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窟血地獄一
殘酷.激烈的戰鬥在持續了十幾天後終於結束了,槍聲逐漸稀疏下來,由於增援不利,登陸金門的全體解放軍官兵大部分壯烈犧牲了。作為情報科長的我和部分戰士被俘了。幸好我已將大部分絕密的材料銷燬掉了,剩下的我將它們藏在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敵人是不會找到的,想到次我不由的暗舒了一口氣。得意洋洋的國民黨士兵押著他們的俘虜,不時的罵上幾句,踢上幾腳,以發洩他們心頭的憤恨。黃昏時分將我們押到了一座秘密的集中營,我和孫浩.張英.張勇.鄭巖.石明.趙傑共7個人關在一間陰暗的牢房裡,他們6個都知道我的身份,其中孫浩和鄭巖也在情報科工作,因為我是野戰軍情報科的科長,手裡掌握著非常重要的機密,所以,他們將設法掩護我的真實身份。
這幾天,敵人對被俘人員進行了仔細的甄別。終於在這一天,災難降臨了.......“咔咔.......”一陣急促的軍靴聲,進來了十幾個國民黨士兵,不由分說將我.孫浩.石明.鄭巖四人押了出來,帶到了地下刑訊室。這是一間陰暗的地牢,裡面有許多一人多高的木樁,木樁上血跡斑斑,石頭牆上的片片血漬滋生著黴菌,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味。屋內糞便成堆,間或還有成縷的頭髮和斷下來的手指。牆角的一副鐐銬裡鎖銬著一具人的骨架,那是被折磨死後變成骷髏的。地上擺著老虎凳.皮鞭.木棍等刑具,還有一個火盆和兩大桶涼水,這就是人間的地獄--地下刑訊室。刑訊室內燈光昏暗,只聽見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劉科長,幸會呀!”我一驚,突然屋裡的燈光全部亮了起來,只見迎面並排座著五個女人,她們全都頭戴美式船型軍帽,身穿美式軍裝,每人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過及膝高跟長筒大皮靴。我一見這五個女軍官心裡猛的一沉,我見過她們的檔案,她們五個在軍統局裡被譽為“五朵金花”,是原軍統局長親自從特務訓練班特選出來的,後又送到美國去學習,這五個女人豔如桃李.狠如蛇蠍,專以折磨犯人為樂。為首的女人笑著站了起來:“劉科長,久聞你的大名,介紹一下,我叫戴麗麗,這是我二妹董豔豔,三妹梁絲絲,四妹蕭珠珠,小妹孟嬌嬌。”
說著,她跨動著大皮靴雙手叉腰向我走了過來,鋥亮長統皮靴敲擊著地面,發出“鼕鼕”的聲音。戴麗麗走到我的面前,這個女人足有1.80米再加上四寸的靴跟身高以近2米。嬌豔.高大.豐滿.性感。美麗的臉上有一雙細長的丹鳳眼。突然,戴麗麗一腳踢在我的小腹上,我只覺得小腹一陣巨痛,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戴麗麗得意地說道:“劉大科長.沒想到吧,你會落在我的手裡!”說著,戴麗麗抬起右腳,對準我的臉狠狠地踩了下來。戴麗麗那穿著大皮靴的右腳重重地踏在我的臉上,我伸出雙手緊緊抓住臉上這隻高跟大皮靴。戴麗麗殘忍地一笑:“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說著,她用皮靴狠狠踩碾著我的臉。我竭力忍受著這沉重而堅硬的踐踏,一股異樣的.熱乎乎的東西在口腔裡流動著。
“好受嗎?劉科長。”戴麗麗笑著問,又用靴底用力一碾,然後抬起腳,說道:“再給你介紹幾個外國朋友。”這時我才
發現屋裡兩邊各座著三個女人。戴麗麗用手一指左邊的三個外國女人:“這三位是美國情報局的凱薩琳少校.塞琳娜少校.艾娃少校。”又用手一指右邊:“這三位......”右邊的三個女人同時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笑著說道:“我們早就認識,劉科長曾在我們憲兵隊裡喝過很多的涼水,還沒付錢呢!”我定睛一看,心裡一驚,原來這三個女人正是屠殺中國人民的劊子手--原關東軍新京憲兵隊少佐西協美智子.高橋由美子.中野真紀子。怪不得日本投降以後,這三個戰犯全都失蹤了,原來被國民黨留用來屠殺共產黨。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幾個人,西協美智子.高橋由美子.中野真紀子三人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足登黑色過膝的高跟長筒大皮靴;凱薩琳.塞琳娜和艾娃同戴麗麗她們一樣頭戴船型軍帽.穿軍裝,足登黑色及膝的高跟長筒大皮靴。戴麗麗笑著說道:“先將劉科長押到一邊,我們先審他!”說著她用手一指鄭巖。過來幾個粗壯的士兵,把我和孫浩.石明捆在了木樁上,然後將鄭巖的衣服脫下來,只剩一條短褲,幾個士兵上前摁住鄭巖,鄭巖拼命地掙扎著,一個士兵將一個特大的鐵漏斗用力插進鄭巖的嘴裡,另一個士兵提起一桶涼水“嘩嘩”地往漏斗裡倒,漏斗裡的水打著旋往#,流得那樣快.使人無法相信那些水是流到鄭巖肚子裡去了鄭巖的肚子漸漸地大了起來,士兵繼續往漏斗裡灌水。滿滿的一大桶涼水全都灌了進去,幾個士兵鬆開手,鄭巖已經不再掙扎,他的肚子圓鼓鼓的像個皮球一樣,大肚子一起一伏的好像在喘氣。孟嬌嬌站了起來慢慢走了過去,大高跟的長筒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孟嬌嬌來到鄭巖的身邊,抬起右腳踩在鄭巖的大肚子上,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隨著一聲沉悶怪異的尖叫.一股渾濁的水從鄭巖的嘴裡直噴出來,噴出來的水柱直到二尺多高時突然散開,像菊花瓣兒一樣落在了地上。鄭巖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孟嬌嬌冷冷地看了一眼腳下的鄭巖,高傲地昂起頭雙手叉腰.穿著皮靴的雙腳在鄭巖的大肚子上一下一下地狠踩著。水從鄭巖的嘴裡.鼻子裡不停地噴出來,漸漸地.口鼻裡噴出的都是血水了。鄭巖疼得滿頭大汗,長筒大皮靴那又尖又細的靴跟像要刺進肚皮一樣,鄭巖昏死過去了。孟嬌嬌毫不動容繼續狠狠地猛踩鄭巖的肚子。昏死過去的鄭巖口鼻中不停地往外噴吐著血水,連大小便都被擠壓了出來。孟嬌嬌冷冷地一笑.從鄭巖的身上下來,將一口唾液啐在了鄭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