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的奴隸(四)

貴婦的奴隸(四)

早上六點鐘,我被媽媽叫醒了,「兒子,媽媽昨晚一宵沒眨一眼,現在眼都睜不開了,快點進去給媽媽舔一會兒屁眼,媽媽現在只有一泡屎賞給你吃了,等你吃完後,舔著媽媽的屁眼,等媽媽睡熟後,你如果肚子餓的話,就到侍女那兒吃一點你自己喜歡的食物,然後自己打迪去她們家,記住,以後在那邊,不許亂說一句話,我已經對你說過不止一次了,你這一輩子從身體到靈魂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如果誰想對你有任何非分的想法,誰就會後悔終生,假如你自己對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非分的想法,那你將會跌入我為你設置的活地獄,生不能,死不得,如果我一旦對你的愛消失了,我就不會再把你當人看,到那時候,你的每一天將會過得十分悲慘十分恐怖。我的這些話絕不是在恐嚇你,你個豬腦子,趕緊給媽媽清醒吧,你見過聽說過這世上有哪一個正常的女人會將自己所愛的對象允許別的女人分享。所以,我警告你,馬上斷了對她們母女的邪惡的、骯髒的念頭,媽媽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能最多隻需忍耐一個禮拜的時間,在這幾天裡,你只需做到時刻保護好自己,不要發生任何意外就行了。如果在這幾天裡,你再給媽媽節外生枝的話,你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就會徹底結束。把媽媽這些話刻在你的心裡,記下沒有。」

我現在算是完全明白了媽媽的心意,在媽媽和宋阿姨母女之間的選擇中,我自然不需要任何的猶豫,因為對我來說,媽媽是我已經交付生死的女神,是我生生死死絕對崇拜的女神,她不但是我肉體的歸宿地,更是我靈魂的歸宿地,而宋阿姨母女僅僅是我感覺和生理上的歸宿地,這種歸宿是絕對不會維繫長久的。我跪在地上,仰望著令我崇拜至極的媽媽說:「媽媽,您的話,兒子已經字字句句銘記在心,至死也不會忘記一個字的,兒子向您發誓。」

媽媽看著我的眼神,摸著我的臉,雙眼充滿著殷切的期望說:「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始終言行一致,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要再辜負媽媽對你的殷切期望啊。

好了,媽媽就看你的行動了,趕緊進去吧,媽媽實在太困了。」

媽媽的床是經過了特別加工,裡面的設計特別精妙,我只需打開床的一端的一個圓蓋子,鑽進去仰面躺好,媽媽只需按一下開關,我的整個人就被固定的死死了,我的頭會被自動推出床中間的圓洞,隨後,圓洞會自動收緊,緊緊固定死我的頭。媽媽躺上床,感覺到我的嘴已經貼住了她的屁眼後,就不會再動了,我伸出舌頭在媽媽的屁眼周圍舔舐了一會兒就把舌頭伸進了媽媽的屁眼,當我感覺到媽媽的屁眼在不斷擴張時,就用嘴包住媽媽的屁眼開始拼命吮吸,媽媽第一節比較硬的屎是被我使勁吸進嘴裡的,媽媽感覺到我已經吞嚥下去後,隨後的幾節屎就比較順利的拉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在媽媽的屁眼底下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天,但卻已經和媽媽的的屁眼配合的天衣無縫了。所以,媽媽往我的嘴裡拉屎是根本不用擔心的,到了最後,從媽媽屁眼裡出來的基本都是粘液,我吃起來就更得心應手了。媽媽的一大泡屎全部進了我的嘴裡後,我開始嘴唇舌頭並用,輕柔的給媽媽的屁眼做起了唇舌按摩,不想媽媽今天真

的太困了,很快就睡得死死的了,她臨睡前忘記了按一下開關,我也就只能動也不能動的為媽媽的屁眼做起長時間的唇舌按摩了。

媽媽一口氣睡了三個小時,還是被自己做的噩夢驚醒了,她尖叫了一聲,忽的坐起身子,摸了一會兒自己急劇跳動的胸口,才慢慢平靜下來,才意識到我還在她的屁股底下,她看了一下表小聲說:「哎呀,睡得這麼死,讓我的寶貝兒子辛苦了這麼長時間,不過,壞事裡面有好事,你卻很幸運的能夠獨吞媽媽的這泡尿了,兒子,快張嘴,媽媽要尿尿了,別急,慢慢喝,我的兒子真乖。」

喝完了媽媽的一大泡尿後,媽媽按了一下開關,我從床的另一邊的圓洞爬了出來,媽媽疼愛的摸著我的臉說:「兒子,還有一會兒時間,媽媽想特別獎勵你,快去把你的臭嘴洗乾淨。」

我知道媽媽要幹什麼了。絲毫不敢猶豫,用最快的速度清洗了自己的嘴,然後,爬到了床上,在媽媽的胯下,用嘴貼住媽媽的陰部,賣力的舔舐起來,一會兒,媽媽開始細聲呻吟,很快,媽媽的呻吟聲就變得尖銳起來,隱水越來越多的被我吸進了嘴裡。「爬上來,兒子,快給媽媽拼命插呀。」

這是媽媽兩天內第二次和我做,我知道,媽媽在做時是從來不肯浪費精力的,我必須竭盡全力保證媽媽達到最快活的地步,好在我的性功能非常強勁,加上對媽媽的極度崇拜和痴迷,所以做到這一點還是不太難的。半個小時後,媽媽終於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急劇收緊,我歡快地叫喚著,一股股JY強勁的舍進了媽媽的陰道里,整個人也隨即癱在了媽媽的懷裡,歇息了一會兒,媽媽翻轉身將我壓在下面,嘻嘻笑著,兩隻手抽了我幾十個耳光,接著緊緊親住我的嘴,一口又一口的痰液和唾液就賞賜給了我。幾分鐘後,媽媽讓貼身侍女過來舔乾淨了自己的陰部,便拽著我的Y具進了浴室。

吳德善和六個他所僱傭的所謂高手十二點準時等候在客廳裡,十幾分鍾後,媽媽打發走了我,穿著純白色連衣裙、純白色的拖鞋走進了客廳。吳德善根本不顧及他所僱用的六個人在一旁,慌忙跪下,一邊叫著「媽媽」一邊磕著響頭。這六個人一時驚呆了,他們平日最最懼怕的人現在竟然給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磕響頭,而且還不斷地喊著「媽媽」這太令他們不可思議了,不過他們最起碼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個女孩絕對不是一個平凡的人,而媽媽的超凡氣質和傾國傾城的容貌更讓這六個人不敢抬頭直視了。媽媽坐在沙發上,任由吳德善舔著她的拖鞋,她一邊喝著冷飲,一邊打量著這六個人,不免有些意外。首先,媽媽沒有想到這六個人會如此的年輕,最小的也就十六七歲,最大的也不過三十歲;其次,他們竟然有三個是女的,而其中最小的那個正是三個女的中的一個。媽媽突然揪住吳德善的頭髮,把他的臉拉到自己跟前,另一隻手「噼裡啪啦」就抽了他十幾個耳光,「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進來不給我介紹,就知道舔鞋,現在是舔鞋的時間嗎?我打死你這個蠢貨。」

抽打了他幾個耳光之後,媽媽又使勁往他的臉上嘴裡啐了十幾口唾沫。六個人看的驚呆了,一個個張大嘴愣在那兒。吳德善還在叩頭認錯,媽媽一腳

踢在他的臉上,吳德善仰面躺下,「你個賤狗,還不快給我介紹。」

媽媽其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讓這六個人在第一時間就從心裡臣服於她。吳德善也不敢也極有可能是不願意擦去臉上的唾沫,跪在媽媽腳下,向那六個人招了招手,六個人在他們最懼怕的人跪在那兒的情況下,一時不知道是站著好還是跪著好,他們互相看著,最小的那個女孩首先跪下了,其餘五個人也不由自主的一個跟著一個跪下了。吳德善臉上掛著若琳的唾沫,聲音卻威嚴地說:「你們這幾個蠢貨,還不快給你們的祖宗磕響頭,想找死嗎?」

年齡最小的那個女孩反應最神速,她叫了聲「祖宗,孫女給您請安了,」

就連續不斷的磕起響頭。其餘五個人也馬上反應過來,聲音不一動作也不一的叫著祖宗磕著響頭。媽媽笑眯眯地說:「哎呀,我突然間就有了三個孫子,三個孫女,可祖宗今天沒有準備禮物賞賜你們,怎麼辦好呢?」

吳德善在一旁說:「媽媽,您老人家的香痰和香唾就是她們最最珍貴的禮物了。」

「兒子,你自己好這一口,也不能逼著別人也好這一口啊。」

媽媽的話音未落,年齡最小的那個女孩突然跪爬到了媽媽的面前,一邊磕響頭一邊說:「祖宗,孫子打小就有這種渴望,只是一直沒有遇上自己絕對崇拜的人,剛才見到祖宗的第一眼,孫女就徹底明白了,祖宗您就是孫女一直苦苦找尋的心中偶像,心中女神,祖宗,您的香痰和香唾就是孫女最美味的瓊漿了,孫女懇求祖宗的賞賜。」

媽媽喜滋滋的把她拉進懷裡說:「哎呀,你這小模樣太可愛了,話說的又這麼的甜,讓我不由得打心眼裡喜歡你,不如這樣吧,你不要做我的孫女,做我的女兒怎麼樣?」

小女孩一聽,竟然激動的哭出了聲,她連忙跪在媽媽的腳下,磕著響頭帶著哭聲說:「媽媽在上,女兒給您磕頭了。」

媽媽其實真的從一開始就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小女孩,這時見她不住的磕響頭,連忙把她拉進懷裡,擦著她臉上的淚水說:「乖女兒,媽媽收下你了,別哭,媽媽會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的,現在應該告訴媽媽你的名字了。」

「媽媽,女兒打一生下來母親就去世了,父親又遺棄了我,被外婆養到六歲,外婆突然得病去世了,妗媽容不下我,把我趕了出來,我流浪了半年就被乞丐幫控制了,從此一直過著非人的生活,由於我不得不經常性的偷東西,就成了派出所的常客,一個偶然的機會,遇上了檢查工作的吳叔叔,他見我實在太可憐,就收養了我,為了感謝吳叔叔的收養之恩,我便改了自己的姓,隨吳叔叔姓了,女兒現在名叫吳小丫,如果吳叔叔不生氣的話,女兒就乞求媽媽把您的姓賜給女兒吧。」

媽媽撫摸著小丫的小臉蛋很傷感地說:「我可憐的女兒,原來這麼命苦,你現在是媽媽的女兒了,而你那個吳叔叔早就是媽媽的兒子了,所以,以後不許再叫他叔叔,叫他大哥就行了,你如果想跟媽媽姓的這個願望很強烈的話,媽媽又怎能讓自己的女兒傷心呢,好吧,媽媽就把自己的姓賜給你吧,你以後就叫崔小丫,戶籍和身份證你吳大哥會很快給你辦好的。」

「媽媽,女兒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一覺醒來就掉進了天

堂,女兒真是太幸福了,媽媽,求您快點賞賜女兒香痰香唾吧。」

媽媽開心地笑著,「看把我女兒急的,好,媽媽這就賞賜你,這一刻會成為你最最值得記憶的幸福時刻之一。」

媽媽說完就咳嗽了幾聲,三口雪白的痰液緩緩地落進了小丫的嘴裡,小丫雖說是第一次吃別人痰液,而且在此之前,吃別人的痰液對她來說還是難以想象的,但僅僅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的觀念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因為她已經從靈魂深處把媽媽看成了自己終生崇拜的女神,所以,她此時吃的是那麼的甜蜜那麼的幸福,幸福的笑臉上流下了幸福的淚水。媽媽和自己收養的女兒崔小丫的親熱終於告一段落,「女兒,躺在媽媽的腳下吧。」

小丫很聽話的仰面橫躺在媽媽的腳下,媽媽把自己的一隻腳放在了小丫的雙眼上,另一隻腳放在了小丫的嘴巴上。然後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五個人說:「你們幾個可能有不得已而跪在我面前的,現在你們可以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了,不要有什麼顧慮。怎麼,是不敢說還是不願意說?」

跪在媽媽正前面的是一個年齡有二十五六歲的姑娘,她的皮膚雖然有點黑,但人長得非常秀氣,高挺秀美的鼻子,稍厚的嘴唇,美妙的曲線無不透出一種絕對的誘惑,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足勇氣想媽媽磕了三個響頭小聲說:「我名叫林若伊,我其實非常願意在您的身邊的,只要是您高興的事,是您需要的事,我都非常願意為您去做,因為我已經打心眼裡被您的美麗,您的氣質所折服了,甚至,我都有了把自己的這條命交付給您的強烈渴望了,但是,像剛才那種情況,我之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時還無法適應,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立馬三刻的強迫我,我不知道我以後能不能接受,請您給我一段和您相處的時間,說不定您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另外,我目前恐怕還不能在您的身邊,因為我沒有人身自由。我是一個電腦高手,因為利用電腦詐騙,被判了三年,離出獄還有整整兩年的時間。這一次是吳局長私下把我從看守所提出來的,說是事情非常重要非常緊急,還說如果我這次事情辦成了,會很快給我減一年刑期的,我不知道事情是否辦成了。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焦慮的等待著結果。」

媽媽心裡一緊,不動聲色地問:「這麼說,你就是那個電腦高手了?」

「是的」「那你能不能對我說實話?」

「我剛才對您解釋了那麼多,您還是不能信任我,這太讓我傷心了。」

若伊的眼淚真的流了出來。媽媽解釋道:「你千萬別這麼想,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重要了,它關係著我和我的父母的生死,所以我不得不親自確認一下。」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我誤解您了,請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因為我已經做起了出獄後在您的身邊為您效命的美夢。」

媽媽笑著說:「其實你如果非常渴望在我的身邊的話,你就極有可能很快就會如願以償的。」

若伊驚喜萬分,「您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有什麼必要騙你呢?我的這個局長兒子辦這點小事恐怕不成什麼問題吧?」

若伊興奮地連忙給媽媽叩頭不止,媽媽伸手托起她的臉說:「我不再問你這件事了,但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昨

晚的那件事永遠爛在自己的肚子裡,不要對任何人說出有關這件事的一個字,包括你最最親密的人。」

「看來您還是對我有點不放心那。」

「我們才相識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互相都不瞭解,我說的這些話也是人之常情,你應該理解呀。」

「其實您一旦瞭解了我,就會知道我是一個把義氣看得比生命還要貴重得多的人,我下面所說的每一句話,如果有一個字的虛假,將不得好死。」

「你這個誓就發的太重了。」

「不,一點也不重,您聽我說吧,昨天晚上,我是瀏覽了所有資料,當時非常非常的震驚恐懼噁心,為了把有關您的一切信息從她們的電腦裡全部刪除,我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吳局長不允許我刪除與您無關的信息。我可以向您保證,到目前為止,我沒有向任何人吐露過哪怕一個字,這種非同一般的事情我以後也不會再提起,如果可能的話,我真希望能夠把這段記憶從我的腦海裡刪除掉,因為我還不想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您別看我年齡比您大不了幾歲,可我卻是一個經歷異常曲折的女人。我剛一生下來就被吸毒上癮的父母賣給了人販子,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我的命還算不錯,人販子把我賣給了縣城裡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婦,在我有記憶後的頭三年,他們夫婦的關係還算湊活,可是在我七歲的時候,他們夫婦就開始了沒完沒了的爭吵和打鬧,三年後,他們不打不鬧了,卻各人有了各人的情人,我的養父偏偏找了一個又胖又醜的女人,年齡還比他大了十歲,他們互相玩膩後,卻把玩的目標共同對準了我。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我突然被一陣劇痛疼醒了,我睜開眼發現我的四肢被固定在床上,我的養父正在QJ我,而那個醜女人則用她那肥厚的大手掰開我的嘴,往我的嘴裡吐著濃痰,我噁心疼痛,卻由於被緊緊捏住了鼻子,就不由自主的嚥下了那令我至今一想起還噁心不已的濃痰,當我疼得暈了過去後,那個醜女人竟然往我的臉上撒尿拉屎,這樣的日子一旦開始了,他們就不可能停下來了,我那時還不到十二歲,在不能和他們拼力氣的情況下,便開始謀劃擺脫這種地獄生活的各種辦法,最後,我從中選擇了一種我自認為是最好的辦法。很快,我就等來了最好的機會,那天晚上,他們不知道遇上了什麼高興的事,喝的酩酊大醉,那個醜女人臨睡死前,還不忘往我的臉上嘔吐了大量惡臭的沒有消化的各種蔬菜肉食麵條,並逼著我全部吃了,才死死地睡了,我找到兩節細麻繩,用了半天功夫,才把他們的四肢綁緊,懷著刻骨的仇恨,我用骯髒的抹布堵死他們的嘴,就把大量的嘔吐物吐到了兩個人的臉上,他們醒過來,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頓時恐懼萬分,為了徹底的報復,我採取了盡情玩弄羞辱他們之後在殺死他們的計劃,於是我假裝答應他們,前提是隻要完全按我的意思做,我就會放了他們,他們此時只顧了活命,什麼也不會去想了,於是,兩個人非常聽話的一口一口吞嚥著我用勺子喂進他們嘴裡的嘔吐物,還有我的痰液鼻涕和屎尿,等他們吃完了所有這些東西,我手拿我自己的布鞋,對著他們的臉,用最大的力氣各抽打了他們幾百個耳光,他們為了活命,就一

聲也不敢吭了。接下來,我的宰殺計劃開始實施,我封死他們的嘴,用剪刀將他們剝得精光,拿出養父珍藏的一把非常鋒利的匕首,一薄片一薄片地切割了他的Y具和兩個卵子,然後我割下了醜女人的整個陰部,兩個人已經疼得昏死過去,我毫不猶豫割下了兩個人的頭顱,並把兩個頭顱丟進了離家裡不遠的糞池裡。那天晚上,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的膽量,那麼冷靜的殺死了兩個大人,不慌不忙的洗乾淨自己的身子,並且在隔壁的房子睡到了天亮。早上八點後,我自己去了派出所投案自首,當時派出所的幾個警察認為我有精神病,把我轟了出去,我只好回去拿來那把殺人的沾滿鮮血的刀子,他們還是不相信,還是所長經驗豐富,為以防萬一,他派了兩個警察跟著我去了我的家,當看見兩具沒有頭顱的屍體後,兩個警察驚呆了,看著我半天合不攏嘴。在派出所瞭解清楚案子的前後經過後,便通知了我的養母以及那個醜女人的父母。在處理整個案子的過程中,我的家裡一直有警察晝夜守護,主要怕我發生意外。案子了結之後,養母知道在這個縣城是呆不下去了,便帶著我住到了遠在省城的她母親的家裡,我的生活總算安靜了幾年,也就是在這幾年裡,我學到了不少純粹的書本知識。在我十六歲的時候,養母嫁給了一個比他大二十歲的禿頂男人,那個男人很有錢,也很好色,看我的眼神令我渾身發冷,我知道在這個家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外婆和我沒有血緣關係,對我沒有一絲疼愛,她那裡不能去,我就只有離家出走這一條路了,於是在一天早晨,我毫無徵兆的從家裡消失了,一個月後我成了一家夜總會的坐檯小姐,不到半年時間,我在這家夜總會就紅的發紫了,我也不明白男人會一個個為我瘋狂,為我揮金如土,一年後,我被一個六十多歲的億萬富翁所包養。

隨後的三年,可以說是我這輩子最為尊貴舒適的日子了,也就是在這三年裡,我學會了許多最潮流的東西,電腦就是其中之一。我二十歲的時候,那個老頭突然腦溢血死掉了,我被她的家人痛打了一頓,趕了出去,身上除了衣服以外,就一無所有了,我不願再進夜總會這類場合,為了生存,我考慮了好幾天,最後便決定利用自己精通電腦這一點進行詐騙,由於一直很順,我在行騙時就難免有所疏忽,於是行跡敗露被抓了。這就是我二十多年來的人生。我年僅十一歲就殺了兩個人,是為了自己活下去,我從來沒有為此行為後悔過。我和他們四人其實是非常特殊的親密關係,相互的經歷都是一清二楚的,說句心裡話,我們都是被社會所鄙視的人,當您瞭解了我們的真面目後,不知道您是否還會對我們感興趣?」

若伊的敘述結束了,媽媽長嘆了一口氣說:「看來這世上不幸的人確實是太多了,不過,不管你的真面目怎樣,我對你的承諾是不會變的。」

媽媽把臉轉向那四個人接著說,「你們四個人的詳細情況今天就不用說了,各人把自己的身份簡單向我說明一下就行了。你看上去是她們中年齡最大的,為什麼一直沉默不語呢?」

那個年齡有三十歲的白皮膚女人把臉伏在媽媽的腳上,突然哭泣不止。這一突然舉動,令媽

媽頗感意外,她的腳一直就在小丫的臉上放著,猶豫了一下,媽媽沒有動,任由她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哭泣著。過了好幾分鐘,哭泣聲沒有停下來自的跡象,媽媽只好用雙手捧起她的臉,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說道:「看你這麼難過,一定是想起了非常傷心的事,說出來吧,說出來心裡會好受一些。」

這個女人雙眼非常痴迷的看著媽媽說道:「我是經歷過許多傷心的事,但我並不是想起了這些難過的事而哭泣,而是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強烈渴望而在激動的哭泣。您看來是對我沒有一點印象了,我卻在第一眼就認出了您。」

媽媽顯然吃了一驚,「你是說我和你以前見過面?」

「豈止是見過面呀,看來,我的變化是太大了,小主人。」

這一句小主人,使媽媽一下子睜大了雙眼,也一下子勾起了她遙遠的記憶,「你,你難道是,是師依影?」

「是我呀,小主人,您終於想起我了。」

被媽媽叫做依影的女人這時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下子撲進媽媽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十五年前的記憶就像電影一樣在媽媽的腦海裡一幕一幕湧現了出來。

十五年前,媽媽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卻經歷了改變她一生軌跡的六年奇異生活。話還得從那一年春天的一個晴朗的早上說起。那天早上,媽媽和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帶進了一個十多歲的鄉下姑娘,這個鄉下姑娘就是師依影。從父母和這個婦女的對話中,媽媽得知師依影是父親的一個遠房親戚,從輩分上說,父親應是依影的侄子輩。她的父親去世的很早,她的母親偏偏不久前也因病去世了,一夜之間,依影就變成了一個孤兒。媽媽的母親把依影叫到跟前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歲,阿姨。」

對依影錯誤的稱呼,媽媽的父親並沒有出面糾正。媽媽的母親接著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師依影,老師的師,依靠的依,影子的影。」

「你身體有沒有什麼疾病吧?」

「阿姨,我長這麼大,只得過幾次感冒,連一次醫院都沒有去過。」

「等一會兒,還是跟阿姨到醫院檢查一下。你麼這麼遠來。一定還沒吃飯吧。」

媽媽的母親也不等她們回答,就吩咐傭人端上了早飯,身材非常瘦小的師依影竟然一口氣吃了十多個小包子,喝了一碗稀粥,媽媽的母親見她砸吧這小嘴,知道她還沒有吃飽,便讓用人從冰箱拿了幾個麵包和幾小袋果醬,師依影可能從沒有見過麵包,所以,看也不看果醬,拿起麵包就咬了一大口,還是媽媽的母親很是憐惜的親自給她的麵包上抹上果醬。她竟然又吃了三個麵包,要不是媽媽的母親阻擋,她還要接著吃,「傻孩子,不要吃太多了,會撐壞肚子的,以後,在阿姨這兒,有你吃的。」

師依影檢查的結果的確是身體很健康,媽媽的母親很滿意,吃過午飯,媽媽的母親摸著媽媽的小臉蛋說:「這是我的寶貝女兒,目前在幼兒園裡,我和你侄子平日都很忙,我一直也沒有找到一個放心的人照顧我女兒的生活起居,你以後就專門伺候我的小女兒吧,在稱呼上我不管你和你侄子的關係,但我的女兒你必須叫她小主人,認真小心的伺候好你的小主人,你要特別記住

,你的小主人眼下還有尿床的習慣,希望你半夜一點鐘按時伺候她尿尿,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好了,你現在可以帶你的小主人去幼兒園了。」

從此,師依影就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離我的前後左右了。

第一天晚上,師依影就接連做出了幾個離奇的動作,當媽媽流出鼻涕的時候這一突然舉動,令媽媽頗感意外,她的腳一直就在小丫的臉上放著,猶豫了一下,媽媽沒有動,任由她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哭泣著。過了好幾分鐘,哭泣聲沒有停下來自的跡象,媽媽只好用雙手捧起她的臉,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說道:「看你這麼難過,一定是想起了非常傷心的事,說出來吧,說出來心裡會好受一些。」

這個女人雙眼非常痴迷的看著媽媽說道:「我是經歷過許多傷心的事,但我並不是想起了這些難過的事而哭泣,而是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強烈渴望而在激動的哭泣。您看來是對我沒有一點印象了,我卻在第一眼就認出了您。」

媽媽顯然吃了一驚,「你是說我和你以前見過面?」

「豈止是見過面呀,看來,我的變化是太大了,小主人。」

這一句小主人,使媽媽一下子睜大了雙眼,也一下子勾起了她遙遠的記憶,「你,你難道是,是師依影?」

「是我呀,小主人,您終於想起我了。」

被媽媽叫做依影的女人這時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下子撲進媽媽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十五年前的記憶就像電影一樣在媽媽的腦海裡一幕一幕湧現了出來。

十五年前,媽媽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卻經歷了改變她一生軌跡的六年奇異生活。話還得從那一年春天的一個晴朗的早上說起。那天早上,媽媽和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帶進了一個十多歲的鄉下姑娘,這個鄉下姑娘就是師依影。從父母和這個婦女的對話中,媽媽得知師依影是父親的一個遠房親戚,從輩分上說,父親應是依影的侄子輩。她的父親去世的很早,她的母親偏偏不久前也因病去世了,一夜之間,依影就變成了一個孤兒。媽媽的母親把依影叫到跟前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歲,阿姨。」

對依影錯誤的稱呼,媽媽的父親並沒有出面糾正。媽媽的母親接著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師依影,老師的師,依靠的依,影子的影。」

「你身體有沒有什麼疾病吧?」

「阿姨,我長這麼大,只得過幾次感冒,連一次醫院都沒有去過。」

「等一會兒,還是跟阿姨到醫院檢查一下。你麼這麼遠來。一定還沒吃飯吧。」

媽媽的母親也不等她們回答,就吩咐傭人端上了早飯,身材非常瘦小的師依影竟然一口氣吃了十多個小包子,喝了一碗稀粥,媽媽的母親見她砸吧這小嘴,知道她還沒有吃飽,便讓用人從冰箱拿了幾個麵包和幾小袋果醬,師依影可能從沒有見過麵包,所以,看也不看果醬,拿起麵包就咬了一大口,還是媽媽的母親很是憐惜的親自給她的麵包上抹上果醬。她竟然又吃了三個麵包,要不是媽媽的母親阻擋,她還要接著吃,「傻孩子,不要吃太多了,會撐壞肚子的,以後,在阿姨這兒,有你吃的。」

師依影檢查的結果的確是身體很健康,媽媽的母親很滿意,吃過午飯,媽媽

的母親摸著媽媽的小臉蛋說:「這是我的寶貝女兒,目前在幼兒園裡,我和你侄子平日都很忙,我一直也沒有找到一個放心的人照顧我女兒的生活起居,你以後就專門伺候我的小女兒吧,在稱呼上我不管你和你侄子的關係,但我的女兒你必須叫她小主人,認真小心的伺候好你的小主人,你要特別記住,你的小主人眼下還有尿床的習慣,希望你半夜一點鐘按時伺候她尿尿,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好了,你現在可以帶你的小主人去幼兒園了。」

從此,師依影就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離我的前後左右了。

第一天晚上,師依影就接連做出了幾個離奇的動作,當媽媽流出鼻涕的時候這一突然舉動,令媽媽頗感意外,她的腳一直就在小丫的臉上放著,猶豫了一下,媽媽沒有動,任由她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哭泣著。過了好幾分鐘,哭泣聲沒有停下來自的跡象,媽媽只好用雙手捧起她的臉,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說道:「看你這麼難過,一定是想起了非常傷心的事,說出來吧,說出來心裡會好受一些。」

這個女人雙眼非常痴迷的看著媽媽說道:「我是經歷過許多傷心的事,但我並不是想起了這些難過的事而哭泣,而是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強烈渴望而在激動的哭泣。您看來是對我沒有一點印象了,我卻在第一眼就認出了您。」

媽媽顯然吃了一驚,「你是說我和你以前見過面?」

「豈止是見過面呀,看來,我的變化是太大了,小主人。」

這一句小主人,使媽媽一下子睜大了雙眼,也一下子勾起了她遙遠的記憶,「你,你難道是,是師依影?」

「是我呀,小主人,您終於想起我了。」

被媽媽叫做依影的女人這時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下子撲進媽媽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十五年前的記憶就像電影一樣在媽媽的腦海裡一幕一幕湧現了出來。

十五年前,媽媽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卻經歷了改變她一生軌跡的六年奇異生活。話還得從那一年春天的一個晴朗的早上說起。那天早上,媽媽和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帶進了一個十多歲的鄉下姑娘,這個鄉下姑娘就是師依影。從父母和這個婦女的對話中,媽媽得知師依影是父親的一個遠房親戚,從輩分上說,父親應是依影的侄子輩。她的父親去世的很早,她的母親偏偏不久前也因病去世了,一夜之間,依影就變成了一個孤兒。媽媽的母親把依影叫到跟前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歲,阿姨。」

對依影錯誤的稱呼,媽媽的父親並沒有出面糾正。媽媽的母親接著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師依影,老師的師,依靠的依,影子的影。」

「你身體有沒有什麼疾病吧?」

「阿姨,我長這麼大,只得過幾次感冒,連一次醫院都沒有去過。」

「等一會兒,還是跟阿姨到醫院檢查一下。你麼這麼遠來。一定還沒吃飯吧。」

媽媽的母親也不等她們回答,就吩咐傭人端上了早飯,身材非常瘦小的師依影竟然一口氣吃了十多個小包子,喝了一碗稀粥,媽媽的母親見她砸吧這小嘴,知道她還沒有吃飽,便讓用人從冰箱拿了幾個麵包和幾小袋果醬,師依影可能從沒有見過麵包,所以,看也不看果醬,拿

起麵包就咬了一大口,還是媽媽的母親很是憐惜的親自給她的麵包上抹上果醬。她竟然又吃了三個麵包,要不是媽媽的母親阻擋,她還要接著吃,「傻孩子,不要吃太多了,會撐壞肚子的,以後,在阿姨這兒,有你吃的。」

師依影檢查的結果的確是身體很健康,媽媽的母親很滿意,吃過午飯,媽媽的母親摸著媽媽的小臉蛋說:「這是我的寶貝女兒,目前在幼兒園裡,我和你侄子平日都很忙,我一直也沒有找到一個放心的人照顧我女兒的生活起居,你以後就專門伺候我的小女兒吧,在稱呼上我不管你和你侄子的關係,但我的女兒你必須叫她小主人,認真小心的伺候好你的小主人,你要特別記住,你的小主人眼下還有尿床的習慣,希望你半夜一點鐘按時伺候她尿尿,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好了,你現在可以帶你的小主人去幼兒園了。」

從此,師依影就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離我的前後左右了。

第一天晚上,師依影就接連做出了幾個離奇的動作,當媽媽流出鼻涕的時候,她幫助媽媽把鼻涕擤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幾下就將自己手掌裡和手指頭上媽媽的黃色膿鼻涕舔吃的乾乾淨淨,媽媽驚奇地問:「你為什麼要吃我的髒鼻涕呢?」

「不,我的小主人,求您不要再說自己的鼻涕髒了,您的鼻涕對小賤奴來說,就是這世上最香甜的果醬了,小賤奴最愛吃了。」

「是真的嗎?」

「是真的,小賤奴一個字的假話也沒有。」

「你如果真的這麼愛吃,那我以後就直接擤進你的嘴裡就行了,省得你舔吃起來那麼麻煩。」

師依影聽後,連忙跪下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小賤奴萬分感激小主人的恩惠,小賤奴真是太有福氣了。」

年齡很小的媽媽覺得很好玩,就讓她多磕了幾十個響頭,然後問道:「哎,你剛才一個勁的說自己是小賤奴,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賤奻啊?」

「小主人,賤奴就是世上最最下賤的奴隸,她的一切連同生命都屬於自己的主人所有,主人的需要和快樂就是她活在這個世上的唯一目的。」

「那你為什麼願意做最最下賤的人呢?」

「因為我已經是非崇拜您了,我心甘情願做您最最下賤的小賤奴,這是我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求小主人收下我這個最最下賤的小賤奴吧。」

「我從沒有見過最最下賤的人,也想象不出做什麼,如何做才算是最最下賤的事。你一定要做我的小賤奴,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不過,我如果適應不了你做我的小賤奴,你可別怪我到時候拒絕你。」

「小主人,您一定會適應,並且一定會喜歡上您的小賤奴的。」

「但願如此吧,小賤奴,把痰盂給主人拿過來,主人我要吐痰。」

「小主人,小賤奴就是您的貼身痰盂,您可以隨時隨地往小賤奴的嘴裡吐痰,擤鼻涕。」

媽媽稍作猶豫,見師依影已經仰著臉,嘴巴張得大大的,急切的等候著,就咳嗽一聲,把自己的臉伸在她的臉上面有五六公分的距離,一口濃痰就咯進了師依影的嘴裡,見她非常香甜的咀嚼著,幸福無比的淚水和開心的笑意,媽媽感覺到了新鮮刺激過後的陣陣快感,對自己的尊貴地位也第一次有了實實在在的體會,她笑眯眯地問:「小賤奴,真的就那麼香嗎?」

見她不住的點頭

,媽媽就接二連三吐了好幾口痰液,實在沒有痰液了,見她依舊渴望的眼神,媽媽又往她嘴裡吐了幾十口唾液,「行了,小賤奴,主人實在吐不出了,今晚就到這兒,說說吧,你還最渴望主人為你做什麼呢?」

「主人最最快活的事就是賤奴最最渴望的。」

媽媽眨了眨眼,調皮的說:「主人現在很想打你的臉玩,這個你難道也會渴望嗎?」

「請主人盡情在賤奴的臉上玩吧,不論是用手,還是用腳,還是坐在賤奴的臉上玩,甚至往賤奴的臉上尿尿拉屎嘔吐都是賤奴最最渴望的。」

「你說什麼,望你臉上尿尿拉屎嘔吐,這麼噁心的話你也能說出口,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下賤的貨色呢,簡直比豬狗都還要下賤不知多少倍。真是叫人難以置信,我看你以後就不用做人了,乾脆做豬做夠算啦。」

「能做小主人的豬和狗,是小賤奴夢裡都渴望的幸福,求小主人以後就不要把小賤奴當人看,純粹當成一個會說話的豬或者狗就行了。」

媽媽忍不住大笑了,並用她的小手抽了依影十幾個耳光,「哎呀,你可真是賤到家了,不過,你要真做了我的豬和狗,那就不能說人話了,只能像豬一樣哼哼,像狗一樣汪汪,你能做到嗎?看來你是能做到了,因為我已經看明白了,你其實最最渴望的就是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和我嘔吐出來的骯髒東西,是不是呀?你這個最下賤的豬狗,我現在看到你就感到噁心,明天我就對我媽媽說去,換掉你這個骯髒下賤的東西。」

媽媽態度的突然轉變顯然是依影沒有料到的,她一時嚇得渾身抖成了篩子,額頭在地板上用力磕著響頭,很快就流出了鮮血,媽媽也沒有料到她會怕成這個樣子,心一下子又軟了,她伸出自己的小腳踩住依影的後腦勺說:「見你這麼可憐,我就不說了,但以後不許再在我的面前胡說八道,記住了沒有?」

「小賤奴銘記在心,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媽媽小手捧起依影的臉生氣的說:「看你額頭碰成這樣,媽媽明天追問起來怎麼辦?」

依影感激地說:「賤奴就說是自己不小心碰破的。」

媽媽又有了笑臉,「你這賤貨還真有鬼辦法,那趕快找點藥敷在傷口上吧,萬一感染了就麻煩了。」

「一點兒都沒事的,主人如果實在不放心,只需往賤奴那兒吐上幾口唾沫就行了,主人的唾沫就是賤奴最好的消毒藥物了。」

媽媽生氣的使勁抽了她十幾個耳光,「你這個賤貨,又胡說了。」

話雖這麼說,媽媽還是往她額頭上吐了幾口唾沫。「自己趕緊抹勻了,伺候我睡覺。」

依影答應著將媽媽吐在她額頭上的唾沫摸得滿臉都是。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心頭不禁產生了一陣陣甜絲絲的快感,她不禁自問:難道我的心裡是希望她越下賤越好嗎?媽媽這時也不知道答案了,好在媽媽當時還太小,所以不會為這種事情費腦子的。

媽媽當晚入睡後的情形她自己就不知道了,實際上,依影一直就跪在自己小主人的腳邊,把自己的整個臉埋在小主人的兩隻小腳掌上,一動也不敢動一下,直到覺察到小主人要尿尿了,才趕緊用自己的嘴包住了小主人的尿道口,媽媽不知不覺間,一泡尿就全部進了依影的嘴裡,依影雖說是第一次喝尿,但竟然沒有溢出那怕一滴。

在天快亮的時候,媽媽突然坐起來就要下床,媽媽似醒非醒已經忘記了自己今晚多了一個伺候自己的小賤奴。依影趕緊爬起身,小聲問道:「主人,您想做什麼,讓小賤奴伺候您吧。」

「我要拉屎,快扶我去廁所吧。」

依影趕緊拿來自己的洗臉盆子放在床下,「主人,不要麻煩去廁所了,讓小賤奴端著您拉到屎盆子就行了。」

媽媽糊里糊塗答應了一聲,就被依影端了起來。幾聲響屁之後,媽媽拉了一大泡糊狀的稀屎,依影將媽媽側放在床上,小心的在小主人的肛門上舔舐了一會兒,直到感覺沒有一點兒味道了,才將媽媽放好,並蓋好了被子,然後,依影便跪在臉盆旁,向小主人的那泡屎輕輕磕了三個響頭,便將自己的整個臉埋在了主人糊狀的稀屎裡面,直到快窒息了,才稍抬一下頭,深深吸上一口氣,又把自己的臉整個的埋進去,如此反反覆覆了半個多小時。為了擔心小主人醒來,依影不敢再延遲,開始大口吞吃起來,她第一次吃屎,也許是太需要目前這個家了,也許還有對媽媽瞬間的極度迷戀和崇拜,她竟然沒有任何噁心的反應,五六分鐘後,小主人的一泡糊狀稀屎連同粘在她臉上的稀屎就被她舔吃得一乾二淨了。最後,她從小主人的坐便器裡用自己喝水的玻璃杯子舀了三杯子混著小主人尿液的冷水,倒進自己的洗臉盆子裡,用手洗刷了幾下,就幾大口喝光了盆子裡小主人的屎尿水。好在這一切都趕在了小主人醒來前就結束了。

媽媽醒來了,依影揹著媽媽來到洗手間,媽媽清理著嗓子,正準備將一夜的粘痰咯進水池子裡,突然看見依影張著嘴的可憐相,於是就伸出小手,加緊她的嘴巴,對準她的嘴,使勁往裡面喀了好幾口粘痰,接著又使勁把自己兩股濃稠的鼻涕擤進了她的嘴裡,這才開始刷牙,準備吐刷牙水時,媽媽又看見自己連下面那張可憐的嘴臉,媽媽一聲不吭,慢慢將嘴裡的刷牙水吐進了她的嘴裡。

早上吃飯時,媽媽的母親首先發覺了依影額頭上的傷口,果然被依影兩句話就糊弄過去了,接著媽媽的母親細心詢問自己女兒昨晚情形以及女兒的感受,媽媽顯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回答的天衣無縫,令她的母親非常滿意,更令依影感激萬分,對小主人的迷戀和崇拜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師依影和媽媽的主奴關係第一天就確立了。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端著媽媽尿尿拉屎,小心的給媽媽擦乾淨屁眼和陰部殘留的尿液,緊接著跪在地上等候媽媽洗漱期間鼻涕和痰液以及刷牙水的賞賜,接下來是給媽媽穿衣穿襪子穿鞋和梳頭,最後把媽媽送到餐廳和她的父母用早餐,師依影當然只能在下人的房間用餐,但依影總是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吃飯,因為她有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她每天總是要把偷偷隱藏的媽媽的屎尿和自己的一日三餐攪拌在一起吃,因為媽媽正常情況下一天最多拉一次屎,有時遇到媽媽兩天拉一次屎,依影第二天整個人就會沒精打采,吃飯也沒有了一點滋味,為了應付這種情況,依影便開始把媽媽的屎尿分成兩份,一份混在自己第一天的飯食裡,另一份則為第二天做好備份,這樣雖說屎尿的量大大減少了,但總被沒有一點不知好了多少倍。如果

遇到媽媽偶爾拉肚子,依影的幸福時光就來臨了,那時候她總是儘可能的延遲媽媽的父母知道,平日裡在幼兒園外面等候改在了幼兒園裡面媽媽的教室門口,她手裡提著個帶蓋子的塑料飯盒,隨時等候媽媽衝出來拉稀屎,一晌下來,最少也可以接多半飯盒媽媽拉的稀屎了,依影每次喝媽媽的稀屎總是覺得要被喝稀粥香甜的多了。終於有一次,把媽媽的病拖重了,以至於最後住了三天的院,為此,依影差一點被媽媽的母親趕出家門,多虧了媽媽替她求情,媽媽的母親使勁抽打了她數十個耳光算作懲罰。依影從此更加謹慎小心了。在接送媽媽上幼兒園的途中,媽媽大多數情況下,心情很好,就會走幾步就賞依影一口痰液或者唾液,但如果遇上媽媽心情不好,依影得到的賞賜就只能是耳光或者踢打屁股了,依影知道媽媽這個特點後,經常在半路上故意惹媽媽生氣,以求得媽媽耳光的賞賜,有一次,媽媽被她惹怒了,脫下一隻平底鞋,用鞋底一氣抽了她五六十個耳光,直到她的臉紅腫起來,媽媽才消了氣。依影這個伎倆在三個月後還是被媽媽識破了,媽媽認為依影在耍弄她,為了懲罰她,媽媽那天晚上把伊影楸著頭髮拖進廁所,在她的臉上淋了一泡尿,接著又在她的臉上拉了一泡屎,媽媽可能想到了她會吃掉臉上的屎,於是警告她,「你就這麼躺著,一點兒都不許動,我明早起來要檢查。」

其實媽媽的這種懲罰正是依影求之不得的美夢,她的臉上雖然堆滿了媽媽黃褐色的屎,心裡卻樂開了花。依影生怕媽媽第二天早上起來把她臉上的屎衝進下水池,於是,她趕在媽媽起來之前,就用雙手把臉上的屎一點一點撥進自己嘴裡,直到吃的乾乾淨淨了,媽媽才進了廁所。媽媽假裝很生氣,在依影臉上踩塌了幾十腳,並辱罵了一會兒也就算過去了。

兩年後,媽媽七歲了,個子竄過了一米二。這天晚上,媽媽對依影說:「我現在不再是小孩了,從今晚起,你不要再端我尿尿拉屎了,我要自己尿尿拉屎。

你這兩年對我的伺候的確十分辛苦,我打算今晚好好獎勵你一次,來,跪下,鑽到我褲襠裡面去。」

媽媽站在床邊,只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短褲衩,等依影的頭鑽進她的胯下,媽媽的雙腿緊緊夾住了她的頭,儘可能堵住她的呼吸,每當依影快要窒息了,媽媽就放鬆一下,等她換上一口氣,就又夾緊,如此反反覆覆了半個多小時,媽媽就令她躺下,坐在了她的臉上,玩弄了一會兒,最後,把自己的陰部放在依影的嘴上,往她的嘴裡緩緩地尿了一泡尿。

媽媽在依影用嘴給自己洗乾淨雙腳後,看著她喝完了洗腳水,媽媽坐到沙發上,等依影在自己面前跪好了,媽媽照著她的臉就是幾十個耳光,「小賤奴,主人的獎勵滿意嗎?」

「我知道你很滿意,你做我兩年的小賤狗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最渴望的是什麼。其實,你還有一件糊弄了我兩年的秘密,難道現在還不想告訴我嗎?」

依影馬上意識到小主人可能早就知道她的秘密了,但她不想馬上挑明這個秘密,「主人您可冤枉死賤奴了,您就是借賤奴一百個膽,賤奴也不敢糊弄您呀。

」

「真的沒有糊弄我嗎?」

「真的沒有,主人,別說糊弄您兩年

,賤奴連糊弄您的念頭從來都沒有過。

」

「你這張小賤嘴還真會抵賴,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

」

「主人,您別嚇唬我,您要是真拿出證據,隨便怎麼處罰我都行」「小賤狗,你不要逼我。」

「主人,賤奴打死也不敢逼您呀,沒有的事,您讓我怎麼承認呀。」

媽媽被這句話氣暈了,「小賤狗,我讓你馬上連哭都來不及。」

媽媽說著,起身走到床邊,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沓照片,摔在依影的臉下面的地上,「小賤狗,你自己看看你這兩年都做了些什麼,現在還有什麼要狡辯的?我一開始就警告過你,你竟然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你的狗膽也太大了。」

依影看了幾張,果然是主人悄悄拍下了自己偷偷吃屎喝尿的模樣,依影都囊了一句,「主任既然早發覺了,為啥不早早阻止我呢?」

「你這賤狗,豬八戒倒打一耙,竟然怪起我來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依影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架勢說:「主人既然給了賤奴一個鐵證如山,賤奴也無話可說了,主人您就看著隨便懲罰吧。」

媽媽被這幾句話氣得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賤狗,你彆氣我,等我想到懲罰你的辦法後,看我到時怎麼收拾你。」

「主人,懲罰人的辦法還用想嗎?不如讓賤奴告訴您幾個懲罰的辦法吧。」

媽媽氣得一腳提到她的嘴上,「賤狗,你再不閉嘴,看我不縫了你的狗嘴。

」

「主人,您真能下得了手縫賤奴的嘴嗎?」

媽媽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說:「真可惡,賤狗,你原來是設好了局讓我鑽呀,我偏不讓你如願,我要在你意想不到的情況下慢慢收拾你,不讓你有一點點快感,我要讓你到時候知道什麼是比地獄還要痛苦絕望的滋味,你就慢慢想象吧,我不再想和你說一句話,快點伺候我洗漱睡覺。」

依影的願望突然間落了空,感到無比的失望,後悔自己心太急了點,讓主人察覺到了自己的用意,現在後悔也無用了。依影沒有想到,主人的懲罰緊接著就以她根本沒有想到的殘酷方式開始了。

媽媽笑著問,「太滿意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