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合集(至少15篇)(二-最終章)

戀足合集(至少15篇)(二-最終章)

是腳上的那雙黑色細高跟涼鞋,顯得老師亭亭玉立。收起貪婪的目光,鼓起勇氣面對現實。“天意啊,造化能人啊,唉。”我只能硬著頭皮推門喊報告。剛推開門,就聽見下課鈴響了。“老天爺啊,你敢不敢再狠一點?你玩死我算了”我在心中咒罵著不開眼的老天。“下課。”張老師收拾好課本,走下講臺,走到門口對我說了聲“跟我到辦公室一趟。”“哦----”我拖著長音,跟在老師身後,走向學校最黑暗的角落——辦公室。到了學校,我點頭哈腰的向門崗老爺爺問好,求了半天才開門放我進去。此時已經上第二節課了?巧不成書,第二節正是班主任張玲老師的課。張老師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還是從一個很有名氣的師範學校畢業的,一來就當上了班主任。講臺上,張老師正在熱情洋溢的朗誦者課文,哦忘了說了,第一,她是女的。第二,她是教語文的。今天不知為何這麼感情飽滿,大概是因為穿了新衣服吧。我們學校沒有統一的教師制服,不能享受教師制服誘惑了。可是也有好的一面,有些老師特別會打扮,穿的衣服靚麗極了。今天,張老師穿了一件白色小棉布衫,下身搭配著一條紅色小短裙,腿上是與她形影不離的肉色絲襪,最吸引我的是腳上的那雙黑色細高跟涼鞋,顯得老師亭亭玉立。收起貪婪的目光,鼓起勇氣面對現實。“天意啊,造化能人啊,唉。”我只能硬著頭皮推門喊報告。剛推開門,就聽見下課鈴響了。“老天爺啊,你敢不敢再狠一點?你玩死我算了”我在心中咒罵著不開眼的老天。“下課。”張老師收拾好課本,走下講臺,走到門口對我說了聲“跟我到辦公室一趟。”“哦----”我拖著長音,跟在老師身後,走向學校最黑暗的角落——辦公室。

放學回到家中,媽媽已經下班到家了。看到廚房裡媽媽忙碌的背影,我又有些心亂神迷。媽媽又是身穿一套讓我鼻血橫流的裝扮:一件休閒薄襯衫,一件不到膝蓋的牛仔短褲,一雙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絲襪,再加上一雙7cm黑色涼拖。漂亮的簡直?可救藥。我悄悄放下書包,躡手躡腳走到媽媽身後,忙著炒菜的媽媽沒有注意到我。我猛地從身後抱住媽媽,大叫一聲:“媽媽我回來了。”“啊,小鬼,嚇我一跳。”看到媽媽嬌嗔的模樣,我更加得意。“放學了?先去玩吧,飯馬上就好。”媽媽轉身又去忙了,我也往我房間走去。放下書包,躺在軟床上,回想著張老師的“按摩”。

忽然聽見客廳房門打開的聲音,隨後便是獅吼一般的叫聲:“李天一,你給我滾出來。”額,是姐姐。我起身走向客廳,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門就被外面的姐姐一腳踹開。姐姐一身警服,顯得英姿颯爽。“李天一,你乾的好事。”姐姐怒吼道。“怎麼了”媽媽也被姐姐這麼大的動靜驚著了。“我怎麼了”我弱弱的問了句。“李天一,我問你,今天早上你幹什麼去了?”姐姐問道。“當然是上學了。”我很困惑。“上學前呢”“在家吃飯啊”“呀。不是的,非要我說出來是吧,你在超市門前的路口撿東西了沒?””砰”我的心跳停了一下:她。她怎麼知道,我撿鞋時周圍沒人啊,絕對沒人。“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知道的?你

是不是想說周圍沒人當時。告訴你不是我看見的,是攝像頭,知道麼?路邊的攝像頭!”我當場愣住了:光注意看人了,忘了還有攝像頭。不對呀,我撿雙鞋,我又沒偷,再說了,攝像頭拍我撿鞋幹啥呀,多管閒事?“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你撿鞋那個地方昨晚死了一個女的,今天早上清潔工人報的案,路邊草叢裡有具屍體。警察懷疑是兇殺案,於是查昨晚的攝像記錄,我恰好在公安局實習(姐姐在警官學校上大學),於是我被派去查錄像,兇手沒查著,倒看見你鬼鬼祟祟撿跑鞋子的情景,你知不知道,你撿的是死者的遺物。你這個大笨蛋-----”姐姐一口氣說完了,留下我這個呆若木雞的弟弟傻傻的站著。當時光顧著撿鞋了,也沒仔細看看鞋的周圍,媽呀,還躺著個死人呢!“一一,怎麼回事?你撿一雙鞋幹什麼?”完了,這回全完了。可憐我小一一一世英明,都壞在攝像頭上了。”“媽媽,我。”我結巴的說到。忽然我聰明的智商又佔領了“高地”“我上學時見路邊有一雙鞋,看著挺漂亮,又聯想到您快要過生日了,就想把它當作禮物送給您”我機智的說到。“什麼跟什麼呀,你送媽媽一雙破鞋幹什麼呀?還是一雙死人穿過的,幸虧被我發現了。”姐姐說。“鞋呢?”媽媽問。“哦,在更衣房裡,我想等到你生日那天再給你,就先藏起來了。”我忙跑去更衣房,將那雙鞋拿了出來。正是那雙黑色,鞋尖包裹了一層金屬皮的高跟鞋。我把鞋交給了媽媽,低下了頭一聲不敢吭。“阿嬌,警察怎麼說?”媽媽問姐姐。“我當時一看錄像上的人是我弟弟,就告訴局長說了一聲,局長說,既然認識,那就不用派人去找了,你弟弟算是目擊者,下午你把他啊帶來,讓審訊科的人問一下情況就行了。我說行”姐姐回答道。“那好,下午一一和姐姐去一趟公安局。算了,我也去吧。畢竟我是你的監護人。”媽媽淡定的說。“對不起媽媽,一一錯了,一一不該亂撿東西。”我哭著說,因為我一聽那是死者的東西,而且下午還要去公安局,嚇得我哭了出來。“一一不哭,一一沒有錯,一一真有孝心,知道給媽媽買生日禮物,媽媽很高興,下午媽媽和你一起去,不要害怕,乖,不哭了。”媽媽安慰我說。我漸漸平靜下來,和媽媽,姐姐一起吃飯,至於下午,我連想都不敢想。

“老天。有眼啊!”我在心中說道,為自己先前對老天的咒罵追悔莫及。此時我沒注意到,姐姐眼裡那一閃而過的亮光,還有嘴角那一抹笑意。我一言不發地吃著飯,機器一般將飯送給進口中。別說飯的鹹淡了,連吃的什麼飯,都沒注意。媽媽見我這副樣子,心疼地問:“一一,你沒事吧?還在擔心麼?沒事的,媽媽會陪著你的”。我點了點頭,說不出什麼話來。吃完飯,就失神落魄的走回臥室去了。

進屋,躺在床上,閉眼沉思:完了,完了,這回徹底完了!雖然暫時騙過了媽媽,可下午怎麼辦,警察可不好忽悠啊!小一一啊小一一,這回可慘嘍。正想到這,我的房門打開了,是姐姐來了。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一一,你到底為什麼撿那雙鞋,別對我說是給媽媽的生日禮物,我才不信。”唉,果然,連姐姐都蒙不

住,更別說警察了。我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媽媽的鞋我都玩膩了,正好撿到一雙鞋。”“我的天啊,那鞋多髒啊,你會生病的。下次想要新鞋就告訴姐姐,姐姐給你買,聽見了麼?”姐姐對我說。我聽了後,心情有些好轉,笑著對姐姐說了聲謝謝,心裡卻在說:“還不都是你害的,教我那個遊戲。還有媽媽,整天在家也穿得那麼惹火,這不是折磨我可憐的小一一麼,嗚嗚嗚嗚嗚。”“好了弟弟,別擔心,下午姐姐會陪著你的,不要怕。下午來到警察局,接待我們的是一男一女,那個男的一看我才這麼小,便對女警官說:“一會兒你自己問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留下了一位長相甜美的大姐姐。女警官對我媽媽和姐姐說:“一會兒我要帶孩子去問幾句話,不許家長陪同,請在外面稍等,放心,很快就好的。”“嗯”媽媽點了點頭。於是我就被帶走了。我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裡,房間裡只有我和那名女警官。“我叫王麗,你可以叫我麗麗姐,好麼?”警察對我說。“麗麗姐”我甜甜地叫了聲。“真乖,你長得可真可愛,今年多大了?”“8歲”“上幾年級啊?”“二年級”“早上為什麼要撿鞋呀?”“當然是。”媽呀,差點說漏了,小妮子挺壞啊,居然給我下套,哼!我停頓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小一一是吧,小朋友要誠實,告訴姐姐撿鞋子幹什麼?”“我覺得看著好看”我隨便編了個理由。“好看?那你撿回去想要幹什麼?”麗麗想:他肯定不是兇手,關鍵是怕兇手指使一一拿走某樣能夠破案的證據,說不定一一見過兇手呢!而一一卻在想:老天啊,上帝啊,救救我吧。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決定實話實說。“其實。其實”我扭扭捏捏,麗麗卻興奮起來:難道他肯交代線索了?“其實我想撿回家做遊戲”一一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出來。“做遊戲?什麼遊戲?”麗麗打破沙鍋問到底,這次又輪到我糾結了:到底說不說呢?自己都答應姐姐了,可是我不說,我也蒙不過去啊。唉。還是坦白吧。“就是和高跟鞋做遊戲,用自己的小雞雞。”這句話把麗麗給雷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連接下來怎麼問,都不知道了。“就是用高跟鞋,摩擦自己的小雞雞。”我小聲的說道。“怎麼摩”麗麗也不知為什麼,自己竟然問了一句這?我見說不清楚,就離開凳子,走到麗麗面前,蹲下身,伸手去脫她的鞋,而麗麗也被我的動作驚呆了,也不反抗,也不拒絕,呆呆地任我動手。我仔細端詳:麗麗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粗跟通勤鞋,為了工作需要,鞋跟不高,還很粗,但毛絨絨的鞋面還是吸引了我,後腳跟被包裹著,鞋尖是魚嘴型,腳背上是一條略粗的揹帶,腳髁處還有一根細帶環繞著。顯得落落大方。

我先撫摸著她的腳,感受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水嫩的腳背與鞋面渾然天成,我忍不住伸嘴上前親吻著。“哎,髒。”麗麗輕聲說。而我毫不理會,繼續享受盛宴。摸夠了,吻夠了,便輕輕地脫下她的鞋,第一時間伸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氣“嗯,腳香迷人啊,鮮!然後伸出舌頭,舔著鞋的裡面,感覺有點鹹鹹的,就是這個味。最後該最快樂的了,我已經迷失了自己,旁若?人地褪下褲子,躺

在麗麗身側,將手中的鞋子伸向小雞雞。兩者相觸之時,便是我極樂飛天之時。絨面刺激著小雞雞,我變得渾身?力,只能通過呻吟表現我的快樂。很快連呻吟都做不到了,眼前多了另一隻鞋子是麗麗姐的美腳,白白的腳趾還在活動著,我仰頭一嘴噙住她的腳趾,包括鞋尖,然後沉浸在快樂的海洋。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麗麗姐在叫我:“一一,你醒了麼?”我居然睡著了,哦,是樂暈了吧。我睜開眼睛,麗麗姐正蹲在我身旁看著我。我叫了一聲麗麗姐,她說起來吧。我起身後,想起之前的事,有些忐忑,也有些害羞。“你不必害羞,你這是一種心理疾病,叫戀足癖,需要治療。”麗麗說。“如果不及時治療,會造成畸形審美觀,還可能因衛生問題患 AIDS,你會死的!我會好好與你的媽媽談談的。你放心,這不是丟人的事。我見她鄭重其事,便點了點頭心中卻想起了一個人:我的姐姐,是她讓我走上戀足之路的。我暗自思量,然後穿好褲子,和她一起離開了房間。

“您好,您的孩子已經配合我們完成工作了。”麗麗對我媽媽說。“好的,孩子他與案子沒有什麼關係吧?”媽媽問。“放心吧,已經問清楚了,沒有關係。只是。請借一步說話。”麗麗把媽媽帶到不遠處,低聲交談起來,而姐姐在我身邊陪著我。“孩子他怎麼了?”媽媽很急切。“我既是一名警察又是一名心理專家,所以專門負責審訊犯人。剛剛在詢問你家孩子時,發現一些問題需要告訴你。當然,不是和案子有關,不必擔心。只是孩子他。”“孩子怎麼了?”媽媽更急切了。“孩子他可能患上一種心理疾病,名字叫戀足癖。”麗麗慢慢道來。“戀足癖?唉,果然不出所料,和他爸爸一樣。”媽媽嘆了口氣。我看到媽媽向我這裡投來憂慮的目光,卻不知麗麗到底說了些什麼。

“您知道戀足癖?孩子的父親也是患者麼?”麗麗問。“是的,他的父親和我結婚後,我才知道的,我選擇了沉默,不斷地遷就他,最初是讓我用腳給他按摩陰莖,然後又讓我踩踏他的下體,後來他越來越嚴重,有一次竟然讓我穿高跟鞋,用細鞋跟扎進他的尿道,我被嚇壞了,就跑出家門。回來後他就不見了,桌上留了封信,說要去治病,便離我而去。這麼多年都不在家,我思念著他,擔心著他,如果他回來,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可惜。”媽媽眼角似乎有淚水流下。“王女士請不要傷心,戀足癖患者很常見,只不過患病的輕重程度不同,發現病症後,正確調理,是可以回覆正常的,再說,患上戀足癖對患者,也包括對你未必是件壞事。”麗麗這麼說,媽媽很意外:“這話怎麼說?”“首先,對於患者,他是幸福的,不僅很容易的得到快樂,還有助於提高性能力,因為不斷地刺激可以延長勃起時間,且容易興奮,只需看你的腳一眼,或者撫摸一下,就能勃起,一下來上五六次沒有問題。對於你來說,你既容易滿足他,又自己收穫了快感,還有利於夫妻和睦。何樂而不為呢,至於你說的丈夫病重,你不該落荒而逃,而是應該去幫助他,正確的引導他,才是夫妻該盡的責任。你說呢。”麗麗語重心長地說了這麼一席話。留下沉思的

媽媽,向我走來。“小一一,回到家要多和媽媽溝通,才能治好病,知道麼?”麗麗對我說。“嗯”我答應道。媽媽走到我的跟前:“一一,我們回家吧,媽媽會幫助你治好病的”

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什麼跟什麼呀,姐姐讓我患上了病,媽媽居然幫我治療,這不是把我害苦了麼。”一路上我和媽媽都還接受不了這件事情,於是一路?話。姐姐留在公安局繼續當實習生,沒有隨我們回家。

回到家,媽媽出乎預料的竟然換衣服了,一件隨意的傢俱服,一條7分褲,沒有了絲襪,也沒有了高跟鞋,只是光腳穿了一雙塑料平底拖鞋。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張口說第一句話。過了好久,媽媽或許是出於長輩身份,說了第一句話,打破了尷尬的氛圍:“一一,我不知你是如何患上這種病的,但是既然患上了,趁著你還小,我們一定要趕緊治,明白麼?”“好的媽媽。”我答到。“以後有什麼感覺。或者什麼需要,要告訴媽媽,媽媽會幫助你的,知道麼?”“嗯”。

結束了談話,我和媽媽都放鬆了一點。我不知道:媽媽平靜的表情下,心裡翻滾著巨大的浪花。王鳳儀在想:“我已經失去了老公,不能再失去兒子。就算治不好他,哪怕再苛刻的要求,我也要盡力答應,我的寶貝,媽媽愛你啊。還有不凡,你在哪啊?回來吧!”昨天與媽媽的一番交談,讓我現在還不敢相信。媽媽居然說,有什麼需要都告訴她,開什麼玩笑,那可是我親媽啊。平時雖然看見媽媽打扮得很漂亮,可也僅僅只是欣賞,我可不敢動“和媽媽做遊戲”的念頭。再說了,媽媽或許已經意識到,在家中穿的太正式對我不好,已經開始改變穿衣風格了。一身樸素的家居服,沒有了絲襪,沒有了高跟涼拖。素面朝天的媽媽看起來依舊美麗,但我再也?法心潮澎湃了。倒是偶爾回家的姐姐,一身警服,加上清純的面容,還算有點滋味。照常上學,來到學校。按照慣例,先向看門的老大爺問好,為以後遲到先打好基礎。然後進班上課。今天上午第一節是數學。數學老師方妍是一位20多歲的年輕女孩,也是一位大學畢業生,性格善良,脾氣溫和,上課幽默風趣,深受大家喜愛。

今天講的是長度單位(毫米,釐米,米,千米),只見她拿起一支粉筆,問大家:“這支粉筆有多長?”。學生們當然不知道,今天才剛學習長度單位。“它大概是10釐米,也就是一分米。所以,一分米等於10釐米,我說的清楚了麼?”方妍問我們。“清——楚——了。”學生們拖著長音。“下面來學“米”,大家知道米嗎?不是吃的,小明(萬能的小明)你別搗亂,光想著吃。”老師笑著說。然後老師離開講桌,在講臺上先立正,又向前邁出一步,說:“成年人的一步大約就是一米,一米等於10分米,等於100釐米。記住了麼?”我的目光隨著老師的話轉向她的腿部。望著仍保持著姿勢的老師,忽然心中有些心慌。老師才20多歲,正值青春,皮膚白皙光亮,一條牛仔短裙下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美腿。儘管沒有穿絲襪,但反而顯得活力十足。看來方老師對自己的美腿很自信啊,不自信的人怎敢不穿絲襪。方老師的腳很小,

大約只有35碼,這與她一米六五的身高搭配得很和諧。一雙至少8CM純白色的船型高跟鞋,露出了光滑白嫩的腳背和一小部分腳趾。

我哪裡還有心看1米的長度了,倆眼珠子恨不得飛到老師腳上。“李天一,注意聽講,一米等於多少分米?”老師問道。我早已看呆了,當然無心聽講了,不知不覺,口水都留下來了。直到老師教我,我才反應過來。但又答不上來。“下課跟我到辦公室一趟。”靠!又是這一句,它就像句咒語,法力無邊啊!有木有。課間,老師辦公室裡。(前文已經說過,每個老師有單獨的辦公室)“上課時你在想什麼呢?”老師很平靜地問,看來並未生氣。“我。我在看老師的鞋子,好漂亮的鞋子啊。”我說。老師一聽,心中暗自歡喜,誰不願意被人誇呢?“上課要好好聽課,不能三心二意。”老師撫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嗯,老師我知道了。”“下回注意,走吧”。我又忍不住地看著老師的鞋,越看越好看,心中忽然好想與它親近。想起數學老師平時很友好,便大膽地對她說:“老師,我可不可以摸一摸你的鞋子。”“這。好吧。”老師俯身去脫,我趕忙制止:“不用脫,穿著吧。”“好吧”老師坐好。

我蹲在老師腳旁,伸手向鞋子摸去,心跳不禁的加快了。當觸碰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久違的快感。一遍遍撫摸,我彷彿聞到了鞋面的氣味,是油漆味,它是漆皮的,還似乎融合了老師的腳香味。我低頭想要去親吻它。“你要做什麼?”老師問。“我想親一下它。”“不行,太髒了,別玩了。快去上課吧。”眼看沒戲了,我起身離開,遺憾的收場。“遲早我要得到你”我在心中暗暗說到。對了,我可以去找班主任,今天她還沒有給我療傷呢。也不知今天她怎麼打扮呢。我心中的慾望找到了發洩的對象。

我來到班主任張老師辦公室門口,也不知老師在不在。“咚咚咚”我敲響了房門。“請進”。還好她在,要不我這一身難受可怎麼上課啊。

推門走進去,看到老師正在批改作業。“什麼事,一一。”老師抬頭問道。“我。我來。”我不好意思說。“說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師看出來我的不好意思。“我來請你為我療傷”怎麼有點武俠小說的味道?“哦。”老師隨即也不好意思了。“那。來吧。怎麼弄?還像上次一樣揉麼?”老師問。“嗯”。“老師隨即起身,用手脫去我的褲子。當老師站起來,我終於看清楚老師的全身打扮:一件粉色薄襯衫,一件超短牛仔褲,剛剛遮住大腿根。一雙肉色閃亮絲襪,還有一雙白色高跟鞋,等等。這雙鞋?這麼和數學老師的一模一樣?“老師,你今天穿的鞋真漂亮!”我誇讚道。“是麼?這是我和你們數學老師一起去逛街時買的。好看麼?”“好看極了!"老天爺啊,我可愛死你了。“哈哈哈哈哈。”我在心中偷笑。忽然,我心生一計。“老師,您正在忙吧?不打攪你了。我來坐在您的桌下,您一邊改作業,一邊給我揉,好麼?”“這。呵呵,你可想的真周到。好吧。你能坐下麼?”老師笑了笑說。“能能能,放心吧。”我迫不及待地鑽進去坐好,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好了麼,讓我坐下。”老師坐在椅子上將鞋脫掉

,把腳伸向我雙腿大開的褲襠裡,然後開始了誘人的活動。我耐心地等待一會兒,鄧老師把注意力放在作業上時,再展開行動。

過了一會兒,見老師的腳一動不動了,便小心翼翼的拿起旁邊的那雙讓我陶醉的高跟鞋。鞋跟高8CM,純白色。緩緩靠近鼻子,聞到的只有一股漆味,大概是剛穿上不久吧,沒有期待中的腳香。舔舔鞋墊,略微有些鹹。隨後便不肯放過鞋子的任何地方,用舌頭舔遍每一個角落,鞋跟放在嘴裡吮吸,更加刺激我興奮。我還不知足:“老師,您怎麼停了?”“哦。”老師又開始了。上下的快感刺激的我想要大喊,強行忍住,只能呻吟著。斗膽伸手撫摸著腳背,觸感光滑,愛不釋手。“一一,幹什麼呢?別摸老師的腳了,不嫌髒麼?”老師顧著改作業,看都沒看我一眼。“不髒,沒事,我調整一下位置。”我的臉皮前所未有的厚。

又過了一會兒,老師可能又專心工作了,腳又停了。我想,一直揉也挺累的,讓老師休息一下吧。

沒過一會兒老師的腳竟然在抖動,起伏不大,但頻率很快。哦,一種新的感覺,雞雞像觸電一般,舒服的我頓時爽叫連連:“啊。啊。哦。”老師全神貫注,也聽不到我的呻吟。老師?意識的踩踏,讓我有了新的體驗。啊哦。無法言說的爽,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這個小明(又是萬能的小明)上課不認真,錯了一堆字,氣死我了”說著,老師停下了抖動,而是狠狠的點了一下腳,發洩著心中的怒氣,腳不偏不倚的點在我的蛋蛋上,頓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種感覺也是無法形容,疼。“這兒錯了,這也錯了,這兒又錯了。或許小明錯了不少,老師每打一個叉號,就跺一下腳,這可害苦了我,幾次都踩在蛋蛋上,我想叫老師,卻沒有一點力氣,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忍受著。

過了好一會兒,老師終於改完了。起身倒水時,才發現了腳下的我,而我已經被踩得奄奄一息了。“一一,你沒事吧,老師忘了你了。”老師焦急地說。“沒。沒事”我虛弱的說。在老師的攙扶下,我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步履蹣跚的離開辦公室,身後是班主任歉意地目光。

爸爸和媽媽05年離的婚,記得那時候我才12歲,啥事也不懂,從小就喜歡女人腳,高跟鞋。

記得我爸領我去後媽家,後媽身高1米6多,身材苗條,大眼睛,也是個美女,她還有個女兒比我小2歲當時一起生活,阿姨對我還是很好的記得那時我第一次舔到女人腳是啥聞的感覺,那天下午爸爸不在家,我在寫作業,阿姨在那邊屋看電視,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我走到阿姨屋,阿姨看到了我,問我作業寫完了嘛,我說沒有,阿姨說:那還不快寫,我說:剩不多了,這時我說:阿姨你腳真美,阿姨說:臭腳丫子有啥美的。我突然不知道嗎哪來的勇氣,和阿姨說:阿姨我想當你的腳奴。阿姨非常吃驚,問我為啥,你難道喜歡我的腳?

我說:嗯,我說我求你了阿姨,反正我也不是你親生的兒子,你就把我當狗行嘛阿姨:沉思了30秒,說到,好,可是別和你爸說,我說:一定阿姨,我以後就是您的賤狗了,阿姨笑的不行了。

阿姨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一隻腳給了我,說:你不是喜歡我腳嘛,

你可好好對它哦,要知道第一次一個陌生女人腳在我面前,那種感覺,不知道怎麼形容了,我聞著阿姨腳,一股淡淡臭和女人香聞,我用舌頭去舔阿姨腳,阿姨看著我笑著說,你看看你,就這麼賤啊,大概舔了半小時,阿姨腳被我舔的紅嘟嘟的,說別舔了,我要去尿尿,憋死我了,我說:阿姨,能把尿賞給我嘛,阿姨說:你說什麼?你要喝我尿,我說:嗯阿姨,求您了,阿姨笑的說不出來話,在我已在哀求下,阿姨同意了。我喝下了人生中第一次女人尿多了就不說了,只要爸爸不在家日子,阿姨讓我舔腳,舔鞋,還用腳踩我j j,有幾次讓我喝她的尿,就是經常事了「你在幹什麼!」老婆驚訝地看著我,手捂著嘴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我嘴裡含著老婆脫下來的臭絲襪,下體上套著老婆的蕾絲內褲,我頓時感到無地自容。我在事業上有所成就再著在我老婆面前我總是以大男人的形象出現,這一次徹底暴露了我下賤的秘密。我連忙把襪子拿出來,想解釋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種事情任何解釋都是無力的。「你太骯髒了!」老婆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我跪在地上一陣迷惘,過來一會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抽著煙。

我在想以後該怎麼辦,老婆會跟我離婚嗎?她會不會說出去?她說出去別人知道了我如何面對?許許多多的問題讓我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老婆走了進來直直地看著我,彷彿要看到我內心深處。她還是穿著昨天那套黃色的白領衫,肉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腳上穿得是白色的高跟鞋。別人羨慕我有個美嬌妻,確實我老婆真的是一個大美人(想象一下武藤蘭)。我依著床頭看著我老婆小心翼翼說道:「小斐,你回來啦。」小斐沒說話直愣愣的看著我,「昨天,昨天的事……」「你不用解釋了,」小斐打斷我的話,「我已經知道你下賤的嗜好了,小雅(我小姨子)已經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真沒想到我每天居然跟一個下賤的男人同床共枕,想想我的噁心。」小斐一臉厭惡的表情。「老婆,我……」「別叫我老婆,你已經沒資格了,你個賤男人!」小斐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就是這種感覺,被小斐辱罵扇臉讓我感到興奮,已經被小斐發現了醜事索性沒那麼多顧忌,內心的慾望再也壓制不住了,我連忙爬下床撲倒小斐腳下,「小斐,你快罵我,快打我!」

我請求道,小斐一腳把我踹開,「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賤東西,我真是瞎了眼。」說著朝我臉上吐了一口清痰,拔腳就要走,我連忙抱住小斐的右腿,「小斐,你不要離開我啊!」我急忙哀求道。「你放心,賤老公,我們倆怎麼說也是有名氣的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老老實實地待著,準備好接受你美麗的老婆調教吧,哈哈哈哈!」小斐又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滾,趕緊去把道具訂齊了,等我回來好好地收拾你!」說完扔下我走了出去。我伸出舌頭舔著臉上的香痰,趕忙跑到上網訂製哪些令我興奮的道具,心中無比的激動,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被我漂亮的老婆調教是多麼令人嚮往的事情啊……

小斐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綠色蕾絲睡衣露出性感的大腿,用兩根腳趾吊著涼拖

,斜著眼看著我。我跪在她腳下,盯著她的腳,她的腳很白很能嫩,腳趾纖長而且頭部鼓鼓的,看起來好想舔。我下體贏了不知不覺起來。「你這個賤貨又硬了嗎?」小斐冷冷地說,「是,老婆。」我趕答道。「啪」小斐扇了我一巴掌,「你配當我老公嗎?你是一隻狗,明白嗎?叫我主人!」「是,主人。」我連忙給小斐磕頭。小斐拿起我的褲腰帶對我是一頓猛抽,我被打的滾來滾去,身上火辣辣的疼,但心裡卻十分爽,我早就渴望自己的老婆虐待自己。小斐打的手累了,就朝著我的臉狠狠地踹,「不要臉的狗東西,我踹死你,我怎麼就嫁給了你,快死吧你!」小斐看到我一臉興奮的樣子十分生氣,開始對著我的下體使勁的跺,我的下體本來就十分硬,被跺一下疼得我打顫,後來下體還硬但沒直覺了,我開始害怕了但小斐仍跺個不停,我不捨得右手捂著下體,我寧願下體被小斐踩爛。小斐一下子坐在沙發上,她脫下涼拖用她光滑的腳撫摸著我的下體。下體居然又有了感覺,麻酥酥的,我忍不住了,「啊。啊啊……」我呻吟著射了出來,精液滿滿的射在小斐腳上,小斐把伸到我嘴邊,我就慢慢的舔著小斐的腳。」

我還沒玩夠你呢,等我玩夠了,一定會踩爛你的狗雞巴,呵呵。」小斐冷笑道。

……

小斐躺在床上,我不斷的舔她的B,她出水很多,每次高潮時我都像喝水樣喝下的淫水。她的陰唇很厚,我一會吮吸一會咬住她的陰唇。小斐抓住我的頭髮「往裡啊!」我連忙把舌頭用力的往裡頂。「啊……啊……嗯……啊……嗯。」

小斐不斷地呻吟著,「再快點,啊……你這個狗東西快啊,嗯……啊……啊……

騷貨……舔B奴……用力……」我使勁將舌頭往裡伸,鼻子都深入小斐的B裡了。小斐又用腿摟住我的腰,用腳使勁蹬我的屁股。我加大馬力不斷衝刺,並用雞巴使勁的摩擦床。」啊,啊……啊……啊!」小斐的淫水不斷往外冒,我全部喝下。小斐歇了歇,慢慢蹲坐起來,把她性感的臀部坐在我面上,精緻的屁眼扣在我的鼻子上。「要喝我的尿嗎?」…

…我15歲那年離開了家去外省讀書,獨在異鄉為異客,可真的不假。在學校附近有個小雜貨店,店主是個30來歲體態豐滿的美麗少婦,我很喜歡她。就經常去她那買些生活用品,這樣就漸漸開始熟悉了起來,有一次,我去那買包煙,她便和我閒聊了起來,她問我是那裡人,我說我是外省人,在這也沒什麼親戚休息了也沒地方可去。她說:是啊,年紀小小的就一個人離家在外,是挺可憐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把我當做你的大姐吧,沒事就來我這裡坐坐,聊聊天。我當時可真感動,沒想到在這裡也有人關心我,還是個這麼美麗的女人。我立刻說到:大姐我一定天天來。於是,我每天都去她那裡,把那裡當做了自己家一樣。

在和她相處中我知道,原來她老公在一次事故中死了,也沒給她留下一兒半女的,她就這樣孤單的一個人過日子。我覺得她也很可憐,我去的時候就更多了。

就這樣,平靜的相處了一年多後,發生了一件改變我一生的事。那是一箇中秋節,她讓晚上去她那裡吃飯,一起過節。我5 點就到了她那

,她早已準備好了豐盛晚餐,並打扮的很性感,她上穿一件緊身低胸T 恤,下穿短裙,腿上是肉色絲襪配一雙黑色皮鞋,把一個成熟女人的魅力體現的無所不在。不過,當時我還不懂欣賞絲襪。但我還是忍不住讚美到:大姐,你可真漂亮。

只見她手裡拿著一瓶紅酒笑了笑,說道: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的,我很久沒喝酒了,今天你陪我喝一點。我馬上說到「遵命」。我們談的很高興,不知不覺酒就喝完了,大姐已有了些醉態,臉上飛起了兩朵紅霞,她對我說道:其實沒有錢,沒有兒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個年齡的女人,身邊沒有個男人安慰,可真寂寞。

我說到我是男人啊,我可以安慰你啊!(其實,當年我根本就不理解「安慰」

的含義)。她笑到說:你只是個小男孩,不是個男人。我很奇怪的問她,怎樣才算男人這時,大姐好象突然酒醒了似的,問我:你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嗎?我想都沒想,就回答到:想啊。大姐又問到:你不後悔嗎?我暗中想成為男人有什麼後悔的,我沒想到,她是要我的童貞。

大姐站了起來,把我帶進了她的臥室,然後在床邊坐下,只見她脫了高跟鞋,把她的絲襪腳搭在我的腿上,說道:聞聞。我當時很奇怪怎麼聞女人的腳就會變成男人嗎?這樣不臭嗎?但是我還是抱起了她的腳,把鼻子湊了過去,吸了一下,我一下子呆住了,酸酸的,略帶著一點汗味,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當時還不知道那就是足味)我感覺到全身血脈棼張,下身馬上就有了反應,大姐經驗老到,她抽回了她的腳,用我從沒見過的速度脫光了她自己,除了絲襪。又立刻把我給扒光了,只見我那發育還不太成熟的弟弟已昂首而立,她那久不知肉味的妹妹對準了我的小弟就坐了下來,我的弟弟還沒有反應就大姐的妹妹給包圍了,與此同時,大姐的絲襪腳一隻堵住了我的鼻子,另一隻則踩住了我的嘴,就這樣我在這神奇的氣味中,不到5 分鐘就把我的第一次給了她,我可愛的大姐。她可能沒想道我對女人腳和絲襪有這麼大的天賦,也顯的很興奮,不過,她已很久沒有宣洩了,而我時間又太短了,她很不盡興。她端來了水,把我和她那裡打掃乾淨後。慢慢蛻下了絲襪,對我說道:把嘴張開。我只有任她擺佈了,我張開了嘴,她把絲襪襪尖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用唾液把兩個襪尖弄溼後,像嬰兒吃奶那樣,慢慢的吸食襪尖的味道,鹹鹹的,怪怪的,比我聞到的氣味更刺激,這樣吸了10分鐘後,大姐抽出了絲襪。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柔聲說到:親吻它。我在這時候好好看了大姐的這雙玉足多麼豐滿,勻稱的腳啊,又白又嫩,聞一聞酸酸的,就是剛才在絲襪上聞到的神奇氣味,扳開腳趾添一添,不真是襪尖上那銷魂的味道嗎?不行了,我的那裡又立起來了,這時,只見大姐又滿意的笑了,她又坐了上來。這回我堅持了20多分鐘,大姐呻吟著達到了高潮,而我早以把她的雙腳塗滿了我的口水。

雖然我失去了童貞,但為了我的好大姐,值得。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生命裡不可缺少的東西絲襪和腳。

上星期去大連參加一個會議,恰好趕上我一個同好哥們(以下簡稱M君)邀

請我週末在大連逗留一天,於是我們倆人於12月7號和8號兩天晚上,連續去了碧海藍天KTV唱歌,並在那裡即興和小姐們玩起了SM遊戲。下面是以紀實方式描述的遊戲過程,希望能給同好們一個新鮮的啟發:12月8號,會議的晚宴一結束,M君便接上我直奔了位於大連市沙河口區聯合路101-號8座的「碧海藍天KTV」。本來就是奔著去喝酒唱歌,誰知道在我的「教唆」下,整個過程竟然變成了一場SM集體遊戲。我厲害吧?呵呵不到7點半,我倆就到了「碧海藍天」。我們要了一個包房,服務生簡單例行的做了介紹以後,媽咪便率領一隊小姐近來試臺了。我的天,進進出出換了4批小姐好象商品展示一樣,足足有40多人,讓我這個老游擊隊員都看花了眼!最後M君找了每次陪他的那個小姐(藝名叫「陳晨」)陪坐,而我這個人只要一玩起來就喜歡人多熱鬧,於是我一下子選了5個小姐,被選上的小姐開心壞了,用她們的話說很少有客人能選這麼多小姐陪唱的,還一個勁地說我這個大哥真講究。我很少去玩KTV,主要是因為我自己唱歌跑調。自己唱的難受,別人聽了也受折磨。這次朋友的盛情邀請不去也不好。既然我去了,目的也只能是找小姐們玩。我選小姐的條件其實很簡單:身材第一、相貌其次。大家落座以後,服務生抬進來兩箱啤酒(48瓶),加上小吃和果盤,整個擺滿了茶几。開始大家只是唱歌,相互舉杯祝賀一下唱歌的分數。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我覺得這樣玩下去實在沒什麼新意,於是我就提議玩點新鮮刺激的。沒想到我的提議一說完,所有的小姐全都拍手尖叫,大呼好玩。考慮到M君和我的嗜好不一樣,他傾向重度的SM,我喜好羞辱性的玩法,所以我的提議是根據我倆不同愛好而制定的遊戲規則:1、第一輪比賽方法:大家集體玩篩子。如果哪個小姐輸了,就喝一杯啤酒。如果M君輸了,所有小姐每人打他兩個耳光。如果我輸了,就喝一杯聖水。比賽時間為1個小時。

2、第二輪比賽方法:仍然是大家集體玩篩子。如果哪個小姐輸了,繼續就喝一杯啤酒。如果M君輸了,就趴在地上,讓所有小姐每人騎他在包房裡爬一圈。如果我輸了,就先「記帳」,最後我躺廁所裡一次喝完所有的欠帳(一泡聖水摺合為三杯欠帳),凡是贏了三杯以上的小姐,都可以直接在我嘴裡尿一泡。第二輪遊戲時間不限,高興為止。我一說完,小姐們便來了勁頭。

A小姐問:「要是你欠我們每個人的都超過了三杯,那我們是不是都可以直接尿你嘴裡啊?」

B小姐問:「我們6個人都尿你嘴裡,你要是喝不了怎麼懲罰你啊?」

C小姐說:「我要是贏你超過六杯的話,是不是可以在你嘴裡尿兩次啊?」

我靠,還都來勁了!

第一論遊戲結束的時候,我做了一遍統計:啤酒被小姐們幹掉了22瓶,M君累計捱了84個耳光,我喝了11杯聖水。

小姐們看到M君的確能忍受(其實是享受)她們響亮的耳光,我也確實真喝了她們的尿,於是就相信了我制定的遊戲規則。一小段集體蹦迪之後,就開始了第二輪遊戲。

M君玩篩子的水平實在太糟,第二輪玩篩

子過程中,經常趴在地上輪流被每個小姐騎著爬,總共爬了22圈,累的他滿頭大汗,小姐們還說沒玩夠。因為這一輪我輸了是採取喝聖水先「記帳」的方式,而小姐們又喝了不少啤酒,把她們一個個憋的直喊要上廁所,我心裡這個樂啊!後來我答應已經湊夠三杯的可以上廁所了,沒湊夠三杯的必須繼續忍著。這下小姐們可起義了,一下都站了起來把我往衛生間裡推。有說我不人道的,有要強行灌我喝的,頓時場面亂了套。

一陣「討價還價」以後,我答應了她們的要求,一邊在衛生間的地上鋪報紙(報紙是一個小姐從外面找來的),一邊讓她們划拳決定上廁所的順序。等我躺好以後,斜視了衛生間外面排隊的那6個小姐,排在後面的一個小姐急的直跺腳,直嚷嚷讓前面的小姐快一點。呵呵,我心裡別提多開心了!長話短說,六個小姐輪流蹲我嘴上尿完以後,都嚷著刺激好玩,要求再來一箱啤酒接著玩。我一看時間已經接近12點了,就說明天再玩吧,於是才發生了第二天的遊戲。

12月8號,我在大連又逗留了一天。晚上仍然和M君再次去「碧海藍天KTV」找小姐玩SM。

這次和前一天不同的是,M君仍然叫了他熟悉的那個「陳晨」作陪,我則只叫了前一天比較瘋狂還有鼓動力的「子含」,其他小姐一個都沒找。我和「子含」說,讓她把KTV裡身材最好、長相最漂亮的小姐都叫來我看看,「子含」出去找人的時候,兩箱啤酒又送了進來。一會「子含」回來抱怨我們來的太晚了,說有幾個模特很漂亮但是都在臺上了。我突然計上心來,採用以前在「月亮彎KTV」的方式,讓「子含」分別去做那些模特的工作:不影響那些模特做臺陪客人,只要她們願意來我們的包房「上廁所」,我就照樣給小費。「子含」說她去試試,我們三個人在包房裡開始玩篩子,繼續前一天的遊戲。過了一會「子含」

回來說,有4個模特答應了,說撒尿的時候就過來,問我怎麼給小費。一切商量OK以後,「子含」就用手機分別給那4個模特發了短信。其中一個模特回短信說:「問問你那變態客人我拉屎他吃不?他要是吃我倒給他100,哈哈」。我靠,比我還他媽變態!其他的過程和前一天一基本樣,就不說了。「子含」找的那些模特雖然比不上畫報裡的模特漂亮,身材起碼算是一流的,總的來說比前一天那4個小姐是強多了。在我們玩的過程中,4個模特都分別來過一、二次,只是有的模特非讓我用毛巾把眼睛擋上,說第一次這樣尿尿不好意思。兩個多小時以後,那些模特也陸續下了臺,都集中到我們的包房裡了。於是,我們又重新開始了前一天的第二輪遊戲,那些模特說以前還沒聽說有這麼玩的,「真J8夠刺激了」。這天我們9點多來的,一直玩到後半夜快2點,最後買單的時候發現啤酒竟然幹掉了3箱!我靠,72瓶啊!這幫丫頭真他媽能喝,說實在的,她們的聖水也確實把我灌的夠戧,我一會就得跑一趟廁所。

下面提供點客觀情況報告給大家:■ 「碧海藍天KTV」的地點在:大連市沙河口區聯合路101-號8座,分南北兩個樓。建議有意去玩的朋友最好去南樓。

■

晚上7點鐘去的時候小姐最多,可選擇的餘地比較大。

■ 去了以後可以讓媽咪叫來「晨晨」或「子含」的小姐,把你的要求私下和她倆說,她們會幫你去找願意玩SM的小姐,你可以從中選擇你喜歡的。

■ 消費價格:房費沒小時76元;啤酒每箱480元;小吃15—25元不等;果盤可以贈送。小姐小費每人200,模特加100即可。不玩SM的話,正常小費給小姐100就可以,模特需要給200。

■ 去那裡玩的朋友,千萬不要說是在二區裡看到帖子和照片以後去的,可以說是以前來玩過的朋友介紹來的。否則,以後我就沒辦法再拍照給大家看了。

希望去玩的哥們給予理解。

第一章民工妹的嘔吐

本人做的是軍火生意,由於中國這地方嚴禁槍支流入明間,打擊十分嚴厲,十分難做。但正因為如此,物以稀為貴,本人往往可以將槍支以原來數十倍的價格售出,真可謂是暴力,短短亡命做了幾年,居然混出了千萬資產....便決定收手幾年用來享受,便在湖北買下一塊優美好地,蓋下別墅。

說起享受,對男人來說自然是女人的身體了,但過了幾個月居然膩味了一般的性生活,一日突發奇想,想過過屎尿另類之癮,卻沒幾個女子願意幹的,脾氣火暴的我,一怒將養的幾個婊子全部趕了出去,但別墅中,天天是虎鞭酒,鹿鞭湯的伺候,過了幾日沒有女人哪裡受的了?這天下身難耐異常,帶了些現錢出去了我開著林肯轎車出去,路過幾個夜店,或許是白天,那幾個婊子都不養眼,心裡頂煩,開了一小段距離,不經意看到一個用紅漆寫著招工的牌子,一個穿著舊軍裝的民工妹舉著那大牌子,我心理一癢,我好像還沒幹過民工呢,心這一癢,大腦就充了血的發熱,將車停她身邊.我下了車,仔細端詳了這妹子,她長的有點黑,皮膚和一般民工一樣粗糙,只是樣子實在俊俏,如果換了好皮膚或許也算個美人。問那民工妹:你都做什麼工啊”什麼都做,大哥你召我吧,我都幾天沒活幹了,再這樣連飯都沒的吃了。“她一副四川口音“是不是什麼都幹?你要是真什麼都幹這2000塊錢都是你的”說著我拿出2000塊錢給她“只要陪我一天”

那妹子思考了一會和我上了車。

那妹子坐我旁邊,問我:大哥我做什麼呢?”這妹子此時離我很近,說話時露出黃牙,並帶著嚴重的口臭氣味。

“你是不是都不刷牙?”我問,雖然臭,但心裡卻一陣激動“我們粗人有飯吃就不錯了。”她倒還憨笑答到“怕不怕髒活,不怕加2000:”我說“大哥。我今天遇上你真是。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給你做,”

“那好,”我解開腰帶“用你的臭嘴含著我那寶貝”我道“大哥,這。嗚。”她正想說什麼卻被我一手強按下去。“你嘴太臭了,給我含著!不許離開,嘴巴給我張大了含,嘴挪開一下扣100塊錢”

“嗚。,嗚。”她一聽這錢的事馬上不敢反抗把嘴巴努力張的最大,那一口臭唾液就順著嘴巴流了出來。

我心裡想著這娘們說話都這麼臭這深喉一定更是臭不可聞,想心裡一陣變態的快感,又是狠狠一按,身子向上一頂,進入更深之處“嗚。闊。硌。”她一下來

的突然,被頂到吐穴,就這麼嘔吐了,她頭條件反射的要抬起,我已料到如此,手就之前備好了勁,穩穩按住!“妹子?想扣錢?你敢動一個子都不給你。”說罷那妹子挪動幾下身子始終沒動了,那些嘔吐恢物就溢出從陰莖末端溢出了一路上我又死命下按,身子上頂,嘔吐之物自然越多,但那黃牙臭嘴卻被我陰莖塞的充實的緊,那積的太多的,從鼻內衝出,這嘔吐之物充滿她的嘴,插的十分潤滑,每一次她抽搐一下身子,來一輪新的嘔吐時,還能感覺流動著的顆粒,實在太爽。那妹子已經因為缺氧,滿臉通紅,青筋暴出,若是平常人絕對告饒了,但這妹子估計窮怕了,生怕扣錢將手緊緊抓著安全帶,任我抽插她的深喉,只發出咕嚕咕嚕之聲,硬是不抬起頭,整個車子裡一股酸叟之味。

下了車之時,我和按著她的腦袋,這樣按到我們走出車子,關了車門,才放手將陰莖抽出,我一放手那妹子就攤在地上了,身子不斷痙攣,鼻子,嘴巴都是不斷外流的乳白穢物,我用手指取點陰莖上的液體嗅了一下,那深喉的惡臭,和那恢物的酸臭合在一起,實在噁心,但卻一陣刺激,我腰帶也不繫彎下腰,柔聲道“好妹子,我們到了,我們到裡面開工吧。”

那妹子在地上坐了一會,回了點神志,趔著與我進了屋子二臭襪妹子與我進了屋子,我領她進我臥室,我那臥室可是如何的輝煌,那妹子一身穢物,在臥室門口居然問:“大哥這屋子乾淨,我能進嗎?”

我揮手要她進來。

她走了幾步又挺下,低頭看下自己的鞋子,又羞問“要脫鞋嗎?”

我笑道“那就脫吧,反正等下都要脫的。”

那妹子哦了一聲就脫了那雙軍鞋,到我面前來。才到我跟前我便聞到一股腳汗臭氣,我低頭看她的腳,這大熱天居然還穿著厚厚棉襪不免會有如此重味!

“你這腳怎麼還穿冬天襪子,搞的臭烘烘的,”“幹活為不傷腳,就只能穿著,但俺襪子很少..."說了一半,她不再說,”好了我不怪你,把外衣外褲脫了,再到到床上。”

那妹子一聽很快脫了外衣褲,並用力扔出臥室,或許她覺得這個臥室太過整潔了吧,她正要脫襪子,我心中一熱,急道“不許脫!到床上躺好,我來脫”

那妹子卻也聽話,手從腿那收了回來,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坐下,又挪動著屁股挪到床中間。我速度的把自己扒的精光,到她身邊坐下,開始吻她的嘴,只感到一陣臭味,我的嘴巴慢慢的向她身體下面游去,那對奶子絕對是最有彈性的,可惜個頭實在太小,還夾雜著腋窩飄來的汗臭,我又向下吻去,她那發黃內褲與我意料一樣,衝滿屎尿味道,但這味道在其他妓女那是聞不來的,所以在那額外嗅了一會。繼續開始向下,便很快到了那雙棉襪處,那妹子,在那床上只是捂著臉一個用哭調勁道“做什麼咧?做什麼咧。

這腳被厚厚的棉襪裹著,一股腳汗酸臭,我用手撫摸著這雙腳,摸了一會把手伸進這襪子裡細細撫摸,從腳背到腳指頭,又把每個腳指縫細細的摳了,在這奇妙的臭味中摸了好一會,我才將手抽出在鼻子上嗅嗅,果然是很臭!我條件反射的彈了下頭,忽然聽到一聲笑,我轉頭看看她,她已不捂臉,正在看我,估計是因

為那下的在笑,見我在看她,慌忙又底下頭去。

我對她回個壞笑,又背過臉去將鼻子貼近她的棉襪,深深一口吸氣,那簡直是一股惡臭,我差點吐了出來!但難受一瞬間過去後,心理卻覺得受用無比,又將鼻子貼近另外一隻襪子去嗅,嗅完兩隻襪子,我將她們褪去,那襪子竟然好像自己滑下去一樣,露出那黑嫩小腳,“想不到你這一雙臭腳竟然如此美麗!”我端起她腳道,那妹子沒有言語,我將鼻子湊進大腳拇指縫裡嗅下。還是那股惡臭,但卻多了一份女人體味,我心裡一股衝動,居然伸出舌頭去舔那指縫”大。大哥,俺髒。大哥”

嗚》我回過頭看那妹子,道”大哥不怕髒,大哥很喜歡這味道,你只要好好的聽話,錢就是你的。”

“那。大哥。你喜歡就。就親俺腳吧,”

我對她一笑又舔她下個臭縫,仔細舔到弟4個腳縫,弟弟已經硬的不行,只怕再這樣下去會爆陽了,但又捨不得這美臭秀腳,正為難時靈光一現,拿回身邊襪子,給她一隻腳套上棉襪,坐到她身邊道”妹子,用你腳夾我寶貝”

妹子支吾一聲“城裡人真是”下句沒說出口,就調整了位置正坐做我對面躺下,我依舊坐著,看著那一隻美足與那一隻“棉襪”小心的“嵌”住我的陰莖。

我正要教她一些事情,卻見她的兩腳自己揉搓起我的陰莖,一陣超爽的感覺傳便全身,一邊是凹進去的腳心,一邊是軟軟的一軟棉襪,就這樣互相揉搓,實在美不可言。”妹子。我的好妹子,太棒了,你怎麼知道這麼做的,哦哦“那妹子嬌羞道“俺伺候我男人的時候知道的。”

“你也給你男人這麼做過。”

“那倒沒有,只是用手,但你們這話兒也就是那一上一下啦。”

“你真聰明再給你加100塊。”那妹子聽了這句,臉上一絲笑意,將腳用的更仔細了我叫她坐起來用腳揉我,自己躺下專心享受,一手拿起另外一隻襪子,仔細聞著,舔著,一會,竟就將那襪子塞進嘴裡咀嚼,完全容入這妹子的腳臭當中,滋味塞過神仙上次趁深夜老闆娘醉酒,我摸進她的房間偷用絲襪和鞋拖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敢到那間網吧,可是心裡對這兩次成功的行動卻始終不能忘懷,而老闆娘的音容笑貌更是讓我心往神弛,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前些日子我決定再次光顧那間網吧,現在想來,真得不知道那次決定是不是正確。

我是傍晚時分到的網吧,網吧裡的人不是很多,老闆娘見到我後略顯詫異,但還是很熱情的招呼我。我找了一個包廂坐下上網,但是老闆娘見到我時的表情讓我有些心煩意亂,正在胡亂點擊網頁時,老闆娘來到了我的包廂,「小史,幫我到房間搬點東西好嗎?」

於是我隨著老闆娘來到了樓上的房間,也就是我上次偷偷進入的那個房間,老闆娘示意我等一下,然後她打開衣櫃,從衣櫃下面拿出了兩樣東西,一看之下,我不禁大驚失色,這正是我上次用來打飛機的絲襪和鞋拖!老闆娘倒是顯得很鎮靜,把東西往我面前一扔,雙手抱臂坐在床上「我想,這兩樣東西你一定認識吧」我極力控制著慌亂的情緒,假作鎮定的說「不就是絲襪和鞋拖嗎,就搬這些嗎?」

聽到我的回答,老闆娘笑了,她口氣略帶嚴厲的說道「

我之所以把你叫上來,是不想讓你太難堪,我們相識也算很長時間了,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小夥子,所以我給你留面子,你懂嗎?那天晚上,你摸進我的房間裡的時候,正好我醒了,本來打算喝點水再上個廁所,可以你的闖入讓我非常害怕,差一點我就喊人了,好在你並沒有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從這一點上說我倒也應該感謝你。可是,你對我的絲襪和鞋子做了什麼,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聽著老闆娘的話,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腦袋裡一片空白,雙膝一軟,不禁跪在了老闆娘的面前「姐姐,我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太崇拜你了,求你不要向別人說起這件事」我慌亂地求饒道。老闆娘看著我的樣子,輕嘆了一口氣,口氣也緩和了下來「我並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對於像你這樣的舉動我也略有了解,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這實在讓我有些難堪。

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我的絲襪和鞋子呢?」

我梳理了一下思緒,仍然跪在地上,向她介紹了一些FEMDOM的知識,聽完後,老闆娘似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好吧,小史,看在你向我講真話的份上,我不打算深究這件事了,但是我要給你一個教訓,現在你就在我的面前,再表演一次那天晚上你做過的事,可以嗎?」

雖然我曾經不止一次幻想過做老闆娘私奴的情景,但當我聽到老闆娘的要求後,我還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恥辱,我現在就跪在這個女人面前,而這個女人竟然要求我當著她的面用絲襪和鞋拖打飛機,在恥辱的同時一種刺激感也從心底油然而生,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頭腦有一了絲暈沉沉的感覺,那一瞬間,我彷彿被赤裸裸的拋在了大街上,但是卻又不得不服從於這個女人的命令。我解開褲帶,掏出陽具,把絲襪套在上面,絲襪的末端還殘留著上次的精斑,然後,我又把一隻鞋拖的後跟插進了肛門裡,匍匐在地上擼動起自己的陽具,老闆娘豐腴的雙腿就在我的跟前,雙腳分叉在我頭的兩側。看到我順從的樣子,老闆娘咯咯笑出了聲,並拿起手機對我進行了全程錄相,在巨大的屈辱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感,一陣強烈的噴射後,我跪爬在地上輕聲的抽泣起來。我知道從此以後,我在老闆娘面前再也沒有了男人起碼的尊嚴,也許連只狗都不如……老闆娘站起身,輕輕拍拍我的背「襪子和鞋子就送你了,收拾好就下去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聽著老闆娘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真不知道我是該不該來這一趟。

月,朋友的老婆,十八歲,168左右,身材凹凸有致,大眼睛,性格有點小魔女的味道。淑,我女友20歲,長的也挺漂亮,很溫柔,賢惠。晚上,女友淑來我和朋友租的房子,月提議去酒吧喝酒,我表示不想去,她們去了。後來月打電話說讓我去接她們回去,接到人,但是月說要去趟衛生間,還非要淑一起去,我看淑都有些醉了,我說你一個人去吧。淑卻說到沒事,我陪她。等了一小會,淑和月都出來了,奇怪的是淑的臉上有水,我問她你解個手還要洗個臉?她沒說話,月卻說

哥,她只是清醒清醒。我沒說話,開著車往回走。到家,兩點多,我本想抱著淑一起睡覺,結果淑卻被月拉著去了她的臥室,說是說會話我鬱悶。我在客廳玩電腦,過了一回會我想叫淑睡覺,走到臥室門口確聽到了月說,小母狗,喜歡不。我在想,小母狗有一隻可是豆豆在客廳的狗窩裡啊,哪裡還有一隻小母狗。就在我納悶時,卻聽見女友說,喜歡。我當時就愣住了。這時月的聲音又想起來了,你說你也挺漂亮的可是為什麼就是喜歡我的腳呢?女友又說我也不知道,從今天傍晚看到你的腳就有點想親。月說,好吧,你這麼喜歡我的腳以後我就做你的主人了,當然不能讓他知道。淑說好的,這種事肯定不會讓他知道。月說,那你給他說一聲今晚你和我睡,我們好好玩,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感覺挺不錯的。先舔舔我的腳,穿高跟鞋累死了。我回到我的臥室久久不能平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去買了帶音頻的攝像頭。趁她倆不在我安裝在了客廳和月的臥室。白天看起來她倆一如既往沒有什麼不妥之處。然而到了晚上。

月對我說我回臥室了。然後對著淑招了一下手,淑也放下手中的碗筷跟著進了臥室。我放下碗筷,回到臥室反鎖好門打開電腦。月和淑的樣子出現在屏幕上。只見月褪去了居家服,換上了一雙黑色的絲襪,解掉了黑色的胸罩,頓時一對傲人的雙峰暴露在了空氣中。月伸展筆直修長的雙腿躺在床邊,嫩白的皮膚,修長的雙腿,漂亮的臉蛋,和傲人的雙峰,讓我血脈噴張。而淑卻只穿著內褲跪坐在月的床邊。我比較了一下。還是淑的胸看起來大一些也好看一些。但不知為什麼我就是覺得淑那傲人的雙峰還是沒法和月身上任何一個部位比。月這時看著淑笑著說,賤貨,昨天我的尿好喝嗎?淑卻說好喝。月笑的越發的得意。月深處一隻手向淑勾了勾。淑湊過頭去,這是月卻伸出來一隻手,一巴掌扇在了淑的胸上。淑卻只是哼了一聲,看著月。月這時又說你說你這麼漂亮身材還好,比我還大兩歲怎麼就喜歡我的腿和腳呢?說著一腳蹬在了淑的胸口,把淑踢倒在地。淑卻爬了起來說,我也不知道今天看到你光著腿和腳感覺好好看,相親兩口。說實話,平時住在一起我還真沒發現月的腳和腿是這麼的好看。只是平時覺得她的腳和腿比起別人來白一些,腿更直更長一些。這時月卻把腳伸在了淑的嘴巴跟前說舔。淑伸長脖子想去舔,而月卻一腳又踢在了淑的胸口。說先去跟他說一聲晚上還睡在我這。淑穿好衣服往外走。而我卻合上了筆記本,等著淑的到來。淑只是過來匆匆和我說一聲今晚和月一起睡又匆匆的走了回去。我打開電腦。看著又在脫衣服便要跪在月腳邊的淑。月說,衣服脫光躺下。淑照做。月把一隻腳放在了淑的胸上,一隻腳卻踩在淑的下面。月說,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你同意嗎?淑紅著臉嗯了一聲。月笑了一聲把腳的大拇指塞進了淑的下面。揉了一會,我看著淑快高潮了,月卻把腳收了回來,淑渴望的看著月,月說,你不先把你主人伺候好?說著把腳伸到了淑的嘴前,說舔。看著月的得意,淑的一臉紅暈,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了。舔了一會,月把絲襪讓

淑用嘴脫下,然後把絲襪的一頭系在一起,然後栓在了淑的脖子上,月拽著淑脖子上的絲襪,把她拽起來,拉到了自己的胯下對著淑說,你知道該怎麼辦吧?淑點點頭,把嘴放在了月的胯下。伸出了舌頭開始伺候月。而月這時又把腳和腿搭在了淑的脖子上。看著淑賣力的在討好月,而月卻一臉的享受,我也覺得腹部有一股邪火在燃燒。好一會,看到月臉上的表情我知道月要到高潮了。只見月把淑的頭使勁往胯下塞,而淑只是配合著張大嘴。月抽搐了兩下,洩在了淑的嘴裡。月放開淑的頭,讓淑蹲下,而她卻下了床,兩腿分開站在了淑的頭頂。在淑抬起頭的時候,我看到了淑那張漂亮的臉上佔滿了高潮過後的水。月站在淑的頭頂說,嘴巴張開。淑張開了櫻桃小嘴,月胯下一股水流流向了淑的嘴巴,很快嘴裡的水就溢了出來流在了胸上,順著淑的乳溝往下流。等月尿完,讓淑舔乾淨。又讓淑躺在了地上,一隻腳放在了淑的嘴裡一隻腳放在了淑的胸上,開始羞辱淑,邊說話邊拍照。最後還把自己的絲襪放在了淑的嘴裡。過了一會,月讓淑爬上床她胯下的位置。而月卻拿腿夾住了淑的頭,兩個人就這麼睡了過去。今天去逛街,再去買內衣的時候月把淑叫到了她的試衣間,二十分鐘後才出來,出來後月臉色的變化讓我覺得她倆肯定發生了什麼。可惜的是我並沒有看到。走在路上,我故意落在了她倆身後。讓我感覺奇怪的是總覺得月和淑之間好像還有些不愉快。

傍晚,回到家,她倆也沒有今晚吃什麼,月直接回了她的臥室,而她到臥室門口時卻瞪了淑一眼。她以為我沒看到,但是從我的角度看卻把她那略帶凶光的眼神眼在了眼底。而淑卻幅度很小的抖了一下,對我說我去找月玩,說後就跟著進了月的臥室。我說今天有點累,我先睡了,晚點再叫我。她倆嗯了一聲。我回到臥室趕緊打開電腦。因為電腦帶鎖,我也就沒關,只是半合半關狀態,一直沒有關機,所以打開電腦輸入密碼就直接進入了月臥室攝像頭的視線中。

只見淑還在拖著衣服,只脫了上半身。而月卻一把揪住了淑的頭髮,對著淑的臉吐了一口吐沫說,你今天什麼意思?嗯?不想當狗了早說。我成全你。淑卻沒說話。月又接著道,別忘了我給你拍的照片,你別惹我不高興,惹到我了我給你男友看去。而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我正在想今天她們發生什麼的時候,卻見月又說,讓你喝我的水是看得起你,怎麼了,前天喝了今天就不想喝了?你當我一天狗,這一輩子在我面前你都是條賤狗。說完對著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後不解氣,又把淑一腳踹倒在地上,坐在淑的身上,對著淑的臉上,胸上就是一陣子扇,淑只是一味的求饒。終於,月累了才從淑身上起來,坐在了床邊,看著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淑,說道,今天這只是一個教訓,下次你在讓我不滿意了,哼哼。我估計是要把照片給我看。我看著躺在地上瑟瑟發抖嘴裡還不斷說著不敢了不敢了的女友一陣的揪心。而我卻不知道該不該去打斷她們這種不正常的關係。月看著躺在地上的淑一陣得意。把腳放在了淑的頭頂上一陣的揉搓,把淑那原本烏黑髮亮的漂亮髮型弄亂之後把腳又放在了

淑的嘴前,一句話都不說,而這時淑慢慢的爬起來,拿手捧著月的腳,一點一點的舔了起來。看著淑的動作那麼認真,一點一點的舔著月腳的每一個地方,慢慢的吮吸著月的腳趾,有時甚至能聽到淑吮吸月腳趾的聲音。而月的另一隻腳放在了淑的胸口揉搓著,時而頑皮的拿腳趾夾著淑的櫻桃往外扯。過了一會,月蹬開了淑,讓淑爬著去把她的魚嘴高跟鞋用嘴叼過來。淑轉身去叼高跟鞋的時候,月一腳蹬在了淑的臀部,你爬快點。等淑叼來了高跟鞋,月為難淑讓她把高跟鞋用嘴給她穿上,淑認真的用嘴穿著高跟鞋,月卻時不時的拿腳去蹭淑的胯下,又拿腳去揪淑的櫻桃。看著淑想呻吟又不敢呻吟的樣子月笑的越發得意。好不容易等淑給月穿上了高跟鞋之後已是快半個小時了。或許是月玩累了吧,讓淑躺下說給她按摩按摩鞋底!月把腳放在了淑的櫻桃上,讓淑捧著她那對傲人的雙峰揉搓著月的鞋子,月時不時用鞋跟去挑逗淑的胯部,又時不時的把腳尖往嘴裡插,淑的下面把月的整個鞋跟包裹在了裡面,嘴也被撐的大大的,這時月又讓淑張大了嘴巴,月往淑的嘴裡吐了兩口口水,有一口卻吐在了淑的臉上,淑準備去擦掉月一腳蹬開了淑的手,並且拿鞋踩住了淑的手,說賤狗,你臉上沾著我的吐沫是你的榮幸,說完又吐了幾口在淑的臉上。月抬起腳,看著淑熬人的雙峰上沾著自己鞋底的灰,整個雙峰看起來很髒,說了句,才兩天你就這麼賤了,以後很難想象你會賤成什麼樣。說完,讓淑爬起來爬到床上,做狗的姿勢,月站起身,跨坐在了淑的身上,一隻手上拿著洗頭髮的皮筋,紮了兩個辮子。一手抓著一個讓淑繞著床轉圈。轉了一會,月說,我想去廁所,說完下了床,在床邊做了個半蹲的姿勢,等著淑往底下鑽。淑卻說他還在呢,月卻說,我不管我想接受,要不你用嘴接著,說完就把淑一把拽到就要往淑的臉上坐,淑剛要掙扎月又說你想想後果。淑停止了掙扎,張開了嘴,但是眼淚卻流了出來。月不管那麼多,一手抓著一個辮子,對著淑的嘴巴開始解手。解完手這回卻沒讓淑舔乾淨,而是拿出了一張紙擦了擦,看了看離垃圾桶還遠,又看了看還張著嘴巴的淑,就塞進了淑的嘴裡,說,你拿去扔了。月爬上床,脫下了居家服,漏出了裡面白而細膩的肌膚。修長的雙腿,黑而茂盛的草叢。月說,你先去洗個澡,在洗漱一下。淑照做。等淑出去後,月脫了高跟鞋,用手摸著自己黑而茂盛的草叢,一遍舒服的呻吟著。過了會,淑回到臥室,脫了衣服爬上床,還沒說話,便被月一把拽到了她的胯下。等月洩玩,看著滿臉沾著自己高潮後的水的淑,說,同樣都是女人,差距為什麼這麼大呢?你到我對面跪坐著,自摸。淑卻不肯了。月又說要不我就拿高跟鞋了。淑沒有說話。月去拿了高跟鞋穿上一隻,把鞋跟慢慢的插進了淑的下體,另一隻腳則塞進了淑的嘴中。好一會,等淑洩了之後,月拿來絲襪,說今晚把這個裹在你的那對賤乳上面。說完不等淑反應變自顧自的綁在了淑的雙峰上。月看著淑的溝壑,想了想又把自己的腳一點一點的往淑的溝壑中塞,等塞了一半,月才滿意的點點頭。旋即又讓淑趴

在她的小腹處,這才夾著淑的腦袋沉沉的睡去。今天月說把淑叫到了家裡來,讓她做飯,說喜歡吃淑做的飯。淑而我也喜歡淑做的飯,就欣然同意了。其實最讓我感到好奇的是,今天月會怎麼虐待淑。淑在下午五點多就來到了房子,淑今天穿的有點暴露,我記得以前她是不會這麼穿的,而且她還是偏向於保守。最令我驚訝的是她還在脖子上戴了個很流行的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