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家的寡婦
我家隔壁住著一名寡婦。她很隱蕩,每天幾乎都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每每傳來隱聲浪語都讓我慾血沸騰。
從隻字片語中,我推斷出她是我最愛的類型──SM女王。
寡婦名字叫做李艷蘭,大約四十五歲,但風韻猶存,如同剛滿三十的少婦一般,這足以令無數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
這日,李艷蘭從外面回來,我跟她都是住在三樓,我從樓梯看到她正從二樓走上來,我興奮極了,今天公寓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終於可以實行我的「拜主計畫」了。
她終於走上三樓了,我赤身裸體的跪了下來。
我不停地磕著頭,「艷蘭小姐,求您收我作奴隸吧,我想當個為您吃屎、喝尿、舔腳的奴隸!」
李艷蘭輕蔑的看著我,「進來吧,賤貨。」她打開了自家大門。
「是。」我跪爬著進去。
門關了起來。
「呸。」李艷蘭捉起我的頭髮,掐住我的下顎,讓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一大口又臭又濃的痰就這樣「啪」地落入我的口中。
「美味嗎?」李艷蘭饒有興趣的望著我問道。
「是的,高貴純潔的主人。」
李艷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怒喝道:「你在諷刺我?不要命了?」
我立刻意識到,「純潔」二字以經冒犯到主人了。
「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停磕著頭,極其惶恐的道歉著。
主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粗暴的抓起我的頭,往那滿是黑垢汙漬的腳趾塞了過去。
一靠近我便聞到一股酸臭惡味,極濃、極重,簡直令我快嘔吐了出來,但我的下身卻是愈發昂起激高。
李艷蘭見我沒有動靜,直接甩了甩我的頭,意思很明顯:舔!
我二話不說,把乾淨的舌頭貼了上去,用唾液清洗著她那惡臭已極的腳指頭,隨著黑色的汙漬進入我的嘴哩,惡臭卻沒有因此減少,舔來舔去還是有股臭騷味。
「操,廢B!」主人直接呼了我一巴掌。「舔另一腳!」
「是!主人。」
我又把另一腳抬在嘴上,輕輕用嘴唇咀嚼了起來。惡臭依然難擋,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下身更是興奮。
剛剛早已被李艷蘭命令脫下全身衣物,此刻我那根柔邦正穩當的貼著肚皮,青筋暴現。
李艷蘭正巧看到了,直接一腳踢在龜頭上,我大聲痛叫了一聲。
「叫個屁?」她的腳不停地踢在我的龜頭上,我卻是不敢再反抗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哭叫著。
她又用力的踢了一下,才顯得比較解恨。隨後,她把黑黑的腳垢都抹在我的龜頭上端,不知道會不會生病?但我已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可是我的主人、女王,她就算要我自宮,我也不能不從啊!
「哼,男人們只是我的洩慾機器;你呢……則是賤貨,我的痰盂。呸!」說完,她又吐了口臭痰在我臉上。
黏黏滑滑又有一股極臭的腥味的痰就從我臉上緩緩滑下,我連忙將其舔入嘴裡。
「哈哈,我的痰是不是很香呀?」
「是的,主人。似乎是草莓口味的。」我恭維著,連我都覺得我自己像隻賤狗。
「哈哈哈……!」李艷蘭狂妄的大笑著。
她又將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內的內褲脫了下來,屁眼和陰道口的位置都是黃黃白白的大片汙漬,尤其是屁眼底下的布料,似乎還有不少的粗糙暗黃顆粒。
我剛被踢軟的陰莖又緊繃了起
來,李艷蘭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大聲嘲笑著:「看你這賤狗,看到我的白帶和屎渣子居然還會勃起?真的賤到不能再賤了!」
我彷彿聽到最美的讚美,直接撲向那條被丟在地上,散發著巨大惡臭的骯髒內褲。
李艷蘭的眼中滿是輕蔑侮辱,我正拿著那條內褲,把白帶一條條的吃進嘴裡。
好臭……就像是食物變成餿水般的騷味,但這是主人體內出來的聖物,我當然不能漏掉一點點。
我把屎渣子也吃了進去,脆脆的,又更臭了,現在我嘴裡簡直就是垃圾場,散發著糞便尿液的惡臭。
「賤狗,渴不渴啊?」李艷蘭大笑著問我。
我連忙順從她的意思,回答:「渴!」
「那就快來舔吧!既然你那麼喜歡舔髒東西,還是熱騰騰的!」她用手張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更多的白帶、隱水。
我在這裡似乎都可以聞到那股騷味。
「是!主人!」說著我就爬了過去。正要舔下去,她卻用臭腳直接往我臉上踩,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抹到屎跡的地方。
「他媽的!賤貨,去刷牙再過來!若是有味道,或舔得我不舒服,我撕了你的狗嘴,廢物賤種,看來你爸媽也都是狗雜種,才生出你這種廢物!」李艷蘭大聲罵著。
「是的,主人。」
我跑去刷牙,刷了十餘次,才將味道都洗掉。
我屁顛屁顛的跑到李艷蘭身前,跪了下來,把有著白白的牙齒的雙唇湊到她的陰道前,伸出深紅色的舌頭,緩緩將那些白帶吃進嘴裡。
極臭的風味,在我的味覺卻呈現一種慾望的隱穢,我瘋狂的舔食著,就像隻狗。
「果然夠賤,連老孃的白帶都吃!」
更年期的女人,白帶通常都會極其騷臭,還會有種腐臭,但我卻是美滋滋的吃著,一點也不像吃著一種很臭的東西,反而像是吃著美味的菜餚。
「喔……伸進去一點!」她呻吟了一聲,抓緊我的頭髮,用力將我的臉浸在她的陰道上。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每次呼吸都會吸入一大片騷味十足的隱水,我只好不斷的舔食著,以維護我的空氣空間。
她命令我伸直舌頭,不準彎掉,接著像是用自慰棒一般,抓住我的頭,前前後後的插進插出。
我的臉面撞擊在她的陰道外,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接著,她洩了。
我不停的喝著那隱水,「咕嘟咕嘟……」就像是喝著一瓶不會完的礦泉水一般。
李艷蘭用興奮的眼光看著我,「以後就把他關在我家做家事吧!上班受氣還能拿他出氣,真好玩。」她心裡想著。
不經意間,居然在另外一邊的大陰唇內掉出一小塊結晶的白帶,她眼尖,立刻看到了,興奮的叫道:「給我吃下去!我要聽到你嚼的聲音!」
「卡……卡……卡……」那是那塊白帶晶體咬碎之聲。
這味道我已無法形容,深深的臭,直臭入口腔之中,卻令我深深的著迷著,實在是太美味了,主人的一切穢物,都是我的聖物。她從陰道旁挖出一堆像剛剛那樣的結晶白帶、隱水,命令我全部吃完,就逕自走開了。
我吃了一會兒就吃完了,那臭一開始雖然無法忍受,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她了,一天吃不到她的汙物,我大概會像要死了一般。
李艷蘭拿著一條狗鍊子朝我走來,接著她把我的脖子纏上狗鍊,我的陰莖已經脹成紫色的了,顯是極為興奮。
「哈哈,
你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賤狗了。」
「汪……汪……」為了配合她,我發出了一聲聲卑賤的狗叫聲。
她笑得更開心了。
「舔老孃的屁眼!老孃要大便了!」高傲的聲音,卻說著粗俗的話語,令人興奮。
「是的,主人!汪。」我諂媚的回應著。
「滋……滋……」我捲著舌頭,舔著李艷蘭那有著美妙糞臭的屁眼兒,那千褶百皺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我努力進入舔動。
「真賤啊……當隻狗,對你應該也是最好的歸宿了。」李艷蘭笑呵呵的說道。
「噗!」一聲巨響,李艷蘭放了個臭屁,極響、極臭。
點點糞跡噴到我臉上,不由一陣興奮。用舌頭舔掉靠近嘴邊的糞便點點,一陣令人嘔吐的衝動不禁湧了上來。
我連忙剋制下來,雖然喜歡,還是會有想吐的感覺,真的太臭了。但我不敢吐,萬一吐出來,我大概會被打死。
臉上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李艷蘭心裡想道:「有個興努隸真不錯,哈哈,看他那副熊樣,真爽……沒想到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有人這麼崇拜我,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著。
「噗!噗!」兩聲巨響,糞便屎塊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我的嘴巴就滿了,我躺在地上,糞便在我臉上堆得高高的。
還好鼻孔還接觸著空氣,不愁沒有呼吸。
但我被那臭味薰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真的是這麼美麗的女人的糞便嗎?臭成這個樣子。
我喉嚨一陣湧動,李艷蘭見狀知道我快要吐了,惡狠狠的朝我的陰莖一腳跺了下去!踩在上面用力拈動!
「嗚!嗚!」我大聲悶叫著,口中糞便不知不覺吞了許多下去,「咕……咕……」我吞嚥著臭不可當的糞便,下身快要爆炸了。
雖然臭得想吐,卻總忍不住興奮起來。
沉浸在這種被羞辱、複雜的感覺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
「啊!」李艷蘭一聲驚呼,精液全都到她腳上了。
我極其恐懼,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我不敢怠慢,仍努力吞嚥著口中臭味四洩的糞便,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好吃……好吃……」
李艷蘭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吃乾淨它,要是有一滴糞便留在地上,我殺了你!」
吃完臉上的,我忙不迭舔食著地上的糞便,那股苦臭仍然久聚不去,我忍著吐的衝動,繼續吃著。
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臉上、地上已經沒有一絲糞便的痕跡了,我跪爬著向李艷蘭而去。
「主人,吃完了。」
李艷蘭倏地站了起來,直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她走近我,拉起我的雙腿,使我躺在地上,雙腿卻掌握在她手中。那臭騷至極的腳重重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從我下身跺了下去。
「啊!」這次的力道實在太大,又擊中睪丸,我痛得慘叫起來!
她無視於我的慘叫,不停踩動,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快要脹裂了!
「主人……對……對、對不……起、起……求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忍著痛楚,才吐出這斷斷續續的話。
「哼,」她似乎解氣了,停下動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分!你是什麼?一個奴隸呀!奴隸沒有資格舍精!你他媽明白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的賤狗睪丸大概會破裂流出。」冷冽的話語,讓我狠狠的打著寒顫。
「是……是的!主人!」我惶恐的回答著。
「好,那老孃幫你洗洗臉吧!」李艷蘭又恢復了笑笑的神情,直接將陰道口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
「謝謝主人!」我用感動的語氣說著,彷彿即將受洗的信徒。
「當然囉!老孃是你的主人嘛!對你好一點是應該的。」她慷慨的說道。
「嗤……」濃色暗黃的尿液從那滿是髒跡的尿道口噴出,直接淋在我的嘴邊,有許多落入我的嘴哩,一股苦澀腥臊之味泛了開來,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好死不死,卻被李艷蘭看到了。
「張開嘴。」她說道。
我張開了嘴,苦澀的尿全都舍進了我的嘴裡。臭味加上侮辱的雙重刺激,我險些又舍了出來。
「算你識相,你這賤狗如果捨出來,應該知道後果吧?」她笑著。顯然知道我剛剛的情況。
「對、對不起,主人!」
李艷蘭大笑著,有個卑躬屈膝的賤男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身下喝尿,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
尿沫浮在我的嘴巴裡,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咕嚕……咕嚕……」尿液被我喝完了,我跪在李艷蘭腿邊,大聲道:「多謝主人賜尿!」語畢,磕了三個響頭。又湊上前去,主動把李艷蘭那尿跡斑斑的尿道口舔了個乾淨。
「哈哈,看到你這樣子,老孃就興奮啊!」
她走進房間,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
「賤狗,好看嗎?」李艷蘭笑著問我。
我在腦中整了一下認識的辭彙,才脫口說出:「這自慰棒通體雪白,聖潔無比,最適合主人用了,肯定是根神器。」
「哈哈哈哈哈哈!通體雪白?神器?」李艷蘭笑得快喘不過氣了,用看畜牲的眼神看我,讓我感到興奮。
「是的,主人。」
「那你舔舔看吧。」李艷蘭忍著笑,把那根有些異味的自慰棒遞給我,叫我舔,聲音是笑著的,但卻有不容我拒絕的主人威嚴。
「是,主人!」
隨即,我賣力的舔了起來,卻發現那根自慰棒是粗糙的,而且還有隱水、白帶和尿液的混合臭味。
比之糞便,尤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卻又不敢。
舔了一會兒,卻發現這根自慰棒是粉紅色的,那些白色物質軟化後就被我吞了下去,原來是隱水、白帶的結晶!
「好吃嗎?老孃用了十三年的棒子你說是通體雪白,現在看到真面目了嗎?」李艷蘭嘲笑著、輕視著我。
十三年?我快吐了出來,希望不要得病吧!但主人都用了十三年也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吧?
懷著這樣的念頭,我舔的更加賣力了,彷彿那是人間美味一般,惹得主人連連嬌笑!
我像是餓狗一般,用牙齒把那些臭酸白垢全部颳了下來,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說道:「好香呀……」
我舔著發酸發騷的自慰棒,愈來愈興奮,陰莖已經把肚皮頂得發痛了,我跪在李艷蘭面前,求道:「求求您了,高貴仁慈的主人,請讓我打一槍吧!」
李艷蘭嗤笑一聲,「你沒資格!」
我像是被遺棄的野狗,耷拉著腦袋,「是,主人!」我可不敢違揹她。
「看你那副可憐的廢物樣……」
我不禁期待起來,李艷蘭要準許我打手槍了嗎?
「想打手槍?門都沒有!」她臉上全是輕視的表情,讓我倍感羞辱。
「把棒子舔乾淨之後,刷完牙,來幫老孃舔腋下,不知道治不治得好狐臭呢……?」李艷蘭接
著說道。
我默默的把自慰棒啃食乾淨,跑去刷了牙。
跪爬到李艷蘭面前之後,舔起了她的腋下,她正高興的看著電視呢。
「操!」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劇痛無比。「舔大力點!老孃會癢!再讓老孃不舒服,讓你去當公廁!男人的公廁!」
我可不喜歡男人,嚇得要命,忙賣力的舔了起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太小力,戰戰兢兢的舔著那腥臊無比的腋下。
幾根腋毛戳進我的鼻孔裡,一個忍不住,「哈啾!」一個大噴嚏打了出來。
李艷蘭大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個個連環的巴掌,她怒叫著:「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我叫你打噴嚏……」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斷道著歉,又不敢把臉縮回來,整個臉都被打腫了。
接著李艷蘭把我推倒在地,騎上我的臉,跳上又跳下,用那腥臊陰道不停撞擊我的臉,劇痛之下,我暈了過去。
「廢物一個!這樣就暈了?好……看我的!這隻賤狗竟敢打噴嚏……?」李艷蘭陰險地笑著。我1973年出生在湖南株州。1992年9月考進了長沙一所師範院校。1996年畢業後分配到湘南的一個縣城當中學老師,一個月僅有500元工資。幹了三個月,我實在忍不住了,決心南下,去深圳、廣州等城市試一試。有位同學十分熱心,將他在深圳的一位兄弟的呼機號碼、地址告訴了我,又專門打了電話過去交待。就這樣,我帶著1000元錢和簡單行李踏上了南行列車。到了深圳,我見到了那位同學的兄弟。他也是湖南人,來深圳一年多了,一直在《深圳特區報》社八卦嶺發行站工作,生活質量還可以,他十分友善,管我住和吃。每天早上還弄些報回來,在報上幫我找求職信息。過了半個月,經過無數次求職,我被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裝公司相中。公司老闆姓秦,是個女的,看上去挺年輕,公司管理層的人都叫她“秦姐”。
我去應聘的那天,碰巧秦姐也在,她隨便問了一些怪怪的問題,什麼怎樣約一個陌生女孩出來約會、什麼你會給你的女友挑什麼樣的衣服等等,我雖沒經歷過這些,但小說看得多,自己想象力也還好,因此對答如流,還有些巧妙的創意。這年10月16日,我開始在這裡上班,公司要求男員工都是西裝革履。我只好找同學的兄弟借錢買了一套水貨的,沒料到第二天就被秦姐訓了一通。她語氣平和地問我家裡條件怎樣及在深圳是否有親戚朋友?我這人不會撒謊,只好結結巴巴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地說了,秦姐說:“你要注重公司形象,必須穿戴講究。還有,你要想辦法鍛鍊自己的口才。”隨後,她叫來一位小姐,給了她一張信用卡,讓她帶我去買衣服。我當時覺得十分難受,心裡發誓一定要在深圳混出個人樣來。每天晚上,我對著鏡子大聲練習普通話,然後去逛街,和別人砍價,和陌生人聊天。一個月下來,我似乎變了個人。
我也從文員升為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很適合我,主要是協調公司內部的工作,起草一些管理制度之類的文件。我在大學讀的是文科,文學功底較好,所以做起來十分輕鬆,深受秦姐賞識。11月中旬,我被調到秦姐身邊做秘書,開始我不習慣,秦姐說
:“這裡不是內地,在深圳沒男女之別。”於是我也開始叫她“秦姐”。很快我知道秦姐已經36歲,有一個14歲的女兒在美國讀中學。後來秦姐經常帶我一起和顧客談生意,在酒席間我總是為秦姐代飲一杯一杯的敬酒,這使我深深體會到一個女人在生意場上拼鬥真不容易。頓時,對她產生了同情。我把自己的工作幹得漂漂亮亮,有時也單獨替秦姐去應付一些無聊的應酬。在深圳這地方,是一夜可以成為乞丐,一夜也可變成富豪。有天秦姐從香港出差回來,興致很好,親自開著瑩色寶馬,帶著我駛向郊外。車子開進一個叫晶遠的度假村,又在第三幢別墅前停下。
我給秦姐開車門的那一剎那,秦姐笑道:“今晚好好放鬆一下。”又引著我進去,一進門,我被眼前的奢華給驚呆。我隨秦姐上了二樓,一間臥室裡擺了一小桌佳餚,還是熱的,看來秦姐早已精心佈置了。秦姐說:“今天晚上我們把所有的身份和背景拋開,只當兩人是好朋友來談心。”秦姐一邊喝酒一邊講述她的經歷,她是孤兒,有兩次失敗的婚姻,都是丈夫在外面金屋藏嬌。
“男人有錢就變壞,都在我身上應驗了。”講著講著,秦姐葡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我為之感動,也大口大口喝酒來發洩苦悶。後來,秦姐去了浴室,不一會兒又叫我去幫幫她。我一進去,一股檸檬香波撲面而來,秦姐躺在浴池裡,除了頭露在外面其餘一身都被泡沫覆蓋著。她讓我給她揉背。我慌了神,哪知秦姐一下抱住我,瘋狂地吻起來,且脫我的衣服。這時,我什麼也不顧,和秦姐一起睡在浴池裡,撫摸她的身體,瘋狂地坐噯。那天晚上太銷魂了。我雖然身高只有171,但同秦姐的那段情讓我第一次對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充滿自信。以後,秦姐常常帶我來晶遠別墅。秦總說:“這麼多男人,只有你最純最有同情心,我只信任你一個,那些男人只圖我的錢財,我看多了。”每次雲雨過後秦總都給我一張千元以上的支票。我不要,不想出賣自己的肉體,和她變成赤裸裸的金錢關係。但秦姐說:“不要太在意,男人在外沒有幾個錢會很可伶的。”
生活就像一場戲,沒有平靜幾個月,我又陷入一場大災難。我是秦姐的秘書,她到哪,我也跟到哪。秦姐常和一群富太太交往,不要看她們富,大多數女人文化素質都很低,手上戴六七隻大戒指,庸俗之極。她們中有很多是別人的情婦,有的早已被拋棄,手上卻有一筆可觀的青春損失費;她們也養一些小男生做情人,我總覺得那是一種變態生活。秦姐和她們交往,只是想憑她們的關係建立一些大客戶。然而,我卻倒黴了。有位叫高姐的最喜歡和我聊天,和我談什麼詞呀曲呀之類的,但聽秦姐說她惹不起。高姐在沿海每個城市都有頗具規模的公司,且後臺很硬。她見到我二三次後就開了30萬的價錢要秦姐把我賣給她。我清楚地記得她說的是“賣”。秦姐不高興,又不好發作,只是說:“那是他個人的權利。”高姐來問我,我不肯,我認為秦姐有恩與我,我不能棄她而去。還有,高姐她們的生活讓我膽顫心驚。
哪知高姐翻臉不認人,這從秦姐公司的業績下降很明顯地反映出來了。公司眼看要陷入困境
,我只好挺身而出。在我撥著高姐手機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是赴刑場就義一樣。第二天,我就被人接到高姐的寓所,從此我再也沒見到秦姐,只通了一次電話,我聽說她為此很自責。高姐看上去35、6歲,有幾分姿色,身高168左右,體態勻稱, 年輕時一定挺漂亮。聽說十幾年前離婚後,給一個很有勢力的大老闆作二奶,據說此人是廣東一帶有名的黑道老大。高姐後來自己開公司,越做越大,現已資本雄厚。我的估計果然不錯,外表清秀的高姐,骨子裡是一個隱浪放蕩的女人,而且性變態。她實際已經40歲出頭,但每天都要同年輕男人性交,身邊的保鏢都是她的洩慾工具。但她嫌他們沒有文化,所有才把我從秦姐那裡“搶”過來。由於有後臺,她人很霸道,喜歡虐待男人,聽說她從前的一個情人死在她的手裡,怎麼死的,我後來才知道。
高姐是個心記狠毒,而又性慾旺盛的女人。她幾乎每天都要來幾次性高潮才算滿足。開始我受不了,因為高姐讓我沒日沒夜地同她作愛,而且經常是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連她講電話時都要我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她不允許我同她頂嘴,有一次我回嘴,被她打了耳光。她每月給我6000元薪水,我名義上是她的助手,她到哪我就到哪,實際上我是她的高級傭人和性玩具。好在高姐還很性感,有成熟女人的味道,雖然41歲,但仍有豐滿而魔鬼般的身材。這使我多少感到幾分欣慰。很快, 我就完完全全的成為高姐的興努,每天都要滿足她的性要求,達到她所謂的三次高潮後,才肯讓我從她的跨下出來,然後趴在床角下,舔她的B直到她入睡。我不知道像高姐這樣的女人為什麼連坐噯都有程序。首先,用牛奶給她洗腳,然後是按摩雙腳、腿部,等她躺到床上後,我就趴在她的兩腿之間,用舌頭舔她的陰戶,舔得她性起時,她會翻身跨騎在我的身上,把我的陰莖放進她的穴裡,她臀部在的我身上前後晃動或者繞著圈,她喜歡上體位,有時她坐著不動,讓我雙手託著她的屁股完成本應她自己完成的動作,往往這時,我支持的時間也較長,等她第一次高潮過後,她就朝天仰臥,躺在床上,讓我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把她的臀部抬起並用手託著她的大腿,將我的“小地”放入她的穴,她的背下墊有一個枕頭,她的小腿架在我的肩上,每當這時,她就會命令我一面快速的將她送入下一次高潮,一面用手觸摸她的乳頭;最後一次她讓我趴在她的兩腿間,雙手輕輕託高她的屁股,用舌頭舔她的陰戶, 用嘴巴的功夫讓她達到最後的高潮。
不管她每次怎麼變換坐噯的姿勢,她開始的騎坐和最後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是必不可少的。高姐的生意做的很大,廣州、深圳和珠海都有公司,但她並不忙,因為已經過了創業的階段,五家分公司的工作都有專人負責,她並不管具體的事情,只是每月去檢查一下帳目,並在黑白兩道上拉關係。據說她已經有上千萬資產。高姐有一個女兒,已經17歲,在美國讀了3年高中,今年考大學。現在,她雖然一個人生活,但放蕩而又忙碌;整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拉關係,搞人情,
再就是尋找性感刺激。她很注重保養,特別是體形,每天都要抽出一個小時健身,每週定期去打高爾夫球,她在城裡有一套200多平米的複式公寓,在郊外山上有一憧帶游泳池的別墅。她花錢僱專業美容師每兩天來給她保養一次,別墅中還有女傭區姐,一個25、6歲的粵北女人。高姐每次出門總是前呼後擁,李強是她的專業司機兼跟班,今年只有22歲,長得很英俊,是高姐在許多年輕人中挑選出來的。
他是孤兒,父母在他14歲時意外死亡,由親戚帶到廣州,在高姐的一個工廠裡做工。兩年前被高姐看中,養在身邊,高姐很喜歡他,可我來後的第二個月,他突然不見了,我不知道李到哪裡去了,也不敢問。高姐的貼身保鏢叫常山,今年29歲,身高182,體魄健壯,他農村出身,18歲時到高姐身邊。高姐花錢送他去武術學校學習過,還送他去特警學校接受過兩年訓練,懂些擒拿柔道,但人很憨厚,對高姐特別忠誠,已經跟了她10年多了,高姐早就認他作了自己的“乾兒子”,他有時會叫高姐“乾媽”,雖然兩年前被高姐誘姦,並要經常同“乾媽”上床,但他對高姐是死心塌地的。一年前常山的父親生病,高姐十分慷慨,一次就給他家寄去50萬人民幣。何小姐是她的秘書兼助理,財經大專畢業,聽說是高姐的一個遠房親戚,為高姐管理賬簿,她為人尖刻,但對高姐卻十分忠誠,也很能幹。
她和常山是高姐的嫡系,而我是外人。我的任務是照顧她的生活,陪她聊天,為她看報紙,做些零散雜事,當然我和小李、常山還要隨時聽從她的吩咐,滿足她的性要求。高姐脾氣很大,有時她心情不好還會找理由將小李和我綁起來用皮鞭抽。小李失蹤後兩個月,我試著逃走,哪知沒走遠,就被人從出租車裡拖下來,綁架到廣州。廣州是高姐的“老巢”。我被關了幾天後,被她和常山抽個半死,我向她保證再也不跑了。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再跑了,因為高姐威脅我說,如果我再跑,她會叫黑道上的朋友去傷害我在湖南的家人。她有我家人的地址. 為了家人的安全,我只好安心在高姐身邊呆下來。這次事後,我不僅變乖了,而且學會了逢場作戲,雖然心裡還是想跑,但我已經不敢了。我決心討高姐喜歡,爭取變成她的“嫡系”。但情況比我想像的要糟很多。自從我逃跑被抓回來後,我的狀況變得慘極了,因為高姐已不再把我當做小情人,而把我看作她花錢買來的“奴隸”,她開始虐待我,幾乎每天都要打我一次, 而且虐待的方式越來越兇。
她不僅把我打得遍體鱗傷, 而且還叫常山買來狗頸套,為我戴上,讓我在家裡做她的狗,經常讓我渾身一絲不掛,只要她坐在沙發上,我就必須像狗一樣跪在她的腳下,舔吻她的腳趾。我並沒有戀足心理,所以覺得很受羞辱。我對她充滿恐懼. 高姐也很喜歡將屁股坐在我的臉上,來羞辱我。她搞到幾條皮鞭,專門用來抽我,她還用蠟燭點燃燒我,用針扎我。在她身邊人中,我的地位最低,後來連區姐都經常欺負我,指使我做這個幹那個。很快,我便從高姐的貼身男傭變成她的地地道道的男奴,施虐對象或瀉憤機器, 而且我開始從心
底裡怕她,因為我家人的安危和我的生命似乎都握在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手裡,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恐懼之中,還得整天隨高姐身後進進出出。一天我們去深圳,住在假日酒店。走進高級套房後,我放下手提箱,接過高姐的帽子和絲巾來到衣櫃跟前。隨手拉開櫃門,掛好帽子圍巾,然後返身關好房門,又接過高姐的白色外套,取過衣架仔細掛好,這才恭順地跪到高姐跟前:“主人,洗洗嗎?”
“哦,不了,晚上再洗吧。”高姐說著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來,乖兒子,給我揉揉,這鞋跟也太高了,真不舒服。”從我被抓回來後, 她就叫我“乖兒子”.“是”我順從地跪在沙發跟前,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嫻熟地為她按摩著腳掌。“主人,您看我認您做我的乾媽,行嗎”我低三下四的卻聲問道. “讓我做您的乾兒子, 我一定像您的親兒子一樣伺候您, 孝順您, 孝順您一輩子.”“我已經有一個乾兒子了, 不想再收兒子了, 你就好好地把我當你的主子伺候就行了”“是,主人”高姐閉目享受著,我的手從腳掌按到小腿,又慢慢地往她短裙下的大腿伸去:“主人,要不要奴才幫您舔舔?”
“噢,好的,乖孫子,讓我舒服舒服”,高姐懶洋洋地回答著,她知道我很怕她,而且她喜歡那種讓男人怕她的感覺。聽她改口叫我孫子, 我心裡感到自己更加下賤.兒子沒當成, 反倒又被她給降了一輩. 我抽回了手,捧起她的一隻腳舔了起來。高姐挑逗地翹翹腳趾,我索性將她穿著絲襪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著,薄薄的絲襪即刻就被我的唾液溼透了。不一會兒我又伸長舌頭舔著她的腳掌,那舌尖從腳心掃到腳跟,既而又掃回去,高姐體驗著我舔吮帶來的快感,嘴裡舒服地哼哼著。我連舔帶搓,這麼反覆多次,直到把高姐的兩隻腳伺弄的讓她感到解了疲乏,我這才起身打開皮箱,取出一包未開封的肉色絲襪:“主人,要不要穿上?”
“聽你的,乖乖,再坐一會兒”高姐並未睜眼,她只是抬了抬腿,那意思我自然心領神會,又跪在高姐身邊,動手把她的短裙往上掀起。這下能清楚地看見她迷人的三角,灰色褲襪包裹著白色的蕾絲內褲,陰阜處是渾圓的隆起,那下面是神秘的溝隧,那是我的舌頭不知舔過多少次的地方。我的手已伸進了裙內,抓著褲襪的上腰在往下褪。高姐抬抬屁股,我便很輕巧地把褲襪褪了下來。我把褲襪捧著聞了聞:“主人您的氣味真迷人”我伸出舌頭舔著褲襠處的黏液。
“嘻嘻,乖孫子,你舔得我真舒服,姑奶奶獎勵獎勵你。”高姐笑著用一隻光腳在我嘴邊蹭著,另一隻腳則伸到我胯襠處去揉搓。“謝謝主人。”我鬆開了自己的褲腰,將那隻腳塞進了內褲裡,同時又伸出舌頭舔著唇邊那隻腳的趾縫。高姐哼哼唧唧地扭動了起來,“乖,來給姑奶奶舔舔下面。”我不失時機地扛起她一條腿,那頭便埋向她的陰戶。她大腿深處味道很重.我的頭在高姐的胯間起伏蠕動著,高姐的呻吟和陶醉的神態上就已看出,她是完全沉迷在這享受中了。
“乖孫子,噢...你可真會舔,往裡點...屁眼也舔舔.啊...真舒服。”我拼命地舔著高姐的陰戶
和肛門,舔出來的隱水都吃進嘴裡。“姑奶奶的東西好不好吃?”高姐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地問道,抓過我的頭,向我嘴裡吐了一口痰。“好吃。因為是姑奶奶您的”我滿臉的隱液,伸出舌頭舔著嘴邊流出的痰,卑賤地答道。高姐連外出兩天時間都要帶上我這個小白臉男奴供她享樂,這種驕奢隱逸是難以想像的。茶几上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我們的隱戲。我放下高姐的大腿,滿嘴溼乎乎地伸手接過電話,嘴裡“嗯嗯啊啊”一番,然後仍跪在那兒對她說:“主人,那個黃經理問晚上海珍樓的菜單,要不要過目,您看”“嗯不用了吧,我再歇一會。”高姐極不情願地從我褲襠裡抽回自己的腳,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站起身,把那隻硬撅撅的柔邦塞進內褲裡,然後整理著衣衫。她似乎很欣賞自己能把一個壯小夥搞的如此狼狽,嘻嘻笑著安慰他:“姑奶奶沒讓你舒服,晚上你好好伺候我,我再給你用腳弄出來。”
我靦腆地點點頭:“主人您好好休息,我去了。”我想高姐可能有虐待癖,因為她最近經常把我帶到地下室的一間屋了,關起門來一個人虐待我。抽我,打我,雞姦我,她似乎喜歡聽我的慘叫和痛苦的呻吟。經常到最後她把我放開後,命令我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而這時我總髮現她的大腿深處隱水欲滴,而且有時她同情人作愛前也喜歡到地下室打我一通。虐待我幾乎成了她性交的暖身前戲。沒過多久,高姐居然逼我喝她的小便,開始我不依,她就讓保鏢把我掉起來,然後由她和常山輪流抽打,我熬不住,只好喝,漸漸地她逼我喝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以至於發展到每天我都要喝,而且不論在哪裡,只要她想小便,我就必須立刻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用嘴接尿。有時在家裡,有時在城裡公寓裡,有時在她位於白雲大廈20層的辦公室裡。最荒謬的是一次她在飯店同三個女人喝酒,席間她想小便,命我過去接喝,我感到從未有過的恥辱,但我害怕遭她保鏢的毒打,只好被迫跪在她們的桌子低下,爬到她的腳下,為她接喝。
好在她們是在一個高檔的包廂裡,多少有些私密性,但那三個女人(袁小姐、芳姐和一個不認識的深圳女人)驚訝極了,也開心極了,在包廂中服侍她們的一個女招待也漲紅著臉,羞澀地不時地捂上眼睛。我的一天活動大致是這樣的:早晨,我要跪在高姐床前,伺候她起床。她睜開眼睛時,總是首先看到我的笑臉,我恭恭敬敬的說.:“主人早安!”床上這位40多歲的女人,赤裸著身子,睡眼朦朧,經常是似醒非醒的說:“我要撒尿。”我趕緊爬到床前,輕輕的把高姐的腿掀開,嘴靠了上去“譁!~~”從高姐的尿道里噴出了帶著她的體溫的尿液,她的隔夜尿味道很強,很難聞,衝到我的嘴裡,我張大著嘴,努力嚥著!那股難聞的味道,對我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高姐看著她大腿深處陰毛後面露出我的雙眼,滿意地笑了!排洩完膀胱裡的尿, 她輕聲說“舔乾淨!”我伸著舌頭舔入她的陰戶。這時我發現主人的肉縫正流著隱水,毛茸茸的穴對著我的臉, 一股騷味衝上鼻子。
"乖孫子..快吃呀..吃隱水呀.”我整個臉被壓在主人的穴下面,黏黏的隱水塗得
滿臉都是,去伸出舌頭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點放過自己。“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高姐用力按著我的頭,一邊搖晃著屁股,隱聲浪語的叫著,“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就這樣用穴奸我的臉將近20分鐘直到洩了,方才鬆手,這是我每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課。高姐躺在床上休息,這時我就跪在床邊為主人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她的一聲起床,我趕緊扶起主人,自背後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主人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有一次,高姐喝醉了,同何麗一起折磨我,“走, 到地下室抽人去”兩人晃晃悠悠地走下來. “把鞭子拿來”她冷冷地命令道, 滿嘴的酒氣. “是,主人”從顫抖的聲音中聽得出來,我是多麼害怕. 我順從地跪著爬到房間的盡頭, 將鞭子銜在嘴裡,又爬回到她面前.
這是她幾個月訓練我的結果. 她在我嘴裡拿下鞭子。“說吧,今天要我…抽你幾分鐘?”她吐字含混地問道。“奴兒任憑主人隨便發落。”我渾身顫抖, 老老實實的趴在那, 嘴裡不敢說, 因為我知道高姐的脾氣。你說少了, 她一定會說得多, 你說多了, 她會說得更多. “那就打10分鐘吧,打少了沒意思, 不過癮!”倒黴的我, 每週都要挨幾次她的鞭打酷刑, 而且她下手越來越狠. 用力也越來越大. 我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是為了她一時的開心和刺激. 每次我都不得不央求她把我的嘴巴塞滿堵牢, 免得我大叫出聲來. 我簡直就是她發洩邪惡慾望的蒙難者. “謝謝主人,請主人用刑。”只聽得“啪”的一聲,她開始對我用刑了。她的全部神經集中在鞭子上。
“啪!啪!”長鞭落在她瞄準的身體部位上。“嗚嗚”我含混不清的悽慘叫聲在她聽來是最美妙的音樂。“啪!啪!”,征服男人,支配男人的快感似乎衝擊著她的肉體和靈魂。“啪!啪!”,我的慘叫聲和哀求的目光使她的體內湧起一種正常性交無法比擬的爽感。開始的十幾下我還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二十下的時候,我忍不住叫了一聲,並不自覺的躲了一下。她生氣了,大聲喝道:“狗東西!居然敢躲!還敢叫!”我馬上恢復了開始的姿勢,並向她保證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憑她鞭打。她平靜了一下,用一雙肉色的褲襪堵住了我的嘴,然後繼續用皮鞭在我赤裸的屁股上撕扯。她的鞭子每抽到我的屁股一下,我都痛得鑽心,但我忍住了。70下終於打完了,我的屁股很紅,很熱,有幾處一定又流血了。她命令我穿好了褲襪。我跪在她的面前,謝過了她對我的懲罰。她對我謝恩的表現感到滿意,於是同意我給她舔靴子。
我貪婪的舔著她腳上的白色皮靴。她見我把她的靴子舔的非常乾淨了,便脫下了皮靴,用那雙絲襪玉足饞我。這次我沒敢輕舉妄動,只是不停的嚥著口水。她看我長了記性,感到滿意:“乖狗,舔吧,看看主人的腳香不香。”我這才抱起她的雙腳,瘋狂的舔起來,像幾
天沒吃飯似的。“主人的腳好香!”我呻吟著。本以為可以結束了,可沒想到何利的興致剛起!她命令我把衣服全部脫掉,併為我揭開捆綁,我脫光了衣服,等待我的是何小姐手中的鞭子!我被打的皮開肉綻,痛苦的在地上爬!而她興奮的笑聲更增加了我的痛苦!她打累了!坐在了沙發上. 高姐叫人把道具抬來,原來她所謂的道具是一個馬的模型,馬背到屁股那是一個凹槽,正可以躺一個人,而人的頭的位置正好在馬背!
“過來躺下!”高姐指著馬說!我過去躺在哪個凹槽裡,臉衝上!高姐此時脫掉了內褲,做了上來,她的陰部正好對著我的嘴!“把舌頭伸出來!好好的給我舔!”我明白了!她叫我躺在那裡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一邊承受著她的壓力,一邊用舌舔著她的陰部!同時她還要求我的嘴唇要有節奏的按摩!而她享受著,並不時的前後挪動著身體!就像真的騎馬一樣!我在舔她的陰部!她的兩片唇已經十分的潤滑!舌接觸到那上面的感覺,確實是這幾天來舔過的最舒服的感覺!我的舌頭也不斷的在她陰道口一進一出!高姐顯然是興奮了!她的陰部開始有分泌物!這些東西由於我的位置全部流入我的口中,我沒辦法只好嚥下!我以前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喝這東西!高姐爽過後,何麗又坐了上來,同樣的工作我又重複一次!自然也是喝乾了她的體液!高姐看完了何麗的騎術!靈機一動!
“趴下,我要騎會動的馬!”我趴到地上,高姐騎了上來!“去廁所!”“等一下!我也去!”何麗說著也坐了上來!我馱著兩個人,艱難的爬到廁所!高姐一下子坐到了便器上,何麗微笑問到:“我呢,表姐?”高姐看看我對她使了一個眼色!何麗笑到“我怎麼沒想到!你!賤狗!張開嘴!”我覺得事情不妙。但沒有辦法, 只好張開嘴巴,讓何麗往我嘴裡撒尿“這小子想讓我做他的乾媽, 我已經有了常山那個乾兒子,”“哎呀, 表姐, 乾兒子還怕多嗎?”
“可我不想讓這個賤貨再當我乾兒子,我總不好天天往自己乾兒子的嘴裡撒尿哇”“那倒也是”“沒辦法, 我現在一有尿就想往這個賤貨嘴巴里放”“你可真是隱,表姐”“喂, 你想不想讓他做你的乾兒子?”“我還沒有結婚呢,怎麼好收個乾兒子”“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親兒子,”“那你總不能天天往我乾兒子嘴巴里撒尿吧”“哈哈哈…”兩個女人笑做一團. 我在高姐身邊生活了四年,過著非人的日子。表面上我是她的跟班,實際上是她的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我特別怕她, 因為後來高姐的性變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以致到後來,她不抽我,不虐待我,就不會有性快感。從1998年初開始,我幾乎天天挨她的打。鞭打我成了她每天健身的一部分。她虐待我的方式和花樣也越來越多,在酒店當眾喝她的小便後不久,她又命令我舔她的肛門,而且不論何時何地,只要她想,我就得跪在她的身後,將臉埋在她的屁股溝裡,用舌頭舔她的屁股。
後來她竟發展成每天夜裡都要我舔她的肛門。高姐特別喜歡喝酒,每天晚上都要喝的醉迷迷的,還有一個嗜好就是看黃色錄像。而且最近尤其喜歡那些有你發
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內容的A級片。有時她讓我也同她們一起看,看完就學著虐待我。這時我才頭一次接觸到SM。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喜歡被女人虐待。每天晚上,她都有性活動,有時是同一些官場、商界有勢力的人上床,有時是同常山或小李或她公司裡的下屬。如果是外人,我則要在隔壁房間裡等著,待那些人走後,再進房服侍她,用舌頭為她舔淨下身。如果她的情人留下過夜,則是我的假日,我可以回地下室自己的房裡休息。如果是她同保鏢性交,我則要跪在她的床前服侍她們。當她們性交結束後,她要我用舌頭為她的陰部清洗,舔淨她情人的精液和她的分泌液。然後她會側臥,讓我的臉貼在她的屁股上,用我的舌頭在她的肛門上有節奏地舔弄,為她做這種“後庭”按摩直至她睡去。
有些夜裡,如果她喝太多的啤酒, 會命令我通宵跪在她的床前,不許睡覺。等待她半夜可能想用我的嘴做她的夜壺。她和常哥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我則跪在地上等著,有時跪在那裡偷著打一個盹,但立刻就要強睜眼睛,擔心被高姐發現違反了她的意願。因為如果被她抓住,我會被她打得皮開肉綻,高姐是個十分狠毒兇狠的女人。有幾個夜裡,她真得在凌晨3點左右被尿漲醒,她翻了個身,輕聲嘟噥說:“上來, 我要撒尿”我立刻撲上去…最可怕的是她上廁所大便時開始逼我為她舔乾淨屁股,她說她不喜歡用乾燥的手紙擦屁眼. 有錢人真是奢侈, 清潔屁股都這麼講究. 我知道反抗沒有用處,只好就範,而她則變本加厲,最後竟發展到每次大便後她都不再用手紙擦屁股,而改用我的舌頭。為此我幾乎每天都要吃一點高姐的大便,雖然數量不多,只有她肛門周圍的一些,但這使我做人的尊嚴殆盡。
開始我天天鬧肚子。後來,我的身體免疫系統漸漸地適應了她的腸道細菌,我也就不拉肚了。我自嘲的想,無論高姐每天吃什麼山珍海味,我都能嚐到一點,雖然是在她的肛門處嚐到的。我為高姐舔屁股的事,她身邊的人都知道了,大家對我的蔑視是可想而知的,有時何麗小姐和區姐也開始用我的舌頭作她們的衛生紙。一次區姐大便後,跪在衛生間的瓷磚地面上,命令我為她舔屁股.
“聽說你喜歡給女人舔屁股, 來,給我舔舔乾淨.”她的屁眼周圍毛很多,髒稀稀的,雖然我被迫為她做了, 但那讓我噁心了半天. 我在恐怖和屈辱中生活著。高姐得意極了,她連中學都沒有畢業,卻搞了一個比她小16歲的大學生整天為她舔屁股。我成了她的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一個只配為她舔屁股的賤狗。更可怕的是高姐來月經時,也開始用我。而這時她的性慾特別旺盛。一天,高姐來例假,她回來在床上躺下,命令了我為她脫褲子。我提起她的短裙,為她脫內褲。她合作地略微抬起臀部。當我脫下她內褲,發現她戴著月經帶,她命令我用嘴舔她用過的月經巾。那墊子仍然帶有她的體溫,我把它放在嘴上,陰莖立刻脹大。她接著命令我從洗澡間那一條新的衛生巾。我回來時,看見她張開雙腿,她的陰道對著我。少量月經液體從她的陰漏漏出了。她解開了她的乳罩,一邊玩她自己的乳房,一
邊對我說:“在你把新衛生巾給我帶上以前,先把我的陰戶外部舔乾淨。”
我在床前跪下,把的我頭伸進她的褲檔。開始我的舌頭在她陰戶旁沒有染到月經的地方遊動,她發覺後用雙腿猛夾了下我的頭,命令到:“快給我舔我的月經!”我知道我推脫不過,閉上眼睛開始舔她陰唇。味道不是特別糟。我開始認真地舔了。一旦血液舔乾淨,我的舌頭就儘量向裡面探入。她顯得越來越興奮,最後她覺得滿足了,起身對我說:“現在夠了,給我換上乾淨的衛生巾。4 個小時後再這樣服侍我。”高姐名叫高惠珊,1957生於廣州。1973年中學畢業後,留在城裡的一家國營工廠當工人,她的女兒在美國,今年已經19歲。她也有坎坷的經歷…使她變得世故而貪婪. 後來高姐又反覆在飯店羞辱我,我作為她的興努在她幾個要好的女友中已不再是秘密,而且我也開始被命令服侍她的女友芳姐和袁阿姨。她還特意約秦姐吃飯,向她炫耀報復。據說秦姐看我如此悲慘,曾提議要贖我回去,但高姐開價100萬,秦姐只好作罷。
後來高姐還找來她的一些女友,來一起玩弄我,虐待我。她甚至請秦姐來,但被秦姐拒絕了。漸漸地,我開始習慣被高惠珊虐待的生活。為了減輕痛苦,我努力在服侍她和受虐時培養出性快感. 我正值青春活力旺盛的年齡, 很快便找到了感覺。以致於後來她每次抽我,我的陰莖都會勃起。每次舔她屁股時,我都會有一種被虐快感。兩年以後,我已經愛上比我整整大16歲的高惠珊,雖然感情中有許多變態,畏懼和受虐的成份。我開始崇拜她,將她神化,這使我的痛苦得到轉化,變成了一種快樂。以致到後來,唯一能使我高潮舍精的刺激是來自承受高惠珊對我的虐待。在相當長的一段日子裡,我唯一的解脫是手隱。她不在身邊時,我會叼著她用過的襪子或內褲獨自手隱。唯有在服侍她的意隱中,我可以噴舍。我對她的伺候更加投入,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和舔她肛門時也更加用情,只可惜最後兩年,我能見到高惠珊的時間已經不多。
因為她又搞到一個更加英俊的帥哥做她的跟班. 我知道自己已經發展到受虐癖,變態狂的程度,因為有一次我跪在高惠珊剛剛大便過的馬桶前,會渴望用舌頭去舔她拉在馬桶中的大便,而這時我會興奮地舍精。記得那次,高惠珊早晨大便完用我的舌頭舔淨肛門後,就將我用手考鎖在別墅主臥衛生間的馬桶旁,讓區姐不給我飯吃。我從早到晚上,一直跪在馬桶邊的大理石地面上,渴了喝馬桶裡的水,餓了也沒有辦法,後來有些後悔,不該早晨高惠珊便完後,那麼快就被我沖掉,否則我是否可以嘗一點。我跪在那裡盼望高惠珊能早些回來使用我。那是我頭一次有渴望吃高惠珊大便的慾望。晚上九點多,我才聽到她的汽車聲,他們回來後,一直在樓下,直到10多,區姐才去提醒高惠珊,我還被鎖在衛生間內,一天沒吃東西。又過了20分鐘,高惠珊才上樓來。我像見到上帝一樣的激動,像一隻見到久別主人的狗一樣興奮。
撲到她的腳下,親吻她的腳面。“我要撒尿。”她冷冷地對我說. 我立刻跪著幫她解開裙子,脫掉內
褲,仰面躺在冰冷的地磚上, 熟練地將嘴巴封在她的尿道上,接尿。高惠珊一身酒氣,她的尿很急,但長期的練習已經使我老練到可以基本上一滴不撒的全喝下去。這就是我和高惠珊的親密關係,我的嘴和她的陰部,我的胃用來盛接她的尿。喝完她的小便,我開始瘋狂地舔她的尿道、會陰和肛門。由於餓了一天,我又感到那強烈的慾望,想吃她的大便, 想從她尊貴的身體裡得到可以充飢的”食物”。我同時感到可恥和罪惡感。如果這時候高惠珊讓我接吃她的大便,我會不計任何後果地一點不剩地全吃下去。
“餓了吧?”“是,主人”我以為她會給我東西吃. “餓著吧,”高惠珊很快就把我的頭推開,提上內褲和裙子,下樓去了。我雖然覺得主人太殘忍, 但就是恨不起來. 我只是她廁所裡的一件工具,就像馬桶和手紙一樣。其實我就是她的馬桶, 一個會說話能思維而且有著大學本科文憑的活馬桶.但我已經陷得太深而不能自拔了。我感到委屈,我渴望高惠珊來虐待我,我渴望高惠珊此時能命令我吃她的大便,因為那也是馬桶的功能, 而如果她真地那樣用我這個馬桶, 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嘴封在她的肛門上接吃。可是她沒有這樣做,這使我更受折磨。我受虐的心理為她而顫抖,但我從不敢抱怨高惠珊,我現在沒有一點尊嚴,而且我竟從心裡愛上了這個比我大16歲的放蕩女人,從心底裡渴望高惠珊將我狠狠地踩在腳下,虐待我,蹂躪我, 我則一心想把高惠珊伺候地更舒服。那一晚, 我第一次嚐到飢餓的痛苦. 真沒有想到,短短的兩年,高惠珊就將我變成一個變態受虐癖,變成她屁股下面的一條狗,變成了她的活廁所, 而且是一個渴望她經常使用的“活廁所.”這個經常鞭打我,虐待我的中年婦女, 竟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偶像。
如果此時,高惠珊讓我去殺死秦姐,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當然後來區姐也來佔我的便宜,逼我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高惠珊外出,我經常被留給何麗和區姐使用。最後兩年,我實際上已被高惠珊扔給了她的女傭區姐,很少有機會服侍高惠珊,因為高惠珊又搞了一個小青年。而這時連傭人區姐都開始用我的舌頭做她的大便紙。後來我才知道,實際上,是區姐救了我一命。原來高惠珊早已玩膩了我,想把我幹掉,像殺她的前一個小情人一樣。她的前一個情人是一個湖北的大學生,被她虐待了兩年,後來被綁在地下室一間房子裡的老虎凳上,用膠帶把嘴封牢, 然後, 高惠珊用屁股坐在他的臉上,將他活活悶在她的屁股下面窒息而死。屍體被常哥偷偷運出城外埋了。高惠珊用屁股殺人,大概在中國是首創。這些是區姐後來告訴我的。高惠珊本來也想這樣弄死我,但區姐說她身邊沒有男人,希望高惠珊能把我賜給她用。
高惠珊同意了,高惠珊對下人還是不錯的。高姐要我認區姐做我的乾媽, 並命令我要向服侍她一樣地服侍區姐. 我並不喜歡區姐,她長的不好看. 只是由於高惠珊的命令才去屈從區姐。為了能討高惠珊喜歡,我成為了比我僅大兩歲的區採玲的乾兒子。而且幾乎每天晚上都要陪這位身體健壯的“乾媽”
睡覺. 高惠珊的秘書何麗對我也越來越鄙視,對我越來越兇, 有時同單獨虐待我。何麗有男朋友, 但她會經常鳴我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舔她的屁股,喝她的小便,讓我用舌頭作她的大便紙,而且後來還要服侍她的一個女友。何麗的朋友叫劉熒.是廣東人.在一家大公司做白領。對SM很好奇, 何麗用我來開發她的女友. 2002年10月,高惠珊的後臺不知何因被另一黑幫暗殺,另外兩個關係很硬的高幹,突然被“雙規”. 不少債主逼上家門,她只得賣幾家公司,決定逃往美國。她在幾年前就有了美國護照. 她臨走前對我說,她早就有摔掉我的念頭,因為我是她“用過的大便紙”,用過後早就應該扔掉。
她說現在她要還我自由。我可以回到秦姐那裡了. 但我竟然下賤地跪在這個奪走我五年青春的中年女人面前,哭著求她帶我走,帶我到美國去繼續服侍她,為她舔屁股。我告訴她,我愛她,我要伺候她, 我不能離開她,我不能沒有她, 失去她, 我的生命將沒有意義,我要為她而生, 為她而死。我當時真心的向她發誓,我要伺候她一輩子,一輩子為她做牛做馬,一輩子為她添缸門,做活馬桶, 直到她用屎尿毒死我為止。高惠珊沒有答應,因為她連她的近歡小陳都不能帶. 但她似乎被我的一番話所感動。這時, 她昔日的蠻橫霸道已經收斂了許多, 我可以明顯感到她的不安全感. 她說到美國後看情況再說,她相信她能在美國找到一個願意為她舔屁股的男人。她問我最後有什麼請求,我知道常哥要了60萬,區姐也得到30萬。而我卻低聲請求她能讓我吃一次她的新鮮大便。高惠珊大笑,“你真是天生的賤貨, 我真是沒有看走眼.”她答應了. 第二天早晨,她讓區姐叫我上樓, 這時她剛剛起床不久. 我看見那個叫小陳的男青年正像我幾年前一樣,一絲不掛地跪在她的床邊. 小陳的地位顯然剛剛從高姐的床上移到床下,就像我當年一樣. 高惠珊讓我跟在她身後爬到衛生間,然後坐在我臉上,我立刻用嘴封住她的肛門,多日的夢想就要實現了,我激動的發抖。
高惠珊低頭看了一下我,臉上還帶著笑容。這個中年女人的肛門慢慢張開,一條黃澄澄的大便開始緩慢地擠出她的屁眼,落到我的嘴巴里。味道比我想像的要難聞。但這是高惠珊的大便,這是我夢寐多時的來自高惠珊身體裡的大便,微冒熱氣,帶著我崇拜女人的體溫。我瘋狂地張大嘴巴,迎上去, 接在嘴巴里, 大口的咀嚼起來。這一刻,我不知在私下裡手隱時想象過多少遍,而現在重要夢想成真。我趕忙嚼了幾下嚥下,因為我不知到第二條什麼時候從天而降。高惠珊看到我咀嚼大便時嘴裡還不停的向外冒著大便的熱氣,臉上的笑容更加醉人了。我雖然也感到有些噁心,但激動的成份無法形容,我不管吃下她的大便會有什麼後果,清潔衛生,身體健康的概念統統消失了,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有的只是極度激動的亢進。我努力將她拉在我嘴巴里的大便嚥下去,剛剛嚥下一些,高惠珊的大便也充入我的嘴巴。
高惠珊雖然拉出的不多,但我仍然感到艱難, 我激動地大力
咀嚼,被虐感達到高峰,說來也怪,我適應接吃高姐糞便的本事學得很快,只吃了幾條屎,對時間間隔的把握就很地道了,就好象我天生就是伺候高惠珊解大便的一樣。越往後,高惠珊拉的越快,但我很會接吃,竟然一點都沒被濺在臉上,全落進了嘴裡,高惠珊又向我嘴裡撒了些尿。大部分的尿汁被我喝下,當有少許濺在我的臉上和地上。5分鐘後,高惠珊的直腸裡顯然已經沒有東西出來了。她起身用衛生紙擦了兩次肛門,“今天就不用你舔了”接著把用過的手紙扔在我臉上,她用高跟鞋輕輕踢了一下我高高勃起的陰莖,我立刻噴舍,而這是我有生以來最爽的一次。高惠珊隨後在她的香包裡拿出一疊沒有拆封的人民幣丟給我,那是10000元人民幣。
“這是給你的,算是你伺候我四年多的報酬…”“小陳, 躺到地毯上, 我要你給我舔屁股”我聽到高惠珊在外間寬敞地臥房裡對她的新歡命令道. 渾身酥軟的我將高惠珊用過的兩團大便紙小心的包好,我覺得它比那10000元都珍貴,我要留著在沒有高惠珊的日子裡慢慢享用。我就在不知不覺中獲得了自由。我本來擔心區姐會讓我跟她走, 幸運的是, 她沒有要我, 而是投奔了她的一個親戚. 我沒有去找秦姐,聽說她的公司運作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沒有去找以前結識的朋友,免得又和秦姐發生聯繫,我開始漫長的流浪。我發瘋地想高姐,在舔吻她的腳趾、肛門和陰道的想像中頻繁地手隱。在她臨行前的混亂中,我偷了她用過的兩條內褲,兩雙鞋子和幾張照片。而它們成為我意隱時唯一崇拜的物件,而她那兩張用過的擦屁股手紙成了我的聖物。上面早已幹錮的大便我從來都不敢舔而只感看,擔心會被舌頭上的唾液毀壞。
高姐臨行前給了我1萬元,算是對我4年的補償,我的信用卡上還有兩千多元,都是以前秦姐給的,但在南方花得很快,我不得不在南方的幾座城市:深圳, 海口、珠海、東莞, 福建的廈門等地打工。2005年才到上海.我吃過不少苦,比如遭搶劫毒打等。有幾次我被一些招聘騙去當男妓,但我內心那種被高姐開放出來的受虐心態經常作怪,使我一直在尋找一個可以繼續虐待我又能讓我崇拜的女人。在當男妓的日子裡,我會不自覺地去舔那些玩弄我的富婆和“二奶”們的肛門,讓有些女人很激動。2002年, 我在深圳找到了一個願意“虐待”我的女人。她是一個香港人的“二奶”,叫藍凌,貴州人, 那年29歲,身高168,長的很漂亮但有些野,而她骨子裡更野。她對SM並不瞭解, 而我則已經身經百戰. 在我的幫助和誘導下, 她才得到開發, 學會了虐待男人的本事. 可惜, 我在藍凌身邊僅僅侍候了她大約半年,因為擔心那個香港人會發現,她最後還是把我趕走了。
臨走前的一週,已經被開發了藍凌,幾乎天天逼我吃她的大小便. 2003年, 我來到珠海, 結識了一個坐檯小姐菲菲. 她是東北人. 我和她同居了一年, 在我的開發下, 菲菲也成為了一個半專業的女王. 這是後來的故事. 我的兩個表妹起身唱歌去了,我獨自一人坐著,喝了兩口
酒,思緒又回到了從前與小M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開學地一天,小M穿著一條石榴色的連衣裙來報名的。人長得很漂亮,身材很標準,身體比其她的女同學發育得完善,提前。但眼神裡淹不住一股風騷勁,骨子裡透露出去不掉的隱蕩味。第二天上起學來時,得重新排座味。因為我是生活委員,排坐次得由我安排,於是她又成了我的同桌。她學習不錯,但組織能力很好,班上投票選舉班長時,她就以全票當上了班長。至此,她又成了我的同桌外加上級。作為生活委員,每週我得帶頭去各宿舍檢查衛生。
可我進到班長她的宿舍裡,總是亂起八糟的。床上,過道上,都還擺著掛著,她的內衣內褲之類的女人用品,我怕跟在我後面的同學看到這種髒亂樣子,就在檢查組的其她學生沒進來之前,幫著她把那些東西收拾好。結果她的衛生分總是得的最高。可氣的是,一天,在花園過道上她攔著我,問我,她的內褲我拿哪去了?天啊,有這樣好心不得好報的女人。我怎麼會拿她的內褲啊,再說拿去能幹什麼呢!可她就不饒,她說,我若不交出來,她就要去告校長。校長是她的親舅舅。後來我不僅買了一條新的來賠她。還答應了她的幾個條件。一是,每逢週末檢查之前我都得先去她宿舍為她打掃衛生;二是,她的內衣褲我得為她洗乾淨;三是她在宿舍裡有什麼大事小物,我要隨叫隨到。她說,你要關心好裙眾的飲食起居,這才是合格的生活委員啊。我說,要是每個裙眾都像你,那我得忙死,她說,隨要你對其她的好,你只要對我好你就是一個好乾部了,我包你每學期的獎學金,優秀學生幹部不會落入別人的手中。
那次春遊去爬山,我倆都爬在最前面。到了半山腰,有一遍凹地,山下的同學看不到裡面。我倆就先到了哪裡,看到後面的同學差得很遠,她就說,好累啊,生活委員,這裡沒坐的,你就躺著讓我坐著歇息一會吧。我只好躺下,她就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坐了一會,她說,這樣坐不好坐,就騎在了我肚子上來。她說,告訴你一件事,我今天每穿內褲,我想爬山太熱了,我想讓下面透氣涼爽些。果然,她提起她的牛崽裙,我看到裡面什麼也沒有穿。她說,我現在好想小便啊。我說,現在沒人,你快些方便啊。她說,你啊,這裡就這點地方,方在哪裡別人都是一來就看到了。那我不被羞死才是。她說,我現在下身離你的嘴這樣近,要是我能借你的嘴來小便一下,那就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了。她見我不說話,就說,你是我的生活委員,你得為你的裙眾分憂解難啊。我說,那你坐上來慢慢的放吧。她開心的笑了,就坐到我嘴上來,在我的嘴裡衝了個痛快。
而我的嘴功也何等了得,硬是做到了滴水不漏。這下,我可惹禍了。她笑吟吟的對我說,你有這麼好的本領,以後就做我的專職潔具吧。唉,真是能者多勞,好用的毛驢使到死啊,誰叫我做人就這樣耿直呢!就這樣,我每天要幫她做很多事,還要當她的聽差,我的功課全丟下了。週末小考,有個名詞我想不起來了,就問坐在旁邊的小M。她瞪了我一眼,沒給我看。我現在才恨當初為什麼要跟她坐在一起。我的筆,本她全可用,她
上課完全可以不帶書本了,反正她沒帶的就在我包裡找,就算我用著的也得讓她先用。我這樣的對她可關鍵時她還是這樣的對我。可放學後,她還要我請她喝冷飲去,她說算是對我做弊的懲罰。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還要她去了冷飲店只點了三大杯西瓜汁。她叫我喝一杯,我說我不渴。她說,是你不喝的哈。說完,抬起杯子咕咕咕的飲完了大半杯。我從沒見過女生這種吃相的,好豪爽。
那一分鐘,我看著她真是可愛。她喝完後,我倆回了校。其她的同學都回家去了。她叫我去她宿舍坐坐,進去後她就關上門邊褪裙子叫我快躺在床上,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她要小便,急得很了。她現在怎麼對我這種要求時變得這樣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了?好像我真的就是她的一隻會聽話的潔具,憑什麼啊。但我在這樣想的同時身體已躺下了,她的身自幾乎同時就已坐到了身上,下身壓在了我嘴上。她的這泡尿幾乎是直接的噴進我胃裡去的,又急又有力。我說,怎麼這樣多啊。她說,誰叫你剛才在冷飲店裡不喝呢,你不喝我只有把它們全喝了啊。反正怎麼說都是她有理,我就不說了,待她衝完後在她跨下用舌頭慢慢的來回擦拭,把她陰部上殘留的水份擦乾。就在這時,她說,你舔著我時我好舒服啊。她叫我不要回宿舍去了,就跟她睡,她還要我舔她。於是她關了燈,平躺在床上,叫我趴在她跨下舔她,她叫我把舌頭伸進那條肉縫裡去舔。
她的身子已開始磨來磨去的了。我的舌頭在她的肉縫裡舔到了一層膜皮,她叫我輕些,不能舔破。舔了好久,忽然她用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頭,並用手也抱住我的頭,下身拚命的在我嘴上磨擦,她的下身裡湧出了好多的水來,黏黏的。我吃著沒什麼怪味,不像她的礦泉水。她叫我快吞了,不要弄在床上。這時我跟她說,我能跟你坐噯嗎?她說,你跟我舔屁股還差不多!從此,她對我越發的放肆起來,就是她去廁所,她也要把我拉著進去,當然她先用眼罩把我的眼蒙上了才帶進去的,別的同學也就無所謂了。她方便完後,就叫我去用嘴為她處理後事。有時她高興時,還叫別的女生也來使用一次我的口舌。以後,別的女生過生日請她,她也不買禮物,而是在我脖子上系一跟紅絲帶就把我送給那個過生日的女生去用了。那些女生想著不用白不用,反正還要還她的,於是,她們對我一點也不愛惜,每次都讓我肚子喝得脹得難受。
第二天,那跟紅絲帶留下了,而我又回到了小M身邊。就在小M沒前花時,她就把我出租給那些想嚐鮮的有錢的女同學,要是遇到好的,我算幸運,遇到那些壞心眼的,我就被整的很難看,很變形。而且她對我管得很原,若哪個女同學不經過她的同意想來偷偷使用我,她都會視為非法和走私。一天一個女同學我的好友見我宿舍就我一人在午睡,就偷偷的走進來爬到我床上脫了內褲就坐在我嘴上要我舔她的下身時,小M進來了,那同學說,她是來方便的,可小M應逼著她在我嘴裡拉了泡屎和放了泡尿才讓她出去,可我的好友她也不得不這樣做,完了,她是含著眼淚在我嘴裡大便跟小便的。待我的好友走後,小M硬是要我舔乾淨她的內褲和襪子
,而且一星期都不准我喝一滴水。我口渴了,只准求她屙她的尿給我解渴。我的好女友偷偷的給了我一個蘋果,她發現後,就叫她的死黨去女廁裡專門在一個馬桶裡拉滿尿和死。
包括她自己拉在最上面的的,然後再把那蘋果扔進女廁的這個馬桶裡去,再叫我用嘴去把那蘋果夠著吃掉。我的這些好友的這些暗地裡的形為都被她破壞了,她們就要跟她決一勝敗,以贏取對我的保護權和使用權。她們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看誰在我嘴上坐的時間最長,屙的尿最多,但最後,我的好友都一一的失敗了,因為她們都不忍心在我嘴上坐得太久。後來她們只有回到她們的宿舍去用什麼小瓜茄子小心的解決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小M則可放心安全地使用我的舌頭來為她服務。即使這樣,最後,小M還是離我而去了。我那段時間裡感到迷惘,空虛而無助,整天飲得昏沉沉的,宿舍門也不關。在校裡那個女生都能使用我。我的宿舍成了她們的公共廁所,我的嘴成了她們的公共潔具。畢業後,我到了部隊上。整整三年裡,沒遇過一個女人,每見過一間女廁,那裡全是男人的世界。在那種艱苦的環境裡同時也練就出了我的一付鐵一樣強健的身軀。
轉業後,我回到了家鄉,不想工作,就在當地當起了老大。當地的賭場,隱窩都要接受我的保護。我去隱窩保護時,上卒所從來不進男廁,只進女廁,有時見一個漂亮的雞蹲著在屙尿,就把機跋插進她嘴裡叫她把我的尿用嘴接著喝了,完了她還要用舌頭給我的機巴舔幹。至於那些想違抗我的女人,哼,她的舌頭就只能當做為我揩屁股的手紙。進澡堂也只進女澡堂,前面從後面插著一個女的,後面再叫一個女的為我搓著背。我叫她們脫光衣褲,一個趴著,另一個爬在這個背上,然後我在後面用機巴換著插她倆基本上在一起的陰道。我要報復,報復這些臭女人們。這樣過了幾年,我覺得過得好乏味,因為我心中無愛。好些時候,我在夢裡都會夢到小M,原來我並沒有忘了她,我對她還是那樣的愛大於恨,或者說愛恨交加。但對於其她的女人,我就一點興趣也沒有,純屬發洩,報復。我把對小M的恨全發洩在了這些對我來說是無辜的女人們的身上。
後來我才打聽到幾年前她背著她老公暗地裡找了七八個性夥伴,跟他們打得火熱。她老公發現後,暴打了她一頓。她就跟他老公離了婚,後來又跟他老公的搭擋勾答上了。目前聽說她又跟很多男人混在一起什麼的。聽說她玩過的男人都不會少下兩百號來。這天,在街上我終於看到了她。她還是那樣的風騷與高傲,她真不知道她現在已是人儘可上的爛貨已是名副其實的婊子,爛人,雞了嗎?再爛再髒的字眼用在她身上我認為都是貼切的。可我為了得到她,就裝得比讀書時還聽她話的樣子。我剛見到她時,裝出一付害怕但又想討好她的樣子。我依舊請她去喝冷飲。坐了一會,她說,要上廁所。我忙說,從前的時光真好的,也不知道昔日還會不會重來?她笑了,說,還說從前的你啊,雖然你現在長結實了。我說,是的。她說,那我們快去哪家酒店吧。去了酒店,她脫下內褲來說,這次見面,我也沒什麼送你的,就把她送給你做記
戀吧。
現在想起來,讀書那時,我還真的騙住了你,說你偷了我的內褲。我知道你那時臉皮薄,會中我的計的。我小心的把上面有好多她的愛液垢的內褲收好,謝過後,就平躺在了床上,她那毛胡胡,熱哄哄,有股女人騷香味的潮溼的陰部就慢慢的壓在了我的嘴上,臉上,鼻子上來。我就像乾旱已久的田地終於又得了雨露的滋潤和澆灌。以後,我又成為了她的私廁和擦布,性玩物。一天。我倆都喝多了,回到家又在她床上舔了她許久,她也用嘴含著我的dd弄了好久。現在她的下身裡已是空洞無物,舌頭伸進去再也遇不到了什麼阻隔,在她興奮時,也是用雙腿拚命夾著我的頭,用雙手抱著我的頭往她下身處往裡擠壓,嘴裡還叫著:“再伸進去點,再舔進去些;再伸進去點,再舔進去些。”她再也不有了學生時代的小心與顧慮了。她的身子在搖晃著,陰部死命的在我臉上,鼻子上,嘴上磨蹭著,騷水湧個不停。我問她,我能跟你坐噯嗎?
她說,你啊,你還是做我的私廁好了。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你啊,你只配給我舔屁股。這是我們家鄉女人罵男人的一句狠話。原話是,“你給我舔屁古我還嫌你舌頭粗呢”。其中舌頭粗是指舌頭表面上的凸起物粗糙。這句話的加強版是:“你只配給我提鞋子,倒尿罐,舔屁股”我說,那我現在能給你舔舔屁股嗎?她說,行啊。等我高潮過後,你去漱乾淨嘴,我今晚就讓你舔個痛快吧。半夜醒來時,窗外月光如水。她已睡著了。我的頭仍是夾在她的胯下,嘴仍在她屁眼的位置上,我一直是呼吸著她屁眼跟下身的氣味入睡的。藉著朦朧的月光,我看到她的屁眼真美,就想一朵開在午夜的菊花。我又伸出舌頭在上面愛憐的擦舐了起來。她受到我口舌的刺激,醒了過來,說要小便。我擺正姿勢躺好後,扶她慢慢的坐到了我的嘴上來。她那清亮甘瀝的泉水又流淌進了我的身體裡去,我在她胯下邊喝著甘露邊欣賞著騎在我頭上,坐在我臉上,下身壓在我嘴上,用她身體裡的礦泉水澆灌著我的小M。
月光揮灑在她潔白的身子上。看上去真美,就像是一尊維納斯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