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賞賜

女王的賞賜

當天晚上,蘇汐雨便收到了魏楓發過來的視頻,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便完成了擼射三次的任務。

“咯咯咯~!功能倒是不錯呢!可惜就是太賤了!”蘇汐雨欣賞著視頻中魏楓發賤的樣子,對方在膜拜她的絲襪時明顯是一副很沉溺的表情,而在給小姐舔鞋和舔馬桶時卻有些敷衍了。

“是因為不是我的鞋底,所以興趣不大嗎?哼!既然想在我腳下犯賤,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蘇汐雨看著最終的畫面定格在一份“主奴協議”上,不過魏楓還沒有簽字,看來是希望先提請蘇汐雨審閱通過之後才會實施執行。

‘賤貨!回話!’蘇汐雨向魏楓發過去一條信息。

‘是,主人!主人晚上好!’信息立刻返回,讓蘇汐雨確信魏楓應該就是一直在盯著屏幕等待著她隨時可能發過去的消息。

我已經成為了你的全部嗎?蘇汐雨的嘴角翹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可是愛上我的話,會中毒奧~!

‘都凌晨了還不睡覺,在幹嘛呢!’

‘啊啊!沒什麼,這就睡!’

‘別睡了!主人有話要跟你說!開視頻!’

‘是,主人!’

魏楓連忙打開視頻,那雙高貴聖潔的黑絲腳再次出現在眼前,他虔誠的慌忙跪拜下去,這雙腳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信仰。

“賤貨!我決定要收你做私奴了!你儘快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到Y市來見我吧!”蘇汐雨用腳趾敲打了一下鏡頭命令道。

“啊啊啊!”魏楓頓時愣在那裡,思維完全停滯,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真的會有見到主人的那一天,雖然他每時每刻都在期盼這一天的到來,但當自己真要面對了,他發現內心的感覺卻是惶恐遠大於興奮。

主人對我的長相不滿意怎麼辦?對我的行為不滿意怎麼辦?我,我應該怎樣才能侍奉的主人開心……

太多的問題衝進腦海,讓魏楓手足無措,但蘇汐雨並沒有耐心給他考慮的時間。

“回話!賤貨!”一聲陰冷的命令打斷了魏楓的愣神。

“啊啊!是,主人!是,主人!”魏楓急忙磕頭遵命。

“行了,我一會兒將地址發給你,別讓我等太久!”蘇汐雨說完之後便掛斷了視頻。

“嗯~!”她享受的撫摸著自己的嬌軀,這是魏楓所永遠不可能得到的聖地,“哼!這個賤貨!就讓我徹底的將慾望發洩在你的身上吧!”蘇汐雨伸出誘人的香舌舔著性感的雙唇,嘴角掛起狠毒的笑意……

毫無意外的,蘇汐雨第二天便收到了魏楓趕到J市消息,對於她的命令,魏楓總是第一時間去執行。

工作已經辭掉,遺書已經寫好,七十多萬已經轉給女神,現在的魏楓所剩的僅僅是身邊帶著的行李箱,最多再加上他自己的這副等待受虐的身體。

魏楓是上午十點多趕到蘇汐雨所租住的城中村的,蘇汐雨接到消息後便請了半天假,吃過午飯後才返回住處,而魏楓早已在院門外跪候了。

一雙散發著高貴而邪魅光芒的黑色馬丁靴踩進跪在地上的魏楓的視線,他條件反射的抬起頭望去,卻只看到一抹滿是鄙夷的魅色笑意!

“啊!”魏楓驚懼的慌忙低頭,雖然他從未見過蘇汐雨,但剛才那一瞬間的眼神接觸,那種深插進靈魂的陰冷目光,讓他立刻就知道了現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位令他無限膜拜的主人!

“噗!”魏楓低到一半的腦袋被靴底踩住,

隨著蘇汐雨的腳而緩緩的仰了起來,他的臉榮幸的被主人踩在靴底,靴尖遮擋住了他的大部分視線,而透過靴底從下向上望著蘇汐雨,魏楓只覺的主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那輕蔑的笑容,翹起的嘴角,迷離的媚眼,披灑在香肩的秀髮,無一不是他眼中最美的景色!

“怎麼?主人的長相嚇到你了?”蘇汐雨蹬在魏楓的臉上戲虐的問道。

“沒沒沒……”魏楓急忙辯解,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了蘇汐雨的聲音,冷魅的聲線中帶著一絲柔媚,只是聽到主人的聲音就讓他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酥麻,而蘇汐雨傲人的身姿和嫵媚的容貌更是讓他膜拜不已,如果說之前一直在愛戀主人的腳,對蘇汐雨的崇拜是自己在心中所幻想出來的偶像的話,那現在踩在他臉上的蘇汐雨就是屈尊降臨他的世界的氣質高冷的完美女神!

“那是主人長的太醜,讓你看一眼便不願意再看嗎?”蘇汐雨碾踩著魏楓的臉問道。

“不不不……”

“賤貨!”蘇汐雨一腳將魏楓踹在地上,“箱子裡是什麼?”她踢了踢魏楓隨身帶來的行李箱問道。

“只,只是一些衣物和平時生活用的……”

“扔了,你不需要這些東西!”蘇汐雨冷冷的打斷魏楓的話。

“是,主人!”魏楓趕緊回答道。

蘇汐雨沒有再理會魏楓,掏出鑰匙來將院門打開走了進去。看著略顯陰暗的院落,還有主人踩在地上的皮靴,魏楓知道自己跟著爬進去的話,那便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但被主人完全控制,在主人的腳下受盡凌辱虐待,不正是他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嗎?

魏楓的猶豫只持續了一瞬便煙消雲散,他恭順的低下頭去,跟著蘇汐雨的足跡爬進院落之中,然後又跟著主人一直爬進了客廳裡。

“嘭!”蘇汐雨一腳踹在魏楓的臉上,將他踹的腦袋重重的摔在旁邊的茶几上,魏楓慌忙就要再爬起來,而當他抬起頭時,蘇汐雨的靴底卻瞬間籠罩了他的視線!

“嘭!”蘇汐雨將魏楓的臉死死的踩在地上,“你倒挺自覺啊?我讓你進來了嗎?你只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啊!要不是我可憐你,你有什麼資格被我踩在腳下?嗯!”

“我本來是打算把你扔在院子裡,每天隨便賞點剩飯剩菜養著你的,你卻得寸進尺的爬到房間裡來了,是不是想趁機佔我便宜啊?賤貨!”

“沒沒沒……嗚~!”魏楓急忙想要解釋,話說到一半卻是被蘇汐雨狠狠的踢在嘴上,疼的嗚嚎起來。

“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是你是我的主人還是我是你的主人!”蘇汐雨惱怒的拽起魏楓的頭髮,又一腳狠跺在他的臉上,把他踢倒在地。

“嗚~!”惹怒主人的魏楓不敢有絲毫反抗,只得畏縮的趴在地上任由蘇汐雨發洩,他的耳邊傳來“嘩啦啦”的一陣響聲,緊接著突然感覺脖子一滯,一條粗壯冰冷的鐵鏈將他緊緊的勒了起來!

“咔噠!”蘇汐雨將鐵鏈的另一端鎖死在室內暖氣的鋼管上!

“哼!現在就算你有什麼不軌的想法,也只能乖乖的受虐了!呸!”她掐起魏楓的下巴,一口香痰吐在對方的嘴角。

“舔進嘴裡吃掉!”蘇汐雨冷冷的命令道。

“嗚~!”魏楓順從的伸出舌頭,將香痰舔進嘴裡,黏膩的痰液帶著女神的體溫順著喉嚨滑了下去,讓他感覺整個身體甚至靈

魂都得到了一次洗禮,臉上禁不住顯出迷戀的神色。

“哼!吃我的痰很爽是嗎?本美女倒很想看到你在我腳下被虐的後悔的想要逃跑的樣子呢!”蘇汐雨抱著酥胸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魏楓,“把衣服脫光!”

“啊!”魏楓一陣窘迫,他與蘇汐雨視頻時經常被命令脫光衣服,但現在當面要脫掉衣服,讓他還是免不了的感到很尷尬。

“快點!”蘇汐雨飛起一腳,直接踢在魏楓的頭上,將他踢的向後仰倒在地上,“還覺的不好意思了嗎?告訴你,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條狗而已!我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所以,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懂了嗎,賤狗!”她惡狠狠的一腳跺在魏楓的臉上!

“嗚~!”魏楓嗚叫起來,一抹鮮血濺射出來,在蘇汐雨的這一腳之下,他的的鼻子被踩破,殷紅的鮮血撒在地上,蘇汐雨的嘴角翹起一絲笑意,內心的施虐慾望的開始在體內膨脹,讓她突然感到十分飢渴,需要看到更多的鮮血來緩解!

魏楓被蘇汐雨踩在腳下,當他的視線與對方接觸時,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劇烈的一顫,他彷彿看到主人變成了一條嗜血陰狠的毒蛇,正貪婪的盯著腳下的獵物!

在那一刻,魏楓的內心似乎產生了一絲動搖,但對主人的至上膜拜的感情迅速將那一絲動搖澆滅,並讓他順從著蘇汐雨的意志將衣服全部脫掉。

如果主人以施虐為樂,那自己就應該獻上身體供主人虐待,如果主人以虐殺為樂,那自己就應該以死在主人的腳下為榮!這是魏楓一直以來的想法,他為自己剛才產生的那一絲動搖而感到自責和羞愧,對主人的膜拜之情也更加深了!

然而魏楓不知道的是,比起享受他的崇拜,蘇汐雨更享受的是他的恐懼!蘇汐雨要的是魏楓一看到她,甚至一想到她,就會驚恐的戰慄,懼怕,和膜拜,她不僅要做魏楓的女神,還要成為他的魔鬼!

殘虐魏楓的肉體,撕碎魏楓的靈魂,讓他在自己的腳下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後懷著膜拜的卑賤之情在她的腳下死去,這才是蘇汐雨所享受的終極慾望!

當你來到我的腳下時,這便是你註定的命運了!蘇汐雨抬起腳來,滿意的看著魏楓的身體,除了鼻子還在向外流淌著一絲絲鮮血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傷疤。

不錯的畫布呢!你準備好被我的慾望雕琢了嗎?

黑靴踏在地上,蘇汐雨審視著戰戰兢兢的跪在腳下的魏楓,“嗯?”她突然注意到對方胯下那根直挺的肉棒。

“這是怎麼回事!”蘇汐雨伸出皮靴,用靴面將肉棒抬了起來,肉棒緊張而興奮的不停顫動,對託在下面的皮靴既膜拜又懼怕。

“你難道想要當著我的面射嗎?這跟對我性侵犯又有什麼區別!立刻給我軟下去!”蘇汐雨暴怒的呵斥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魏楓嚇的急忙道歉,可現在他全身赤倮的跪在女神腳下被玩弄被呵斥,內心受虐的慾望止不住的爆發出來,亢奮的感覺滲透在全身每一個細胞,又怎麼可能軟的下去?

“哼!我幫你好了!”蘇汐雨掂了掂腳上的那根肉棒,陰冷的一笑,向後抬起腳來,對著那根直挺的肉棒兇狠的踢了上去!

“嗷~!”靴尖踢在肉棒的中間位置,擠壓的它掙扎扭曲,魏楓痛苦的慘叫起來,劇顫著摔在地上,兩腿緊緊的夾著

,雙手捂著劇痛的下體哀嚎不止。

“哼!這才第一下而已,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把腿張開!”蘇汐雨拿過兩副鐐銬來,一副是個手銬,而另一副是中間有一根半米多的黑鐵長棍的鐐銬,長棍的兩端連著兩個圓銬,可以把魏楓的雙腳銬起來,當她再踢對方的肉棒時,由於長棍的牽制,魏楓就無法再將腿閉起來了!

為了徹底釋放自己的暴虐慾望,蘇汐雨是做足了準備的,為了把魏楓玩殘玩死,她準備的道具可不止幾副鐐銬而已,只不過是要一件件的拿出來,慢慢玩才有意思!

魏楓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被劈開銬起,最大限度的保證了蘇汐雨可以舒服的踢踩肉棒,他恐懼的跪在地上,他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能被女神虐待,但當真實的面臨殘虐時,他開始變的畏怯了,但蘇汐雨當然不會因為魏楓的畏怯而停腳,反而更加興奮的想要在他的身上施加虐待!

一個對她無比崇拜卻又害怕痛苦的人,是蘇汐雨心中完美的施虐對象!

“跪好!”她森冷的命令道。

“是,主人……”魏楓畏懼的跪在蘇汐雨的腳下,眼前是女神的一雙黑色馬丁靴,美的讓他無比迷戀,而這雙黑色的靴子就要為他帶來不敢想象的殘忍虐待!

“親吻我的靴尖,感謝它對你施加虐待!”妖豔兒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魏楓順從而虔誠的慢慢伏低身子,親吻在蘇汐雨的靴尖上。

主人!女神!賤奴愛您!請隨意的虐待賤奴吧!“哼!”蘇汐雨輕蔑的感受著魏楓親吻她的靴尖時的虔誠與膜拜,對方的真情不會讓她有絲毫感動,反而只是更加深刻的鄙夷。

“呸!只配做狗的賤貨!”蘇汐雨一口痰吐在魏楓的頭頂。

“嗚~!”魏楓急忙退開,不敢再貪戀於主人的皮靴,怯懦的跪伏在地上。

“抬起頭來!”狠厲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魏楓趕緊抬頭,而他還沒跪直身體,視線中便看到蘇汐雨的美腿黑靴向他爆踢過來!

“嘭!”魏楓被踢的後腦撞在牆上,眼前瞬間一片發暗,他慣性的抬起頭來,剛一恢復視力便再次看到一片黑暗——那是蘇汐雨的靴底!

“嘭!”蘇汐雨一腳跺在魏楓的臉上,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咯咯咯~!賤貨!伸出你的狗舌頭來給主人舔靴底!”

“嗚~!”靴底擠壓著魏楓的臉,鼻子幾乎被踩扁了,極度的痠痛難忍,他的眼眶已經變的溼潤起來,這不是因為傷心而哭,而是被蘇汐雨的靴底硬硬的擠出來的眼淚!

但無論有多麼痛苦,主人的命令都是必須遵守的,他趕緊伸出舌頭,在靴跟的位置一下下的舔著,冰冷乾澀的觸感讓他感受到蘇汐雨對他的冷漠與不屑,沙沙的泥土被他舔進嘴裡,帶著主人靴底的皮革氣息,讓他在受虐中卑賤的崇拜者蘇汐雨。

魏楓激動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他竟然有幸能舔到女神的靴底!哪怕是再怎麼受虐,甚至是死亡也值得了!

“嗚~!”他發出一聲卑敬的嗚鳴,將靴底的泥土吃進肚子,感受著乾澀的泥土順著喉嚨落儘自己的體內,魏楓只剩下對蘇汐雨深深的膜拜!

“嗯?”蘇汐雨看著魏楓舔吃著她靴底的泥土,之前被一腳踢折了的肉棒竟是再一次挺立起來,“賤貨!”她暴怒的抬起踩在魏楓臉上的皮靴,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胯下!

“嗷~!”魏楓

慘叫的向後摔去,卻因為背後就是牆壁而只能繼續保持著跪立的姿勢,蘇汐雨的第二腳緊接著踢了上來!

“啊~!”魏楓疼的涕淚橫流,劇痛折磨的他渾身顫抖著向一邊倒去,但將他雙腿撐開的那根鐵棍卻讓他的肉棒仍舊完全暴露在蘇汐雨的靴下!

“賤貨!誰讓你硬的!你很想死是不是!”蘇汐雨對著橫倒在地的魏楓的胯下就是一腳!

“啊~!”魏楓的臉上滲出緻密的冷汗,悲號著劇烈抽泣。

蘇汐雨一腳踹在他的胯下,讓他仰面躺在地上,這樣就可以更舒服的虐待他的下體了!

“我讓你硬!讓你硬!”蘇汐雨的黑靴玉足如暴雨般踐踏在肉棒上,每一腳都踩跺的肉棒在靴下扭曲掙扎,魏楓悽慘的叫著哭著,一直叫到嗓子沙啞,哭到眼淚發乾,卻仍舊沒有得到蘇汐雨的絲毫憐惜!

肉棒已經被踩的殘破不堪,包衣上佈滿了傷口,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將肉棒變成了一根血棒,同時也沾染在蘇汐雨的靴底,令原本就十分性感的靴底變的更加妖豔冷魅,如同最殘忍的暴君一般籠罩在魏楓的世界裡!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魏楓越來越悽慘的嚎叫聲的,是蘇汐雨越來越興奮的狂笑聲,飛濺的鮮血讓她十分滿足,對魏楓的殘虐讓她體會到了掌控賤奴生命的快感!

在你的世界裡,我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而在我的世界裡,你就是一條註定要被虐殺然後捨棄的賤狗!

奧,對了,記得在死之前把主人靴底的鮮血舔乾淨後再死!哈哈哈哈哈~!

“噗~!”當不知道是第幾腳踹下之後,肉棒噴射出來,但噴出的不是精夜,而是鮮血!

鮮血在魏楓的肚子上連成一線,淒厲的彰示著蘇汐雨對魏楓狠毒虐待的證據!

“哼!爽不爽?嗯?敢猥褻我?”蘇汐雨冷傲的將靴底伸到魏楓的嘴邊,已經幾乎虛脫的魏楓急忙將舌頭伸出來舔在主人的靴底上,他現在看靴底的眼神中除了膜拜之外,更帶上了深深的畏懼!

“以後你再敢硬一次,我就踩斷你的一根手指,手指踩完了還有腳趾,如果手指和腳趾都踩完了,你還不老實的話,那就只好踩斷你的命根嘍~!主人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一點?”蘇汐雨冷冷的看著腳下舔靴的魏楓說道。

“嗚~!”魏楓在女神的腳下緊張的舔著靴底不敢回答,鹹腥的鮮血被他舔進嘴裡,連同舔下來的泥土一口口的嚥進肚子。

“你在吃我靴底的土啊~?”蘇汐雨偏了偏玉足看向靴底,又看向魏楓,目光說不出的冷魅妖豔。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就擅自吃下我靴底的泥土了?”她盯視著腳下的魏楓,“你之前硬了時,是不是也是因為偷吃我靴底的泥土?”

“嗚~!”

“呵呵!膽子不小啊?爬起來!”蘇汐雨狠狠的踢了一腳魏楓的腦袋,後者連忙爬起來跪好,下體的血紅色肉棒不停的滴著鮮血,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了,惹怒主人讓他非常惶恐。他甘願用自己的痛苦來平息主人的怒火,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蘇汐雨賞賜給他的痛苦要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嘭!”女神的皮靴踢在了魏楓的嘴上,馬丁靴的堅硬靴尖頓時將他的嘴唇擠破,一抹鮮血染在了靴尖上,帶著令魏楓恐懼的魅笑聲再次踢在了他的嘴上!

“嗚~!”魏楓疼的嗚叫著向前傾著身子,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滴下,滴在蘇汐雨的皮靴上。

“跪好!讓我踢爛你這張賤嘴!”蘇汐雨將魏楓的腦袋蹬起來呵斥道,嚇的魏楓趕緊抬頭跪立。

“哼!”蘇汐雨的嘴角翹起一抹陰冷的媚笑,她向魏楓的身側挪動了一步,然後飛起玉足皮靴,對著他的嘴巴狠踢過去!

“噗啊~!”厚重的馬丁靴直接踢進了魏楓的嘴裡!嘴唇被踢成一片血肉,幾顆牙齒迸射出去,有一顆直接被踢進他的喉嚨,逼著他嚥了下去。

“咯咯咯~!”蘇汐雨興奮的笑起來,她將靴尖從魏楓的嘴裡抽出來,做好準備後再次掄起美腿踢了上去!

“嘭!”靴尖插入的更加深入了,魏楓被踢的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一片汙血從腦後擴散開來,眼前的皮靴令他心悸,但一想到自己正含著主人的皮靴,自己所遭受的虐待也是主人的意志,他又有什麼可委屈抱怨的呢?

能用自己的身體討主人開心,自己難道不應該也跟著開心嗎?

魏楓強忍著痛苦,向蘇汐雨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哼!好!好!好!”蘇汐雨陰笑著連說了三個“好”字,她需要魏楓的討好嗎?不需要!她要的是魏楓的痛苦!是恐懼和哀嚎!

蘇汐雨將皮靴從魏楓的嘴裡抽出來,後退了兩步,衝上來像是足球場上的球員大腳開球一樣,對著他的腦袋“嘭”的一腳!

只不過球員踢飛的是足球,蘇汐雨踢飛的是魏楓的腦袋!

“噗~!”一片鮮血飆飛,魏楓的身體跟著腦袋向後飛起,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在魏楓落地時撲灑在他的身上!

“咳咳,噗啊~!”魏楓噴出一口血來,正噴在追上來踢他的那隻皮靴上!

“賤貨!”看到自己心愛的皮靴被魏楓的髒血玷汙,蘇汐雨的這一腳頓時又加重了幾分,兇殘的踢在魏楓的嘴上!

“噗~!”又一口鮮血噴出來,魏楓的腦袋被踢的在地上向後划動,蘇汐雨緊跟著又是一腳!

“嘭!”這一腳踢在了鼻子上,直接把魏楓的鼻樑踢斷了!

“爬起來!”蘇汐雨厲聲命令道。

“呃……”鮮血如雨般滴落,魏楓艱難的雙手支撐著身體剛剛爬起來一點,蘇汐雨的玉足便迫不及待的飛至而來!

“嘭!”魏楓再一次飛了起來,他的身體就像一個被肆意踢踹的沙包一樣劃過一個半弧撲倒在地上,額頭重重的摔在堅硬的地面上,一片鮮血延展開來,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只能用額頭落地!

“啊~!啊~!”魏楓滿臉血汙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前再次出現主人那雙染血的皮靴,嚇的他恐懼的縮著身子,求生的本能讓他驚恐的逃離這雙賜給他狠戾痛苦的皮靴!

“哼!”蘇汐雨冷哼一聲,黑色的馬丁靴泛著森冷的光芒追至而來,狠毒的踢在魏楓的下巴上!

“嘭!”魏楓的腦袋撞在一邊圓桌的桌腿上,“嘩啦”一聲,桌子上的一隻玻璃水杯掉落在地,摔的破碎,大半杯水潑灑在魏楓的臉上,清冷的刺激著他恐懼的神經。

“嗯……”蘇汐雨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隻玻璃碎片,嘴角帶起一彎媚然的笑容,看的魏楓膽寒不已。

“哼!”她將玻璃碎片放在魏楓的額頭上,然後一腳踩上去,“哧~!~!”靴底踩著碎片從額頭一直劃到嘴角!

“啊~!啊~!

”尖利的玻璃碎片扎的魏楓劇痛難忍,透過靴底他可以看到蘇汐雨那美豔迷人的笑容,而這副笑容很快便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碎片從額頭到嘴角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噴湧的鮮血徹底將他的視線掩蓋起來!

“咯咯咯~!”蘇汐雨妖豔的笑著,靴底狠狠一踩,那隻玻璃碎片直接將魏楓的側臉刺穿,插進了他的嘴裡!

“自己舔出來!”她冷傲的命令道。

“嗚~!”魏楓趕緊伸著舌頭去舔玻璃碎片。

“哧~!”他的舌頭頓時被劃出一道血口,一絲鮮血從嘴裡滲出來,讓他不敢再舔第二下。

“快舔!”蘇汐雨用力的踩了魏楓一腳。

“嗚~!”再主人的威逼之下,魏楓不得不再次伸出舌頭,他來回舔動了十幾下之後才把玻璃碎片舔進嘴裡吐了出來,而他的舌頭早已被扎的滿是鮮血!

“哼!真是條沒用的狗舌頭!”蘇汐雨將被鮮血染紅的玻璃碎片踢開,以免劃到自己心愛的皮靴。

她踢東西樣子真的很美,晰長的美腿傲然的舒展開,玉足皮靴帶著一陣令人迷醉的香風,優雅孤傲的氣質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只配被她踩在腳下,能有幸被她踢一腳都是莫大的榮幸。

看著主人踢開玻璃碎片的樣子,魏楓的眼神完全呆滯了,已經殘破不堪的下體又在蠢蠢欲動,掙扎著想要挺立起來。他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想要用腿夾住肉棒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卻忘了他的雙腿是被一根鐵管撐開的,根本沒有辦法合攏,反而弄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聲引起了蘇汐雨的注意。

“嗯?看來你很不聽話呢!主人有必要讓你知道,我所許諾的懲罰,並不只是說說而已!不過在此之前呢,得先讓它乖乖的軟下去!”蘇汐雨走到那根顫動的肉棒面前,一腳踩住魏楓的肚子,右手握住那根悸顫的肉棒,左手虛握成拳,只伸出小指,細長的蔻丹指甲閃動著晶瑩的亮光,那是她在指甲上精心描繪的粉彩。

“嗯~!”蘇汐雨用指甲撥弄了一下那隻已經腫起來的龜頭,將它挑逗的更加膨脹,她的嘴角微微的笑著,就像世間最美的女神一般,即便是哭鬧的小孩子,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後都會跟著笑起來。

“哧~!”

“嗷~!”

魏楓的身體一陣劇顫,疼的他直接坐起了身子!蘇汐雨那隻小指的指甲足有兩釐米長,完全插進了龜頭的道口之中,就像一把尖刀一樣插進去,並且還在裡面殘忍的胡亂的摳著!

“躺下!賤貨!”蘇汐雨一腳跺在魏楓的胸上,將他踹回地面,小指狠毒的將肉棒尿道里面的血肉摳起來,狠狠的提了出來!

“噗~!”

“嗷啊~!~!”

“哈哈哈哈哈~!”

一陣血肉亂飛之下,是映紅了的蘇汐雨高傲的浪笑聲和被折磨的魏楓的悽慘叫聲!

“啊~!呃啊~!”魏楓側臥在地上,強烈的劇痛令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主人賞賜的痛苦是他完全無法承受的,魏楓有一種爬起來逃跑的衝動,他真沒想到自己所要遭受的虐待竟至於如此殘忍,這才僅僅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後還要承受怎樣的恐懼和凌虐!

但當之前他跟隨著蘇汐雨的玉足短靴爬進客廳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失去了選擇後悔的權利了。

“哼!髒死了!”蘇汐雨厭棄的看著指甲上的血汙,妖柔的香眉緊緊皺起,她轉身走

進洗手間沖洗一番後才又返回來,而她的手中此時已經多出了一根手指粗的螺紋鋼釺。

“把你的狗爪子鋪在地上!”蘇汐雨打開了束縛著魏楓雙手的鐐銬,手執鋼釺狠敲了魏楓的腦袋一下命令道。

是,是要敲斷我的手指嗎……魏楓懼怕的望著鋼釺,可他除了服從又哪有其他選擇?

魏楓將兩隻手都鋪在地上,心裡還在盼望著自己如此乖順的行為能得到主人的誇獎,而他不停顫抖的雙手卻是表明了他心中的恐懼!

然而他的渴求註定只能落空,蘇汐雨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可以肆虐發洩的玩具而已,難道她還需要對玩具說感謝或者誇獎的話嗎?

“手指抬起來,賤貨!”蘇汐雨用鋼釺敲打了一下魏楓右手的中指,然後橫著鋼釺伸進去,將中指從指節的地方夾起來。

“嗯~!準備好跟你的手指說再見了嗎?”蘇汐雨嘲弄的笑著站起來,在魏楓震顫的目光中高高的抬起皮靴,對著那根被架起來的中指狠跺下去!

“嗷啊~!”手指上傳來鑽心的劇痛,一股鮮血從靴底飆出,魏楓嚎叫著劇烈掙扎,但他在這一段時間的受虐中消耗了太多體力,腳踝上又戴著鐐銬,所謂的掙扎根本就是徒勞,被蘇汐雨踩在腳下的手指完全無法逃脫女神的狠毒踐踏!

事實上即便魏楓能夠逃離,他也不敢真的逃跑,因為這是對女神意志的違逆!蘇汐雨想玩死他,他就必須讓主人隨意玩弄,在魏楓的心裡,蘇汐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

“嘭!”靴底再一次跺在中指上!

“啊~!”魏楓本能的向後抽動手指,然而鋼釺上的螺紋卻是將他的手指緊緊的卡住,他這一拽之下只能是將傷口撕扯的更大,一大灘鮮血在蘇汐雨的靴下汩汩流淌,將地面染的血紅一片!

“咯咯咯~!”魏楓的極度痛苦讓蘇汐雨無比開心,她用靴底狠踩著中指碾動起來,指節隨即傳出“咔咔”的響聲,那是骨頭在被靴底踩裂踩碎的聲音!

“嚎啊~!啊~!”魏楓瘋狂的叫著,他渴望自己能昏死在女神的腳下,但手指上的痛苦是一直持續的,靴底每一次施加的痛苦都足以令他昏死,也足以令他從昏迷中痛醒過來!

他只能一次次的承受著巨大痛苦的折磨,在蘇汐雨的腳下無助的掙扎悲號,用自己的痛苦來討好女神的歡心!

“咔!”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魏楓的指骨在蘇汐雨的靴下被徹底踩斷,只有一些筋皮還勉強連著。

“跪好了!”蘇汐雨扶著魏楓的腦袋,抬起另一隻踩在地上的玉足,“敢把我掉下來,我就把你十根指頭都踩斷!”

“呃呃呃……”魏楓硬挺著脖子,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幫助女神踩斷自己的手指。

“嗚~!”手指上傳來撕扯的痛楚,魏楓卻已經不敢再掙扎,他現在就是蘇汐雨的一隻扶手,首先要保障主人的安全。

“咯咯咯~!”看著魏楓不停的流淌眼淚咬牙堅持著強忍著劇痛侍奉自己的樣子,蘇汐雨感受到了一份發自內心的舒爽感覺,她的靴底踩著手指上還黏連的皮膚在螺紋鋼上來回搓弄,凸起的鋼紋起到了很好的摩擦效果,靴底的每一次搓動都能收到不錯的回報。

只不過這份回報是以銘刻在魏楓靈魂中的劇痛所換來的!

“哈哈哈哈~!”蘇汐雨桀驁的笑起來,魏楓越是順從她,她就對魏楓越是殘忍,對

方的崇拜與卑賤在她這兒換不來一絲一毫的憐憫與感動!

鮮血從斷指處傾瀉噴灑,手指就像一根枯枝一樣被蘇汐雨踩在腳下無情的碾壓,在性感的靴底來回搓了十幾下後,終於把最後一絲筋皮扯斷,大半根已經噴完鮮血的青紅手指頹然的掉落在地,無聲的哭訴著高貴主人的殘忍虐待!

“噗~!”魏楓在手指斷掉的那一刻,終於還是沒能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他的嘴巴幾乎是緊貼著蘇汐雨的黑絲大腿的,他這一口鮮血頓時將美豔的大腿染上了一片血紅!

“對,對不起……”魏楓急忙低下頭怯懦著雙唇,內心十分惶恐,他的下巴突然被掐住抬了起來,迎上蘇汐雨陰冷的目光。

“你染紅了我的黑絲襪,弄髒了我的大腿,就打算只說一句對不起?”蘇汐雨緊盯著魏楓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我我……嗚~!”魏楓嚇的說不出話來,但蘇汐雨也並不需要他再說話了,魏楓被主人拽著頭髮拖到茶几旁邊,眼睛正對著長方形茶几的尖銳稜角!

“嘭!”蘇汐雨拽著魏楓的腦袋對著稜角就摔了上去!她的目的是要用稜角刺瞎魏楓的一隻眼睛,但因為第一次沒有把握好角度,沒有將眼睛摔在稜角上,而是撞在了眉骨上。

“哧~!”魏楓的眉骨頓時被割裂,一股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但蘇汐雨並沒有為此而感到滿意,敢弄髒她的絲襪,魏楓至少要賠掉一隻眼睛!

“主主,主人……”魏楓明白了蘇汐雨的意思,他嚇的跪在那裡,腦袋向後扯動著,真的不敢用眼睛去撞桌角。

“嗯?”蘇汐雨感受到了手上所傳來的抗力,看向魏楓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鄙夷,“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我解開你的鐐銬,你就可以滾了!”

“嗚……”魏楓哭泣著跪倒在蘇汐雨的腳下,他不想離開,死也不想離開,他的生命中不能沒有蘇汐雨,哪怕是對方再怎麼殘忍的折磨他,他都不可能主動離開。

“哼!”蘇汐雨嘲弄的看著魏楓,手上的抗力漸漸消失,她抓起魏楓的頭髮再次將他的臉撞向桌角!

“哧~!”鮮血再次飆出,這一次被撞碎的是顴骨!

“喔~!運氣不錯嘛!兩次都沒有撞瞎,主人帶給你的好運讓你的眼睛多存在了急忙三五秒呢!咯咯咯~!”蘇汐雨獰笑著把魏楓向後拖開,第三次將他撞向桌角!

“噗~!”一片血肉飛濺,茶几的稜角深深的插進了魏楓的左眼眶裡!

“啊~!”魏楓悽慘的叫著想要將眼睛從稜角上拔出去,卻被蘇汐雨死死的摁住,還抬起玉足用靴底抵住他的後腦來回的碾著,要讓桌角在他的眼睛裡插的更深更痛苦!

魏楓的左眼眶淌下血淚,還夾雜著泛白的粘稠質,從眼睛流淌到下巴,滴答在地上。蘇汐雨的美腿緩緩的舒展開,踩著魏楓的腦袋,用他的眼睛推著茶几“吱吱”的在地上平移,一直將茶几頂在了沙發上!

“哼!哼!哼!”蘇汐雨每哼一聲就踩一腳,因為沙發是軟的,她一直沒能把魏楓的眼眶在稜角上踩死,這讓她總覺的自己還不夠狠毒,所施加的虐待還不夠殘忍,就這樣連續踩了十幾腳之後才嘟著俏唇抬起玉足,魏楓在最後幾腳時一直沒有喊疼,這讓蘇汐雨感到非常不滿意。

“嘭!”當女神的玉足皮靴抬起來之後,魏楓頹然的摔倒在地上,直

接昏死了過去,原來在蘇汐雨踩踏他的腦袋時,他就已經疼昏了。

“哼!想睡覺可還有點早呢!”蘇汐雨嘻嘻笑著走開,再回來時則是端著一盆水,水中泡著一根漆黑的蛇形皮鞭。

她將水盆放在一邊,然後隨手點燃一顆香菸,“呋~!”蘇汐雨曼妙的吐出一口煙霧,驅散了房間裡瀰漫的血腥氣,然後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將菸頭吸的通紅,對著魏楓那隻已經被刺瞎的左眼狠毒的摁了下去!

“嗷~!”

“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魏楓痛醒的嘶嚎的,是蘇汐雨放浪的大笑聲,魏楓痛苦的向自己的左眼抓去,所掏出來的是已經被他眼中血汙熄滅的一截香菸!

“嗚……”這是主人吸過的香菸,菸嘴上還帶著一絲未乾的唾液,魏楓膜拜又惶恐的將香菸放在茶几上,不敢有絲毫不敬,剛才是主人將香菸插進了他已經瞎了的左眼中的,他沒有任何可抱怨的。

“把菸頭吃了!”主人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魏楓不敢有絲毫不從,更何況這還是主人吸過的香菸。凡是跟蘇汐雨有關的事物,在魏楓的眼裡就是至高無上的聖物!

“啪~!”

“噗啊~!”

魏楓剛把菸頭放進嘴裡,背後便響起一聲清亮的聲音,疼的他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那截香菸也隨著被噴出來落在地上。

“咯咯咯~!”蘇汐雨手持著從水盆裡拿出來的蛇鞭,掄起來再次對著魏楓的後背狠抽下去!

“啊~!”魏楓疼的在地上翻滾扭曲,後背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而且在皮鞭抽過之後,被抽的位置還彷彿又千萬根針在不停的刺扎,讓他無時無刻不處在痛苦之中!

“咯咯咯~!好好感受下主人的皮鞭教誨吧!這可是條整整泡了三天鹽水的皮鞭奧~!”蘇汐雨說著,皮鞭第再一次抽下去,“啪”的在魏楓的背上印出了第三條血痕!

從蘇汐雨向魏楓下命令處理掉Q市那邊的關係,到魏楓跪在她的住處門前,也只過了一天而已,而蘇汐雨手中的這條黑皮蛇鞭卻已經在鹽水中浸泡了三天,這說明她在下命令讓魏楓做選擇之前便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她的凌虐盛宴,而魏楓則像個扯線木偶般受她擺佈著一步步爬向她腳下萬劫不復的深淵!

“哈哈哈哈哈~!”蘇汐雨肆虐的笑著抽打不停,魏楓慘叫著在地上來回翻滾,但他的脖子被一個鐵鏈牢牢的拴住,無論他怎麼躲避逃脫,都不可能逃離蘇汐雨的皮鞭籠罩!

“啪!啪!啪!啪!啪!”

皮鞭抽打之聲不絕於耳,魏楓全身上下被抽的皮開肉綻,他的臉上、身上,還有四肢,都佈滿了一條條鮮紅的血印,甚至連肉棒也被抽的慘呼著噴出好幾次鮮血,蘇汐雨每次抽打十幾鞭都要將皮鞭過一遍鹽水,以確保魏楓所體驗到的是最殘忍的虐待!

整整大半盆鹽水一直被蘇汐雨抽打消耗完了之後,她才攏了攏早已沾溼的秀髮,看著畏縮的蜷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魏楓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事實上蘇汐雨早已經抽的累了,但對方的慘叫聲刺激著她施虐的慾望神經,根本就停不下來,只有當最後沒的可玩時,她才勉強停手。

“呃呃呃呃……”魏楓的脖子上被鐵鏈磨出了一圈粗紅的血槽,喉嚨裡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顫音,他現在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不過在蘇汐雨看來,魏楓

之所以叫不出來,是因為所受的虐待還不夠慘!

皮鞭被扔在地上,俏媚的馬丁靴踩著興奮而歡快的節奏離開,再出現時,它的主人手中提著兩大袋……粗鹽!

“噗噗噗~!”

“嗷嗷嗷~!”

“哈哈哈哈哈~!”

蘇汐雨直接將袋子裡的粗鹽倒在了魏楓的身上,興奮的大笑不止,魏楓就像是一隻浸泡在鹹鹽中的螞蝗一樣,渾身扭曲成各種恐怖的姿勢,就像是要把自己撕碎一般!

粗鹽如同吸血鬼一樣噬咬著魏楓身上的每一處傷口,融化出來的雜質如同粗糲的砂紙一樣再將傷口打磨一遍,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

在魏楓無限恐懼的眼神中,蘇汐雨又提著兩袋粗鹽過來撒在他的身上,然後大笑著跑開,再次出現時手中又多了兩大袋粗鹽!

蘇汐雨來來回回跑了十多次,往魏楓身上撒下的粗鹽至少有一百多斤,將他的周圍變成了一個無可逃脫的大鹽池!

“啊哈哈哈哈~!”

蘇汐雨掐著腰看著在鹽池中扭曲的不成人形的魏楓狂笑不止,甚至蓋過了魏楓的淒厲叫聲,這足以說明她對虐待魏楓有多麼興奮開心,而將極致的殘虐施加到魏楓身上,也讓她的興奮開心達到了極致!

“啪!”當魏楓耗幹了最後一絲力氣時,他撲倒在蘇汐雨的腳下,掙扎著向前伸出手去。

“啊!”蘇汐雨嚇的急忙躲開,她以為魏楓終於承受不住如此滅絕人性的虐待而要向她發洩時,卻看到對方將地上的一隻滿是血汙的菸頭握在了手裡……

哪怕是遭受連想都不敢想的殘忍虐待,哪怕是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活到第二天,但魏楓卻還記得主人命令他吃掉那個菸頭……“呸!下賤的狗東西!”虔誠的膜拜只能換來蘇汐雨更加不屑的鄙夷,她一口香痰吐在魏楓的臉上,到院子裡弄了些土撒在魏楓的身上算是止血,然後便對魏楓再也不管不顧,回到臥室休息去了。

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的魏楓看著蘇汐雨往他的身上撒土,心裡對主人充滿了感激。主人終究還是想多玩弄他一段時間,而不是立刻虐殺,這讓魏楓覺的自己還有用處,當蘇汐雨離開時,魏楓掙扎著想爬起來跪送主人,卻是眼前突然一片昏暗,視線中女神的皮靴迅速變的模糊,“嘭”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便再也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魏楓看到束縛著自己的鐐銬已經被除去,地上的血跡、粗鹽、泥土之類的雜物也被草草收拾了一遍,但被鮮血塗成一片暗紅色的地板仍讓他感到陣陣心悸。

蘇汐雨就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看到魏楓醒過來之後只是冷冷的向這邊瞥了一眼,便再也懶的理他了。

“啊!”魏楓慌忙向主人爬去,全身的傷痛折磨的他不堪忍受,破碎的左眼傳來陣陣刺痛,斷掉的中指仍在不停的顫抖,但這一切在主人的腳下都變的不值一提,能給蘇汐雨做狗為奴,就算所受的傷害再痛苦十倍百倍,魏楓也覺的十分值得。

“舔靴底!”蘇汐雨冷漠的命令道,將雙腳搭在了茶几上。

馬丁靴的靴底髒汙一片,深壑的靴底花紋中已經被泥土沙粒塞滿,還是溼溼的,也不知道她剛才去哪裡了,但不管她去了哪裡,靴底的泥土卻是實實在在的。

魏楓伸著舌頭舔了一下,忍不住皺起眉來,靴底有一

些鹹澀,還有一些騷臭,讓他有種要將舔進嘴裡的汙穢吐出來的衝動。

“郊區的廁所真是太髒了,你好好舔,要把靴底舔的乾乾淨淨的,快舔!”蘇汐雨蹬了魏楓的嘴巴一下呵斥道。

“嗚~!”破裂的嘴唇被沾上靴底殘存的尿液,刺激的酸澀疼痛,但魏楓不敢有任何埋怨,急忙伸著舌頭在蘇汐雨的靴底舔了起來。

這可是女神的靴底!被女神踩在靴底東西都是比他的命都高貴的聖物!

魏楓懷著膜拜的心一下下的為蘇汐雨清理的靴底,將髒汙一口口的嚥進肚子,靴底的泥土粘附的太緊的,他不得不用口水先弄的溼膩一些,然後再用舌頭像個拖把一樣反覆揉搓才能舔下來,而那些嵌進靴底紋路中的沙粒,需要將臉緊緊的貼在靴底,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一邊咬一邊舔才能弄下來。

過多的泥土吃進肚子也許會有害健康,但蘇汐雨連魏楓的命都漠不關心,還在乎他的健康?她的腳搭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的,享受著魏楓的舔靴侍奉,對方如此恭順的服侍她,她卻連眼皮也懶的抬一下,似乎魏楓給她舔靴本就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於說,能舔到她的靴底,魏楓應該感到幸運才是。

至於靴底的泥土,是必須要吃下去的!弄髒了魏楓的嘴沒關係,甚至把對方弄死也沒關係,但弄髒了自己家的地板,蘇汐雨可就不願意了。

在靴底被舔了十多分鐘之後,蘇汐雨終於抬了抬眼,她好心的給了魏楓一隻牙籤,用來將靴底深深的花紋中用舌頭舔不到的泥沙剔出來。

“哼!”蘇汐雨的雙腳開心的晃著,卻不是因為魏楓的卑賤侍奉,而是因為她正在用W信跟老公調情——就是那個離開後又要回來的前男友,蘇汐雨現在已經稱呼對方為“老公”了。

她的男朋友名叫張志信,長相十分帥氣,為人也謙虛幽默,是蘇汐雨理想的白馬王子。而她的這位白馬王子像她承諾過幾天就會回來,這讓蘇汐雨的心情頓時變的燦爛起來。

蘇汐雨也向張志信坦白了魏楓的事情,而張志信的態度則是對她十分寬容和尊重,表示自己不會插手,讓蘇汐雨自己去處理,甚至並不排斥魏楓,願意與魏楓做朋友並展開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哼!

蘇汐雨覺的張志信實在過於謙虛和抬舉魏楓了,這隻只配做狗的賤貨怎麼有資格跟自己的白馬王子競爭?

張志信不介意魏楓的存在,但蘇汐雨介意!她絕不會讓自己甜蜜的二人世界中多出一個累贅來!

玩弄虐待魏楓,直到玩死,就是這麼簡單!

“靴底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掉了嗎?”蘇汐雨看到魏楓卑敬的跪退到一邊,給男朋友發了一個紅唇表情後便依依不捨的暫時關閉了聯繫。

“是,主人!”魏楓伏在地上回答道。

“把地板也舔一遍!”蘇汐雨用腳指了指髒汙的地面,“你的那份遺書呢?拿來我看看!趁你手指還沒有全部斷掉,早早簽字了事!”

“是,主人!”魏楓將放在衣服中的遺書拿出來,恭敬的呈遞給蘇汐雨,自己則是跪侍在一邊,等待女神示下。

“賤貨!滾去舔地板!”蘇汐雨煩躁的一腳踹在魏楓的臉上,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她能踹臉就不踹別的位置。

“嗚~!”魏楓被踹的連滾帶爬,本想著等待主人看看遺書之後的態度,沒想到卻惹怒了主人,急忙爬到

一邊,伸著舌頭舔著地上的髒汙。

凝重的血痂、鹹澀的粗鹽,以及幹苦的泥土,都是他受盡虐待的證據,現在要被他一下下的清理掉了。他沒有見到那根斷掉的手指,看來是已經被主人扔掉,而那根滿是血腥的鋼釺就扔在牆角,讓魏楓看著忍不住心寒膽顫。

魏楓就像一個拖把一樣在蘇汐雨家的客廳地板上用舌頭擦拉擦去,他為了能夠討好主人,不僅在舔地面上的髒汙,還把牆角積累的灰塵也舔進嘴裡吃掉,這都是主人住在這裡後才積累的灰塵,遠比他這條賤命更加高貴!

舌頭變的越來越乾澀,魏楓將它含進嘴裡的頻率也越來越短,之前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再次裂開,在地面上留出一道長長的血線,魏楓只好吸著舌頭上的鮮血,用舌頭的其他位置舔舐地面,不過舌頭流血對他而言也算個好消息,至少他不用再擔心不夠溼潤的舌頭天不乾淨主人家的地面了。

“哼!”蘇汐雨輕蔑的向地上潑了一杯水,她並不在意魏楓的舌頭流血,卻在意自己家的地板是否能被舔乾淨。

魏楓急忙向主人磕頭謝恩,舌頭舔在地面的清水上,感覺舒服了許多,蘇汐雨蔑視的向他揮了揮手,便繼續看著手中的遺書。

這封遺書,後面還帶著“主奴契約”四個字,是魏楓親筆寫下來的,上面寫到了自願成為蘇汐雨的奴隸,承受主人的虐待,以及致殘致死的情況下的免責聲明,讓蘇汐雨看的嘴角微微翹起。

遺書(主奴契約)

本人魏楓,自願給主人蘇汐雨為奴,伺候主人,忠誠於主人,對主人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以成為主人的發洩工具為榮幸,同時魏楓作為奴隸,必須遵守以下條款:1、賤奴魏楓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悅崇拜主人,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

2、主人可以按自己意願任意對待賤奴魏楓,要求賤奴做任何事,任意鞭打踐踏折磨賤奴,讓賤奴做為發洩的工具,賤奴必須為此對主人感恩。

3、賤奴魏楓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力,必須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主人下達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意的毆打、辱罵、羞辱、玩弄,即使是身體和器官的傷害,賤奴都是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的。

4、賤奴魏楓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賤奴的一切權利與尊嚴均歸主人所有,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賤奴。

5、此條例在任何時間段均有效,並可作為主人之免則條款所使用,主人對賤奴施加的任何懲罰以及造成的損害(包括死亡)均屬於奴隸自願,主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6、本契約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篇幅不大,像是從網上抄的,而且還抄的不夠全面,但對於蘇汐雨而言,有第一條和第五條就足夠了!

第一條是用來要魏楓的百萬資產的,第五條是用來要魏楓的命的!

“滾過來簽字!”蘇汐雨簽字摁手印之後,將遺書拍在茶几上。

“是,主人!”魏楓趕緊爬過來,用自己暫時還能使用的右手在遺書上簽字,然後又遵照蘇汐雨的命令,在對方錄像的情況下,跪在地上拿著遺書唸了一遍。

“哼!”蘇汐雨保存視頻後又將那封遺書摺好收起來,她不在乎魏楓的死活,但需要在乎一下當她把魏楓玩死並霸佔對方的

財產之後,不會被有關部門找上門來。

“地板舔乾淨了嗎?”蘇汐雨抱起酥胸冷傲的問道。

“是,是,主人!”魏楓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是嗎~?”蘇汐雨嬈媚的問道,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尤其是在音調上揚的時候,讓魏楓有一種靈魂都要被勾出來的感覺!

蘇汐雨用靴底在地上碾踩了幾下,發現地面確實被舔的很乾淨,“哼!賤貨就是賤貨!滾出來!”她拽著魏楓的頭髮拖到院子裡,一把扔在她的那輛polo車前,“嘭”的一聲悶響,魏楓的腦袋重重的撞在車頭上,蘇汐雨急忙關心的上前查看,發現車頭並沒有什麼損傷後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賤貨!這麼不小心!”蘇汐雨氣惱的說道,一腳把魏楓踹在車底下,打開車門拿出一盒圖釘撒在輪胎前面的地上,然後一個個的樹立起來,“把兩隻手放上去,如果敢讓圖釘扎壞了輪胎,我讓你賠命!”

“嗚~!”魏楓緊張的將雙手捂在圖釘上,手掌下面的圖釘大概有十五六顆左右,他已經知道主人要怎樣玩他了,卻只能乖乖的等待著災難的降臨。

“咯咯咯~!”想象著一會兒之後,魏楓的雙手鮮血淋漓的樣子,蘇汐雨就忍不住的開心起來,她鑽進車裡發動起來,然後一踩油門向前衝出去!

“啊~!~!”車外的魏楓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雙手被輪胎碾過,十幾顆圖釘全部扎進了他的手裡!他嘶嚎著摔倒在地,看著扎進雙手的圖釘慘叫不停。鮮血不停的從魏楓的手上噴出來,而輪胎經過的地面上,還有一截小指悽慘的躺在那裡,原來是一隻圖釘在被碾過時發生了偏轉,直接將魏楓右手的小指切了下來!

“咯咯咯咯咯~!”與魏楓的慘叫聲相對應的是蘇汐雨在車裡止不住的嬌笑聲,她走下車來,一腳踹在魏楓的頭上,“去把車胎都舔乾淨!舔不乾淨之前不準把圖釘摘下來,聽到了嗎?快點!”

“嗚啊~!嗚~!”魏楓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跪行到polo車旁,他已經沒法用手爬行,他的手在輪胎的碾壓之下,幾乎已經廢掉了!

如果現在就立刻將圖釘拔出來,併到醫院趕緊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將雙手保全下來,但蘇汐雨又怎麼會為了一條賤狗做這種事?她所關心的只是怎樣才能更殘忍的虐待魏楓而已!

“嗚~!”魏楓的左眼因為過度的劇痛再次流淌出渾濁的血淚,他悲慘的撲倒在輪胎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

他已經感受不到輪胎上是什麼滋味了,車胎上的泥沙被他麻木的舔進嘴裡吃掉,跪舔輪胎既沒有讓他感到屈辱,也沒有讓他感到興奮,他只是在完成主人下達的命令。

在被輪胎殘忍碾壓過雙手之後,無論他是否後悔,是否還崇拜著蘇汐雨,他都只能選擇屈服,因為他的左眼已經瞎掉,右手斷了兩根手指,雙手被十餘顆圖釘刺穿後也不可能再回復以往的靈活,即便現在蘇汐雨將他放走,他也只能是個混日子等死的廢人了。

所以,繼續像狗一樣崇拜蘇汐雨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又或者他只配崇拜蘇汐雨的靴底……

“快舔!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呢!”蘇汐雨一腳將魏楓的腦袋踹在輪胎上,用靴底踩住他的頭頂,將他的臉在輪胎上反覆摩擦!

“嗚~!”魏楓悲切的嗚嚎著,他的舌頭在主人一腳踹上

時沒有來的及收進嘴裡,直接被硌出血來,隨著一次次的摩擦將鮮血塗抹在輪胎上!

“哈哈哈哈~!”蘇汐雨狠戾的碾踩著魏楓的腦袋,又抬起腳對著他的頭頂狠踹!

“嘭!嘭!嘭!”魏楓麻木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踐踏,突然腦袋一空,脖子上一陣激烈的劇痛,他的腦袋被蘇汐雨踹進了輪胎與擋板之間的縫隙裡,而後頸則是被擋板最下端鋒利的金屬架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著踩著魏楓的身體鑽進車裡,“不用再舔了,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如果還能活下來的話……隨你吧,反正我又不會在乎你!”

“翁~~!”性感的皮靴踩在油門上,polo向後甩了一下車尾,帶著腦袋卡在車下的魏楓身體在地上“哧哧”的摩擦,而坐在徹底的蘇汐雨卻對此毫不在意。

“翁~~!”又是一腳油門,polo拐了個大彎掉頭從院子裡開出去,車頭猛的翹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壓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只不過這次壓的是魏楓的腦袋!

魏楓如果死在車下也就死了,虐殺魏楓本來就是蘇汐雨的目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現在她已經有了那段免責視頻和兩人簽字的主奴契約,殺死魏楓對她而言再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魏楓的身體被甩的在地上翻滾不停,他下意識的縮著脖子才不至於被後輪胎再軋在身上,轎車在模糊的視線中疾馳而去,輪胎上飄灑出一片殷紅的鮮血!

主人……

魏楓望著遠離的轎車,唯一的念頭是主人不要將他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