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梅3

李華梅3

英國倫敦李華梅府邸薔薇,在英格蘭是王室的標識,高貴的象徵。是以在不列顛帝國的首府倫敦,薔薇得到萬千青睞。

倫敦郊外,一片薔薇叢後,一扇清雅的小窗,那是一處民居。

倫敦當地老人都知道,這是當年都鐸王朝第二任國主亨利八世賜給其弟弟理查德親王的宅子,後來亨利八世過世,理查德謀反,其本人被捕後判以極刑(按莎士比亞的說法,理查德是被丟在一個大酒桶內活活醉死),他的家產也遭抄沒,歷經一個多世紀,這座宅子留了下來,其間英倫三島局勢風雲變幻,這座宅子更是數易其主。

伊麗莎白繼位後,時逢英國和西班牙交惡,此時西班牙國力如日中天,又得新大陸殖民地擴充勢力,其水師獨步宇內,號稱無敵艦隊,頻頻進犯比斯開灣,覬覦英倫三島。而英國對內歷經瑪麗女王的暴政,對外剛剛廢除“什一稅”,從羅馬教廷經濟壓榨下脫身,正是疲敝之時,國庫空虛。伊麗莎白無奈,只得將王室部分土地、房產出售或租賃,以換取民間資產者的經濟支持,與西班牙相抗衡。

恰逢李華梅來到英國,因調查霸者之證一事,須羈留數月,故租下此處住宅。雖是古宅,好在伊麗莎白實行了寬容開明的統治政策,對於這套老宅子,更是因先王之賜而多加修繕,是以宅子雖老,裡面一桌一榻無不是王室規格。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窗下,會隱約聽見窗內傳來鞭打的聲音。

“駕!”燈下,一位二十出頭的素衣女子嬌叱著,左牽韁轡,右執軟鞭,指如香蔥,腕似琉玉。流瀑般的黑髮下,是女子秋水般的秀目,盈盈如水的蛾眉間,又隱有三分冷傲決斷,顯是久於上位歷煉而就。

女子雖一身素衣,系漢服宮裝打扮,顯得與屋內歐洲風格迥然相異,然正因如此,卻平添了另一份風致。

素衣女子的身下,是另一名女子,一頭火紅的發,一身赤色的緊身服。紅髮女子跪爬在地毯上,口中帶著轡頭,腰上安著一副精緻的馬鞍,胸前掛著一對馬鐙,素衣少女騎坐在馬鞍上,雙足登住馬鐙,芊手微微用力,轡頭牽連著紅髮少女的螓首抬了起來,火紅的發,碧藍的眼,白皙的膚絲毫不亞素衣少女,明顯是位西歐美人。只是可惜了一副好身段,卻被素衣女子馴做牛馬,任意驅使。

這素衣女子正是李華梅,而跪著的紅髮女子,是李華梅新收的女奴,叫做克莉絲汀娜·埃涅科,此女是西班牙名家貴族,年方一十九,喜遊俠,好擊劍,遊至倫敦時在一個偶然機會下認識了李華梅。隨著兩人之間漸漸熟稔,克莉絲汀娜漸漸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是什麼,她喜歡被同性調教,羞辱,尤其當同性還是位容貌勝過自己的美人時,克莉絲汀娜內心的防線頓時崩潰了。

之後無需多言,克莉絲汀娜成了李華梅的女奴,經常的和宋乙鳳、阿芝莎三人一起服侍李華梅。

“埃涅科,你真是匹好馬。”克莉絲汀娜身材凸凹有致,骨感很強,是以李華梅騎得又穩又舒服,當下對克莉絲汀娜稱讚不已。

李華梅掂了掂韁繩,示意克莉絲汀娜爬到院子裡去,院子裡的小道上鋪著細碎的石頭,華梅想借這些碎石頭一絲一絲的磨去克莉絲汀娜僅有的自尊。不多時,克莉絲汀娜的膝蓋被磨破出血,由於吃疼,克莉絲

汀娜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不料華梅是故意的,見到身下的母馬速度放慢,李華梅毫不留情,一記軟鞭抽了下來。

“慢了,給我爬快點!”說完李華梅揚起皓腕,唰的一鞭,抽在克莉絲汀娜的臀上。

“是......主子......”克莉絲汀娜不敢違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本就骨感的軀體,上下顛簸的頻率,給李華梅帶來一陣陣的刺激,下身也不知不覺的溼潤起來,這更加激起了華梅的慾望!

三個女奴中,宋乙鳳溫柔恭順,精於口舌;阿芝莎開放大膽,接受尺度較大,適合各種口味略重的調教。而眼前的克莉絲汀娜,則最適合騎乘。蓋因出身名門,騎乘起來有種心理上的優越感,而且骨感的身軀能給華梅意料不到的生理刺激。當然,之前克莉絲汀娜不在時,李華梅也在宋乙鳳和阿芝莎身上嘗試過騎乘調教,可始終少了那種感覺。

李華梅左手勒緊轡頭上的韁繩,順勢把韁繩在手上纏了一圈,自然收縮了繩子的距離,強迫著克莉絲汀娜抬起那一頭紅髮。

“呵呵,西班牙名門,克莉絲汀娜......倒是個好名字。說!你是主人的什麼?”華梅有意羞辱克莉絲汀娜,她用手中的鞭子撥開克莉絲汀娜的一頭紅髮,女奴白皙的額頭上顯露出一個梅花印記——那是李華梅用特殊的藥物烙上去的,但凡印記出現,一輩子都洗不掉。如同她的身份,這輩子都只是華梅的奴隸。

“回主子,克莉絲汀娜是主子的女奴,主子的母馬,主子的......”

“嗯?大聲點,聽不見!”李華梅有意去摧毀克莉絲汀娜的自尊,故意裝作聽不見。

“回主子的話,克莉絲汀娜是主子的母狗......”終於,克莉絲汀娜認命的說道,然認命中又帶著一絲不甘和委屈,明明是好端端的一個大美人,卻被另一個美人如此作踐。做了母馬還不說,還得自己承認是母狗。

“哦?是嗎?”李華梅不置可否,隨即淡淡一笑:“可狗都是隻會叫,不會說人話的”。

“汪!汪!汪!”克莉絲汀娜明白李華梅的意思,無奈之下,她只得收起一臉的屈辱,換上一副媚笑,討好的學著狗叫。

“呵呵呵~~真賤!”看著女奴下賤的樣子,騎在克莉絲汀娜背上的李華梅笑的花枝亂顫。本來隨著騎乘的顛簸和骨頭對下體的碰撞,李華梅早就有了慾望,經過這次對克莉絲汀娜語言上的強烈羞辱,華梅的快感更加強烈了。

華梅令克莉絲汀娜停下,自己站立起來向前跨了一步又重新騎上去,一雙玉腿死死夾住克莉絲汀娜的後頸。又令克莉絲汀娜站立起來,這樣自己直接騎在女奴的後頸上,雙足向後,別在克莉絲汀娜的臂彎裡。華梅由女奴馱著走向屋內。這下克莉絲汀娜的後頸骨直接頂著李華梅的玉戶,隨著一步步的顛簸,李華梅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臉頰上也湧起一陣潮紅。

“快回屋!駕!”李華梅隨手一鞭,抽在身下克莉絲汀娜的背脊上。

遠景望去,一名宮裝素衣少女,胯下騎著一名紅髮女奴,如同一朵晶瑩的雪花,籠罩在一團爐火之上。

屋內,李華梅將胯下女奴的頭輕輕壓了壓,克莉絲汀娜會意,雙膝緩緩跪地,讓主子李華梅從自己頭上跨過。素淨的裙襬,輕輕劃過克莉絲汀娜的臉頰。

李華梅

踱到軟椅上坐下,克莉絲汀娜不敢怠慢,跟在李華梅身後爬著。

此時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名少女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少女圓臉大眼,天真爛漫,正是宋乙鳳。今日的她,身著粉色羅衫,腰上圍著一條青布長裙,腳上是一雙制式女履,純丫鬟打扮。

“主子騎了一整天,想必鳳足已不堪勞頓,求主子賜乙鳳為主子洗足。”宋乙鳳跪在華梅面前笑著稟道。

“呵呵,乙鳳妹妹,小騷嘴越來越下賤了。”李華梅笑罵道:“今兒個可沒空調教你這小賤貨。”

“主子您又取笑鳳奴。”宋乙鳳故作委屈的模樣,“人家的嘴哪裡騷了。”

“哦,還不騷?也不知這幾日是誰伺候姑娘我起夜的,嘴小漏在地上的幾滴尿還爬著舔了。”李華梅揶揄道。

“主子好壞,好生糟踐鳳奴不說,還來取笑奴兒。再說了,若是細細品嚐起來,主子的聖水,比起那泉州老字號茶行的鐵觀音,也不遑多讓呢。”宋乙鳳抿著櫻桃小口,克莉絲汀娜偷偷抬眼望去,乙鳳唇紅似火,膚若凝脂,若不是適才主奴兩人對話,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宋乙鳳這張嘴竟是一副為李華梅含玉液吞聖水的好器皿。

“行了,就別奉承我了。”饒是李華梅冰雪聰明,知道宋乙鳳素來嘴甜,然聽宋乙鳳將自己的聖水與大明鐵觀音等量齊觀,面子上雖沒顯露出來,心裡也不免一陣受用,想起往日奴役宋乙鳳的樂處,頓覺這幾日只顧調教克莉絲汀娜,倒冷落了這丫頭。

宋乙鳳端起那盆清水,輕輕放在李華梅足前,俯下身子跪在地上,就要為華梅拔靴除襪。

“妹妹且慢。”華梅抬起正被乙鳳握著的右足,伸向跪在另一邊的克莉絲汀娜。

“放著現成的奴才不用,反倒不美。克莉絲汀娜,白日裡為了騎你,我這緞鞋沾了點兒塵土,你說,該怎麼辦呢?”李華梅轉過目光,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紅髮女奴。

克莉絲汀娜不知所措,此時李華梅面色愈發冷峻了。

宋乙鳳情知不好,自己這主子文武兼修、冰雪聰明,雖為女子之身,卻有著不輸呂雉的才略,堪比武曌的心志。平日裡對待下屬奴婢也是極其寬仁隨和的。只是有一樣,平素髮號施令慣了,對不遵號令之人卻是冷麵無情,一威之下,重罰立至。就連那阿芝莎本為橫行印度洋的海盜,當屬桀驁不馴之徒,惟對李華梅亦是服服帖帖,甘心為奴,但凡舔鞋銜襪、含液吞水,無不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違拗。

宋乙鳳素來心軟,眼見克莉絲汀娜將要重罰加身,情急之下,心生一計。她衝到克莉絲汀娜身後,重重踢了克莉絲汀娜一腳。

“賤母狗!主子讓你爬過去,把她鞋子上的塵土舔了。”宋乙鳳雖是為克莉絲汀娜著想,然畢竟重重踢了她一腳,又佯裝辱罵一句,心中也不是滋味,可事急從權,也是無可奈何之舉。況這麼做能否平息主子的怒氣,那就要看宋乙鳳在李華梅心中的份量了。

克莉絲汀娜緩緩的爬向李華梅的玉足,但見眼前金蓮窄窄,堪盈一握,玉足上穿著一隻素色緞鞋,鞋面鑲有淡金色鳳紋,更襯得玉足主人的高貴。

白日裡,蹬在自己臂彎的,就是這隻美足麼?

騎在自己後頸的,就是這美足的主人麼?

一種屈辱感在心底緩緩升起,隨即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克莉絲

汀娜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丁香舌,在李華梅的緞鞋上舔弄著。

“乙鳳,去把鞭子拾起來,她舔一下,你就給我抽一鞭子。抽到鞋子被含下來為止!”顯然,李華梅心中仍然有氣,所以用這個法子懲罰克莉絲汀娜。

“是,謹遵主子吩咐。”宋乙鳳心知大勢已去,克莉絲汀娜這頓鞭子是挨定了,偏偏自己下不了手,然李華梅的吩咐又絲毫違拗不得......“好姐姐,主子的話,任隨也違抗不得,妹妹也無能為力啦......你就認命了吧。快點給主子把鞋舔下來,還可以爭取少挨幾鞭子。”宋乙鳳暗忖道。

克莉絲汀娜瞥到宋乙鳳歉疚的眼神,此時方恍然大悟,隨即向宋乙鳳投去感激的目光。

“唰!”乙鳳的鞭子抽在克莉絲汀娜身上,克莉絲汀娜跪爬在地,拼命的舔著李華梅的緞鞋。

華梅的緞鞋倒是不髒,騎了克莉絲汀娜一天,幾乎都沒怎麼沾過地面。倒是乙鳳的鞭術犀利,加上不敢過度留手,所以疼痛難禁。

“這麼慢!快點舔!”宋乙鳳唰唰又是兩鞭,克莉絲汀娜舔著李華梅的鞋底。

又兩鞭,克莉絲汀娜已經含著華梅的足踵......再兩鞭......紅衣、紅髮、紅唇,只是為了伺候唇邊的那隻素色緞鞋。

在宋乙鳳抽足了三十六鞭時,克莉絲汀娜終於將華梅的鞋成功含下來,宋乙鳳見狀,長舒一口氣,知道克莉絲汀娜這條命是保住了。

整個過程李華梅看都沒看,一直閉著雙眼,待感到足上一涼,情知緞鞋已被含下來。她睜開鳳目一看,但見克莉絲汀娜狗一般的跪爬在自己腳下,櫻口中緊緊插著一隻白色緞鞋,彷彿那鞋跟唇天生本就是一體。這麼美的櫻唇,只堪給自家含鞋,華梅頓覺眼前的女奴下賤至極。

宋乙鳳盈盈走來,詢問道:“主子,這母狗也被懲罰的夠了,不若另一隻足,讓妹妹來服侍您可好?”

李華梅嫣然一笑,以她的洞察,宋乙鳳那點小九九自然早看在眼裡,只是素來寵愛這個女奴,平日裡甚至姐妹相稱,也就不加點破的同意了。

宋乙鳳笑著跪下,捧起華梅的左足,放到嘴邊用牙齒咬住,慢慢的將左足的緞鞋含離足弓。

李華梅的雙足上,左右各系著一隻羅襪。

昔三國曹子建《洛神賦》雲:“休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倘美人生就一雙玉足,莫說男人,就連女人也會為之傾倒。

只是李華梅其人又有不同,容貌自不必說,明豔無儔之內,還生就一股英氣,向來剛柔並濟,與洛神一味嬌柔弱姿大為迥異,然又是另一段風流,直不在洛神之下。論文,李華梅詩詞歌賦,古今興廢莫不藏於胸中。論武,戰陣謀略,刀劍馬術亦是樣樣不俗。

宋乙鳳咬住襪帶,慢慢用嘴解開繫著的羅襪,隨著羅襪的褪去,一雙秀美絕倫的足露了出來。

“奴婢斗膽,請主子少待。”宋乙鳳說完,將李華梅的羅襪塞在克莉絲汀娜的口中,又去一邊端來那盆清水,將盆擱在克莉絲汀娜的背上。

好在華梅的軟椅腿甚高,克莉絲汀娜跪下來頂著盆,恰好夠得著華梅的足放入。

宋乙鳳跪在一邊,一口一口含著清水往華梅足上

舔去。

整個沐足幾有半個時辰方才完成,乙鳳取下盆放在一邊,扯過克莉絲汀娜的紅髮,小心替華梅擦乾腳上的水,之後將華梅的足放在克莉絲汀娜頭上,隨即站起身,脫下粉色長衫,原來裡面竟然是全裸,一對乳房倒也圓潤,然終是年齡尚幼,未曾發育完整。

宋乙鳳復又跪下,將華梅的一對足放在乳房之上,全身扭動,並用雙手配合著乳尖輕輕揉著足底。

”嗯......嗯......”李華梅口中嚶嚀著,足底穴道最多,李華梅白天騎克莉絲汀娜時就有了點慾望,經宋乙鳳如此刺激之下,那種慾望慢慢浮現出來。

宋乙鳳抬頭望去,李華梅舒服得閉上雙眼,顯然神智處於迷離狀態,正在享受著自己的服侍。

“好姐姐,這是你一個機會,快去給主子伺候舒服。主子就不會責怪你了。”宋乙鳳用眼神暗示著克莉絲汀娜,同時還不忘手口並用的按摩著華梅的足。

克莉絲汀娜又給宋乙鳳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即低下螓首,將頭探入李華梅的裙中。李華梅正在享受宋乙鳳的手、口、乳尖三重服侍,忽然感覺到胯下有物探入,用腿根觸碰一下,方知是克莉絲汀娜的螓首。於是任由克莉絲汀娜用嘴扯下自己的褻褲。

宋乙鳳在一邊按摩著李華梅的足,另外望著李華梅的胯間。素色的長裙上下翻動,裡面罩著的隱有一團火紅,李華梅蹬在自己乳房上的一雙玉腿越來越夾緊,想來此刻克莉絲汀娜的口舌正在忙碌中。

此刻的李華梅但覺胯間玉門關內一隻小舌遊走著,時不時在自己的陰蒂上舔弄一番,待侍弄得自己心弛神蕩時,又忽作橫掃之勢,來回衝殺。若非此刻還是克莉絲汀娜的主子,李華梅早就繳械投降了。

玉門關內攻防數度交兵,溼漉漉一片狼藉。李華梅已經完全放縱,再不似平日那般高高在上的清冷,反倒輕聲呻吟不斷。一雙皓腕死死按住胯下的紅髮螓首,兩隻玉足抽離宋乙鳳嘴邊,蹬在克莉絲汀娜的雙肩上。

“賤奴,再深一點!不要停......”李華梅將身體往前坐了坐,以便自己的胯間能完全控制住克莉絲汀娜的頭。“噗哧”一股液體湧進了克莉絲汀娜的櫻唇,為了取悅李華梅,她毫不猶豫將主子的玉液嚥了下去。李華梅此時舒服到極點,她將雙腿伸開,腿彎緊緊卡著克莉絲汀娜的雙臂,大腿向前緊緊夾住克莉絲汀娜的頭,整個人相當於騎在克莉絲汀娜嘴上!克莉絲汀娜忽逢這麼對待,措手不及,只得向後仰起螓首,任由華梅懸空跨坐在自己臉上,可胯下空氣稀薄,克莉絲汀娜眼見就要窒息。

宋乙鳳見狀大驚:“這麼下去,主子莫不是要活活騎死這位姐姐?”趕忙上前,用手托住克莉絲汀娜的頭,將其鼻子解放出來,克莉絲汀娜乍呼吸到空氣,全身勁力恢復,更加賣命的舔弄起來。克莉絲汀娜的舌頭舔至深處,忽然感到一層膜擋住了舌頭,很明顯,眼前的這位美人主子還是個處女。

李華梅已然被克莉絲汀娜伺候的神思大亂,哪裡還顧得上在胯下用舌頭伺候她的女奴的死活?她挺起纖腰,將下身從克莉絲汀娜口中頓出來,在克莉絲汀娜臉上來回摩擦,將湧出的玉液一遍遍的塗抹在克莉絲汀娜的眼、鼻、口,部分還漫到了克莉絲汀娜頭髮上,順著髮梢

滴在地上。

“噗哧”,隨著最後一股玉液she出來,李華梅的慾望慢慢消減,她靠坐在軟椅之上,嬌喘連連,白玉凝脂般的臉頰上顯出潮紅,很明顯,這次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極度舒爽。

克莉絲汀娜跪坐在地上,一頭紅髮插在李華梅裙中,在李華梅裙中呼呼的喘著氣。華梅的一雙玉腿還垂掛在克莉絲汀娜的肩上。

良久,主奴二人俱回過神來。克莉絲汀娜慢慢從李華梅裙下退出,依舊跪爬在華梅足邊。華梅抬起足,勾起克莉絲汀娜的下巴,見她滿臉都是玉液,想來被自己蹂躪的不輕,心中的那股怒氣已然消於無形。

宋乙鳳見狀,笑著說:“沒想到克莉絲汀娜姐姐kou huo如此精湛,連我也比下去啦。姐姐,你說是不是呀?”後一個“姐姐”自然是衝李華梅說的。

李華梅默然不語,其實她此刻何嘗不知克莉絲汀娜對自己的忠心,心裡也對剛才的懲罰有些許歉意。宋乙鳳拾起華梅的羅襪遞給克莉絲汀娜:“姐姐,主子已經不生氣啦,來擦擦臉吧。”

李華梅冷哼一聲:“誰允許你給她的?擦得溼漉漉的讓我怎麼穿?”

克莉絲汀娜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主子,交給我吧。”此時的“主子”二字叫的十分自然,混不似之前滿是屈辱。李華梅疑惑的看著克莉絲汀娜,只見這個紅髮少女走到那盆洗腳水前,向李華梅跪下說道:“賤奴懇請主子賜水洗面,自此終生相隨,以效犬馬,誓不相背。”

“你......這又是何必?”李華梅慢慢搖頭,“其實從一開始,我本沒打算如此羞辱你。”

克莉絲汀娜吃驚的望著李華梅。

“只是我的秉性......我自幼便是高高在上,素來容不得他人違拗於我。克莉絲汀娜,調教你之前,我也調查過你的家世。你的祖上是西班牙王室的旁支......”

“西班牙是地中海的一等強國,因此其王室是最可能繼承該海域“霸者之證”線索的人。”

李華梅頓了一頓:“我的使命是讓我的祖國,明王朝雄踞七海,因此,我不能允許別人擁有霸者之證。對不起......你也許覺得我很自私......可,如果你生在大明,就能體會到我的這種迫切。海禁、倭亂、葡萄牙、英國、荷蘭的虎視眈眈......”

“你既然是霸者之證的繼承人,那我必須將你打敗,要麼殺了你,要麼讓你臣服於我。老實說,我不希望你死,這麼如花似玉的美人死了未免可惜,於是想把你調教成我的女奴。你我都是美人,我雖做了你的主子,可你我都被這個時代所作弄。”

“可初期你很不聽話,讓我很是憂慮。畢竟,我是東亞霸者之證的繼承人,我很清楚繼承人覺醒時在這片海域能發揮的力量。於是我不得不加重調教你。我想過必要時把你變成一條馴服的狗,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殺你。”

李華梅說完,輕嘆一聲,“妹妹,是走是留,你自己決定。”

克莉絲汀娜嫣然一笑,“主子在說什麼話,奴婢的一切都是您的,以後也將追隨主子到天涯海角。眼前只有女奴克莉絲汀娜,並無西班牙王室的埃涅科。”

說完,捧起李華梅的那盆洗足的清水,洗去自己臉上的玉液後一飲而盡......次日後花園中,一名宮裝素衣女子,臉如襯丹

,目寒秋水,手中的韁繩牽著一名緩緩爬著的紅髮女子,紅髮女子脖子上一隻金項圈。

紅髮似火,白衣勝雪。

調教為奴,舉世皆震。華梅遂攜威以霸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