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媚護士用白襪腳制服兇惡歹毒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這是一篇書友的定製文啦!天恆的QQ是327453547,有興趣的朋友歡迎聯繫!
The-gazette,我儘量加快嘛,不過畢竟是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而我又屬於比較懶的那一群人中比較懶的那一類人……
Huzhong,我不是很清楚,應該不是,《繼母的絲足誘惑調教》是一篇定製文,只有幾句話的大綱,只是風格比較接近吧。)
薛芸今年24歲,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她長的非常美貌俊俏,俏媚柔美的瓜子臉,精緻可愛的五官,每次笑起來,嘴角都會有一個淺淺的酒窩,一頭柔順的及臀長髮飄飄灑灑,她一般是不會把頭髮紮起來的,每當長髮隨風飄起,薛芸就覺的自己美的像個仙女一般,而事實上她周圍的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今天是休息日,薛芸懶懶的倚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薛芸噘了噘嘴伸了個懶腰,挪動著屁股從沙發上爬起來,“來啦~!”清香的白襪腳伸進柔柔的拖鞋裡,薛雲衝門外喊了一聲,踏著拖鞋去給門外的人開門。
薛芸長相美貌,性格又溫柔,她的人緣很好,總是有朋友們到她家來玩,沒打聲招呼就來敲門,這種事並不奇怪,薛芸也沒有多想,就將門打開了。
“搶劫!”薛芸剛一打開門,一把水果刀便伸了進來,一隻粗壯的大手扒住房門猛然打開!
柔弱的薛芸怎麼會是兇狠搶劫犯的對手,她嚇的連連後退,那個劫匪“嘭”的把門關上就開始搜刮值錢的東西。薛芸緊張的躲在牆角連連發抖不敢說話。
“去倒杯水!”劫匪感覺有些口渴,用刀子指著薛芸命令道。
“啊啊!是!”薛芸嚇的急忙跑向飲水機,而當她正在接水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飲水機旁邊的角落裡放著一包麻醉藥,這是她不久前從醫院裡帶出來的,平時也沒什麼用,就扔在這裡了,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薛芸偷偷看了一眼劫匪,發現他並沒有注意她,便急忙將麻醉藥撒在了水裡端給了劫匪。
劫匪抓過紙杯來一飲而盡,將杯子扔在地上繼續作案,他突然感覺腦袋有些發暈,雙腳一軟便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知覺……
“嗯……”劫匪朦朦朧朧的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而下半身被塞進了床底下,胸口上踩著一雙美麗的白襪腳,順著白襪腳向上看去,是正在嬌媚的微笑著的薛芸!
“啊!你……”劫匪想要逃脫,但薛芸只是輕輕一踩,劫匪便跟一隻蟲子一樣被她死死的踩在腳下,只能徒勞的掙扎,麻醉藥的效力還遠遠沒有過去,劫匪現在感覺腰部以下和兩隻胳膊的知覺都模模糊糊的,根本不聽自己的指揮。
“哼!讓你拿把刀嚇唬我!”薛芸重重的踩了劫匪的胸口一腳,嘴巴噘的老高,讓人看著忍不住的心生愛憐。
但劫匪卻顧不上欣賞薛芸的這副嬌態,他現在完全被困住,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被薛芸的白襪腳蹂躪。
“踩死你!踩死你!哼!”薛芸氣哼哼的踩踏著劫匪的胸部,劫匪只覺的胸口被踩的麻酥酥的,卻並沒有多麼疼痛,以薛芸嬌柔的身軀而言,就算劫匪躺在地上讓她隨便踩,薛芸也踩不死她,但就是這樣一個柔弱可愛的小女生,卻把健壯的劫匪制服在腳
下,讓劫匪極為煩躁卻又毫無辦法。
“你叫什麼名字?”薛芸看自己踩不疼劫匪,就用腳掌去扇劫匪的臉,“啪”的一聲扇了一記清脆的腳耳光。
“啊~!”劫匪終於疼的叫了起來,“阿鴻!我叫阿鴻!”他急忙回答道,生怕再挨一記腳耳光。
“阿鴻是嗎?”薛芸將白襪腳伸到阿鴻的面前,嚇的阿鴻一縮脖子,在看到白襪腳並沒有抽在臉上時,才戰戰兢兢的又舒緩開來。
“給我舔腳!”薛芸傲嬌的命令道。
“嗚~!”阿鴻哀鳴一聲,將臉偏向一邊,他這次怕是要栽在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嬌蠻的小美女腳下了,反正也是逃不脫了,乾脆就不配合對方的命令。
“哼!你竟然敢不給我舔!”薛芸冷哼一聲,雙腳都踩在阿鴻的臉上來回的揉搓起來。
“嗚嗚~!”阿鴻的臉被一雙白襪腳揉搓成各種形狀,皮膚被拽來拽去疼痛不已,逗的薛芸咯咯直笑。
“你舔不舔?舔不舔?”一直虐待了阿鴻兩三分鐘,薛芸才將白襪腳抬起來,“啪啪”的拍打在阿鴻的臉上戲虐的問道。
“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舔我舔!”阿鴻疼的求饒著說道。
“快舔!”薛芸一隻腳踩住阿鴻的胸口,一隻腳伸在他的眼前,用腳底對著阿鴻的臉。
“嗚~!”被美女羞辱之下,阿鴻只好乖乖的舔腳,但他心裡還很不服氣,舔腳的時候故意將舌頭繃緊,用舌尖去撓薛芸的腳心,給薛芸的腳撓癢癢。
“咯咯咯咯~!啊哈哈~!”薛芸被癢的笑的花枝亂顫,羞紅著俏臉將白襪腳從阿鴻的臉上抽走。
“哼!敢用你的舌頭欺負我的腳!看我怎麼收拾你!”薛芸直接站在了阿鴻的胸上,兩隻白襪腳使勁的跳起來,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
“噗啊~!”阿鴻疼的直叫,而在他驚恐的眼神中,薛芸再一次跳了起來!
“啊~!”阿鴻被踩的大喊大叫,卻又無法逃脫薛芸的虐待,只能乖乖的躺在地上挨踩。
“我舔我舔我舔!”他哀嚎的求饒著。
“哼!那也得等我踩夠了再讓你舔!”薛芸氣惱的第三次跳起來!
“啊別……啊~!啊~!啊~!”阿鴻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踩在了胸口上,一腳腳的虐待疼的他不停叫喚。
薛芸一直踩了十幾腳之後才停下來,而此時的阿鴻已經被虐的嗚嗚直哭,再也不敢囂張了。
“哼!給我舔腳!”薛芸坐回床上,將白襪腳伸到阿鴻的面前。
“嗚~!”阿鴻連忙伸出舌頭在腳趾上舔了起來,不敢再惹怒這位傲嬌的小美女了。
“嗯~!你的舌頭還是個不錯的按摩器呢!”薛芸感受著阿鴻的舔腳侍奉,戲虐的誇獎道。
“嗚~!”阿鴻委屈的直想哭,清幽的腳香氣息飄進他的身體裡,讓他全身上下都感覺軟綿綿的,被一個嬌柔的小姑娘欺負成這樣,阿鴻覺得自己真是臉都丟盡了!
以後進到監獄裡,有人是被一群警察逮捕歸案的,有人是頂不住壓力投案自首的,而他呢?是被一個容貌嬌媚可愛的小護士用一雙白襪腳降服的,這說出去得多丟人啊!
但丟不丟人的事情,阿鴻已經沒心思去想了,因為薛芸又對他的舌頭玩出了新花樣!
只見薛芸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胡亂的拽著,逼著阿鴻的腦袋跟著白襪腳的晃動而左搖右晃,樣子極為滑稽。
“咯咯咯咯~!”薛芸不停的笑著
,還拿出手機來把自己用腳趾玩弄舌頭的視頻拍了下來,似乎還要拿出去炫耀呢!
“嗚~!”阿鴻萬念俱灰,完了,他感覺自己徹底完了,他現在寧願一輩子被關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也好過被人指指點點的笑話了。
“快舔呀~!你怎麼不舔了呀~?”薛芸戲弄的玩弄著阿鴻的舌頭問道。
阿鴻委屈啊,他的舌頭被夾的緊緊的,完全成了薛芸腳下的一個玩具,還怎麼舔啊?對方這麼明目張膽的羞辱他,可他偏偏又毫無辦法,真是欲哭無淚啊!
“快舔!”薛芸玩夠了阿鴻的舌頭,將白襪腳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逼著對方給她舔腳。
“嗚~!”五隻腳趾全部插進了阿鴻的嘴裡,把他的嘴巴塞的滿滿的,其實阿鴻現在可以咬一下薛芸的白襪腳,但他已經被薛芸戲虐的徹底沒有這個膽量了,乖乖的用舌頭給薛芸舔腳。
“咯咯咯~!本美女腳香不香?”薛芸用腳趾揉踩著阿鴻的舌頭問道。
“嗚嗚嗚~!”阿鴻急忙點頭,他現在哪裡還敢說不香?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薛芸的白襪腳真的是有一股香香的味道,讓他舔著舔著便愛上了那股香氣,漸漸的開始主動的給薛芸舔腳,真心誠意的侍奉起來。
“哼!”薛芸感到腳趾被舔的更加舒服了,明白阿鴻已經徹底的在她的腳下沉淪了。
不過這個壞蛋舔的還真舒服呢!
薛芸的嘴角翹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將腳尖向阿鴻的嘴裡插的更深了一些,讓他的舌頭可以更好的為自己的白襪腳服務。
就這樣一直被舔了五六分鐘,薛芸才將白襪腳從阿鴻的嘴裡抽出來,“啪”的一聲,兩隻白襪腳一起拍打在阿鴻的臉上。
“你這個壞蛋!”薛芸用兩隻腳使勁的揉踩著阿鴻的臉,又抬起腳來用力的拍打著,“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哼!”她一邊用腳虐待著阿鴻一邊玩著手機,絲毫不理會腳下的阿鴻的慘叫和求饒聲。
十七八分鐘之後,五六名警察衝進了薛芸的房間,人手一把槍指著被踩在薛芸腳下的阿鴻的腦袋,只是現在被玩弄虐待的是阿鴻,而薛芸才是那個掌控局面的人,阿鴻想逃命都做不到,哪裡還用的趙拿槍指著呢?
“嗚~!救我~!”阿鴻向警察們求救的哀求道。
警察們將阿鴻從床下拖出來,戴上手銬抓走了,而薛芸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往的平靜,她還是人們眼裡那個溫柔可愛的小美女護士,真正體驗過她蠻橫傲嬌的那個傢伙已經被關進牢裡了。
那麼,下一個體驗者,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