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的哀嚎
北部,餓馬場。
透過厚重的鐵門,昏暗的燈光下照出一片模糊的影子。幾個穿著護士裝的美女拿著醫療設施正在忙活,旁邊還站著幾個穿國民黨時期軍服的女人。
她們面前是十幾個大鐵籠,裡面跪著十幾個帶著手銬,鎖著腳鏈的裸體男女。
“航姐,還沒好嗎?打個針不用這麼久吧?”一個腿上裹著黑色玫瑰絲襪,腳上穿著鋒利的高跟皮靴,臉上有些嬰兒肥,笑起來十分可愛的女子催促著一個身材高挑,身著護士裝的女人。
護士裝的女人轉過頭來:及腰如絲的栗色頭髮,單鳳眉,標準瓜子臉,護士大衣穿在身上還看得出胸前D罩杯的尺寸,衣服裡的皮帶把她的蜂腰束住?修長的裸足美腿佩上八釐米的高跟鞋,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男人最終的制度誘惑,成就莫過於把這個女人睡了。
“丁顏,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性子?”鳳眉稍稍皺起。
“可,可是菲姐她要來了。”圓圓的臉帶著幾分嫩紅,委屈道。
“加快一點速度,叫你的人配合一點。”謝雨航有些不悅,那不爽的神情一掃而過,向另幾位護士喊道?“你們幾個按緊一點”那名叫丁顏的女子玩弄著腰間一米長的金色長鞭,睜大眼睛看著這忙碌的景象:兩個身穿軍衣的女子把一個個牢籠打開,把那些孩子們摁在地上,皮手套捂住他們的嘴鼻,一旁的護士拿著針筒,把尖細的針孔從他們手臂的靜脈扎入,將針管裡的液體打入孩子們的體內!被打過藥物的孩子們掙扎著,眼睛血紅,喘著粗氣。脖子上的項圈和腳上的鐵鏈搖得像瘋了一樣,隨即被兩個軍裝女子拖了出去,關入冰冷的牢房裡。他們十八歲的成人禮,就是這樣度過的……
地下監獄二層小小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著一個個男孩女孩被拖入牢房痛苦地在地上打滾,無力的嘴巴輕聲安慰道:忍一忍,忍一忍,過兩天就沒事了。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無力地又昏了過去……
“搞定了,丁姐”
“去叫剩下的人過來,一起去門口迎接菲姐”丁顏揮了揮手上的鞭子,踏著大步向北部大門口走去。
北部佔地是方圓五里的一半,分為四個區域:監獄、餓馬場、刑房還有女衛的集體別墅。女衛如果細分的話還有另一個分支,那就是醫護隊。醫護隊有六人,謝雨航是頭頭,而女衛的首領就是丁顏了,她們之上,就是謝菲。整個管理層一共十七人,加上在外負責打通各種關係活動的一共是二十人整。謝菲在外贊助有三個學校,是一家生物公司的股東,還自己成立了一家制藥公司,可謂女強人一位。其實謝菲的公司並不十分賺錢,私人郊區的奴隸馴養也很燒錢,所以北部就順理成章地變為全國最大的奴隸出口商,這個機構變成了自給自足。
由於奴隸的買主基本都是那些上層官員和社會強人,所以高層的官員面對幼齡人口的問題就是臺前斥責,臺後遮掩。為此,許多地方正直的公安局局長都被撤了職。加上謝菲她們的世外郊區實在無法找到,想靠人口失蹤高升的幹部,實在太難了。
謝菲穿著女式黑色皮背心,人字的皮內褲加上及膝的橙色皮大衣,雙腳蹬著馬鞍,上面是紅色過膝皮靴,高貴地坐在全身馬裝的結結背上。旁邊跪伏著兩個裸體丫鬟,項圈上的鐵鏈放在謝菲的手上牽
著,樣子說不出的乖巧。
一個丫鬟用頭蹭了蹭謝菲的皮靴,討好道“夫人,快到了”咬著的皮鞭遞給了謝菲。謝菲一臉慈祥地看著女孩,接過皮鞭,摸了摸女孩的頭,從“人馬”身上下來,拿著皮鞭狠狠地抽了兩下“人馬”的屁股,靴跟一腳踢向人馬結結的下體,“騎著你怎麼還是這麼抖?這幾個月偷懶了是吧?看來我要找個時間去看看我的牧場了。”
“滾吧,回來的時候我還要騎你,要是沒有長進,就把你給下面給割了,成為一匹真正的馬”結結夾著弟弟,頭上冒著冷汗,朝謝菲磕了兩個頭,向牧場跑去,從背後看去,樣子說不出來的奇怪。
“走吧,小母狗們”謝菲牽著兩個女孩,走向一個被鐵絲圍起來的地方,鐵門上大大的兩個字“北部”!門口站成兩排共十一個人,齊聲喊道“歡迎菲姐”謝菲擺了擺手,“大家一起進去吧”說完,就牽著兩個女婢走了進去,後面跟著那群軍裝的女人。
“菲姐,先去更衣室吧,你穿成這個樣子,我……”丁顏拉住謝菲的手,半認真半撒嬌。
“好,好我換,我換”謝菲頗為無奈,回頭對兩個丫鬟說“和我一起去更衣室幫我換衣服。”不由分說扯著鐵鏈,拉著兩個丫鬟進入更衣室。看得出來,謝菲有些生氣,之前的北部吃的是謝菲的“皇糧”,而現在卻是自給自足,所以謝菲的“一言堂”影響力不如從前了。更何況這個世外郊區也是有內部矛盾的,謝雨航和謝菲就不怎麼對付,表面和諧,內地裡鉤心鬥角。
想起這些,謝菲頗為無奈,此時的她坐在一個女奴的背上,扶了扶額,透過反光的鏡面看著另一個女孩幫自己梳妝。丁顏雖說是女衛的統領,和自己是站在一起的,但是手下的人也不全是聽丁顏的。謝菲知道丁顏這樣做也沒錯,主要還是為了表面的和諧與管理。
鏡裡的人皮衣一脫,穿上軍裝,散發被束成了馬尾,頭頂上戴上了船形帽,穿上了軍褲,顯得更加精神了。“把靴子脫了,幫我舔舔腳”謝菲從女孩身上起身,坐到了黑色的沙發上。給謝菲惦坐的那個女孩順從的跪了下來,用牙齒輕輕咬著紅色過膝皮靴的拉鍊,拉入靴底,嘴吧張成O型,含住了沾滿泥土的靴跟,慢慢地脫了下來,乖巧地退到一旁。
幫謝菲梳妝的女孩伸長了舌頭,含住了謝菲的大拇指,謝菲的鞭子卻落到了女孩肩膀上,有些火辣辣的。
“那裡不用舔了,幫我直接舔腳吧。”女孩一愣,小雞琢米似的點了點頭,俯下頭繼續工作。謝菲由於喜歡穿靴子,而靴子卻不怎麼透氣,所以腳上都會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白嫩的玉足,小腿上沒有一絲贅肉,淡淡的腳氣被女孩一絲絲地吸入嘴裡,屋子裡不時發出“唆、唆”的吸吮聲。謝菲躺在沙發上,眉頭始終緊皺著,始終掛在額頭上……
除了丁顏外,在更衣室外的女衛另十人分別是:迎春、度夏、過秋、逢冬、唐曉柔、範琪、夏橋雨、吳敏,加上兩個歐洲人,辛娜與艾略斯,正是她倆的意見,才使得牧場的形成!
過了十幾分鍾,謝菲換好了一身軍裝,腳下黑色皮靴格外亮眼,略有歉意“抱歉大家,剛才訓著兩個賤婢有些晚了。”
“沒事,菲姐,走我帶你去地下室(監獄)看看。”謝菲隱晦地觀察著女衛每個
人的表情,果然只有春夏秋冬和丁顏和自己站一起,排除了兩個外國人,剩下四個還是與謝雨航走得比較近。謝菲皺了皺眉,和丁顏一起走向了地下室(監獄)的大門……
鐵鏽的三米大門讓人絕望,不遠處還能聞道血液的猩味,“你們真能折騰啊!”謝菲看了看監獄遠處一個男孩肢體好像被分解了,發散著屍體的氣味,捂住鼻子快步走過。
丁顏吐了吐舌頭,回頭狠狠地瞪了範琪和唐曉柔一眼,轉頭跟上了謝菲的步伐。
“到了,菲姐,你最近給我們的這些奴隸,我們全給上藥了。”丁顏指著地上痛苦扭動的孩子們。“打開門,我進去看看。”謝菲有些不放心,這可關係到千萬的生意,相當與謝菲私人郊區花費的兩倍經濟收益!
“可,可”丁顏有些結巴,謝菲知道丁顏的擔心,心裡一暖“沒事,我有分寸”說完,戴上了丫鬟拿過來的皮手套和口罩,披上了護士服。唐曉柔打開了鐵門,謝菲走了進去……
“噠、噠噠”謝菲踩著皮靴,走進了這個牢房:頭上的燈光忽隱忽現,地上的男孩頭部被鐵鏈鎖了起來,手臂也被綁了起來,腳上的鐵鏈束縛著他的活動,嘴裡十分痛苦地喃喃著,神經保持著一絲清明,不敢吼叫出來,估計是聽到了高跟鞋或靴子的聲音,下意識的反映。
憋了幾秒鐘,“啊!啊”男孩忍不住了,放聲朝謝菲嘶吼著。
擋住額頭的斜劉海“怒髮衝冠”,臉上的汗水和脖子上的青筋更是異於常人。藥品的疼痛使他失去了理智,一米八幾的身高肉眼可見慢慢變小,十分緩慢,還伴隨著綠色液體從皮膚中滲透出來……謝菲蹲了下來,捏住了男孩的下巴,帶著皮手套的手指摸向男孩的頭,輕輕地梳理著他的頭髮,嘴角彎起了媚惑眾生的笑容,“不錯不錯,看來藥物很成功啊!”謝菲站起身來,向監獄門外走去。
“菲姐,沒受傷吧?”丁顏關切地問道。
“沒事,藥品很成功,晚上你們自己慶祝吧,我去帶回我的小男奴啦。”謝菲有些輕快,生物公司的半成品被自己偷偷用在奴隸身上已經兩年了,至少現在還沒看出什麼危害,第一批奴隸可以運往那些貴婦人、高官妻女手中,經濟壓力就大大的緩解了。
再想起那帥氣的臉龐跪在地上幫自己換著絲襪,還可以不斷的羞辱那個傻傻的男孩,下體的花園不禁被聖液溢滿了。
謝菲邁著輕快的腳步,去往第二層地下室。
望著謝菲的背影,丁顏有些失落,菲姐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其實是個拉拉……
地下室二層。
滴答,滴答,這破地方居然漏水!太好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孩拼命地伸長了舌頭,想去接住這水。
主人,你可真狠!我失寵了吧,我們這種奴隸不過是你的玩物罷了,用完就丟掉了,呵呵,呵呵。男孩有些不平,只因為自己在主人的大腿上留下淺淺的一道印子,就被革除僕籍,琅鐺入獄,在著暗無天的惡劣環境中生存,大概,兩個月了吧!
兩天一餓,一天管飽。主人你的刑罰可真有意思,哈哈。男孩笑了笑,眼中流出兩滴淚水,又伸了伸舌頭把眼淚舔乾淨,自言自語道。
謝菲沒有驚動男孩,站在監獄的門口,叫人搬來一張凳子,坐在門口,聽著男孩自言自語。跟了我這麼多年,你終於講出了你的心
理話,謝菲看著削瘦的男孩,心裡有些苦澀。
我怎麼了,居然對一個奴隸這麼關心,他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狗罷了,居然對我這麼多抱怨,要不直接把他拖走,悶死在我的胯下?
可心中種下的種子,總是捨不得挖走的。看看吧,這隻狗對我還有多少不滿。謝菲的雙手緊緊地攢住了皮鞭,心中害怕自己聽到自己不願聽到的話。
“你想把我訓練成什麼呢?狗嗎?你大概不缺啊。皮靴奴嗎?我幫你舔的靴子還少嗎?人彘?可能吧,哈哈,你的性格大概就如此吧,無情,哈哈,然後把我變成你的一隻馬,馱著你,然後你用馬鞭鞭打我,朝我吼道:給我跑快點!隨即狠狠的用馬刺刺向我的大腿,我,只有大腿了,哈哈哈哈。”小小笑得有些顛狂。“可是主人,我真的想一輩子在你的胯下,把頭埋入你的陰毛裡,用舌頭舔舐著你的穴口,把你的豆芽含進嘴裡,輕輕的包裹她!記得第一次在爸爸公司看見你時,我已經迷失了自己,爸爸說起你是他們公司的股東時,我更是欣喜若狂!為了得到你的聯繫方式,我跑到爸爸秘書的辦公室求了那個女人一個上午,她差點把我強姦了才肯放過我。沒錯,我是一個二世祖,上帝除了臉蛋之外什麼都沒有給我,我拿著你的資料如同行屍走肉,我被那個女人吻了一遍又一遍,我想把純潔的初吻給你,哪怕你的腳上也好!卻被她玷汙了。惶恐、不安,這個骯髒的自己怎麼配得上高貴的你!我想自殺,但一想起你那迷人的笑容就下不去手。那兩個月,是多麼的難熬!記得程叔叔到我們家,說你拐賣長得好看的幼童,捉回去調教成奴隸!向爸爸索要一個億,給爸爸那一張你私人郊區的地圖。然後給爸爸灌湯,什麼這麼大的功績加上兩千萬打點,撈個副市長不成問題。爸爸被說動了,有錢了不就差權了嗎?程叔叔保證只有一張圖,畫圖的人已經死了,大可放心云云。我才發現社會的黑暗,更害怕你被抓住,偷偷看著父親把圖藏在暗格裡,然後取出來把圖給燒了。每天慢悠悠地在沒有天眼的地方等著被打暈然後出現在你的面前,半年前我被綁住看到了四位皮裝美女我就知道我離你不遠了……”小小已是淚不成泣了,眼淚鼻涕都落了下來,堅持用嘴吧接著,“我等,我等,你來看我”說完,餓暈過去了。
謝菲眼睛有些溼潤,出了門,咬牙切齒的一字字蹲地對著女衛的人說“我要三天內見到雲端化學公司的董事長的秘書!敢動老孃的東西,我要她生不入死!”謝菲眼睛通紅,像一隻失去幼仔的母老虎,靴跟印在漆皮地上深深的鞋印,久久難以消除……謝菲的內心很是掙扎,聽著小小內心的獨白,有所觸動,我是不是對他太狠了?謝菲獨自坐在審訓室的皮椅上,關上了大門,面對黑暗開始反思自己……“菲姐她,她沒事吧?”丁顏看著失魂落魄的謝菲拖著身子走出來,心中一緊,好像失去什麼似的,自己的那顆心也一直掛念著。“讓菲姐一個人靜靜吧,我們出去吧。”逢冬拉住丁顏的手走出了地下室的大門……真的是我錯了嗎?可是,可是……謝菲又一次陷入沉思,雙目無主的空洞,回憶起小時候:“奶奶,他們跪在地上幹什麼呀?”
“他們犯了錯誤,奶奶正在
懲罰他們呢?”
“那我犯了錯誤呢?”
“那你就狠狠地抽打他們!”謝菲奶奶遞給謝菲一根馬鞭,謝菲對著一個女奴的裸背狠狠地抽了起來,銀鈴的笑聲,哈哈這真好玩……十八歲,抓來的奴隸難道就沒有一個真心服侍我的嗎?謝菲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俊美男孩驚恐的看著自己,皮靴狠狠地踩斷了他的脖子……二十四歲,“用力,你的賤貨,對就是那裡,用力,用力,啊!啊!”謝菲雙腳搭在女孩的肩膀上,陰部對準女孩的嘴巴,皮鞭狠狠的抽向女孩的背上。女孩的腳邊還有三個毫無人氣的屍體……今年二十七了,我可能有些喜歡這個小奴隸了。謝菲帶著一絲微笑,臉上的表情比破處的女孩還要緊張,更有一絲甜蜜。既然如此,就把你調教成我的第一個奴隸老公吧,我還沒嘗過你的滋味呢!謝菲擦乾了溢滿眼眶的淚水,打開鐵門,邁著大步走向地下室二層最裡面的那間牢房……五百米外,醫護衛總部。
“啊,啊!”謝雨航高亢的淫叫回蕩在整個醫護部。護士們對視一眼,又繼續手上的工作,彷彿已經習慣了。
“還有,還有”謝雨航胯下不斷流出白色的蜜汁,雙手撫摸著陰毛前男孩的頭髮,“怎麼樣,好嗎?看你猴急的樣,還有,還有呢!”尖細的高跟鞋踩在兩個女孩鋪成的人肉地板上,一臉慈祥的看著胯下男孩英俊的臉,不時花園裡的蜜汁濺了男孩一臉,看著男孩呆萌的小臉,不由地“咯咯”直笑。謝雨航看著瑟瑟發抖的女孩,不由感嘆權力的誘惑真是迷人!謝菲,你坐那個位子太久了,也是時候下來了!那鮮紅的高跟鞋踩得更緊了,好似鑲嵌在女孩的背上,女孩咬了咬牙,堅持了下來……窗外無語,只有瑟瑟的秋風,快,到冬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