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長篇戀足小說紙鳶三十至三十七
紙鳶看到一米多高的文件,感到一陣的壓抑,苦笑著看李鶴。
“張姐,我已經把文件都分好類,這些是想玩踩踏的;這些是乘騎的……”分好的文件平鋪了整個桌子,倒不是李鶴不會用電腦,只是電腦不太安全,如果這些信息被盜取,那麼會有一身的麻煩。
“踩踏的就按照胡兵的劇本進行,其他的我再想想。”
李鶴剛要走,紙鳶將她叫住,說:“你喜歡哪個胡兵?”
李鶴一陣害羞,但還是最硬的說:“談不上喜歡,就是有些好感。”
“按照劇本,最後是讓周璇跑步和跳躍踩踏胡兵的臉的,叫你給貪汙掉了,是不是心疼胡兵了;還有這麼多要處理的文件,你卻只是將胡兵的拿來;聽說最後分手時……”
李鶴越聽越心驚,怎麼紙鳶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她在監視我,對我也不信任,後脊樑驚出一身冷汗。
“不是我監視你,你我也都不過是棋子,我也只是奉命提醒你一下……”
“我知道,張姐。”
“也真難為你,本來你是有機會的,不過這麼一來胡兵已經對周璇產生了依賴感,他們已經成為了定局。”紙鳶也不禁想到陳風和林凌,不無感慨的嘆息。“放心,以後姐姐給你找一個更好的,你說是要施瓦辛格型的還是史泰龍型的。”
“他們有區別嗎?”
“施瓦辛格要強壯一些……”一陣的嬉鬧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紙鳶和李鶴一起處理積壓如山的文件。
“喝女人的聖水,這個好辦,給那個女人發個短信,直接說醫保活動,免費個她做糖尿病尿檢。”
“客戶不會嫌少嗎?”
“要多少事多啊,對了吃黃金的也如法炮製。”
“好吧。”李鶴對黃金一直是比較噁心的,不禁頑皮的吐了舌頭。
看著搬走的踩踏,和黃金聖水,就剩下乘騎的文件有待處理了。
“這是我閉著眼睛拿給你的啊”,李鶴笑呵呵抽出一份檔案遞給紙鳶。
“小氣”,紙鳶裝著很生氣的樣子。
“哈,這個有意思”,紙鳶興奮的說道:“一個不到一米六的高二男孩,暗戀著一米八的大四女生。”
“哦,這麼好玩”,李鶴也來湊熱鬧,看著看著,她們兩人為男孩的執著感動,女孩剛到DL市上學的時候,還是初中生的他在街上遇到就與之“一見鍾情”。一路跟到女孩的大學宿舍,數年間,幾乎是風雨無阻的在放學後到大學閱覽室以上自習的名義看這個女孩,而且還不敢讓女孩看到他,好在這個女孩是出了名的佔座控,幾乎把持自習室同一個座位四年。
“幾年間兩人一句話沒說?”
“看起來是的”,紙鳶也不禁樂了,“這男孩可夠矜持的。”
“這忙不幫幾乎沒有天理了。”
“張姐,咱一定要幫,不過怎麼幫。”
紙鳶如此這般說出了計劃,李鶴點了點頭,雖然方法比較老土,但是姐姐也只能幫到這裡了。
當晚李鶴完成了計劃,看著男孩曾志偉和女孩趙蕊蕊P成的相片,再一次樂出聲來。
曾志偉和趙蕊蕊的故事曾志偉父母都是南方人,大學畢業後雙雙留校,當了大學教授,這幾年走穴賺了不少錢,因此家境也不錯。由於良好的遺傳,曾志偉玩起中學課程基本上不用費腦細胞,當然身高也受到了遺傳影響。在這個處女需要到十歲以下的女孩找的年代,曾志偉卻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也由於身高的問題,在同學中也略微顯得自卑,不太愛說話。
本來他是不戀足的,但一次在公共汽車上,由於剎車,一個非常高但是還穿高跟鞋的女孩子正玩著手機沒站穩——這幾乎也是必然的,往前撲倒的時候騎到了曾志偉的脖子上,兩人最後都倒在了地上。女孩先站了起來,雙腳站在曾志偉頭的兩側,曾志偉迷離的看著足足有8釐米的高跟,和完美的大腳,有些痴了。女孩向他道歉,就又繼續玩她的手機,這也就是他們唯一的一次談話。這個女孩就是之後幾年弄得曾志偉神魂顛倒的趙蕊蕊,但是女人們面無表情,用繩子將趙蕊蕊捆成了粽子,“到時候我們會放你出去的,這次就給你個教訓。”卸掉趙蕊蕊手機上的電池,將她扔了下去。由於井口比較窄,趙蕊蕊的身體和管壁摩擦著,緩衝著下降哦速度。終於她的腳踩到一個圓圓的東西。
“姐姐,是你嗎?”
“是你啊,你還好嗎,小**。”
“恩,沒事,姐姐,你別用鞋跟踩我腦袋,太疼了。”趙蕊蕊這才意識到,由於井口太窄,只能容納一個人,她也只能踩在曾志偉的頭上,於是她踮起腳,不讓高跟鞋的鞋跟踩到曾志偉,不過這樣太累了,一會趙蕊蕊就堅持不住了。
她讓曾志偉抬起頭,用已知高跟鞋踩到他的額頭,支撐全身的重量,另一隻腳懸空,讓曾志偉咬住高跟鞋的鞋跟,她好把鞋給拖下來。但是鞋跟太滑了,根本咬不住,只見鞋跟在曾志偉的嘴裡一頓亂捅,弄的他滿嘴是血。最後曾志偉用上門牙插入趙蕊蕊腳跟和鞋子之間的縫隙,趙蕊蕊一隻腳踩著他的腦袋,另一隻腳使勁的往上提,才把高跟鞋給拖下來。同樣的方法,脫下另外一隻高跟鞋。趙蕊蕊終於可以用整個腳去踩了,而曾志偉接觸的也不再是被硬邦邦的鞋底,而是被軟軟的腳底踩踏,也舒服了好多。
但是,由於趙蕊蕊的雙腿被緊緊的捆在一起,無法分開,因此不能踩到曾志偉的雙肩,但是時間長了,他的脖子受不了了,終於腦袋一歪,趙蕊蕊迅速下落了一截,但是由於豎井太窄了,雙腳和曾志偉的臉緊緊的擠在一起,就在也落不下去了。曾志偉的嘴唇緊緊的貼著嫩滑的腳面,他發現趙蕊蕊的腳步是臭味,而是一種特別好聞的味道,他大口的呼吸著這迷人的芳香。
“小**,繩結就在腳附近,你找找,看能不能解開。”
曾志偉早就看到了繩結,而且還是個活釦,他只要咬住繩子一拉就開了,但是他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他渾身燥熱,用臉瘋狂的與趙蕊蕊白嫩的腳面摩擦著,那滑滑的感覺帶給他無盡的興奮,那小小的東西竟然勃起。不過趙蕊蕊卻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辦法。一個小時後,比較厚道的曾志偉還是幫她解開了繩子。這樣趙蕊蕊的活動能力大了很多。她的雙腳踩著曾志偉的雙肩,看著那小小的洞口,感到絕望。
“口渴了吧,快喝。”在洞口站著的女子扔下一截膠皮管子,管子的一頭剛剛到趙蕊蕊的嘴邊。她也口渴的夠嗆,咬住管子大口的喝了起來,灌了一肚子的水後,管子被強行拉了上去。
“姐姐,我也想喝水。”
趙蕊蕊臉紅了,怎麼忘了他呢,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愧。“等下次的,姐姐不喝,你喝。”
“沒有
下次啦”,上邊的女人們狂妄的大笑,她們將水流控制的很好,水一滴一滴的落到了趙蕊蕊的頭頂,但是無論她怎麼躲開,曾志偉都無法喝到。
不多時,喝了大量的水的趙蕊蕊一陣內急,雖然不好意思,但也不得不和下邊的曾志偉說。
“姐姐,把你的腳放到我嘴裡,將你的小便通過大腿……”
“這……”
“姐姐,我太渴了,求求你了。”
無法,趙蕊蕊將腳伸進嘴裡,由於這隻腳要承受趙蕊蕊的體重,因此直接插入了咽喉,不多時,溫熱的水流沿著大腿,小腿,腳掌,腳趾流到了曾志偉的嘴裡,這一刻被一百多斤的女子踩了一個小時的他瞬間在荷爾蒙的刺激下恢復了精神。
又被趙蕊蕊踩了兩個小時,曾志偉是在是體力不支了,按下了一個按鈕。
“這次給你個教訓。”說著上邊的女人用鉤子,勾住趙蕊蕊手上的繩子,將她拉了上去,同樣的方法也將曾志偉拉了出來。此時天已經矇矇亮,大概六點多的樣子,女人們給他們留下了打車的錢揚長而去。
趙蕊蕊的鞋子已經丟在了井裡,只能赤腳而行,走了兩步就被扎破了,鮮血直流。
“姐姐,你騎到我背上吧。”
“這,委屈你了。”廢棄的廠房周圍平時就沒什麼人,更何況是清晨,爬了幾百米好後看到了公路,又過了一個小時,攔下一輛出租車兩人終於回到了市區。
警察看著兩個人的報案材料,若無其事的說:“回去吧,有消息會通知你們的。”
趙蕊蕊對警察的態度很不滿意,由於人家是美女,警察也有著更多的耐心。
“就算是能抓住那六個女人,頂多就是非法拘禁,最多拘留三五天,再罰個幾百,你知道我們壓了多少惡性案件嗎,哪裡有功夫辦你們這個……”
“姐姐,算了吧。”
這個時候,她的男朋友宋兵乙也被人帶了進來。一打聽才知道昨晚他在夜店泡妞喝醉酒,錢包女人偷了,無法付酒錢,被帶到了派出所。
趙蕊蕊氣得肺都炸了,狠狠的扇宋兵乙一巴掌,想快步離去,卻促動了傷口。曾志偉揹著她走出了警察局。
“姐姐……”,曾志偉欲言又止。
“什麼事情”。
“其實我高二了,沒有你想的那麼小。”
“姐姐都大四啦。”
“還有,我想以後天天給姐姐當馬騎。”曾志偉的聲音細小的幾乎無法聽到。
“這……為什麼啊”。
“我喜歡姐姐”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紙鳶和李鶴利用在曾志偉身上的監聽裝置聽到了一切,兩人一個擊掌。
“這都能撮合成,張姐,你太神了。”
“那是當然”,紙鳶瀟灑的翹起二郎腿,優雅的喝著紅酒。忽然手機響起,看了電話號碼,紙鳶不禁眉頭皺了起來。“喂,是張紙鳶,張總嗎?”
“哦,是我,上回的事情對不住了,我不知道你下面...”
“上回是我的不對,不應該揹著你幹那事,讓水燙到,你也是無心”,對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最近不來是因為我兒子,也正是他的事請張總過來幫個忙。”
紙鳶其實對這個人很反感,在紙鳶碰個釘子,也不來道個歉,有事才來。
見紙鳶遲遲不做聲,對方急了,“張總,不是我不想去。一來你那裡實在不方便,地板上全是女人,二來我兒子也實在是走不了。只要張總能幫忙,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
“謝老闆客氣啥呀,幫個忙有什麼,以前也沒少幫襯我,我能幫得一定幫。”
謝老闆暗罵一聲騷狐狸,能幫的一定幫,錢少了就不能幫了唄。
紙鳶見到謝老闆的兒子謝長廷也大吃一驚。
接近二十多個年輕妖豔的女子在拼命喝水,誰有要小便就撒進類似於坐便的一個大漏斗,漏斗的下面就是謝長廷。女子們幾乎對喝水產生了恐懼,而每五分鐘就會有一個女子使用人體便器,已經沒有了顧忌,為了省事,根本沒穿內褲,撩開裙子就在便器裡很響的小便。即使如此,謝長廷還是憤怒的催促女子,還大聲抱怨女子的尿和水一樣,沒有味道,神情癲狂得很不自然,彷彿是精神病一樣。
“我也是沒辦法,找人物色了這些漂亮的女孩,檢查沒什麼病...”
“謝長廷不是我的客戶,想讓我幫忙,最好把前因後果說清楚。”
“唉,好吧”,謝老闆點燃一支菸,談起了謝長廷。
原來謝長廷一直和父親對著幹,雖然年近而立,但青春期的荷爾蒙似乎還在激情的燃燒著。父親找紙鳶,他偏不。
“他去找董潔了吧。”
“DL市除了你們兩家還能去哪?”謝老闆一陣苦笑,“他發了混,趁董潔不備,鑽進人家裙子又親又舔。”
“和她好好說說,破點財不難擺平吧。”
“這事好說,但是他不去董潔那裡就渾身乏力,難受不已,我懷疑是不是那裡...”
紙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謝老闆懷疑董潔那裡面碰毒品。
“如果帶長廷去檢測,查出來真是那麼回事,影響聲譽是小,但是警察追查下來,必然會牽扯到董潔,可就把她徹底得罪了,她可是連省裡都有人。”
看著剛剛喝完一泡尿的謝長廷,謝老闆接著說:“他一直不承認碰過那玩意,就說以前也有這種狀態,都是到董潔那裡玩什麼就沒事了”
“生死一線,這都記不住,老傢伙”,謝長廷聲嘶力竭的喊到。
“就是把人的腦袋封閉倒一個開口的盒子裡,女人們在腦袋上小便,尿會在盒子裡累積,如果盒子裡的尿沒過鼻子,人就會溺水,因此之前必須將尿喝掉。”
“十個美女全力喝水小便的地獄級的’生死一線’太過癮啦。”謝長廷癲狂的笑著,全然不顧一個女子已經坐在人體便器上,毫不客氣的小便,尿嗆到他的嗓子裡,不禁的咳嗽起來,但是女孩子的尿仍然連綿不絕的流下,完全不給他喘息之機,直到撒完。“痛快”,謝長廷大叫,“快,快”。這時來了兩個女孩子,她們愣了一下。
“你們兩個一起來。”
兩個女孩子也很有默契,痛快脫去裙子,露出全裸的下身,站著就撒起尿來,好一會,謝長廷在喝完。
“全是白水,一點味道都沒有。爸,叫姐姐來,我受不了啦。”他歇斯底里的叫喊。
謝老闆痛苦的走出房間,紙鳶也跟著走了出去。
“她姐姐吸毒,我斷了她的零花錢,結果這個畜生竟然用錢讓他姐姐在他嘴裡撒尿。”
“他姐姐的尿可以緩解他的症狀?”
謝老闆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董潔哪裡的女孩子和他的姐姐的尿才能緩解他的症狀,這裡女孩子的尿沒有效果,好我知道了”,紙鳶說道:“拿我名片,找一個叫李大剛的警察,讓他想辦法檢查一下你的兒子是否吸毒。”
“你是說長廷也吸毒,
我就是想讓他別和他姐姐一樣才允許他玩SM的……”
謝老闆接過名片,紙鳶和他低聲說:“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講,我想你也能猜個七七八八,董潔的勢力你是知道的。”
謝老闆點了點頭。
在黃河路會所,董潔正死死的盯著莊顏。
“你說你要跟著我幹。”
“張紙鳶的規矩太多,不讓這,不讓那,我年齡也大了,根本接不了多少客人,賺不了幾個錢。兒子以後上學,結婚那一樣不要錢……”
董潔擺擺手,走到莊顏面前,上下打量著說:“你的身材確實是一流,長得也算不錯,就是呀保養得太差了,你看看著眼角的皺紋,擦了這麼多粉都蓋不住。”
說著蹲下來,掀開莊顏的旗袍,撫摸著她的大腿,“多美的尤物,多標準的大腿。”董潔臉袋貼了上去,深深的吻了一下。
董潔站了起來,請莊顏坐到自己的對面,一擺手,有人拿出一些純白色的粉末,董潔把粉末推到莊顏的面前,遞給她一個精緻的“冰壺”。
莊顏一笑,從挎包裡拿出一個注舍器,要了瓶純淨水,利索的配好了一針管的藥水,往胳膊上紮了一針,顯然是不是菜鳥。
“我和不比董小姐闊氣,注舍要省得多。”冰毒似乎起了作用,莊顏眼色迷離,很嗨的樣子。
“你給她打肉毒桿菌,弄的漂亮一點,以後她就是我的人,告訴她貨隨便用,但是要十抽四。”
“你不怕……”
“你敢像她那麼做嗎,注舍冰毒,量大一點就歸西了,你看人家用的量,癮頭大著呢。
幾個小時後,李大剛把莊顏和董潔的這一段的錄音放給了紙鳶聽,還說:“紙鳶讓我無條件的信任你,一切的進度不要都報告給上級,也要和你說。”
“她可真看得起我,真要把我拉上賊船,看來我不管也得管了。”
“謝長廷的尿液樣品已經做完了,介於吸與不吸之間,這就是我掌握的全部情況。”
“這個事情不用你們警察管了,敢這麼搶老孃的生意,哼。”
“這就動手拉,證據還不夠充分,這段錄音是不足指證董潔的……”
紙鳶輕蔑的一笑,“想要扳倒董潔,就算拿到鐵證,你有幾分勝算。”說完轉身而去。
“這……”李大剛呆若木雞。
市中心人力資源地下室,紙鳶在小心翼翼的發報。誰也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在用著近100年前的通訊設備。她所用的電報不是無線電報,而是通過沙俄殖民時期就深埋於地下電纜進行傳輸,可以排除幾乎所有的監聽。
“好,我同意你的計劃,不過只能到董潔為止。”
第二天夜,從外面看,黃河路會所一樣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但是裡面的歌聲一樣在飄揚,彩燈一樣的變換,可人們都僵硬的站著,分成了兩堆,一堆女人,一堆男人。拿著衝鋒槍的武警們冷漠的看著他們,幾個不聽話的保安幾乎是一招斃命,脖子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歪到了一邊,頸骨已然斷裂。
地下室,紙鳶饒有興趣的看著董潔在拼命的撥打手機。
“別費勁了,這裡早就給電子屏蔽了。”
“那些人不是警察?”
“當然,動用警察和武警怎麼能瞞住手眼通天的董小姐呢?”
“你憑什麼抓我,我又沒做犯法的事。”
“生產冰毒,給小姐提供毒品算不算。”
“拿出證據!”
“證據就在你嘴裡,你不想說,我也能
把它們給撬出來。”
“你……”
莊顏走了進來,一腳踹到董潔的肚子上,董潔疼的捂住肚子蹲到了地上。
看著董潔吃驚的表情,莊顏笑道:“我曾經是一個緝毒刑警,在一個案件裡當了臥底,由於對方勢力太過龐大,又在境外,無法全部剷除,辦完案子後,為了我的安全到這裡隱姓埋名。”
董潔立刻明白了一切,怪不得她吸毒的手法如此熟練。
“你一定以為,我是個資深吸毒者”,莊顏露出被注舍的肩膀,“這裡裝著一塊芯片,絕密的高科技產品,沒用一點金屬,所以過飛機安檢都沒事。”
“還有,注舍到這裡的毒品會被這個芯片裡外層的硅膠吸附,段時間內不會滲出。”莊顏補充道。
“你是軍隊的人!我早該想到了,市中心的房子不就是軍產嗎。”董潔喃喃的說,感到徹底的絕望,軍隊不像警察,完全不管什麼人權法律,只要能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從外面買冰毒,一定是入不敷出。所以冰毒一定是你自己生產的。冰毒不像海洛因,需要大量種植罌粟提取鴉片,再精煉成面fen。它只要一些比較常見的原料,簡單的設備就可以批量生產,而且量大的話成本每克不足兩毛。”
“告訴我,生產基地在哪裡。”
董潔稍微有些猶豫,莊顏立刻將她踢倒,高跟鞋鞋跟踩到她的掌心。
董潔痛得冷汗直流,“保我一條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疼的大叫起來。原來是莊顏全部的體重都壓到踩到董潔手心的鞋跟上,還來個漂亮的360度旋轉。
紙鳶在一旁說道:“現在你沒資格談條件。”應和著紙鳶,莊顏狠狠的在董潔的手上跺了一腳。
“好,我說”,董潔徹底的死了心,知道性命難保,說不說都是個死,還不如少遭些罪莊顏放開腳,蹭了蹭鞋底的血在董潔潔白的裙子上。
董潔虛弱的說出了地址,原來在一個國道的隧道里。當年挖隧道的時候是先打個豎井,從中間開始挖掘的,建成隧道以後,這個豎井就作為備用逃生通道封存,很少有人知道豎井的存在。裡面的水,電都通,董潔就把生產冰毒的設備放在裡面,深夜用貨車取走成品,並運送原料和其他生活物資。
一個小時後,紙鳶接到了電話,證實了董潔沒有說謊。
“這就對了”,紙鳶讓莊顏扶起董潔,噓寒問暖,彷彿像親密的姐妹。
“你為什麼要對付我?”
“你用冰毒控制你的小姐,由於冰毒會從尿液中逐漸排出,因此她們尿液中會有冰毒的成分,你的客戶玩你的‘生死一線;就會逐步上癮,每次都到你們這裡。長此以往,我生意還怎麼做。”
“你要怎麼處理我。”
“這個就是你靠山想的事情了,雖然說只會處理到你,他們怎麼也要給民眾一個交代。”
第二天,在人力資源中心二樓,莊顏遞給紙鳶一份資料,“這是陳風的資料。”
紙鳶粗粗的看了一遍就扔到了一邊,最後他移民了,移民到哪裡,什麼時候走的都語焉不詳。她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
“你早就看到了他的檔案,為什麼還要叫我去查?”
“圖一個心安罷了”
莊顏走後,紙鳶打開了從董潔電腦中用最高加密手段珍藏的視頻。視頻令紙鳶大吃一驚,沒有達官顯貴的齷齪,也沒有蠅營狗苟的交易,只有簡單的一個男孩,
還有拿著攝像機拍攝的董潔。
董潔的視頻(一)
男孩十一二歲的樣子,在地上爬,董潔應該是坐在他的腰上正在拍攝,白嫩的腿搭在男孩的雙肩,腳趾不時的撥弄著男孩的耳朵,頭髮和臉頰。由於年代很是久遠,攝像機的像素很低,而且由於移動時帶來的震顫,攝像也很不穩定,右下角的日期顯示是十年前。
“媽媽,我累了。”
“再堅持一下,媽媽還沒騎夠呢。”
“就休息一下嘛,正好我幫你洗個腳。”
“都洗了好幾遍了,腳趾都叫你含得發白了。”
“那我幫你按摩吧,求你了媽媽,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好吧”,董潔坐到了一個沙發上,纖細的手按了一下遙控,電視開啟。男孩躺在她的腳下,她的雙腳踩到男孩的臉上,男孩拿著董潔的腳,使勁的在自己的臉上摩擦。
“用力點啊,一點都沒有感覺。”董潔又把踩在男孩臉上的力量加重了幾分,男孩更賣力的摩擦著。剩下的半個小時的畫面很單一,就是男孩給董潔做“足底按摩”。
十年前,董潔只有24歲,這個男孩最小也有10歲,雖然叫董潔媽媽,但是在SM裡,似乎也並不很奇怪。
(二)
第二段的視頻仍然是在同一個房間。男孩躺在地板上,董潔正用一雙玫瑰紫色的經典的高跟鞋踩在男孩的肚子上。在視頻的最下方,可以看到董潔穿著肉色絲襪的腳面,和圓形的鞋尖。男孩面容扭曲,大汗淋漓,但是沒有哭沒有鬧,知識要緊牙關的忍者。
“寶寶,再忍一下,以後和媽媽分開,看看肚子上給你留下的刺身就會想到媽媽了。”
說著,腳掌抬起,顯然是吧所有的體重都集中到鞋跟上,男孩終於忍不住輕哼起來。
“十個數,十、九、……”
當十個數之後,董潔走下男孩的身體,有鞋跟踩成的兩個深深的印記出現在男孩的肚臍的下邊,已經瘀青,有的地方表皮已經踩破,滲出血來。
“看著你這麼辛苦,媽媽把這個給你吧,痛得時候就咬住這個”,董潔遞給男孩一根假道具,“裡面還含著媽媽的水水哦。”
“是舔媽媽跨時流出的水水嗎?”
“小壞蛋,是啊,你不是說最愛喝媽媽的小便,第二愛喝的就是水水嗎。”
接著董潔有一次踩到了男孩的肚子上,同樣的方法數了十個數,男孩狠狠的咬住了那個東西。
“媽媽,求你了,明天在來吧。”
“不行,要不媽媽就不陪你玩了,乖,一會媽媽往你嘴裡撒尿。”
“真的?太好了。”
經過十幾次的反覆的踩踏,董潔給男孩的肚子來個特寫,尖銳的鞋跟踩踏出一個血色的心的圖案,肚臍眼就在心的中間。
之後男孩猴急的鑽進董潔的裙子裡。
“這麼著急呀,媽媽還得醞釀一下呢?”好一會,傳來噓噓的聲音。
(三)
第三段視頻光線比較昏暗,常常是遊戲最終boss待的地方,陰冷潮溼,痛風很差的地下室裡。那個男孩長大了一些,應該有十四五歲了,全身肌肉很結實,稜角分明。視頻中的他被兩條鐵鏈躺著吊在空中。一條鐵鏈拴住他的胸,另一條鐵鏈拴在他的大腿,鏡頭由遠而進,最後董潔坐在男孩的肚子上,雙腳懸空,一手抓住鐵鏈,另一隻手拿著攝像機拍攝。畫面中只有白色的裙子下露出穿著人字拖的董潔的腳。由於鐵鏈的擺
動,畫面顯得不很穩定。
“身體變結實了,你在那邊想沒想媽媽啊。”
“想啊,一看到肚子上媽媽做的紋身,就想起媽媽”
“在那邊沒和別的女孩子玩過。”
“沒……沒有”,男孩顯得底氣不足。
“真的沒有?”
“一開始玩了幾次,那裡的女孩胯下的味道太大,哪有媽媽的味道這麼好聞……就不怎麼玩了。”
“不怎麼玩,還是玩了!”
“就不玩了,我說錯了,真的。”
董潔沒再理他,腳蹬了一下地,擺動就大了一些,她讓男孩拿著她的手機,雙手握住兩條鐵鏈,將這個人肉鞦韆越蕩越高,視頻中,董潔的長髮飄飄,面若桃花,在縱情的大笑,白嫩的大腿在白色的裙子中筆直的伸展,如盛開的百合。如果不知道那隨風而飄的白色的長裙下是一個男孩,簡直就以為是一個純潔的少女在恣意盪漾著最美的青春。
“媽媽,你鞦韆蕩的真好。”
“兒子,要不讓媽媽站著蕩啊,行不。”
“好啊。”
董潔先將攝像機的手柄固定在鐵鏈上,就踢開拖鞋,畫面中她腳先才到男孩的胸口,一用力,另一隻腳踩到了男孩的肚子,男孩雙手握住董潔的嫩足。接著董潔腿一屈,再把男孩一蹬,人肉鞦韆就盪漾了起來,畫面中只看見董潔的腿一屈一伸,裙子在風中吹起,露出一雙無瑕的白腿,董潔將蕩得如此之高,男孩都有些害怕,一個勁的勸董潔停下,但是被董潔放縱的大笑給淹沒。
看完視頻,紙鳶終於知道董潔為什麼花錢踩小孩子玩了,但是卻給她帶來更多的疑問,小男孩是誰,和董潔到底是什麼關係,小孩和董潔所說的“那邊”又是哪裡。
再次見到董潔,她死灰的臉上終於有著一絲的光彩,被莊顏踩傷的那隻手被包紮起來。
“這裡安全嗎?”
紙鳶知道董潔在問這裡有沒有監聽,“安全。”看著董潔狐疑的表情,又說道:“現在你還在我的控制之下。”
考慮了一會兒,董潔終於開口,“你看到視頻了。”
紙鳶點了點頭。
“那個男孩確實是我的兒子,親生的。我十三歲時生的他,他的父親當時是DL市副市長,現在是省委副書記。”董潔停頓了一下,整理一下思緒,“給我根菸吧。”
“我不抽菸。”
“那算了,本來我也不抽的,方正要死了,想試試抽菸是什麼滋味。”董潔有些失望,“男孩現在叫阿貝爾,法國一個家庭收養,他的養父是華人,養母是法國人。當然這全是他親生父親的安排,這些年在法國的花銷,全是他父親給的。”
紙鳶吃驚的看著董潔,考慮是否繼續聽她的故事,有的時候知道事情太多反而是麻煩,尤其是這種和自己沒有利害關係而又敏感的事情。
“我想求你一件事,在一個適當的時機告訴阿貝爾我是他親生母親,而不是他的sm媽媽。”
“我為什麼要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