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鄉2

幻想鄉2

看著青年的眼睛,咲夜不知怎麼的呆了起來,直到吳邪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她才反應過來。

[失禮了!]咲夜向吳邪鞠了個躬,慌張的說,同時在心裡暗自的責備自己,要知道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紅魔館,代表著雷米莉亞·斯卡雷特,絕對不能做出有損顏面的事。

[沒事,習慣了]吳邪擺了擺手[人太帥也是一種罪,我早就知道了][噗]咲夜被吳邪的發言逗笑了,掩嘴小笑了幾聲,隨即趕快整理好姿勢,雖然對吳邪的話有點不可置否,但咲夜看著吳邪的眼睛入了迷也是事實。

[那個,從剛才就沒有問您的尊姓大名我叫吳邪][吳先生....是嗎?]咲夜在心裡多唸了幾遍[紅魔館是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友善的客人,如果您願意來的話,我們自然是非常歡迎的。

]吳邪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他知道,他的計劃已經一半了,剩下的,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紅魔館的淪陷竟然只是幾個番茄引起的開端,恐怕就算是操控命運的雷米莉亞·斯卡雷特也想不到的吧,這件事再一次說明了,沒有人,可以掌控命運,沒有人。

包括,吳邪他自己。

[恩,差不多了,回去吧。

]和咲夜交易完畢後,吳邪又四處尋找了些清單上的食材,準備了差不多後,準備回去了。

[啊,對不起了大叔!]迎面跑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撞到了吳邪身上,匆匆道了歉後又匆匆的跑了。

[怯,誰是大叔啊,小爺我才24!]吳邪感到很不爽,居然會被叫作大叔,難道他有那麼老嗎?[恩?]正打算繼續走的吳邪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難道說吳邪摸向自己的腰間,果然,原本放在那裡錢包已經失去的蹤影。

[死小鬼.......好膽偷你爺爺我的錢包!]吳邪將手指關節按的嘎嘎作響,臉上露出一個獰笑,朝著小孩跑的地方追了過去。

在一條無人的小巷,一個少年一邊奔跑,一邊回頭看,在確定沒有人追上來後,停下腳步,靠著牆開始清點戰利品。

[嗚啊!這是啥啊!這錢包不都破破爛爛了嗎!而且好少!不是隻有零錢了嗎!怯!看上去挺有錢的沒想到居然是個窮鬼....]看到錢包裡面的數量與預想不符,少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突然,少年背後一個戲謔聲音響起來[抱歉啊,靈夢對每一分錢都是計算好的,想從她的錢包裡拿錢幾乎是不可能]少年全身一僵,僵硬的把頭扭到後面去,果然,剛才被他偷錢包的主人正雙手環抱在胸口,一臉戲謔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啊哈哈......是這樣嘛?]少年乾笑了幾聲,機械的挪動了幾步,然後拔腿就跑,可是還被等他跑遠,他就感覺衣領被抓住了,然後整個人騰空被抓到吳邪的面前。

看著吳邪那放佛要吃人的眼神,少年吞了口口水,然後雙手合十大聲的說[請原諒我吧!其實我是有苦衷的!][哦?]吳邪略帶意外的看著這個少年[說說看]少年見到了一絲希望,趕緊醞釀好感情[其實我媽媽生了重病.....

.我們家沒錢......為了給媽媽治病我才四處去偷.......我也知道這不好......但是沒有辦法說了淚聲俱下,到關鍵處還抹一把眼淚,真是讓人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以往他失手的時候都會編出這個理由,那些抓住他的人都會心軟,甚至有的還會給他一筆錢讓他回去給媽媽好好治病,所以他相信這一次也一定一樣。

誰知說完了嗎?][誒?]少年抬頭望去,只見吳邪一邊挖耳屎,一邊無聊的看著他,少年的大腦一時沒有轉過來。

吳邪朝手指吹了口氣[那麼,是時候把錢包交出來了吧?]吳邪將臉湊到少年面前惡狠狠的說。

[依!]少年發出了類似悲鳴的聲音。

突然,從旁邊傳來了一聲嬌喝[請把那個孩子放下!]吳邪的目光隨著聲音望向了巷子的入口,一位年輕的女性出現在了那邊。

一頭披肩的銀髮,其中還帶有著絲絲藍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身著淡藍色的長裙,頭上戴著一頂類似塔的帽子,精緻的臉上閃現著一絲絲憤怒。

[慧音老師!]少年低喝了一聲,然後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大喊起來。

[老師救我!這個不認識的男人突然抓住我要我把錢包交出去!還說不給就要揍我!][哈!]吳邪沒有想到少年竟然會倒打一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這在慧音的眼神中這就是默認了,慧音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人間之裡,一家名為寺子屋的私塾裡,慧音以士下座像著吳邪道歉、[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沒想到居然是那孩子偷了您的錢包,都是我的管教不周。

][不,沒事沒事,能解開誤會就好。

]才怪呢!吳邪在心裡咆哮,現在他的頭上還腫著一個大包,那是被慧音不由分說上來直接一個頭槌造成的,現在還疼痛難忍呢。

[真是非常感謝,您真是一個大度的人呢。那個,我叫上白澤慧音,這間寺子屋的老師,剛才的少年是我的學生,我再一次為他的行為道歉]。

說完再一次朝吳邪鞠了個躬。

[咕嚕吳邪嚥了口口水,慧音鞠躬的時候,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那衣服裡的爆&乳,在還那邊微微顫抖著,關鍵的是,慧音居然沒有穿內&衣,這讓吳邪感覺一股邪火從下腹部湧起。

吳邪笑了一下,腦子裡瞬間有了想法。

[慧音老師][嗨,是什麼事呢?]慧音抬頭,向吳邪詢問,可是她看到的,是一雙閃耀著紫色奇異光芒的眼睛,慧音的心神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那雙明亮的眼睛也瞬間變得黯淡了起來。

恍惚中,慧音彷彿看見了吳邪的嘴唇在動,似乎在說些什麼,可是當她努力側耳傾聽的時候卻又什麼都聽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慧音回過神來。

[誒.....剛才慧音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被吳邪打斷了。

[慧音老師]吳邪用嚴肅的語氣說。

[雖然我沒什麼關係,但是孩子會做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有一點老師的責任吧?][這.....確實是慧音的語氣低沉了下去,果然自己的學生做了壞事對她來說打擊很大。

[小孩子都會不由自主的模仿身邊的長輩的言行,身為學生老師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裡,現在這說明了慧音老師你還有不足的地方啊。

]吳邪說的煞有介事的,慧音不禁慌張了起來,難道是自己平時品行不好所以才引得那些孩子模仿的嗎?[那,那我該怎麼辦才能提高自己的品行?]慧音下意識的像吳邪提問,既然是他提出來的那麼他應該有解決辦法才對。

果然,吳邪微微一笑

[這你就問對人了,慧音老師,我雖然不才,但是正好懂一些提高品行的方法。

][請,請告訴我吧!]慧音急切的說[我想當一個能負責任的好老師!][當然,我會告訴老師的,不過....]吳邪語氣一轉[這可能會有點辛苦,而且過程有點艱難,不知道老師能不能接受沒關係,如果是為了孩子們的說怎麼樣的特訓我都會堅持下來的]慧音的眼睛裡閃爍的堅定的光芒。

[不愧是慧音老師吧,孩子們有慧音老師這樣的老師真是幸福啊,那麼,我們要開始了哦?]恩,慧音點了點頭,那神情彷彿在說放馬過來吧。

[那麼首先吳邪的語氣充滿了玩味[先請慧音老師你把衣服脫了吧][好!.........誒誒!]慧音剛一口答應下來,隨即感到不對,臉上當即佈滿了羞紅。

[誒?吳邪先生,為什麼要把衣服脫下來啊?]慧音有點害羞的問道。

[不用擔心哦,慧音老師。

這個只是特訓的一部分而已,並不是什麼害羞的事情,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哦。

]看著吳邪認真的樣子,慧音不禁為自己的大驚小怪感到羞恥,這只是特訓的一部分而已,自己居然聯想到其他的地方去,難怪孩子們學壞了,一想到孩子們,慧音又充滿了動力。

很快,衣服被脫下來了,慧音臉上通紅,不安的跪坐在那,一隻手檔在胸前,一隻手擋在下方,略帶不安扭動的身體。

[這樣.....就可以了嗎?]慧音略帶不安的說,雖然她知道這只是特訓的一部分,但是這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裸露身體,她不禁感覺到十分的彆扭。

[嗯,就是這樣,不過別擋,要把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哦,不然的話特訓就沒有作用了哦。

]慧音臉上不安的表情,因為害羞而微微顫抖的胸&部,這讓吳邪心中那黑暗的慾望不斷的翻滾起來,同時吳邪也不忘了讓慧音把手拿開。

[接下來,為了更進好的制定計劃,我要對慧音老師的身體進一步瞭解。

][那,那個,具體是要怎麼做呢?][首先.....先讓我看看慧音老師的胸部吧]說完吳邪沒等慧音反應過來,直接朝著慧音那雄偉的胸&部按了下去。

[啊!]慧音小小的叫了一聲[吳,吳邪先生,這個是別擔心,這只是在瞭解慧音老師的身體情況而已,要知道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是無法堅持下去的哦]。

吳邪一本正經的回答,同時開始慢慢感受慧音的乳&房帶來的觸感,一隻手根本無法將其掌握,雙手深陷其中,手指開始輕輕的揉捏,就好像一個大布丁一樣觸感。

慧音開始輕輕的喘氣,眼神中出現了些許的水汽,皮膚由白皙開始露出淡淡的粉紅,吳邪可以感覺到,慧音胸前的櫻桃開始因為充血慢慢地變大,並且慢慢的變得堅硬,他忍不住把小櫻桃夾在食指與中指的中間,然後探前去,輕輕的咬了上去。

[嗚!]慧音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吳邪先生只是在檢查身體而已,自己怎麼能發出奇怪的聲音呢?吳邪另一隻手仍然在揉捏著白兔,彷彿是本能一般,他想起了出生時的記憶,開始像個小嬰兒一樣,含住乳&頭,開始吸允起來。

慧音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感下快要瘋掉了,從她出生以來,她還未曾受過這種待遇

,沒有結婚生子的她又怎麼可能會有乳&頭被吸允的感受,她能做的只有拼命的壓制自己的聲音,不讓明顯在精密作業的吳邪受到干擾,同時她開始忍不住摩擦自己的雙腿,她感覺有一陣奇怪的酥癢,麻麻的感覺。

[等,等等......吳邪先生......我感覺.....下面有點奇怪慧音斷斷續續的說,想讓吳邪先停一會,但是吳邪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變本加利。

他揉捏的力度開始加大,同時用舌頭開始舔弄那脆弱的小櫻桃。

[哈....哈.....哈......等,.....請等等....

..我感覺....好像什麼要出來了慧音變得更加的不堪。

吳邪聽到了慧音的話後,右手猛地一捏乳&頭,同時嘴裡也稍重的咬了下去。

[啊......啊!]慧音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高昂的叫了出來,同時小&穴開始大量的激射,彷彿潰了堤的堤壩一樣源源不絕,不一會兒,就在榻榻米上積累了一個小水攤。

[哈.....哈.....哈慧音大口大口的喘氣,雙眼無神,整個人靠在吳邪身上動彈不得。

吳邪見此嘿嘿的淫笑了下,把慧音平放在地上。

[那麼,慧音老師,要開始下一部分的檢查了哦~]說完,把手伸向自己的褲腰帶........但是,還沒等他解開,一陣怒吼從他身後響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啊!]什麼!吳邪一驚,連忙轉過身來,但是他還沒看清楚人就發現一片的大火,洶湧的朝他奔過來,房間的氣溫瞬間升高,他似乎聞到到了眉毛燒焦的味道。

【動啊!動啊!快動啊!】吳邪瘋狂的對自己的大腦下著指示,但是由於過於突然,身體跟不上大腦的反應,他只來的及將雙手交叉護住頭部,而那飛湧而來的火已經離他只有片刻之距了。

難道,我竟然要死在這裡嗎?吳邪絕望的想到。

藤原妹紅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剛剛在慣例的決鬥當中輸給了某個宅女,還被嘲笑挖苦了一番,心情非常糟糕的她漫步到人間之裡,打算見一見她喜歡的女孩,緩和下心情。

[慧音~慧音~不在嗎?]妹紅在寺子屋的門口探頭探腦了一會,但是卻沒有發現慧音的身影。

[嗚?對了,今天是星期天,慧音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裡。

]慧音的房間位於寺子屋的後方,前面是學校,後面是自己的起居室。

妹紅朝著慧音的房間走過去,不知怎麼得,妹紅有股莫名的煩躁,讓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慧音?]妹紅從門前探過頭。

然後妹紅看到了讓她目眥欲裂的場景。

上白澤慧音,她默默喜歡的女孩,現在全身赤&裸,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而那個男人正在把手伸向他的褲腰帶。

妹紅的大腦中名為理智的神經崩斷了,什麼符卡規則,什麼不能傷害人類全部被她拋擲腦後,妹紅全身燃燒起了炙熱的火焰,她現在所想的,只有將眼前這個膽敢悔辱慧音的傢伙給燒成灰燼。

[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妹紅怒吼一聲,全身的火焰凝結成鳳凰的樣子,高鳴一聲,朝著那個男人飛躍而去,那個男人似乎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慌張的將手護住胸口,但是這樣子可能防禦住妹紅的攻擊嗎?

妹紅彷彿已經看到了男人全身燃燒著烈火,慘嚎

著倒地的樣子。

但是,所謂的命運就是如此奇妙的東西,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下一刻可能發生什麼,就在鳳凰即將擊中那個男人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國符三種神器之鏡】]火焰在男人面前停下,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哪怕一絲的距離。

一件古樸的鏡子立在男人面前,上面雕刻著山川流水,古樸而又典雅,散發出一陣陣如水一樣的天幕,將所有的攻擊擋在外圍。

火焰漸漸的消散,露出了後面的場景,剛剛還倒在地上的慧音此時站在了吳邪背後,手上拿著衣服遮住身體關鍵部分,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手上一張黑色的符卡正在緩緩的變透明。

[慧音妹紅愣住了,身上的火焰也緩緩消失。

[慧音!你沒事吧!那個男人沒有對你怎麼樣妹紅忍不住對慧音擔心到,但是還沒等妹紅說完,慧音就冷冰冰的打斷了妹紅的話。

[這是怎麼回事?妹紅?我希望能聽到合理的解釋。

]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讓妹紅都懷疑是否自己聽錯了。

[慧音.....我在妹紅的記憶當中,慧音一直都是很溫柔的樣子,妹紅從沒有看過慧音對人冷冰冰的樣子,更何況還是對她,妹紅不禁感到鼻子酸酸的,感到異樣的委屈。

看到妹紅的樣子慧音也不由得心軟了,本來她就是不易發怒的人,更何況對象還是妹紅。

[妹紅,你能告訴我原因嗎?]慧音的語氣平和了起來。

[一切不都是因為那個男人嘛!]妹紅的語氣帶上了恨意,目光看向了從剛才就一直不答話,陰沉的低著頭的吳邪。

慧音愣了下,疑惑的問[為什麼?吳邪先生做錯了什麼嗎?]但是妹紅卻是比慧音更加的驚訝。

[你在說什麼啊慧音!那個男人明明內,我可以說一句嗎?]從剛剛一直沒有搭話吳邪突然插進了對話,由於他低著頭,長長的留海遮住眼睛,讓人無法猜測他的想法。

妹紅用敵視的眼光看著他,但是吳邪卻並不在意。

[其實剛剛我和慧音老師只是在正常的交流而已,雖然表面上看來有點問題但其實完全沒關係的,我相信妹紅小姐也能理解的,在你成為我的性奴之後啊。

]吳邪猛的抬起頭,眼中的紫光光芒大放!吳邪在深深後怕後就是不可抑制的憤怒,如果剛才不是慧音及時擋下的話恐怕他早就死了吧,吳邪並非貪生怕死的人,在對幻想鄉的少女出手過後他就知道早晚會有人對他出手,只不過,出手過後也要承受相應的代價!但是,意想當中的情況沒有出現。

[咕!這是.....什麼.....腦海中.....有聲音.....

..]妹紅抱著頭,似乎非常痛苦的樣子。

[什麼!]吳邪震驚了,料想以內的被催眠的狀況沒有發生,藤原妹紅居然在抵抗他的催眠!吳邪不住加大了音量[怎麼了!藤原妹紅!聽我的命令!]但是[是嗎.......你就是用這種能力控制了慧音嗎效果一點用都沒有,雖然妹紅仍顯痛苦之色,但是更多的卻是那無法抑制的殺意,火焰再一次纏繞在妹紅的身上,並且因為受到主人情緒的影響,溫度進一步升高。

吳邪下意識的後退了,他被妹紅那瘋狂的殺意嚇到了,是的,他懼怕了。

但他隨即緊握拳頭,輕咬舌尖,驅散那股俱意,任何時候如果自己慌

了就代表已經失敗了一半,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解決現在的情況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那個辦法!吳邪開始變得冷靜起來,開始分析現在發生的狀況。

問題一,妹紅可以抵抗自己的催眠,但是這肯定是需要時間的,現在她在那邊怒視卻沒有行動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麼現在要知道的就是她是如果抵抗催眠的。

不行,吳邪搖了搖頭,情報太少,根本不知道妹紅是如何抵抗自己的能力的。

不過,不論妹紅憑藉著什麼能抵抗吳邪的能力,一定有一個最關鍵的!那就是妹紅自身的意志!只要能給予妹紅精神上的打擊,波動她的意志的話,那麼吳邪就可以趁機入侵進去,加以控制她!但是,要怎麼給予妹紅精神上的打擊呢?

思考間,吳邪的眼角看到了因為搞不清楚狀況正不知所措的慧音,瞬間有了想法。

[藤原妹紅!]吳邪突然大喝一聲!妹紅下意識朝他往去,卻只見到比剛才還要耀眼數倍的紫光直射而來。

[唔由於太過於耀眼妹紅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數秒過後..

什麼!]周圍的環境變了,剛剛還在寺子屋的內部,現在卻是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面,像是日本古代的貴族建築的內部構造。

[什麼啊......這裡是妹紅警惕的四下張望著,畢竟突然出現在陌生的地方任誰都會警惕的,而且慧音和那個男人也不知去向,說不定就是那個男人的詭計。

突然,走廊上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有什麼的人正往這裡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最終在門的另一邊停了下來。

妹紅屏住呼吸緊緊盯著紙門,只要來人稍有不對,她就會一把火燒上去。

格朗格朗,紙門被緩緩拉開了,妹紅下意識就要行動,可是當看到來著的樣子的時候,妹紅愣住了。

[怎麼.......可能來著是一個40歲上下的中年男子,穿著古代的和服,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但是那八字鬍卻又破壞了他的形象。

[藤原.....不比等妹紅艱難的念出了面前的人的名字,那是她的父親的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父親早在很就以前就過世了!你到底是誰!

對了,這個一定是那個男人的搞的鬼居然直呼父親的名字!而且還敢咒父親死!混賬東西!]妹紅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就被重重的捱了一掌。

妹紅坐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捂著臉,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那麼的真實,關鍵的是她居然沒有反應過來!當手觸摸到臉的時候妹紅感覺到不對,似乎和平時的觸感不一樣,妹紅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雖然平時相對與她人妹紅的手也比較小巧,但是現在卻明顯只有.9歲的小女孩一樣大小,眼角飄過一絲髮絲,那不是妹紅熟悉的銀白色,那是一頭烏黑柔順的短髮。

[難,難道說妹紅趕忙檢查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摸摸臉,摸摸頭,妹紅檢查了自己的胸口,可惜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不會吧,我,我變成小孩子了從外表上來看,妹紅現在只是八九歲的小女孩,連銀白的頭髮也變得小時候一樣的黑色。

藤原不比等原來餘怒未消,但是看到妹紅現在的樣子又不禁擔心起來【不會吧,難道打一下打傻了?】不比等走到妹紅面前正坐了下來,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伸手摸了摸妹紅的

臉頰。

[抱歉,妹紅,很疼嗎?]妹紅呆住了,她呆呆的坐在地上,感受著不比等在她臉上摩挲的大手,感受著其中的溫暖,從前不比等從來沒有摸過她,甚至連交流都不常交流,更不用說他現在在撫摸著她的臉頰了,不知何時淚水從妹紅的眼角里流了下來,冰封了千年的心在緩緩融化,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給妹紅來帶了溫暖,和慧音的感覺不一樣,這是家人所帶來的溫暖。

見到妹紅哭下來的不比等反而慌了手腳,其實平時他對家人的態度不至於會如此的暴躁的,只是因為不久前他遭到了一個黑髮女子的羞怒,所以心情很不好。

‘唉’不比等嘆了口氣[對不起,妹紅,父親不該打你的,但是你要理解父親,你是我的長女,將來要繼承藤原一族的人,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藤原一族,所以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像剛才奇怪的話以後就別說了。

]不比等摸著妹紅那烏黑亮麗的頭髮,臉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嗯.....父親大人.......是妹紅錯了妹紅此時只是不斷的啜泣,完全沒有以前就算被打穿身體也不會哼一聲的樣子,就像真的變成了小女孩一樣。

不比等和藹的笑了,溫柔的一遍又一遍的摸著妹紅小小的腦袋,妹紅趴在不比等的腿上,感受不比等對他一遍有一遍的撫摸,意識漸漸的模糊了,妹紅似乎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東西,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但是妹紅沒有在意,她只是靜靜的感受著,以前不曾感受的家庭的感覺。

之後,妹紅作為藤原不比等的長女的身份生活著下去,進行著遠超同齡人的學習,書道,茶道,花道,禮儀,每一天妹紅都會很忙,但是她卻覺得很充實,有時候妹紅會做些奇怪的夢,夢到她在一個名為幻想鄉的奇異的地方生活著,和這一位少女快樂的聊著天,但是每次夢醒的時候妹紅都記不得那位少女說了什麼,也不記得她的長相如何。

妹紅也有將夢的內容說與父親聽,父親只是笑著摸著妹紅的腦袋什麼也沒有說,等妹紅漸漸長大了也再也沒有做過怪夢了。

轉眼間,10年過去了,在藤原家的祀堂裡,一位少女正在望著神像發呆,漆黑的秀髮如同九天星辰一樣垂掛在背後,露出了天鵝般潔白細膩的長頸,皮膚白皙滑膩,仿若吹彈可破,一雙水光盈盈的眼睛,眼波流轉間說不盡的清秀動人,彷彿天地之間的靈氣,都集中在這位少女身上。

她,正是十年後的藤原妹紅,妹紅從失身中醒轉,嘆了口氣,這是她第一次來到自家的祀堂,此前,妹紅對於這個地方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之感,導致妹紅此前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祀堂中供奉著一座神像,是一座石像,男性的神,據說是藤原一族代代的守護之神,有了他,藤原一族才能繁盛至今,但是妹紅卻不怎麼相信,如果眼前的神明真的在守護藤原一族的話,那麼為什麼五年前他沒有出現呢?五年前,父親,藤原不必等向輝夜姬送上蓬萊玉枝的時候。

妹紅再次嘆了口氣,將思緒轉到眼前,想到了她來到這個以前絕對不會來的地方的目的。

[神啊妹紅玉唇輕張,悅耳的聲音流出。

[如果您真的是藤原一族的守護神的話,請傾聽妾身的祈願吧]妹紅朝向神像拜了下來

,緩緩開始訴說。

[妾身今年已經十九歲了,與妾身同年之人早為人婦,而妾身卻仍是孑然一身。

][並非無人像妾身求婚,事實上各種王公貴族絡繹不絕,媒人說破了門欄,只是妹紅頓了一頓。

[妾身在其之中尋找不到真實,王公貴族並非無優秀之人,但,妾身卻總是從其中一絲違和感,彷彿他們都是虛幻虛假之物一般,但是他們又確確實實出現在妾身之前,與妾身交談著。

][妾身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希望神能降下神蹟為妾身解惑。

]妹紅靜等了一會,並沒有等來任何事情的發生,妹紅苦笑了聲,是啊,雖貴為神,但終究只是個死物,又怎麼可能像人一樣呢?我真像個傻瓜一樣啊,妹紅心想著。

[今日妾身邀請了前來求婚者中優秀五人,還請神明大人垂憐,讓妾身從中選出與妾身生命相依之人。

]說完,再次拜了拜了,倒退著出了祀堂。

就在妹紅出去不久,祀堂重新迴歸一片平靜的時候,神像的眼睛忽然閃起了奇異的紫光,神像的嘴角彷彿微翹了一下,但呆仔細一看,神像還是原來那樣,沒有什麼紫光,嘴角也沒有微翹,只是靜靜的呆在那裡。

[唉妹紅嘆了口氣,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幾個青年,他們都是求婚當中的優秀者,一個個都談吐幽默,溫爾儒雅,長相俊秀,但是....

....無論怎麼樣,妹紅都提不起一絲的想法,宛如面對著鏡中花,水中月,雖然美麗,但卻是虛妄之物。

妹紅找了個理由,說自己的身體不適,結束了這次的會面。

坐在家族的馬車中,妹紅令車伕緩緩的走,透過窗戶向外面凝視著,看著車外的風景。

呆呆的望著外面,並不是有什麼想看的,而是望著風景本身,妹紅抓起一把漆黑的秀髮,然後任由秀髮從掌心中滑落,最近,妹紅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感到了懷疑。

眼睛呆滯的望著窗外可以看到路上行走的人們,招攬客人的服務員,玩耍的稚童,一切是那麼的正常,但是卻又充滿了虛幻。

忽然,一個身影進入了妹紅的視角,妹紅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個平民女子,衣服佈滿了補丁,正在被一群孩童圍在周邊,銀白色的長髮,溫和的笑容,‘天使’,妹紅的的腦海裡出現了這個詞語。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妹紅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臟正在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跳動,妹紅的臉頰上也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絲緋紅。

【為什麼.....為什麼心臟跳動的速度會這麼快......難道說.

...我明明在眾多的男人中都能處驚不變,談笑風聲的妹紅,卻不知怎麼的無法抑制自己的心跳。

[停車!]妹紅吩咐車伕,車伕馬上停了下來,妹紅就這麼透過車窗靜靜的盯著那位女子。

[來~大家不用急哦,每個人都會有的~]少女給周圍的孩子們分發著什麼,妹紅仔細一看,大概是金平糖一類的東西。

[哇~阿里嘎多~慧音姐姐~]小孩子們都在歡呼著。

妹紅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過。

[慧音.........慧音......慧音妹紅不斷的喃喃著這個名字,她感覺到有一股非常的熟悉的感覺,但是無論她怎麼的回憶,都沒有關於這個少女的記憶。

妹紅暗暗握緊了拳頭,深呼吸,調整心情,

對於想要的東西要自己主動去爭取,這是妹紅這些年來的經驗,她下了馬車,朝著那名女子走去。

慧音一臉微笑著看著遠去的孩子們,她喜歡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感覺,那樣會使她覺得很輕鬆,正當慧音也打算回家的時候,她卻注意到了,一個服飾華貴的女子,正朝她緩緩走來,慧音不由得把身體靠向牆壁的一方,深深低著頭,想讓這個明顯是貴族的女子先行走過,如果大大咧咧的從旁邊走過去的話,說不定會被當成不敬重貴族而治罪。

慧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底,等待著貴族女子先行走過,腳步聲慢慢的接近,然後,在慧音面前停了下來。

【咦?】慧音感到了疑惑,但是她卻不敢把頭抬起,只是恭順著低著頭,凝視著地板。

[將你的頭抬起來,讓妾身看看你的臉]身前,悅耳的聲音傳來,慧音不禁左右兩邊看了看,並沒有其他的人的存在。

慧音不禁抬起了頭,注視著前面女子,這是一個超過慧音想象的美麗的人,如瀑布一樣垂掛在身後的漆黑長髮,讓人不禁聯想到傳說中的輝夜姬。

慧音不禁一陣失神,隨即趕忙低下了頭,惶恐地說[小女子失禮了,小女子久居深巷陋崗之中,不曾見過像您一樣美麗的人,不禁多看了幾眼,還請恕罪。

]妹紅輕笑了聲[無妨,妾身允許你的行為,現在把頭抬起來,讓妾身看看你。

]慧音再次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忐忑不安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明顯是貴族的女子為什麼會對自己那麼的感興趣,心裡一陣陣不安。

[你的名字是?][嗨.....小女子叫做慧音......沒有姓氏。

][是嗎妹紅掩嘴輕笑了下。

[那麼就由妾身來給予你姓氏吧,從今以後你就姓藤原了。

]誒?慧音瞪大了眼睛,不能理解眼前少女話中的意思。

但是妹紅卻毫不在意。

[妾身名為藤原妹紅,藤原一族的現任族長,而你,慧音]。

妹紅上去,握住了慧音的手。

[將成為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