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妹妹的腳奴原版
(一)成為奴隸我的表妹叫萌萌,比我小三歲,從小就是家裡人的掌上明珠,長的漂亮又聰明可愛。
我們兩家相距不遠,因此,我倆從小就經常在一起玩,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上小學的時候,每當兩家相聚時,她經常讓我當馬,馱著他滿屋走,而大人們也都習以為常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不知不覺地對她產生了崇拜感,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經常盯著她的腳發呆,而她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時常弄的我滿臉通紅。我和他的故事發生在她父母出國而我高考落榜的那一年。
記得那是十月份,正是寒冬將臨的時節,她父母臨走時將她託付給我的雙親,我的雙親每天也很忙,而我落榜後一直未找到合適的工作,因此,母親就讓我經常過去照看一下表妹,我當時非常高興,恨不得手舞足蹈,但表面上仍然故做鎮靜。表妹的家是越層式住宅,裝修高檔,與我家相比反差極大,但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那一年,表妹剛上高二,每天早晨我拿著母親做的早點來到表妹家,她吃完後就上學了。我開始打掃各個房間,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我拿起她換下還未洗的棉襪,深深的嗅著,最後將兩隻棉襪全部塞入我的口中,幻想著她的玉足,我洩了!如果日子就這樣度過,也不會發生什麼,我的膽子還沒有大到公開我的秘密的程度。
那是一個週末的傍晚,我正在收拾屋子,表妹興沖沖地進來,邊脫鞋邊對我說:“表哥,我今天晚上和同學聚會,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進客廳開始換衣服,換完後,到門口剛要穿鞋,“襪子忘換了,表哥,麻煩你給我拿雙襪子。”我邊拿襪子邊說:“早點回來,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表哥。”說完,脫下腳上的襪子,說:“她們都在等我,來不及了,給我拿一下皮靴。”我趕緊打開鞋櫃,拿出皮靴,她急匆匆地蹬上皮靴,剛要開門,我說:“等等,我給你擦一下。”她伸出腳。我握住靴底用軟布用力地擦著,直到擦的沒有一點灰塵。“謝謝,拜拜!”說完,她看著我笑了笑,象風一樣的出去了。我這時已興奮到了極點,舔了舔我的手指,上面還留有她靴底的灰塵,接著,捧起她脫下的襪子捂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地嗅著,襪子上還有她玉足的遺香,最後,把兩隻襪子用力塞進我的嘴裡,趴在地板上,將鼻子和臉深深地埋進她換下的旅遊鞋裡,掏出我的陰莖,我呻吟著將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就在我全身心陶醉的時候,傳來了開門聲,我嘴裡含著襪子,從旅遊鞋中抬起頭,燈光下我看見一雙鋥亮的小皮靴站在我的眼前,我仰起臉,萌萌正輕蔑地看著我,我滿臉通紅,不知該怎麼辦。大約過了五分鐘,對我來說彷彿半個世紀,我艱難地拿出嘴裡的襪子,鼓起勇氣,對她訴說我憋了很久一直不敢說的話。她聽完後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今天我根本沒有什麼聚會,只是想試驗你一下,想不到你真的忍不住。”說完,跨過我的頭,走到沙發旁坐下,地板上留下幾個淡淡的鞋印。我狼狽地爬起來,剛要提褲子,萌萌厲聲喝道:“不許提褲子,跪下,爬過來!”此時我大腦一片空白,跪在地上爬到她的腳邊,額頭緊貼在地板上。她
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既然你崇拜我的腳,就要崇拜我的一切,包括鞋底,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說完,把左腿駕在右腿上。我艱難地把頭伸到她的靴底下,賣力地舔著她的靴底,舔完後,我把頭伸出來,她又把右腿駕在左腿上,“舔這隻!”我只得又把頭伸到她的靴底下,發現靴底粘了一塊嚼過的口香糖,我舔完靴底,但是那塊口香糖舔不下來,我只得用牙齒用力地咬。
也許時間長了,她有點累了,示意我躺在地板上,她左腳踩在我的胸脯上,右腳踩在我的嘴上,我看不到口香糖,只能用牙齒去摸索,最後終於舔完了。她抬起腳看了看,什麼也沒說,突然站了起來,右腳重重地踏在我的嘴上,對我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知道什麼是奴隸嗎?”我的嘴被她的靴底緊緊地踩著,說不出話,只得用力地搖頭。“奴隸就是要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聽清楚,是一切命令,記住了嗎?”說完,右腳用力地碾著。我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點頭,嘴裡感到鹹鹹的。她抬起腳,我用力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但還是有幾滴落在地板上,我趕緊去舔,後腦又捱了幾腳,“到衛生間把嘴漱乾淨,然後把我的拖鞋叼來!”我爬到衛生間,漱完口,爬到門口,從鞋櫃裡叼出拖鞋,爬到她的腳前。“現在,”她說,“脫下我的靴子,只許用嘴!”
我開始用嘴在她的靴子上到處摸索,由於是平底靴,我感到無從下口。萌萌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狼狽樣,咯咯地笑著。“笨蛋,不會脫吧。”“請主人指教。”
我邊磕頭邊說。“今天就算是第一課,我教你怎麼做,以後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給我脫靴子。”說著,將靴子伸到我的面前,“咬住靴尖。”我張嘴咬住她的靴尖,“用力點!”她命令道。我的嘴用力往前頂,接著。她的靴尖開始用力向下壓,直到我的下巴緊緊貼在地板上。“用力咬住!”說完,開始把腳從靴子中往外抽。
我的嘴承受不住那麼大的力量,隨著她的腳抬起來,她又用力踩下去,反覆幾次,靴子仍然沒有脫下來。“看來,我得幫幫你。”說完,把靴尖用力往我的嘴裡塞了塞,另一隻腳使勁踏住我的後腦,用力一抽,靴子終於脫了下來。接著,用同樣的方法,脫下另一隻。“以後要經常鍛鍊,不用別人幫助,必須一次就脫下來。”
說完,穿上拖鞋,我的嘴裡含著靴尖,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晤”聲,同時,拼命地點頭。萌萌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的臉說:“我要休息了,你把我的靴子叼到鞋櫃裡,再把地板舔乾淨,然後就滾回去,明天帶上你的行李,住到我家來。”我急忙叼起靴子,爬到門口,放到鞋櫃裡,然後,仔仔細細地舔乾淨地板上的鞋印和我射出的精液,起來要走。“站住!拿上那雙襪子,今天晚上你要含著她睡覺。”我拿起地上的襪子,狼狽地跑出她的家,急匆匆地趕回家,家裡人已經睡著了。我關上房門,拿出襪子躺在床上,嗅了一陣,接著,把一隻襪子塞進嘴裡,用力地咀嚼,直到把它嚼的溼淋淋的,另一隻也如法炮製,那一夜,我又洩了兩次。
(二)
第二天早晨,我正睡的迷迷糊糊,母親把我叫醒,對我說:“今
天我和你爸出去辦事,中午可能回不來,給你一百元錢,你和萌萌願意買什麼就去買。”我說:“昨天表妹說自己一個人害怕,讓我過去陪她。”母親很高興:“那你就去吧,但不許惹她生氣。”我心裡想,我怎麼敢惹她生氣呀!我是心甘情願去做奴隸呀!但嘴裡說:“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他們走了以後,我閉著眼睛回味著昨天的事情,心裡又有了一絲衝動,我再也躺不住了,翻身起來,把那雙襪子小心翼翼地撫平疊好,放在我的貼身襯衣兜裡,收拾好行李,走出了家門。
到了表妹家,我用鑰匙打開房門,屋裡沒有一點動靜,可能表妹還沒起床。
我把行李放在樓下的保姆房裡,並鋪好床,雖然萌萌不在旁邊,但我無法控制自己,我的心中已經把她當作主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我要服從她的一切命令,即使心裡有一點想法都是對女神的褻瀆!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地板上,爬到樓梯旁邊,將頭伏在地板上,等待主人醒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已經幾點鐘,時間對於我已經毫無意義,樓上傳來了開門聲,我抬起頭,萌萌─我的主人,我的女神,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從樓上走下來。天啊!她這個樣子太美了!我大張著嘴,直勾勾地看著她。萌萌走到我跟前,踢了我一腳說:“看什麼!”我如夢方醒,慌忙將頭伏在地上說:“拜見主人。”說完,磕了三個響頭。萌萌好象沒有理我,我也不敢抬頭看她在幹什麼。一會兒,她走過來,站在我的頭前,對我說:“我要跳舞了,把我的舞鞋叼到沙發旁,跪在那裡等我。”說完就上樓了。我快速爬到鞋櫃旁,叼起舞鞋,爬到沙發邊上,頭伏在地上。過了一會,我聽到她的腳步聲,好象是坐在了沙發上,接著,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勾起了我的下巴,“給我穿上舞鞋,只許用嘴。”
我叼起舞鞋,先把鞋尖套上她的腳,然後咬住鞋的後幫,一點一點地向後用力,最後把鞋後幫套在她的腳跟上。穿完後,萌萌站起來,向陽臺走過去,我在她的後邊爬著,直到她用腳蹬住我的頭頂,示意我停下。她開始跳舞,我跪伏在地上等待著她的命令。表妹從小舞跳的就好,她的理想就是將來考上一個有名的舞蹈學院。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萌萌跳完了舞,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涑了涑口,我急忙爬過去,跪在他的跟前大張著口,她笑了笑,把涑口水吐在我的嘴裡,但有一些流到了地磚上,我低下頭去舔,她笑的已經前仰後合,抬腳踢在了我的嘴上,我仰面朝天到在地上,此時我的下體已經發生了變化,當我仰躺在地上時,萌萌也看到了。她走到我跟前,示意我脫掉褲子,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她抬起腳,重重地跺在我的胸脯上,我慘叫一聲,急忙脫下褲子,陰莖高高的聳立著。她抬腳踏在上邊,用力搓了幾下,我的精液奔湧而出,射在了地上、她的鞋底上及我的身上,她把沾了精液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我趕緊舔乾淨鞋底,她跨過我的頭,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我舔乾淨地磚上的精液,爬到他的跟前。她用穿著舞鞋的腳,左右開弓,扇了我二十幾個耳光,厲聲說道:“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你的髒東西射出來,聽到沒有!”我的
嘴已經木了,說話困難,只好將頭伏在地上,連聲說是,一邊不停地磕頭。
正當我磕的頭暈腦漲時,萌萌用腳踩住我的頭說:“我要上樓洗澡,把我的鞋和襪子脫了。”我用嘴咬住舞鞋底的後邊,脫下了舞鞋,剛要去脫襪子,她收回了腳,說:“現在你的嘴還沒有資格碰我的腳,只可以碰我的鞋和襪子,記住,脫襪子時不許碰到我的腳。”說完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小心翼翼地咬住襪跟,先把襪跟脫下來,然後再咬住襪子前端,一點一點地把襪子吞到嘴裡,接著,把脫下來的襪子放在舞鞋裡,再去脫另一隻。脫完後,我用嘴給她換上拖鞋,她站起來對我說:“今天給你加一項訓練項目,叼著我的襪子,跟我來。”我從舞鞋裡叼起一隻襪子,用力往嘴裡吞了吞,再叼起另一隻,跟著她爬進了衛生間。她接了半盆水,放在我面前說:“今天開始練習用嘴洗襪子,不準用手,要把我的襪子洗的乾乾淨淨,不能有一點汙漬,我洗完澡後來檢查,如果洗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用拖鞋底拍拍我的臉就出去了。我急忙把襪子吐到盆裡,用水浸透,再爬到牆角,叼起透明皂爬回來,將透明皂放在地上,再從臉盆中叼起一隻已經溼透的襪子,在透明皂上翻來覆去地蹭,直到襪子上沾滿了肥皂沫,然後用牙齒用力地咀嚼,再放到水裡清洗乾淨,相對於脫靴子,這個工作輕鬆多了,不一會,我就把兩隻襪子洗的乾乾淨淨,我叼著襪尖,跪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到來。過了很長時間,門開了,洗完澡的萌萌如出水芙蓉般站在我的面前,她看看我洗過的襪子,很滿意,說:“表現還不錯,不過,今天給你留的時間很長,以後要練習速度,好!這盆水就賞給你,喝下去吧。”我大喜過望,把臉浸到漂著肥皂沫的盆裡,喉嚨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萌萌可能也覺得很有趣,我從盆裡剛抬起頭,她就用腳把我的頭用力踩進盆裡,當我憋得用手在地上亂抓時,她抬起腳,我剛喘一口氣,她又把我的頭踩進盆裡,如此反覆不知多少次,我終於喝完了一盆洗襪子水。萌萌用腳撥開我的頭,看了看盆底,我急忙趴到盆裡將盆底舔乾淨。我直起身,一股嘔吐的感覺湧了上來,我急忙把頭伏進盆裡,剛吐了一口,萌萌勃然大怒,抬腳把我踢了個仰面朝天,接著,右腳用力踏在我的脖子上,厲聲說道:“你再敢吐,吐出多少我要你吃下去多少!”我的脖子被她踩著,呼吸困難,又不敢用手碰她的腳,只能在空中亂抓。她可能看到我的臉色不對,抬起了腳,我拼命地往肚裡咽,淚水順著眼角流下來,看我平靜下來,萌萌用腳踩住我的右臉,把我的左臉緊緊貼在地磚上說:“看你這個熊樣,這麼沒用,半盆水就吐了,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要學的東西多著呢。以後水量要逐漸增長,喝完之後即使我站在你的肚子上,也不能吐出來,記住了嗎?”我的臉被她緊緊踩著,艱難地回答:“記…記…記…住了。”“現在把你吐在盆裡的東西吃下去,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到東方快車去給我買份盒飯來。”說完就出去了。我不敢怠慢,急忙把盆裡的東西吃下去後,洗臉刷牙。爬出衛生間,萌萌正斜倚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飛快地爬
到房門口,穿上鞋,開門跑了出去。(未完待續出了表妹家,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用力地晃著發漲的腦袋,摸摸臉,有點發疼,牙齒好象也有點鬆動。雖然我感到有點難受,但我內心深處還是非常渴望這樣。當萌萌用腳踢我或者把我踩在腳下時,我的心中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快感,雖然在她面前我不敢發洩,但我還是十分滿足。我閉上眼睛,慢慢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過了一會,我定了定神,疾步往東方快車走去(三)
東方快車離表妹家有三站路,她最喜歡那裡的盒飯。平時我一般都坐車去,但今天由於肚子發漲,同時也怕吐在車上,所以我只好快速地向那裡走去。買完飯,我把裝盒飯的塑料袋繫好,放在懷裡,一路小跑地奔回表妹家,打開房門,脫下鞋,跪在地上,爬到餐桌旁,放好盒飯,再爬到沙發旁,萌萌已經睡著了,我將頭伏在地上,靜靜地跪在那裡。
等了半天,萌萌一點動靜也沒有,我怕盒飯涼了,就急中生智地在地上砰砰地磕起頭來,萌萌睜開眼睛坐起來,我立即叼起拖鞋給她穿好,邊磕頭邊說:“請主人原諒,奴才怕飯涼了,所以斗膽把您叫醒。”萌萌突然站起來,我不敢說話,伏在地上渾身顫抖。“看把你嚇成這樣,”萌萌咯咯笑著:“這次饒了你了。”我說:“多謝主人,多謝主人。”“好了,跟我來吧。”說完,向餐桌走去,我也跟在後面爬了過去。到了餐桌旁,萌萌坐在椅子上打開盒飯吃了兩口,看我一眼,我討好地對她笑著,她用手指指腳下,我會意地爬了過去,鑽到餐桌下,她的雙腳踩在我的頭上,我的臉緊貼在冰冷的地磚上,直到她吃完飯,才抬起腳,我長出一口氣。她到碗櫃裡拿出一個大盤子,放在餐桌旁的地上,示意我爬過去,我撐起身,爬到盤子跟前,她把吃剩下的飯菜到進盤子裡,柔聲說:“吃吧。”我也真餓了,趴在盤子裡狼吞虎嚥地吃著。萌萌接了杯水涑了涑口,我趕忙端起盤子舉過頭頂,她把涑口水吐到盤子裡,我又把盤子放在地上吃起來,吃完後,萌萌笑著說:“吃飽了嗎?”我點點頭,“那好,下面開始力量訓練,要成為一個好的奴隸,力量是非常重要的,趴在地上。”我爬過去,趴在她的腳邊,她站在我的背上,命令到:“起來!”萌萌在同齡人中算是個子高的,但不會超過1.65米,體重也絕對超不過80斤,但我幾次用力,也沒有撐起來,“奴才該死,奴才無能。”我喘著粗氣說。“真沒用,看來我得好好訓練訓練你。”
萌萌一邊說,一邊從我的身上下來。接著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雙手撐地跪在地磚上,她又站到我的後背上,這一次我堅持住了,“以後要趴在地上就能撐起來,”萌萌站在我的背上說:“現在開始訓練,我用腳尖點你的頭,就向左轉,用腳跟點,就向右轉,腳掌平放在你的頭上,就一直向前走,腳掌平放在頭上用力,就停下,停下後從你的頭上收回腳,就趴在地上,記住了嗎?”我在心中默唸了幾遍說:“記住了。”她抬腳踩在我的頭上說:“走!”我馱著她開始向前爬,她用腳指揮著我一會左,一會右地在客廳和餐廳裡爬著。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有點挺不住了,邊爬邊
說:“主人,奴才不行了,別把您摔著。”她聽後,用腳指揮我爬到沙發旁,腳掌用力,我停下來,她從我頭上收回腳,我緩緩地趴在地板上。“以後你要經常鍛鍊,”她坐在沙發上說:“至少要堅持一個小時以上,今後我就很少走路了,我要去哪,你就把我馱到哪。”她用腳踢了一下我的臉,“有信心嗎?”我說:“請主人放心,奴才一定不會辜負主人的期望。”
“現在我想休息一會,”她說,我趕緊把她馱到樓梯旁,“你就趴在這裡等我,不許睡。”萌萌邊上樓邊對我說。
過了很長時間,我正眯眯糊糊地要睡,嘴上捱了重重一腳,“膽子不小,我的話都敢不聽!”我睜開眼,萌萌左腳踩著我的脖子,怒視著我。我邊咳嗽邊說:“主人饒命,下次奴才再也不敢了。”“如果再犯,我饒不了你!”說著,左腳用力向下踩,我張大嘴,雙手無助地亂抓,她抬起腳,我喘著氣,又咳嗽幾聲,“我要去麥當勞,你快去穿衣服。”我爬回我的房間,穿好衣服,又爬回來把她馱到門口,從鞋櫃裡叼出靴子,她不允許我的手碰他的靴子,所以我只好叼著靴尖,看著她穿好靴子,急忙起身穿上鞋,跟著她出了房門。
來到大街上,天已經快黑了,我跟在萌萌的後邊,她向我問這問那,我畢恭畢敬地回答,有幾次我都想跪在地上回答,但她用眼神制止了我。麥當勞離表妹家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不一會我倆就到了。她對我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吃這種東西,每次都是為了陪我,這樣吧,你願意吃什麼就去吃吧,不過要快點回來,在這等我。”我感動的要跪下,萌萌用眼睛制止了我,推門進了麥當勞。
我飛快地跑到附近的包子鋪,狼吞虎嚥地吃了有十多個包子,直到吃不下了,才快步回到麥當勞門口。過了一會,萌萌從裡邊出來,雖然天已經很黑,但還是有不少行人,我無法控制自己,顧不了這些,急忙迎上去,跪了下去,萌萌想制止我,但來不及了,她瞪了我一眼,抬腳踢在我的小腹上,我痛苦地捂著肚子,頭磕在地上,接著,她又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仰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她走到我身邊,抬腳踏住我胸口,“流氓,敢調戲我,姑奶奶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著,對我使了個眼色,並用腳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碾著。我心領神會,急忙說:“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她可能怕我說走嘴,用靴底扭過我的臉,踩住我的嘴說道:“饒了你可以,但你必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用舌頭舔著她的鞋底,圍觀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舔完一隻後,她又把另一隻踩在我的嘴上,兩隻都舔完後,萌萌在我臉上跺了一腳,厲聲道:“滾。”我眼冒金星,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連滾帶爬地跑進了衚衕,又一路小跑地奔回萌萌的家,站在門口等著她回來。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萌萌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跪在地上,將頭伏在她的腳邊,輕聲說:“今天多謝主人成全。”她微笑著說:“出去這麼一會,你就忍不住了,真沒出息。看你這身土,髒死了,快回家洗澡換衣服,再回來見我。”
我直起身要站起來,“對了,剛才回來時我的鞋底踩髒了,你給我當一下鞋墊子再走。”她
蹬了一下我的臉說。我興奮異常,躺在地上,她雙腳站在我的胸脯上,用力蹭了幾下,用鑰匙打開門,我看到她的靴子邊沿還沾點泥土,急忙爬過去舔乾淨,萌萌用靴尖挑起我的臉,對我笑了一下,我心花怒放,伸出舌頭像狗一樣抬起雙手,希望得到主人的誇獎,誰知她一腳踹到了家門口,我輕輕打開門,母親正在作飯,我躡手躡腳地走進自己的房間,脫下衣服抱在懷裡進了衛生間,並用水泡上,接著開始洗澡,洗完後,換好衣服,把那雙襪子放在懷裡,打開門,差點和我母親撞個滿懷,“死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嚇我一跳!”她拍著胸口說到。我說:“我回來洗個澡換換衣服,馬上去表妹家,她正等我哪。”“萌萌比你小,父母又不在身邊,你要多讓著她。”
“放心吧,我換下的衣服在洗衣機裡,有時間您幫我洗洗。”我邊說邊推門出去了。在我的臉上,我順著樓梯滾了下去,上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好在樓梯不算太高,我活動活動身體,並無大礙,急忙爬起來向我家裡走去。
到了表妹家,我打開門,萌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脫下鞋,跪爬到沙發旁說:“主人,奴才回來了。”萌萌沒有理我,用穿著棉襪的腳點點腳下,我爬過去,躺在她的腳下,她把雙腳都踩在我的臉上,繼續欣賞著電視節目。我靜靜地躺著,用鼻子用力吸著她襪子上的氣味,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她也感覺到了,一隻腳使勁踩住我的鼻子,把我的鼻子踩的扁扁的,我只得張開嘴呼吸,就這樣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可能電視演完了,她打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抬起腳說:“我要睡了,去把我的拖鞋叼來。”我這才發現她進屋後根本沒穿拖鞋。我飛快地爬到鞋櫃旁,叼來拖鞋,她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放下拖鞋,用嘴脫下他的襪子,再給她穿上拖鞋,她又指指地板上的襪子,我叼起襪子,又馱著她爬到樓梯下,她站在樓梯上對我說:“從明天開始,每天早晨六點半,你必須爬到樓梯下邊等我,聽清了嗎?”我嘴裡含著襪子,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聲,同時拼命點頭。“把襪子洗完後,你也可以去睡了,不過,今天的洗襪子水不許喝,洗完後馬上倒掉。”說完就上樓了。我伏在地上,直到樓上傳來關門聲,才爬向衛生間,用嘴洗完襪子,看著洗襪子水嚥了咽吐沫,我真想喝上幾口,但萌萌不允許,我只得戀戀不捨地把水到掉,爬回我的房間,躺在床上,但幾個小時過去,我仍然無法入睡,我掏出懷裡的襪子,用鼻子用力嗅著,我不敢發洩,萌萌知道會生氣的,就這樣翻來覆去,估計已經下半夜,我才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