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繼母和阿姨們的奴隸(二)
為這些問題~ 」琴東諂媚地說著。
「那他到底困擾在什麼地方呢?」純子似乎平靜了下來。
「他不肯說……我也問不出來,他就是一個勁兒地喝酒,要把自己灌醉」。
純子陷入了沉思,她想不出來自己的言行有什麼不妥,會讓源太困擾,也猜不透源太到底在想什麼,她覺得,源太可能只是還是沒有走出她和丈夫離婚的陰影,自己的歸來又讓他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憶之中。
「F!」純子命令道。琴東趕緊仰身向後,雙手撐住地面,把脖子緊貼在脊背上,就像一個人肉凳子一般。純子把手機拿了過來,然後撩起睡袍的後襬,就坐在了琴東那滿是橫肉的臉上。琴東的臉緊緊地貼著純子的玉臀,感受到一種特別的粉嫩滑膩,就像撲了爽身粉的嬰兒肌膚那樣,大大的鼻子被緊緊地夾在了兩片臀瓣之間,一股混雜著沐浴液、精油和淡淡臭味的奇妙味道鋪面而來,這種感覺讓他獸血沸騰,又黑又粗的陽物猛然聳立。純子把兩隻美腳踩在了琴東的大腿上,撥通了源太的電話。
「喂~ 源太麼?我是繼母啊,繼母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
純子熱情地說著,重心後移,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琴東的臉部和脖頸上。
琴東感覺自己的鼻子被主人柔嫩的臀肉徹底夾死了,只能張開嘴,輕輕地呼吸著。
「嗯~ 嗯~ 源太,你說話怎麼這樣啊,你是喝酒了嗎?」純子輕輕地左右晃動著,琴東儘管肌肉發達,但單純依靠脖頸的力量支撐純子的體重並保持平衡還是有些吃力,他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吹出的熱氣弄得純子的花園處有些癢。純子腳上用力,鞋跟嵌入了琴東的大腿,很痛,但是琴東卻不敢叫出聲來,趕緊閉嘴憋住。
「源太啊~ 你到家了沒有啊~ 喝了酒不要在外面亂跑啊~ 好不好~ 」純子很關心地問道,一隻絲襪美腳的腳跟調皮地從高跟裡脫了出來,然後這隻腳把琴東那粗大的陽物扣在了鞋子和腳掌之間,來回摩擦著,龜頭被絲襪腳掌摩擦著,肉棒被鞋子摩擦著,產生了強烈的刺激。琴東微微顫抖著,臉憋得通紅,卻又不敢大口喘氣,只能痛苦地輕輕呼吸。這時,純子的絲質睡袍太過光滑,在搖擺晃動之中,露出了一半滑嫩的香肩。如果現在源太在場的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母親居然是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好友的臉上,用高跟美腳玩弄著好友的下體,對自己說出了這番關切的話語。
似乎是覺得這樣不舒服,純子穿好了鞋子,站了起來。脖頸上的壓力驟然減輕,琴東剛剛舒了一口氣,卻看到純子那粉嫩的玉臀在自己頭頂上旋轉了10°,又壓向了自己的臉部,鼻孔又被臀瓣緊緊地封死了。原來純子只是換了個方向而已!這樣的姿勢讓琴東的面部和脖頸受力更大,琴東的頭頸和脊背已經向後彎成了C型,眼球受到巨力的壓迫開始疼痛,眼前開始出現金色的斑點。
「哦~ 哦~ 好的,家裡面還有一個傭人在是不是~ 讓她給你擦洗一下~ 一定要酒醒了再睡~ 不然頭會疼的~ 」純子一邊說著關切的話語,一邊把自己的一雙玉腿抬了起來,做起了交叉抬腿的健美運動。琴東感覺自己的脖頸快要斷掉了,整個人都漲成了黑紅色。琴東真的很難把電話裡
那個無微不至地關懷醉酒腳奴隸的溫柔母親和自己臉上這個冰冷高傲無視胯下奴隸生死的殘忍女王聯繫在一起。
就在琴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純子和源太的電話終於結束了。純子輕鬆的站了起來,琴東卻一陣眩暈,直接躺在了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琴東坐起身,看到純子正坐在沙發上用手機輸入著什麼,趕緊爬到主人身邊跪好。純子發完了短信,看了看跪著的琴東,說道:「你今天表現還不錯,要小小地獎勵一下~ 」。
純子緩緩地解開了睡袍的束帶,睡袍滑落了下來,白嫩纖滑的香肩完全裸露了出來。純子靠在沙發上,吊帶睡裙貼在了胸口上,勾勒出兩顆可愛的小櫻桃。
琴東看到純子這幅性感的樣子,聞著她身上飄來的陣陣香氣,整個人都酥了,1米的大漢就像沒了骨頭一樣。純子把一隻玉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送到琴東的鼻子跟前,冷冷地說「賞你的!」琴東一把抓住這纖細勻稱、柔若無骨的美腳,按在自己的鼻子上就貪婪地聞了起來,然後又張開大口,一下吞進去半隻腳,津津有味地吮吸著,似乎是在吃什麼美味佳餚一樣。琴東一邊吮吸著美腳,一邊用自己的大手擼動陽物,沒幾分鐘,伴著一聲悶哼,地上一片狼藉。純子看著琴東那卑賤的樣子,終於笑了:「琴東,要是讓別人看到你這幅模樣,還不得笑死啊!」。
第二十一章尾行。
終於到了週末,我宅在家裡打了一天的遊戲,想要把自己腦子那些糾結的想法忘掉,但是沒用。我煩躁地在屋裡來回走著,像一隻籠中的困獸,我實在忍不了了!我穿上衣服,開車到市中心的商業區去逛逛,散散心。
我走進一間大商場,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們,覺得他們都好討厭啊!我的心情更糟了,買了一罐汽水,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把風帽拉了下來,蓋住了我的臉,無精打采地喝著汽水。我就這麼坐著,一直坐到晚上九點多,商場裡的人已經不多了,有的店家已經開始打烊了。我把汽水罐一把拍扁,扔進了垃圾桶裡,準備商場關門我就回家。這時候,一抹翠綠的光一閃而過,這種溫潤的綠光我好像在哪見過。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啊!是那天我在沙發底下看到的那個男人手上扳指的顏色!我一下子坐直了,順著綠光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赫然就是那天我看到的那個男人!他身邊走著一個身段窈窕的美女,她上身穿著藍色外套,下身穿著黑色皮裙的,腿上包裹著黑絲,腳蹬黑色高跟鞋,是我的母親!怎麼又是他們。
我的好奇心驅使我趕緊跟了上去,想要看清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把風帽拉的更低了一點,在他們背後不緊不慢地跟著。是啊,任誰也想不到,大晚上的會被自己的腳奴隸在商場裡跟蹤。母親和那個男人走到了直梯前,我看到他們按了到頂樓。在他們等電梯的時候,我從旁邊的樓梯快速向上攀登,先他們一步到了頂樓。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盯著電梯。終於,電梯的門開了,母親和那個男人走了出來,他們走的很急,我只瞄到了那個男人一眼,覺得有一點熟悉,但是又看不清是誰。於是,我決定繼續跟過去。
母親和那個男人來到了頂樓的衛生間,他們居然一起進了女衛生間!
天呀!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我在女衛生間門口徘徊了半分鐘,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壓過了理性和羞恥感,我躡手躡腳的進了女衛生間,這時候,頂樓已經基本沒有人了,非常的安靜,女衛生間最深的那個隔間裡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們在那裡!
我悄悄地走到那個隔間跟前,緩緩地趴在地上,透過門下的縫隙朝裡面看去。只見繼母蹲在馬桶蓋上,雙手扶著馬桶的水箱,正在用她那被黑色皮裙包裹的玉臀磨蹭著那個男人的臉。那個跪著的猥瑣男人頭頂光禿禿的,泛著油光,隨著母親臀部搖晃著,就像電影裡看到的探照燈一樣。
「哦~ 哦~ 純子大人!純子大人!您的玉臀……太棒了!太棒了!」禿頂男人讚歎著,但是由於臉被母親的臀部控制著,聲音有些含糊。
「喜歡麼~ 你這變態的河童~ 」母親的臀部扭動得更加風騷了,看得我慾火中燒。
「純子大人!哦~ 純子大人!感謝您的恩賜~ 哦~ 哦~ 」禿頂男人更加激動了。
「哼哼~ 興奮麼~ 廢物~ 」母親顫抖的聲音裡透著鄙夷。
「純子大人!純子大人!我想……」那個男人緊張地說著。
「你想怎麼樣啊~ 笨蛋~ 」母親輕蔑地問。
「我想……我想舔您那神聖的屁眼!」男人無恥地說著。
「啊哈哈~ 看啊~ 這有個變態居然要在女廁所裡舔我的屁眼~ 」母親的毒舌羞辱讓我的臉都在發燙。
「想舔我的屁眼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繼母的聲音充滿誘惑。
「好!好!只要能舔到純子大人的屁眼,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真的嗎?」。
「千真萬確!千真萬確!」。
「那好,你聽著,我可以讓你如願,但是你的刑期要再加五天哦~ 」。
「五天?」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嫌少了是不是,那七天吧~ 」母親戲弄著那個男人。
「啊!不不不!就五天!就五天!」男人緊張地回答。
「好~ 那準備接受主人的恩賜吧~ 」母親停止了動作,緩緩地拉開了皮裙側面的拉鍊,露出了側面鏤空的黑色開襠絲襪,母親大腿根部的皮膚在黑色皮裙和黑色絲襪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種瑩潤的象牙白色,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難怪那個男人會如此痴狂,我光是看著,鼻血就已經快要流下來了。萬幸,母親今天穿了內褲,但是……居然……是一條亮粉色的丁字褲!我的內心此刻就像南美大陸上遼闊的潘帕斯草原,有萬匹羊駝歡叫著奔騰而過……天啊!我的繼母!我那端莊高雅的繼母!我那端莊高雅的在維也納學習了十年古典音樂的繼母!我那端莊高雅的在維也納學習了十年古典音樂連吃早飯都要化妝穿連衣裙的繼母!她居然穿了一條亮粉色的丁字褲,在晚上九點多鐘快要關門的商場頂樓的女廁所裡,讓一個猥瑣的男人……給她舔屁眼……我感覺我的內心世界再一次崩塌,不,是碎裂,而且是碎成了渣渣……。
母親用她纖細的手指把丁字褲撥到了一邊,然後扭動著自己的玉臀緩緩地逼近那個猥瑣男人的臉。那個男人興奮地喘著粗氣,兩隻手像抽風一樣微微地蜷曲然後又放開,身體輕輕地顫抖著。
母親突然一把抓住了他所剩不多的頭髮,一下把他的臉直接摁在了自己的玉臀上!母
親冷冷的說:「舔!」。
男人的頭開始輕微的晃動著,似乎是在很賣力地舔著繼母的屁眼,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這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個安靜的女廁所裡,卻聽的格外清晰。
繼母又扶住了水箱,頭微微地向後仰著,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享受。漸漸的,繼母開始發出了輕微的哼聲,那個男人也開始呼哧呼哧地喘氣。我感覺到臉發燙,喉嚨發乾,小兄弟重裝上陣。
時間似乎靜止了,直到繼母喊了停,但是那個男人卻依然在如痴如醉地舔舐著母親的屁眼。母親揪住他那稀少的頭髮,把他的臉從玉臀上拉開。接著,母親似乎是蹲累了,她從馬桶蓋上下來,把一條玉腿跪在馬桶蓋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著踩在地板上,玉臀撅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禿頂男人更興奮了,把臉深深地埋進母親的臀瓣裡,磨蹭著,嗅聞著,舔舐著,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繼母伸出玉手,把皮裙的後襬輕輕地蓋在了他的禿頭頂上。母親雙手撐在馬桶蓋上,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猥瑣男的雙手顫顫巍巍地握住了繼母的小腿,輕輕摩挲著,然後緩緩地向上移動。母親完美玉腿的觸感似乎給了那個男人極大的刺激,他的喉嚨裡開始發出拉風箱似的聲音,頭部搖晃地更加瘋狂了。隨著那個男人頭部搖晃的頻率越來越高,繼母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淫蕩……。
猥瑣男人的雙手摩挲著繼母的玉腿,從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最終緊緊地抓住了母親柔嫩的臀肉,用力地朝中間擠壓,似乎是想用母親的臀瓣把自己的臉給擠扁。他的動作可能太粗暴了,我聽到母親輕聲地痛呼了一下。母親似乎被他惹怒了,那隻玉腿從馬桶蓋上放了下來,然後用力地向後坐去。那男人正沉浸在天堂之中,猝不及防,雙手揮舞著想撐住隔間的牆壁,但是卻失敗了,最終撞在了隔間的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嚇了我一大跳。
我定了定神,看到繼母直接坐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黑色的裙襬像天幕一樣直接罩住了那個男人的頭。那個男人的腰背被壓到了極致,就像拉滿的弓,他微微顫抖著,勉力支撐著繼母的體重。繼母一把抓起那個男人的領帶,用力地向上拉,一下勒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
「給我舔!」繼母的聲音冰冷而又威嚴,讓人不敢反抗。感覺到胯下男人的舌頭又開始攪動自己的屁眼了,母親又開始微微地向後揚起頭,黑色的馬尾辮垂成了一條直線,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個瘦小的中年男人沒什麼力量,很快就支撐不住了。咚的一下,腦袋撞在了門上,然而母親根本不在意這種事,依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男人的臉上。漸漸地,男人的頭也支撐不住了,開始沿著門往下滑,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
最終,男人的頭被繼母徹底坐到了地上,他的臉徹底被繼母的玉臀吞沒了!
男人的雙手在地上抓撓著,雙腿慌亂地扭動,似乎十分痛苦。而這時,繼母依然緊緊地攥著男人的領帶,發出了開心的笑聲,「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從來沒有聽過繼母這樣的笑聲,那聲音裡透著極度的興奮和……殘忍。終於,那個男人不動了,似乎是暈過去了。母親微微的喘息聲在這個安靜的女衛生間裡飄蕩。
初冬的夜晚,幽靜的商場頂樓衛生
間,三個扭曲的人被一扇薄薄的木門隔成了兩個世界,一邊是一對中年男女在忘情地玩著奇怪的兩性遊戲,一邊是一個青年男人在興奮而又糾結地伏地窺伺著他們,這三個人之間還有糾纏不清的愛恨情仇。如果上帝看到了這一幕,肯定也會覺得非常的魔幻。
母親緩緩地站起身來,隔間裡傳來了拉鍊的聲音。母親轉過身,踩著那個昏厥男人的臉。「喂~ 蠢貨~ 醒醒!醒醒!」那男人幽幽地長出了一口氣,手腳又動了起來。
「好啦~ 時間差不多啦~ 商場馬上要關門了~ 」母親嫌棄地說道,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裝,那個男人也趕緊坐起來笨手笨腳地幫忙。
「敏夫~ 這樣的公開調教喜歡麼~ 」繼母的聲音傳來。
「喜歡!喜歡!」男人的聲音有點悶。
「對你這樣的變態,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呢!」繼母的聲音似乎很興奮。
「謝主人賞賜~ 謝主人賞賜~ 」男人的聲音很激動。
「下次調教要在你們公司的大樓裡進行哦~ 讓你的員工們都看看,他們無所不能的董事長其實是個喜歡在女廁所裡舔屁眼的變態哦~ 」母親狠狠地羞辱著這個叫敏夫的男人。
敏夫……瘦小的身材……看起來很熟悉……翡翠扳指……董事長……這些線索在我腦海裡同時指向了一個人——船沼敏夫!他是我姑姑的好友,也是個非常成功的商人,小時候姑姑還帶著我和繼母跟他一起去泰國玩!謎底解開了!是他。
肯定是他!只是有好些年沒見過他,我都差點把他給忘了。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無聲無息地走出了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女衛生間。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等著他們出來。在快要到10點的時候,他們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就是船沼敏夫!只是他的頭頂禿了,又是長時間沒見,我沒認出來!我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他們到了地下車庫,萬幸,他們的車離我的車只隔了5個車位。
我開車跟著他們,船沼敏夫把母親送到了樓下,對母親說著什麼,但是母親只說了一句話,就留下了沮喪的禿頂敏夫,自己上樓去了。等船沼敏夫走遠了之後,我才停好車,上樓按響了母親的門鈴。
母親開門,發現是我,先是一驚,然後趕緊把我讓了進來,給我衝了一杯熱飲。
我看著母親忙活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知道該不該捅破這件事情。
我怕捅破了會傷害到母親,可是對於父母離婚問題的疑問又一直在我腦子裡縈繞,他們的離婚到底是不是因為船沼敏夫?繼母跟船沼敏夫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呆呆地看著母親,母親上身是一件閃亮的白色絲綢襯衫,領口和袖口都有精美的裝飾,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裙,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復古絲襪,配上繼母清麗的面容和利落的馬尾辮,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顯得既高貴嚴厲又充滿誘惑。
「源太,你怎麼了呀?怎麼傻乎乎的?」繼母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我心一橫,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就會一直迴避,繼母也要一直欺騙我,我和繼母的關係只會越來越疏遠。
「繼母……你和敏夫叔叔……是什麼關係啊?」我艱澀地問出了這個憋在我心裡許久的問題。小強文學網-
正文【墮】(22-23)
。
第二
十二章繼母的真面目。
我和繼母對視著,屋裡死一般的寂靜。不知過了多久,繼母終於開口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姑姑告訴你的麼?」。
我搖了搖頭,「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繼母的聲音開始顫抖了。
「所有……我一直跟在你們後面……」當然,那次在沙發下偷窺的事情太丟人,我沒敢說出來。
「源太啊,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這個事,你還太小,可能沒法理解……」
繼母似乎十分地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眼睛都憋紅了。我看著繼母難過,心裡也難過,心一橫,難以出口的話都由我來說吧。
「你們……是在玩SM遊戲麼?」我紅著臉問道。
「是……」繼母艱難地承認。
「你們……是女王和奴隸的關係麼?」我的臉更紅了。
繼母沉默不語。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鼓起最後的勇氣。
「你問吧……」繼母已經開始小聲地哭泣。
「當年姑姑說的那個男人是敏夫叔叔麼?你們離婚是因為他麼?」我平靜地說出了最後的問題,但是內心裡實際已經是翻江倒海了。
「是,你姑姑當年查到了我們一起住旅館的記錄,但是我們並不是在那個,你懂嘛?而是在玩遊戲。我跟你姑姑早就沒有感情了,我恨他!敏夫的事情只不過是一根導火索而已……你明白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了頭,不知道說什麼。屋裡的氣氛又變得非常安靜,只有繼母抽泣的聲音。
這種氣氛像一條絞索,逐漸扼緊了我的咽喉。我終於承受不了了!猛地站了起來。
繼母一驚,眼淚奪眶而出,「源太!你是要離開繼母了麼!源太!你不要走!繼母不能沒有你!」。
我一下跪到在繼母的腳下,抱著繼母的黑絲美腿就哭了起來。「繼母,這些年我想你!本來你回來我好高興!可是我發現你騙我!你有事情瞞著我!我心裡好難過,好糾結!我就自己查!查到了真相!今天終於把話都說開了!繼母!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愛你!我不會離開你的!」繼母聽到我不會離開她,也非常激動,吻了吻我的額頭,就把我摟進了她的懷裡。
我和繼母就這樣抱著,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捅破了這些東西,我感到遮蓋在自己心頭的烏雲似乎破開了一個口子,燦爛的陽光照了進來。我有一種釋然的感覺,困擾我多年的問題終於解決了,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待到繼母平靜了之後,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繼母的眼睛,那雙鳳眼裡全是溫柔和喜悅。我鼓起勇氣,說道:「繼母,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什麼事?」繼母看到我認真的樣子,也坐直了身子。
「其實我也是個M男,我好想當您的奴隸!」我激動地說。
屋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我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母親呆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怪不得你居然會懂那些大人的事情……」。
我看到母親眼裡的溫柔逐漸地散去,眼神變得越來越凌厲。繼母緩緩地靠在了沙發上,原本標準的淑女坐姿也換成了二郎腿,雙手交叉疊放在腿上,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原來只是高冷,而現在母親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兇淫,但是和繼母有差別。繼母的氣場會讓我畏懼、讓我渾身發抖,而母親的氣場卻讓我從
心底裡冒出一陣陣的涼意。
「嗯~ 小寶貝兒~ 把你的衣服都脫了~ 讓繼母看看,這三年你發育得怎麼樣~ 」繼母用腳尖輕輕地戳著我的小兄弟。
我趕緊站起來,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跪在了母親面前。母親坐直了身子,微微地眯著眼睛打量著我赤裸的身體,看到我堅挺的肉棒時,眼中閃過了一絲光芒,那是餓狼看到了羊群時眼睛裡才會發出的光芒。我被她看得有點心虛,趕緊低下頭。
母親把絲襪美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緩緩地伸向了我的下體,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背輕輕地揉搓著我的兩顆肉球。「看啊~ 我的源太長大了呢~ 哼哼哼哼~ 」
母親似乎很喜歡我的肉球。母親的腳背絲滑又有些冰涼,讓我很受用,我輕輕地哼哼著。
「這幾年裡,有沒有想過繼母的美腿啊~ 小寶貝兒~ 」繼母用誘惑的語氣問我。
「有……有……都想死了!」我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哼哼~ 你真的想做繼母的奴隸嗎?」繼母說著,開始用她的玉足撫弄我的肉棒。
「想……想!」我激動地回答。
繼母停止了玩弄我的下體,坐直了身子,剛才那種放蕩的感覺蕩然無存,又變回了冰冷。
我感到了繼母的變化,趕緊低頭跪好,不敢說話。
「源太,你要知道,作我的奴隸可是很辛苦的。即使你是我的腳奴隸,我也不會憐憫你的。」繼母的聲音很平淡,但透著一股威嚴。
「是!我明白,母親大人!請您殘酷地虐待我吧~ 源太願意做您忠心的奴隸!」
我把頭貼在了母親的腳上。
「我再鄭重地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做我的奴隸麼?源太?」。
「確定!」我堅定地回答,然後恭恭敬敬地給繼母磕了三個響頭。
「好,我答應你的請求。」母親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去門口把我的鞋叼來!」母親向我發出了第一道命令。我趕忙爬到門口,叼住繼母香噴噴的高跟鞋,興高采烈地爬了回來。我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後對著繼母扭了扭屁股,擺出一副諂媚的樣子。
「作為我的奴隸,不經我的同意,不能觸碰主人的身體,聽到了麼?」繼母一邊優雅地穿鞋一邊嚴肅地訓我。
「把你的身體跪直!」母親冷冷地命令。
母親伸出她的食指從我的鼻尖緩緩地滑到下巴,然後滑到喉結,再滑到乳頭。
乳頭上傳來了一陣酥麻,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不自主地縮了縮。
「你的乳頭這麼敏感麼?真是天生的奴隸啊!」母親似乎有些開心,但她的手指沒有停止,又滑到了我的肋骨下方。
「看著我!」母親說道,我趕緊抬起頭。母親那纖柔的手指突然刺進了我肋下的某個穴位裡。
「啊!」我一聲慘叫,身體一下子摳了起來,一種又痛又癢又麻的強烈感覺從那個穴位傳遍了全身。
「啊!啊!」我繼續慘叫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終於,母親停止了她的折磨,我才得以解脫。
「跪好!」母親冷冷地命令道。
母親把她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說道:「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所以最好不要讓繼母生氣!」。
「是!是!」我畏懼地應和著,但肉棒卻依然向上挺立著。
「你的下體很不老實哦~ 」母親站了起來,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肉棒,
然後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肉球上。
「啊!」我發出了更大聲的慘嚎。
「啊!啊!啊!啊……」母親一腳接一腳地踢在了我的下體,我疼的渾身是汗,小兄弟也敗下陣來。
母親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走向了樓梯。
我顫抖地跪著,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渾身無力,我現在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蛋碎的感覺。
不一會兒,母親提著一個黑色的小手提箱從樓上下來了。她打開手提箱,裡面是一個個形狀相同,但大小不一的奇怪金屬物件。母親挑了一個第二大的,然後放在我的下體處比了比。
我定睛一看,這個金屬物件的形狀跟我現在軟踏踏的小兄弟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大了一圈,上面還有一個個的小孔。我在FMEDOMAV裡見過這種東西,這是貞操控制器。
「自己戴上!」母親把貞操控制器遞到我面前。天啊!母親居然讓我戴這種東西!我有點懵。
「快點!」母親有些生氣了。
我不敢怠慢,趕緊把這個銀白色的鳥籠戴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上。母親又拿出一把精美的銀色小鎖,鎖住了那個小鳥籠。我看著自己穿著盔甲的小兄弟,心中直叫苦。母親在我面前晃了晃銀色的小鑰匙,然後把它戴在了自己嫩白的脖頸上。
「你那淫蕩的下體已經不屬於你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勃起!」母親冷酷地說道。
「是!是!」我趕緊回答,心中苦悶地要死。
「好了,坐那歇會兒吧~ 」繼母的臉色終於雨轉晴了。我站了起來,坐在了沙發上。
繼母的鳳眼眯了起來,眼神開始變得非常嫵媚,嘴角上露出了風騷的微笑。
她拉起了自己的裙子掖在腰裡,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鏤空絲襪……還有粉色的丁字褲。母親扭動著腰肢走到我面前,一下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柔軟的胸脯頂住了我的乳頭。
「源太~ 我是不是對你太兇了~ 」繼母的語氣很溫柔。
這麼近距離地看著繼母,聞著繼母身上的香氣,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繼母閉上了眼睛,美麗的紅唇向我的嘴唇貼過來……。
繼母吻著我的雙唇,一根靈活溼滑柔軟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鑽了進來,在我嘴裡攪動著,輕輕地摩擦著我的牙齒,一股甜絲絲的味道在我的口腔裡彌散開來。
繼母的舌吻感覺太銷魂了,我的慾火又被點燃了,小兄弟興沖沖地剛要上陣衝殺,卻一頭撞在了金屬樁上,彈了回來……那小鳥籠的內壁居然有很多金屬圓釘,雖然不尖銳,但是敏感的小兄弟撞上也很疼的!衝鋒—刺痛—衝鋒—刺痛……就這麼反覆了幾個來回,我的小兄弟沒有勇氣再戰了,可是我心中的浴火還在焚燒,我的臉皺成了包子。
繼母睜眼看了看我,眼中滿是狡黠、愉悅和殘忍,又把我壓在沙發靠背上,捧住了我的臉,更加熱烈地狂吻,還用花園摩擦著我的小鳥籠。我的小兄弟又開始有反應了,但是根本就站不起來,不停地嘗試、摔倒,再嘗試、再摔倒,就像一個腿腳發軟的醉漢在被人群毆一樣。這個小鳥籠讓我痛苦不堪!我就像被綁縛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羅米修斯一樣,而繼母就是那啄食我內臟的惡鷹!讓我承受永恆的痛苦。
第二十三章繼母的初調教之夜。
終於,繼母停止了她的折磨,坐起
身子欣賞著我痛苦的表情。
「想釋放麼?想釋放就要乖乖地聽話哦~ 」繼母拍了拍我扭曲的臉,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繼母從長沙發的縫隙裡拿出一根黑色的馬鞭,在手中輕輕地彎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打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給我跪好!」繼母的聲音充滿了不可違逆的強勢。
「不要試圖破壞這個小籠子,我每次都會檢查的,如果讓我發現有破壞的痕跡,我就閹了你!」繼母的聲音很淡定,但卻讓我心裡一陣發寒。
「作為我的新奴隸,你必須要學會一些基本的東西。首先是姿勢,六種基本姿勢,用ABCDEF來命名。我只教一遍,然後就開始練習,做錯一次,打20鞭子!現在好好聽著!」繼母的聲音很冰冷。
「A姿勢是高跪姿,上身跪直,小腿緊貼地面,雙手背後,挺胸收腹低頭,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抬頭!」。
「B姿勢是低跪姿,大腿與地面垂直,脊椎下壓,胸脯、額頭手臂貼地,手心向上,整個背部要呈一個30°的斜坡」。
「C姿勢是茶几姿勢,大腿和手臂與地面垂直,脊背保持水平,肌肉收緊,低頭看自己的下體」。
「D姿勢是受刑姿勢,兩腿岔開,手背後,腰彎到極限」。
「E姿勢是躺姿,整個身體背面緊貼地板,閉上眼睛」。
「F姿勢是凳子姿勢,坐在地上,兩腿伸直,雙手在背後撐地,頭向後仰。
都記住了麼,笨蛋!」。
「記住了!」我趕緊點點頭。
繼母從手提箱裡拿出了一雙短款的黑色絲綢手套,優雅地戴上,扣上了手腕處的扣子,又掏出了一個銀色的指環,戴在右手的中指上。那指環上中間是一塊藍寶石,周圍伸出了八隻細長的腿,看上去就像一隻蜘蛛。繼母把右手伸到我的嘴邊,說道:「親吻我的戒指!」。
我輕輕地親了一下那個戒指,突然感覺一股寒氣從我的嘴唇一下子進入了我的體內,在我全身遊走。我打了一個激靈,似乎全身的感覺細胞都被打開了,身體格外的敏感,僅僅是跪著,我都覺得膝蓋處的皮膚好疼。
繼母把皮鞭在手裡輕輕地拍了兩下,淡淡地說道:「開始練習」。
「A!」我趕緊背手跪好。繼母用馬鞭拍了拍我的大腿,「大腿夾的不夠緊。」
然後就毫不留情地在我背上抽了二十鞭子。
「A!」我忍痛夾緊了大腿。繼母前後看了看,似乎沒有意見。
「B!」我趕緊擺出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繼母用皮鞭拍了拍我的屁股和脊背,「大腿沒有和地面垂直,背壓的太過了。」馬鞭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
就這樣,繼母很耐心地訓練著我,稍有一個地方錯了,就會挨20鞭子。很奇怪,我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激活了,痛感格外強烈,繼母的鞭子似乎都抽在了我的靈魂上,讓我痛不欲生。
終於,無論繼母用怎樣的順序喊出這六個字母,我都做的讓她滿意了。「好了,算你過關了。今天就到這吧!」。
「親吻我的戒指!」繼母又伸出了右手。吻完戒指之後,我身上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疼痛也沒那麼強烈了,就是身上有點無力。
「去把你那骯髒的身體給我洗乾淨!」繼母用馬鞭一指樓下的浴室,「然後到樓上的臥室來。」說完,繼母就扭動著腰肢走上了樓梯。
我清
洗著身上的汗水和汙垢,被打過的地方全是一道道的血痕,有幾個地方還出了血。繼母比繼母嚴厲多了啊……我心中暗暗地想。
我洗好之後,來到了繼母的臥室。發現繼母正穿著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睡衣側躺在床上,慵懶地用手託著自己的玉腮,露出大半個白嫩的香肩和胸脯,兩條完美的修長玉腿隨意交疊在一起,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顯得分外誘人。繼母笑吟吟的看著我,軟綿綿地說:「源太,過來呀~ 」。
我看著繼母這個撩人的樣子,渾身發熱,口發乾,小兄弟又開始找事,但是卻被結結實實地摁住了。我捂住了下體,痛苦地彎下了腰。
繼母哈哈大笑,緩緩地坐了起來,兩條美腿在身側彎了起來,擺出了一個最讓男人瘋狂的「M」型,還用手撥開了她那完美的花園。繼母的花園是粉白色的,微微鼓起,如同含苞欲放的百合,兩片肉唇上還沾著一點晶瑩的蜜汁,比繼母的更誘惑!繼母的花園周圍雖然也很乾淨,但還是能隱隱地看到一些黑色的毛根,而繼母的花園周圍卻是乾乾淨淨,白白嫩嫩,跟她身上一樣。
白虎!我腦中閃過一個詞!這是我在色情雜誌上看到的詞!據說這樣的女人天性極淫……天啊!我的繼母居然是……白虎!我在內心裡瘋狂地喊著,但卻不敢說出來。
繼母用手指輕輕撥動著兩片肉唇,讓它們微微開合,彷彿在隨風擺動一樣。
繼母的頭向後仰著,睡衣從肩上滑落下來,露出了一道淺淺的乳溝和小櫻桃的輪廓,另一隻手指在嘴裡輕輕吸吮著。外表清麗的繼母擺出了一副無比淫蕩的姿勢,殺傷力倍增,我好羨慕姑姑………。
「來啊~ 腳奴隸~ 來艹繼母啊~ 來艹繼母的小穴啊~ 」繼母那下流的話語無比誘惑。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就像爆炸了一樣,嗷的一聲就撲了過去,把繼母壓在了身下。繼母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臉紅紅的,更加誘人了。本能指揮著我的小兄弟向繼母的花園衝鋒,但是衝到洞口卻發現還有一道鐵籠阻隔。由於這次的慾火燒的太過強烈,小兄弟就硬生生地頂在著那些鈍金屬釘上,生疼!但是更痛苦的是我只能在繼母的花園前徘徊,卻無法進去。我只能抓住繼母的兩條美腿,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但是卻什麼也幹不了,只能用鐵籠蹭蹭花園的門口。
我無力地放開了繼母的玉腿,內心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下體傳來的鈍疼、熊熊燃燒的慾火和麵對滿漢全席卻只能咽口水的憋屈感讓我如墜地獄,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繼母坐了起來,把我壓在身下,用胸脯蹭著我的乳頭,花園貼在我的鐵籠上用力地摩擦著,一雙美豔的紅唇在我臉上亂吻,嘴裡說著更加下流的浪語:「來啊~ 寶貝兒~ 來艹繼母啊~ 繼母要你~ 繼母要你~ 快來幫繼母解渴~ 」。
我無聲地哭泣著,淚水把繼母留在我臉上的口紅印都模糊了。繼母終於停止了挑逗和羞辱,騎坐在我身上冷笑著:「呵呵呵,你這種廢物,是沒有和本大人做愛的權力的,你只配給本大人舔屁眼!」說著,繼母就轉過了身,把白嫩香滑的玉臀摁在了我的臉上,菊花正對著我的嘴。
「給我舔啊,蠢貨~ 」繼母興奮地說著,擰住了我的乳頭。
我麻木
地舔著繼母的菊花,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了,肉體的痛苦已經不算什麼了,不能勃起的苦悶讓我痛苦欲狂,我連勃起的自由都沒有了!
我的腦海就剩下了一個念頭:服從繼母,取悅繼母,或許繼母會開恩,讓我勃起和釋放……想著這些,我把舌頭深深地捅進了繼母的菊花,舔舐著,攪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繼母終於氣喘吁吁地從我臉上下來了。
「恩~ 源太的舌頭真是不錯喲~ 哼哼哼~ 」繼母用美腳揉搓著我的鐵籠。
「好了,睡覺吧,腳奴隸~ 睡在繼母的腳邊吧~ 就像小時候那樣~ 」繼母拉開了被子,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用腳踩著我的鐵籠。
「晚安!」繼母關掉了燈,屋裡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蜷縮在繼母的腳邊,呼吸著繼母身上的香氣,感受著繼母傳來的溫暖,我的小兄弟又想起來反抗,但冰冷的鳥籠用疼痛提醒著它,沒用的,你已經沒這個權利了……。
我無聲的哭泣著,無力感和屈辱感充滿了我的內心,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著的。我又做夢了,夢到我被一條鐵鏈緊緊地束縛著,躺在一片黑色的土地上,繼母站在我的身邊,似乎在唸著什麼,繼母穿的衣服很奇怪,就像……就像在葬禮上穿的那種黑色禮服。繼母唸完了詞,就那麼冰冷地看著我。我感覺到身下的土越來越軟,我開始緩緩地往下沉,那泥土竟變成了沼澤,我想大聲呼喊,可是張著嘴什麼音也發不出。漸漸的,黑色的泥漿灌進了我的耳朵,我聽不見了,灌進了我眼睛,我看不見了,灌進了我的嘴巴,我說不出話來了,最終泥漿灌進了鼻子,沼澤徹底吞沒了我……。
突然,一道陽光射進了黑色的沼澤,我覺得有人在踢我的臉。我醒了過來,原來是繼母在踢我,已經早上了。
「起床了~ 小寶貝兒~ 今天咱們去玩好玩的~ 」小強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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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星期天的商業街(上)。
起床之後,繼母給我做了豐盛的早餐。我吃著熟悉的味道,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好了,源太,不要難過了~ 繼母再也不會離開你了。」繼母遞過來一張紙巾,可是我還在哭。
「源太,以後你的代號就叫蠢豬吧~ 我教你蠢豬的時候,我就是你的女王,你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聽到了嗎?」繼母突然很威嚴地說。
「是,是!」我不敢再哭了。
「蠢豬!快點吃早飯!」繼母沉著臉,拿起手邊的馬鞭,狠狠地敲在我的桌邊,我面前的杯盤都跟著一震。我嚇的心臟砰砰直跳,趕緊把手中的三明治往嘴裡塞,然後大口大口地喝著牛奶。
繼母看著我嚇壞的樣子,臉上才露出一點笑意。吃過了早飯,繼母讓我跪好,然後又上樓去了。
一會兒,繼母拿了一個粉色的小盒子走了下來。繼母打開小盒,裡面有一個粉色的橢圓形塑料物體,還有一個小小的方形遙控器。這……好像是……跳蛋!
繼母拿起遙控器摁了一下,那兩個小東西果然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繼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雙醫用橡膠手套和一個口罩,穿戴好之後,說道:「D!」。
我趕緊岔開兩腿,撅起屁股,擺出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
「把你的賤菊掰開!」繼母平淡地說著,似乎這
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羞恥地掰開了臀瓣,把菊花暴露在繼母面前。
繼母一下就把一根手指捅進了我的菊花裡,輕輕地按揉著。因為之前被繼母開發過,所以這次不算很痛。
繼母按揉了一會兒,又塞進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攪動著。漸漸地,我的菊花被擴開了一點。繼母抽出手指,把那個跳蛋塞進了我的菊花裡。這個跳蛋還是蠻大的,撐的我的菊花有點痛。
繼母摘下了手套和口罩,扔進了垃圾桶,拿起遙控器摁了一下。跳蛋開始在我的菊花裡猛烈地振動起來,刺激著我的前列腺,強烈的快感和尿意一下湧了上來,我差點一頭栽倒,趕緊用手撐住地面。
「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呢~ 」繼母很開心,然後解下了我的小鐵籠。
「喂,蠢豬,穿好衣服,我們要出去逛街了~ 」繼母微笑著對我說。
繼母今天穿著白色的喇叭袖歐式真絲襯衫,戴著黑色羊皮手套,下身穿著包臀黑皮裙,美腿上包裹著黑色的仿古絲襪,腳蹬漆皮高跟鞋,又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英式毛呢大衣禦寒。我發動了車子,繼母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週末的早晨,空氣很好,路上的車也不多。
我正在開車,繼母突然開始撫摸我握著掛擋杆的手,羊皮手套柔軟滑膩的觸感很銷魂,繼母把手伸到我的嘴邊,她的小手指上戴著那枚蜘蛛戒指。我低頭親了一下,一陣寒意又走遍了全身,我的感覺又變得敏銳了起來。繼母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耳朵,我居然就不可遏制地硬了。後庭的跳蛋突然發威,強烈的快感一下子傳遍全身,我幾乎握不住方向盤了,趕緊踩下了剎車。
繼母的玉手並沒有停下,而是緩緩地滑向了我的肉棒。繼母抓住了我興奮的肉棒,溫柔地套弄了起來,雖然隔著運動褲,但是還是有很強烈的快感。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兩腿之間的小火山快要噴發了,但就在這時,跳蛋停了,繼母的手也離開了我的肉棒。我喘息著,扭頭看了看繼母。繼母戴上了一副太陽眼鏡,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就那麼安靜地坐著,似乎剛才的惡作劇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大概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了……我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希望繼母不要把我玩的太慘……。
在繼母的指揮下,我們到了平山縣最大的商業街。我剛把車停好,繼母就從包裡掏出一塊看上去很潮的電子錶遞給我。我乖乖地戴好了手錶,繼母從包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方盒,輕輕一摁,一陣強烈的電流從手腕上傳遍了我的全身,又麻又痛。
「不許摘下來,不許離開我10米以上,跟我保持3到5米的距離,手機聯繫。」繼母威嚴的給我下命令,然後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我等繼母走出一段距離,才出門跟上。因為是上午9點左右,只有部分商店開門了,步行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繼母雙手插在口袋裡,精緻的黑色手提包掛在手腕上,不緊不慢地走著。單從外表來看,繼母簡直就是高素質女性的典範,美麗知性,端莊優雅,連走路的儀態都無懈可擊,路上的行人可能很難想象到,這樣優雅的女人口袋裡居然裝著跳蛋的遙控器,而且那個跳蛋還塞在她腳奴隸的菊花裡……。
「叮」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繼母的短信:「去前面的奶茶店給我買杯溫奶茶。」我收起
了手機,快步走進了奶茶店。奶茶店剛剛開門,店員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圓臉女生,看起來很可愛,一看就是出來打工的學生。
「打擾了,給我來一杯奶茶!」我非常客氣地說。
「請問您要熱的還是溫的?」店員問道,聲音好甜美。
「溫……啊……溫的……」突然我菊花裡的跳蛋開始發威,強烈的快感讓爽的只想叫出來。
「先生,您沒事吧?」店員很關心地問。
突然,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繼母:「跟她聊天。」天啊!繼母讓我帶著跳蛋跟一個小女孩聊天嗎。
「我……啊……沒事……」我已經開始有點喘了。
「今天的……天氣好棒啊!」我強做鎮定,但實際上身上已經出汗了。
「是啊,先生,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小女孩一邊做奶茶一邊很關心地看著我。
「沒有……嗯……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嬌喘。
「店長!店長!這位先生有點奇怪呢!」小女孩有點驚慌地喊著。很快,一個戴著眼鏡、長著酒糟鼻子的中年男子從屋裡出來,萬幸,跳蛋停止了。
「這位先生,我可以幫助你嗎?」店長扶了扶眼鏡,仔細地看著我。我此時面色潮紅,氣喘吁吁,身體無力,用手撐著櫃檯,看起來很像是生病了。
「店長,這位先生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小女孩對店長急切地說道。
店長看了我幾秒鐘,我的臉更紅了,心裡萬分緊張,害怕繼母又會讓跳蛋發威,要是在一箇中年男子的面前那樣叫的話,實在太尷尬了!突然,店長哈哈大笑:「沒事的!沒事的!凜子,這一看就是昨晚喝多了,剛睡醒,頭疼的厲害!
我每個月也會醉那麼兩次呢!」。
「是啊!是啊!我昨晚被人灌倒了!那群混蛋!」我趕緊就坡下驢。還好是被人當成了宿醉的酒鬼了!我還以為會被人當成痴漢呢。
「沒事的!沒事的!年輕人嘛~ 等你到我這個歲數就可以灌別人了!來,小夥子,喝杯熱茶,會好很多喲~ 」店長熱情地給我倒了一杯茶。酒鬼見面,分外親切。我在臉上擠出一副感激之情,內心無比尷尬。
「先生,您的奶茶好了~ 」凜子捧著奶茶雙手遞給我。
「謝謝!非常感謝!」我接過奶茶,強做鎮定地走出了奶茶店。我看到繼母就在那邊看著我,對我搖了搖頭,我明白,她從不會喝這種廉價的奶茶,她只是為了羞辱我。
我用力地把吸管插進奶茶裡,發洩一下我心中的鬱悶,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繼母又開始朝前走,我垂頭喪氣地在後面跟著。繼母走進了一家大商場,直奔三樓的淑女區。繼母在三樓隨意地逛著,一會進這家店看看,一會到那家店瞧瞧。
「叮」手機又響了,我內心祈求著,不要太過分!不要太羞恥!但是手機屏幕上顯示:「去前面那家內衣店看看,買兩條最性感的絲襪,再買一條最性感的內褲。」我的汗都下來了,這太羞恥了呀。
我鼓足了勇氣,硬著頭皮走進了那家內衣店。店員是一名瘦削的中年婦女,看到我一個1米的大男孩一個人走進來,似乎有點驚訝,但很快又露出了訓練有素的微笑。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店員阿姨有些緊張地問。
「呃,沒事,隨便看看!」我尷尬地回答著,開始四處搜尋最性感的內褲和絲襪……
繼母還是沒有放過我,跳蛋又開始搗亂了。
「打……打擾了!請問這條內褲……多……啊……多少錢?」我強忍住來自後庭的刺激,指著一條前面鏤空的粉色蕾絲內褲,擠出一絲笑容。店員狐疑地看著我,我覺得我此刻的笑容一定很猥瑣……。
「這條4000日元」。
「幫……啊……幫我包裝一下」。
「先生,您沒事吧?」。
「我……很好。請問……呃……呃……那雙黑色帶花紋的絲襪多少錢?」我用顫抖的聲音問著。
「2000日元」。
「請……包起來……」後庭的快感實在太強了。
「那條……紫色的……開襠絲襪給我包起來……」我已經開始喘氣了,我必須彎著腰,因為肉棒已經發怒了。在內衣店裡被人看到撐小帳篷的話,人家會報警的吧……。
「這條2500日元,先生。」店員已經不敢看我了,只是低著頭把三件東西裝好。
「這是日元,不……用找了……」我拿過手提袋,逃也似的出了這個內衣店。
「真是個奇怪的人哪!」我聽到了店員的碎碎念。
我一踏出內衣店的門,跳蛋的折磨也停止了。我調勻了呼吸,才看到繼母就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著我。我真是欲哭無淚啊,只能提心吊膽地跟在繼母后面,生怕手機再響。好在之後繼母在這個商場裡只是在逛衣服和鞋子,足足逛了兩個多小時,沒有再提什麼奇怪的要求。
出了這間商場,繼母似乎逛煩了,開始在商業街之間的小街道上隨意地走著。
突然,手機響了,我打開一看,汗直接就下來了。
「去對面的成人用品店買一隻最大號的男用後庭自慰棒。」手機上的這一行字讓我想死……。
我把頭上的風帽拉下來,走進了那間掛著紫色燈光的成人用品店。店老闆是個光頭的壯漢,面相有些兇惡,胳膊上紋著一隻猛虎,正無聊地坐在櫃檯後面翹著腳玩手機。
「老……老闆」果然一進店門,後庭就開啟了振動模式。
光頭老闆聞聲趕忙放下手機,滿臉堆笑地問:「中午好,請問您需要什麼?」。
「我……我要一隻……一隻……男用後庭自慰棒……最大號的……」我一邊喘著一邊說。
「好!有的有的!」老闆樂呵呵地打開櫃檯,伸手去櫃檯的最底層拿出了一根足有小臂般粗長的假陽具。
「這個可是美國進口的高級貨,非常好用!可以振動!可以加熱!還可以噴水!絕對食品級硅膠!無氣味!無毒害!請你放心使用!包您滿意!」。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根巨物,是肉色的,做的非常的逼真……。
「好……啊……啊……給我包裝一下……」這次的跳蛋格外的瘋狂,我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玩的嗨呀!我老了,趕不上你們了!」老闆一邊給我包裝著那根巨物,一邊自己嘟囔著。
「這個000日元,算你7000!咱們認識一下!我叫長谷川高虎!」
老闆把裝在黑色包裝袋裡的自慰棒遞給了我。付錢的時候,老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從臀部的口袋裡拔出一根油性筆,在我的手掌上寫了一個手機號。「有時間的話可以找我一起聊聊天喲~ 小帥哥~ 」光頭對我擠了一下眼睛,神秘地一笑。
我的臉抽動了幾下,擠出一絲笑容,恨不得飛出這間店。我拉開店門的時
候,老闆叫住了我,「喂,小帥哥,本店的貨一旦開封概不退換的喲,請您多多包涵」。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回頭客氣一下,終究還是沒那個勇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家店。走過一個拐角,我用力地在牆上蹭著我的手掌,想把那個電話號碼蹭掉。突然一陣強烈的疼痛和麻木從手腕上傳來,我一下子跪到在地上。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繼母,「我看不到你了,5分鐘內到達商場,我們去吃飯」。
我拎著內衣和自慰棒來到了商場的門口,繼母正在那裡等著我。我們坐電梯來到了頂樓的西餐廳,我跟繼母選了一個幽靜的角落坐下,點好了菜。
「今天上午過得好麼?」繼母平靜地問我,似乎她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都沒發生。
第二十五章星期天的商業街(下)。
「挺好的。」我有些緊張。突然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摩擦我的小腿肚子。我撩開桌布一看,是繼母的黑絲美腳!有厚厚的桌布擋著,別人看不到。繼母的美腳磨蹭著,像一條小蛇緩緩地向上攀登,爬過了膝蓋,爬過了大腿內側,最後探出了桌布,踩在了我硬邦邦的肉棒上,很有節奏地摩擦著。我不敢亂動,向下瞄了一眼,母親的美腳還是那麼勾魂,紅色的指甲,白色的肌膚,包裹在黑色的絲襪裡,看著就讓人慾火焚身。繼母的腳法還是那麼嫻熟,一波一波的快感從下體湧上來,可是我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強做鎮定,擺出最標準的坐姿。繼母拿著一個小餐包,慢條斯理地撕成一塊一塊,塞進嘴裡,時不時地喝一口紅茶,看起來無比地輕鬆愜意。終於,我們點的菜來了,繼母把美腳縮回了桌布底下,但還是不停地蹭著我的小腿,撩得我整頓飯都是心猿意馬的,直想鑽到桌子底下去抱住那隻美腳親個夠,舔個夠,然後再把白灼的精液射在上面。
吃完飯,繼母逛累了,我們就想隨便找部電影來看看,順便歇歇。繼母挑了一部言情片,買了後排的兩個座位。電影開場了,看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就開始昏昏欲睡,這電影好無聊!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有什麼東西貼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低頭一看,是繼母的玉手!繼母的玉手緩緩地下滑,抓住我的運動褲和內褲用力向下一拉,把我的肉棒露了出來!繼母抓著我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羊皮手套的感覺很棒,繼母的手法也很好,不輕不重,非常舒服,一分鐘不到,我的呼吸就開始粗重了。但是,繼母卻停下了,我好沮喪。又過了一會兒,繼母又開始玩弄我的肉棒,用手章摩擦馬眼,快感迅速地攀升,但是攀到一半的時候,繼母就會停手,讓我冷靜下來,然後再繼續調戲。這種上上下下、求而不得的感覺很折磨人,我心裡充滿了沮喪和煩躁,卻又不敢做什麼,只能任由繼母欺負我的肉棒。這麼折騰了八九次,電影快要結束了,繼母收回了她的玉手,掏出紙巾擦了擦上面沾著的淫水。整部電影,繼母都沒有看我一眼,一直在盯著屏幕,或者喝飲料,似乎我只是她的一個玩物。
繼母走出了電影院,我在後面遠遠地跟著。手機響了,我心中一顫,哆哆嗦嗦地打開一看,繼母的,是琴東馬鹿:「城南新開了一家脫衣舞酒吧,聽說小妞兒很棒,晚上一起去吧!我請客!隨便喝
!」。
「不用了,我喜歡男人!」我開始調戲琴東。
「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琴東回覆。
「你長得像猩猩,我喜歡帥的!」我繼續調戲琴東。
「八嘎!八嘎!我這叫男人的野性美!你還是去牛郎街吧!哈哈哈!」跟琴東馬鹿鬧了一下,我的心情好一點了。下午,母親似乎對我失去了興趣,並沒有攻擊我的菊門。
「源太君!」背後傳來悅耳而又熟悉的聲音,我轉身一看,是紗希。紗希穿著一件白色的薄羽絨服,披著頭髮,顯得非常可愛。
「啊!是紗希君啊!你也來逛街啊!」我跟紗希君寒暄一下。
「是啊!是啊!源太君一個人逛街麼?」紗希君小心地問。
「哈哈,隨便出來走走。」我尷尬地笑了笑。
「那我可以和源太君一起逛麼?」紗希充滿希望地問。
「好……好啊。」我心中一沉,感覺要壞事。果然這時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繼母:「那個女孩子蠻可愛的,是你的同學嗎?」。
「是,是學妹」。
「跟她一起逛街吧。」繼母回覆。
「繼母這是要幹嘛?」我心裡忐忑不安。
就這樣,我跟紗希一起在商場裡逛,其實是我陪她逛,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買什麼。我和紗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紗希君似乎很興奮,一直不停地說著,像只快樂的小麻雀。
「叮」手機又來短信了,是繼母:「這個女孩很喜歡你嘛!」。
我心裡一沉,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叮」手機又來短信了,還是繼母:「請她吃甜品!」。
我的心已經開始打鼓了,但還是帶著紗希君走進了一家甜品店。紗希點了一杯酸奶和一塊蛋糕,我點了一杯茶。我們倆就這樣坐著,氣氛有些微妙,紗希君的臉紅紅的,很可愛。
「源太君,你想上哪所大學啊?」紗希君怯怯地問。
「我……我不知道。」這時候,跳蛋開始發威了,比之前都猛。
我臉上的肌肉抽動著,一陣一陣墮落的快感衝向我的大腦,我想哭。在喜歡自己的女孩子面前被跳蛋調戲,這真是太丟臉了!太丟臉了!我盡力維持住自己的形象,繃住臉不敢說話。
紗希君看到我的臉忽然沉下來了,以為我討厭她的問題,低下頭不敢說話,輕輕地咬著酸奶的吸管。
氣氛異常的尷尬,但是我現在根本顧不得那些,我用盡全力抵抗著跳蛋的威力。突然,紗希君吐出了嘴裡的吸管,似乎決定了什麼,臉上又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源太君,你想上哪所大學啊?我跟你報同一所!」紗希溫柔地說著,卻透著一股堅定和決絕。
這……這算是表白了吧!紗希君啊!你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表白啊!我的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又要全力抵抗著後庭的快感,又要想辦法不傷害紗希君的純情少女之心。
「叮」手機又響了,我打開一看,頓覺天旋地轉,繼母說:「把你上午買的內衣送給她。」繼母要我把一條鏤空內褲和兩條性感絲襪送給紗希!這我以後還怎麼見紗希君啊!她要是說出去了我哪還有臉在學校待啊。
可是沒辦法,繼母下了命令了,我得照辦。我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艱難地說著:「紗希君,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訴你!啊……我……我想送你……一……一件禮物……啊」。
「什麼禮物啊?」紗希君羞
得低下了頭。
「啊……請你……嗯……請你務必收下!」我恭敬地把那個裝著內衣的袋子雙手捧著送給了紗希君,我的心裡在流血,心裡大喊著不要啊!不要打開看啊!
回家再看啊。
紗希君雙手顫抖地接過了袋子,然後打開看了一眼,瞬間呆住了。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完了!完了!以後沒臉見她了。
紗希君的表情由震驚到羞恥再到憤怒,她猛地站了起來,抽了我一耳光:「下流!」然後拎著袋子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甜品店裡的人紛紛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隨後他們開始竊竊私語,有幾個女孩還在偷看我。我把頭埋在胳膊裡,真的想一頭撞死了就得了,就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繼母終於放過了我,我扔下1000日元,就跑出了甜品店。我現在真的想死,我這一天所感受的羞恥比我人生前17年加起來都多,我的小兄弟還被繼母用跳蛋、美腳和玉手撩撥了一天,那種不得釋放的感覺讓我瘋狂。繼母終於玩累了,給我發了條短信,只有短短兩個字:「回家」。
我看到這兩個字,終於如釋重負。我一路沒精打采地開著車,回到了繼母家。
一進門,繼母就下了命令:「C!」我趕緊趴好,繼母坐在我背上換好了拖鞋,然後騎著我到了沙發上。繼母拿起桌上的小鳥籠遞到我面前,「戴上」。
聽到這兩個字,我心裡像刀割一樣,我心一橫,開始給繼母磕頭,一邊磕一邊哭,「繼母!主人!求你讓我釋放一下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戴上。」繼母依然只有這冷冰冰硬邦邦的兩個字。我感覺自己似乎撞上了冰山,只得顫抖著接過那個萬惡的小鐵籠,親手套在了自己的小兄弟上。
咔噠,隨著銀鎖的閉合,我的心也隨之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好啦,蠢豬,不要難過了~ 繼母獎勵你好不好~ 」繼母似乎有點於心不忍了。繼母把黑絲美腳送到我的嘴邊,蹭了蹭我的下巴,「想了一天了吧,讓你舔5分鐘。」溫熱的黑絲美腳散發著微微的汗味、濃烈的皮革味和淡淡的繼母體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口就把繼母的美腳含在了嘴裡,吸吮著,舔舐著,彷彿要把她的美腳吸進肚子裡一樣。我越舔越爽,小兄弟又開始不安分,但是卻鐵籠子給制住了。繼母另一隻美腳開始玩弄我套在鐵籠子裡的小兄弟,就像在逗公園裡的動物。
舔了半天,我的慾望越來越強,被壓抑了一天的慾望已經按捺不住了,小兄弟也顧不得鐵籠的束縛,開始蠻幹,半充血的肉棒撐得鐵籠子發出嘎吱嘎吱的細微響聲。「好厲害的肉棒啊!」繼母的鳳眼微微地眯著。可是我看著繼母的樣子,心裡咯噔一聲,從小到大,繼母眯眼睛的時候,我都會倒黴。
果然,繼母收回了她的美腳,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源太,我們再玩點更好玩的,好不好~ 」小強文學網-
正文【墮】(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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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屈辱地獄。
繼母去樓上拿了幾根帆布的束縛帶下來,從上到下給我捆了6道,然後讓我躺下,掏出一個小噴霧器,對著我的口鼻噴了兩下,一股涼涼的、甜絲絲的味道在鼻腔裡瀰漫開來。過了沒幾分鐘,我就覺得渾身無力,一點勁也使不出來,但是大腦還是正常的
。繼母又找來一塊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用醫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現在我除了會呼吸,能聽見之外,跟一具屍體也沒什麼區別了。
繼母上樓,換了一身衣服。繼母穿了一件上半身是繡花真絲,下半身是透明黑網紗,邊上還有黑色絨毛裝飾的長款性感睡衣,只在雙峰下面扣了一個釦子,裡面是深灰藍色的胸罩,擠出了深深的乳溝,下身穿著一條跟胸罩配套的性感真絲內褲,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薄薄的黑色彈力絲襪,腳蹬黑色漆皮高跟鞋,臉上畫了濃妝,頭髮也披散下來了,還噴了很濃的催情香水,我都看傻了。繼母發出一陣浪笑,開心地說:「你不是喜歡跟蹤繼母嘛?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更刺激的!」
說完就撩起了沙發的布套,把我往沙發下面推。我心裡直叫苦,怎麼又把我往沙發底下放啊,上次我已經體驗過了啊。
琴東正在家裡地下室的健身房裡練習深蹲,他肩上扛著140公斤的巨大槓鈴,表情猙獰,額頭上全是汗水。這時,手機來短信了,是很特殊的鈴聲。琴東趕緊放下槓鈴,打開手機,是主人的短信:「馬上到我家來,半小時不到扒了你的皮。找塊膠布封住你的臭嘴,今天不許說話」。
琴東急匆匆地衝了一個澡,然後連蹦帶跳地穿好衣服,就衝出了家門。冬天的夜晚很冷,琴東騎著機車飛馳而過,不禁想起了4年前與主人初次見面的那晚,他似乎也是這麼急匆匆的騎著機車,也是這麼冷。
琴東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好勇鬥狠,惹是生非,一言不合便會拳腳相向,從小到大,被他揍過的人不計其數。然而,看似極度暴躁危險的他,其實內心深處也有一塊柔軟的地方,那就是繼母。琴東姑姑的脾氣和琴東一樣暴躁,而且不善交談,跟琴東交流的內容除了練武就是拳頭,只有繼母會聽他說話,給他講故事,對他笑。然而繼母也是非常嚴厲的,每次琴東惹了禍,繼母也是毫不手軟的,但是絕不會讓他受重傷,只是教訓他而已。所以琴東對繼母是既敬愛又畏懼,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越來越壯,也越來越混,這個世界上便只有繼母跟他好好說話了。琴東發下了誓言,他一輩子絕不打女人。但是,上天是殘酷的,琴東14歲那年,繼母出車禍去世了。這對琴東是一個重大的打擊,他消沉了很久,才緩過來。
從此,琴東除了打架滋事之外,還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去風月之地發洩自己心中的難過與過剩的精力。琴東體驗了各種各樣的女人,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個老司機的慫恿下嘗試了女王調教服務。女王性感的絲襪和撩人的皮鞭徹底將琴東徹底點燃,他終於發現,其實自己是個M男,被女王控制和侮辱是最讓他興奮的事情。但是,那些收費的女王總讓琴東覺得不過癮,也不夠真實,於是他開始尋找現實中的女王,真正的女王。
通過互聯網,琴東發現了一個擁有完美雙腿的中年女王,那雙美腿讓他瘋狂!
但這個女王很神秘,沒有透露什麼個人信息,這更勾起了琴東的慾望。琴東開始瘋狂地討好這位神秘的女王,連續三個月的殷勤諂媚,女王似乎終於被他感動了,答應出來見一面。琴東心急火燎地開著機車衝向約定好的酒店,定好了房間,告訴了女王大人。琴東在
屋裡焦急地等著,百爪撓心,他想看到女王大人的真容,想被女王大人狠狠地調教。
終於,房間的門開了,一箇中年女子走了進來,苗條勻稱的身材,高貴優雅的氣質,勾魂奪魄的絲襪高跟,冰冷威嚴的氣場,最關鍵的是,女王在瞪眼的時候,有幾分琴東母親的影子。這就是琴東夢寐以求的女王啊!琴東一下子就被這位神秘的女王大人折服了,第一次調教只是舔了舔女王大人的腳,被女王大人的高跟踩了兩下陽物,就噴了……琴東直接淪為了純子的奴隸,對其他的女性都失去了性趣。隨著後面交流的深入,琴東這才發現,純子大人居然是自己的好朋友源太的母親……真真是無巧不成書。
琴東停好了機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在純子大人家的門口掏出一塊跌打膏,粘在了自己嘴上,摁響了門鈴。琴東進了門,看到純子大人正在屋子中間看著他,純子大人……今天好性感,跟平常的純子大人不一樣!那誘人的酥胸,掩映在睡衣黑紗裡的白嫩肌膚,包裹在薄薄黑色絲襪裡的完美雙腿,最關鍵的是,今天純子大人的眼神不一樣,沒有那麼冰冷了。琴東楞了一下,趕緊把自己的衣服扒光,爬到純子大人面前跪好。
純子勾著琴東的下巴,用誘惑的語氣問道:「笨蛋,主人今天性感麼?」。
琴東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諂媚的表情。
「哼哼~ 你平常不是總吹噓你自己的身體如何如何好嗎~ 今天主人想檢驗一下,你這個廢物的身體到底怎麼樣呢~ 看你有沒有騙我~ 」純子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嫵媚了。
琴東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主人這是要幹嘛,但是純子那騷媚的神情讓他興奮不已。
「想不想和主人做愛啊~ 笨蛋~ 」純子弓著腰,看著琴東的眼睛。
琴東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迷茫,很快就變為了狂喜,瘋狂地點頭,鼻孔長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地噴著白氣,像一隻發情的公牛。
「嗯哼哼~ 看你開心的~ 」純子一邊挑逗著琴東,一邊從乳溝裡拿出了一個16面的骰子,往茶几上一扔,骰子跳了幾下,停住了。是12點。
「哎呀呀~ 今天運氣不錯呢~ 12點~ 也就是說今晚你要讓我高潮12次哦~ 少一次也不行哦~ 主人3年都沒有好好做愛了呢~ 」純子扭動著玉臀,輕輕磨蹭著琴東那黑裡透紅的大臉,嬌嗔地說著。
1……12次?琴東有點懵逼了,雖然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但是……
要讓一個三年沒有做愛的40歲美婦連續高潮12次,這……這做得到麼?琴東的心裡直打鼓,他覺得他會精盡人亡的……。
繼母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琴東心一橫,骨子裡的彪悍又佔了上風,能和主人這樣的女神做愛,死就死了吧。
純子看著琴東由畏懼又變成了堅定,不禁摸了摸他的頭髮,表示讚賞。純子扭動著腰肢,跪在了沙發上,撩起睡衣的後襬,用手指輕輕地掰開了柔嫩粉白的肉唇,透明的蜜汁緩緩滴落。
琴東看著純子這極度淫蕩誘人的樣子,感覺腦子轟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胸膛和小腹同時炸裂了!又黑又粗的陽物膨脹到了極致,堅硬如鐵,隱隱作痛,表皮上爬滿了蜈蚣一樣的青色血管,頂端的傘蓋完全撐開,通紅髮亮。琴東從
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嘶吼,一下子蹦過了1米多長的茶几,兩隻大手抓住了純子雪白豐潤的玉臀,蠻橫的野獸直接就粗暴的衝進了那溼漉漉的花園。
「啊!啊!啊!」突然被這樣粗大的陽物插入,純子帶著三分疼痛七分興奮地叫了起來。琴東聽到這銷魂的叫聲,更加瘋狂了,腦子完全停止了工作,變成了一隻由本能主宰的野獸,腰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
我在沙發底下聽著繼母的話語,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繼母居然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做愛,還要做12次!這太屈辱了!太屈辱了!看著自己的繼母被人壓在身下,對腳奴隸來說,本身就是一件極度侮辱的事!而且我還動彈不得,只能像一具屍體一樣在沙發底下當旁觀者!同時我也深深嫉妒那個男人可以和繼母做愛!可以享受繼母那完美的玉體和粉嫩的花園!可以盡情地釋放!而我那被折磨了一天的小兄弟卻鎖在了籠子裡……我也想釋放!我也要釋放!我心裡哭喊著!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那淚水裡包含著屈辱和不甘。
聽著沙發嘎吱嘎吱的震動聲、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繼母那淫蕩的浪叫以及男人拉風箱一樣的喘氣聲,想象著繼母美好的肉體和昨晚淫亂的模樣,我的心似乎被放在了油鍋裡烹炸,身上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就跟打擺子一樣,彷彿自己正身處屈辱地獄和禁慾地獄的交界處!我希望有個人能扎聾我的耳朵,讓我再也聽不到這邪惡的聲音,最好是有個人一槍把我崩了,就徹底解脫了!但是沒有人來幫我,我只能淪落在黑暗之中,被這淫亂的聲音折磨,一秒一秒地熬……。
第二十七章女武神的騎行。
琴東的眼睛鼓出了眼眶,臉上的表情無比猙獰,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衝擊著純子的花園,滴落的蜜汁已經把沙發套都打溼了一大片。純子兩手扒著沙發背,纖細的腰肢向下凹著,頭卻高高的揚起,閉著眼睛,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片酒醉似的紅暈,豔麗的紅唇微張著,額頭上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一頭烏黑的秀髮隨著琴東的衝擊很有節奏的抖動著。
「啊~ 啊~ 哦~ 哦~ 蠢貨~ 再……再粗野一些~ 」純子覺得這樣的刺激還是不夠過癮。琴東聞言,加快了衝擊的頻率,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向下淌……。
「啊!啊!啊!啊!」純子用力的抓著沙發的布套,腰也弓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第一次高潮來了。琴東看到主人似乎是來了,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張大鼻孔喘息著,感覺自己的腰微微有點酸。那惡魔般的聲音終於停息了!我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純子休息了一會兒,扭過頭來看著琴東,細長的鳳眼眯了起來,「一次了哦~ 」純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又回到剛才的姿勢,閉上眼睛說道:「繼續!」。
琴東又開足了馬力,猛烈地重複著機械的活塞運動。純子把雙手交疊在一起,把額頭貼在手背上,剛才仰著頭晃來晃去,晃得她有點暈,這樣更省力一些,更能好好體味花園傳來的快感。不知沙發下面那個可憐蟲現在是什麼感受呢~ 純子想著自己的傑作,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滿足感,甚至壓過了肉體的刺激。沒
有什麼比這樣的境遇更侮辱了吧!我要徹底打碎源太的羞恥心,然後再慢慢地調教他,讓他成為我最好的奴隸,永遠都離不開我!純子快意地想著,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如同在飛行一般。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年輕的肉體就是好啊!比平一郎那個老廢物好多了!就這麼飛著,突然,琴東停了下來。
純子憤怒地扭過頭,惡狠狠地問:「為什麼停下來!你這天殺的蠢材!」琴東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發出嗯嗯的聲音,手舞足蹈的比劃著。純子看了幾秒鐘,原來琴東是說他快要射了,但是不敢自己做主。純子對著琴東拋了個媚眼,又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就射在裡面吧~ 不要停下~ 哼哼哼~ 」。
琴東得令,又開始奮力地耕耘了起來。很快,一股滾燙的液體在純子的體內奔騰,「啊!啊!啊!」純子浪叫著,被這滾燙的濁流裹挾著,登上了第二座高峰。
純子和琴東同時喘息著,白濁的液體從花園的縫隙中湧出,一股腥味在屋子裡擴散開來。我聞到了這股熟悉的氣味,心裡的屈辱和嫉妒都達到了頂點。我的繼母和別的男人在我頭頂上做愛,還尼瑪的是內射!我希望自己就此昏過去,就不用受這種煎熬了!但是我的身體雖然沒有半點力氣,但是腦子卻無比的清明,如同泡在冰水裡一般。我已經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了,神經已經被這強烈的刺激和侮辱折騰的有些麻木了。
過了幾分鐘,純子長出了一口氣,頭也沒回,比出了一個「2」的手勢。
「繼續啊~ 混蛋~ 」純子調整好了呼吸,準備迎接第三波進攻。琴東的臀部又開始猛烈的抖動,有了精液的潤滑,抽插的更加順暢了,屋子裡有多出了一種嘩啦嘩啦的水聲。純子的身體發燙,胸口尤其的悶熱,於是就伸手解開了雙峰下面的睡衣釦子和文胸的掛鉤,一對可愛的雙乳蹦了出來,也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著,極具視覺衝擊。琴東把這無比美好的豔景盡收眼底,興奮到了極點,在心中默默地感謝著漫天神佛……天照大神!如來佛祖!耶穌基督!真主安拉!還有所有我叫的上名、叫不上名的各路神仙菩薩!我琴東謝謝你們了!如果這是在做夢的話!求你們千萬不要讓我醒啊!等夢做完了,要我的命你們就拿去吧!我琴東死而無憾!下地獄我都願意啊。
琴東的身體緊緊地繃著,渾身的肌肉都鼓了出來,皮膚髮紅,青筋爆出,如同北歐神話中奧丁麾下的狂戰士一般。「嗯!」琴東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腦袋歪著,神經質般的抖動著,衝擊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強了,他感覺無窮無盡的力量從身體裡湧了出來。啊!啊!琴東在內心裡吶喊著!把自己強橫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不死不休。
琴東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魯莽而單調地攻擊著純子的花園,根本不知道疲倦,強烈的快感和愉悅淹沒了身體的其他感官,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是誰,腦子只剩下衝刺的念頭和無邊的快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琴東恢復了意識,覺得身體一軟,一下子跪了下來,碩大的陽物也從花園中滑了出來。前所未有的疲累感一下子湧遍了全身,琴東覺得身上跟灌了鉛一樣,連一根手
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咽口水都費勁,沉重的身體向後倒去,撞在茶几的邊緣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哎呀呀~ 怎麼了~ 不行了麼~ 」純子回過頭,嬌喘著問道。琴東無力的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剛才是太興奮了,肉體和精神都興奮過度了,導致脫力。
「可是,還有5次呢~ 」純子撒嬌般地說道。還有……5次!琴東心裡毛毛的,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再來5次真的會死的。
純子脫下了礙事的睡衣和文胸,全身上下除了絲襪,都是赤裸的。琴東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無比纖柔美好的玉體,雖然身上累到不能動,但是陽物還是很誠實的又立了起來。
「去!躺到沙發上~ 主人還沒吃飽呢~ 」純子媚眼如絲地說著,白色的液體從花園裡緩緩地滴落。天啊!琴東內心吶喊著,7次了還沒吃飽……主人真的是人類麼!他掙扎著爬起來,笨拙地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混蛋!幹嘛擺出一副玉碎的樣子!跟本大人做愛很痛苦嗎?你這下賤的豬玀!」純子生氣地罵道,琴東嚇得趕緊睜開了眼睛,一副哀求的神情。「哼哼~這才對嘛~ 當本大人的肉奴隸就是要開開心心的嘛~ 」一邊說著,一邊抓著琴東粗大的陽物就坐了上去。感受到自己的陽物被熟悉的溼滑溫熱包裹,琴東爽的直翻白眼兒。
「既然你不喜歡看,那就不要看好了,本大人也懶得看你那張醜臉!」純子把睡衣罩在了琴東的臉上,然後開始搖動自己柔軟的腰肢,享受肉體的歡樂,把琴東當成了人肉自慰棒。
沙發上現在有兩個人,震感更明顯了,嘎吱嘎吱的聲音也更大了,啪嘰啪嘰的聲音沒有之前那麼高的頻率了,那個男人的喘息聲也變得有氣無力,但是繼母的叫聲還是那麼的騷浪,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從繼母的口中說了出來。
「艹死你這個沒用的豬玀!才7次就不行了!真是廢物!」。
「本大人的小穴如何啊~ 夠不夠滑~ 夠不夠嫩啊~ 」。
「啊~ 啊~ 啊~ 好棒啊~ 豬玀~ 純子大人好開心~ 」。
這些淫言浪語像滾油潑進了我的耳朵,我想把耳朵堵上,可是做不到……突然,那折磨人的聲音停止了,繼母似乎離開了沙發,向窗戶邊走去。
「聽什麼好呢~ 啊,就聽這個吧~ 」留聲機響起了鏗鏘有力的音樂,我聽出來了,是……繼母選的音樂還真他繼母的應景啊!我想哭又想笑,我感覺我快瘋了,快要被強烈的屈辱感、蓬勃到極點的性慾和荒誕的不真實感逼瘋了!我那人前高貴端莊美麗冰冷的繼母居然私底下是一個如此淫蕩如此殘忍的女王!她用這種可怕的方式侮辱我、折磨我——她的親生腳奴隸!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有心情聽音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覺到繼母又跨上了她那半死不活的戰馬,開始了她那荒淫的巡行……。
第二十八章繼母的聖水責。
我沉浸在似乎沒有盡頭的羞辱地獄中,心漸漸地麻木了,反而越來越羨慕那匹被繼母騎在身下的「戰馬」,被撩撥了一天卻沒能釋放的小兄弟開始猛烈的掙扎。聽著頭頂上傳來的淫靡三重奏,我幻想著自己也能變成一匹種馬,被繼母騎在胯下,繼母的花園是什麼感覺?繼母的蜜汁是什麼味道?強
烈的好奇心和性慾都刺激著我!我幻想著和繼母做愛的場景,漸漸地進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似乎在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就是我,我在享受無邊無盡的快樂……我的小兄弟頂在了鐵籠裡的鈍釘子上,那種刺痛的感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反而是一種快感。馬眼分泌的淫水打溼了鐵籠的內壁,小兄弟把鐵籠撐到了極限,銀色的小鎖繃的緊緊的,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我體內的M魂徹底覺醒了,尊嚴、身份、道德都被我拋到了腦後,我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了肉慾,精神上的極端侮辱和肉棒的極端痛苦都刺激著我的肉慾,肉慾又驅動著我的肉棒越來越膨脹,越來越堅硬,產生出越來越大的痛苦,形成了痛苦和肉慾的無限循環。繼母給予的精神折磨、越來越強的肉慾在我的肉棒上匯合,給了它無窮無盡的力量,銀色小鎖的鎖釦被我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撬開……嘎嘣,銀色的小鎖終於支撐不住,斷掉了,憤怒至極的肉棒一下子衝出了牢籠,彰顯著他的存在與威力!這時,就是誰輕輕地對它吹口氣,我就能射出來,擺脫著痛苦的地獄。可是我的身體不能動,只能繼續忍受著不能釋放的痛苦……。
「怎麼連硬都硬不起來了!真是廢物!廢物!」沙發上傳來了繼母的怒罵聲。
這時的琴東已經快要沒有知覺了,純子的榨取太猛烈了!琴東雖然身子不能動,但還是勉力支持著自己的陽物,希望能堅持到她結束。但是堅持到純子第10次的時候,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全身的力量都被榨乾了,只剩下一具驅殼了。
「看來~ 需要加點料了呢~ 呵呵呵呵~ 」純子發出一陣冷笑。琴東心中忐忑,他的腦子滯澀地思考著,主人要幹什麼啊……突然,右臂內次傳來一陣刺痛,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主人在給我注射什麼?琴東虛弱地想。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輕飄飄地,疲累的感覺消失了,身體又能動了。他忽的一下坐了起來,摘掉了蓋在臉上的睡衣,但是眼睛裡看到的世界已經變了,所有的東西都是五顏六色的,天花板搖晃著,地板也像波浪一樣起伏,所有的東西都在晃,唯一能看清的東西就是主人的玉體,主人趴在沙發扶手上,白嫩的玉臀高高翹起,粉嫩的花園敞著,主人那誘惑的聲音在他聽來猶如驚雷一般,「來啊~ 豬玀~ 還有兩次呢~ 」。
琴東像殭屍一般機械而笨拙地抓住了純子的玉臀,粗大的陽物捅進了花園深處,前後抽動著。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琴東的腦子似乎成了一團糨糊,只有一個念頭,「更多!我還要更多!」純子開心地叫著,似乎很滿意這藥的效力。
「豬玀~ 喜歡主人麼?」純子嬌滴滴地問。
「喜……喜歡。」琴東的眼神呆滯,面色慘白,舌頭都不利索了,涎水從嘴角淌了出來。
「讓你為我死你願意麼?」純子又撒嬌似的問道。
「願意!願意!」琴東依然一副白痴的表情,但聲音很激動,動作也更加猛烈了。純子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臉放在玉臂上,美滋滋地收穫著身後奴隸辛勤耕耘的成果。哼哼哼~ 經過這次,這隻豬玀以後面對別的女人,連勃起都不會了!
以後只能任我擺佈!又多了一個強壯的欲奴~ 真不錯~ 純子
開心地想著。不知道源太的肉棒感覺怎麼樣呢~ 純子舔了舔猩紅的雙唇,眼睛眯了起來。終於,純子又來了兩次,她叫停了白痴狀態的琴東,像貓咪一般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喘息著。
「滾吧,豬玀~ 」純子一腳把琴東從沙發上踢了下去,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看著神情呆滯的琴東像木偶一般癱在地上,「快滾!」純子冷冷地喝到。琴東這才暈暈乎乎地爬起來,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了。琴東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純子嬌媚地伸了個懶腰,經歷了這樣一場大戰,臉上居然一點疲態都沒有,反而是皮膚紅潤,光彩照人。純子鬆了口氣,暗暗地說道:該料理一下沙發下面的那個豬玀了~ 純子掀開了沙發罩,一把將屍體般的源太拉了出來,伸出美腳撥開了罩在他眼上的黑布,又一下扯開了他嘴上的膠布。源太眯著眼睛,忍受著刺目的燈光,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東西。他的眼前樹立著兩條雲杉一般筆直高聳的黑絲美腿,美腿的盡頭是他渴望已久的花園,還沾著乳白色的腥臭粘液,透過繼母雙峰的空隙,他看到了繼母那威嚴而美麗的面容。繼母打量了一下源太,發現他居然把小鳥籠給撐開了,肉棒直挺挺地頂著鐵籠子,還在微微地顫抖。
「哎喲~ 你的肉棒子蠻厲害的嘛~ 」繼母眯著眼睛看著我。
「想不想射出來啊~ 蠢豬~ 」繼母俯下身,用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我。
「想!想!想……」我趕忙回應著,直接就哭了出來,太難受了,經歷了這一整天的羞辱和刺激之後,我的慾望已經快要把我憋炸了。
「嗯~ 可是繼母現在想去噓噓呢~ 你要是把繼母的尿喝了~ 繼母就讓你射出來~ 好不好~ 」繼母用一種溫柔誘惑的語氣說著。
「好!好!我喝!我喝!」我張大了嘴,慾望已經讓我瘋狂了!只要能射出來,我做什麼都願意!
「啊哈哈哈~ 那你要接好了哦~ 」繼母捂著嘴開心地笑著。
一滴……兩滴……混著那個男人精液和繼母淫水的金黃尿液滴在了我的臉上,繼母控制著聖水的流量,聖水順著她那溼漉漉白乎乎的下體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屏住呼吸,感受著聖水的腥臭苦澀和溫熱,當聖水盛滿半個口腔的時候,我就猛的嚥下去,我不想被聖水灌死!我喝下了繼母的聖水,心中的屈辱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天啊!我為了射出來,居然喝下了混著別的男人精液的繼母的聖水!
我太下賤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我覺得自己就是一條狗!不!是一個馬桶!我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馬桶而已!這種強烈的侮辱讓我的M魂燃燒的更加熾烈了,我的小兄弟漲得通紅,猶如一根燒紅的鐵纖。
我終於喝下了最後一滴聖水,喘息著,感受著胃裡湧上來的一陣陣的噁心。
我悲慘地嚎哭著:「繼母!主人!讓我射吧!我都喝了!都喝了!讓我射吧!嗚嗚嗚……」眼淚模糊了我的雙眼。
「哈哈哈哈~ 源太~ 你的下賤真讓我感到意外呢~ 」繼母似乎非常的開心,發出了淫蕩的笑聲,來自親生母親的惡毒嘲笑在我千瘡百孔的心靈上又刺下了重重一刀。
「好~ 就讓你這隻賤狗射出來吧~ 」繼母摘掉了我
肉棒上頂著的鐵籠,然後脫下了一隻絲襪,輕輕地套在了我那跳動著的灼熱肉棒之上。
「啊~ 啊~ 啊~ 」絲襪落下那麼輕微的碰觸,都讓我爽的快要昇天了。我渾身顫抖著,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骨節發白。
「要來了哦!」繼母蹲了下來,輕輕地拈著絲襪一端,然後猛地網上一拉……絲襪與龜頭連續的輕微摩擦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積蓄了一天的屈辱、慾望、嫉妒和不甘,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白色子彈的火藥!Duang!Duang!Duang!Duang!我的腦子裡了響了四聲!我胯下那熾熱的炮管噴出了四發濃濃的白色炮彈!呼嘯著撞在了繼母的絲襪上,竟然把絲襪轟轟的跳了起來,脫開了我的肉棒,最後一發竟然直接噴在了天花板上。
「哎喲喲~ 看我的小奴隸厲害的~ 哼哼~ 」繼母一邊嘲弄著我,一邊用另一隻絲襪美腳輕輕地搓了搓我的肉棒。轟!轟!轟!我又射出了三發稀薄一點的炮彈,落在了我的胸膛上和臉上。一陣無與倫比的舒暢感和疲累感交融著,像巨浪一般湧遍了我的全身,我腦袋一歪,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我失去意識之前,最後聽到的聲音就是繼母那殘忍淫蕩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小強文學網-
正文【墮】(29)
第二十九章 MistressSarka。
一陣溫熱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我悠悠醒轉,感覺到那種溫熱潮溼粗糙的感覺從下體緩緩移到了胸部。原來是繼母用一塊熱毛巾幫我擦拭身上的汙穢!繼母穿著一套粉色的絲質睡袍,身上散發著剛沐浴完的清香,表情很平靜,沒有了我昏倒之前的那種殘忍和淫蕩,又恢復了平常端莊的模樣。
「醒了呀~ 源太~ 」繼母的聲音好親切,彷彿之前折磨我的是另一個人,而她毫不知情。
我點了點頭,有些畏懼的看著繼母,不知道繼母到底要幹什麼,只是乖乖地躺在那,任由繼母擦拭著我骯髒的身體。我夾了夾菊門,發現那個跳蛋也被繼母取出來了。繼母專心地擦拭著我的臉,眼中滿是關懷和憐惜,我很難把她和今天給我帶來無盡羞辱與折磨的那個乖張兇淫的女王聯繫在一起。
「好了~ 不要賴在地上了,會著涼的~ 去洗個澡,該睡覺了~ 」繼母溫柔地說道。我看了看錶,已經夜裡2點半了!我爬起來,給繼母磕了個頭,就向浴室走去。
我站在淋浴頭下,熱水嘩啦啦地衝刷著我的臉,我張大了嘴,不停地漱口,想把嘴裡那噁心的精液味和尿騷味吐掉,但是我心頭的屈辱感卻怎麼揮之不去。
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我不停地問自己。我已經喝下了兩個女人的聖水了!看來我真的是一個馬桶……馬桶源太!我無力地跪了下來,在水龍頭下無聲地哭泣著……。
純子看著電腦屏幕上有些模糊的畫面,裡面是一個大男孩正跪在淋浴頭下哭泣。純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喃喃地摸著屏幕說:「源太啊,你不要怨繼母喲~只有這樣,你才不會離開繼母啊~ 繼母會給你幸福的~ 呵呵呵呵~ 」一絲殘忍的微笑浮現在純子的嘴角。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繼母似乎又恢復了原來,只是給我安了一個更加牢固的鳥籠子。我本來還
有些反感,但是經過那一晚之後,我已經提不起反抗繼母的念頭了,我的小兄弟也乖的很。我把我多餘的精力都用來練習劍道,每天瘋狂地練習4個小時,最後一個離開劍道館。而紗希君也沒有再來看我訓練,她不來最好,來了我就要逃了……。
我拖著一身的疲憊打開了家門,繼母正在擦拭她那臺古董留聲機。
「呀!源太回來了~ 快喝杯牛奶~ 」繼母親切地說。經歷了那一天之後,我跟繼母的距離反而近了一些。這種感覺還蠻好的。
「看你累的,快擦擦汗。」繼母遞過一條毛巾。因為帶著小鳥籠,所以我不敢在劍道館的浴室洗澡,每天只能回家洗。
「源太,從明天開始,你不要再練習劍道了~ 你想運動的話,繼母給你安排一個地方~ 保證你喜歡~ 你這樣天天帶著一身汗跑來跑去,會生病的~ 」繼母微微皺著眉,用埋怨的口氣說著。
「哦!」我擦著後腦的汗水,沒太在意。本來我就是為了發洩自己的精力才練的劍道,換個別的地方運動,也一樣的。我當時以為是繼母給我找了某個健身房呢,誰知道卻是另一段噩夢的開始。
第二天下午,我放學後直接回了家,並且把我自己的竹劍也拿了回來。我推開門,繼母已經收拾好了。繼母穿著一身黑色的洋裝,外面罩著一件深藍色的毛呢大衣,美腿上包裹著厚厚的保暖絲襪,腳蹬一雙精緻的尖頭小踝靴。
「走吧,源太,我帶你去個新的地方運動。帶上你的竹劍。」繼母開心地說著,遞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跟著手機導航,只用了10分鐘就開到了城東北的一間別墅門口。繼母帶著我走進了這間別墅,摁響了門鈴。沉重的大門打開了,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雪白的皮膚,金色的秀髮,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五官很立體,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傲氣,一對巨乳足有F罩杯,渾圓修長的大腿,身上穿著厚厚的褐色絲絨睡衣。這個外國女人好高啊!比我高了足足一頭(源太10CM)!
身高170CM的繼母穿著高跟鞋在她面前都像個小孩兒一樣。她看到我繼母,眼神裡露出一絲喜悅。
「Hey!Junko!Mydear!Imissyousomuch!」
說著,就和繼母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Sarka!HeisGenta,myson!」繼母拉著我的手向這位高大的外國美女介紹。
「Yeah~ You' resocute,honey~ 」那個外國女人很開心地捏了捏我的臉,我感覺好像是被老虎鉗子給擰了。
「源太,這是我在美國的好友,Sarka夫人,她可是空手道高手加高級健身教練哦,我專門把她請來訓練你的,天天在學校跟那些小屁孩在一起能練出什麼名堂來~ 」繼母向我介紹這個高大的金髮美女。
Sarka夫人摟著我和繼母的肩膀把我們請進了屋子。我坐下之後,打量著這間別墅。別墅內部是歐式的裝修風格,空間很大,採光也很棒,一看就價格不菲。
Sarka夫人端來了一壺茶和三個杯子,「Pleaseyourself!」她熱情地招呼著我們。
「MadameSarka,doyoulikethisestate?
Doyoune
edanyhelp?」繼母端著茶杯問道。
「No!No!No!Theestateisveryawesome!
Ilikeit!Thankyouforyouraodation!Junko!」Sarka夫人很開心地說道。
「Mypleasure!MadameSarka,yougivemeafavor?」繼母說道。
「Ofcourse!I' mstillnotunsurewhyyouioJapan?」Sarka夫人看上去很疑惑。
「Iwantyoutotrainmyson。」繼母懇切地說。
「Yourson?Areyoucray?MycourseisespeciallyfortheMasochist!It' smaybetoohardforhim!」Sarka夫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HeisaMasochist,apervert,andheisalsomyslave!」繼母的神情很得意。
「Wow,it' samaing!Junko!Yoursonisyourslave!It' ssokinky!OhmyGod!I'timaginehowitwouldbeifItorturedFrankorAllen!」Sarka夫人眼睛瞪的大大的,驚奇地說著。
「Itwillbeveryiingandarousing~ Maybeyoushouldtryit,everyohedarkestdesireandfantasies,whynotexploreitandtrolit!We' reDominatrix!NotthesweetMommyonlybakecookiesforChildren!」繼母激動地說著,眼睛眯了起來。
「Impressive!IfoundAllenmasturbatewithmypantyhoseandpanties,maybehe' safugperverttoo!」Sarka夫人端著茶杯,似乎若有所思。
「Yes!EveryboyisMommy' ssugar!ButwhattheyareexpertatisflirtingwiththoselittletsandmakeMommybrokeed!So!Domihemandtrolthem!Teachthem!How!To!Be!agoodboy!」繼母的言論讓我後脊背發毛,我感覺到那個叫Allen的美國男孩要倒黴了,因為Sarka夫人的眼神正在變得凌厲起來,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Thankyou,Junko。It' sagoodadvice,I' lltryit。Butnow,let' stakecareofthislittlemonkeyfirst~ 」Sarka夫人那凌厲的目光轉向了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了我,我感到似乎是被某種兇猛的野獸盯上。
「He' saammeterKendoat
hlete。Hefightwithlittletseveryday!It' ssoembarrassing!Tellhimwhatistherealfightandtrainhimtobeaman!」繼母冷酷地說著。
「Hey,Monkey!Isthatyouron?」Sarka夫人揚了揚下巴,指著我手邊的竹劍輕蔑說。
「Takeyourontothebasementandwait!Weshallbeginthefirstcoursenow!」Sarka夫人站起身,向樓上走去。
我和繼母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面積很大,被改造成了一個格鬥訓練的場館,有各種各樣的配套器具,地面和四周的牆上都有厚厚的海綿墊子,看上去很專業的樣子。繼母摘掉了我的小鳥籠,說害怕影響我和Sarka夫人的比武。
「這是敏夫那個蠢貨的別墅,別人抵債給他的,別墅的前主人酷愛格鬥,就把地下室搞成了這個樣子,正好拿來給你當訓練場。你要聽Sarka夫人的話哦,她很專業的,在美國很多大亨都是她的學員。」繼母在邊上找了個椅子坐下,耐心地跟我說著。
哼!再厲害也是個女人!我心裡暗暗想著,我對自己的劍道和力量還是有信心的。沒有了胯下那個累贅的束縛,我覺得自己戰鬥力爆表。
噠!噠!噠!噠!鋼製樓梯上傳來了高跟鞋走在上面的聲音,但是這聲音發悶,感覺格外的沉重有力。Sarka夫人換好了衣服,來到了地下室。Sarka夫人臉上戴著黑色的半遮面具,露出一雙閃著兇淫光芒的大眼睛,塗著猩紅的唇彩,性感而豐滿的身軀上穿著黑色的女王皮裝,一對豪乳擠出了深長的乳溝。
她戴著及肘的黑色皮手套,手套的背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渾圓結實的大腿上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蹬著黑色過膝高跟靴。她手裡把玩著一根1米多長的黑色馬鞭,比繼母那根整整粗了兩圈,腰背後彆著一根盤好的黑色長蛇鞭。
Sarka夫人緩緩地向我走來,一股濃烈的香味鋪面而來,撩得我有點心猿意馬。她本身就有195CM高,穿上高跟靴之後足有2米出頭,而且是白人女性那種豐滿壯碩的體型,站在我面前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和力量感。Sarka夫人圍著我轉了兩圈,我的心砰砰直跳,這種威壓感讓我好生難受。繼母走到她身邊對她小聲說了些什麼,就走上了樓梯,只留下我們兩個。Sarka夫人冷哼一聲,走到了離我3米遠的地方,用馬鞭指著我輕蔑地說道:「Hey!Motackme!seyourbanana!」。
我真的生氣了!她居然敢說我的竹劍是banana!侮辱我可以!侮辱陪伴我多年的的這把竹劍不可以!一股熱血湧上了頭,我一把扯下竹劍的布套,大喝一聲就衝向了那個可恨的外國女人。我高高躍起,一劍劈向了她的頭顱,竹劍迅猛的落下,拉出暴躁的破空聲。
啪!一聲悶響。Sarka夫人雙手持馬鞭格住了我的竹劍。有兩下子!反應還挺快!我心中暗道,急忙撤劍向身側攻去,又被她擋住了!我使出了我練習多年的套路,一連十多劍如疾風暴雨一般攻向她
周身各處要害,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猛過一劍!但不是被她用馬鞭擋住了就是被她躲過了,她穿著高跟靴和這麼一身彆扭的衣服還能有這麼快的反應和身法,我不敢想她正常情況下會有多快。
碰到真正的高手了!我心中一沉,有點慌了,直刺她面門的一劍收招慢了,正好被她一把抓住。我漲紅了臉,想把劍從她手裡奪回來,但是Sarka夫人的力量大的驚人,她居然用一隻手就抓的竹劍嘎吱嘎吱響。我弓步沉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把劍抽回來,卻沒料到Sarka夫人居然猛然用力向下拗竹劍。
嘎巴一聲,竹劍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Sarka夫人把那半截竹劍隨意地丟在了地上,冷笑著說道:「Stupidmonkey!Youronisjustatoy!Soareyou!Hahaha!」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把甩開手裡的半截竹劍,飛起一腳就踹向了她的胸口。Sarka夫人居然不躲,而是一把抱住了我的腿,然後扭腰一下把我扔了出去,足足摔出去四五米遠,我抱著頭在地上翻了個滾兒又站了起來。Sarka夫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對我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Hey!Monkey!ehere!Kissmommy' sass!」。
啊!我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了!這是對我男性尊嚴和力量的挑戰。
我不能輸!我想起了跟琴東馬鹿學的一套流氓打架專用的拳法,招招都是陰狠下流,雖然不應該拿來對付女人,但是Sarka夫人在戰鬥這件事上似乎不能算女人吧……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衝到她面前,插眼、踢襠、鎖喉甚至是襲胸都用上了,終於搞的她有點慌亂起來!Sarka夫人抓住一個空當,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Youdirtybustard!Yougetmeangrynow!」。
Sarka夫人生氣了,她扔掉了馬鞭,擺出了空手道的姿勢。我一看她的架勢,心裡一寒,這個女人的修為估計快趕上琴東的姑姑了!不好。
我還沒感嘆完,Sarka夫人就已經撲了過來!呼!我躲過了一拳,但是拳風居然刮的我臉有點疼!只幾下,我就防不住了,被她一記踵落結結實實地砸在胳膊上,我支撐不住她腿上的巨力,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被她的腿按在地上起不來,黑色的皮靴貼著我的臉,皮革的觸感很好,上面還有一陣一陣香氣襲來,長靴的盡頭就是她性感的大腿,如果不是在打架的話,這個姿勢其實還是蠻誘惑、蠻帶勁的。
「Hey!Monkey!LickmybootsandI' llgiveyouanotherce!」Sarka夫人得意地說著。
我不想舔,太丟臉了!但是被她這麼用腿按著更丟臉!而且我快支撐不住了……我閉著眼睛,在她的靴子上舔了兩下。說實話,感覺還不賴……我胳膊上一輕,Sarka夫人果然很守信。
我蹦起來,活動活動手腳,又開始用我的流氓拳法攻向Sarka夫人。但是這次,她明顯有準備了,我那些猥瑣的招式被她一一化解。我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我的鎖喉手被她抓住了,緊接著我的另一隻手也被她抓住了。S
arka夫人用蠻力把我的兩隻手都擰到了背後,用左手一把攥住,然後把我的頭一下子摁進了她那一對豪乳裡,居然就用雙峰夾著我的頭,提著我的雙手把我舉了起來。
剛開始感覺還不錯,Sarka夫人的大胸真的很棒!溫熱、柔嫩而且還特別香。
我都快被她的雙峰燜熟了。
「LoveMommy' stits,」Sarka夫人在窒息我的同時不忘調戲。
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喘不過氣來了!這種感覺我在繼母身上也體會過,但是沒有這次這麼強烈!這次我真的是一點空氣都吸不到,鼻子和嘴全被Sarka夫人的乳肉堵的一絲不漏!我的雙手掙脫不開她的控制,雙腳在空中亂踢,但踢在Sarka夫人腿上就跟踢在石頭上一樣,沒用。看上去就好像Sarka夫人在用她的一對豪乳對我執行絞刑一樣。
就在我快要昏過去的時候,Sarka夫人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摔的我七葷八素的。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胯上,壓的我慘呼一聲。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頭髮,Sarka夫人一下子吻上了我的嘴,她靈活有力的舌頭撬開了我的嘴唇和牙齒,在我嘴裡四處地舔舐,並且把她的口水往我嘴裡渡,然後又拼命吸吮、囁咬著我的舌頭,我又差點被她吻到窒息。終於,Sarka夫人的舌頭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黏滑細絲。隨後,我的上衣一下子被她粗暴的撕開了,褲子也被撕成了幾片。Sarka夫人抓住我的兩隻手。
把我壓在地面上,狂亂親吻、舔舐著我的臉和脖頸,還在我肩膀上留了兩個牙印,我突然就理解了電影裡被惡霸強暴的少女是什麼感覺………。
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臉,摳著我的頭把我提了起來。天啊!這簡直就是怪物啊!我10cm,75kg的壯小夥子,她居然能一隻手把我抓起來,這是何等強悍的力量!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人拎著耳朵的野兔一樣,剛才的劇烈格鬥和連環窒息已經讓我沒多少力量反抗了。Sarka夫人把我面朝下扔到地上,一下騎在我的屁股上,兩隻手臂穿過我的腋下在脖頸後面扣住,、把我的脖頸和上半身向上拗。我雙手揮舞著,腰部疼地快要斷開了,這是要把我撅成兩半麼!Sarka夫人就這樣把我放下又拗起來,來回重複了幾次,終於耗盡了我僅剩的力量。她把軟踏踏的我扔在地面上,一對豪乳壓在我背上,舔著我的耳朵輕聲地說著:「Goodfight!boy~ Goodfight!Exciting!Mommywillgiveyousomereward!」
Sarka夫人用我身上僅剩的布片把我的雙手綁在了背後,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肥嫩嫩、溼淋淋的花園,周圍生著濃密的金色毛髮,又撿起了地上的馬鞭。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頭,拎到了自己的胯下,用她健壯的雙腿夾住了我的頭,然後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背上,立刻就是一道帶血的紅印。
「Goodboy!YoumadeMommywet~ Lickmypussy!Now!」Sarka夫人激動地命令我。那一鞭子差點沒把我的魂打出來,我不敢違抗這個女金剛
的命令,伸長了舌頭玩命地舔著她的花園。白人女性花園的味道很重,蜜汁味道也很腥,一點都不好吃,我舔了幾下就不想舔了。
又是更重的一鞭子抽了過來,我被夾住了臉,還慘叫不出來了,只能哼哼。
「Lickmyt!Boy~ Mommyloveyoutongue ~hahaha」Sarka夫人開心的說道。我不想再挨這個女魔頭的鞭子了,太恐怖了!閉上眼睛玩命地舔了起來。
「Ohyeah~ Ohyes~ goodboy~ 」Sarka夫人被我舔的嬌喘連連,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我是有認真修煉舌頭的,每天我都從深口玻璃杯裡舔出100個糖豆來吃呢,那是繼母留給我的作業。
「ah!ah!ah!」Sarka夫人居然被我舔的浪叫了起來。我把舌頭伸進了她的肉唇裡,快速地舔著她的小珠珠。
突然,Sarka夫人放開了我的頭,我沒留神直接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屎。Sarka夫人用手扶著膝蓋喘息著,兩坨紅暈飄上了她雪白的臉頰。
「Oh~ Oh~ Yourligissowonderful!I' msojealous!WillyoufollowmegobacktoAmerica?」Sarka夫人說著,走到我的面前坐下,用她那腥臭的花園對著我的臉。她用腳跟一下子把我的口鼻一下子摁到了她的花園裡,然後用另一條腿緊緊地箍住了那條摁著我腦袋的腿的腳踝,把我直接扣在了她的腿彎裡,這也是柔道技術的一種。
「Goon,pervert!MakeMommycum!」又是一鞭子抽在我背上。這美國女人是不用鞭子不會說話嗎?我心裡咒罵著,還是屈辱地給她口交。我舔死你!我惡狠狠地想著!我不但舔,我還咬她的肉唇和小珠珠。哼!
疼死你個馬鹿。
但是Sarka夫人似乎口味很重,我小小的惡趣味反而讓她更興奮了!她的叫聲越來越浪,開始揉捏自己的那白嫩肥碩的大胸。噗呲!一股腥臭的陰精直噴在我的鼻子裡和嘴裡!我嗆的直咳嗽。
Sarka夫人放開了我的頭,大口的喘息著,她回過神來,卻發現我在呸呸呸地吐著嘴裡腥臭的陰精。她一下就怒了,一個反手巴掌抽的我在地上翻滾了兩圈。Sarka夫人一把把我夾在她的腋下,鐵板似的巴掌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屁股上,疼的我大聲慘呼。突然一條臭烘烘的內褲堵住了我的嘴,「Stopcrying!Youfugpussy」。
然後又是雨點般的巴掌落在屁股上。被人夾在腋下打屁股,這是小時候才有的事,可我已經1歲了!我已經是個10CM的大小夥子了!還被一個女人這樣打!實在是太丟人了!疼痛和羞辱一起湧了過來,我的M魂又被點燃了,我居然可恥地硬了。
Sarka夫人打著打著,發現我不叫了,而是開始發出一種淫蕩的哼哼聲。
她把我扔在了地上,看到了我勃起的肉棒。
「Youfugpervert!Mommy' sspankingmakeyouhard!Huh!」Sarka夫人一邊罵著我,一邊抓起我的雙腿,用她那足有44碼的大腳一下踩在我的肉棒上,把我
的肉棒直接踩在了肚皮上蹂躪。Sarka夫人的大腳太有力了,她的電氣按摩我根本承受不住,又痛又爽,不到一分鐘我就射了。
Sarka夫人扔下我的雙腿,看著我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的樣子,忽然用靴子捅了一下我的菊花,我疼的一抽抽。Sarka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一步跨過了,大步向樓上走去。不一會兒,Sarka夫人又回來了,她的胯下多了一根黝黑髮亮的粗長假陽物。
Sarka夫人雙手叉腰非常神氣地站在我頭頂上,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後均勻地塗在了陽具表面。她跪下來,鐵鉗般的雙手分開了我的大腿,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直接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我顫抖著,搖著頭,嘴裡直哼哼,但是Sarka夫人根本無視我的抵抗,腰一挺,粗大的陽具就直接挺進了我的菊門,然後一前一後的抽插了進來。Sarka夫人的腰力可比繼母厲害多了,我的菊門就像被轟鳴的電鋸鋸著一樣,火熱的撕裂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我的臉揪成了一團,雙手因為太緊張而痙攣了,腳趾頭緊緊地繃在了一起。我掙扎著,扭動著,但是根本逃不開菊門那根巨物的侵犯,我的眼淚流了下來,男性的尊嚴碎成了渣。
我身為一個男人,一個練習多年的劍道高手,居然被一個女人打敗了,還被她千般凌辱,我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但是漸漸的,疼痛逐漸褪去,我居然開始爽了!Sarka夫人迅猛的抽插給前列腺帶來的刺激也是很強烈的,我又硬了。
「Huh~ Boy!YouloveMommy' sstrap- on!Yougothard!」Sarka夫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無情地嘲笑著我。
我強忍住,不想發出淫蕩的喘息,但是後庭的快感太強烈了,我實在支持不住。終於,我開始哼哼唧唧的叫了,後來越叫越浪!Sarka夫人哈哈大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我快要射了!就在這時,Sarka夫人一把把我的屁股抬了起來,讓我的肉棒對準了我的臉,她拔出了陽具,兩根手指刺入了我的菊門,精準地摁在了我的前列腺上,用力地按揉著。噗!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臉上!我居然顏射了自己。我痛苦地閉著眼睛,不敢看Sarka夫人的臉。
「Oh~ youloser!Youyourface!」但是Sarka夫人根本不可能放過這個嘲笑我的機會。
我正痛苦地要死,突然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菊門又傳來了刺痛的感覺。Sarka夫人居然用胳膊架著我的雙腿,把我抱起來,艹著我的菊門。Sarka夫人的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腰部不停地朝斜上方聳動。天啊!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抱著艹菊花!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驅使我轉過頭去,不讓Sarka夫人看到我的臉,但是我喉嚨裡發出的浪叫還是出賣了我很爽的事實。經過母親和繼母二度開發的菊門,現在已經有點鬆弛了,Sarka夫人的陽具雖然個頭不小,但並沒有傷到我,而是給了我很大的快感。
在我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時候,Sarka夫人把我摁在了牆上,直接把我艹噴了!白濁的精液噴在了我的臉上
和牆上。
「Ohhoho~ Boy~ Mommy' sfugyoutocum~ 」Sarka夫人大笑著,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後徑自走開了。我痛苦地喘息著,屈辱的淚水肆意地流著。就在這時,一根冰涼的繩子纏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向後脫去,原來是Sarka夫人甩出了她的蛇鞭。我就這麼像死狗一樣被拖到了她的腳下。Sarka夫人坐在一張椅子上,俯視著我。Sarka夫人用靴跟挑出了我嘴裡的內褲,拉開了皮靴的拉鍊,脫下兩隻靴子,扔在一邊。Sarka夫人把那包裹著黑絲的大腳塞到了我的嘴裡,「Lickmyfeet!
Slave!」。
Sarka夫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劇烈運動,腳上出了很多汗,味道很重。
但是對於一個抖M來說,這種味道再刺激不過了!我舔著舔著,居然又硬了。
「Yousuchapervert!Yougain!」
Sarka夫人很驚奇。
Sarka夫人抽出她的大腳,在我沾滿精液的臉上一陣揉搓,然後把沾滿精液的大腳踩在我的嘴上。
「myfeet!Bitch!」Sarka夫人嫌棄地說。
我已經麻木了,屈辱地舔著沾著精液的絲襪腳。我是真的怕了Sarka夫人這個女魔頭了,她那麼厲害,又那麼兇淫,讓我無法反抗,她的調教手法很嫻熟,也讓我提不起反抗的興趣。
「DoyouloveMommy?」Sarka夫人掐著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揪了起來。
「Yes!」我拼命地點點頭。我真的是怕了她了。
「Let' smakeadeal~ IfyoueatMommy' scake,Mommywillgiveyouanothercetocum~ OK?」Sarka夫人一邊玩弄著我的肉棒,一邊用誘惑的語氣對我說著。
我只得點點頭,我不敢搖頭,真的。
「Oh~ Goodboy!」Sarka夫人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隨便找了一張塑料紙鋪在地上。只見她蹲在塑料紙上方,菊花一張,大坨大坨的黃金就掉在了紙上。
「eon~ Boy~ eatMommy' scake~ 」Sarka夫人對我熱情的招招手。
原來這就是Mommy' scake!我差點暈過去。
可是看著Sarka夫人眼裡的熱情逐漸消退,怒氣逐漸上升,我打了個寒顫,趕緊乖乖地跪著蹭了過去。
我跪在那堆新鮮的黃金面前,幾次想下嘴都狠不下心來,太噁心了!突然屁股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Sarka夫人的馬鞭落了下來!然後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不停地抽著,我知道,我要是不吃的話!會被她抽死的!我不懷疑她有這個狠心和能力。
我眼一閉,心一橫,張嘴就咬了一塊在嘴裡。一陣濃烈的惡臭在口腔和鼻腔裡彌散開來,我不敢咀嚼,直接把那塊黃金嚥了下去。看到我吃下了第一口,Sarka夫人停止了手中的馬鞭。她撿起了地上的半截竹劍,一下子捅進了我的菊花裡,緩緩地攪動著。我疼地齜牙咧嘴,但還是得繼續一口一口地吃著紙上的黃金,因為我不吃,後庭就會有劇烈的的疼痛傳來。
看到我乖乖地吃下了黃金,Sa
rka夫人也不再折磨我,一邊用竹劍刺激著我的前列腺,一邊用兩根手指搓弄著我的肉棒。Sarka夫人的手法真的很棒,搓弄的我好爽,前後夾擊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我雖然嘴裡還吃著黃金,但是肉棒已經快要爽到飛天了。
我終於吃下了所有的黃金,肉棒也被刺激的微微顫抖,就要射出來了!這是,Sarka夫人卻拔出了菊花裡的竹劍,一腳把我踢翻在地上,白嫩渾圓碩大的屁股迅速向我的臉逼近,一個沾著些許黃金的屁眼出現在我眼前。
「Mommy' sass!AndI' llletyoucum!」
Sarka夫人冷酷的命令著我。
反正事已至此了,那麼大一坨黃金都吃了,不差這點了……我伸出舌頭,舔舐著Sarka夫人的肛門,舔的她菊花一抽一抽的。Sarka夫人彎下腰,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來回擼動,一隻手抓住我的肉球輕輕揉捏。就這樣,我舔著Sarka夫人沾著黃金的菊花,再一次射出了骯髒的精液,在射出的同時,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小強文學網-
正文【墮】(30)第一卷完
。
第三十章源太的生日party。
在羞恥的釋放之後,我那躁動的靈魂也隨著那白濁滾燙的精液一起被射出了身體……我平靜地躺在地板上,時間的流速似乎突然變慢了,我能看清Sarka夫人菊花每一個褶皺的抖動,感覺到自己呼吸時每一塊肌肉的顫動,聽到自己那悶雷般的心跳聲,聞到自己口腔深處傳來的惡臭。
我是誰?我怎麼會躺在這個肥白圓潤的巨臀之下?我怎麼會為了射精而去舔別人沒擦過的肛門?我怎麼會被人逼迫著吃下那麼一大坨黃金?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我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只剩下對自己極度的唾棄和深深的絕望。身為一個修習多年的劍道高手,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輸的一敗塗地,還受到了她如此猛烈的侮辱和侵犯,如果是在戰國時期,我應該已經切腹自盡了…
…。
最可怕的是,我居然還在她殘酷的調教虐待之下勃起了,射精了,還射了四次……我對繼母有著極度的迷戀,所以我半推半就地成為了她的狗奴。我對母親有著深深的依戀,所以我主動選擇接受她的折磨。可是今天,我和Sarka夫人生平第一次相見,我對她也沒有絲毫的感情,我居然就這麼屈服了,在她的威逼利誘之下,吃下了她的黃金。我對自己的本性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我感到自己就是一隻狗奴,一隻馬桶,只要控制了我的性慾,就可以隨意玩弄侮辱的肉便器。
Sarka夫人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腳脖子,把我朝著訓練場邊。Sarka夫人把我拖進了浴室,我的胳膊上都被磨破了好幾處。她轉過身來對著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Hey!Boy!Howabouttakeashower!」
不等我回答,一股粗粗的熱流就衝在了我的臉上,Sarka夫人的排量特別大,跟洩洪似的。我的鼻子裡、嘴巴里都是聖水,嗆得我直咳嗽,眼睛被蟄的睜不開,連耳朵裡都灌進了一些。Sarka夫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樂的哈哈大笑,「yourself!Youdirtypig!」Sarka夫人扯開了束
縛我手腕上的布條,徑自走出了浴室……。
自此之後,我每天都要接受母親和Sarka夫人的殘酷訓練,直到精疲力竭。Sarka夫人負責訓練我的體能,這個女魔頭給我裝備了一副馬鞍,我每天都要馱著200多斤的Sarka夫人在訓練場裡爬20圈,一旦爬的慢了,那根又黑又粗的馬鞭就會落在我的屁股上或大腿上!Sarka夫人的怒吼和我的慘叫每天都在密閉的訓練場裡迴響。
爬行訓練之後是俯臥撐訓練。但是Sarka夫人的俯臥撐訓練可是很特別的,我的雙手雙腳分別趴在四個凳子上,身子下面是4根點燃的蠟燭,Sarka夫人坐在我的身邊,兩根石柱子一般的美腿壓在我的背部中間,控制我的負重。
我每天要做5組這樣的俯臥撐,每組100個,如果哪個俯臥撐走形了,Sarka夫人就會用她手裡的蠟燭在我背上滴下滾燙的蠟油提醒我。
最後是腹肌訓練,我必須倒掛在訓練架上,兩腿夾著Sarka夫人的假陽具,然後從倒立的姿勢弓起來身親吻那根假陽具,如果做的不標準,Sarka夫人就會狠狠的抽我一鞭子,如果假陽具掉了,就要挨20鞭子。這種變態的動作,我都不知道叫什麼,每天要做300次。
雖然Sarka夫人的訓練很殘酷,很變態,但是效果還真是不錯,兩個月下來,我的體力明顯上升,而且身上肌肉的輪廓更清晰了。
繼母專門訓練我的奴隸技巧。繼母專門為我打造了一個箱子,正好可以把坐著的我裝下,還能露出我的頭來,繼母則坐在這個箱子上,把我的頭罩在她的裙子之下,享受我的口舌服務。當然,繼母也會時常邀請Sarka夫人一起享受……。
繼母還會找來一堆內褲和絲襪訓練我的嗅覺。她讓我蒙著眼在那一堆內褲和絲襪裡找出哪些是屬於她的,如果我找錯了,那麼我就要在頭上套著繼母的內衣,接受鞭子的責罰,而且禁慾的刑期要加1天;如果我找對了,我禁慾的刑期就可以減少半天。剛開始,繼母的內褲和絲襪都是穿了一兩天的,味道很濃,而那些用來干擾我的內褲和絲襪味道都比較淡,我可以比較容易地辨認出來。後來,繼母繼母開始把她穿了半天的內衣放在一堆氣味濃郁的干擾內衣裡來訓練我,我錯的越來越多。在我逐漸適應了這種難度之後,繼母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讓我分辨出面前的那堆內衣是屬於幾個人的。
繼母的訓練還包括服侍女王的技巧,比如女王在什麼時候需要奴隸怎樣的姿勢,如何給女王按摩,如何讓女王在奴隸的身上坐的更舒服,如何保養調教用具,如何清潔和保養女王的靴子和鞋子……。
兩個月下來,在女王的淫威逼迫和肉慾的驅使下,我的奴性和技巧都大大的增強了,終於到了我生日的那一天,我被允許釋放一次,當做生日禮物。當我被摘掉鳥籠的時候,一陣小風吹過,都會給我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肉棒已經壓抑的太久,變得太敏感了!繼母就那麼雲淡風輕的站在我面前,對我輕輕地撩起了裙子。我看到繼母那被絲襪和裙子半遮半掩的雪白大腿,就不可遏制的勃起了。
「來啊~ 在繼母的腿上射出來吧~ 不允許用手哦~ 」繼母誘惑地說著。我顫抖著爬到繼
母的腿前,把肉棒貼在繼母那滑膩溫熱的絲襪美腿上,輕輕地蹭著,一陣久違的舒爽感從下體傳遍了全身。
「你只有1分鐘時間哦」繼母輕鬆地說著,「1分鐘你射不出來,就要等下次了哦~ 計時開始!」。
我聽到繼母的話,心裡一沉,開始瘋狂地在繼母的絲襪上磨蹭我的肉棒,那急躁的模樣,活脫脫地就是一隻泰迪在發情。我那狼狽猥瑣的樣子逗得繼母和Sarka夫人哈哈大笑。
「10!9!7!」繼母看著手錶開始倒計時了。我越發急躁了,就快到了,就快到了,馬上就好了,我的肉棒根部已經湧起了一股熱熱的感覺。
「6!5!4!」繼母還在開心地說著。我的動作已經幾近癲狂,髖部快速地上下襬動著,就像一臺開足馬力的機器。
「3!2!」繼母的倒計時在我聽來猶如喪鐘一般,我感覺自己彷彿已經置身於斷頭臺之上,雪亮的鍘刀正在朝我落下!與此同時,我的子彈已經上膛,就差最後的擊發了。
「1!」繼母的紅唇吐出了最後一個數,我的肛門一緊,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彈一般咆哮而出,把繼母的絲襪打溼了一片,還沾了一些在繼母的裙子上。
「Oh!Youdirtypig!YousoakyourMommy'sleg!」Sarka夫人一邊嘲弄著我,一邊打開了蛋糕的禮盒。她把一個上面寫著「M男源太」的小號生日蛋糕放在我面前,還插上了一根很粗的生日蠟燭。
「Happybirthday!Slave!」繼母和Sarka夫人拍著手給我慶祝生日。說實話,伴隨著搖曳的火苗,聽著繼母和Sarka夫人的歡呼,我還挺開心的,尤其是在釋放了之後。我們一起唱完生日歌之後,繼母就把我的蛋糕端走了,Sarka夫人又把一個塑料的大盤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We' llmakeamostawesomebirthdaycakeforyou!」Sarka夫人開心地說著,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我心裡一緊,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果然,Sarka夫人脫下了內褲,半蹲在盤子上方,一大坨深綠色的黃金落在了盤子中間。
「Sorry,slaveboy~ I' mlosiandeattoomuchvegetable!」Sarka夫人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皺了皺眉,似乎有些抱歉。
「源太,繼母也為你準備了好吃的蛋糕哦~ 」繼母把裙子聊起來,掖在腰裡,也半蹲在盤子上空,一坨黃色的糞便落在了那灘綠色的糊糊中間。
「吃吧,源太,這是繼母精心為你準備的,這些天我一直在調整飲食呢~ 」
繼母用非常自豪的語氣說著。
「Swallowyourbirthdaycake!Ifyou' tdothat,we' llhelpyou!」Sarka夫人的話語裡帶著深深的威脅。
我抬頭看了看面帶微笑的繼母和目漏兇光的Sarka夫人,無奈地低下頭看著面前這一盤黃綠交融,散發著惡臭的「生日蛋糕」,一下子哭了出來!為什麼我的生活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要在1歲生日的這天吃這種「生日蛋糕」!
憤怒、委屈、無奈和恐懼混著我的淚水一
起滴落在「生日蛋糕」上……。
「快吃啊~ 不喜歡嗎?寶貝兒~ 」繼母溫柔的催促著我。
「Oh!SlaveboyneedMommy' shelp!」Sarka夫人說著,一腳把我的頭直接踩進了盤子裡,惡臭的黃金一下子灌進了我的眼睛裡、鼻子裡和口腔裡。
「寶貝兒,繼母也來幫幫你!」純子一邊說著,一邊拔下了插在生日蛋糕上的那根蠟燭,把上面的蠟油滴落在源太傷痕累累的肩膀上。背上傳來灼熱的疼痛,臉被壓的變形,鼻樑骨已經快要斷掉了,口鼻裡滿是惡臭的糞便,我的境遇已經慘到了極點。肉體上的極端痛苦、精神上的極度屈辱和被女王支配控制的無力感,徹底點燃了我的M魂,我可恥地硬了!而且硬的發脹、發疼。
「OhmyGod!Hegotaion!Whatadisgustingpervert!」Sarka夫人驚奇而厭惡地說著。
「喜歡繼母給你準備的生日party嗎?我的小奴隸~ 」繼母那愉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已經徹底麻木了,沉淪了,就這樣吧!我機械地張開嘴,一點一點地把「生日蛋糕」吞進肚子裡。
繼母和Sarka夫人殘忍的笑聲在這個空蕩的訓練室裡迴響……。
(第一卷源太的墮落完)小強文學網-
正文【母子的禁忌愛戀】【墮】(第二卷)(31-33)
。
第二卷濱海風雲。
第三十一章落跑的新郎。
佳美子穿著華貴的婚紗,焦急地回頭望向不遠處的大門:「高誠君怎麼還不來,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上帝保佑啊!」比他更焦急的是門外站著的一個兩鬢斑白的高個中年男子,他看了一眼手錶,眼中滿是暴怒和擔心,心裡暗罵道:「高誠這個臭小子!跑到哪裡去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他!還有欣也這個蠢貨!
連個婚車都管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捅婁子!真是廢物!」。
終於,一輛銀白色的加長林肯出現在街道的盡頭,向教堂開來。中年男人長出了一口氣,掏出潔白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英俊的臉上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他整了整自己的禮服,準備迎接今天的主角,自己的寶貝腳奴隸——新郎中村高誠。
氣派的豪車緩緩停了下來,後車廂的車門正對教堂的大門。中年男子一把撥開迎賓,親手拉開了車門,好在腳奴隸下車之前叮囑他幾句。但是車門一開,中年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車裡居然是空的!一個人也沒有!中年男人使勁眨了眨眼睛,確實是空的!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怎麼回事!人去哪了。
車子的座位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信封,中年男人伸手一把抓了過來,他顫抖著撕開信封,打開裡面的信紙,上面寫著一句話:「我不想接受這段婚姻,請讓我追尋自己的夢想吧!」中年男人趕緊把信紙摺好了塞回信封裡,心跳一下子飆到了極限。他漲紅了臉,捂著心臟走到車前,一把揪住司機的脖子,低聲地喝問:「高誠呢?他去哪了?」司機卻是兩眼發直,神情呆滯,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根本不理會他的問話。中年男子急火攻心,抽了司機兩耳光,結果司機直接暈過去了,怎麼晃怎麼打都不醒。
這時,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挽著盛裝的新娘
從教堂裡出來了,他們聽著外面人群的躁動,實在按捺不住了。
「中村叔叔,高誠君他、他怎麼沒來啊?」佳美子激動地問著。
中村強行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一邊擦著汗,一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走到了這對父女的面前。
「高誠君出了點狀況,很快就會來的,你們先不要著急,進去休息吧,實在是抱歉!實在是抱歉!」中村尷尬地說著。
「出什麼狀況了?」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也沉不住氣了。
「我看到剛才車裡有一封信哦!」人群裡有人多嘴。
「信?什麼信?能讓我看一下嗎?」新娘哭著說,臉上的妝都被哭花了。
「不要哭!」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低沉的說到,「請把那封信拿出來。
「什麼信?沒有啊!」中村已經被逼得開始耍賴了。
「就在他口袋裡!」人群裡又傳出了那個討厭的聲音,中村恨不得現在就蹦過去掐死這個聲音的主人。
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和新娘同時向中村的腰部看去,黑色的禮服口袋上露出了一個白色的尖角,無比的顯眼。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伸手去拿那個信封,中村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腕,慘然地笑著,卻說不出話來。那個男人抬頭惡狠狠地盯著中村,目光中滿是憤怒和威脅。中村無奈地放開了手,把臉轉過去,不敢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新娘佳美子一把奪過了信封,強忍著淚水打開了那張摺疊的信紙。她一下就呆住了,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信紙也呆住了。過了好半晌,兩個人才回過神來,新娘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她撕心裂肺的哭著,無比絕望的哭著,那哭嚎聲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碎。沒有一個女孩不憧憬著婚禮的那一刻!但是這個少女憧憬了多年的婚禮卻是這樣的!這如何不讓她崩潰。
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趕緊抱住了佳美子,拍著她的後背:「佳美子,不要哭!
不要哭!這也許是高誠君跟你開的玩笑呢!他不是最喜歡惡作劇了嗎?是不是?
他一會兒就來了!」中年男子的語氣很輕鬆,但是臉已經是鐵青色的了,太陽穴上都鼓出了青筋,看著分外嚇人。
「啊!」佳美子一把掙開父親的懷抱,撥開人群就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扯掉自己頭上身上的鮮花和裝飾品,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也追了出去。
「給我保護好佳美子!不然就提頭來見!」中年男子看著自己心碎的女兒,終於將繼續已久的焦急和怒火吼了出來。他轉過頭,像一匹惡狼一樣盯著面色慘白,跪在地上的中村,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一般的聲音:「中村俊介!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也顧不得別的,趕緊去追自己那可憐的女兒。
中村俊介頹然地跪在那裡,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不知所措,腳奴隸去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婚禮怎麼收場?我今後怎麼面對藤堂一家?這些問題一下子湧了上來,他再也支持不住,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在失去意識之前,他聽到了人群的騷亂和議論聲,看到了一雙精美的黑色高跟靴從他身前不遠處走過……。
第三十二章奇怪的新娘。
高誠費力地撩開了眼皮,感覺自己眼前的景物都是一片昏黃,腦子昏昏沉沉的。他想用手背揉揉自己乾澀的眼睛,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束縛
住了,兩隻手都是的!他動了動腳,發現腳也一樣被什麼東西拴著,不能自由活動。冷汗一下子從高誠的額頭上滲了出來,從心底生出的恐懼想讓他大喊救命,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嘴巴上似乎封著什麼東西,張不開,只能發出嗚嗚啦啦的聲音。天啊!天啊!
我怎麼到了這裡了!誰把我捆上的?我不是應該在開往教堂的婚車上麼?這是怎麼回事。
高誠一下子想起來了之前的事情,他在婚車上坐著,準備去迎娶自己的新娘——藤堂財團主席藤堂平虎的幼女,藤堂佳美子小姐。他和佳美子的婚約早在幾年前就定下了,只等佳美子小姐16歲的成人禮之後,便可以正式結婚了。他和佳美子雖然是父母安排的婚約,但是兩個人興趣相投,感情還是很不錯的,佳美子小姐的溫柔很讓高誠動心。本來高誠抱著鮮花,正美滋滋地想著洞房花燭夜的無邊春色,佳美子那豐腴的身軀和傲人的雙峰還是很誘人的。此時,一股香甜的味道在車廂裡瀰漫開來,高誠嗅了兩下,還以為是婚車的增香劑呢,根本沒在意。
沒過幾分鐘,高誠的眼皮就開始打架,最後一下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在這個不知是哪裡的地方了。高誠掙扎著,烏拉烏拉地嘶吼著,拉的床頭床尾的鐵架嘎吱嘎吱地響。過了不知多久,高誠停止了掙扎,汗水打溼了他的額頭,他平靜下來,思考著自己的處境。他斷定,自己是被人綁架了!綁架他的人一定是想敲自己父親一筆!不過自己的父親神通廣大,自己的岳父藤堂平虎更是藤堂財團的主席,財力雄厚,只要給夠了錢,自己應該沒什麼危險,但是在他們湊齊贖金之前,自己估計是會吃點苦頭的。想到這些,高誠的心安定了一些了,他平靜下來,閉目養神,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父親和岳父能夠快點湊齊贖金,也祈求他們能快點找到這些膽大妄為的綁匪,早點救自己出去。
高誠休息了一會兒,睜開了眼睛,打量著這件屋子,這似乎是一間約有50平方米的房間,但是似乎經過了專門的改造,天花板上和牆上都鑲嵌著厚厚的隔音材料,貼著紫色打底夾雜著金色玫瑰的高檔壁紙。應該是窗戶的地方都拉著厚厚的窗簾,根本透不進光來。地面上是光滑的實木地板,保養的非常好,泛著淡淡的光澤。右邊的牆邊上擺著幾口復古的雕花大皮箱,箱子角上都是金黃的銅製包角,看起來就價格不菲。左邊的牆邊擺著一張巨大的木桌,上面放著花瓶、茶具和酒具,這些物件都非常精美,顯示著房間主人的不凡品味。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天花板上裝著幾個鋼製的粗吊鉤,有的還帶著滑輪,跟房間的整體氛圍格格不入。高誠有些糊塗了,這麼奢侈的房間,是綁匪的窩點?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他心裡又開始打鼓了。
就在高誠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個女人身材高大,臉上戴著精緻的白色面紗,一雙彎彎的桃花眼中滿含嫵媚,脖頸潔白修長,婚紗上露出潔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玉臂上包裹著純白的絲質禮服手套。高誠看著這個穿婚紗的奇怪美女,有點懵,這綁匪的打扮實在是太出乎他的預料了。
穿婚紗的女人嫋嫋婷婷地走到了床邊上,
優雅的坐了下來,和高誠對視著。
高誠看著那雙秋水一般的眼睛,心裡只冒出一個詞:絕世美女!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高誠很確定,面紗下一定是傾國傾城的盛世美顏!但是這位美女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充滿了感情,但是又讓他不寒而慄,真是很矛盾的感覺!面具美女伸出手,輕輕地拉開了高誠口罩上的拉鍊。
「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高誠故作鎮定的問道。
「我是你的新娘啊,高誠君,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呢!」面具美女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這是佳美子?不可能啊,佳美子身材嬌小,1米6都不到,這個面具美女起碼有1米!而且臉也不像啊,她比佳美子好看。這是個陌生人!高誠的腦子更亂了,這怎麼就蹦出來個女人說是我的新娘!她……她不會是個瘋子吧!高誠君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要是劫匪還好,還能談判溝通,遇上瘋子可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沉默的羔羊、七宗罪、福爾摩斯這些電影從高誠的記憶深處一股腦地湧了出來,那些受害者悲慘的下場讓他心寒。高誠強自定了定神,他打算先穩住面前這個女人。
「你好!美女,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高誠很友好的問道。
「你就叫我繼母吧~ 」面具美女溫柔的回答。
這絕對是個瘋子!哪有人的名字叫繼母的!我都不認識她,她就要嫁給我,她的名字叫繼母!高誠已經斷定這個女人精神錯亂。
「嗯~ 真乖~ 以後你就跟繼母生活在一起吧~ 」美女摸了摸高誠的臉,那香噴噴滑潤潤的手還是蠻舒服的。高誠徹底無語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這身衣服都髒了呢,脫掉吧~ 」面紗美女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俯下身子,用額頭蹭了蹭高誠的下巴,然後撩起面紗,叼住了高誠最上面的襯衣釦子,咬斷了釘釦子的線。面具美女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高誠,紅唇微動,釦子從面紗裡掉了出來。高誠嚥了一口口水,雖然自己身處險地,但是美女的這個姿勢真的很撩人,他的肉棒蠢蠢欲動。高誠雖然跟佳美子早就定下了婚約,但是雙方父母的管教都很嚴格,他和佳美子到現在最過分的身體接觸就是拉手。這樣的被一個女人,還是如此美麗的女人挑逗,他還是第一次。
面具美女就這樣一個一個的用嘴拆掉了高誠襯衣的扣子,高誠那結實的胸膛露了出來。高誠雖然不是什麼運動健將,但是每天兩小時的運動還是讓他保持了不錯的身材。一雙玉手撫上了高誠的胸膛,輕輕地摩挲著,手套的觸感很光滑,很舒服。美女一下子撐開了高誠的襯衣,一雙玉手沿著肋骨輕輕地往下摸。高誠被她摸的好舒服,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喜歡嗎?高誠君~ 」蒙面美女溫柔地問道。但是高誠不敢回答,他實在摸不清這個蒙面美女要做什麼。
「哎呀,你的小弟弟替你回答了呢~ 他說你喜歡~ 」蒙面美女突然抓住了高誠那已經被撩撥的勃起的肉棒。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傳遍了全身,這還是高誠第一次被異性接觸自己的下體,他一下子羞紅了臉。
「啊哈哈哈~ 高誠君臉紅了呢~ 更加可愛了~ 」美女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她熟練地解開了高誠的皮帶扣,拉開褲鏈,把高誠那興奮的肉棒從緊繃的束
縛下解救出來。
「是不是舒服多了呀~ 」蒙面美女一邊笑著,一邊擼動著那早已興奮不已的肉棒。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這感覺讓高誠君迷醉,他發出輕輕的呻吟聲,眼睛微微地閉上,享受著這雙玉手的美好。
突然,蒙面美女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剪刀,架在了高誠的肉棒根部,鋒利的刃口刺的肉棒生疼。高誠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肉棒居然正在剪刀的虎口之下,嚇的大叫:「啊!啊!不要動手!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
我家很有錢的!可以給你錢!你不要傷害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真的嗎?什麼都聽我的?」蒙面美女問道。
「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高誠緊張萬分。
「哼哼哼~ 好,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咔嚓一刀剪下去,讓你以後再也做不了男人~ 」蒙面美女的語氣很溫柔,但是手上卻加勁,剪刀已經夾住了肉棒的根部,讓高誠心裡一陣發涼。
「我聽話!聽話!肯定聽話!保證聽話!請你不要傷害我!」高誠已經帶上了哭腔。
「好了~ 好了~ 逗你玩的~ 愛哭鬼繼母不喜歡哦~ 」蒙面美女嬌嗔地說著,收起了那把要命的大剪刀,又拍了拍床頭櫃的抽屜,威脅的意味不言自明。
第三十三章詭異的婚禮。
「哎呀~ 吉時已到,該舉辦婚禮了~ 」蒙面美女開心地站了起來,哼著婚禮進行曲,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個盒子,在高誠面前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隻精美的銀白色戒指,上面鑲著一顆巨大的綠寶石,周圍有八隻銀白色的長腿伸了出來,看著就像一隻蜘蛛。
「高誠君,你願意把這枚結婚戒指戴在繼母的手指上麼?」蒙面美女滿懷希望的看著高誠,就像純情的少女一般。高誠看著她怪異的舉動,心裡更確定了這必然是個女瘋子,說不定是受了什麼刺激了,自己還是順著她吧,免得她發起瘋來傷害自己。
「願意!」高誠君的表情也非常激動,但是心裡卻在安慰自己,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遇到這麼個瘋子,此時不演何時演!說不定哄得她高興了還能放了我呢。
「你願意和繼母共度一生麼?」。
「願意!」。
「你會愛繼母一輩子麼?」。
「會的!」高誠的眼神無比真誠,現在蒙面美女說什麼他都會配合的。
突然,蒙面美女哭了起來,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眼前這個俊俏的少年漸漸變成了自己那個狠心的初戀的樣子。是啊,高誠身上流著他的血,他們真的很像!
蒙面美女越哭越傷心,淚如泉湧,那慘痛的記憶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鮮活!她彷彿看見,血紅的夕陽下,一個悲憤到極點的少女站在山坡上,指著一個纖弱乖巧、楚楚可憐的女人,聲嘶力竭的問著面前那個沉默的男人:「你到底是選我還是選這個只會裝可憐的婊子!」。
男人沉默了半天,拉起了那個柔弱女人的手,對那個少女鞠了一躬:「對不起,麗奈,都是我的錯,你要怨就怨我吧!但請你不要侮辱她!」憤怒的少女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也是像今天這樣淚如泉湧,喃喃地說著:「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維護她!」。
男人的臉色很難看,他伸出手去想扶起那個可憐的傷心女孩,但是另一隻手卻被一隻
滑嫩的小手重重地握了一下。男人又把手縮了回來,鼓起勇氣又鞠了一個躬,說道:「對不起,麗奈,我們有緣無分,祝你幸福!」說罷拉著那個柔弱的女孩轉頭就走,男人閉著眼睛,努力不讓淚水流下來,但是她沒有發現,她拉著的那個女人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在她那寫滿歉疚和委屈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
「喂!喂!你不要哭了嘛!哭多了會傷身的!」高誠看著蒙面美女哭的那麼悲慘,也是於心不忍,他看出來了,這個蒙面美女肯定是受過什麼刺激,很有可能就是情傷,所以才會瘋瘋癲癲的。他只猜對了一半,情傷是真的,瘋瘋癲癲是假的。
「繼母!繼母!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會愛你一輩子的!」高誠畢竟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大孩子,動了惻隱之心。他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本能地想要去安慰這個可憐的女人。
聽著高誠那關心的話語,麗奈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她覺得高誠這個孩子本質還是蠻好的,自己這樣對他是不是有些殘忍了?但是她又想到當下岌岌可危的形勢和中村俊介那殘忍的背叛,心腸再次堅如鐵石,自己的計劃必須執行下去!新仇舊恨、公利私情這次要一筆算清!高誠啊!我只能犧牲你一下了,我以後會對你好的!麗奈心裡想著,漸漸止住了哭泣,她穩住了自己的心緒,擦乾了眼角的淚水,一下子對上了高誠那充滿關心的清澈目光。麗奈心中又是一軟,哎,雖然中村俊介和入江綾瀨是兩個混蛋,但是高誠這孩子還是蠻善良的!這個婚禮是你姑姑繼母欠我的!父債子償!那麼,就讓我來溫柔的征服你吧。
「寶貝兒,把戒指給繼母戴上~ 好不好~ 」蒙面美女把戒指交到了高誠手中,高誠此時是真的想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就乖乖的把戒指戴到了麗奈的無名指上。
「寶貝兒~ 親一下我的戒指~ 」麗奈把戒指送到了高誠的嘴邊。高誠輕輕地吻了一下那顆碩大的綠寶石,一股涼颼颼的感覺一下子走遍了全身,他感覺自己的感覺細胞似乎都被打開了,感覺格外的靈敏,但是身體卻沒什麼力量了。
「婚禮圓滿結束!」麗奈開心地拍了拍手。
「那下面……該洞房花燭了呢~ 」麗奈的語調又嬌羞又誘惑。
高誠聽到洞房花燭這四個字,心裡隱隱的有些激動,自己今天最期待的就是這個了。他本來坐在婚車上就在想這個事,今天一過,自己就是男人了,不用被同學嘲笑是魔法師了。而且,眼前這個蒙面美女雖然行事怪異,言語瘋癲,但真的是他見過的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了!雖然歲數好像是比自己大了一點,但是這對男人來說都不是問題。
高誠看到,蒙面美女緩緩地撕下了婚紗的裙襬,婚紗之下居然是一雙無比完美修長的玉腿,包裹在半透明的花紋黑絲裡,膝蓋下面是一雙精美的黑色高跟皮靴。高誠都看傻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美女,上半身是雪白聖潔的婚服,下半身是狂野誘惑的黑絲高靴,神秘的花園在黑絲的掩護下若隱若現。
高誠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感覺自己臉頰發燙,喉嚨發乾,手腳冰涼,什麼危險、什麼婚禮、什麼綁架都被像破爛一樣丟到一邊,腦子只剩下了這個神秘美麗的蒙面美女。高誠感覺呼吸有點困難,剛才被嚇
的軟掉的小弟弟再次站立了起來。麗奈看到了高誠的反應,心裡暗暗得意,這麼一個小處男,怎麼能頂得住自己的誘惑呢~ 用不了多久,讓他為我死,他都願意呢~ 麗奈一腳踩在床沿上,撫摸著自己渾圓修長的大腿,潔白的絲質手套和黝黑的花紋絲襪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衝擊著高誠的眼球、大腦和荷爾蒙!高誠已經徹底淪陷了,他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了那些邪惡的念頭,想摸摸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大腿,想和這個神秘的美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至於後果是什麼,他不在乎,死都願意。
「嗯~ 剛才穿著婚紗,熱死繼母了~ 」麗奈又把自己的胸衣往下扯了扯,一對D罩杯的雙峰露出了大半,嫩紅的小櫻桃若隱若現。高誠已經激動的不行了,他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可是手腳都被束縛住了,肉棒頂端開始分泌出粘稠的汁液。
「這就受不了了啊,看你猴急的~ 哼哼哼~ 」麗奈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從自己的胸部緩緩地往下摸,腰部很有節奏地扭動著,直摸到自己的腳跟,然後又扭動著腰肢,從腳跟摸回了頭頂。高誠已經看傻了,臉紅彤彤的,鼻孔大張著,呼哧呼哧地直冒火星子。
「高誠這小子沒見過什麼世面啊,這就興奮成這樣,比源太那個小變態差遠了~ 」麗奈在心中暗暗地嘲笑著高誠的處男表現。小強文學網-
正文【母子的禁忌愛戀】【墮】(第二卷)(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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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別樣的洞房。
「喂~ 高誠君~ 你怎麼了喲~ 怎麼看起來傻乎乎的呢~ 」麗奈嘲笑著高誠。
「啊!沒事啊!沒事啊!」高誠這才緩過神來。
麗奈像蛇一樣爬上了床,跨坐在高誠的胯部,包裹在黑絲裡的柔嫩玉臀抵住了高誠滾燙的肉棒。肉棒傳來的微涼滑膩讓高誠君舒服的叫了出來,「啊……」。
「哎呀~ 高誠君~ 你怎麼了呢~ 」麗奈假裝一副關心的樣子把一對大胸貼在了高誠溫熱的胸膛上,高誠的胸膛是那麼的火熱,燙的麗奈渾身也有些燥熱。大概這就是生命力的火焰,但是很快這生命力就屬於我了!麗奈開心地想著。
「啊~ 啊~ 」高誠被蒙面美女柔嫩的胸部壓的舒服的不行,連叫了兩聲,身上已經開始出汗了。麗奈看著高誠那紅彤彤的臉龐和熟悉的眉眼輪廓,心中那冰封多年的感情又開始化凍。她用一隻手捂住高誠的眼睛,另一隻撩起了面紗,就吻住了高誠。她貪婪地吸吮著高誠的舌頭,粗暴地舔舐著他的牙齒,輕柔地囁咬著他的嘴唇,她真的不想傷害這個單純善良的孩子,她只是想控制他。
他們就這麼一直吻著,直到麗奈感覺喘不上氣了,才放開了高誠。她放開了蓋著高誠眼睛的手,高誠的眼中全是迷亂和幸福,肉棒分泌出的淫水把麗奈的後腰打溼了一片——他已經完全被麗奈挑起的慾望控制了。時候到了!麗奈心中暗道。她緩緩地站起身,兩條腿跨在高誠頭兩側,俯視著高誠。
高誠看著這兩條筆直高聳的美腿,吞了一口口水,他心中生出了一種慾望,想要舔一舔這無比美好的玉腿,嘗一嘗它的滋味。麗奈輕輕地用腳撥弄著高誠那漲紅的臉龐,高誠君並沒有牴觸,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高誠君,這是你墮入深淵的開始哦~ 繼母
會好好疼愛你的~ 看著腳下那英俊的少年順服而享受的表情,麗奈嗜虐的女王之魂覺醒了,她想把這個少年所擁有的一切都撕碎,讓他臣服在自己腳下,成為供自己玩樂,陪自己解悶的寵物!這種強烈的征服欲甚至比面對自己繼子的時候還要強,源太本身就是個M男,他已經站在深淵邊上了,自己只是輕輕地推了那麼一下而已。就算自己不出手,他遲早也會自己跳進深淵的。但是高誠君不一樣,他是一張白紙,單純、善良、英俊,年輕的身軀裡躍動著蓬勃的生命力,就像一隻鮮嫩的肥羊,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嗜血的野獸。僅僅是撥弄著這個男孩的臉龐,就已經讓麗奈興奮起來了,花園開始分泌出芬芳的蜜汁。
麗奈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把自己送到了這個男孩的身邊,他就像一塊等待雕琢的璞玉,而自己就是那個驚才絕豔的大師,只有自己才能讓這塊璞玉綻放出萬般光彩!麗奈心中再無猶豫,她停止了撥弄,激動地看著高誠那迷醉的英俊臉龐。來吧!高誠君!接受你的命運吧!你將會是我最傑出的作品。
「喂~ 高誠君~ 你喜歡繼母嗎?」麗奈誘惑地問著。
「喜歡~ 喜歡~ 」高誠喃喃地回答道。
「繼母的腳有點累了,你幫繼母按摩一下好不好~ 」。
「好啊~ 好啊~ 」。
「可是高誠君的手不方便呢~ 用嘴幫繼母按摩好不好」。
「好啊~ 好啊~ 」高誠依然是一臉迷醉。麗奈脫下兩隻高跟皮靴,掰開靴筒扣在了高誠的口鼻上。
「繼母的靴子香不香啊~ 」麗奈跪坐在高誠的胯部,用玉臀挑逗著高誠的肉棒。肉棒上傳來強烈的刺激,高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麗奈靴子裡的味道,微微的汗味加上皮革味,說實話不怎麼好聞,但是肉棒的刺激卻讓高誠感覺這味道聞起來還不錯。
「香~ 香~ 」高誠含糊地回答著。麗奈繼續用玉臀摩擦著高誠的肉棒,但是控制著頻率,不能讓他射出來。這不是要折磨他,而是要讓高誠把靴子的味道和肉棒的快感聯繫在一起,畢竟他不是一個天生的戀足者,所以這是征服他的第一步。
麗奈就這麼扭動著腰肢摩擦著高誠,她感覺到高誠的身體微微發抖,似乎有要射精的跡象,趕緊坐直了身子,停止了刺激。過了一分鐘,高誠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臉上按著一隻靴子,感覺怪怪的,想把它甩開。麗奈露出一絲微笑,但是高誠看不到。她又坐在高誠的身側,開始用手把玩高誠的肉棒,不一會兒,高誠又陷入了那種迷醉的狀態。
「乖寶貝兒,張嘴,幫繼母按摩一下腳趾,好不好~ 」麗奈把美腳伸到了高誠的嘴邊,撥弄著高誠的嘴唇。高誠很順從地張開了嘴,麗奈把腳塞了進去,高誠輕輕地囁咬著,吮吸著,似乎也不反感這是別人的腳。看到進展頗為順利,麗奈越來越有信心了。
同樣的,在高誠快要釋放的邊緣,她又放開了肉棒。這樣反覆了數次,控制著高誠把她的美腳舔了好幾遍。當她再次停下來的時候,高誠哭了出來,「你讓我射出來吧,我這樣好難受啊!求你了!繼母!」。
聽到高誠的哭叫,麗奈心裡有些得意,因為男人在射精的邊緣是最容易控制的,也是最好的洗腦時機。但也有些忐忑,因為高誠
那一聲繼母叫的好生真摯,喚起了一絲她天生的母性。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她現在已經把高誠當成了自己的禁臠,不想他受太多不必要的折磨,只是想馴服他而已。
麗奈起身摘掉了高誠的口罩,把他的頭摟在了自己的雙峰之間,用自己柔軟的雙峰慰藉著高誠那不能射精的痛苦。蒙面美女柔軟嫩滑的胸部簡直就像棉花糖一樣,包裹著高誠的面部,這個小處男從未享受過如此的豔福,興奮的哼哼著,剛剛有點頹勢的肉棒再次精神起來。麗奈感覺高誠已經要被燜熟了,就放開了他,看著他傻呵呵的迷醉表情。
「寶貝兒,繼母的身體棒不棒~ 」麗奈嬌滴滴地問著。
「棒!棒極了!」高誠喘息著。
「那繼母用身體上最棒的部位讓你射出來~ 好不好~ 」麗奈用非常誘惑的語氣說道。
「好!好啊!繼母!快讓我射出來吧!我好難過!」高誠興奮地哀求著。
「那你讓繼母也爽一爽,好不好~ 」麗奈一邊說著,一邊翻身坐在了高誠臉上,浸滿蜜汁的花園正對他的嘴巴,一雙美腳夾住了他通紅的肉棒。
「你幫繼母舔,繼母幫你射出來,好不好~ 」麗奈用美腳撫弄著高誠的肉棒。
高誠聞言,乖乖地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麗奈花園的蜜汁。麗奈向後靠在床欄杆上,胯下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感覺自己彷彿是坐在王座上一般,無比的愜意。
高誠啊,等你嘗過了我美腳的滋味,你就再也忘不掉了~ 我要為你創造永久的毒品,讓你永遠沉淪!麗奈殘忍地想著,嘴角現出一絲微笑。
麗奈用兩隻腳掌一左一右夾住那根未經人事的肉棒,龜頭上還緊緊裹著一截多餘的包皮,正是處男的證明。就讓繼母的美腳為你開苞吧!麗奈心中那嗜血的野獸嘶吼著,兩隻美腿用力向下一拉,直接把包皮撕裂了一點,拉到了龜頭之下卡住。胯下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聽的麗奈心中一疼,哎,反正都要遭這一下子的,你就忍一忍吧,高誠。麗奈的雙腳開始靈活的撫弄高誠的龜頭,她用一隻腳夾住龜頭底下,另一隻腳用力地揉搓著龜頭頂端。胯下傳來一陣顫抖,舔舐花園的舌頭也慢了下來,看來這第一式很奏效呢!麗奈加大了摩擦龜頭頂端的力度,夾住龜頭的那隻腳也開始快速地左右旋轉。此時雖然高誠的肉棒分泌了一些淫水,但是不足以起到潤滑,因此絲襪摩擦龜頭會產生非常劇烈的痛感和快感,麗奈胯下傳來的顫抖越來越劇烈,終於,高誠爆發了,白濁的精液噴了麗奈一腳,處男的精液很濃,麗奈感到整個腳掌都黏糊糊的,腳趾運動都不那麼靈活了。
「Hola~ 高誠的處男之身交給了繼母的美腳哦~ 要記得哦~ 」麗奈一邊開心地說著,一邊從床頭上拿過一隻玻璃罐,把美腳上粘稠的精液刮進玻璃罐裡。
「Hola~ 高誠,你是愛繼母的~ 你射出的每一顆精子~ 都是對繼母的愛哦~ 繼母要把你的愛好好的收著~ 」麗奈搖晃著手中的玻璃罐。
「繼母要把你對繼母的愛,全部都拿走哦~ 」麗奈那一雙銷魂的美腳,又開始靈活地搓弄那有些萎靡的肉棒,很快就讓它再次堅硬如鐵。
「Hola~ 好好地感受繼母的美腳吧~ 」這次,麗奈用兩隻美腳的內側夾著肉棒的兩
側上下擼動著高誠的肉棒,高誠的肚皮也隨著美腳的節奏收縮著,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麗奈把玻璃罐口罩在肉棒的上方。噗!又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在玻璃罐裡。
「Hola~ 你對繼母的愛又多了一些呢~ 」麗奈用玻璃罐颳著尚在抽搐的龜頭,似乎一點精液都不願浪費。
「Hola~ 你對繼母的愛還有多少呢~ 」麗奈又換了一種腳法,一前一後地夾住了肉棒,這種腳法夾的很緊,力量也大,對於剛被開苞的龜頭來說,刺激過於強烈,一分鐘不到,高誠渾身的肌肉就收緊了,肉棒上的血管也脹了出來。
噗!他再一次敗在了麗奈的黑絲美腳之下,稀薄的精液射在了玻璃罐裡。麗奈感覺到,胯下的高誠呼吸變得微弱了,她趕緊起身回頭看,只見高誠臉上是一種痛苦和幸福交加的表情,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嘴邊上沾滿了透明的蜜汁。對,就是要這樣!就是這副表情!這才是一個性奴該有的表情!麗奈心中有著滿滿的成就感,但是看到高誠神志不清的狀態,又有點後悔,哎,一上來就是悶絕式足交榨精,可能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大男孩來說,還是猛烈了一點啊。
麗奈翻身下床,摘掉手套,擰了一條熱毛巾,輕輕地擦拭乾淨了高誠臉上和身上殘留的汙穢,又抱來了一條毯子,替他蓋好。麗奈看著入睡的高誠,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撩開面紗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晚安,寶貝兒!」麗奈對她揮了揮手,關上了燈,走出了房間。
高誠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自家的臥室,繼母輕柔地給她蓋上了毯子,又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繼母……」高誠喃喃地說著,然後沉沉睡去。
第三十五章代號「洋蔥」。
讓我們把時間推回到兩個月前……。
這天,青山麗奈正興沖沖的坐在梳妝檯前,一邊打理自己美麗的臉龐,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今天該和源太那個小變態玩點什麼。但是,她美妙的生活卻被一個電話徹底攪亂了。
「喂,平一郎嗎?」麗奈接起電話。
「麗奈啊,你現在有時間嗎?」平一郎的聲音很焦躁。
「有的,出什麼事了?」麗奈發覺事情不對。
「我們在濱海市的分公司遇到了很嚴重的問題,我希望你能過來一下,我得有個人商量。」平一郎依然很焦躁。
「好,我明天就到!」麗奈心情沉重地放下了電話。雖然她天生麗質,但卻並不是個花瓶,她曾經是帝國醫科大學年紀最輕的博士學位獲得者。常年在父親和兄長的薰陶下,麗奈對於企業的經營管理也是頗有見地的,特別是在危機公關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平一郎追求她,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身世背景和驚人美貌,她自身淵博的學識和過人的判斷能力也是重要的原因。
麗奈先去自己的「秘密王國」放出了源太,然後就急匆匆地趕了上午的飛機去了濱海市。
「到底怎麼回事?」麗奈坐在汽車裡,焦急地問滿眼都是血絲的丈夫。丈夫雖然待自己比較疏冷,但是丈夫的商業才能,她還是認可的,能把他急成這幅模樣,一定是不得了的事。
「我們遇到了非常厲害的競爭對手,他們的這種新藥比我們的核心產品要便宜30% ,效果要強上20% ,短短三個月,已經有兩家大醫院跟我們解除了合作關係!有
一家還是支付了高額的違約金跟我們解約的,說是那家企業願意墊付違約金!」平一郎無奈地說著。
麗奈心中一緊,濱海市是全國醫療水平最高的城市,也是各大藥商的兵家必爭之地,藥商一旦被擠出了濱海市,就意味著潰敗和死亡。對手這樣做,明顯就是把平一郎擠出濱海!平一郎企業的規模在行業裡不算頂尖的,但是能生產一種專門在手術中穩定心臟跳動的特效藥,這種特效藥價格昂貴,又沒有其他企業能造的出來,因此多年來盈利頗豐,口碑也不錯。這個競爭對手是從哪冒出來的?
如果平一郎的企業倒了,自己父親和哥哥的生意也會受牽連的。
「對手很有可能破解了我們產品的配方,偷學了我們的技術,而且還改良了生產工藝!這種藥生產很緩慢的,這一次這麼大規模的上市,絕對是蓄謀已久的,他們早就盯上這塊肥肉了!」平一郎揉著自己的臉,彷彿那是一坨麵糰。價格、效果、公關,對手全方位的進攻搞得平一郎焦頭爛額,無奈叫來了麗奈商量。
「我們多久能在技術上超越他們?」麗奈冷靜地問道。
「3年,但是按這個勢頭,2年之後我們就被趕回平山開藥店了!」平一郎恨恨地說。
「那現在手頭閒置的資金多麼?」麗奈又問。
「不多,大部分都投入研發了,抽不出來!還有半年,最新的產品才能出來,大批量投入生產。但是就是新產品出來了,也趕不上他們產品的效果。而且這半年,是我們資金最緊張的時候,他們選這個時候進攻,真是用心歹毒啊!」平一郎的拳頭握的嘎巴嘎巴響。
「好了,平一郎,你把手捏碎了也沒用的。」麗奈拍了拍平一郎。
「把資料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個對手是不是三頭六臂!」麗奈也有點生氣了。
麗奈翻看著手頭的資料,看到了「總裁:中村俊介」六個字,心中一沉,慘痛的往事又浮上了心頭。不會的!不會是他!他已經跟那個婊子出國去了。麗奈繼續翻看著資料,發現這個中村俊介竟然也是帝國醫科大學畢業的,是和自己一樣的藥學專業!麗奈有點不敢往下看了,呼吸也有點急促了,說不定之前之後也有同名的人呢,麗奈安慰著自己。她定了定神,鼓足了勇氣繼續往下看,當看到在校時間的時候,麗奈哭了,滾落的淚水滴在了複印紙上。
就是他!就是那個負心人!麗奈內心的野獸怒吼著,撕扯出一片血紅。那是19年前的濱海,19歲的麗奈就取得了藥學專業的學士學位,震驚了整個帝國醫科大學!麗奈是青山財團的三公主,出身高貴,容貌非凡,更兼天資聰穎,從小就備受身邊所有人的寵愛,讓她形成了一種永為人先的霸氣和傲氣,無論是在學習方面還是體育方面,都非常優秀,尤其是在化學方面,最具天賦!她16歲就考進了帝國醫科大學的藥學科,如果不是因為討厭漂泊,她完全可以去歐美的頂級醫學院學習。19歲的麗奈是真正的天之嬌女,容貌豔麗,身材火爆,家室優渥,前途無量,暗戀她的人排起隊來可以橫穿整個帝國醫科大學。如果是一般的財閥之女,19歲起碼就已經訂婚了,甚至是結婚了。但是麗奈對當一個富家太太沒什麼興趣,她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女人了,很無聊,很空虛。在
大學畢業之後,她直接進入了博士階段的學習,也遇到了她一生的劫數——中村俊介。
中村俊介是麗奈的師兄,出身平凡,但很有天分,也異常的刻苦。他容貌俊朗,身材高大,但是沉默寡言。麗奈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心撲通撲通地跳,覺得他整個人都帶著光環。麗奈淪陷了,還是一見鍾情!她勇敢的展開了進攻,很快,中村就被麗奈的熱情感動了,兩人開始出雙入對,形影不離。終於在一個浪漫的晚上,麗奈把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了中村。
但是之後的故事變得很狗血,麗奈是個有點霸道有點任性的富家千金,而中村是野心勃勃追求上進的平民精英,兩個人的矛盾越來越多,關係也越來越冷,最終被一個柔弱的女孩趁虛而入,才有了中村在山坡上的抉擇……在那之後幾個月,中村俊介帶著入江綾瀨去了美國繼續深造,而麗奈則完成了博士學業,進入了自家的藥品製造企業工作,但她的愛情永遠冰封在了那天的血色夕陽之下。為了開導苦悶的麗奈,閨蜜帶著她去牛郎街找刺激,在把一沓日元扔在牛郎臉上的時候,麗奈居然感到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後來她又偷偷地重金招了一個牛郎,狠狠地侮辱、折磨了他一晚上,那一晚,看著那個牛郎在自己的腳下翻滾哀嚎,麗奈的內褲都溼透了……。
從那一晚之後,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美麗殘忍的女王。麗奈流連在SM的世界裡,一下就是十幾年,直到平一郎的出現。她在平一郎身上找到了一點中村俊介的影子,而且平一郎的追求是那樣火熱,在父兄的暗示之下,麗奈終於同意嫁給了平一郎。但婚後,平一郎的熱情逐漸冷卻了,麗奈燃起的那一點愛情殘燼也熄滅了,直到她接到了好友淺美的電話……。
麗奈擦乾了眼淚,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平一郎說:「我要關於中村俊介這個人的所有資料,包括他和他的家人的所有資料。」在拿到了所有資料之後,麗奈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停地研究著手頭的資料。
中村俊介去美國待了10年,後來被財力雄厚的藤堂財團聘請回國,並在藤堂財團二號人物藤堂平虎的支持下創立了中村株式會社,主要目標就是研製出類似於平一郎企業生產的那種特效藥,在兩年前,研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中村俊介和入江綾瀨育有一個獨子——中村高誠,在12歲時與藤堂平虎的女兒——藤堂佳美子訂婚,婚期就在下個月。
麗奈看著那個婚期,陷入了沉思。經過了一週的思考、聯絡和討論,最終想出了一個可行的計劃,一個既能干擾中村的進攻,又能讓他痛苦不堪的計劃——代號「洋蔥」。
「我倒要剝開中村俊介這個混蛋的心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的!」麗奈咬牙切齒地說著。
平一郎聽完了麗奈的計劃,沉默了許久,雖然他之前也聽說過自己妻子的獨特「愛好」,但是在富人圈子裡,有奇怪愛好的人多了,這種事情倒是不算過於出格。但是這次的計劃完全是圍繞著妻子的「特殊技巧」來開展,平一郎有點拿不準,他狐疑地看著妻子,囁嚅著問道:「這……這可行麼?」。
麗奈突然擺出一個非常嫵媚的姿勢,深情地看著平一郎。平一郎突然覺得心跳加速,嚥了一口口水,把頭轉了過
去。
「看到了麼?只要我願意,沒有哪個男人抵抗得住我的進攻!我當初拿下他老子,只用了一週不到的時間!他一個上學的小孩兒,比他老子還是差了不少的~ 而且我現在對男人的瞭解比那時候深多了~ 所以我很有信心!」麗奈得意地說。
「那你真的有信心控制他麼?讓他像狗一樣聽話?」平一郎還是有些難以相信。他非常相信妻子的魅力能夠折服那個男孩,但是控制到什麼程度,平一郎還是不敢確定。
「會比狗更聽話,我會讓他連為我去死都願意的~ 」麗奈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而且,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麼?除了殺人。」麗奈站起來,目光炯炯地盯著平一郎。
「殺人?那不是商人的做派。」平一郎搖了搖頭,他寧願去開小藥店,也不想沾染鮮血。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調動你所有的資源配合我,跟中村那個混蛋拼了!」麗奈的眼中閃動著光芒。
平一郎咬著牙思考著,畢竟是讓自己的妻子去執行這種類似美人計的「特殊計劃」,他心裡還是很彆扭的,覺得男人的尊嚴有點受傷,但是想到了近日來所受的屈辱和失敗後的慘狀,他的心一橫,事業在他心裡是重於家庭的。
「好,我全力配合你,聽你指揮!」平一郎惡狠狠地說著,眼中閃著兇厲的光。
「好!就這麼說定了!」麗奈開心地說著,然後轉身走出了平一郎的辦公室。
「平一郎啊平一郎,你居然真的答應了我的計劃!」剛才看似信心滿滿的麗奈,此時卻流下了兩行清淚。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妻子,他居然為了戰勝對手捨得讓自己幹這種事,麗奈的心又一次寒了,她對平一郎徹底死心了。麗奈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報復仇人的炙熱渴望和擊敗對手的強烈戰意驅使著她大步向前走去,19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女似乎又回來了。
「中村俊介!入江綾瀨!我!青山麗奈!回來了!」小強文學網-
正文【母子的禁忌愛戀】【墮】(第二卷)(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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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剪刀PLAY。
一陣頭痛喚醒了熟睡的高誠,但是他不敢睜開眼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過怪異,讓他產生了一種虛幻的感覺,覺得那個蒙著面紗、瘋瘋癲癲的美女是他夢裡的人物,他醒來就會沒事的,他還會坐在開往教堂的那輛車上,去參加他的婚禮。
「這一切都是夢!都是夢!醒來吧!高誠!」他在心裡默唸著,希望擺脫這個奇怪的夢。
高誠鼓足了勇氣,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依然是紫色的天花板,活動了一下手腳,依然是被束縛著。一陣深深的失落和沮喪湧上了高誠的心頭,他又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處境,擔心姑姑繼母,擔心佳美子,我就這麼失蹤了,他們會著急的!
高誠心亂如麻,終於忍不住,哭喊了起來:「來人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我要回家!」。
高誠就這麼哭喊著,掙扎著,但是沒有人回應,彷彿他被世界遺忘在了這個房間裡。過了好一會兒,高誠哭累了,也喊累了,癱在床上,直挺挺地望著天花板發呆,他絕望了,自己這個樣子,就像一塊擺在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高誠的眼淚從眼角留下,他不想死,他才1歲,他的人生才剛開始,本來應該是無比幸福的,優渥的家境
,可愛的妻子,光明的前途,為何會突然變成了一個瘋女人的囚徒,她到底要幹什麼?她會把自己怎麼樣。
開門的咔噠聲打斷了高誠的胡思亂想,那個蒙面美女的身影出現在高誠眼前。
美女今天戴著黑色的面紗,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著,一雙彎彎的桃花眼上塗著紫色的眼影,格外的漂亮,她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袍,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胸口,一雙玉手上包裹著黑色的皮手套,腿上包裹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腳蹬高跟皮靴。
「小寶貝兒,你醒了呀~ 」蒙面美女笑吟吟地說。
高誠看著蒙面美女,又有點面紅耳熱,因為她真的太漂亮,太性感了。高誠舔了舔嘴唇,壯著膽子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把我鎖在這裡是要幹什麼嗎?」。
「咱們已經結婚了,要在一起生活呀~ 」麗奈坐在了高誠身邊,一陣淡淡的香氣直衝他的鼻腔。高誠無語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跟這個瘋女人交流了。
「你要是要錢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讓我姑姑給你,我姑姑是中村俊介,中村株式會社的總經理,他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你不要傷害我,你拿到錢就放了我,好不好,我保證不報警!以我的性命發誓!」高誠非常誠懇地說著。
「你覺得我是缺錢麼?小傻瓜~ 我是愛你呀~ 我想你陪著我~ 」麗奈軟軟地靠在了高誠的身邊,用頭髮撥弄著高誠的下巴。一陣又一陣的香氣撩撥的高誠有些心猿意馬,他強自鎮定,因為現在真的不是想這種問題的時候。
「可是我不認識你啊!我之前也沒見過你,你為什麼要把我鎖在這裡啊!」
高誠心急如焚。
「但是我認識你哦~ 中村高誠~ 繼母好喜歡你的~ 」麗奈把嘴湊到高誠耳朵邊,輕聲說著,一陣一陣的熱氣吹得高誠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心臟砰砰直跳。麗奈把手伸進高誠的毯子,一把攥住了他堅挺的肉棒。
「看啊,這就是你愛我的證明~ 我就是躺在你邊上,你就硬成這樣~ 小壞蛋~ 」麗奈開始隔著面紗輕輕囁咬高誠的耳朵,同時輕輕地撫弄那興奮的肉棒,高誠禁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麗奈的挑逗實在太厲害了。
突然,高誠開始發瘋般的扭動,甩開了麗奈的玉手,差點把麗奈掀到床下去。
高誠心中的恐懼終於爆發了,他不想再陪這個瘋女人過家家了,他現在只想回家。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回家!你這個瘋子!」高誠怒吼著,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露。
麗奈翻身下床,和憤怒的高誠對視著,眼神從盪漾的秋池轉化成了幽暗的寒潭。高誠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睛,那眼神裡透出的寒光讓他渾身發涼,他感覺自己的怒火一點一點地消了下去,手腳也一點一點變得冰涼。終於,高誠的臉色由漲紅變為蒼白,他轉過頭,不敢再看那雙眼睛,他怕自己會被那雙美麗的眼睛中射出的寒氣凍成冰塊。
「你敢反抗我~ 你要離開繼母~ 你要讓繼母一個人孤苦伶仃!」麗奈終於開口了,那聲音哀怨而又憤恨。
「不可饒恕!」麗奈突然大吼一聲,嚇得高誠一個激靈。麗奈猛地把高誠身上的毯子掀開,一下騎在高誠的肚皮上,砸的高誠一聲慘呼。她一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那把大剪刀,在高誠面前咔嚓咔嚓地開合了兩下,然後在高誠的胸
膛上來回剮蹭著。高誠嚇得汗毛全都豎起來了,渾身顫抖,他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衝動,為什麼要激怒這個瘋女人。鋒利的剪刀刮擦皮膚那冰涼刺痛的觸感,讓高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突然,麗奈雙手握住了剪刀,高高地舉起,猛地向高誠的頭部刺了下來!高誠嚇的閉上了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叫。麗奈瘋狂地連刺了四五下,才停了下來,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那剪刀就插在高誠耳邊1釐米的地方,這幾刀都刺在了高誠耳朵的左右,並沒有傷到他,但是剪刀的破風聲和戳破枕頭的聲音還是很有震撼力的。
高誠看到剪刀刺下來的時候,心想這次死定了!就閉上了眼睛,聽到了噗噗噗的聲音,他以為是自己被刺中了,心臟都停住了,腦子也不轉了。過了一會兒,他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疼,睜開了眼睛,發現那把大剪刀就插在離自己耳朵邊上,而那個女人正在盯著自己,就像盯著一塊煎好的牛排。高誠哭了,這次真的把他嚇到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這種瀕死的體驗真的是太恐怖了。
「繼母!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你不要殺我!」高誠痛哭流涕。
「哼哼哼~ 知道錯了麼~ 錯了可是要受懲罰的!」麗奈看到高誠被鎮住了,也就不再嚇唬他了。她拔出插在枕頭上的剪刀,又開始在高誠的胸膛上剮蹭。
「該怎麼懲罰你這個小壞蛋呢~ 」麗奈開心地說著,但是高誠緊緊地閉著眼,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麗奈的剪刀向高誠的胳膊滑去,她一點一點地剪開了高誠左手的的襯衣和西服的袖子,但是剪刀的底端一直都貼在高誠的肌膚上。咔嚓咔嚓的聲響和冰冷生硬的觸感讓高誠度秒如年,他小心地控制著呼吸,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生怕喘口大氣又激怒了這個瘋女人。
就這樣,麗奈剪開了高誠的上衣和褲子,把價值40萬日元的華貴新郎服變成了一堆破布片兒。麗奈的剪刀在高誠身上游走著,圍著高誠的肉棒不停地打著轉。
「這個小東西看著好礙眼啊,把它去掉好不好~ 」麗奈拎著高誠的包皮,用剪刀剮蹭著高誠的肉棒。
「不要啊!不要啊!求你了!求你了!」高誠終於忍不住了,被閹割的恐懼讓他終於哭了出來。
又是「咔嚓」「咔嚓」兩聲,嚇得高誠毛骨悚然,還好,麗奈只是剪掉了高誠的內褲。現在高誠已經是全身赤裸地躺在麗奈的面前了。麗奈坐直了身子,看著自己的作品——赤身裸體,噤若寒蟬的高誠,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下面,該好好懲罰你這個淘氣的孩子了呢~ 」。
第三十七章高誠的初調教。
麗奈拍了拍手,一個瘦小的女孩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了床邊。女孩皮膚很白,眼睛也很大,一身女僕裝看上去乖巧的很。但是鼻孔卻被一個細小的鐵鉤勾住上翻,看著有點像豬鼻子,一根連接著鐵鉤的銀色鎖鏈越過頭頂,系在了腦後用來栓口塞的皮繩上。她嘴裡塞著紅色的口球,口水沿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戴著的鐵牌上,把「Key」三個字母浸的溼漉漉的。
好怪異的打扮啊!高誠心裡暗暗地說著。
「喂!母豬,把那些布片收拾一下,我要去準備一下,好好懲罰這個小子。」
說
完就起身走出了房間。
那個女孩把破爛的衣服和枕頭從高誠的身子下面拉了出來,然後堆在地板上。
「喂!喂!你好啊!這裡是哪啊?你能不能放開我啊!」高誠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但是女孩當不存在,只是幹著自己手裡的活兒,把那堆破衣服捆成了一個包袱,然後恭敬地站在床邊,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個女孩的怪異讓高誠更揪心了。我這是到了哪了!我的天哪!有沒有正常的人啊。
不一會兒,蒙面美女回來了,但這次沒有戴面紗,而是戴了一個皮質的黑色面罩,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看上去就像劊子手一般。脖子上戴著尖刺頸圈,緊身的黑色皮質女王裝勾勒出無比曼妙的曲線,纖美的玉臂上包裹著黑色的長款羊皮手套,手腕上戴著金色的手環。完美的大腿上覆蓋著薄薄的黑色絲襪,雪白滑嫩的肌膚若隱若現,一雙尖銳的黑色金屬跟長靴,襯托得整個人既美麗又危險。
麗奈捏住這個女孩的下巴,女孩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看到了麼!這就是不聽話孩子的下場!她以前可是個男孩子哦~ 」麗奈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女孩的屁股上,打的她痛呼一聲。
「好了,母豬,去把這堆垃圾處理了,不要打擾我們!」麗奈威嚴地命令著。
在女孩離開之後,麗奈饒有興致地盯著高誠,就像一個高明的廚師看著一條鮮嫩的活魚,心中盤算著該怎樣料理他。
高誠忐忑不安,蒙面美女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慄。突然,他身下的床動了,開始緩緩的升起,最後完全立起,而他也站在了地板上,但手腳依然被束縛著。麗奈到牆邊打開一口大皮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馬鞭,在手裡彎了幾下,又用力甩了甩,發出呼呼的破風聲。
麗奈把玩著馬鞭,搖曳著腰肢走到了高誠的面前。她用馬鞭前端的皮圈在高誠身上游弋著,欣賞著高誠年輕的身體。
「嗯~ 細皮嫩肉的~ 鞭子打在上面會留下好看的紋路哦~ 」麗奈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高誠結實的胸膛,所過之處汗毛根根豎立。
「哎呀哎呀,小弟弟怎麼無精打采的呢,這樣可是體會不到繼母皮鞭的美妙呢~ 」麗奈嬌嗔地自言自語,包裹著皮革的玉手開始揉搓高誠的肉丸和肉棒,很快,小弟弟又精神抖擻了。
「這樣才對嘛~ 來,繼母給你戴個帽子~ 」麗奈從乳溝裡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皮環,套住了高誠肉棒的根部,扎的緊緊的,這樣他就會一直保持勃起。
「要開始了哦~ 寶貝兒~ 」麗奈神情地看著高誠,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似乎她就是高誠的情人一般。
「啪!」一記馬鞭重重地落在了高誠的肚皮上,高誠慘叫一聲。
「我很高興~ 能懲罰你!」麗奈的聲音顫抖,眼神中閃爍著嗜虐的光芒,嘴角帶著迷醉的微笑。
「啪!」麗奈的皮鞭又落在了高誠的胸口,高誠又是一聲慘叫。
「你的悲鳴真是悅耳啊!」麗奈更加興奮了。
「啪!啪!啪!」又是連著三鞭子,高誠的哀嚎更加悽慘了。
「叫的再大聲一點!你這蠢豬!」麗奈激動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啪!啪!啪!啪……麗奈用力地抽打著高誠的身體,發洩著她體內燃燒的火焰。
等麗奈回過神來的時候,高誠已經泣不成聲了。麗奈雪白的胸脯起伏著
,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走到高誠身邊一把抓住了高誠的頭髮,伸出粉嫩的香舌舔舐著高誠臉頰上的淚水。
「你的淚水味道很不錯呢~ 繼母很喜歡呢~ 啊哈哈」麗奈放肆地笑著。
「Hola~ 你胸口的花紋多美麗啊~ 這是繼母的傑作哦~ 」麗奈撫摸著高誠胸腹之間密密麻麻、紅腫鼓脹的鞭痕,高誠疼的齜牙咧嘴。
「現在知道反抗繼母,惹繼母生氣的後果了麼~ 小乖乖~ 」麗奈用皮鞭玩弄著高誠的下巴,她嗜虐的熱情稍微退卻了一些,看著高誠痛苦的樣子,心裡有些微微的心疼,但是氣勢上不能弱,這是第一次調教,必須鎮住他。
「你放……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這頓結結實實的鞭子卻實讓高誠痛苦不堪,他真的怕了。
「你要離開繼母呢~ 哪兒能那麼輕易地就放過你呀~ 那樣你不長記性呢~ 」
麗奈溫柔地說著。
「數好了!20下!」麗奈威嚴地喝道。
「啊!1!1!」高誠痛苦地揚起頭慘叫著。麗奈的馬鞭落在了他的兩顆肉丸上,要害受襲,痛苦不堪。
「2!」高誠疼的倒抽涼氣。
「3!3啊!嗚嗚嗚……」第三下就讓高誠再次泣不成聲。
「10!嗚嗚……10!」酷刑終於過半了,高誠已經是汗流浹背,面色慘白了。麗奈看著高誠這副悽慘的模樣,心下不忍,但是已經說出了20下,女王的威嚴不能落,後面的鞭子就下手輕一些吧。
「20!20!20下了!20下了!」高誠呼哧呼哧地喘息著,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啊!啊!啊!」麗奈輕輕地捏了捏高誠的肉丸,高誠又疼的慘叫了起來。
「知道厲害了嗎?小乖乖~ 以後再犯可就沒這麼輕省了呢~ 」麗奈說著,又彈了一下那可憐的肉丸。
「啊!」又是一聲慘叫,高誠垂著頭,全靠手腕上的鎖鏈支撐他站著了。
麗奈覺得高誠差不多到極限了,再折磨他就要暈倒了,就按動牆上的開關,放開了捆著高誠手腕的鐵鏈。高誠一下子跪到在地上,但是鐵鏈的長度放的恰到好處,正好吊著他,不至於讓他直接拍在地上。麗奈又把鎖鏈往下放了一截,高誠可以用手支撐著跪在地上了。
麗奈一腳踩在了高誠的頭上,輕輕地捻著,此時高誠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只能任由麗奈侮辱。
「記住了,寶貝兒,繼母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 聽話的孩子有糖吃,淘氣的孩子挨鞭子~ 記住了嗎?」麗奈溫柔地教育著高誠。
「記住了沒有!」麗奈一鞭打在高誠的屁股上。
「啊!記住了!記住了!」高誠趕忙回答。
「舔我的靴子。」麗奈放開了高誠的頭。
「啊?」高誠有點迷惑,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
「我說舔我的靴子!」麗奈的語氣冰冷了起來。
高誠把嘴湊到了麗奈的靴子邊上,猶豫著不敢舔下去。畢竟這是別人的鞋子,突然讓他舔,還是會有點心理障礙的。
「給我舔!蠢豬!」麗奈生氣了,一鞭子重重打在高誠的屁股上。
高誠再無猶豫,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一邊舔一邊皺眉。一方面是因為靴子的味道他並不喜歡,一方面是因為這樣很羞恥,像一條狗。
麗奈看著腳下笨拙的高誠,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高誠的第一次調教效果基本達到了,萬事開頭難,有了第
一次之後,以後再做這些事,就不會有那麼大的障礙了。舔完了兩隻靴子之後,麗奈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身上那種兇殘的氣場也消了下去。
「繼母的靴子味道好嗎?」。
「好!好!」高誠違心地回答著。
「那你喜不喜歡啊~ 」。
「喜歡!喜歡!」高誠不敢再反抗了,太痛苦了。
「喜歡的話,就跟繼母的靴子做愛吧~ 」麗奈誘惑地說著。
「啊?這……怎麼做啊?」高誠有點迷茫,這怎麼和一雙靴子做愛啊。
「笨死了!把你的肉棒插進來!」麗奈嬌嗔地說道,把兩條美腿並在了一起,用馬鞭指了指小腿之間的縫隙。高誠一臉迷茫的把肉棒插進了縫隙之中,麗奈一把把他的頭摁到了自己的花園處,花園已經溼透了,散發出酸甜的氣味。
「開始吧,寶貝兒~ 」麗奈用馬鞭拍了拍高誠的脊背。高誠開始聳動腰部,抽插了起來,剛開始不覺得,但是漸漸的,快感強烈了起來。
「你可以嚐嚐繼母的蜜汁哦~ 」麗奈誘惑著高誠,女人的花園對於這個男孩來說,還是很有誘惑力的。高誠伸出舌頭,舔舐著麗奈溼透的內褲。
「啪!啪!」麗奈用馬鞭輕輕地抽打著高誠的後背,高誠不斷前後搖晃的身體,每挨一鞭子,就會停滯一下。
「寶貝兒,痛感和快感一起來的話,會很爽的呢~ 要好好體會鞭子的妙處哦~ 」麗奈引誘著賣力耕耘的高誠。
高誠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快要射了!麗奈一下子分開了雙腿,高誠突然失去了快感的來源,滿臉失落的看著麗奈。
「等繼母把愛之罐拿來~ 」麗奈向那個收集高誠精液的玻璃罐走去,然後又回來跪在高誠身後,一隻手握住了高誠那摩擦的火熱的肉棒,對準了那個玻璃罐。
麗奈把嘴貼在高誠的耳邊輕聲地說:「來啊,寶貝兒,把你對繼母的愛裝進罐子裡!」。
隨著麗奈玉手的擼動,一分鐘不到,高誠的精液就噴在罐壁上,緩緩的向下流著。但是麗奈並沒有鬆手,而是繼續快速擼動著高誠的肉棒:「來啊~ 寶貝兒~ 像狗一樣射出來~ 射出來~ 會很舒服的~ 」麗奈舔舐著高誠的耳垂。高誠呼哧呼哧地喘息著,不一會兒,再一次噴發了,但是量少了許多。
「來嘛~ 寶貝兒~ 都交給繼母~ 讓我看看~ 你對繼母有多少愛~ 」麗奈越發的興奮了,她要榨乾這個男孩!只有極致的體驗才能讓人沉淪!體驗過烈酒之後,再喝普通的酒就沒有意思了!她要讓這個男孩對自己上癮。
高誠顫抖著射出了第三發,但是已經很稀薄了,幾近透明。麗奈嫻熟的手法讓他爽到了極致,身上的傷痛已經感覺不到了,他現在只想隨著那隻滑膩靈巧的玉手,把自己體內儲存的東西,都排出來。
又榨了一次之後,任麗奈如何刺激,如何按摩,高誠的肉棒再也噴不出任何東西了,徹底被榨乾了。麗奈這才放開了幾近昏迷的高誠,把手上沾著的精液也刮進罐裡。
「看啊~ 寶貝兒~ 你對繼母的愛又多了幾分呢~ 」小強文學網-
正文【母子的禁忌愛戀】【墮】(第二卷)(38-39)
第三十八章高誠的潮吹體驗。
「喂~ 蠢豬~ 醒一醒~ 給我跪好!」麗奈站起身,用靴尖撥弄著高誠的臉。
精疲力盡的高誠只是
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他居然對我的命令毫無反應!麗奈心中一股無名火湧了上來,狠狠地踢了高誠的肚子一腳。
高誠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肚子縮成了一團。
「下賤的東西!給我跪好!」麗奈憤怒的呵斥著,無情的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在了高誠身上,鞭子破空的聲音、抽打皮肉的聲音和高誠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高誠挨不過麗奈的鞭子,忍痛掙扎著爬起來跪在麗奈的面前,身體微微的顫抖,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和臉上的汗水混成一團。看到高誠乖乖地服從自己的命令,麗奈心中一陣得意,又狠狠地抽了高誠幾下,方才作罷。
「以後見到繼母,就要這樣跪好,記住了嘛~ 蠢豬~ 」麗奈一腳把高誠的頭踩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記住了!記住了!」高誠的腦袋磕的生疼,但還是得忍著痛恭敬地回答。
「喂~ 蠢豬~ 你把繼母的靴子都弄髒了呢!」麗奈用鞭子指著靴筒內側,似乎很不滿意。
「對不起!對不起!」高誠誠惶誠恐。
「用你的臭嘴,把我的靴子清理乾淨!」麗奈把玩著手中的鞭子,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兇淫。高誠看著靴筒內側的汙漬,遲疑了一下,那是他的肉棒留下來的痕跡,要讓他用嘴去舔,他有點接受不了。
「快點!蠢豬!」麗奈的目光開始變得冰冷,聲音也透出了不滿和憤怒。高誠聽到這聲音心中一緊,閉上眼睛就開始舔舐靴子上的汙漬,一股鹹腥騷臭的味道混著皮革特有的味道在他嘴裡擴散開來。高誠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這次是因為屈辱,極度的屈辱……。
「對~ 對~ 就是這樣~ 像狗那樣舔~ 這才是繼母的乖孩子~ 」麗奈用皮鞭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手掌,看著高誠那順服的樣子,心中湧起無限的快意和滿足感,她的下體也傳來一陣一陣的收縮,讓她感到渾身發熱。高誠賣力地舔舐著麗奈的靴子,恨不得整隻靴子都吞進肚子裡。突然,麗奈用雙腿夾住了高誠的脖子,而且越夾越緊。
「高誠君~ 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 我可以把你搓圓揉扁,甚至玩死你都可以~ 沒人會知道的喲~ 啊哈哈哈~ 」麗奈得意而又殘忍的笑著,而她兩腿之間的高誠已經憋的滿臉通紅,想要掰開麗奈的雙腿卻又不敢,只是輕輕的抓著那銷魂的腳踝。
在高誠憋的快要昏迷的時候,麗奈終於放開了他。高誠頹然地跪在地板上,大口地呼吸著,一邊喘息一邊咳嗽。麗奈緩緩地蹲了下來,一隻手撫摸著高誠凌亂的頭髮,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按揉著淫水滿溢的花園,面色潮紅,嬌喘連連。
「高誠君真是一隻乖狗狗呢~ 繼母要獎勵你喲~ 」麗奈的語氣激動而又充滿了誘惑。高誠只是大口地喘息著,他的大腦因為剛才的缺氧而有些遲鈍,看東西也模模糊糊的,完全沒注意到麗奈又走出了房間。
隨著高跟叩打實木地板的「噠噠」聲,麗奈那完美的雙腿又出現在了高誠的眼前。高誠抬起頭,看著眼前美麗、神秘而又兇殘的女人,她臉上露出一絲興奮卻又交織著殘忍的微笑,右手拿著一根紫色的棒狀物體,看上去就像……男人的陽具,但是長了很多,上面還連著黑色的帶子。
麗奈拉開了自己襠部的
按扣,遮擋著私處的布料墜落下來,在玉腿之間搖晃著,水淋淋的花園就這麼暴露在了高誠的面前。高誠看著那粉嫩的、還在微微蠕動的神秘肉穴,不禁有些恍惚,畢竟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私處,男性的本能驅使著已經被榨乾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動。
「好看麼~ 高誠君~ 」麗奈用包裹著皮革的玉手摳挖著自己的花園,發出淫靡的聲響,氾濫的蜜汁順著手指滴落在地板上。高誠已經看傻了,他從未見過如此淫靡誘惑的景象。
「啊~ 啊~ 啊~ 」麗奈把那根紫色的雙頭陽具緩緩地插進了自己的肉穴裡,直至連根吞沒。麗奈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她輕輕地喘息著,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開始用黑色的帶子把假陽具固定在自己的胯部。
「Hola~ 繼母的傢伙比你的大一些哦~ 」麗奈用陽具抽打著高誠的臉,得意地說著。
「喂~ 蠢豬~ 給我口交!快點!」麗奈兇淫地命令著高誠。高誠遲疑了一下,他沒反應過來。麗奈看著高誠那呆頭呆腦的樣子,又是一陣無名火起,雙手揪住高誠的頭髮,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直接把假陽具捅進了高誠的嘴裡,直到喉嚨。
嘴裡突然頂進來這麼一個大傢伙,高誠禁不住乾嘔了幾下,眼淚都憋了出來,但麗奈卻不為所動,只是抓著高誠的頭髮,緊緊地用陽具頂著他的喉嚨。
待高誠的乾嘔停止了之後,麗奈開始一隻手抓著高誠的頭緩緩地前後拉動,紫色的陽具在高誠的嘴裡進進出出。因為突然的巨大異物的刺激,高誠的口腔裡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而嘴巴又被撬開,不能閉合,於是口水開始順著嘴角向下流淌,弄得整個下巴都是溼淋淋的。陽具碰撞刮擦口腔和舌頭的不適感和硅膠的苦澀味道讓高誠皺起了眉頭,被人強迫口交的屈辱感衝擊著高誠單純的心靈,他感覺自己似乎是一個被暴徒凌辱的少女。
麗奈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速度也越來越快,高誠被陽具捅的不停地乾嘔,涕泗橫流。「呵呵~ 你現在就像最下賤的妓女在給客人口交呢~ 啊哈哈哈~ 」麗奈一邊侵犯高誠的嘴,一邊打壓著高誠的自尊心。
「喂~ 蠢豬~ 學會怎麼服侍繼母的陽具了麼~ 」突然,麗奈放開了高誠的頭髮,雙手叉腰,得意地看著高誠那痛苦的樣子。
「蠢豬,好好地給我舔!」麗奈的聲音冰冷而殘忍。高誠此時已經完全被麗奈支配了,絲毫不敢怠慢,開始笨拙地舔舐著那紫色的陽具,每當陽具撞到他喉嚨的時候,都會禁不住乾嘔一下。漸漸地,高誠的動作熟練了起來,也不再碰撞到自己的喉嚨,只是不停地用嘴巴套弄著那根紫色的陽具,晶瑩粘稠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弄得地板上溼漉漉的一灘。
「啊哈哈哈~ 你還真是塊當妓女的好材料呢~ 口活兒很不錯喲~ 」麗奈得意地笑著,用尖刻的話語刺穿高誠殘存的自尊。高誠屈辱地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麗奈那嘲弄的笑容。又舔了一會兒,麗奈突然揪住了高誠的頭髮,狠狠地捅了幾下高誠的喉嚨,「艹死你個小賤貨!」麗奈惡狠狠地罵著,高誠痛苦地發出了含糊的悶哼聲,然後麗奈才猛地一下拔出了那根可怕的陽具,帶出了一大坨黏糊糊的口水。高誠跪在地上幹
嘔著,狼狽不堪。就在高誠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的時候,麗奈已經走到了高誠的背後,一腳揣在了他的屁股上,高誠一下子撲了個狗吃屎。
麗奈騎在了高誠的大腿上,雙手抓緊高誠的臀瓣向兩邊用力掰開,那毫無防備的菊門一下子暴露在了溼潤的陽具跟前。
高誠摔了一個狗吃屎,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到菊門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一個龐然大物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突然撞了進來。
「啊!放開我!放開我!」高誠疼的大叫,身體扭動著,像一隻可憐的泥鰍。
「別反抗了~ 寶貝兒~ 一會兒就會舒服起來的~ 呵呵呵」麗奈舔了舔嘴唇,美目中閃過嗜虐的光芒。她從乳溝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按動了上面的按鈕,連接著兩人的紫色陽具發出了嗡嗡的蜂鳴聲。麗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但雙手依然死死地摁著高誠的腰。
高誠只覺得身體裡的那個龐然大物開始振動起來,不停地撕扯著脆弱的菊門,而且越來越熱。高誠的五官皺在了一起,雙手撐著地板想要逃離這巨物的姦淫,但是沒用,因為腰部被麗奈控制住了,僅憑他雙手的力量是無法擺脫的。高誠不停地掙扎著,哀嚎著,但麗奈只是冷笑著看著高誠痛苦的樣子,就像玩弄獵物的獅子一般。
終於,高誠停止了掙扎,無力地趴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默默忍受著後庭的痛楚。漸漸地,痛楚消失了,他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不停振動的陽具也在刺激著他的前列腺,讓他有一種奇妙的快感,臉也慢慢地熱了起來。麗奈敏銳地捕捉到了高誠的變化,放鬆了摁壓他腰部的力量,但高誠並沒有藉此機會暴起掙扎。
麗奈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她知道,時候到了。來吧!高誠!墮入深淵吧!
麗奈抬起高誠的屁股,用力地把腰往前一挺,紫色的陽具連根沒入了高誠的後庭。
「啊……」高誠發出了半是痛苦半是幸福的呻吟,整個人都軟踏踏地趴在了地上。麗奈冷笑著,開始抽送那根紫色的陽具,陽具在抽插的同時也刺激著她的花園深處,無比的受用。
「Hola~ 很爽是不是~ 高誠君~ 其實男人最刺激的高潮,是從後面來的哦~ 高誠君~ 」麗奈一邊抽插著,一邊用誘惑的語氣引導著單純的高誠。高誠只是伏在地上微微顫抖著,面色潮紅,手指和腳趾都蜷了起來。隨著麗奈的抽插,高誠的呻吟越來越淫蕩,麗奈也越來越興奮。
「Hola~ 高誠君,想不想體驗一下最刺激的高潮~ 嗯~ 」麗奈繼續誘導著高誠,一隻手順著臀部滑向了高誠的下體,一把握住了高誠那脹地通紅的肉棒。
「哎喲喲~ 菊花被人艹著,你還能勃起啊~ 你可真是一頭下賤的蠢豬~ 」麗奈一邊擼動著高誠的肉棒,一邊狠狠地羞辱高誠。但是高誠此時已經喪失了理性,完全沉浸在菊門和肉棒的雙重刺激之中,發出了老流氓聽了都會臉紅的浪叫聲,滿臉都是陶醉和幸福的表情。麗奈突然停止了侵犯,奔馳的列車戛然而止,高誠睜開了眼睛,恢復了一點理智,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我居然被一個女人侵犯,還興奮成這個樣子!這真是太羞恥了!高誠覺得,如果現在地上有個縫,他都恨不得一頭扎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喂~
高誠君~ 喜歡繼母的陽具麼~ 嗯~ 」麗奈得意地問道,但是高誠卻只是低下了頭,不敢回答。
「你的肉棒替你回答了哦~ 它說喜歡呢~ 」麗奈用手指輕輕地剮蹭著高誠那不停湧出淫水的馬眼,強烈的刺激讓高誠禁不住顫抖,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你還想不想讓繼母把你艹到高潮呢~ 想的話就叫一聲~ 」麗奈用極度誘惑的語氣說著,包裹著性感黑皮手套的玉手不停地刺激著高誠的龜頭,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讓高誠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雖然麗奈停止了侵犯,但是龜頭被玩弄的刺激和後庭陽具的不斷的振動還是讓高誠保持在半高潮的狀態,他的大腦告訴他要拒絕,而他的身體卻吶喊著要繼續。
「再給你30秒鐘考慮~ 」麗奈見高誠不說話,手上加緊了套弄肉棒的力度,同時把陽具的振動和發熱都開到了最大。下體和後庭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很快就吞沒了高誠那所剩不多的理智。
「還有5秒鐘哦」麗奈使出了絕技,把拇指尖抵在肉棒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快速地摳動著,這最後一擊終於擊潰了高誠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了。
「艹我吧!繼母!艹我吧!我想高潮!我想高潮!」高誠哭喊著,身體已經發紅了。麗奈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高誠說出了這句話,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高誠君~ 請注意~ 我說的是叫哦,你這是喊~ 狗狗應該怎麼叫啊~ 」。
麗奈把高誠逼到了懸崖邊上,他背後就是無底的深淵。
「汪!汪汪!汪汪汪!」高誠漲紅了臉,用力地學著狗叫,他此時此刻只想高潮,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啊哈哈哈~ 真是一隻乖狗狗~ 繼母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高潮吧」。
麗奈得意地大笑,又開始猛烈地侵犯高誠的菊花和肉棒,速度和頻率都加快了許多。久違的快感大潮又從後庭和肉棒湧來,瞬間淹沒了高誠。高誠無力地趴在地板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這讓他眩暈的一波波快感。
「繼母的陽具怎麼樣~ 嗯~ 繼母的玉手怎麼樣~ 嗯~ 」麗奈滿臉迷醉的神情,一邊猛烈地進攻著高誠,一邊拍打著高誠白嫩的臀瓣。
「啊~ 啊~ 好棒!都好棒!啊~ 」高誠迷亂地浪叫著。
「那就射出來啊~ 豬玀!快射啊!」麗奈激動地喘息著,一邊進攻高誠的菊花和肉棒,一邊用力地擰著高誠的臀肉。
「啊!啊!我射不出來!我射不出來!」高誠無力地哭喊著,經過之前的強力榨取,他的肉丸存貨已經全部被清空了。
「那就活活地艹死你吧!哈哈哈哈!」麗奈的眼中射出瘋狂的嗜虐之光,征服高誠的強烈慾望和下體傳來的如潮快感已經讓她的女王之魂燃燒到了頂點,她要讓高誠射出來,不讓就讓他死。
麗奈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瘋狂地聳動著自己柔軟的腰肢,一隻手死命地套弄著高誠的肉棒,絲毫不顧及高誠的肉棒邊緣已經滲出了血絲,另一隻手狠狠地掐住了高誠肋下最柔弱的那塊肉用力地扭動著、撕扯著。空前強烈的快感和痛楚一下子湧進了高誠的大腦,糾纏著、碰撞著、咆哮著,似乎要把他的腦漿直接煮沸。
高誠的臉高高揚起,漲的血紅,眼珠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無聲的大張著,唾液如同小溪一般
從嘴角淌下,浸溼了整個胸膛。麗奈此刻也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原本被浪叫和淫語充滿的房間此刻卻靜了下來,只能聽見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和肉體摩擦的噗呲聲。
高誠感覺自己此時就是兩條大河交匯處的一條小魚,被奔流的河水衝的不停翻滾旋轉,卻不知自己會漂向何方。在天旋地轉之中,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像毛毛蟲一樣從肉棒根部向肉棒頂部蠕動,等到了馬眼處的時候,卻停住了,怎麼也爬不出來,反而用自己身上的毒刺不停地蟄著馬眼,難受至極。高誠全身緊繃,想要把馬眼裡卡著的那隻毛毛蟲給噴出來,可是卻做不到。後庭和肉棒傳來的快感和肋下強烈的痛楚不斷擠壓著高誠的身體,也想要把那隻毛毛蟲給擠出來。高誠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眼前已經出現了金色的斑點,耳朵裡滿是嗡嗡的聲音。就在這時,高誠感覺一股熱流從自己的盆腔深處湧向了肉棒,直衝到馬眼處,一點一點地把那隻可惡的毛毛蟲向外推。
終於,那隻可惡的毛毛蟲被熱流推出了馬眼,一股晶瑩的水流從憋漲地通紅的肉棒裡怒射而出。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積蓄壓抑了已久的快感就像原子彈爆炸一樣湧遍了全身,無比強烈的舒爽、愜意和輕鬆讓高誠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在歌唱,高誠彷彿看到那隻折磨了他許久的毛毛蟲變成了美麗的蝴蝶,在他眼前飛舞。他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昂揚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噴出了幾股水流,每一次噴射都會讓他像觸電一般顫抖,整個人就像飛行在雲間一樣無比舒暢。
「啊哈哈哈~ 你這下賤的東西~ 居然潮吹了!」麗奈的胸脯也劇烈地起伏著,看到高誠居然被她艹到潮吹,還是讓她興奮不已。麗奈拔出了陽具,費力地站起身,走到高誠面前,看著他那恍惚而又幸福的模樣,心中無比的喜悅,好了,高誠君,你再也離不開我了呢~ 呵呵呵呵~ 麗奈解開固定陽具的帶子,拔出猶在振動的溫熱陽具,這銷魂的感覺讓她的子宮都在顫抖,不由得嬌喘連連,媚眼如絲。
麗奈把陽具扔在一邊,一把揪起高誠的頭髮,拉到自己的胯下,氾濫的蜜汁不停地滴落在高誠的臉上。
「高誠君,你的臉好髒啊~ 繼母給你洗洗臉,喝點水,好不好啊~ 」麗奈開心地說著,但是高誠此時已經快要昏過去了,再一次無視了麗奈。
「啪!啪!」兩記大耳刮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高誠的臉上,把他從雲端抽回了地面。高誠定睛一看,發現麗奈正憤怒地看著他,眼中射出冰冷兇淫的寒光。
「喂!高誠君!要不要喝點水啊?」麗奈用充滿威脅的語氣問道。
「要!要!」高誠打了個寒顫,他真的怕了,不敢違抗面前這個女人的命令。
「把嘴張大,接好了!一滴也不許灑出來!」麗奈冷冷地命令著。
一滴,兩滴,淡黃色的液體順著麗奈溼漉漉的花園流進了高誠大張著的嘴裡。
高誠就這麼乖乖的接著,一點也不敢怠慢。聖水越流越快,匯成了一道金色的絲線,連接著高誠的口腔和麗奈的花園。
終於,最後一滴聖水在搖晃了幾下之後,終於落進了高誠的嘴裡,高誠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他喝掉了全部的聖水,一點也沒有灑出來。看著高誠那誠惶誠恐的乖巧樣
子,麗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殘忍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第三十九章迷姦洗腦術。
中村俊介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輸液器裡緩緩滴落的藥水,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感到一陣乾澀和酸苦。
「俊介!俊介!你醒了呀!」一個關切裡透著溫柔的聲音傳入了中村的耳朵。
中村費力地扭過頭,看著床邊的妻子,艱難地問著:「高誠呢?高誠去哪了?」。
入江綾瀨的眼睛一下子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了下來,頓時泣不成聲。
自己的腳奴隸突然失蹤了,這放在哪一對父母身上,都是不可接受的沉重打擊。
「你先好好休息,我已經發動全部力量去找了!」綾瀨強忍住眼淚,擠出一絲微笑。
中村俊介閉上了眼睛,回想著自己昏倒之前的一幕一幕,他覺得自己的腳奴隸絕不是那種會逃婚的人,高誠跟佳美子的關係還是不錯的,而且自己和綾瀨也從未難為過他,根本不會有所謂的追尋理想的事情發生。再加上那天婚車司機那奇怪的樣子,這一切一定是一個陰謀!高誠必然是被人綁架了,但是卻偽裝成逃婚來掩人耳目。
「那佳美子現在怎麼樣了?藤堂呢?」中村有氣無力地問著,他也知道此時應該休息,無奈心急如焚,根本放不下這些事情。
「佳美子沒事,就是受了刺激,這兩天都躲在屋子裡,不願見人。我跟藤堂解釋過了,他也相信高誠是不會逃婚的,也在積極地查這件事,只是現在濱海市的人都知道高誠逃婚的事情了,各種各樣的流言全都出來了,真是討厭!」綾瀨輕輕握著中村的手,耐心地解釋著。
在病床上又躺了一天之後,中村俊介強撐著出院了。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捂著仍在隱隱作痛的胸口,思考著到底有哪些人會對自己的腳奴隸下手。就在這時,家裡的傭人給他送來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這是什麼?」中村疑惑地問道。
「這是我們早上收到的,上面寫著務必要您親啟,否則後果自負。」傭人恭敬地回答。
中村聞言一下坐了起來,一把扯開了文件袋,裡面是一團報紙,他小心翼翼的拆開來,發現報紙裡包著一盤錄像帶。中村趕忙叫傭人把電視和錄像機搬過來,播放這盤錄像帶。
錄像帶的前十幾分鍾都是黑的,中村越看越生氣,他覺得會不會是有人戲耍他,但是也不敢快進。他又耐心看了兩分鐘,還是黑的,就在他打算讓傭人盯著,自己休息一會兒的時候,錄像帶上出現了略有些模糊的畫面,那是一個方形的水池,水池裡泡著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人,眼睛被黑布蒙著,嘴巴里也塞著一團東西,從身形和臉部的輪廓來看,很像是高誠。突然,一條蒙面的彪形大漢闖進了畫面,開始揪著那個人的頭髮把他往水裡摁,那個人開始掙扎,無比的悽慘。這時,畫面又變黑了,但是熒幕上卻出現了一行字:中村俊介,想要你腳奴隸活命,就下個禮拜五晚上自己帶5億日元到濱海市西山公園的79號垃圾桶等著,不許報警,負責後果自負。
與此同時,在濱海市的某個神秘的房間內,高誠頹然地側臥在地板上,他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續兩天的榨取和折磨已經耗幹了他的體能儲備。那個神秘的蒙面女人已經離開了房間,高誠回味著剛才的瘋
狂,心中半是留戀,半是內疚,他留戀那種銷魂蝕骨的高潮體驗,但是對自己完全被神秘女人支配而感到內疚,尤其是還為了高潮喊出了那麼羞恥的話語。
這時,門開了,那個裝束奇怪的女孩子Key又走了過來,端了一盆熱水,裡面漂著一條白色的毛巾。女孩默默地擦拭乾淨了高誠身上的汙漬,換了一條幹淨的床單,然後按動機關把高誠重新固定回原來的「大」字型,最後把調教留下的汙漬和凌亂收拾好之後,又默默地離開了。高誠看著這個奇怪的女孩心中暗想,也許我以後也會變成這樣吧,前途未卜的恐懼和無力反抗的絕望湧上心頭,高誠只得盯著華麗的天花板,靜靜感受著一陣又一陣的痛苦和疲憊,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
在隔壁的房間裡,麗奈卸下了包裹著自己絕美面容的皮質面罩,長出了一口氣。
「真是精彩的調教呢~ 不愧是麗奈!」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美女一邊鼓掌一邊讚歎著。
「謝謝,淺美!這個小子已經開始墮入深淵了哦~ 」麗奈得意地說著。
「哼哼哼~ 是啊~ 你已經剝光了他的自尊,接下來,就該給這小子洗腦了呢~ 」淺美把玩著手中的藥瓶,眼中射出一縷寒光。
「是啊~ 淺美~ 洗腦的事情,還要拜託你了~ 」麗奈恭敬地說道。
「那是自然,不過這次我可要好好地品嚐品嚐高誠這個小嫩肉的味道呢~ 源太我不好下手,高誠你可不能再搶了喲~ 」淺美的眼中閃過一抹飢渴。
高誠正在熟睡的時候,房間的門又開了,一個身穿粉色絲質睡袍,臉上戴著白色絲質眼罩的女人走到了高誠的床邊。她手裡拿著一團黑色的絲襪,一下子捂在了高誠的口鼻之上,高誠靜靜地呼吸著,把絲襪上的氣味全部都吸了進去。過了一會兒,高誠醒了,睜開了眼睛,但是眼神卻格外的迷離,似乎神志不清。
「高誠~ 高誠~ 」淺美輕輕地呼喚著高誠的名字,但是這聲音在高誠聽來,卻是如同雷鳴一般。
「你……你是誰?」高誠迷茫地問著。
「我是你的夢中女神——絲襪女神。」淺美誘惑地說著。
「你……你要幹什麼?」高誠喃喃地說。
「我來給你快樂,高誠~ 要記住,絲襪給你快樂~ 」淺美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條絲襪開始擼動高誠的肉棒。高誠口鼻上捂著的那條絲襪上浸透了強效的催情藥和迷幻藥,雖然高誠剛剛被麗奈逆插到潮吹,但是肉棒子此時卻又一次挺立了起來。
「舒服嗎?寶貝兒~ 」淺美嫻熟地套弄著高誠的肉棒。
「舒……舒服……」高誠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絲襪香不香啊?」。
「好香……好香……」。
「滑不滑啊?」。
「好滑……」。
「是不是很美好?」。
「是……」。
「寶貝兒,要記住,絲襪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
「絲襪……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那你還想不想更舒服啊~ 」。
「想……」。
「那你覺得和絲襪做愛會不會更舒服啊?」。
「會……會……」。
「那你想不想和絲襪做愛啊?」。
「想……」。
高誠的頭一會兒扭向左邊一會兒扭向右邊,眼神飄忽不定,說話也迷迷糊糊的。淺美拿開了捂在他口鼻上的絲襪,臉上浮現出一抹淫蕩的微
笑。
「要記住哦~ 你現在是在和絲襪做愛哦~ 」淺美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絲質睡袍的腰帶,潔白豐滿的誘人酮體暴露在了高誠的眼前。淺美豐滿的胸脯起伏著,剛才一直看著麗奈調教這塊小嫩肉已經讓她慾火焚身了,現在終於到了滅火的時候了。
「我是在和……絲襪做愛……」高誠喃喃地重複著淺美的話語。
「來吧~ 小寶貝兒~ 」淺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一把扯下了睡袍,餓虎撲食一般撲到了高誠的身上,一下子吻住了高誠的嘴唇,用力地吮吸著、囁咬著高誠滑溜溜的舌頭,一對大胸摩擦著高誠的胸膛,年輕男孩那火熱、結實、光滑的胸肌讓她沉醉。淺美瘋狂地親吻、撫摸著高誠俊俏的臉龐,然後一路向下,越過胸膛,跨過腹部,一口含住了那高聳的險峰。淺美瘋狂地舔舐和吮吸著高誠火熱的肉棒,一根靈巧的舌頭繞著高誠的龜頭快速地旋轉,同時不忘關照溼漉漉的馬眼。高誠呻吟著,淺美超卓的口技讓他無比受用,沒兩分鐘,就開始嘶吼了,但是卻什麼也射不出來,只能渾身抽搐。淺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想,哼哼,我百人斬淺美對付你這麼一個小P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淺美抬起頭,看著高誠那迷亂沉醉的表情,心中的慾火更加旺盛了,她舔了舔嘴唇,掰開自己那早已氾濫的不像樣的肥美花園,就吞沒了高誠的肉棒。滾燙粗硬的肉棒一下子頂到了淺美的子宮口,刺激的淺美打了一個哆嗦。1歲的肉棒!真是美妙啊!淺美一邊讚歎著,一邊開始一起一伏地享受肉棒的美好,乳浪翻飛,淫水四濺。
「啊~ 啊~ 啊~ 好棒~ 好棒~ 」淺美浪叫著,享受著迷姦1歲男孩的滿足感和肉體摩擦的快感。
「跟絲襪做愛爽不爽?小寶貝~ 」淺美猛烈地姦淫著高誠的肉體的同時,仍不忘給他洗腦。
「爽……好爽……」高誠迷亂地回答著,淺美美好的肉體和嫻熟的性技所帶來的快感太強烈,讓高誠直翻白眼。
「要記住哦~ 跟絲襪做愛是最爽的」。
「跟……絲襪做愛……是最爽的……」高誠一邊呻吟,一邊重複著……
淺美貪婪地索取著,此時已經被麗奈榨乾了的高誠正是最好的洩慾對象。淺美變換著各種體位,享受著高誠美好的肉體,直到她高潮了三次,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了那腫脹的肉莖,而高誠早已體力不支昏迷了過去……小強文學網-
正文【母子的禁忌愛戀】【墮】(第二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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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綾瀨的墮落。
「嗡嗡」的手機振動聲打斷了入江綾瀨紛亂的思緒,她拿出手機,發現自己的個人郵箱收到了一封EMAIL。綾瀨麻木地點開了那封沒有標題的郵件,眼睛卻瞬間睜大了,手機一下子沒拿穩掉落在了腿上。她發瘋似的一把抓起手機,瞪大了眼睛看著郵件裡那張圖片——有些模糊的畫面上一個酷似高誠的男孩被吊在半空中,一個身形彪悍的蒙面大漢正在用鋼棍抽打他,男孩的眼睛被黑布蒙著,但是臉型和身材跟高誠一模一樣。
天啊!自己的腳奴隸正在遭受這樣的折磨!綾瀨的眼淚像決堤一樣,大顆大顆地滾出了眼眶,她渾身顫抖著,就像狂風中的一片枯葉。綾瀨哭了一會兒,強自鎮定下來,她知道,綁匪給她發
這張照片必然是有什麼要求的!她鼓起勇氣繼續看下去,還有第二張照片,是高誠隨身攜帶的護符和手機,照片的下面是一行字:人在我們手上,請週四晚上10點半到東山第三停車場地下一層12號車位附近等我們,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丈夫,一旦發現,後果自負。
綾瀨糾結了整整一天,她萬分想要告訴自己的丈夫,和他一起面對,但綁匪的威脅和腳奴隸的安全讓她不敢冒險,最終,母愛還是戰勝了恐懼,她決定自己去見綁匪,就算死也要死在腳奴隸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終於到了週四的晚上,綾瀨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登山服,還在衣服裡藏了幾件小武器,雖然這其實並沒什麼用,但是好歹能給她一點安全感。她安排自己最可靠的兩個保鏢開車跟在自己後面,自己駕車向目的地進發。
東山的夜晚非常寒冷,但綾瀨卻是渾身都在出汗,一雙纖細的玉手攥的發白。
確認兩個保鏢都已經隱蔽好了,隨時可以支援自己之後,綾瀨走進了那間偏僻的地下車庫。
「有人嗎?有人嗎?」綾瀨鼓足了勇氣大聲喊著,靜謐空曠的車庫裡,只有兩三盞燈亮著,跟恐怖片裡的場景一模一樣。綾瀨走到車庫中間的時候,發現車庫的西南角似乎有個人趴在那,但是那個地方有點黑,看不清楚,她用手電照了過去。
「高誠!是你嗎?高誠!」綾瀨激動地喊著,但是那個人沒有回應,只是向她這邊挪動了一下,從昏暗的燈光下看去,那個人的身形和高誠非常的相似。
「高誠!高誠!繼母來了!你不要怕!」綾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飛快地向那個人跑了過去,就在她跑到一根柱子邊上的時候,黑暗中突然伸出一隻極為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她的胳膊!綾瀨還沒來得及叫喊,一團香噴噴的東西就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綾瀨掙扎著,但是毫無作用,鉗制她的人比她有力太多了,綾瀨在昏迷之前聽到車庫外傳來了兩聲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綾瀨終於醒了過來,但是卻感到頭昏腦脹,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在不遠處的黑暗裡,坐著一個人。
「綾瀨女士,很高興見到你。」一陣溫柔悅耳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高誠在……哪?」綾瀨虛弱地說著。
「你沒有遵守約定哦,還帶了兩個保鏢來。」那個聲音似乎有些不滿。
「他們……並不知道是什麼事!高誠……在哪?」綾瀨強撐著不讓自己摔倒。
「嘖嘖,不遵守約定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不愧是中村夫人哦~ 」那個聲音充滿了戲謔,「高誠他很好呢,想不想見見他?」。
「快讓我……看看我腳奴隸!」綾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了一句,她覺得自己開始莫名地燥熱,臉發燙,身體內湧動著一股邪火,下體無比地空虛,想要用什麼東西把它填滿。
「不要急嘛,高誠只是在我這裡做客而已,他過得很好呢~ 」。
「我……啊……我想見見……啊……啊……見見他!」那股邪火已經燃遍了綾瀨的全身,讓她的花園開始流淌蜜汁。綾瀨的丈夫中村因為心臟不太好,已經有好幾年不能好好地滿足她了,綾瀨平時一直虔心侍奉上帝來壓制自己的慾望。
但是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股原始
的慾望雖然會被壓抑,但卻不會消失,現在這些被壓抑的野獸,一股腦地從身體的陰暗之處冒了出來,抓撓著、撕咬著綾瀨的理智。
「綾瀨女士,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給你治治病吧~ 」那個聲音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啊……我要……啊……見高誠。」綾瀨強自壓抑著自己體內亂撞的野獸,但是她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已經開始搖晃,地面和天花板也像海浪一樣波動了起來!她緊緊地夾住雙腿,想要壓制花園的泛濫。
「好,就讓你們母子團聚吧!」那個神秘人終於開恩了,然後拍了拍手,一個高大結實的男孩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高誠……啊……高誠……」綾瀨想要過去,卻一下子軟在了地上。
「繼母!」男孩輕輕地喊了一聲,但是這一聲在綾瀨聽來卻是如同雷鳴一般,震的她腦子嗡嗡響。
「你……啊……沒事!太……啊……太……好了!」綾瀨的心一下子放下了,但更加強烈的慾望卻一下子湧了上來,衝的她一陣暈眩。
「啊……啊……啊……」綾瀨無力地躺在地上嬌喘著,她此時無比渴望能有一個男人來撫慰她體內咆哮的野獸。
男孩走到綾瀨身邊,跪了下來,把綿軟無力的綾瀨抱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大箱子上,然後開始緩緩地拉開綾瀨衣服的拉鎖。
「高誠……啊……你……你幹什麼!」綾瀨無力地喊著。男孩根本無動於衷,只是一點一點剝開了綾瀨的上衣,綾瀨象牙般細膩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一對白嫩玲瓏的玉乳被粉色的高檔內衣遮擋著,格外的誘人。
「高誠……高誠……停下!我是繼母啊!」被自己的腳奴隸猥褻,綾瀨感到無比的屈辱,但是她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喊著。男孩的手伸向了胸罩的扣子,溫柔地解開,綾瀨白嫩的胸脯就這麼無遮無攔地呈現在了自己腳奴隸的面前。
「高誠……高誠……你瘋了嗎?」屈辱的眼淚湧了出來,自己的肉體暴露在腳奴隸的面前,這種羞恥讓綾瀨瘋狂。
「姑姑好幸福啊!」男孩的聲音如同雷鳴一般在綾瀨的耳邊響起,緊接著,男孩的雙手就抓住了綾瀨的雙乳,開始揉捏搓弄起來。
「啊……快停下……啊……」綾瀨瘋狂地叫著,想要喚醒自己著了魔的腳奴隸。
綾瀨的臉色慘白,來自腳奴隸的侵犯讓她羞憤欲死。男孩揉捏了一陣覺得不過癮,開始吸吮和囁咬這一對白嫩玲瓏的椒乳。
「啊……啊……」綾瀨痛苦的呻吟著,來自乳頭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可是來自腳奴隸的侵犯卻讓她的內心如同在滾油中烹煎。她想要逃離這可怕的地獄,但是身上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咬牙忍受。
「高誠……高誠……繼母求你了……快停下啊……」綾瀨絕望地哭喊著,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乖巧的腳奴隸會幹出這種獸行。男孩終於放開了綾瀨的雙乳,一雙淫褻的手沿著滑嫩的肌膚緩緩向下摸去。
「不要啊……高誠……不要啊!」綾瀨感覺到自己的褲子正在被人脫下,她已經快要瘋了,被自己的腳奴隸這樣褻瀆,是她絕對接受不了的事情。
「繼母,你都溼透了呢~ 」男孩雷鳴般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綾瀨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是的,她的內褲早就溼透了,但是被自己的腳奴隸發現這種事情,簡
直比死還要可怕。
「啊……啊……高誠……高誠……求你了……求你了……不要這樣……」綾瀨絕望地哭泣著,她感到腳奴隸的手指開始摳挖自己的花園,而自己那許久無人問津的花園此刻甦醒了,居然不受控制地在吸吮著腳奴隸的手指。
「啊!繼母的花園好棒哦!又緊,又滑,又燙,還有股吸力呢!」男孩興奮的聲音像炮彈一般摧毀了綾瀨的尊嚴,綾瀨絕望地哭喊著,「你們殺了我吧!快殺了我!求你們了!嗚嗚嗚!求你們了」。
「姑姑好幸福呢!我也想體會姑姑的幸福!」男孩興奮的聲音對於綾瀨來說如同死刑判決一般,讓她渾身的細胞都緊張了起來,綾瀨戰慄著,用嘶啞的聲音絕望地喊著:「不要啊!不要啊!高誠!高誠!你醒醒啊!你醒醒!我是繼母啊!
我是繼母啊!嗚嗚嗚嗚」。
但是綾瀨撕心裂肺的哭喊似乎對男孩沒有任何作用,綾瀨緊緊閉著眼睛,只聽到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和男孩興奮的喘息聲。綾瀨感到自己的內褲被一下子扯裂了,雙腿也被抬了起來架在了腳奴隸的肩膀上,一股滾燙的男人氣息逼近了自己的花園。
「高誠!高誠!不行的!不可以的!不可以的!」綾瀨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絕望地哭喊著,想要阻止自己著魔的腳奴隸幹出天地不容的事情……。
「噗呲」綾瀨的哭喊還是沒有奏效,一根火熱堅硬的大棒粗暴地侵入了綾瀨溼漉漉的花園,一點阻塞都沒有。
「啊!啊!啊!」綾瀨感到一股熱血湧上了自己的頭部,整個人就像被點燃的柴堆一樣!這種久違的充實感實在是太銷魂了!被腳奴隸年輕而有力的肉棒填滿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受!綾瀨喘息著,此刻她已經忘記了一切,只剩下肉體的歡唱!綾瀨恍惚了幾秒鐘,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整個人都收緊了,她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啊!繼母……好緊啊!好棒啊!」男孩興奮地喊著,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
猛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湧遍了綾瀨的全身,無論理智上怎樣的抗拒,但身體總是那麼誠實,年輕男孩的蓬勃力量所帶來的無上享受是綾瀨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渴望的東西。
「啊……啊……不行……停下……停下……」綾瀨用嘶啞的喉嚨小聲地喊著,強烈的罪孽感和同樣強烈的快感讓她似乎身處天堂與地獄的夾縫之中。但是男孩卻反而緊緊地抓住了綾瀨的大腿,加快了衝擊的速度和力度。
「啊……啊……啊……」綾瀨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男孩快速的抽插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傳遍了綾瀨的全身,綾瀨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享受著這無比美妙的感覺。藥物的刺激、年輕男子的強橫力量加上被壓抑已久的慾望讓綾瀨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妙享受,儘管這享受是來自她的親生腳奴隸。綾瀨的花園急速地分泌著蜜汁來配合男孩的衝擊,「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讓人面紅耳赤。
綾瀨僅存的意識讓她咬緊了嘴唇,不想發出那可恥的呻吟。儘管她把嘴唇咬出了血,還是控制不住,每當男孩的肉棒重重地頂到花心的時候,她還是發出一陣「嗯嗯」的呻吟。綾瀨的雙手不停地摳著木箱粗糙的表面,留下一道道的白痕。
「呼!呼!繼母的肉穴好棒!好爽啊!」男孩興奮地喊著
,把抽插的頻率和力度提到了極限。
「嗯……嗯……嗯……嗯哼哼哼……」綾瀨發出了歡樂和痛苦交織的呻吟聲,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兩隻腿夾住了男孩的脖子。交歡的快感已經完全控制了綾瀨,她已經顧不得別的了,只是想盡情地在快感的海洋裡暢遊,在肉慾的天空中翱翔。男孩突然把腰往後一拉,重重地捅進了綾瀨的花園。
「啊!」綾瀨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無比淫蕩的叫聲,男孩的重擊終於摧垮了綾瀨最後的防線,讓她徹底失去了控制。
「啊!啊!快啊!再來啊!」綾瀨迷亂地喊著,渾身香汗淋漓,臉上完全是一副沉醉而又幸福的表情,亂倫的羞恥感都飄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啊!啊!好棒!好棒!老公!」綾瀨完全陷入了肉慾的控制,淫亂地叫喊著,聲音越來越大。突然,綾瀨的身體整個弓了起來,嘴巴長得大大的,無聲地叫喊著,過了幾秒鐘才重重的躺在了箱子上,陷入了一種脫力的狀態……她丟了。
看到綾瀨這幅模樣,男孩猛地抽出了肉棒,走到綾瀨身邊,快速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噗嗤」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漿噴在了綾瀨那寫滿幸福的臉上,玷汙了那張清純可人的臉龐。綾瀨居然幸福地哼哼著,把嘴邊的白漿舔進了嘴裡……。
「綾瀨女士,和自己的腳奴隸做愛,居然這麼開心啊!」那個溫柔悅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強文學網-
正文【母子的禁忌愛戀】【墮】(第二卷)(41)
。
第四十一章美腳地獄。
綾瀨依然沉浸在高潮的幸福之中,絲毫沒有理會那個溫柔聲音的嘲諷,只是急促的喘息著,面色潮紅。
那個神秘的女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她蒙著厚厚的面罩,看不清真實的模樣。
她輕輕地轉動了一下自己右手上銀白色的蜘蛛戒指,戒指上鑲嵌著的碩大的綠寶石轉到了一邊,彈出了一根細長的針。神秘女人欣賞著這根隱隱地透出一抹翠色的銀針,似乎非常滿意,突然,她抓起綾瀨的右手,一下將那根銀針刺入了綾瀨的靜脈之中,過了幾秒鐘,才拔了出來。她又轉動了一下戒指,銀針收了回去,綠寶石也回到了原位,只是那碧綠的顏色似乎黯淡了一些。
過了幾分鐘,綾瀨睜開了眼睛,但眼神卻十分的迷離,她的頭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動著,口裡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