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毒後1

絕命毒後1

(題外:我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浪花擅長絲襪高跟、心理誘惑和各種調教手法的描寫。謝謝大家的支持!

故事的靈感來源於一部老的電視劇《英雄無悔》裡的萍姐,希望大家喜歡!具體內容:1.美腿的誘惑 2.驚現女殺手 3.美腳戲學霸)

1.美腿的誘惑港城,24K組織的總部。24K的老大紀哥挽著剛從美國留學歸來的美人姚一萍進了臥室,臥室門外站的是紀哥的貼身保鏢羅耀輝,羅耀輝一身功夫縱橫24K乃至整個港城黑道,跟隨紀哥多年,對紀哥更是忠心耿耿。而此時的他看紀哥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完全是因為她身邊的美人姚一萍。

裡面若有若無的傳來男與女的呻吟聲,不用想羅耀輝也知道里面發生著什麼。紀哥快60的人了,身體仍然是龍晴虎猛,姚一萍那銷魂的叫聲越來越大。門外的羅耀輝聽得青筋暴起,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肉裡。

羅耀輝永遠忘不了那一次,他因為賭博挪用了組織的利錢,被按在地上,眼看就要三刀六洞,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美麗的玉足,他這一輩子也忘不了,玉足的主人如同仙女一樣從天而降,為他求請擔保,並用自己的私房錢替他還了所有的賭債。從那以後,羅耀輝的心裡除了紀哥之外又多了一個人——姚一萍。

姚一萍是紀哥的女人,人長得美豔無比,而且城府極深,去美國留學歸來陪在紀哥左右,成了他的情人、軍師。姚一萍一直叫他阿羅,他則稱她為萍姐。

夜越來越深,清涼的海風吹了過來,人清醒了許多。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門外的阿羅的呼吸也慢慢平緩了下來。而房門卻從裡面打開了,身著高級絲制睡袍的萍姐踩著高跟拖鞋慢慢從裡面走了出來。阿羅剛剛平緩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每當他和萍姐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都會莫名的激動和緊張。

“萍姐,您怎麼出來了?外面風大!”羅耀輝強壯的身子站到了萍姐的一側,儘量地擋住了吹來的風。萍姐對著她嫵媚的一笑,忽然一伸手握住了他的下體,“啊……,萍姐,您……”羅耀輝差點大叫出來,沒想到萍姐會在這裡這麼的對他。

“阿羅,剛才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嗯?”萍姐的身子慢慢靠了上來,誘人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萍姐的一隻腳放在了他的腳背上,拖鞋的鞋跟正好踩在了上面。

這點疼痛對阿羅來說不算什麼,但是萍姐如蘭的話語卻像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刃,輕易地刺進了他的心扉。一人單挑幾人的阿羅此時的額頭瞬間浸出了汗水。“萍,萍姐……”他說話都有些結巴,萍姐看著他嫵媚的一笑,她的聲音有一種讓阿羅無法抗拒的魔力:“跟我來……”

萍姐牽著他的命根子優雅地在前面走著,阿羅的眼睛四處張望了一下,緊緊地跟在後面。萍姐手裡的肉棒越來越大,阿羅心裡升起一種緊張和害怕帶來的快感。

很快的他們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這兒是專門懲罰犯了幫規的兄弟的場所,位置隱秘,平時很少有人會來這裡。晚上這兒好像風兒更加的陰冷,不知道有多少人活著進去,再也沒有走出來。

“萍姐,這,這兒?”阿羅想提醒萍姐,可是轉念一想,萍姐怎麼會不知

道這兒是做什麼的呢?上次為了自己,萍姐就進去過。萍姐的手用力的一握他的肉棒,腳步沒有停下,笑著說:“怎麼?怕了啊?沒想到堂堂的24K頭號打手,竟然比我還膽小!呵呵……”

萍姐的笑聲柔媚已極,阿羅聽得心裡癢癢的,渾身酥酥的。羅耀輝尷尬得笑了笑,說道:“阿羅的命是萍姐救的,萍姐想要拿去就是。我有什麼可害怕的!”阿羅每天都是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這兒還真嚇不住他。

“那就好。我姚一萍可不想救個孬種!”地下室的門被推開,發出沉重可怖的聲音。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姚一萍把手從他的JJ拿開,他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絲失落。

萍姐扭動腰肢,高跟拖鞋輕踩著地面,坐到了紀哥的太師椅上,交疊起雙腿,那雪白、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從睡衣的下襬完全顯現了出來。地下室的空氣中似乎還迷漫著一絲血腥的味道,正是由於這點血腥氣,才讓此刻的萍姐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阿羅再也堅持不住,他以前一人對砍十幾人的時候腿都沒有這麼軟過,現在他的雙膝一軟,跪在了萍姐跟前。“萍姐……”阿羅叫得這一聲,聲音有些顫抖,心裡緊張的要死。

萍姐的臉上彷彿還有享受性愛之後的紅暈,她的長髮披散在肩膀兩側,好看的大波浪卷讓她顯得更加的性感。

阿羅用力地嚥了一下口水,“萍姐,我……”阿羅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現在更上不知道說什麼好。萍姐輕輕地把搭在上面的玉腿一伸,拖鞋的鞋尖正好抵在了的下巴上,“萍姐漂亮嗎?”高高在上的姚一萍看著腳下的男人,用最具誘惑力的聲音問道。

“漂亮,萍姐是阿羅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哦,不,是女神!”阿羅終於說出了一句平時認為非常肉麻的一句話,此時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卻覺得自己讚美的還遠遠不夠。

“是嗎?阿羅可是不輕易夸人的哦!你的話,萍姐信了。”萍姐說著慢慢把腳向前伸了過來,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慢慢碰在了他的嘴唇上,輕輕地拔弄著。阿羅沒有動,任憑萍姐的腳在他的臉上肆虐。他的呼吸變得越來沉重,他的精神非常的緊張,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恩人、偶像、女神!

“幫我捏捏腳吧!”萍姐慵懶地倚坐在椅子的靠背上,命令阿羅。“是,萍姐!”阿羅的雙手有些顫抖,他輕輕地扶著萍姐的鞋跟,緊緊地把她的拖鞋退了下來。然後伸出手,輕輕地為萍姐捏起腳來。阿羅是功夫高手,自己對人體的關節和力度的把握都相當的準確。

萍姐坐在太師椅上嬰寧一聲,然後她乾脆把放在地上的那隻腳踩在了阿羅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長長的鞋尖正好的抵在了他的肉棒上。阿羅像被電到了一樣直了直身子,萍姐輕蔑地一笑,開始在她的襠部用拖鞋摩擦了起來。

“呃,呃……”萍姐用力的踩了他幾腳,他不自禁地呻吟了起來。萍姐媚笑著,把阿羅手裡的玉足抽了出來,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對著阿羅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阿羅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數倍,萍姐下面連內褲也沒穿,裡面黑色叢林的蜜穴清晰可見,上面還有潤溼的光澤。

萍姐把玉手伸到了自己的私處,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撫弄自己的陰唇,發出了銷魂的淫叫。阿

羅有些不知所措,此時的他竟然像一個處男一樣,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萍姐的玉腿摩擦著阿羅的臉頰,另一隻腳上的高跟踩著他的JJ,不停地刺激著他。

阿羅跪在那兒,雙手垂了下來,此時的眼神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呵呵……,你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豬玀!還不過來!”萍姐一起身,伸手擰住了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陰道跟前,然後用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用力按了上去。

“給萍姐爽爽了,好好的服侍服侍萍姐!裡面還有紀哥的精液呢,都賞賜你了!咯咯……”萍姐放浪地笑了起來。阿羅也反應了過來,伸出舌頭,靈活的舌尖一下子就突破了萍姐的防線,直抵花心。

阿羅的腦袋一下子埋進了萍姐的雙腿之間,只看到阿羅強健的身體在迎合著萍姐的雙腿。“嗯,嗯……,啊,啊……”

血腥的地下室,又充滿了曖昧的荷爾蒙的味道,兩個人好像忘記了所有,都沉浸其中。

“快,把你的衣服脫了!讓萍姐看看!”阿羅的腦袋沒有抬起,自己的衣服卻快速的脫了下來。阿羅渾身都被汗水浸泡著,那結實健美的肌肉非常的性感撩人。萍姐都忍不住伸出玉指在他的皮膚上撫摸了起來,多麼強健的男人啊!年盡花甲的紀哥怎麼能滿足如狼似虎的萍姐?

羅耀輝堅實的臂膀緊緊地環抱著萍姐的細腰,他的臉和萍姐的蜜穴越貼越近,好像要融合到一起似的。萍姐喜歡阿羅這樣堅實的臂彎,這讓她感覺到安全,她的蜜穴已經春潮氾濫。阿羅拼命地吸著萍姐的淫水,好像一個久渴的人遇到了甘泉。

“嘖,嘖……”阿羅不停地吸著,發出享受的音符。萍姐興奮了起來,她用力地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脖子,同時扭動腰肢開始迎合著阿羅。

“嗯,嗯,阿羅你真棒,萍姐真的沒看錯人,呵呵……用力,對,用力!”萍姐的聲音也開始顫抖,抖得讓人痴迷。

萍姐腳下阿羅的肉棒也已經脹到了極點,萍姐的腳上都感覺到了它那灸熱的溫度。“阿羅,想進到萍姐這裡嗎?”萍姐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好聽,此時,如果萍姐讓阿羅去死,他都會惟命是從,何況還是這樣的人間美事。

“想……,萍姐!”阿羅隨口答道。

“啪——”萍姐甩手給了阿羅重重的一耳光。阿羅害怕的看著萍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萍姐用赤腳在她的胸口用力的一踹。“你也配!臭男人,都一個德性!就想著上女人!”萍姐越說越氣,越說越大聲。

阿羅被萍姐一腳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萍姐重新踩上了拖鞋,站了起來。抬腿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肉棒上,粗大的肉棒被萍姐狠狠地踩在了肚皮上,用力地碾壓著,鞋跟直接踩在了陰囊上。

“啊,啊……”承受力極強的阿羅也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萍姐的鞋跟無情地落在了阿羅的身上,阿羅那一身健美的肌肉上出現了一道一道的血痕。阿羅忍受著,這些傷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要萍姐能消氣,這一切都值得。

2.驚現女殺手姚一萍狠狠地踹著羅耀輝,把紀哥施加在她身上的羞辱與憤恨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瘋狂過後,姚一萍坐回到太師椅上,嬌喘著。胸前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劇烈的起伏著,阿羅爬到了萍姐的腳下,輕聲叫了一聲:“萍姐!”眼神

裡充滿著痴迷與依戀。

“阿羅,有煙嗎?”萍姐的聲音變得溫柔,只有在阿羅面前她是最放鬆的。阿羅爬到一邊掏出自己自己衣服裡的香菸為萍姐點上,萍姐是個渾身都散發著迷人氣質的女人,連她吸菸的樣子都讓人著迷,阿羅此時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被萍姐的雙唇緊緊夾住的菸嘴。

萍姐用力吸了一口煙,然後從自己的嘴裡輕輕地吐了出來。她看著阿羅,問:“阿羅,我剛才是不是對你太恨了?”聲音裡充滿著關切。阿羅微微一笑,說:“萍姐,沒事!別說是您的鞋跟,就是您用匕首在我的身上劃出這麼多口子,我都沒有二話!阿羅的命是您的!”

萍姐瞭解阿羅的性格,是個認死理的人,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身好功夫,忠心耿耿地呆在紀哥身邊這麼多年,她就是看好他這一點,才選擇幫他。萍姐把玉足從拖鞋裡伸了出來,用白嫩的腳趾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給阿羅造成的傷痕。

“嘶……”阿羅吸了一口冷氣。萍姐關心地問:“疼嗎?”阿羅憨憨的一笑,說:“不是,是舒服的。嘿嘿……”萍姐也笑了,罵道:“你就賤吧!”

阿羅大著膽子握住了她的玉足,討好似的看著她,輕輕地說:“萍姐,我能……?”萍姐點了點頭,吐出了一個菸圈,說:“舔吧!看你那傻樣,今晚我就是來餵飽你的。”阿羅高興了起來,趕緊跪直了身子,把她穿著拖鞋的那隻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捧起萍姐那赤裸的玉足舔舐了起來。

阿羅一邊舔著萍姐的腳,一邊說:“萍姐,丁老二和李老三今天來找紀哥,交給了他一些您在美國時和宋志偉的一些照片,說您已經背叛了紀哥。您可要小心一點啊?”萍姐吸了一口煙,說:“我覺得今天老頭子今天在床上不對勁呢?像發了情的牲口一樣在我的身子上折騰著,原來是吃醋了。呵呵……”萍姐壞笑著。

“呃……”萍姐放在阿羅大腿上的腳感覺到了阿羅的JJ的變化,一腳踩在了上面。“你也犯賤了?阿羅!”萍姐一口香菸噴在了阿羅的臉上,阿羅用力地吸著。“阿羅,如果要你在紀哥和萍姐之間選擇的話,你會選擇誰呢?”萍姐忽然問道。

“當然是萍姐!阿羅的命都是萍姐的,誰想敢對萍姐不利,除非從阿羅的屍體上踩過去!”阿羅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呵呵……萍姐沒有白疼你。”萍姐笑著,用夾著香菸的玉手撫摸著阿羅的臉寵,阿羅激動得不停地在萍姐的手上蹭著,像一條狗一樣享受著主人的愛撫。“把你的傢伙掏出來吧,萍姐好好地讓你享受享受。咯咯……”

阿羅含著她的腳趾,放下一隻手去把自己那已經堅硬的不得的肉棒掏了出來。萍姐挑著拖鞋伸了過來,阿羅把肉棒放在了她的腳底和拖鞋之間,萍姐稍微一用力踩了個結實。阿羅的腰挺直在萍姐的腳和拖鞋上抽插了起來。萍姐的床上功夫一流,單用腳就把阿羅幹上了天。阿羅渾身飄飄然,被萍姐用腳這樣瘋狂的蹂躪著。阿羅想這樣永遠跟隨萍姐的腳步!

美國,宋志偉結束了一天的研究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回到房間,他剛坐到自己的床上,忽然身後一陣香風撲來,隨著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一雙雪白的手臂從他的後面抱住了他。

“親愛的,你可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呢

!呵呵……”宋志偉的眼前出現了一團金色的頭髮和一個血紅的嘴唇,“啊!你是誰?”宋志偉本能地想站起身來,但是後面的人力氣太大,他只是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就又跌落到床上。

宋志偉的身子剛坐回床上,他的身體就被死死的按住,然後一下子躺了下來。後面的人一個快速的轉身,一下子騎在了他的腹部,雙腿被死死地纏住。這時宋志偉才看清這人的臉,是一個打扮非常性感的金髮女郎。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宋志偉瞪大了眼睛,他確定不認識這個女人。女郎妖媚的一笑,聲音充滿著魅惑,問道:“親愛的,不是你叫的服務嗎?”她說著就撲了上來,對著他瘋狂的親吻起來。

“嗯,嗯……”女郎親吻的非常的瘋狂,好像要一口把他吞了一樣,女郎的香舌在他的嘴裡像蛇一樣不停地攪動他的舌頭。宋志偉掙扎著想起來,他對這種惡作劇厭惡已極,他的雙手想尋找女郎的空隙,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掀開,但是從來沒有打過架的他,雙手毫無章法,他這樣的胡亂摸索,女郎卻發出了嬌喘的聲音。

“呵呵……想不到東方的男人這麼的猴急。我喜歡!”女郎抬起頭看著他,然後有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性感的紅唇,又瘋狂地吻了下去。女郎的雙手巧妙的阻擋著他的抵抗的同時,不時地在他的敏感部位上撫摸著。

宋志偉被弄得面紅耳赤,卻毫無辦法。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女郎乾脆用手把他的襯衣扯開,然後塗著黑色甲油的手指甲在他的身上劃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啊——,你做什麼!你放開我!”宋志偉一邊大叫著,一邊掙扎著,自己好像要被強暴了一樣。

“噓……享受的是你!親愛的,怎麼你卻好像一個要被強暴的婊子?呵呵……”女郎戲謔地嘲諷著他。她的手一下子握住了他的肉棒,雖然他的身體在掙扎反抗,但是自己的JJ卻做出了興奮的反應,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女郎的玉手用力地擼著,好像在擠牛奶似的,力量和節奏都非常的快。

“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好。只要你射出來,我就送你去見上帝!”女郎臉上的笑容依然迷人,宋志偉卻一下子呆住了,他大聲問道:“你是來殺我的?誰讓你來的?”誰不害怕死亡呢?他掙扎的更加的厲害了,“救命,救命——”他用盡力氣大喊著,可是文弱的他什麼也做不了。

“真吵!雖然我非常喜歡聽你的慘叫聲,但是這麼晚了,吵到了鄰居還是不太好。”女郎從他的枕頭下面扯出了兩條內褲,是性感的女式蕾絲三角內褲。“啊噢,親愛的,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你不早說呢,我的也非常的性感,而且味道十足!”女郎說著把那兩條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他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女郎興奮地用手按著他的腦袋,不讓他把內褲吐出來。內褲的味道傳到了宋志偉的嘴裡,他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他感覺再也見不到內褲的主人了,他是那麼的迷戀她,這兩條內褲是她寄來以解他的相思之苦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女郎的手法很好,非常的專業,讓宋志偉非常的舒服,如果不是以這種強制的形式來的話,說不定他會非常的享受。“呵呵,想不到你的雞巴不大,卻這麼的持久呢!作為

獎勵,我可以讓你選擇一種死法,怎麼樣?”女郎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不停地羞辱折磨著他。好像在她的眼裡,宋志偉已經成了一個死人,至於怎麼死或者什麼時候死,只是看她的心情。

而宋志偉的力氣也掙扎的差不多了,身上這個性感的金髮美女像章魚一樣把他的手腳牢牢地控制住了,他現在只有任其宰割的份兒。“嗚嗚,嗚嗚……”他的下體傳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乳白色的精液噴了出來,女郎並沒有放手,仍然不停地用力地擼著,一種痙攣的感覺更加刺激的傳來。宋志偉感覺到從沒有過的興奮,弄得他左腿都有些抽筋。

金髮女郎一臉嫌棄的把玉手上的精液擦拭在他的衣服上。然後身子向旁邊一側,一腳把他從床上踢了下去。宋志偉的身子笨重地摔在地板上,他求生的本能讓他拼命地向著門口爬去。女郎的臉上嘲弄地笑著,她站了起來,對著他的屁股狠狠地跺了下去。女郎腳上那高跟涼鞋上的水晶鞋跟“噗”的一聲就插進了他的屁股裡。“啊——”他大叫了一聲,嘴裡的內褲一下子掉了出來。

宋志偉想向前爬,但是屁股被女郎的鞋跟死死地釘住,一動就疼得要命。“救命,救命!……”他大叫著,女郎扭動腰肢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按,下巴脫臼說不出話來。他害怕的看著這個惹火的女人,生不出一絲性慾,只有死亡的恐懼慢慢地漫延上來。女郎把他的頭髮揪起來,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私處,媚笑的說著:“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兒的味道,我就最後讓你再享受一次吧!見了上帝你一定要對他說,送我來這兒的美女對我還是不錯的!呵呵……”

“嗚嗚……”金髮女郎的私處已經慢慢滲出了淫水,上面的味道很濃,差點讓宋志偉暈過去。此時的他到是真的想暈過去,就像女郎說的,這樣去見上帝也不錯,自己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而且還是一朵洋牡丹。

宋志偉現在癱軟的像一灘泥,只能任由女郎擺佈。女郎讓他在自己的私處“享受”了一會兒,然後把美腿伸了過來,兩條美腿用力地絞住了他的脖子,女郎的雙腿像蟒蛇一樣慢慢地用力,只要再片刻宋志偉就真的死了。

這時,宋志偉的房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撞開,女郎還沉浸在絞殺男人的快感之中,來不急反應,眉頭就已經中槍,栽倒在一邊。宋志偉的脖子一鬆,他拼命地呼吸著,瞪大的眼睛看見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姚一萍的保鏢阿羅,然後一放鬆,暈了過去。

3美腳戲學霸宋志偉迷迷糊糊的,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回到了自己和姚一萍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實驗室。當時宋志偉剛到美國一年就因為他在藥劑學和化學上的天賦獲得了一等獎學金,他也懷揣自己的理想而每天不停地努力學習,瘋狂的泡在實驗室裡,成了大學同學眼裡的科學怪人。

他像往常一樣在實驗室忙碌著,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夜色降臨,他打開了燈。這時實驗室的門忽然被敲響,宋志偉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風衣,打扮時尚的東方美女。他有些疲勞的眼睛一亮,問:“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嗎?”

美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不等他的邀請自己徑直走了進去。美女的眼神裡滿是驕傲,一幅高高

在上的樣子,好像她才是這兒的主人。宋志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這兒還不錯,你就是他們嘴裡的科學怪人?”美女環視了四周,好像一個女王在視察自己的領地。

宋志偉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秀氣的臉上慢慢紅了起來。“應該是吧!”美女自己走到了實驗臺邊,坐了上去,包裹著性感黑色絲襪的美腿從風衣裡露了出來,腳上的高跟鞋輕點著地面。美女隨意的那麼一坐,渾身卻散發出誘人的光彩。宋志偉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美的讓人窒息的女人,而且是和她共處一室。

“怎麼了?我長得這麼讓人害怕嗎?嗯?”美女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好聽?“沒,你非常漂亮!”宋志偉已經習慣了直接誇獎一位女士的西方禮儀。“是嗎?如果讓你在我和你的實驗課題之間選擇你會選擇哪一個呢?”美女的聲音更加的溫柔,充滿了誘惑。她說著把風衣的衣釦慢慢地解開,露出了裡面的春光。

美女的裡面只穿著兩點式的性感內衣,雪白的肌膚,誘人的胴體,在風衣半遮半露下更加的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宋志偉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呼吸變得沉重,他用力的嚥了一大口口水。每天面對著枯燥的實驗,宋志偉不是沒想過放縱一下,但是窘迫的身家和生活的壓力讓他一刻也不能放鬆。男人本能的慾望他也有,只是被他用緊張的學習和繁瑣的實驗壓抑了起來。宋志偉內心壓抑的慾火在他的身體裡好像一座火山,此刻徹底地被眼前的美女顫動而噴發了出來。

美女看著他的樣子,媚笑了起來,她已經看到了宋志偉眼裡的渴望。“那你還不過來!”美女對他勾了勾手指,性感的紅唇嘟了起來,給了他一個飛吻。美女的語好像一個魔咒一樣,牢牢地勾住了他的魂魄。他慢慢的向美女走去,兩臂無力的垂著,好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

美女把風衣向下一撩,風衣的領口退到了她的胸部,粉嫩的香肩完全展露了出來,誘人的鎖骨,深深的乳溝,呼之欲出的乳房……宋志偉都聽到了自已的呼吸聲,咽口水的聲音。此時的他如同飢渴的流浪漢,忽然看到了一桌的美味佳餚。

他走到了美女跟前,剛要撲上去。美女的玉足一抬,正好抵在了他的腹部,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踩在了他那挺起的肉棒上。“哎?別急嗎?我都脫成這樣了,你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好,好!”宋志偉總覺得哪兒不對,原來自己身上還穿著衣服,此刻的衣服好像成了他最大的障礙,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了下來,扔在了一邊。長得非常帥氣的宋志偉身體卻比較的瘦弱,他那翹著肉棒一直對著美女行著注目禮。

他脫下衣服,又要撲上,美女的玉腿一抬,穿著高跟鞋的美腳飛快的踩在了他的胸口,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清晰的肋骨之間。美女的雙手向後,支撐在實驗臺上,風衣又自然的向下滑了一些,平坦的小腹,纖細的小腰,還有那豐碩的肥臀也露了出來。

“想要我嗎?跪下求我……”美女的聲音開始發嗲,誘人的顫音撥動著宋志偉內心的琴絃。別說讓他跪下,就是讓他去死,他也會的。宋志偉的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美女的面前。“呵呵……”美女大笑了起來,“求我!”美女命令道,同時高跟鞋慢慢上移,

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

宋志偉嚥了一下口水,“求,求你給我!”美女滿意的笑著,眼神中充滿著輕蔑。而他卻喜歡她這樣的眼神,好像自己在她的眼裡一文不值。“給你!憑什麼給你?你有什麼?嗯?”美女用鞋尖在他的臉頰輕輕地摩擦著、蹂躪著問道。

宋志偉一下子迷茫了,“是啊,自己有什麼?能獲得這樣的美女的垂青?”美女的話像針一樣刺破了他的身體,他的身子像癟了的氣球一樣癱軟了下來。“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的事情!”內心的慾火又讓他鼓起了勇氣,他抱著美女的腳,瘋狂的親吻了起來!他的舌頭、嘴唇對著美女的玉足和高跟鞋發起了狂轟亂炸一般的進攻。

美女用腳使勁地對著他的腮幫子一蹬,宋志偉被蹬得險些栽倒。他害怕的看著美女,不是因為美女恐怖,而是因為她太美,他怕失去機會。美女壞笑著看著他,說:“做任何事情是嗎?”

宋志偉用力的點頭,“嗯,嗯!”美女戲謔的笑著,把腿搭在了自己的另一條腿上,說:“那好!現在你舔著我的鞋底,自己打飛機!我數到10,你必須給我射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不然……”

“好,好!”宋志偉趕緊點頭答應,一隻手顫抖地捧起了美女翹在上面的腳的後跟,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而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同時擼了起來。

“停,停!我還沒說開始呢!”美女把另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疼痛加上緊張,讓他的額頭已經出了不少的汗水。他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美女,嘴和手停止了動作,只等美女一聲令下。

“好,開始!一、二、三、四,呵呵……”美女忽然說道,並且一口氣快速地數到了四。“啊!”宋志偉就是一驚,還沒來得急動作,時間已經快過半了。他用力的擼著,舔著美女的高跟鞋鞋底,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美女那迷人的身體。

“五……六……七……”好在美女數數的速度降了下來,給了他緩衝的機會。宋志偉都來不急回味美女鞋底的味道,只是拼命的逼迫自己儘快的射出來。

“八,九!”美女的嘴裡又迅速的數出了兩個數,宋志偉的手用力的握著自己的肉棒,看著眼前的美女。“十!”美女看著他痛苦、焦急的樣子非常的享受。“啊,啊……”宋志偉終於在十字出口之後射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尿道口有點疼痛,腿也開始酥軟!

“噢……”

“吼吼……”

“哈哈……”

實驗的門忽然被打開,進來幾個男女,他們鬨笑著,拿著手機不停地對著他拍照。他們衝進來,一下子把跪在地上的宋志偉圍了起來,指指點點。

“一萍,你真厲害!10秒就讓這個科學怪人繳械了!”進來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而宋志偉的腦子一下子空白了,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自己成了他們消遣的對象。姚一萍從實驗臺上滑了下來,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好看的眼睛裡滿是戲弄的笑意。

“呸!你真讓我噁心,秒射君!哈哈……”一大口唾液吐在了宋志偉的臉上,唾液順著了的鼻子兩順緩緩地向下流著。

“哦……”眾人又起鬨起來。

宋志偉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姚一萍卻一點兒也不在乎他的感受,慢慢地把自己的內褲脫

了下來,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姚一萍臉上依然掛著好看的笑容,說道:“你不是想要嗎?這是我賞賜給你的!好好享受!”說著,她把內褲套在了他的頭上,私處的位置正好對著他的口鼻。姚一萍拍了拍他的臉頰,然後起身對周圍的人大聲喊道:“我們去狂歡!輸了的買單!”

姚一萍把風衣一拉,裹著自己的身子帶頭向外走去。實驗室裡終於又安靜了下來,而對宋志偉來說這兒就像冰窖一樣的寒冷,自己的一切好像都被這個叫姚一萍的女人給毀了。

“一萍,一萍!”受傷暈迷的宋志偉叫著姚一萍的名字醒了過來。眼前出現了那一張他期待已久的臉。那張臉還是那麼的美,美的令他窒息,美的令他痴迷!

姚一萍坐在他的床邊,一隻手輕輕伸到被子裡握著他的肉棒。“一萍,真的是你?”宋志偉渾身疼痛的要命,而自己的下體好像已經溼露露的。這一切好像都不是在做夢,眼前真的是姚一萍。

姚一萍笑了,嗔怪道:“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不老實!看你射了我一手!”她說著,把那好看的手伸了過來,放到他的眼前。

“一萍,我,我,我想你!”宋志偉看著這個女人,自從那一次之後,他就記住了這個女人。這個讓他成為所有人眼裡的笑柄的女人,但是很快的他們開始在校園裡出雙入對,成為了焦點,他真的搞不明白,看不懂姚一萍,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到她,和她在一起,為了這些,他覺得自己為姚一萍做什麼都值得。

“把自己的噁心東西吃了!就知道你,想作壞事的時候才想我!”姚一萍把手指伸到了他的嘴巴里,讓他給自己清理上面的精液。雖然自己的精液有些腥,有一些騷氣,但是卻舔到了姚一萍那柔若無骨的玉手。她的手還是和夢裡的一樣美,一樣的嬌嫩。

“好吃嗎?呵呵……才幾天不見啊,我發現你更下賤了呢,連自己射的東西都吃!”姚一萍又開始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