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逆襲(3)

保姆的逆襲(3)

開車的路程大約三個小時,櫻子在車上酣睡了兩小時後終於睡夠了。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滿意的笑了笑,踢了下腿下的雨晴指了指自己胯下,雨晴會意的把櫻子絲襪內褲脫下,嘴貼上去給主人接聖水。清理完後,櫻子把腿搭到雨晴肩上讓她揉腿給她放鬆睡覺所帶來的僵硬,而櫻子邊享受腳下奴婢的伺候,邊吃著奴才們準備的食物看著沿途的風景。終於到達山腳下了,翻過這座山才能到達櫻子的家鄉,這座山上是沒有公路的,只能爬過山才行。三人把車停在山下的一個旅館,準備爬山。易文先下車,把主人的車門打開,雨晴扶櫻子的腿先搭到易文肩上,然後又扶著櫻子上身,讓櫻子穩穩的騎胯在易文肩上,易文低頭頷腰把櫻子馱起來,這樣的土路櫻子一步也不要沾地。

櫻子騎著易文走在前面,雨晴拿著行李跟在後面,主僕三人向山上進發。易文馱著不到一百斤的櫻子非常輕鬆,走的也很快,照這樣的速度兩個小時就能翻過這座山。可櫻子騎在上面不時的調整位置,櫻子騎在上面覺得屁股也咯得難受,而且爬山時的重心不穩,有時候還會讓她害怕,騎了10分鐘脖子,櫻子覺得難受,示意易文把她放下來。”主人,是不是騎著奴才不舒服啊。”易文跪在地上問。”嗯””那奴才趴下讓主人騎吧。”由於提前知道要爬山所以護具馬具他們都帶著呢。易文戴好韁繩,鑽到櫻子胯間,櫻子騎胯下來拉緊韁繩,易文在山路上爬起來。騎了一會兒櫻子舒服倒是舒服了,但是速度太慢,照這個速度,天黑都到不了家。於是又令易文手扶膝蓋兩腿馱著她跑,可是這樣馬兒又堅持不了多久。櫻子氣壞了,把易文壓跪到哪兒,抬腿下馬坐到路邊的石頭上不說話了。兩個奴才趕緊爬過去,伸出舌頭舔著主人的鞋,他們知道主人如果立即打他們一頓就還好,一旦主人不說話了就是很生氣了。

櫻子把兩個奴的腦袋使勁踩著往地上壓”兩個沒用的奴才,這點事兒都幹不好,我要你們有什麼用?”奴才該死,奴才沒用,請主人責罰。””哼,責罰?你倆乾脆滾蛋吧!”櫻子一邊碾著兩個奴的腦袋一恨恨的說。兩個奴的腦袋都被踩到土裡了,忍著疼不敢喊,等著主人的發落。邊”你倆互扇耳光,扇到想出辦法位置”。櫻子把腳從兩個奴頭上拿下來恨恨的說兩個奴只好面對面跪好,啪啪的互扇。兩個奴誰也不敢手下留情,主人要求過扇耳光要脆響,而且一巴掌下去必須五個紅手印。櫻子嘟著嘴氣呼呼的看著倆奴互扇耳光。還是易文比較聰明,扇了一會兒他想起小時候玩的騎馬遊戲,一個人靠牆站著,另一個人弓著腰扶著站著的那個人當馬,第三個人騎到馬上和站著的猜拳,輸了的當馬,現在稍微改一下站著的人背對自己就可以了。”主人,奴才想到辦法了。”易文跪伏在櫻子腳下說。”嗯,行動吧”。

易文讓雨晴站起來背對自己,弓下腰扶著雨晴的腰,組成一匹馬,然後把狗項圈套到脖子上,狗繩栓住雨晴的辮子,便於主人控制兩個奴。”主人,您看這樣行嗎?””試試吧”,櫻子還是帶著氣的說。易文連忙蹲在櫻子腿間,櫻子抬腿騎上去,易文用力把櫻子托起,背下塌,櫻子拉住狗繩,輕輕一拽,馬頭

和馬身感覺到指令一起走起來。櫻子騎在馬背上,高度略高於她的身高,雙腳懸空,手拉著狗繩控制馬兒的行走。易文由於扶著雨晴的腰,所以雨晴分擔了很多重量,所以走起來又快又穩。騎在上面的櫻子感覺很舒服,終於滿意的笑著拍了拍易文的屁股,易文討好的扭動屁股晃了晃背上,並學著馬叫,逗得櫻子咯咯的笑。櫻子騎在馬上,晃悠著雙腿,欣賞著沿途的風景,雨晴時不時的給主人遞水送食物。走到平坦的地方,櫻子還會拉緊韁繩,拍著馬兒屁股,讓馬兒跑起來,享受策馬奔騰的感覺。時不時的櫻子還會變換騎姿側騎,或者把腿搭到易文肩上,時而讓馬兒上下晃著顛,騎的不亦樂乎,絲毫不管胯下畜生的感覺。

偶爾有山民路過好奇的看一眼也瞭然,現在的有錢人出門走幾步路就會讓僕人揹著馱著,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就這樣在櫻子邊騎邊玩中爬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山頂,胯下的馬兒也累的喘著粗氣,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滴,腿也打著顫,汗水把易文的衣服都溻溼了,騎在上面的主人胯間也被易文的汗水沁溼。櫻子也騎的有點累,決定下馬調整下。解開狗繩令雨晴跪爬,櫻子踩著雨晴下馬,坐到山上的石頭上。兩個奴趕緊跪在主人腳邊,輕輕舔著主人的鞋,櫻子看著兩個奴,兩個奴剛才被她猜到泥土裡,臉上頭上都是泥,現在又混著汗水淌下來,看起來很髒,很噁心,櫻子把兩點奴的腦袋踩在腳下顛著腳”你倆去泉水邊洗涮乾淨,你們這樣子太噁心了。”兩個奴臉貼土地連忙稱是。櫻子坐在石頭上,胯間汗水弄得她很不舒服,看雨晴洗涮的差不多了命雨晴過來。雨晴聽令跪在櫻子胯間,用嘴貼著櫻子的內褲深吸一口氣,把溼氣吸走,然後到外面吐出去,再吸口新鮮空氣輕輕吹向櫻子胯間,一直重複這個動作,直至櫻子胯間完全乾爽。

那邊易文也洗涮完畢,晾乾了自己,怕主人坐石頭涼,主動趴到地上給櫻子當椅子。櫻子看看錶,已經中午了,她也有點乏。踢了踢正舔腳的雨晴,雨晴拿出準備好的午餐,用托盤託著,跪著舉在櫻子面前,櫻子坐著易文,在奴才的伺候下進餐。櫻子吃飽後,就著雨晴的手喝了口水漱了漱嘴,雨晴昂頭張嘴接過主人的漱口水,又伺候主人喝了幾口水。櫻子吃飽喝足把剩下的飯賞給兩個奴,雨晴與易文並排趴好把櫻子腿放自己背上,與易文一起趴著吃著剩飯。吃完飯櫻子賞了聖水給易文,獎勵他爬山時想出的好辦法。午飯後櫻子都要睡一覺,今天也不能例外!為了讓主人舒服,易文讓主人坐在他後腰,腳伸在他臉兩側為櫻子舔著腳,雨晴站在易文後面半曲腿讓櫻子的上身靠在自己身體最柔軟的地方,為櫻子捏著肩。櫻子舒服的閉著眼,享受著奴隸們的伺候,慢慢進入夢鄉。夢中她夢到了離開家時,雨晴在這個山頭上,坐在她背上,讓她捶腿,自己含著淚委屈的做著卑賤的保姆,不知道是自己手重了還是怎麼了,夢中背上的雨晴要扇她耳光,櫻子哭啊哭,哭著從夢裡驚醒。

醒後的櫻子看著胯下的馬,撫了撫胸口,好在是夢,不過看著在背後捏肩的雨晴,櫻子怒從中來起身騎胯在易文背上,令雨晴跪在自己面前,啪啪啪扇著雨晴的臉,雨晴

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只能任主人扇。”小賤人,竟敢在夢裡騎在我身上,看我不打死你。””主人,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出現在主人夢裡,奴婢自己扇。”雨晴啪啪啪的扇向自己的臉,櫻子氣也消了大半,伸腳讓易文舔著,看著自扇的雨晴,夢裡都過去了,雨晴現在真真切切的跪在自己面前,當自己的一隻賤狗。”好了,今天就饒了你吧。””奴婢謝主人,奴婢以後一定會更用心伺候主人。”說完趴到櫻子腳下和易文一起伺候櫻子的腳。櫻子享受夠了,命令奴隸們出發。”福子,你來做馬。””奴婢遵命,能馱著主人是奴婢的福氣”。雨晴把狗繩栓好跪趴到櫻子腿間,櫻子騎上雨晴,雨晴撐著身體站起來,櫻子報復似的狠狠向下壓了壓雨晴的腰,使勁拉了拉韁繩,拍著雨晴屁股,騎著馬兒向山下走去。

櫻子騎著雨晴,賞著風景,易文怕擋著櫻子的視線,特意佝僂著腰,櫻子看著胯下的雨晴和佝僂著腰的易文,心裡一陣得意,現在的她腰纏萬貫,還有兩個忠心耿耿的奴才伺候著,人生最美不過此吧。”駕”夾緊雨晴,櫻子命令馬兒快走。”福子”。櫻子摸著雨晴的頭喊到。”奴婢在”,雨晴在櫻子胯下輕輕答道。”你記得咱們離開村子時候嗎?””奴婢,奴婢那會兒不懂事,主人不要與奴婢計較。”雨晴紅著臉答。當時的雨晴還是嬌滴滴的美女主人,爬山時嬌氣的讓當時的保姆櫻子背了好一段路,還讓櫻子蹲下給她當凳子。櫻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恥辱,”當時沒想到你會被我當馬騎在胯下吧,哈哈。”櫻子得意的拉緊韁繩讓雨晴快跑。”奴~婢能給主人當馬,能伺候您這麼美麗的主人是奴婢這輩子嘴幸福的事兒,奴婢願意永遠做主人腳下的賤狗,汪汪汪。”雨晴這話倒是出於真心,她早已屈服於櫻子的美麗與威嚴。”

哈哈哈,真是個小賤人,駕駕~”。櫻子聽著奴才的恭維,感受奴才為馱她而溫熱的後背,馬兒喘息著,櫻子心頭一陣暢快,催著馬兒快走。這座山櫻子從小翻過無數次,可從來覺得風景這麼好過,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都是那麼的鮮豔翠綠。櫻子時不時讓馬蹲下配合她摘個花兒拔個草,然後給馬帶上,胯下的馬兒還會討好的扭扭屁股,學幾聲狗叫。就這樣櫻子一邊騎行一邊玩,胯下的馬兒累的呼哧呼哧的,可看著主人興致這麼高,馬兒就算累死在主人胯下也是值得的。騎著雨晴到半山腰,雨晴覺得自己已經體力不支,眼前冒起金星,腿也軟了,汗水像流水樣的往外冒,可背上的主人卻沒有換馬的意思,拿著剛用藤條做的馬鞭踢著雨晴的大腿,不輕不重的甩著鞭子,悠哉悠哉的騎著,沉浸在騎馬看景中。主人胯下的母馬,只能咬緊牙,胳膊用力扶住易文的腰,防止自己把主人摔下來。櫻子也感覺到胯下馬兒的體力不支,可她偏不下來,她就享受這種感覺。

終於櫻子覺得胯間被馬的汗水浸潤的不舒服了,輕笑一聲”真沒用,騎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奴婢~~呼~~奴婢可以的~~~主~~主人儘管~~儘管騎”。雨晴硬撐著回答。”哼,賤婢子,我還怕你摔了我,換馬。””奴婢~~咳咳奴婢該死,奴婢回去加強鍛鍊。”!櫻子也不下馬,令前面

的易文放下行李彎腰扶膝曲腿,高度比雨晴略低,雨晴腦袋搭到易文的屁股上,櫻子也不用力,讓雨晴上下一顛一顛的往前推進她,雨晴費力的把背上的主人往易文背上轉移,突然櫻子驚呼一聲,原來坐到雨晴的腦袋上了,由於是顛過去的,雨晴的腦袋咯到櫻子的屁股了。”賤婢,想害死我是不?””奴婢不敢,奴婢~~”雨晴的腦袋被櫻子夾在胯間甕聲甕氣的說。櫻子把藤條做的馬鞭狠狠的抽在雨晴背上,”叫你不用心,賤婢子,做什麼都做不好”。”奴婢知錯了,主人打的好,奴婢一定改。”雨晴愧疚極了,誰讓自己考慮不周全了,只要主人氣能消氣,被打死也甘願。

由於爬山也累了,櫻子打了一會便罷了,雨晴連忙把主人移到易文背上。易文伸直腿,背下彎馱穩主人,雨晴剛剛被打的很疼,雖然衣服沒有破,可裡面已經滲血,混著汗水非常疼,她早已習慣主人的打罵,忍著疼站起來拿起行李,站到易文前面。易文扭了扭幫主人調整位置騎的舒服。”駕”的一聲,三個人又開始趕路。易文和雨晴不一樣,雨晴當奴多半覺得自己有義務伺候好櫻子,而易文給櫻子做奴是滿心歡喜的,他巴不得美麗的櫻子天天騎著他打他罵他,越是這樣他越是高興,只要櫻子一騎上他或者把腳往他臉前一伸他就渾身充滿力量,他甘願被櫻子奴役,所以此刻他馱著美麗的櫻子非常的興奮,不用主人催,自然跑的快。快到山下時,櫻子又換騎雨晴,作為主人櫻子騎雨晴的時候比易文多,不是她偏心眼,她騎著雨晴心裡感覺不一樣,看著這個昔日騎在她頭上的主人,現在心甘情願的被她騎在胯下,她的心裡就莫名的興奮,不由得想虐她。

下山後還要走一段路才到村裡,這段路人不多,櫻子依舊騎在雨晴背上,快到村口時櫻子下了馬,畢竟村裡都是鄉親看到對自己也不好,令易文和雨晴找了個僻靜處擦了擦臉,換了換衣服,來的時候的衣服早已在爬山時被汗水泥土弄髒,櫻子還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雨晴穿的是櫻子之前在村裡的衣服,她就要她這樣,這樣才能襯托出她的高貴與美麗,而櫻子從早上到現在走了這麼遠,由於是騎著馬所以連妝都沒有花一點,也不需換衣服,這就是主人與奴的不同。換好後主僕三人向村裡走去。瘋了啊,等著吧,嘻嘻村口到櫻子家也就走了不到10分鐘,路上人不多,也有認出櫻子來的直誇她變得更漂亮了,但是很少有人注意跟在後面拿著行李低著頭的雨晴。一進家門便看見有一婦人在院裡洗衣服,那是櫻子的媽媽。要說櫻子長得漂亮那全是遺傳了媽媽的好基因,櫻子媽媽叫桂芬,今年43歲,可看上去也就三十許,膚色白皙順滑,五官長得恰到好處,臉上只有些微的細紋卻更顯成熟的韻味,身材豐滿而不臃腫,雖然穿著農家簡單樸素的衣裳,可卻遮不住她身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他們三人走到門口,桂芬正要起身搭衣服,看到櫻子進來愣了愣才認出櫻子。”媽,我回來了。”櫻子嗔道。雖然對這個女兒不像對兒子那麼看重,可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幾個月不見怎麼能不想念。”艾,回來就好,快,屋裡歇會去。”桂芬有些激動,這時她看見了後

面的雨晴,連忙接過雨晴手裡的行李,雨晴卻怎麼也不給她拿。”櫻子,你這孩子,咋能讓雨晴小姐拎箱子呢,你這保姆架子倒大。”桂芬扶著雨晴進了屋,讓雨晴把行李放下,拉著她就要讓她坐到家裡的主位。”不了,嬸子,讓~~讓櫻子坐吧,我沒事!”雨晴連忙推辭,桂芬還要讓,卻見女兒一屁股坐到主位上,而雨晴默默的退到櫻子背後。”揉揉肩”。櫻子令道。”是””說什麼?””奴婢遵命””這還差不多,忘了規矩可不行。”看著眼前的景象,桂芬睜大杏眼迷惘的問”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櫻子你不是給雨晴小姐當保姆去了?

怎麼……”,”哎喲,老媽你看她穿的什麼?我穿的什麼?她沒錢了我發財了,就這麼簡單,我看她可憐收留她伺候我,她可高興伺候我呢,是不?福子”。”是,奴婢能伺候主人是奴婢的福氣。”雨晴紅著臉低著頭難為情的說。”你這孩子,這不是作賤人呢,還給人起名字,讓人家自稱奴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嘻嘻,媽,你是不知道,是她求著這樣伺候我呢,不讓她伺候她還難受呢!哦,對了,這個是阿文,我的助理。””老祖宗好,奴才給祖宗請安”。易文聽見櫻子介紹自己馬上跪倒行禮,他不是這裡人也沒什麼難為情的。”哎呀,快起來孩子,我這兒不興這個,你看你櫻子,把人家逼成啥樣了!”嘴上這麼說著,可看見好好一個人跪自己前面磕頭,桂芬心裡還是很舒服的。”媽~~,我快餓死了,快給我做點飯去。””看,都忘了這碼事了,你坐著飯一會兒就好,做你最愛吃的炸醬麵吧。”

桂芬說著就去灶間做飯去了。櫻子閉著眼讓雨晴捏著肩,抬了抬腿,易文馬上跪到櫻子前面把腳放自己腿上揉捏著。”你也去捏腳吧。””奴婢遵命”。雨晴並排著易文跪下捏起來,櫻子悶了一天的腳今天味道特別大,汗水把絲襪打溼了,兩個奴一邊捏一邊拿嘴吹著櫻子的腳,櫻子也累了一天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覺睡著了。桂芬做好飯,進屋招呼櫻子吃飯,一進屋就看見易文和雨晴跪在自己女兒腳下在輕輕的揉,時而放嘴邊吹吹,彷彿自己手裡握著寶貝似的。”吃飯了,櫻子,別作賤人家了。”桂芬雖這麼說,但她自己卻暗想著被人跪著揉腳是啥感覺。櫻子起身,兩個奴趕緊給主人穿上鞋,扶起櫻子坐到飯桌前。”你倆也坐下一塊吃啊,快快快,涼了不好吃!””奴才站著伺候主人們就行了。”兩個奴哪兒敢坐啊。”沒事,媽,他們能站著陪我吃飯已經是恩賜了,不用管他們。”桂芬只好端起碗和櫻子一起吃起飯來,母女好久不見邊吃邊聊氣氛很好。

櫻子坐了會覺得屁股不舒服,坐慣了人椅,坐這板凳時間長了自然不舒服。易文見狀連忙跪下,”主人,求您坐奴才身上吧,奴才怕坐久了板凳有傷您的玉體啊!””唉,只好這樣了。”櫻子站起來,易文把凳子挪開,調整好高度,櫻子一屁股坐下來。”嗯,還是這樣舒服”。”你啊。”桂芬也拿她沒辦法。作為賞賜,櫻子把媽媽盛好的麵條放地上讓易文吃,桂芬要給易文筷子櫻子不允。桂芬看著櫻子屁股下的易文居然像小狗樣用舌頭卷著食物吃,驚呆了,同時一陣異樣湧上心頭。母女倆

吃完飯,櫻子拉著母親進屋聊天,易文跪著給櫻子揉腳,雨晴在外面收拾碗筷,吃下剩飯。”我哥呢?不是跟你們住一個院,怎麼不見他?”櫻子問,只見桂芬眼中閃現出一片黯然,”你那哥哥,不提也罷,唉~””到底怎麼了?媽你帶我去看看嘛!””那行吧,他搬到別院了,”你看了就知道了,你去門口等我下我換個衣服。”

櫻子和兩個奴先來到門口,現在天已經黑了,農村沒有路燈,所以看起來黑乎乎的,易文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主人穿的高跟鞋,主動跪到櫻子後面,”主人,您這麼走路讓奴才怎麼放心呢,您還是騎上奴才吧,求您了!”櫻子猶豫了下,張開了腿,反正天黑了,別人也看不清,騎就騎吧,易文腦袋鑽進櫻子胯間,把櫻子馱了起來,把脖子放平,後背微彎,以免主人騎著不舒服,這時桂芬換好衣服出來了。”你這孩子咋還騎人家脖子上了?””他是我助理,我需要代步工具時那就得當馬。””唉,怎麼跟你內嫂子一個德性。””我嫂子,她怎麼了?””唉~~,你不知道啊,你這嫂子剛進門時吧,還挺好,對我們對你哥都不錯,可過了沒多久她發現咱們家沒錢,你哥那個窩囊廢你也知道,又懦弱又老實,除了種地根本不會賺錢。你嫂子嫌窮,開始天天找事,最開始也就摔摔碟子摔摔碗,後來開始打你哥,關在房裡打的你哥嗷嗷叫,晚上不高興了罰你個在院子裡跪搓板,一跪一晚上,我和你爸要是說她,她就打的更狠。

那天不知道想起什麼了,早上起來就看見你哥跪爬在院子裡,你嫂子騎在你哥背上,讓你哥在院子裡爬,手裡還拿著根棍子不斷的打你哥,嘴裡還駕駕駕的喊,見我們出來打的更狠,你哥哭著在哪兒爬啊,膝蓋都磨破了,那女人還揪著你哥頭髮罵你哥爬的慢,我和你爸心疼死了,又不敢說話,怕她撒潑,也怕她跟你哥離婚,你知道的,咱家娶個媳婦不容易啊!沒辦法我和你爸只好眼不見心為淨,借錢給他倆蓋了房子讓他倆搬出去。誰知道那女人變本加厲啊,搬家的第二天騎你哥脖子上去趕集,那看熱鬧的人啊,唉~~後來發展到只要出門就騎你哥脖子上,還給你哥嘴裡栓了根繩說怕掉下去。我跟你爸天天在村裡頭都不敢抬,你爸一氣之下出去打工了。我不敢走啊,我怕我一走你哥真出點啥事沒人管那!~”說道這裡桂芬嗚嗚的哭起來,自己唯一的寶貝兒子天天給人家放牛做馬,她這個當媽的心裡當然難受。

櫻子聽完氣壞了,從下都是這個哥哥保護她,上下學還會揹著他,有時候父母偷偷留給哥哥的好吃的,哥哥都會瞞著父母留給她,她做了錯事也是哥哥幫她承擔,現在哥哥卻這麼受欺負,原因居然是沒錢,她一定要給哪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別哭了,走,看看去。”櫻子夾緊胯下的易文,桂芬帶路在前,櫻子騎著易文緊跟著,雨晴跟在最後面拿包。桂芬邊走邊說著哥哥受得苦,可櫻子比桂芬高太多母女聊起來很不方便。”福子,去把我媽馱起來。””奴婢遵命”。雨晴小跑著跑到桂芬後面,腦袋一紮鑽到桂芬胯間。”這,這咋好意思啊”。桂芬說著卻沒鬆開夾著雨晴的腿,”老祖宗,您就別為難奴婢了,讓奴婢給您當馬騎吧。”

雨晴說完用力把桂芬舉起來,桂芬驚呼了一聲夾緊了雨晴脖子,手牢牢抓住雨晴的頭髮,腿不自覺的別到雨晴後背。最初的驚慌過後,桂芬慢慢平靜下來,這種感覺真好,胯間夾著別人的頭,騎在她臉上,胯下的人還得伸著脖子彎著腰讓自己騎著舒服,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騎著人呢!

桂芬不同櫻子,她有130多斤,豐滿的臀部壓在雨晴肩上,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易文走的又快,雨晴得拼命咬著牙小跑才能勉強和易文肩並肩。兩個主人騎著他們聊著天,好像騎的不是人,而是一輛車子,一匹馬似的。騎了一會兒,桂芬覺得胯下的雨晴似乎承受不住了,”要不我下來吧,你看這丫頭走不動了”。”下什麼下,你不會踢她讓她走啊,這馬就是賤,不打不走,駕駕!”櫻子踢著易文肚子催他走快,雖然他走的並不慢,雨晴更跟不上了,桂芬聽了女兒的話,使勁一夾大腿,腳後跟狠狠的踢在雨晴肚子上,”死丫頭,快追上。”胯下的雨晴喘著粗氣,拼命馱著豐滿的桂芬跑起來。桂芬騎在上面隨著雨晴的跑動上下顛簸,舒服極了,可惜沒一會兒就到他兒子亦寧的家了,在門口櫻子和桂芬下了馬,讓易文和雨晴在門口等著。此時,屋裡沙發上坐著個少婦,這個女人約25歲,微微有些胖,染著棕黃的頭髮燙成卷,但是擺脫不了農村婦女那股子土氣,長相也只能算是中等,個子倒是不低有170,這個女人就是櫻子的嫂子劉曉嫣。

她正在洗腳,腳泡在木桶裡,木桶前面放了個搓板,一個男人跪在搓板上一邊給曉嫣洗腳一邊時不時的往桶裡添著熱水,頭偶爾伸進盆裡吹下泡泡給曉嫣按摩。曉嫣嗑著瓜子看著電視,任由跪著的男人伺候她洗腳,這情形一看就是習慣了男人伺候她洗腳。不知道是水燙了了還是亦寧揉腳揉重了,只見曉嫣抬腳把亦寧的頭踩進水裡,邊踩邊抄起手邊的棍子噼裡啪啦的打向亦寧後背”你個笨蛋玩意,掙錢掙不來,洗個腳都洗不好,昂,沒用的狗東西,看我不打死你。”曉嫣邊打邊罵。亦寧被踩在洗腳水裡張嘴想喊疼,可卻灌進嘴裡的是洗腳水,曉嫣聽見亦寧咕咚咕咚的喝洗腳水,得意的說”賤東西,喜歡喝老孃洗腳水啊,今天你就給我喝完這一桶。”亦寧正被踩著喝洗腳水呢,櫻子母女進來了。”哥你這是幹什麼呢?快起來!”櫻子看到哥哥被嫂子按在洗腳桶裡心疼的說。聽見聲音亦寧猛一抬頭,大口吸著氣,”櫻子,你咋回來了,快坐!”

說完亦寧要起身,卻被曉嫣一腳扇到臉上,”我讓你起來了嗎?不是讓你喝完水嗎?賤貨。”說完把亦寧的頭狠狠踩入水中,斜著眼看了看坐在哪兒的櫻子,”哼,不就是個保姆,當自己什麼啊?兄妹都是賤坯子,天生伺候人的貨色。”桂芬只會心疼的掉眼淚,櫻子聽完也怒極了,可她沒有發作,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知道發怒什麼也改變不了,只會讓人失去理智,使事情變得更糟。櫻子想了想,臉上堆起笑”喲,這就是嫂子吧,長得真好看呢,我哥娶了你真是福氣啊。””哼”微曉嫣不可查的哼了一聲,繼而撇了撇嘴,女人都愛聽好聽話,雖然沒說什麼,可曉嫣心裡還是高興的。櫻子繼續說”嫂子說的沒錯,本來妹子我是

進城當保姆伺候人的,可運氣好啊,不小心發了點小財。這不聽媽媽說你們這兒過得不如意,送點錢過來。””一個保姆能發什麼財,少唬我不就想讓你哥不伺候我,告訴你沒門。

賤坯子,動什麼動,好好喝!”櫻子笑了笑,”福子進來。””奴婢遵命”雨晴低著頭走進來,曉嫣的臉色微微變了下。”把我孝敬哥嫂的錢拿出來”。雨晴從包裡拿出一紮錢放到櫻子面前,櫻子翹起二郎腿,挑了挑眉”這次來的匆忙,帶的不多,這是五萬塊,你們先拿著花,錢,我有的是,呵呵。”曉嫣看到錢,眼睛都直了,馬上堆起笑臉,”哎喲,妹子,看說哪兒了,你是亦寧親妹子,我們天天想著你呢。快,亦寧,快去給妹子倒點水。”曉嫣說這話,眼睛不離開錢,抬腳把亦寧從盆裡放出來,盆裡的水已經被喝了大半。亦寧憋的臉通紅,整個腦袋全溼了,大口大口喘著氣,扶著腳盆顫顫巍巍站起來。”哥哥別忙,嫂子,你看,我哥倒的水我從小就喝,可嫂子倒的水妹子沒喝過呢,嘻嘻,嫂子辛苦下,親自給倒下?””好說好說!”為五萬塊錢倒個水算啥,曉嫣抬腳,亦寧趕緊跪下拿起旁邊的白毛巾包住曉嫣的腳擦乾淨,又趴哪兒給曉嫣穿上鞋,扶著曉嫣站起來,櫻子只能暗暗恨自己這個哥哥的懦弱。

嫂子去外面倒水,亦寧坐到櫻子旁邊訕訕地說”妹子真是越來越好看了。”櫻子戳了戳他的腦袋咬著牙恨恨的說”哥,你怎麼讓人欺負成這樣也不反抗,氣死我了。”亦寧苦笑了下答到”一言難盡啊!我倆剛結婚時,她對我可好呢,什麼都不讓我做,飯給端到面前,晚上洗腳水都提前給燒好,可慢慢的她發現哥哥沒錢供她買好看衣服首飾,讓她回孃家跟別的姐妹比沒面子,我也覺得愧對她,就對她格外好,她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可她卻越來越過分,動不動就生氣,開始生氣就罵罵我,我覺得愧對人家就忍著,她見我忍讓,變本加厲的開始打我,我想男人嘛讓著點女人就繼續忍。一天天的她更厲害,開始拿棍子打我,罰我跪搓板,開始我不跪,可我只要不跪她就回孃家鬧著要離婚,咱們家是犧牲了你才娶到曉嫣的,我不能因為一時衝動離了婚啊,後來她讓我跪我就跪,有時候還罰我在院子裡跪一晚上,下跪這東西,跪著跪著就習慣了,我也習慣了在她面前跪著。

後來有一天早上非要玩騎馬,說是她一個姐妹天天騎馬練身材,咱家哪有錢供她騎馬玩呢,她不依,讓我趴下給他當馬騎,開始在屋裡騎,後來她閒屋裡太小轉不開要我去院子裡爬,我不願意她就要回孃家,沒辦法只好馱著她在院子裡讓她騎馬,她得寸進尺的給我戴上韁繩,還拿著棍子當鞭子,爬的慢了不穩了就是一頓打,天天早起都要騎一個小時,後來我們搬出來她就更無所顧忌想騎的時候就把我按地上,甚至吃飯也讓我給她當椅子,唉~要光在家騎也就算了,男人讓媳婦騎騎也不算啥,後來她說走路累要騎著我出門,不然就離婚,我磕頭求她半天她都不依,最後只妥協到不讓我趴著當馬,要騎我脖子上,我能有啥法,不答應她又該鬧了,就這樣天天騎著我脖子出門還帶著韁繩控制方向,讓她騎不舒服了,回家就是一頓毒打,還不

給吃飯,罰跪搓板,喝洗腳水。唉~你哥我算是毀在這女人手裡了。”亦寧說完低下頭。”

你們怎麼不要個孩子,有了孩子就會好點吧!””孩子?我也不瞞著妹子了,現在我們都沒那種事,她不允許我睡床上,需要時就騎我臉上讓我…………唉~怎麼可能有孩子。”桂芬在哪兒嚶嚶的哭著聽。”不就是因為錢嘛,我這兒多的是,沒事,哥我幫你擺脫這生活。””恐怕難啊,她都習慣了,一時怕不好改變”。”沒事,哥,咱有錢了還怕找不找姑娘。””我~我~~”這時曉嫣端著水進來了,”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不是說我壞話呢吧?”曉嫣笑著說。”哥誇你賢惠呢。”見曉嫣進來,亦寧連忙站起來接過水放桌子上,扶著曉嫣坐下,並給她捏著肩。”快去給妹子按摩按摩去,這麼沒眼力。”曉嫣瞪了亦寧一眼。”不用了,我帶著保姆呢,福子,你來按摩,哥你坐下陪我聊會兒。”亦寧看了看曉嫣,曉嫣點了點頭,亦寧才坐下,櫻子暗自搖了搖頭嘆息。”嫂子,其實今天我來呢,一是送點錢看看你們倆,二呢,聽咱媽說嫂子特別能幹,所以想求嫂子幫我做件事。””

一家人啥求不求的,妹子儘管開口。”聽櫻子誇自己,曉嫣笑的眼都眯成一條縫了。”我就知道嫂子人特好,是這樣的,我一個人在外面吃不慣外地的飯,每天就想能吃口家鄉飯,唉~這福子雖然是咱們村的,可做飯實在是……。”櫻子說著擰了雨晴胳膊一下,雨晴馬上跪下”奴婢該死,沒伺候好主人。”櫻子也不看雨晴任由她跪著,還把腳搭到雨晴後背,曉嫣的眼睛都看直了。”我就想在咱們這兒找個人能給我做做飯,不知嫂子能不能尋摸個做飯好的?””就是找個保姆唄,找保姆不難,可是哪兒去找跟你腳下這位一樣聽話的呢?有點難啊。””嫂子,你聽我說啊,我這次找的嚴格的說叫管家,每天除了做兩頓飯外,家務活什麼都不用幹。””家務活就靠你腳下這個,我看懸啊!”曉嫣不屑的撇了撇嘴。櫻子衝著門口喊了聲”阿文,進來”。易文小跑著進屋,曉嫣一見易文眼都直了,易文今天穿的西裝,本來長得就帥氣,在西裝的襯托下更加的瀟灑。

曉嫣只見這帥哥跑到櫻子面前,撲通跪下磕頭”奴才在,主人有什麼吩咐?”,曉嫣張了張嘴差點驚呼出聲,這麼好看英挺的男子居然會趴在櫻子腳下做奴,不由得對櫻子又有了不同看法。櫻子看著曉嫣面部表情的變化淡然道”這兩個奴才足夠做家務了,我找這個管家呢,除了做做飯,就是幫我管理指揮這倆奴才,倆奴才都得聽管家指揮,說白了我在家是主人,那管家就是二主人,而且我一個月給管家8000元薪水,但是要求這管家得是女的,年齡不要太大,個子最好高一點,這樣有威嚴,嫂子你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額,這麼好的待遇,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啊,行,包在嫂子身上了。””嗯,嫂子就是爽快,一定要找個靠得住啊,妹子就拜託了。天也不早了,媽咱們回去吧!””在坐會吧,哥哥好久不見你了。””我會在家多住些日子的,見面機會還多呢,哥你自己,保重吧。”說完櫻子起身踢了踢易文,易文會意的跪著把頭鑽進櫻子胯間,用力把櫻子

舉起,雨晴見狀不用吩咐主動爬到桂芬腿間把頭伸到桂芬胯下,桂芬這次沒有說話,任由雨晴把她馱起穩穩的騎在雨晴脖子上。”

那我倆就回去了,嫂子,那件事就拜託了。””放心吧”。櫻子腳磕了磕易文肚子,易文聽令走起來,雨晴緊跟著馱著桂芬走在後面。曉嫣在大門口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嘆了口氣。”亦寧,都是你不爭氣,看看你妹子,那才是人過得日子。”曉嫣回過頭甩了亦寧一耳光氣呼呼的說。”老婆大人,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來我給老婆大人當馬騎。”亦寧說著跪爬到地上,鑽進曉嫣胯間彎著腰直起腿頂在曉嫣胯下,然後等曉嫣騎穩,又慢慢跪爬下來馱著曉嫣爬向屋裡。”唉~我這命苦,只能騎你這窩囊廢解解悶,駕,廢物,爬快點。””是是是,老婆大人,騎穩了。”亦寧加速爬向屋裡。曉嫣今天破例讓亦寧睡在了床上,而且今天也沒再打他,錢,還真是萬能的,桂芬騎在雨晴脖子上異常興奮,時不時扭扭豐滿的屁股,拽拽雨晴的頭髮,還學著櫻子嘴裡駕駕駕的喊著。”櫻子啊,你別說這丫頭力氣倒大,我這麼重她都能馱的動,哎呀,騎著人就是舒服呢,駕駕駕。”

櫻子看了眼騎在雨晴脖子上興奮的媽媽隨意的說”這就舒服了?奴才就是給主人當牛做馬的對不對福子?””回主人話,主人說的對,老祖宗,您在上面騎著舒服了是對奴婢最好的獎勵。””看這丫頭嘴真甜,那就快點跑起來。”桂芬夾了夾雨晴腦袋,磕著肚子催著,雨晴其實已經很累了,被130 斤重的桂芬騎著,背都直不起來,桂芬幾乎是騎在她背上了,這樣更加的舒服。”騎快點吧,媽,駕駕駕!”易文馱著櫻子毫不費力小步跑起來,雨晴在桂芬的踢打拉拽下也拼命的跟著跑起來,母女倆各騎一馬駛向家中。到了門口母女倆沒有下馬的意思,怕磕到腦袋,兩匹馬只好蹲著進門,直到把主人馱到屋裡,坐到床邊,此時的桂芬早已面色潮紅,櫻子看了看桂芬,知道她第一次騎馬難免興奮。”福子,去給我媽服務下。””啊~奴~奴婢遵命”。桂芬疑惑的看著櫻子,櫻子不說話就著易文的手慢慢喝著水。”

老祖宗,請您允許奴婢為您口舌服務。”桂芬穿著褲子雨晴也不敢貿然去脫,只好說道。”呀,要羞死人了,你這丫頭,要羞死你媽啊!””人人都有慾望,誰也不例外,平時都是奴才們幫我解決的,福子,磕頭求!”櫻子知道媽媽是不好意思了。那邊雨晴砰砰砰的磕起頭來,桂芬難為情的看了看易文,畢竟還有個男人在這兒。”老祖宗,您就把我當成狗就行了,主人有時候會讓我給主人伺候,您不必介意!”易文說完,櫻子讚許的點了點頭。桂芬看著跪在哪兒磕頭的雨晴”你這孩子也是賤非要舔別人最髒的地方,算了,就如你意吧!”桂芬裝作不情願的站起身來,她其實早想解決了。雨晴跪著把桂芬褲子脫掉,扶著桂芬躺到床上,趴到桂芬胯間讓桂芬享受人間至美。桂芬的下體不想櫻子那麼年輕粉嫩,40多歲的女人哪兒早已是紫黑,農村人又不是天天洗,所以尿味混著不知名的臭味衝著雨晴鼻子鑽進來,主人吩咐她做的她即便不願又能如何?

忍著令人作嘔的味道伸出舌頭舔吸起

來。桂芬第一次被人這樣服務,舒服的呻吟出聲,看著年輕的雨晴在自己胯間討好的伺候,心裡一陣陣盪漾,夾緊雨晴的腦袋享受起來。而櫻子已經脫了絲襪,坐在床邊玩手機,腳下易文正跪著為她舔腳按摩,燈光照到腳上反she出晶瑩的光,分不清是櫻子的汗水還是易文口水。雨晴伺候著桂芬到達頂峰,桂芬的蜜水格外多,雨晴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桂芬躺在那兒喘息了一會兒,慢慢睜開眼看著仍在胯間清理的雨晴,吃驚的看著櫻子”她把那些東西都喝下去了?””不喝下去怎麼辦?把床單弄髒?”櫻子玩著手機頭也不抬的答到,”你這孩子真會享受!””這算什麼?福子,給你老祖宗吸個尿讓老祖宗爽一爽,嘻嘻!”櫻子絲毫不管雨晴的感受。”這~不好吧,怎麼能讓人家喝尿,啊………”。雨晴已經開始吸了,正好桂芬也憋一晚上了,順勢尿就出來了,只聽見自己雨晴喉嚨裡咕咚咕咚的聲音,桂芬又騷又臭的尿一滴不剩的全被雨晴喝進肚中,桂芬心頭一陣舒爽,太享受了,活生生的人給自己當尿壺,那心裡的感覺太爽了,不由得又興奮起來,雨晴長期為主人服務,桂芬慾望又來了,她當然感覺的到,繼續趴在密林中奮戰。

終於在雨晴的服侍下桂芬又一次達到頂峰,閉著眼慢慢回味著,享受著雨晴的清理。良久,睜開眼睛,看了看櫻子,”櫻子,燒點水讓你洗洗腳吧,你都累一天了。””我正在洗啊”桂芬推了推胯下的腦袋坐起身看了看櫻子怎麼洗腳,”這……腳不臭啊,怎麼讓人用嘴舔呢?再說了這能洗乾淨?””媽你這就老土了,腳不臭我還用奴才給我洗啊?再說人的唾液有消毒作用,被他們用嘴洗完比用水洗要乾淨的多。而且,能給我舔腳是對他們的賞賜,對不對阿文?””回主人話,主人的腳就是奴才的聖物,奴才恨不得時時刻刻能含著主人的腳。”桂芬聽的心裡癢癢的,之前以為櫻子只讓奴才跪著揉腳,現在居然是跪著舔腳,該是什麼滋味呢?”舒服嗎?櫻子”。”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福子,去按摩”。”奴婢遵命”。雨晴下床跪到桂芬腳下,”請老祖宗允許奴婢伺候您的玉足”。見桂芬沒說過,雨晴擎起桂芬的腳,脫下襪子,襪子底部已經發黑,又白又肥的腳丫子散發出濃濃的臭味,腳縫裡還有黑膩膩的泥,由於腳氣的原因有的地方在掉皮,光看就覺得很噁心,雨晴卻毫不猶豫的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桂芬感覺腳上一陣酥麻接著就感覺到軟軟的舌頭溫熱的嘴卷吸著自己的腳趾,舒服的呼出聲,心裡想著自己的女兒太會享受了,自己要能天天這麼享受該多好。

雨晴挨個腳趾吮吸乾淨,把死皮和腳汗泥全部吞進嘴裡,伺候的桂芬好不舒服。而櫻子在易文伺候下洗漱完畢,已經睡著了,易文仍然跪在地上為她舔腳按摩。桂芬的腳很難乾淨,雨晴舔弄了足有兩個小時才把桂芬腳伺候乾淨,舔的雨晴口乾舌燥的,可看見桂芬腳已經白嫩雨晴還是有成就感的,桂芬舒服的早已睡去,雨晴停止舔腳時,她醒了,看了看自己的腳滿意的拍了拍雨晴,”你去洗洗吧。”雨晴感激的磕了個頭謝主人的體貼。待雨晴洗漱回來,桂芬又吩咐她爬上床,一把拉過她的頭夾在胯間”

你叔好久沒回來了,今天你這丫頭就好好讓我爽爽吧,嗯~~嗯……”。在雨晴的服侍下桂芬睡著了,可胯間的雨晴卻一晚上都在伺候她。早上桂芬醒時櫻子已經不在床上了,桂芬從來沒有睡的這麼舒服過,剛要起身上廁所,突然想到胯下還夾著個腦袋。原來雨晴累極了不小心睡著了,桂芬不是櫻子沒有打她只是夾了夾她腦袋把她弄醒,雨晴驚醒馬上伸出舌頭舔起來,”哪個,丫頭累壞了吧,我,我想…

………”桂芬想讓她接尿,可又不好意思。雨晴此時看著主人表情心裡瞭然,嘴貼上去吸起來,桂芬感覺一陣舒爽不用使勁尿液自然流進雨晴嘴裡。桂芬起床來到院子裡,原來櫻子早早起床開始騎馬做運動了,易文有力的四肢和健壯的身體被櫻子騎在胯下,櫻子一手執鞭一手拉韁繩,馬頭高高抬起在鞭打下快速的爬行。看見媽媽出來櫻子”籲”的一聲勒停了馬,騎坐在馬上對跪在媽媽身後的雨晴說”福子,你今天拿點錢回去看看吧。”雨晴一聽眼睛亮起來,連忙磕頭謝恩,然後收拾好,走之前又給櫻子磕了三個頭。櫻子扔沒有騎夠,夾緊馬肚令馬爬起來,胯下的易文已經馱著主人爬了半個多小時了,已經有些疲憊,爬行的速度有些慢,櫻子不滿的狠狠甩著鞭子,騎了一圈,櫻子看見桂芬眼中慢慢的羨慕。”媽,咱倆一起騎馬吧。”胯下的畜生哆嗦了一下,”行嗎?他能撐得住?””切,這畜生有的是力氣,天生就是給主人騎的!””

櫻子,別再玩壞了。””你就上來吧,說了沒問題”。櫻子屁股往前挪了挪,桂芬其實早想試試了,抬腿騎上了易文。桂芬騎下來時,櫻子明顯感覺胯下的馬顫了顫,她勒了勒韁繩,把腳搭在易文肩上,她知道易文最喜歡她腳。抽起鞭子”駕”的一聲,易文馱著兩個主人艱難的爬行,易文感覺胳膊也抖,背也要塌了,可主人鞭子不停的落下,他只能硬撐著爬行,好在主人時不時把美足放他嘴邊給他動力。爬了5,6圈,此時胯下的易文大汗淋漓,大口喘著氣,口水滴答滴答順著馬嚼流下來,大腿也開始打顫,而櫻子母女卻好似胯下騎的根本不是人似的在談笑聊天,易文只能咬緊馬嚼拼命撐著爬,又爬了3圈,易文的爬行基本上像是蠕動了,背上的主人終於是累了”媽,我餓了”。”媽給你做飯去”。”駕,爬到廚房哪兒去”。爬到廚房後,桂芬下馬去做飯,櫻子特地囑咐桂芬多煮幾個雞蛋,她騎著筋疲力盡的易文繼續調頭爬行,背上少了一個人相對來說就好些,又爬了幾圈桂芬做好飯,易文爬到桌前給櫻子當椅子坐,櫻子把放了4個雞蛋兩個包子的盆放在易文面前,又丟到地上袋奶,雖然平時在吃上面櫻子並不苛待奴,可今天給這麼多也是奇怪,易文爬了一早晨早餓的頭昏眼花了,沒考慮那麼多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多吃點,今天上午還要趕路,別到時候不中用。”櫻子跟往常一樣沒吃幾口就飽了,今天她計劃去小姨家看看。”櫻子咱們怎麼去啊?騎自行車?”小姨家騎自行車大概半小時能到,”不用了,走著去吧!””那麼遠,累死了!””這不是有馬啊!”易文趴在下面聽著母女的對話知道今天要受罪了,擔心中夾雜著興奮。三人收拾好

要拿的東西后出發了,在村子裡,櫻子母女走在前面,易文拿著東西跟在後面一路上盡是打招呼的同鄉,都知道櫻子發財了,所以一個個的都滿臉堆著笑,桂芬覺得腰板從來沒這麼直過。出了村到了人少的地方易文主動鑽到櫻子胯下,他捨不得主人走這麼遠又髒的路,櫻子騎到易文脖子上,調整到舒服的姿勢。櫻子和桂芬商量好每人騎一會兒。櫻子騎了10幾分鐘看著跟著的桂芬也有點累,可是她又不想下馬,看看周圍沒有一個路人,就指揮易文慢慢跪爬到地上,招呼桂芬一塊騎到易文背上,這樣兩個人都不用走路了。

易文馱著母女倆走在鄉間的路上,母女倆騎在上面討論著這幾個月村裡的變化,櫻子給母親講著城裡的事,兩人時不時的笑出聲。易文開始爬的時候還好,爬了十分鐘後開始艱難,體力也感到很難支撐,可背上的母女倆絲毫不顧胯下馬的感覺依舊騎著他聊著天,主人不說停,馬兒什麼也不敢說,好在主人似乎並不著急趕路,任由胯下的馬兒慢慢爬。易文咬緊牙艱難的爬行,儘管戴著護膝,村裡的土地也不硬,他的膝蓋在重壓下也感到特別疼,眼前似乎要冒金星了,這就是畜生的命運,哪怕被騎死也不能要求背上的主人下馬。易文覺得實在撐不住了,由於大量的出汗,他渴的厲害,主人出門前帶了水,但他知道不是給他喝的,冒著被主人打的危險不得已開口”主人,能賞我口聖水喝嗎?奴才實在是口渴,求主人了!”櫻子正在聊天被易文打斷了有些惱,抬腳踢在易文腦袋上,”給我好好爬,我都沒說你爬的慢,你還矯情起來了,駕駕駕,快點!”

易文只好咬緊牙關拼命的爬。又爬了將近10分鐘,桂芬感到胯下的人快要倒了,”櫻子,媽想解手了!”櫻子知道桂芬是怕易文累倒,她也怕易文爬不動,那樣她們就得自己走路,所以抬腿下了馬,踢了踢易文腦袋說”算你運氣好!”,易文感到背上猛的一輕,意識也漸漸恢復,看見桂芬招呼她到胯下喝尿,興奮的爬過去,他現在已經不管是誰的尿了,那都能救他一命。嘴貼上去輕輕一吸,尿液像溪水般流進易文嘴裡,他貪婪的喝著,原本鹹澀的尿液此刻喝起來卻甘甜無比,桂芬尿的很多,可易文喝完還是覺得沒喝夠,正好櫻子也有了便意,易文興奮的又把櫻子甘甜的尿液喝了下去。補充完水分的易文又有了力量,隨著主人的一聲”駕”,又朝著目標爬去。終於半個小時後已經能遠遠望見櫻子小姨家的那一大片果園,易文的膝蓋已經抬不起來,全身肌肉都在發抖,胳膊幾乎撐不住,汗水如注,嘴唇也咬破了,爬行幾乎是貼著地面往前蹭,喘息也變得很艱難,易文想著今天會不會被騎死在路上,可他也不敢打擾主人,只能忍著痛苦爬,母女倆若無其事的騎在上面,時不時的喝口水,踢踢易文,拽拽他頭髮。

終於到大路上了,櫻子”籲”的一聲拽了拽易文頭髮,易文麻木的聽不到也感覺不到,仍舊在哪兒蠕動。櫻子輕笑了一聲下了馬,桂芬也隨著下了馬,易文感覺猛的一輕,才知道主人下來了,不用怕摔到主人了,他瞬間就癱倒在地上,喘息都不均勻了,眼皮沉得睜不開,就那麼蜷縮在地上半昏迷著。耳邊主人的聲音

響起”狗奴才,別裝死了,快點給我起來。”易文掙扎著想起身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櫻子見他不動,抬起腳就踢,專用鞋跟踩他,易文吃痛的悶哼,突然嘴巴被鞋底踩住,接著一股涼水澆到頭上,易文想張嘴喝卻只能舔到主人的鞋底。在冷水的刺激下易文漸漸清醒,跪在櫻子腳下磕頭求饒”主人,饒了……咳咳……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耽誤主人趕路了。””哼,先不跟你計較,笨奴才,騎這麼一段都不行了!”說完櫻子拉起桂芬向小姨家走去,易文連忙拿起東西,想站起身,膝蓋的疼痛讓他嘗試了幾次才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跟著主人走去。

櫻子小姨承包了一大片果園,在當地也是富人,由於櫻子以前家窮,小姨家看不起他們,也很少來,不過小姨家的女兒林思婧卻跟櫻子年紀相仿,十分要好,櫻子這次也是想挫挫小姨家的盛氣,讓小姨家再也不敢輕視他們。還沒到房前,在外面的思婧已經看見櫻子了,興奮的跑過來抱住櫻子”我可想死你了,死櫻子你都多久不來看我了。”櫻子捏了捏思婧的臉”臭丫頭,幾天不見變漂亮了!””就會拿話哄我,我要有你一半好看就好了,快快,咱們進屋聊!”思婧拉著櫻子就往屋裡跑,小姨利芬聽見動靜也從房裡出來了,她已經知道櫻子發財的事了,村裡就是這樣消息傳的很快。利芬拉起姐姐桂芬的手把他們讓進屋,易文拿著禮物跟著進了屋。利芬老公很能幹,所以雖然在農村他們家裝修的絲毫不亞於城裡人,四個女人坐在屋裡,這時利芬發現了一直站著的易文”這位是……莫非是櫻子男友,長得真好啊!””

哎呀,小姨,說什麼呢,才不是呢,這是我的~嗯~助理,文助理。阿文,快給小姨問好!””小姨好”!易文跟著櫻子喊小姨並鞠了個90度的躬。”嘻嘻,櫻子你這助理看起來挺有禮貌呢,怎麼不給我問好?””思婧小姐好。”不等櫻子吩咐易文主動鞠躬問了聲好,只見櫻子狠狠的瞪了易文一眼,易文心裡哆嗦了下。”你出去等吧,我不叫你不準進來。”櫻子捻起顆葡萄冷冷的對易文說。”奴……是!”易文彎著腰向門外退去,利芬見狀連忙說”你看,讓人家文助理坐會吧,好歹喝口水歇一下嗎?””文助理,你用嗎?”櫻子挑了挑眉問易文,”我……不用了,你們聊,我去外面轉轉!”易文趕緊退出屋子。四個女人在屋裡聊著天,看著櫻子母女穿的衣服算是自己見都沒見過的牌子,利芬滿眼的羨慕,而桂芬也終於能在這個妹妹面前揚眉吐氣了。吃中午飯時,思婧出門找易文到屋裡吃飯,卻見到易文躺在門外的陰涼處在睡覺,看他帥氣的臉沾上了泥土,思婧不禁有些心疼,女人抵擋不了帥氣的男人,思婧輕輕蹲下來,把易文臉上的泥拂下來,拍了拍他的肩,易文猛的驚醒,繼而條件反she的跪伏在地上。”

喂,你幹嘛呢,做夢了?怎麼睡地上了,快起來吃飯了!”易文抬頭迎上了思婧柔柔的目光,呼了一口氣,站起來”是思婧小姐,我,我剛剛做了個噩夢,呵呵,思婧小姐沒嚇到吧?”什麼小姐小姐的,搞得我跟地主家小姐似的,直接叫我思思就行了!””是,思思!””走吧,吃飯去吧!””我,……我……!”

雖然早餓的咕咕叫了,可沒有櫻子命令他不敢進屋,正好櫻子出來了,”思思,快吃飯去啊,不要管他。””讓他一起去吧,不是你的助理嗎?””他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吃飯,走吧。”櫻子不由分說的把思婧拉走了,思婧進屋前回頭看了看那個低著頭站在哪兒的帥氣男子心想這麼帥的男人要是…………櫻子吃完飯,把剩飯倒到一個大盆裡,扔在易文面前。櫻子剛把飯放下,思婧跑出來了,”櫻子你看你連筷子都忘拿了。”思婧把筷子遞到易文面前,易文怯怯的看著櫻子,櫻子輕點了下頭,易文才把筷子接過來。”

櫻子我再給文助理做點吧,讓人家吃剩飯多不好。”思婧看著英俊帥氣的易文狼吞虎嚥的吃著剩飯心裡有點過不去。易文看著櫻子有些陰沉的臉連忙說”不用,不用,我就喜歡吃剩飯,特別香,真的不用了。”櫻子輕哼了一聲,拉著思婧進了屋。易文吃完飯,又在院裡的井裡打了水喝,精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知道一會兒還要馱主人回去,坐靠在樹上打起盹。屋裡,思婧把櫻子拉到自己屋裡,紅著臉問櫻子”你哪個助理那麼聽你話,是不是喜歡你啊?””不是了,想什麼呢!””那他那麼好看,有沒有女朋友啊?””你……你不會看上他了吧?”思婧不好意思的輕輕點了點頭。櫻子摟過來思婧,拉著她的手”他配不上你的,以後我會告訴你的!””哎呀,櫻子,你不會是喜歡他吧,所以不肯介紹給我!””不可能的事,你別多想,反正你倆不可能!”櫻子說完從思婧房裡出來,招呼桂芬一起回家。思婧雖有些不高興,可還是和利芬把櫻子母女和易文送出門。

易文跟在櫻子後面有些忐忑,他感覺到了主人不開心,但是他不敢問也不敢說。從思婧家出來走了有10分鐘,櫻子穿著高跟鞋的腳已經有點疼,易文好幾次把頭鑽進櫻子胯下,櫻子都把他踢出來了。終於到了沒人的小道了,易文趴在櫻子胯間,隨著櫻子走路也跟著爬。”主人,奴才求您騎上我吧,您要累了奴才會心疼的,您怎麼罰奴才都行,您別折磨自己啊!”櫻子停下腳步,拽著易文耳朵把他頭拽起來,”賤人,會勾引人了啊,我讓你發春。”櫻子啪啪啪的扇著易文,嫌打的手疼乾脆把鞋脫下來抽打著易文的臉,桂芬在旁邊攔也攔不住。易文的臉一會兒就紅了,還得配合櫻子的打嘴裡喊著”謝主人打我,主人辛苦了,賤奴就該打!”又打了一會兒,櫻子累了,一腳踹到易文下體,易文紅腫的臉疼的糾結到一起。”趴下,我要騎馬!”易文忍著疼乖乖趴下鑽到櫻子胯下,易文狠狠地坐下去,又讓桂芬和她一起騎上去,覺得不舒服又把連褲襪脫下來勒到易文嘴裡,從路邊撿了根指頭粗的樹枝,駕的一聲勒緊絲襪,狠狠打在易文頭上,易文連忙爬起來,易文爬的比來時的速度快,因為他知道再不能讓櫻子滿意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爬了一會,櫻子聽見有人喊她名字,原來她把手機落在思婧家了,思婧騎著車子給她送來了,剛要下馬,忽然想到讓思婧知道真相也好,免得多想,於是勒住馬,騎在易文背上等著思婧走近。思婧走近看到,櫻子和桂芬騎在跪爬在地上的易文背上,兩人腳都懸空,易文的腰被壓的彎

成一個弧度,看著就知道騎的人會很舒服易文帥氣的臉被絲襪勒的變了形,在絲襪的拉扯下易文的頭高高抬起,屁股也撅的高高的,很難受的姿勢。思婧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櫻子衝著思婧笑了笑,鬆了鬆絲襪,把腳伸到易文面前,易文毫不猶豫的舔著櫻子鞋底的泥。”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是什麼助理,就是我的一個奴隸,連狗都不如的奴才。來阿文叫一個讓思思聽好不好聽。””汪,汪汪汪。”櫻子用腳使勁踢了踢易文的臉,”叫的不好聽,一直叫,不讓你停不許停”!”奴才遵命,汪汪汪…………!””看見了吧,就是隻狗,你還要他嗎?

不然你和他結婚一塊做我的狗,嘻嘻!””呸呸呸,我才不要做你的狗,這個男人真賤,我才不要呢,給你手機,我走了。”思婧失望極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居然是櫻子的賤奴,太丟人了。思婧下了車子,把手機遞給櫻子,順腳踢了踢易文腦袋,吐了口痰”真賤”!說罷騎上車子頭也不回的走了看著思婧遠去的背影,櫻子釋然的笑了,拍了拍易文的頭,易文停止了狗叫,櫻子重新把絲襪勒進易文嘴裡,騎著他走在回家的路。雖然中午吃飽了飯,也睡足了,可易文爬了40分鐘後依然感覺到體力不支,騎在上面的兩個人只是在半路換了下騎乘的位置,一點也沒下馬的意思,彷彿胯下就是個沒有生命的交通工具,時不時的還抽一棍子,聽易文的悶哼,兩人在上面吃吃的笑。易文爬行的速度越來越慢,櫻子突然一腳踹到易文下體,易文疼的嗷的喊出來,”賤畜生,爬快點,這速度,天黑都到不了家!”易文吃痛的努力瘋狂的往前爬,櫻子母女看馬的速度又快了,繼續在上面聊天說笑,一旦馬的速度慢下來,就狠踢易文下體,易文覺得自己的命根子一定是腫了,但在疼痛的驅使下,咬緊絲襪爬著。

雖然渾身是汗,胳膊腿的肌肉也不堪重負的顫抖著,可易文的速度速度沒有慢下來,櫻子母女只要馬能爬快點,不耽誤她們時間,根本不管胯下的馬的死活。易文忍著疼馱著主人艱難的爬行在鄉間的小路上,周圍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模糊了,他只想趕緊爬回去,趕緊結束這個痛苦的過程。終於快到家的時候,易文再也撐不住了,雖然知道背上騎著自己的主人,他也想努力撐起,可眼一黑,倒下了,倒下時聽見主人的尖叫聲,然後再也沒有了知覺,躺在哪兒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櫻子母女隨著馬的倒下也差點摔倒,好在反應快,站起來了,踢了踢易文,見他沒反應,櫻子又使勁踢了幾腳淋了水,可易文始終沒醒。”真倒黴,沒有馬我還得走回去,哼,看我以後收拾你這匹賤馬。”說完櫻子也不看躺在哪兒的易文拉著桂芬就回去了。易文被涼風吹醒時已經天黑了,醒了後他慢慢爬起來,卻看不見他心愛的主人,他慌了,不知道主人這麼遠的路沒有馬騎會不會累壞,恨不得馬上飛到主人身邊幫主人舔腳按摩。

易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扶著紅腫的膝蓋站起來,一瘸一拐並快速向村裡走去。了一堆碎磚頭,易文知道這是主人給他準備的,無奈的扶著膝蓋跪下去,尖銳的稜角使他本就紅腫的膝蓋更加難以承受,可能怎麼辦呢?只好咬著牙跪好,困了就跪靠

在牆上打會兒盹。而櫻子也很生氣,一匹馬被騎趴下了,罰在門口跪著,而她的母馬雨晴居然沒經她允許晚上沒回來,這讓習慣了奴才伺候的她感到很不舒服,連睡覺都睡得極不安穩。終於到了早上,櫻子早早起了床,開開門,易文跪伏在門口,看見主人出來,連忙去跪吻櫻子的鞋,櫻子一腳踩到他腦袋上使勁向下捻,易文痛苦的認錯”主人,奴才知罪,求主人了我這條狗命,讓奴才繼續伺候主人,奴才再也不犯這樣的錯誤了!”櫻子也不說話,拽著易文的頭髮往門裡揪,易文腿早已麻木,櫻子一下沒拽動,啪啪啪的扇著易文,易文只好用手挪著膝蓋向裡爬,櫻子站在易文面前岔開腿,易文忍著膝蓋的痛鑽進去,”鑽,我不說停就一直鑽不準碰到我的腿。”

易文附低身子,鎖著肩膀,在櫻子胯下鑽來鑽去,稍微碰到櫻子腿的話,櫻子就拿腳踹他臉,鑽了有十幾個來回,櫻子夾住他腦袋,讓他跟著自己的步子往前爬,頭不能離開主人胯下。爬到門口,櫻子拿一盆水澆向易文的臉,又扔給他條毛巾,易文連忙擦乾。櫻子拽著他頭髮讓他仰著頭,抬腿騎到他臉上,對準他的嘴,易文知道主人要賞他聖水了,趕緊貼住櫻子的尿道口,緊接著櫻子的晨尿傾瀉而下,易文咕咚咕咚使勁往下嚥,生怕掉出一滴召來毒打。櫻子尿完,舒服的哼了聲,沒有奴隸的伺候她都尿不出來。尿完後,櫻子又命胯下的畜生為她口舌服務了半天,然後抬腿下馬,把易文綁了起來,從包裡拿出了2公分的鞭子,她要實施家法。易文胳膊被綁到背後,只穿著內褲,雙膝跪地,低著頭,嘴裡塞著襪子。鞭子每次落到易文背上都是一道紅印,每打一鞭易文疼的咬著襪子悶哼著,但還要磕頭表示謝恩,不一會兒易文背上已經鞭痕交錯,有的滲出血來。

打了大概50下,櫻子也打累了,坐到椅子上,易文趕緊膝行著把腦袋貼到地上給主人墊腳。櫻子把腳拿下來,掏出易文嘴裡的襪子,拿起毛巾給易文擦著臉上的汗,摸著他的頭說”阿文啊,別怪主人狠心,這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錯了,沒伺候好主人必須得得到應有的懲罰,知道嗎?”易文感動的快哭了”主人,奴才知道您是為奴才好,您想怎麼罰奴才都行,奴才只是怕累到主人,傷到主人身子,主人,我……奴才該死啊,老惹主人生氣”。說完砰砰砰的磕頭。”好了,以後盡心點就行了,給我洗腳吧”。櫻子給易文鬆了綁,易文擎起主人的腳興奮舔起來,他知道主人原諒他了,連膝蓋的疼痛似乎也不那麼厲害了。櫻子正在閉著眼享受易文的舔腳,雨晴回來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媽媽玉蘭。雨晴的爸爸早年去世,她和母親妹妹相依為命,家裡條件一直不是很好,直到雨晴去城裡家裡才算有了起色,妹妹也才有機會去大學讀書,可玉蘭並不知道女兒是個二奶,這次見雨晴回來穿衣打扮,神情姿態大不如之前,逼問雨晴怎麼回事,雨晴不敢讓玉蘭知道自己當過二奶,只說自己破產了被髮了財的櫻子收為保姆,玉蘭看著她的樣子心疼極了,晚上說什麼也不讓她走,雨晴雖然說明櫻子很嚴厲,可玉蘭總覺得都一個村的能多厲害,大不了說幾句,所以執意不讓她走,早上還陪

她回來。

櫻子眯著眼看見她們母女進來,手牽著桌子,閉上眼不說話。雨晴母女進門就看見只穿著內褲渾身是傷的易文正趴在櫻子腳下把櫻子腳掌含進去吮吸,玉蘭愣住了,她哪裡見過這場面,又不好問,只好堆著笑衝櫻子說”櫻子啊,我把雨晴送過來了,你看這孩子老怕你罰她,我就說嘛咱都一個村的怎麼會嗎?”玉蘭是個大嗓門,黑壯高大的典型農村婦女,一開口差點嚇到櫻子,櫻子仍然不說話,睜開眼,看著雨晴,雨晴抬頭正好迎上櫻子凌厲的眼神,心裡一哆嗦,腿一軟就跪下了。”你這是幹什麼?怎麼給她跪下了呢?快起來”。玉蘭見狀要拽起雨晴,雨晴哪兒敢起啊,”媽,你別管了”推開玉蘭的手,雨晴爬向櫻子,把櫻子腳放到自己頭上,臉貼地跪好。”你看到了,我什麼都沒說,你女兒是自甘下賤,和我可沒關係,哈哈!”說罷櫻子把雨晴踢到一邊,雨晴繼續爬回來,再踢再爬回來,來回好幾次,玉蘭想攔也攔不住。”

雨晴,咱們走,咱們不伺候了,跟我回家!”玉蘭拽著雨晴,要拽她走,誰知雨晴推開她的手說”媽,我是櫻子主人的賤狗,我甘願伺候主人的,你別管了!””你……你怎麼這麼賤啊!唉!”玉蘭無奈極了。”哼,賤婢子沒忘了自己身份,說錯哪兒了?”櫻子踩著雨晴腦袋捻著腳問。”奴婢該死,奴婢沒經主人同意私自在外過夜,求主人責罰!””阿文,綁好她,取家法!””奴才遵命”易文扶著膝蓋站起來,把雨晴上衣脫掉,胳膊綁到背後,讓她跪到主人腿中間,把鞭子雙手奉給櫻子,然後跪到背後揉著肩。櫻子也不起身,雙腳踩在雨晴貼著地面的頭上,手起鞭落狠狠地抽打著腳下的奴隸,雨晴隨著鞭子的下落身體顫抖著,又不敢喊,只能悶哼。玉蘭在旁邊看的直掉淚,不一會兒雨晴背上就遍佈鞭痕,看著女兒隨著鞭子抽搐的身體,玉蘭忍不住跪下磕頭求櫻子”姑奶奶,求你饒了雨晴吧,是我非要她住的,您要打打我好了!”

櫻子看都不看她一眼繼續狠狠地抽著雨晴,玉蘭再也忍不住了,跪爬到櫻子前面,伏到雨晴背上替雨晴挨著鞭子,櫻子卻並沒有因為她停下來,雨晴想推開玉蘭,可頭被櫻子踩著動彈不了,只能任由母親受著,不一會兒玉蘭的衣服就被抽破了。櫻子打到手快抽筋了,踢開遍體鱗傷的母女倆,讓易文給她揉著手,”阿文,給我繼續教訓這個賤婢。””奴才遵命”。易文執起鞭子,不留情的抽向抱著蜷縮著跪在哪兒的母女,終於玉蘭受不了了,爬到櫻子跟前砰砰砰的磕頭”求求你饒了雨晴吧!”玉蘭長這麼大從來只有她欺負別人,今天對她來說簡直奇恥大辱,可又沒辦法。櫻子示意易文停止,”饒了她也行,你爬著去求我媽去!”原來以前玉蘭覺得櫻子給雨晴當保姆低人一等,每次見了桂芬都要嘲笑侮辱一番,今天櫻子有了這個機會當然不會放過替媽媽報仇。為了女兒玉蘭只好爬向在屋裡看電視的桂芬。桂芬早在屋裡聽見外面的動靜,看見狗一樣爬進來的玉蘭,心理一陣飄飄然,這個女人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總算有這麼一天她跪在她腳下了。

桂芬磕著瓜子,眼睛不離開電視,玉蘭只好爬到她腿邊,五體投地的跪

著”求求你,讓櫻子饒了雨晴吧!”那邊雨晴還在挨著鞭子,玉蘭心急如焚,桂芬放下瓜子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低頭俯視著玉蘭”喲,這跪的是誰啊,我看看,是楊夫人啊,怎麼跪的這麼卑賤!””桂芬,你……””我怎麼?”桂芬扇了玉蘭一耳光,”桂芬,求你了,不然雨晴會被打死的。”玉蘭磕著頭求。”這個嘛,也不難,你來我家伺候我一年我就讓櫻子饒了她!””你……””不樂意啊,不樂意算了,打死就打死吧不就是個奴才。””我……我願意!””願意什麼啊?””願意伺候你,嗚嗚嗚!””哼,賤人,你也有今天,跟著我爬出來,以後見到我就要跪著,知道嗎?””是”玉蘭哭著委屈的說。桂芬起身出門,玉蘭跟著爬在她後面。見桂芬出來了,櫻子讓易文停了手,此時的雨晴被打的臉上都帶著傷,疼的喘著粗氣,忍著疼爬到櫻子腳下跪好。

櫻子伸了伸腳,雨晴會意的擎起來就舔,玉蘭看著自己的女兒抱著別人的腳丫子舔,屈辱極了,櫻子看了玉蘭一眼,使勁把腳插進雨晴嘴裡,雨晴呃呃呃的難受的發出聲音,玉蘭看不下去了,爬到櫻子腳下要替雨晴舔。”哎呀,母女都好這口啊,既然你想舔,成全你,媽,快點來讓玉蘭阿姨過過嘴癮!””我,我不……””玉蘭為難的說,她只想替女兒承受痛苦,而不是喜歡舔腳。”不什麼啊!”櫻子使勁插著雨晴的喉嚨,雨晴難受的五官糾結。”我願意舔,對我就是喜歡!”說完玉蘭捧起桂芬的腳,櫻子把腳抽出來讓雨晴吮吸著腳趾。玉蘭捧起桂芬的大腳,下了幾次嘴都難以舔下,心中屈辱極了,做夢也沒想到要跪在別的女人腳下舔腳。見她遲遲不舔,櫻子又開始折磨雨晴的嘴。玉蘭只好忍著淚水,捧起桂芬的腳,把大腳趾含進嘴裡輕輕的吮吸著。桂芬看著腳下這個女人,心裡爽翻了,這個以前經常欺負他的人以這麼卑賤的姿態伺候她,她做夢都沒想到,於是時不時的夾夾她舌頭,插插她喉嚨,玉蘭只能忍著委屈任人擺佈。

櫻子母女倆坐在哪兒享受著雨晴母女的口舌伺候,時不時的易文奉上茶水點心,這個早上太舒服了!櫻子吩咐易文去做早飯,讓雨晴給她穿上鞋,給雨晴帶上馬具,她要開始騎馬晨練。馬在主人的鞭打下時而快速的爬,時而上下起伏,爬了十幾圈就累的呼呼的喘息,可雨晴知道離結束還早著呢。跪在哪兒的玉蘭看著女兒被人像牲口一樣勒著嘴騎在胯下,心又一陣陣抽搐,舔腳舔的也心不在焉,臉上已經捱了桂芬好幾腳,桂芬知道她在想什麼,把她玉蘭踢到一邊踩著她的臉說”你也給我當馬騎騎。””不,不可能,你休想!”玉蘭心疼女兒,倒是想替女兒被騎一會兒,而不是被桂芬騎,強烈的自尊心令他怎麼也不能給桂芬當馬騎。”哼哼,你別後悔啊,賤人!櫻子,這賤貨不讓我騎,媽媽和你一起騎你的母馬!”櫻子聽見,往前挪了挪屁股,桂芬走過去抬腿騎了上去。兩人胯下的雨晴明顯感覺支撐不住了,雙臂大腿顫抖著,腰被壓的狠狠塌下去,想爬行卻一步也爬不動。

櫻子見胯下的母馬不動,生氣的狠狠的抽鞭子,雨晴在鞭打下艱難的挪動膝蓋,每爬一步全身都想斷了似的,只能咬緊口銜忍痛繞

著院子爬,旁邊的玉蘭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雨晴爬了兩圈實在是怕不動了,臥倒在地,卻被櫻子強用韁繩拉起來,繼續騎乘,胯下的雨晴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啪嗒啪嗒的掉,嘴裡由於膝蓋的疼痛輕聲的呻吟,倒了櫻子就把她拉起來鞭打繼續騎。看著女兒像畜生一樣被對待,玉蘭心如刀絞,爬過去跟在後面衝桂芬說”你騎我吧,我讓你騎!”桂芬讓櫻子勒住馬,”呵呵,現在想讓我騎,晚了,我就要把這個畜生騎死!””求求你了,饒了她吧,我給你做馬,隨便你騎!””又不是心甘情願的,不要!””我是,我願意給你當馬騎!””你願意我就得騎?””我,我求您了,騎我吧!”玉蘭砰砰砰的磕頭,”我是你的什麼?””您是我主人,我是您的奴才,求主人騎奴才吧!””哼,叫奶奶,小母馬”!

桂芬站起來踩著玉蘭的頭。”奶奶,求奶奶騎我這個小奴才,我就是主人的母馬,是主人的工具,求您了奶奶!””唉,真是賤貨,求著讓我騎,那奶奶我就滿足你這賤人,鑽進來!”玉蘭聽話的鑽進桂芬胯下,桂芬向下一壓穩穩的騎在玉蘭寬厚的背上。雨晴看著媽媽也被人騎在胯下,想喊不要,嘴卻被勒住,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音,櫻子猛的抽了胯下的母馬,雨晴只好繼續爬起來。桂芬沒有現成的馬具,騎著玉蘭從院子角落翻出以前栓狗的繩子勒到玉蘭嘴裡,玉蘭哭著咬住繩子,桂芬屁股往下一壓,手中的韁繩使勁一勒,拍了拍馬屁股,玉蘭也馱著她在院裡爬起來了。剛才看著女兒被當馬騎覺得很心疼,此刻自己被騎在胯下,那種屈辱更是難以言表,嘴巴被繩子勒的變了形,腰在騎士的胯壓下快要斷了,怎麼爬得聽上面騎士的,卻還時不時的挨著鞭子,努力的討好騎士只為少捱打,爬了一圈汗水流出來被鞭打的傷口在汗水刺激下更是疼痛,又累又疼又屈辱,自己尚且這樣更不用說剛剛被雙騎的女兒了,想到自己母女的命運,玉蘭心裡難過極了,這輩子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眼淚嘩嘩的流。

而桂芬騎在玉蘭身上好不愜意,緊緊勒著韁繩讓馬頭抬的高高的,雙腿夾緊馬肋,絲毫不用考慮胯下那個人的感覺,只要自己舒服就好。而櫻子騎著疲憊不堪的雨晴扔在院子裡爬,她根本不管胯下母馬是不是承受不了,把雨晴當做畜生只管抽著鞭子讓馬快爬。母女倆歡快的騎著母馬在院子裡爬,而兩匹母馬卻只能任主人隨意打罵,還要討好的調整姿勢讓主人騎的舒服。”媽媽,我們來賽馬吧!””這主意好,跑的慢的馬要被鞭打20下!””不,媽媽,是誰跑的快誰捱打!”櫻子神秘的笑著說。”啊?為啥啊?””你想啊,這兩匹賤馬雖然是牲口,可是是母女啊,她們都想保護對方,如果誰慢誰捱打,那兩個賤貨還不得一個比一個慢?我們騎著還有什麼樂趣,對不對””還是我女兒聰明,就這樣!”桂芬興奮的贊同,而爬行的兩匹馬聽著騎在身上母女的對話,心裡一陣陣哆嗦,等待她們的是殘酷的騎乘和鞭打,要想保護對方只能拼命比對方爬的快。

櫻子母女倆騎著馬走到院子的一頭,比賽那匹馬更快的爬到對面。隨著兩位主人駕的一聲,兩匹母馬拼命爬起來,生怕對方捱打。”哈哈哈……

”!櫻子為自己想出的辦法騎在上面得意的放聲大笑。確實這場爬行比賽中,不用鞭打,奴才爬的是又快又穩,主人騎的無比暢快。第一輪雨晴爬的快,於是被主人抽了一頓。第二輪,兩匹馬的速度明顯不如之間,玉蘭更是因為沒有護具,膝蓋都磨的腫破,每爬一次都忍受著巨痛了櫻子感覺到胯下馬的速度下降,執起鞭子,夾緊馬肋,使勁抽打著胯下的馬,雨晴疼的喊出聲來,同時在疼痛的刺激下,用盡全力的爬,玉蘭怕女兒爬的比自己快,不用鞭打,用盡全身力氣馱著桂芬努力追上雨晴。”哈哈哈,這兩匹賤馬騎的真爽!”桂芬被顛的舒服極了,情不自禁的說。終於第二輪結束了,玉蘭由於心疼女兒,所以拼命爬,總算比雨晴爬的快,到達終點時玉蘭累的氣都喘不過來,可還要領20鞭子。

打完後,玉蘭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感覺,可是桂芬依然拉著韁繩把她拉到起點,騎上她,第三輪比賽又要開始了,玉蘭渾身被汗水溼透了,鞭痕在汗水浸泡下無比疼痛,嘴裡勒著韁繩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淚,雨晴被櫻子騎著,意識都有點模糊,可母女倆只能趴在哪兒老老實實等著背上的主人命令自己。桂芬騎著玉蘭,櫻子騎著雨晴,兩人毫不在意胯下的人是否難受,隨著鞭子落下,新一輪騎馬比賽又開始了,兩匹馬只能在鞭子的刺激下,麻木的爬……終於第三輪結束時,沒有經過訓練的玉蘭累的趴倒在地,嘴巴也被勒出血,任憑怎麼打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