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十二)玉足下的崇拜
“哧哧哧!”翼虎下體的肉棒在高跟靴的不住碾壓下終於堅挺不住,白色的精體瘋狂的噴濺出來,由於肉棒被夜姬的靴底踩著,致使精體如一股破管而出的水柱般激射出去,射出了足有三五米遠。
翼虎重重的喘息著,心中無比感激主人的賞賜,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永遠的忠於夜姬主人,今後無論夜姬怎樣對待他,他都會對主人付出無限的忠心。
翼虎抬起頭,想對主人表達忠心,卻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樣說才好。
“哼,賤貨,看把你美的,爽不爽?”夜姬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
翼虎拼命的點著頭,眼神中對夜姬充滿了崇拜之情,他慢慢的把肉棒從夜姬的靴下抽出,能承受主人如此重大的賞賜,讓他感到無比感動。但他的肉棒才抽到一半,卻又被堅硬的靴底再次踩住。
“主人還沒玩夠呢,小賤貨就想逃跑了?”夜姬緊緊的踩著翼虎的下體,湊近他的臉,勾魂的問道。
“主人……”翼虎眼神迷離的說著,他已經無限的拜倒在夜姬的腳下。
“哼,抱緊主人的玉腿,伸出你的賤舌頭舔主人的靴子!”夜姬撩媚的命令道。
“啊!”翼虎嚇得渾身顫抖不止,他望著夜姬包裹在黑魅的過膝長靴中的玉腿,雙手抖動不停,卻不敢觸碰主人的聖體。
“啪!”夜姬狠狠的賞了翼虎一記耳光,“讓你抱住本主人的玉腿,你就抱住,別磨磨蹭蹭的!”她嗔怒的命令道。
翼虎不敢不從,他顫抖著雙手,慢慢的抱住夜姬的玉腿,觸手的長靴的冰冷的感覺,讓他的下體再次瞬間膨脹,頂的踩住翼虎的肉棒的夜姬感到玉足有點癢癢的。
“咯咯咯,舔呀,小賤貨!”夜姬嬌笑不已,她將膝蓋伸在翼虎的眼前,不住的晃動著,耀眼的黑色閃動著邪魅的光芒,勾動著翼虎脆弱敏感的神經。
翼虎膽怯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主人的黑靴,正要挪開自己卑賤的舌頭,卻突然被夜姬緊緊的抱住腦袋,頂起膝蓋,在他的臉上粗暴的蹭著,靴底狠狠的踐踏在肉棒上,不住的碾動著,幾乎將挺起的肉棒踩扁。
“嗚!”翼虎的嘴巴被夜姬的膝蓋頂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聲,下體的肉棒被主人踩得痛苦不堪,股股粘稠的液體再次激射而出,翼虎在痛苦中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夜姬興奮的浪笑著,一腳將翼虎踹倒在地,“開不開心?”她嫵媚的問道。
“主人!賤奴,賤奴……”翼虎激動的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行了,別感動了,看你對主人還算忠心,今天又挺累的,卻還要為主人站崗,主人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所以過來幫你洩洩火。”夜姬看似無所謂的說道,踩著翼虎的後背蹭了兩下,將靴底的精體擦乾淨,“還不趕快提上褲子,醜死了!”她皺起秀眉嗔怪道。
“是,主人!”翼虎窘迫不已,趕緊站起來提上褲子,又恭敬的跪在夜姬腳下。
“看,這是主人挑選的長靴,美嗎?”夜姬指了指玉腿上的黑色過膝高跟靴,看似隨意的問道,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期冀。
“主,主人很美!”翼虎感到喉嚨發乾,跪在地上由衷的稱讚道。
“哼,主人當然知道自己很美!我是說這雙靴子呢!”夜姬將靴子伸到翼虎的眼前,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魅惑的靴尖點在翼虎的鼻子上。
“美!很美!”翼虎看著踩在臉上的靴子,全身不住的顫抖,激動的說道。
“哼!你騙我!”夜姬不屑的說道。
“沒沒,賤奴怎麼可能會騙主人!”翼虎嚇得急忙擺手,向主人表達著忠心。
“那你怎麼沒有偷著舔一下主人的靴底?”夜姬不滿的說道。
“我!”翼虎心裡萬分委屈,沒有夜姬的命令,他怎麼敢舔主人的靴底?翼虎無奈,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這個任性的主人講道理,只好伸出舌頭,舔向夜姬的靴底。
“嘭!”夜姬一腳將翼虎踹倒在地,“不會哄主人開心還想舔靴底?就不讓你舔!”她轉過身,嬌笑著跑開了。
翼虎迷戀的看著主人離去的背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就在剛剛,下面那根粗大的肉棒被主人若即若離的挑逗的再一次噴發了,現在他的褲子裡已經是一片粘稠。翼虎尷尬的脫下褲子,一邊弄乾淨上面的汙穢,一邊緊盯著外面的動靜。
另一邊,身上的傷好了許多的胡彥昭正在抱著一根鐵棍,倚靠在一塊巨石上打盹,鐵棍上漆黑一片,沒有半點火星,顯然只是胡彥昭召喚出來裝裝樣子而已的,他就沒打算認真站崗放哨。
“喂!”看著胡彥昭睡眼朦朧的樣子,剛剛走過來的媚兒頓時心中火起,重重的一腳踹在胡彥昭的頭上,將他踹翻在地。
摔在地上的胡彥昭嚇得全身一顫,爬起來就跑,連掉落在一邊的鐵棍都不要了,跑了幾步回頭一看,頓時一臉尷尬,又訕訕的走回來,“主人,您來也不說一聲,我也好跪迎您啊!”胡彥昭走回到媚兒身邊,低頭哈腰的諂笑著說道。
“跪迎?呵呵,我可請不起我們的胡大人!讓你放個哨,你居然偷偷睡覺!也不怕有野獸從你這裡溜過去襲擊我們!你是不是盼著我死啊!”媚兒譏笑著說道,她伸出玉手揪住胡彥昭的耳朵,狠狠的擰著。
“啊啊啊!主人,主人!”胡彥昭疼痛不已,急忙向媚兒求饒。他本來是想以身上有傷為由不打算放哨的,但傷的比他更重的胖僧很主動的跑到暗月森林的邊界上去站崗放哨,讓胡彥昭無奈的也只能接受放哨的任務,但他還是選了一個最安全的位置,就是他們來時的方向,在這個位置上放哨,可以說幾乎是沒有任何危險的。放哨的任務是魅姬進行安排的,因為放哨的人手不足,這個位置本來是打算放棄的,但既然胡彥昭主動提出要在這裡放哨,魅姬也不好說什麼,也就點頭答應了。
媚兒擔心胡彥昭的傷勢,躺在帳篷裡輾轉反側的睡不著,最終還是放不下心,決定到胡彥昭那裡去看一下,但當她看到胡彥昭在抱著棍子呼呼大睡時,頓時被氣的跳腳,為什麼別的奴隸都盡心盡力的服侍主人,生怕出現半點差池,而自己的這個奴隸的畫風怎麼就老是跑偏呢!
媚兒揪著胡彥昭的耳朵,不顧他的哀嚎聲,一腳腳的跺在胡彥昭的身上,疼的胡彥昭哀叫連連,不住的求饒。
“本主人今天就讓你永遠記住怎麼做奴隸!”媚兒憤怒的吼道,她抬起玉足將胡彥昭踹倒,玉足點地,如一道赤影般飛到空中,婉轉流連,那絕美嬌媚的樣子,讓胡彥昭看的迷戀不已。
媚兒在空中鄙夷的看著腳下的胡彥昭,突然飛快的落下,魅惑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臉上,急速的旋轉著,上面的媚兒如一位嬌媚的
紅衣女皇,令人迷戀的不停旋轉,而被她踩在腳下的胡彥昭則被動的跟著旋轉,他腳下的土地如同漩渦一般迅速的吞噬著胡彥昭的身體,不過一息時間,煙花散盡,胡彥昭的整個身體都已經完全埋進地裡,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驚恐的看著媚兒從自己的頭頂上怡然的走了下來,站在自己的眼前,高跟鞋的鞋跟與自己的腦袋一樣高。
“主,主人,您聽我說……”胡彥昭徹底明白這一次媚兒是要動真格的了,他急忙抬起頭想向主人解釋什麼,但當他抬起頭時,所能看到的只有高高在上的鞋底。
“媚影•踐踏,這是這個招式的名字,當我施展媚影時,你所看到的將是我最美的樣子,所以,你也死而無憾了,對嗎?”媚兒踩住胡彥昭的臉,鞋底從額頭上緩緩劃過,彷彿美人的玉手撫摸而過。但胡彥昭所感受到的只有殺意的冰冷。
“主人!主人!您聽我說,我只是……”胡彥昭驚慌失措起來,他急忙開口想解釋什麼。但媚兒早已對胡彥昭耗幹了耐心,她根本沒有給胡彥昭解釋的機會,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嘴上。
“嗷!”胡彥昭撕心裂肺的痛喊著,媚兒的這一腳將他的嘴唇踢裂,牙齒被踢碎,血肉飛濺,染紅了媚兒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極為美豔撩人。
“嘭嘭嘭!”媚兒腳下毫不留情,完全不拿胡彥昭當人看,一腳腳的兇殘的踢在胡彥昭的臉上,胡彥昭的臉被踢碎,佈滿深可見骨的傷痕,鼻子已經被踢折,眼睛也被踢瞎一隻,他屢次想開口求饒,但媚兒回答他的只有踢進他嘴裡的高跟鞋。
“咯咯咯,”媚兒嬌媚的笑著,她的腳上的高跟鞋大部分鞋面都已被鮮血染紅,只有腳背和鞋跟上還保留著原來的黑色,“如果你在死之前,能用鮮血把本主人的高跟鞋全部染紅的話,主人就饒了你!”她看著腳下已經血汙不堪的胡彥昭說道。
“主人……我……”胡彥昭已經幾乎沒有力氣說話,他的臉已經被媚兒徹底踢爛,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的話,都看不到他的嘴巴長在哪裡。
“咯咯咯,還有腳背和鞋跟沒有染紅奧,讓主人來幫幫你吧!”媚兒嬌笑著,抬起玉足,將鞋跟殘忍的插進胡彥昭那隻被踢瞎的眼睛裡,15釐米的鞋跟竟然完全的插了進去,在眼窩中胡亂的攪動著。
“呃啊!”痛苦噬咬著全身,胡彥昭慘嚎不已,他用唯一僅剩的一隻眼睛崇拜的看著嬌笑不止的媚兒,感到主人的長相真的好美,心腸真的好狠。
“哈哈哈哈哈!”看到胡彥昭的眼睛在自己的鞋跟下被攪成一團爛泥,媚兒興奮的狂笑不止。當她將鞋跟從胡彥昭的眼窩中拔出時,性感的鞋跟早已被鮮血染得通紅,看上去無比妖異。腳後跟上也被噴濺出來的鮮血染紅,整個高跟鞋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咯咯咯,不錯,主人很滿意,”媚兒嬌笑著說道,她看著自己已經全部染紅的高跟鞋,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開心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是……主人……”胡彥昭已經只剩最後一口氣,他努力的回應著興奮的主人。
“咯咯咯,別急呀,這一隻高跟鞋染紅了,那……另外一隻呢?哈哈哈哈哈!”媚兒放肆的笑著,抬起玉足,鞋底衝著胡彥昭的臉,漆黑的高跟鞋底彷彿宣判胡彥昭生命終結的死神!媚兒笑的千嬌
百媚,她為自己將生的希望擺在胡彥昭面前,又殘忍的踩碎的做法感到滿意之至。
“主人!”胡彥昭驚恐的瞪大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媚兒的身後,著急的提醒到。
媚兒早已厭倦了胡彥昭的圓滑猥瑣,她根本不屑於對胡彥昭的這種轉移注意力的小兒科般的奸計做出反應,高高的抬起玉足,鞋跟對著胡彥昭那隻瞪大的眼睛狠狠的紮了下去!
“啊!”媚兒心中突然驚悸的一顫,頭頂忽然變得昏暗,彷彿有什麼重物正急急的壓下來,她急忙迴轉身,只看到一張散發著血腥臭氣的血盆大口已經籠罩在她的頭頂,尖利的毒牙上帶著色彩斑斕的劇毒向媚兒的腦袋咬過來,狠厲的三角眼直直的盯著它的獵物,這是一條實力極強的噬靈蛇。媚兒嚇得桃花失色,她已經無法做出任何躲避,本能的抬起胳膊來擋,但媚兒心裡明白自己這次是一定會死在這裡了。
對不起,幻月,主人要離你而去了,你不要太傷心。
對不起,花妖,主人還沒有好好的調教過你,幻月就拜託給你了。
對不起,胡彥昭,主人知道你對於外傷的恢復力驚人,主人並不是真的想踩死你,只是想讓你以後更聽主人的話。
媚兒心裡想念著世間的不捨,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生命中最後一刻的降臨。
“轟!”猛烈的碰撞聲響起,媚兒驚訝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偉岸的身影擋在自己的前面,向著蝮蛇的腦袋揮出了重重的一拳。媚兒看著前面擋住自己的寬厚肩膀,眼神不禁有些迷離,妖媚的雙頰飛紅一片,有種要把自己的心託付給保護神的衝動。
噬靈蛇的腦袋遭受重擊,翻滾著落在地上,腦門突然崩裂開來,被一拳打碎的皮膚邊沿似乎有燒焦的痕跡,它惡狠狠的盯了兩人一眼,身形突然變的模糊,漸漸消失在兩人面前。媚兒看著它頭頂那一道燒焦的痕跡,突然想起他們之中似乎只有一個人擁有火系能力。她驚訝而機械的扭轉秀頸,看到的正是胡彥昭站在她的身前。媚兒想起自己對之前偉岸身影的怦然心動,不禁心裡泛起一陣噁心。
胡彥昭看到噬靈蛇要遁形,想上前阻止,又擔心它突起發難,對媚兒主人有所不利,就在他猶豫不決的一息之間,噬靈蛇早已消失於無形,不知所蹤。
“吒!”在噬靈蛇消失的同時,一柄利劍直插它剛才消失的位置,力道之大,幾乎全部沒入堅硬的地面。劍魂隨即趕到,輕嘆一聲,默然的拔出利劍。
“劍魂兄,我……”胡彥昭看著失望的劍魂,有些自責。
“非你之錯,我也遭到噬靈蛇的假象襲擾,所以沒有及時趕過來,萬幸的是,你保護周全了媚兒女王,這一次接陣,算是打個平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媚兒不解的看著劍魂和胡彥昭問道。
劍魂輕嘆一聲,耐心的向媚兒作出解釋。原來,劍魂在白天時,就已發現有人在暗中監視著他們,但他並沒有聲張,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劍魂將這個消息只告訴了胡彥昭一個人。他們的計劃是,敵人看他們疏於防範,必然會派出爪牙前來偷襲,而他們則將計就計,由胡彥昭在看似安全實則兇險的來路上放哨,並裝作熟睡不起,待敵人的爪牙接近時將其一舉擒獲,從中獲取敵人的情報,從而制定出出相應的對策,若是敵人過於強大,胡彥昭不
能力敵,那麼在不遠處的劍魂也能及時趕來支援,只是……媚兒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們原先的計劃,讓這次行動處於被動。
“我!”媚兒發現原來是自己搞砸了這次抓捕行動,她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但讓她平白無故的擔責,心裡又很是不願意,“你怎麼不早說!”她瞪著胡彥昭怒吼道。
“我倒是想說啊,可我的嘴都被你踢爛了……”胡彥昭無奈的說道,他的臉上燃起黑紅色的火焰,模糊的五官已經漸漸顯露出來,被媚兒踢爛的臉正在快速的恢復著。
“你!”媚兒被胡彥昭堵得說不出話來,委屈的眼淚都快要流淌出來,她明明是好心來照看胡彥昭,卻不曾想弄出了這般後果。
“好吧,我承認,其實,是我希望主人能夠多虐待我一會兒,是我太貪心,所以……”胡彥昭一看媚兒要哭,心道不好,趕忙將過錯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我希望胡兄以後能以大局為重!”劍魂憤然離開,走出幾步又回過頭向胡彥昭心有靈犀的一笑,便轉身離去了。
“咳咳,”胡彥昭尷尬的咳嗦了兩聲,“我認為,劍魂兄說的很有道理……”他向媚兒主人說道。
“劍魂說的當然很有道理,全都錯在你!不過看在你剛才救我一命的份上,勉強扯平了吧,本主人的嬌軀可是很高貴的!”媚兒得理不饒人,嬌怒的說道。
“是,主人,主人的安危就是胡彥昭的一切!”胡彥昭恭敬的答道。
“哎,等等,”媚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剛才你明明被我踩進地裡,被我踐踏卻無能為力,但當我被襲擊的時候,你卻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前,也就是說……你其實可以隨時掙脫我的束縛,但是你卻情願被我踐踏也不肯離開?”
“額,我……”胡彥昭尷尬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樣矇混過關。
“好啊!胡彥昭!原來你是故意被我踩在腳下的!哼,本主人終於抓到你的軟肋了,你可真是夠賤的啊,胡彥昭,是不是,啊!”媚兒擰著胡彥昭的耳朵,心中得意的嬌嗔道。
“主人,主人,其,其實賤奴被踢的也是很疼的,主人饒命啊……”胡彥昭被媚兒擰的彎著腰,忍著疼不住的求饒著。
“嘭!”媚兒將胡彥昭一腳踹開,“從現在起,你不準再接近本主人的玉足三米之內,否則我立刻捨棄你這個奴隸!哼!”媚兒高傲的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轉身離開。
“主人……”胡彥昭跟在媚兒後面落寞的哀求著,卻真的不敢接近媚兒三米之內的範圍。
“唉,你平時不是挺臉皮厚的嗎?我讓你不準靠近,你就真的不敢靠近了?”媚兒轉過身,看著可憐的胡彥昭,用玉足輕輕點了點地面,“快來舔吧,這是主人踩過的地面,賞你了!”
胡彥昭激動的撲倒在地,瘋狂的親吻著媚兒踩過的地面,將地上的泥土全部舔起來嚥進肚子,看的媚兒心中一陣憐惜,她一口香痰吐在地上,又踩在上面碾動了幾下,“哎呀,本主人的鞋底踩了髒東西,需要一隻賤狗來舔乾淨呢!”她抬起玉足,高跟鞋底在胡彥昭的眼前不住的扭動著。
胡彥昭激動的舔著媚兒的鞋底,混雜著香痰的冰涼的泥土,在他吃起來卻猶如蜜糖一般甜美,讓人心醉。
媚兒看胡彥昭舔的差不多了,她輕抬玉臀,坐在胡彥昭的背上,“本主人走累了,賤奴把主人馱回
去吧!”媚兒踩了踩胡彥昭的頭,嬌聲命令道。
胡彥昭馱著媚兒,在地上慢慢的爬著,他擔心自己爬的太快會驚擾到主人,所以一直爬的很穩很慢。媚兒故意用鞋跟狠狠的扎著胡彥昭的後背和肩膀,看著胡彥昭強忍著劇痛,卻不敢劇烈的抖動的樣子,媚兒禁不住掩嘴偷笑。媚兒不住的踐踏著胡彥昭的後背,但胡彥昭卻不敢亂動,以防主人從他的背上摔下來,這會讓他懊悔的以死謝罪。
“你知道嗎?其實我發現你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差勁,之前看到你義無反顧的擋在我的身前,我有那麼一瞬間還起了要嫁給你的心思呢!”媚兒嬌羞的說道。
“咚!”媚兒終於還是從胡彥昭的背上摔了下來,胡彥昭呆滯的看著摔在地上的媚兒,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你想死嗎?你想害死我嗎?你這個賤貨!畜生!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叫媚兒!”媚兒暴跳如雷,爬起身來一腳腳的跺在胡彥昭的頭上和身上。
尖利的鞋跟帶起片片血花,疼的胡彥昭跪爬著逃離媚兒的殘忍踐踏,兩個人一個逃一個追,闖進了扎帳篷的營地,當他們闖進營地時才發現所有人都已經聚在一起,氣氛看上去很凝重。
媚兒和胡彥昭尷尬的停止了打鬧,向眾人湊過去。
“怎麼了?”媚兒站到花妖身邊拍了她一下,問道。花妖沒有說話,抬起頭看了一眼劍魂。
“我來說吧,”劍魂淡淡的說道,“死神大人和傲曦女皇結盟了!”
“噬靈蛇在暗界並不罕見,但能製造出分身的噬靈蛇,一定是被灌輸了蛇姬的幻象能力,所以只可能是蛇姬的部下,”惜靈緩緩的說道,“蛇姬一直與死靈之地的一方霸主炎魔爭鬥不止,蛇姬認為炎魔因為火屬性的因素,只配統治死靈之地中的炎域,不配統治整個死靈之地,而炎魔則認為蛇姬理應盤踞於她的原屬地蛇島,不配插手死靈之地的爭鬥,雙方互相不服氣,一直打得不可開交。直到死神崛起之後,蛇姬向死神宣誓效忠,而炎魔也同意歸死神管轄。之前既然受到噬靈蛇的襲擊,就說明死神現在已經跟傲曦聯手了,前面等待著我們的將是一場惡戰!”
“我可以調動災荒之地的軍隊前去助戰!”翼虎向惜靈建議道。
“閉嘴!賤貨!有惜靈大人在,還用的到你那點垃圾嗎!”夜姬狠狠的瞪了翼虎一眼,輕蔑的說道。
“是是,主人,賤奴知錯了。”翼虎趕忙屈膝認錯,他不清楚惜靈到底有多強,但既然是夜姬大人發話了,那主人說的就一定是對的,翼虎當然不敢反駁什麼。
“哼!”夜姬高傲的冷哼一聲,“暗月森林現在成了傲曦那個賤人的領地,本女皇要先去偵查一番,你們呆在這裡,注意安全。”她說完便縱身一躍,沖天的黑氣突唿而起,瞬間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眾人正要坐下休息時,卻又見夜姬回來了。
“沒什麼可偵查的,現在暗月森林已經亂作一團,兩個賤人的支持者正在四處火併,根本沒精力來阻擋我們,我們現在就可以穿過暗月森林,去傲曦宮踩死那兩個賤人!”夜姬惡狠狠的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也已經休息過了,就趁著夜色趕路吧。”魅姬環視著眾人說道。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隨便收拾了一下,便起身趕路了。
“小賤人,本女皇的香便味道怎麼樣
?”惜靈抱著魅姬,飛翔在空中,她低下頭湊近魅姬的耳朵問道。
“好,好吃……”魅姬羞紅著臉說道,“靈兒,你,你願意一直賞賜給我吃嗎?”魅姬緊緊的抱著惜靈的秀腰,期望的問道。凌晨的夜空輕風拂過面頰,吹得魅姬心裡癢癢的。
“咯咯咯,真是個小賤人!”惜靈嬌笑著說道,“本女皇決定了,以後本女皇的香便和聖水,全部由你吃掉喝掉,你就是本女皇的御用馬桶了!”她溫柔的捏了捏魅姬的俏臉說道。
“靈兒……”魅姬呢喃著,拱在惜靈高聳的雙乳之間,甜甜的笑著。
茂密的叢林中,一行人急速的向前穿行,夜姬黑氣蒸騰的飛在上空,而翼虎則收攏雙翼貼地疾行,兩人頂在最前方,負責探路和警戒,劍魂和已經不再詐傷的胡彥昭分列隊伍兩側,負責解決掉膽敢襲擊隊伍的妖獸。
一隻赤甲虎撲向隊伍,渾身赤紅的顏色引得隊伍裡的妖精們一陣尖叫,但它尚未落地就被胡彥昭一拳打飛,升騰的黑炎將赤甲虎燒成了碳色,摔在地上的赤甲虎哀嚎不止,落荒而逃。
“這個賤貨變得更強了!”媚兒心驚的想著,一頭赤甲虎對她也不會造成太大威脅,但只靠一擊就將敵人擊潰,媚兒自知是做不到的。雖然自己的奴隸在戰鬥時的動作比起隊伍另一側的劍魂那種帥氣的斬殺看上去笨拙許多,但造成的結果並沒有太大差別。傷愈之後的胡彥昭,更加強大了啊!“哼!再強又能怎樣,還不是跪在本美女的腳下賤的跟條狗似的!嘻嘻。”媚兒心裡得意的想著,再看胡彥昭時,覺得也沒有那麼礙眼了。
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在第二天傍晚走出了暗月森林,來到傲曦宮所在地——七彩天境,如彩虹般的遠山影影幢幢的勾勒而出,赤紅色的傲曦宮就位於七彩山巒的最頂端。
“七彩天境?哼,我要將這裡變成地獄!哈哈哈哈哈!”夜姬狂笑的說道,當先化作一道黑氣沖天而起,向七彩山巒奔去,後面的人緊緊跟著夜姬,向著終極的目標進發。
而被夜姬所恨之入骨的傲曦女皇,此時正悠閒的坐在傲曦宮地牢的寶座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一場殘虐表演。她的身邊坐著一位身披點綴著金線的黑亮色斗篷的妖精,黑色斗篷籠罩著她的玉面,看不清面容,只看得到一彎血紅的雙唇勾魂的微笑著,絲綢般的長髮傾瀉在胸前巨峰之上,寬大的斗篷幾乎罩住了她的全身,只有裙角處露著一雙血紅色的高跟鞋尖,顯得神秘而又高貴。
在她們腳下的行刑場內,一個赤身倮體的妖精無力的躺在地上苟延殘喘著,她每喘息一次都有血絲從嘴角滲出,她的玉頸上纏著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正在朝她不住的吐著信子,等待著主人的命令。而毒蛇的主人,此時正用玉足踩在妖精的胸上,用高跟鞋跟在她的前胸刻下了一個大大的“賤”字。
毒蛇的主人也披著一件斗篷,不過兜帽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長相極為妖異的臉,膚色極白,白的令人心生顫抖卻又流連不已,如玉般光滑的皮膚沒有任何瑕疵,讓暗界所有見過她的妖精都羨慕嫉妒不止。
高跟鞋的每一次落下都引起躺在地上的妖精身體劇烈的抖動,但她並沒有掙扎著逃離,因為她這幾天來遭受了自己完全無法承受的凌辱虐待,高跟踐踏,皮鞭虐
打,踩臉窒息,殘虐下體,吃屎喝尿,跪舔聖陰,折磨的她早已放棄反抗的念頭,在她的意識中,自己早已死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被無情的喚醒,哀嚎著承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想死都不能,因為坐在傲曦女皇身邊的那位邪魅的妖精,正是掌管整個暗界所有生靈生死的死靈之地的女皇:死神!
死神不允許她死,她就無論如何都無法去死!她只能一次次的復活,用絕望的眼神迎接踐踏而來的冰冷的高跟鞋底。
而現在正在興奮的玩弄殘虐的這位極媚的妖精,正是死神麾下實力最強的妖精:蛇姬。蛇姬看著自己的高跟鞋鞋跟的傑作,伸出魅惑的舌頭舔了舔性感的雙唇,“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頓時眼中精光四射,如箭一般鑽進躺在地上的妖精的嘴中,飛快的遊進她的體內。
“啊!”妖精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她體內的毒蛇正在瘋狂的噬咬著她的身體,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滴下,她顫抖著努力的跪倒在傲曦女皇腳下,“求求你!求求你!”她不住的磕著頭,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扭曲。
“咯咯咯,暗月妹妹這是何苦呢?妹妹能來傲曦宮,做姐姐的當然要好好招待了!”傲曦嬌笑著,優雅的翹起玉足,“對了,我和死神妹妹的香便,到底哪一個更香呢?”她撩媚的問道。
在蛇姬腳下已經被虐待的不成人形的妖精,正是暗界曾經的一方霸主,暗月女王。她現在算是徹底領教了傲曦女皇的心狠手辣,再也不敢生出逆反之心,只求能夠解脫痛苦,“傲曦女皇您的香便更香!”暗月急忙討好的說道。
“啪!”細長的黑色蛇鞭捲住暗月的玉頸,將她拽倒在地,“賤貨!竟敢說主人的香便不如傲曦女皇的香便好吃,”蛇姬惱怒的罵到,“去死吧!”她再次打了個響指,怨恨的看著暗月。
“啊!”暗月痛苦的嚎叫起來,腹中的毒蛇再次噬咬她的身體,她痛的面容扭曲,在地上滾來滾去,她忽的停止了翻滾,眼神黯淡泛白,已然生生的當場疼死。
死神的右手從黑袍中伸出,指向已死的暗月,她的手竟然也是血紅的顏色,十餘釐米長的黑色指甲令任何人都心生驚懼。死神用食指向暗月的屍體溫柔的勾動著,不一會兒,暗月便帶著無限的驚恐再次復活。
“噗!”蛇姬的高跟鞋踩住暗月的脖子,用力的碾動著,暗月被踩的無法呼吸,大張著嘴巴,舌頭漸漸的伸了出來。
“哼!賤貨,你就安心的在被美女的腳下享受被踐踏的快感吧,哈哈哈哈哈!”蛇姬殘忍的笑著,高跟鞋底幾乎將暗月的脖子踩扁。
傲曦輕蔑的看著暗月被踐踏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微笑,她忽然秀眉皺起,看向走進地牢的一抹白色的嬌媚身影。
“什麼事?”傲曦秀眉微挑,看向走過來的笑雪,她知道冰冷的笑雪從來都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主動前來,其他時候,都是靜靜的立在角落裡低著頭,從不言笑。笑雪、寒珊、紫影三人,其實都是傲曦安插在暗月身邊的臥底,之前能夠順利活捉暗月,正是因為當時笑雪就在暗月身邊,起到了很大的幫助作用。
“主人,死神大人,魅姬一行共十三人,已經到了七彩山了,正在往傲曦宮趕來。”笑雪低著頭彙報道。
“那就讓底下
的妖獸們先跟他們玩玩好了。”傲曦不屑的說道。
“主人,惜靈施展女皇威嚴,致使山下的十萬低級妖獸大軍全都喪失戰意,跪伏於地不敢動彈,敵人毫無阻礙的衝過層層封鎖。”笑雪稟報道。
“混蛋!全都是廢物!”傲曦一掌拍碎了石質的御座,暴怒的站起身來。
“姐姐何必動怒?妹妹現在前來,就是為了能助姐姐一臂之力,只是妹妹曾是魅姬的屬下,不知道姐姐可否放心讓妹妹前去應敵呢?”死神站起身來說道,聲音婉轉動聽,帶著一縷綿綿細雨的氣息,完全不同於她所展現出來的令人窒息的邪魅氣質。
“咯咯咯,死神妹妹肯將紫影復活並還給姐姐,而且暗界皆知妹妹對魅姬有逆反之心,姐姐對妹妹又有什麼可懷疑的呢?”傲曦嬌笑著說道,她在誇讚死神的同時也不忘敲打一下,讓死神知道自己並沒有退路,只有與她聯手一途。
對於傲曦的話中之意,死神只是微微一笑,向傲曦躬身行禮,並沒有說什麼。
“至於這個賤貨,把她扔進排洩池,七彩山所有的妖精排出的香便和聖水都在那裡,本女皇要讓她吃個夠!”傲曦輕蔑的看了蛇姬腳下的暗月一眼,“暗月妹妹,姐姐讓你做個飽死鬼,等你死後可不要忘了姐姐的好啊,咯咯咯。”她嬌媚的笑著,離開了地牢。死神和蛇姬跟在傲曦身後,也離開了地牢。
笑雪拽起暗月的頭髮,不顧暗月的苦苦哀求,一路拖著她來到排洩池,一腳將她踹了進去。
“笑雪!笑雪!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暗月淹在屎尿之中,一邊吞嚥著各種顏色的香便,一邊向正欲離開的笑雪哀求道。她現在發現自己還有一絲生的希望,於是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出去。
“你腹中寄生著噬靈蛇,除了炎魔沒人能幫你化解,你覺得炎魔會幫你嗎?”笑雪回過頭,冷冷的說道,“我所能幫你的,就是快點讓你死去。”她說完便不再理會暗月,轉過身飄然離去。
炎魔性格乖僻,從未效忠過任何女王,對死神也只是形式上的臣服,他不會聽從任何女王的命令,魅姬、死神、傲曦,都曾嘗試收服炎魔,但都以失敗告終。對於希望炎魔出手幫助自己,暗月不抱任何幻想。
被噬靈蛇噬咬的痛苦,暗月寧願死也不想再感受一次,她眼神茫然,心如死灰的躺倒在香便之中,任憑自己沉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