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十五)奴的爭奪戰

女皇天下(十五)奴的爭奪戰

另一邊,冰天雪地中,花妖和幻月凍得全身發抖,縮作一團,而李勇則是擋在她們身前,注視著不遠處站著的敵人。

“二位是……”李勇疑惑的問道。

“我是寒珊,我身邊的這位美女名叫笑雪,”寒珊微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你也已經認識我們了,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她突然表情變得猙獰,玉手輕揮,周圍的空中出現千百根冰稜,如同鋒利的尖刀一般,在陽光下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等等,也許我們可以談談,也許不用戰鬥。”李勇急忙說道,他雖然身體強壯,戰鬥力強,但其實並不是個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而且雖然李勇並不懼怕與寒珊、笑雪戰鬥,但他身後的幻月和花妖卻早已被凍得失去自保能力,如果進行戰鬥的話,恐怕會很危險。

“對對對,”花妖急忙說道,“笑雪太剋制我的能力了,這麼冷的環境裡,我完全無法使用技能啊!”她正說著,突然想起自己說漏嘴,急忙捂上自己的嘴巴。

“咯咯咯,”寒珊嬌笑不已,“原來花妖已經廢掉了,我看另一個小女生應該也發揮不出全部的戰鬥力吧?那麼……就只剩你一個人還算有點實力,而現在你們又在笑雪所設置的陣界裡,我們很想找個不戰鬥的理由,可是找不到啊!”她戲虐的說道。

“笑雪嗎?很好聽的名字。可是,她為什麼不笑啊?”李勇看著冷若冰霜的笑雪,詢問寒珊道。他看得出來,寒珊和笑雪兩人,是以笑雪為主的,而寒珊則更像是笑雪的一名屬下。

“白痴!不要提這件事!”花妖急忙拉了一下李勇,但卻為時已晚,她沒能阻止李勇提出這個問題。花妖心驚膽戰的看著寒珊和笑雪,她知道這是她們絕對不可以提起的禁忌。

“笑?哈哈哈哈哈!如果你的家人,你的國家,在一夜之間被燒成灰燼,只有你,帶著一個女奴倉皇出逃,四處流浪,再也回不了家,你還笑得出來嗎?”寒珊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也許我們可以幫你們再建家園。”李勇真誠的說道。從寒珊的話裡他聽的出來,笑雪應該就是那個國家被毀的女王,而寒珊則是她的女奴。

“再建家園?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死靈之地的雪之國是暗界唯一適合雪族的生存地,那裡現在是由炎魔盤踞著,要想再建雪之國,就只能把炎魔趕出去,你不會是想說,你為了避免與我們的戰鬥,而選擇去與炎魔戰鬥吧?”寒珊嘲弄的說道。無論是單打獨鬥還是混戰,炎魔的戰鬥力都是整個暗界最頂級的,在暗界絕對不會有人主動去挑釁炎魔,更不用說向炎魔宣戰了。以寒珊和笑雪的實力,絕對不是炎魔的對手,即便是加上李勇他們三個人,也不會是炎魔的對手。

“炎魔……可能已經敗了,雖然我也許不是炎魔的對手,但是我的朋友,似乎能夠很好的剋制炎魔的能力。”李勇說的當然是胡彥昭,他對胡彥昭很有信心,“或者說,他同化了炎魔的能力!”他看著面前的二人說道。

“……”寒珊無言以對,之前出現在七彩紫山山谷的沖天火柱,她和笑雪都是看在眼裡的,如果說暗界有誰能夠正面與炎魔交鋒的話,那也只可能是之前與炎魔戰鬥的那個人了,只是……

“他還活著嗎?”笑雪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胡老

師不會輸的,我們可以回去找找他。”李勇提議道。

“不行!誰知道你們會耍什麼花樣!”寒珊不信任的說道。

“你去找一下吧,我和他們回到山谷中去等。”笑雪對寒珊說道。

“主人!這對你太危險了!他們並不值得信任!”寒珊著急的說道。現在她們佔據著主動,而笑雪卻要捨棄這份主動,將自己變向的作為人質扣押在李勇這裡,而由寒珊獨自去尋找胡彥昭。

“我相信李勇的話,而且,你我二人依靠傲曦女皇復國的想法,只不過是為了繼續苟安殘喘下去而欺騙自己的理由罷了,我們都知道傲曦女皇是不可能為了我們而去得罪炎魔的。現在我們看到了復國的希望,這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寒珊,求你讓我任性一次,好嗎?”笑雪看著寒珊哀求道,她輕揮玉手,撤去了雪之境,周圍的花草樹木頓時復甦起來。

花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現在可以隨意的使用能力了,她挑釁的看向寒珊,即便是寒珊現在反悔,花妖也不再懼怕她們了。

“你們好好服侍主人!如果主人掉了一根頭髮,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寒珊盯著花妖,憤怒的說道,她跪在地上向笑雪重重的磕了個頭,轉身向七彩紫山的方向走去。

“哼!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讓你吃盡苦頭!”花妖看著寒珊遠去,向笑雪威脅的說道。

“李勇會保護我的,對嗎?”笑雪並沒有理會花妖,而是看著李勇微笑著說道。

“笑雪笑了!哇,笑雪,你笑起來好美啊!”花妖驚詫的看著微笑的笑雪,花痴的說道。

“哼!”笑雪輕哼一聲,她現在看到了復國的希望,心裡舒暢了許多,冰封的內心開始慢慢融化,一身素白裝束的笑雪,笑起來清新淡雅,不由得花妖看的痴了。

笑雪和花妖他們到山谷裡等著胡彥昭,而胡彥昭本人現在則是已經被炎魔燒成了焦黑的顏色,倚在山壁上大口的喘著氣,“我原以為你的能力對我無效,為什麼你卻能燒傷我?”他不解的看著不遠處的炎魔問道。

“火與火,不存在孰強孰弱,你和我同為火系中最強的地獄火,但我更精純,而你則摻有雜質,所以我更勝你一籌。”炎魔解釋道。他坐在地上,狀態也並不樂觀,他雖然在能力上壓制了胡彥昭,但也僅僅是壓制而已,對胡彥昭的傷害大大的打了折扣,而胡彥昭則是憑著一股猛勁,放棄了地獄火能力,直接攥起拳來跟他肉搏。炎魔的體術並不是他的強項,在與胡彥昭的肉搏戰中可謂是吃了不小的虧,被打的受了重傷,正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調理著身體。

“你跟我,誰會贏?”胡彥昭問道。他現在對自己很沒有信心,炎魔對他的壓制是實實在在的,而他加諸於炎魔身上的創傷,對於炎魔來說,不過數息之間便可以恢復,再以全盛狀態來與他戰鬥的話,胡彥昭恐怕凶多吉少。

“呵呵,當然是你!”炎魔笑著說道,他的笑容裡有幾分自嘲,有幾分豁達,還有幾分釋然,“我老了,就算不在這裡敗給你,終有一天也會敗給我的敵人們。你的地獄火不精純,可以練,練到精純,我卻再也回不到年輕氣盛的狀態了。百餘年前,我分裂出一份精純的火元素,本想用這份火元素反噬自己,讓自己回到年輕,但我的老朋友長生奴卻阻止了我,他說該退出時

,就不要掙扎著留下。我聽從了他的意見,將這份精純的火元素交給他保管,而現在,我終於看到長生奴給我保管的結果了,不過是百餘年而已,原本精純的火元素竟然變得如此汙濁不堪,長生奴是在故意報復我嗎!”他憤憤的說道。

“額,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胡彥昭尷尬的說道,“你的靈魂是一團紅色的火焰,而我的靈魂則更加多彩一些。”

“哼!強詞奪理!我必須要到現世去找長生奴算賬!至於我的炎域,以後就是你的了!你……勉強也算是實力不錯吧……”炎魔說著,雙足一蹬便沖天而起,“轟”的一聲化作一團火焰,竟然將暗界的空間燒出裂痕,瞬間便消失不見。

“臥槽!居然能直接撕裂空間!”胡彥昭難以置信的看著剛剛被炎魔撕碎的暗界空間慢慢癒合,這一招比描繪傳送陣什麼的可是霸氣多了,“看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他忽然看到炎魔丟棄在地上的三叉戟,便拾起來感受了一下,瞬間澎湃的火元素籠罩全身。

“武器是由自身的火元素凝練而成,炎魔的這根三叉戟中所蘊含的火元素,實在是太精純了,嘿嘿,既然炎魔已經退出江湖了,您老的這根叉子我可就卻之不恭了!”胡彥昭凝神靜氣,將三叉戟吸收進自己的體內,頓時感到精神為之一振,他握了握拳頭,明顯感受到自己實力大漲。

“主人,等我!”胡彥昭撿起自己掉落在地的鐵棍,快步走出山谷。

而一個意外狀況打斷了胡彥昭追趕媚兒的腳步,同時也讓沿著山路到七彩紫山山谷尋找他的寒珊撲了個空。

“有人!”實力大漲的胡彥昭,警惕性也提高了許多,他剛剛走出山谷,便感覺到身邊有生靈的氣息,雖然氣息很微弱,但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此人原本的實力並不太弱。

胡彥昭幾個起落,便跳到他所感知到的生靈散發出氣息的地方,但當他看到那個人時,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胡彥昭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排洩池的旁邊,而那個散發出氣息的人則是半張身子淹沒在排洩池的汙穢裡,露出排洩池的上半身趴在池子的邊上,她大張著嘴,不住的往外嘔吐著黃金聖水。胡彥昭看著她的背影有些面熟,不禁思索起來,他啊了一聲,突然想起來這個正趴在排洩池裡向外掙扎的妖精,正是自己在現世見到過的暗月女王。

暗月女王並沒有注意到胡彥昭,她痛苦的張大嘴,手指伸進嘴裡,不住的往外吐出香便。

“嘔!”再次吐出一灘香便後,暗月感覺略微舒服了一些,她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努力的爬出排洩池,卻因為體力不支而再次趴在池子邊緣,她大口的喘息著,終於攢足了力氣,咬緊牙齒做最後一次嘗試,“呼”的一聲,她的下半截身體終於從池中的香便堆裡冒了出來,暗月欣喜的笑了起來,躲在一邊的胡彥昭也終於舒了口氣,他敢毫不猶豫的與強大的敵人戰鬥,但是如果讓他從汙穢不堪的排洩池中把暗月抱出來,他還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暗月抬起玉腿,正要走出排洩池時,突然表情變得猙獰無比,“啊!”她痛苦的嚎叫著,用手拼命的捶打著自己的肚子,卻是毫無作用,她身體扭曲的翻滾著,再次跌進排洩池中,而這一次,她的眼中已經只剩絕望。

“這是!”胡彥昭驚詫的看著再

次跌入排洩池中的暗月,看她的樣子,似乎是體內寄生了某種可怕的東西,他不敢再猶豫,飛快的衝出去,如一團火焰掠過排洩池的上方,等到他再次站到地面上時,他的身邊已經躺著昏死過去的暗月。

暗月身上的味道腥臭難聞,身上遍體的傷痕更是讓她看上去醜陋而恐怖,胡彥昭忍不住的屏住呼吸,按了按她的肚子,突然感覺到暗月的肚子裡有一條蛇一樣的東西一陣騷動,像是怕極了胡彥昭的騷擾一般,躲進了暗月的身體的深處。

“哼!”胡彥昭不禁嗤笑起來,暗月的身體一共才多大點地方,你能躲到哪裡去?他用手摸著暗月的肚子,一股熱流迅速的注入她的體內。

突然“嗖”的一聲,暗月的後庭處竄出一條色彩斑斕的小蛇,逶迤著逃竄出去,胡彥昭隨手一揮,小蛇便已燒成蛇幹。

“嚶~”寄生在體內的噬靈蛇被排出,讓疲憊不堪的暗月感到一陣舒暢,她意識模糊的抱住胡彥昭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暗月終於悠悠轉醒,她抬起頭看了看抱著自己也在閉目養神的胡彥昭,突然像只被驚嚇的兔子一般掙扎著跳了開去。

胡彥昭被暗月驚醒,“暗月女王,您不要害怕,我是媚兒的奴隸胡彥昭,我們在現世見過的,主人和我這次趕來傲曦宮,就是為了救您的!”他看著驚嚇的渾身顫抖的暗月,不住的安撫著。

“滾!回過頭去!不準看我!”暗月暴怒的吼道。她所介意的並不是被胡彥昭攬在懷裡,而是被他看到自己一副奇醜無比的樣子,這讓內心孤傲的暗月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胡彥昭無奈,只好轉過身去。看著胡彥昭不再看向自己,暗月急忙摸向自己的肚子,她驚奇的發現寄生在自己的體內的噬靈蛇居然不見了,暗月難以置信的看向胡彥昭,很顯然,是胡彥昭趕走了這條噬靈蛇,不,不是趕走,而是殺死,在胡彥昭身前的不遠處,暗月看到燒焦的蛇屍還靜靜的躺在那裡。她很想上去將已經燒焦的蛇屍踩成碎渣,但如果這樣的話,她就會出現在胡彥昭的視線裡,而且踩碎蛇屍這種事情,會顯得她很沒有氣度,雖然暗月知道自己踐踏任何東西時的樣子都很美,但是以現在自己這副模樣,恐怕會是一副很難看的樣子,她不自覺的變得很注重自己在胡彥昭心目中的形象,即便是對那條折磨的自己生不如死的噬靈蛇恨之入骨,卻也終於忍住上去踐踏的衝動。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是說,那條蛇的事情。”暗月雖然知道這是胡彥昭做的,但她終究還是很疑惑胡彥昭是怎麼做到的。

“就像這樣,”胡彥昭說著,背對著暗月,身上燃起黑紅色的火焰。

“是地獄火!”暗月驚訝的說道,她突然想起自己在現世時把看似實力很弱的胡彥昭讓給了媚兒,心裡無比的悔恨不已,“你,你擁有炎魔的能力啊,炎魔傳授給你的嗎?你是炎魔的屬下?那,那你以後會不會接替炎魔來統治炎域?”她驚恐而疑惑的問道,她突然為自己的猜想感到有些尷尬和滑稽,炎魔的實力極為強大,根本不需要其他人來幫忙,更沒有什麼屬下。也許,胡彥昭的能力是偶然得到的呢?雖然她更加不會相信一個活在現世的人類有機會能偶然得到地獄火的能力。

“我……算是炎魔的

屬下,或者說傳人更合適吧,炎魔應該是已經退隱了,他到現世去找李叔了,奧,也就是那個你們都認識的長生奴,至於他的炎域,他說是留給我了……那個,炎域在什麼地方?”胡彥昭初來暗界,對暗界還完全不瞭解,按照炎魔的說法,胡彥昭以後就算是統治炎域,以炎域為家了,但尷尬的是,他現在並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兒。

“天哪!暗界的勢力格局要被改寫了啊!”暗月驚詫莫名的捂著嘴巴,甚至已經不在意身上散發著的惡臭,她怔怔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胡彥昭,“你,你,你……”她突然變得結巴起來,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最終她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我,我在現世時,我的樣子你也見過的,是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的,暗月女王。”胡彥昭回答道,他基本猜得到暗月的想法了。

“感覺……還,還行吧?”暗月期冀的問道。

“非常高貴,非常美,可是……我已經有主人了!”胡彥昭說道,他對媚兒保持著絕對忠心,即便是明知暗月女王比媚兒更高貴更魅惑,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動心。

只是,暗月女王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放棄嗎?

“你……要不,等我洗洗乾淨了,你再做決定也不遲啊!”暗月卻並沒有因為胡彥昭的拒絕而放棄努力。

“我……真的已經有主人了,這次來,就是媚兒主人命令我們與她一起,前來解救暗月女王的。”胡彥昭誠懇的說道,並提到了媚兒對暗月的情誼。媚兒完全可以選擇不來,但她為了救出暗月女王,還是選擇趕往傲曦宮參加戰鬥。

“嗯,我知道,媚兒對我很好。我是說,媚兒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女孩,而我呢,我更加魅惑,更加有氣質,我的意思,你懂的吧?”暗月不由得撫弄了一下秀髮,好像這樣可以看上去更美一些,但事實上胡彥昭一直是遵守著她的命令,在背對著跟她說話。

“是的,暗月女王,只是,我已經……”胡彥昭無奈的說著,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拒絕暗月,而並不讓她傷心。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暗月突然咆哮起來,“所有人都拋棄了我!根本就沒人愛我!我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成為你們的笑柄!嗚嗚嗚……”她蹲在地上傷心的大聲哭著,不再理會胡彥昭。

“暗月女王,我不是那個意思……”胡彥昭聽著暗月的哭聲,心疼不已,他終於忍不住回過身,半跪在暗月的面前解釋道。

“沒什麼,我知道你在騙我,你在心裡盡情的嘲笑我好了,”暗月無所謂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但我恐怕什麼也給不了你,現在我要洗乾淨身子,然後你去找你的主人,我會自己離開。”她站起身來走了開去。

胡彥昭默默的跟在暗月身後,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然而令走在暗月身後的胡彥昭所猜不到的是,走在前面的暗月感受著胡彥昭唯唯諾諾跟在身後的聲音,不由得嘴角翹起一抹令人迷醉的笑。

他們找到了一處清泉,暗月直接跳了進去,也沒有讓胡彥昭回避,但胡彥昭還是主動的站的遠了一點,他警惕的注視著四周,保護著暗月。

“嘩啦!”出水聲在胡彥昭的身後響起,他習慣性的回頭一看,頓時感覺脖子就像被卡住了一般,再也轉不動了。

精緻的容顏如美玉一般讓人流連垂涎,飄灑的紫色長髮隨著

微風輕輕的撫動在魅惑的腰間,完美的魔鬼身軀盡顯玲瓏邪魅,緊緻白皙的皮膚如天使般聖潔,一雙嬌俏的玉足踩著水漬站在胡彥昭的面前。暗月不僅洗乾淨了身上的汙穢,而且用能力治癒了所受的創傷,看上去極致高貴妖媚,令人心生膜拜。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給我一件衣服!”暗月鄙夷的說道,她現在可是赤身倮體的站在胡彥昭的面前。

“什麼?奧奧,衣服!有的有的,”胡彥昭不禁羞愧難當,暗月女王的嬌軀和美麗面容讓他的大腦幾乎短路,他急忙從包裹裡掏出一件火紅色的連衣長裙,又找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裡塞著一副黑絲長筒襪,恭敬的跪伏在地,將長裙和鞋襪舉過頭頂,獻給暗月女王。

“媚兒的?”暗月沒好氣的一把抓過長裙和鞋襪穿上,“沒有內衣內褲嗎?”她踢了踢胡彥昭的腦袋詢問道。

“回暗月女王的話,主人沒有將她的內衣內褲放在卑奴的包裹裡。”胡彥昭跪在地上回答道。

“哼!有你這樣的色狼奴隸,我也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你的包裹裡!”暗月不屑的說道。

“是是,”胡彥昭羞愧難當,窘迫的跪在地上回應著暗月女王的訓斥。

“行了,別囉嗦了,現在馱著我去找媚兒。”暗月命令道,她輕抬玉臀坐在胡彥昭的背上,魅惑的鞋跟紮了扎他的腦袋。

“啊!”胡彥昭嚇得渾身一震,他沒想到暗月女王就這麼隨意的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現在感到窘迫不已,如果自己馱著暗月女王去找媚兒,就說明自己已經臣服在暗月女王的腳下,但如果不聽從暗月女王的命令的話,胡彥昭又不可能使用暴力讓暗月從他的背上下來。

“暗月女王,求您下來好嗎?媚兒主人看到我們這樣會誤會什麼的……”胡彥昭哭喪著臉說道。

“誤會?她敢!你知道我和媚兒是什麼關係嗎?媚兒只是本女王腳下的一個下賤的女奴而已!這要是平時,你連舔我踩過的地面的資格都沒有!你是我的奴下奴啊!”暗月不住的踩著胡彥昭的腦袋訓斥道,她突然覺得胡彥昭的脖子有些僵硬,心思縝密的暗月立刻就明白了胡彥昭的心思,“當然,媚兒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女奴,她真是又嬌媚又乖巧,咯咯咯。”暗月輕掩著雙唇嬌笑著說道,她感受到胡彥昭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心裡長出了一口氣,心想以後還是不要在胡彥昭的面前說媚兒的壞話為好。

“您……是媚兒主人的主人?”胡彥昭窘迫的問道,如果事實確如暗月所說的話,那他可就無論如何都必須聽從暗月女王的命令了,這位可是主人的主人啊!

“你覺得呢?”暗月伸出玉足高跟湊到胡彥昭的面前,“本主人的這雙美足,媚兒不知道有多想舔呢!今天你救駕有功,賞你聞一次!”絲魅的足背頂在胡彥昭的鼻子上,陣陣的足香不住的撩動著他的敏感的神經。胡彥昭強迫自己扭轉脖子,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暗月女王的玉足真的是太美太香了。

“女神……”胡彥昭被暗月的玉足勾引的無法自已,喃喃的叫到,他用力的吸著玉足上散發出來的香氣,伸出舌頭想要舔一下女神的高跟鞋。

“咯咯咯,”暗月敏捷的抬起玉足,不讓胡彥昭舔到她的高跟鞋,“你畢竟是媚兒的奴,等會兒見了媚兒,再決定你的所有權吧!”

她看著胡彥昭哀求的目光說道。

在可以俘獲胡彥昭的忠心的最後一刻,暗月選擇了放棄,她想起媚兒甘願冒著巨大的危險前來解救她,而自己卻在想方設法勾引她的奴隸,暗月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恥。她命令胡彥昭馱著自己走向山路,她要當著媚兒的面來決定胡彥昭的命運。

“可是,如果媚兒不同意將胡彥昭讓給自己呢?”暗月惴惴的想著,“不會的,她可是我的女奴啊!”她安慰自己的想著,心裡對能不能收下胡彥昭非常的不敢確定。

胡彥昭馱著暗月一直爬行在山路上,在經過一片茂密的樹林時,突然感知到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氣息!

“主人!”胡彥昭驚得站立起來叫到,背上的暗月“啊”的一聲被他摔在地上,他急忙將一臉怒氣的暗月攙扶起來,表情尷尬不已。

“啪!”暗月羞惱的賞了胡彥昭一記耳光,“跪下!”她狠狠的一腳踹在胡彥昭的肚子上,惱怒的命令道。

胡彥昭不敢不從,趕忙跪倒在地,任由暗月騎到身上恣意的虐打踐踏。從密林處出現的媚兒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由得掩嘴輕笑,“主人,奴婢的奴如何惹到您了啊,讓您發這麼大的火氣?”她嬌媚的問道。媚兒雖然稱呼暗月為主人,並且自稱為奴婢,但言語中卻也沒有多少尊敬,更多的是一種平起平坐的心態。隨著媚兒從茂密的草叢中漸漸走出,暗月看到她的胯下也有一個坐騎,而且她的坐騎竟然是暗界公認的最具魅惑力的妖精——美狐!

而此時的美狐卻是一臉淚痕,一邊小聲的哭泣著一邊強忍著膝蓋上的疼痛,馱著媚兒爬行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

“你竟然收了美狐?”暗月難以置信的說道。

“咯咯咯,這個小妖精不滿本美女以嬌媚聞名於暗界,仗著有幾分姿色,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將我引到密林中,非要讓我知道她才是整個暗界最嬌媚的妖精,結果呢,本美女只是朝她晃動了幾下玉足而已,就勾引的她撲倒在本美女的玉足高跟上狂舔不止,咯咯咯,本美女又隨手教訓了她一下,現在她已經死心塌地的跪在本美女的腳下,成為我的一條賤狗了!是不是呀?”媚兒騎在美狐的背上,伸出絲足高跟踢打著她的俏臉。

“嗚嗚!”美狐急忙點頭回應著媚兒的問話,她的嘴巴里似乎含著什麼東西,只能嗚嗚的叫著。

“媚兒妹妹把絲襪塞進美狐的嘴裡了嗎?”暗月看到美狐不敢張嘴,只能嗚嗚的叫,媚笑著問道。

“含本美女的絲襪?她配嗎?”媚兒高傲的說道,“這個賤貨的嘴裡含著的是本美女的香便,本美女命令她不準吃下去,也不準吐出來,就一直含在嘴裡,慢慢的化成口水嚥下去!”她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踢著美狐的玉面。美狐小聲的啜泣著,但對於媚兒的踢打卻一點都不敢躲開。

胡彥昭聽著媚兒這樣說,禁不住感到喉嚨發乾,他努力的嚥下幾口唾液,平復著內心的騷動。但他的一舉一動卻逃不過媚兒的眼睛,“賤貨,看到美狐含著主人的香便,你是不是也嘴饞了?”她撩媚的問道,“對了,你是怎麼爬到暗月女王的胯下的呢?”媚兒嬌笑的說著,看著胡彥昭的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陰狠,嚇得胡彥昭急忙跪伏在地,顫抖著不敢再看媚兒的眼睛。

“嗯,這個,是本主人的意

思,本主人看到媚兒妹妹的這個賤奴倒也有幾分乖巧,就想是不是求求媚兒妹妹將他讓給我呢?”暗月重重的說出“本主人”三個字,提醒媚兒奴下奴如果被主人看中,做奴隸的是要主動獻上的。

“咯咯咯,主人想要奴婢的奴,奴婢怎麼敢私留啊,只是……胡彥昭這個賤貨,他不僅僅是媚兒的奴隸,還是我的……”媚兒嬌笑不已,“老公!”她媚笑著,說出了一個讓在場的所有人無比震驚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