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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公元620年,匈奴由豐滿太后垂簾聽政,她命令大將軍南猛率領20萬大軍東進攻打唐朝,她自己也隨軍督戰。李淵的女兒平陽公主率領20萬娘子軍在娘子關嚴陣以待。

平陽公主雖是女將,但自恃武術高強,平日並不穿軍裝,只作性感的貴婦打扮。她的20多個貼身侍衛也個個武藝高強,也只作貴婦打扮,個個養眼迷人。她的20萬娘子軍也全是少婦參軍,其女式軍裝顯得線條優美,凹凸有致。

大將軍南猛打聽到平陽公主之所以戰無不勝,全靠手上的一本《衛青遺書》,書上記載的戰術變幻莫測,至今未逢敵手。但此書被平陽公主日夜持在手中,近不了公主身邊的外人要想碰觸決無可能。南猛先生自忖除了自己以外,手下無一人曉會真正武術,盤算再三,唯有獨自潛入娘子軍營盜書。

且說這一日他換上黑衣,施展輕功,來到平陽公主營帳之外,刺了一個小孔,看到公主大約三十來歲年紀,正獨自坐在床上讀書,床上錦被溫軟,帳內燈光亮堂,公主讀的正是《衛青遺書》,心下不禁大喜。不久聽到帳外有人叫喚公主,公主遂把書本放在床上走了出去。南猛暗叫一聲真乃天助我也,馬上偷溜進去,衝到床前,正要把書拿起,突然背後有幾個女子一擁而上,挾起他的雙手,把他按倒在床上,他拼命掙扎,孰知哪些女子均會武術,他的掙扎絲毫不起作用,挾住他雙手的那兩個女子將他雙手反倒背後,另有一個女子拿著絲巾過來繫住他雙手打了一個結。另有兩個女子按住他的雙腿併到一起,又有一個女子拿著絲巾過來繫住他的雙腿打了一個結。他感覺兩個結都系得不算緊,但卻是無論如何都掙扎不開,心下不禁詫異。

這時聽得嘿嘿冷笑兩聲,平陽公主走了進來,說道:“我們等了你好久了。”南猛抬起頭,只見平陽公主衣著暴露得讓人心癢,欲多看一點卻又偏沒有暴露出來,她正用蔑視的眼光瞧著自己,其高貴真是不可方物,又道:“這些都是我的近身侍婢,武功還不錯吧?”南猛心想,從剛才那幾下來看,每個少婦侍婢武功都遠高於自己,自己當真是送羊入虎口了。平陽公主問道:“我今日如此將你擒獲,你服是不服?”南猛大叫:“不服!”這時一侍婢探頭對平陽公主耳語道:“若使得此僚臣服於我們,敵方軍心必散,我軍必勝。”平陽點頭稱是,喝道:“讓他跪下,將他全身衣服都撕掉!”於是有兩少婦挾起他雙手按住他雙肩使他跪在地上站不起來,一少婦走上前,輕舒玉指,三下兩下將他全身的衣服脫得精光。下體完全暴露在十多個女子面前,他不由得感覺屈辱萬分。平陽問道:“你如今降是不降?”南猛硬起頭皮說:“不降!”平陽公主問道:“盜竊財物,該當如何處置?”一少婦侍婢道:“該當打五十大板。”平陽公主道:“帳內沒有板子,以手代之行刑!”於是他身旁那兩個少婦按下他的上身,另外來了兩個少婦按住他的雙腿,一個身材略胖的少婦舉起手掌朝他屁股打下去,只見她也不怎麼用力,但那漂亮而富有肉感的手掌打在他屁股上“啪、啪、啪”作響,其屈辱感當真是教人無地自容。南猛不由得低聲呻吟起來,平陽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少婦拿起

一條絲巾堵住了他的嘴巴,用另一條絲巾在他的口部位置繞著他的頭繫了一個結,於是他再也叫不出來了。好不容易板子打完了,那行刑的少婦輕輕地揉起他的屁股來,這幾下真是舒服無比,他匍匐在地上哼哼作聲,再也作不起半點硬氣,服服帖帖地頭向下趴在地面上。過了半晌,平陽做了一個手勢,那行刑的少婦站了起來,兩個少婦將南猛拉到一個空營帳裡,把他系在了一根柱子上。

約莫過了大半天,已是翌日中午時分,他感到絲巾已鬆動了不少,於是慢慢運功掙扎,過了一炷香時間左右,居然被他完全掙脫了出來,但此時天尚未黑,自己又一絲不掛,顯然不可能就此走出去。他環顧四周,居然發現帳內一角落裡有一套貴婦衣裳。於是心想,屋外似乎無人看守,不如換上這套衣裳,以絲巾蒙面,就此男扮女裝逃將出去。否則若是天黑前人家來巡房,看到我已掙脫絲巾,那還了得。於是匆忙穿上女裝,以白絲巾蒙臉,故作正常地走了出去。過了幾個關卡,居然無人過問,南猛不禁喜上眉梢,心想,這真是置死地而後生了。眼看只有最後一個關卡就可逃出對方營地,這時從一帳篷後面走出十多個貴婦打扮的女人,將他圍了起來,他定眼一看,差點沒昏厥過去,原來又是平陽公主那十多個貼身少婦侍婢。其中一少婦笑道:“南猛將軍,你還要逃嗎?”隨即沉下臉來喝道:“把他擒住!”兩個少婦隨即迅速挾起他雙手反到背後,另兩個女子抓起他雙腿向後抬起,於是他臉朝下被四個少婦抬在空中,他拼命掙扎,可那些少婦個個武藝遠勝於他,豈能濟事,又有兩名女子拿著絲巾過來在他的雙手和雙腿上各打了一個結,這才將他帶回原來營帳內。

入到營帳內,只見平陽公主已坐在大椅上,笑道:“南猛將軍,假扮女人,一定很有意思吧?”南猛心想,穿著這套衣裳,倒有渾身使不上勁的感覺。平陽公主不等他回答,即冷笑道:“有人膽敢脫逃,若不嚴懲,軍紀何在?”旁有一少婦侍婢道:“殿下,我這兒有一婦人自慰之物,他既喜歡假扮女子,便讓他假扮到底好了。”南猛抬眼一看,只見那少婦手持一貌似男性陽具之物,只是看上去精細一點而已,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平陽公主點頭道:“好罷,即行此刑!”於是那少婦冷笑幾聲朝他走過來,南猛不由得大叫:“饒命!”平陽道:“用點油吧,算便宜他一次。”那少婦遂用一點油將他後庭潤滑後再插入刑具,他膀胱旋即有大解欲來的感覺,但卻也似乎有點快感。那少婦道:“老實說,你是不是擺脫不了這玩意?”南猛滿臉通紅,羞愧無地,但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點頭稱是。眾少婦一遍鬨笑。那少婦低聲對平陽公主道:“此僚骨氣已差不多被我們羞辱清光,只差最後一步了。不如……,他非拜伏在地大叫投降不可。”平陽公主喜道:“此計大妙,事不宜遲,速速去辦。”於是眾女子均退了出去。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約莫已過了三個時辰,南猛又感覺到絲巾似乎已經鬆動了,他使勁掙扎,一炷香功夫後,果然又掙脫了出來。他不知道身上的貴婦衣裳是否該脫下來,手上不由自主地把衣服脫了,但卻又感覺似乎還是穿上好,於是又穿上

了。又想,剛才那少婦不知獻上什麼計策,想了一下想不出來,只能先逃出去再說。轉過身來,剛要向營外走去,正在這時帳外一條絲繩飛進來纏住了他雙腿把他拽倒在地上,一個身材略胖的少婦猛衝進來一屁股坐在了他臉上。那少婦屁股圓潤碩大,僅裹著一層輕紗。他拼命想站起來,但臉一用力頂向那少婦柔軟的屁股,一股要命的快感即充斥了他全身,使他遍體酥麻,完全使不上勁。這時平陽公主率領一眾少婦侍婢走了進來,平陽公主笑道:“想逃?這是肥姑的坐臉降服技,怎麼樣,是不是想在這屁股下呆一輩子?”南猛忍不住大叫:“是!”那肥姑反覆地屁股向上挪起然後再坐下去,又向上挪起再緩緩地坐下去,如此反覆地坐了幾十次,南猛終於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啊!”四肢癱倒,力氣盡失,完全成了屁股之奴。

兩名少婦又用絲巾將南猛的手腳捆了起來,肥姑這才站起。平陽公主峻色對南猛道:“你可服了麼?”南猛鼓盡最後一點骨氣,咬牙道:“不服!”平陽公主哼了一聲,道:“你看清楚再說也不遲。”說罷雙手輕拍三下,這是兩個少婦婢女押著一個貴婦走了進來,南猛定睛一看,原來是本國豐滿太后。只見豐滿太后被兩個少婦一人押著一邊,雙手已然被絲繩所捆,反在背後,而身體被系成龜甲縛。豐滿太后已年近四十,人如其名,身材豐滿,胸圍臀圍尤為突出。但她現今成了俘虜,眼淚汪汪,好不悽慘。南猛留神一看,被系成龜甲縛的豐滿太后雙峰被綁得異常高挺,系在中間的繩子深深地陷了進去,幾欲不見。南猛鼻血差點都出來了,他馬上倒抽了一口氣,大叫了一聲:“太后!”豐滿太后見自己如此屈辱之態被屬下所見,更為傷心,哭得更大聲了。平陽公主道:“你們故人相見,感受如何?降還是不降?”兩人均低頭不語。平陽道:“好罷,將他們都捆個單足吊縛!”南猛臉色大變,心想一向高貴的太后遭此羞辱,真還不如死了乾淨了。幾個女子拿過絲繩,使他們兩人面對面,分別站到他們背後,束了個大繩結,再從大繩結引出吊繩,吊住上身。另取一根短繩,兩頭分別在他們的右腿大腿中段和小腿近腳踝處纏繞捆住,兩處繩圈間留出約一米長左右作為繫繩,兩少婦牽拉繫繩直到他們單腿完全吊起到齊胸高度後固定,只留他們左腳勉強立地。如此單足吊縛即完成。他們兩面相對,均覺羞愧無地。一少婦婢女道:“公主,他們還要穿衣服麼?”平陽公主道:“太后母儀天下,當然要穿。南將軍男穿女裝,成何體統,給他脫了罷!”於是一名女子舒展玉指將南猛的女裝撕了個乾乾淨淨。南猛的下體登時暴露在豐滿太后眼前,眼看太后被縛得如此性感,南猛的兩腿之間不禁有了反應,兩人的臉頓時都漲得通紅,尷尬至極。

平陽公主道:“太后渴了,給她喝點水罷,加點利尿劑!”一少婦侍婢拿來一大杯水,豐滿太后自然緊閉玉口。那少婦捏住她的鼻子,不一會兒,太后禁不住張開了嘴巴,於是那少婦將一大杯加了利尿劑的水灌進了她肚子裡。過了兩炷香左右時分,豐滿太后尿意上來了。平陽公主道:“太后,老實對我說,你是否要拉尿?”豐滿太后大搖其頭

。平陽公主道:“你又何必騙我?你尿意上來了,是也不是?你如今的模樣,正如母狗拉尿的姿態,何不乾脆拉了出來?”豐滿太后感到越來越憋不住了,但還是硬起頭皮道:“我不要!”平陽公主道:“你怕你拉出來,你就成了母狗了,是不是?”豐滿太后無奈點頭。平陽公主道:“可你本來就是母狗啊,你不過是要恢復而已,你如今必須恢復了是嗎?”豐滿太后感覺下面實在憋不住了,不由得大叫一聲:“是!”隨即一股急尿噴射而出,經久不息,將她的裙子和雙腿完全浸溼了。平陽公主笑道:“瞧,這不就恢復了嗎?你願意承認的話我就把你放下來,你承認嗎?”豐滿太后覺得羞恥之極,被捆的手腳又累得不行,哪裡還能不承認,只有無奈點頭。平陽拍了拍手,侍婢將豐滿太后放了下來,太后拜伏在地面上,再不敢動彈。

平陽公主轉身對南猛道:“南將軍,你降不降?”南猛低頭不語。平陽怒道:“再行一遍板子刑!”一個少婦走過來舉起手掌朝他屁股打下去,“啪、啪、啪”的又打了四十大板。這是肥姑走了上來,用屁股貼在他的臉上,道:“你降了以後,天天可享受坐臉降服技,好不好?”南猛的硬氣已然喪失至盡,坐臉降服技又是他的死穴,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平陽見大功已基本告成,須當再踏上一腳,將他們完全收伏,遂道:“太后恢復母狗原形,你何不也恢復公狗原形?”南猛道:“我哪裡是……”平陽不等他說完即道:“來人啊,將大鏡子抬來。”於是帳外有兩少婦抬著一面大鏡子走了進來,放在南猛面前。南猛看到一向威風八面的自己在鏡子裡一絲不掛被單足吊縛的羞恥模樣,還被一群女人圍觀,淚水禁不住留了下來。平陽問道:“怎麼樣,像公狗嗎?”南猛心想:“確實像,難道我原本真是被女人羞辱的一條狗?”又聽得平陽公主道:“來人啊,上狗鏈。”肥姑於是拿著一條帶項圈的狗鏈走了過來,南猛扭頭朝豐滿太后那邊望過去,只見豐滿太后朝自己輕輕搖頭,這時兩個少婦給豐滿太后強行戴上了帶狗鏈的項圈,狗鏈的另一端在平陽公主手上,平陽公主把腳伸到豐滿太后嘴裡,說道:尿失禁的母狗,舔吧。豐滿太后聽了這個稱呼連耳朵都紅了,乖乖地舔起來。南猛心想:豐滿太后也都這般模樣了,我一定也原是一隻被女人羞辱的公狗。只見肥姑逐漸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南猛心想,這項圈和狗鏈我要不要好?正在這時肥姑兩手揚了一下,南猛根本沒看清她的動作,發現項圈已被套在了自己脖子上。腦海裡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襲來:不用再猶豫了,我已經是狗了。這時肥姑舉起一腳向他踩來,南猛見她的美足踏過來,頭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腳低了下去。肥姑將他踏倒在地上,手拉著狗鏈一端,笑道:“你瞧瞧鏡子裡,你是不是公狗?”南猛扭頭瞧向鏡子,只見自己身系狗鏈,身上毫無半點勁,狗鏈牽在一個略胖的女人手上,還被她踩在腳下,後庭還有點癢,活脫脫就是人家的家畜。心想,如果這不是狗,天底下就沒有公狗了。不由得頭低了下去,拜伏在地上,輕聲道:“我是。”肥姑把腳伸過來,道:“給主人舔腳。”南猛心想:被主人的坐臉降

服技收伏,當真是心服口服。於是毫無顧忌地舔起腳來,舔起來後才發覺主人的腳原來又香又甜,於是更舔得一發不可收拾。心想原來恢復本性當被女人羞辱的狗是如此美好的事,精神完全釋放了,以前的年紀真是白活了。這時平陽公主對豐滿太后道:“來,叫喚幾聲。”豐滿太后隨即“汪、汪、汪”地叫起來。肥姑也對南猛道:“你也叫喚幾聲。”南猛也馬上“汪、汪、汪”地不停大叫,兩人叫得多麼通暢,多麼服氣,多麼高興,多麼心甘情願,多麼不想停止……

第二天匈奴大軍與大唐娘子軍兩軍對壘,擺開陣型,匈奴正奇怪自己的主將不知所蹤,這時娘子軍那邊平陽公主和肥姑各自手拉狗鏈,牽出兩個像狗一樣爬行的人。匈奴兵將們定眼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豐滿太后和南猛將軍。只見平陽公主和肥姑均沒穿鞋子,平陽公主一腳踏在豐滿太后頭上,肥姑一腳踏在南猛將軍頭上,各自喚道:“舔足。”兩人都歡快地舔了起來。過了一會,平陽公主和肥姑將腳抬起,豐滿太后和南猛的頭即順著她們的腳低了下去,伏在地上,讓她們的腳再次踏在自己頭上,一切是那麼自然,彷彿訓練有素。匈奴20萬大軍看到自己的首領如此情狀,全嚇呆了,個個瞠目結舌。平陽公主朗聲叫道:“你們還不投降,更待何時?”匈奴大軍人人驚駭萬分,哪裡還敢說個不字,個個不約而同地趕忙棄械於地,高舉雙手。平陽公主轉身向娘子軍道:“對方二十萬人,我方亦二十萬人。我們每人拿一條絲繩,綁一個降兵過來,剛好一人縛一個。”於是二十萬少婦兵各持一條絲繩走了過來,各自強綁了一個降兵,將二十萬匈奴大軍全帶了回去。

這就是平陽公主不費一兵一卒收伏匈奴的傳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