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十四)血舞的魅惑

女皇天下(十四)血舞的魅惑

“喂,你們聊夠了沒有?”紫影不耐煩的看著不遠處的二人說道。

“別別,稍等片刻,小生初來暗界,還想再……再多活一會兒行嗎……?”吳磊哭喪著臉說道。

“哼,到死靈之地去活個夠吧!”紫影陰毒的說道,抬起玉手就要發動技能。

“就讓他多活一會兒吧!”極少說話的血舞突然開口說道。

紫影詫異的看向血舞,她瞭解血舞的性格,血舞絕對是喜歡用刀說話的人,但這次她卻並沒有急於發動攻擊,甚至在紫影要開始戰鬥的時候阻止了紫影,這很不尋常。紫影知道血舞絕不是發了善心,“善心”這兩個字絕對不可能存在於血舞的認知當中,血舞之所以不急著出手,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於是紫影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怏怏的解除了技能,等待著吳磊與胖僧二人的行動。

“那個血舞居然對你有意思啊!小子,她可是從來不會給敵人留時間的!”胖僧不懷好意的說道,“我猜她是有事情要問你。”

“如果我不知道呢?”吳磊問道,他總覺得血舞低沉陰險的樣子讓他感到害怕。

“嘿嘿,那……你可以想象一下最慘的死法,然後再乘以十就可以了!”胖僧嘿笑著說道。

“我……哎,胖哥,你的實力這麼強,要不這樣,你一個人對付她們兩個,我在一邊幫你!”吳磊討好的說道。

“我?本來是行的,就算我一個人對付她們兩個,也用不著你幫忙,只是……你看看後面。”胖僧慢悠悠的說道。

吳磊回頭一看,瞬間就碎掉了,“這TM臥槽是怎麼回事!”他簡直不敢想象眼前的景象,鋪天蓋地的毒蛇爬向他們,距離不過還剩十餘米遠,地上,樹上,都爬滿了毒蛇,甚至是空中都有長著翅膀的毒蛇在飛,在數之不盡的毒蛇中,更摻雜著幾條色彩斑斕的巨型毒蛇,一看就是不容易對付的狠角色。

“我們跑的最慢,所以它們就全都跟著我們來了。”胖僧無奈的說道,“我原本以為蛇姬只是為了將我們打散,現在看來,她消耗了大量的靈力來發動大蛇盛宴,不吃掉幾個軟柿子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那怎麼辦!”吳磊嚇得手足無措,驚慌的看著步步逼近的蛇群。

“這裡我來吧,只是再分心去對付紫影和血舞兩個敵人,恐怕做不到啊!所以,還是得麻煩兄弟將血舞拖住了。”胖僧無奈的說道,“如果實在不是對手的話,就嘗試著引到我這裡來吧,我儘量吧。至於蠻靈那邊你就不要指望了,他能拖住實力強大的悽悽女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啊!”吳磊卻不等胖僧說完,就驚恐的叫起來,有一條飛蛇正衝著他飛撲而來,嚇得吳磊急忙逃命,身後的飛蛇緊追不捨,吳磊頭也不敢回,只是一個勁的跑,突然看到身邊的草叢一陣聳動,一條靈蛇從陰影中竄起,直撲向他的腳踝。

“完了!”吳磊心中升起一絲無力感,只能拼命的跳起來躲閃地面上靈蛇的撲咬,但他跳起來後就會無法躲避空中的攻擊,吳磊的這次躲閃成功也只不過讓自己多活了一秒而已。

“哧!”一道鮮血灑在吳磊的後頸,蛇頭飛快的越過吳磊,拍打在前面的樹幹上,已然沒了生氣。吳磊嚇得迴轉頭,卻並沒有看到是誰救了自己,只看到地上的靈蛇也已經斷成了兩節。

他蹲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

氣,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嚇得他急忙迴轉頭,看到一個全身白衣,手中握著兩柄白色的骨刃的美女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種白不是乳白,也不是亮白,而是森白,陰森而邪厲的氣息讓吳磊感到心跳驟縮,他怯懦的抬頭看向美女,向美女表示謝意,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美女就是血舞。

“我叫血舞,鮮血的血,舞蹈的舞,我喜歡在敵人的鮮血中跳舞,你呢,你跟我一樣嗎?”血舞看著吳磊,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叫吳磊,我,我,我……”吳磊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肯定不喜歡在敵人的鮮血中跳舞,他覺得自己與眼前的美女毫無共同之處。

“你也是刺客!”血舞說道,她似乎找到了她與吳磊的一個相同點,“你的武器呢?”她不解的問道。

“我……血舞大人,請允許我說實話好嗎?”吳磊跪在血舞腳下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騙您,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刺客,因為我肯定不是法師,也肯定不是戰士,所以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刺客……至於武器,我沒有武器……”他誠實的說道,吳磊知道惹怒血舞的下場,但他就是有種不想欺騙血舞的感覺,如果血舞因為他忤逆她而殺了他,吳磊也沒有什麼可說的,畢竟剛才如果不是血舞出手,他就已經死了。

“站起來!反抗我!”血舞說完,身形忽的消失。

吳磊遵照血舞的命令站了起來,但他如何能反抗的了血舞?吳磊緊張的注視著四周,眼前突然模糊,等到他反應過來時,胸前已經多出一道血痕,而他連自己是如何受傷的都不知道。吳磊顧不得處理傷口,再次屏息凝神,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也沒什麼意義,但血舞既然想玩死他,那就讓血舞玩好了,反正這條命也是血舞救下來的。

轉眼間,吳磊的身上已經多出十餘道傷口,每道傷口都是長而淺,看來血舞還沒有玩夠,並沒有急於對吳磊下殺手。

“嘭!”吳磊再次遭到攻擊,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刀傷,而上頭頂被血舞狠狠的跺了一腳,踩的他重重的跪到地上,血舞身形閃動,出現在吳磊的面前,“你恨我玩你嗎?”她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謝謝血舞大人再讓吳磊多活一會兒!”吳磊懇切的說道。

血舞玉手一揮,兩柄骨刃扔在吳磊面前,“現在你有武器了,站起來,反抗我!”說完後兩手虛握,憑空又出現兩把骨刃在她的手中,身形便再次消失。

吳磊拿起骨刃,自嘲的笑了一下,對他來說,沒有武器時戰鬥力是一,有武器時戰鬥力翻倍,達到二,但血舞的戰鬥力是一萬,所以,吳磊有沒有武器,根本不會對血舞產生任何影響。但吳磊還是依照血舞的命令,用力的握住骨刃,等待著血舞再一次來襲。

“哧!”眼前再一次模糊,血舞如約而至,她揮動著武器划向吳磊的腰間,但這一次,卻被吳磊擋住了,骨刃相交,血舞帶走的僅僅是吳磊的一片衣角,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是湊巧嗎?”吳磊心裡疑惑的想著,忽然眼前再次一暗,這次他看的真切,就在自己的正前方,血舞手持骨刃向自己砍過來。

“嘭!”血舞的肚子上遭受重重一擊,痛苦的倒在地上,她抬起頭看向吳磊,“你為什麼不殺我?為什麼要用刀柄打我?”

“你不能怨我,是你先不殺我

的!”吳磊自認為找到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你捨不得殺我對嗎?”冷若冰霜的血舞突然變得嫵媚起來,她扭動了一下香肩,勾引著吳磊。

“呃……”吳磊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血舞是個大美女,這個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得出來,但血舞身上的慘白裝束讓吳磊有些遲疑,不知道是不是該對血舞積極的回應一下。

“你……不喜歡我穿著衣服?”血舞看著吳磊問道。

“不不不,”吳磊急忙否認,他哪裡是不喜歡血舞穿著衣服,而是不太適應血舞的衣服款式,穿著喪服一樣的衣服,太阻礙慾望了一點。

“嗤!”血舞卻不聽吳磊的解釋,扯碎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完美的胴體,嚇得吳磊眼睛差點掉出來,“現在呢?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胸衣,我也脫給你看!”血舞一邊說著,一邊去解開胸衣。

“不用了不用了!”吳磊急忙擺手道,血舞美女一言不合就脫光的節奏實在讓他有點跟不上。

血舞把骨刃扔在吳磊腳下,“你看,現在我連武器都沒有了,你可以試著對我隨便一點,我沒有能力反抗的!”她楚楚可憐的說道。

“我……”吳磊直接不知道說什麼好,之前血舞憑空變出兩把骨刃,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血舞這種明著撒謊的本領實在讓吳磊感到尷尬。

“我的靴跟有點髒了,你不想給我舔乾淨嗎?”血舞引誘的說道,扭動玉足,用靴跟插進地裡,再拔出來時,靴跟上沾染了一些泥土。

“我,我……”吳磊感到喉嚨發乾,他不由得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怔怔的看著血舞的美靴。

“啐!”血舞一口香痰吐在靴跟上,“現在呢?”她撩媚的問道。

“啊!”吳磊再也忍受不住,撲倒在血舞的腳下,瘋狂的舔舐著血舞的靴跟,將靴跟舔的如同新的一般。

“咯咯咯,真乖!還有靴底也要舔奧!”血舞繼續勾引的說道。

“是,遵命,血舞大人!”吳磊順從的將臉湊到血舞的靴底,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著。

“叫主人!”血舞蹬了吳磊的臉一下,命令道。

“是,主人!”吳磊急忙說道,不住的舔著血舞的靴底。

“啊!”血舞很滿意吳磊的乖巧與順從,她伸出玉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舒服的呻吟出聲,“賤貨,向我宣誓效忠!快點!”她急躁的命令道。

吳磊覺得血舞似乎很急於收服自己,但他並沒有多想什麼,像自己這樣的廢物在暗界數之不盡,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值得血舞看得上的地方,但既然抱血舞大腿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死死的抓住才是傻子。

“是,主人,可是要怎麼宣誓效忠?我是說,該說些什麼呢?”吳磊疑惑的問道。

“就說你永遠忠誠於我,如果背叛我,就會死的很慘,越慘越好!如果你說的讓我滿意……”血舞輕輕的按了按自己的下體,無比撩媚的看著吳磊。

吳磊的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逗得血舞笑靨如花,吳磊尷尬不已,趕忙用手擦了擦流出的鼻血,以手指天發誓起來。

“賤奴吳磊,嗚嗚……”吳磊剛剛開始發誓,他的口中突然插進了血舞的靴跟,深深的抵著他的喉嚨,耳邊傳來血舞的嬌笑聲,“咯咯咯,說,含著主人的靴跟接著說。”血舞興奮的命令道。

“是,主人!”吳磊急忙回應道,“賤奴吳磊,今生今世,不,無論是否還有多

少個來世,都永遠效忠於血舞主人,甘願跪在血舞主人的腳下做一條忠誠的賤狗,血舞主人的快樂就是吳磊的快樂,血舞主人的痛苦就是吳磊的痛苦,賤奴吳磊願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血舞主人,血舞主人對賤奴的虐待是對賤奴的無上獎賞,賤奴願為主人去死,為了主人的快樂,賤奴願意付出一切,如若違背誓言,賤奴願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並最終慘死在主人高貴的靴底之下!”吳磊一口氣說話,惴惴不安的看著主人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底,不知道主人是否滿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血舞肆意的狂笑著,靴跟在吳磊的嘴裡瘋狂的踐踏攪動,踩的吳磊滿嘴鮮血,吳磊“嗚嗚”的哀嚎著,他恐懼的看著主人,不知道她為何如此的興奮。

看著血舞放浪輕佻的樣子,吳磊怯懦的想要後退,卻被主人死死的抓住頭髮,用力的摁在玉腿之間,“舔!給主人拼命的舔!你永遠也別想再逃離我的胯下!”血舞狂傲的命令道。

“嗚嗚嗚!”吳磊被塞進主人的胯下,他的嘴巴完全被血舞的下體蓋住,只能大口的舔著她的花蕊。他一邊用力的快速的舔著,一邊急促的呼吸著,所呼出的陣陣氣息輕噴在血舞玉腿之間的密林裡,讓她感到酥癢不已。

“啊!啊!”血舞緊緊的夾著吳磊的腦袋,玉手用力的將他的臉摁在自己的花蕊上,不住的嬌喘著,下體不停的來回蠕動,在吳磊伸出的舌頭上蹭著。汩汩的蜜汁流淌出來,流進吳磊的口中,吳磊急忙嚥下去,繼續伸出舌頭服侍著主人。

“行了,滾開!”血舞嫌棄的一腳蹬開吳磊,不耐煩的說道。

“是,主人!”吳磊跪在血舞腳旁,恭敬的低聲說道。

“心裡有沒有怨恨主人?發誓之前和發誓之後對你的態度不一樣了?”血舞伸出玉足,挑弄著吳磊的臉,輕蔑的說道。

“不不,賤奴不敢!”吳磊嚇得慌忙向血舞磕頭不止,急忙解釋道。

“哼!最好是不敢,實話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刺客的誓言是不可逆的,如果你違背了自己的誓言,無論你已經擁有多麼強大的實力,在我的面前都將會像一條狗一樣被我活活踩死,懂嗎?”血舞站起來,一腳將吳磊的腦袋踩到地上說道,“你不確定自己是個刺客,可我卻知道的很清楚,我能夠看透所有實力弱於我的人的一切屬性和過往,之前傲曦女皇在現世能夠迅速的找得到那麼多的初級覺醒者,就是憑藉我的這個能力。這個能力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聖明天下!只可惜,我雖然擁有這個能力,卻實力太弱,辱沒了這個只有女王才配得上的技能……不過,我現在有了你,咯咯咯,小乖乖,不要讓主人失望奧!”她踩著吳磊的腦袋不住的揉搓著,將吳磊的臉踩進泥土中。

“恩恩!”吳磊的嘴巴被泥土死死的堵著,鼻子也被壓扁,只能含糊的嗯著回應主人。只不過他實在不明白,看上去血舞主人是要將稱王的賭注壓在他的身上,但以自己這廢柴戰鬥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主人有什麼助力啊!

“我知道你在現世遇到過媚兒和暗月,並深深的迷戀上她們的女王氣質,但是現在,我命令你必須將她們從你的靈魂中抹除,從此之後,你只能迷戀我!懂嗎?”血舞重重的踩了吳磊的腦袋一下,略

帶酸意的說道。

“恩恩!”吳磊嚇得渾身一顫,心想主人果然能看到我的過往……那我以前擼管的情景……不要亂想!吳磊努力的摒除這些無聊的念頭,恭敬的跪在地上充當著血舞的擦靴布。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我可是清楚地很,你的能力叫做消弭,簡單來說,就是可以消除一切通過靈力發動的技能,甚至是加持在體術上的靈力,在你面前也會被消散掉,就像我剛才攻擊你時,在離你太近的情況下,靈力會消失,只能通過體術來硬抗,而像是傲曦、夜姬、死神這些站在暗界頂端的女皇,她們擁有強大的靈力,體術上卻很差,在你面前都會像柔弱的綿羊一般不堪一擊。只是你這個技能的發動,需要持有武器才可以,所以我把武器給你,就是為了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強,真的是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血舞滿意的說著,腳下更加用力的踩著吳磊的腦袋,將他的整個腦袋都踩進土裡,“只是當時忘記告訴你了,刺客第一次發動技能所使用的武器,就是他終生所使用的武器,也就是說,你現在只能使用我給你的骨刃才能發動技能,所以你只能跪在我的腳下,拼命的討好我,求我,懂嗎?哈哈哈哈哈!”血舞放浪的笑著說道。

“嗚嗚嗚!”吳磊的腦袋完全埋進地裡,他痛苦的哀嚎不止,乞求主人放他一條生路,剛才血舞的話他也算聽明白了,血舞之前之所以給他武器,就已經開始在算計他了,當他使用骨刃抵擋了血舞的攻擊之後,就已經落入了血舞的圈套。而現在他被血影肆意的踩在腳下,今生今世都不得不討好這位殘忍的妖精以求能夠苟延殘喘,但在吳磊的心中,為什麼卻不由的升起了一絲興奮的感覺?

血舞不屑的抬起玉足,“這才多會兒就已經憋不住了?賤貨,你距離成為強大的刺客還早呢!以後主人每天都會把你踩進便池中,如果你不能儘快的吃完主人的香便,就會被香便活活憋死,懂嗎?”她踢踹著吳磊的腦袋說道。

“是,主人!賤奴遵命!”吳磊大口的喘著粗氣,恭敬的回答道。

“喲,賤貨,本主人先是算計你,現在又差點踩死你,你不僅不恨我,反而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啊!”血舞踢了踢吳磊的下體,那裡已經堅硬的如同一根鐵棒一般。

“嗷!”吳磊驚顫的叫起來,他急忙捂住下體,尷尬不已。

“把你的賤爪子拿開!”血舞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主人……”吳磊乞求的看著血舞,窘迫難當,希望主人能夠給他留那麼一絲顏面。

“哧!”血舞突然變幻出一把骨刃,死死的架在吳磊的脖子上,“要麼死,要麼讓主人玩你!你選吧!”她冷漠的說道。

“我我我……”吳磊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心裡無比的酸楚與感動,血舞主人明明是在幫他高潮,卻還要擺出一副強迫他的樣子來,“主人……”吳磊激動的流出眼淚,跪伏在血舞的腳下,向主人的靴面吻去。

“嘭!”血舞飛起玉足,狠狠的踢在吳磊的臉上,將他踢翻在地,“想舔主人的靴面?你想得美!舔靴底吧你!”血舞抬起一隻玉足踩住吳磊的嘴巴,狠狠的碾著,另一隻玉足踩在他堅挺的肉棒上,一下下的踩著。

“嗚!嗚!嗚!”血舞每踩動一下,吳磊就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興奮的呻吟聲,

漸漸的,吳磊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終於再也忍不住,下體的肉棒堅硬的挺立起來,幾乎要將血舞的玉足頂起,“嗤嗤嗤嗤!”亢奮的粘液奔湧而出,將吳磊的褲子染溼了一大片。

“咯咯咯,”血舞嬌笑著攏了攏額前的秀髮,“喜歡嗎?”她嬌媚的問道。

“是,主人!賤奴萬謝主人賞賜!賤奴跪求能為主人而死!”吳磊跪在血舞腳下,不住的磕著頭,膜拜的說道。

“咯咯咯,等你在主人腳下生不如死的時候,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奧!”血舞撩媚的說道。

“是,主人!賤奴會每天都會跪在主人腳下,把這句話重複一遍的!”吳磊真誠的說道。

“主人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你這張賤嘴,懂嗎?”血舞不屑的說道,“不過你這張賤嘴倒也挺有用的呢!”她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流出的蜜汁已經沾溼了性感的內褲。

而對於主人的這份誇獎,吳磊則是窘迫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接話。

“行了,別跪著了,跟主人走吧,主人並沒有對傲曦女皇宣誓效忠,只是作為她的屬下一直聽從她的命令,所以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無需遵守什麼刺客的誓言。我們找一個隱秘的地方,主人教你刺客的體術,當然更重要的是調教你,讓你一想起我就嚇得渾身顫抖,咯咯咯。只是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向傲曦女皇道別,畢竟我們雖無主奴之名,但畢竟有主奴之實。”血舞想起從此要離開傲曦女皇,心裡很有些不捨,但她想要實現自己心中的女王夢,就必須要走出這一步。

“是,主人!”吳磊站起身,恭敬的跟在血舞身後離開。

主奴二人經過之前的戰場,蠻靈和悽悽早已不知去向,而胖僧則正在笨拙的幫紫影包紮傷口,他的身後是一座由無數的死蛇堆砌而成的屍山,看的讓人頭皮發麻。

胖僧雖然實力強大,但醫術實在不是他的強項,時不時的弄疼紫影,氣的她破口大罵。

“死胖子你弄疼我了!你竟然對本美女出手那麼重!”紫影一邊踹著胖僧的臉,一邊罵著他那拙劣的醫療水平和之前戰鬥時下手不知輕重。

“是你先對我下殺手的……”胖僧無奈的說道。

“我殺的了你嗎?死賤貨,下手那麼重還給自己找理由!”紫影重重的踹了胖僧一腳,惱怒的說道。

“你已經傷成這樣了,還能怎樣?”胖僧一邊挨著紫影的玉足踐踏,一邊滿頭大汗的幫她包紮著傷口說道。

“我就是想聽你說句對不起,說一句對不起就那麼難嗎?”紫影氣的酥胸起伏,嬌怒的說道。

“好吧,對不起。”胖僧低頭向紫影道歉。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平一切嗎?”紫影氣惱的一腳將胖僧踹開,“不用你救我,讓我死了算了!反正你剛才就是想打死我!”她恨恨的說道。

“不是,”胖僧糾結的躬身站在一邊,“你受的傷很輕,還死不了……”他安慰著紫影說道。

“好啊!你果然是盼我死!你打死我呀!”紫影挺起酥胸抵在胖僧臉前,“等我死了,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跪舔惜靈那個賤人了是不是?是呀,惜靈比我漂亮,比我強大,比我高貴,我算什麼呀?我哪兒敢跟惜靈女皇搶男人呀?”她說著一把推開胖僧,氣呼呼的扯掉身上的繃帶,站起身快步離開了。原來她的傷口早已自愈,

繃帶扯掉後顯露出的傷口只剩一絲絲的血痕而已。驚的站在不遠處的吳磊張大嘴巴,原來紫影只是假裝受傷,好讓胖僧服侍她罷了。

“賤奴忽然覺得主人對賤奴真的是太好了!”看著胖僧追著紫影的身影遠去,吳磊禁不住感嘆道。

“咯咯咯,知道就好!”血舞走在前面,媚笑著誘惑的向吳磊勾了勾玉指。

吳磊急忙捂住鼻子,他的鼻血又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