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愛無悔(八)受虐等死(女S定製)

十愛無悔(八)受虐等死(女S定製)

(大家好,我是煙雨天恆!這是一篇女S定製的暴虐文啦!希望大家能夠與這位女S有相同的愛好!謝謝!)

“呸!下賤的狗東西!”虔誠的膜拜只能換來蘇汐雨更加不屑的鄙夷,她一口香痰吐在魏楓的臉上,到院子裡弄了些土撒在魏楓的身上算是止血,然後便對魏楓再也不管不顧,回到臥室休息去了。

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的魏楓看著蘇汐雨往他的身上撒土,心裡對主人充滿了感激。主人終究還是想多玩弄他一段時間,而不是立刻虐殺,這讓魏楓覺的自己還有用處,當蘇汐雨離開時,魏楓掙扎著想爬起來跪送主人,卻是眼前突然一片昏暗,視線中女神的皮靴迅速變的模糊,“嘭”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便再也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魏楓看到束縛著自己的鐐銬已經被除去,地上的血跡、粗鹽、泥土之類的雜物也被草草收拾了一遍,但被鮮血塗成一片暗紅色的地板仍讓他感到陣陣心悸。

蘇汐雨就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看到魏楓醒過來之後只是冷冷的向這邊瞥了一眼,便再也懶的理他了。

“啊!”魏楓慌忙向主人爬去,全身的傷痛折磨的他不堪忍受,破碎的左眼傳來陣陣刺痛,斷掉的中指仍在不停的顫抖,但這一切在主人的腳下都變的不值一提,能給蘇汐雨做狗為奴,就算所受的傷害再痛苦十倍百倍,魏楓也覺的十分值得。

“舔靴底!”蘇汐雨冷漠的命令道,將雙腳搭在了茶几上。

馬丁靴的靴底髒汙一片,深壑的靴底花紋中已經被泥土沙粒塞滿,還是溼溼的,也不知道她剛才去哪裡了,但不管她去了哪裡,靴底的泥土卻是實實在在的。

魏楓伸著舌頭舔了一下,忍不住皺起眉來,靴底有一些鹹澀,還有一些騷臭,讓他有種要將舔進嘴裡的汙穢吐出來的衝動。

“郊區的廁所真是太髒了,你好好舔,要把靴底舔的乾乾淨淨的,快舔!”蘇汐雨蹬了魏楓的嘴巴一下呵斥道。

“嗚~!”破裂的嘴唇被沾上靴底殘存的尿液,刺激的酸澀疼痛,但魏楓不敢有任何埋怨,急忙伸著舌頭在蘇汐雨的靴底舔了起來。

這可是女神的靴底!被女神踩在靴底東西都是比他的命都高貴的聖物!

魏楓懷著膜拜的心一下下的為蘇汐雨清理的靴底,將髒汙一口口的嚥進肚子,靴底的泥土粘附的太緊的,他不得不用口水先弄的溼膩一些,然後再用舌頭像個拖把一樣反覆揉搓才能舔下來,而那些嵌進靴底紋路中的沙粒,需要將臉緊緊的貼在靴底,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一邊咬一邊舔才能弄下來。

過多的泥土吃進肚子也許會有害健康,但蘇汐雨連魏楓的命都漠不關心,還在乎他的健康?她的腳搭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的,享受著魏楓的舔靴侍奉,對方如此恭順的服侍她,她卻連眼皮也懶的抬一下,似乎魏楓給她舔靴本就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於說,能舔到她的靴底,魏楓應該感到幸運才是。

至於靴底的泥土,是必須要吃下去的!弄髒了魏楓的嘴沒關係,甚至把對方弄死也沒關係,但弄髒了自己家的地板,蘇汐雨可就不願意了。

在靴底被舔了十多分鐘之後,蘇汐雨終於抬了抬眼,她好心的給了魏楓一隻牙籤,用來將靴底深深的花紋中用舌頭舔不到的泥沙剔出來。

“哼!”蘇汐雨的雙腳

開心的晃著,卻不是因為魏楓的卑賤侍奉,而是因為她正在用W信跟老公調情——就是那個離開後又要回來的前男友,蘇汐雨現在已經稱呼對方為“老公”了。

她的男朋友名叫張志信,長相十分帥氣,為人也謙虛幽默,是蘇汐雨理想的白馬王子。而她的這位白馬王子像她承諾過幾天就會回來,這讓蘇汐雨的心情頓時變的燦爛起來。

蘇汐雨也向張志信坦白了魏楓的事情,而張志信的態度則是對她十分寬容和尊重,表示自己不會插手,讓蘇汐雨自己去處理,甚至並不排斥魏楓,願意與魏楓做朋友並展開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哼!

蘇汐雨覺的張志信實在過於謙虛和抬舉魏楓了,這隻只配做狗的賤貨怎麼有資格跟自己的白馬王子競爭?

張志信不介意魏楓的存在,但蘇汐雨介意!她絕不會讓自己甜蜜的二人世界中多出一個累贅來!

玩弄虐待魏楓,直到玩死,就是這麼簡單!

“靴底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掉了嗎?”蘇汐雨看到魏楓卑敬的跪退到一邊,給男朋友發了一個紅唇表情後便依依不捨的暫時關閉了聯繫。

“是,主人!”魏楓伏在地上回答道。

“把地板也舔一遍!”蘇汐雨用腳指了指髒汙的地面,“你的那份遺書呢?拿來我看看!趁你手指還沒有全部斷掉,早早簽字了事!”

“是,主人!”魏楓將放在衣服中的遺書拿出來,恭敬的呈遞給蘇汐雨,自己則是跪侍在一邊,等待女神示下。

“賤貨!滾去舔地板!”蘇汐雨煩躁的一腳踹在魏楓的臉上,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她能踹臉就不踹別的位置。

“嗚~!”魏楓被踹的連滾帶爬,本想著等待主人看看遺書之後的態度,沒想到卻惹怒了主人,急忙爬到一邊,伸著舌頭舔著地上的髒汙。

凝重的血痂、鹹澀的粗鹽,以及幹苦的泥土,都是他受盡虐待的證據,現在要被他一下下的清理掉了。他沒有見到那根斷掉的手指,看來是已經被主人扔掉,而那根滿是血腥的鋼釺就扔在牆角,讓魏楓看著忍不住心寒膽顫。

魏楓就像一個拖把一樣在蘇汐雨家的客廳地板上用舌頭擦拉擦去,他為了能夠討好主人,不僅在舔地面上的髒汙,還把牆角積累的灰塵也舔進嘴裡吃掉,這都是主人住在這裡後才積累的灰塵,遠比他這條賤命更加高貴!

舌頭變的越來越乾澀,魏楓將它含進嘴裡的頻率也越來越短,之前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再次裂開,在地面上留出一道長長的血線,魏楓只好吸著舌頭上的鮮血,用舌頭的其他位置舔舐地面,不過舌頭流血對他而言也算個好消息,至少他不用再擔心不夠溼潤的舌頭天不乾淨主人家的地面了。

“哼!”蘇汐雨輕蔑的向地上潑了一杯水,她並不在意魏楓的舌頭流血,卻在意自己家的地板是否能被舔乾淨。

魏楓急忙向主人磕頭謝恩,舌頭舔在地面的清水上,感覺舒服了許多,蘇汐雨蔑視的向他揮了揮手,便繼續看著手中的遺書。

這封遺書,後面還帶著“主奴契約”四個字,是魏楓親筆寫下來的,上面寫到了自願成為蘇汐雨的奴隸,承受主人的虐待,以及致殘致死的情況下的免責聲明,讓蘇汐雨看的嘴角微微翹起。

遺書(主奴契約)

本人魏楓,自願給主人蘇汐雨為奴,伺候主人,忠誠於主人,對

主人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以成為主人的發洩工具為榮幸,同時魏楓作為奴隸,必須遵守以下條款:1、賤奴魏楓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悅崇拜主人,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

2、主人可以按自己意願任意對待賤奴魏楓,要求賤奴做任何事,任意鞭打踐踏折磨賤奴,讓賤奴做為發洩的工具,賤奴必須為此對主人感恩。

3、賤奴魏楓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力,必須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主人下達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意的毆打、辱罵、羞辱、玩弄,即使是身體和器官的傷害,賤奴都是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的。

4、賤奴魏楓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賤奴的一切權利與尊嚴均歸主人所有,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賤奴。

5、此條例在任何時間段均有效,並可作為主人之免則條款所使用,主人對賤奴施加的任何懲罰以及造成的損害(包括死亡)均屬於奴隸自願,主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6、本契約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篇幅不大,像是從網上抄的,而且還抄的不夠全面,但對於蘇汐雨而言,有第一條和第五條就足夠了!

第一條是用來要魏楓的百萬資產的,第五條是用來要魏楓的命的!

“滾過來簽字!”蘇汐雨簽字摁手印之後,將遺書拍在茶几上。

“是,主人!”魏楓趕緊爬過來,用自己暫時還能使用的右手在遺書上簽字,然後又遵照蘇汐雨的命令,在對方錄像的情況下,跪在地上拿著遺書唸了一遍。

“哼!”蘇汐雨保存視頻後又將那封遺書摺好收起來,她不在乎魏楓的死活,但需要在乎一下當她把魏楓玩死並霸佔對方的財產之後,不會被有關部門找上門來。

“地板舔乾淨了嗎?”蘇汐雨抱起酥胸冷傲的問道。

“是,是,主人!”魏楓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是嗎~?”蘇汐雨嬈媚的問道,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尤其是在音調上揚的時候,讓魏楓有一種靈魂都要被勾出來的感覺!

蘇汐雨用靴底在地上碾踩了幾下,發現地面確實被舔的很乾淨,“哼!賤貨就是賤貨!滾出來!”她拽著魏楓的頭髮拖到院子裡,一把扔在她的那輛polo車前,“嘭”的一聲悶響,魏楓的腦袋重重的撞在車頭上,蘇汐雨急忙關心的上前查看,發現車頭並沒有什麼損傷後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賤貨!這麼不小心!”蘇汐雨氣惱的說道,一腳把魏楓踹在車底下,打開車門拿出一盒圖釘撒在輪胎前面的地上,然後一個個的樹立起來,“把兩隻手放上去,如果敢讓圖釘扎壞了輪胎,我讓你賠命!”

“嗚~!”魏楓緊張的將雙手捂在圖釘上,手掌下面的圖釘大概有十五六顆左右,他已經知道主人要怎樣玩他了,卻只能乖乖的等待著災難的降臨。

“咯咯咯~!”想象著一會兒之後,魏楓的雙手鮮血淋漓的樣子,蘇汐雨就忍不住的開心起來,她鑽進車裡發動起來,然後一踩油門向前衝出去!

“啊~!~!”車外的魏楓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雙手被輪胎碾過,十幾顆圖釘全部扎進了他的手裡!他嘶嚎著摔倒在地,看著扎進雙手的圖釘慘叫不停。鮮血不停的從魏楓的手上噴出來,而輪胎經過的地面上,還有一截

小指悽慘的躺在那裡,原來是一隻圖釘在被碾過時發生了偏轉,直接將魏楓右手的小指切了下來!

“咯咯咯咯咯~!”與魏楓的慘叫聲相對應的是蘇汐雨在車裡止不住的嬌笑聲,她走下車來,一腳踹在魏楓的頭上,“去把車胎都舔乾淨!舔不乾淨之前不準把圖釘摘下來,聽到了嗎?快點!”

“嗚啊~!嗚~!”魏楓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跪行到polo車旁,他已經沒法用手爬行,他的手在輪胎的碾壓之下,幾乎已經廢掉了!

如果現在就立刻將圖釘拔出來,併到醫院趕緊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將雙手保全下來,但蘇汐雨又怎麼會為了一條賤狗做這種事?她所關心的只是怎樣才能更殘忍的虐待魏楓而已!

“嗚~!”魏楓的左眼因為過度的劇痛再次流淌出渾濁的血淚,他悲慘的撲倒在輪胎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

他已經感受不到輪胎上是什麼滋味了,車胎上的泥沙被他麻木的舔進嘴裡吃掉,跪舔輪胎既沒有讓他感到屈辱,也沒有讓他感到興奮,他只是在完成主人下達的命令。

在被輪胎殘忍碾壓過雙手之後,無論他是否後悔,是否還崇拜著蘇汐雨,他都只能選擇屈服,因為他的左眼已經瞎掉,右手斷了兩根手指,雙手被十餘顆圖釘刺穿後也不可能再回復以往的靈活,即便現在蘇汐雨將他放走,他也只能是個混日子等死的廢人了。

所以,繼續像狗一樣崇拜蘇汐雨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又或者他只配崇拜蘇汐雨的靴底……

“快舔!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呢!”蘇汐雨一腳將魏楓的腦袋踹在輪胎上,用靴底踩住他的頭頂,將他的臉在輪胎上反覆摩擦!

“嗚~!”魏楓悲切的嗚嚎著,他的舌頭在主人一腳踹上時沒有來的及收進嘴裡,直接被硌出血來,隨著一次次的摩擦將鮮血塗抹在輪胎上!

“哈哈哈哈~!”蘇汐雨狠戾的碾踩著魏楓的腦袋,又抬起腳對著他的頭頂狠踹!

“嘭!嘭!嘭!”魏楓麻木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踐踏,突然腦袋一空,脖子上一陣激烈的劇痛,他的腦袋被蘇汐雨踹進了輪胎與擋板之間的縫隙裡,而後頸則是被擋板最下端鋒利的金屬架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著踩著魏楓的身體鑽進車裡,“不用再舔了,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如果還能活下來的話……隨你吧,反正我又不會在乎你!”

“翁~~!”性感的皮靴踩在油門上,polo向後甩了一下車尾,帶著腦袋卡在車下的魏楓身體在地上“哧哧”的摩擦,而坐在徹底的蘇汐雨卻對此毫不在意。

“翁~~!”又是一腳油門,polo拐了個大彎掉頭從院子裡開出去,車頭猛的翹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壓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只不過這次壓的是魏楓的腦袋!

魏楓如果死在車下也就死了,虐殺魏楓本來就是蘇汐雨的目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現在她已經有了那段免責視頻和兩人簽字的主奴契約,殺死魏楓對她而言再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魏楓的身體被甩的在地上翻滾不停,他下意識的縮著脖子才不至於被後輪胎再軋在身上,轎車在模糊的視線中疾馳而去,輪胎上飄灑出一片殷紅的鮮血!

主人……

魏楓望著遠離的轎車,唯一的念頭是主人不要將他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