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梅2

李華梅2

美提督一主馴雙婢俏海賊單唇盡三歡印度洋卡利亥特旅館一位20歲出頭的絕色佳人端坐在軟椅上,佳人上身內穿白色鑲鳳紋絲衣,外披黑色金邊女袍,斜掛火紅輕紗,腿上是條16世紀末時興的黑色西洋進口針織褲襪,一順至足底的黑色,隱約可見玉腿秀美的輪廓。足登尖足鳳頭高跟鞋(為明朝時新的女鞋,於鞋底後部裝有4釐米至5釐米高的長圓底跟,以絲綢裱裹。),更顯高貴、神秘。

佳人面前還跪著一位女子,25歲上下,一襲緊身黑衣,上身幾乎半裸,項上掛著一串瑪瑙。

“阿芝莎,你想好了沒有?一旦走出這一步,怕是難以回頭了!”軟椅上的少女淡淡的說道。

“瑪麗亞小姐,阿芝莎左思右想,決心已然,願一生追隨瑪麗亞小姐,牽馬執蹬,不敢有違。”

阿芝莎·努連納哈爾,波斯人,25歲,其父乃聞名印度洋的海盜,不幸死於一場海難。阿芝莎強忍悲痛繼承父親的位置,數年間已經成為聲勢烜赫的海盜頭子。後為尋找父親遺物“浴血月牙刀”與李華梅艦隊交手,互有勝敗。然最後一次決定性的戰鬥中,被李華梅擊敗,遭部下乘敗叛亂挾持,險些喪命。幸得華梅代為交納贖金,以俘虜的身份被華梅“買”了過來。

而瑪麗亞是李華梅為自己取的天主教名,其目的是為了與西方人打交道時變得更加方便一點。比如按西方人的習慣,李華梅全名就是“華梅·瑪麗亞·李。”

“哼......牽馬執蹬?你當我不配做你的主子?”華梅略有不快,“阿芝莎,當初我以萬金贖你,並非單單是為了救你一命,倘若你我前番相爭,不是互有勝負,我不會看上你的武藝和計謀。”

阿芝莎垂首低眉,不敢多言。往日睥睨四海的神采,早已不復存在。

“我說的這些,不過是讓你明白兩件事。頭一件,我救你,是因為看上你的能力,希望你能為我效力,而不是白白死在印度洋的大海中。第二件,就是你目前的身份,與當日贖身時並無變化——你依舊是奴隸之身!”李華梅站起身,微微抬高了聲音,顯然,這位冷若冰霜的絕世女子,已經有了點怒氣。

阿芝莎心計頗深,此時心裡雪亮,自己不可能跟李華梅討價還價,因為目前兩人的地位不對等,因此自己不具備任何討價還價的籌碼。

“你剛才的懇求可以不作數,我知道你此刻不是真心為奴,隨口叫出的主子,我李華梅決不稀罕。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自己好好選擇。”李華梅頓了一下,緩緩踱步到阿芝莎身側,“當然,你不用奢求我會放了你。你我曾是敵手,在東亞,我有個多年的死對頭,結果妄想通過詐降來打敗我!你知道他的下場嗎?”

阿芝莎不敢多言,她這兩個月都在隨船上諸人學習漢話,自然聽宋乙鳳說起過這事。

“第一條路,我恢復你的自由、身份、還有浴血月牙刀,作為交換條件,你加入李家水師,做我的衝鋒隊長,你的武藝當不在行久之下,猶在易安、希恩他們之上。”

在李華梅看來,阿芝莎何嘗不想如此,衝鋒陷陣,一身武藝得以運用,這些不是阿芝莎夢寐以求的嗎?

可李華梅不知道,阿芝莎自從在阿拉伯帝國的巴斯拉酒館邂逅李華梅後,就被華梅冷若冰霜的氣質,臨危不懼的風範,還有

豔若桃李的容貌所折服。每當夜深人靜,阿芝莎腦海裡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李華梅的身影,尤其是華梅那雙玉腿、秀足、香鞋,無不帶有一種東方國度大氣的美感,令自己不能自拔。

無數次做夢,自己跪在李華梅腳下,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嘴、舌頭為李華梅服務。

阿芝莎在自尊與自卑之間徘徊,在自虐與被虐之間反覆。

沒有見到阿芝莎的反應,李華梅有點奇怪,不過還是接著說下去:“第二條路,繼續做我的奴隸,你的家傳寶刀,我依舊可以賜還給你,不過......自由、身份你就不用奢望了。”

“如果你兩條都不選,我也不會殺你,但是會廢了你的武藝,然後把你送回阿拉伯帝國,免得以後給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李華梅重新坐在軟椅上,閉上秋u水般的秀目,“去吧,你好好考慮一天,明天這個時候,務必給我答案。”

第二天,耳邊傳來輕輕叩門聲。

“進來。”李華梅的秀口中吐出兩個字。

門外走進來的,正是聞名印度洋的女海盜,阿芝莎·努連納哈爾。

她站在李華梅面前,端詳了半晌,李華梅絕世容貌讓她不能自已。

可李華梅對她不理不睬,彷彿在等她主動開口,說出決定。

阿芝莎銀牙緊咬,內心經過一番掙扎,最終露出認命的神情,俯下頭顱,跪在了李華梅腳下。

只見眼前裹著黑襪的修長的美腿抬了一下,阿芝莎覺得李華梅將一隻腿壓在了自己香肩之上。

“阿芝莎,你跪在我這裡做什麼?”李華梅戲謔的問道。

“回主子,奴婢是來服侍您的。”阿芝莎的聲音細若蚊呢,加上這幾日押在船內,宋乙鳳也沒教她多少漢語,平日潑辣鬥狠的她,說起話來竟然變得如此羞澀。

“大聲點,聽不見!”李華梅簡潔清冷的話語摧毀著阿芝莎的心理防線。

阿芝莎和宋乙鳳不同,宋乙鳳是溫順的綿羊,阿芝莎是不羈的野馬!

野馬一生放蕩不羈,只有遇見真正的主人才能收服它。

像宋乙鳳,李華梅只用了3天,就把她調教的俯首帖耳。

所以李華梅要做的,就是徹底馴服阿芝莎,獲得阿芝莎這匹野馬對自己這個主人的認可!

“主子......”阿芝莎吞吞吐吐的說出了兩個字。

啪的一聲,李華梅甩開蔥指,給了阿芝莎一記耳光,姿勢優雅至極。

阿芝莎心中倍感屈辱,淚水竟然不爭氣的流出眼眶。其實李華梅也知道阿芝莎心中已經認自己為主人了,只是一時間難以說出口。可她要的,是一匹丟下羞恥心,任憑自己驅使的好馬。

李華梅不依不饒,左右開弓,阿芝莎白皙的臉蛋上,又多了幾道手印。

“瑪麗亞妹妹,阿芝莎以真主安拉名義起誓,一生都是瑪麗亞的奴婢,求主人收下奴婢。”顯然,阿芝莎終於屈服了。

李華梅如願以償,至少,這匹烈馬錶面上已經被自己馴服。華梅並非熱衷名利之人,可一想到大名鼎鼎的印度洋女海盜居然做了自己的奴隸,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振盪的。

李華梅轉身出門,未幾,返回房中,只是手中多了一根韁繩,繩子套在一名少女的頸上,由李華梅牽在身後慢慢爬進房中,阿芝莎定睛一看,少女圓臉大眼,正是教自己習漢話的宋乙鳳。

“這匹母馬不懂規矩,乙鳳你來操練一番。”李華梅坐在軟

椅之上吩咐道。

宋乙鳳抬起頭,瞟了一眼李華梅,嫵媚的眼神中帶著討好。隨即緩緩垂下螓首,含住李華梅的鞋尖。

阿芝莎渾沒料到,宋乙鳳開始便會以這種下賤的方式去服侍李華梅。一時間全身血脈噴張,頓覺口乾舌燥。

乙鳳的櫻桃小口微微用力,將華梅玉足上的尖足鳳頭高跟鞋含了下來,並輕輕的放於地上,鞋跟咚的一聲,與地面相觸,那聲音令阿芝莎豐滿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震。

呈現在兩女奴面前的,是黑襪裡包裹著的足,完美的輪廓,纖細的足形,以及隱隱混在在空氣中的足香,令兩女奴心弛神蕩。

阿芝莎有點把持不住,伸出舌頭在性感的嘴唇上舔咂著。見她的失態,乙鳳笑著把華梅的襪尖含在嘴裡,慢慢的吸著.....吸著,襪子被乙鳳用嘴拉扯的長長的。

“看來這西洋的工藝甚為了得,乙鳳,恐怕今天你用嘴是無法幫我脫襪了。”椅子上伊人掩口而笑,秋月失色。

“能這麼含著,是奴婢的榮幸。”宋乙鳳笑著說。

“嗯......今天允許你從上面脫......”李華梅慵懶的笑道。

“是,主子......”宋乙鳳應了一聲,將螓首探向李華梅玉腿的根部,那裡是長襪的襪口。

宋乙鳳將身體跪直,檀口堪堪夠得著李華梅的襪口,露出貝齒,輕輕咬住襪口的一端,螓首微微用力將襪口剝離那隻白璧般的腿,然後用嘴慢慢的向下輕扯,直至足底。

李華梅微微弓起那隻秀足,很快,乙鳳用嘴將華梅的襪子叼了下來。

“先就這麼含著吧,跪在一邊,待會還要用你。”李華梅吩咐道。

宋乙鳳含著李華梅的襪子,跪伏在地上,好在此時屋內已鋪上土耳其伊斯坦堡所產的大紅毛毯,倒也暖和。

李華梅輕輕撿起地攤上的鳳頭高跟,將這隻鞋放在了宋乙鳳頭上,“頂著它,如果掉下來,你會知道後果。”頓了一頓,華梅輕笑道:“女子為鳳,然而我的鳳足,卻能隨意踩在你的鳳頭之上,可知主奴身份俱是天命。”

宋乙鳳不失時機的取悅:“奴婢能服侍姑娘,為姑娘頂鞋墊腳,實在是天賜的榮幸。”

“賤丫頭,生就一副下賤口舌,姑娘我待會再好好調教你。”李華梅輕挑秀眉,輕蔑的笑道。

李華梅右腿光白可人,左腿卻還穿著黑色長襪和鳳頭高跟,盈盈走向軟椅坐下。

一邊是聖潔清純的白,一邊是神秘高貴的黑。如同兩種顏色的主人,究竟是正是邪?無從得知。

“阿芝莎,爬過來。”李華梅冷冷的吩咐。

阿芝莎不敢違拗,緩緩爬到李華梅腳邊。李華梅伸出右足,挑起阿芝莎的臉蛋,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馴服的女奴。

其實李華梅最喜歡的不是讓女奴銜鞋含襪,也不是舔腳吸陰、更不是侍奉聖水玉液,而是對女奴精神上的羞辱與征服!

比如對宋乙鳳的那次調教,她就是想看到自己的玉液被乙鳳含進口中,再從嘴裡流出來,最後又強忍不適吃下去的過程。想來那滋味必然十分羞辱,可是,既然是主子的賞賜,那就必須吃下去。光吃下去還不行,還得做出心甘情願的樣子笑著吃!

當年武則天馴服獅子驄,尚備有三寶,鐵鞭、鐵錘、匕首,太宗聞其手段而變色。

而對阿芝莎,這個本就潑辣鬥狠的女海盜,不羈猶勝獅子驄,李華梅的

征服慾望就更強了。

只是她不曾知道,早在巴斯拉酒館喝酒時,阿芝沙就已經被自己征服。

華梅的右足微微用力,將阿芝莎向前勾了勾,隨即右腿在空中劃個美豔的半圈,用小腿勾住了阿芝莎的脖子,然後用右腿控制著阿芝莎,強迫她向自己的左足吻去。

阿芝莎學著剛剛乙鳳的樣子,用乾澀的嘴唇含住了李華梅的鳳頭高跟。

似乎很詫異阿芝莎的進步,李華梅怔了一下,隨即輕輕將玉足從鳳頭高跟內抽了出來。

“去,把我的鞋子放在一起,再把那隻襪子銜過來,如果掉下來任何一隻鞋,你也會知道後果!”李華梅繼續冷冷的發號施令。

阿芝莎順從的叼著李華梅的那隻鳳頭高跟,緩緩爬到一邊跪著的宋乙鳳旁邊,將高跟放在宋乙鳳頭上,待放穩之後,鬆開嘴,俯下頭從宋乙鳳口中銜過長襪,又重新爬到李華梅面前跪下。

李華梅伸出皓腕,拿過長襪,順勢在阿芝莎脖子上打了個圈,就勢提起襪筒移到自己左腿的襪口位置,阿芝莎的頭不由自主跟著被提起到同一位置。

“喏~”李華梅微微示意,阿芝莎腦袋不笨,立刻明白李華梅的意思。伸長脖子,用嘴含著李華梅的襪口,學著宋乙鳳那樣為李華梅脫襪。

望著被自己調教的如此下賤的阿芝莎,李華梅下面有了一陣感覺,遂鬆開對阿芝莎的禁錮,一邊將自己的披肩除下,丟在了床上;另一邊抬起左足,讓阿芝莎將腿上的長襪徹底銜去。

“爬過來!”華梅對乙鳳命令道。

宋乙鳳將頭上的鞋子整齊放好。待乙鳳爬到面前跪著,李華梅將兩隻玉足分別伸到阿芝莎和宋乙鳳嘴邊,兩奴會意,各自捧住一隻秀足舔了起來。

不同於宋乙鳳輕車熟路,阿芝莎初次服侍李華梅,舔的口技顯得有點生澀,然情形激烈似火,倒顯得比宋乙鳳的溫順更加熱切點。

看來這奴性即是人性,人性即是奴性啊。李華梅暗忖。

兩奴先後從足底,舔到足面,再到腳趾縫,每個腳指頭都含在口中吮吸。最後一路向上,舔到了大腿根部。

看到面前跪著的兩個絕色女奴,李華梅按捺不住心中的征服慾望,挑起小腿,將宋乙鳳勾跪在玉戶前,兩隻白玉般的腿架在宋乙鳳香肩上,芊手微揚,抓住乙鳳的頭髮,將乙鳳的頭死死按在玉戶下。而阿芝莎則跪在乙鳳身後,繼續用舌頭刷著華梅的足底。

乙鳳保持這個姿勢讓李華梅夾了一會,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的在華梅的玉戶內刷了一刷。

“嗯......”華梅舒服的呻吟一聲,先前自己的足被阿芝莎激烈的舔弄,已經激起了自己的情慾,這次又被宋乙鳳如此侍奉,哪裡還能忍得住?

宋乙鳳伏在李華梅的玉戶上溫柔的舔弄著,由於連日行船,淡水緊缺,華梅玉戶的褶皺裡有了些白顏色的恥垢,宋乙鳳毫不為意,一一用香舌將其舔出來吃掉。她服侍李華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她知道李華梅什麼時候需要用舌尖挑逗,什麼時候又需要將整個舌頭插入玉洞中,什麼時候還需要吃掉這些白色的東西。

李華梅閉上秀目,正享用乙鳳的香舌,忽然間感覺玉戶處一涼,睜眼看胯下腦袋的主人已經換做了阿芝莎,而宋乙鳳跪下來用乳房托起自己的足,認真地舔著,緊接著下身一暖,又滑入了一片溫溼腔道中。

阿芝莎

跪在李華梅的玉腿間,用嘴輕輕含住李華梅的陰蒂,小口的侍弄著,唆吸著。舌頭不時地在玉戶的肉縫中劇烈的來回掃動,果然風格與宋乙鳳大有不同。一個溫順,一個潑辣,連口技都如此迥然。

李華梅被阿芝莎的口技伺候的雙頰生暈,更添幾分風致。只覺下身一陣陣舒麻狂潮般的湧上來,李華梅將雙足抽離宋乙鳳的嘴邊,在軟椅上坐直,兩隻秀足踩在阿芝莎香肩之上,以助胯間死死夾住阿芝莎的臉蛋。讓李華梅滿意的是,阿芝莎臉型屬於鵝蛋臉,最適合被自己夾在兩腿間,肆意蹂躪。李華梅按住阿芝莎的頭,讓玉戶在阿芝莎臉上不斷摩擦,強烈的衝擊感讓李華梅不能自拔。

饒是李華梅輕盈若鴻雁,阿芝莎也漸覺承受已到極限,可她知道李華梅的感覺快到了,便將臉死死貼在華梅胯下,脖子拼命的頂起李華梅的身體,舌頭瘋狂的取悅著華梅的陰戶,時不時還朝李華梅後庭舔一下以助餘興。

“嗯......伺候的舒服......賞你玉液瓊漿......要出......出來了......”李華梅再也按捺不住,一股黏稠的玉液狂潮般的湧出,she在了阿芝莎臉上、嘴裡,糊住了阿芝莎的眼、鼻子、嘴唇,還有一些順著阿芝莎的臉、李華梅的腿跟,滴在阿芝莎裸露的雙乳上。

李華梅嬌喘連連,原本月白無瑕的臉上,現今有了陣陣潮紅:“阿芝莎,可曾記得那日在同業公會無意中看到的秘圖?那兩個女奴含了女主子的瓊漿後是怎麼做的?”

宋乙鳳在一旁聞言,忙將螓首湊在阿芝莎嘴邊,鼓起櫻唇吻了下去,只聽一陣含吸液體的聲音,阿芝莎將口中的玉液慢慢度進了乙鳳口中,場面淫靡無比。

宋乙鳳和阿芝莎向李華梅望了一眼,李華梅看見乙鳳和阿芝莎的嘴間仍有一條細細的水線相連,分明是自己的玉液,混合著兩女的口水。

兩奴各自會意,含笑將華梅she在自己口中的一半玉液咽入腹中。並一塊湊過嘴去,將華梅下身的殘餘液體一一吮入口中嚥下,清理乾淨。

半晌,李華梅體力略加恢復,閉上秀目略一養神,正待說話,阿芝莎跪直身體,趴在李華梅耳邊悄聲說著話。只見李華梅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隨即抓著那一頭的褐色頭髮,再次將阿芝莎的腦袋按了下去,阿芝莎伸出靈巧的香舌,在李華梅的下面舔弄著。李華梅只覺下身一陣異樣感覺,睜眼向下望去,原來阿芝莎竟含著李華梅的會陰,那是平日聖水外流之處。

阿芝莎的檀口在李華梅會陰處認真的吮吸著,同時口中的香舌也深入穴口薄皮處細細舔弄,那裡有昨日的一些殘餘聖水,被阿芝莎舔進口內盡數嚥下。

開始是有點痛,慢慢竟然越來越癢,少頃,李華梅感覺會陰處一陣陣的酥麻傳至全身,和被舔y的感覺截然不同,然又有著另一番樂處。隨著阿芝莎的不斷舔弄,李華梅竟然有了便意!

這在同性嘴裡排洩聖水的體驗,華梅自馴奴以來還從未有過。可一想到自己的排洩,竟被阿芝莎視為聖水金丹,李華梅心中湧起一陣波瀾。

“停......快停下......”李華梅雖然馭奴有道,然畢竟處子之身,未經人事,加之自幼受詩書薰染,內心深處還是恪守某些方圓的。反而較之李華梅,

阿芝莎本就是打家劫船,殺人放火的海盜出身,實則少了諸般顧慮。開始阿芝莎建議時,李華梅只是覺得新鮮有趣,並未顧及那麼多。待事到臨頭,這等有悖觀念的侍奉方式自然無法接受。

阿芝莎聞言,情知李華梅到了高潮之處,遂不顧華梅言令,兀自加緊舔弄著,竟深諳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兵家要旨。

李華梅按捺不住,終知大勢已去。遂長嘆一聲,鬆開皓腕,烏雲般的秀髮下,俏臉一紅,斜向一側羞於觀看,一股細細的清泉流進阿芝莎口中。阿芝莎緊含“泉眼”,喉間鼓動數次,將湧泉悉數吞下。

待阿芝莎將泉眼清理完畢,李華梅方緩過神來,見阿芝莎依舊伏在自己胯下,思及此次本是自己調奴,竟被阿芝莎佔了主動,雖是為了侍奉自家樂子,然這奴才有違主令,自是膽大包天,若不以下馬威加以懲戒,久後必然難治。

李華梅自己穿好衣服、鞋襪,伸出一隻玉足,挑起阿芝莎的下巴,蛾眉倒蹙,星眸含嗔,望著腳下的女奴。

“脫光衣服!爬近點!”李華梅又再次恢復了那冷傲的性格,此時的她是不折不扣的女王!

阿芝莎全裸著爬到李華梅身前,跪的筆直。一身白皙的皮膚極為晃眼,更加激起了李華梅馴服她的慾望!

“啪!”李華梅揚起玉腕,狠狠的扇了阿芝莎一記耳光。

“我讓你舔尿!讓你犯賤!讓你違令!”李華梅越打越氣,心中的怒火飆到了極點,又連著打了阿芝莎三記耳光。

阿芝莎跪在地上,任憑李華梅發洩,只是一言不發。

“還請小姐息怒!”宋乙鳳在一邊勸道,“依奴婢看來,阿芝莎是想服侍得小姐舒服,才出此下策。奴婢以為,這反而是阿芝莎奴性的體現。”

李華梅畢竟鍾靈毓秀,聞絃歌而知雅意,“乙鳳妹妹,你言之有理。姐姐在此多謝你了。”

華梅和乙鳳,不是一般的主奴關係,兩人父母都逝世甚早,是以見面時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遂惺惺相惜。而且早在與倭寇的戰爭中,兩人就有了濃郁的姐妹情分。

只是李華梅素來馭奴有道,調教時也極盡羞辱糟踐之事,什麼舔鞋、吻腳、騎馬、舔y、舔菊、吞液都在乙鳳身上用了個夠。而乙鳳素服華梅之能,對華梅的調教也是俯首帖耳,糟踐起來也是逆來順受。不得不說對彼此來說都算是得遇其人了。

“姐姐委實見外了,阿芝莎雖違姐姐之令,然適才我觀姐姐確是盡享九霄之樂,阿芝莎功不可沒。”見華梅以姐妹相稱,乙鳳自然也站起身來回話。

“那依妹妹所言,我是當賞了?”華梅思索未定。

“姐姐如何忘卻舊事?”宋乙鳳嫵媚一笑,提醒華梅。

李華梅恍然,秀眉飛揚:“有過則罰,有功則賞,然功過未可相抵也。”

“阿芝莎,你口技了得,y蕩下賤,深諳奴性,賞你聖水一壺。至於這罰嘛......姑娘我還沒想好,待想到時再與你結論。”李華梅彎起一對柳葉眉,顧盼生輝,神采飛揚。

宋乙鳳長嘆一聲:“姐姐真乃明智之人。俗話說,寧與明人提夜壺,不為愚者做軍師,看來,姐姐的這個夜壺,我這輩子是提定啦......”

宋乙鳳說完,領著阿芝莎,向更衣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