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的黑道之路三
“我不想當舞女了。”
睡覺的時候,桃子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張卞泰以為桃子被人欺負了,他畢竟是一個城區的老大,不可能時時陪著護“沒有。”桃子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只是在想,好歹我也是泰哥的女人,天天在那上面跳舞取悅其他男人算什麼嘛。”
張卞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本來我也不想讓你繼續幹這行,只是之前你說喜歡跳舞才沒有說出來。既然現在不想幹了,那就辭職吧。誒,對了,那你要怎麼跟雪姐說?她會同意嗎?”
桃子想了想,說道:“實話實說咯,我也不可能一輩子當舞女吧。”5 L(本部分設定了隱藏,您已回覆過了,以下是隱藏的內容“也是,就像我們混黑道的總有一天也要金盆洗手。”張卞泰點點頭,又問,“那桃美人想做什麼工作?”
“全憑泰哥安排。”桃子衝他嬌媚一笑,惹得後者渾身都要酥掉一般。
“我想想啊。”張卞泰沉吟了片刻,接著說道,“要不先從簡單的做起,前一陣剛在東興街那邊開了間網吧,桃美人不如去當個老闆娘,怎麼樣?”
“可以啊,謝謝泰哥!”桃子說著便喜滋滋地親了他一口。
“謝啥,你是我的女人嘛。”張卞泰笑呵呵地說罷,突然一股腦鑽進桃子雙腿裡,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嘻嘻,泰哥這可是自投羅網喔!”桃子眯起了美目,兩隻粉嫩美足已經緊緊勾在了一起第二天下午,桃子去卡薩跟林倩雪說辭職的事,林倩雪沒有反對也沒同意,只是沉默著在想些什麼。強大的女(河蟹)王氣場依舊令桃子有點緊張害怕,無意間她看見林倩雪腳下的男人似乎換了一個,不是之前那個,也許是林倩雪玩夠了換掉了吧。
片刻後,林倩雪敲著辦公桌說道:“桃子妹妹,其實說實話,我不希望你離開卡薩,不只是因為你是卡薩的臺柱。”
“可是雪姐…”桃子有些著急。
“我話還沒說完呢。”林倩雪微笑著看了她一眼,說道:“有個折中的辦法,你也不用辭職,每週只要來上兩天班就可以了。當然薪水不變,你看怎麼樣?”
林倩雪這話倒是出了桃子的意料。一週只需上兩天的班而且薪水照舊,可以說是相當大的讓步,她想了想覺得也不好再堅持,便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談完這事,林倩雪問:“那你打算做什麼?”
“泰哥先暫時讓我去管一家剛開的網吧…”桃子的目光又轉到那個新腳奴身上,只見他含著高跟鞋的鞋跟吮得正歡。她納悶了:舔腳就算了,這鞋子也能舔得如此開心?
“很好奇嗎?”林倩雪看出桃子的疑問,解釋道,“對腳奴來說,只要是女人身上的東西,他們都喜歡,這舔舔鞋子又算什麼。哪天便秘了,讓他舔菊花也求之不得呢。”
“呃…這腳奴的服務範圍真廣…”桃子汗顏道,心想:按網上說的,舔菊花不是廁奴的事嗎?
“呵呵,這樣一個腳奴就夠啦,我總不能每個身體部位招個奴吧?”林倩雪說罷把腳奴踢了一下,命令道,“去給你的桃子女(河蟹)王清理鞋子!”
“啊,不用了不用了。”
“沒關係的,女人就要懂得享受。”
r“那好吧…”
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桃子也不再拒絕,右腿往左腿上一搭,那腳奴便爬過來
畢恭畢敬地舔著鞋底。林倩雪又問道:“感覺怎麼樣?看著男人在自己腳下舔鞋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Z9 A9 s+ R1 E3 U“還好啦…”桃子的確有這種感覺,只是還不大好意思表現出自己S的一面。
“呵呵,以後你就會習慣,喜歡上這種征服男人的感覺。”林倩雪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金卡遞過來,“將來有空到G市玩的話,可以去這裡看看。”
“謝謝雪姐。”桃子拿在手裡看著,是真的黃金,做工很精美,上面寫著四個字:女(河蟹)王宮殿。底下還有地址和聯繫電話。早聽說日本有專門的女(河蟹)王俱樂部,原來國內也有,看這名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女孩走進來,桃子與她眼神接觸了一下,頓時打了個寒顫,感覺周身都變得冰冷無比。更令她吃驚的是,原本在自己腳下的男人看到女孩後就急忙爬了過去。這個女孩究竟是何方神聖“有客人?”女孩問林倩雪。
“不是,她是我們卡薩的招牌舞女,叫桃子。”林倩雪瞧了女孩幾眼,笑問,“怎麼啦,你的情哥哥惹你生氣了?”
女孩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對著腳奴張開腿命令道:“進來!”
腳奴頓時瑟瑟發抖,不停地磕頭著求饒著。桃子心中詫異:看這樣子難道她也是“同道中人”?話說長得好漂亮,只是感覺好冷,她是誰呢?
“進來!”女孩的眼神更“太子妃饒命啊!”腳奴竟怕得哭起來,還在不停地磕頭。
原來她就是太子妃!難怪氣勢那麼強!桃子也震驚了,再仔細一瞧,果然是禍國殃民的超級美女,且不說容貌和身材,單單那對丹鳳眸子估計就能勾去無數男人的魂兒。
“雪姐,你這個腳奴可不乖呢。”太子妃對林倩雪說道,眼神裡已有了殺意。
“呵呵,那你看著辦嘍。”林倩雪顯得無所謂,拉著桃子說道,“桃子妹妹,我們坐這兒看熱鬧吧。”
說時遲那時快,太子妃伸手一抓便把腳奴的頭抓過去,緊接著夾緊了雙腿,速度之快令桃子都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
腳奴頓時撲騰起來,但在那雙美腿強大的壓迫下很快就蔫了,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很明顯他已經命懸一線。桃子不禁瞪大了雙眼,如此腿力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她雖然也能用腿將人活活夾死,但絕不會這麼快。而且看林倩雪表情平靜,似乎已司空見慣了。
這兩個人都太可怕了,桃子突然有一種想要逃離這間辦公室的衝動。就在她思索間,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太子妃咬著下唇猛地發力,幾聲清脆的斷骨聲“啪啪”響起,當她鬆開雙腿,屍體倒下的時候,桃子清清楚楚看到那個腳奴的脖子兩側已經凹陷進去,顯然是被硬生生夾成這樣的。
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奪命剪刀腿!桃子終於明白上次那個腳奴為什麼不見了,多半是被這個太子妃給殺了。
夾死腳奴後,太子妃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林倩雪微笑道:“你這孩子,又弄死了一個,就不能剋制一下嗎?”
4 J4 g( e% j9 N6 X“哼,誰讓他不聽話的。”太子妃一臉傲嬌,美目轉向桃子,“你就是桃子?”
“是…”桃子不自覺便站起來,“太子妃,你好。”
“別叫太子妃,難聽死了,我叫吳暖月,
叫我暖月就可以了。”
“是…”
“幹什麼,本小妹妹是老虎?你這麼害怕?”
“不是…只是…”桃子瞥了眼地上的屍體,心想:你殺了人還這麼若無其事的,能不怕嗎吳暖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中一下了然,便咯咯笑道:“不就是死個人嘛,你沒殺過人啊?”
“沒有…”桃子想起被自己夾死的黃毛和梅子,雖然殺過,但沒有吳暖月這樣殺了人還如此淡定。
“下次讓雪姐找個人,你當著本小妹妹的面把他殺了。”吳暖月有些咄咄逼人地說道。
“……”桃子無語,這太子妃好不講理。
“好啦,暖月,你以為人人都是殺人不眨眼啊。”林倩雪見狀便替桃子解圍,“桃子妹妹,你先回去吧。”
“嗯…”桃子鬆了口氣,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那吳暖月正跟林倩雪撒嬌似的埋怨,與剛才夾死腳奴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如傳聞中所說,太子妃的確是個喜怒無常的超級美女。
回到東區的燃燒酒吧,桃子還有些驚魂未定。張卞泰以為她碰到什麼事了,便遞過一杯紅酒,問:“桃美人,怎麼了?”
桃子一飲而盡,拍了拍胸口才說:“我見到太子妃了。”
張卞泰驚訝道:“太子黨的太子妃?怎麼見到的?她對你做什麼了嗎?”
“沒有啦。”桃子看他如此緊張不禁有些感動,誰說混黑道的沒人性,“她只是當著我的面殺了個人。”5 f8 y8 a1 I! L“這樣啊…”張卞泰摸了摸下巴,又問:“那太子妃什麼樣子?跟傳說中一樣嗎?”
“大色狼!”桃子嫵媚地瞪了一眼,“差不多了,反正就是那什麼沉魚落雁傾城傾國咯。怎麼,對人家有意思了?”
“哪敢啊!”張卞泰擺出一個誇張的表情,“桃美人的奪命剪刀腿還不把我給咔嚓了!”
“去你的。”桃子推了張卞泰一下,在他耳邊低聲道,“泰哥,今晚讓我夾一下吧。”
“沒問題!”張卞泰很爽快地答應了,在他看來能被桃子的美腿緊緊纏夾乃十分美妙的事,而且這次又是桃子主動提出,哪有拒絕的道理。
其實在目睹了吳暖月殺人過程後,桃子的雙腿也起了共鳴,內心裡那股慾望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哎,光顧著問太子妃,你辭職的事怎麼樣?雪姐同意嗎?”
果然是大色狼!桃子又瞪了他一眼,將雪姐的提議說給他聽。張卞泰不住點頭也表示人家作了這麼大讓步,不能不領情。
1 X6 g8 a1 K4 V% O8 Z0 X7 G3 d4 o這件事解決了,二人心情大好,又喝了會酒便動身前往那家新開的網吧。
新開的網吧在中心區與東區的交界處,是相當熱鬧繁華的地段。網吧全名叫美桃網絡休閒會所(原名不叫這個,是張卞泰後來又臨時改的。),不僅可以上網,還有棋牌室,檯球廳,電玩城,咖啡屋等等,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網吧了。
“怎麼樣,不錯吧?”張卞泰笑眯眯得問道。
“好棒喔!”桃子興奮地抱著他“啪嘰”一口,之前對這個安排還有點不甚滿意,想自己也是個幫主夫人,怎麼就當個破網吧的老闆娘。不過現在這種想法已經蕩然無存了。
“那桃美人準備怎麼報答我啊?”
“嗯…今晚桃子讓泰哥好好爽一次,讓泰哥爽到後悔做個男人,哈哈哈…”
“哈哈
,泰哥可不想做三分鐘男人啊!”
“那就由不得泰哥嘍!”
“饒命啊,桃子女(河蟹)王!”
“哈哈!”
說笑間,兩個壯漢來到跟前,“泰哥好!嫂子好!”
張卞泰“嗯”了一聲,向桃子介紹:“這倆是你的保鏢兼助手,他是張二,他是劉三,有什麼事可以讓他倆去辦。”
桃子點點頭,跟兩個壯漢打招呼:“張哥,劉哥。”
張二劉三不約而同地擺手說道:“不敢不敢,嫂子這麼叫,我倆可受不起的。”
桃子笑道:“沒關係的,我一個小女子論年齡論資歷都沒有你們多,叫聲哥也是應該的。”
張卞泰在旁也附和道:“不就個稱呼嘛,就按桃子說的來吧。”
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二人也不再推脫,心裡頭都對桃子有了很好的印象,不像那個前任嫂子囂張跋扈,整天把他們這些作小弟的呼來喝去,完全不放在眼裡。
“對了,張經理呢,怎麼沒見她?”張卞泰問道。
話音未落,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泰哥找我嗎?”
來者是一個身材高佻的妖嬈女子,白色襯衫搭配黑色包臀裙,裙子很短,短到屁股都要露出來。兩條被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修長筆直,纖細中帶著些豐滿,看起來十分誘人。
“哈哈,說曹操曹操到。來,讓泰哥檢查檢查身體。”張卞泰笑著就探手過去。
“哎喲,嫂子在這兒呢,泰哥小心回家跪搓衣板喔!”張經理輕盈一避,躲開了“鹹溼手”。
“我還沒介紹,你就知道了?”
“美女配英雄嘛~”張經理對桃子伸出手,“你好,我叫張倩妮。嫂子怎麼稱呼?”
“你好,我叫桃子。”桃子與她握了握手,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人很高,穿著高跟鞋估計有180公分了。
“難怪呢~”張倩妮媚眼拋向張卞泰,張卞泰知道她的意思,呵呵笑著打馬虎眼。再看張二劉三,自這個女人出現後目光就一直在人家身上,像粘了502似的一動不動。桃子暗想:這倆人肯定對張倩妮有意思。不過也正常,如此性感火辣的美女,哪個男人不喜歡。只是她心中有點不爽,有種被搶了風頭的感覺。
其實桃子想多了,因為她已經是張卞泰的女人,名花有主,張二劉三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
“好了,張經理,桃子剛接觸肯定有很多地方不懂,你要好好幫助她。”
“泰哥放心啦,我會好好幫嫂子的。”
“嗯,那你們忙自己的去吧。桃子,咱四處看看。”
“嗯。”
走的時候,桃子分明瞧見張倩妮對自己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笑容…
當晚,夜深人靜。
臥室內,桃子再度穿上黑色蛇紋絲襪,然後秀上一段撩人的舞步,直把張卞泰看得下體充血,作猛虎捕食狀撲過去,在大腿上瘋狂摸著舔著。桃子轉了個身彎腰撅起翹臀,雙手扶住他的後腦勺,把臉按進臀溝輕柔地搖曳。
“好香的屁股啊!”張卞泰跪在臀下貪婪地吸氣,似是要將美臀裡的氣味吸個乾淨。
“泰哥既然喜歡,那就來個親密接觸吧~”桃子慢慢往後坐,將張卞泰的頭坐在床上,讓臀下的臉一點點陷入臀瓣之中。她有點像歐美女人的身材,大胸細腰豐臀,但貴在既有東方的嬌媚,又有西方的狂野,東西結合,勾魂攝魄,因此才勾得張卞泰甘願做她的臀下奴,腳下狗。
“怎麼樣,被香臀坐
著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呵呵呵~我會坐死你喔!”
“啊~把男人坐在屁股下也好舒服~不想起來了呢~”
此時桃子已經興奮起來,口中不停說著挑逗和羞辱的話語,而且由於沒有穿內褲,張卞泰的喘息全部隔著薄薄的絲襪打在下面,又癢又麻挺舒服的,屁股就一點都不願抬起來。張卞泰被如此坐在下面,臉頰兩側被臀肉緊緊包圍,雖然香豔無比,但時間一長就感覺空氣不足,只能使勁吸聞臀溝裡的香氣,還真有些憋得慌。所幸桃子坐臉沒什麼經驗,不然可能要落得“美女臀下死”的下場了。
坐了一會,桃子先按耐不住了,兩腿往後伸直,腳腕一勾便夾住了張卞泰的脖子。她雙手撐地回過頭說道:“泰哥~準備好了嗎~今天我要用全力夾你喔!”
張卞泰聽了高興都來不及,把前一陣被夾得半死不活的事早拋到腦後,哪裡還去考慮桃子若用了全力是個什麼後果。
在白天見識到吳暖月的恐怖腿力後,桃子也很想看看自己能達到什麼程度,自從夾死黃毛她再也沒使出全力過,今晚就拿張卞泰做個實驗吧。
“要開始了喔~預備~我夾!”
桃子發力了,一下子便將大腿力量全部爆發出來,如同一條狂蟒纏絞著張卞泰。張卞泰頓覺脖頸兩側頓時癟了下去,眼前一陣發黑,腦部供氧在瞬間被完全切斷,就連頸骨彷彿都咯咯作響起來。恐懼,漫天的恐懼替代了原本的期待,張卞泰慌了,趁著還能反抗連忙去掰桃子的大腿。理所當然這只是徒勞,無論他怎麼用力去掰,都無法撼動一分一毫,他第一次覺得被女人的大腿夾在脖子上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然而這還只是第一階段,桃子並沒有結合臀部的力量,不過現在也開始了。當兩片臀瓣猛地收縮達到究極狀態時,張卞泰蔫了,徹底敗在桃子臀下,只剩下痛苦到麻木的絕望。如果從第三者的視角來看,可以看到他的臉幾乎被豐滿的大腿和肥美的翹臀埋沒其中,像是被吞噬著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可能連半分鐘都沒到,張卞泰抽搐了,全身肌肉都在痙攣,抖動幅度之大將桃子的私處刺激得無以復加。如果是以前的桃子,可能就抵擋不住其中的快感而一直夾著不放,那樣張卞泰就真的要被活活夾死了。現在的桃子則有著豐富經驗,儘管臀下的男人已經瀕臨死亡也不急於鬆開。於是張卞泰休克了,呼吸出現了短暫停止,也就是假死狀態。當空氣重新進入肺部,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油然而生,他躺在桃子大腿上,滿臉吸毒般的欲仙欲死。
“泰哥~感覺如何呀?”桃子媚聲問道。
“好恐怖…好舒服…”張卞泰說出這矛盾的六個字。
“那我們繼續吧~”
“啊?桃美人…讓我休息…啊…”
桃子哪裡肯依,搬起他的頭便把雙腿纏了上去,接著繃直爆發出全部力量,用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猛烈壓迫脖頸兩側,“泰哥~歡迎品嚐我的頸動脈絞殺~”
“咳咳…桃美…人…不要…”張卞泰的臉頓時扭曲了。
頸動脈絞殺是十分方便施展的絞技,通過發力後使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瞬間堅硬犀利,配合夾緊的雙腿給予被夾者頸部兩側以強大的壓迫力,輕則阻斷血液流通以及窒息,重則硬生生被夾斷頸骨(吳暖月便是用此招夾死了腳奴)
。
“不要?不要鬆開對嗎~放心,我會好好夾著的~”桃子故意曲解張卞泰的話。她的腿力雖還沒達到吳暖月的程度,但在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張卞泰那脆弱的脖頸很輕鬆就被夾得癟下去,呼吸又變成了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啊…哈…夾死你喔~臭變態~被姑奶奶夾得很爽吧~啊~夾斷你的脖子喔~”桃子興奮地喊著,除了不斷用言語挑逗羞辱著,腿上的力量也持續向張卞泰的脖子源源不斷施加著最高強度的擠壓。
要一直保持最高強度的絞殺其實是十分耗費體力的,饒是身為鋼管舞女郎,每天在舞臺上蹦上蹦下,桃子也有些喘起了氣,可能也有興奮的因素在裡面吧。今晚她壓根不控制心中的慾望,想夾多久夾多久,直到胯下的男人暈厥了才會鬆開。果然穿上蛇紋絲襪後,蟒蛇女便會覺醒,毫無顧忌地捕捉獵物。
可憐的張卞泰又一次來到了地獄門前徘徊,脖子上的大腿鬆了好幾秒才恢復了呼吸能力。新鮮氧氣衝入肺中時,他舒爽得渾身顫抖,簡直比吸了毒還high。不過模樣就很難看了,臉上毛孔都充了血,嘴唇也是紫黑得可怕,明顯就是缺氧所致。
“泰哥~還想要嗎~”桃子又媚聲問道。實際上不管張卞泰還要不要,她都會繼續。
若換作平時,這場遊戲基本結束了。但今晚桃子顯然意猶未盡,這才第二輪纏絞,才是剛剛開始,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張卞泰?她現在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盡情地夾!將眼前的男人夾到奄奄一息!她甚至產生了活活夾死張卞泰的衝動,或許是吳暖月激發了這股慾望,需要一個男人來慰藉飢渴多時的雙腿。
也正是這股慾望遲遲沒有得到徹底發洩,桃子在後來用美腿奪去了一個大學生的性命,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桃…桃美人啊…我想…”張卞泰還沒說完,桃子便截了話語,“還想要啊,我明白了~誒,去哪兒呀~”
張卞泰晃晃悠悠地想爬走,結果一雙豐滿大腿便纏住了他的胸膛,“這次是胴絞喔~歡迎品嚐~”
胴絞,也稱為body scissor,顧名思義是用雙腿夾住對方的身體部位,如兩肋,腰。一旦發力,窒息不說還疼痛難忍,比夾脖子還要痛苦,也是十分容易致命的絞技。張卞泰被這麼一夾,頓覺胸口一陷,大張著嘴連喊都喊不出來,其中的感受自然不必多說,想象一下被蟒蛇纏住的感覺便知道了。
“喔呵呵~我有一雙奪命腿我要夾死你~我全力夾緊大腿讓你不能再呼吸~”桃子一邊夾一邊哼起了歌,表情無比愜意,倒是與青筋暴起的張卞泰形成了鮮明對比。
瘋了!桃美人瘋了!張卞泰腦海裡閃過這樣的念頭,在他看來桃子此時的表現幾乎癲狂,與平日裡簡直判若兩人。而現在也容不得多想,胸膛兩側的大腿就跟鐵鉗一樣夾得人痛不欲生,他用力去掰扣在一起的絲襪美足,這是破解剪刀腿最有效的方法。
然而悲劇的是,兩隻美足比想象中勾得還要緊,加上因為血液無法循環到上面,手臂已經發麻無力,張卞泰根本就掰不開。也就是說,他只能乖乖“等死”。
桃子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一個黑道大佬在自己雙腿擠壓下毫無反抗之力令她更加興奮地喊著,“掙不開喔~你掙不開的~求我呀~求
我就放了你~怎麼不求?嘴巴這麼硬,那我就繼續咯~我夾~”。深呼吸,猛夾緊,簡單兩個動作便將張卞泰所承受的痛苦再添加幾倍,這要是換個瘦弱的男人,估計都被夾死了。
這一波攻勢下去,張卞泰登時如同鬥敗的公雞聳拉著腦袋,嘴巴依舊張開像是在渴求著空氣,兩眼也失去光彩般空洞無神。桃子鬆開大腿,右腿飛快地纏繞過他的脖子,腳踝扣在左腿膝蓋處,施展出最後一次絞殺——首四字絞。
首四字絞對施技者的要求較之前三種絞法要高,動作若不夠規範,威力也會大打折扣。桃子很少使用此種絞法,一來不大鐘意,沒有繃直整條腿來得有快感,再就是還不夠熟練。反正張卞泰也已支撐不住太強的夾力,她便當是針對性訓練了。
卡緊膝蓋間的脖子,腿肌繃硬的同時,再挺直蠻腰,動作一氣呵成,張卞泰便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力。他的頸部被大腿帶動著向前折起,喉嚨便被擠得更加靠近膝窩,緊緊地卡在了裡面,一種叫做崩潰的情感隱隱浮出水面,他有點後悔痴迷這個窒息遊戲了。
更慘的還在後面,桃子或許是覺得動作不夠規範,達不到最好的效果,竟然還用雙手死死捂著張卞泰的口鼻!這簡直是火上添油,本來還能有那麼一丁點縫隙可以吸入氧氣稍微緩解痛苦,結果這麼一堵,張卞泰只有聞纖纖玉手上面的香氣的份了。
如此雙管齊下,張卞泰除了休克暈厥,還會有其它選擇嗎?不過他和兒子一樣,被桃子夾得這麼悽慘,命根子仍舊義無反顧地直挺著。桃子也迫不及待了,絲襪都不脫直接扯開襠口,水汪汪的桃穴將雄起的命根整個吞入,瘋狂地嬌啼浪叫起來。
; d6 z6 t3 s4 c此時張卞泰經過短暫休克後恢復神智,銷魂的快感頓時席捲而來令他險些招架不住。桃子一邊聳動蠻腰,收緊陰道製造更強烈的快感,一邊媚眼如絲俯視著張卞泰,口中斷斷續續喊著“泰哥!”“好爽!”“好大!”之類的隻言片語。張卞泰也跟著“喔喔喔!”“桃美人!”“夾得好緊!”地回應。
一時間,腿絞片變成了十八禁成人愛情動作片,具體內容就請大家與筆者自行腦補了。
後來張卞泰問起這晚的事,表示想了解為何那般瘋狂,桃子抿嘴一笑卻沒有告訴他。而值得一提的是,張卞泰從此對桃子唯命是從,不敢有任何違抗。/ `+ F自從那次擼管被抓了個現形,張揚好一陣都不敢再擼,不過對桃子的腳卻有些迷戀起來,經常有意無意地瞥一眼瞄一眼,不僅想念它的絲滑觸感,甚至還有想要再聞一聞的衝動。真真是應了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子”的俗語。
除了迷戀,更多的是懼怕。那天被夾了以後,張揚的脖子疼了好幾天,媽媽問起的時候也沒敢說,生怕鬧大了自己那事就敗露了。
如此沉寂了一陣,張揚越發得憋不住,每次看到爸爸握著桃子的腳摸啊摸,心裡頭實在羨慕得緊。終於某天趁著家中無人,他從桃子換洗的衣物裡翻出一條黑色絲襪,連忙躲回臥室,欣喜若狂地放在臉上聞啊聞的。絲襪上的氣味很香,還帶著點異味,小雞雞很快高高立起,想到是桃子的美腳曾經穿過的,他便舒舒服服地擼起來。
後來張揚時不時就去廁所找絲襪發洩,反正
桃子每天穿絲襪,不愁沒有“新鮮”的。就這麼過了幾天,張揚去媽媽那邊住,臨走時帶了一條,結果事情敗露了。
那天晚上,張揚躺在床上突然又很想來一發,便掏出口袋裡的絲襪,將襪腳貼在鼻子上嗅聞,表情別提有多陶醉。可能是白天玩得太瘋,擼完後睏意直湧上來,張揚竟忘了把絲襪收起來就給睡著了。
次日早晨,媽媽胡萍萍進來叫兒子起床,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張揚臉上蓋著絲襪,脫著褲子,一隻手還握著直挺的小雞雞上。這個造型意味著什麼,胡萍萍可一清二楚,前夫是個戀足狂人,沒想到兒子也遺傳了這點,氣急之下便將兒子打醒。
張揚醒來看見媽媽滿臉怒容,又見自己裸露下體,身上還掛著絲襪,頓時也傻眼了。
“揚揚,你昨晚幹什麼了?”胡萍萍厲聲問道。
“媽媽,我沒,沒幹什麼啊……”張揚低著腦袋,不敢看媽媽。
“還撒謊!”胡萍萍氣得揪起他的耳朵,喝道,“你才多大就做這種事!說,誰教你的!還有這絲襪是誰的!”
“媽媽,疼!”張揚呲牙咧嘴的,都要哭了。
“說不說!”
“是,是桃子阿姨的……”
“那個騷狐狸的?”胡萍萍心中的怒火一下燒得老高,只怪自己上次沒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女人,兒子才會被誘導作出如此不堪的事。
“回來再跟你算賬!”丟下這句話,胡萍萍便出了家門,要去找桃子說道說道。
話說當年張卞泰能一統東區,除了有老丈人的幫忙,身為女友的胡萍萍也是鼎力相助。別看她是個女人,道上稱之為“毒辣椒”,作風彪悍,手段毒辣,那時候跟張卞泰旗鼓相當的一個大佬就是她設計解決的,而且據說死法很特別所以胡萍萍在H市黑道也算是個女性傳奇,如今退出了仍大有聲望。
出門後,胡萍萍先找到弟弟胡亮,然後帶著十幾名小弟火速趕往張卞泰家,結果沒堵到人。經過多番打聽,他們總算是找到美桃網絡休閒會所,一幫人風風火火地衝進去,嚷嚷著要桃子滾出來。
負責安保的張二劉三見狀,留下一個跟這夥人周旋,另一個跑去辦公室找桃子。這會兒桃子正跟張倩妮請教事情,劉三連門都沒敲便闖進來,說:“嫂子,外面有人找您,是泰哥的前妻,帶了十幾個人。”
“她找我幹嘛?”桃子皺著眉頭,心想:上次打我的事,我還沒找她算賬呢,今天反而還帶人來找我?難道是因為張揚?
“不知道,看那樣子好像很生氣,嫂子,要不您先從後門走吧,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茬,我怕……”
“不用了,我就不信一個過氣的老女人能拿我怎麼樣,走,看看去。”桃子手一揮,跟著劉三來到前臺。只見魁梧的張二卻像個小雞仔似的任由胡萍萍指著又是瞪眼又是辱罵,一點脾氣都沒有。跟過來的張倩妮輕笑道:“這女人還挺兇,瞧把一個大男人罵的,都不敢還嘴。”
劉三在旁聽了這話,臉上也不大掛得住,就過去輕輕推開胡萍萍,沉聲問道:“萍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份了?”
胡萍萍“喲呵”了一聲,扭頭看見桃子,也顧不得計較什麼,一把推開劉三衝到桃子跟前就要扇一耳光。得虧桃子有所防範,擋住的同時抬腳就踹過去,這腳力量很足,直接把胡萍萍踹倒了。
胡萍萍一倒,後
面的小弟們都衝上來將桃子和張倩妮團團包圍,還有幾個把張二劉三給制住了。一時間空氣裡充滿了火藥味,情勢十分緊張。
“臭婊子,能耐了啊!”胡萍萍被扶起來,也要踹一腳回去,結果又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無辜”的張倩妮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腳腕,冷笑道:“大姐,這裡是娛樂場所,不是給你們打架欺負人的。瞧你們一個個大老粗了,在這兒欺負兩個弱女子啊。”接著手一掀,就把胡萍萍掀得險些栽倒。
桃子頓時驚訝,這張倩妮突然錄了這麼一手,再看她表情輕鬆,面對十多名黑道份子毫不畏懼,相比之下自己倒顯得有些緊張了。
“你TM…”胡萍萍還沒罵出口便被張倩妮打斷,“還沒刷牙呢吧?那趕緊回家刷牙去,不然可走不了了。”
話音剛落,幾十個彪形大漢從四面八方冒出來,前臺一下子變得水洩不通,每個人都凶神惡煞地瞪著胡萍萍等人。
“現在有兩個選擇,一,你們躺著出去,二,自己走出去。這位大姐,你選哪個?”張倩妮微笑道。
6 G9 T4 q' b4 f$ l5 u2 `4 i“怎麼,仗著人多嚇唬老孃?”胡萍萍簡直快氣瘋了,莫不是胡亮拉著,她甚至要動起手來。
“這麼說,你選一嘍?”張倩妮的眼神中已隱約有了殺氣,眾小弟也是躍躍欲試,只等著她發號施令。
胡萍萍下巴一揚正想說什麼,胡亮附耳嘀咕了幾句,她才恨恨地撩下狠話:“賤人,今天算你走運,咱們走著瞧!”
桃子也回敬一個輕蔑的冷笑,心裡卻在想:張二劉三真是沒用,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次要不是有張倩妮,多半又要吃虧。看來今後對付這個老女人還得另想辦法。而且鬱悶的是,認識的幾個女人都不是簡單人物,比如雪姐,太子妃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還有這個張倩妮,別看時時掛著笑容,絕不是等閒之輩。跟這些女人一比,自己除了是東區大佬的女人,能狐假虎威一下,還真是普普通通。將來若離了張卞泰誰還會懼怕?想到這,一個十分強烈的想法浮上心頭——要當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女(河蟹)王!
胡萍萍等人走後,劉三一臉自責地向桃子道歉,畢竟自己是泰哥指派的保鏢,結果今天沒幫上忙不說,還差點讓嫂子吃虧。
桃子雖心懷不滿,但表面上仍然很大度,只說今日之事過了就算了,以後多注意就好。張劉二人不禁再次感動,都信誓旦旦地表示胡萍萍要是再來,就算拼了命也絕不退縮。桃子微笑不語,無形間倒是得了兩個忠心的手下。
混黑道的就是這樣,有時候偶然一個恩惠,一個不計較,就能贏得對方的赴湯蹈火。
這場風波告一段落,桃子和張倩妮準備回辦公室繼續說之前沒請教完的問題。經過一張檯球案子的時候,桃子感覺屁股被人摸了一下,回頭一看是兩個男生,年紀大概有十八九歲,應該是大學生。她盯著他倆問道:“是誰?”
大學生甲扭頭問大學生乙:“你摸的?”
“我?”大學生乙茫然了一下,猛地拍了拍腦門嬉笑道,“喔,對,是我摸的。美女的屁股還真好摸,又大又軟,要不再借我摸一下吧,哈哈哈!”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又道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桃子眼神
一冷,一個箭步衝到大學生乙跟前,抬起大腿狠狠地頂在他的胯下。大學生乙“嗷”地一聲怪叫,倒在地上直打滾,臉都快綠了,看來這個頂蛋頂得不輕。與此同時張二劉三也跑過來將大學生甲制伏,按在地上扇腦瓜勺子。
“我們是五湖英雄會的!”大學生甲被打急了,高聲叫道。
“你他媽喊個屁!”張二衝著腦袋錘了一下,“什麼五湖英雄會,一群小屁孩不好好學習還裝黑社會?”
“五湖英雄會,名字倒是挺響亮。”桃子冷笑道,“帶到辦公室去,姑奶奶今天給他們上一堂生動的思想教育課。”
“是!”張二劉三一人一個,乾淨利索地帶進了辦公室。
“先打一頓。”桃子往沙發椅一靠,看著兩個大學生捱打,張二劉三本就強壯有力,此刻心裡又憋著口氣,所以下手還挺重的,直把他們打得哇哇直叫,血都快吐出來。
“話說這大學也有幫派啊?”桃子看向張倩妮,她高中沒畢業就出來闖蕩,對大學校園並不熟悉。
“當然啦,尤其C大魚龍混雜的,什麼人都有,前一陣還曝出大規模鬥毆事件,這五湖英雄會就是主角之一。不過在學校鬧翻了天也只是小孩子過家家,跟咱們沒法比,今天…”張倩妮勾起了嘴角,“就讓這倆小子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黑社會。”
“哈哈,說得對!哎哎,別打了,打死了可沒得玩了,把那個拖過來。”桃子指著面腳下的地板。
張二劉三停止毒打將吐著血的大學生乙丟到桃子跟前。桃子翹著二郎腿,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嘆了口氣,一臉疼惜地說道:“瞧把人家打的,疼嗎?”
大學生乙哭喪著臉說:“不疼不疼,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們是道上的,您放了我們吧。”
桃子又問:“剛才用哪隻手摸的?”
“右,右手。”
“哦,把右手放在地上。”
大學生乙連忙照做,只是不知道眼前的美女要幹什麼。
“放好了別動。”桃子踩住他的命根,冷聲道,“你要敢動一下,我廢了你!”
大學生乙誠惶誠恐地點頭,生怕以後真的只能望B興嘆。桃子用尖細的鞋跟輕輕抵在他右手手背上,說:“做錯事要改,不過有時候光改是不夠的,今天姑奶奶就讓你長個記性,女人的身體是不能亂摸的!”說完抬腳猛地跺下去。
淒厲的慘叫登時響起,桃子當作沒聽見,接二連三連續跺了好幾下,一下比一下重,最後一下她起身踩下去再單腳站立一個優美的旋身轉。只聽“噗嗤!”一聲,那隻鮮血淋漓的右手被鞋跟來了個貫穿。只是這手的主人貌似沒了動靜,桃子低頭一看原來是疼暈了。
“這麼不經玩?”桃子皺皺眉,對劉三說道,“弄醒他。”
“是。”劉三的方法也很粗暴,以毒攻毒,以暴制暴,直接打醒他。
大學生乙醒來望著自己的右手,疼得都麻木了,估計得廢個一年半載的。這時他的同伴大學生甲突然狂暴起來,高喊著“要跟你們拼了。”就往桃子的方向衝去,實在勇氣可嘉。不過勇敢歸勇敢,沒幾步他便被張二絆倒,又是一頓暴打。
“哎喲,還想反抗啊。”桃子的目光轉回大學生乙,冷笑道,“你呢,是不是也有這個想法?”
大學生顯然沒那膽量,一邊捂著手一邊抽泣道:“不敢不敢,您放了我吧,我想去看醫
生…”
“不急,我的課還沒上完呢。”桃子冷酷地微笑著。
在她的內心深處,有一隻惡魔正逐漸甦醒… 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