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特郡主

德克特郡主

第一章奴隸分類

德克特歷175年,也就是地球核戰爭後的2000年,世界又回到了奴隸社會。從一百多年前德克特女王一世統一帝國各部改制成女權王國後,帝國各政要及貴族長老院全部成為了女人的天下。帝國位處赤道兩旁,雖然食物盛產,但經過一百多年的和平發展,人口急劇膨脹,德克特帝國女王三世不得不四處發動侵略戰爭,以戰養國。

何雪晴,18歲,德克特帝國超級千金小姐。她出身高貴,身材嬌媚,美若天仙,集美貌、智慧、嬌蠻、殘忍於一身,生活極度奢華,每天在她腳下臀下被殘忍虐殺的奴隸不計其數。

在何雪晴幼年時,因其母在征戰中病故,繼承了龐大的遺產,所以早早就成了帝國大奴隸主之一,個人名下就擁有著2500萬隻奴隸。16歲時,帝國女王念其母親的功勳,將她封為郡主,並命人建造了玲瓏玉鳳宮,於是從那天起,何雪晴就在那裡過著比帝國女王還至高無上的生活。

在何雪晴的統治下,奴隸們沒有任何的權利,除了沒日沒夜的勞作,就得成為供她享樂淫虐的玩物。其中:勞動的奴隸主要分為家務奴、農務奴、礦奴、工匠奴、服裝奴等等多個種類,有一些高等的勞動奴隸可以過著比較舒適的生活;而給何雪晴提供各種享樂服務的奴隸主要分為性奴、按摩奴、腳奴、鞋奴、家畜奴、傢俱奴、廁奴、特殊奴等多個種類。

下面就重點介紹一下第二類奴隸:性奴——因為何大小姐覺得男根是骯髒的,所以給何雪晴當性奴的奴隸只准使用舌頭,故而性奴選取的標準除了長相出色之外,舌頭的大小、長度和舔吸力都成為選取性奴重要的指標。說白了,性奴就是口舌技術非常好的帥哥,有時也會是美女。性奴主要工作就是在何雪晴想爽的時候,跪在屄下和臀下用舌頭舔前後洞洞,使她達到性高潮。每次高潮後,何雪晴會隨心所欲地虐殺屁股下面的性奴,所以性奴的消耗量很大,整體維持在120萬隻左右。

按摩奴——每次高潮後,或者睡覺前,或者排洩後,何雪晴都會讓奴隸用舌頭溫柔地按摩屁股,按摩奴主要是臉胖舌長的奴隸,有時按摩奴也充當性奴的角色。按摩奴數量在50萬隻左右。

廁奴——廁奴分為兩種,一種是給何雪晴小便服務,就是喝尿;另一種供何雪晴排洩專用的馬桶,就是吃屎。何雪晴的廁奴除了她的排洩物以外是沒有任何其他的食物。所以死亡率非常高。曾經有一個落魄的小貴族得罪了何雪晴,何雪晴將秘密綁架後關在馬桶中當廁奴,每天的食物就是她的排洩物,結果沒到一個月小貴族就被大小便給虐死在馬桶裡。這還是何雪晴小心使用的結果呢,不然一般的奴隸3-5天就會掛掉。廁奴的數量在40萬隻左右。

廁紙奴——主要是清潔何雪晴排洩後的尿道口和屁眼,因為廁紙奴都是一次性的,所以廁紙奴的使用量非常高,何雪晴每次大便時,就要使用六七個廁紙奴。廁紙奴總數在60萬隻左右。

腳奴——主要是負責舔洗按摩何雪晴的腳,有時用臉給何雪晴當腳墊。腳奴不僅要學會舔腳,還要為何雪晴的腳提供舒適的服務,如一些特殊的腳奴可以用嘴巴把何雪晴的小腳全部含住,還有一些奴隸會吸吮腳趾、按摩

腳底緩解疲勞。腳奴數量為40萬隻左右。

鞋奴——原先鞋奴是包括在腳奴中的,只是到後來何雪晴的鞋(靴)實在太多,所以必須要有專門的奴隸來清潔,故而專門設立了鞋奴。鞋奴比腳奴還多了一項功能,就是脫鞋和穿鞋。脫鞋,如果是高跟鞋,鞋奴就用嘴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往下拉,直到鞋子脫下為止。如果是運動鞋或者其他平底鞋,奴隸就要先用嘴巴解開鞋帶,然後再用嘴包住鞋後跟,慢慢脫下。穿鞋,一般是用嘴含住鞋尖輕輕地往腳上套,再把後嘴用嘴頂上。鞋奴數量為40萬隻左右。

月經奴——這種奴隸一般是年輕漂亮的女奴和可愛的小男奴。當何雪晴的生理期來的時候,奴隸就會用嘴充當衛生巾,保持何雪晴下體處的乾爽。月經奴數量較少,但是全部是精品,數量在10萬隻左右。

家畜奴——主要分為馬奴和狗奴。其中馬奴一般是體格健壯的男奴,也有一些肥胖的女奴;而狗奴則一般是帥氣的名星美男或者是可愛的貴族少女調教成寵物狗。何雪晴出門喜歡騎著馬奴牽著狗奴,特別是跟閨密郊遊玩樂時,她最喜歡騎著那匹大黑馬奴在荒野上馳騁,當然身後追逐著汪汪叫換的幾條狗奴。家畜奴數量在60萬隻左右。帝國有一些貴婦人,甚至將家畜奴與豬羊等家畜關在一起飼養,把家畜當成牲畜宰殺。

傢俱奴——剛開始時馬桶奴也在此類當中,後來被歸到了廁奴類。現在此類奴隸主要是成為何雪晴日常的椅子、凳子、桌子、茶几、床墊、地板、樓梯等等,傢俱奴數量也不小,一般在50萬隻左右。

特殊奴——這要看何雪晴的心情而定,只要我們大小姐高興了就會想出一些古靈精怪的想法。特殊奴中有一些是沒有經過任何調教訓練的新奴隸,這是為何大小姐虐玩時提供新鮮感的。有一次何雪晴將3千名奴隸關在一處操練場中當成獵物,邀幾個閨密玩狩獵遊戲,足足虐殺了半個月有餘。特殊奴數量基本在30萬隻左右。

這九種奴隸日常消耗較大,且佔了奴隸總數的五分之一,所以每年何雪晴都會從帝國各處購買大量的奴隸進行繁殖。一個成年女奴的價格是50個銅幣,成年男奴的價格比女奴低很多才10個銅幣。就算以最高價50銅幣一個奴隸的價格來算,奴隸的售價也非常低廉。做一個簡單的比較,何雪晴的一雙高跟鞋價值500銀元,也就50000枚銅幣,等同於1000個女奴或者是5000個男奴。可以這麼說,何雪晴穿著高跟鞋走路就如同是腳下踩著幾千個奴隸行走一樣。

奴隸的價格低廉主要歸功於帝國侵略戰爭的擴大和奴隸繁殖技術的發展,再加上農牧業的發達,一個成年奴隸的成本非常低。所以帝國的各個貴族都圈養著大批量的奴隸,貴族小姐們是想怎麼蹂躪糟蹋奴隸就怎麼蹂躪糟蹋,從來也不擔心沒有奴隸使用。

就說我們的何雪晴大小姐,從16成年到18歲僅在這兩年中,每年虐殺掉的奴隸高達幾十萬,但是因為購買補充及時,再加上奴隸繁殖自然增長,奴隸總數並沒有呈現下降趨勢。

帝國法律分為貴族法、平民法和奴隸法。貴族法根本上是保護貴族的權益,設立了貴族之間、貴族和平民之間兩種不同情況的律法。

貴族之間法

律較為公平,而且帝國貴族人數較少,大多數都是女人,所以貴族矛盾多數都私下協商處理或者由帝國高層裁定。而貴族和平民之間,貴族是有著刑事豁免權的,就算是帝國貴婦人無端殺死了平民女,也僅僅需要賠償一點錢幣即可;而如果是平民僅僅在言語上冒犯了貴族,那麼輕則牢獄,重則成為奴隸。

平民之間的法律比較公平,從犯罪程度而裁定為關押、勞役、奴役、死刑等多種刑罰,平民之間的犯罪和日常的糾紛矛盾由帝國管轄該地區的官員來裁定。

要說帝國最不公平的法律,那麼就是奴隸法了。不過奴隸法條款很少,只規定了奴隸不是人,奴隸屬私人物品等。但是這種規定下,奴隸就連生命都沒有一絲的保障。因為奴隸是私人物品,所以如果是自己的奴隸,那麼怎麼虐殺蹂躪都沒有人管,而就算是她人的奴隸,但也一樣可以隨意地殺死殘害,因為只不過按價賠償罷了。

蹂躪虐殺奴隸容易,可是管理奴隸卻非常麻煩,特別是奴隸數量龐大的時候,管理更是一個難題。為了管理好自己名下的幾千萬個奴隸,何雪晴懇求女王三世幾次,才特批徵召了20萬人的女兵侍衛隊,同時她從奴隸中挑選出姿色較好的10萬女奴培養成丫環婢女,這才堪堪解決了龐大的奴隸群的管理問題。

管理好奴隸需要讓奴隸明白,什麼應該做,什麼不可以做,所以何雪晴制定了奴隸五條,成為每個奴隸必須遵守的規定。

一是奴隸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違抗命令者,女兵、婢女有權直接處死。

二是除了勞作期間,奴隸只能夠在地上爬行,站立行走將會被打斷雙腿,特殊許可的情況例外。

三是任何奴隸的視線都不得超過女主的小腿以上部位,如果違反將挖去雙目,特殊允許除外。

四是未經許可奴隸不得觸碰到女主身體的任何部位,違者將被砍掉四肢、割舌挖耳。

五是未經許可奴隸不得亂動,不得發出任何的聲音,違者將被處以一定的懲罰。

當然,不管奴隸犯了何種錯誤,何雪晴都有權利免除刑罰。

第二章玲瓏玉鳳宮

玲瓏玉鳳宮富麗堂皇、華貴絕美,僅是宮殿式的龐大建築群就佔據了玉燕城一半以上的土地。如果再加上外圍的娛樂設施、侍衛所、奴隸營等,整個城市的2/3都屬於宮殿管轄範圍。

在玲瓏玉鳳宮中,何雪晴是至高無上的女主人,是說一不二的郡主大人。在這裡何雪晴的話就是聖旨,每一個命令都被無條件的執行,只要何雪晴願意,那麼任何的人,包括那些在奴隸面前高高在上的侍女和女兵,都會跪在何雪晴胯下舔屄。

玲瓏玉鳳宮的正殿裝飾豪華,牆壁內樑上雕刻著玉鳳翱天、百鳥朝鳳的圖案,殿中央的一張龐大的鳳椅落在六隻健壯的男奴赤裸的背上。與往常一樣,何雪晴優雅坐在鳳椅上,像一個高貴冷豔而又嫵媚性感的女王,那麼地驕傲,那麼地莊重,又那麼地美豔。

何雪晴坐下的時候,就有一隻男奴熟練地爬到胯下,把頭鑽進了她的黑色皮短裙裡。何雪晴黑絲緊裹的美腿輕輕一合,男奴的頭就被夾進了何雪晴的屄裡。

貼身女婢拿出一個天鵝絨小毯,連帶著男奴把何雪晴的完美長腿全部蓋了進去,只留下她那黑色高跟鞋的金屬尖頭還漏在外面,在燈光的

反射下閃閃發光。因為何雪晴胯下夾著男奴的頭,所以在腿間隆起一個圓形,雖然隔著毯子,但是依稀還能感覺到那是一個奴隸的頭部。

貼身婢女做完了就跟其他幾個婢女一起端著各式名樣的早點飲品,跪在了何雪晴的旁邊。

何雪晴拿了一杯熱咖啡喝了一口,夾著男奴的頭慵懶的坐在鳳椅上,嬌聲命令道:“讓外面的一干蠢貨進來吧。”

貼身婢女去傳命令,眾多管事的女官和婢女們從門外進來後,跪在下面大聲地喊著:“郡主萬安。”

何雪晴趾高氣揚地看著地上的一眾人,輕蔑地說道:“哼,除了大總管和侍衛長以外,其他的都跪著回話,這樣本郡主看著更舒服。”

何雪晴一邊下達著命令,一邊用手隔著毯子把男奴的頭往下按。男奴得到主子的指令後,用嘴去輕輕地吻,用舌頭去輕輕地舔,男奴腦袋的在何雪晴胯下草叢裡一動一動,把蓋在上面的毛毯都帶得輕微擺動。

噢……噢,何雪晴不禁輕輕的叫了出來,她曲起雙腿輕輕的夾住了男奴的頭。男奴感覺到何雪晴的大腿肌肉一緊,就忙停止了動作,等何雪晴的腿夾臉的時候,男奴嘴巴貼在的陰唇上,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何雪晴經常讓奴隸鑽進裙中口交,有時就算有陌生人都不在乎。不過,現在畢竟是郡主,又在大庭廣眾之下,怎麼也得矜持一些,剛才那一下喊得何雪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覺得很刺激。

下面跪著的眾人都知道何雪晴在做什麼,但是她們只當不知道,依舊在那裡報告著各項事務。

何雪晴輕咳了一聲,美腿鬆了鬆,男奴把頭再往前伸了伸,嘴巴又頂到何雪晴陰部上,輕柔地去舔何雪晴的陰核,這次他很小心。何雪晴沒有再夾男奴,隔著毯子撫摩著男奴的頭部,任憑男奴的舌頭在自己的屄下舔動。

不到五分鐘,何雪晴慾火焚身,胯下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燥熱不安。而且就算是眾人報告的聲音很大,也沒法掩蓋胯下男奴吸吮時發出的啾啾聲還有自己的嬌喘聲。

因為何雪晴整個人舒服得都快上天了,所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嬌喘中指向門外。聰明的貼身女婢把眾人快速地領了出去。

人還沒走完呢,何雪晴就掀掉身上的天鵝絨小毯,叫一個圓臉小侍女過來,拍了拍她的小胖臉,又指了指屁股下,可憐的侍女紅著臉到何雪晴臀下去舔屁眼。何雪晴雙腿擱在男奴的肩上,美臀往上一抬一落,屁股坐在了女婢的小嫩臉上。

侍女的舌頭在肛門處舔吮,男奴的舌頭在陰穴上舔吮,兩條溼熱柔軟的唇舌在臀下蠕動飛走的感覺,舒服地簡直無法形容。何雪晴滿頭柔順的長髮被甩的飛來飛去,絕美的容顏上全是香汗。

“啊,啊,啊,用力……用力,舔!”

何雪晴挺動著胸前的傲奶,嬌聲浪叫,從下身傳來一陣陣的快感讓她都有些飄飄欲仙了。

兩個奴隸的舌頭一上一下的在何雪晴的兩個洞洞上猛舔。柔嫩的舌頭插進屁眼和陰戶,刺激著何雪晴的大圓臀不停地顫動。這種一男一女兩個奴隸同時舔臀舔陰的刺激,讓何雪晴渾身無力,只能嗯嗯啊啊地淫聲尖叫,別說是下命令,就是連話都不能完整說出來了。

除了貼身女婢以外,其他幾個女婢過來脫掉何雪晴的高跟鞋,給其舔腳加深刺激。何雪晴腳夾幾個

舌頭,臀夾壓雙臉,晃動著整個的身體在那兒爽著。

終於,在兩個人的舌頭一次又一次地深探洞口,何雪晴再沒忍住,挺直身體,一陣痙攣,洩了。

何雪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感覺這一次特別的刺激,無論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快感都非常強烈。所以洩出來的特別多,持續的時間也很長。高潮後幾個婢女將爽到極點的何雪晴抬到側廳的床上,床下一個極其乾淨且帥氣的男奴被何雪晴剛脫下的長統絲襪套住了脖子、反綁了雙手,跪在何雪晴雙腿處,用嘴清潔高潮後氾濫的陰穴。

男奴很乖巧地用舌頭和嘴巴去舔洗吞吃何雪晴陰穴上的黏液。也許是舔得太爽,也許是何雪晴故意使壞,突然間何雪晴的小胯又是輕輕地一陣顫抖,一小股的淫液從何雪晴屁股下噴射而出,弄得男奴帥氣的臉全是女人的淫水。

嘻嘻,何雪晴在上面吃吃的笑。男奴不敢有任何的不滿表情,雖然被這股淫水弄得他都被嗆了一下,但稍稍喘口氣後,又低下頭去默默的用嘴清理何雪晴的下身。

可是,我們的郡主大小姐卻嫌他髒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優越感,一位帥哥男奴跪在胯下用嘴為她做高潮後的清理,她竟然還嫌棄男奴髒,而且帥哥男奴髒得原因竟然是被何大小姐淫液噴了一臉。

帥哥男奴低下頭退下了,他已經被調教訓練得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銳氣。可是就算有銳氣又能怎麼樣,何雪晴一句話就會要了他的小命。

另外一個男奴替代了帥哥男奴的位置,雙膝跪在床下繼續給何雪晴清理私戶。

第三章變成奴隸的樂哥哥

高潮後有些疲憊,何雪晴懶洋洋的躺在豪華舒軟的大床上,如絲般光滑的肌膚上披了一件薄透明的蕾絲睡衣。何雪晴讓女婢在床前掛上了珍珠玉簾,再放了一個大屏風,將剛才沒來得及彙報的眾女官和婢女又給叫了回來。

何雪晴平時喜歡肆無忌憚的淫樂,但是人多的時候總裝扮得像個高雅的淑女,特別是今天又感覺自己有些放蕩,所以此刻顯得格外的嚴肅。因為剛才已經把重要的工作都處理了,所以沒一會兒女官們就退下了,只剩下眾婢女還跪著請示各項內務。

何雪晴躺在床上冷冷地下達著各種命令。雖然隔著珠簾和屏風,但是跪了一地的婢女以及旁邊侍候的奴隸連頭都不敢抬一下。自認為膽子很大的樂遙也只是用眼睛從一點點的縫隙中偷瞄了幾下從床上往下耷拉的高跟涼拖的鞋尖。

樂遙不知道婢女們什麼時候退下的,因為他滿腦子都想著在床上發佈命令的女人到底是誰?這個聽起來特別熟悉聲音的主人難道是知道認識的人?其實樂遙知道自己抬頭看一眼就可以知道答案,但是他就算是被高跟涼拖勾到了床下,也沒敢抬頭看。因為,樂遙知道奴隸擅自抬頭可是被挖掉眼珠子的。

樂遙最終還是抬起來了頭。這可不是他自己意願,而是被高跟涼拖中的腳趾夾住舌頭拽拉的結果。被迫抬起了頭,樂遙終於看到床上可人兒的模樣。柔順的黑絲、嬌豔的紅唇、閃亮的雙眸、豐滿的傲乳,再加上令人沉醉的誘人胴體,讓樂遙無法相信這是曾經青梅竹馬的鄰家小妹——何雪晴。

何雪晴溫文爾雅的嫵媚一笑道:“嘻嘻,樂哥哥,想不到是我吧?嘻嘻,被腳夾住舌頭的滋味不好受吧。”

樂遙

原來也是帝國的貴族,只是因為私通外國的罪名導致被判為終身官奴。這把何雪晴高興壞了,因為何雪晴以前喜歡過樂遙而且還暗示過,可是樂遙卻選擇了另一個貴族小姐。

如今有報復的機會,何雪晴怎麼會放棄,她只花了一點小代價,再用了一些手段,很輕鬆地將樂遙買到自己名下。現在的樂遙可不是以前的貴族,而是何雪晴的私屬奴隸。何雪晴怎麼蹂躪虐待,甚至是殺死樂遙都沒有人管,也沒有人敢管,因為這是受帝國法律保護的。

看到曾經的小妹變成了自己的主人,樂遙驚呆了,他失神了片刻就想逃跑。可是何雪晴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呀,何雪晴大笑著用腳趾夾著樂遙的舌頭往回拉。樂遙身體雖然往後撤,但是他的頭被何雪晴的腳趾拽得一動也動不了,瞪大眼睛看著何雪晴。

看著滿眼是憤怒的樂遙,何雪晴笑著進一步挖苦刺激道:“腳夾舌頭就是生氣啦,嘻嘻,一會兒我要是用屄夾你舌頭不得死過去呀。”

此時,幾名女侍衛過來把樂遙按在地上。何雪晴走到樂遙前面,微笑著將睡衣的帶子解開,芊芊的酥手輕拂嫩白的玉腿滑到根處,輕若喃呢地說道:“樂哥哥,過來用嘴取悅我的小妹妹。如果你侍候得我高興了,保證讓你在我的胯下好好活著。”

被裸腳夾了舌頭,樂遙彷彿就受奇恥大辱一樣,現在要用舌頭給何雪晴口交,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肯答應了。“不,不,燕燕你怎麼能這樣?”

“哼,本郡主想讓你舔陰還擺臭臉,信不信我把你變成馬桶?”本來何雪晴的小手溫柔地抓著樂遙的頭髮,用下陰輕輕地磨擦他的嘴唇。可是一聽到這話,何雪晴氣得雙手用力地按住樂遙的頭,用陰戶猛烈地撞擊他的嘴巴。

可是樂遙打定主意就是不張嘴,這讓何雪晴怒火中燒,她決定好好修理修理樂遙,讓他知道知道郡主大小姐的厲害。何雪晴讓婢女把樂遙吊起來,用各式各樣的刑罰工具嚇唬他。其中:有的婢女拿著黑鐵棍往樂遙的肛門上比劃,像是要往裡捅;有的婢女拿著細銅絲往樂遙的馬眼上面磨擦,像是要插進去;還有的婢女用皮鞭輕輕撫摸樂遙的蛋蛋、腳心等敏感部位,時不時輕輕抽打一下。

何雪晴看了一眼胯下依然不肯舔屄的樂遙,美眸閃過一道寒光,向婢女冷然命令道:“給我狠狠的虐,但是手上注意一點,別給我弄壞了!”

從郡主大小姐的話來看,樂遙彷彿不是一個人,而且是胯下的一個玩具。婢女們嬌聲答應,她們中拿著黑鐵棍的婢女將那根鏽跡斑斑的大傢伙從樂遙的屁眼插入;捏著細銅絲的婢女將銅絲直塞進馬眼裡;拿著皮鞭的婢女們暴抽樂遙的身體。

樂遙慘叫著劇烈地扭動身體,但是絲毫沒有讓何雪晴憐憫。何雪晴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地發令,婢女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蹂躪虐打,而可憐的樂遙一次又一次地撕心裂肺的慘叫求饒。

這樣虐打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何雪晴才讓婢女們停止。在疼痛中,樂遙竟然忍不住哭泣起來。何雪晴像偷吃到蜜的小狐狸一樣奸笑著輕輕捏住了樂遙還在抽泣的嘴巴。

何雪晴嘲弄道:“嘻嘻,樂哥哥這回願意沒有?”

樂遙不敢不答應,因為他實在是被打怕了。何雪晴重新讓樂遙跪在床下,張開雙腿露出嬌嫩的玉戶。其

實何雪晴動人的胴體、曼妙的芳草還那若隱若現的穴門,無不散發著誘人的美感,但是樂遙哪有心思去觀賞啊,他哭喪著臉哆哆嗦嗦地湊上嘴巴去舔何雪晴的美屄。

何雪晴美腿一張一夾,把樂遙的臉就夾進屄裡。樂遙還想掙扎,但是何雪晴用高跟鞋狠踢了幾腳就把他踢老實了。

何雪晴晃動著屁股,嬌罵道:“哼,讓你舔屄是看在以前認識的分上。別那麼不知道好歹,這裡的奴隸做夢都想在我屁股下面當口舌性奴。”

樂遙咬了咬牙,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去輕輕地舔何雪晴的下體。

不過,何雪晴聲音中依然帶著不滿,嬌罵道:“狗東西,嘴巴難道是吃屎用的?連口交都做不好?信不信讓你當廁所,啊……啊……啊……”

何雪晴的話還沒說完,被樂遙舔得從嬌罵變成喘息,最後又化為了呻吟。樂遙剛才被打,現在又被罵,他報復性地瘋狂而又猛烈的插舔吮吸何雪晴的下體。雖然樂遙是胡舔亂插,但是這種舌頭在陰戶裡瘋狂亂動的感覺依然讓何雪晴覺到很是激爽。

何雪晴被樂遙舔得終於燥熱興奮起來,她愉悅地浪聲淫叫、嬌喘連連,渾然忘了自己臀下是曾經暗戀的哥哥,無情地用屁股坐壓晃動搖擺,盡情地享受著口舌服務。

樂遙不停地舔吮,何雪晴不停地浪叫、不停翻騰。何雪晴粉紅的陰穴裡流出濃的乳白色淫液,全部灌入他的口中,這讓他差一點又要閉上嘴巴,只是關鍵的時候樂遙想到了被虐時那可怕的疼痛,所以忍著噁心把這些液體吞進了腹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的何雪晴大小姐高亢的尖叫了一聲,臀部舒服地坐在樂遙臉上,雙腿緊緊伸直垂落在樂遙胸前,挺直了身體洩了。

高潮後,一股半透明的激流從何雪晴下陰處噴射而出,流進了樂遙快要麻木了的嘴巴里,但是他還是品嚐到了腥臭和苦澀。

第四章胯下接尿的小便奴

何雪晴逗笑道:“嘻嘻,屄奸嘴的滋味怎麼樣?以後姑奶奶我高興了就用美陰奸你的嘴,你的嘴在這兒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我的屄肏!哈哈哈哈。”

樂遙哪敢反對,他以沉默來回避這種談笑間的侮辱。

何雪晴看著不說話的樂遙,不耐煩的一腳踢開,指了一個婢女說道:“哼,真是一條欠修理的賤狗,你,過來!”

婢女知道主子的意思,連忙跪下來爬到何雪晴胯下。何雪晴一把抓住婢女的頭髮,把她的頭按進了胯間。

“哼,樂哥哥,這裡所有人,包括這些婢女都是我腳下的狗,如果你不想被虐死,就乖乖地做妹妹胯下的舔陰狗。”

在那邊被幾個女婢清洗身體的樂遙知道這句不能再不回答了,他儘量放低聲音回道:“是。”

何雪晴抓起婢女的頭髮,狠狠扇了婢女的一耳光,罵道:“要說回主子的話,狗奴明白。”

婢女被打懵了,她想著樂遙犯錯怎麼打自己,但是她知道郡主大小姐的脾氣,所以想馬上認錯磕頭,但是被何雪晴一瞪,才乖巧地重新把臉埋進何雪晴的屄裡,繼續認真清潔高潮後的陰穴。

樂遙只得按著何雪晴的話又說了一遍。何雪晴這才滿意地一笑,放開了胯間的腦袋,婢女滿臉淫水的跪在下面。

何雪晴笑著指了指已經清洗乾淨的樂遙,又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可憐的男人只好繼續幹婢女的活兒,把嘴巴緊貼在

何雪晴的胯下,收拾剛才兩人做愛的戰場。只是這個做愛的戰場比較特殊,是男人的嘴巴與女人的下體之間產生的。

何雪晴屄下夾著暗戀的男人,雪白修長的大美腿微張著曲放在樂遙的後背上,在他討好下賤的舔吸清理中,翹著嘴角又要睡去。舔得稍微不舒服,何雪晴就用鞭子狠抽胯下的樂遙。到後來樂遙也變聰明瞭,他用嘴溫柔地包住何雪晴的下體,用舌頭輕柔吸吮按摩陰穴內外。

何雪晴本來就有些貪睡,再加上胯下還有這麼一個活物舒服的按摩,所以又足足睡了一個小時。在郡主大小姐的睡覺期間,貼身的婢女將胯下的樂遙給撤下去又清潔洗刷了一遍。因為不撤下去也不行了,樂遙沒多一會兒就被何雪晴的美腿給夾暈了,再夾下去估計樂遙得被何雪晴活活夾死在屄下。這可不是婢女擅自做主,而是何雪晴睡前特意囑咐的。因為,何雪晴經常在睡夢中夾死胯下清潔的奴隸,而婢女為了讓主子更加地舒服,還去牢牢地控制奴隸。所以,給何雪晴清潔的奴隸死亡率也很高。

從這兒看出來,何雪晴對這個曾經暗戀的情哥哥還是蠻不錯的。雖然這個情哥哥跟其他性奴一樣是在郡主大小姐的胯下舔屄,但郡主大小姐心裡他跟別的奴隸還是有區別的,甚至說嚴重一點跟普通奴隸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何雪晴穿著雪白的公主裙躺在床上,誇張地將絲襪美腿呈“八”型趴在床上,落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褲的一角和嫩滑軟彈的肌膚。貼身婢女為了給主子換上衣服可是累得差點吐血。不過還好,裙子和內衣內褲全是繫帶的,還能在不影響郡主大小姐睡眠的情況下換上衣物。

睡暢了渾身舒服極了。何雪晴略微有些尿感,她低頭看了一眼床下跪候的廁奴,輕聲喚道“尿”。

郡主府裡有專職侍候郡主大小姐大小便的奴隸,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只要何雪晴有便意,他們就要充當活人馬桶。其實訓練好這種奴隸也很簡單。一是奴隸的嘴巴大一些,能完全含住主子的排洩口;二來吞吃方面強一些,能夠一滴不漏地吞下主子的大小便。當然,廁奴一般還會訓練一些按摩、清潔等功能。

貼身婢女趕在廁奴前面飛爬到床上鑽進何雪晴的裙中,用嘴輕輕地把何雪晴的內褲給叼了下來。廁奴動作也很快,他爬上來與婢女交換了一下位置,在何雪晴的胯下張大嘴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何雪晴雙腿彎曲挪動屁股將尿道口對準男奴的嘴。男奴低頭不敢亂看,但是郡主大小姐性感的絲襪美腿將男奴雙眼晃得實在受不了。他剛要閉上眼睛,結果絲襪的盡頭處一簇黑黑的三角形正好呈現在眼前。男奴忍不住瞅了一眼,他深深地感覺到眼前絕美的陰穴像聖物一樣召喚著自己。

男奴如此心態,而我們的何大小姐是如何呢?何雪晴躺著往下看,因為視覺的原因,男奴張大的嘴就像個馬桶口。

何雪晴微微叉開腿,香胯下捲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從裡面露出黑白地一片森林。男奴用嘴包裹住眼前的絕美陰戶,感覺何雪晴的陰穴軟軟的、香香的,男奴除了一絲屈辱以外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其實就算痛苦還能反抗不成?雙手雙腳被綁,頭被夾在屁股下面,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何雪晴笑盈盈地看著男奴,輕聲說道:“先給我

按摩按摩”。

男奴閉上眼用嘴親吻舔吮何雪晴美麗的花瓣泉眼處。隨著男奴舌尖的刺激,何雪晴的呼吸急促,不由得興奮起來,尿道口酸痠麻麻的,尿水控制不住地要流出來。胯下的男奴不知道情況,繼續賣力地用嘴吸吮。結果,何雪晴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鬆,小便再也控制不住,隨著一股暖流往外湧出。

“嘻嘻,好好接,浪費了人家會生氣的。”

隨著何雪晴可愛又嗲嗲的聲音,“譁”的一聲,一股溫暖的小流,往男奴臉上飛洩而去。由於何雪晴尿出的時候才說話,所以男奴沒有事先準備,倉促中嘴巴沒來得及包裹住尿道口,何雪晴的尿就噴射而出,男奴只得張大嘴機械地接尿。

何雪晴輕鬆地撒著尿,而胯下接尿的男奴生不如死。因為怕漏下來後會被何雪晴虐打,所以男奴拼命地喝著。但是由於尿速較快,且尿水源源不斷地流下來。所以男奴嘴被尿灌得滿滿的,而且還少量的尿水從嘴巴里冒出,順著嘴角往下滴答到床上。

何雪晴雖然沒有看著男奴,但是從男奴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來判斷,男奴喝尿不是很利索。

何雪晴也不再裝可愛,變身冷酷的女奴隸主,不悅地冷哼道:“哼,這麼好的美味賞給你了,還不給我快點喝!”

確實,對於服務小便的奴隸來說,何雪晴的尿無異於甘露一樣。但再好的甘露也得慢慢消受才行。如此急速地尿射入口中,衝擊喉嚨,如果不是男奴訓練有素,甚至都會被這樣的尿嗆死。

少女的體香混合著尿騷味瀰漫在空氣中,琥珀色的尿液下勢漸弱,但是男奴口中的尿液依然還在起沫打轉。男奴把口中的喝完,看著不再噴撒的玉戶,張大口呼吸,他感到極度的缺氧。可是隨著何雪晴的輕哼,又一股尿液射出,進入到男奴大口呼吸的嘴中。男奴被這口嗆得岔氣加流淚,差點沒有昏過去何雪晴本來是生氣男奴把尿漏到床上,但是看到男奴的慘樣後,又咯咯笑道:“嘻嘻,嗆得好,嗆死你算了。”

男奴嚇得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何雪晴看著床上、地上的尿漬,雖然為數不多且是由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但還是非常地不高興。不過,何雪晴也覺得把這麼聽話而又能喝的廁奴虐殺掉有些可惜。

何雪晴光腳丫踩在男奴的臉上,問男奴道:“想不想活命?”

男奴如獲救命稻草一樣,哭腔著回道:“回主子的話,想。”

何雪晴往地上一指,冷冷道:“把地舔乾淨,有一點髒東西,我就扒了你的皮。”

男奴趕緊爬起來,膽怯地跪趴在床上,仔細清潔地板上的尿漬。床上滴落的尿,是舔不乾淨的,一會兒只能讓婢女們換上新床單了。

何雪晴看著男奴小狗一樣床下來回爬動,像個調皮的少女一樣,從床上不時用踢一腳、踩兩下,幾下弄得男奴鼻青臉腫,鼻涕眼淚外加地上尿一起進入男奴的嘴中。

第五章清潔奴隸

何雪晴叉開雙腿繼續踩玩著男奴,嬌聲罵道:“一群蠢貨,沒看到我的屁股溼了嗎?還不快點過來舔乾淨。”

一隻非常帥氣的男奴諂媚地爬過來,跪在何雪晴的前面。看著男奴下賤的表情,何雪晴非常不爽地賞了兩個耳光,才夾在胯下讓他清理尿後的下體。由於男奴是第一次給女人清潔下面,所以小心翼翼地舔了半天也沒舔吮尿道口。何雪晴

氣得抓著男奴的頭髮,讓他伸長舌頭,硬是按著他的頭,把舌頭弄了進去。

男奴知道這是郡主大小姐不滿意。所以嘴巴靠上去後,不管是嘴前是什麼都猛舔猛吸。雖然這樣能把何雪晴的尿道口舔洗乾淨,但同時也深深地刺激了何雪晴那溼淋淋的肉縫。

何雪晴沒有訓斥男奴,任憑胯間的舌頭在自己的私處上飛舞。因為何雪晴感覺很爽,她把身體慢慢的鬆弛下來,閉上眼睛享受這青澀的舌頭。

此時,地板已經很乾淨了,剛才那隻男奴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給何雪晴的腳帶來快感。何雪晴又略微傾斜了身子,這樣可以一邊踩著腳下的廁男奴玩,一邊用屁股夾帥男奴的臉。

胯下和腳下支配著兩個男奴,何雪晴的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兩隻男奴的服務下何雪晴帶著笑意又要昏昏欲睡。其實,這主要是最近這幾天何雪晴玩得是不意樂乎,特別是晚上加白天的連續性高潮把何雪晴給累著了。而且像何雪晴這種嬌生慣養的郡主大小姐,身體弱不禁風的,走幾步都得坐在馬奴身上休息。所以就算動一下屁股、伸一下腳,都是要好好休息的。

床雖然還算乾淨,但還是有幾處濺到了尿液,這讓超愛乾淨的何大郡主無法忍受。何雪晴優雅的伸了一個懶腰,下了床走到沙發邊上。胯下的男奴膝行著跟上何雪晴的腳步,舌頭追逐著主子的下體,還盡職盡責地做著清潔工作。

可是何雪晴卻絲毫不領情,彷彿男奴生下來就是給她舔屄清潔用的。而且何雪晴還脫下絲襪繞著男奴的脖子一勒,躺在沙發上繼續讓他給自己清潔下體。男奴以為自己的舌頭仍然沒有令何雪晴滿意,所以繼續拼命地舔何雪晴的屁股。

男奴哪裡知道,這是何雪晴控制奴隸的一種簡單方法。舔得好,鬆一鬆絲襪讓胯下的男奴喘口氣;舔得不好,那麼就活活勒死在胯下。不過,有時奴隸舔得太爽了,也會被弄死。原因是何雪晴會在極度的舒爽中忘乎所以地使力氣,所以會“不小心”地把男奴給勒死。

舔到一半,何雪晴突然降下美臀,用雙腿夾住了男奴的頭,將男奴的口鼻全部封死。無法呼吸的男奴不由自主地激烈掙扎起來,他用嘴拱著何雪晴的屁股,艱難的扭動著頭部以下的身體。但這一切反而激發了何雪晴的虐殺慾望。何雪晴看都不看胯下的男奴,雙手用力勒著,玉臀用力壓著,把男奴的頭牢牢控制在了屁股下。性感的絲襪、雪白的玉臀在此景下,竟然成為殺人的武器。它們一個堵死了男奴的呼吸,另一個勒緊了男奴的脖子。

何雪晴玉臀輕搖,夾著男奴的頭,譏笑道:“哼,蠢貨。不知道越掙扎死得越快嗎?”

何雪晴手上暗暗地使勁。這使得男奴脖子上纏繞的絲襪越來越緊,有些地方絲襪還旋擰成繩,深深地陷進了男奴的脖肉裡。男奴剛被勒得時候就呼吸困難,不過那時還能堅持著舔吮。但是現在基本處於窒息狀態了,男奴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微弱的慘哼聲,隨時都要昏過去一般。

男奴生命中最後的掙扎好像又一次刺激了何雪晴的愛慾,她閉上眼睛,輕咬下唇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讓人邪火直冒的呻吟聲,也是這呻吟聲奏響了男奴的死亡序曲。少女由於快樂而呻吟,男奴由於痛苦而呻吟,兩種呻吟聲構成了詭異

的交響曲,響徹在房內屋外。但交響曲的時間很短,沒到兩分鐘,男奴的聲音漸漸變低變小,最後成了靜音。

因為郡主大小姐還沒爽,所以又有一隻男奴爬過來給舔陰。婢女們此時已經把床墊、床單都換上了新的,所以何雪晴又回到床上繼續躺著休息。也許是郡主大小姐累了,所以懶得跟男奴說話,她直接把絲襪套在男奴脖子上,讓他用嘴給自己舔屄。男奴剛看到自己的同類被慘虐死,知道如果想活命就看如何討好何雪晴的私處了,所以沒等脖子上的絲襪勒緊,就拼命地在何雪晴胯間瘋狂地舔舐。

何雪晴微微挪動身子,兩腿向外岔開,讓男奴的舌頭更深地進入到自己的下體深處。男奴將嘴順著大腿根處往裡觸去,那裡溼溼的一片,是淫水。男奴知道郡主大小姐需要一個小高潮,於是把舌頭捲成棍狀,在何雪晴的陰穴夾縫處猛烈地插弄。何雪晴呼吸變得急促,偶爾輕聲的呻吟,屁股不停地來回晃動。

不知又過了多久,何雪晴發出令人心醉的輕吟,徹底軟癱在床不動了。雖然何雪晴沒有噴出陰精,但是陰穴處又溼又粘。男奴繼續用柔軟的舌頭清潔按摩何雪晴的嫩穴,將上面的髒物仔細舔吃清理乾淨。

剛開始時何雪晴的粉臀還有一些悸動,漸漸的不管男奴怎麼舔吮按摩,玉臀美穴再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到後來男奴聽到了何雪晴輕微的鼾聲。雖然知道何雪晴睡了,男奴卻不敢停下,依舊堅持著清潔按摩。因為他不知道脖子上的絲襪何時會勒緊,而且如果何雪晴醒來時發現自己偷懶,又不知道如何虐打折磨。

這樣男奴在何雪晴屄下不知舔了不知多少時間,反正何雪晴醒來時候男奴還在為她清潔著下體。何雪晴伸了個懶腰,看著胯下髒兮兮的男奴,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男奴迅速爬起來重新跪好。何雪晴看著男奴鼻子和嘴唇上凝固成塊的黏液,大聲笑起來。

何雪晴想到淫液都凝固了,看樣子自己睡了至少有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何雪晴看著男奴的眼睛猛地發亮。何雪晴想到:兩個小時不間斷舔洗陰穴的男奴,哇,這次我可是撿到寶了,以後睡覺的時候可以夾著它睡了,嘻嘻。

第六章踩在高跟鞋下的樂遙

何雪晴笑吟吟地用腳尖點踩在男奴頭上,讓其他侍奉起床的奴隸們圍床成一圈,給自己梳妝打扮。穿鞋的穿鞋,戴襪的戴襪,一群奴隸忙碌著給郡主大小姐服務,好不熱鬧。

樂遙此時也讓婢女們牽來裝在鐵籠中,等著郡主大小姐如何處置。只是樂遙身上比原來多了幾樣東西。一個是鼻子上穿了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環;另一個是雙手雙腳套上了保護寵物爪子的皮拳套;還有一個就是屁股上烙了“HYY”的字樣。

看到何大小姐眼神往這邊望來,樂遙嚇得在籠中向何雪晴磕頭請安。何雪晴裸腳踩在籠子邊上,樂遙馬上從籠中伸出舌頭來舔吻何雪晴的腳底。

何雪晴笑著收回腳,打開籠子把樂遙放了出來。狗籠是按樂遙的尺寸預定的,本來還是很寬鬆的。只是因為樂遙的身份特殊,讓婢女們餵了不少的殘羹剩飯,所以養得白胖白胖的。原來的狗籠如今顯得很是狹窄,樂遙進出籠子都很是困難。

婢女們前面拽、後面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樂遙弄出籠來。因為樂遙屬新奴,

還沒被歸類,所以關在籠中的時候拘束還是較為嚴密的。樂遙的雙手被一個“⊥”形的手銬鎖在身前,再用鐵鏈把手銬和脖子上的金屬項圈綁在了一起,雙腿則是用紅色的蠶繩從腳踝處捆在一起,再連上了陰莖上的銀環。

那邊何雪晴已經穿好了紅色高腰連衣裙和透明薄絲襪,只差腳上還沒有穿鞋。

不知是奴隸太笨,還是何雪晴故意難為奴隸,穿鞋的男奴,嘴裡叼著何雪晴的紅色尖頭高跟鞋,連續試了三次都沒能給何雪晴穿上鞋。

“蠢貨,滾。你,過來給我穿上!”

何雪晴把鞋奴踹飛一邊,又向跪在地上的樂遙命令。那個穿鞋失敗的男奴,被婢女們拖了出去,依照慣例,應該是被打折四肢,扔到女廁當屎奴了。

樂遙用嘴含著紅色高跟鞋的鞋眼,頭伸到何雪晴玉足下,小心為何雪晴穿鞋。其實樂遙還不如剛才的鞋奴呢,只是何雪晴大發善心,沒有難為他,足尖往前一伸,輕巧地穿上了高跟鞋。樂遙因為嘴巴含著鞋跟,整個臉在高跟鞋下,不知道何雪晴是否穿好,只能恭敬的匍匐在地上一直含著何雪晴的鞋跟。

看著自己秀美嫩滑的玉腳和高貴閃亮的名鞋,何雪晴覺得兩者交相呼應,是那麼地配、那麼地美。不過再看像小狗一樣含著鞋跟的樂遙,何雪晴覺得如此膽小像個小丑一樣的男人怎麼配在自己腳,還不如踩死算了。真的難以想像自己以前竟然喜歡他。

一想到這個蠢狗以前偷親過自己,何雪晴就氣得銀牙緊咬。生氣中的郡主大小姐腳下猛地一用力,踩著樂遙的臉一起重重落在了地上。樂遙嚇了一跳,他不知道何雪晴為什麼生氣,他想掙脫,但又不太敢,而且嘴裡含著鞋跟,四肢還被捆綁住,只能被迫用嘴頂著鞋跟,嗚咽著掙扎。

樂遙想喊救命﹐但他的嘴被鞋底壓住,沒辦法出聲,而且如果不是他用牙齒緊緊咬著高跟鞋跟,估計鞋跟早就把他的口腔穿透了。所以,就算是能發聲也只敢發出短促的求饒聲。

玉足享受著從鞋底傳來的痛苦掙扎,何雪晴有一種很愜意地感覺,彷彿腳下的人不是自己曾經的樂哥哥,而是一隻豬、一條狗或者說是豬狗不如的畜牲。特別是樂遙的掙扎帶動著自己修長的美腿和豐滿的臀部無規律的顫動,更讓何雪晴有一種踩死腳下畜牲的衝動。樂遙也發覺到何雪晴這是要踩死自己,他拼了命從嗓子裡迸出“燕燕”兩個字。

何雪晴聽到這兩個字,目光瞬間柔和了一下,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不過她也沒有繼續踩樂遙。

何雪晴抬起腳踢在樂遙的頭上,罵道:“哼,現在想起姑奶奶我了?跟別的女人睡的時候怎麼想不到我?”

用腳踢著樂遙,何雪晴轉過頭問婢女們:“他的那個賤貨下落如何?”

一個婢女跪下道:“奴婢回郡主的話,好像是今天……今天在帝都奴隸拍賣行拍賣。”

何雪晴一個腳耳光,高跟鞋扇踢在婢女臉上,把她打個趔趄,訓斥道:“哼,怎麼不早說?馬上去備車,快!”

婢女捂臉跪在地上,心裡雖然想道:你不問誰敢說呀,但是不敢說話。旁邊站立的貼身婢女小跑出去準備車馬了。

何雪晴厭煩地看著樂遙,尖頭高跟鞋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說道:“哼,還不快點爬過來。賤狗你要表現好一點,不然我買下你的家人,全

部扔進公廁裡當屎奴。”

被踢的時候,樂遙像個受了委屈的寵物狗一樣,汪汪地慘叫了兩聲。但是聽到何雪晴的話,又像一隻向主人求歡的家犬一樣搖晃著屁股,匍匐向何雪晴爬行。

何雪晴看著像小狗一樣的樂遙,惡作劇般地猛坐在他後背上,笑嘻嘻地晃動雙腿,刁蠻地喊道:“嘻嘻,我的臭小馬,現在給我快點爬,駕!駕!我們要向拍賣行出發囉。”

不到兩天的時間裡,樂遙在何雪晴這裡除了沒當馬奴、廁奴以外,其他各種奴隸他都當過了。因為平常時刻處於爬行狀態,所以狗奴算是樂遙最常有的一種姿態;而給何雪晴做過舔屄口交,所以性奴也是名副其實;在籠中給何雪晴舔過玉腳,還給何雪晴穿過鞋,所以腳奴和鞋奴也算是體驗過了;馬奴雖然還沒當過,看著何雪晴在後背上興奮的樣子,知道今天肯定跑不了;廁奴則是樂遙不敢想的,而且當廁奴也意味著何雪晴對他徹底失去了興趣,等於小命不保。

何雪晴很喜歡騎馬。特別是將曾經喜歡的人兒騎在胯下,簡直是太美了。而且,婢女們為了讓郡主大小姐騎著舒服,還給樂遙的後背上裝了一個很大的黑色馬鞍,這使得何雪晴騎在上面感覺到都快爽飛了。

樂遙向前爬行的時候在想,這個小姑奶奶不是真的騎著他去拍賣行吧,那距離可不是他這種新人小馬可以做到的。還好,樂遙剛爬到門口,何雪晴從他身上一躍而下,上了裝飾豪華的大馬車。而樂遙被裝在了馬車底部專門留給寵物奴的小籠子裡。

第七章奴隸拍賣

不知過了多久,睡迷糊的樂遙被高跟鞋踢醒了。當他被牽下車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拍賣行裡了。樂遙偷偷望去,發現拍賣行裡面一排一排地放滿了鐵籠,數量看上去很大,有成千上萬的樣子。也許是為了拍賣方便,每個鐵籠中只關著一條奴隸。這些奴隸不管是男女,完全是赤裸的,他們在籠中如豬狗般四肢趴在那裡,把頭伸到籠前的凹槽中進食。

雖然樂遙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種成批量飼養奴隸的方式震撼了。從這些奴隸頸項上的編號來看,應該是最近才捕獲的,其中有幾個樂遙還隱約記得在哪兒見過,不過他也不是十分確定。因為這些奴隸渾身骯髒,頭髮散亂,有些嘴巴上甚至塗滿了菜漬、飯粒,如果不仔細瞅,別說是辨認出是誰,就連他們曾經是人還是狗都無法確定。

樂遙無法想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拍賣行就把這麼多的男女訓練成沒有人類尊嚴的狗。如果自己不是讓何雪晴偷偷買走,那麼下場應該跟他們一樣吧。奴隸的數量太多,而且樂遙是從下往上看,所以非常之累,他看得眼睛都看花了,也沒找到他的老婆。何雪晴本意是讓樂遙找完後,偷偷買走,這樣價錢能便宜一些。如果讓拍賣行知曉自己是專門來找人的,那麼價錢就會翻上好幾倍。

何雪晴剛猶豫著怎麼辦,就看到排賣行的一個女執事牽著兩隻男奴走過來。兩隻男奴均以四肢著地姿勢在地上爬著,除了頸上的頸圈以外,身體上唯一的穿著便是屁股上的內褲。在女執事牽引下,兩隻男奴正一左一右地擺動著屁股追逐討好著她腳上的高跟鞋。

何雪晴顯然是認識這個年輕美貌的女執事。何雪晴從懷中拿出一小袋銀幣,偷偷往女執

事手中的塞,女執事就賠笑著領著兩人,不對,是一人一狗往拍賣行深處走去。

女執事一邊收錢,一邊掏出哨子一吹,這些奴隸們立即停止了進食,安靜地跪立在籠中。當兩女一狗走近籠子時,有幾個奴隸們竟然不知羞恥地迎接著兩女的目光,像妓女一樣賣弄風騷。樂遙做夢都沒想到被迫成奴的人還可以這麼賤。還好在遠處的一個籠中找到他老婆時,他老婆是低著頭的。

因為有女執事在,樂遙不知道怎麼提醒何雪晴,他只好輕咬著何雪晴的鞋跟,“汪汪汪汪”地亂叫。聰明的何雪晴馬上明白了樂遙的意思,她雖然對籠中的女奴並不滿意,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選了這個奴。

女執事在旁邊勸道:“郡主大小姐,這個女奴本來是今天要拍賣的,不過不知為什麼早上突然發瘋,所以只好撤回來低價處理。但是因為女奴以前是個貴婦人,所以價格還是比普通女奴稍微貴一些。您看……”

何雪晴笑道:“哦?嘻嘻,我最喜歡這種反抗的鮮雞,玉執事您說價錢吧。”

樂遙這才知道這個女的執事姓玉。

玉執事說道:“您是我們的老主顧,既然您喜歡,我就做主給您打個五折,只收您2個銀幣。”

何雪晴報以淡淡的微笑繼續向前走。在拍賣行有很多需要被調教的奴隸。這些奴隸在經過幾周或者更長的時間調教後,就會以拍賣的形式賣到女奴隸主手中。不過,一般的時候奴隸被馴好才會被拍賣的,那時奴隸會像真正的狗一樣聽話。像何雪晴這樣在奴隸還沒有馴好之前買走的奴隸主還真是不多。

在樂遙的“汪汪”狗叫聲中,一會兒的工夫何雪晴就把樂遙的老婆、哥哥、妹妹三人買下,總共也就花了不到10個銀幣,這還是因為他們曾經是貴族,如果是普通奴隸,那麼也就是一兩個銀幣的事。在何雪晴要求下,拍賣行把三個奴隸頭部連在一起裝進一個大鐵籠中,派了專門的馬車運到郡主府上。

玉執事裝完奴隸,神神秘秘地跟何雪晴說道:“郡主殿下,您來的太巧了,拍賣行今天打算chu售一批新奴,裡頭可是有您最喜歡的明星美男,您看是不是要參加一下。”

何雪晴想了想,說道:“也好。反正本郡主也沒什麼事情,你給我準備個包間,再派個人好好給我介紹介紹。”

看到何雪晴答應,這個玉執事高興地說道:“謝謝您。那我現在就給您準備包間,一定讓您滿意。”

到了包間何雪晴坐在沙發上就讓幾個拍賣行的奴隸服侍自己,而旁邊站著的美女招待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即將拍賣的奴隸情況。

突然“咔嚓”一聲,一個男奴軟軟地倒在何雪晴的胯下。

美女低頭看了一下死去的男奴,微笑著輕聲道:“這位貴賓,為了保證給您的服務質量,包間裡損耗奴隸後會立即補充的。”美女停頓了一下,再偷偷瞄了瞄何雪晴,比剛才的聲音剛輕地說道:“包間的奴隸損耗十人以下拍賣行全部買單,十人以上需要收取1個銀幣的調教損耗費。”

何雪晴瞪了一眼,不悅道:“哼,你們總管都不敢跟本郡主這麼說話,你個小賤人是不是想死?”

何雪晴胯下又一使勁,又是一聲“咔嚓”,又一個男奴軟軟地倒下去。美女被何雪晴嚇得跪在地上磕頭認錯。還好這時拍賣會開始了,不過何雪晴沒有

讓美女起來,讓她跪在地上繼續為自己介紹。

拍賣會首先走上來一個美女拍賣師,她身穿漏點性感比基尼,手持皮鞭上了臺。她身後有五個男奴分別由馴奴師牽著,在臺上爬行了好幾圈,就跪綁在臺子中央展示。

何雪晴知道這是一些低級的奴隸,所以看都沒看繼續虐玩奴隸。不過不是所有的女貴賓都像何雪晴眼光這麼高,所以有些女貴賓已經上臺對這些男奴像牲口一樣檢查,有一些甚至看完男奴們的牙齒、舌頭後還仔細地觀察了他們的下體。男奴們知道如果這次自己拍賣不出,那麼輕則重新調教處理,重則被當場虐殺,所以都非常賣力地配合。

第八章奴隸拍賣

第一批拍賣很快就結束了,按照慣例此時應該拍賣行會安排一些娛樂節目。說是娛樂節目那是對何雪晴這樣的貴賓們而言的,而對奴隸們來說是相當殘忍的刑罰。

在眾美女貴賓的嘲笑聲中,男奴們開始表演項目。

二十隻男奴赤身裸體跪在燒紅的銅板上,被皮鞭逼著往前爬行。男奴爬行的時候,不僅要克服銅板灼熱的溫度,還要胯過前方一排排的鐵絲網。雖然經過了訓練,但是隻過了十秒鐘,男奴們就四肢燒燙、手腳被鐵絲網颳得道道血絲,好不可憐。

美女排賣師叉著腰,刁蠻地拿著皮鞭,從後面不停地用鞭打男奴們。可是越往前爬行,男奴前面的鐵絲網就越密集,快到銅板盡頭的時候,鐵絲網竟然連成了一片,就好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前面。

看著男奴們竟然不敢穿過最後的障礙,美女排賣師壞笑著,將皮鞭對準男奴們的下體使勁抽打。可憐的男奴們四肢被燙、手腳被刮,本來爬行都很難,下體處再來這麼一下,馬上失去平衡,隨時都從銅板上掉下來一樣。

“啊”的一聲驚叫,首先一個小男奴堅持不住,從銅板上面掉了下來。拍賣行的幾名健壯美婦在下面等了半天,她們沒有半點憐憫,高跟長靴幾下把男奴踢個半死,再像拎狗一樣把小男奴拖了下去。何雪晴知道等待小男奴的應該是極其殘酷的懲罰。

拍賣行為了讓男奴們盡全力去表演,所以對這種從上面掉下來的失敗者是進行異常殘忍的懲罰。因為有一個貴賓說想要在這隻小男奴嘴裡方便,剛要拖走的小男奴竟然給貴賓當起了臨時廁所。而等到拍賣結束,這個可憐的小男奴就被扔到公共廁所裡不分晝夜地接受拍賣會顧客、執事等女人的排洩物,直至死去。當然,如果在這過程中突然被哪一個貴婦人垂青,或者是有女人點名讓他服務,那麼他才有可能得到暫時的解放,不然的話,這將是他今後的一生。

如果這個小男奴跟第二個失敗的男奴比應該算是幸運的。因為他竟然被一匹高頭大馬活活姦殺在刑臺上,而且馬上騎著的美女貴賓還用皮鞭和馬刺指揮著馬兒怎麼蹂躪男奴,看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馬兒姦殺奴隸。在他們旁邊,拍賣行的女執事輕輕拍打著馬兒的後臀,跟美女貴賓有說有笑,看樣子是在誇獎著美女貴賓的馬。

不過,也有很幸運的。第三個和第七個失敗男奴就被包間中的貴婦直接買來當成了寵物犬。其他掉下去男奴則是被帶了下去,等待他的是將是黑暗的牢房和無盡的虐待。

這個小插曲結束後,拍賣行又拿出來一些調教好的男奴進行拍賣。

這一批男奴明顯檔次比剛才高了不少,不過依然是用手銬腳鐐鎖住了四肢。這到不是擔心他們反抗,而是為了不讓他們亂動的。每個男奴除了手銬腳鐐以外就身上就只有脖子上狗項圈和屁股上的小內褲了。

雖然男奴檔次高了一些,但何雪晴也僅僅是把目光對準了拍賣臺。跟何雪晴的矜持不同,下面的女人們又跑到臺子上去挑選奴隸。她們有的用佩帶的武器輕挑男奴的褲子,看男奴胯下的大肉棍和健美性感的屁股;有的扒開男奴白淨的屁股,試插不同尺寸的假陽具在男奴屁眼裡;有的則是撬開男奴的嘴,用下陰比量男奴的嘴巴在寬度和舌頭的長度。總之,臺上人滿為患,大家就像逛街買東西一樣挑選男奴。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時間,剛才的那個美女拍賣師又上了臺。她微笑著提醒眾女後,一直等到所有人都下去了才開始正式拍賣。

此時,樂遙偷偷望向拍賣臺。不望還好,這一望可把樂遙嚇一跳。因為他看到臺上的男奴們一個個都下體紅腫,有極個別長得帥的男奴下體甚至的還往下滴答著不知是淫水還是濃水。看樣子,這些女貴賓沒少玩弄這些男奴的下面。樂遙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都有些不舒服。

第二批男奴拍賣比第一批要激烈一些,但仍舊是很快結束了。奴隸拍賣完,拍賣行安排的精彩節目又接著開始。在眾女的期待聲中,美女拍賣師高聲宣佈了下面的節目。何雪晴聽到節目的名字也是眼睛一亮。原來拍賣行節目竟然是“口交比賽”。

在眾女的嬉笑聲中,六個裸體男奴上場了。美女拍賣師此時上臺,邀請了六個貴賓,上臺當比賽的裁判。說是裁判,其實就是要享受男奴的口交服務罷了。何雪晴因為是貴賓中的貴賓,所以也被請上來當裁判。

男奴們跪在臺上已經十多分鐘了,但竟然在原地沒有絲毫動彈。美女拍賣師的一發出命令,男奴們立即上身前傾,同時張開嘴巴,但他們雙眼都被蒙著,看不見美女的屁股,只能張著嘴亂找。

笨頭笨腦的兩個男奴竟然一頭栽進了一個貴賓的胯下;還有更笨的男奴將嘴巴磕到了椅子上,疼得叫出聲來;也有聰明的男奴聞著味快速找到了女人屁股的位置。坐在椅子上的貴賓們也不約而同地揪住了男奴們的頭髮,將她們的屄塞進男奴們口中。很快,每個男奴的嘴裡都含著女人的屄,他們的嘴一含住屄,馬上像個餓急了的嬰兒那樣急急地吮吸起來。

經過拍賣行無數次的口交訓練,再加上這些天的“肏嘴巴”調教,六個男奴現在的口舌技術非常不錯了。他們現在為了少受皮肉之苦,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伸到他們面前的任何東西含進嘴裡,不管是陰戶還是屁眼,也不管有多大、有多髒。原本在口交訓練時經常噁心嘔吐的男奴們,在拍賣行強化訓練下都馴成了厚嘴唇、長舌頭,能將整個舌頭伸到美女屄裡的口交高手。

而對於當著許多人的面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被素不相識的女性玩弄,並將她們骯髒的陰戶含在嘴裡進行口交這樣慘絕人寰的羞辱與折磨,男奴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六名裸體男奴跪在地上,每人嘴裡都含著屄,拼命吮吸著。此刻,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在其他人前面讓頭上的貴賓女洩了,不然的話就會受到殘酷的懲

罰。別的,他們無暇多想。

男奴們已被剝奪了做人的尊嚴,喪失了做人特有的羞恥心。拍賣臺上充滿了男奴用力吮吸陰戶發出的“啾啾”聲、呼嚕嚕的吸口水或吸鼻涕的聲音,以及他們吮吸間隙換氣時沉重的喘息聲。而坐在椅子上享受男奴們賣力的口舌服務的貴賓們也此起彼伏地快樂而滿足地哼哼著。

何雪晴也被服務地挺滿意的,看樣子男奴的口舌技術真的是一流的。可是美女拍賣師告訴大家,拍賣會最後壓軸的節目即將要上演,所以六個女貴賓只得先後匆匆地在男奴口中洩了,戀戀不捨地走下臺。

第九章奴隸拍賣

拍賣行的美女拍賣師又回到臺上,繼續介紹下一批拍賣品——五十隻明星男奴。雖然帝國中男人沒有什麼地位,但是在音樂、舞蹈等方面呈現出了很多出色的男人。而這些男人中又有一些帥哥美男被帝國貴婦們追捧成明星。

這些男星平常看著風光無限,但是卻一般下場可憐。因為追星的帝國貴婦、小姐們總想方設把男星變成自己的收藏品和私人物品。所以男星一但觸犯帝國的法律,總是罪上加罪,不僅把他們的財產罰沒充公,而且本人也會被迫成為低賤的奴隸。更可怕的是,你就算永遠不犯法,帝國貴婦們還有著栽贓陷害、抓捕綁架等各種手段對付你。

大明星吳傑就在兩個月前被人陷害成為奴,在排賣行過著豬狗不如的悲慘生活。現如今,他和其他四十九個男奴隸一起,戴著手銬腳鐐,拴著項圈,全身赤裸的被美女執事牽著,爬向拍賣廳。

吳傑當上奴隸就沒有站立走過,一直是四肢爬行。爬行也就算了,這個女執事竟然連門都不許他們通過。看著女執事笑吟吟地胯立在狗洞前,吳傑猶豫著停滯不前,而且爬了近半個小時,手掌和膝蓋好多地方都刮碰得血肉模糊,想爬也是疼得受不了。

皮鞭抽打、皮鞋踩踏,吳傑別說是有反抗的行為,就連反抗的思維都沒了,很老實的從女執事胯下鑽進了狗洞裡。還好吳傑的個頭不算是特別大,很容易地爬過了狗洞。但是他後面的一個明星男奴不僅個頭大,而且長得還很壯實,所以在過狗洞時,出不去退不來卡在了中間。

負責他們行進的女執事可不管這些,她看到男奴的隊伍慢了就用皮鞭和高跟鞋催促他們前進。當她看到被卡在狗洞的明星小帥男,竟然嬌笑著一個勁地用高跟鞋後跟踹男奴的屁股。從男奴咬緊牙關使勁往前挪動來看,被高跟鞋踹踏得應該是很疼。等一會兒男奴從狗洞中爬出來,吳傑偷看到男奴流血的屁眼才知道,剛才在狗洞中男奴是被女執事的高跟鞋跟爆菊了。

一路如此的爬著,一行五十隻明星男奴終於到了拍賣廳中。女執事這時拿出眼罩給每個男奴戴上,這主要是怕男奴往下亂瞅亂看。也是為了更好地表現拍賣行的尊重貴賓做到盡善盡美。其實調教好的奴隸,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是不會擅自抬頭的。不過,有一回在旁邊待拍的男奴竟然往臺下的貴賓拋媚眼,於是從這以後待拍的奴隸們都統一戴上了眼罩。

被戴上眼罩,吳傑就什麼都什麼都看不見了,他只能按照女執事的命令,爬行、停下、再跪直在臺子下的待拍區中。雖然戴著眼罩,但是吳傑從下面傳來的陣陣喧譁來分析,參加此次拍賣的女貴

賓應該不少。再從她們竊竊私語、嬉戲笑罵來看,應該討論著自己這一批奴隸,或者是說著一些下流的話。

吳傑想到:這些女奴隸主裡不知道有沒有曾經追奉過自己的帝國貴婦?一會兒是不是自己得毫無人格尊嚴的趴在這些貴婦腳下討好她們、伺候她們?希望自己能夠碰到一個脾氣好一點的主子,如果碰到刁蠻任性的貴族大小姐,自己這種糟糕的口舌技巧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沒準小命都會沒在主子性感的屁股下。

想到這裡吳傑悲從心中來。他的眼淚還沒掉下來,“啪”的一聲,鞭子接觸肉體的聲音與疼痛,把他從走神中拉了回來。背後被狠狠抽了一鞭,吳傑才知道到了他們要上臺了。

在臺上他剛被摘掉眼罩,就猛然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還有紅酒杯掉落地上碎掉的聲音。不過,這個聲音瞬間被下面女貴賓所發出的各種呼喊聲淹沒了。其實看到這些女貴賓像商品一樣看著自己,就讓吳傑很不舒服,而且從剛才叫自己名字的聲音來看,下面肯定是有熟識自己的人,這讓他感到強烈的屈辱,甚至可以說是無地自容也不為過。

這種說不出的屈辱和羞恥,強烈地刺激了吳傑,他的陰莖不自覺地挺了起來,這讓下面又傳來了陣陣笑聲。吳傑趕緊收起思緒,匍匐於地,想遮掩他那挺立的大肉棍。但是他的動作,又引來了全場的爆笑。這讓吳傑連死的心都有了,所以始終跪趴在地上,就算是拍賣師怎麼鞭打他也紋絲不動。

“別打他,這一批男奴我要了,2000銀幣。”那個吳傑熟悉的聲音又響起。

“3000銀幣”又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不過這個聲音吳傑是從來沒有聽過的。

看到貴賓們開始競拍,美女拍賣師臉上馬上閃現職業化的笑容,也不再鞭打奴隸。

“5000”

“10000”

“15000”

……

……

經過了看似漫長的拍賣過程中,最終吳傑這一批明星帥哥奴隸的價格定格在50000個銀幣上。其實漫長只是對吳傑而言的,從吳傑上臺到拍賣結束也就剛剛過了五分鐘。因為買主要求,所以吳傑被單獨裝在一個籠子裡,跟其他四十九隻男奴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到來。他雖然心情低落,但是一看旁邊籠子裡四十多個奴隸擠在一起,內心稍微好受一些。

可是吳傑在籠子裡等了一個小時,這個女主子也沒有到來。這讓他感到焦躁不安,甚至有了咬籠子外框的衝動。

“安靜,安靜,狗奴們難道還想吃苦頭嗎?”

女執事的話,馬上讓吳傑安靜下來。因為有過太多血淋淋的教訓,所以吳傑像一隻安靜的狗一樣,跪趴在籠子裡,頭磕在地上,鼻尖緊貼著地靜靜地等待。無論他內心多麼的不安,但是為了不受到嚴厲的懲罰,所以表現上他裝的很安靜、很聽話。

何雪晴其實早就到了,只是還得有買賣奴隸的手續需要辦理,所以一直等到現在。如果這裡面沒有吳傑,何雪晴早就把奴隸們扔在拍賣行,自己先行回家了,當然手續辦完後拍賣行肯定是負責送貨上門的。

吳傑是何雪晴從小到大一直喜歡的明星,任性的郡主大小姐還偷偷跑去跟吳傑約會過。吳傑本來是不想見何雪晴的,但又懼怕郡主大小姐的背景,所以見了幾次面,哄了幾次。結果少女心性的何雪晴

把吳傑當成了無數次性幻想的對象,奴隸中有幾個長得像的還被郡主大小姐挑出來夾在胯下姦淫了數次。

何雪晴本來還想找吳大帥哥來著,可是不知什麼原因,最近幾年吳傑突然消失了,剛才在拍賣行突然看到變成了奴隸的吳傑,何雪晴也嚇了一跳。何雪晴馬上決定,不管花多少錢也得把吳傑買下來,因為她可不想讓別的女人享受自己曾經喜歡的明星大帥哥。

何雪晴雖然在這兒等的有些無聊,但是因為何雪晴是拍賣行的大主顧,所以不僅是拍賣行的一個美女掌櫃在陪著何雪晴聊天,而且胯下和腳下都跪著帥哥男奴給她進行著各種服務。還好無聊了半個小時,終於可以帶著一眾明星奴隸回去了。

第十章強虐大明星帥哥

二十個人形馬拉著的紫紅色馬車沿著寬敞的大路向玉鳳宮方面快速地行進。車轅上站立著兩個冷豔的美女婢子,玉手不住揮著皮鞭,狠狠的抽打著拉車的馬奴。路旁有一些幹農活的奴隸看到這一幕,驚喜地跪伏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直到馬車消失在路的盡頭,才敢把頭再抬起來。

“駕,駕駕,快點,快點!”

看到馬車的速度不是很快,女婢一邊鞭打一邊冷冷喝罵著馬奴們。

車隊出發沒過一分鐘,吳傑就被婢女們從狗籠中放出來,捆綁好蒙上雙眼牽上了馬車。馬車上何雪晴的臀下樂遙正賣力地舔屁眼。

何雪晴看了一眼臀下的樂遙,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吳傑,一個是自己曾經喜歡的哥哥,另一個是夢中的明星美男。如果一邊讓這兩個人在自己胯下前後口交服務,一邊想曾經的種種故事,那將是多麼的愜意呀。

何雪晴用高跟鞋把吳傑勾過來,輕輕在吳傑耳邊吻了一下,小聲地說:“我拿出你嘴裡的東西,但是你不要叫,乖一點,聽話,明白嗎?”

對何雪晴如此溫柔感到意外,吳傑愣了一下,趕緊點頭。何雪晴鬆開吳傑封口器上的皮帶,又把他嘴裡的口銜取了出來。

吳傑雙唇一陣顫抖,但是咬了咬牙輕聲問道:“請問,您是?”

“噓”何雪晴用手指頭按住還要繼續發聲的嘴,輕輕拉著他的頭把下陰送到他的嘴邊,觸著他的唇。吳傑臉一下通紅,頭大力地向另一邊躲,幾乎摔倒在地上。何雪晴猛地一拉項圈上的繩子,吳傑又被拉了過來。何雪晴兩隻小手左右捏著吳傑的乳頭上,用力一掐,吳傑嘴一張“啊啊”地叫了出來,聲音短促而壓抑。

何雪晴用一隻手揪住吳傑的頭髮,把他的嘴湊到陰戶旁邊。吳傑感覺自己這位新主人應該是自己曾經熟識的女性,所以不想這麼輕易就屈服,緊閉著嘴不肯舔吮。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何雪晴一邊掐吳傑的乳頭一邊用高跟鞋使勁踢他的下面。

只踢了三腳吳傑就屈服了,在何雪晴的胯下求饒道:“求你,求你不要踢了,不要踢了!我舔,我舔!”

何雪晴抓著大明星帥哥的頭髮使勁往胯下一拉,吳大帥哥連忙像狗一樣爬過去。何雪晴張開大腿,將自己神秘而又嬌嫩的花朵展露在大帥哥面前。因為被踢怕了,所以吳傑乖乖地用嘴包裹住了何雪晴的陰戶。

何雪晴兩條修長的大腿一張一合,把大明星帥哥的臉舒服地夾在胯下,挺動腰肢把下陰向前一送,嬌罵道:“吳哥哥,你不懂舔啜嗎,真的是一頭蠢貨。”

吳傑不敢抗拒,只好用舌尖舔弄那猙獰的陰唇。樂遙早就被何雪晴馴服了,他張嘴含著何雪晴的屁股用力地吮吻舔吸。

在兩人前後舔洞的刺激下,何雪晴將滿頭柔順的長髮甩得飛來飛去,時不時遮住胸前的傲峰大奶何雪晴絕世容顏泛紅嬌豔,她輕哼道:“啊啊嗯嗯,如果不想被折磨就快點好好舔。啊啊,嘻嘻,信不信我把你們兩個一起吃屎?啊……啊……啊,對就這樣,再用力……舔。”

兩個柔嫩的舌頭插進屁眼和陰戶,刺激著何雪晴的大圓臀不停地顫動,而且前面舔屄的是明星美男,後面舔屁眼的是高大帥氣的樂遙哥哥。這使得經常享用奴隸口交的何雪晴忍不住叫出聲來。在這種刺激之下,身體無力地何雪晴別說是發脾氣鞭打他們,就是連話都不能完整說出來,只能嗯嗯啊啊地淫聲尖叫。

另外幾個小女奴也過來給何雪晴舔腳,而何雪晴腳夾舌頭,臀壓嘴臉,晃動著整個的身體在那兒爽著。終於晃了十幾下之後,何雪晴高聲呻吟著高潮了。

何雪晴夾著吳傑的臉,溫柔地說道:“吳哥哥,嘻嘻,還記得小妹我嗎?嘻嘻,把人家屁股舔得好爽,以後就給我當屄奴吧。”

何雪晴在裡面玩的高興,郡主府的大車隊一路穿過樹林、農田,終於駛到玉鳳宮宏偉的宮大門前。看到馬車的到來,大門外的女侍衛,指揮著幾十個被拴在鐵門下的男奴,緩緩地拉開了漆黑色的大門。

“郡主殿下,到了!”兩個女婢恭聲說著,伸手掀開車廂的垂簾。

眾婢女、門口處負責守衛的女侍衛都跪下低頭齊聲喊道:“恭迎郡主殿下回宮!”眾婢女、女侍衛的後面是一堆低賤的奴隸。當然,奴隸是沒有資格說話的,只能傻傻地跪在那裡等著郡主大小姐虐玩使用。

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男奴被門口處的狗舍裡拽出來,被牽到郡主大小姐的車下,讓其四肢伏地跪趴在車門旁,恭敬地等候著郡主大小姐踏背下車。這個美少年其實是一個小公國的王子,只是不小心言語上得罪了何雪晴,就被她抓來打折了四肢割破聲帶馴做上下馬車時的踏腳奴。

伏地少年足足跪了一盞茶的功夫,車門裡才伸出一隻寶石般亮麗的紅色高跟皮鞋,緩緩踩在他的後背上。從門口處快速跑過來兩個綠裙女婢趕忙攙扶郡主大小姐。何雪晴雪白嬌嫩的柔夷素手,輕扶著她們的肩膀,鞋跟一踩,鞋尖一點,優雅輕盈的下了人馬車。

何雪晴的動作像仙女一樣那麼優雅,彷彿少年男奴生來就是供仙女踩踏的頑石。看到郡主大小姐下了車,婢女又牽來幾個女奴讓其跪伏在主子的腳下。

何雪晴高跟鞋一腳踢在其中一個女奴的臉上,女奴被踢了個踉蹌,臉上漸漸浮現出紅紅的鞋印。

何雪晴嬌喝道:“沒看到本郡主的鞋子髒了嗎?還不快點舔!”

女奴慌慌張張的把嘴湊過來,匍匐在地上小心地舔何雪晴的高跟鞋。

何雪晴嫌棄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女奴,一腳踢開,再用高跟鞋挑起另一個女奴的下巴,說道:“把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

女奴張嘴伸長了舌頭。

何雪晴道:“嘻嘻,這隻的舌頭還行,挺長挺粗的,適合舔鞋。那隻你們處理一下當馬桶。”

讓女奴們清潔了高跟鞋,何雪晴就不想走路了,雖然宮門到寢殿的距離很短。不過意想

不到的是何雪晴竟然讓婢女和奴隸們把自己抬進宮中,更離譜的是何大小姐的屁股要坐在兩個帥哥的臉上才行。於是,從拍賣行出來到何雪晴上床,如果不算中間下車虐奴清潔高跟鞋的極短時間,何雪晴的屁股就基本沒有離開過樂遙、吳傑兩個人的臉,這就好像是何雪晴的屁股在兩個人臉上生根了一樣,或者說郡主大小姐的屁股離不開兩個帥哥的口舌服務了。

兩個帥哥繼續用嘴清潔何雪晴的下面,看著在自己屁股下清潔按摩的兩個帥哥男奴嘴裡和唇上都是自己高潮後的白色淫液,何雪晴得意地暢笑。

何雪晴被舔得太舒服,再加上胯下夾大明星的感覺實在是太興奮了,所以嫩穴興奮得又湧出一小股淫水。這可把舔屄的吳大帥哥嗆得差點背過氣去。

吳傑想快速地嚥下這股,但是淫液黏性太大卡在嗓子裡,而要是往上吐,又很容易回到嘴裡。所以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索性不管嘴裡的東西,攪動舌頭去舔屄,想讓再從裡面弄出點東西,好一起嚥進去。不過一動舌頭就扯動滿嘴的黏絲,而是舔進來的依舊是這些白色的汁液,想全部嚥下去更難,只能“咕嚕,咕嚕”發出滾動喉嚨的聲音,卻很難把這些黏黏的東西嚥下去。

何雪晴蹙眉不悅,她感覺到吳大帥哥的舌頭雖然在屄裡舔吮著,但是好像並沒有起到清潔的作用,反而感覺越舔越髒。

喜怒無常的郡主大小姐立即發火,她指了指胯下清潔的明星帥哥男奴,冷冷說道:“哼,清潔陰穴這麼簡單的活兒都做不好。還有什麼用?枉我花了這麼多錢買你!來人,給我狠狠抽這賤奴五十鞭,再好好強化調教一下,三天後再不合格,連帶著調教女官一起處死。”

婢女們當場把吳傑抽個半死,拖了出去,想必這三天吳傑將面臨地獄式的調教訓練。吳傑牽下去後,樂遙就被換到吳傑的位置繼續給何雪晴舔屄,而何雪晴屁股下又多了一個明星帥哥男奴,不過從屁股下男奴拼命掙扎來看,這隻帥哥男奴應該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還好帥男奴沒舔五分鐘,何雪晴沒有了什麼興致,罵道:“哼,全是殘廢貨,沒一個讓我滿意的。再不好好舔,全部虐死。”

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再加上沒什麼興致,所以何雪晴改由讓樂遙和帥哥男奴輕舔按摩,服務著自己入睡。

樂遙和帥哥男奴還敢說不呀?只能在何大郡主的屁股下非常小心地口舌舔吮服務,而郡主大小姐舒服地夾著兩人的頭呼呼睡去。