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吳暖月(三)

黑道少女吳暖月(三)

教室裡,幾個男生圍著李勇七嘴八舌地紛紛要跟他換座位,班長陳濤更是手揪衣領惡狠狠地威脅著,“MD你換不換?別逼老子揍你!”

再看李勇已經完全傻眼了,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雖然知道會有人來要求換座位,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不吭聲是吧?出來!”陳濤用力一扯衣領,李勇整個人立馬被拉離椅子,接著一個大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陳濤長得人高馬大的,180來公分且挺壯實的,弱小的李勇捱了這一記重拳頓時痛得大叫起來。所幸打的是顴骨,不然掉幾顆牙齒噴幾兩鼻血是在所難免了。

沒有人勸架,有的只是嘲笑,看著李勇疼得直掉眼淚,他們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換不換!”陳濤瞪著眼睛又舉起拳頭。

“你們幹什麼呀?”一個悅耳萌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響起。

幾人回頭望去,只見吳暖月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站在身後。陳濤趕忙鬆開李勇,擺手表示沒幹什麼。

“你們在欺負我的同桌?”吳暖月走近兩步正好看到了李勇臉上的淤青。

“沒有沒有,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在桌角磕的。對吧,李勇?”陳濤扭頭用威脅的眼神看向李勇。

李勇立即維維喏喏地應了幾聲是。其實吳暖月心裡清楚得很,剛才陳濤動手打人的時候她就已經到教室門口了,現在不過是裝作不知罷了。

吳暖月向來最討厭那些蠻橫霸道喜歡欺負別人的男生,以前在臺灣除了家裡那幾個**,她就專門挑學校裡的惡霸混子來供自己取樂。不過今天心情不錯,而且才轉到這所學校,她還是想先收斂一點,只要不是主動招惹的就好。所以嶽欣那樣的就屬於自作虐了。

幾個男生見吳暖月回來了便回自個兒座位上,此時上課鈴也響了。吳暖月瞧了眼眼睛還有些紅的李勇,說道:“一個大男生哭鼻子羞不羞,是被陳濤打的吧?我都看到了。”

李勇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低著頭一聲不吭的。任何男人在美女面前都不願丟了臉面,他也一樣,但陳濤和那個嶽欣都不是一般人敢惹的,這虧也只能兜著了。

“怎麼?不想理我?”吳暖月故作委屈,楚楚動人的模樣看得李勇整個人都痴了。

“想不想報仇呀?”吳暖月又問道。

報仇,這個詞對李勇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憑自己這點能力,要力量沒力量,要家世沒家世的,如何跟陳濤他們鬥。不過就算沒有,他依然點了點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況且吳暖月有此一問,應該會有什麼辦法。

“最後一節是體育課,我不想上,你可以陪我嗎?”

“啊?哦,可以…”李勇稍微愣了下,似乎被吳暖月這跳躍性的思維給懵住了。

“放心,我會讓你如願的。”吳暖月說罷,嘴角又勾起了招牌式的冷笑。

不知怎麼的,李勇看到那如同惡魔般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哆嗦,他一下搞不清到底哪個才是吳暖月真實的一面。

很快三節課過去,學生們陸續走出教室去操場上體育課,只剩下吳暖月和李勇兩人。李勇突然感到很緊張,和女生獨處這還是頭一遭,而且又是個超級美女,他在想吳暖月會做什麼。

旁邊的吳暖月手託著下巴靜靜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句話也不說,李勇沒敢主動開口便陪著發呆。半晌,她轉過身來下達了第一條命令:“跪下。”

簡單的兩個字卻蘊含著

徹骨的冰冷,李勇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察覺時自己已經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了。這個表現似乎令吳暖月很滿意,她伸過一隻穿著魚嘴低跟鞋的腳在其臉上輕輕蹭著。李勇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那隻腳所散發的氣味好香,卻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這股迷人的香氣彷彿能擄走人的心魂。

“願意當本小姐的狗狗嗎?”吳暖月問道,不同於方才的冰冷,這次是十分輕柔的嗓音。

“什,什麼意思?”李勇不解地問道。

他話音剛落,吳暖月的腳猛地踩在頭頂,一瞬間他的臉便與地板離得無限近幾乎要來個親密接觸。只聽腳的主人又問道:“懂了嗎?”

“這,這個…”

“咚”一聲巨響,他的頭磕在了地板上,力道不輕,疼得他忍不住發出痛叫。

“你只需要回答想,或者不想。如果不想,我會很生氣。”

依然是溫柔甜美的聲音,聽到李勇耳朵裡卻是另一番光景,他深深感受到這聲音背後所包含的真相,如果拒絕,那麼腦袋上那只有力的腳會將自己踩得死去活來毫無反抗之力。

猶豫再三,最終他答應了,頭上的巨大壓力跟著消失了。

“那麼接下來測試一下你夠不夠資格當本小姐的狗狗。進來吧。”吳暖月笑吟吟地張開雙腿,春光乍現,不過李勇沒敢多看。

“怎麼測試?”

“頭伸進來讓我夾一會兒啦。”

好奇怪的測試,李勇疑惑地將頭伸進她的大腿之間。吳暖月合上雙腿緩緩摩擦著中間的脖子,光滑柔嫩的觸感令李勇有些飄飄然起來。

“千萬不要掙扎哦!蟒蛇知道吧,獵物越要掙脫,它就會纏得越緊。同樣的道理,你要是敢亂動,我會夾得更緊,也許小命就這麼丟了呢。”吳暖月微笑地提醒著,繼續用腿蹭他的脖子。

接著,沒等李勇回答,吳暖月瞬間繃緊了腿肌,原本柔軟且彈力十足的大腿變得堅硬犀利。窒息的痛苦頓時充斥了李勇的大腦,脖頸兩側傳來的強大擠壓力使人感覺像要斷裂般的劇痛。裙中神秘的三角地帶是沒空欣賞了,他的臉沒多久就由紅色變為紫紅色,二十來秒的缺氧讓他的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而吳暖月仍在一點一點,慢慢地加重往中間擠迫的力量,李勇的脖子在她大腿的夾纏下似乎還變細了些,甚至連頸骨都在咯咯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四十秒,但在李勇看來像是四小時那麼漫長。在那雙迷人的絲襪大腿裡是痛並快樂著的,他很想逃離這與死亡零距離接觸的束縛,但吳暖月的警告仍迴盪在耳邊,他不敢去質疑其的真實性,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會死。

再看吳暖月這邊,臉上飄滿可愛的紅暈,享受著把男人夾在胯下的強烈快感,這是她最喜歡的感覺。過去由於自己沒控制住,吳暖月好多次差點將人活活夾死,也有一些命不好真的就當了裙下鬼,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老話。她感覺到私.處流出了不少蜜汁浸透了遮羞布和絲襪的襠部,不由自主地,雙腿又緊了幾分。

隨著李勇意識逐漸模糊,眼前女孩掛滿媚意的俏臉也漸漸遙遠,難道這就是死亡的前兆?他默默想著,竟有些甘願被吳暖月夾死在大腿之間。

不過吳暖月最終忍住了夾死他的衝動,在其翻白眼時適時地鬆開了大腿。久違的空氣如同脫了韁的野馬灌入

李勇肺中,他不停咳嗽著,第一次發覺空氣是如此得可貴。

“你很乖呢,獎勵你聞聞我的腳,來幫人家脫鞋。”吳暖月說著將右腳伸過去。

同樣是帶著疑惑,李勇準備用手去脫鞋子,不料吳暖月一腳踹中他的臉龐,他重心不穩趴倒在地。

吳暖月站起來踩住他的手指,一邊用力輾著一邊冷聲道:“本小姐允許你用手了嗎?用嘴知道嗎?”

五指連心,李勇自然疼得直冒冷汗,忙連連應著。或許他會覺得吳暖月太嚴厲,但如果知道以往那些擅自用手的人是怎樣的後果便不會這麼想了。

重新跪好,李勇小心翼翼地咬住鞋根,輕輕向下拉,拉得很慢,好像生怕又會被挑出什麼毛病來。畢竟他對這方面並不怎麼懂。

鞋子完全脫落後,李勇驚呆了,那是一隻無可挑剔的絲襪玉足。隔著薄薄的絲襪可以看到足背十分潔白細膩,玉趾纖長而圓潤如同小圓豆般錯落有致排列著,腳拇指橢圓微翹,其餘三根則不同程度彎彎向下勾著,小拇指緊貼第四根玉趾,五根玉趾整齊排在一起形成美妙的弧線。再看足弓,擁有著恰到好處的絕倫弧度,雖只是看著也能感覺到它的光滑。足底很白,是那種誘人的白裡透紅,嫩得像能滴出水來。

總之,這是一隻無雙的極品美足,光是這麼盯著,李勇的**便有了些許反應。

“發什麼呆呀?不想聞聞看嗎?”吳暖月把絲襪腳湊到他鼻子跟前,調皮似的扭動了兩下玉趾,陣陣勾人的腳香立時傳入肺中。

這個香味跟之前聞到的一樣,很是奪魂,而且更加清晰,李勇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動迎上鼻子深深吸聞,讓那股腳香儘量多地充斥自己的肺,自己的大腦,甚至自己的心。他已經被這隻玉足深深迷住無法自拔,如果能舔上一舔當然再好不過,不過沒經過允許還是不要私自作主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