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聖主8

雙成聖主8

雙成聖主-末日終篇上篇公元2045年12月14日,這一天,全世界的目光,都投向了耶路撒冷,投向了一場即將召開的,牽動世間每一個人心絃的新聞發佈會。

發佈會的地點,正是天火教總部所在的聖殿山,而發佈會的主角,則是一個叫做布拉伊達的女人,一個被信徒們稱為神使的,據說活了足足有二百多歲的,掌握著世界最大規模宗教天火教的女人。

這場發佈會,在得到了布拉伊達的同意後,世界各國的媒體,紛紛派出最精銳的採訪團隊,聚攏到聖殿山之上。在發佈會沒有召開之前,雖然大多數的人,並不清楚布拉伊達這個宗教領袖,到底要對世界說些什麼。但是,每個人的心中似乎又有點心知肚明。布拉伊達即將說出來的話,必將和如今這個混亂的世界有關。

就在一個月以前,非洲的坦桑尼亞、剛果、利比里亞等國家,當權者被反政府武裝趕下臺,混沌的世界局勢似乎終於無法維持表面的和平。

假借著去維護動亂國家的局勢,歐洲聯軍率先派遣了自己的空軍前去鎮壓。

但當他們的軍隊到達非洲後卻猛然發現,同樣對非洲虎視眈眈的亞洲聯軍,也派遣了他們的海軍,來到了這片神秘的土地。雙方在未發表任何聲明的情況下,貿然大打出手……

非洲的動亂,彷彿如同一根導火索,瞬間讓全世界都瀰漫上了戰爭的硝煙。

拉美洲的哥斯達黎加、洪都拉斯、巴拿馬等國,紛紛站出來,表示要脫離美國的控制。而亞洲聯軍看準這個機會,以維護國家主權為由,派出自己的海軍,來到了南太平洋領域,為反抗者們撐腰。

自覺受到挑釁的美洲聯軍自然也不甘示弱,於是,雙方的軍艦,展開了在海面上的對峙。

之後的幾天之內,沒等世界三大陣營在局部地區分出勝負,更大的動亂便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爆發起來。相繼地,東歐的羅馬尼亞、塞爾維亞、克羅地亞、保加利亞開始互相內戰。中國西藏宣佈獨立。臺灣明確表示加入了美洲陣營,從而背棄了一直依附的亞洲陣營。

除了這些國家以外,即便是沒有戰事的地方,同樣瀰漫著混亂無序的氣息。

在俄羅斯的國內,以首都莫斯科為首的陣營,公然提出要脫離俄羅斯,加入歐洲聯軍。中東地區的土耳其、以斯列、伊朗等國家,以及亞洲的日本,則開始公然發表核武器聲明。即便是向來和平的歐洲大陸,也面臨著極度的混亂。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荷蘭這幾個發達國家內部,民眾的反戰情緒已經高漲到頂點。每天,都有幾百萬人次,不斷在國內的各個地方組織示威遊行,也使得國家機器的運轉,幾乎到了癱瘓的地步。

2045年11月22日,美國總統,在電視上發表了針對全世界的演說。

他代表著美洲陣營,虛假地表示將為了世界的和平,開始盡全力干涉其他國家的混亂局勢。

2045年11月29日,中國主席和俄羅斯總統在北京舉行了兩國的聯合發佈會,表示會對一切侵犯他國內政的國家,進行無條件的抵抗。

2045年12月3日,繼美洲陣營和亞洲陣營之後,一直受困於國內動盪的歐洲陣營,也糾集了英、法、德三國首腦,一同在法國巴黎,對全世界進行了電視演說。他們表示,如

果其他國家要干涉歐洲內部的事務,他們也將傾全力與世界各國進行抗衡。

在三大陣營相繼表態之後,人們知道,預言中的第三次世界大戰,終於不再遙遠……

在這短短的一個月內,世界各國國內的工業生產,幾乎處於停頓狀態。國與國之間的進出口貿易,也開始以軍火為主。全球股市、樓市、衍生品市場,皆遭受了重大的打擊。一些弱小的國家,則開始一個接一個,宣佈政府破產……

鑑於世界上如此混亂的局勢,這場在聖殿山上即將召開的新聞發佈會,就引起了空前的關注。在人民的心中,既然政府已經變得不可依靠,那麼,宗教領袖,至少說出來的話,總是可以聽信的吧。

在12月14日這一天,在天火教的總部宮殿之中,圍坐著隸屬於全球各大新聞媒體的,數量上足有幾千名的記者。而在眾位天火教聖女的簇擁下,身著一身華麗的黑色教袍,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布拉伊達,沉穩地走到了舞臺之上。

在閃光燈不斷地閃爍中,身材修長,皮膚極為嬌嫩的布拉伊達,威嚴地看著臺下的一切。彷彿這一刻,她已經不僅僅是宗教的領袖,儼然成為了可以代替各國政府的絕對首腦。

就在布拉伊達即將開講之時,在記者群中,卻有兩個人,雖然並非記者的身份,卻也在聚精會神地緊盯著布拉伊達的一舉一動。

" 原來這就是世界最大宗教的教主啊,怎麼看起來這麼年輕?" 二人中,長相青澀的毛頭小子小聲說道。

" 據說這個布拉伊達,似乎已經活了將近二百年之久……雖然不知道這個傳言是否屬實。但看看她氣定神閒的樣子,我至少確定,這個傢伙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毛頭小子身旁,另一個妙齡少女小聲回應著他。

" 真不知道,這場發言之後,世界會被這個女人施加什麼樣的影響啊……"毛頭小子說著,突然用拳錘了錘自己的膝蓋," 可惡!如果將軍您還能發揮作用的話,何必讓這個妖女出來演講!"看到毛頭小子苦悶的樣子,被稱作' 將軍' 的妙齡少女只是微微一笑:" 哎……誰讓我沒用,打輸了和楚文司的戰鬥呢……不過這樣也好,作為政府的特派人員,你我至少遠離了戰爭,這也是件不錯的事情,不是嗎?"" 可是!如果有將軍在的話,政府何至於根本無法控制現在的局勢啊!我只是有些懊惱,像將軍這樣的人才……"" 噓!小心被別人聽到!" 妙齡少女做出了閉聲的手勢後,輕輕拍了拍毛頭小子的頭," 算啦,什麼功名和局勢啊……我現在已經不想這些了……只要有潤水你陪在我身邊,就算過平民的日子,我也會覺得很快樂哦……好啦,別鬱悶了,布拉伊達可要開始講話了。" 這個少女,正是曾經隸屬於中國海軍的,被稱為軍史上最年輕的天才將軍,也是上一代女將軍楊靜的獨生女兒楊雪。而坐在她身旁的毛頭小子,則是一直追隨在她左右的毛潤水。

自從攻打靈媒島失敗之後,中國軍隊便對楊雪處以撤職的處罰,剝奪了她將軍的軍銜,讓她轉行做起了部隊裡的情報人員。

不過,失去了將軍頭銜的楊雪,似乎並未因此而感到消沉,反而有些享受現在這樣的生活。沒有了功名和復仇,只是和自己心愛的毛潤水一起雲遊

四海,其實也並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

就在此時,在楊雪的余光中,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曾經和她仇深似海的身影。但是,這個身影彷彿如同鬼魅一般,沒等楊雪轉頭去尋找,就消失在人群之中,只留下楊雪長大了嘴巴,驚訝地不可名狀。

" 怎麼了?將軍?你怎麼了?" 看到楊雪吃驚的樣子,毛潤水趕忙關切地問道。

" 剛剛……好像看到了楚文司……但是,一眨眼功夫,他又似乎消失了……" 仍然沉浸在驚訝中的楊雪,低聲回應道。

" 什麼!楚文司,那個坑害了將軍的惡人嗎!在哪裡!" 一聽到楚文司三個字,一旁的毛潤水倒是激動起來。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夠原諒,讓楊雪從人臣之極,一下子跌入谷底的傢伙。

就在毛潤水即將起身之時,楊雪卻一把按住了他。

" 算了……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這個傢伙曾經害死了我的媽媽……但他也曾經繞我不死……如今……我已經不想再向他復仇了……"" 這怎麼行!將軍!"" 潤水……你不聽我的話嗎!"" 不……我只是替將軍不平……"" 潤水……不要再執拗於復仇了……我說過了,只要有你在身邊就足夠了……"" 將軍……" 就在楊雪和毛潤水低聲對話之時,臺上的布拉伊達也做好了準備,開始對臺下屏住呼吸的記者們,發表了自己的演講。

" 各位媒體朋友,歡迎你們來到我們聖殿山。" 布拉伊達渾厚的嗓音,和強大的氣場,頓時讓全場鴉雀無聲。而她姣好的面容上,也浮現著一分柔然自得的自信。

" 當世界還處於混沌之初,萬能的天父賜予了我們光明和空氣,建造了山丘和河流,創造了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教會我們取暖,讓我們人類可以世世代代在地球上生存發展下去。"" 千百年來,我們習慣了去獲取天地間各種資源,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們的種族得以發展,讓科技得到進步……但是,當人類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我們似乎突然發現,從前可以取之不盡的資源,似乎一瞬間不再恩寵著我們。我們也突然發現,人類的世界,在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後,似乎遇到了瓶頸。過度的擴張導致了過度的浪費,也導致了人類世界中的敵對和仇殺……"" 如果說,當初天父創造了世界,是為了給予我們可以依賴的資源……那麼,當我們人類之間,開始互相仇殺,並讓地球的資源瀕臨枯竭,我想,天父在天上,看了也會辛酸吧……""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我們這些只知道索取的人類,似乎已經成為了地球上的寄生蟲!我們人類,即便面臨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似乎也不思悔改,反而仍然為了一己私慾,為了去爭奪更多的資源,做出了更令人髮指的事情,也就是去發動罪惡的戰爭!"" 其實,從人類誕生之時起,彼此之間的仇殺就數不勝數。古希臘戰爭、中國大地上朝代的更迭、成吉思汗的西征、十字軍的東征、法國大革命……以及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太多太多的惡行,已經讓這個地球不堪重負……更可悲的是,如今當我們再次對著同胞舉起武器的時候,似乎這一次,一直容忍我們的天父也真的生氣了!因此,在' 溫蒂尼之怒' 的事件之後,我們與

其去互相指責,反而應該真正地自省一下自己的罪惡!

" 當布拉伊達的第一段講演告一段落之時,臺下的記者們,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其實,他們並非都是信徒,或者大部分都是無宗教論者。但是,在當前這個特殊的世界形勢下,像布拉伊達這樣的宗教領袖,敢於站出來指責無能的政府,實在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看著臺下記者們的反應,布拉伊達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而她稍微喘了口氣,便開始了下一段的演講。

" 看到大家的反應,我深深地感到欣慰。如果人們都可以像諸位一樣存有良知,我們的世界何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但是,儘管各位都是有識之士……我卻在此,要為大家潑上一盆冷水了……因為,世間萬物都是有因必有果……我們人類種下的苦果,也必須要受到相應的懲罰才行。"" 我布拉伊達,以及天火教上百萬的教徒,都在此鄭重地表示,我們將為我接下來所說的話負責。

也請大家,能夠安心把我後面的話聽完。"" 無休止的爭鬥、環境瀕臨崩潰、水資源地銳減……這些,其實不過是天父對我們做出的警告……他老人家,其實希望通過這些警示,讓世界迴歸正常的秩序……但是,他老人家萬萬沒想到,在看到了這些警示之後,人類不但沒有反省自己,反而變本加厲地開始破壞我們這個世界……"" 天父在悲憤之餘,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人類的各種惡行……在某一天的夜晚,在我的夢中……天父老人家第一次顯靈……他告訴我……這個世界,已經無藥可救……拯救地球的方法,只有讓一切推倒重來……"凝重的氣氛,隨著布拉伊達的話語,開始愈加濃重起來。

" 眾所周知,在遠古時代,天父曾經因為人類的貪婪,用一場世界性的洪水,摧毀了世間的文明。在那場災難中,只有諾亞等少數有德之人,才得以最後倖免……在數千年之後的今天,我們人類,因為自己的罪惡,也將再次遭受到這場空前的危機!" 當布拉伊達話音落下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喧譁起來。

沒有人之前能夠想到,這個世界最大宗教的領袖,竟然說出了對於世界末日的預言!

" 也許,我們天火教,會像曾經的諾亞一樣,並不被你們所理解和相信……但是,為了天下蒼生,我依然要在這裡說。就在不遠的將來,就在一個月左右的未來……所有的火山,將會吐出它們的火焰。所有的陸地,將會被海嘯所淹沒。

到那個時候,烏雲將遮住太陽,地面上的一切生物,將會最終死亡!我們人類,最終將為自己的罪惡,付出應有的代價!"在布拉伊達高聲地呼喊下,在場的所有記者,終於躁動起來。" 不可能吧" 、" 怎麼會這樣" 、" 完蛋了,我不想死" 之類的聲音,頓時不絕於耳。

而在一片嘈雜聲中,也有記者,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 布拉伊達主教!請您救救我們啊!請您為我們指點迷津啊!" 事實上,當布拉伊達說出世界末日的恐怖宣言那一瞬間,世界各大電視臺,紛紛瞬間切斷了直播信號,以求不至於讓民眾陷入更大的恐慌。但是,全世界數億觀眾,仍然在切斷信號之前,親眼目睹了布拉伊達這個聳人聽聞的發言。人民內心

巨大的恐慌,已經不可逆轉地開始蔓延。

而在聖殿山的內部,這場發佈會,卻似乎仍然沒有結束。

只見十幾個天火教的聖女,帶著一個雙手被反拷在腦後的短髮女子,一步步走上臺前。

當女子被送到臺上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整個宮殿裡,頓時鴉雀無聲。

這個被帶上來的女子,正是一直被天國島派遣在這裡,秘密潛伏並監視天火教的冬畫。此時的她,眼睛上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布,嘴裡則塞著一個口塞。渾身赤裸的她,除了裸露出較好的胴體之外,下體垂軟的雞雞,也被臺下的眾人一覽無餘。

" 諸位!看到了吧!原來在我們的文明社會之外,還存在著這樣的怪胎!" 布拉伊達走到冬畫身邊,突然高聲吶喊著," 除了我們人類自己的惡行之外,這些怪胎,同樣加深了天父的憤怒。因為她們的存在,天父會認為人類世界更加汙濁不堪!因此,如果各位想要在即將發生的這場大災難中存活,就請響應我的號召,一起去剷除這些地球的毒瘤!爭取讓天父大人消消氣!"" 事實上,像這個人一樣的怪物,並不僅僅是一個兩個……她們生活在南太平洋的一個島嶼上……她們遠離了我們的視線,但卻無時無刻不再做著邪惡的祈禱……你們看,她下面這根,原本屬於人類原罪的噁心東西,正代表了這群毒瘤身上,散發著邪惡啊!" 隨著布拉伊達憤怒的呼聲,宮殿的大門,突然咣噹一下子關上。而足有幾千名的記者,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在場的每一個人,就突然感到了一陣眩暈,眼前的舞臺、布拉伊達、和那個被稱為毒瘤的雙性人,似乎都開始模糊起來。

" 布拉伊達大人……請救救我們……我們願意跟隨你……" 一些被打動的記者們,開始高聲乞憐著。

" 怎麼回事……為什麼眼睛……突然看不清東西了……身體……似乎也有點不聽使喚……" 另一些並未下定決心相信布拉伊達的記者,則因為身體的異樣,開始呼喝起來。

隨著宮殿大門被重重關上,早就躲在宮殿四周的天火教教徒們,開始慢慢湧向這群記者。記者們並不知道,就在布拉伊達演說的同時,天火教蠱惑人心的法術,已經施加在了他們的身上。這幾千名記者,已經註定了悲劇的命運。

" 大家!看我這裡!" 當布拉伊達再度呼喊之時,只見她和身邊十幾個天火教聖女,突然開始寬衣解帶。當女人們赤裸的胴體暴露出來時,臺下的眾人驚呼著發現,這些天火教的聖女,竟然如同她們剛剛譴責的毒瘤一樣,有著雙性的體質!

受到法術的蠱惑,大多數臺下的記者,此時已經無法分辨,為何布拉伊達剛剛口口聲聲所說的毒瘤,竟然也長在她們自己的身上。而當他們轉頭,看向一旁湧上來的教徒時,他們更是發現,這些教徒之中的女性,竟然也和布拉伊達等人一樣,下體長著不該長的東西。

" 布拉伊達主教!您這是要幹什麼!我們可是無罪的啊!"" 主教大人!您剛剛說她們是毒瘤!但自己卻為何也這樣!" 少數的,意志力稍微堅強的記者,開始用身體最後的力氣,發出不可思議般的悲鳴。看著臺下記者們的樣子,布拉伊達卻笑了起來。

" 大家不要驚慌……這些毒瘤,

雖然是地球的禍害,但我們下面的東西,並不代表著罪惡,反而是一種法力的象徵……而我們天火教,作為天父和聖母的信徒,為了去剷除這些原罪,也不得不讓自己掌握這樣的能力……我們捨生取義,無非也是為了讓大家有美好的明天!" 當布拉伊達這句話說完後,她便不再說話,而是一直注視著臺下記者們的舉動。在之後短短的十幾秒鐘內,最後幾個勉力堅持的記者,也東倒西歪在地上。看到記者們的樣子,布拉伊達知道,自己的蠱惑已經產生了作用,後面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在記者們一個個倒地的同時,一旁的幾百名天火教教徒,也紛紛脫光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露著生殖器的男女教徒,一同露出興奮的表情,向著地上的記者們逼近……

此時此刻,同樣受到布拉伊達蠱惑的毛潤水,也一頭栽倒在楊雪的懷裡。但是反觀楊雪,因為受到過身體的改造,因此並未受到蠱惑的影響,僅僅是感到身體略微無力而已。

" 將軍……我……我好像沒有知覺了一樣……" 倒在楊雪的懷中,沒有任何法力的毛潤水,痛苦地呻吟道。

" 可惡……這個妖女,到底要做什麼!潤水,你要堅強,有我在這裡,是不會出事的!" 眼看著毛潤水和身邊其他記者,紛紛倒在地上,楊雪惡狠狠地咬著牙。

在確定了周邊局勢,看到教徒們已經將記者圍在圈子裡,楊雪為了求生,不得不抱著毛潤水的身體,一同躺倒在地。面臨如此不利的局面,也許裝死,倒是一條不錯的選擇。

" 萬能的天父啊!您的僕人布拉伊達,已經又為您召喚了上千名虔誠的信徒!現在,就請您賜予我力量,讓他們完成入教這一個神聖的任務吧!

" 在布拉伊達振臂高呼的同時,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淫靡法術,慢慢散步在整個宮殿之中。受到法術的影響,在場的記者們開始面紅耳赤地呻吟。他們因為身體燥熱,開始不自禁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即便是其中的一些女記者,也開始寬衣解帶。

短短几分鐘之內,所有的記者都已經脫光了衣物。一時之間,在這間華麗的宮殿內,主教布拉伊達、她身邊被綁住身體的冬畫、幾十名天火教聖女、幾百名虎視眈眈的教徒,以及臺下的上千名記者,都已經一絲不掛……而比起記者們茫然的表情,包括布拉伊達在內的天火教徒,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 諸位信徒們!請向天父獻上你們最誠摯的愛啊!" 布拉伊達的吶喊,就如同可以釋放信徒們慾望的命令。在她話音落下之際,幾百名蠢蠢欲動的信徒,終於咆哮著衝向記者群體之中。

僅僅幾分鐘內,在場的記者們、信徒們,就互相糾纏在一起。這座貌似神聖的宮殿,瞬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淫窩。上千人糾纏在一起的肉體、上千人一起發出的淫叫和口水吸吮聲,頓時讓整個宮殿的氣氛變得淫亂而瘋狂。而這些脫光了衣物的記者和信徒們,由於紛紛赤身裸體,一時之間,似乎已經不分你我彼此,每個人的腦海裡,都只有去渴求肉體的人類原始慾望。

在這個由上千人組成的性愛大陣中,人們開始迅速三五成群地糾纏在一起。

男人、女人和雙性人之間,開始上演著一幕幕瘋狂的大戲。

此時的楊雪,為了掩人耳目,也和

其他人一樣脫光了衣物。而在她的面前,被蠱惑了的毛潤水,也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正雙眼迷茫著,一點點向自己爬來。

" 潤水?你……你感覺怎樣?" 看著毛潤水一臉的紅暈,楊雪不禁關切地問道。

" 還……還好……就是身體裡好熱……" 毛潤水說著,突然一把撲到了楊雪的身上。

" 啊……潤水……你……" 感受著毛潤水少年特有的滾燙,即便是神智清醒的楊雪,也不禁有些意亂情迷。而當毛潤水的嘴唇,吸住了自己的乳頭之時,楊雪更是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 將軍……我……想要你……" 此時的毛潤水,就如同一個發情的野獸。他一把將楊雪推倒在地,一隻手將楊雪的大腿摟在自己的腰間,另一隻手則和自己的嘴唇一起,去親吻楊雪的左右雙乳。

感受著毛潤水熾熱的吻,下體感受著他勃起的肉棒,同時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後,楊雪最終決定,就在這裡和毛潤水酣暢凜凜地恩愛一次。當然,即使已經和毛潤水有過肉體之歡,即使對毛潤水也是十分喜愛。但讓楊雪下定決心放棄反抗的,其實是因為她看到自己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已經沉浸在性慾的海洋裡。而自己倘若真的想最終躲過這場災難,也只有同流合汙這一條路。

自己想通了之後,楊雪也開始積極回應著毛潤水的攻勢。當毛潤水的舌頭伸過來時,楊雪也積極地吐出自己的舌頭,讓兩條舌頭交織在一起。在潤水撫摸著楊雪屁股的同時,楊雪的雙臂也摟住了潤水的肩膀。而兩個人胯下的肉棒,則硬邦邦地對貼在一起,如同他們彼此間的溫度一樣,互相傳遞著火熱。

" 將軍……不……雪……你好美……美得讓我無法形容……" 毛潤水說著,一點點向下吻去。他的舌頭滑過楊雪的脖頸、雙乳、肚臍,最終停留在楊雪已經勃起的肉棒上。

" 啊啊……潤水……就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去做啊……" 當毛潤水的嘴,一口將楊雪的肉棒吸入口中。仍然是少女的楊雪,不禁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喉嚨裡則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一邊被毛潤水舔吮著自己的肉棒,楊雪一邊將視線看向自己周邊的地方。

只見在楊雪的左邊,一個金髮男人和一個金髮雙性人,正將一個黑頭髮的女人抱在二人身體之間。三個人坐在地上,男人的肉棒正猛插著女人的陰戶,而雙性人的肉棒則霸佔了女人的屁眼。被雙管齊下的女人,一邊發出瘋狂的浪叫,一邊用力抱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讓對方在自己的乳房上來回親吻。

就在三人激烈性交的同時,另一個黑髮男人和另一個黑髮雙性人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慢慢走了過來。只見黑髮男人走到坐在地上的金髮雙性人身邊,一把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她的嘴巴。而黑髮雙性人則將坐在地上的金髮男人身體向後拉了一些,然後跨立在他和被雙插的黑髮女人之間,一邊讓黑髮女人吸吮自己的肉棒,一邊撅著屁股,讓背後的男人去舔自己的屁眼。

比起這五個人,此時在楊雪的右邊,又是另外一幅光景。只見一個黑髮男人,正懷抱著一個棕發雙性人坐在地上。他的肉棒,正插在雙性人的陰戶內,而在雙性人的面前,一個金髮女人正在用嘴巴為她激烈地口交。

與此同時,只見金髮那名女人,

現在正趴在一個金髮男人的身上,而她的身後同樣跪著另一個金髮男人。這名女人竟然就這樣被同時抽插著陰戶和屁眼,同時為面前的雙性人口交。

事實上,此時在楊雪的四面八方,有更多的男、女和雙性人,都在上演著一幕幕性愛大戲。有的男人將女人壓在身下暴插,而在他的身後,一名雙性人正在插著他的屁眼。有的男人,正在和雙性人彼此69式地口交。而他們的身後,各跪著一個男人。在他們彼此舔弄對方肉棒的同時,自己的屁眼也被身後的男人抽插著。

目睹著四周各式各樣的群體亂交,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濃重體味。被毛潤水吸吮著肉棒的楊雪,突然大聲浪叫起來。但是,就在她即將射精之時,胯下的毛潤水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當楊雪驚訝地向下望去,發現此時在潤水的身後,一名金頭髮、身材豐滿的雙性人,正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並將頭伸到潤水跪著的股間。她的嘴巴,則賣力吸吮著潤水的肉棒,而潤水則因為下體地舒適,不得不停下了嘴上的動作。

正當楊雪想說點什麼之時,在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根肉棒的樣子。當她仰起頭時,發現一個棕發、身材健壯的男人,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 罷了……既然是做戲……就做到足夠吧……' 這麼想著的楊雪,只好張開嘴巴,含住了棕發男人的肉棒。而就在她開始用心為面前的男人侍奉肉棒之時,她自己的肉棒上,又傳來了口腔裡溫暖溼潤的感覺。

沒等楊雪反應過來,一個豐潤的女體,就反向壓在了她的身上。女人的陰戶,正對著楊雪的臉,而女人的嘴巴,則開始用力吸吮著楊雪的肉棒。

" 啊啊!我……我不行了……感覺要出來了啊!" 被女人吸吮肉棒,讓本來已經在射精寸前的楊雪,頓時浪叫出來。

" 我也是……感覺……一起啊!" 趴在楊雪股間的潤水,此時也同樣放聲叫了出來。

於是,楊雪和潤水的精液,幾乎同一時刻爆發出來,分別射進了女人和雙性人的嘴裡。射精後的二人,剛剛有些疲弱地紛紛軟在地上,在他們的眼前,就映入了男人、女人和雙性人淫亂的笑。

此時在舞臺之上,布拉伊達正坐在地上,在她的側面,依然矇住眼睛和嘴巴的冬畫,正歪歪扭扭地依靠在她的懷裡,任由布拉伊達,玩弄著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

" 真是不錯呢……這場淫亂的派對,作為我們出陣的誓師大會很合適啊……" 目睹著臺下一派極度淫亂的景象,布拉伊達對無法開口的冬畫調笑著," 你也……和我一起享受一起最後的喜悅吧……過幾天,你那個叫做玉羅剎的主人,最終死在我們的手上……這也是對於你這樣的間諜,最好的懲罰吧……"聽到布拉伊達殘忍的話,冬畫立刻劇烈扭動起身體。但是,布拉伊達的手,也迅速猛烈套弄了幾下冬畫的肉棒,讓她再次無力地癱軟在自己懷中。

" 哈哈……有意思,看來你還是個愚忠的典範嘛……" 布拉伊達說著,突然將冬畫扔到一邊的地上。同時她轉過頭,對著一旁已經在套弄自己肉棒的聖女們說道," 你們不用再忍耐了,今晚,可以隨便凌辱這隻雙性母狗……當然了,也可以過來得到我的寵幸哦……"聽到布拉伊達這麼說,十幾個聖女立

刻雀躍著衝了上來。只見布拉伊達的雙乳、腋窩、腳掌上,迅速被六名聖女一邊三個用舌頭侍奉。然後,又有兩名聖女分別跪在布拉伊達的身體兩旁,一邊一個吐出舌頭,同時舔著布拉伊達勃起的,十分粗壯的肉棒。而在布拉伊達的雙腿之間,又有一名聖女跪在地上,賣力地用舌頭舔著布拉伊達的陰囊。

" 啊啊……很不錯哦……今天你們也蠻興奮的嘛……啊啊啊啊……" 隨著布拉伊達的淫叫,另一名聖女坐在她的背後,一邊用手支撐住布拉伊達的身體,讓她可以更舒服地享受,一邊吐出舌頭,舔著布拉伊達的後脖頸。而享受中的布拉伊達,則又拉過來一名聖女,用自己的舌頭鑽進她的口中。

就這樣,十一名聖女分別侍奉著布拉伊達的舌頭、後脖頸、雙乳、腋窩、腳趾、肉棒和陰囊。而在布拉伊達的身邊,同樣被聖女們包圍的冬畫,卻似乎麼有這麼好的享受。

沒有任何的調情,聖母們選擇了簡單粗暴的方式去姦淫冬畫。

此時的冬畫,仰躺在一名聖女的身上,屁眼被這名聖女的肉棒侵犯。另一名聖女,則跪在二人的雙腿之間,用肉棒抽插著冬畫的陰戶。

與此同時,兩名聖女背靠背地跨坐在冬畫的肚子上。一個雙手抓住冬畫的乳房,為自己的肉棒進行乳交。另一個則手把著冬畫可以捲曲的肉棒,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聖女圍攏過來,只見冬畫的兩個膝蓋下,開始夾著兩根肉棒、腳掌上開始摩擦著兩根肉棒、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腦後而露出的腋窩裡,也摩擦著兩根肉棒。

當最後一名聖女跪在冬畫的頭頂,摘掉冬畫口中的口塞時。被被十根肉棒在身體的各個部位抽送的冬畫,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於是,她頭頂的肉棒,便毫無憐憫地,開始暴插起冬畫的喉嚨底部。

就在舞臺上愈發淫亂的同時,此時在臺下,也似乎逐漸步入了高潮。

比起剛才大多處在調情的階段,現在臺下的人們,則已經進入了實質地性交階段。兩人一組、三人一組、四人一組、甚至多人一組的群交,開始逐漸步入高潮。

此時的毛潤水,正仰面朝天地躺在剛剛楊雪躺著的位置。在他的身上,剛剛趴在楊雪身上的女人,正69式地趴在自己身上。女人的嘴巴,則忘情地吸吮著潤水再度勃起的肉棒。而潤水的嘴巴,則正在猛力吸吮著女人的陰蒂,力量大到甚至似乎能將女人的陰蒂吸爛。

就在潤水和那女人瘋狂地69之時,在女人的後背上,楊雪則正趴在上面,用自己的肉棒,猛烈抽插著女人的屁眼。而在三個人疊羅漢的同時,棕發男人則跪在潤水的頭頂,一邊用肉棒插著女人的陰戶,一邊伸出手指,去扣挖著楊雪的陰戶。金髮雙性人更是跪在潤水的股間,絲毫不顧對方的感受,雙手將潤水的雙腿拉起來,一股腦將肉棒捅進了潤水的屁眼中。

此時的楊雪,雖然不像毛潤水一樣被法術所蠱惑,但長時間的淫亂,已經讓她的意志陷入癱瘓。一邊感受著男人的手指在自己陰戶里扣挖,一邊感受著女人的屁眼,緊緊裹著自己的肉棒,還一邊近距離目睹著自己心愛的毛潤水,被雙性人猛插屁眼。楊雪心中的慾望也點燃到極致,比起剛開始時有些被動的享受,此時的她也開始主動起來。

雙手用力拉著毛潤水的腳踝,讓雙性人可以更舒服地抽送。同時自己也抬起頭來,和雙性人激吻在一起,股間的肉棒,則更加主動而大力地抽插在女人的屁眼之中。

不一會兒,也許是受到五個人之間刺激的姿勢影響,又有幾個人相繼爬了過來。一名黑髮雙性人,乾脆一股腦趴在楊雪的背上,將自己的肉棒插進楊雪的屁眼。分別插著女人陰戶和毛潤水屁眼的棕發男人、金髮雙性人,此時後方也分別跪著另外一名男人和雙性人。他們兩個在抽插的同時,也被身後的人抽插著。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爬過來,楊雪和毛潤水,除了嘴巴、肉棒和下體同時感受著快樂外。他們的雙手中,也開始握著肉棒。享受著瘋狂淫亂的二人,也再次達到高潮。

在射精的同時,楊雪滿眼都是一根根的肉棒,和一幅幅肉體。身材結實的男人、身材肥胖的男人、身材豐滿的女人或雙性人……除此之外,她低下頭,正好看著自己心愛的毛潤水,將精液射進女人的口中,而抽插著毛潤水屁眼的肉棒,也同時開始噴精。

數不清的高潮、極為巨量的精液、以及周邊眾人一同浪叫的壯觀,都讓正在射精的楊雪愈發狂亂。就在她拼命抽插著身下女人的屁眼之時,她自己的屁眼,也被身後的雙性人灌注入精液……所有的肉棒,都幾乎同時開始爆發,瞬間將疊羅漢的楊雪、毛潤水、女人和雙性人身上噴滿了白濁。

再度射精之後的楊雪,從女人身上跳下來後,便無力地躺在地上。但是,她沒有想到,被蠱惑過的毛潤水,卻在射精之後依舊勃起,慾望也更加巨大。

' 算了……看來這次真是至死方休啊……只要……能讓我和潤水一同平安地離開……即使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啊……' 於是,當毛潤水再度爬上自己身體時,已經虛弱無力的楊雪,選擇了分開自己的雙腿,任由潤水的肉棒,抽插在自己陰戶之中。然後,有氣無力浪叫著的楊雪,眼睜睜看著潤水的背後,再次跪了一個雙性人,也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將肉棒放置在自己和潤水的臉面之間,讓他們一同伸出舌頭舔吮……

此時的舞臺上,似乎也如同臺下一樣,進入了新的階段。

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冬畫卻仍然以剛才的姿勢,同時被兩名聖女前後夾擊著陰戶屁眼。但是,在她的身上,已經噴滿了白濁的精液。顯然,雖然姿勢沒有變,但已經有不少的聖女達到了高潮,射精過的聖女便退下來,而她們的位置,也被其他的聖女所接管。

長時間的姦淫,已經讓冬畫翻起了白眼。而隨著越來越多的聖女姦淫自己,冬畫的彎曲肉棒,也在射過三次後變得垂軟無力。不過比起冬畫慘烈的樣子,布拉伊達這邊,則完全充斥著享受和淫亂的氣息。

只見此時的布拉伊達,依然被無數的聖女所包圍。而她現在則已經仰躺在一個聖女的身上,讓那名聖女抱著自己的屁股,用力抽插著自己的陰戶。

與此同時,就在布拉伊達被下面的聖女抽插陰戶之時,另一名聖女則跨坐在布拉伊達的股間,用盡全力地,用自己的陰戶去套坐著布拉伊達的肉棒。

不同於因為射精過多而陽痿的冬畫,擁有高強法力的布拉伊達,即使已經射出過六次,肉棒也依然不見垂軟。每當布拉伊達身下的聖

女射精之時,她也會用力向上頂上幾次,讓精液射進跨坐在自己股間的聖女陰戶內。然後,享受了布拉伊達陰戶和肉棒的聖女,就會心滿意足地退到一邊。緊接著,從旁邊焦急等待著的聖女中,又會走出兩人,用和剛才一樣的方式,一個去享用布拉伊達的陰戶,另一個則享用著布拉伊達的肉棒。

在這樣的激烈輪姦中,布拉伊達雖然已經興奮地咪上雙眼,但仍然可以繼續堅持下去。儘管她那被無數根肉棒射精的陰戶,此時已經因為裝滿了精液而往外溢出液體。她的肉棒上也已經沾滿了自己射出的白濁。但她仍然樂此不疲地用陰戶和精液來滿足身邊的這些淫亂的聖女。因為布拉伊達知道,在聖女們的心中,能夠得到自己的精液或陰精,實在是件無上光榮的事情。

但是,就在布拉伊達再次坐上一個聖女的身體時,她卻突然發現,那名聖女的雙手,突然如同鉗子一樣,用力地摟住了自己的腰間。這股力量,在讓布拉伊達感到驚訝的同時,也感受到了肉體的疼痛。

與此同時,只見原本應該跨坐在自己肉棒上的一名聖女,卻突然撲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那名聖女的手,正放置在自己的心房部位。

多年以來執掌天火教的布拉伊達,瞬間感知到了某種不對勁。但沒等她開口說話,從心房處傳來的一股劇烈疼痛,便讓她瞬間慘叫出來。

布拉伊達的慘叫,雖然沒有影響到臺下的眾人,但卻立刻嚇壞了她身邊的這些聖女。她們紛紛停下了淫亂的動作,一個個面露震驚的神色。

" 布拉伊達……你好像有點太不小心了吧?" 當趴在布拉伊達身上的聖女開口說話時,在場的所有聖女,甚至布拉伊達自己,都露出了更加驚懼的神色。因為,她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名聖女發出的聲音,竟然如同男人一般渾厚。

如果說,一個模樣亮麗的聖女,會發出男人的嗓音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那麼,隨後這名聖女身上發生的一切,則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目瞪口呆。

只見這名聖女在說話的同時,她的五官和身體突然發生了鉅變。原本女人的模樣,竟然逐漸幻化為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而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則突然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身體。

看到陌生的男子突然現身,頓時讓周圍的聖女們尖叫起來。而被男子擊中胸口的布拉伊達,一邊承受著持續的痛苦,一邊也因為眼前這個男子的面貌,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慌的樣子。

儘管已經有幾年沒見,但布拉伊達立刻就認出,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靈媒後裔的領袖,玉石工業的社長楚文司!

" 你……" 沒等布拉伊達說出什麼,趴在他身上的楚文司卻笑了起來。

" 布拉伊達,這段時間我們已經盯了你很久……今天,你就應該為了你所做出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楚文司怒吼之後,一拳擊中了布拉伊達的頭部。

" 啊啊啊啊!" 被擊中頭部的布拉伊達,頓時腦袋一歪昏死過去。而在她昏迷之後,原本躺在她身下的' 聖女' 便抱著她的身體站起來。只見這個' 聖女' 也和楚文司一樣,外表開始逐漸變化。

不一會兒功夫,這個' 聖女' 便幻化回本來的樣子。金色的觸角,從這名'聖女' 的頭頂長出,四肢上也生長起金色的絨毛。

這個渾身散發著金色的' 聖女' ,自然便是一隻追隨在文司身邊的金龍。就在金龍懷抱著昏迷的布拉伊達,站到楚文司身後時,一旁的聖女們,似乎突然回過神來,開始紛紛咆哮起來。

" 不要傷害主教大人!"" 你們這些骯髒的人類!簡直是找死!"" 快放開主教大人!" " 殺了他們!救出主教啊!" 終於陷入憤怒的聖女們,開始咆哮著衝向布拉伊達身邊的文司和金龍。但是,面對著四面八方湧上來的聖女,文司和金龍卻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就在聖女們即將撲到文司和金龍身邊的一剎那間,她們萬萬沒有料到,在自己的隊伍中,突然出現了足以致命的叛徒。

只見其中一個聖女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清呵一聲,身形瞬間化為一道黑影,如同一條急速的靈蛇,在聖女們身體間的縫隙間急速遊走了一圈。當黑影迴歸到楚文司身邊時,那些聖女已經慘叫著倒在了自己流出的鮮血之中。

當黑影站定之後,一個長髮飄飄,擁有著成熟韻味,身材卻苗條修長的美女,出現在文司的面前。看著自己眼前的美女,楚文司終於展露出了笑容。因為,這個美女,正是楚文司的妻子風月。

" 老婆,過了這麼多年,你的手法還是沒有退步。不僅用靈術蠱惑了她們的神智,身手也還如此敏捷。" 在確認了布拉伊達已經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之後,文司對面前的風月笑道。

" 還好……在最後的關頭,我還能起到作用……" 聽到丈夫的肯定,風月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而當她轉頭看向臺下時,發現臺下的人們,似乎都已經停止了狂亂的性愛。一雙雙惡毒的眼睛,正在盯著舞臺上的自己和丈夫。

順著風月的目光,文司也注意到,不知何時,臺下的瘋狂群交已經戛然而止。

在親眼目睹了布拉伊達死亡之後,人群中的幾百名教徒似乎如同餓狼一般,惡狠狠地盯著臺上的自己。

如果不採取行動的話,恐怕這些群情激奮的教徒,隨時隨地會衝上來。即便文司等三人法力高超,但想到除了宮殿裡的信徒以外,整個耶路撒冷裡幾乎有上百萬天火教教徒,也讓文司明白,此時此刻絕對不可以力拼。

" 文司大人,風月大人……既然已經控制住了布拉伊達,那我們下面該怎麼做?" 同樣注意到臺下的變化,一旁的金龍走過來問道。

" 老公,就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進行吧!" 風月在抱起昏迷之中的冬畫後,也焦急地說道。

眼見冬畫已經被風月救起,布拉伊達也控制在金龍的手裡,文司最後看了一眼正在一步步逼近的教徒們。他心知,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走。

" 走吧!風月,金龍,我們一起做最後的拼搏吧!" 只見文司大喝一聲,然後迅速按動了宮殿內部的一個暗處開關。然後,就在教徒們終於狂暴般衝上來之時,宮殿的後牆上突然出現了一扇暗門。

文司等三人就這樣閃身跑進暗門,將教徒們阻隔在門外……

就在幾天之前,在和卡魯多那次交鋒之後,楚文司便帶著風月和金龍,秘密來到了耶路撒冷。

為了弄清楚卡魯多口中,關於' 天國之門' 和世界末日的事實,文司等三人用靈術中的幻神術,讓天火教的教徒們產生幻

覺,讓自己三人在他們的眼中,幻化成了聖女的樣子。

藉助靈術的力量,文司等人成功地潛伏進了天火教,並秘密地潛入天火教的藏經閣,閱讀了大量的,關於聖戰、世界末日和天國之門的記載。但是,在瞭解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文司等人卻一直不能抽身離去。因為,他們發現冬畫已經被布拉伊達發現了真實身份,並被囚禁起來。而布拉伊達自己,在這場新聞發佈會之前,也變得不知所蹤。

直到這場新聞發佈會開始,布拉伊達才正式拋頭露面。而文司三人便混在布拉伊達貼身的聖女之中,等待著出手的那一刻。

聽到布拉伊達關於世界末日,以及針對天國島的言論後,文司心中更加確定了,比起即將到來的天災,天火教和他們所信奉的天父,其實才是未來的心腹大患。如果真想經書裡所記載的那樣,在世界末日那一天,天父將拋棄所有地上的生物,只保全神族。那麼,這個打著虔誠信仰為招牌的天火教,必然只是一個禍國殃民的邪教。

始終等待著時機的文司,終於在布拉伊達開始聚眾淫亂之時,找到了突破口。

因此,也就有了之後他和金龍,趁著布拉伊達意亂情迷時出手的情況。

但是,如今幾個人跑進了天火教宮殿後的秘密場所,實際上,是比起刺殺布拉伊達,更為冒險的一次賭博。因為按照天火教的記載,在這個秘密的地方,不僅供奉著天父的元神,更用上千年,培育著巨大的能量。

' 如果天父真的要拋棄人類和地上的所有生命,那麼,即使做出逆天的事情,我們也在所不惜。與其讓天火教率先對天國島發難,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如果能夠摧毀天父的元神……雖然會讓世界陷入更大的動盪,但在掌握著聖潔之匙的安琪拉、掌握著混沌之匙的卡魯多,以及掌握了淨化之匙的我,三個人合力之下,也許可以讓全世界躲過這場災難也說不定!'下定了決心之後,文司便帶著風月和金龍,順著密門後狹窄的通道急衝進去。

在不斷奔跑的過程中,文司的心中越來越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這條原本不應該如此長的通道,竟然讓腳力不弱的文司三人,跑了足足有五分鐘也沒有跑到盡頭。除此之外,文司還發現,這條通道,似乎正一點點地延伸至地下……

繼續奔跑了一陣之後,文司等人終於在遠處看到了一絲亮光,他們知道,這條極為狹長的通道,也就即將要跑到盡頭。

走出通道後到底是什麼?天父的真元又是否真的存在此處?這些疑問,顯然很快就要在文司等人眼前揭曉。但是,正當遠處的一點點亮光,變得越來越大時。

從文司的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 啊啊啊!" 這聲慘叫,竟然是發自跑在最後的金龍!

" 金龍!你怎麼了!後面有追兵嗎!" " 文司大人……我不行了……快……接住布拉伊達……我們不能失去她……啊啊啊!"當文司轉過身,試圖從無邊的黑暗中尋找金龍的位置時,一個軟軟的物體猛地撞上了文司的身體。而文司看清楚後,發現這正是剛剛由金龍懷抱著的,昏迷不醒的布拉伊達。

' 難道是金龍真的遭遇了什麼不測!' 這麼想著的文司,心中不禁開始緊張起來。

按理說,以文司等人的實力,不可能不

發覺背後有人秘密襲擊過來。但是從金龍被抓住到現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除了金龍本人的呼喊外,通道內並沒有一點聲息。而且,原本實力不弱的金龍,竟然瞬間就被制服,這更讓文司感到一股深切的危機感。

更要命的是,當文司試圖用手發出靈媒之光,來照耀整個通道。他發現自己的靈術,竟然如同幾天前和人畜塔對戰一樣,完全發不出來。

" 金龍!金龍!你怎麼了!回答我!" 焦急的文司,不禁扯開嗓子大嚷道。

但是,留給他的,只有通道內的一陣陣回聲,以及一望無際的黑暗和令人幾乎窒息的寂靜。

就在此時,在文司的身旁,另一個他至親的人,也發出了慘叫聲。

" 啊!這是什麼東西……不好……不要抓住我……啊啊!" 一旁的風月,也突然慘叫起來。

" 可惡!不管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我絕不允許你傷害我的家人!"聽到風月的慘呼,文司真的憤怒了。他也顧不上週邊的黑暗,順著風月的聲音便衝了上去。

當文司的手碰到風月身體時,他立刻感到,在風月的背後,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將風月一點點吞噬。而當文司沒有攬著布拉伊達的另一隻手抓住風月的肩膀,一股溼乎乎的觸感,從文司的手背上傳來。

" 老公……別管我……現在……我已經被觸手抓住了啊!你拉不動我的……趕快……帶著布拉伊達衝進去啊!"" 不行!救不了金龍已經夠失敗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失去你啊!

" 暴怒的文司,迅速將布拉伊達扔到一旁,然後雙手用力拉著風月的肩膀,試圖將她從魔爪中就出來。但是,文司很快便發現,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風月的身體都無法被拉動。反而是自己,連同風月的身體,一起被向相反的方向越拉越多。

" 可惡……為什麼靈術使不出來啊……偏偏在這個時候……" 在明白了自己根本無力抗拒這股巨大的力量後,文司的心中,立刻感知到,他們這次,真的遇到了空前絕後的巨大危機。但是,不願意放棄風月的他,仍然如同螳臂當車一般,在用力拉拽著。

" 老公……你快走……趁著它們還沒有抓住你……快啊!" 此時的風月,叫嚷的聲音中已經帶有了哭腔。

" 不行……無論是生是死,我們都要在一起啊!" 就在文司繼續用力之時,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腳踝、腰間、大腿和大臂,同時被那溼乎乎的東西一圈圈捲住,這也讓文司心中大呼不妙。

在接下來的幾秒鐘之內,越來越多的觸手,一圈圈纏繞上了文司的身體。當他的身體被觸手們拉至空中之時,無法站在地上的文司,也就失去了可以用力的立場。

" 完蛋了嗎……可惡……沒想到會這麼輕易……" 心知已經無望的文司,終於放棄了用力去拉拽,而是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風月的身體擁入自己懷中," 老婆……對不起……到了最後時刻……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老公……沒什麼……你已經盡力了……但是……你應該逃掉啊……" 感受著丈夫懷中的溫暖,心裡明白文司也同樣被觸手們抓住,風月不禁泣不成聲。

" 罷了……不管最後會經受怎樣的命運……只要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在夫妻二人用最後的力量緊緊抱

在一起的之後,越來越多的觸手,纏繞上了他們的身體。然後,當幾條觸手,繞著兩個人的脖子,一點點將他們的頭,包成如同粽子一樣的密封包之後,兩人也因為缺氧,最終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當一陣強烈的刺痛感,從自己的雙腿之間傳來時,文司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而呈現在他眼前的,則是一幅幾乎可以用地獄般的光景來形容的地方。

只見在文司的眼前,竟然滿眼都是一幅幅的肉體!

在這個空間之中,無論地面、牆壁還是天花板,都並非由石灰水泥所建造,而是由一個個的活人拼裝而成!放眼望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目測竟然有數千人,被用同樣的姿勢固定住身體!這些人一個挨著一個,用身體充當著四周的牆壁、地面的天花板!

只見這些人全都正面朝外,後背和四肢則都被一條條觸手所捆住。他們的頭部,全部被觸手一圈圈纏住,只留出他們的鼻孔和嘴巴,以至於讓這些人不至於死亡。他們的股間,則不論男女,都長有一根勃起的肉棒,數千條肉棒從四面八方挺立起來,看起來確實頗為壯觀。

看著這個令人極度震撼的景象,文司第一時間想到了幾天前在和卡魯多對峙時,看到的由無數的屁股所組成的人畜塔。但是,如果說人畜塔中的人,大多已經淪落為只知道性慾的怪物。那麼在這個空間之中,這些人則更像是被這些來歷不明的觸手所飼養起來一般,每個人的意識似乎都已經消散……

驚恐中的文司,除了看到周邊只能用恐怖來形容的景象後,發現自己此時此刻,也如同其他人一樣,雙手雙腳被身後的觸手纏住。而更讓文司感到恐慌的是,當他回頭看時,發現在自己的身後,竟然有著數不清的肉體,一個接著一個、一層接著一層地向後無限延伸出去。

和牆上的人相比,這些人也同樣頭部和四肢被觸手所困住。但是,不同的是,被困在外面的那些人,至少看起來能夠拼湊起空間的牆壁和地面……被困在裡面這些人,則只能用暗無天日來形容。

在看到身後這些,根本數不清有多少層的人體後,文司更加覺得,這個奇特的空間,和卡魯多創造出來的人畜塔實在很是相似。都是由無窮無盡的人體所組成,都是讓人類如同畜生一般被困住……而以文司的經驗來看,這個恐怖大陣裡困住的人類,肯定不只表面上這幾千人,如果算上被困在裡面的這些人……那至少得有上萬……甚至幾十萬也說不定。

" 恩……啊……" 噹一聲呻吟,從文司身邊響起時,文司看到,自己心愛的妻子,就被困在自己的左邊。如同文司一樣,此時的風月也雙手雙腳被觸手纏繞著。

" 老婆!老婆你醒醒!" 眼看妻子還有意識,文司趕忙呼喚著她。

" 恩……老公……" 被文司呼喚著,風月也終於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但是,當她看到眼前的壯觀景象時,風月不禁驚呼出來," 這是……這是怎麼了!

我們這是在哪裡!""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應該是被抓住了……這個空間……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卻和卡魯多的人畜塔有幾分相似……"" 沒想到……我在逃出一個之後……又來了另外一個啊……" 看著眼前的數

不清的人體,想到自己剛剛從人畜塔中僥倖生還,風月不禁痛苦地說道。

" 對不起……都怪我沒用……不但沒救了你……自己還被抓了進來……" 看到自己妻子痛苦的樣子,文司不禁心中大動……

" 不……你已經很出色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以你這樣的丈夫為榮的……" 看到文司也面露難色,剛剛還滿臉愁苦的風月,便柔聲安慰著身邊的丈夫。

" 啪啪啪" ……

" 真是恩愛的夫妻啊……讓你們在這裡同穴而死,我也不算很惡毒吧?" 在空間內微弱的光中,布拉伊達邊鼓掌邊朝文司和風月走來。如今的她,似乎已經恢復了神采,身上和臉上的傷口,也消失不見。

" 布拉伊達!混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看到布拉伊達後,楚文司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吼道。

" 呵呵……這裡?不就是你們費勁半天要找的地方嗎?" 相比於楚文司的惱怒,布拉伊達則是一臉得意地微笑," 你們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跑進這個禁地……我只不過是幫你們儘快到達而已……不過呢,你們肯定沒有想到吧……天火教的密室,其實竟然是由人體所組成的房間哦……哈哈哈……" " 胡說!

你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 哦?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火氣還不小嘛……身體被我們困住……靈術也使不出的你,現在有什麼資本和我討價還價呢?"" 布拉伊達!" 沒等文司開口,他身旁的風月插口說道," 我不否認我們也許大限將至……但是,我仍然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麼目的!藉助魔族和人類之間的紛爭,然後左手漁翁之利的你們,在蠱惑了上百萬教徒後,即便在擊敗了天國島後,又有什麼打算!"" 哦?銀龍之子,看來你的夫人,倒是比你更為冷靜嘛……無妨……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想必你們也清楚,就在一個月之內,這個世界,馬上就要走向崩潰。在我教經文的記載中,早在千年之前,仁慈的天父就預感到這個災難,因此便創造出了可以開啟天國之門的鑰匙……"" 後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在遠古時期,魔王阿依諾犯上作亂,將天父大人的肉身消滅,同時破壞了天國之匙,並盜走了其中的一把,也就是混沌之匙……之後,聖母大人為了培育可以替代天使戰團的力量,開始感化人類,並創立了我們天火教……"" 再之後……神族、人類和魔族,還有你們這些靈媒後裔,開始為了三把鑰匙互相爭鬥,一直到現在……" 布拉伊達說著,臉上突然浮現出悲傷的神色,"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就在幾天之前,聖母大人為了奪回鑰匙,已經和魔王卡魯多同歸於盡了……"當布拉伊達說出聖母瑪莉亞和卡魯多的死訊時,文司和風月臉上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 同歸於盡!怎麼會……那混沌之匙呢!" 文司問道。

" 呵呵……問得好……混沌之匙,我現在也不知所在何方……不止如此,就連被聖母大人封印在安琪拉那個小女孩身體裡的聖潔之匙,也連同安琪拉本人失去了下落。" 布拉伊達說道。

" 既然魔王已經死了,那你們的行為就好理解了……" 文司說道," 所以你們就加快了討伐的速度,為了趕在末日前,奪回兩把鑰

匙,而向世界發出災難的宣言,同時鼓動各個國家爆發內戰,自己則準備攻打天國島,為了你們掃平最後的障礙嗎!"" 呵呵……這次,你似乎沒有說對……" 出乎文司的意料,布拉伊達突然展開了笑顏," 事實上,現在有沒有三把鑰匙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的行為,不過僅僅是為了殺死你們……根本談不上和那三把鑰匙有關。"" 什麼!"" 是的。實話告訴你," 布拉伊達說著,用手指了指四周的人肉牆壁," 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不正是由鑰匙的力量,才能創造出來的東西嗎?按道理說,三把鑰匙都不在我們這裡,我們並不應該擁有這樣的能量……但是嘛……嘿嘿,因為天父大人已經復活,而且恢復了第一次聖戰之前的力量,因此我們壓根就不用依賴三把鑰匙,只要靠天父大人就夠了。"如果說,聽到聖母和卡魯多相繼戰死,已經讓文司和風月足夠驚訝。那麼,當聽到布拉伊達口中,天父竟然在自我封印了幾千年後,再度以恢復法力的狀態復活,這實在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看到文司和風月錯愕的樣子,布拉伊達這次真是笑得很開心。

" 所以啦……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們,我們未來幾天,會糾集上百萬教徒,一同進攻天國島,將你們這些最後的障礙消滅乾淨。然後,天父便會獎勵我們天火教的信徒,讓我們和他一同去另一個世界,從而躲開這場滅頂之災……"" 布拉伊達!雖然你有你的信仰,但是就這樣拋棄同胞,你不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的自覺了嗎!" 聽著布拉伊達得意的笑,風月也忍不住怒斥道。

" 自覺?真好笑……實話告訴你們吧,從二百年前,我的父母被魔族屠殺、我的村落被魔族燒掉那天起,我就不再相信人類的力量了……二百年來,我越發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可以生存,而天父,就是至高無上的,理應被我們信仰的強者!"" 一派胡言!你這樣真是鬼迷心竅啊!"" 呵呵……反正你們也死到臨頭了,就隨便罵吧……" 布拉伊達說著,突然身體開始慢慢呈現透明狀。而整個空間之內的,被困住的人類,似乎也突然有了一些動作," 對了,最後告訴你們一聲,這個巨大的空間,雖然性質上和卡魯多那蠢貨造出來的人畜塔差不多,但卻在力量上遠遠凌駕其上……因為,人畜塔不過是混沌之匙的力量,而這個,則匯聚天父大人全部的力量精華……在天父大人的授意下,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永生堡……你們這些人,則起名叫出柱人……怎麼樣,好聽吧?"" 布拉伊達!你要去哪裡!站住!" 看著布拉伊達的身體逐漸消失,文司不禁怒吼起來。

" 永別了,銀龍之子,還有風月……馬上,這個永生堡,就要進行覺醒的儀式……而你們兩個,將會榮幸地成為永生堡中的一份子……對了,差點忘了說,和你們一起來拿兩個人,也會和你們一起葬身於此……讓你們幾個一起死在這裡,也不算我冷血啊……" 在布拉伊達說話的同時,只見風月身後的,被捆綁著四肢的柱人,突然向後騰挪了身體,將風月身後的空間留了出來。緊接著,捆住文司四肢的觸手,突然帶著他的身體,離開了原有的位置,將他

放置在了風月的身後。

" 布拉伊達!站住!難道你不想要我身體裡的淨化之匙了嗎!

" 眼睜睜看著自己無法抵抗,文司歇斯底里地叫道。

" 放心吧……只要你死在這裡,你身體裡的淨化之匙,就會附著在這個永生堡上……等同於迴歸到我們手裡哦……呵呵……該說的都說完了……那就再見吧……最後,你要感謝我,讓你能和你妻子,互相緊貼著對方的身體死在一起哦……"" 對了,還有一件事,現在告訴你也無妨哦……那就是……所謂的天父,其實就是我……而我,也就是天父!哈哈哈哈哈!" " 你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天父現在正附著在你身上嗎!"" 哈哈哈哈……既然你們已經見過被聖母俯身的安琪拉,又怎麼會不能理解,天父大人他也可以附體呢……永別了,銀龍之子……" 隨著布拉伊達的笑聲漸行漸遠,她的身體也終於完全消失……只留下文司和風月,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文司和風月,一起親眼目睹著,這個被稱作永生堡的噁心東西,開始了自己的羽化……

只見最外面那一層的柱人們,突然顫抖起了身體,嘴巴也大大張開,發出了依依呀呀地,聽不清詞句的慘叫。當文司和風月看向這些柱人身後的一層時,他們發現,第二層的柱人,已經在觸手地帶動下,將身體緊緊貼在了第一層柱人的背上。然後,第三層柱人的身體,又緊貼上了第二層柱人的後背,第四層貼上第三層、第五層貼上第四層,以此類推至後面數不清的層……

如同其他柱人一般,文司此時的身體也緊緊貼在妻子的後背上。與此同時,在觸手的作用下,文司後背的柱人,被換成了同樣被綁住四肢的金龍。而冬畫,則被放置在了金龍的背後。

在觸手的作用下,金龍的身體貼上了文司、冬畫的身體貼上了金龍,而冬畫的後背,也被身後的柱人緊緊貼著。四個人就這樣,赤身裸體著,互相緊緊貼著前方夥伴的後背。他們的四肢也仍然被那些不知從何地冒出來的觸手緊緊糾纏,讓他們只能眼睜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 金龍、冬畫,你們現在怎麼樣!布拉伊達有沒有對你們不利!"扭頭看著身後的二人,文司急切地問道。

" 不……我們……也不過是剛剛甦醒……" 冬畫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 文司主人……您不用擔心我們……我們現在還好……" 和冬畫一樣,金龍也虛弱地回答著。

" 金龍、冬畫!對不起……到了現在……我根本無力救出你們……" 已經心知必死的文司,現在已經喪失了全部的鬥志," 金龍……對不起……你一直陪伴著我……我卻沒有時間來給你幸福……還有冬畫……幾年來你一直潛伏在這裡……一直過著艱苦的日子……我……我們虧欠了你太多……"" 文司大人……不要這麼說……從靈媒島到現在……在您的庇護下,冬畫已經好幾次死裡逃生了……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冬畫的福分了……而且……能和大家死在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主人……冬畫說的對……即便是死……也能和主人死在一起……已經是金龍的福氣……金龍從被天女創造出來,一直到現在的上百年裡,只有和主人在一起的幾

年,才算過上了快樂的生活……金龍的一切……都是主人給予的……因此……金龍願意……和主人同生共死……"" 你們兩個……說的真好……不錯!即使是死,大家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種福氣!" 聽到金龍和冬畫堅定的回答,文司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靈媒的後裔……即使是死,也應該笑著去死……到了最後,我們也不能拋棄我們做人的尊嚴!

"" 大人說的好!就是這樣!冬畫一定和大人一起,笑赴黃泉!"" 文司主人……就讓金龍陪您一起到另一個世界……再去創立我們的新世界吧……" 就在文司、冬畫和金龍對答之時,剛剛停頓了一下的柱人們,又開始了下一步的變化。不過這次變化,並非從第一層柱人開始,而是從最後一排柱人處開始。這讓文司等人,只能聽到身後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卻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 啊啊啊!怎麼回事!這條觸手……要做什麼……啊啊啊!

" 文司等四人之中,身處第四層的冬畫,率先慘呼出來。只見一條觸手,不知從何處出現,突然探到了她的雙腿之間。觸手原本如同男子龜頭一樣的前端,突然從馬眼中探出了一根小針,然後一陣紮在了冬畫原本垂軟的肉棒之上。

" 不……這種感覺……會讓人控制不住啊!" 當觸手中的熱流,灌注進冬畫的肉棒之中,一股莫名的燥熱,開始蔓延到冬畫的全身。與此同時,冬畫下體的肉棒,也開始不聽話地勃起……

" 冬畫!你怎麼了!" 聽著冬畫的叫聲,看不到情況的文司,不禁焦急地喊道。

" 它們……給我打了催淫的東西……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啊……" 在冬畫慘呼的同時,那根剛剛為她打過淫液的觸手,已經繞著她的柔軟肉棒,一圈圈地纏繞起來,並同時在冬畫的肉棒上開始套弄。

" 啊啊!下一個是我了嗎……啊……不要……打進來啊……" 就在冬畫慘呼的同時,文司身後的金龍也慘叫出來。在包括冬畫在內的第四層柱人被注射完畢後,身處第三層的金龍,也被觸手,在肉棒上打入了催淫液體。

當金龍的肉棒完全勃起之後,緊貼著她身體的文司,甚至能感覺到金龍肉棒在自己臀部火熱的碰觸。也同樣感覺到,金龍的肉棒,被觸手一圈圈纏繞住,並開始上下套弄。

心知下一個就該是自己,文司不禁咬緊了牙關。但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風月,卻突然開口。

" 老公……你很緊張嗎?" 風月此時的聲音,竟然無比的溫柔。

" 我……老實說……我有些緊張……"" 沒關係的……無論如何……我們最終都能死在一起……如果這個永生堡……真是要讓所有柱人都在享受肉慾之時死去……那我們……也就將計就計……最後享受一起吧……"" 老婆……" 聽著自己的妻子,最後對自己說出的安慰,文司原本緊張的心情,似乎平復了一些。因此,當文司自己的肉棒,也被打入催淫藥物,並被觸手一圈圈捆住之時,文司只是咬著牙,並未發出任何叫聲。

" 啊啊……老公……不要緊張……不要怯懦……我們……至少能夠死在一起……只是……可惜……風月……到了最後……也沒為你生一個孩子啊……到了來世……我再……報答你

對我的恩情吧!" 隨著風月的叫聲,包括她自己在內,足足幾十層的柱人們,已經全部被觸手注射了催淫的液體。很快,包括文司等四人在內,整個永生堡之中,至少幾萬名柱人,開始從剛剛的慘呼聲,逐漸轉變為夾雜著快樂和痛苦的淫叫之聲,就連文司等人也不能例外……

" 啊啊……老公……風月變得好奇怪……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樣……下面……下面不由自主地有了快感啊……"" 文司主人……金龍……也感覺要瘋掉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簡直不能想象……自己竟然會有快感……" " 不行了……真的控制不住了……冬畫……冬畫實在要放棄了……請文司大人……原諒我啊……" 此時的風月、文司、金龍和冬畫,每個人的前胸,都緊貼著前方夥伴的後背。與此同時,每個人肉棒上的觸手,則更加大力而快速地套弄起來。在控制不住的快感之下,文司、金龍和冬畫,都開始動著自己唯一能夠控制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在前方夥伴的臀肉上來回摩擦,以求得更大的快刺激。

' 罷了罷了……堂堂銀龍之子……最後真的要屈服了啊……' 在用自己的龜頭,去摩擦風月的屁股之時,文司心中最後的理智,宣告了最終的崩潰," 風月……金龍……冬畫……如果忍不住……就不要忍耐了……反正也是死……不如……就死得痛快一點啊!"在這個密閉的,由人體組成的空間之中,幾十層的柱人們,被胯下的觸手套弄著肉棒。無論男人還是雙性人,抑或是後來用法術長出肉棒的女人,都在觸手地凌厲套弄下,開始浪叫連連。包括文司等四人在內,一時之間,幾萬人的浪叫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不絕於耳。

在套弄了一陣肉棒之後,這些纏繞著柱人肉棒的觸手,突然帶著每一個柱人的肉棒,頂在了前面柱人,不知不覺被催淫藥所擴張開的屁眼口。

當柱人們的龜頭頂住前面柱人的屁眼之後,觸手便鬆開了對肉棒的纏繞。被催淫藥催情過的柱人,竟然主動地將肉棒插進屁眼之中,然後互相擺動著腰部,讓彼此的屁眼和肉棒,開始用力地互相對撞起來。

僅僅剎那之間,原本此起彼伏的浪叫聲中,又混雜了幾萬人互相對撞屁股的下流聲音。而就在柱人們,陷入慾望的海洋中不能自拔之時,原本綁住他們肉棒的觸手,則突然開始了急速的分裂,僅僅幾秒鐘之後,原本每人一條的觸手,竟然每一條都分裂成數十條。

緊接著,這幾十條觸手,開始纏繞上柱人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柱人們的乳頭、腋窩、脖子、肚臍、大腿、大臂之上,都開始被一圈圈地纏繞起來。而那些擁有陰道的柱人,則同時被觸手插進陰道。

在將確定了柱人們已經進入完全發情狀態之後,這些彷彿有生命一般的觸手,開始了整個儀式的最後一步。

只見這些觸手開始有序的,從最後一層柱人開始下手。當一個柱人身上的幾十條觸手,突然如同高潮一般,從它們類似於人類龜頭的頂部,噴發出粘稠的白漿之時。那名柱人,也就會大叫著,將自己的精液,注射進前面柱人的腸道之中。

然後,原本只綁住柱人頭部的觸手,會如同蟒蛇一般,一圈圈地纏繞起柱人的面部,連同他們的鼻子和嘴巴,一路纏

繞至頸部,將他們的頭,完全吞沒進去。

接下來,這名射精後的柱人,便會因此喪失所有的知覺。與此同時,他前方的柱人,又會開始和他一樣的步驟……觸手射精、自己射精、然後臉部被觸手完全封死……

比起這些恐怖的景象,更令人震驚的是,當每一層的柱人,被身後柱人,在自己的屁眼內注射了精液之後,這名柱人的肉棒,就會慢慢變粗、變長……而這種肉棒變大的程度,則隨著柱人一層層的傳遞,粗長的程度會越來越大。

因此,當冬畫身後的,第五層柱人被第六層柱人注射了精液之後,他的肉棒,在幾十層柱人的累加後,竟然無休止地開始變大,當冬畫幾乎認為自己的腸道快要爆炸之時,她腸道里的肉棒,竟然開始和冬畫的腸道開始融合。經過無數層畜人一同累加起來的肉棒長度和粗度,也會更進一分地傳遞到冬畫的身上。

此時的文司等四人,已經在長時間地連串肛交中,完全迷失了自我。現在的他們,已經爽到都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個嗷嗷浪叫著,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尊嚴……

在長時間的姦淫中,現在在四個人的頭上,也都纏繞起了觸手。只不過,比起身後那些柱人,此時文司頭上的觸手,不過剛剛纏繞過他們的眼睛,將他們的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

四肢全被綁住、眼睛無法看見周遭事物的四人,現在已經完全沉淪在性慾的海洋裡。風月的屁眼連接著文司的肉棒、文司的屁眼連接著金龍的肉棒、金龍的屁眼連接著冬畫的肉棒、而冬畫的屁眼則連接著身後柱人的肉棒。

沒有過多的語言,只剩下了嗷嗷的亂叫。沒有手上的愛撫,只剩下了擺動臀部來互相對撞……文司等四人就這樣互相連成串地互插屁眼,在彼此間的動作中,紛紛興奮地流出口水,同時被身體上無數根觸手,玩弄著他們身上每一個敏感的部位……

" 啊啊啊啊!冬畫……你的……你的肉棒……為什麼突然變這麼大……而且……而且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啊!" 感受著屁眼裡被冬畫的巨大肉棒穿插,被觸手矇住眼睛,看不見狀況的金龍,只好驚叫出來。

" 沒有辦法……金龍……我沒有辦法……文司大人、風月大人、金龍……馬上……就要輪到冬畫了……冬畫在這裡……和你們道別了啊!"" 冬畫……你說什麼……啊啊啊!" 突然感覺到冬畫的屁眼開始射精的金龍,開始放聲浪叫起來。與此同時,隨著冬畫的射精,二人的屁眼和肉棒開始融合,而金龍的肉棒,也在融合的同時,開始了屬於她的增長," 好脹……你要射進來了嗎……啊啊啊!射進來了啊!我的……我的肉棒也開始變大了……文司主人……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啊!" 很快,在冬畫射精的過程中,她的頭顱,便被觸手完全纏繞住。而射精之後的冬畫,在觸手完全包圍頭部之後,也和她身後的柱人們一樣,再也無法動彈……

" 金龍……要開始了嗎……好脹痛……金龍……沒關係……不用擔心我……你只要遵從著自己的心意……去全身心享受快感吧!" 感受著腸道中鼓脹的文司,咬緊牙關鼓勵著即將赴死的金龍。

" 文司主人……很高興……能夠認識到你……我……我要射了……最後……能

夠在死前……射在文司主人的屁眼裡……金龍……好開心……啊啊啊啊啊!

" 隨著自己肉棒開始射精、以及肉棒和文司腸道的融合,金龍也在高潮的同時,頭部被觸手一圈圈地完全纏繞起來。被天女用靈術創造出來的神獸,就這樣失去了知覺……與此同時,文司的肉棒,也開始在風月屁眼中快速鼓脹起來。

" 老婆……對不起……我……我不行了……等到來生……我們在做夫妻吧!

" " 老公……風月……和你一起……一起啊!" 聽著身後丈夫的聲音逐漸衰竭,感受著屁眼裡被灌注入丈夫的精液,風月不禁淚如雨下。和她相依相伴了幾年的心愛之人,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身後。而下一個,則輪到了她自己。

也許是已經對死亡不再恐懼、也許是在丈夫死後,自己也根本不想獨活。此時的風月,竟然在淚流滿面的同時,露出了悽美的笑。

此時的風月,雖然看不到眼前的事物,但在她的心中,卻浮現起了和文司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在一場大海嘯之後,在一個失事的遊船中,一個少年,帶著一個少女,雙雙逃進了靈媒島上最兇險的惡夢森林。在那個森林中,少年遭到了長有翅膀的怪物的襲擊。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直在暗中監視著少年一舉一動的風月,出手救出了少年。那個少年,就是當初的楚文司,而二人的這次相遇,也決定了接下來彼此的命運。

在靈媒島惡夢森林的最深處,少年正帶著自己的隊伍,前往夢魔的洞穴,去尋找鑑真的寶藏。這時的少年,已經不再像剛剛上島時那樣青澀,反而在一系列地錘鍊下,練就了一身本領。但是,在夢魔們的洞穴中,少年還是遇到了危險。

最後,還是風月出現在少年身邊,和少年一同化解了危機。那一次,風雨和少年第一次有了肉體上的關係,他們也第一次感知到了,能夠從對方性器上傳遞過來的,只屬於他們的親屬感應。

又過了一段時間,當美軍的高科技部隊,開始對靈媒島進行慘無人道地屠殺之時,風月真正和少年開始了並肩作戰。他們和玉羅剎、楚歐瞳一起努力,擊敗了狂妄的美洲聯軍,然後又在和天女的對決中取得了勝利。在那場大戰之後,風月正式嫁給了少年,二人成為了夫妻。

回想著和文司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到丈夫一直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風月努力向後靠近文司的身體,讓自己在死前,能夠再次感受到丈夫的溫暖。

在風月微笑的臉龐之前,她的肉棒,已經在積累了幾十層柱人的長度後,延伸到足有十幾米的長度。與此同時,在對面看不見的地方,另一條十幾米長的肉棒,和風月的肉棒對頂到了一起。兩根肉棒如同有生命一般,用彼此的龜頭互相研磨著。而當兩條肉棒幾乎同時射精之時,風月的頭部,已經被觸手完全套住……

如同風月一樣,這個空間裡所有第一排的柱人,也都長出了十幾米長的肉棒。

充當著天花板的柱人,和充當著地面的柱人,將肉棒們對頂在一起。充當著四面八方牆壁的柱人,也讓彼此的肉棒,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對頂在一起。

一時之間,在整個空間之中,上、下、左、右、前、後……各個方向都有又粗又長的肉棒延伸出來。幾百條超級肉棒,瞬間塞滿了整個空間

。然後,超級肉棒所噴出來的精液,讓整個空間變成了一片精液海洋……

當第一排的柱人也射精完畢之時,所有的柱人,都已經在觸手套住頭部後,失去了知覺。然後,在觸手們的拉拽下,四面八方的柱人,開始向著對面一點點挪動。最後,當所有第一排的柱人,互相擠壓在一起時,這個永生堡,就完成了最後的儀式。

中間沒有了任何的縫隙、所有柱人都用彼此的肉棒和屁眼,通過肉體融合的方式連在一起、第一排柱人們的超級肉棒,則如同亂麻一般擰成一團……

就在密室中發生鉅變的同時,此時在聖殿山的宮殿中,布拉伊達又活蹦亂跳地站在了信徒們的面前。通過法力的感知,她知道,永生堡的最後儀式已經完成。

" 同伴們!忘記剛剛發生的那一點不愉快吧!在天父大人的庇護下,那些反亂分子,已經被完全消滅!" 布拉伊達,此時如同聖潔的女神一般,向著臺下的眾人做出激昂的手勢," 我宣佈!明天早上七點,天火教將對天國島正式宣戰!幾百萬的同伴們啊,也請你們用自己的奮勇,獻上你們對天父最虔誠的愛吧!" 當布拉伊達振臂高呼之後,在場的幾千名教徒,一同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叫好聲。在他們的心裡,這場針對天國島的戰爭,不僅是一場掃平異端的戰鬥,更是自己邁向另一個世界,從而躲開滅頂之災的唯一道路。

但是,在這群瘋狂的人之中,卻有兩個人,始終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他們正是一直潛伏其中的楊雪和毛潤水。

" 楚文司,他真的死了嗎?不可能啊……" 聽著布拉伊達的宣言,毛潤水有些驚慌地,小聲對楊雪說道。

" 無論如何……他應該是已經死了……" 相比起毛潤水的驚慌,楊雪卻反而一臉沉重。而在她的心裡,似乎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 用我們的全力,阻止這幫瘋狂的傢伙……" 沒有看身邊的毛潤水,楊雪咬著嘴唇,一字一句地說道。與此同時,在她的心中,則有著另外一番語言。

' 楚文司……不……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到了最後……你也在為了自己的信念而奮鬥嗎……看來……我不僅在戰鬥中敗給了你……在人品中也失敗了嗎……' ' 罷了……罷了……無論我們有什麼恩怨……都已經隨著你的死,而化為了一片塵埃……如果你能聽見的話,那麼我要告訴你……我楊雪,也不是一個不顧大義、貪生怕死的人……從今天開始,我一定盡我全力,去阻止這場人類之間的災難發生……你用盡全力保護的天國島、你一直視為親人的靈媒後裔……就由我楊雪,來代你守護吧……'公園2045年12月17日,第三次世界大戰正式打響。歐洲聯軍和亞洲聯軍,在莫斯科展開了激烈的對抗。公園2045年12月19日,美洲聯軍以調停為由,擅自出兵格陵蘭,開始了自己對歐洲的侵略。

公園2045年12月22日,亞洲聯軍突然偷襲了日本,並從而打響了他們和美洲聯軍之間的戰爭。

公園2045年12月24日,在這個西方傳統節日聖誕節那天,三方的高級首腦,先後對全世界發表了戰爭宣言。第三次世界大戰正式打響,而這個

三方宣言,則被人們稱之為' 聖誕宣言' ……

公園2045年12月28日,就在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三大陣營之間的對抗之時。從地中海的港口,一個由數百艘軍艦所組成的艦隊,秘密向著南太平洋的天國島開始進發。而這些軍艦上的人員,卻並非三大陣營的軍人,而是擁有著數百萬信徒的天火教。這一次,他們足足派出了七十萬的教徒,只為了去攻打一個弱小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