看那些僧人的屍體了,她站在窗口,用雙手託著腦袋,抬頭看著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她穿著小熊睡衣,因此顯得很可愛。她身後是林越,此時林越穿著女僕的衣服正跪在地上,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她已經幹完了所有的家務活,現在正虔誠的跪伏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時小影的吩咐。
時小影不說話,她也不敢說。
一個月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她現在已經不恨時小影了。為什麼要恨呢,時小影幫她報了仇,但是時小影也和她有仇的,她心裡明白那天自己遭遇那幾個民工的強姦是時小影的力量操控的。
林越卻不狠時小影,她知道時小影擁有神的力量,時小影就是神,神是在懲罰自己對神靈的不恭。人難道真的就這麼容易變屈服嗎?那個搶了時小影男朋友的高傲的女人,就這麼屈服在時小影的腳下?是的,人就是這種奇怪的東西,喜歡崇拜偶像,喜歡崇拜神,神的力量是強大的,掌管著生與死。
如果時小影不讓林越死的話,林越確實死不了,掌管生死的命運的生死簿在時小影的手上,林越不知道生死簿,但她知道時小影的力量,掌管著生死,掌管著人死後是下地獄還是上天堂的力量,她懼怕,她崇拜,她是真心的崇拜。就好像痴迷的教徒信奉神一樣的信奉著時小影。神是無法抗拒的,林越甚至為自己曾那樣對時小影而感到後悔,感到羞愧,自己與神的力量相比是何
等的渺小,渺小得就象她此刻跪伏在高高在上的時小影的腳下一樣。
林越的改變是自願的。時小影說過,她要讓林越自願變成自己的奴隸。
“你說這世界有神嗎?”時小影看著月亮問道,她沒有低頭看林越。
林越也不敢抬頭,她伏在地上道:“有神,主人就是神。”
時小影也沒有看她,沒有理會她的回答,又問。
“神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林越道:“能帶來規則,神的規則約束的世人。”
時小影又問:“那是什麼規則,是善還是惡。”
林越道:“神的意志就是規則。”
時小影道:“那他們是崇拜規則,還是崇拜神。”
林越道:“是規則也是神,神就是規則,規則就是神。”
時小影道:“那為什麼世人都那麼喜歡崇拜神。”
林越道:“神掌管著萬物,掌管著世人的命運,世人即便死了也受神的支配,無論多少輪迴也都不能擺脫神的約束。”
時小影一直都看著窗外的月亮,聽到林越的回答,轉過臉來低頭看她,道:“所以你現在肯跪在你的情敵,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
林越還是不敢抬頭,把頭低得貼在了地上:“奴婢為以前對您的不敬感到了惶恐和悔恨,請您饒恕奴婢的不敬。”
時小影笑道:“你那麼恨我,現在成這樣,我有點懷疑。我想聽聽你的心裡話。”
林越膽戰心驚的道:“是的,奴婢以前恨過主人,甚至在奴婢求您幫奴婢報仇的時候,奴婢也恨您,當時奴婢的憤怒只是一心報仇,只是為了讓您能幫奴婢報仇。可是後來……”
“後來怎麼?”
林越道:“奴婢其實想您幫奴婢報仇之後,奴婢就殺了你的,然後自殺。”
時小影大笑:“殺了我,為什麼不呢?”
林越道:“因為之前奴婢以為您擁有讓人迷惑著死掉的魔力,奴婢甚至認為您是會妖法的魔女,奴婢該死。可是後來,您讓奴婢感受了神一般操縱人生死與意志的力量,奴婢知道殺不了您,奴婢的想法根本就很可笑;而奴婢也知道奴婢也死不了,您有力量不讓奴婢死,而就算奴婢死了您也操控著奴婢的命運,奴婢死與不死都將是您手上萬千世人中的一粒塵埃,於是奴婢感謝了主人,感謝主人能收我為奴,這不僅是對奴婢的寬恕,更是一種恩賜。”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腳下的林越:“你真的這麼想?”
林越道:“主人什麼都看得見,什麼都知道,世人的一切您都洞若觀火。能做神身邊的奴僕是一種光榮,奴婢畏懼您的力量,崇拜您,奴婢只感謝您收奴婢做您的僕人,寬容的饒恕了奴婢對您作為神靈的不敬,奴婢謝主人恩賞。”
林越唸唸有詞的謝恩,頭輕輕的在時小影的腳邊起伏著,她不敢磕得很重,時小影很討厭她發出很重的聲音,更討厭別人糟蹋弄壞了地毯。
時小影微笑的轉過了臉,不再看這個在腳下不斷膜拜自己的僕人,仰望著璀璨的夜空,月亮很小了,她默默的想道:這難道就是神嗎?我要做世人的神,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世間已經有一個新的公正的神存在著。
正想著,電視裡出現了寺院離奇命案的新聞報道,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看著畫面上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她嘴角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微笑。林越抬頭偷偷看了看電視裡的報道,有偷偷看了高高在上的時小影,
又趕緊低下了頭。
“抬頭看看吧。”時小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越才敢抬起頭來看著電視裡寺廟裡的慘境,她看著目瞪口呆,因為她知道今天時小影去過那個寺廟,晚上回來不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你覺得這些僧人和女人該不該死。”時小影冷冷的問。
林越明白時小影殺了這些人,她道:“沒有該不該,您讓他們死他們就死,神的裁決是他們的命運。”
時小影恩了一聲,又問:“你說他們是不是該下地域。”
林越無法知道時小影的想法,輕聲道:“您讓他們下他們就下。”
時小影一腳踢在了她的臉上,怒道:“我只要答案。”
林越趕緊爬到時小影腳下,她被嚇壞了,拼命磕頭不住的道:“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求您原諒奴婢,求您慈悲的饒恕奴婢。”
時小影的高貴白皙的腳優雅地抬了起來,壓在了她的頭上,踩著她的頭不讓她磕,冷冷的道:“我只要你回答,羅嗦。”
林越道:“奴婢認為他們該下地獄。”
時小影笑道:“是啊,他們輕薄了神的名譽,是該下地獄的,而且是阿鼻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其實時小影早在生死簿軟件的選項裡為他們選擇了死後的去向,就是那個阿鼻地獄,地獄裡最低層,最險惡的,沒有任何鬼魂出來過的阿鼻地獄。
林越顫抖著,她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踩著,她感到了害怕,對未知的害怕,對偉大的神的畏懼。
時小影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林越,腳底感受到了林越的冷汗打溼了頭髮,渾身顫抖著,感到很好笑。她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腳踩下的不是林越,是林越的靈魂,是林越的意志,是林越對偉大的神的恐懼和崇拜。
此時她覺得自己白皙而高貴的腳很美麗,踩著渾身顫抖的林越,她感到了快樂。
而她看著另一隻腳,那隻白皙美麗的腳踩在的是舒服柔軟的羊毛上,無數根柔軟的羊毛就好像無數痛苦罪惡的世人一樣,絕對痛苦的表情,絕對敬畏的神情。
無數根羊毛就象無數的世人一樣,被自己踩在腳下,恐懼,崇拜。而自己很快樂威嚴的欣賞這些在腳底下的世人的各種各樣的表情。
時小影微笑的幻想著,她明天就要做一個真正的神了,她要讓世人都知道神的存在,她要以自己的意志改變人世。
可是她不知道,危險也將要來了,無數離奇的死亡,引起了鍾濤這樣的靈異少年的懷疑,也引起了警察局的調查,更大的危險還是那個在努力想要找回生死簿軟件的死神和整個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下的地獄工作人員。
第六章前奏
陰暗雜亂的地獄裡,一遍狼籍;死神現在都快發瘋了,呆呆的守在電腦旁邊,一個金頭髮的美國鬼魂做在電腦前,緊張的操作著,頭上直冒冷汗。判官和小鬼在一旁伺候著,他們最近沒少受死神的咆哮和耳光,現在在他們小心翼翼的看著,心裡很懷念前任死神,至少前任死神比現任的脾氣要好很多。
“你個什麼鳥專家,查了這麼久都差不出來,還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得得得,你直接告訴我能不能把那軟件給我從人間帶回來。”死神頭髮都急立起來了,焦急的道,他不想因為看黃色網站而把生死簿弄丟了而撤職,這太丟臉了。
美國電腦專家鬼魂說的當然是英語,但地獄裡什
麼語言都聽得懂,只聽那專家道:“死神先生,您的軟件真的很難找到的,那個黃色網站我已經查了,他們沒有盜取您的軟件,可能是由於某個半調子的人無意給您發送出去了吧,而且是隨機的,不可能知道發送到哪裡去了。”
半吊子的人無意發出去了?判官一驚,死神看著判官,判官嬉皮笑臉的道:“死神大人不要著急,人間就這麼大,我們讓無常鬼到人間索命的時候給那些孤魂野鬼說一生,讓它們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判官的笑臉上,把判官的臉都打扭曲了,死神咆哮道:“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我早就看出來了,是不是你故意給我發出去的,好讓我被撤職。你就來坐死神,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想讓我撤職門都沒有。”
“不!不!不!”判官忙搖手道:“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幹呢?您是知道的,我學電腦還沒幾天,好多時候都不懂,那天我還差點把‘我的電腦’當垃圾文件給刪了,平時我也就打打CS。”
死神道:“你別狡辯,我早看出了我地獄裡每天有個人整天上躥下跳的,到處跑關係送禮,整天猴精猴精的,這個人就是你小子。”
判官一臉委屈道:“死神大人你可冤枉小的了,小的可沒送禮啊?”
死神道:“那你昨天到孟婆那裡幹什麼去了?”
判官道:“我昨天給孟婆送了點錢。”
死神道:“你看,我沒說錯吧。”
判官道:“可是不是送禮,是消災。是這樣的,哪天我不小心把可口可樂倒孟婆碗裡了,導致她把那可口可樂當孟婆湯給投胎鬼灌進去了,所以……為這事,你昨天還訓了她來著,她本想要揭發我,所以我才給她意思了意思。”
死神怒目瞪著一副可憐相的判官,想發作。只聽那電腦專家道:“死神先生,請問著黃色網站怎麼辦?”
死神一聽“黃色網站”四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放過判官,回頭吼道:“給我黑了,有多黑就給我多黑,最好在把辦網站的人的銀行賬號都給我黑了,他孃的,發病毒發到我死神頭上了,如果我現在有生死簿,我真想把他們……”
說到生死簿,死神又一臉的苦大仇深,道:“我的生死簿啊,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啊。”
聽著他好像呼喚情人一樣,判官、小鬼、專家都冷得不行,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經過了專家登陸了全球郵件資料網,這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重要資料網,專家也不知道自己死後那些同事是不是換了密碼,他試了試,果然進去了。他驚叫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死神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噁心著判官小鬼,聽到這聲音,一下子,抬起了頭,跑過來道:“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專家道:“我只能查到對方收郵件的城市IP,具體的我也沒辦法了。”
“哦,只是查到所在城市啊。”死神大失所望。
“總比沒有強吧。”判官小心的安慰。
死神冷笑道:“你一定很失望吧。”
判官語塞了。
就在這時,殿外小鬼傳聲道:“天神大人“落”到――”
死神心裡暗驚道:啊,姐夫來了。――這就是死神“上面有人”的人。
天神“落”就是前任死神,在第二章提到過,因為利用生死簿啟動了廣島長崎原子彈事件,被提升為天
神的那個。
……
人間此時已經是冬至了,閔智和鍾濤都是外地的學生,這天肯定是回去不成了。葉南邀請他們一起到自己家裡去過節,他在學校也只有這兩個朋友,想一起去熱鬧熱鬧。這時,他們走在樹葉飄落的路上。
“可真冷啊。”閔智抖著上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道:“不知道為什麼北方的天氣都這麼冷,我現在如果流鼻涕的話,都肯定成冰棍了,如果是鼻涕多的話,那就成水晶吊燈了。”
“是啊,我都能看到今天大街上有很多幽靈在遊蕩。”靈異小夥鍾濤也被凍成那德行:“他們告訴我今天路上人很少他們才活動的,在我們南方冬至這天也沒有這麼多幽靈在路上。”
說完他還想空空的街上長凳上搖了搖手,道:“嗨,你們好啊,在等人嗎?”
“我靠,鍾濤,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別的,被你這麼一說,我更冷了。”閔智生氣的說:“呆會去了葉南他們家你可得悠著點,如果你說你些鬼故事的話,我拿我襪子把你嘴給堵了。”
葉南笑了,道:“沒那麼誇張,如果他說了的話,我爸直接以散播封建迷信的最把他給扔局子裡去了,讓他去對牆壁發瘋去。”
鍾濤反擊道:“那我從局子裡回來,就把你們兩的嘴給鋦起來,讓你們‘局’去。”
這時葉南不動了,站在那裡盯著遠處的草坪上。
閔智和鍾濤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了時小影;她正坐在一條長凳上,穿著綿長靴,帶著粉紅的手套,耳朵上帶著護耳的,很可愛的擺弄著手裡的筆記本電腦。
葉南看得一動不動,好象魂都飄過去了,閔智滿是不高興,他抱怨道:“她怎麼在這啊,很久沒來學校了,怎麼突然出現,看把葉南魂都勾沒了。”
鍾濤笑道:“聽你這話,怎麼象是在吃醋了啊,你該不會是同志吧。”
這說到了閔智的痛楚,閔智以前臉皮很厚,可是一說道這個他臉都紅了:“誰是同志,你說誰是同志。”說著就要打他。
鍾濤躲著他,對葉南開玩笑:“葉南,你可小心點,閔智出櫃了。”
閔智追著,鍾濤躲,葉南什麼也沒有說,傻傻的站著,他完全被時小影的美麗給迷住了,其實他早已經被迷住了。
閔智看著葉南著迷的神情,停止了追逐,他看著葉南,心裡感到了酸酸的。他使勁了搖了搖頭,怎麼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感覺的,難道我真的出櫃了嗎?
“好了,走了。”鍾濤笑著拉著依依不捨的葉南,閔智也邊出神邊走了。
鍾濤回頭看了看時小影,他看到她周圍的鬼魂正懼怕的躲在了一邊,就象懼怕神一樣的懼怕著時小影。一定不正常,但他不敢告訴葉南他看到的。
……
時小影現在正在製造著許多人的死亡,作為神,她要公平的制裁那寫犯罪的人;她要把近二十年來沒有受到報應的罪人都給制裁了。她這麼幹已經有一個月了。她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這麼多罪犯,總共有兩三百萬犯有必死重罪沒有報應的人,她要使用大範圍分散人群處死的方法來處死這些人,離奇死亡選項,這一個月她已經處決了一百多萬了,她要慢慢的讓那些以為逃脫制裁的罪犯感到被神制裁前夕的恐懼。
林越買來了一杯熱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時小影,時小影捧起來邊喝邊暖了暖手,幾個小時
的制裁,她的手指也有點痠痛了,現在要休息一下了。林越把今天的一份報紙拿給了她,她看了看頭版,上面寫著:《神的裁決,一個月一百萬人離奇死去》。
她嘴角露出了微笑,看來人們已經感受到新的神的存在,人們會對罪惡有所畏懼,不再犯罪;而那些有罪的人不能心安理得,只有忍受死亡來臨恐懼。
林越準備跪下去,時小影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不用跪了。
時小影道:“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這個新聞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兩人離去了,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
時小影確實讓那些罪犯感受到了恐懼,同時也給人間的執法者帶來了麻煩。
……
葉南的家住在市區外,離學校很遠,所以他在學校時很少回家。而且家裡面也很冷清,父親作為警察局長,經常在外面辦案子,母親是醫院主治醫生,遇見急診也要出去。家裡只有一個妹妹,也是經常不在家出去瘋玩的主兒。葉南因此才沒怎麼回家,他覺得和朋友在一起還要熱鬧一些。
給他們開門的是妹妹葉花,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很機靈很調皮的女孩子。
“哥,你回來了,不錯,成熟了。”葉花笑道:“這就是你寢室裡的哥們吧,請進吧。”
閔智和鍾濤別看平時油腔滑調的,到了葉南家還是有點懂禮貌的,閔智很興奮,他很早就想到葉南家去玩玩了――就象他的若干女朋友想到他家去的心情是一樣的,可是他從來也沒讓她們去過。
“餓,這是你妹妹啊,是個小美女。”閔智笑道。
鍾濤也奉承道:“是啊,我看到了她頭上又許多帥哥的浮靈在閃動。”
閔智瞪了他一眼,奉承小女生也不是這麼奉承的。鍾濤趕緊不說話了,閔智心裡嘆息道:沒經驗就是沒經驗,看來對女人還是我拿手一點。
“為什麼是小美女啊,看我小啊?”葉花撇嘴生氣了。
閔智油腔滑調道:“對女人來講,美不在大小,在於美。我也不可能說一個老大娘美吧,只能說她風韻尤存。”
葉花“撲哧”一聲笑了。
葉南道:“你少打她主意啊,她是我妹妹,你的那套招數我都知道,你的狼爪子離她遠點。”
閔智吐了吐舌頭。
“花兒,你還不讓你哥哥他們進來。”葉南老爸的聲音傳來。
“哦。”
幾個人就一起進去了。
第七章月亮照耀著黑夜
地獄裡死神的辦公大殿了,天神“落”已經進來了,死神現在嘴臉很象判官剛才的嘴臉,下級對上級也許都是這德行吧,不過這嘴臉到了死神的臉上就顯得更噁心了。
“姐夫,你怎麼來,有什麼事你讓你的下屬告訴我一聲就行了唄。”死神嬉皮笑臉唯唯諾諾。
小鬼心裡暗呼:判官上身了……
“我這次下來可不是看你跟我油腔滑調的啊。”天神一臉嚴肅,道:“我再不親自下來一趟,人間死亡率就快趕上世界大戰了,你小子可真夠折騰的。”
小鬼心裡暗呼:死神上身了……
“哪呢,哪呢?”死神見天神坐下,忙倒了一杯水:“有姐夫和天庭在,我怎麼能折騰呢,最近人間死亡率很高嗎?”
天神驚道:“你竟然不知道,這一個月世界上的死亡人數提高了一百萬。”
“才一百萬,沒事。”死神笑著,突然他臉色大變:“什麼?一百萬,沒這麼誇張吧。”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
,我還想問你呢。”天神道:“你小子最近是怎麼,就沒見過你這麼賣力的改生死簿過,你是不是最近失戀了。――就算失戀了也別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嘛,現在天王大人都留意到這件事了,你這樣搞會搞得我在天庭很被動的,我在天庭才幹了幾十年啊,拜託啊。”
死神心裡暗暗叫苦道:人間的那個老大,你玩我的生死簿別玩得這麼過分吧,你這樣做會玩死我的。他轉念一想――該不會生死簿是落到人間恐怖分子的手裡了吧?
“好了。”天神道:“你把生死簿給我,我改一改再交給天王大人,就把這一百萬人以前的資料都改改,改成有罪的那種,基本上就可以矇混過關。”
“什麼,要交給天王大人。”死神叫得更大聲了。
“你叫什麼叫,我聽得見,天王大人要看,怎麼,你還不讓看?”
“不是!”死神焉了。
“那就好,生死簿是在你電腦裡吧,我還是在這裡改了再帶走吧。”天神直直的走向電腦去了。
“等等等,姐夫。”死神忙過去攔著,嬉皮笑臉道:“最近姐姐還好吧。”
“好著呢。”天神又走向電腦。
“您還沒吃飯吧,在這裡吃了飯在走吧。”死神道。
“不了不了,我還有好多的公務呢,幫你忙完這事,我還要趕回去呢?”天神不耐煩的道。
“姐夫姐夫,今天就別看了。”死神把電腦合上,道:“你看天王大人每天都那麼操勞,就別這麼麻煩他了,改天吧,改天在給他看。”
“你什麼意思?”天神道,轉而又斂色道:“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
“其實也沒什麼。”死神一邊玩弄衣角一邊道:“就是我一天上網的時候,一不小心,一中病毒,一發作,一嘰嘰,一噶蹦,再讓判官那麼一弄,生死簿就……弄丟了。”
“什麼,你弄丟了。”天神叫得比剛才死神還大聲。
……
“你呀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天神一點渡步一邊埋怨道:“從我跟你姐姐一結婚,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整天上躥下跳,總有一天會惹事。可我什麼都想到了,可就沒想到你給我惹這麼大的一個事。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還沒那個死神把生死簿弄丟過。”
“姐夫,你就別說了。”死神坐著抱頭鬱悶著:“我現在都悔死了,你就幫幫我吧。”
“我才不管你著破事了呢?”天神怒道:“乾脆就讓天王大人把你的職給撤了,看你一天還怎麼得瑟。”
“別別別。”死神道:“你這麼做太不夠意思了,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就把你以前在地獄調戲女鬼的事告訴我姐。”
天神一下子癱在椅子上焉了,委屈的帶哭聲的道:“你說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小舅子。”
死神壞笑道;“你不幫我度過著一關,我不僅把你調戲女鬼的事告訴我姐,我還要告訴天王大人。”
“好好好,誰讓我是你這個混蛋的姐夫呢。”天神諾諾答應了,轉而咬牙切齒道:“你別有下輩子,你有下輩子的話,我就給你當小舅子。”
……
天神走了,他將要幫死神把事情壓住一段時間,讓死神趕快把生死簿找回來。
“死了這麼多人,天神都知道了,我怎麼不知道?”死神馬上恢復了本來面目,對判官道。
判官一臉委屈道:“我看你每天都為那事那麼勞累,為了不讓您知道了
生氣才瞞著你的。”
判官心裡話是:告訴你,告訴你還不挨你的大耳貼子。
判官道:“這幾天我都沒怎麼休息了,地獄裡來了這麼多人,又要安排輸送到該去的地獄,又要安排他們投胎,我是天天加班,起得比雞早,幹得比驢多,吃得比豬差,睡得比狗晚……”
“得得得。”死神道:“你別給我念經了,你給我闖的禍,吃點苦受點累是因該的。”
就是沒有加班費。判官心裡接著道。
死神道:“我現在麻煩了,得趕快找到生死簿,我得親自去那個城市一趟。”
判官道:“那祝死神大人一切順利,曉得一定幫您料理好地獄的政務。”
死神陰笑道:“你別做夢了,想取代我,你還早了點。你跟我一起去人間,這裡的事,就交給牛頭馬面了。”
啊,判官心裡叫苦不迭。
……
冬至這天的晚上,在葉南家裡,葉南和他的兩個同學,還有他的父親妹妹都吃過了晚飯,一起打撲克,他們四個人打,葉花在一旁看著。就是純娛樂的,葉南和他的朋友在平時都會賭兩把小錢,但在他警察局長的父親面前,他可不敢,估計誰也不敢。
“爸爸,最近怎麼樣,忙什麼案子呢?”葉南打出了一張牌道。
“一個案子,一個寺院僧人離奇死亡的案件。”葉局長道。
“哦?怎麼回事?”鍾濤一聽到靈異類的事情,眼中就閃出異乎尋常的興奮。
“你幹嘛,該你出牌了。”閔智不滿的道:“別老是聽到靈異的東西就象聽到女明星誹文那麼八卦,看你眼中都閃著狼光了。”
“你個大色狼,還說我,你的眼裡隨時隨地都閃著狼光。”鍾濤哼了一聲,打了牌出來。
閔智沒有理他,對葉局長道:“葉叔叔,你最近沒看報紙嗎?‘月照’女神事件看了,世界上各地都發生了這樣的離奇事件,無論是哥倫比亞的毒梟,還是美國洛杉磯的蛇頭,阿富汗的恐怖分子,還是森山老林裡的武裝走私分子,甚至一些藏身某隱秘地下室的邪教領袖,甚至一些逃匿了二十年的重犯都死了,反正是這二十年來做過必死的重罪的人都沒有活的,都因為這事件離奇死亡了。”
葉局長瞳孔一變,但沒有啃聲,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作為警察局長,這樣的定是知道的。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鍾濤急切的問。
“我才不告訴你呢。”閔智不屑道。
葉南這時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了過來:“說說嘛,是怎麼回事,好像很有意思的感覺。”
閔智這才說了:“這一個月以來,全世界總共死了一百萬人了,大多都是犯了罪的人,而且很多人的罪都是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罪,也有沒有任何罪證的人,但是他們都確實是犯了罪的罪人。現在全部都離奇死亡,都是在夜晚十二點的時候突然死亡,都是跪在月光下,雙手合十,象是在懺悔一樣,死亡前他們會用自己血把自己生前的罪都寫在牆壁上,然後最後一行會寫著:月照女神將制裁世上所有的罪惡,罪人某某某請求女神的寬恕。”
葉南和鍾濤都驚了,葉局長還是沒有吭聲,葉花笑道:“怎麼,害怕了,我覺得沒什麼可害怕的,那個叫‘月照’的女神只制裁那些有罪的人,你們又沒有什麼罪,有什麼可怕的。說實在話,我們學校有不少男生女生都覺得她太酷了,不少
都是她的崇拜者。”
葉局長握緊了拳頭。
閔智好像遇到知音了一樣,哈哈道:“我也是她的粉絲,現在啊,世界各地都出現了以她為主神的宗教,有月照教,還有月亮教,還有月神教的。什麼都有,還有不少地方建立起了她的神像和神廟,現在全世界信奉她的人有十好幾億人,當然反對她的人也不少。世界上不少隱匿的罪犯都向警局自首了,他們是害怕了,因此才用自首的方式來博取女神的原諒,可是他們還是被女神制裁了。”
葉南和鍾濤:“難道一些政府就不管嗎?”
閔智得意道:“世界上確實有幾個政府管,他們將‘月照’有關的宗教都列為了邪教,甚至是用武力鎮壓本國那些狂熱的教徒。”
葉南鍾濤:“也確實該這麼做的,一百萬人的死亡,儘管是有罪的人,這絕對比任何邪教殺的人都多。”
葉花嬌叱道:“哥哥,你別這麼說,‘月照’是我的偶像。”
閔智道:“但是那幾個政府從元首到具體實行的那些官員,都集體死亡,死亡的時候也是在夜晚,是跪向月亮懺悔著死的,地上寫著說什麼自己的無知褻瀆了神靈之類的話。”
閔智頓了頓,神秘的道:“而且都是他們自己的筆跡。從此以後沒有任何政府取締關於月照女神的宗教了,有的政府甚至還將其定為國教。他們也懼怕這種無法預知的強大的力量。”
葉花突然搖著閔智的手臂道:“對了,明天我們市的月照女神象就是建成後的揭幕,許多教徒都要去,我們也去吧。”
“不準去!”葉局長大吼了起來。
葉花噘嘴道:“爸爸。”
“我說了,不準去,你什麼都可以去做,但絕對不能接觸那東西,那東西是邪教。”葉局長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可是,爸爸”
“我說了,不許去。”葉局長重重的捶在桌子上。葉南等人驚奇的看著,葉南從來沒有看到父親對妹妹這麼兇過,父親一直都很疼愛妹妹的。
葉花哭著跑進了自己的房裡去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葉局長憤怒的自言自語:沒有人能夠自由的奪取他人的性命,不管對方是不是罪有應得,都不能自以為是的踐踏生命,隨意的殺人就是罪,不管你是不是神,我都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
同樣的一個夜晚,在時小影的家裡,時小影此時正在椅子上看著白天買來的報紙,看到許多人和國家都已經承認了新的神的來臨,她的嘴角露出了漂亮的笑容。她此時正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報紙,她白天已經被一些必死的罪人定了判決,死亡都是一樣的,沒有人能逃脫,只要是人。
時小影翹著二郎腿,腳晃動著,她現在真的很快樂。
林越此時正跪伏在地上,她面向著地面,幾乎貼在了地毯上。她在光線的的照耀下,看到自己頭頂時小影腳晃動的影子;這時,林越感到的是光榮,她為自己能在這樣一個偉大的神的腳下是一種光榮。
林越每當昨晚時小影吩咐的事後都會自覺的跪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著新的命令。她現在已經麻木了,是個被人控制的木偶,女僕。
這時,幾個爆米花米粒落在了地毯上,是時小影不小心掉小來的,就落在了林越的頭上,還有幾粒落在了地上,就在時小影的腳邊。林越小心翼翼的用手想要去撿起來。
她伸出了手,不料一隻
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那幾粒爆米花上,林越不敢動手了,她低頭輕吻了那腳的腳尖。
那腳掌抬了起來,腳底上拈著米粒,正對著她,一個冷傲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舔!”
時小影根本來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心看著手中的報紙,晃動著腳。
林越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了起來,把那些米粒從腳底舔乾淨了,再吃掉了;她就象個溫順的小貓一樣。
時小影還是沒有看她一眼。
林越看到時小影的腳指甲上有點沒修好,自己用牙齒輕輕的咬了起來。這時,時小影把腳合在了地上,並且用腳推開了林越的臉。林越不敢仰視她的表情,又把頭伏低了。
“聽說明天這市裡有我的神像要開幕,不知道那些世人造出來的月照女神象不象我。”時小影突然說了話。
林越不敢說話。
“想不想明天和我去看看。”時小影一邊看報紙一邊道。
“奴婢聽主人的。”林越小聲的道。
“從今天起,就叫我神上吧!”
“是,神上。”
時小影恩了一聲,她覺得自己取的名字真好,月照,要向月亮的光芒一樣照亮著整個黑夜,指引迷途的世人以前進的方向。
“給我倒杯水過來。”時小影感到了口渴。
林越趕緊倒了水走了過來,時小影清了清乾燥的喉嚨,林越嚇到了,她的水杯掉在了地上,弄溼了時小影腳下的羊毛地毯,時小影的腳上也濺了點水上。
時小影虎著臉,一言不發。林越乾淨跪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她嚇壞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心跳加劇,胸口也很疼。頭不住的碰在溼潤的地毯上,頭上也被水弄溼了。
時小影把腳伸到了她頭下,她的頭磕在了時小影的腳面上,時小影道:“給我把水舔乾淨。”
林越細細的舔了起來,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象個小貓一樣的舔著自己的腳面。
“主人好了。”林越跪退了幾步。
“我的地毯呢?”
“奴婢這就去洗。”
“不用了。”時小影微笑得看著她:“你的舌頭還很好用,就給我舔乾淨把,要把我的地毯舔得一點水都沒有哦,吸乾淨懂嗎?明天晚上我檢查,如果沒幹淨的話,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越伏下頭:“是,神上。”
時小影休息了,整個晚上林越如一條狗一樣,不斷吸舔著羊毛地毯,她拼命的吸著,想要第二天能給時小影一個滿意的地毯。她太怕了。
其實就在桌上,那個電腦才是神的全部,時小影那令人畏懼的力量源自那裡,可是沒有人知道,只有時小影知道。
月照,是個好名字,如月亮般照耀著茫茫的黑夜,指引著世人的方向。可是月亮是陰冷慘白的,它不能消除黑夜,也不能消除世人的迷惑,它只能增加世人的恐懼與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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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神秘人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月照女神神像的揭幕典禮,許多信徒都來到了這裡膜拜。整個寬闊的廣場上到處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跪在地上,向著神像膜拜。其中不乏一些黑幫老大和一些有錢有權的人士。
估計這就是神吧,新的規則,使人們開始拾起對作惡的報應的恐懼,對善的推崇;人心永遠在神的指引下前進,沒有了神就沒有了規範,也就變得那麼自由,那麼無所畏懼。在世界上,除了法律很強之外,還有就是神,神是道德的根本。
時小影站在自
己的神像前,林越在她的身後;風吹拂著,長髮隨風飄逸,顯得很美麗,美麗得讓人覺得遙遠。
世人永遠是要有懼怕的,空泛的道德無法約束世人。此刻時小影心裡默默的想。
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神像,那是巨大一個美麗的女神,身穿長袍,頭上戴著花環,很美,她的的赤腳美麗,踩著的是無數醜陋的罪人,和無數快樂的人,快樂的人是絕對幸福絕對純潔的表情,醜陋的罪人是絕對痛苦絕對茫然的表情,讓人一看就會很痛苦。
女神踩著的是世人的痛苦和幸福,這表達的對神的力量畏懼和敬意。
這個神像的藝術家是想表達的神嗎?――林越想到。
“你覺得這神像象我嗎?”時小影的話傳來。
林越回過了神,道:“不象,神上。”
“是啊,一點都不象,任何一點細節都不象。”時小影道:“不過我很喜歡,它表達出了一個神的權威,表達了神對世人的主宰。這點很好,我很喜歡。”
林越道:“只要神上喜歡就好。”
時小影沒有說話了,她默默的站著,仰頭凝望著,風吹扶起她的長髮,她的裙紗,很美,美得就象天人一樣。
在無數膜拜的人群中,一雙黑色的眼睛凝望著她。
她難道就是月照嗎?那個神?――眼睛背後的神秘人心裡傳來這樣的疑問。
“你們兩個去試一試她,知道怎麼做吧。”神秘人對著身後兩個黑衣人道。
看樣子他們是神秘人的手下。
“大哥,我們知道該怎麼做。”黑衣人低頭道。
神秘人道:“你們這麼做也許會死。”
“我們知道,為了報答大哥,從追隨大哥那天起我們就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了。”
神秘人又道:“也許你們死了還會下地獄,忍受永世的痛苦。”
“……”黑衣人沉默了,道:“得罪神的下場我們懂,為了解決大哥的疑惑,我們願意下地獄去。”
神秘人嘆息道:“你們竟然都知道了我這麼做的目的,還要來幫我,看來我早就不應該瞞你們了。你們還有什麼後事要交代嗎?”
“沒有了。”
“難道就沒有疑問,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衣人又沉默了,緩緩道:“和大哥相處已經有5年了,大哥心裡想的,兄弟都知道。”
神秘人也沉默了,多好的兄弟啊,他想著。可是他還是要這麼做,一個醞釀了一月的計劃不能因為感情糾葛而放棄。
……
這時城市一個寬闊而冷清的街道,路上沒有人,路面上也溼漉漉的,偶爾會有一輛車經過,濺起許多的水點在人行道上。路燈很昏暗,照在馬路上不是很亮,但也能使人們看到黑色以外的東西。
此時時小影和林越正走在這條空曠的街道上,她們在燈光下也只看到黑暗以外的東西;她們看不到在街道陰暗的角落裡,有兩個黑衣人正在緊緊的跟著他們,注視著她們。
他們已經等了這兩個女人很久了,現在終於出手了。
時小影和林越停住了腳步,她們看到在自己的面前,兩個黑衣大漢攔住了自己的去處。
“兩位小姐,夜深人靜,寂寞吧。需不需要我們哥兩過來陪陪你們。”其中一個黑衣人色咪咪的道。
很明顯,這是兩個色狼。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因該很怕的吧,可是時小影沒有,林越也沒有,時小影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林越知道這微笑的背後是什麼,她沒什麼
好擔心的。她只是覺得這兩個大漢將死得很慘。
時小影也笑道:“是啊,我很寂寞,你們能陪陪我嗎?”
兩個大漢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時小影會這麼回答,他們轉而又笑道:“當然,想怎麼讓我們來陪你們呢?”
“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讓我開心啊?”時小影還是甜甜的笑著,林越覺得時小影的笑很可怕。
時小影把胳膊達在了其中一個大漢身上道:“我是隻飢餓的狐狸,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好多比你們強壯的男人,都死在了我的裙下。”
黑衣大漢看著時小影的短裙,嚥了口口水,道:“但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女人我們很有經驗,尤其是對你這樣一個美女,你放心我一定能滿足你的,我們會的方式很多。”
時小影美目翹盼,笑道:“我不信,你們得拿出點證據來。”
“這得試過了才知道。”
兩個大漢撲了過來,時小影躲開了,依靠在欄杆上,笑道:“得拉,要知道你們是不夠厲害,我得看看。你們先和我朋友試一試吧,如果我覺得好的話,再和你們玩。――我告訴你,我朋友可是要求高哦,不是那麼容易被滿足的。”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瞳孔收縮了。時小影象她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兩個大漢打量了林越幾眼,淫笑道:“你朋友也真是個大美女,可是我怎麼知道她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汗如雨下。
時小影道:“她當然願意,最近她也飢渴得很。”
“是嗎?”
時小影笑了:“當然,你們不信問問她就知道了。”
黑衣大漢轉向林越,笑道:“小姐是這樣的嗎?是不是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眼睛睜大了,她沒有回答,轉臉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希望時小影能放過自己。
可是時小影沒有看她,坐在欄杆上用靴子踢著欄杆。
“小姐,你願意嗎?”兩個大漢走進一步。
林越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沒有動,她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就象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自顧自的哼著歌。
林越絕望了,她知道這是神的旨意,她不能違抗神。
她眼淚流了下來,低聲道:“我願意。”
(――神秘人在遠處的隱藏在黑暗中的車裡,緊緊的盯著遠方的一切,聆聽著竊聽器裡說的一切。)
兩個大漢如狼似虎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將她撲倒在溼漉漉的人行道上,在玉體橫陳的美女面前,宣洩著獸慾的野蠻。林越眼中滿是淚水,她忍受著恥辱與疼痛,手握緊了欄杆,一聲不吭。
時小影聽著MP3,腳晃動著,彷彿沒有看見這些事,悠閒的哼著歌,踢著欄杆,打著拍子。
林越受不了了,她沒有辦法忍受了,她想要哀求神的憐憫,可是神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神上,求求您?”林越用手握在時小影的靴子上,發出了哀求。
(――“神!”,神秘人心驚了,他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但沒有動。)
時小影看了她一眼,一個食指放在小嘴上。“噓!”她提示林越不要打擾她聽音樂。
林越不再說話了,她不敢打擾神,她的身體被兩個大漢壓制著,動不了,她不斷用頭碰著地,不停的輕吻著時小影的靴底。她用這種方法表達著自己的哀求。
她看到時小影從欄杆上下來了,兩個大漢也從自己的身上離開了。
她乾淨爬了起來,穿起了
衣服。
可是她驚呆了,她看到兩個黑衣大漢已經順著大街跑了。
(――神秘人也很奇怪,黑衣大漢怎麼沒有按計劃行事就跑了。)
可兩個黑衣人沒跑幾步,一棟樓巨大的擋風防盜玻璃碎了,玻璃掉了下來,向雨一樣的玻璃刺落了下來,每個玻璃刺都象長矛一樣貫穿了他們的身體,象刺蝟一樣的的躺在那裡。但這兩個黑衣人並沒有死,他們喘息著,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他們的臉也動不了了,眼睛也閉不上,看著自己露出體外的腸子,忍受著痛苦與求死不得的痛苦。
(――神秘人震驚了,他被著絢麗的死亡個震驚了,這是個絕對痛苦的死亡。)
時小影拍了拍林越身上的土,笑道:“你就當是做善事吧,在他們臨死時給他們一點甜頭。――他們也是為別人辦事的,而且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結局,但他們還是要這麼做,雖然他們也幹過不少壞事,但都不是為自己乾的,只是為了他們大哥,不過他們的大哥可不怎麼樣,太惡了,我得想一個更慘烈的結局給他們大哥才行。”
林越聽不懂時小影的話,誰也聽不懂,這時誰也不知道時小影是怎麼殺人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帶電腦上街。――其實她早在昨天就預測了今天要發生的一切,拿到生死簿後她就很關心以後的每一天,所以這早就在她的策劃之中。她也知道那神秘人的目的。
(――神秘人用手擦了擦一直往外冒的冷汗,他的身上都已經被汗浸透了。他知道什麼是神了,神真的不可違抗。)
大街上恢復了寂靜,除了死得慘烈的兩個人,還有在陰暗中的車上那個被嚇壞了的神秘人,他此刻決定了,他決定要順著那兩個女人的足跡去,他要懺悔,他要求得神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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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神的寬恕
光線很柔和的房間裡,時小影正坐在電腦前興奮的玩著生死簿軟件;林越則是在一旁小心的整理著時小影的床鋪,懶散的神睡過一覺之後,床上總是很亂的。時小影簡直太喜歡林越了,這個曾經的情敵現在變成了溫順的小貓,一個聽話的奴才,什麼事情都做。她覺得自己有了林越的服侍真的太開心了,做為神她太懶了,懶得現在什麼都要靠林越的照顧,甚至是連洗澡都要林越的服侍。
不過,她有一件事不懶,那就是玩弄世人的生死,她在這方面,甚至比死神還要上心還要努力。
林越此時正在默默的將時小影的床鋪換好,她什麼也沒有做,她想起了今天晚上那一幕,心裡就很發亮,她現在又更加畏懼時小影了,她真的不知道這個象天使一樣美麗的女孩,什麼時候又會突發奇想的玩弄自己的尊嚴;可是她什麼也不能做,神的意志是不能反抗的,這是她說的,她也正這麼做。
“給我把門打開吧。”時小影看著電腦,悠悠的道。
林越停止了工作,她抬頭看著時小影,時小影背對著她。
“還不快去!”
一聲嬌叱,嚇得林越趕緊去把門打開了。
時小影嘴角一撇,笑了,不知她是對誰說話。
“那個人要來了,而且就快來了。”
林越不知所措的站著,但她又低下了頭,繼續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幹著自己的工作。
……
其實時小影要等的那個神秘人早已經來了,此時正在樓下,腿不住的顫抖著。他身邊是一個
年紀輕輕的男人,這個男人眉清目秀,長得象個女人,又象是個天使,不過眼中還是有一種邪惡的冷光。
神秘人拿出一支菸,他想用抽菸的方法讓自己鎮定一點,可惜他的手還是在顫抖,怎麼也掩蓋不了他的恐懼。
他甚至嚇得連煙都掉地上了,顫抖的手指夾不住香菸。
那個眉清目秀的男人說話了:“阿南哥,你怎麼了,我從來沒有看到你這樣過。我們一起的時候怕過什麼,連魔鬼見了我們都要怕三分。”
神秘人,也就是阿南哥,他轉過來看著那男人,臉色蒼白,冷汗如雨;此時他的心臟都已經開始了疼痛,他已經被嚇得不行了。
他激動的道:“魔鬼見了我們都要怕三分,可是今天我們遇見的不是魔鬼。”
漂亮男子不說話了,他緩緩的問:“那是什麼?”
阿南哥過了半天才擠了一個字:“神!”
“神?”
阿南哥望著時小影窗子裡發出的光,喃喃的道:“是的,是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她能看清世間的一切,包括世人的心。”
“你是說……”漂亮男子驚道:“你是說她已經知道了你的計劃。”
“是的。”阿南哥道:“她什麼都知道,她是神,她會懲罰我的,我寧願死了,可是我死不了,她不會讓我痛快的死了的,就算死了,她也會讓我的靈魂永遠痛苦。”
漂亮男子沉默了,他緩緩的道:“她會拆散我們嗎?”
這話在兩個男人的對話中出現,好像很奇怪。
阿南哥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道:“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世人的所有想法,自然也知道我們的心,她會用我們最恐懼的方法來懲罰我們,來玩弄我們的命運;比起這個,她恐怕會做比拆散我們更讓我們痛苦的事。”
“那我去殺了她。”那男子拔出了槍,眼中透著殺機。
“沒有用的,我們殺不了她的。”阿南哥絕望的道:“我們逃不出命運,也逃不出她的手心;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接受她的制裁,畢竟我們也是有罪的。”
漂亮男子望著阿南哥,眼中流露出了深情。
阿南哥仰天道:“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將分離了,永遠被神折磨。我的愛人,我們的緣分恐怕已經到了盡頭了,分別並不痛苦,痛苦的是我們永遠痛苦的相愛,忍受著命運的輪迴,輪迴著對愛情的折磨。”
漂亮男子哭了,他一頭撲進了阿南哥的懷裡,他邊哭邊說:“不,我不要你離開我,我愛你,我愛你呀。”
阿南哥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流了下來,他喃喃道:“我們的愛一直就很痛苦,不是嗎?”
說著他托起了漂亮男子的臉,勉強的笑道:“至少我們有過愛,這就足夠了,神也不能消滅我們已經有過的愛吧。我真不想把你拖累進來,可是一切都晚了,我們殺了很多無辜的人,現在是時候接受報應了。”
阿南哥看著漂亮男子哭泣的臉,笑著將他的淚水拭去,道:“小北,不要哭,至少我們曾經愛過,不是嗎?”
雙唇連接在了一起,心也近了。世俗的眼光都改變不了兩顆相愛的心,神也該變不了;是的,誰也改變不了。
……
時小影坐在電腦前,看著這兩個同性戀生離死別的場景,不免心酸;她嘆息一聲,她早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是一對殺人如麻的鴛鴦,是罪人。她本來已經給他們設計了一個絕
對痛苦的死亡方式,但現在她已經改變主意了,她被這種另類的愛情給感動了。她決定以另一種方式來懲罰他們的罪。
……
一張白紙飄落了下來,落在了兩個緊緊相擁的男人身邊,落在了溼漉漉的地面上。但兩個人都沒有發現這張紙,他們此刻已經相融在一起,閉著眼睛,享受著最後的幸福。
那張紙又緩緩的飛了起來,自己飛到了阿南哥的手上。
小北拭去了臉上的淚水,阿南哥看著那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字;突然他臉色大變。
“怎麼了,阿南哥?”小北急切的問。
紙重新落在了地上,阿南哥喃喃的道:“神要我們上去見她。”
兩個人的恐懼又重新湧上了心頭,他們是殺人如麻的冷血屠夫,現在面對的是不可抗拒的神的力量,他們畏懼了,但不管再怎麼畏懼,他們也要面對。
……
葉局長這個晚上正在局長室裡整理關於月照的一些資料,他已經著手開始調查月照殺人時間了。在月照制裁全世界罪人的那一個月前,發生了寺廟僧人的離奇死亡事件。他覺得那個案件和月照在全世界的犯罪都是有必然聯繫的,――很明顯,他是在懷疑,月照就在本市。
這時他接到一封電子郵件,是國際刑警總部發過來的一封加急資料。他打開一看,臉色都變了。
轉而他的臉有變的凝重了起來,兩個大人物來到了本市了夜狼會是世界最大黑幫之一,崇尚陰暗的宗教儀式,和一些奇門異術,一些西方黑暗的魔力。這個幫派主要從事毒品走私和人口買賣,也捎帶著做點軍火生意;是一個很邪門的黑幫,常常進入古墓盜取古書,綁架一些具有超能力的人,進行異能研究,手段殘忍。夜狼會的頭目叫阿南,國籍不詳,是個同性戀,有一個日本情人叫小北,他們都是具有一些陰暗異能的人。阿南是漢人,西藏密宗祖師哲諾的關門弟子,那個日本情人小北據說是日本著名暗術師――源平戀葬的孫子,擁有源平家的血繼法術。
夜狼會的力量是陰暗的,但很多黑幫都承認,他們是最有力量的組織之一。他們對陰暗力量是極度的渴望,無法抑制的追求;這次他們來到本市,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和月照有關。
是啊,月照有在一個月裡殺死一百多萬人的力量,也應該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葉局長看完了郵件,神情更加凝重了;他知道,阿南和小北這兩個人來到本市,無論有什麼目的,結局只有兩種,一是取代月照,成為新的神,二是臣服月照,做神的奴僕。
……
其實一切已經定了,但不知道他們的結局是什麼。第一種是不可能了,第二種也不一定,第三種是被神給殺死。
在時小影的家裡,阿南和小北已經來到了神的面前。
時小影此時坐在軟椅上,穿著小熊睡衣,光著腳,搖著椅子。很舒服的聽著MP3,她根本就沒有看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兩個大人物。
腳在阿南和小北的眼前隨著拍子晃動著,阿南和小北此時都很緊張。
他們全身顫抖著;他們以前遇見過比這個美麗絕倫的女子兇惡千百倍的人都沒有怕過,有一次他們甚至在埃及古墓裡與亡靈巫師鬥法都沒有怕過,可是他們現在怕了,怕得渾身發抖,劇烈的顫抖著,連遠在一旁為時小影熱咖啡的林越都能感覺得到。
林越沒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這兩個人從爬進屋子裡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但她也更知道,他們不管管是什麼人,只要是人,就都會怕神。
阿南和小北不怕死,他們怕的是時小影懲罰他們之間的愛情。
時小影把MP3的耳機取了出來,她看著手中的雜誌,若無其事的說:“我早就知道了,那兩個黑衣男子不是普通人,是一些擁有一些黑暗力量的異能者;他們攔著我也不是想調戲我,只是想試一試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聽得心驚肉跳,瞳孔都收縮了。
時小影早就在生死簿上了解了他們的資料,和他們的命運,甚至知道他們未來會做什麼,想什麼。
時小影接著道:“你們一個叫阿南,一個叫小北。夜狼會是你們的吧,挺厲害的。不過你們還是人,在神的面前搞這一套,只能說明你們的無知。”
阿南和小北看著眼前晃動的美麗白皙的腳,心跳加速了,他們此時只能聽著。
時小影翻了一頁雜誌,道:“你們想要我的力量吧,才來的,你們想要知道我使用力量的秘密,然後再來對我下手。所以你們才讓你們的手下來試探我,可惜啊,是你們把他們給害死了的。我本來不想殺他們的,不過神是有規則的,他們褻瀆了神,就必須死。――而你們,居然如此無知,我本來想這樣懲罰你們的。”
說著,她悄悄在電腦鍵盤裡點擊了一下。
阿南和小北進入了一種幻境,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心變得憤怒了,一刀一刀的捅著自己心愛的人,而且雙方都很憤怒,很疼痛;這太漫長了,整整持續了一整夜。最後他們看到的是自己愛的人,用驚詫和充滿愛的眼光看著自己,死掉了。他們各自痛哭著,為自己殺死了自己的愛人而痛苦。
世間至痛,愛之至傷,莫過於此。
他們醒了,醒了的時候眼中還是痛苦,還有著淚水。剛才的一切太真實了,太痛苦了。是夢還是現實?
時小影還是在看著報紙,她緩緩道:“你們剛才看到的是你們的死法,並且你們會不斷的在地獄這樣的憎恨著對方,愛著對方,相互殘殺,卻又愛著,又恨著,不能停止,不能結束,只有無盡的重複。――剛才只是讓你們感覺一下罷了,雖然你們在幻境裡是過了一夜,其實在這裡你們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
這就是神嗎?阿南和小北這樣想著,剛才他們在幻境中的經歷,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時小影用自己白皙的赤腳撫摸著小北的臉頰,輕聲道:“你可真美,雖然是個男人,但卻比很多女人都美。我給你和你男朋友設置的劇情怎麼樣,其他的我還沒有想好,你們可以給我一點建議。”
她真的什麼都知道。小北心裡驚了,她真的是無所不至無所不能的神嗎?
小北的臉被時小影的腳撫摸著,時小影看到這個美男子在自己腳下畏懼的神情真的開心極了。
阿南頭緊緊的伏在地上,不敢說話,他渾身顫抖著。
時小影笑道:“都不說話嗎?那好,那我就讓你們開始表演了。”
阿南和小北同時叫道:“不要!”
時小影笑了:“為什麼不要?”
“我們求您了,神,我們為我們的無知想您懺悔。”
說著,阿南和小北同時磕起了頭,在地上磕著嘭嘭的直響。
時小影又笑得更厲害了。
“很多人都向我懺悔,我制裁了一百萬的罪
人,其中很多人都希望獲得我的寬恕,可是我寬恕了嗎?”
兩人遲疑著,道:“沒有。”
“很好。”時小影道:“你們也許有很多令畏懼力量,而且冷血,從來不怕死,可是你們現在卻很害怕。我可以窺視世人的內心,知道每個世人心中的弱點,當然也知道你們的弱點,你們害怕我把你們變得生不如死,讓你們忍受相互憎恨相互殘殺卻有愛不能愛的的懲罰。是嗎?”
兩人沒有說話。
“我問你們是不是?”時小影嬌叱道。
“是!”兩人嚇得趕緊回答。
時小影把兩隻腳伸直了,各踩在他們兩個人的頭上。
“你們現在明白什麼是神了吧,你們這些愚昧的世人,總是那麼自以為是,那麼的罪惡。”
兩個大人物在她腳下渾身發抖。
時小影放下了腳,她冷冷道:“抬起頭來。”
阿南和小北抬起了頭。
“啪啪”兩聲,時小影用腳打了他們兩個耳光。
阿南和小北眼睛不敢看時小影,只敢低頭看著她的腳,緊張得心口直疼。
“你們想讓我寬恕你們嗎?”時小影的聲音傳來。
阿南和小北跪伏在了地上。
“我們求神的寬恕,求神原諒我們的無知,我們願為神的奴僕,永遠侍奉神,求神不要那樣懲罰我們。”
時小影嘴角笑了:“你們做我的奴僕還不配,這樣的恩賜怎麼會施捨給你們這樣的罪人。不過如果你們做我腳下的兩條狗的話,我到可以考慮考慮。”
阿南和小北磕頭如山響,頭起伏在時小影的腳下。
“我們願意做神上的狗。”
時小影笑了:“狗不會說話吧。”
阿南和小北一愣,便“汪汪”的叫了起來。
兩個狗項圈落在了他們的面前,時小影只說了兩個字。
“帶上。”
兩人帶上了。
“你過來。”時小影示意林越過來,牽著這兩個人的狗繩。“你是我的奴僕,以後幫我訓練它們了。”
林越牽著兩人的狗繩,低頭表示遵命。
“很好,大小很合適。”時小影道:“你們罪很深,要慢慢的還,不過現在我有一點事很好奇。”
阿南和小北伏在地上,感到莫名其妙,神也有不知道的?
時小影頑皮的笑了,她道:“你們是兩個男人,但又是一對情人,我很想知道你們平時是怎麼親熱的。”
兩人冷汗直下,一直不敢動,他們明白神的意思了。
“還不快點給神表演一下!”時小影厲聲喝道。
阿南和小北,一個剛毅的男人和一個如女人般美麗的男子,開始迅速脫光了衣服。開始了他們為神的表演,兩個男人的噁心表演,引得林越幾乎是看不下去了。
時小影看著兩個男人激情的表演,嘴角微笑了一下,她覺得能又這兩個大人物做狗真好。她優雅的坐在軟椅上,看著自己美麗的腳,“撲哧”一聲頑皮的壞笑,她便把腳伸了過去,伸到他們的嘴邊。
兩個男人便一邊舔舐著她白皙高貴的赤腳,一邊進行著激烈而充滿肉慾的表演。
神看著他們的表演很開心,他們也明白了自己只有換取神的開心,才能獲得神的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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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祭祀與表白
自從這兩個同性戀成為了時小影腳下的奴僕之後,一切就變了。這個城市也變得更加危險了,這裡聚集了許多異能者,夜狼會的總部搬到了這裡。時小影把這兩個男人弄得很聽話,他們畏懼著時小影,他們明白了
時小影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們變得很賤,有的時候已經超越一個人的承受力。是啊,對於世人來講,對神的崇拜又時近乎癲狂,甚至有人自願將自己的生命來奉獻於某種宗教儀式。
神真的存在嗎?真的神是不會這樣玩弄世人的,因此時小影不是神,她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神的女孩子罷了。
時小影現在已經搬出了原來的住所,她現在住在一個寬敞如夢幻的黑暗的大房子裡,大得如同一座宮殿一般。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她喜歡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的感覺。――這個大殿現在已經是夜狼會的神殿了,夜狼會很多異能者都來到了這裡,他們很難看到神的真實面目,只知道自己的頭領已經成為了神的奴僕。
整個大殿其實是在一個有一百來層的高樓上,整個高樓是處在這個城市的中心,整棟樓也是夜狼會的總部,但沒有人知道。而在那高樓的最頂的一層就是神的住所,時小影的新家。
現在真正知道月照女神真實身份的,只有林越、阿南、以及那個天使般美麗的男子小北。
一切都是秘密,不是嗎?
此時,時小影正坐在高高的作為上,穿著一席長衣,頭上帶著鮮花編織的花環。想個女神一樣的俯視著人群的膜拜,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為“月神教”,從一個黑幫變成了一個邪教。時小影透過蒙朧的輕紗帷幕,看到了許多人的膜拜,他們中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婦女,還有男人。他們都是一種表情,無限的精衛,無限的崇拜。
他們看不到神的臉,能看到神的,只有此時正跪伏在帷幕裡,神的腳下的兩個男人,和立在神身後的一個女人。
做神的感覺真好。時小影天真的想著,看著無數膜拜的世人,她又看了看自己美麗白皙的赤腳,此時正踩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
她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這時,所有的人都跪著退到了一旁,一個可愛美麗的小女孩被人們給抬了上來,她是站在一個撒滿鮮花的木臺子上,四個壯漢太著她從人群跪退留下的路上走了過來。小女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這種深刻的顏色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的臉上。
時小影莫名奇妙的看著,託著腦袋,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只間那個小女孩此時已經下來了,她的母親用手牽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臺階前跪下。那母親從旁邊一個侍者的手裡接過一把刀,對準了那小女孩的心臟,就要刺下去。
時小影一下子驚呆了,她迅速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於是她趕緊拿起電腦……
那母親倒了下去,身體自動燃燒了起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死亡了;她死亡時,還面帶微笑,彷彿這是神的賞賜一般。
時小影此時全身發抖,她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憤怒,一個母親可以那自己的孩子來做祭祀品,她真的很憤怒,握緊了拳頭,腳也用力的踩著。她腳底的阿南和小北,感到自己頭上被踩得很重,壓在他們頭上的赤腳彷彿要把他們的頭壓碎一般,他們知道這是神的憤怒,雖然心中畏懼,但也只能不吭一聲。
一切聲音都沒有了,所有跪著的人們都拼命的向神的方向磕頭,彷彿在想神懺悔,希望平息神的憤怒。可是作為神的時小影真的難以平靜心中的憤怒。
大殿裡只有人們整齊磕頭的聲音。
但更讓時
小影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可愛的幾歲的孩子面露微笑,將刀從母親手裡拿過,刺進了自己的心臟。那個女孩子臨死的時候,仰望著高高的帷幕,嘴角微笑著,彷彿是很高興的樣子。――神就在那帷幕的後面。
時小影不禁發出了聲音:“為什麼,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女孩稚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回神的話,能為神獻身,是我的光榮,神請用我鮮血來沐浴吧,我的血將滋養您的身體,讓我永遠服侍著神,與神為伴。謝謝神,能恩賜我為您獻身。”
時小影哭了,她聽完真的哭了。她覺得自己是個騙子,因為她沒有那麼大能力,也不能超控人死後的命運,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她覺得世人的確無知,但自己也確實是個騙子。欺騙了別人的靈魂,欺騙了別人的敬畏。
腳下的兩個男人,看到了有一滴眼淚落在了他們的面前;――神哭了,而且是真的傷心的哭。
時小影這才明白,自己不是萬能的神,自己不能讓死去的活過來,可是她已經陷得太深了。她現在所能做的,是讓那對母女死後進入天堂。
神不是萬能的,可是看著底下無數敬畏的眼睛,她明白,有了世人的敬畏,才會減少許多的邪惡,人們也不敢犯罪。她想到這兩個多月來自己用生死簿降低了世界犯罪率,她心裡獲得了淺淺的安慰。
時小影知道欺騙,也許是給世人帶來一個榜樣,連曾經作惡無數的夜狼會都變成了虔誠的宗教,連兩個冷血的殺手都跪在自己的腳下,懺悔罪惡。
也許,神不能改變世人的無知,只能帶來新的規則。
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自己沒有罪,這不是欺騙,是普渡眾生。
其實時小影錯了,這不是宗教,是邪教;一個踐踏人們靈魂和生命的信仰組織,是邪惡的,而她自己也不是神,是魔鬼,一個如神一樣魔鬼。
她現在不僅在欺騙世人,還在欺騙自己。
……
時小影一席浴袍,緩緩的走到浴缸前,浴缸裡滿是鮮血,這是那個小女孩的鮮血。看著絢爛的鮮血,時小影彷彿看到了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臉。她愣在那裡發呆了,身邊服侍她的林越跪在了她的腳邊,等候著她的命令。
鮮血上還撒滿了玫瑰的花瓣。
就這樣,過了很久。
時小影脫下了浴衣,一隻腳伸進了鮮血之中。
她進入了鮮血的浴池之中,閉上雙眼,享受著小女孩的撫慰,還有那鮮血的滋潤。
一個天使般的女人,在鮮血中沐浴?
很舒服嗎?不,很邪惡,一個浴血的神,一個象偽裝為神的魔鬼。
……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時小影穿著一身嘻哈的休閒服來到了學校,她帶著墨色的女性太陽鏡。翹著腿在一棵大樹下乘涼看書,此時她的身後是兩個男人,一個剛毅強健,一個眉清目秀;他們一個是阿南,一個是小北,就是那對同性戀。
葉南他們3個騎著自行車剛好路過這裡,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在一起的,此時葉南看到了時小影坐在那裡看書,他的魂就飄了過去,眼睛死死的貼了過去。結果撞在了一刻大樹上,閔智和鍾濤一下指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南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理會他們,一個人死死的盯著時小影。
兩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總算明白了葉南為什麼這樣了。
閔智咬緊了雙唇,他
在吃醋。而鍾濤則一下子臉色大變。
這個時候,害羞的葉南居然走了過去,這兩年來就沒看到過葉南這樣過,中了魔了嗎?其實沒有,葉南這兩個月來一直都很想念著時小影,每天都要去時小影經常去的地方去,他很希望能看到她,可是卻一直沒有;有一次,他甚至去問時小影班上的同學,同學也說她很久沒來上課了,這個年代的大學生總是這樣的,很散漫,有人甚至一年都不會在學校出現過,甚至同班同學幾年讀下來也有不認識的人。
葉南此時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這兩個月以來的思念全都湧上了心頭,就好像發酵的酒一樣,醉了他的意識,衝開了他的勇氣。他決定,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了,他要去表白,他此刻不再害羞,他已無所畏懼。
閔智和鍾濤都驚奇的看著葉南臉上深刻的變化。
葉南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走了過去;阿南和小北看到有個奇怪的男生走了過來,警惕了起來,他們死死的盯著葉南。
葉南走到了時小影的跟前,時小影看到書頁上有個人影,她抬起了頭,看到一個滿臉通紅的男生,她笑了:“你好,同學,你擋住我看書了。”
葉南握緊了拳頭,他咬著下唇,始終沒有開口。
時小影依舊甜甜的笑著:“你有什麼事兒嗎?”
葉南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說了出來他一直想說的話:“請你和我交往吧,我已經喜歡你兩年了,我真的很喜歡你。”
說完他低下了頭,深深的鞠躬下來,不敢看時小影的表情。
這小子恐怕會死得很慘。――阿南和小北幾乎都這樣想。
鍾濤緊張的把手放在了兜裡,那裡有他驅魔的武器。
閔智聽完,一下子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樣,他感到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窟之中,什麼意識都沒有。他太瞭解葉南了,瞭解他不是下了很大決心是不會這麼表白的,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他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經愛上了葉南,儘管他是多麼的不想當同志,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已經出櫃了。
而鍾濤緊張的注視著阿南和小北,阿南和小北也看著葉南,他們都認為葉南會有麻煩。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時小影卻笑了,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她笑著看著葉南,道:“是嗎?好啊,我願意和你交往,從今天起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葉南彷彿進入了一種醍醐灌頂的狀態,他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尤其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閔智此時已經徹底呆住了,他呆呆的站著,他發現自己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傻,明明愛著一個人,卻始終說不出口,現在他看到葉南如願以償的樣子,他的心裡不再是酸酸的感覺了,而是很痛的感覺;他終於承認了一個他一直不敢承認的事情――自己已經愛上了男人,愛上了他的室友,他的死黨葉南。
閔智攤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淚流滿面。
鍾濤神情凝重著看著那個方向,他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看到了無數的怨靈,還有他們身上有陰暗力量的靈光。他明白這兩個人就不簡單。
而這兩個不簡單的大人物居然站在一個女孩的身後,那這個女孩也不簡單。
時小影,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鍾濤的心提了起來。
時小影笑著看著葉南,葉南傻傻的站
著看著。
時小影的笑的背後是什麼,沒有人知道。這也許就是高深莫測的神吧,答案永遠在神的心中。
第十一章妖精與判官筆
這是一個寒冷而潮溼的夜晚,死神已經坐在路邊已經整整兩個鐘頭了,他心裡把那個該死的判官罵了足足一個半鐘頭了,那個矮瘦的小子總是那麼的遲鈍,那麼的讓人費心。不僅在冥界的時候總給自己惹麻煩,現在到了人間界還是那麼不讓人省心。
死神用手撓了撓後背,他穿的是一件老式的西服,據判官說在人間當領導的人都是穿西服的,可是他穿在身上卻很不舒服。
這個時候,那個嘻嘻哈哈的判官一溜煙似的跑了過來,他手裡拿了兩個麥當勞漢堡,還有兩瓶可口可樂。――那判官穿的居然是件很嬉哈的美特斯邦威T恤。
“死神大人,這是您點的東西。”判官一臉爛笑的把東西遞給了死神。
死神把他的那份食物拿了過來,埋怨道:“你幹什麼去了,我在這裡足足等了3個小時,現在才過來,耍我啊。”
其實只等了兩個鐘頭,死神說話總是很誇張的。
判官一臉委屈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人間很久沒來了,而且這個城市我也不熟悉,當然就花了不少的時間了。”
死神本想發作,突然想到了正事,他道:“我讓你問的事情怎麼樣了?”
判官道:“我問過了,可是那些孤魂野鬼們都不肯說。”
死神正要發怒,判官立馬又接著道:“我也威脅他們了,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說的話,我就叫無償鬼把他們打到十八層地獄去受苦。”
死神忙問:“那他們怎麼說?”
判官苦臉道:“他們還是沒說,他們說他們在人間有冤屈,地府沒有給他們伸冤,而新的神來了之後他們的大仇都報了,而且冤屈也平反了;他們說無論怎麼樣他們都不會出賣那個新的神的,他們還說,他們永遠擁護她。――讓我們,讓我們不要希望從他們那裡得到任何信息。”
“混蛋!”伴隨著死神口水的,還有死神的耳光。
耳光打在判官的臉上,判官臉都扭曲了,判官心想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幸虧我還沒把那些野鬼罵他的話說出來,不然他還不把我給一腳踢火星上去。
死神抓著判官的衣領,正要發火,這時一個柔和甜美的聲音響起:“死神大人,您的生死簿我能幫您給找回來!”
死神停了下來,和判官一起把目光向聲音處移了過去,他們看到了一個高佻冷豔的女人正微笑著看著他們,那女子一身黑色的皮裝,皮的緊身衣,皮短裙,皮的高根鞋,渾身的黑色;一頭淡紅的長髮梳理在後肩,一縷白色的頭髮又垂在眼前,眼睛很嫵媚,帶著紫色的眼影。
死神和判官都一動不動的站著,口水都留了出來。――好美的女人啊!
“死神大人,您怎麼了?”那女子嫣然一笑。
死神一下子骨頭都酥了,他忙回過神,笑了起來:“沒什麼,我正跟我兒子開玩笑呢?”
判官心裡嘀咕著:儘管我沒你高大,但你也不能這麼站我便宜吧。
女子咯咯的笑道:“死神大人真幽默啊。”
“呵呵。”死神尷尬的笑了笑。
那女子又道:“死神大人這次來人間是要找一件東西吧。”
死神馬上警惕了起來,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一件東西。”
女子笑道:“這幾天人間死了這麼多壞
人,我就猜到了,而且我們妖精界從來沒有見過死神這麼賣力工作過。”
死神被羞得面紅耳赤。
那女子微笑著道:“我能幫死神大人把生死簿給您找回來,但是……”
死神忙道:“但什麼,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以內的,我一定照辦。”
女子眼中閃著奇怪的光,她道:“我想借判官大人的判官筆一用。”
“什麼!”還沒等死神做答,判官先叫了起來。
死神猶豫著道:“你是誰,我怎麼能相信把判官筆給你了之後,你一定能幫我找回生死簿。――而且你幫我有什麼目的。”
女子笑了,她道:“我是個妖精,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舞陽,至於我的真身是什麼,我就不說了。我幫您找生死簿其實也沒有什麼目的,是你的天神姐夫‘落’來找我,讓我幫你,並且答應我幫你渡過這一關就讓我進如仙界。”
死神鼻子酸酸的,心裡真為姐夫的行為而感動。
舞陽接著道:“最近從夜狼會的人頻繁出現在本市來看,我可以得出判斷,月照已經控制了夜狼會,我現在的力量無法抗衡夜狼會,自然也就無法幫你奪取生死簿;當我們妖精不是凡人,我們的命運不歸生死簿管,我可以幫你去爭奪,但你必須把判官筆借給我,不然我也對付不了夜狼會的人。”
死神託著下巴,道:“夜狼會?夜狼會?好想是一個由許多擁有異能的世人組成的組織。”
“是的。”舞陽道:“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為月神教了,效忠現在生死簿的持有者月照。我雖然在妖精界也算是個高手,但對付夜狼會還很難,尤其是夜狼會的兩個頭領,阿南和小北。”
死神道:“我明白了,判官筆可以借給你,但你必須要保證儘快幫我找回生死簿。”
判官道:“死神大人……”
死神道:“不要再說了,你把我的生死簿弄丟了,把你判官筆獻出來又怎麼了?”
舞陽嘴角露出了笑意。
死神接著對她道:“我會在地府等你的消息,我告訴你,如果我被天王大人處罰了的話,我姐夫一定不會放過你。所以,你要位列仙班,最好就給我快點給我把事情辦好。”
舞陽依舊微笑道:“是的,死神大人,我只是一個妖怪,怎麼能和您以及天神作對呢?您放心,我一定幫您度過難關,三個月內,我一定把生死簿和判官筆都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好,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他們聊了很久後,判官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了判官筆。
死神把它交給了舞陽。
然後,死神回到地府了。
――美女妖精舞陽手中握著一支破舊的鋼筆,上面還有判官的信手塗鴉,她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這是一支神奇的筆,雖然沒有生死簿那樣主宰世人的能力,可是卻擁有主宰那些沒有進入地獄而在人間徘徊的孤魂的能力,這是判官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這支筆是握在一個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之下的妖精手裡。判官筆的力量將會在這個妖精手裡發揮出巨大的力量,足以和擁有生死簿的凡人時小影對抗。
第十二章背叛與服從
這是一個燈紅酒綠的夜總會,在一處VIP包間裡,時小影此時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表演。這個包間是月神教的產業之一,所以他們也會在這裡玩。
時小影最近越來越喜歡玩弄她的這兩
個同性戀奴隸了,她覺得有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供自己取樂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在明亮的包間裡,她的臉緋紅,她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卻沒有罪;頭只是有一點暈而已。
她託著暈暈的腦袋,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南和小北在包間舞池上為她進行的激情表演,她微笑得看著這兩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在舞池裡親熱,非常噁心的親熱著。
她已經把腳上的鞋襪已經脫掉了,她非常喜歡赤腳踩在地上的感覺。此時她翹著一條腿,兩個脫得精光的男招待正熱烈瘋狂的舔舐著她那隻白皙美麗的腳,那樣子好像不是在舔舐腳一樣,好像是在和情人接吻一樣的忘情。
時小影看都沒看她腳下那兩個男招待,她自從殺死了她前男友後,就一直對男人處於一種厭惡和侮辱的狀態。她現在看著這些賤男人就很噁心。
時小影雖然沒有喝醉,但也差不多了,她緋紅的臉上在燈光的照射下,出現了一種絕倫的美麗,眼中閃爍著一種異常吸引人的光芒。她用手輕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親熱,她要做一個偉大的導演。
“你們不是情侶嗎?這怎麼行,得再激烈一些。”時小影興奮的對著光著身子他們大喊:“在親熱一點,舌頭放進去,對,還要煽情一點,小北的眼神要嫵媚一點,對對對,還有阿南的手要放到他胸口撫摸著。哈哈哈……”
她好像很興奮,玩弄著自己的奴隸,也許她醉了,也許沒有。
小北和阿南盡力做著這些噁心的動作,他們這樣會使神變得很開心,神只要能開心,自己曾對神犯下的罪孽就會小很多。再說,沒有人能夠違反神的旨意。――其實他們是很純潔的同性戀關係,並不是純粹的性上的同性戀,他們有很深的感情,曾經一起同甘共苦的走過來的情人。
他們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做作。
時小影情緒一下子低了起來,道:“你們一點都沒有我要的那種感覺。”
小北和阿南一下子心都緊張了起來。
突然時小影“撲哧”一聲笑了:“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興奮不起來了,上此我賞你們舔我的腳才找到感覺的,現在恐怕也是這樣吧,少了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時小影芊芊玉手伸了出來,從自己的鞋子裡拿出了一雙白色的棉襪,這是她經常穿的那雙襪子。她對著正在親熱的小北和阿南頑皮的一笑,把襪子扔了過去。
“諾,這是神賞給你們的,你們要好好給神表演,它說不定能讓你們興奮起來。”時小影晃動著腳說著。
小北和阿南把那襪子當做情人一樣的親吻,他們並不喜歡這樣,可是神的旨意他們不能違抗。而且這是神的物品,對他們來講就是聖物,他們拿過時小影的襪子,還不忘爬起來給時小影膜拜謝恩。
時小影被他們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接下來,小北和阿南還給她的襪子磕起了頭,然後才開始親熱,這襪子是神的東西,就是聖物。
時小影笑得更厲害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差點被酒給嗆著了。
小北和阿南噁心的表演還在繼續。
這個時候,時小影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起了電話。
那是葉南打來的電話,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兩名正在舔腳的男招待一下子跪退到了旁邊,時小影不滿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忙親吻著時小影走過的地板。
時小影在電話上道:“哦,我
現在有空啊……恩恩……好的……學校門口吧……我會去的,我們10鍾見吧。恩,好的,拜拜!”
時小影接電話時,總是喜歡走來走去,兩個男招待不敢怠慢,不住的跟在她身後爬著,吻舔著她走過的地板。
時小影把電話放進了挎包裡,笑容立刻變成冷臉,她看著那兩個男招待,冷冷的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們給我停下來的。”
兩個男招待捲縮著,他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
時小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美麗的玉足,自言自語的道:“本來你們舔得我還挺高興的,不過現在我很不高興,我沒說過你們停下來,你們就得一直給我舔,不管我在做什麼?”
小北和阿南象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親熱著,神沒有說停,他們就要繼續表演。
兩個男招待明白了,他們馬上向前爬了過去,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不住的磕著響頭,帶著哭聲哀求著:“我們知道錯了,求您饒恕我們罪過,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
他們的頭不住的在時小影的腳前起伏著,頭上滲出了許多黃豆大的冷汗,他們拼命的磕頭,彷彿他們不是在給時小影磕頭,而是在給時小影的腳磕頭一樣。他們確實被嚇壞了。
時小影嘆息一聲,道:“你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不嚴厲的懲罰你們了,看在你們把我的腳侍侯得很舒服的份上,我就不讓你們下地獄了,你們就死吧。”
她已經懶得自己動手了,她想正在舞池親熱的那兩個人揮了揮手。
男招待更加苦苦的哀求著她,握著她的褲腳,不住的磕頭,不住的親吻她的腳指。
但已經晚了,他們變成了兩具乾屍。阿南和小北,這兩個具有陰暗力量的人,用自己特殊的力量把他們殺了,而且只有一瞬間。
時小影又嘆息道:“我沒讓你們這樣殺了他們,只想讓他們走得平靜一點。”
阿南和小北馬上雙雙跪伏在了她的腳前,低頭認錯。
“算了吧,這次我就饒了你們,下不為例。”時小影的聲音從他們頭頂傳來,他們頓時送了口氣。
阿南和小北身上全是汗,不是累的,是嚇的。
時小影道:“我要去換件衣服,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們沒事就早點休息吧。”
“是。”阿南和小北把頭伏得很低,他們虔誠的注視著神的腳趾。
……
在時小影專用的更衣間裡,時小影認真的挑選合適的衣服。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個女人,她就是林越。
時小影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眼中和往常一樣,帶著高傲和鄙夷的色彩。
林越沒有動,也沒有跪下來。
時小影已經把衣服找好了,她沒有換,突然轉過身來,對著林越冷冷的道:“你的膝蓋沒毛病吧。”
林越也冷冷的道:“回神的話,沒毛病。”
時小影冷笑道:“就算有毛病,你也得給我跪下。”
林越道:“神上,奴婢不跪了,從今天起就不跪了。”
時小影眼中掠過一絲怒意,她不動聲色的道:“哦,是嗎?為什麼?”
林越道:“回神上的話,因為你已經快不是神了,已經有了個新的神出現了。”
“誰?”時小影問。
林越也回答了一個字:“我。”
她說的是“我”,因為她已經發現了神的秘密,她和神朝夕相處,她自然會發現的。
時小影冷笑道:“就憑你?”
林越沒有回答,她默默的拿出了一
個筆記本電腦,那是時小影用過的那個筆記本電腦,那個裝著生死簿軟件的筆記本電腦,林越默默的說道:“神上的秘密就在這裡面吧,經過這麼多月的觀察,我才發現了這個秘密。生死簿,真是個好軟件啊。”
時小影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冷眼看著她。
林越撫摸著電腦,道:“神上恐怕還沒有看過您的命運吧,是啊,神是不需要看自己的命運的。可是我已經幫您看過了,而且我也為神改了一下上面的一些資料。”
時小影還是不動。
林越道:“能裁決神的生死,那就超越了神,成為了新的神;我也可以做神了,我真為那兩個同性戀不值,他們也是經過風雨見過世面的高手,可是卻不懂得去超越神。”
時小影還是不動,也沒有說話。
林越看了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道:“神上,您的死期快到了,你就不說點什麼嗎?”
時小影道:“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
林越道:“神上能能用生死簿來洞悉人心,操控人的命運,可是卻無法操控人心變化。我本來也是忠心神上的,可是我會思考,會觀察,這樣才會看到你的秘密。也是這樣,我才改變了我的心,你很大意,你忘記了每天對你奴僕的觀察,如果你昨天也看一看生死簿上我的心靈變化的話,現在死得恐怕是我了。”
時小影冷道:“你昨天就有取代我的野心了?”
林越笑道:“事實上是前天,只不過我不敢貿然動手,這兩天來我真怕你看我的資料,不然我就完了。可是,你卻沒有,這是天意,新的神也是這樣誕生了。神上,你的大限快到了,你也必須死了。”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林越,這個瘋狂的女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腳底的一條可憐的奴僕。
時間的鐘聲,敲響了9點,林越閉上眼睛,享受著新的時刻。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了笑意。
當林越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時小影還活著,正微笑的看著她。
林越震驚了,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時小影微笑看著她:“很意外吧,我沒有死。你以為我真的這麼大意嗎?對我身邊的所有人我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尤其是你,我每天要看兩次你資料。而且我也知道,象生死簿軟件這種東西,老放在電腦裡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的。”
林越瞳孔收縮著,她的冷汗已經不住的滲了出來。
時小影接著道:“你一定很奇怪,電腦裡的不是生死簿是什麼,很簡單,只是生死簿的復件而已;而生死簿的復件除了能看到一些資料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你知道為什麼阿南和小北為什麼那麼死心的忠心於我嗎?因為我能看到一切看不到的東西,我在他們的命運資料看到了他們曾遇見過一個科學怪人,他發明了一種科學儀器,能把世界上的人腦和電腦相連,而我有操作那個科學怪人的命運,讓他把那個科學儀器給了我。――所以,真正的生死簿在這裡。”
時小影豎起一根玉指指在自己的腦袋上,笑道:“在這裡方便多了,查資料,或者做任何事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所以,我知道,你剛才那一刻還想趁我沒有生死簿在手上,徒手掐死我,而現在你已經非常恐懼,恐懼得連意志都快崩潰了。因為,我腦袋裡的生死簿得出了你現在的信息。”
時小影頑皮的向呆站著
的林越眨了眨眼睛,道:“你以為那兩個同性戀都是傻子?他們比你聰明多了,他們也懷疑過我的力量,不過等到他們的手下告訴他們科學怪人已經來到本市之後,他們就不再懷疑了,因為他們知道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我已經是真的神了。而你還可笑的自以為聰明。
林越再也聽不下去了,她一下子跪了下來,爬到時小影的腳前,抱著時小影褲腳,哭泣著道:“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神上原諒我吧,原諒我吧,求神上饒恕奴婢的罪孽,求神上大發慈悲原諒奴婢吧。”
林越一會吻著時小影的腳尖,一會不住的磕頭,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表達她卑賤而虔誠懺悔。
時小影蹲了下來,看著林越可笑的行為,笑道:“你不是說你不跪了嗎?怎麼你的膝蓋又彎了下來。”
林越把地板磕得嘭嘭響,時小影看著她慌亂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捨不得殺你。”
林越更緊張了,因為她知道,神是可以讓她生不如死的。
時小影撫摸著林越的頭髮,道:“你想讓我寬恕你的罪孽,我可以給你機會,我今天晚上有個約會,我想看看你的誠意。”
林越磕頭山響:“請神上吩咐。”
時小影附在她耳朵邊悄悄地說著。
一隻蝙蝠在窗外注視著裡面的一切,這時突然飛走了……
舞陽擺弄著手裡的判官筆,這時那隻蝙蝠飛了過來,在她面前幻化成一個人,一個醜陋的女人,那個女人已經跪伏在舞陽的腳前,舞陽抬起腳來,用靴底對著她。
這個女人虔誠的輕吻了舞陽的靴底,然後三次跪下三次起來,每次磕三個響頭。
舞陽默默地看著她對自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這是她給自己的手下定下的規矩。
女人匍匐在舞陽腳下的臺階下,道:“主人,鬼奴已經探聽到您想打聽的事了,那個女人果然就是月照。”
舞陽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她是,看阿南和小北象條狗一樣跟著她我就猜到了。”
“可是……”女人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是什麼,有什麼好隱瞞的!”舞陽狠狠的用靴子跺了她的頭。
鬼奴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舞陽。
舞陽聽完後震驚了,過了半天,才緩緩的道:“沒想到她居然想到了這樣的辦法,看來我拿生死簿的機會要麻煩許多了。”
鬼奴在她腳下嚇得渾身發抖。
舞陽用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腦袋。
“抬起頭來。”
鬼奴畏懼的仰視著舞陽,舞陽道:“你現在去把那個科學怪人殺了,把他的鬼魂帶過來,死了的人時小影是控制不了的,我要利用他再造一臺機器,好把生死簿從時小影的腦袋裡取出來。另外的事就別管了,幸好我還有判官筆。”
舞陽看了看手中的判官筆,嘴角露出了一個性感漂亮的微笑。
第十三章神的懲罰!
在寧靜的校園裡,草坪邊上是林蔭小道,道路旁擺放著一些長凳,基本上能在上面看見正在親吻的戀人。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有聲有笑的走著,有談情說愛的情人,也有商量著一起到哪裡去玩的夥伴。
路燈不是很明亮,但在燈光的照耀下,依然能夠看到一個男子獨自一人在等待。他已經在路燈下等了兩個鐘頭了,他現在正在等他的一個女朋友,自從和他女朋友打過電話以後,他就一直
在這裡等著。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激動又有點緊張,畢竟他一直以來偷偷看著的女孩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戀人,而且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的約會。他確實很緊張,他都不知道她都喜歡玩些什麼。
這個大男孩就是葉南。
這時,他感到了臉頰上被親吻了一下,他頓時象觸電一般,從臉上一直電到了心裡。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感覺,他知道是誰會這樣,可他還是不敢相信,他霍然轉過了臉,看到了時小影美麗的悄臉,正對著他露出了天真爛漫的微笑。
時小影穿著一身暖暖的休閒羽絨服,帶著個嘻哈蓋頭帽,手上帶著一雙粉紅色的綿毛手套,腳上穿著長筒的羊毛靴。和她天使般的微笑和嫵媚的身材很搭配。
好美啊!葉南愣在原地。
時小影看著他呆頭呆腦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道:“你個呆子,看什麼看?”
葉南迴過神來,道:“沒……沒,你今天好美。”
時小影笑道:“嗨,我以前就不美嗎?”
“不,不。”葉南臉紅道:“我是說你今天更美。”
時小影樂了:“你肉麻不肉麻呀,無聊。”
葉南慌忙道:“不,我是說真的,你別生氣。”
“你可真是一個呆子。”時小影嬌叱道。
葉南低頭,被羞得滿臉通紅。
時小影正要說話,卻突然沒有說話了,因為她看到葉南身後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她用手指指著前方,興奮而開心的驚叫著:“你快看那裡,看那裡;你快看那個女人好賤呀!”
葉南迴過頭去,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幾下,想叫沒有叫出來一樣,好象十分震驚似得。
哪個方向發出了許多興奮的驚叫,因為那裡發生一件非常另類的事。
――只見在不遠處的路燈的照耀下,一個清晰的美女赤裸著身體跪在了路邊的草地上,臉埋得低低的,通紅通紅的,有節奏的在那裡用草地上的假石摩擦著下面,一邊摩擦著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聲音富有節奏,感覺好象是軍訓的口令似的。
周圍的男男女女的學生都停住了腳步,把那裡圍了起來,不少人都議論紛紛,還有許多人在用手機拍著照。有兩個膽大的男生跑過去,摸了她屁股兩把,許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女生們好象表現得很憤怒,有的向她吐了口口水,林越赤裸的身體上頭髮上滿是口水的痕跡,林越面對眾人的羞辱,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一個矮個子女生跑了過去,一腳狠狠的踢了過去,道:“叫你犯賤,我叫你犯賤!”
然後那女生用腳踏在她的頭上,死命的把她的頭往下跺,邊跺邊叱喝道:“你個賤人,我踩死你個賤人,讓你賤死在我腳底下。”
人群裡發出一陣歡呼,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小影看得哈哈大笑,這是她叫林越乾的,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心想道:看你以後還更我得瑟不得瑟,老實不老實。
葉南面有難堪之色,時小影邊拉著他,邊道:“走,走,我們去看看去。”
“可……”
“走啦!”時小影連拉帶拽的把葉南拖了過去。
那矮個子女生一邊興奮的踏著林越的頭,一邊罵罵咧咧的侮辱著。周圍的女生都叫著:“踩死她,踩死這個賤人,這麼賤的人踩死一個少一個。”
男生們都哈哈笑著,忙著拍照。
那矮個子女生不知
是興奮還是憤怒,也許把一個比自己美的女人踩在腳底是件很興奮的事吧。她的腳不斷的上下著跺著,踩著,邊踩邊侮辱著腳下的這個美女。
林越的額頭不斷的碰撞著草地,她是四肢趴在地上的,看上去好象是在向那個矮個子女生磕頭一樣。她的頭被踩著磕出了血,她實在受不了了。
林越一下子抱住了矮個子女生的腳,哭著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腳,別踩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矮個子女生哼了一聲,輕蔑的道:“好啊,踩著你讓你磕頭,弄得我腳都酸了,你自己給我磕吧。”
“快磕吧!要記得謝恩哦!”人群裡起勁的鬧道。
“是,是,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我這就給您磕。”林越如獲大赦,不住對著矮個子女生磕頭,不住的磕著頭。
矮個子女生把腳踏在她頭上,道:“賤人,我不踩你了,你就帶著我的腳給我磕一千個頭吧,要響的,如果我聽不到響聲,就給我重新磕。”
“是是,賤人這就給您磕。”
“邊磕邊把你剛剛說的話重複著說。”
林越於是邊一邊帶著她的腳磕著響頭,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透不過氣了。那矮個子女生微笑的看著腳下的美女的表演。
林越氣喘吁吁的帶著她的腳磕了1000個響頭,磕完了,她伏在矮個子女生的腳下不動了。
“哼!”矮個子女生把腳從她頭上放了下來,腳尖勾起她的臉,把鞋底對著她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踩著你這個賤貨的腦袋,把我的鞋底都弄髒了。”
林越忙有舔起了矮個子女生的鞋底,好象是和鞋底吻舔一樣。
“你得給我鞋底磕頭謝恩,這是看得起你。”矮個子女生鄙夷的看著道。
林越忙給她穿在腳上的鞋底磕了3個響頭,舔了起來。
“一邊舔一邊給我摩擦,你不是喜歡摩擦嗎?”矮個子女生接著道。
林越便一邊舔一邊繼續摩擦著下面。
“好了?”矮個子女生掰起鞋子看了看,道:“舔得不錯。”
這時,她又把腳踩在了林越的頭上,把腳從鞋子裡鬆了出來,把穿著白襪的腳底對著林越的臉,腳底上已經有汗滲出的髒黑色泥巴,熱乎乎的臭著這個賤人的臉。
矮個子女生居高臨下的鄙夷的看著這個賤美女,道:“好了,我人同意不把你踩死了,可我的腳還沒同意呢,怎麼辦呢?很簡單,你就頂著我的鞋子,給我的腳底磕頭吧,再磕一千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說著,那髒白襪的腳底立在了林越的面前,腳趾頑皮的扭動著。
林越有響響的磕起了頭,對著那髒腳底,她怕那女生又為難她,所以磕得很響。那腳趾故意頑皮的向面前的林越扭動著,彷彿嘲笑她磕頭的狼狽一般。
林越拼命的對著那雙臭腳磕頭了,矮個子女生看著她的賤樣子,哈哈笑彎了腰,捂著肚子。
……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哈哈大笑,她覺得這個女生也很有意思,不過她現在也想怎麼為難這個女生了。
……
林越總算磕完了,她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矮個子女生心滿意足的把腳伸進了鞋裡,為了作弄她,還故意跺了一腳。
“好了,我饒了你了,可我們學校這麼多學姐學妹就不知道了。”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
只聽見這時,那些圍觀的女生鄙夷的
道:“我們這麼多人,還不把著賤貨給踩死了,而且還弄得鞋底很髒呢?”
林越送了一口氣。
一個漂亮女學生道:“那好吧,我就讓她給我們每人磕10個響頭,再頂著我們的鞋給我們的腳底磕10個響頭就行了。”
“好!這注意不錯。”
男生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可他們也看得很興奮,也沒有插手。
所有女生一哄而上,林越又開始了被侮辱了。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這一幕,她開心極了,但她沒有插手。
葉南此時看得震驚了,他不發一語,因為那個矮個子女生是他剛進這個學校的妹妹葉花。
葉南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冷冷的道:“是你讓林越這麼做的吧?”
時小影轉過臉來看著他,突然笑道:“你也不笨。”
葉南本來想發作的,可是他無法對時小影發火,因為他愛著她,愛可以讓人瘋狂,使人不在乎自己愛上的是一個神還是一個魔鬼。
時小影不語了,她看著那些人群,嘴角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她一直就有個計劃,她要維護自己神的權威,她要懲罰那個調查她的葉局長,所以,她才成為了葉南的女友,也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葉花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用愛去懲罰世人了。
這就是違背神,褻瀆神的代價。時小影心想:我就是世間最偉大的神。
一切才只是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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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發生意外
在校園裡的侮辱已經結束了,人群在一陣騷動過後就散了。林越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她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也不知道給多少個人多少隻腳磕了多少個頭。她的羞恥心已經沒有了,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因為這是神讓她做的,神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
女孩子沒心滿意足的走了,男生們也散了,估計第二天,這一幕的視頻和照片就會在網上層出不窮了。
她想取代神,一直都想,可是她現在明白,自己恐怕是取代不了了。――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
這個時候,時小影正做在不遠處的長凳上,依靠在葉南的懷裡,正對著她甜甜的微笑著。葉南此時正面無表情,他很反感時小影的作為,這樣對林越太殘忍了。
林越向時小影爬了過去,因為她看見時小影正把鞋底對著她搖晃著,好象是在向自己招手一樣。而她也看見時小影的鞋底上粘著一個果皮,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一語不發。
林越顧不得自己的累,爬了過去,她明白時小影是讓自己過去把鞋底舔乾淨。
……
時小影貌似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她要給這個男孩一點甜頭。她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睛,她腳下是正在狂熱舔舐著她鞋底的林越。林越熱情狂熱的舔舐著,生怕把鞋底舔不乾淨一樣。時小影腳一翹一翹的,故意讓她舔不到,逗著這個女人,林越還發瘋的追著舔,好象那鞋底上有什麼好吃的似的。
葉南的眼睛空洞,他想著他的妹妹,想著懷裡的時小影,甚至還有時小影腳下的林越。他感到了一絲不安,他覺得時小影變了,和以前的時小影不一樣了。儘管自己以前只是偷偷的看著她,但以前的時小影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這個痴情的大男孩已經什麼也不能逆轉了,他深深的愛著懷裡的女人,他已經出不來了。即便他知道時小影的目的,恐怕他也會義無返顧的撲過去。
這
時,一個英俊高大的男子從林蔭處走了過來,他就是閔智,從時小影和葉南約會開始,他就一直在旁邊偷偷看著。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變得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偷偷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從時小影和葉南開始交往後,他就發現葉南每天很開心,自己心裡是很酸楚的,再加上葉南從那天以後就很少和哥們們一起了;他現在心裡不僅有酸楚,還有一絲恨意,他看著時小影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他的拳頭都握緊了。――甚至他這麼愛湊熱鬧的人都沒有去看林越被侮辱的場面。
他決心走出去了。
“閔智,嗨!”葉南笑著打招呼,他不敢起來,因為他怕這樣會影響到時小影,他就坐著想閔智招了招手。
閔智鐵青著臉走了過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葉南,連看都沒看時小影一眼。
時小影自然也沒有看他一眼,只顧開心地逗著腳下的那個林越玩。
“哥們,你怎麼了?”葉南看見閔智的臉色不對勁,他問:“是誰惹你了,怎麼這德行了?”
閔智賭氣的道:“沒有誰惹我,我只是自己跟自己教勁!”
“哦!”葉南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
閔智鐵青著臉:“不用介紹了,這兩年了我還不知道嗎?你的大美女時小影。”
轉而閔智看著正在用腳逗林越的時小影,冷冷的道:“葉南,我還不知道你原來喜歡愛玩**女王的女朋友。”
葉南偷偷看了時小影一眼,忙輕聲怒道:“老閔,你傢伙今天怎麼了,沒見我正忙著嗎?――你幹什麼呢?這幾天我就看你對勁。”
“煩我是電燈泡了?”閔智大聲道:“我就做電燈泡了,怎麼了,她不也是電燈泡嗎?”
閔智指著正在熱烈舔吻時小影鞋底的林越,林越沒有理他,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舔鞋的角色。――她已經沒有羞恥了。
時小影沒有理會這兩個男人,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林越舔鞋底的賤樣。
葉南也怒了,他道:“你怎麼了,對我不滿就說出來,這幾天看你那德行我就煩。我就納了悶了,你以前不這樣啊,每天嘻嘻哈哈的,現在是怎麼了?”
“因為,我忍受不了你愛別人!”閔智的理智已經沒有了。
葉南震驚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時小影也驚了一下,停止了玩弄林越。
林越卻還盡興的舔舐著時小影的鞋底,她心裡除了清除神腳底的髒東西,什麼也沒有了。
閔智已經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了,他也不怕丟人了,他沒有跟他的哥們開玩笑。
“是啊,我承認我是同志,我出櫃了,怎麼了?我就是愛你了,怎麼樣?”閔智大叫,幸好周圍已經沒有人了:“我愛著你,我忍受不了你愛別的人,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
閔智沒有說下去了,他要用行動表示,他按著葉南的下巴,雙唇親吻了過去。
男人與男人,嘴對嘴,親吻了過去;葉南驚奇的看著這個朝夕相處的哥們,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閔智的嘴壓住了。
閔智在這一刻終於把自己解脫了,很多事情必須要說出來,要表示出來;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在兩人熱烈的親吻中,閔智什麼也沒想了,他覺得在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葉南掙扎著,可他擺脫不掉。
時小影心中鬱悶的想道:怎麼有是一對同性
戀,我還真這個圈子的人有緣啊。
時小影心煩意亂,她一腳踢開了林越,叱道:“好了,不舔了,我煩著呢,給我跪著磕頭,我不說停就別停,也別磕太重了,讓我聽見你發出那種賤聲音,有你好看的。”
時小影需要安靜。林越的頭在時小影的腳下起伏著,她在膜拜著世上偉大的神。
葉南咬了閔智的嘴角,閔智大叫一聲,送開了葉南。兩個人喘息著,看著對方,剛才他們的那一吻激烈了,難以分開的激烈。
閔智心中還在悸動著,他的嘴角留出了血;葉南看著他,眼中有種奇怪的神色,他很反感剛才的那一幕。
“閔智,你別這樣,我們不可能的。――我喜歡女人。”葉南喘息著說。
“不,我不管!”閔智也喘息著道:“我就是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會讓別人搶走你的。”
時小影覺得自己再帶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她站了起來,道:“好了,你們的事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時小影踢了踢腳下正在磕頭的林越的頭,示意她要走了。林越趕緊爬了起來,時小影便和她往外面走去。
“小影!”葉南跑過去拉住時小影的手,緊張道:“小影,你聽我的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神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做為神的時小影自然知道這兩個男人的想法。――她有洞察一切的生死簿。
時小影甜甜的笑道:“不用解釋的,我知道你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現在,我也沒必要在這裡了,你們男人的事就讓你們男人自己解決吧。――我走了,不要擔心,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改天再約會吧!再見。”
時小影頑皮的眨著眼睛,搖了搖手,就走了。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葉南呆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閔智看著葉南的樣子,他的心更冷了。
過了很久,葉南轉過身子,對閔智道:“我只說一句話,我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只希望我們能繼續做哥們。”
說完這句,葉南頭也不回的走了,閔智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經淚流滿面。
在陰暗的角落裡,靈異小子鍾濤在偷偷的看著這裡,他本來也是跟蹤葉南的,他怕葉南和時小影在一起會有危險。但他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這個時候,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掙扎的。
可是當他看到那個捂住他嘴的男人的時候,他沒吱聲了。
當他和那人面對面的在一起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剛毅的臉。
“爸爸,你怎麼來了?”
那男人道:“因為地獄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故,而且和這個城市有關,我就來了。――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去葉局長家,他需要驅魔人的幫助;詳情我在路上跟你解釋。”
第十五章新的創意,狂熱信徒的崇拜
葉局長已經在書房裡等了很久了,他在等一個人,一個他從來就認為是騙子的人。他此刻正在看書,但是心卻沒有在書上,他的眼睛不住的瞟著牆上的那個時鐘。那個人已經讓他等得夠久的了。
家裡現在也只有他一個人了,他的女兒葉花現在也讀大學了,現在在學校。
這個時候他的書房的門已經開了,進來了兩個人,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葉局長看著那個中年人,冷冷的道:“你來了,你可讓我等得夠久的了,請坐吧。”
中年人道:“是啊,我也
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警察局長坐在一起。”
中年人和年輕人丟坐了下來,那個年輕人就是鍾滔,而那個中年人就是他的父親鍾陰陽。鍾滔和葉局長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們在冬至那天見過面。鍾陰陽看著他們的樣子,問道:“你們認識?”
葉局長道:“見過一面,他是我兒子的室友。”
鍾濤對著鍾陰陽點了點頭,鍾陰陽嘆息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當年你總是找我的麻煩,說我是搞封建迷信,要抓我,還逼得我遠離這座城市,躲回了老家豐都。我們是一對冤家,沒想到我們的兒子卻成為了朋友。”
葉局長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會要和你合作。”
鍾陰陽苦笑道:“我也沒想到我會答應你和你合作。”
鍾濤聽說過父親和一個警察局長的恩怨,可他不知道他們合作什麼。
葉局長道:“月照想必你已經聽說過了吧?”
鍾陰陽道:“恐怕這世界上知道月照的還不少。”
葉局長問:“你怎麼看?”
鍾陰陽正色道:“在你找我之前,我早已經和地獄通靈過了,最早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答覆,地獄的陰差對這件事是諱莫如深,可後來我問過一個受過我先祖恩惠的通判才知道:地獄的生死簿不見了,而且就在人間某處。――可以確定的是月照就是一個獲得著生死簿軟件的凡人。”
葉局長道:“你敢肯定?”
鍾陰陽點點頭:“我敢肯定。”
然後他又把生死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告訴了葉局長,葉局長聽罷嘆息道:“有這樣的東西,人的內心確實會自我膨脹的。”
鍾陰陽道:“你現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了吧。”
葉局長點點頭,正色道:“好吧!――在月照開始制裁世人的前一天,本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廣德寺全體僧人和一些女子被無名大火燒死,死的時候他們都一絲不掛,身上沒有任何易燃物,也沒有汽油的痕跡,更重要的是,整個案發現場沒有找到火源。好象他們都是自己身體上突然自動燃燒一樣,從那天之後,第二天月照的制裁世界各地的犯罪者的行動就開始了。最近,夜狼會的成員也雲集在了這裡,必然也和月照有關係。”
鍾陰陽道:“所以你就懷疑月照和那天寺廟案件有必然的聯繫?”
葉局長點了點頭。
鍾濤聽到這裡才徹底聽明白了,他忙把時小影失戀後在圖書館裡了男友的情況說了出來,同時他也說出了今天晚上林越受屈辱的事。
鍾陰陽和葉局長聽完大驚,看樣子時小影就很有可能是月照。
葉局長道:“我馬上抓捕她!即便不能下結論她就是月照,我也必須這樣做,不能讓她繼續殺人了。”
鍾陰陽攔著他道:“沒用的,生死簿可以讓她做任何的事情,你不是都說夜狼會都到本市了嗎?你們警察不是夜狼會的對手,那個組織裡有很多擁有陰暗力量的人。”
“那怎麼辦,就這樣讓她繼續下去嗎?”葉局長焦急吼道。
鍾陰陽笑道:“當然不,我想加入夜狼會去,打探她的情況,然後等候時機再殺了她。”
葉局長猶豫道:“她擁有生死簿,你去她肯定能通過生死簿查出你的。”
鍾陰陽大笑道:“你忘了我是誰嗎?”
葉局長愣了,看著他,鍾陰陽接著道:“我們鍾氏一門是鍾馗的後人,有這條血脈的的人
是不受生死簿的管束,我們的命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對付不了我們。”
葉局長道:“當年我以為你這麼說是為了騙人,沒想到是真的。”
鍾陰陽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如果時小影是月照的話,那夜狼會就肯定已經臣服於她了,如果夜狼會沒來的話,我恐怕還可以直接把她抓過來,可是現在我不可能做到了,所以只能打入內部,待機而動。”
“可是父親……”鍾濤擔心道。
鍾陰陽道:“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的兩個朋友吧,時小影是月照的話,他們的危險就很大。――你也不在生死簿的管束之內,你可以多幫幫他們。”
葉局長想說幾句,但鍾陰陽打斷了他:“你們警察什麼也不用做,你們參與只能白白犧牲,你就等候我的消息吧。――但願月照還沒有發現你正在調查她。”
葉局長點了點頭,同意了。
時小影走進了大樓裡,這樓現在是夜狼會的總部,自然也是她的住所。不,應該不叫夜狼會了,應該是月神教。此時,時小影的心突然緊了一下,因為生死簿的信息告訴她――葉局長正在會見兩個客人,商量對付自己的。但是談話的內容卻沒有,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死簿裡也差不出那兩個客人的身份。
難道有人會不在生死簿的控制範圍裡?時小影心驚道。
這個時候她居住的地方到了,那是一個很豪華的大殿,是許多值得她信賴的教徒膜拜她的地方。進去之前任何人都是要脫鞋的,時小影用眼睛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就趴在了地上,開始用嘴給時小影脫鞋了。
時小影臉還是緋紅的,她今天在夜總會的時候喝過酒,她低頭微笑的看著林越象狗一樣用嘴給她脫去了鞋子,看著她為自己的鞋襪虔誠的膜拜,笑得很開心,她看著自己白皙的赤腳正沒有地方放,於是就踩在了正在膜拜自己鞋襪的林越的頭上。
“沒想到,用你的頭來墊腳還蠻舒服的。”時小影壞壞的笑著。
林越這個時候臉已經埋在了她的鞋襪之中,說不出話來。
“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時小影送開腳,看都沒看林越一眼。林越趕緊爬在她身後,高聲呼道:“能給神上墊腳是奴婢的榮幸,奴婢謝神上給奴婢侍奉神上腳底的機會。”
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跟爬在自己身後的林越,笑道:“是嗎,那你還不快給磕頭謝恩,謝我賞你這個機會給我墊腳。”
林越趕緊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對著高翹的腳趾不住的磕頭,嘴裡唸唸有詞的謝著恩。時小影故意作弄她,道:“今天沒關係,給我大力的磕,我想聽聽你究竟能發出怎樣賤的響聲,看你能磕多響的頭。”
林越趕緊拼命的跪在地上,用頭撞著時小影腳下的地板,磕得很大聲。時小影微笑著看著渺小的林越的拼命膜拜,顯得那麼高高在上。她繼續調戲著道:“是夠賤的了,看你磕頭磕得,下面也興奮了吧。”
林越的下面溼潤了,她羞紅了臉,不住的磕頭。
時小影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笑道:“給我磕幾個頭就那麼興奮,讓你被別人強姦你就那麼要死不活的。如果我讓你喝我的洗腳水,那你還不興奮死了。――好了,別磕了,待會你別弄溼了我的地板。”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壓在地上,她道:“是神上,奴婢準旨!”
時小影送開
了腳,走近了房間。當她走進房間的時候,她赫然看到了一幕――大殿裡無數跪著的信徒不住的膜拜著自己的神像;阿南和小北,兩個男人正在時小影巨大的神像的腳下,全身赤裸的交融著,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幹著,而他們的不住的吻著巨大神像的腳趾,嘴裡還銜著自己的襪子,――遠遠的看上去,他們好象被神像踩在腳底幹著呢。
那個神像就是他們根據時小影的樣子雕塑的,時小影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轉而有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彎了腰。
――看來這些人簡直是把自己崇拜得快要發瘋了!時小影這個時候才開心的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這是誰的創意,我得好好賞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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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神的玉足之下,獎賞與腳墊
當時小影走進大殿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信徒們不住的衝著他們最崇拜的神膜拜著,頭也隨著時小影的移動而移動,他們淚流滿面,最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不住的瘋狂的向時小影――這個偉大的月照女神膜拜著。
幾個門口的信徒,不住的親吻著時小影赤腳走過的地面,好象能親吻神走過地面是非常光榮的一樣。
時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南和小北兩個同性戀在神像的腳下的表演,看著他們銜著自己的襪子,在神像巨大的腳下做愛;而且還瘋狂的崇拜的親吻神像的腳趾。看見時小影在旁邊微笑的看著自己的行為,他們兩人趕緊爬了起來,對著時小影把頭磕得砰砰響,他們冷汗如雨,慌亂的道:“神上恕罪,您的奴僕太崇拜您了,所以這樣做的時候向您請旨,求神上饒了我們。”
時小影依舊微笑的看著兩個跪伏在地,不住膜拜自己的男人,問道:“這是誰的主意?”
小北跪爬到她的面前,親吻了時小影的腳尖,道:“神上,是賤奴的主意,賤奴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時小影用腳尖勾起他的臉,用腳撫摩著他美麗的臉道:“你可真美,沒得象個女人一樣,從今天起你就自稱奴婢吧。”
“是,神上,賤奴……不,是奴婢的主意,請求您的懲罰。”小北閉上眼睛,感受著神的腳掌的撫摩,他感到了聖光,他努力的用臉按摩著神的腳底。
時小影撲哧一聲笑了:“懲罰,為什麼要懲罰你呢?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歡你們的這個方式,不要停繼續啊。”
“是!”小北爬會了神像下,和阿南繼續這在神像的腳底下做愛,還銜著時小影的襪子,一邊幹著一邊高叫道:“月照萬歲,神上萬歲!”
聽到他們那麼叫著,所有的信徒都叫了起來,一時間“萬歲”的聲音充斥著大殿。時小影覺得神踩著的不是他兩的身體,而是他們的愛和靈魂。林越此時已經把一把椅子般到了時小影的身後,時小影一腳把椅子踢開了,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林越嚇得馬上跪伏在了地上。
時小影跨開腿,騎在了林越的身上,使勁用屁股坐了坐,道:“這才個椅子坐著才舒服。――賤貨,你頭抬那麼高幹什麼,我連個墊腳的都沒有。”
“對不起,神上,奴婢錯了。”林越趕緊把頭伏了下來。時小影把一隻腳踩在了她的頭上,翹起了一條腿,優雅的晃動著,託頭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表演,她感受到腳底溼溼的,那是林越嚇出的冷汗。
時小影看都沒看她一眼
,繼續看著那兩個同性戀的表演,微笑著看著,身後響起的是無數信徒膜拜自己時磕頭的聲音,於是她不耐煩的道:“你們就不能小聲點嗎?別老是發出這麼賤的聲音,影響我看錶演的心情。”
她身後的聲音頓時沒有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他們不敢打擾神的雅興。
巨大的神象和時小影一模一樣,時小影開心的看著自己腳下那兩個同姓戀的做愛;這個時候她覺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走到了兩個正在拼命作愛的男人,他們已經很累了,劇烈的喘息著,但神沒有說停他們也不敢停,神要看的表演他們也能停。
林越仍然跪伏在她身後,她已經完全融入了椅子和腳墊的角色中去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
時小影抬起腳踩在了他們的身上,微笑的看著他們,她的美腿在這兩個同性戀面前展露無疑,可是兩個人誰都沒有看,不僅因為他們是對男同性戀,不愛女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敢看,他們不敢褻瀆神的尊嚴。
時小影微笑道:“你們表演的不錯,我很開心,你們想要什麼獎勵?”
阿南和小北愣了很久,他們想要神什麼的獎勵呢?他們突然不約而同的道:“我們希望……能夠象第一次侍奉神上那樣,能在您的腳下,一邊舔舐您的腳一邊做愛!”
時小影更愣了一下,這是什麼要求?她疑惑問道:“為什麼你們會有這樣的奇怪的請求?”
其實上一次她不過是想羞辱他們罷了,不過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把這羞辱當作了什麼獎賞似的。
阿南和小北馬上爬了起來,跪在時小影的腳下,虔誠的凝視著時小影微翹腳趾的玉足,卑賤的道:“自從成為了您忠實的奴僕之後,只有看到了神上您我們才能感到寧靜,只有能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感到真正快樂,您是我們的天,是我們的地,我們都是對神犯下罪過的人,可神上卻不念我們罪惡,讓我們能在您腳下每天侍奉您,我們真的感謝您的恩賜!”
兩人膜拜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被他們這樣的表白給弄懵了,他們接著道:“能活在您的腳下仰望您的聖光,是世人最大的光榮,我們能得到這樣的光榮感到了榮幸。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先對著您臥室的方向膜拜後才上床,每次作愛時候都要膜拜您的襪子,然後銜在嘴裡親吻作愛,因為這是您的聖物啊。可是我們每當這樣的時候,常常會感到空虛,我們親熱的時候確實很興奮,可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後來我們才明白是少了一種安全感,只有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有這樣的安全感,所以我們今天才在您的神像下做這樣的事,神上不僅沒有怪我們,還要獎賞我們,我們真的很感激神上的恩賜。”
時小影還沒從他們這奇賤無比的話裡回過神來,就看到他們痛哭流涕,伏在自己腳下拼命的磕頭,不住瘋狂的哭泣哀求道:“求神上讓我們真正在您的腳下找到一種歸屬吧,求求神上大發慈悲,賜我們能真正在您的腳下得到解脫吧。”
說著,他們抱住了時小影的腳,痛哭了起來,眼淚都掉在了地上。時小影這才明白了過來,她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這對同姓戀可真是的,好吧,看你們這樣虔誠的份上,有讓我剛才很開心,我就賞賜給你們吧,不過你們剛才才做了這麼久,身體受得
了嗎?”
“謝謝神上的恩典,有了神上的恩典,我們就算做愛死在您的腳下,也是一種光榮。”阿南和小北同時道。
“恩,好吧,賞你們了。”
兩個人聽完,馬上有繼續開始了他們的親熱,時小影踩在了阿南的背上,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阿南有被時小影的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腳底,他們就這樣在時小影的腳底下開始了做愛,是在真正的神的腳底做愛。
時小影微笑著把一隻腳伸到了他們的嘴邊,他們虔誠的在那隻腳前默默的唸叨著祈禱著,然後懷著虔誠的心輕輕的舔舐著那白皙美麗的玉足。時小影高高在上的看著腳底著兩個男人的表演,感受到他們在自己腳下的崇拜,小北在最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神的腳底,這個時候他象是在仰望一樣的舔舐著。
時小影感到了一絲好笑,也感到了一點噁心,這兩個男人好象很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感覺一樣。她頑皮的挑逗著他們,故意不讓他們舔得到,他們追著舔不到,也動不了,因為神站在他們的身上。舔不到的他們沒有辦法,對著那隻赤腳不住的膜拜,虔誠而渴望的膜拜著。
時小影的腳趾頑皮的扭動著,似乎在嘲笑著兩個卑賤的男人。
所有的信徒都開始了膜拜,他們膜拜著站在兩個男人身上的神上。
那是偉大的月照女神,是他們偉大的神上。
林越還是跪伏在地上,彷彿她真的是個椅子了一般,她的頭就象腳墊一樣的放在地上,那是神踩過的地方。
第二天,時小影懶散的睜開了眼睛,林越趕緊把她的拖鞋拿了過來,跪伏在地上,頭抵在床前,把拖鞋頂在了頭上,等待著神上的踩踏。時小影揉了揉眼睛,把腳放進了那被林越頂著拖鞋上。
林越感到神已經把腳放進了拖鞋上,但卻沒有了動靜,她的頭正在神腳底的拖鞋下,不能抬頭,只能靜靜的等待著,頂著踩在她頭上的神的玉蓮麗足。
時小影已經坐在床上睡著了,豐滿的胸脯起伏著,腳也踩踏在林越的頭上。――可憐的林越只能這樣呆呆的等著了,恐怕在神醒來之前,她的腦袋只能呆在神的腳底,被神高高在上的踩在腳下,她此刻更象一個腳墊,一個被神踩在腳底不能翻身的腳墊。
第十七章神的朋友
當時小影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腳底下踏著的林越已經昏死過去了,一動不動,那是因為她長時間跪伏在腳下體力不支引起的。時小影看著腳下昏死的林越,哈哈大笑,然後故意板起臉,用力跺了林越的腦袋一下。
林越趕緊醒了過來,看到時小影虎著臉看著自己,嚇壞了,不住的伏在腳前磕響頭:“神上,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在您的腳下睡著了,求神上開恩,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後一定不敢繼續這樣了。”
“你可真是個好腳墊啊!”她聽到頭頂上傳來時小影冷冷的話,她聽不出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
時小影繼續道:“做個腳墊就做的很象個腳墊,看來你很喜歡做腳墊這樣的角色嘛,不過腳墊不會說話吧,看你給我墊著這麼久的腳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神上是原諒我了?”林越小心翼翼的問。
時小影撲哧笑道:“當然了,我為什麼要生氣,剛才不過是嚇嚇你罷了。”
林越送了口氣,低頭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看著這個賤貨,真恨不得一腳
把她給踩死,不過踩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你昨天不是還想取代我嗎?今天就甘心變成腳墊了,你可真是又賤又蠢!”
林越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裡的一幕,一下子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時小影自然透悉著她的內心,時小影用腳勾起了她的臉,吃吃的笑著:“你不是想取代我嗎?是不是我該叫你神上了?”
林越的意志快崩潰了,她哭了起來,道:“神上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這麼美的人哭起來就不好看了。――來,我給你擦擦。”時小影用腳掌擦起了林越臉上的淚水,林越恐懼的看著她。
時小影把她的眼淚擦乾淨了,林越呆呆的說了一句:“謝神上……”
時小影突然臉色嚴峻了起來,把腳放到她嘴邊,冷冷道:“給你擦得我腳上都是你的眼淚,給我舔乾淨。”
林越趕緊舔了起來,細細的象個小貓一樣舔著時小影白皙的玉足,她恐懼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看著她舔腳的賤樣,眼神中不僅很冷還有種鄙夷的神色。
時小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一腳把林越踹開,接起了電話,林越不敢怠慢,忙追舔著時小影的腳。時小影沒有理那個舔腳的賤貨了,她開心的和電話裡的人說話,那是她的一個好朋友,一直都在很遠的外地工作,現在到本市來找她來了。時小影和這個久別的朋友之間自然是有很多的話要說了。
時小影接完電話,低頭看著腳下賣力舔舐的林越,開心的道:“我的一個朋友要來了,她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子,我要給她送個有意思的禮物,你知道是什麼?”
林越抬頭仰望著她,茫然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你了!”時小影蹲下來,撫摩著她的頭髮道:“你很好玩,她肯定也非常喜歡。”
林越低頭親吻著時小影的腳趾,她沒有任何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
晚上的時候,時小影的朋友已經到了,現在已經和時小影坐在了一起,她們一起在這棟大樓裡時小影的大殿裡,依靠著躺在時小影寬大的寶座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腳下分別跪著兩個男人,阿南和小北,分別舔舐著她們的腳;那個時小影的朋友叫賀佳,是個很時尚也很中性化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小北正在舔舐著她的腳,而阿南舔舐著時小影的腳,她們剛剛逛了一天的街,需要用他們的舌頭來解除腳上的疲勞。
小北長得很象一個女人,所以賀佳非常喜歡他來時候自己。――因為她是一個雙性戀,她喜歡長得象女人的男人,也更喜歡女人。
這個時候她們很開心的聊著一些往事,和分別後發生的故事。她們不時發出一陣令人心醉的嬌笑,這個時候賀佳看到時小影的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了下來,於是忙把她的衣服扶正,乘機還摸了時小影的胸部一下,時小影笑著拍了她一下,道:“你可真不老實,還那麼色咪咪的,我可不是同志啊。”
賀佳一臉委屈道:“你看你說的,我幫你弄下衣服,免得你走光了被男人佔了便宜,你還說我。”
時小影哼了一聲,道:“他們可不敢佔我的便宜,還有,這兩個人是同性戀,他們是對情侶。”
“是嗎?”賀佳轉過臉來驚奇的看著兩個拼命舔舐腳丫的男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時小影用腳掌拍了拍阿南的臉道:“給我朋友表演表演吧!
”
阿南和小北聽罷,忙開始在她們兩人的腳下開始了親熱,他們本來就脫得一絲不掛,現在就正好做著愛。
賀佳坐了起來,驚奇的看著他們的表演,道:“天啊,他們男同志的技巧和女同的技巧真不一樣,他們方便多了。小影,他們好聽你的話啊,你真是我的偶像,你是怎麼做到的,而且你這裡太豪華了。”
時小影笑道:“我是他們的神。”
賀佳疑惑的道:“神?”
“是呀!”時小影道:“他們也不是一般的人,他們可是以前夜狼會的頭目,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叫月神教了,這座大樓裡的每一個人都以前夜狼會的成員,現在成為了我的信徒。”
賀佳哈哈笑了起來,道:“你該不會就是外面傳說的那個‘月照’吧,你別逗我了。”
“你不信?”
時小影轉而對阿南和小北道:“給我的朋友表演一下你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聽罷迅速消失了,其實他們不是消失,而是由於速度太快看不清他們的動作,這個時候只看見門口的兩名侍者已經倒下,兩個人已經被泥土包裹著,泥沙緩緩退去,又幻化成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的嘴角還有血,那兩個人已經變成了兩具乾屍。
這時,阿南和小北面無表情,垂手立在殿下,向時小影跪伏在地。
賀佳被嚇得說不出來話來,她覺得這兩個同性戀不是人,是妖怪。而且這兩個男人剛才居然還給自己和時小影舔腳,溫順得象只小狗一樣。――難道小影真的是月照?
賀佳不知道怎麼的,從座位上滑落在了地上,一下子跪在了時小影的座下。
時小影震驚道:“小佳,你怎麼了?”
賀佳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錯了,我不知道你是神,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回去。”
說罷她砰砰的衝時小影磕起了響頭,時小影忙下來扶起了她,道:“不要這樣,小佳,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力量確實使我成為了世人敬畏的神,可是對與你來講我還是以前的時小影,神也是需要朋友的,這段日子我總感到孤獨,因為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賀佳看著時小影,眼中不再有恐懼了,而是一種複雜的光,是一種充滿友情與敬畏之情的複雜的光。
時小影笑道:“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一件什麼禮物吧!”
轉而向殿外喝道:“把她給我抬進來。”
大殿的門打開了,一群信徒狂熱的爬了進來,跪著爬到大殿後向時小影――這個他們最偉大的神磕起了頭。而這時四個信徒抬著一個赤裸的美女進來了,這個女人正是林越,她此刻斜腿跪坐在臺子上,臉色緋紅,美麗潔白的玉體展露無疑,她低著頭,很害羞。
時小影讓她進來的時候不用跪拜自己,所以她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任由四個壯漢抬了進來。四個壯漢把她放在地上後,跪伏在了臺階下,膜拜著時小影。
賀佳看得出了神,這林越的確是個美女子,時小影笑著道:“怎麼樣,我的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吧。”
“美,她可真美!”賀佳呆滯的點著頭。
時小影對林越喝道:“給我朋友展示一下你的身體。”
林越爬了起來,低著被羞得緋紅著臉,做著各種風騷的動作,盡力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表現著自己的卑賤。所有信徒裡男女都有,他
們不敢抬頭,只敢俯視自己眼前的地板。
時小影盯著已經被看呆了的賀佳,賀佳胸口起伏著,她確實喜歡這個美女林越。時小影撲哧笑道:“還不快去。”
賀佳看著殿下無數膜拜的信徒,還有那個赤裸的美女林越,她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此刻她心潮澎湃,她看著時小影那美麗的俏臉上洋溢著開心爛漫的笑容,她彷彿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猛然跪伏在時小影的腳下,不住的虔誠的膜拜著。
“謝謝神的恩賞,從現在起神上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主人。”
時小影嘆息一聲,她不再扶起賀佳了,因為她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既然賀佳願意成為自己的信徒,也願意保持一種與神的友情,那就隨她吧。
時小影蹲下來,俯視著她,道:“好吧,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神上,你就是我的奴僕,但我們還是朋友。你願意嗎?”
“願意!”賀佳低聲道。
時小影點了點頭,道:“好吧,小佳,神上今天就把這個女人賜給你,你和她今後就一起侍奉我吧!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和我象今天這樣一起玩鬧了。”
“這是奴婢的光榮,神上!”賀佳把頭伏得更低了。
第十八章葉南的家
幾天過後。
葉南已經搬回家裡了,不是因為寢室裡住著不好,而是因為他不想每次見到閔智時會有所尷尬,他是一個很害羞很純潔的大男孩,他最接受不了一些另類的東西,但他也很理解這些另類的情感。有人喜歡在被侮辱虐待中找到快感,有人喜歡異性的某些部位和物品,也有人喜歡侮辱虐待別人,還有一些人喜歡同性,甚至是雙性取向;總之這都是人的慾望,或者更深一點的是情感。誰也不能否認,有的時候同性戀有很深的愛情的,就算是虐戀裡也存在著主奴之間的愛,因為不管是同性還是虐,他們的後面都有一個戀字,慾望是排在戀的前面,也可以說慾望是愛的前奏,或者是源泉。
另類的愛情,可以不被接受,但是不能被否認,因為慾望到了深處的時候,就是愛,不管他們的慾望是以何種形態產生的。
葉南此刻還感到自己嘴唇上有種很麻木的感覺,那和時小影接吻時觸電的感覺不一樣,是上次被閔智吻過後一種很懵懂很閃爍的感覺。被男人親,而且是被自己的哥們這樣狂熱的親吻,這是什麼感覺呢?很噁心嗎?不是,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個時候他剛看完一個電影――張國榮演的《霸王別姬》,心裡更加煩了,他關掉電視,心不在焉的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但由於他沒有看到門,於是走錯了房間,他走進了他妹妹葉花的房間,他們的房間是緊挨在一起的。
葉花就是上次在校園裡瘋狂羞辱林越的那個女生。
葉南打開門一下子更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一副海報。這個年齡雖然也是崇拜偶像的年齡,但也不是這麼瘋狂吧!等到葉南迴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葉花膜拜的那張海報上是一副寫真油畫,那是一張崇拜月照的畫家根據自己的想象畫的月照女神,當然這畫裡的月照根本就不象時小影。
沒有人看到過月照的真面目,只有夜狼會里的成員才有資格看到。
葉花赤裸著身體,不住的膜拜著海報上美麗的“月照”,她已經累得大汗淋漓了,但
頭還在地上起伏著,神情是狂熱和虔誠的。葉南突然冒出一句:“妹妹,你在幹什麼?”
葉花一下子嚇得立起了身子,她呆呆的看著哥哥。
兩個人就這樣看了很久,葉花的玉體上滿是汗水。葉花突然紅著臉忙穿起衣服,邊穿邊道:“哥哥,你幹什麼,進門也不敲門。”
葉南大聲道:“你管我幹什麼,我問你,你剛才幹什麼?”
葉花忙拉著他,急道:“別那麼大聲,讓爸爸聽到他又要打我了。”
“爸爸早到警局去了。”葉南指著妹妹厲聲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剛才在幹什麼?”
葉花撒嬌道:“哥哥,我在拜神呢。月照女神,我們同學好多都崇拜她呢。這不,每天啊,為了表示虔誠,我們都要對她的神像磕一千個頭,一個都不能少,並且心中保持寧靜,以此來祈禱平安。”
葉南生氣了,他道:“你們都是一群瘋子,就算你們發瘋,幹嘛還脫衣服啊?”
葉花哼了一聲,道:“這就不懂了吧,脫光衣服表示自己的純潔,表現對神毫無保留的崇拜,一絲不掛的向神展示自己的一切。――我們班上男同學都這樣,更別說是我們了。”
葉南道:“可你是女的,幹這麼幼稚的事,虧你現在還讀大學了,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葉花把他往門外推,不耐煩的道:“得得得,別妨礙我的朝拜,你出去,我剛才還差200個就完成了的,現在你打擾了我,我還要重新開始。――要教訓等我忙完了,你再來教訓我吧。”
葉南真的無語了,但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推了出來,然後就聽到葉花鎖門的聲音,他怎麼也打不開門,不住的敲打著房門,葉花就是不開。
這個時候,葉南的手機響了,他接起手機,那是他女朋友時小影打來的,時小影說今天沒事,很想來他家坐坐。葉南忙唯唯諾諾的答應了。
“好,小影,你在哪裡,我去接你。”葉南說話的聲調都變了,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愛這個女孩。
時小影笑道:“得啦,不用那麼麻煩,你給我說個地址,我去就是了。――對了,我這還有個朋友,能一起來嗎?”
“當然當然!”葉南忙答應著,他看了看家裡,忙開始打掃衛生了起來。――其實他的家還是很乾淨的。
遲到是女人的天性,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時小影才來。這個時候,葉南的父母都已經回來了,一家人剛吃過飯。葉南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好幾眼,葉花看著哥哥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偷偷的笑著,她顯然在門裡已經聽到了哥哥打電話時的話。
“這丫頭,有什麼好笑的?”葉母拍了她一下。葉花吐了吐舌頭,趕緊低頭吃飯。
葉母道:“今天咱們兒子怎麼這麼愛乾淨了,幫忙打掃了衛生,我昨天才剛打掃過。”
葉花撲哧笑道:“那是因為今天咱家有客人要來。”
“是誰啊?”葉局長和葉母同時問道,他們猜出了幾分。
葉花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唄!”
“是嗎?小南,那姑娘怎麼樣?”葉母問葉南。
葉局長不滿的道:“兒子都長大了,什麼事他自己知道,感情上的事我們不要過問。”
葉花道:“那我也是嗎?”
葉局長正色道:“你這個瘋丫頭,如果我們不過問,那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正說著,門鈴響了。
葉南頓時飛跑了過去開門,看到在葉
南家的門口,站著兩個清純的美少女,一個是時小影,她身後站著的是賀佳。時小影穿著性感的休閒體恤,一條黑色的短裙,兩條腿修長而極富性感,此時她正對開門的葉南甜甜的笑著。
葉南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被著美給迷得找不回自己的意識了。這個時候葉花的腦袋探了出來,她看到是時小影,笑了:“原來是哥哥的女朋友來了,爸爸媽媽,哥哥的女朋友來了。――姐姐,你快請進。”
葉南尷尬的看了看葉花,葉花好象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繼續笑著喊父母過來。
這時,葉母來了,她打量了門外這個美麗的少女,滿意的笑了笑:“你是南兒的朋友吧,快請進請進。”
“伯母,打擾了。”時小影微笑著。
經過一陣寒暄之手,葉南帶著兩個女孩子進了自己的書房。葉母很開心,看來她對兒子的這個女朋友很滿意;而葉局長也偷偷的看了看,他也對著時小影很滿意。葉花一吃完飯就回到自己房間裡了,不過她對於剛才能開到哥哥玩笑而很開心。
葉母和葉局長討論著各自對時小影的看法。
葉局長道:“可是她怎麼帶一個朋友來了,那個女孩子莫非也是葉南的女朋友?”
葉母不滿道:“你這話說的,如果他真的有兩個女朋友的話,怎麼會兩個人一起過來?”
葉局長道:“你看來真的是個土老冒,現在的年輕人就興這個,一個女的可以有兩個男朋友,一個男的有兩個女朋友,而且大家都知道,還一起玩得很開心。這樣的事現在太多了,法國不是還有交換愛人的派對嗎?我怕咱兒子也是這樣。”
葉母道:“你看你說的,南兒根本就不是就不是這樣的人,再說就算這樣,人家女孩子都沒說什麼,你著什麼急?”
葉局長放心不下,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在一個房間裡我不放心。”
說著他就要過去,葉母忙用力拉著他,道:“你去幹什麼?現在年輕人最煩父母干涉他們的生活,你說你進入萬一,萬一看到了什麼,那不是大家都尷尬嗎?”
葉局長生氣道:“你就慣著他吧,早晚得出事。”
“行行行。”葉母道:“我待會給他們端點水果過去,順便看看他們在幹什麼好吧?”
葉局長這才沒啃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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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兩個神秘人!
葉南的房間裡,光線明亮。
葉南坐在自己的床前,低頭羞著只顧看著自己的腳尖。時小影坐在他書桌的椅子上,隨意的翻看著他桌上的書,她這時看到在葉南書桌上還夾雜著一本色情雜誌,她撲哧一聲笑了,她沒想到這樣一個害羞的大男孩居然也很悶騷。
賀佳站在時小影的身後,只要在時小影的面前,她就不敢坐著。如果不是葉南在的話,她此刻恐怕只能跪著趴著了。
葉南心裡想著找個什麼話來打破這樣的尷尬,他想了半天,突然抬頭看著賀佳道:“你請坐吧,站著多不好。”
賀佳愣住了:這個男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剛才不問,進來這麼久了才問。
她看了時小影,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葉南用這話來打開話題可真是無聊的,她有生死簿所以此刻她能清楚的知道葉南的內心世界。
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是毫無隱藏的,這恐怕就是葉花膜拜月照的時候為什麼一絲不掛的理由,偉大的神能洞悉世人的一切,包括內心。――
所以世人在神的面前是一絲不掛的袒露著。
時小影笑道:“就讓她站著吧,在我面前,她沒有坐的地方。”
說著她看了賀佳一眼,賀佳低下了頭,臉紅了。雖然她們是朋友,但也是主奴,這種關係很微妙;主奴之間是命令與服從,征服與敬畏的關係,所以主奴之間沒有友誼,只有忠誠;而朋友之間的友誼是兩個人相互坦誠,相互關心,相互瞭解。所以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很微妙,他們之間有友誼,也有一種主奴的標準。
就象大唐武則天和她的男寵張易之一樣,他們是主奴,也是有真情的愛人。所以情感這東西是不會因為兩個人的關係而改變,各有各自的地位,在身份與地位的界限下,也會有情感存在。
這就是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是主奴,也是朋友。
葉南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他的第一句話沒有打開氛圍,居然使場面更加尷尬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哥們面前很能說,而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卻怎麼都張不開嘴。
時小影把那色情雜誌扔給了葉南,壞笑著:“你能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麼嗎?”
葉南當然知道這色情雜誌是自己買來看的,雖然他很害羞單純,但也畢竟是男人,又在二十多歲這樣一個熱血澎湃的年齡,看這書也很正常,一個男孩到了二十多歲都能憋著只看色情雜誌,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葉南確實是個單純的男孩。
“這……這……我……”葉南吞吐著不知如何作答,他的臉更紅了。
時小影笑道:“別結巴了,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這德行,有句話說得好――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葉南被時小影弄得半天說不出來,時小影並不覺得男人看這些雜誌有什麼不對,她以前也經常看一些H的小說和漫畫;不過葉南卻不清楚時小影,他的思想純粹就是80年代土老冒。
這男的可真有意思。時小影心中暗笑道:恐怕這樣的男生世上已經絕種了吧。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葉南忙把色情雜誌給藏在了鋪蓋底下。葉母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放在了臥室的書桌上。
葉母熱情地道:“孩子,你們到我家別客氣,有什麼需要就告訴阿姨一聲。”
“謝謝阿姨。”時小影天真的微笑著。
葉母看了葉南一下,然後就離開了臥室,走的時候也順便把門關上了。
時小影把臉轉向葉南,道:“沒想到你媽還挺熱情的。”
葉南沒有說話。
時小影又道:“得了吧,把你那雜誌拿出來吧,沒想你這麼大了還怕你媽。”
葉南道:“如果她看到我看這種雜誌,那她還不氣死。”
時小影笑了:“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傻蛋,如果你這麼大了還沒這種需要,那她才會擔心呢。”
還沒待葉南迴答,賀佳在時小影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時小影點了點頭道:“你去吧。”
賀佳這才問葉南道:“葉同學,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間一用。”
葉南告訴了她自己家的洗手間位置。就在賀佳走出房門的時候,時小影也起身道:“我也想去趟洗手間,我和你一起去吧。”
於是她兩就扔下葉南一個人在房間,走出了房門。
從葉南的房間到洗手間,要經過葉花的房間。這時,時小影和賀佳上完洗手間後,路過葉花的門口,時小影站住了,賀佳看到也站住了。
時小影笑道:“走吧,我
們進去看看,裡面發生的事你一定會感到很有意思。”
賀佳聽的莫名其妙。
時小影沒待她回話,就推開了房門,這房間本來葉花應該是鎖著的,可是卻非常容易打開。因為時小影可以操縱葉花不鎖房門。當房門打開後,裡面的情景讓賀佳驚呆了,時小影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的看著。
葉花和白天時一樣,正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膜拜著海報上的月照,她劇烈的膜拜著,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她美麗的侗體上冷汗溼透了,神情虔誠狂熱的膜拜著高高在上的月照,嘴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
賀佳愣在原地,看著這個痴迷的少女,這忠實的信徒。時小影微笑著,一言不發,她走了過去,站在了葉花的面前,葉花還在繼續膜拜著,她不知道真正的月照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時小影低頭看著不斷膜拜自己的葉花,故意輕輕咳嗽了一下,葉花一下子嚇得抬起了頭,看到面前的時小影,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時小影裝作不知道,故意問:“你在幹什麼呀?”
葉花羞紅了臉,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時小影就是月照。
時小影依舊微笑著,道:“你在膜拜月照?”
葉花茫然的點了點頭,時小影腦中生死簿開始影響著她的心緒,她感到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
時小影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現在跪在誰的面前嗎?”
“是……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是小影姐姐。”葉花道。
時小影眼神銳利,她在操控生死簿,只見那葉花居然向時小影磕起了頭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不住的在時小影的腳下磕頭。她想用力撐著地面,可是卻做不到,身體自己在動著。
葉花瞳孔收縮著,恐懼道:“怎麼回事,我是怎麼了?我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
葉花不住的磕頭著,時小影冷冷的道;“你難道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花停不下來,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害怕了:“你……你是……月照?”
這個時候,葉花停了下來,時小影沒有操控她的行為了,她倒在了地上喘息,太累了。
“真聰明!”時小影把腳從拖鞋裡鬆開,用穿著襪子的腳撫摩著她的臉,道:“我就是月照,你不是我的信徒嗎?還不快膜拜你的神上月照,這世上最偉大的神!”
葉花顧不得累,爬起來就給時小影磕頭,拼命的磕著響頭,比膜拜海報時更狂熱,更虔誠……
時小影嘴角微笑著,她把襪子脫掉,用白皙美麗的赤腳抬起葉花的臉。葉花痴迷的望著她,時小影調皮的用腳掌撫摩著她的臉,用腳趾玩著她的嘴唇。
“舔!”
時小影簡單的命令,葉花就溫順的舔了起來,這個時候賀佳為了怕時小影站著累,就跪在了她的後面,作為她的椅子。
時小影坐在了身後跪著的賀佳背上,脫著腦袋微笑著,翹腿看葉花舔舐著自己的腳。
葉花滿臉緋紅,舔舐著。
“你是個很好的信徒,舔得我很舒服,你以後就到神殿去侍奉我吧。”
葉花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她彷彿也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突然感動得淚留滿面。
“謝神上!”葉花把頭伏在了時小影的腳下。
夜晚,路上無人。
告別了葉南,時小影和賀佳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街道很溼,很安靜。
時小影道:“小佳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收那個女孩嗎?”
賀佳道:“神上這麼做是和葉南有關嗎?”
時小影笑了:“那傻小子值得我這麼費力嗎?”
賀佳道:“那奴婢就猜不出了,您無所不能,做什麼要這麼費力呢?”
時小影神色凝重道:“因為他們的父親,正在調查我。”
賀佳疑惑道:“他們父親?奴婢不懂。”
時小影道:“他們父親一直在調查我,我本來可以殺了他的。可是幾天前,他和兩個神秘的人商量如何對付我,我卻無法洞悉他們談話的內容,也發現那兩個神秘人居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賀佳驚道:“哦?”
時小影道:“所以我才想好了個計劃,先利用他們得知葉局長和神秘人的秘密,然後再想辦法來對付,我今天想聽聽你的建議。”
賀佳正要回答。
這個時候,從路邊走出兩個人來。
“您好,月照,我們等你多時了!”
第二十章對決!
時小影這時看了過去,她發現這是兩個女人。一個穿黑色緊身皮裝的妖豔女子,一個是面貌醜陋的女人。沒錯,這兩個女人就是妖精舞陽和她的鬼奴。
時小影看著她們,瞳孔收縮著,因為她大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這兩個女人的資料。――難道她們就是……就是葉局長會面的那兩個神秘人?
舞陽看著時小影震驚的表情,開心的笑了:“月照,你很吃驚是嗎?因為你發現你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我的信息。”
時小影呆在原地,冷汗如雨。――她……她怎麼知道……生死簿的事?
舞陽笑道:“你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難道就沒仔細想想你為什麼那天會收到生死簿的郵件?你以為是上天讓你成為神的嗎?實話跟你說吧,你能得到生死簿,那只是一個意外,而真正的神現在想要回自己的東西。而你,不過是一個幸運兒罷了,一個偽裝成神的凡人。”
時小影這個時候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眼中是恐懼的光,很顯然舞陽的話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害怕,她害怕的是凡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因為她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凡人。
舞陽從腰間取下一根長長的黑色鞭子,鞭子長長的如觸鬚般浮動在半空中,圍繞在她的周圍,遊動著。舞陽的魅眼變的很紅,很邪惡,冷冷的看著時小影,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
“好了,這段時間你玩也玩夠了,把生死簿還給我吧。”
時小影沒有說話,她被嚇傻了,賀佳也緊張了起來,她不明白什麼能讓“神”如此恐懼。
時小影回過了神,道:“生死簿在……在……”
舞陽接過話道:“我知道,在你的腦袋裡。這很好辦,那個科學怪人的鬼魂在我那裡,他能幫你弄進去,也能幫你弄出來。――對了,還有,作為這段時間你使用生死簿的利息,我也要把你的命帶走。”
一股涼氣從時小影的腳底一直湧上了頭頂,她的嬌軀顫抖著,看著舞陽。
不,我能給她,生死簿是我的,我是神,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神。時小影心中不段的唸叨著,她要為自己壯膽。
突然時小影大聲回答道:“我不怕你,我不會把生死簿給你。它是我的,是我的,我是神,我是月照,世上最偉大的神。”
舞陽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時小影這個時候才想到了要跑,她轉身飛快的跑了,賀佳
還呆在原地。
舞陽一動不動,把目光刷的射向賀佳,賀佳看著舞陽的眼睛,害怕了起來。
舞陽微笑道:“你的神上已經跑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逃命?”
這個時候賀佳才跑了起來,她順著時小影的方向跑了。
舞陽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這個時候她性感的手臂一揮,長長的黑鞭甩了出去,鞭子直取向時小影。
鞭子伸的很長很長,放過了時小影身後的賀佳,向時小影飛去。
時小影的身體不能動了,她已經被舞陽的鞭子給緊緊的纏住了,然後鞭子強大的力量向後拉拽著。她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不能控制自己的命運,任憑妖精的鞭子將自己拉過去。
很快,鞭子重新縮了回去,在舞陽的周圍浮動著。時小影就在她的面前,被鞭子一頭緊緊纏繞著,拎在了半空中。
時小影恐懼的看著舞陽,舞陽微笑著看著她。
“凡人真是很弱啊,輕而一舉就把你給制服了。――世人真是無知愚昧,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那麼的不堪。”舞陽得意的說著:“而你,也是如此的無知愚昧,而又自以為是。”
時小影嚇得說不出話來,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時小影哀求道:“我把生死簿還給你,你就放過我吧。”
舞陽微笑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生死簿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而你也是一個不錯的玩具,我還想好好玩玩呢。”
時小影沒有說話,此時她感到身上涼涼的,冷汗已經溼透了她的衣服。
“你很熱嗎?”舞陽笑道:“需要我幫忙嗎?”
時小影明白她的意思,驚慌地道:“不,我不熱,真的不熱。”
說是不熱,但時小影的冷汗更多了。
舞陽笑道:“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既然熱,我就幫你涼快涼快吧。”
這個時候,鞭子勒得更緊了,時小影疼得慘叫了起來,鞭子開始撥開她身上的衣服,伸進了裡面撫摩著。時小影感到那鞭子在裡面頑皮的扭動著,她臉緋紅,呼吸急促。突然,鞭子發力,從裡面突然用力鬆開,衣服就被鞭子撕裂。赤裸的時小影頓時隨著衣服碎片落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舞陽的腳下,氣喘吁吁。
“我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時小影喘息著道,臉帖在舞陽的高根鞋面上。
這個時候,她感到臉頰被某種堅硬的東西壓住,那是舞陽的黑皮長筒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臉上,時小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舞陽俯視著自己。
“舔!”舞陽也只簡單的說了一句,將鞋底壓在了時小影的嘴上。時小影無奈的舔了起來,她不想死,只得舔舐著這個妖精鞋底的髒物。
舞陽心滿意足,打量著她赤裸溼潤的侗體,笑道:“你的身體可真美,殺了你很可惜。”
時小影心中滿是恐懼,她不知道舞陽想要幹什麼,她感到舞陽的鞋子踩得更緊了,自己作為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不過,無論如何,你都必須死。”舞陽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操空你的靈魂,取出生死簿。”
時小影和世人一樣,畏懼死亡,可她聽到舞陽的這句話,知道這個妖精是無法饒了自己的性命。
我殺了這麼多人,這也許就是報應吧。時小影心中道。
“你的那個朋友可真夠意思啊,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自己卻逃跑了。”舞陽得意的道。
賀佳……時小影瞳孔
收縮著:你真的拋開我自己逃命了嗎?
舞陽笑道:“你這個神可真夠失敗的,連自己的信徒也拋棄了你獨自跑了,你還有什麼值得得意的?”
時小影的淚水流了下來。
“在你臨死之前,我給你個機會。”舞陽道:“你可以最後一次使用生死簿,殺掉她。”
時小影心中嘆息,道:“你殺了我吧。”
她在最後一刻放棄了懲罰自己的朋友,她這一刻更象是一個神。
舞陽舉起手上的鞭子,俯視著腳下的時小影,這個操控著人世命運的神,嘴角微笑著,雙眼血紅。
難道……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時小影閉上了眼睛。
舞陽黑色的鞭子就要落下了,直直的抽向時小影,就在這一切結束的時候。
她的鞭子被一隻纖細的手給握住,黑色的鞭子發出暗紅色的光,被牢牢的拽住。黑色鞭子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能將鞭子的力量給制住,可見對方實力很強。
舞陽還沒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給打出了幾丈外。
是誰,我從這力量中感到陰暗的氣息,難道是……舞陽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光在傷口遊走,她的嘴角滲出了血,望向力量發出的地方。
果然是他們!舞陽心驚。
她看到一個美如女人的男子,他手裡握住了自己鞭子的一頭,而旁邊站著一個剛毅的男人,黑色的衣服隨風擺動。
他們就是小北和阿南。
在剛才那一刻,小北在鞭下救了時小影,而阿南則在那一刻出擊,將舞陽打傷。
小北冷冷道:“你這個妖精太弱了,看來今天很快就可以結束戰鬥。”
舞陽抹掉嘴角的血,厲聲道:“你們是瘋了嗎?她死了,你們就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這是在解放你們。”
阿南道:“神從來就沒有控制我們,能侍奉在神的腳下,是我們的光榮。”
舞陽發狂的罵道:“你們這兩個變態狂,自甘下賤,神經病。”
小北道:“罵吧,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舞陽瞳孔收縮著,她在剛才那一擊中就感受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兩個男人的對手。
阿南把衣服蓋在赤裸的時小影身上,起身看著舞陽,冷冷道:“你褻瀆了神上,只有用你的血來祭奠神的尊嚴,用你的命來贖你的罪。”
罪字還沒說出口時,阿南和小北就同時出動,他們雙手開始施法,暗光在他們的手上閃動,這個妖精並不很厲害,解決起來應該非常容易。他們曾經在埃及金字塔內,殺死了亡靈巫師,象舞陽這樣的妖精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幾丈的距離,阿南和小北的身影如閃電般掠過,直取舞陽。
舞陽已經來不及多想,她手中握起了判官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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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為了各自的神
判官筆發出了暗紅色的光芒,舞陽身邊的鬼奴,剛才還一直低著頭,這時猛然抬頭望向正在急馳而來的阿南和小北。
啊?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那個醜陋的女人鬼奴,雙眼變得血紅,使他們迎面感到一股陰涼的氣息。
兩人急速的飛馳著,他們手中的暗光閃耀,就在要擊中舞陽的時候。
鬼奴突然當在了舞陽的前面,兩隻乾癟的手抓在了阿南和小北的手上,竟然同時剋制了兩人的攻擊。
好強的力量!阿南和小北大驚。
這個時候,鬼奴抬起臉來,注視著他們,冷冷的道:“恐怕你們殺不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們
送到地獄去。”
“鬼奴,給我殺了這兩個變態狂。”舞陽大聲的叫喊著,手並用判官筆在空中寫著字。
鬼奴分別抓住了阿南和小北的手,開始原地旋轉了起來。在急速的旋轉過程中,他們感到腸胃翻滾,鬼奴突然雙手一鬆,兩人被強大的力量給扔了出去。兩個人便象風箏一樣,飛出老遠,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體發出了一聲悶響,水泥的馬路上被砸開了一個破碎的小坑。
時小影渾身發抖,她裹進阿南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她確實被嚇壞了。阿南和小北的突然出現救了她,她現在還沒有從恐懼中回過來,因為她發現對方的力量也非常強大。她現在只能倦縮在角落裡,等待戰鬥的結束。
阿南和小北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喉嚨裡還能感到濃濃的血腥味。他們抹下了嘴角的血,直目注視著對面的鬼奴。鬼奴也正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好強的力量,看樣子這個女鬼不簡單啊。”阿南道:“小北,你還好嗎?”
“我還好。”小北道:“從剛才那一招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種非常強大的魂力。一個遊蕩人間的鬼怪,沒有一千年修煉是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的。
鬼奴的眼睛,變得異常的紅。
阿南道:“紅色的眼睛,代表她生前是帶著很深的怨恨死掉的,這是一隻千年厲鬼。恐怕得我們兩同時進攻,才能為之一戰。”
小北道:“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硬岔子了,我突然很興奮了。”
阿南道:“我也是,太久沒有遇見對手了,今天可以放手一博了。”
“可是,為什麼這麼強大的厲鬼會聽一個半調子的小妖精調遣?”小北疑惑道。
“那你們這麼厲害的異能者為什麼會聽命於一個幼稚的普通女孩?”舞陽嘴角微笑著,她手中的判官筆停下了。這個時候在空中浮現出血紅色的幾個字,那是判官筆剛才寫下來的,上面是:殺死時小影和所有阻擋的人。
這是寫鬼奴的指令!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放到舞陽的手上,看著那支破舊的鋼筆,那就是操控如此強大鬼怪的力量源泉。
小北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舞陽笑道:“沒錯,簡單的來說,你們的神上擁有控制世人的力量,而我擁有控制世間鬼魂的力量。”
阿南道:“這就是神的力量。”
舞陽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變得很冷,突然低叱道:“鬼奴,執行命令。”
舞陽的話音還沒落,鬼奴就已經出動了,她如閃電般的取向時小影。她不需要和阿南和小北一起糾纏,這個時候時小影離她最近,她要的只是這個女孩的命。鬼奴手上的利爪很鋒利,刺穿堅硬的岩石都沒問題,這個時候她要刺穿的是一個凡人的身體。
不好!阿南小北這時也同時出動。
他們在這樣的距離上,要阻擋鬼奴的進攻很容易,但是必須要擋住鬼奴這奮力一擊。
時小影看著越來越近的鬼奴,瞳孔收縮著;她嚇傻了,呆呆的坐在那裡。
戰鬥在一瞬間就決定了,但在鬼奴和時小影之間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是阿南。阿南額頭上滲出黃豆大的冷汗,冷冷的看著鬼奴,是他擋在了時小影的前面,承受了鬼奴那奮力的一擊。
鬼奴震驚的看著這個不要命的男人,她不明白在那樣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撲過來。
阿南噴了一口暗紅的血,
手上暗光閃動,他要還擊了。
他冷冷的道:“不愧是千年厲鬼,果然厲害。不過,我會用命來保護她。”
說罷,他將手按在了鬼奴的胸膛。
一陣猛烈的爆炸,鬼奴被巨大的熱浪震飛,砸斷了身後的一根粗壯的電杆,然後深深的陷在牆上。
阿南倒在了地上,那一招是他最後的力量,現在他已經到極限了。
阿南隱約看著時小影,彷彿看到了神的光芒,心中默默的道:神上,阿南不能再保護你了……
終於,他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不知是死了,還是睡著了。
時小影坐在地上,身體不再顫抖,她已經不再害怕了。纖細如玉的手撫摩著阿南的臉頰,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要捨棄性命保護自己。
一滴眼淚從她臉上滑落,滴在了阿南的臉上。
鬼奴又站在了時小影的面前,俯視著時小影嬌小的坐在地上,雖然她也受了一點傷,但她仍然有力量殺死這個女孩,她必須要執行舞陽的命令。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男人要這麼拼死保護這個女孩;也許,是生死簿的作用吧;也許,是他自願的。
只有時小影和小北才知道,那個時候神沒有控制阿南的行為。在阿南衝出去擋住鬼奴的攻擊的時候,他的腦袋裡只有一個目標,保護他們的神上。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已經離不開神了,能在這個女孩的腳下侍奉,是他們的光榮,也是他們的生活。他們只有在她的腳下,才能獲得安寧與滿足。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其實任何一個宗教的信徒都是這樣,只要信徒在自己崇拜的神中找到歸屬,就會變得狂熱,狂熱得為了信仰的神捨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自古以來的宗教和邪教都是如此,阿南和小北已經成為了時小影忠實的信徒,所以他們才會為了她捨棄自己的性命,就象狂熱的信徒為神獻身一樣。
這時,鬼奴乾癟的手上,露出了鋒利的爪子她冷冷的看著時小影,看著她靜靜地撫摩著信徒阿南的臉頰。
鬼奴面無表情,舉起利爪,準備殺死這個女孩。
時小影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你如果敢下手,那你的主人也會沒命。”小北的聲音傳來。
鬼奴猛然回頭,看到舞陽已經昏迷了。小北劫持著她,一隻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隻手上還閃動著暗光。本來小北是想奪取判官筆的,可是舞陽的判官筆已經融入到她的身體裡,所以小北只能威脅鬼奴了。
小北知道――這個鬼奴很厲害,自己和阿南無法與她抗衡。所以在那時,阿南擋住了鬼奴的攻擊,而自己則向舞陽下手。
小北看著倒在地上的阿南,強忍悲痛,他的眼中仍然閃動著淚光。
鬼奴看著他,冷冷道:“我殺了她是在解放你。”
小北道:“如果我殺了她也是在解放你。”
說著他的手用力了一點,昏迷的舞陽嘴角流出了血。
鬼奴道:“我不需要你的解放。”
小北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解放。”
他們相對而立,相互看著,現在雙方的神都在對方的手裡。
默然良久之後,小北道:“看來我們不是需要解放的人。既然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吧。為了我們各自保護的神。”
鬼奴嘆息道:“好吧,你放了我的主人,我們就此罷手。”
小北道:“我也正有此意。”
兩個人開始
往對方走去。
……
幾分鐘後。
鬼奴抱著已經昏迷的舞陽,轉身對小北道:“下次你們就沒那麼幸運了。”
小北站在時小影的前面,冷冷道:“下一次見面,你也沒那麼幸運了。”
鬼奴沒有說話,黑袍一抖,帶著舞陽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北面無表情。
轉身,跪伏在地上,向著倦縮在地上時小影不住的磕頭。
“神上,奴婢救駕來遲,請神上責罰。”
時小影裹緊大衣,看著不住膜拜自己的小北,道:“我要謝謝你,是你救了我。我以前那麼侮辱你們,可是你們在危急關頭卻救我性命,我真的很感激。”
小北把頭磕得砰砰的響,道:“神上不要這麼說,能為神上獻身,是我們的光榮。”
時小影把目光望向阿南,阿南毫無意識,她含著眼淚道:“他為了救我,居然就這樣死了。我……我……”
小北也流下了眼淚,他和阿南是多年的情人,有很深的感情。
這個時候,時小影看到阿南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她激動的道:“他還沒有死!”
小北忙上前,把了把阿南的脈搏,臉上破涕而笑:“他沒有死,是啊,他沒有死。”
時小影長舒一口氣,開心的微笑著。
這一刻,風吹拂著她的長髮。
赤裸的身體上,阿南的大衣很溫暖。
她感到,這兩個男人給了她很深的安全感。
“小北,你們怎麼知道我有生命危險?”
“回稟神上,是賀佳趕來告訴我們的。”
“哦?”
“她打電話來的,正好我們又在這附近,所以才迅速趕來。”
“哦,她現在在哪?”
“我讓她回去了。”
看來,賀佳沒有背叛我。時小影心中暗忖:如果在那時,我殺了她,也許我就真的沒有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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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鬼奴的新帽子!
小北抱著阿南走進了大殿,時小影渾身赤裸,裹緊了大衣跟著他走了進去。這時,賀佳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時小影,而林越爬上前去,準備用嘴脫去時小影的鞋子,結果發現時小影的腳上沒有鞋襪,是一雙赤腳,於是她只得呆呆的跪在哪裡。
時小影看都沒看林越一眼,走到了賀佳的面前,想把她攙扶起來。
“小佳,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了。”
賀佳繼續跪在地上,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道:“在神上危險的時候,奴婢竟然離開了神上,這是奴婢罪過,請神上懲罰奴婢。”
時小影驚道:“你是為了救我才跑開的,我怎麼能怪你呢?快起來吧。”
賀佳激動得淚流滿面,不住的磕頭謝恩,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時小影怕她把頭撞壞了,忙把她攙扶了起來。
這時小北走了過來,道:“神上,請您允許我帶阿南下去,讓我為他療傷。”
時小影道:“去吧。”
小北抱著阿南跪伏下來,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退了下去。
時小影轉身坐在了神的寶座上,陷入了沉思,賀佳侍立在她的身後。林越看到這裡,趕忙跪爬到時小影的座前,舔舐著時小影翹著右腳,虔誠的舔舐著。
時小影看都沒看這個賤人一眼,想起了今天與舞陽的一幕,她不免膽寒,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林越狂熱的舔舐著時小影的腳丫,舌頭熱熱的刷著她的腳底板,彷彿如狗一般下賤的信徒。
這裡是城市陰暗的角落,常常出沒著老鼠、流浪貓與醉鬼。這裡是被城市遺
忘的角落,時常發生的許多案件,而警察卻管不了這裡。――當然這裡除了犯罪的人類之外,也有一些喜歡陰暗的生物,比如妖精和鬼怪。
在小巷的地底下,有一個廢棄的地下倉庫,倉庫已經被遺棄了很久,但現在卻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並且被弄得很空曠,在裡面輕聲說話甚至也有回聲。
現在這裡很熱鬧,擺放了很多的刑具,也聚集了很多的人。
也許,不能說是人。
這些不是人的生物都是血紅的眼睛,是鬼,而且是厲鬼。
空曠的大廳裡,無數鬼怪都無比虔誠的向前膜拜,而且全都是赤裸著身體,向著他們的主人不住的膜拜。兩個俊俏的男女也正赤裸著,狂熱的進行著作愛,他們是普通的人類,也是情侶;此時,他們眼睛滿是恐懼的色彩,都沒有激情,對鬼怪的畏懼是人類的天性。――他們是被抓到這裡來的,現在在鬼怪的逼迫下進行肉慾交融的表演,但是他們始終提不起興趣。
這個時候,妖精舞陽正舒服的斜躺在一張長沙發上,用手託著腦袋看著這對情侶的性愛表演,嘴角是個漂亮而性感的微笑,她喜歡控制的感覺,而且有強烈的征服欲,她比時小影更懂得如何調教自己的奴僕。
舞陽還是穿著性感的緊身黑皮衣,修長的腿上是長筒高根鞋,此時躺在那裡顯得很優雅,而無數膜拜的鬼怪則襯托出了她的高貴。她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脫去,放在了一旁,而那隻赤腳則被鬼奴虔誠的捧在手心裡,用額頭抵在腳趾上祈禱了一番,然後開始了狂熱的舔舐。舞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鬼奴用舌頭進行的足底按摩,不時用腳趾玩弄著鬼奴醜陋的臉頰。――這個半吊子的妖精總是很頑皮。
鬼奴是最厲害的鬼怪,只有她才有資格舔到主人的玉足。
突然,舞陽猛然睜開了眼睛,直目看著鬼奴,此時鬼奴正忘情的舔著舞陽的腳丫,自然沒有注意到舞陽那犀利的目光。
舞陽抬起那隻腳就恨恨的給了她一腳底,腳底跺在了鬼奴的臉上,鬼奴被踹到在了地上。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討厭牙齒碰到我腳上的感覺,你的牙齒有尖,弄得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作為厲鬼,牙齒都很尖的,其中厲鬼的獠牙是更長更鋒利的。
“鬼奴知道錯了,主人饒恕了我的鹵莽吧,求主人開恩。”
鬼奴嚇得乾淨匍匐在地,不住的磕頭膜拜著。舞陽坐了起來,用手抓著鬼奴的頭髮,把她的臉提溜了起來,笑道:“你看看你這臉有多醜,我的腳都比你的臉不知漂亮多少,看來你的臉還不配侍奉我的腳。”
鬼奴嚇得說不出話來。
舞陽笑道:“作為對你的懲罰,你以後只能舔我的鞋子,看你這樣子,給你舔鞋底就不錯了。――給你鞋底舔都是對你最大的恩典。”
“主人,鬼奴知道錯了,求主人開恩。”鬼奴非常害怕失去舔腳的資格,於是哭泣著苦苦哀求著:“求求您,親原諒奴婢,主人!”
舞陽沒有理她,欣賞著這醜陋的臉,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她頑皮的向鬼奴眨了眨眼睛,壞笑道:“看你這樣子,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帽子。”
說著,舞陽拿起了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看著鬼奴依舊笑道:“以後你就侍侯它了,先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
還沒待鬼奴說話,舞陽便把那長筒高跟鞋
套在了鬼奴的頭上,這是從鞋口直接往她頭上死死的套著。可是舞陽怎麼套也套不上去,她不耐煩的叱道:“你給我使勁往裡鑽,直到你頭頂到我鞋墊為止。”
鬼奴聽到指令,便把頭瘋狂的往鞋子裡面鑽,使勁的鑽,拼命的鑽。舞陽也使勁的往她頭上套著。
終於,鬼奴感到頭頂到了舞陽的鞋墊了,而她的腦袋也完全包裹在鞋子裡。舞陽把長筒高跟鞋的拉鍊一拉上,就站了起來,抱著手欣賞著這個傑作。
鬼奴此時跪在地上,腦袋被套在了鞋子裡,現在她看上去象是一條巨大的腿,頭部就是這條腿的腳。
舞陽看著她的這個樣子,不禁哈哈大笑,用那隻赤腳將鬼奴踢倒在地,然後走上前去踩在自己的靴子上,也踩在了鬼奴的頭上。
“你們覺得,這賤奴的這帽子好看嗎?”
大廳裡傳來整齊的回答:“好看!”
舞陽笑道:“這鞋子套在她頭上太合適了,比我穿在腳上還合適。――我說得對嗎?賤人!”
長筒高跟鞋緊緊的套在了鬼奴腦袋上,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帶著舞陽的赤腳拼命的點著頭。
舞陽樂了,她使勁跺了下鬼奴,道:“我不是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嗎?還不給呼吸,大力的呼吸,一定要讓我聽得到。”
鬼奴拼命的點了點頭,於是從鞋子裡面穿來了她劇烈呼吸的聲音,鬼奴拼命的呼吸著,她要讓主人開心,要侍奉主人腳下尊貴的鞋子。
劇烈的呼吸起伏著,帶動著舞陽白皙美麗的赤腳。
舞陽哈哈笑著:“這才對嘛,賞你好好享受了,我不說停你就一直給我呼吸著。而且,你以後睡覺就戴著它,只要我脫了鞋,你就要自動把它這樣戴在頭上。――知道嗎?”
鬼奴再次拼命的點了點頭。
舞陽微笑著,她轉過了臉,看到那對人類情侶正一邊作愛,一邊恐懼的看著這裡。
舞陽皺了皺眉頭,轉身把搭在沙發上的黑色長筒襪拿在了手裡,那是她一直穿著的。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壞注意。
這個頑皮的小妖精看著那對情侶,嘴角露出一絲漂亮的微笑,笑裡潛藏著邪惡。而那對情侶卻沒有笑,眼中更加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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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上仙與神上
“還不給我表演,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舞陽手中握起一隻黑色的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了這兩人赤裸的身上。
兩個情侶頓時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們沒有作愛,只是恐懼的看著這個妖精。
舞陽微笑的道:“看來你們相互提不起興趣來了,需不需要換換口味,讓他們來幫幫你如何,這些鬼怪可以飢渴得很啊?”
舞陽把目光放到那些不停膜拜自己的鬼怪身上,那些鬼怪中有男有女,醜陋而噁心得如同怪獸一樣,聽到舞陽的話,他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們太久沒有享受到人類的感覺了。此刻他們正拼命的膜拜著主人,感謝她的恩賜。
兩個情侶目光恐懼,看著舞陽正對著他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們被嚇壞了。兩人跪伏在地上爭舔著舞陽那白皙赤腳的腳趾,彷彿是如狗般的狂熱。女孩比男孩更恐懼,她一邊舔舐一邊用頭輕輕碰觸著舞陽腳下的地板,以此表達她卑微的哀求。
舞陽此時一隻腳穿著高根鞋,一隻是赤腳。她用赤腳支撐著地面,將那尖銳的高根鞋狠狠的踩在了那男孩的肩膀上,那高根都刺進了肉裡
,鮮血從舞陽的腳下流出。
男孩冷汗如黃豆般滲出,他仍舊舔舐著這個殘忍的妖精的腳趾,請求她的憐憫。
“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求您了,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女孩抱著舞陽踩在她男朋友的腳,將臉貼在了上面,哀求著舞陽。
眼淚滴在了舞陽的鞋上,順著鞋根流下,融如了那男孩的血裡。
舞陽微笑的欣賞著腳下兩個情侶的樣子,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她和時小影不一樣,時小影想做萬能的神,制裁著世間的罪惡;可她喜歡罪惡,她本就是個邪惡的妖精,她和時小影一樣喜歡被世人恐懼而崇拜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時小影更加殘忍,更加懂得如何玩弄世人的恐懼。
舞陽朝後面的鬼怪嬌聲叱道:“你們這些飢渴的賤人,不是喜歡男人嗎?過來把我鞋底這男人血給舔了。”
那些鬼怪裡,有面容猙獰醜陋的女鬼,就象鬼奴一樣。她們聽到這命令,馬上就爬了過去,爬到了舞陽的腳前,舔舐著那男人傷口流出的血。她們太久沒有嚐到男人的感覺了,而對於這些女鬼來講,男人的血也能讓她們很興奮。
女鬼們伸長了舌頭,將舌頭拱進男人柔軟的肩膀與她堅硬的鞋底下,在她高貴的足下與男人之間的縫隙,艱難地舔食著鮮血,就如同餓極了的狗一樣。舞陽看到這一幕,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她用轉動著腳,用鞋根擠出更多的血來,餵養這些女鬼。
男人的血流得並不多,但是卻非常的疼痛,舞陽的鞋根如同鑽子一樣,疼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女王,奶奶,公主,您是我祖宗。求求您了,求求饒了我吧,饒命啊。”男人的腦袋把地板撞得嘭嘭的響,在舞陽修長的腿下,頭不住的起伏著;在這個位置,他很容易可以看到這個妖精的群底,但現在他只能朝她的胯下不住的磕頭。
舞陽沒有理他的哀求,微笑看著他的膜拜,直到他的頭磕破了,鮮血流在了地板。舞陽感到腳底粘粘的,那是鮮血的感覺。
高蹺的腳趾,正嘲笑著這個男人的卑微。
“求求您了,上仙,饒了我男人吧。”女孩哭泣的用手握住舞陽的腳,不住的親吻著,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讓這個妖精停止對他們的折磨。
上仙?舞陽一驚。
她想起了她對死神的承諾,她還想位列仙班。――她一直就很想做神仙。
這個稱呼她很喜歡,於是她把停止了對那男人的折磨,但腳上高跟鞋還踩在他的肩膀上。她朝腳下爭舔的女鬼們揮了揮手,女鬼們就悻悻的跪退了下去。
“你的這個稱呼我很喜歡,我可以不再折磨他了。”
舞陽說完有轉身向身後的鬼怪們道:“以後你們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上仙,聽到沒有。”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遵命了。
“而你――”舞陽有微笑的看著這個女孩,道:“將決定這個男人的生死。”
女孩恐懼的看著她,不知道舞陽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舞陽笑道:“他的血還不住的流呢,而我的鞋子和腳都不太想從他身上下來,你說怎麼辦?”
女孩畏懼道:“我……我求你,饒……饒了他吧。”
舞陽依舊笑道:“饒了他,那你怎麼求我?”
女孩道:“我……我,我給您磕頭。”
舞陽哈哈樂了:“那倒不用,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還沒待女孩做回答,舞陽把手上的長筒黑
襪懸在了她的眼前。兩根手指捻起襪口,把襪尖朝下,懸在這個跪著的女孩眼前。
襪子和女孩的臉很近,幾乎貼了上去。
女孩聞到一股清晰的足香,她的瞳孔收縮著,痴迷的聞著上面散發的味道。
舞陽俯視著她,微笑著看著她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襪子,道:“這個遊戲很簡單,你就這樣不能站起來,頭不能朝過我的臀部。只要你能咬到我的襪尖,你就贏了,到時只要你給我的腳磕三個頭,我就把我的腳從你男朋友身上拿開。”
女孩臉緋紅,她居然要爭著去咬一隻被穿過的襪子。
“是的,上仙。”女孩給舞陽響響磕了一個頭。
舞陽笑道:“開始之前,你還得向我的襪子磕十個響頭,這是遊戲的規則。”
女孩二話不說,狠狠的給舞陽手裡的襪子磕了十個響頭。舞陽愣了一下,發現這女孩居然很興奮,而不是痛苦。
――在陰暗的地下倉庫裡,無數膜拜的鬼怪中央。高佻美麗的黑衣舞陽,象個無上的女王一樣,一隻穿著性感高根鞋的腳踩在跪伏著的赤裸男人身上,而一個裸露著侗體的女孩卻象著舞陽手中的襪子膜拜著。
黑色的緊身衣,黑色的短群,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襪子。給這個性感絕倫的妖精,增添了幽雅而邪惡的氣質。
妖精很滿足,她的微笑很嫵媚,也很調皮。
在神的大殿裡,時小影舒服的躺在軟椅上,閉上眼睛休息著。這天晚上她太累了,她現在不再恐懼,而是惆悵;她想到今天那個妖精舞陽對自己的侮辱,她的心就很不舒服。此時,賀佳和林越正跪伏在地上,分別用雙手捧著時小影的雙腳,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用臉上的器官不住的按摩著神的玉足,並且劇烈的呼吸,也撫慰著神的疲勞。
無比虔誠的信徒,對於時小影來講,是值得信賴的依靠。
可惡!舞陽,你居然敢褻瀆這世上最偉大的神。時小影恨恨的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卑賤而痛苦的活著,活在我的腳下贖罪。
這時,時小影無意間瞥到了林越,林越正狂熱的呼吸著,用臉按摩著自己的腳底。時小影非常反感林越,這個女人也曾褻瀆過自己,現在她看著林越的就很不舒服,非常想狠狠的給這個賤人一腳底。
“啪啪”時小影用那隻腳狠狠的給了林越兩耳光。
林越趕緊趴下給時小影磕頭,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時小影高高在上的聲音穿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嗎?”
“奴婢不知!”林越趕緊回答。
時小影沒有看她,接著道:“沒有什麼理由,就是想打你了,而你這個賤貨讓人看著就想很厭惡。――賤貨,你說我說得對嗎?”
林越把頭伏低道:“神上說奴婢是賤貨,奴婢就是賤貨,能被神上賜予賤貨的稱號,是奴婢的光榮。”
時小影想笑卻笑不出來,道:“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
說著,時小影用腳趾抬起了林越的頭,對著她的臉狠狠的給了她一腳底,林越感到一陣眩暈,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不給你一腳底,我心裡就非常不舒服。”時小影狠狠的道。
林越趕緊又爬回了時小影的座前,忙把臉抬起,襯托著時小影的腳底,卑微的道:“請神上在給奴婢一腳底吧,只要神上能高興,奴婢的臉就是您腳底的踏板。”
時小影徹底無語了,這樣賤的人她不知道怎麼來侮
辱她了,於是她把腳從林越的臉上挪開,伸給了賀佳服侍。
時小影吐了口唾沫在林越的臉上,叱道:“你這個賤人,真想一腳踩死你得了。”
林越忙磕頭道:“謝神上賜您的玉涎,奴婢今天不再洗臉。”
時小影愣了一下,心道:我倒,我讓你喜歡我的口水。
“把嘴巴張開!”時小影喝叱道。
林越忙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呸呸呸”時小影對著她的嘴誶了好幾口唾沫,道:“這是本神賜你的玉涎,感覺怎麼樣?”
林越居然哭了。
時小影心中暗笑:終於受不了了吧?
林越有向時小影嘭嘭得磕起了響頭,痛哭流涕道:“神上對奴婢太好了,奴婢曾經背叛過神上,可神上卻如此恩賜奴婢,奴婢給您磕頭了。”
時小影臉陰沉了下來,她拿這賤人已經完全沒辦法了,她道:“好吧,你這麼喜歡犯賤,那我就成全你。我讓你鑽我坐著的著椅子,給我鑽它500個來回,然後給我到大殿裡去,大聲罵自己是賤貨。記住要給我罵整整一夜,知道了嗎?”
“謝神上!”林越興奮的爬了起來,鑽過時小影的胯下,鑽到時小影屁股下的軟椅裡,然後來來回回的鑽著。如同一個開心的狗一般,臉上洋溢著笑容,很賤,也很噁心。
時小影雙手抱頭躺著,看著天花板,想起了舞陽的樣子,心中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比她還賤的活在我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第二十四章舞陽的遊戲
妖精舞陽的一條腿正幽雅的踩在男孩肩上,纖細的手裡拎著黑色長筒棉襪,挑逗著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孩,另一隻手優美的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那個女孩瘋狂的用嘴爭舔著自己的襪尖。每當她要舔到襪子的時候,舞陽就拎著襪口象上提,讓她舔不到,在她要放棄的時候,舞陽又把襪子放到她的眼前。
如女王般高貴幽雅的妖精,象逗一條卑微的狗一樣侮辱著赤裸的女孩;所有的鬼怪們都被迷住了,他們痴迷得看著舞陽的身姿,淚流滿面狂熱的膜拜著。這一刻,他們真正崇拜起這個邪惡的妖精,他們渴望著能在她腳下侍奉,甚至他們希望能成為她手中的那隻襪子,被她一直踩在腳下。
他們激動,他們痴迷,他們瘋狂。――所以他們才崇拜。
舞陽微笑得看著女孩瘋狂的爭舔著自己的襪子,可是卻想舔也舔不到,女孩被急得滿頭大汗。襪子在她的眼前一上一下的挑逗著,女孩累得氣喘吁吁,趴在了舞陽的腳下喘息著。
舞陽玩得非常開心,她就象逗狗一樣的挑逗著那女孩,她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她玩不了了,那個女孩的體力已經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
“哎,你可真沒用,就這麼兩下就玩不了了。”舞陽隨手把手中的襪子扔在了她的臉上,看著她笑道:“你們人類的身體還不是一般的弱啊,難道你就不想就他了嗎?”
說著,高根鞋尖在那男孩狠狠的鑽動了幾下,那男孩已經快虛脫了,現在被劇烈的疼痛給刺激得慘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女孩突然爬了起來,對她男友的愛使她克服了身體的虛弱。她的頭不住的在舞陽的那隻赤腳前碰撞,不知她哪來的力氣使她把地板磕得咚咚的響,使整個大廳充滿了她磕頭的回聲。
“求求您了,上仙,不要再折磨他了。”女孩痛哭著哀求著妖精:“要折磨就
折磨我吧,我們繼續吧,我一定會讓你這次玩得很開心的,求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欣賞這個赤裸的女孩磕頭的賤樣,微笑不語言。女孩用雙手捧起那襪子,舉過頭頂,向著舞陽道:“求您了,上仙,玩弄奴婢吧,讓奴婢能爭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沒有接過襪子,她蹲了下來,用手抓著她的頭髮,看著她的臉,笑道:“你不是很想舔我的襪子嗎?這襪子我穿了有幾天了,我現在賞你了,給我先好好聞聞。”
那女孩如聞大赦,感激不盡,把鼻子埋進襪子裡,不住得深深的吸氣。女孩拼命聞襪子的樣子,就好象犯癮的吸毒者吸食毒品一樣,那麼狂熱,那麼麻木。
舞陽很喜歡她個樣子,這時她已經把腳從那男孩身上放了下來,蹲下來仔細得欣賞那女孩聞襪子的賤樣。女孩很害羞,她臉色緋紅,極盡下賤之能事,希望這樣能討好這個調皮的妖精。
舞陽有想到一個壞點子,她笑道:“給我一邊聞襪子一邊**,這樣才夠賤。”
女孩把一隻手伸到了下面,一邊**一邊拼命的聞著那黑色長筒襪。她侗體裸露,臉色緋紅,**的樣子很可愛。
舞陽看到這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些鬼怪看到這裡,實在受不了了,他們現在非常羨慕那個女孩能得到舞陽這樣賞賜。他們慾火焚身,終於忍耐不住這樣的渴望,他們不住的磕頭,不住的哭泣,不住得哀求著舞陽給予他們這樣的賞賜。
他們希望能在上仙的面前這樣的表演著。
“上仙,求求您,給我們這樣的賞賜吧,奴才們求您了。”
鬼怪們痛哭流涕,不住得哀求著舞陽,衝著舞陽把頭碰得咚咚的響。
舞陽站了起來,看著那無數膜拜的鬼怪們,冷冷地道:“你們這些賤鬼們,想得到我的賞賜。就聽我的命令,給我全力消滅月神教,殺死時小影。”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磕頭膜拜著。
舞陽沒有理會這些醜陋的鬼怪,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腳墊在了鬼奴的身上。鬼奴頭上依舊套著她的長筒高根鞋,在裡面劇烈的呼吸著,沒有舞陽的命令,她不敢停下來。
舞陽甚至能聽到鬼奴的呼吸聲,她微笑著道:“以後你就這樣給暖鞋,而且,這樣還可以給我去掉鞋裡的臭味,知道嗎?”
說著,她狠狠的跺了鬼奴一腳,鬼奴忙連連點頭。這個時候舞陽真想看看那鞋子裡,那鬼奴的臉上是怎樣一個下賤的表情。鬼奴是個重諾言的人,她也是個忠誠的奴婢;所以在今天晚上,她為了救舞陽放過了時小影,也沒有違背和小北的諾言。而舞陽卻因此怪她,所以這天晚上才如此的懲罰這個奴婢。
舞陽沒有看鬼奴了,她把目光瞥想那個一邊**一邊聞襪子的女孩,她笑道:“我可以放了你們兩,但有個條件是從此以後你們就在這裡做我的玩物,可以嗎?”
女孩不住的磕頭,表示遵命。而男孩已經虛脫了,跪在地上,不能磕頭。
舞陽依舊笑道:“看來你的男朋友不同意啊。”
“不,他同意,他同意,您看,他在謝您的恩賜呢!”女孩忙抓著男孩的頭髮,帶著他的腦袋給舞陽磕頭,女孩自己也向舞陽磕著頭。
舞陽看著女孩慌忙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不錯,鬼奴以後服侍我的鞋子,而你們兩以後每天就負責給我聞襪子
。記住了,你們和鬼奴一樣,要聞到一點臭味也沒有為止,不能舔,我討厭穿鞋襪的時候,被口水把腳弄得溼溼的。我的話,你們明白了嗎?”
“是的,上仙!”女孩把頭伏得更低,眼睛虔誠的注視著那隻襪子。
舞陽雙手抱頭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興奮的道:“以後有你們,我就不用換洗鞋襪了,這樣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第二天,清晨。
一屢陽光照射了進來,照在了沉睡在軟床上,映在了時小影的臉上。
時小影睜開朦朧的眼睛,坐了起來,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坐在床頭髮呆,這是每一個睡到自然醒的人的典型特徵。這一覺,時小影睡得很香,也許是昨天太累了吧。這個時候賀佳走了過來,把早點端到了時小影的床前,微笑道:“神上昨天睡得真好,今天肯定很舒服吧,我已經為您準備了早點,請您享用。”
時小影打了哈欠,道:“小佳,把它放那邊吧,今天我們一起用膳。”
“是的,神上!”賀佳本想不敢和神同桌吃飯,可是她明白神的旨意是不能抗拒的,於是她把早點放到了桌子上。
時小影坐在了床邊,雙腳懸在那裡,以前每到這個時候,林越都會非常自覺的爬過來給她墊腳的。每到那時時小影的腳就踩在她的頭頂,把她的臉埋在自己的拖鞋上暖鞋。而今天那賤人居然沒有來,時小影有點不高興了。
“那賤人死哪去了,讓我的腳就這麼擱著嗎?”時小影虎著臉道。
賀佳擺放著早點,笑道:“神上,你怎麼忘了,你昨晚不是讓她到大殿裡自己罵自己賤貨嗎?沒有你的旨意,她可不敢停下來。”
時小影愣了一下,轉而笑道:“那她真罵了自己整整一夜?”
賀佳道:“您的命令,她可沒膽量違背,這不我剛從那裡過來,還在那罵自己呢。”
時小影哈哈笑了,道:“那賤人,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小佳,快給我說說,她是在怎麼罵她自己的?”
賀佳清了清嗓子,給她學了幾句,然後道:“就是這樣罵的,她總是罵自己在你腳下豬狗不如,是你腳底的泥之類的。對了,最有意思的是,她說她這個賤貨,能做您的鞋墊都是萬分的榮幸。”
時小影撅嘴嬌叱道:“那賤貨也配做我的鞋墊?我讓她罵自己,她都不忘邊罵自己邊給我犯賤,我真想讓她真正做我鞋墊,踩她一輩子。”
賀佳笑道:“那她還不每天在您腳底謝恩啊,這麼大得恩典能讓她激動死。”
時小影樂了,道:“如果她做我的鞋墊,我這就一直不換鞋墊了,我要臭死她,踩死她。”
“好了,好了,神上。”賀佳過來拉她道:“該吃飯了,一會都涼了。”
時小影被拉著坐到了餐桌前,轉臉問道:“阿南怎麼樣了,還好嗎?”
賀佳神色暗淡,低聲道:“恐怕不太好,小北整整一夜都在為他療傷,現在還沒醒。小北現在都快發瘋了,那是他的愛人,他不能失去阿南。”
時小影神色憂鬱,道:“那我們吃完早點就去看看他們吧,昨天幸虧有他們,不然我真的……”
她沒有說下去了,她也吃不下早飯了。
於是她拉著賀佳的手,道:“我們現在去看看他們吧,說不定我能幫到他們。”
賀佳猶豫,道:“可是,神上,您還沒吃早飯呢!這對您的身體……”
“好了,你著丫頭真
羅嗦,少吃一頓死不了。”時小影不由分說,拉著賀佳就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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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時小影的鞋墊
時小影拉著賀佳就往小北的房間走去,時小影穿著運動裝,腳踏一雙白色運動休閒鞋,很清純很時尚的樣子。在她們路過大殿的時候,她們聽到林越的聲音。時小影尋聲望去,看到大殿裡林越正在一邊罵自己一邊**,她睜大了眼睛感到很驚奇,因為她昨天沒有讓林越**。
林越臉色緋紅,喘息著罵著:“林越賤貨,是時小影神上腳底的狗,能成為時小影神上腳下的奴婢是我的榮幸,我只配活在時小影神上的腳底。做她的鞋墊、腳墊,母狗。能被神踩在腳下是光榮,是我的宿命。時小影萬歲,神上萬歲,我林越是為做時小影神上腳底下的泥而來到這世上的。”
時小影笑著對賀佳道:“你說得沒錯,讓她在我腳底下做鞋墊,會把她激動得每天給我磕頭。”
賀佳看著林越一邊罵自己一邊自衛的樣子,哼了一聲:“真是太賤了,居然罵自己都罵得那麼興奮。”
時小影掐了她一下,笑了:“你這個同性戀,不是喜歡這樣的美女嗎?你和她作愛的時候都怎麼玩的?”
賀佳詭異的笑了道:“有空讓神上看看就知道了。”
時小影不置可否,把目光瞥向林越,微笑道:“既然她這麼想做我的鞋墊,那我就成全她吧。”
賀佳驚奇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依舊微笑著,她對那邊犯賤的林越高聲叱道:“你這個賤貨還不給我爬過來。”
林越聽到時小影的命令,忙跪爬著爬到時小影的面前,彷彿象條歡實的小狗一般,邊爬還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時小影看到她的這個樣子就感到很噁心,她要好好懲罰她一下。
“神上,賤婢來了,來給您請安了。”林越開心對著時小影穿著運動鞋的腳咚咚磕了好幾個響頭,她的下面就更加溼潤了。
時小影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她,道:“你個賤人,我讓你罵自己,老是不忘跟我犯賤,這樣讓你很興奮是嗎?”
林越親吻了時小影的鞋尖,笑著道:“回神上,賤婢能被您親自調教,就讓賤婢很興奮。”
“你不是很想做我的鞋墊嗎?”時小影樂了,她想到了一個點子。
林越跪伏得更低了,她道:“是,奴婢渴望做您的鞋墊。”
時小影把腳從運動鞋裡鬆開,一雙美麗的白襪腳展示在林越的眼前,林越看著非常激動,呼吸急促起來,她拼命的想要嗅著那裡的腳香。
終於,她忍受不了了,把臉帖了上去,把鼻子埋在那白襪腳裡深深的聞著嗅著,雙手也不自覺的伸到了下面自衛了起來。
時小影跳了起來,雙腳狠狠的跺在了她的頭上,整個人的重量砸在了林越的頭上。林越的腦袋也狠狠的磕在了地板上,感到一陣眩暈。
“你真麼跟個母狗似的,還隨地自衛,真是沒有一點的羞恥心。”時小影看著完全被自己踩得扭曲的林越的臉,誶了唾沫在她臉上。林越居然伸出舌頭,不住的想舔那唾沫。
“我讓你賤,踩死你,踩死你。”時小影站踩在她頭上半蹲著,雙腳不住向下用力壓。賀佳扶著她,怕她重心不穩,從林越頭上滑落下來。
林越扭曲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終於被時小影完整的踩在了腳底,聞到了時小影玉足的味道。
過了一會,
時小影從她腦袋上下來,她也累了起來,腳上的白襪也滲出了汗。
時小影把自己的運動鞋踢到林越的眼前,冷冷的道:“你不是想做我的鞋墊嗎?來啊,我成全你,給我鑽進去。”
林越看著運動鞋口,不知所措。這麼小的口子怎麼鑽得進去?
時小影看著她那傻樣,樂了:“我今天穿鞋的時候把鞋墊洗了,所以就沒穿鞋墊,你的臉就給我做一天的鞋墊吧,給我把臉貼進去,要緊緊的貼著鞋底知道嗎?”
林越聽完激動不已,給時小影咚咚的磕頭謝恩,她痛哭道:“奴婢做好鞋墊。”
“還不快去,鞋墊!”時小影開心道:“以後我就叫你鞋墊吧,給你賜這個名字,明天去把身份證給改了,名字就叫鞋墊,知道嗎?”
“奴婢遵命!”林越磕頭謝恩後,忙把頭埋進了那運動鞋裡去,用力的把臉往裡面拱,她要把臉貼在鞋底上,這樣才能算是鞋墊。
時小影見她怎麼拱也拱不進去,哈哈大笑:“怎麼,臉貼不進去?來,我幫幫你。”
說完,時小影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林越的頭上,那穿著白襪的腳已經被汗水滲溼,臭臭的壓在林越的頭上,不住的往下壓著踩著,林越的臉被踩在時小影的腳下,把那運動鞋都弄變形了。
林越的腦袋被夾在時小影的襪腳和運動鞋之間,說不出話來,呼吸也變得很困難,她只有劇烈的呼吸著。
時小影側臉看著腳下的林越,她的腳不住的用力,她微笑的看著林越一點一點的變成自己腳下的鞋墊。
“臉貼在了我的鞋底了嗎?”時小影問道。
林越此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在腳和鞋只間嗚嗚的叫著,雙手舉過頭頂,想時小影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